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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畜村宰剖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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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隆冬的傍晚,我开着房车行驶在郊区崎岖的土公路上。坐在车里的薛萧是我刚从劳教所接出来的,一个人贩子。一路上满腹牢骚的喊冤。

“你冤什么冤,那些女人就不怨了?”

“她们怨什么?她们可是自愿的”

“自愿?!别胡扯了,有谁会自愿把自己当畜卖?”

“废话!当然是她们自己!谁让她们穷?”

“不可能,你知道她们的下场吗?不被做成标本就是下酒菜,最好的下场就是做人畜了!现在的年头,试管、精子库、DNA…甚至借腹什么没有?还会有人领养干亲?”

“难道你没想过有个可以任意摆弄的人畜吗?”

“想,但那样犯法,不人道,不……”

“够了!我来开车”薛萧说着过来夺架位“带你去一个地方”。方向盘一打,房车载着我和房车里一堆的家具颠簸着驶出公路串进一片灌木林,车上厨具哗哗作响。

“你干嘛啊你?!我的车”……

一杯咖啡的工夫,车又进入一片树林,好在树林稀疏,不至于弄坏我的车,我可不想只开着底盘回去。心底还是不愿相信薛萧会做违背别人意愿的事情,但现实……

一个急刹车,差点把我连人带咖啡扔到了餐桌上!“你疯了?…”

“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明天再进村”

薛萧从驾驶位上跳下来,没理会我的话“吃晚饭吧”,“没装食物”什么时候这里有个村子了?……

“人肉敢吃吗?”薛萧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就拉我跳下车来,然后指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树林子“到处都是”

“就算敢我也不想挖坟掘墓,尸体久了有尸毒。再说让人逮着,就该你上桌子了”

“不会。第1,没有坟墓;第2,没人会抓;第3,是新鲜的活人;第4,都是女人”

“啊?”我认为他在做梦!薛萧诡异的冲我一笑,拉我顺着车灯走到一个大土堆前,半圆的坟一样的土堆,但没有墓碑,却有一个石门从外面虚掩,不,是从外面扣着。不考虑材料的话像极了半埋在土里的北极冰屋。

“她们就在这里,都是活的”说着就从里面拉出一个无精打采的女人,然后像选菜似的问我“这只如何?”……

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片寂静树林?一个坟堆似的窝棚?一个随便可以拉出来的女人?不!是个可以随便食用的女人!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她、她谁?还是、还是不要了…”

“嗵”那女人听到后突然给我跪下,哭着哀求到:“大哥,你就处理了我吧,就当我这辈子欠你的,要玩要杀都可以,别把我放回去!我没病好端端的,真的!不信你检查”……一个快能当我妈的女人喊着大哥让我吃她?这回不用薛萧给我惊讶了,甚至我已经忘了薛萧的存在。

“妳、妳说什么?宁可被我处理?也不回去?”我蒙了!

“先拖回去吧,边烹饪我边慢慢给你讲”说着就把跪在地上衣不遮体冻地瑟瑟发抖的女人拉起来剥去挂在身上还能叫做衣服的布条,然后重新放倒在雪里。

“里面还有3个年轻的,如果你愿意做好事就把他们都拉出来,一起拖回去吧”说着用左手抓住那女人的一只脚提起整条大腿用雪擦拭起来。似乎窝棚里的那3个女人都听到了薛萧的话,一个个从里面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爬卧在雪地里央求着让我带走她们,争先恐后地介绍着自己的肉体如何可口,甚至出点子如何烹饪自己,有人已经开始自动剥去自己身上的布条。 

我用仅剩下的理智断定至少这是真的,至少对她们来说被处理掉是个好归宿。“排除所有不可能后,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也必然是真相”我一边默念那句侦探的名言一边木木地将她们逐个拖倒在地上,默认了她们的要求。

她们出奇的顺从,冬夜出奇的冷。

那个年龄能当我妈的妇女开始幽幽呻吟的哼声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薛萧在用一团雪擦拭她的阴户,帮我掰一下,薛萧示意我用手撑开她的阴唇。女人的阴唇很软嫩,弹性很好“尽量拉大点,不用管她”

“是啊,大哥。就当我是牲口,尽情弄吧,洗干净了好”女人用略带淫荡的口气感激的附合薛萧,似乎我尽兴摆弄她可以让她报恩似的。另外3个女孩已经冻地抱成一块肉团。

“回去吧,这里冷,用水洗,反正冬天夜长,晚了就当夜宵吃”

“水够吗?”

“笨,我的房车是探险用的,当然有求生设备,把雪融了不就行了?”

“费汽油”

“有储备的,跑一年都够”

4个女人已经冻僵了,看来得拖回去。我拉起中年妇女的头发,拽了拽,应该承受得了它的体重。然后顺手抓起另一个姑娘的脚向车灯拖去,薛萧跟在后面。

上了车内,把3条赤裸的人肉塞在狭小的地板上,然后把那个中年女人仰放在小茶几上。桌子很小,只能把要清洗的阴户放在茶几中心,腰部以上的位置软绵绵地拖到了另一个16~7岁女人的大腿根部,一条小腿耷拉在地上,另一条被我托在手中,敞开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女人的蹄子很软,形状也很漂亮,白白嫩嫩,腿很壮,但并不粗大,白皙的皮肤匀称的在修长的肉腿上,单看下半身已经丰韵十足,让我不由自主地拎起她的头发看看这个尤物的长相如何?

美呆了,中年熟妇特有的韵味,皮肤很紧,没有一点皱纹,挺直的鼻梁、上挑的媚眼、细而浓密的一字眉加上微微颤动的性感小嘴,挑逗之余又不失楚楚可怜的乖像(虽然这些应该是形容年轻女人的)真不相信她会落地如此下场,一对高挺丰满但并不肥硕的乳房下没有一般中年妇女突起的腩肚,而是平坦结实,并且明显不是饿出来的。 

“吃不完的先别宰”薛萧递给我一跟带水喉的橡胶管,那是连接便携水处理器的。

“怎么回事?她们”我回过神来。

“等她们解冻了你自己问吧……”薛萧一边把雪铲进处理器中“先宰两个,吃一个。剩下的还可以他用……”

“节制点”

“放心,她们求之不得”

一头雾水,但我开始相信某些东西了。 

4个女人开始缓过神来,确切地说有女人有女孩,还有人妇(我想这个老女人不应该是处女了,说不准另外3个里有她闺女呢)。

“妳先不死,去外面添雪”薛萧挑了一个他喜欢的类型的女人支配到外面顶替自己的工作,然后抓起最小的那个,掰开大腿开始拔去还很稀疏的阴毛,女孩看来很疼,咬着嘴唇偶尔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吭吭”声。

“打火机”我示意薛萧来点有效率的。然后把中年妇女放下来,拖起那个20来岁的女人从新擦拭起来,“帮我把臀部扳着”我命令中年妇女,把水喉插进她的肛门,然后微微打开水喉,并把她的屁股向门口抬去,我可不想把排泄物弄在车里。

“不宰我吗?”中年妇女很诧异,她大概认为我因该把20几岁的留下来做爱。

我哼里一声表示响应,我确实要把她留下,年纪大的应该知道多些,而且这个年龄的女人有她们自己的韵味。

“妳多大了?”

“39”

“比我大14”看来也适合做大姐的。

“你不留她吗?”中年妇女小心的指指正在被我清洗肉体的女人。

“打算玩妳,顺便问些事情,回头慢慢宰”我已经开始把她们当人形肉畜了。

“会做饭吗?”

“会,尤其做人肉”

“我来洗吧!主人你拖我们回来很累吧?先歇会”中年女人话多起来,开始主动叫我主人。我也乐得省心。中年妇女没理会我的动作,把女人的脖子夹在腋下,用力一扳,那个原本像摊软泥的20多岁女人立刻被迫挺起了胸部,四肢仍然软软地垂在地板上。然后她熟练地用毛刷刷洗起那对白皙皙的乳房来。

“你不歇会?”我问薛萧。

“我的乐趣,不累”我不再理会他,那也是我的乐趣,而且有中直觉今后享受这种乐趣的机会会越来越多。

那20来岁海绵一样的乳房渐渐挺了起来,弹性也显得更好了,让我想起了弹簧。随着刷子开始微微颤动,女人嘴里也微微发出淫吟的哼声,张开嘴唇摸索着想亲吻什么,但头却被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我闲着没事蹲下来用右手食指轻轻玩弄起被洗女人的嘴唇,软软的嫩得像水,女人似乎终于逮到了解渴的食物,伸长舌头贪婪的吮吸嘴前蹭来蹭去的指头,脸上也泛起红晕,眼睛半闭半睁着颤动。我干脆把中指和母指一起伸进她的嘴里揉捏起整个舌头来。

女人呜呜啊啊的大哼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被我的手搅拌地含糊不清。

“主人喜欢口条吗?想吃什么口味的?”中年女人开始搭腔。

“处理差不多了,我出去吃,你的帐篷呢?”薛萧扛起16~7岁软绵绵的少女肉体准备出去享受猎物。

“她还没死”我看了眼女孩,只有喉咙处受了刀伤,随着脉搏一股一股的冒着鲜血,流的不厉害。发现伤口的毛细血管被薛萧用喷射式打火机烫过。

“你不杀她?”

“活剥着吃,刚才只是做了个声带切除,免得喊叫”薛萧跳下车领着添雪的女人去搭帐篷了。

“其实那样死是我们最希望的”中年女人放下脖子,跪在地上把待宰的女人屁股端放在大腿上,然后把一条匀称的肉腿扛在肩膀上,这样被杀的女人2条腿就呈至少90度地张开,开始清晰阴部的肉洞和两条大腿。

“妳们都愿意被虐杀吗?”

“是啊,主人不知道,我们很多人还没被男人上过就扔到活坟里等死,就因为女人太多,多到养不下。开始一个男人包20~30个老婆,常常有人为那个累死,就更少了。没办法,女人力气小,干活不够吃,男人骑我们已经很累,哪还能去下地?”

“男人多哪了?”

