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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麗情緣

(序章~第二章)

作者:girlhanged


序章

「謝芳,快點呀。」楊麗焦急的說道,「慢手慢腳的,過了航班的點兒可怎麼辦?」

謝芳加快了腳步,她拖著的行李箱的滾輪在機場光滑的地上飛快轉動,發出嘩嘩的聲響,「你別急,還有半小時,我們趕得上的。」她對楊麗說道。

楊麗見謝芳頭上滲出一些香汗,不禁心痛起來,就拿出手帕,給謝芳擦了擦額頭。前面就是安檢通道了,楊麗拉著謝芳跟著佇列向前走著,說道:「不是我催你,如果錯過了這趟航班,我倆就有可能不能按時到那裡了,一年才有一回的機會呀,你願意再等一年嗎?一年後,我們還能有今年的運氣嗎?再說,你也知道,我等不了一年了。」

謝芳回報一笑,說道:「我相信老天不會讓我們錯過的,你想想,我們第一次參加抽籤就中了,那可是全球拉拉參加的抽籤呀,機率之小可想而知,竟落到了我們的頭上,你說,這難道不是天註定的嗎?」

楊麗回道:「是呀是呀,你說的對呀,老天讓我們去那裡結束——。」說到這兒,她猛的意識到身邊站著很多外人,就趕緊止住了言語,踮起腳向前看著,一面說道:「哎呀,那個女安檢員動作怎麼那麼慢呀,這要查到什麼時候呀。」

謝芳沒有理會她,只在心裡笑著:「你這沒耐性的,在床上和我乳牝相磨的時候,也是一下子就高潮了,害得我不得不將就你把身子里的慾火提前釋放,竟得不到最大的滿足,好在你勒我脖子的手法確是高超,令我獲得了比交合強烈數倍的窒息的快感。楊麗,能和你一同走向生命的終點,真是再幸福不過了。」

待二人過了安檢,離飛機起飛只有十分鐘了,沒等楊麗發話,謝芳就拉著行李箱小跑起來,楊麗提著二個小箱子跟著她,其它趕飛機的乘客也隨著她倆一起跑,他們一口氣跑了一百多米,才終於上到飛機里。面帶微笑的空中小姐守在艙門口迎接每一個乘客登機。謝芳和楊麗進了飛機就順著過道向里走,她們的座位在最後幾排,二個挨著的座正好臨近右翼的機窗。

楊麗拉開座位上方的行李架隔板,先把二個小箱子放了進去,才轉頭對謝芳說:「來,我們一起把這個大傢伙抬上去。」謝芳已將大行李箱的拉手收好了,她和楊麗一起抱住箱子,把它舉起塞進了行李架,楊麗關上隔板後,就一屁股坐到窗邊的那個座位,她伸展了一下手臂,說道:「真是累死我了。」謝芳坐在另一個座位上,從衣兜里掏出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楊麗,說:「擦一下臉吧。」自己也拿出一張,把額上的汗水拭了拭。「等會兒飛機開動,就有冷氣了。」她說道。

飛機起飛很是順暢,幾乎沒有什麼顛簸,就進入平飛狀態。空中小姐和藹可親的拿著麥克風說道:「乘客們,你們可以解開安全帶了。」楊麗和謝芳一起解了安全帶,此時冷氣呼呼的從空調出風口吹下,將謝芳身上的燥熱驅趕的無影無蹤,她感到有些乏,便往後靠著,對楊麗說道:「我真想睡一覺呢。」

楊麗打了個哈欠,回道:「好呀,我也乏了,不如我們一起睡吧,反正得飛五六個小時呢。」說完,她便將口袋裡的眼罩拿出來,戴上之後,便靠在寬大的座椅上睡了。

「她可真是想的周到,連眼罩也帶著呢。」謝芳思道,這時空中小姐過來送飲品,見楊麗入睡了,便沒有打擾,只將謝芳前面的托盤放下,把一杯冰紅茶放上去,說了聲:「請慢用。」就推著飲料車服務其他乘客去了。謝芳雖有點兒乏累,但她可不像楊麗那樣隨便什麼地方一倒就能入睡的,她拿起那杯冰紅茶,在吸管上吸了幾口,又往楊麗那邊的舷窗看去,飛機下方一片片白雲清晰可見,「會不會飛過鎮中學的上方呢?」謝芳思道,她的思緒,悠悠回到了念中學的時候。


第一章:小美

那時謝芳讀高三,所就讀的是小鎮里唯一的中學,小鎮並不繁華,鎮上都是一些加工廠,靠著將附近農田里產出的玉米加工成副食品小吃而掙錢。謝芳的父母就是加工廠的職工,整日在廠子里忙活,也顧不得她許多,謝芳午飯便在學校食堂吃,她的同學也大多如此。

鎮中學沒有升學壓力,高三學生如果都能順利的拿到高中畢業證,校長就高興地蹦高了。但謝芳卻有更大的志向,她可不願意如大部分同學那樣拿到畢業證後就去小鎮的職業學校學技能,然後進加工廠做事,她想離開小鎮,去省城上大學。為了實現這個理想,謝芳除了上學校的課,還利用課餘時間去小鎮上那座破破爛爛的圖書館借輔導書,自己補習課業。

對於謝芳的勤奮,同學大多不理解,甚至在背後叫她書呆子,但謝芳也有知己好友,那就是住的離她家不遠的小美。小美也是個有上進心的孩子,她認同謝芳的理想,也將去省城上大學當成自個兒奮鬥的目標。兩個女孩成雙成對的出入于學校和圖書館,時間一久,便有好事之人說她們兩個的關係非比尋常,其實就是一對女同性戀,也就是拉拉了。

對於這樣的流言,謝芳絲毫不在乎,她甚至覺得和小美成為一對拉拉沒有什麼不好的,「拉拉怎麼了?」她對小美說道,「只要我們兩個幸福,別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小美嘻嘻笑著,問道:「你知道拉拉是怎麼回事麼?」

謝芳一愣,的確,她對拉拉的認識無非是兩個女孩子在一起好著而已,「這麼說你是知道的了?」她問道。

小美湊過來,在謝芳耳邊輕聲說道:「放學後,你來我家,我父母加班,晚上不回家的,我讓你知道什麼是拉拉。」

這天謝芳吃了晚飯,就對父母說去小美家一起學習,便出了自家,轉個彎,經過兩座居民樓,就進了小美家所在的樓道,一樓右邊就是小美家,謝芳拍了拍房門。小美打開門,見是謝芳,便說道:「我剛剛吃完在外面買的牛肉麵,正在收拾桌子呢。」她讓謝芳進屋,又說道:「來,幫我清理一下。」謝芳於是上去幫忙,拾掇乾淨之後,小美把垃圾袋扔到外面路邊的垃圾桶裡,折回來關上房門,對謝芳說道:「好熱,你陪我一起洗個澡,好麼?」

雖然只是五月中,但已到了穿單衣還是會覺得悶熱的季節,謝芳自己身上也汗津津的,便應道:「好的,他們不是說我們是拉拉麼?那麼我們就拉著一起入浴吧。」說著便拉住小美的手,一起進到衛生間裡面。

兩個女孩脫光了衣服,將衣服扔進衛生間門外的洗衣機里,小美看著謝芳一絲不掛的身子,竟淫精橫生,乳頭一下子發硬勃起了。這變化讓謝芳覺察了,她伸手捏了捏小美的乳頭,笑道:「哎呀,你這是要給孩子餵奶了麼?」小美當仁不讓的將手伸到謝芳腿間,在那嫩白無毛的陰戶上摸了一把,說道:「你還取笑我?你這裡如此乾淨光滑,颳得這般的仔細,是多麼想讓男生的陽物進去呀。」

