本计数器由 2012.09.28 起统计
断头台之皇家谍影

原作:BASG
编译:大地
(法国大革命时期三个美女间谍的斩首故事)
BASG 较老的一篇文章翻译,作了一定程度的改写,不过原作也是英文斩首中难得的精品。

第一节 潜入
露易丝•德•瓦莉埃尔靠在她的椅子上,环视着桌子周围,对面坐着她的朋友和这次冒险的伙伴,克莱尔,蒙特斯波的女侯爵。
她正在与一位中年男子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是一位侯爵,他是在革命的汹涌浪潮中,被迫逃出国的保皇党情报官的副手,现在流亡于伦敦,这座他们认为过于平民化的城市。
老侯爵明显对卡莱尔有些着迷,他不时地瞥一眼她的漂亮脸蛋,以及被低胸裙装袒露出来的白嫩脖颈和细腻的胸部肌肤,最让他心猿意马的,是少女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胸衣束缚下形成的深深乳沟。
露易丝暗想,克莱尔的这件低胸晚礼服还真是般配她美妙的身材。同时她比较了下自己的身材打扮:
一件低胸的华贵礼服包裹着修长的身体,凸显著纤细颀长的脖颈,如百合花般雪白的香肩,丰挺的酥胸和可爱的小蛮腰,心里也得意起来。
她向自己的身旁看了一眼,这里坐着的是年轻的卡朋特•德•赛里埃尔,他头上戴了顶假发,年轻人不时瞄向露易丝的眼神出卖了他,露易丝对他笑了笑。
他的爱慕今晚就可以得到回报,而她自己如果能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潜入那个所谓的共和国,至少可以在这次皇家秘密行动中胜过克莱尔这小妮子一回。
坐在长桌顶头的黑发男人敲了敲玻璃杯,他们安静下来。
露易丝认识他,这位是神秘的拉•诺伊尔先生,神秘到即使在组织内部,也从未暴露过真实姓名。
他明显有高贵的出身,受过良好的教育,加上神秘的气质和英俊外貌,让女人们总是对他青眼有加。
露易丝对克莱尔很有几分不快和嫉妒,这位美女得以离开无聊的伦敦生活,投身于这次刺激的冒险,与她在床上用一双美腿和酥胸征服了诺伊尔先生不无关系。
黑发男子开始演讲:“仆人们已经撤离了,很快我们也要出发,有很多事要办,但首先要干杯庆贺的是,我们正在见证一个历史的时刻,法兰西的情报来源显示,我们已经拥有越来越多的支持者,只等我们一声令下,就会奋起推翻那些谋杀犯和独裁者!
他们不但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国王和王后,也戕害了无数的男女同胞!事实证明,从那些野兽们手中拯救法兰西人民的时机已经到来!
当然,我们也遭受了一点小小的挫折,据巴黎最可靠的信息来源表明,我们的上一个信使因为粗心大意露出了马脚,为此付出了生命代价。
现在两位可爱的年轻女士已经自愿担任情报员,前往巴黎搜集最新消息。
两位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士本不应该冒这么大生命危险,但她们在服务法兰西的荣誉感召下反复请求,不得不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她们是我们最应该尊敬的人,为此,我要提前真挚地祝愿两位女士——
可敬的瓦莉埃尔女伯爵露易丝阁下,以及蒙特斯波女侯爵克莱尔阁下,祝妳们身体健康!凯旋而归!”
5天后,来自巴亚科斯的的客运马车将她们送到了巴黎门口。
在警卫过来检查的时候,乘客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报纸和行李。
他仔细地检查了马车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一个到巴黎寻求政府订单的外省制造商,以及一名到巴黎述职的外地官员。
当他看向两位挤在马车上的年轻女士时,脸上露出了男性本能的迷醉和爱慕的表情,朴素的麻布衣裙和羊毛披肩遮掩不住露易丝和克莱尔的美丽容貌和性感身材。
警官不情愿地挥手放行,马车隆隆地驶进了巴黎。
她们雇佣了一名推着独轮货车的男孩搬运行李并兼任向导,结果发现一直要找的安全屋就在离马车站一百多米远的地方。
露易丝上前敲了敲门,等待开门时她的心跳不自禁加快了。
如果这次接头被人出卖,她们很难解释脱身,她们正在进入一个间谍巢穴。
露易丝想起了克莱尔与诺伊尔先生的最后一次交谈。
像露易丝一样,临行前克莱尔与自己的爱人单独度过了一个激情的夜晚,诺伊尔先生花了很多时间,试图说服克莱尔放弃前往法兰西。
他没有拿出证据,但详细地谈到了他对组织在巴黎情报运作方式的忧虑,尽管消息显示情况比较乐观,但有理由把行动稍稍往后推迟。
克莱尔是她这个年纪贵族的典型,充满对生活的热爱与对祖国的激情,从小就被灌输王权和贵族至上的信条。她没有被劝服,认为这是她作为一名贵族的职责。
于是,露易丝与克莱尔忍受了渔船上的两日漂泊,在仅经过一天的休息恢复精力之后,又在长途马车上晃荡了3天才来到法国。
路易丝的思绪被开门声打断了,一位年轻女子出现在她面前,她大约20多岁,长得丰满而美丽。
露易丝说出了接头暗号:“早上好,米歇尔婶婶让我们过来,并托我们向妳献上她最好的祝福。”
女子有些吃惊,然后回答“米歇尔婶婶,妳们是不是想告诉我她病了?”