“我们生女比男多,生了一茬又一茬的女娃,见个男的稀罕。听老人说都是日本人害的,想她这么晚我10来年的女人已经没见过老人是什么样了……”肉畜指指等着被宰的女人,那女人似乎也想知道什么故事,眼睛张开看着中年的肉畜,舌尖仍然不停配合地舔着我的手。

“老人呢?”

“旧的死了,新的上了50都被宰了,养不起,男人不够,地也少。” 

“刚才说过日本人,妳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很庆幸没先宰她。

“是这样的”她把20岁的女人翻了个身开始擦洗背部和屁股。我索性坐在地上把女人的头埋进腿里,然后把早被舌头撩地火热的鸡巴塞给她的嘴,不出所料,小嘴配合着舌头贪婪地吮吸着,可能由于太激动四肢下意识地扑腾了几下,又慢慢乖乖地放回原处等待摆布。我也把裤子拖下来,盘起腿,把女人的乳房上上扳了扳放在腿上,让它们随着被清洗的肉体在腿上揉搓。

“妳叫什么”我问中年妇女。

“姓白,榕树的榕。”

“白榕?”

“主人随便叫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过两天就该被宰了”

“叫妳肉畜生呢?还是性畜生?一会要玩一会在吃”

“玩的时候就是性畜生,吃或做其它处理的时候就是肉畜生吧”

略显激动的白榕显然对自己挑逗性的新名字很满意“好”摆弄好女人后,我示意性畜生继续先前的话题。

“听老人说,打仗的时候,全国各地的难民逃到一起,想借着这个没人烟的大山谷躲避战祸,结果进了山才发现那里有所日本人的战斗减员修养所,还有什么“实验所”反正是战祸没躲掉,倒自己跑进老虎嘴了。后来,不少男人被杀,女人被战场退下来的日本兵糟蹋后玩‘杀掉游戏’。后来女人就被宰得不够用了,他们就开了饲养厂,固定地进行交配繁殖。”

性畜把一桶水浇在女人身上,我也用手把玩那女人胳膊和脱发“啊呜~”女人的胴体开始扭动,下肢也小规模的在地上乱蹬,胳膊仍乖乖的摆在我的手里不敢随意

“那妳们为什么只生女孩?”

“就是因为那个。日本兵不喜欢玩男人,后来女人越杀越少,男人就越来越多,他们就开始研究怎么多生女人,少生男人。他们不是有实验所吗?,把男人都带去实验了”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现在呢?”

“现在男人少,就越想多生男的,结果女人却越来越多,多到不值钱。后来养不起了,就不养猪了,地也少,粮食先给男人吃,被看得上的女人,生了男孩的女人才有粮食,其她的都圈到大房子里吃饲料。开始男人们还去大房子操女人,保不准出个男娃。但男人身子虚了,还死了人,不敢上了,但还是尽量多生孩子,希望能多碰出一两个来。女人多的连扔的地方也没有,开始吃,后来吃不了的就杀了埋”

“等等,怎么可能吃不了?”按照常规食物(假设那些女人都是食物)是不可能越吃越多的,要不永动机早就发明了。 

“是啊,可是女人不愿意吃肉,宁可被吃了。因为吃肉胖啊,胖了就没男人要,谁愿意到死都没被上过?已经够短命了,还不能尽情享受!”

“好了”性畜把剥洗干净的女人仰面摆在地上“主人要怎么吃呢”女人舔着嘴唇看着我,也想知道自己要被怎么处理。

“等会宰”我把女人推到一边,然后一把把浑身还沾着泥水的性畜搂到怀里,她也很配合地顺势将自己的阴户套在我的鸡巴上,然后张开腿,把头枕在我的肩头,轻吻了下我的脖子后继续说到“后来被宰的女人们想要死也死过瘾点,反正也是没什么尊严的牲口了,就想了个宰玩节,每年到宰玩节那天,上了40以后想死个痛快的女人都会沐浴后光着屁股站到活畜台上,等男人选杀”

“怎么个过瘾法?不还是被杀吗?”

“不一样,以前是不够用的衣裤剥下来,剥光了拖到后山林子里一刀抹脖子,要么往树叉上一挂,然后就把尸体在那里,地上,树上都是,都臭了,现在要比赛看怎么杀的过瘾,哪个女人死的最有趣最慢最惨最痛苦,死像最漂亮,男人开始竞相折磨女人,女人也尽量享受最后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抚弄”

“能折磨多长时间呢?”我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明白薛萧了。“仔细讲”我低着摸着白榕这个性畜肉体的小腹和阴唇一边揉捏她的奶子,顺便让她把那只等宰的女人拉过来开始用绳子捆扎。

“很长,有时候从折磨到断气要好几天,也没什么新鲜的方法。比如有一种处理就是先剥光、灌肠后泡作料缸里腌一下午;再捆好四肢套住头把头以外的洞洞全撑开到最大,用绳子牵着快速在冒了青烟的油里把肉过一下,过了油的女人还没死,但皮肉已经炸了3分熟,浑身金黄油亮的;然后解开绳子和头套,勒住脖子任女人挣扎扑腾;等油炸过的女人没了力气开始抽搐的时候就松开她们,把手垫在脖子动脉上捆好,然后套住脖子吊在半空中;然后把一根铁棍支在地上,一头捅进肛门深处,腿扒开捆起来吊两边不让合上,在下面生堆火连铁棍和屁股啊阴户什么的一起活烤;烤红的铁棍会先把肛门烫得吱吱响,时间一长离火远的阴户也开始熟了,开始顺着阴道口向下滴油。”

“女人不死吗?”

“还死不了,脖子的动脉被手护着,心肺什么的在上半身,烤不到,就只有下面受罪,而且上面有根水管子插在嘴里。而且被烧烤的女人一来其实也怕死,另外也想尽量长的享受一下最后折磨。要知道不是谁想都有机会的,折磨女人的时间越长,有机会被折磨到的女人就越少,宰玩节就那么几天,虽然男人平时来了性子会私下里弄死几个玩玩,但大部分还是被扔到后山了,以前还好,好歹也先给一刀或者挂起来,现在就直接扔那,比起宰玩节来连杀的兴趣都没有。绑在后山内人管,都是被先死的尸臭熏死的。现在后山除了苍蝇和尸虫就只有等死的女人和骨头了。没熏死的女人受不了饿互相吃生肉,只能死的更慢,又不过瘾,罪也不少受。” 

“妳们怎么被扔这里了?这里不是后山吧?”我从没有死尸和臭味判断。

“不是,这个树林过去,穿过容易迷路的山洞才到村子。她们3个本来不想受罪才要我带她们到这个林子里把自己埋了的,现在看来也不好受到哪?”

“是吗?”我回头问那条被绑好半吊起来的人肉。她身上是个活结,越挣扎越勒地紧就会越痛苦。吊她的绳子是卡在嘴里的,除了口水被不断的勒出来流成一条线外,对生命没一点影响。马上要成为食物的她扭动着胴体,边扑腾着美丽饱满的双腿,边拼命咽了几口口水后含糊的回答了个“是”然后告诉我她现在宁愿被屠宰了。

“为什么不自杀?”

“谁甘心呀?”母白榕接茬到,然后像小狗一样卧在我怀里边嗅边拱。

“也是,现在外面的世界也是人口饱和,见了多打个喷嚏的都杀,何况是没有身份证的她们?同样要被处理的下场,而且还不能随自己愿望去死”我峡谷内到这里不知道到底哪个世界更残酷了!……我揽住修长的脖颈把她的头捧到胸前捏捏鼻子赏玩起来。美丽风骚的面孔,又被柳叶搬细长的一字平眉和小巧的嘴唇添了几分乖气,我想有天一定把这颗头颅割下来做成桌饰。 

20多岁的女食品挣扎地差不多了,每道绳子都深深勒进肉里,很多性器和其它敏感部位的绳结已经开始把肉体勒出血,先前的挣扎也边得更像抽搐了。 

“这样等她死掉要多久?”

“不会再紧了,她已经没力气挣扎。等自己死的话,要很长时间,而且和绳子也没多大关系了”

我明白她的话,“好把,放她下来”

“怎么吃好呢?”我忘了想这个问题!

“这样吧,妳先把脚和胳膊剁下来做几道菜填填肚子,剩下的我慢慢杀着玩,反正也吃不了,宰到天亮进村”。

“是”性畜听话地把“菜料”搬到案板上,按住小腿用刀尖刺入脚踝的位置左右摆了摆,然后像锯木头一样的开始切女人的蹄子。女人突然抽搐了一下,另一条腿猛地蹬直又慢慢弯了回去,被勒到半昏迷的她干张了张嘴,没发出什么声音,因该是嗓子没唾液湿润的缘故,绝望的眼睛直直的望着远处,知道自己要被活宰了。没有掉多少血,绳子的功劳。 

等白榕把蹄子和胳膊都卸下来拿进去烹饪后,我把她抱了下来,垫上塑料布。先用打火机把截肢处烤了又烤,她开始反应过来了,剧烈地抽搐、翻滚,眼皮也一张一合的。我只好把她平摆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扳住伤口处强行烤炙。她在我身下挣扎了几下后彻底放弃了,只是躺原地本能地抖几下,鼻子和口里开始流出鲜血,开始“吭吭”“咕咕”的发出声响,伴随着几下猛烈地抖动喷了自己一脸的血。我由上至下看着这具洁白的肉体,突然想在她临死前再享用一下,我想她也一样吧?