謝芳摟住小美親了一口,說道:「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呀,自小下面就是沒有毛的,不但下面,你看,我腋下也是光光的。」說著,她抬起胳膊給小美看。

「你這是白虎之身呀。」小美驚道,「看來你將來是不能有老公的,不然會被你剋死。」

謝芳哈哈一笑,回道:「你不就是我老公麼?來,讓我剋死你吧。」說著,便低頭含住小美的一顆乳頭吸吮,一隻手也伸到小美的陰部,在她陰毛還沒有長全的私處撫弄著。

她們兩個裸身站在衛生間里相戲了一會兒,小美突然想到什麼,對謝芳說道:「我讓你來我家,是讓你看個東西的,你等等,我馬上回來。」說罷,就跑出了衛生間,進到她父母的臥室裡,待小美返回謝芳身邊時,她將手裡的東西遞到謝芳眼前,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這,這不是女子自慰用的假陽具麼?」謝芳回道。

「對呀,是我媽媽用的,那日我去她房裡找東西,無意間在牀頭櫃里發現了這個。」小美得意的說道。

「你媽媽的?」謝芳有些不解,「你媽媽難道不是應該和你爸爸做那事兒麼?」

小美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也許爸爸每天幹活都很累,晚上沒有精力滿足媽媽了,所以媽媽才買到這個滿足自己。」她將那假陽具在謝芳眼前晃了晃,又道:「你要不要試試?」

謝芳猶豫道:「這個試過之後,就不是處女了呀。」

小美滿不在乎的回道:「那有什麼?你那麼看重處女膜麼?告訴你吧,我試用過這東西好幾次了,很舒服呢,你看,這上面還有一個按鈕,按下後,它會振動呢。」邊說,她邊按下按鈕,假陽具裡面的電機運作了,發出嗡嗡的聲響,硅膠做的假陰莖震顫著,急不可耐的想進到它該進入的通道里。

謝芳還想說什麼,小美卻已忍不住了,她將假陽具的龜頭抵在謝芳的陰道入口,問道:「你說吧,要還是不要?」謝芳心道:「事已至此,也不好拒絕了。」便點點頭,小美隨即將那假陽具往上一推,它便插進了謝芳的陰道中。

陰道的入口被頂開,令謝芳下意識的收緊雙腿,她牝道肌肉緊縮,將假陽具緊緊夾著,加之龜頭已然抵住了處女膜,小美便停止推送,問道:「我現在可以退出來,但你真的想放棄體驗陰道被完全佔滿的感受麼?」

「不,我不會放棄。」謝芳堅決的回道,她雙手抱住小美那隻拿著假陽具的手,用力往上一抽,只聽「啪」的一聲輕響,假陽具突破了處女膜的阻礙,沒入謝芳的身子,把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的。處女膜破裂之時,謝芳感到一絲痛感,但很快,這種不舒服便被陰道塞滿後的滿足和愉悅驅趕的無影無蹤。

「真爽呀。」謝芳發自內心的嘆道。

「你可夾住了,我放了。」說著,小美就放開了那假陽具,將手抬起,在謝芳的乳房上撫著,又說道:「你的奶真好,比我的大一些,還很有彈性呢。」說話間,竟以手指夾著謝芳的一個乳頭向外拉,拉到一定程度,突然放手,乳頭回彈,將整個乳房都帶得顫動著。

謝芳舒服的呻吟一聲,正想說:「再來一次。」小美已將身子貼上她的身子,那張散發著唇香的嘴湊上來貼著她的唇,謝芳順勢將小美抱住,小美也緊緊貼著她。小美的一隻手探出去,撥開了沐浴頭的開關,電熱水器里的溫水沖淋下來,灑在謝芳和小美身體上面。

37度的水溫在這個季節是恰到好處,配合著在謝芳和小美體內旺盛燒著的慾火,令二個女孩感受著身里身外雙重溫暖包圍的享受,她們的乳房貼在一起摩擦著,她們的嘴兒貼在一起親吻著,她們的大腿也貼在一起相互撫慰著,淫精在她們身子里流動,流到任何一個地方,都讓那處的細胞歡快的跳起舞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淋浴頭中噴出的水有些變涼了,謝芳和小美的淫精才在各自的體內爆開,二人身子顫抖著,嘴裡不停的輕呤著,陰道皆在猛烈的收縮著,愛水沖出她們的下體,打在對方的腿上流淌著。等到高潮完結,身體的疲乏不可避免的到來了。二人相抱著一起坐到衛生間的地上,小美抬起一隻手,將沐浴龍頭關了,她對謝芳說道:「我們歇會兒,等水暖些,再洗吧。」

謝芳點點頭,她深情的看著小美,柔聲道:「謝謝你,讓我享受了有生以來最難忘的美好。」

小美回道:「我們是一對拉拉嘛,這有什麼可謝的?我讓你舒服了,你不也讓我舒服了麼?」說完,她抓住露在謝芳牝道之外的那部分假陽具,緩緩抽將出來,參合著破處鮮血的淫水流出了謝芳的陰道,小美舉起那假陽具,對謝芳說道:「你看,上面還沾著你的血呢。」謝芳緊回道:「還不快點兒把這東西洗乾淨放回去?你不怕你媽媽知道你用過呀?」

兩人在衛生間待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小美將那假陽具洗了洗,用毛巾擦乾,放回了媽媽的牀頭櫃里,返回客廳後,她將洗衣液加入洗衣機里,設定好時間,便按下啟動開關,洗衣機開始進水,小美對謝芳說道:「好了,去我的房間繼續玩吧。」

小美讓謝芳坐到床上,自己拿來書桌上的膝上型電腦,才上床坐在謝芳身邊,對她說道:「其實,今天叫你來,不僅是讓你用一下那個假陽具的,更重要的是讓你看看這個。」說著,她掀開膝上型電腦的蓋子,按下起動鈕,windows啟動完成之後,小美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都是視訊檔案。

「這些是什麼?動作片麼?」謝芳問道。

小美笑了笑,說:「比動作片還好呢。」說話間,她雙擊了一個視訊檔案。謝芳見那視訊檔名稱為hanging girl.mp4,心中疑惑思道:「這是什麼名字?掛著的女孩麼?」

視訊播放了,片頭有一段長長的日文,然後正片開始,一個身材性感的女孩站在似乎是一所封閉的房間里,她裸著身子,衝著鏡頭笑著,一個男子走到她身邊,吻了吻她,兩人說了些謝芳聽不懂的日語,女孩便往後走去,後方有一根絞索從空中垂下,女孩抓住絞索,套在脖子上,雙手伸到腦袋後面將絞索拉緊。

「這是?這女孩想要被吊死麼?」謝芳驚問道。

小美淡然一笑,回道:「你別急,耐心看下去。」

視訊繼續播放著,女孩衝著男子點點頭,男子便後退兩步,從身後的桌上拿起一個看上去像是遙控器的玩意兒,指向空中按了一下,視訊中傳出電機轉動的聲音,絞索往上升去,女孩興奮地對男子說了句日文,話沒說完,絞索已將她吊離了地面。

女孩雙腳離地半米,男子就又按了一下遙控器,電機停下了,女孩便吊在空中,她的身體慢慢地旋轉著,轉到面對攝像機時,謝芳見她雙眼盯著攝像機,眼神中透露著無限的期許,之後,女孩眼球向上翻去,也就是所謂的翻白眼,她雙手握拳向前伸,可是伸不出去太遠,手臂便懸在那兒不住地哆嗦著,她兩隻腳左右試探著,尋找著不存在的落腳點。