露易丝感到勇气足了不少,“没有,她很好,她觉得我们需要度假,于是让我们来这里找妳帮忙。”
年轻女子微笑起来,“她真是个好人,当然,这里什么时候都欢迎你们到来。进来吧,我亲爱的,妳们在旅行中一定很累了。”克莱尔付了钱给男孩,让他把行李卸在门边。
年轻女子很明显没有仆人,两位女贵族帮她把行李提了进去。
门一关好,她就拥抱了她们,喜悦地说:“妳们总算安全抵达了!没人会怀疑这里,不过妳们还是要当心,巴黎现在很恐怖,每个人都可能是密探。我想没有人愿意让脖子麻烦‘吉乐汀小姐’(斩首机的诙谐称呼),所以我们的行动必须非常谨慎,以免脑袋搬家。哦,失礼了,忘了告诉妳们,我叫玛德莲。”
两位美女间谍也先后做了自我介绍,她们分别使用了露易丝•瓦莉埃尔与克莱尔•蒙特斯波的化名。
她们很快在长桌边就座,小声地谈论起伦敦的闲适和巴黎的危险。
“没有人是安全的。”玛德莲轻声说:“这条街上有一个女孩,是议会副议长的情人,她以为这会让她安全,但事实上恰好相反。她被人举报了,即使是副议长本人也不敢为她辩护。有人说,她是被另一个想成为副议长夫人的女人举报的——不过这无关紧要,今天下午,她就要从‘小窗子’里伸头挨刀,脑袋就要进篮子了!”
露易丝和克莱尔互相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什么是‘小窗子’?”克莱尔问。
玛德莲笑了起来,“噢,妳们对这里还是一无所知吧。‘小窗子’就是斩首机上的卡颈口。当他们把妳面朝下绑到斩首机平板上以后,妳的脖子会被推向一个可以上下分开的活动挡板,穿过它下板的半圆形的缺口,然后同样带着半圆形缺口的上板也会被放下来,这样妳的脖子就被死锁在卡颈口上了,防止妳的脑袋缩回去,这样妳就只能在这个小窗子里伸着脖子,等着头顶的铡刀落下来。对了,妳们既然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过来,难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斩首机吗?它可是随时有可能砍掉妳们的头哦。”
两位女贵族点点头,克莱尔故作镇静地表示,“我们相信,如果我们被断头台终结的话,刽子手会充分提供我们所需要的指导。”
玛德莲笑道,“好吧,让我帮妳们收拾下东西,下午我会带妳们去见识一下这场革命奇观,这对我们有好处,它将提醒我们事事小心。”
第二节观刑
下午4点钟左右,三个女子加入到了革命广场上骚动的人群之中,观众们在一片嗡嗡的嘈杂声中开着各种玩笑,被一种阴暗的兴奋心理扰动着。
忽然,喧嚣变成了排山倒海的咆哮,然后随着一辆双轮马车的驶入渐渐平息下来,重新变成了兴奋的嗡嗡议论声。
两名女贵族不引人注目地藏在人堆里,“那个是玛丽•克莱尔”玛德莲指着马车上两个女人中比较年轻的那个说。
被指着的女孩大约20出头,头发乌黑秀丽,拥有一副高挑苗条的身材,她穿着一条朴素的灰色连身长裙,长裙没有领口,肩膀和脖颈都裸露在外面。
她的头发被剃得很短,甚至比男孩子还短,让她的脖子完全地赤裸地显现出来。
另一个女人年纪稍大,体型有点丰满,丰硕的乳房被她身着的粗陋紧身胸衣约束着。
玛德莲向周围问了几句,然后告诉两个女贵族,“另一个是个投机商,她与政府签了做军装的合同,因为偷工减料,造成了许多士兵的大衣后面开裂,她不值得同情。”
马车停住了,两个女人跳下马车。她们简短地告别并互相亲吻,然后卫兵推着玛丽•克莱尔向断头台的台阶走去。
她被直接带向斩首机竖立着的平板。
刽子手和他的助手抓住她的双臂,让她紧贴着平板,用平板的皮带将她紧紧地绑在上面。
目睹这一幕,露易丝发现自己在恐惧中带着些迷恋,周边的一切噪音似乎都淹没在自己砰砰的心跳中,她发现平板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架子,可以让受刑人站在上面,同时,女孩被绑在平板上时,肩膀、脖子和脑袋都探出平板上部。
在准备就绪后,平板忽然被向前放倒,刽子手慢慢地滑动着平板下的滑轮,调节着平板的姿态,让将被处决的女孩干净地将脖子伸进卡颈口的下挡板,卡颈口的上挡板猛然落下,将她长长伸出的脑袋死锁在斩首机上。
露易丝可以看到卡颈口外面女孩乌黑的头发和苍白的面孔,她正向下凝视着收集人头的篮子。
“她在想什么?”露易丝不由得问自己。
这时铡刀呼啸着坠下,沉重的刀头带着沉闷的哐嚓声干净地切断了女孩的脖子,随着巨大的铡刀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回弹起,她的头颅似乎是跳向前方一般落进了篮子里。
两股血箭从卡颈口后面被切断的脖子动脉中急速地喷射出来,直到铡刀落回原位,像切断女孩脖子一样突然关闭了血流喷涌的通道。
一位助手从篮子底部抓住女孩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出篮子,高高举起,他不顾断颈部仍然滴落的鲜血,得意洋洋地在断头台上来回走动,向人群展示着他的战利品。
女孩的脸现在一片惨白,但露易丝却感觉自己看见了她眼睛的焦点——
她正直直地盯向自己!