我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肉体放上茶几,然后掰开没了蹄子的双腿,想近一拉,将鸡巴刺入她的阴户,然后一手抓住头发拉起头来,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开始享受起来。我一边抚摸着脖子后颈肉,一边掐她的喉管,每次松手,都会有一股鲜血从嘴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脖子和我的手流过乳沟,在小腹短暂聚集后各奔东西。没多时那具肉体已经不能再起什么反应,整个胴体开始变的很难拿得住。除了一张一合的嘴唇和鲜血外就只有本能地抽搐着的双腿还偶尔蹬一下。

我想是彻底剖掉的时候了,趁她还有些知觉的时候。我把她摆回茶几,然后从旁边拿过来一把水果刀,按了按女人的喉管位置,停止被操后,她回过些活气来,开始大口大口的拼命吸氧,伴随呛进肺部的鲜血咳嗽,胸部也大幅地起伏起来。我先把突出来的眼珠子完整的剜出来交给白榕处理,然后在喉咙处剜了个洞,露出白色的喉管。我没有去破坏喉管,而是沿着洞口向下割开,一直把伤口切到阴户。然后用双手塞进她的小腹把肉向两边撕开露出了肥嫩的肠子,一点一点的向上撕,直到连脖子的肉也翻向两边,胸骨处隐约露出漂亮的白骨和许多鲜红的肉丝。

人肉的两条腿继续抽动扑腾了几下后不动了,几乎连抽搐也没有,唯一还证明她活着的只有那颗跳着的心脏,据接肠子的性畜生白榕说她的大脑因该还有反应。继续摘下子宫,我把刀子伸进肚子里面向外把整个耻丘连同子宫一起割下来,冲洗一下后扔进4%的盐水中泡着,然后开始向上摸索,不想破坏红白相间胸骨,先摸到了肾脏,摘下来后立刻放到冰块里冷冻起来,这东西可比活人值钱多了,应该可以对那些活着连被宰机会都没有女人们有些帮助。接着用绳子套住她的脖子将肉体吊在半空,然后撕去隔肌后把手一直伸到气管上端的位置用手握了握然后,用力向下一拽,剩下的所有内脏一起从女人肚子处的开口滑落出来。她没有再挣扎,随着喉管和气管的断裂,脆弱的脖子在肉体重量和我的拉力下嘎巴几声,竟然断开了,套索也噔的收紧,把死尸拉断后更加细长的脖子一头系了一个结实的结,脑袋立刻搭拉了下来,无力的同尸体一起悬在半空懒懒地摆动着优美的弧线。

我的性畜把菜都端了上来,清蒸左臂,红烧右臂全是整条处理,为了入味,在肉上事先割了许多道刀口,然后是油炸灌血肠和肉蹄切片的锅仔,还有只金黄色的烤右蹄,“爪子汤正炖着,马上就好”,说完在那堆被我拉出来的内脏里翻出肝啊、心脏、胆囊等味道不错的脏器放到冰箱里,开始收拾余下的垃圾,完后又用水仔细清洗那女人剩下的残尸和地板墙面。

“吃吗?主人吃剩下的喂给我就可以了,在村子里都吃那些”

“不是不吃肉吗?”

“一点不吃那还活得下去?只是尽量再觅些草根野菜什么的”

…… 

后半夜时我把她洗刷干净捆在床上,仔细地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伏在这堆白白壮壮又软嫩滑溜的美肉上,不禁浑身热了起来,最漂亮的还是她的脖子、乳房、大腿和屁股,我先用胳膊搂住她的软嫩的后脖颈,然后亲吻被绳子拉得笔直的脖子,由于喘气比较困难,血液循环不畅,半缺氧下的白榕脖子经脉粗大了起来,和喉管在拉长紧绷的脖子上编织成美丽的肌理,尤其是那一跳一跳的动脉。

我用金属器械把她的肛门撑开,塞进一个电极打开只有20伏特的安全电源,然后把手伸进白榕的阴户,揪着阴唇玩弄起来。性畜全身颤抖,本能的挣扎完全被绳子制服了。没几下就已经浑身的汗水,肉洞里也不断的排出液体。我把她流出的体液顺手涂在肉体上,边涂抹边问到“被上了多少年了?肉洞还是这么紧?”

“没被上过”她从喉咙里艰难挤出的答案让我惊讶!

“处女膜也是被主人在雪地里才弄破的,主人以前我还没机会被男人上。村子女人多,都是漂亮货,坏的虽然早被弄死了,可也还是多”我给她的脖子松了松绳子。

“宰玩节上杀的都是极品,对了,后天就是,主人要进村子吗?你是男人,去那里要多少女人都可以,我保证没有不愿意跟的”

“男人不反对?”

“他们正巴不得把女人送走一些呢!现在村里的男人宰女人宰的兴趣也没了”

“女人都愿意跟吗?也不问为什么?”

“才管不得那么多,是玩是宰,是卖,是吃都好,对我们来说都比待着白死好”

我犹豫了一下,把人带出去弄不好是要步薛萧后尘的,有个办法可以合法的带一个出去,就是认亲,“我打算忍妳做干妈”

“啊?!”肉肉的白榕惊讶的看着我,接着我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她后,这只母畜生便娇滴滴地欣然应允了。

“如果宰了妳,味道如何呢?”

“熟妇的肉虽然不嫩,但味道很香,而且肉多油多,先前说的宰玩节上被用火活烤下体的都是丰满多汁的40出头女人”母畜生一边被我骑在身上尽兴地揉弄一边强忍着淫欲继续为我说故事。

“只有丰满多汁的40出头的女人可以那样烤吃,太年轻的肉和脂肪太少,平时杀了烤着不赖,但那样长时间的活体烧烤后,铁棍子会把肛门和肚里的肠子烧成碳糊而不是焦肉,她们的阴户也不能像40的女人那样被烤地滴出油汁来,50多的女人肉虽然多,却干,烤完了就全焦了”

“阴道的油汁能流多少?”

“要看被烤的女人了,不能太肥,选肥瘦肉参半的小肚子,屁股要大而圆的做爱时体液分泌很多的,因为这种油汁不光是脂肪和肉烤出来的,还包括体液和淫水什么的,肠子也很重要,这些还只是首选……”

“哦啊”“呜”畜生被我摆弄所谓不时发出浪叫“主儿”(我要她今后在死之前对我的称呼,当然,我除了叫她的名字和畜生外要更多叫妈了,至少人前是。而且“干妈”也不错,不是吗?)

“还有别的宰杀手段吗?”我可不想期望的宰玩节成了中年妇女下体烧烤节。

“当然,除了娱乐和减少人口外,还有比赛,分两种:1是定题宰杀比赛,刚才的活烤下体就是其中一项,还有别的,都是男人自己选了参赛品(40出头的女人)和筹码(另一些女人)拿去比试,看谁烤地好,折磨的最狠,谁的参赛品死的最慢最惨,然后是对死像的评价。别的环节也大概一样的平分标准。还有自由宰杀和活剥女皮等,好多,奴子(我要她在我面前的自称)一个一个说来……”

“呀~”我把拴腿的绳子抽紧,没想到肉畜的身体很柔软,竟然能把两条腿掰到180度!中间的肉洞涨得圆圆大大的,往外一股一股的流着体液,就像还吊在外面那具尸体临死被我掐着脖子一口一口涌鲜血的动作一样,只不过嘴唇换成阴唇,鲜血换成淫液,死亡换成性奋…… 

“续讲”我命令到天蒙蒙亮,薛萧就拖着没吃完的人肉和那个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女人回来了,两个都是拖进来的,一个死的,一个半死,不!是两个半死,薛萧昨天够敬业,而我只希望他这样下去别耽误了自己长命百岁的计划,我的母畜也从卧室出来了,身上多了几样东西,白皙修长的脖子上环了两条钛金链子,链子正前方连着一个圆形的钛金环,看上去像条项链,其实那对我和她来说是条栓畜生的项圈而已,一条拖到膝部的狗链子扣在圆环上,双手被反拧在背后肩胛骨位置用金属铐绑在一起,一条钛金链伸出来连接在口夹绕在脑后的金属固定带上,口夹是那种可藏在嘴里的袖珍型,平时不影响嘴部的任何功能,除非我把它调节后手动固定下来。脚上是条金属脚镣,只有走路小跑不受影响。不用问全是钛金的。我不喜欢木头或者皮革,除了女的人皮。

“还有哪些?”薛萧欣赏着我这位干妈 ~

“所有的肉洞都有钛金撑子”

“带几天啊?”

“除了手铐和脚镣回家带外,所有的撑子都是固定上去的,要连肉割下来才能拿走,狗链看情况带,一般的话我不想摘”

“那哪天宰她啊?这个年龄很好吃的”薛萧盯着肉畜的下体,那里的阴户中也有个打开的钛金撑子,把肉洞撑圆圆大大,由于摩擦,阴道里分泌的体液随着翻出的肉瓣或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或顺腿而下,像极了淋在烤鸡腿上的蜜汁。

“她也说了,烹饪40岁左右女人的方法很多”

“今晚吃吗?”

“不!他暂时不会死……”我把昨天给这个干妈说的想法又复述了大概。

“什么?!”薛萧没想到我竟然把她认干妈!“你真行”半晌才回过劲来。

我走到挂着的尸体前,用刀割下那个耷拉着的美丽脑袋,然后把剩下的尸体部分交给肉畜,让她整体处理一下。然后和薛萧聊起了宰玩节的故事。 

房车的厨房不够把一整具人体平摊开的,就算是少了脑袋和上肢的也不行。只好在我两和那个半死的女人面前处理起了那具人肉,我干脆开了两瓶香啤和薛萧聊欣赏起干妈的肉体和她的手艺。

“只准看,没得碰”

“放屁”

“她是只畜生,我的!但现在是干妈,我的……”

“放屁——前半截” 

“她把你眯上了?”

“你才放屁” 

“把腿分开点”薛萧显然喜欢上了阴户流淌体液的样子。

“留她暂时活着有别的用”我没有反对他对干妈的要求。

“这个村子似乎有点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

“比如他们为什么不离开村子到外面的世界?”

“就这个?”

“还有,他想一次解决多少问题?”