「天哪,這是真的麼?真的吊起來麼?」謝芳嘆道。

小美按下播放器暫停鍵,回道:「當然真的,電影電視里的女子上吊都是假的,演員衣服裡面藏有鋼絲吊具,演員的身體實際上通過吊具被鋼絲繩拉著,鋼絲繩又被上吊用的白綾或者繩子包住了,所以觀眾看不到。但謝芳你看這個視訊里,女孩光著身子,沒有地方藏著吊具,對不對?這就是真的上吊了。」說罷,小美按下繼續播放按鈕。

女孩雙臂慢慢往上抬,似乎欲讓手抓住套在脖子上的絞索,然只抬到了乳房高度,便再也不能繼續上升了,只好縮回來貼住身體,雙拳抵住乳房下沿。

「不會讓她就這樣吊死吧?」謝芳問道。

她的話剛剛講完,視訊中的女孩屁股突然往後一拱,兩腿隨之向前踢去,她這樣一拱一踢的來了四五下,謝芳便看到一注閃亮的淫水從女孩下體噴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線條。

當謝芳看到女孩拱屁股踢腿的時候,便覺察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在身子里萌生蔓延,這情緒類似她和小美裸身相戲時的性感覺,但也不完全一樣,而是更詭譎,更不可預期,更令謝芳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就在這種高度緊張之中,她看到視訊中的女孩潮吹了,彷彿著火的房子大門突然被打開了,氧氣瞬間涌入,促成爆燃,謝芳身子里那股莫名的情緒,也被女孩的潮吹引爆了,她嬌吟一聲,陰道瘋狂的蠕動了五六下,將蓄積在尿道中的愛水擠出來,噴灑在床單上。

小美趕緊按下暫停鍵,回身抱住謝芳,關切問道:「你還好麼?」

謝芳氣喘吁吁地說道:「還,還行。她,她死了麼?」

「不會死的。」小美回道,「人家是享受性窒息的高潮呢,也不是自縊。」說完,她按了繼續播放鍵,又道:「不信?你自己看。」

果然,在女孩潮吹髮生後,站在一旁的男子立刻按下遙控器,電機啟動,絞索落下,女孩雙腳接觸地面後,因為她在昏迷中,無法站立,故隨著絞索的繼續下降,她先是坐到地上,又往後倒去,最後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了。

謝芳以為男子會上去救治女孩的,卻不料那男子轉身離開了鏡頭範圍,女孩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過了十秒鐘,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叫喚,又過了幾秒,女孩全身猛烈的痙攣了幾下,她那從吊起之後便勃起的乳頭射出數道奶水。

「我的天,又是潮吹,又是射奶,她可真是舒服的死去活來了。」謝芳感嘆道。

女孩的頭轉向攝像機,鏡頭推過去給了女孩臉部一個特寫,謝芳見女孩滿足的笑了,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做作和表演痕跡的,畫面切到視訊開始時的那段日文,小美關了播放器,問道:「如何?你覺不覺得這樣的玩法比性愛更加的有意思?」

謝芳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不能否認這視訊帶給自己奇妙的情緒,但對於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性窒息的她而言,讓她立刻說喜歡這樣的玩法還是會遇到心理阻礙的。恰此刻,外面洗衣機蜂鳴聲響起,小美跳下床,說道:「我先去把衣服晾了。」便出了房間,待她回到床上,謝芳便問道:「你從哪裡得到這種視訊的?」

小美回道:「剛才見你看到女孩噴水的時候,下面也射出水來,所以,老實講,看這個是不是比和我性愛還要舒服?」

謝芳羞羞一笑,說道:「也不能這樣說吧,畢竟,與你肌膚相親是全方位感官的體驗,而看這個視訊雖也令我高潮了,但只是視覺的享受,離與真人做愛還是有些差別的。」

小美點頭道:「著呀,正如你說的,光看多沒意思呀,得將這種玩法加到我們的愛愛裡面,是不是?」說著,她仰起頭,指著自己脖子說:「你仔細看看。」

謝芳細一瞅,見小美脖上有不明顯的紅色的痕跡,就問道:「這是什麼?」

小美說:「就是我自己勒自己脖子留下的。」見謝芳一臉的驚異,她又說道:「我還是先說說是怎麼得來這些視訊的吧。半年前,我在網上看一個拉拉論壇里的貼子,見有人回貼說其實拉拉之間玩性窒息是最美的,我那時不知什麼是性窒息呀,就發私信問那個回貼的網友,她對我說她自己就是拉拉,和女友住在一起,每日玩性窒息遊戲,就是互相勒對方的脖子,讓對方進入昏迷,以此得到比性愛的高潮更強烈的快美。」

「快美?是快樂的美好麼?」謝芳不解道。

小美笑道:「不是那樣解釋的,快美就是當女孩上吊,或者被勒脖子,或者被掐脖子之時,體內產生出的一種求生的本能反應,它會讓女孩的身子抽搐,乳頭硬起,陰道收縮,你聽聽,就跟性愛的高潮反應差不多,但在強烈的適度上,快美可超越了性愛高潮很多呢。」

謝芳點頭道:「原來如此,我懂了,你接著說吧。」

小美繼續道:「我和那個拉拉聊得挺投機的,如果她在本地,我真會去和她相會,與她和她的情人一起玩窒息遊戲呢。但她說她在美國,她也覺得我是個挺不錯的朋友,就通過郵件給我發了許多性窒息的視訊,你才看的就是其中之一。」

說完後,小美回身拉開牀頭櫃,從裡面取出一條紅色的圍巾,對謝芳說道:「你瞧,我就是用這個勒脖子的。」

謝芳接過圍巾,拿在手裡輕輕撫摸一番,說道:「不錯,很柔軟,不會勒傷面板。」

小美嬌滴滴的倒在謝芳身上,說道:「可惜我沒有玩遊戲的同伴,只能躲在房裡自己勒自己的脖子,但如此就不能進入昏迷狀態了,也就得不到那種最強烈的快美了,有時我也想乾脆勒住自己脖子後就趕緊打個死結,這樣便可以在窒息中昏過去迎接最美好的高潮了,然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我將會死在床上。」

謝芳回道:「還好你沒有那樣做,不然,今日我便不能和你在一起快樂了。」略一思,她又說道:「你說的話我有點兒不解,你說昏迷之後便能得到高潮了,但是,如果昏迷了,不是什麼也感覺不到了麼?」

小美搖搖頭,說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美國那個拉拉,她說性窒息中的昏迷並非徹底失去了感知,而是耳朵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雙眼出現幻覺,手腳無法自主的移動,但快美產生的興奮感和舒暢感你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分的,她和她的情人玩過很多次勒脖子游戲了,甚至還在家裡裝置絞架,玩上吊的遊戲,無論哪種玩法,她都能完全體會到快美襲來之時那種飄飄欲仙的極度舒適。」

謝芳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很是完美,但是畢竟是讓人在瀕死中體驗快感的危險遊戲,一不小心,可能就真的死去了。」

小美嘆口氣,回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比如那個美國拉拉,與我通過QQ每日聊天,持續了一個多月,但突然有一天,她沒有了動靜,到現在,她有差不多半年沒有登錄QQ了,我想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她和情人玩性窒息之時發生了意外,或者她的情人身亡,她被警方逮捕,或者她死了。」

謝芳將圍巾扔到一邊,抱住小美說道:「對呀,所以我們兩個還是安全的享受性的愉悅吧。」

這晚,謝芳和小美玩到將近十一點,才下床取了晾乾的衣服穿上,告別小美,回到自己家。父母早睡了,謝芳用鑰匙打開房門,進屋後輕輕地關上門鎖好,才進到自個兒屋裡,躺在床上想著小美和她說的話,「性窒息真的那麼的美好麼?快美真的比性愛的高潮還要強烈麼?」她問著自己,一雙手下意識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稍一用力,便感覺腦袋發脹,視線也變得模糊,於是趕緊鬆手。