在助手走开之前,露易丝摇了摇头,发现自己一直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憋气的,直到这时才发现闷得慌,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偷偷转头望向克莱尔,结果两人都试图错开彼此的目光——
她们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闪耀着的强烈兴奋。
刽子手们解开束缚尸体的皮带,将它推进了放在平板边上的,形状如同棺材的长条篮子里,红色的液体慢慢地从篮子的间隙中渗透出来,随后,女孩的脑袋也被扔了进去。
刽子手们扭头看着台阶,女投机商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快点,亲爱的,妳离上面还有十分之一的台阶距离!”他们对她开着尖刻的玩笑。
“我将只是比你少一个脑袋的高度,蠢驴!”女人吼着回敬。
群众们哄堂大笑,但他们的笑声很快被刽子手们打断了。
女人被推向竖起的平板,刽子手们专业地调整了皮带,将她丰满的身子紧紧地绑在上面。
露易丝又一次看见平板上女人镇静的赤裸脖子,随着平板被推倒,她的脑袋也被锁在了卡颈口上。
尽管女投机商的脖子比玛丽•克莱尔的粗短许多,但随着铡刀再次呼啸而下,她的脑袋同样轻快地跳进了篮子,而脖颈的断口也在铡刀回落之前同样痛快地喷射着血箭。
“表演结束了!”玛德莲说。
露易丝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她急迫地想要再次观赏人头示众。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首级苍白的面孔上,回味着女人被斩首时,表情由震惊和略带兴奋,最终褪色为放松。
“看来,妳很喜欢这种表演。”玛德莲神秘地说,“但是妳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妳自己的脖子伸到铡刀下面会不会更有趣?”
她们之中谁也没回答,但露易丝心中越来越怀疑,卡莱尔与玛德莲在观看行刑时,也产生了和自己一样的幻想。
她感到火焰在血管中流动,最后集中到纤腰以下。
三人谁也没有吭声直到回到玛德莲的房子。
克莱尔试图打破沉默的魔咒,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话,她问玛德莲,既然她一直躲在保皇党人的庇护所里,如何知道那么多关于斩首机的事情。
“妳们是第一批来这里的人。”玛德莲回答。
“我是被一个男人带到这里来的,过去我见过他。他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坎帕特斯•德•帕丽斯夫人的女仆,在我可怜的女主人被‘国家剃刀’切断脖子后不久,他找到了我,问我是否愿意为他工作,反抗那些制造了这一切的人。”
玛德莲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答应了,于是他给了我接头口令,但从此就再没见过他。直到妳们到来,现在我们都是所谓的‘反革命分子’,如果我们不小心,就将被一起砍头!”
露易丝听到“砍头”这个词的时候,在突然产生的恐惧之中,也出现了一阵奇怪的兴奋。她故作轻松地说:“好啊,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我们至少要打扮得时髦一点,我们都带了低胸的裙装,比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些粗陋的无领连衣裙强多了,我希望他们能让我们换上带来的衣服当………我是说如果,我们被逮捕的时候。”
第三节 游戏•接头
玛德莲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呵呵,妳说对了,‘吉乐汀小姐’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所以我也收藏了一套特别的衣服,是为了应付我不得不在那个特殊舞台上表演的时候。”她吃吃地笑着:“我们来假扮成‘断头台牺牲者’怎么样?”