“一个……”

“好吧”薛萧换了下腿“我参加过几次,不,是参观”

干妈把女尸刷净,丢了几个鸡蛋在尸体上,然后用手将鸡蛋液涂满整个体腔,再用刀剖开小腿剃出小腿骨,把开膛的皮肉翻到两边将大腿向上叠起,然后将脖子剜掉,形成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把去掉腿骨的小腿肉拧在一起从窟窿塞入胸腔后将右手从肚子的开口伸入胸腔拽住塞进胸腔的小腿肉使劲一拉,将大腿和敞开的胴体紧紧叠在了一起,小腿肉则填满了大半体腔,只有大腿和体腔的尸体变成了一团肉包,最后在剖开翻在两边的皮肉上凿了几个洞,将皮肉尽量的包住贴在胸骨上的大腿,用肠子像穿鞋带似隔着大腿的把两边的皮肉串在一起,然后把佐料涂遍整个尸团,找来一跟中型烧烤棍从肛门插如体腔,样子就像一大块棒棒糖。接着就拿出去了,估计是做烤肉吧?

“昨天刚吃过烤的,想换换口味”薛萧牢骚又来了。

“昨天没吃烧烤,不想换。说说你怎么烤吃的?”

“我是没什么创意的人,把四肢反绑在一起吊在树上,剖开肚子后,大半内脏就掉出来了,可人还活着。

然后她一边从口鼻和肚子里喷血,一边挣扎。我把鸡巴插进肉洞后都不用自己动,她来回挣扎的肉体停止前已经把工作都做了。”

“我用她的体腔做容器,把四肢切下来靠熟了切片放进体腔,然后扎紧肚皮有闷烤了一会,你猜怎么?”

“别卖关子”

“肉片被她小腹里的脂肪油汁裹了一层后味道极佳,可惜胴体的肉就全糊了,除了乳房外” 

干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口大锅足可以塞进2个人的,在车门外架了起来。天气很冷,干妈阴道里分泌出的水在阴户外结了一团小冰,但她似乎并不冷。

“流到阴户外的水都结冰了,她也没冻僵?”

“这里的女人生命力很强,强的像野生动物,就算弄到没办法挽救的地步,只要没绝对致命的伤,还是很久死不掉” 

“是啊,普通人损失三分之一的血就死了,昨天那个几乎把血吐光了还能挣扎”

干妈把烤得略显焦黄的肉台到锅里煮了起来。

“吃完饭进村,听她说后天就是宰玩节”我跳下车向煮着人肉的锅走去。肉味很美,表层烤过的脆皮,内部肉被裹在表皮里连闷带煮的酥烂软嫩。

吃完饭后,由薛萧开车。我做在中间的客厅处,把干妈平放在地上拨开阴户用热水消去淫水结成的冰粒,把她全身用热水浇了一便,擦干后用毛巾淋上开水敷在她的似处捂热阴毛,准备用剃刀刮掉那些阻碍视线的森林。

“剃掉了还会长,除非连毛囊拔”干妈提醒我说。

“知道不少”

“没出村子时候做最多的事就是对别的女人活体处理了”

“是吗?”我开始用手一根一根的拔起来,耻丘肿了老高“怎么处理?”

“就是把准备做肉食的女人进行宰前加工,每个月都会定一批被宰的女人,这些人不再劳动或做别的就是在那里被调养处理,好在杀的时候可以达到最好的肉质”

发现拔阴毛是个耐性活,一把抓会连皮带肉的揪下来,一根根的有太多了,我把干妈摆成卧姿让她也帮着拔“疼吗?”

“女人其实很耐疼,也不容易死,就是爱认命,所以铁定活不成的到后来就不会再挣扎了。”

“所以宰玩节都选那些愿意死但舍不得命的或者性欲超过死亡的女人”

“哪类最好?”

“都可以,不管是不想死还是性欲都会在被宰过程中分泌很多体液,分泌的体液可以滋润肉体,原汁润原食嘛,所以能分泌体液的口腔和性器官很味美,活杀活吃的人肉味道特好”

听着干妈的介绍我想到了薛萧说烤肉片裹脂肪油汁时的满足表情。 

“对了我可以参加比赛吗?”

“外人不可以,但客人如果是男的,会让好奇的客人挑一群肉女自己做着玩”

车进入悬崖下的一个山洞,里面横七竖八的到处是岔道。也不知道饶了多久后,薛萧示意我们下车,然后告诉我想进山里就得从眼前一片水池下的暗洞里过去。我们藏好汽车穿上潜水衣进入水下,2分钟后在水潭的另一面浮出水面。

到了,很落后的村子,几间大石头房子。一座砖瓦房边立着一大组钢架,应该是日本人留下的。

“那是用来处理和悬挂人肉的,被绑在上面的就是这个月要被食用的女人,来到村口,你们等下,我先去和村长打声招呼”

“我的想法也提一下”

“放心,女人那么多,村了巴不得有人帮着宰。我人缘也好” 

“干妈是帮助配对接生的男孩最多,包括村长”我看着母畜兼干妈的裸影,手依然反吊绑在肩胛骨上“所以都把她当吉祥物似的,后来他们为了多生男,祭天时把她和其她供品放在村外,希望她能带来贵人”

“知道我为什么留她了?”

“……”薛萧把我当阴谋家看。

“母奴子回来了,这位就是村长,村里同意了,还愿意把没办法处理准备扔进后山的女人都改送给主儿了”肉畜干妈和村长都很高兴的样子。

“请进村吧,只要能帮我们处理多余女人,这村对你永远敞开”晚上村里所有的男人都来到大屋聚会,在宴席中我得知后山的尸体的污染已经影响到了村子的安全,满村人包括那些女人(她们终于可以死在男人手里,而不是后山了)。

不用我提议,村长主动邀请我多住几天,欣赏完宰玩节后再走,然后一致决定把存在大屋里准备扔后山的第一批女人给我带走!

我汗颜!什么都没准备如何带出去那么多女人?足有600多女人。干妈拉拉我的衣角,暗示我一定要答应…… 

答应下村长的要求后,参观宰玩节的兴致就减了大半。600个女人的安顿成了个棘手的问题。

“让奴子带主儿去参观下吧”,干妈把栓在自己脖子上的链子交给我,然后由我牵着走出屋子。全是女人在劳动。没见男人,看来男人们唯一的职责就是~……汗,我觉的真悲惨……

女人们的衣服很少,好多几乎是赤裸着。“资源真的很拮据,没有更多布料,除了女人什么也缺,尤其后山被污染后,野菜和山上的果子都没人敢采了”我牵着干妈向准备宰玩节牺牲品的场子走去。 

大钢架子下面的空地上摆了整整齐齐的许多大坛子,石台什么的,还有女人,站着的、躺着的、泡着的、晒着吊着的……一些来来回回的忙碌,另一些被来来回回的忙碌,和干妈类似年龄的女人,多数多身丰满的,骨感的不多。这里处于村子的稍高处我回头俯视,满地的肉体,真正的人多地少。

“我自己待一会,村长不是让我也挑些女人做为招待吗?你各种类型去挑些,包括熟悉这里地形或故事的”

“好”干妈答应后转身走向大屋。

“她的洞真好,刚才到现在都流水,要是她参加活烤下体的话,我们恐怕没得第一拿了”一个泡在缸里的女人盯着干妈镶着撑子的下体分泌着的体液羡慕的说道。 

“妳参加活烤下体?”

“是啊,缸里腌着的有一半都是”女人对男人的主动搭话高兴不已……

她的话我突然发觉干妈下体的汁水确实流了很久!奇怪,怎么会如此之多…… 

干妈已经带了5个女人过来,2名20多岁样子,一个30出头,2名40来岁。我示意她们回到住处,把几颗洗净的石子塞进阴户,接着分开腿吊在空中后出去逛到吃过午饭才回来。几个女人不论年龄大小仍在流着汁水,干妈也一样。看来我猜想的没错,这不是干妈一个人体质特别,看来所有这里的女人都一样。会和她们总是生女孩有关系吗?但那因该是男人决定的,而女人只有一种染色体,不然就是和繁殖数量有关?这里人口多得出奇,每年单准备扔进后山死掉的女人就足足600!那全年至少有近1000人死亡!如果假设这样的情况下可以保证人口数量的稳定,那么就是每年都要生育1000名女孩!仅仅不到100个男人的他们如何做到?!

我回过头问干妈这个村子哪里是日本人用过的实验所,但她说也不知道。

“多少人知道以前的故事?”

“没几个,现在几乎都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挺‘正常’啊?真么?”

“不,没什么,那哪里是你们人最不常去的地方?”

“有,1~2处,那里没有粮食,也偏僻,没人住,一直荒着。”

“哦……”或许那里会有几十年前的一些线索。说不定运气好的话…… 

我放下女人们,取出石子让她们休息。

“决定明天去那里转转。可以吗?”

“可以啊,也不是禁地,就是荒着”

我就要得就是这个保证,把薛萧拉上…… 

晚餐谢绝了村长和男人们的宴请,独自回到房里。说出来都没人相信的,他们用来招待的“高档食品”竟然是土豆、白菜之类的素菜,反倒肉食不值钱,真是人肉吃多了顶的!?回来时,村长不知是对于我节约“珍贵食物”的慷慨举措而感激,还是因为愧于招呼不周的原因,硬拉出3个女人塞给我,临回来还一个劲的要我包涵,他不知道,对我来说人肉才是佳肴。干妈也材米油盐的把料理材料带回房子。

下面做什么呢?明天的宰玩节、没人的荒僻地……满脑子的好奇和兴奋加上眼前的3位20上下的美女,看来今天没得睡了……

我把先前的5个女人关进里面套房内屋的笼子,然后同干妈一起把3具人体清洗干净,用麻绳捆好摆在地上。开始注意到这里的房子,几乎格局都是一样:‘田’字形的格局,左下的入户门进去就是客厅;上面是半开放的卧室;客厅右侧是一间‘囚房’。说是囚房,因为这里有一排靠墙的铁笼子,中心是一张带架子的‘单人床’看来叫刑床或者屠宰台更合适,通顶的架子上肉钩、铁索…一应具全,‘床’就是铁棍做成的网子,网眼因该是用来放血的吧?而且可以横向翻动。至于右上与卧室和囚房连接的房间则是厕所(头次见到占房子1/4面积的大厕所)。在4间房子的交汇处‘田’字的中心,有一个大的夸张了点的壁炉,这个壁炉很特别:在周围4个房间都可以共享使用,不但可以保证所有房间的供暖,而且连厕所里都可以做烧烤……当然,炉子有铁门可以关起来,不然食物的味道…… 