此後謝芳和小美再沒有共居一室取樂,高考在即,兩人的精力全放在備考上。六月份,高考結束後,謝芳趁著白天家長都上班了,就每日去小美家中與其淫樂,雙方盡興之後,便挨在一起坐在床上看小美膝上型電腦中的性窒息視訊,這些視訊有日本的,有歐美的,甚至還有兩個是中國女孩拍的。

「你的美國拉拉朋友還沒有訊息麼?」高考放榜前一日,謝芳和小美舒服完了,摟著她問道。

小美黯然回道:「沒有,哎,肯定是出事了。」

謝芳摸了摸小美的臉蛋,說道:「希望她只是有事抽不開身吧。對了,明日高考成績就出來了,我相信我們能一起進省城的大學的。」

小美回道:「可是我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覺得自己可能考砸了,如果我不能和你一起離開這裡,我寧願用圍巾將自己勒死。」

謝芳笑道:「你別亂想,我也不一定能考上呢。」見小美滿臉寫著不相信,她又說道:「如果我們兩個都考砸了,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吊死,你說好不好?」

小美眼睛一眨,回道:「好呀,學校操場邊上不是有一個單槓麼?我們晚上去那兒,一起吊死在單槓上,上吊前把衣服脫得光光的。我們的死,一定會轟動整個小鎮的,你說是不是?」

兩個女孩一起笑了。

次日,謝芳睡到九點多鐘才醒,她趕緊洗漱一番,出門先吃了早點,又去小美家想叫著她一起去學校看成績,但敲了半天門卻無人迴應。「難道她先去學校了?」謝芳思道,便往學校而去。

成績單都寄到教導處了,謝芳來到教導處門前,看到幾個同學從教導處出來,手裡拿著成績單,臉上皆是失望但並不沮喪的神情,對這所中學的大部分畢業生而言,考上大學只是一個期許的奇蹟,如果奇蹟沒有發生,固然有失望,但亦是預期之中的結果。

進到教導處,謝芳還沒有開口問,校長便笑呵呵的迎上來,將一紙成績單遞給她,興高采烈的說道:「謝芳,考得不錯,我們學校終於又出了一個大學生呀。」

謝芳接過成績單看了看,分數比她預期的要低一點兒,但已足夠通過省城師範學院的錄取線了,「校長,小美來了麼?她考的如何?」她問道。

校長嘆了一口氣,回道:「小美八點多鐘就來了,她呀,沒有考好,連大專線都沒有達到呀。」

謝芳心中一涼,思道:「她八點多鐘就拿了成績單,為什麼我去她家她不在家?或者,她在家卻不理會我?」

謝芳趕緊離開了學校,來到小美家門前,又敲了敲門,依舊無人迴應。無奈之中,她只好先回自己家了。一整日,她都待在家裡等待小美來找自己,「我得好好勸勸她,別讓她做傻事。」謝芳思道,可小美一直沒有出現。傍晚,謝芳的父母下班回家,知道女兒考上大學了,高興地不得了,不住地誇獎謝芳。

謝芳並不在乎父母的表揚,她心中一直惦記著小美,吃了晚飯,她便出門往小美家走去,遠遠的,她見一輛警車停在小美家所在的樓道前面。謝芳一顆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完了,小美不會出事了吧?」她想著,便加快了腳步。

進了樓道,謝芳見很多人站在小美家門口,有鄰居,有居委會幹部,也有兩個警察,小美家門開著,屋裡傳來小美母親悲痛欲絕的哭聲。一個鄰居大媽見謝芳來了,迎上來問道:「你是小美的同學吧?」

謝芳點點頭,回道:「是的,大媽,小美怎麼了?」

大媽面色陰沉的說道:「這傻孩子,高考失利了,竟將自己勒死在床上了。」

謝芳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什麼?小美死了?小美死了麼?」失魂落魄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家裡,進到自個房裡後,她將門栓插上,爬上床,用被子將腦袋裹住,才嗚嗚的痛哭起來。

其後幾日,小美死亡的細節漸漸流傳出來,謝芳從父母的談話中得知,小美赤身裸體面朝天躺在床上,脖子上纏著一條紅圍巾,圍巾打著死結。警方在現場找不到任何他殺的證據,又在小美的膝上型電腦中發現很多窒息遊戲的視訊,便認定小美是自殺的。

「我九點多鐘去找她的時候,她或許已經死了。」謝芳思道,「小美果真是一個言出必行的女孩,她說高考失利就勒死自己,便做到了。她為什麼不等等我?我們不是約定如果高考都失利了,就一起吊死在操場單槓上面麼?對了,她一定從校長那裡得知我考上了大學。」

兩個半月後,謝芳坐上去省城的客車,去師範學院報到,車開了,她衝著送行的父母揮揮手,又望向學校的方向,心中思道:「小美,再見了。可惜我不能陪你在快美的高潮中一起死去,不過你也如願了,你用你日思夜想的方式離開了人世,希望你死前獲得了一生中最完美的快美,或許將來有一天,我能和你一樣,在快美的包圍中去那邊,我們便可以相會了。」


第二章:李美

謝芳進了師範學院的英語系,在大學裡,她沒有和一個同學發生過親密關係,無論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小美是她揮之不去的初戀的印記,入夜後,她躺在宿舍的上鋪,聽著同室的女孩發出的輕輕的鼾聲,腦海裡就浮現出和小美一起在床上淫樂的畫面,她慾火中燒,為了滿足自己,就一隻手玩著乳頭,一隻手撫著陰戶,在被子里偷偷手淫。為了不讓自己在高潮到來時剋制不住的叫出聲,而吵醒了同學,謝芳將一隻手帕咬在嘴裡,亦把一條毛巾夾在腿間,以吸收噴出來的淫水。近四年的大學時光,她就是在學習,思念小美,還有自慰中度過的。

畢業前三個月,謝芳和幾個女同學被分到省重點中學實習,學校將她們幾個安置在一間女生宿舍的寢室裡。輔導她們的老師叫李美,三十來歲,是學校的骨幹教師。在學生眼裡,李美是個很嚴厲的人,學生念英文時哪怕音調錯了點兒,她也會怒斥一頓。所以,李美和一起實習的同學從隔壁住著的中學女生那裡聽說李美的脾氣後,心裡都不免有點兒緊張。

但李美對謝芳她們態度卻不錯,尤其對謝芳,李美簡直無微不至,不僅耐心的指點她在教學課上做的不好的地方,甚至還關心著她在學校的生活,常問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如何?對於李美在自己身上所加的格外的愛護,謝芳起始有些不明就裡,但隨著和李美相處的時間長了,她感覺到李美看自己的眼神里含有一種她似曾相識的光彩,「對呀,小美不是也這樣看著我的嗎?」謝芳思道,於是她明白了幾分,李美莫不是對她有拉拉之情?