“那是什么?”克莱尔问。
“是一种聚会中的游戏,这种聚会经常会变成狂欢,人们把自己打扮成已经被斩首机砍头的样子,或者装扮成即将上断头台的形象。一些男人往他们的衣服上泼血,不过大部分女子会在她们的脖子上系一根红丝带。”
很显然,玛德莲和她的客人们一样,发现这个主意很吸引人。
半个小时以后,她们三人都换上了低胸裙装。当然,她们打扮得没有克莱尔和露易丝在伦敦的舞会上那么华丽,但这些相对朴素的服装被它们主人的美丽所补偿了。
露易丝穿了一件黑灰色的低胸晚礼服,颜色很低调,却凸显出她皮肤的白皙,紧身胸衣将她的纤腰拘束得更为修长,有力地衬托着她浑圆高耸的乳房,极低的胸衣领口几乎将她的乳头都露出来了。
她把一头金发向上梳起,完全露出脖颈,修长的脖子上没有佩戴任何饰品,只是按玛德莲说的系上一条薄薄的红色丝带。
克莱尔也选了一套颜色晦暗的裙装,是一种深绿色,同样突出了穿着者如雪花石般白嫩的肌肤。
克莱尔的乳房比露易丝的大一些,她的长裙将它们很好地凸显出来,如同两座白色的山丘,悬在白嫩浑圆的肩膀下面。
她同样在自己苗条纤细的颈子上系了一条薄的红丝带,用以表示她对斩首机的敬畏。
玛德莲的服装骄傲地展示着三人中最为丰满的乳房,她高耸的胸部在深蓝色的衣裙中就像两个坚挺的白色甜瓜,她对斩首机的致敬最为大胆直接,她用红色颜料在自己丰润的脖子上划了一条线,同时让未干透的颜料从脖子上一直流到胸口。
露易丝看到这种效果时差点心跳停止。
接着她们开始用晚餐,这顿饭很简朴,对资金紧张的几个女子们来说,酒和食物都不充足,但没有人在意这点。
三个人都发现她们充满了激情,回忆着斩首机铡刀的突然下坠,剧烈的斩击,人头落地,以及卡颈口后方,脖子光滑断面上飙射出来的血箭,她们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每个人面前都是两条柔嫩、白皙的女人脖子,支撑着两张激动的面孔,以及她的朋友们闪着火花的眼眸。
空气中荡漾着性兴奋的电流,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舒缓女人们的情欲。
在第二天她们从床上醒来时,发现三个人都是赤裸着娇躯,蜷缩在玛德莲昨天为两位客人准备的床垫上,而原本铺在床上的床垫现在都到了地上。
在晨曦中她们再次拥抱,过去没人会如此大胆。
在她们意识到自己仍然处于危险中,安全需要依赖朋友们(现在是爱人了)的彼此帮助时,狂热的激情被驱散了。
她们的今天必须在对巴黎的小心查探中度过,露易丝和克莱尔感到,巴黎似乎并没有出现对王权的狂热支持。
人们都很紧张,处处谨慎行事,以免自身不会被公安委员会当做革命与共和国的威胁,但似乎也没有人打算回到王权治下。
夜晚,避难所中的气氛显得不那么活跃了,露易丝和克莱尔打算明天与保皇党抵抗组织在巴黎的首领接头,以便收集他们的意见,她们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在女孩们继续开始变装游戏时,屋里的气氛又开始轻松起来,这次三个人都用颜料在自己的脖子上画上一圈,表示要大胆地挑战命运。
她们没有想到,不久之后,她们自己的鲜血就会从被斩断的脖子断口中流淌下来,在她们的香肩和乳房上汇聚成红色的小溪。
玛德莲引着两名女间谍来到街口她们预定接头的地方,她们先前达成一致,不能结伴进到这座房子里面。
露易丝敲了门,一个穿着朴素服装,矮小而面目平凡的男子过来开了门。
在她说出接头暗号时,他惊讶得差点晕过去,但还是对上了口令,并把她们迎进了房子。
他为露易丝倒上红酒,在听说她们在巴黎花了两天时间才找到自己时有点慌张,他告诫说,在巴黎停留那么长时间是很危险的,她们最好只是传递信息,并收集他送给伦敦抵抗组织的简报。当推翻共和国政府那群暴民的时机到来之时,他会把消息传达给保皇党们。
男人的傲慢态度惹恼了露易丝,少女大胆地质问他为什么会支持保皇党。
他回答得很流畅,但露易丝带着一种感觉,她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少情况。
她向克莱尔使了个眼色,感觉她对这个貌似有礼,自信非凡的男子也有几分不安。
露易丝决定让这次会面尽快结束。她转过身,背对男人拉起裙子,从贴着娇嫩肌肤的吊袜带下抽出了隐藏着的文件,男人以一种极为谦恭有礼的姿态接过了它,这没有增加露易丝对他的信任感。
他微笑着对她说:“我得准备一下回信,同时撰写例行报告,这要花一点时间。我让一个仆人护送妳们回旅店好吗?明天我就把文件交还给妳们。”
“谢谢你,但没必要了,我们不想再麻烦你……也不想连累你出别的差错。也许我们可以在车马店旁边的小酒吧见面,明天早上我们就在那里坐车离开。我想你是对的,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男人没有提出反对,而是迅速地与她们商议了再次碰头的细节,提出了很多两个年轻女子想不到的安全措施,他十分专业,而且很有帮助,但两个女孩仍然很高兴能离开他的房子。
她们飞快地地回到转角,玛德莲正等待着,露易丝立刻带着两人混进了人群中,她向她们耳语,她害怕那个男人会派人跟踪。
尽管她们很警惕,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直到有惊无险地回到玛德莲的家。
她们一回到庇护所就开始仓促地制定撤离方案,克莱尔同意露易丝的观点,她们的接头出了问题。
男人的报告与她们在巴黎街头看到的现实情况相互矛盾。
两个女贵族坚持玛德莲也必须跟她们一起撤回英国,并没有理会女孩剩下的抱怨。
今天已经太晚找不到出城的马车了,她们计划搭乘明天能找到的最早班车离开巴黎,同时制定了几条通向海滨的路线,避免被国民卫队的巡逻兵和城市哨兵发现。
第四节 被捕•审判
这天晚上她们没有玩游戏,而是设法收拾剩下的东西。
游戏现在已经变得很严肃,每个女孩都感觉‘吉乐汀小姐’似乎正犀利地吻上她们的后颈,温柔地切断她们的脖子。
她们很早就休息了。
然而,晚上10点钟,当天色完全黑暗下来的时候,门上传来了急促的敲打和呼喊。
“开门!以公安委员会的名义!”