干妈已经把个女人用肉钩吊了起来,那女人被捆在一起的双腿在空中不停的扑腾,身体因此在空中划着美丽的弧线优美的挣扎着。嗓子里咕咕的从钩子处冒血,一股的腥味,好在开始习惯了,估计等我离开的时候也就闻不出什么叫血腥味了。第2个女人也被抬上屠宰台固定好。

“行了,行了”我止住干妈对第3个女人的处理“就仍这里把,吃不了,我食量小,单一条女人的大腿就足撑饱了”

“可吃不了剩下也没用,活着还得喂粮食” 

粮食比女人珍贵…… 

这什么村子…… 

“正好,2具女体已经吃不下,多于的就喂给她,不至于浪费”

“那好,我把最好吃的部位去烹饪下,别的就炖炖喂给她们”

“哦,可以”我用手指帮干妈把捆在台子上的女人下体揉出蜜汁后拎起第3个捆的结结实实的女人回到客厅。没有腥味的空气舒服些。

“最好吃的部位?”据我现在的经验应该是那些可以分泌体液的部位没错,兴奋之余有些惆怅:要是以后吃顶了怎么办?……想哪去了?我回过神来,放下怀里的肉体,把炉子的铁门大开,正好一对涂满奶水和汁液的乳房被用钢叉从隔壁的炉门送进火膛里。

回到原地抱起女人,盘腿坐到壁炉前面。这里的房子还算大,一个炉子管4间房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还好人类是��温动物,怀里的女人成了“天然暖炉”够暖和,手感好,而且没有防腐剂…… 晕~好象在打广告词了……双乳还滴着蜜汁,炉膛上面的铁环上又挂进一口小锅“炖乳片”房子那头的干妈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靠,这叫“心有灵犀”吗?我越来越喜欢这位肉畜干妈了,弄死她时一定要亲手料理。我有想到干妈的肉体,快40的女人有着27~8的肉体,不会这个村子的女人都不显老吧?

“妳多大了?”我问怀里被玩弄的浑身颤抖的女人,我一直认为她们20岁。

我想明天应该去挑看起来10多岁的女人。

干妈手艺不错,双烤人乳、蜜汁炖乳片,还有炒口条…最好吃的还是阴户乳头清蒸汤,虽然肉不多,但汤色白嫩,肉更是入口即化,尤其解渴。宰玩节上的女人会比这些菜更好吃吗?

“主儿明天不去宰节了吗?不过到也没什么,不一定都好吃,就是那些女人死的过瘾些,也算是对她们最后的安慰了”这个干妈,连我想吃的也知道吗? 

“还有没能参加的女人呢?”

“本来节日最后有场捕猎屠杀的游戏,就是照顾那些没能被折磨又必须要死的女人。不过主儿来了,所不定村长会取消这个环节,把女人都送给你”

“是原本要给我的那600人其中的吗?”

“不是,那600人是实在没办法杀,准备扔后山的。男人们精力有限,杀不完”

“也别给我啊!老天,我精力也有限”

“很有可能啊!毕竟是自己村子的女人,甚至是亲人。到底是有些不忍,能被别人带走,死在外面,好歹自己看不到。我们也求之不得”

倒!这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的新解吗?

“会这样?”

“不然村长为什么频频送女人给你杀?” 

“以为其它食物紧缺呢”

“那是一方面。”

这个村子越来越有意思了。宰玩节要去,那个荒僻地更要去。我决定两不耽误…… 

唉!也许是都耽误?……

或许叫观摩更恰当,但实在是有太多的不可思议。我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展开猎奇了。嘴里还留着的清蒸乳头阴户的味道告诉我时间才过去不久。关上炉门后的卧室里黑糊糊一片。身下压着的干妈像想要被宠的小动物一样撒着娇拱来拱去,全然没有四肢被绑在床角的样子。

薛萧那家伙正和别的女人在干什么呢?翻云覆雨?还是挥刀屠宰?也是,监狱里待了几年了,女人长什么样都忘了吧?何况现在有这么任宰任杀的女人,或许应该叫女畜。

我不也一样?嘿嘿,我笑了下自己,俯身继续品尝干妈,滑嫩的皮肤,怎么也不觉得像40岁的人。晚上是铁定睡不着的,后半夜就靠身下面的这只性畜熬过去了。 

我开始厌倦冬天的夜,太长了吧?干妈的口水、蜜汁横流,我干脆把手狠劲抚弄干妈的阴户,然后把蜜汁和口水涂遍干妈全身,竟然足够!过足瘾后,感觉到些困了,也好!解开干妈,用床单包裹扎好起来放到炉边烘干着,自个上床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好多事情。

天不亮就出睡醒起床(兴奋的?),表停了,也不知道几点。然后放出烤了一夜的干妈,用水擦洗干净后拴上链子,牵着朝那个荒僻地去了。仍然给她带上钛金脚镣和钛金手镣,为了防止干妈被冬天凌晨的气温冻僵,给她披了间毛毯,肉体在毛毯下随着步子时隐时现。我打开畜生阴户和肛门的夹子,渐渐开始喜欢她流淌汁水的样子。说实话,要是再流地多些,我可以叫干妈的阴户为‘水帘洞’了。

为了以防人手不够,还特别带上昨天没杀的那个女孩,不,女人,她30了*-*…。我给她穿了身从车上带来的女人衣服,挺合身。这让她很兴奋,一路上摆弄着,或许对于她们衣服是很奢侈的吧,尤其这整整齐齐由里到外的全套衣裤……等等,里面!胸罩?这里的女人胸部的乳房各个都挺挺的,换了一般人除非年纪小或者乳房小者,不然大多下垂的。我不由的赞叹这些女人肉体的质量真是好的没话说。

肉体看上去都比真实年纪小10岁以上,乳房多大都不会下垂,屁股圆而上翘,连脸孔都一个比一个漂亮。是啊,没有发现一个难看的,50多岁,40的相貌,同样都那么有风韵。没一个难看的,几千女人里没一个难看的!嘿嘿,质量真好。 

怎么感觉怪怪的?…… 

没找到薛萧,自己拉着两个母的摸黑前进。磕磕拌拌的绕过后山前面的小树林,来到一片砖瓦房前,明显日本人的风格,呃,不是建筑风格啦,日本狗再猪头也不会把这里建成亭台水榭的。我是指那墙上几乎消掉的大字‘…お 实验づ…’什么的,也读不懂,但似乎知道是什么用头了。房子高高大大,而且一头穿到了后山的一面断崖里。

大门早就被悄开过了,歪歪扭扭的。女人跑到哪个角落翻出盏气灯来给我,还能用。外面虽然大,里面却很小,长长的走廊里纸片满地飘着,以为进里防空洞里。拿了一张纸来看,徒劳,不认得日文。

我随手推开一个房门,厕所!又退了出来往里走。所有的门都开着,许多家具也没挪地方,保留的很好。拐弯后稍微向里的走廊应该已经通到山的断崖里了。其中一间解剖室引起了我的兴趣,这里房子稍大些,分3间屋子,中间是我所站的解剖室,右边是间观察室,严严密密的门上留了一扇圆形的大玻璃窗。左面是一间标本室吧?因为瓶瓶罐罐不少,都是破的,什么也没有,当年里面应该是放有很多人体器官标本的。

“快看这里”女人爬在观察室的玻璃窗前大喊。我牵着干妈急步走过去,天!有好多完好的器官标本,除了内脏还有很多切割下来人体性器,几乎都是女人的。尤其不可思议的是,有一名女人躺在那里,身体完好,也没有泡在罐子里,怎么都不像是死人,没有一点腐烂。

“怎么可能?没死吗?”

“妳认识?”

“不,不是村子的人,没见过。村子人虽然多,但大家都认识”

“妳进去把她弄出来”我把干妈反绑在背后的胳膊解开,然后自己朝屋子对面的房间走去,那间房子没门,里面的一个大阀门引起我的好奇,这间房子里很冷,冷气?!怎么会自行运行几十年?难道这里现在还有活人!……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阀门,一间大大的冷冻室出现在视野里:4排人体整齐的分出了3道走廊,中间的略宽,两边是被吊起来的人肉,清一色的女人,脖子被很宽的特殊吊带吊着,动脉也被保护的很好,显然这样的吊法她们是不会被勒死的。外侧的两道走廊是有铁轨的,而最外侧的两排靠墙的人体都单独吊在装满液体的玻璃罐子里,仍然是清一色的女人,嘴里甚至还有进食的管子,鼻子也有管子插着,应该是用来呼吸的,如果没错?……我向下望去,果然,她们的阴户和肛门里也插着黑色的管子,插肛门的那跟略粗,难道当年她们是被活着装进去冰冻的?头顶上方是玻璃天窗,加了铁丝网的。我回头检查了下阀门,可以从里边打开,显然不是一般的冷藏室,能从里面打开的门,说明他们在里面要做些什么操作的。

所有的女人都如睡着了一样,看起来或生生的。按照干妈说的,日本人当年不是为了得到女人而用男人实验的吗?怎么都是女…… 

“主儿”干妈叫着进来“那是具死尸,已经凉了,身上还落了很多灰尘,看来死很久了,可一点没腐烂?”干妈话落也发现了眼前的情景,愣在那里。 

“或许死几十年了”我摸索到一个开关,打开了电灯,然后坐在一个钢制手推车上盯着一个罐子自言自语地接着话题,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里很冷,回去吧。宰玩节开始了吧……”

我突然回过神来,顺便把干妈也叫醒过来。出来冷藏室,脚却不自觉的向更里面走去。

“出口在那边”干妈提醒我到。

“哦”我仍继续向里走,到处是各种实验室,已经看的有点不耐烦了,全是女人体,完整的、残破的……然后就是一堆不认识的仪器,但是一间特别的门吸引了我的注意,这道门有一个山羊头骨的图案,走近提起汽灯发现是由6个被剖开膛的裸体女人组成,惟妙惟肖。 