實習期過了一個星期,週五放學後,謝芳正要和同學去食堂吃飯,李美卻找到她,說道:「你來我家吃晚飯,怎麼樣?」

謝芳心頭一震,她清楚李美叫她去不會僅是吃飯的,她可以禮貌的回絕,然看著李美那雙透著渴望的眼睛,她身子里突然涌過一波激動,脫口說道:「好的,小美,哦,對不起,李老師,我跟你去。」

李美見謝芳因說錯話而羞紅了臉,就笑了笑,又拍了拍謝芳的胳膊,客氣的說道:「雖然我比你年長,但你願意叫我小美,我也不會介意的。」

李美這麼一說,謝芳的尷尬立時少了許多,李美牽著她的一隻手,說道:「那走吧。」

李美家離學校不算遠,坐公汽三站路就到了。兩人下了公汽,步行了五分鐘,便進入李美家所在的樓道中,這是一座建於二十年前的樓房,沒有電梯,李美家在頂層六樓,謝芳跟著李美爬到六樓已有些氣喘吁吁了,李美打開房門讓她進去,謝芳換上放在門口的拖鞋,進到客廳掃視了一下房子。

謝芳所見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居室,客廳不大,擺下飯桌和幾個凳子,還有靠墻的一張長沙發,便不剩多少空間了,朝北的是廚房和衛生間,另一邊朝南的是兩間緊鄰的臥室,一臺洗衣機擺在衛生間門邊,讓客廳更顯得狹窄了。

「你做沙發上歇會兒,我去做飯了。」李美關上門,也換了拖鞋,對謝芳說道。

「李老師,我來幫你吧。」謝芳說道。

李美呵呵一笑,回道:「你呀,會做菜嗎?在家裡怕是媽媽的寶貝閨女,從來沒有進過廚房吧?」

謝芳機靈的回道:「不會可以跟李老師你學呀。」

兩人說笑著進到廚房裡,李美套上圍裙便開始忙活了,顯然她是經常做家務的,無論洗米還是切菜都熟練得很,謝芳想幫忙,但不知該如何插手,便問道:「李老師,我該做什麼?」

李美回道:「你把冰箱裡的熟食拿出來放在微波爐里熱熱吧。」

謝芳依言拉開冰箱的門,果然,裡面放著好多從超市買來的熟食,有雞腿,鴨掌,肉圓子,滷肉等等,「李老師,都拿出來麼?你我吃得完麼?」謝芳問道。

李美點點頭,說道:「都拿出來熱熱,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各種食物都買了一些。」

謝芳便將那些熟食拿出來放在盤子里,一個個送進微波爐加熱,待所有熟食都加熱完畢了,李美也炒好了兩盤青菜,那邊電飯煲也將米飯煮好了。「來,我們把菜端出去,準備吃飯了。」李美說道。

謝芳這頓飯吃的挺香的,李美炒菜的手藝嘛,也說不上很好,但能和李美坐在一張飯桌邊吃飯,謝芳心裡就很是愉悅。通過飯桌上的交談,謝芳知道這房子是李美父母的,李美沒有結婚,自然和父母住在一起,她父母都退休了,喜歡旅遊,前幾日剛剛一起去了海南,得一個多星期才回來。飯吃到一半,李美還回了母親打來的手機,說家裡都好,讓父母在海南玩的開心一些。飯後,謝芳和李美一起收拾好碗筷,拿去廚房洗乾淨,用抹布抹去水漬,一個個擺在櫥櫃里。

「行了,弄完了。」李美說道,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謝芳,柔聲道:「這天氣,才五月中,就悶熱得緊,看我出的這身汗。」

「是呀,李老師,我身上也濕乎乎的挺難受呢。」謝芳回道。

李美嫣然一笑,說道:「那麼,我們一起洗個澡,如何?」說著便拉住謝芳一隻手。

歡喜和緊張兩種情緒在謝芳體內交織著,她歡喜的是小美之後,又有一個女子讓她有了愛戀的感覺,她緊張的是這個女子竟然是她的輔導老師,「事已至此,我不如就和她好了吧。」謝芳思道。

李美往衛生間走去,謝芳跟著她,兩人進到衛生間裡面,李美關上拉門,將衣服一件件脫了,扔在一邊的臉盤裡,謝芳亦如此,待兩個女子皆赤條條站著的時候,李美上下打量著謝芳的身子,嘴裡發出滿意的感嘆聲。她的目光,從謝芳高挺的乳房,轉到平滑且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最後落在謝芳嫩白無毛的私處。

「你,用的是蜜蠟麼?」李美說道,「你這地方水嫩的如嬰兒一般,你看看,我下面的毛髮也是用蜜蠟除掉的,但看上去就不如你那麼的白凈。」

謝芳搖搖頭,說道:「李老師,我天生就是這樣的,下體和腋下都不長毛髮。」

李美又發出一聲感嘆,「你是個幸運兒。」她說道,「多少女子想將下體弄得如你一般的潔白,可是無論用什麼法子,哪怕是鐳射除毛,也無法達到你這種天生白虎的效果呀。」

說完這番話,李美就將淋浴龍頭扭開,熱水器中的溫水從蓮蓬頭灑出來,落在二人身上,李美一隻手將謝芳摟在懷中,另一隻手伸到謝芳的陰牝,在她的肉瓣上反覆摩擦著。謝芳感受著李美的體溫,聞著李美的體香,四年前和小美在浴室裡相擁取樂的畫面又浮現在她腦中,她亦將手按在李美的肉瓣上,輕輕揉搓著,她感到李美的陰核與自己的一樣硬起了,淫精在她體內產生,慢慢向陰道彙集,她想說:「我好舒服。」但「我」字剛剛出口,李美的熱唇便堵在她的嘴上。

謝芳被愛的溫泉包圍著,她看不全李美的臉,只能見到一雙飽含性慾的眼睛盯著自己。李美的手在她的陰部摸了會兒,又將二根手指並在一起伸入她的陰道里,這進入讓謝芳不禁一抖,陰道壁便縮了幾下,淫水從陰道壁上涌出,灌滿了牝道,亦打濕了李美的手指。李美卻沒有把手指退出去,而是往裡更插了一些,接著,她將手指勾起,指尖恰按在謝芳的G點上,那麼左右上下揉了幾下。這就如同點燃了導火索,竄動在謝芳體內的淫精瞬間爆炸了。

謝芳的陰道迫不急待的收縮著,每收縮一下,就放出一波性慾的高潮衝向她全身,也將蓄積在尿道中的愛水擠出來噴向李美的手心。她頭向後仰著,雙眼圓睜,牙齒緊咬,身體似被電流擊中一般的緊繃著,抽搐著。李美見她這個樣子,怕她昏迷過去摔倒,就把插在她陰道里的手抽出來,雙手一起抱著她,緊情的瞅著她,欣賞著她性高潮時的模樣。

陰道的收縮停止了,謝芳只感覺腿間發出的令她全身的細胞都在興奮起舞的電流突然消失了,一口氣由她的嗓子噴出,她長長的呻吟著,不可阻擋的疲憊感向她襲來,謝芳雙腿一軟,身子便有些站立不住了,幸得李美緊緊抱著她,不然,她真的就一下子倒在衛生間的地上了。

「你好些了麼?」李美等到謝芳喘息不那麼急了,才開口問道。

謝芳點了下頭,她身子里的淫美還沒有退盡,一張臉紅通通的,李美騰出一隻手,撫了撫謝芳的臉蛋,說道:「你呀,高潮中的樣子挺可愛的。」

謝芳羞羞的把腦袋靠在李美乳間,輕聲回道:「還不是李老師你手法好呀。」

李美笑道:「剛才你呻吟之時,我好擔心樓下聽到了呢。」

謝芳道:「是麼?怎麼你樓下的喜歡聽鄰居的動靜麼?」

李美道:「這個我不確定,但樓下獨居著一個中年男子,很少見他出門的。他搬到這裡有二個月了,我只在樓道遇見過他一次,他一張臉似笑非笑的,瞟了我一眼,也沒和我說話,但那一眼,就讓我不禁心中一顫。」