冰冷的恐惧抓住了每个女孩,她们几乎立刻想起了那个年轻女子被砍头的景象,那幕情景让她们获得了不少快感。
然而,当其它女人们观赏露易丝、克莱尔以及玛德莲在“小窗子”里伸头餐刀的时候,她们中又有多少会立即下体湿润呢?
玛德莲麻木地穿上长裙去开了门,国民卫队的士兵涌进房子,瞬间占领了所有的房间,他们不是街头穿着制服的业余百姓,而是真正的专业战士。
一个戴着帽子,脸上缠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手持蜡烛,除了脸部全身几乎都隐藏在烛光的阴影里。
男子冷漠地看着三个年轻姑娘,安静地对军官说了几句就走开了,没必要讨论该怎么打扮了,每个女孩都迅速地穿上将自己脖子和胸口袒露出来的低胸长裙。
换好衣服后,她们往下摸了摸自己高耸的胸脯,都被上提的紧身胸衣大胆地勾勒得分外浑圆,似乎预示着她们的头颅很快就要与自己的乳房分家。
当女士们换好衣服以后,卫兵们将她们集体赶上等待的马车,为了避免灯光外泄,马车的车厢是封闭的,她们被关进车厢,这时也没有人勇敢或愚蠢到干涉公安委员会的事务。
她们的这段旅程只能是一堆凭感觉想象的碎片,马车摇晃着转过了街角,通过空无一人的大街,踏上了一条石头铺地的巷道,最终来到一座被石墙包围着的庭院里,这里明显是一个监狱。
沉重的大门,冰冷的石阶与走廊。她们穿过另一道门,进入一间小小的牢房,那个前几天遇见的神秘男人又出现在她们眼前。
他的话很简洁,“我要说的很简单,妳们知道的太多,这就是妳们的死因。明天早上妳们将被审判,然后被处决,不要怀疑,妳们中有两个是贵族,另一个是庇护贵族的叛国者。我们有充足的证据,但我不想出岔子。在明天的法庭上,如果妳们什么也不说,我保证妳们将被斩首机利索地处死,否则,我也可以确保妳们被暴民们撕成碎片,我想妳们都知道有人惨遭过这种命运— —不像兰蓓尔公主的遭遇,我可以保证,在妳们被暴民完全分尸之前不会被砍头。我说得够明白吗?”
三个被震惊了的年轻女孩点了点头,然后男人立即离开了,牢门在他背后轰然关上。
很显然,保皇党在巴黎的整个网络都是伪装出来的,被这个其实是代表共和国的人掌控着。
毫无疑问地,他必须保住这一秘密,这样才能控制流亡国外的保皇党组织的信息来源。
三个女子一致同意选择面对斩首机而不是暴民。
现在她们不得不在监狱里度过最后一夜。
这儿只有三个充满干草的布袋子和三条粗陋的毛毯,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毫无疑问都是脏兮兮的,不过,这还是比她们穿的紧身胸衣舒服。
三个女孩脱下外衣,只穿着内衣和衬裙,抱在一起以尽可能舒服的姿势度过了剩余的时光。
她们没有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其它人在想什么,每个女孩都懂得。
明天上午,自己将脸朝下俯卧在斩首机的平板上,巨大的三角形铡刀就悬在脖子上方,等待刽子手打开机关,让铡刀呼啸而下砍掉脑袋。
自己有机会感受到铡刀下降吗?
当自己的脖子被切断,人头跳进篮子里时又是什么感觉?
刚刚黎明的时候,女孩们就被冻醒了,感到自己浑身僵硬而冰冷。
当牢房门打开时,她们穿好了衣服,正在用手指将自己的头发尽可能地打理成最好的发型。
一名国民卫队的卫兵向她们叫喊着,要她们出来受审,推搡着她们走过走廊,同时确保她们不靠近任何其它囚犯,甚至是看管他们的卫兵。
她们再次乘上封闭的马车,不久迅速出现在一个拥挤的法庭上。
审判十分简单,当法庭高声宣布了露易丝和克莱尔的贵族头衔以后,人群中出现了一阵不祥的议论声,一名国民卫队军官介绍了她们这几天的间谍行动和被捕的经过。
他展示了她们从伦敦带来的文件,解释了在她们被捕的房间里的发现,他向法庭保证,每一条证据都表明,三个女孩是保皇党人的间谍。
法官问辩护律师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她们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
于是法官冷淡地耸了耸肩。
“判处死刑!”