显然这更适合某种宗教活动的地方使用。我没有进去,从门缝里看到里面有个祭坛似的东西,后面有个倒吊着的女人,脸被遮着,身材很漂亮。房子很大,大得和那些实验室完全不协调,连气氛也完全不一样,没有实验的恐怖气氛,而是神秘。我没进去,不知道为什么兴奋有紧张,脑子完全乱七八糟。或许拉他们2个来能搞明白一些?…… 

回到村子里宰玩节已经开始,暂时把那个实验室丢在脑后吧,牵着干妈到处转了转。节目出乎意料的没什么趣味,但是却很过瘾,这么大批量的宰杀烹饪美女,就是屠宰场也不过如此吧!定制的比赛无非是宰杀和各种活体烹饪。宰杀环节固定有活体肢解和活体开膛两项,被杀的女人先被放进水里清洗后拔除除去头发和眉毛外的体毛后放在屠宰台上供人评审,然后分别进行肢解和开膛。因为手法多样,没办法全部记录。开膛后的女人内脏无一例外的被清空,和肢解的残肢一同挂起来展出,在展架上列出一排排白嫩的肉,为了防止过早变质,淋上水后在肉的表面结出一层冰膜,白皙的肉体像裹在水晶里一般。烹饪的环节比较多,基本上煎渣煮炒烤熏…样样都有,我肚子小,只品尝了活体蒸全人和活烤下体,一具人肉被蒸的白嫩嫩,另一个女人下身油亮焦黄,共同点就是是她们在被端上餐桌后都还活着!可以看着自己的肉被吃空。

清蒸的那个女人端上来时,嘴一张一张的像极了出水的小鱼,一个男人经不住亲吻了她,当然,顺口也吃掉了那张性感的嘴唇,然后用刀子剖开肚皮,里面的热气呼呼的往外冒。我想不到她怎么能坚持到被蒸熟还活着?只听干妈说是在蒸胴体时事先打开胸膛并止血后不断用雪水冷却重要内脏,并且是分段蒸熟的,先是四肢,然后在鼻子里通上管子把嘴掰开封住喉咙然后用什么遮住眼球后蒸熟头部。最后是胴体,下身与肠子已经和腿一起蒸熟了,上身不能直接蒸,因为要保证活着上餐桌,是用开水淋在上面烫熟的,非常麻烦啊……至于活烤下体,我也亲眼看到了,汁水混着肉里烤出来的油从被烤得金黄支支作响的肉洞里滴滴答答的流进火里,但最好吃的还是闷熟的肠子,有点像叫花鸡的感觉。可惜全部都没有什么配菜,剥皮和狩猎没什么意思,就是屠宰而已。 

晚上,村长正式把600女人领来交给了我。第2天,我让干妈把那些女人的肉体处理一下体毛,自己道别薛萧独自去了实验室。

推开那扇大门,这里是被半圆形的穹顶盖着,分不清楚墙和顶,或者说它们连在一起。在中央吊着一个女人:异常美丽的肉体被头朝下悬在空中,披肩长的头发无力的下垂。双腿被分开绑好。上肢帮在背后,只从胴体两头露出胳膊肘,白皙的身上缠着一条蛇!蛇头被埋进女人的阴户里。嘴里叼着一只苹果,双眼轻闭。
奇怪,我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整个人被罩在一个大玻璃罐里,鼻子里的氧气管不时地冒出细碎的气泡,她活着!

我终于从惊讶里回过神来,看看周围,都是些壁画,不明白。女人下面靠前是个圆形祭台,上面刻着……世界地图?亚、欧、非、印度洋……我简直可以一一点出来!女人的背后有一个原形天窗,一束光线射进来照亮女人的肉体,影子投在祭台上。

等等,阳光?难道……我眯起眼睛,好半天适应了环境,用给朋友小孩准备的玩具望远镜看到那天窗是用镜子做墙壁的,很厚,叫洞穴更合适,光线被镜子不断反射进来。

天窗下面还有一扇门,我推出走了进去。

是走廊,很长,摸黑了半天居然到了山顶的一处树丛,这里我很熟悉啊!……这,这不是我刚买下来准备做别墅的山地吗?我喜欢安静的画画,这个杂草丛生,的地方因为山石地貌的缘故已经快被遗忘了,没人会来这里度假,更不能被开发利用,连采石场都意料之外的不来这里,听说石头不好。国家要政府维护这里,政府嫌麻烦,决定拍卖。不出意外的没人竞价,靠着和某些人物的关系,我轻易得了个大便宜。

第一个反应就是:太好了!这样的话,那600女人的麻烦真的解决了!而且、而且那个实验室和祭祀场的秘密也有研究解决的基础条件了!只要把他们两个给拉入伙。一个伙计是色色的有些固执的老师生物教授,另一个是位牧师。

我原路返回干妈那里,要她领着女人从后山实验室出去,村里对多出一条路并没什么反映,简单的在通往实验室的路上修了个村门就罢休了。

随后我花了很多的钱,甚至展示了人际关系才有施工队的工头冲着巴结领导的缘故同意进山。几个月后在这里建起了3座大别墅和一个由别墅围合出的平整场地(这里是整座山唯一还能施工的地方了,连材料都只能搭缆车运!我的钱呀!……)在场地的对面,一个“娱乐室”藏着那个秘密入口。

这几个月我也没闲,近乎绑架一样的把生物教授朋友拽出他的实验室,接着,他就自觉提前退休住进了别墅,我意料之中的意外。然后是牧师,什么宗教秘密、上帝乱七八糟了一通终于都搞定了。 

教授姓梁,自从住进来,除了吃睡就和那些女人和他的设备待在一起,不用问他被女人的特有体制和生命力吸引了,还几次去了村里搞调查。

牧师姓刘,这几天就到处翻圣经什么的,只在刚来看到那扇门时自言自语说了句“羊头”“五芒星”什么的就跑回去了,对了还有“阿门”。

已经第3天了,我3天没事做,本来就是吃投资后分红利的,本来就没事做,但这3天出奇的无聊。已经是夏天,晚上把薛叫来,决定在空地场上玩篝火,我抱着干妈泡在露天泳池里,旁边漂着准备用来烧烤的3具女人尸体,一具已经清空体腔,另两具是刚淹死的。 

“哎”薛蹦蹦跳跳的跑到架着叉烧人肉的篝火边落座,旁边是我和生物老师。刘牧师在房子里为我们和那3个女人祷告,看样子不来的。意料中。

“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秘密!”梁那家伙总是一惊一诈的。他抱过身边的一个女人,掰开大腿伸手在阴户里弄了半天,然后把沾满淫汁的手给我们看“这汁水和普通女人的成分不一样!你们猜他像什么?”“羊水,女人怀孕包裹胎儿的羊水,它有同样的效果”生物学教授兴奋的叫到“但又不一样”又是突然的消沉。

我和薛用看狂人的眼神惊诧的看着他。

“我有眉目了!”我们的牧师突然不顾架烧烤的女人体,冲过来入坐,端起水狂喝后咬了一口大腿肉,全忘了那是块女人腿肉,看来牧师在缺少善食的别墅里饿疯了!我和薛开始用更惊诧的眼神看着他,还有梁。

“有眉目了,那个大门,那个图案,我想能够猜测那具吊着的女人体的隐寓了”

“说!”

牧师拉我们来到那扇大门前,指6个女人体说到“这是个羊头骨,以2只羊角、羊耳和山羊胡须够成倒置的五角星,就是所谓的‘山羊五芒星’!”牧师开始激动“峋山隐修会、梵提冈和地堂神殿”牧师开始不伦不类,‘峋山隐修会’一个在电影《达芬奇密码》里出现的名字!

“那是真的存在,但电影里的有些出入。”刘牧师似乎能看到人心似的“我知道你会想那电影。对峋山隐修会的解释大致正确,但电影没有提到地堂神殿组织,他们也在找莫大娜的墓,莫大娜.玛利亚。但和前两和教派不同,他们是为了沙旦的后代!” 

牧师推门进入墓室一样的祭坛,那女人背后的天窗代表太阳,延伸之意就是照耀大地的圣光,这个女人被地堂神殿称作‘树’,就是伊甸园里的那棵智能苹果树,蛇是什么你们也听说了吧?诱惑!对人类的诱惑,就像着个女人的裸体。而这个女人被倒吊捆绑的姿势为‘¥’形,双腿代表羊角,两侧突出的胳膊肘代表羊耳,脑袋与头发则是……” 

“山羊胡须”我接茬“山羊五芒星?”

“对,但不叫‘山羊五芒星’那只是地堂神殿的殿徽,她被称为‘伊甸园之影’!或者叫‘光之背影’在上帝的伊甸园里与上帝对立,就像阳光下万物的影子,上帝之光越灿烂,伊甸园之影就越黑暗”

“那和沙旦的后代有什么关系?”

“别急,听我慢慢说给你们”“伊甸园之影孕育了人类智能,也带来了罪恶,沙旦复苏。潘多拉打开盒子之后,人类彻底陷入黑暗,但在潘多拉第2次打开潘多拉之盒放出‘希望’后上帝决定要解救人类,耶苏降临。” 

牧师翻开一卷破旧的古书看着什么继续“但耶苏作为上帝之子的力量太强大,以至威胁到沙旦的阴影,于是沙旦派来了他的女儿——莫大娜.玛利亚”“耶苏以救世主的身份降临引导人民,而莫大娜则以妓女的身份降临,并打算诱惑和缠住耶苏”这时上帝与沙旦达成了和平协议,阳光与阴影并存,天平诞生。人类所有的罪归沙旦,所有的善归上帝直到末日审判。”

“而在人间,峋山隐修会与地堂神殿前者效忠耶苏,并为此保护莫大娜。希望延续耶苏后代。而地堂神殿则效忠沙旦,保护莫大娜,以延续沙旦的血脉。在天平诞生时,既耶苏被害,莫大娜产子后,梵提冈才在耶苏门徒的努力下作为天平的‘支点’逐渐确立宗教界的统治地位,耶苏终于进了教堂”

“但后来的梵提冈修改了圣经”薛说到“比如‘翻开每一片瓦,推倒每一堵墙……’

“是!”牧师一副遭遇知音的样子“虽然你读的不算正确。圣经里没有,尤其现代版本的。那句话意思是告诉人们上帝无所不在,但教会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就抹杀掉了”

“因为那样的话,人们就不用进教堂也可以祷告了。”

“那是诱骗”薛有些激动。

牧师这次没搭茬,瞬间有点不自在“峋山隐修会与地堂神殿就像天平的两端,而后来教会确实没能做好支点的角色,他们在上帝的名义下使用沙旦的伎俩,最大的证明就是18世纪剿灭巫婆的行动!”沙旦预见了它,由东方借蒙古铁骑放出了肆虐的‘黑死病’,上帝预见到了它,默认了沙旦的惩罚。

“你们看”牧师指着圆形的祭坛,“这里刻着什么?”