謝芳調皮說道:「心中一顫呀?是一見鍾情了麼?」說著咯咯笑起來。

李美氣呼呼的在謝芳的乳房上擊了一拳,罵道:「你個小妮子,老師這麼恩愛你,你卻是調侃起老師來了。」

謝芳緊靠在李美身上,嬌滴滴的說道:「李老師,人家只是說笑一下嘛,你可不要生氣了,來,我們再玩會兒?」

李美輕輕將謝芳推開,說道:「還玩呢?趕快把澡洗了吧,去臥室的床上,豈不是更舒服?」

謝芳應下,兩人洗完澡,雙雙出了衛生間,李美將臉盆裡她和謝芳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放入洗衣粉,設定好時間之後,便打開了洗衣開關。「行了,我們去臥室吧。」她說道。

李美家客廳和臥室的窗簾都拉著,故兩個女子裸身在屋裡走著也不怕有人看見,上了床,李美翻身將謝芳壓在身下,一條腿伸到謝芳雙腿之間,用大腿摩擦著謝芳的陰戶,亦將自個兒的陰部在謝芳的腿上來回劃拉,同時,李美的一對乳房也壓著謝芳的雙乳揉搓著。

謝芳配合著李美的動作,她張開雙臂摟著李美,與李美熱烈的接吻,十多分鐘後,兩個女子一起進入高潮,她們擁抱在一起顫抖著,呻吟著,她們的私處射出淫水,落在對方的身上,她們享受著愛的峰值帶給她們的如火山爆發一般的性愛的震撼。待到快感退去,乏力的她們摟在一起入眠,小憩了一個多小時,她們恢復體力,便進入下一輪交合,整個夜晚,她們都是這般的反覆著,直到晨曦透過窗簾照進屋裡,她們才盡興了,便抱在一起真正的入睡了。

李美和謝芳睡到下午才起床,李美來到客廳,本想把洗好的衣服拿到陽臺上曬,卻見衣服在洗衣機里放了一晚上,已經乾的差不多了。她取出衣服,將自己的撿出來,其餘遞給走過來的謝芳,「穿上吧。」她說道。

「李老師,我得回學校了。」謝芳一面穿衣服一面說著,「我和同學約好了晚上看電影的。」

李美點點頭,回道:「那你回去吧,下週末再來我家,好麼?」

謝芳答道:「好的。」李美便將她送出門,謝芳坐公汽回到學校,和同學一起出去吃了晚飯,又去看了一部美國大片,回來宿舍後,她躺上床,回想著和李美乳牝相交,其樂無比的畫面,思道:「實習期還有一個多月,算起來,我和她還有四個週末可以在一起,然而之後呢?我們註定是要分開的,我畢業後不可能分來這所重點中學,我和她,只能是偶遇相歡呀。」

週一,李美卻沒有來上班,這讓校長很是疑惑,李美可是學校里的優秀教師,進入學校五年了,只因為生病請過一次假,她怎麼可能無故曠工呢?校長撥打李美的手機,但無人接聽,恰此時,謝芳來交每週一次的實習心得,校長便對她說道:「謝芳呀,你和李美老師平日關係不錯吧。」

謝芳應道:「是的,李老師對我的實習幫助很多。」

校長又道:「李美老師今天沒有來上班,手機也不接,你不如去她家看一下,好不好?」

謝芳點頭道:「好的。」突然她想起她去李美家裡的事兒沒有其他人知道的,便接著說道:「校長,我不知道李老師住在哪裡。」

校長便寫下李美的住址,交給謝芳,叮囑道:「快去快回,不要耽誤了你自己的教學課,有什麼事情,打手機告訴我,我的手機號也寫在紙條上了。」

謝芳爬上六樓,喘息幾口,便拍了拍李美家的房門,「李老師,你在家嗎?」她大聲喊道。

屋裡沒有迴應,謝芳掏出手機,撥打了李美的手機號碼,隱隱的,她聽到屋裡傳來手機鈴聲,但鈴聲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李美手機在家裡,但人不在麼?」謝芳思道,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覺,「李美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呀?」

這時,兩個老人走上樓來,看到謝芳,其中老婦人問道:「姑娘,你找誰呀?」

謝芳回道:「我找李美老師,她沒有來上班,學校讓我來看看。」

老婦人說道:「哎呀,我們是李美的父母,昨天海南那邊來了颱風,我們便提前回來了,打了一天的李美的手機,就是不接聽呀。」

謝芳說道:「是呀,我打李美老師的手機,屋裡有鈴聲,但沒人接。」

老婦人轉頭對李美的父親說道:「快些開門,進去看看是不是出事了呀。」

門開後,謝芳隨著李美的父母進到房裡,也顧不得換上拖鞋了,就走向李美的臥室,進去後,她被眼前的情景嚇呆了,不由驚叫一聲。李美赤身裸體面朝天躺在床上,雙目半睜看著天花板,舌尖吐出嘴外,她雙手放在頭側,兩腳分開,一些看似男人精液的白色液體涌出她的陰道掛在那裡,她腿間床單上有一大灘乾涸的黃色尿漬,一坨大便從她的肛門滑出,堆在床單上,弄得整個臥室都臭烘烘的。

謝芳注意到李美脖子上有非常明顯的青紫,「天哪,她是被人掐死的嗎?」她思道。李美的父母進屋後就一起去了廚房,看看是不是煤氣沒有關嚴?聽到謝芳的驚叫,他們才衝進臥室,見女兒橫屍床上,李美的母親雙腿一軟,竟坐到地上大哭起來,李美的父親鎮定一些,先上去摸了摸女兒的身體,才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喃喃說道:「完了,身子都涼透了。」

昏昏沉沉的謝芳出了李美的臥室,一屁股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李美的父親報警,警察和居委會大媽還有鄰居涌入房子,有的勘察現場,有的安慰李美的父母,這些,謝芳都不關心,都不注意,她反覆回憶著和李美在一起那個晚上的幸福時光,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反覆喊著:「為什麼,為什麼和你好的女子都是這樣的下場?小美是這樣,李美也是如此。」

警察和李美的父母談過後,又走到謝芳跟前,問道:「你是死者的同事?」

謝芳點頭回道:「是的,今天她沒來上班,校長讓我來她家裡看一看。」

警察又問:「你和死者熟嗎?這二天有沒有來過死者的家,看沒看見什麼不正常的事兒?」

謝芳回道:「算是熟人吧,我是在她的學校實習的,她是我的輔導老師,週五晚上,她請我到家吃飯,吃完飯天太晚了,就讓我在她父母的房裡睡了一夜,週六,我就回學校了,再也沒和她聯繫過。」她當然不能對警察說自己和李美在床上淫樂了一整夜。

警察將謝芳的證言記下,又道:「你可以走了,請留下手機號,方便我們有事與你聯繫。」

謝芳便把手機號告訴了警察,起身往門口走去,她向李美父母的房間里瞟了一眼,見李美的母親還在哭著,幾個鄰居大媽跟她坐在一起勸著她,李美的父親一人坐在床角抽著煙。謝芳本欲進去說幾句的,但一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說什麼呢?」她思道,「人都死了,再說什麼也是多餘的了。」

出了房門,謝芳拿出手機,打給校長,將李美的死訊告之,校長異常震驚,連著說了幾句:「怎麼會這樣?」謝芳說:「校長,我也不知李美老師是怎麼死的,但我看過屍體,覺得很有可能是被害的,警方正在她家裡調查,我是在這兒等著調查結果呢?還是回學校?」

校長想了會兒,回道:「你回來吧,我和書記馬上就去李美家裡看看。」

結束通話,謝芳就順著樓梯往下走,走到五樓,她下意識的看了下李美家樓下那一戶的大門,見門緊閉著,謝芳猛的想起什麼,便轉身返回李美家裡,找到警察,說道:「剛才有件事我忘記說了,週五和李美吃飯時,她提到樓下住的男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讓她害怕。」