第五节 赴刑
三个女孩再次被推进封闭马车,这次她们被带进一个一楼的房间。不一会儿,一位老年妇女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对大剪刀。
她快步走向露易丝,开始剪掉她披散在后颈的金色长发。
“多漂亮的头发,但是很快妳就不会想念它了,不是吗?”老女人边说边剪。
“就这样……完成了,妳已经准备好了。”露易丝看看四周,发现她的理发师正在收集掉落在地上的一绺绺金发,装进自己的围兜里。
“妳在做什么?”她问道。
“怎么了?亲爱的,这些漂亮的头发我可以卖给假发店,现在漂亮的贵族头发行情很好啊。”
“别对我做这种事!”
“这其实是为妳们好。”
老妇人一边走向克莱尔,一边用轻松的口吻解释:“头发会阻碍铡刀的切割,亲爱的,这会让妳更加痛苦,没有它们妳会感觉更好,再说我是一个穷女人,不是吗?”
在这位专业人士的服务下,克莱尔很快也被利索地准备好了,然后玛德莲也向老理发师献出了自己的财宝,老女人迅速地将女孩们的头发分别收进了三个小口袋。
“我得走了。”她格格笑着说:“这种临时性的活儿太多了。妳们马上被砍头前我才有时间来看妳们,不过我已经请我的朋友玛丽帮我占一个前排的位置,我一直很喜欢看真正的贵族被砍头,另外,别担心,我在妳们每个人头顶上留了足够的头发,刽子手可以很轻松地抓住头发将妳们的脑袋提起来,这样我就能看到妳们在接受完人民的惩罚之后,漂亮的脸蛋上是什么表情!”
门被撞开了,女孩们惊恐地互相看着,每个人的头发都被剪短直到耳朵后面,让脖子完全赤裸着以便承受刀锋。
不像她们在扮演断头台牺牲者时的发型,现在她们的形象缺了清爽和优雅,却为被砍头作了有效准备。
她们的脖子现在是完全彻底地赤裸了,再也不需要红色丝带或者红色颜料的装饰,以引起人们对这一小截白嫩修长的美肉的注意,很快她们每个人的脖子都会被一刀两断,喷射出真实的红色液体。
牢门打开了,国民卫队的士兵最后一次将她们押出监狱。
送她们最后一程的还是传统的双轮露天马车,女孩们坐在摇摇晃晃,的粗陋敞篷车厢里,来到了革命广场。
即使到了这里,神秘先生仍然把她们和其它死囚区分开,三个女孩乘坐的是一辆独立的双轮马车,露易丝和克莱尔都试图向玛德莲道歉,正是在她们的连累下,女仆走上了死路。
但是玛德莲却豪不介意。
“至少,我也是王权的忠实支持者,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拯救,我本就该和我的女主人——坎帕特斯•德•帕丽斯夫人一起上断头台,对能与妳们一起工作,并能成为妳们的朋友,我感到很自豪,如果为了国王需要献出我的脑袋,那么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两位年轻的女贵族尽力拥抱她,直到她们的手腕都被扭到背后反绑起来。
她们是如此专注于相互拥吻和告别,以至于对围观群众的谩骂和侮辱性手势充耳不闻。
观赏三位漂亮女子,其中还有两位真正的贵族上断头台斩首,足够激起人们的狂热兴趣,即使是对“国家剃刀”的表演已经看腻到厌烦的人也是如此。
三位美女性感华丽的低胸裙装给群众提供了更深刻的刺激,为此,在断头台周围,人们为了一个更好的观刑位置发生了很多激烈的争抢,国民卫队的士兵们没有花心思去制止,对于三位美女的砍头他们同样兴味盎然,在人群前站成一列获得了最好的视界。
在马车突然停下来时,露易丝、克莱尔以及玛德莲有点吃惊,她们仰着脖子观望矗立在眼前的斩首机高耸垂直的立柱。
这副幻境般的景象将她们震撼得哑口无言。
国民卫队的士兵将她们推下囚车,押着她们在断头台的台阶下排成一列。
现在不必再等,她们再也不必扮演“断头台牺牲者”,现在是真正失去她们漂亮脑袋的时候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玛德莲,女孩转过身来,试图对两位女贵族微笑,女孩们走上前去再次亲吻了她,两条香舌温柔而深入地吻进了她的小嘴。
露易丝对玛德莲投去最后一瞥,她骄傲地站立着,深蓝色的裙装将一对丰硕白嫩的大乳房紧紧地挤了出来,在柔嫩浑圆的赤裸肩膀上面是同样赤裸着的雪白脖颈。
第六节 牺牲