“地图”“我早看出来了”我终于有插话的机会了。

“看,代表上帝的天窗里射来的光被地堂神殿的圣物‘树’遮挡,在‘地球’上投下了伊甸园之影。”

“但是和沙旦的女儿有什么关系?”我有点不耐烦的时候想到了主题 

“‘树’在教会里又被称为‘圣餐杯’延续上帝血脉的圣餐杯同时又是延续沙旦血脉的‘树’,而这里的她通过祭祀方法可以诞生沙旦之女”

“那如何诞生耶苏后代呢?”

“耶苏后代通过血脉传下来,一直受到峋山隐修会的保护,但沙旦之女则同过仪式诞生,只需要选择特定的祭品做为树并再找一个欲望之池”

“这个连我都不知道!”刘牧师惊讶的看着薛萧,那也是我的眼神,梁教授则冷眼旁观。

“我坦白吧,我也是地堂神殿的成员,负责类似参谋职责的‘笔修士’还有其它更多负责战事的‘剑膛武士’相当于峋山隐修会的‘圣殿骑士’”薛看了看我然后扫了大家一眼“想复活沙旦之女吗?”然后突然拍打牧师肩膀笑笑道“根据‘天平契约’耶苏也会因此降临,如何?”

“不!我不能,我怎么能让沙旦只女复活?!决不”牧师开始歇斯底里。而我愣在那里,有种被耍了的感觉。突然教授哈哈狂笑起来“好好,我赞同,我根本不信神,但我喜欢研究她们,这事真是有趣极了!”

“不!”牧师拉扯教授。

“冷静!”我喊到,但立刻被薛打断了,“好吧,愿意的留下。牧师大人,你属于教会,效忠梵提冈,或者说你是支点,如果耶苏没有在来年出现,天平倾斜后,教廷才因该出动维护平衡,不是吗?”

刘被说的哑口,喃喃道“教会不会同意的,不会……”“因为他们变质,放弃了自己的本分,这是地堂神殿与峋山隐修会的事,耶苏的后代一直隐藏在人间,沙旦之女却死亡在地狱,这不公平!如果沙旦之女复活,峋山隐修会也将把耶苏之子推上舞台!而两方争夺大地的时候,教会则应该去打造他的救世方舟——诺亚”

“这个世界够糜烂了,是沙旦力量增强的时刻。”薛也激动了起来。

“我们做吧,我不信一个女人能颠覆世界,我们合作好不好?”梁教授似乎根本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劝架,没人理他。

“这样吧,你对外隐瞒,至少隐瞒到沙旦之女诞生,那时候我们把沙旦之女交给梵提冈,并主动向峋山隐修会公布”

“你不会”

“我们签定契约”

“真的?”牧师激动起来……

“怎么样?开始吗?我去联络剑膛武士和其它的笔修士。”

“等等!这些都是你安排的?”我扯住薛萧,

“一半吧,我们真的是朋友,这个身份一向不会随便透露,你被带进来真的是碰巧,我安排你来村子,但没想到你自己找到了这里,并且后山居然是你的地盘,呵呵”

我明白了,拖干妈出来,开车送我到这里,平白无故的600个女人任宰任吃……这里的死人和活动的机器……

“干妈是你安排给我的?”我突然平静下来。

“恩,她是做欲望之池的材料”

“她是你们的成员?!!”

“不,她是牺牲品,这个村子里的女人都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这个实验室里的核心牺牲品知道,她们是忠心于沙旦之女的祭祀品,树的后选”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冷藏室。她们也活着!天哪……

我决定参加这次疯狂的复苏计划,或者说被迫,知不知道是不是‘甘心被迫’的…… 

第2天被还不知情的干妈惊讶的叫起床,外面出现一群人,我惊讶他们怎么一夜就出现在这里——地堂神殿!而干妈和那些还活着剩下来的女人只是惊讶于这么多男人……

“走,出去”我牵过干妈,我不信教,更不属于3大教会的任何一员,也是坚决不相信鬼神乱力的无神论者,但我理解宗教狂热的可怕。决定去观摩一下,何况我的这个干妈还是什么欲望池子的首选……

或许还可以选别人?我可有点舍不得把干妈给他们宰杀……

“对了,你为什么答应把沙旦的女儿交给教会?!” 

“这个以后会告诉你,呵呵,安全起见先保密了,不过这次仪式要麻烦你和梁教授了,放心你只是做祭祀的主持”

“我?为什么?”薛要把效忠的沙旦之女给教会?还要一个外人做住址仪式的主持!?我觉得地堂神殿的人都怎么了?

来到祭祀场,女人已经被放到祭台上,依旧被蛇缠着,嘴里的苹果也在,眼睛睁着,已经醒过来。天窗也被堵上了,四周多了一圈蜡烛。薛没有停,拉我向外面的实验室走去“到了地方,我会把祭祀方法和要你帮忙的原因一一解释”说着我们来到了一扇门口,竟然是那个冷藏室!推门进去,那家伙已经到了,正新奇的到处乱摸,真不知道他是喜欢女人还是好奇这个地方,算了,我没心思管他。

“到了?”

“恩,我会告诉你为什么要你来做主持,不过你先看着个”说着薛萧拿出一柄漂亮的匕首…… 

薛抓起旁边的一条女人腿抬起来使那个女人的阴户略微打开,没有毛,这些女人的阴户全都干干净净的,然后用那刀子在阴户处刺入向上一直剌到肚肌,女人的小腹立刻被剖开,内脏外翻,女人立刻摆动起来,显然处于昏迷状态的她知识本能的抽搐着,却不见血。

“没有血?”我说到。

以为他是要解释这个,但薛并没有理会,到是让梁产生了兴趣,开始拨弄起那具不知该叫人还是尸的女人肉来,就在薛和我开始嫌梁教授碍事的时候,突然梁喊了起来“这女人有身孕!”让我一个激灵!薛却抓起那个看上去有些像灌了水的气球的子宫一刀切开来,一股半透明的粘粘液体流了出来。

“这不是羊水?”梁才不给薛说话的机会。

“也没胎儿,也没胎盘,也……”

“行了,这就是你发现阴户里分泌的可以代替羊水的那种汁液”

“这些女人体只是起储藏作用的,旁边罐子里装的才是用来提取分泌液的女人,这些也是组成欲望池的一部分”

梁显然对欲望池没什么兴趣,又冲到罐子那里试图拉一个里面的女人出来研究研究,但可惜他除了生物外对别的几乎处于白痴水准,包括如何打开那罐子。

“祭祀的程序是这样的”薛帮梁把一个女人体弄出来并告诉他只此1个,不得再随便拿,梁也不理会,乐乐的扛着女人肉跑了出去,等他走远后薛继续说到“首先,需要一名男子和祭台上的树交合,然后再将树悬挂起来,每天喂些女性器部位的人肉,直到胎儿成型满一月;然后把你的干妈……”

等到薛把乱七八糟的祭祀步骤背完后,我已经头晕了,但还是忍住继续我的疑问“为什么要我做主持?”

“因为因为我们是沙旦之女的追随者,身份上没有权利担负她的降生,但你是外人,不受身份的约束”

“这么简单?”

“是,而且你是6月6日6时生日?”

“是啊?也因为是这个原因?”

“不,这和主持无关.我想说那么你还可以帮我们另一个忙”

“?”

我眼皮有点跳“什么忙?”

“是这样的……”

“靠!”我差点摔死,薛居然想让我,让我……“爬‘树’”!??…… 

回到祭祀场,我盯着那个叫‘树’不,代号‘树’的女人盯了一天,也不知道眼睛眨过没有。美丽,漂亮,我对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确实是位让人没法拒绝的美人!满脑子只会感慨牧师说的那个词“诱惑”,估计连亚当看到她的容貌后都会和夏娃离婚闹离婚吧?……

但是居然要我和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祭品的身份,如果这不是一场祭祀,我一定不会拒绝,但是……

还是但是,我已经又在但是中度过一天了。明天祭祀的第一部分就要开始,我如何选择? 