警察一聽,就叫過來居委會大媽,問她樓下住的什麼人?大媽說是個獨身的中年男子,好像還坐過牢的,警方便讓大媽取來男子的登記資料,大媽給居委會打了個手機,讓他們傳來男子的入戶登記,發在手機螢幕上給警察看。謝芳也湊過去瞄了瞄,見男子叫王大力,五十歲。

「我們下去找他吧。」警察說道,便帶著居委會大媽出門下到五樓,謝芳跟在後面,警察拍了拍王大力家的房門,無人迴應。警察又讓大媽根據資料上的號碼撥打了王大力的手機,房裡傳出手機鈴聲,但也是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我來找李美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打手機聽得到鈴聲但無人接。」謝芳說道。

「奇怪。」警察嘟囔了一聲,便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之後說道:「你找個鎖匠過來,我們可能要強行進屋。」

謝芳便和警察還有居委會大媽在王大力家門前等了十多分鐘,期間大媽又打了幾次王大力的手機,但都沒有人接聽。待到另一個警察帶著鎖匠趕來,便撬開了王大力家的房門,謝芳跟著警察和大媽進到屋裡,猛見客廳里吊著一個赤條條的男子,她和大媽不由一起驚叫起來。

一根繩子繫在客廳天花板上的吊扇掛鉤上,那男子的脖子便套在這根繩子里,他面色醬紫,舌頭滑出嘴外老長,舌尖幾乎垂到了下巴尖,他雙目半閉,眼球凝滯,最引人注意的是男子腿間的陽物,竟直愣愣的勃起衝著前方指著,男子腳下倒著一張方凳,地板上堆積著幾坨他失禁後拉出的大便。

警察上去摸了摸男子的身體,搖搖頭說道:「死透了。」又對謝芳和大媽說道:「這裡是案件現場了,請你們出去吧。」

謝芳出了門,便沿著樓梯下樓了,她來到公交車站,坐上回學校的公汽,心中思道:「真是那個男子殺害的李美麼?他為什麼又上吊了?」

返回學校後,謝芳發現李美死亡的訊息已經在老師中傳遍了,大家也都知道是她發現的屍體,一個個追著她問細節,謝芳只能回道:「我知道的也不多,警方正在調查,你們等警方的公佈就是了。」這天放學後,謝芳去食堂吃了晚飯,正在回宿舍的路上,聽手機響了,打開一看,見是一起實習的女同學發來的訊息,上面寫道:「謝芳,快看看下面這個網址,是殺害李老師兇手的自白。」

「什麼?兇手會在網上自白麼?」謝芳心中狐疑道,她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拿出耳機連上手機,點開了那個網址。

那是一個抖音的回放視訊,畫面中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臉,儘管王大力吊死之後面部有些扭曲,謝芳還是依稀認出視訊中的男子就是王大力。王大力說道:「錄完這個視訊,我就要上吊了。你們或許會問我為什麼上吊?這得從三年前說起,那時,我在一家制造鎖具的公司做設計員,收入不錯,日子過得也美滋滋的。我老婆早年得病死了,留給我一個兒子,我累死累活將兒子養大上了大學,心想自己清閑了,可以續絃了,便通過朋友介紹,找到一個不錯的女子,我和她相處的挺好,就決定在那年的五一結婚。」

「五一放假前一個星期,公司里一個保安找我替他配一把鑰匙,說他家的鑰匙不夠了,讓我幫幫忙,我和這個保安也一起吃過幾次飯,關係還可以,便用公司的裝置替他配了一把鑰匙。哪知第二天,警察便將我抓捕了,我進了警局,才知道原來那個保安拿來讓我配製的竟是公司財務處一個女同事的家門鑰匙,這保安覬覦女同事的美貌,將她的鑰匙偷了,讓我配了一把,又將原來的鑰匙偷偷放回女同事包包里。夜裡,他便用配製的這把鑰匙進到女同事家中,將她強姦了。」

「保安作案的時候蒙著臉,以為女同事認不出他就沒事了,可他沒有想到,強姦完女同事逃離的時候,剛剛出了樓道口,便撞上巡夜的小區警衛,警衛見其神色慌張,便將他扣留查問,恰恰女同事也報警了,警方趕來,將保安抓獲。警察在保安身上搜出那把配製的鑰匙,問是誰幫他配的?這該死的保安便將我供了出來,這案子送上法庭,正逢市裡進行著嚴厲打擊暴力犯罪的行動,保安被判了十五年,而我,一個無辜的配製鑰匙的,也被當成強姦共犯判了三年。你們大家說說我冤枉不冤枉?」

「出獄後,我的生活徹底毀了,公司早就將我開除,兒子視我為強姦犯,根本不願意搭理我,不但不回家,連手機也不打給我了。鄰居也在我身後指指點點的,無奈之中,我只有賣掉原來的房子,在另一個城區租了一套房,希望能有一個新的開始。我新居的樓上住著一對老夫妻和他們的女兒,老夫妻常常出去旅遊,經常女兒一人在家。這女子聽說是省重點中學的教師,長得挺標緻的,雖然我只瞟過她一眼,她的模樣卻已在我心中揮之不去了。我找了兩個月工作,一無所獲,沒有人願意僱用有案底的,我煩惱之極,屋漏偏逢連陰雨,三日前,我突然感覺腹部劇痛,去醫院檢查了一通,醫生說我得了肝癌,需要接受化療延續性命,不然熬不過一年。」

王大力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哽咽,眼中似也有淚光閃動,但那只是一瞬間,片刻後,他就恢復了冷靜的神態,繼續說道:「從醫院回來,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二夜,餓了就點外賣,到了第三天晚上,我身上的異味兒已很大了,不得已,我去洗了個澡,當水從噴頭衝到我身體上時,我看著地下的水流向下水孔,心中想著我一生就像這水一般,只能由上至下流著,最後的結果是進入下水道,無可改變。突然間,一個念頭在我腦中產生,與其希望化療那低得可憐的冶愈率,不如在病情進一步惡化帶給我無窮痛苦前自行了結,我想到了上吊。」

「洗完澡出來,我就找來一根繩子,這繩子是用來在陽臺上晾衣服的,粗細挺合適,拿來上吊再好不過了。我站在方凳上,把繩子繫在客廳天花板上面的勾子上,正要將繩子套上脖子,卻想起個事兒來,我的生活之所以有了那麼大的變化,就是因我為沒有犯下的強姦罪坐了三年牢,失去了一切,如果我就這樣上吊了,豈不是很虧?我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想到樓上住的那個女子。我從醫院回家時,在樓道碰到女子的父母,二人都揹著行李包,看來是又出去玩了,這幾天,我睡在家裡,也沒聽到女子父母回來。她一人在家,好的,就是她了,她就是我死前要滿足自己的目標了。」

看到這兒,謝芳心中一酸,思道:「李美呀,你運氣太不好了,樓下竟住著這樣一個報復社會的人。」

視訊里的王大力接著說道:「我等到凌晨一點,確定樓上的女子睡著了,才輕手輕腳的出了自家門,上了樓,我以前可是研究鎖具的,故弄開女子家的門對我來說是小意思。進屋後,我輕輕關上門,進到女子臥室裡,黑暗中,我見她赤裸著躺在床上,只用薄被蓋著肚皮。這真是老天助我做事兒,我上去慢慢掀開薄被扔在地上,女子沒有醒,仍在打著香鼾。我把身上的衣服脫去,放在地上,我那傳宗接代的東西已興奮的豎起了,我緊吸一口氣,抑制一下緊張的心情,就撲上床,壓在女子身上。」

講到這裡,王大力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描述的罪惡的淫笑,謝芳見之不由身體一顫,思道:「李美呀,你當時是多麼的無助,多麼的絕望呀。」