玛德莲最后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一句话,开始登上梯子。
由于站得近些,露易丝看到斩首机上的一些配件已经褪色和生锈了,旁边几个刽子手打扮的人正在忙碌。
两个男人压制着玛德莲,将她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斩首机竖起的平板上,快速地用皮带在她的纤腰和大腿上缠绕固定,拉紧皮带上的扣环将她牢固地绑在了平板上。
平板被迅速前推直至完全水平,然后向前滑向斩首机的活动承颈板。
玛德莲先是顺从地抬头,避开面前半圆形卡颈口底部的木板,然后放低头颅,将自己的脖子干脆利索地搁在了卡颈口的下挡板上。
带着相反半圆形缺口的上挡板迅速被放下,于是,卡颈口上下挡板形成的窗口严丝合缝地环绕住玛德莲赤裸的脖子,防止她缩回脑袋。
由于露易丝站在断头台脚下,现在已经看不见玛德莲的脸,只能看到她头顶处的黑色发丝。
她把视线投向玛德莲被绑在平板上的娇躯,发现她正在微微地颤抖,意识到玛德莲正处于巨大的恐惧和兴奋之中,她试图在平板上蠕动身体,让肩膀更紧地抵住卡颈板,以便让自己的脖子更直地向外伸展。
忽然,露易丝听到一阵叽叽嘎嘎的闷响,她抬头望去,巨大而沉重的铡刀开始下坠。
一瞬间,铡刀在一声震人心魄的“咔嚓!”中砸到了底部,玛德莲的脑袋向前跳起,飞进了篮子!
与此同时,她的丰满臀部猛地向上拱起到束缚皮带允许的最大高度,随着铡刀在惯性作用下弹起,两道细长急速的血箭从卡颈口中飙射出来!直到铡刀回落阻住了血液的继续喷洒。
露易丝看见一个助手走到篮子边弯下腰,站起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提起了玛德莲被斩下的脑袋;
同时,他的同事将绑着玛德莲无头尸体的平板稍稍拉回,这样,玛德莲光滑的脖颈断口也不再将血液喷洒在刚刚切断自己的铡刀上。
露易丝看见血液从她的脖颈断口急速地向上涌出,顺着平板流到斩首机底部,她把注意力转向玛德莲的脸,头颅的鲜血已经流尽,只剩下点点滴滴的血珠掉落到断头台的地板和刽子手的胳膊上,因此,她的遗容明显变得十分苍白。
有那么一瞬间,露易丝似乎看见她朋友的眼睛里还有生命的光芒在闪动,然而那一双曾经妩媚的眼睛迅速地黯淡下去,眸子像玻璃般变得死气沉沉,失去了焦距。
刽子手继续挥动着玛德莲的首级以迎合群众们的欢呼。
露易丝发现她和克莱尔只能更紧密地靠在一起,以便共同抗拒着对死亡的恐惧,同时,在她们只能乖乖地接受命运的时候,却也发现这也唤醒了两人的兴奋。
在断头台上,刽子手们在快速高效地进行着工作。
尽管仍然在慢慢地淌着鲜血,玛德莲的无头尸体已经从平板上解下,塞进了棺材状的长条筐里,她的脑袋就扔在尸体的两腿之间,随后筐子被扛下了断头台。
卡颈板被泼上一桶水以清洗掉一些血迹,平板被重新竖起,刽子手拆下绳子检查,然后重新连接在铡刀的挂钩上,他的助手摇动一个小辘轳将铡刀升回斩首机顶端的刀架。
当铡刀在刀架上锁好以后,刽子手以一种专业的姿势弹了弹绳子,然后松开绳索,试验性地让铡刀落下。
随后他升起了卡颈口的上挡板,“吉乐汀小姐”准备拥抱她的下一个爱人——
克莱尔。
克莱尔做了个深呼吸,面向露易丝,她们进行了一次长吻。
然后在刽子手助手过来催促之前,克莱尔转身主动地走向梯子。
接下来的过程几乎和刚刚发生的一样,由于大略知道了行刑过程,在观看刽子手准备克莱尔的时候,露易丝发现自己更多地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她从未发现,克莱尔的乳房是那么白嫩丰满,骄傲地挺立在她的深绿色低胸裙装下;
在克莱尔的娇躯被皮带束缚在平板上的时候,她的臀瓣是那么的挺翘,腰臀曲线是如此性感优美;
当克莱尔像玛德莲一样,顺从地抬起精致的下巴,以便刽子手将她的脖子滑过卡颈口,伸到铡刀下面的时候,她的动作是多么迷人优雅;
她的脖子是如此的纤细白嫩,如同雪花石膏一般,与环绕她颈子的黑色粗糙木板形成强烈的对比。
像玛德莲一样,露易丝也只能看见克莱尔的头顶,一小块淡金色的头发露在这可怕的机器前面。
突然之间,露易丝觉得,克莱尔的生命被浪费了——
一位美貌健康的姑娘,正处于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却为了政治利益而凋谢,而她与即将砍掉她脑袋的那个人甚至都不知道所谓的利益到底是什么。