发现天亮的时候,周围已经站了一群地堂神殿的人,他们都看着我,“考虑好了吗?”薛走过来拍我一下,然后开始咬我耳根子“她不会死的,以后就永远归你了,而且…沙旦之女不死,她就不会衰老。你也将因此成为沙旦之女肉身的父亲”

“帽子颇高哈?”我的语调有点没好气,眼睛却钉死似的一直没离开那女人。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想想这个孩子并不是下人一等的身份,她并不会受到侮辱,会被人尊敬,即便是对立的峋山隐修会也同样会把她当作神的后代。虽然出生的过程特别了点,身份特别了点。但世界上多少特别人物不也是爹妈生的?有什么好顾虑呢?如果我能换了你,真实求之不得”。

不知道是性欲战胜了理智还是薛的话起了作用,反正我是咬了牙。在其它人全部退出去后,我还是抱起了树,拿掉她的苹果,拉开她的大腿把蛇头从阴户里拔出来扔掉后这个女人归我所有了。

她出奇的听话,不别的女人那样乱闹腾,高潮时候也只是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甚至不发出任何呻吟。我很多次认为她是在被迷奸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在和具死尸做爱?,但心跳和始终睁开的眼睛告诉我根本不是那回事。每次她都会起来给我做按摩,手法很高,疲劳很快就消失了。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很确定地说自己有了,我才第1次听她说话,甜美的声线只轻轻数语就让我一阵眩晕,禁不住最后又上了她一次,事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魔了!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得把她重新吊回去,这次要把她头朝上悬起来了。 

我把她的双手手腕套上金属吊环,将两条胳膊垂直平行的悬在空中,然后拉动锁链吊起整个身体,将头向后掰了掰使她脖子仰起来又把蛇缠回她的脖子。然后从边上拉过另一条女人,放在台上,用薛给的那把刀子从女人的阴户切开,向上拉到脖子的喉管位置,女人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血喷满了台面,剧烈抽搐的人肉把自己没有被胸骨保护的腹部内脏给抖了出来,出来的肠子突然拉动被剖开的女人,使她身体突然缩了一下,然后随肠子流出的位置翻过身去,下身部位的整个内脏立刻倾泻出来,女人大口的喷血,双腿蹬直,身体像被什么给扯住似的把自己的肉体拉得笔直,然后又很慢地微微向后弓起,接着爬了下来,我看她快掉下台子了,就用手拽住一只玉足用力拖了一下,把女人拉回台子中心,女人的肉也随着拉动的惯性晃动了几下,然后还想挣扎的女人又弓起身子,接着又是双腿一蹬,用像肉虫蠕动着前进时的姿势反复了半天后,两腿松垮垮的分向两边,身体继续间接的抽搐,但多半时候只有四肢的指头和嘴才有力气动弹。

我把爬着的人肉翻过来,让她躺在台子上,用刀子剃开连接胸骨的肉,卸下红白相间的胸骨,翻了几下后心、肝、肺…都裸露了出来,女人的眼睛大睁着看着天花,小嘴一边吐血一边配合心脏有节奏的张合,我则开始用匕首切除她的四肢。因该是没力气的缘故,女人的四肢软绵绵的很听话的任我拖动,切割的时候也没什么大的反应,没有胳膊后仍显圆滑肩膀上下拍打台子,却没什么声音。卸腿的时候很有意思,我从大腿中部切割,切左腿的时候,右腿猛烈抽搐几下,切右腿时,半个左大腿又开始拍打台子,被切的腿却听话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我肢解。最后,开始摘除剩余内脏,每次都伴随踌躇和喷血,一直到心脏被取出后才彻底死亡。我用橡胶水管给尸体冲洗干净后用匕首剜下女人的阴户,然后抓起一只乳房,用手捏紧,乳头被挤的鼓胀起来,接着一刀削下乳头和周围的组织,另一边的乳房也如法炮制。这些都是给‘树’的食物。没有加热。生着塞进了‘树’的嘴里。

很快,‘树’体内的胎儿快要成型了,薛提示我是不是该加工一下干妈了?是时候制作‘欲望之池’了。

并拉运了一些女人过来,她们都是冷藏室里挂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子宫里装着欲望池的原料之一,而现在暂时还会活动的肉畜几乎只有干妈一只了。

傍晚过后吃过饭开始动手准备起来。先把干妈关进一铁笼子,双手反绑背后和屁股捆在一起,吊在空中,肉体形成倒立的‘V’形,然后开始洗肠,然后刮净头部外全身的体毛,翻转撑开干妈身体上所有的肉洞,用清水把全身淋了2天。两天没有吃饭的干妈已经成了没什么力气的一摊软肉。我把她拖到台子上,最后亲吻了一遍这具肉体。将她的肉体面朝下趴着,稍微吊起双腿,使小肚子离开台面,从阴户开刀,切至胸骨下沿,干妈的耐力似乎很强,没什么大的挣扎,拽去内脏时,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发些很细小的声音出来。

翻过来干妈的尸体用水冲洗干净体腔和淤血,用架子卡住口腔和后脑吊在空中。剖开另一个女人的肚子,取出一颗子宫,把里面的汁水拌着油和蜂蜜、蛋清里里外外的涂满干妈的肉体,连鼻孔也没拉下。放下涂抹完毕的尸体,把她的手双伸进切开的腹部,从肛门穿出,和脚腕捆在一块。并把大腿贴着胳膊捆好,拽住头发将脑袋和膝盖贴住,用麻绳把干妈的尸体被扎成一个中空的肉团。扎好后放进一大锅水里蒸煮,干妈那已经变成尸体的肉团随着沸水上下翻滚。煮到5成熟时,细腻丰满的肉体越发白嫩了。接着捞出来用铁棍从阴户穿过并穿出口腔,将四肢捆在铁棍的两端,抹上蜜糖和油架到火上烤,边烤边在干妈的尸体上方挂起3具女人,她们的大腿被掰开捆在两侧,阴户用夹子张开,分泌的汁水不断淋在干妈的肉上。火不大,很久才烤成金黄色,只留下干妈白嫩的脑袋。很可惜她却不是用来吃的,香喷喷的肉体只能用来……可惜……。

我边感叹半把肉尸取下来,抬到淋满血的祭台上,又冲洗了一便,重新把四肢捆到一起,干妈现在的尸肉就像只金黄的烤鹅。拉扯干妈的腹部,顺着刀口把肉撕到脖子下沿,露出一节没有切割彻底的白森森的喉管后再向两边撕开,空洞的体腔被打开,白色的胸骨上还残留不少熟透的红色肉丝,隐约冒着热气和中年女人混着体味的肉香。然后把旁边剩下的几个女人弄过来,让她们平躺在地上,逐个剖开小腹,连同阴户剜出子宫,将里面的汁水倒进干妈的体腔,子宫里的蜜汁不断流入干妈空洞的躯壳里,水位逐渐高过由于捆绑而上翘的阴户和嘴,直到从这两个美妙精致的肉洞渗出液体后才做罢。

最后小心地剖开‘树’的肉嫩的下体,我尽量开最小的口子,在几乎没有流血的情况下将胎儿挪至干妈尸体的腹腔内,而脐带仍然连在‘树’的身上,缝好‘树’的伤口,有些像剖腹产。

一切最麻烦的程序都结束了,现在就等女儿长大。此后的每天都要定时剖杀冷藏室里的女人,提取子宫,更换干妈体腔里的液体,从嘴里灌入新鲜的,从阴唇排掉旧的,实在单调麻烦,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望着干妈美丽香甜的肉尸却不能下口。后来说服笔修士们用了个更简单的‘半自动化’的方法:依次把罐子里的女人拿出来,将她们的阴户对接到干妈的嘴上,密封后,刺激女体,让分泌液直接流进干妈的体腔,定期更换人肉既可。至于原先挂在冷藏室用来储藏体液的那些昏迷状态的人肉,当然也不能浪费,用来吃吧,也有部分给了梁做研究,我也选了几颗被梁抛弃的美人头颅拿回来,自己摸索着如何做标本保存下来做饰品收藏。 

时间就这样消耗到沙旦女儿满月,薛给她取了个自称意味还算‘深长’的名字“银星”不知道是“阴性”的斜音呢?还是“淫性”的?反正“银星”的字面名字很优美,我想这就是沙旦女儿的特点吧?! 

1周岁这天,什么似乎都在突然间改变了!教会,确切的说是梵提冈突然来人,把银星当众脱光后锁上链子关进一个6面刻着十字架的笼子里!更出奇的是薛他们却似乎并不着急!?反而帮忙送上回程的直升飞机!我却忍不住了,拉来薛一顿大批,而他只是淡淡的说要旅行先前的契约!妈的!



12年后…… 


12年了,我没有女儿,梁因为无法破解女人身上的谜团,又被地堂神殿拒绝提供相关资料而提前几年就‘疯狂’了。而薛萧也被我拒绝来往,身边只有一个从来没有衰老的‘树’和地堂神殿不断提供的丰厚物资以及那些等待被宰杀的女人。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仍然源源不断的提供女人的肉体,只是相比之下,她们越来越年轻美貌。我以为我就要这样逝去,幸运的是身边不会衰老的树用身体提醒着我:我的女儿还活着!

一天,又是在一瞬间,似乎历史从180度又转了回来,薛不顾我的拒绝来到面前,张嘴就问:“想女儿吗?” 

“想!”我站了起来,12年,才30多的我精神上一直像个老人,但他的话却在瞬间把我的灵魂拉回壮年,虽然拉的有点莫名其妙? 

“走,去梵提冈!去和我找回银星”

薛长出了一口气,拉我走向一架小飞机。 

我没说话,只是木然的跟着。银星,她长什么样子了?……

地堂神殿组织通过政界成员和媒体的关系欲把银星的事透露给世界,引起教会悍然大波,他们知道,现在的人不会相信那些故事,他们只相信“民主”。由于压力,不得不决定把银星归还地堂神殿。


来到梵提冈,银星已经长到青春期,赤裸的肉体虽然稚嫩却美丽异常。看到他时正被教会倒绑在十字架上鞭打,看到我们后才很不情愿的放她下来…… 

回来后银星一直在我身边,她很孝顺,似乎没有了沙旦的影子,并被地堂神殿所保护,几次击退教会和峋山的刺客。2年后银星突然宣布接手地堂神殿,并爆发出她仇恨的火种!我才知道当年薛萧的动机,沙旦之女是地堂神殿复活的,但本性的复苏却得归功于“正义”的教会!他们用皮鞭和12年让银星坚定和走上了对抗世界的道路!

1年后,峋山隐修会把耶苏后代推上舞台,但可惜的是,教会并没有去做他们的诺亚方舟,更没有成为什么支点?!却在战乱中销声匿迹……也许上帝预言的“最后的审判”要来临了吗?我至少还有这么一个女儿在身边,至少每天能剖杀着人肉吃喝。 

后来银星用剩余祭祀用的女人肉体掏空内脏防腐后在地堂神殿的都城为我堆砌出了一座人肉宫殿。我则安定的抱着树生活在里面。而普通的世人…… 

只能在战火中选择天堂……或者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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