王大力笑了會兒,便繼續說道:「女子驚醒了,欲喊叫,可是我的雙手早就掐著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出聲,我的肉棒在她的身子里飛快的插送著,我相信自己一定讓她滿足了。」說著,王大力竟哈哈笑起來。

「你這個畜生。」謝芳忍不住開口罵道。

王大力笑完了,才繼續道:「本來我想多和她玩一會兒的,可是她經不起我的進攻,當我精液射出的時候,她竟然大小便失禁,弄得房間里都是屎尿騷臭味,我沒有了興致,便下床穿上衣服,她直挺挺的躺著,當是死翹翹了。我返回自己家裡,又衝了個澡,才打開抖音,錄下這段話。你們看看。」視訊畫面晃動幾下,便定格在那條繫在鉤子上的繩子上面,王大力的畫外音說道:「那就是我即將的歸宿,永別了。」語畢,視訊便結束了。

謝芳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到宿舍,一起實習的同學們都在談論那個視訊,謝芳沒有參與她們的討論,上到鋪子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連頭也矇住了。同學知道她因目睹李美的死而心情很不好,也就不再說話了,各自做自己的事兒去了。

深夜,熟睡的謝芳做了一個夢,她身處一片碧綠的草地,周圍都是白霧,看不到遠處,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霧氣中浮出,向她走來。

「誰呀,你是誰?」謝芳問道。

「你不認得我了麼?」那人影反問道。

謝芳聽出竟是李美的聲音,趕緊說道:「李美呀,快來,快過來。」

人影走到謝芳面前,的確是李美,而且是一絲不掛光著的李美。

「你?為何如此?」謝芳不解問道。

李美嫣然一笑,說道:「看看你自己吧。」

謝芳低頭一瞧,自己竟然和李美一般的光光的沒有穿衣服。「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她問道。

李美柔聲道:「這兒是陰陽分界所在,如何穿得衣服?」

謝芳驚道:「陰陽分界?難道我也死了麼?」

李美搖搖頭,說道:「傻丫頭,你沒有死,是我從陰間來給你託夢了。」

謝芳鼻子一酸,淚水溢滿了眼眶,就上去抱住李美,泣聲道:「你死於非命,都是我不好,如果週六我留在你家陪著你,也許你就不會死了。」

李美撫著謝芳的黑髮,輕聲說道:「錯了,如果你陪著我,那就是我們兩個現在都在陰間了。」

謝芳抬起臉看著李美,說道:「你能告訴我事情的經過麼?」

李美淡淡一笑,說道:「那有什麼不可以的。週六,我出去吃的晚飯,回家後洗過澡,用手機上網到十一點,便睡了。天有點兒熱,所以我裸睡著,只用薄被蓋著肚子。突然間,我被驚醒了,只覺得有人壓在我身上,房間里燈關了,我看不清他的臉,但那人力氣很大,壓住我動也不能動,顯然是個男子,我張嘴想叫救命,可那男子反應極快,一雙手一下子便掐住了我的脖子,令我無法出聲。」

「我兩隻手拚命推著男子的胳膊,兩條腿胡亂的在床上蹬踏著,然而這麼一掙扎,腿便張開了,男子趁機將他的陽物插入了我的身體,我清晰地知覺到那熱乎乎的東西鉆進了我的陰道中。我沮喪的放棄了抵抗,心中思道:『由著他吧,等他做完了,便會放過我的。』可那男子卻說話了:『這就對了嘛,剛才是什麼意思?不想讓我舒服一下你麼?你赤條條睡覺,不就是指望我從樓下上來滿足你麼?』聽到這句話,我的心一下變得冰涼冰涼的,『完了,他承認他是住在樓下的男子了。那麼他是不會讓我活著的。』我思道。」

「果然,男子手上的勁兒越來越大,終於將我的氣管徹底阻斷了,窒息令我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奇怪的是,一種奇妙的快感在我體內產生,加上男子不停地將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插送著,便是非我本願,這樣的進入也促發了淫精的流動。我意識一點點失去,就在我失去知覺之前,那種奇妙的快感和淫精在我體內相撞爆開了,我享受著陰道迅猛收縮所產生的快樂,我的高潮顯然也促發了男子的高潮,溫暖的精水從他的肉棒噴出,打在我的陰道中,在我昏迷前,我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之後便感到兩股熱流分別從我的尿道和肛門涌出。」

聽李美說到她自己大小便失禁時,謝芳回想起第一眼看到李美屍體的景象,床單上幹了的尿漬,還有李美腿間那堆讓整個房間充滿臭氣的屎。李美見她發愣,略一思,就問道:「你想什麼呢?對了,難道是你發現的我的屍體?」

謝芳應道:「是呀,你沒來上班,校長讓我去你家看看,恰好你父母回家,我就一起進屋了。」

李美嘆道:「我也想過自己會以什麼方式死去,但從來沒想到竟是被人強姦掐死的,死的那麼的不體面,光著身子,屎尿拉了一床,哎。」

謝芳緊勸道:「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的不堪呀,你面容很平靜的,如果不是眼睜著,舌尖吐出來,你和睡著了沒什麼二樣的。」

李美搖搖頭,道:「算了,不談這個了,今天我們能在此相會,也是機遇使然,這陰陽之界,我也不能常來的,以後,怕很難和你夢中相見了。」說著,她上前摟著謝芳,在她的唇上深情的吻著。

謝芳心裡想說:「將來我死了,不就能去陰間找你了麼?」但她的嘴被李美吻著,無法說出口。她感到雙手抱著的李美的身體如扔進熱水的糖塊一般漸漸融化,驚異中,她退後一步,只見李美的身子一點點分解成一片片的白氣,溶進周圍的霧氣里,「你,你怎麼了?」謝芳叫道。

李美那張正在四散的臉顯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回道:「我的時間到了,得回去了,再見,我的愛人。」語畢,李美就消失了。

「不要走。」謝芳大聲喊著從夢中驚醒,睡在下鋪的同學被她吵醒了,問道:「謝芳,你叫什麼呀,做惡夢了麼?」

「我,我夢到李美老師了。」謝芳應道。

同學嘆息一聲,回道:「謝芳,不要再記掛李美老師的死了,兇手已經自縊了,這事情過去了,我們還得繼續實習,我們還有自己的生活呀。你說是不是?」

謝芳說道:「你說的不錯。睡覺吧。」便拉過剛剛驚醒之時掀開的薄被,蓋在身上,「可是我沒有辦法不想她呀。」她思道,「你們哪裡知道,我和李美,有那樣的難以忘卻的關係。」

三日後,李美的屍體在火葬場火化,學校組織老師前去送行,謝芳和一起實習的同學當然也在其列。當火化工將穿著一身紅裙子的李美推進爐膛的時候,李美的母親痛哭失聲,校長和書記趕緊過去安慰,謝芳看著火化工按下點火按鈕,「轟」的一聲,爐火點燃了,熊熊火焰將李美身體包裹著,火化工關閉了爐門。

「我們走吧。」謝芳對幾個同學說道,她們轉身往外走,快出門時,突然聽到火化爐那邊傳來一聲尖利的女子叫喊聲。「天哪,是李美老師在叫麼?」一個同學緊張的問道。「傻瓜,死人怎麼會叫?那是屍體肺里的氣體被加熱了,衝出來引起聲道發出叫聲。」另一個同學回道。

謝芳是知道屍體火化時尖叫的道理的,但聽到李美在化成一堆灰燼之前發出的最後一聲叫喊,她心中依然為之一顫,思道:「這叫聲,多麼像和我一起交合到高潮的時候她的淫叫,我這一生,是無論如何也忘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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