铡刀开始下落,随着沉闷的“哐嚓”声,克莱尔年轻漂亮的头颅翻滚着摔进了篮子,与玛德莲相似。
克莱尔性感的美臀在斩首的瞬间猛地向上弹起,似乎想挣脱皮带的束缚,她的鲜血形成两条血箭从被切断的脖腔里直喷出来,颜色是那么地鲜红刺眼。
恍惚之中,露易丝发现断头台上好像笼罩了一层薄雾,断头台上的景象不像往常那样清晰明白,时间似乎变慢了,一切景物好像都在爬行。
一名刽子手在断头台上来回移动,手里挥舞着克莱尔可爱的人头,她曾经生机勃勃的脸庞变得呆滞而惨淡,随着血液从连接着她头颅的断颈中滴落,一视同仁地流淌到断头台的地板和刽子手身上,她的俏脸现在愈加惨白。
克莱尔死灰般的首级毫无表情地凝视着欢呼的人群,露易丝知道自己很快就将和她一样了。
刽子手们再次调整了平板,克莱尔的鲜血被清水冲洗,血水哗哗地如下雨般泼洒在断头台铺的干草上,将它们完全淋湿了。
血流变成涓涓细流,渗过断头台地板缝隙,点点滴滴溅落在台下广场的鹅卵石地面上。
露易丝的脸上露出酸涩的笑容,这究竟是肥沃法兰西土地的烈士之血,还只是为巴黎泥泞的土地增加了另一股臭气的来源?
克莱尔的无头娇躯被塞进了另一只狭长的篮子,“吉乐汀小姐”又准备迎接她的下一个爱人了。
露易丝开始爬上梯子。
她知道斩首机的平板就在面前,但却无视地走过它,她的目光集中到高高悬起的巨大三角状铡刀上。
露易丝感到心脏快要跳出喉咙,脖子后面的颈骨产生了阵阵刺痛。
一双大手抓住她,将女孩向前推着紧贴住平板,她丰满的乳房被压扁在坚硬的木板表面,膝盖也被顶紧在木板上,随后皮带在她的纤腰和大腿上束紧。
也许“吉乐汀小姐”是个热烈的情人,她的拥抱既冰冷又紧致。
忽然,露易丝感觉自己被放倒了,然后被水平地推向铡刀下方。
卡颈口下挡板的半圆形缺口出现在她面前,像玛德莲和克莱尔一样,露易丝主动地抬起小巧的下巴避开了挡板,将脖子伸过缺口放到了铡刀下面。
滑动停止了,她低下头,现在没什么可想的了,她的脑袋很快就会落下。
卡颈口的木板冰冷而坚硬,摩挲着她咽喉的娇嫩肌肤。
她听到卡颈口的上半部分下落的声音,意识到卡颈口的上下活板已经将自己的头死锁,她的脖子已经被固定到位。
露易丝让肩膀用力地顶住卡颈口,将脖子尽可能地伸到铡刀下面。
现在她的感觉集中到了后颈背,颤抖着等待最后的高潮来临。
露易丝听见刽子手说了声“好女孩,伸直些!”
她温顺地服从了他的指示,凝视着篮子底部,它正等着接纳自己即将被从肩膀上削落的脑袋。
可怜的头,我不想失去妳,或者说我不想失去身体,那么多感觉都集中到了我的头上,哦不,可怜的脖子,其实要被切断的是妳。
忽然,她听到了金属摩擦木板的吱嘎声,铡刀正在落下!
刺骨的寒冷瞬间侵入她的毛孔,然后一切都变得慵懒起来。
颈骨出现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感到肌肤突然被破开,顷刻间颈骨被可怕地压碎,迫使她的头向上抬起一点。
铡刀继续下切,快速地斩断了颈子上柔软的肌肉、纤细的神经和血管,以及咽喉和气管。
她感到自己脖子中的一切,都分毫不能抵抗这势不可挡的金属锋刃。
她的眼睛募地睁得溜圆,锯末沾到了脸上,噢,上帝!
她感到一只手放在了头顶抓住了头发,她正在空中飘摇。
我的上帝,终于发生了,有人提起了我的脑袋,我居然能感到!
露易丝已经无法思考其它事情,她意识到自已没有呼吸,她已经不能呼吸,她的肺在另一边的身体里,正趴在平板上。
她感到嘴里出现了铁腥味,她看见了染血的斩首机和欢呼的人群,却对抓着自己摇晃的大手无能为力。
最后她看到了自己,只是一瞬间却像是永�琚A脸朝下——
不,她没有脸了——
是乳房朝下,俯卧在平板上;
她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线条优美的脊背,赤裸白嫩的肩膀上还连接着一小段残存的脖子,脖子断口中,鲜红的血液正汩汩地流淌着。
这就是露易丝•德•瓦莉埃尔遗留在世间的一切,无论是被认定为烈士还是叛国者。
世界开始模糊,她目光再也无法聚焦,生命慢慢离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