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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麗情緣
(第三章~第四章)

作者:girlhanged

第三章:肖明
實習結束後,謝芳回到師範學院,領了畢業證,就出來找工作了。她本打算進入省城的學校當教師的,可是就業形勢很不好,很多企業的學校轉制,老師大批進入公立學校,致使教師供過於求,像謝芳這樣剛剛畢業的新教師,如果沒有後臺,是沒辦法進入省城的學校教書的。
謝芳在大學宿舍住到十月份,也沒有找到理想的工作,父母來電話,讓她不妨回小鎮教書,謝芳乾脆的拒絕了,她之所以考大學,就是要離開那個小鎮,如何會度過四年大學生涯後又回去呢?「如果讓我回到那個小鎮,我寧願一根繩子吊死,去陰間找小美和李美也罷。」她思道。
十月中,省城邊的一個地級市來師範學院招老師,畢業辦公室的人立刻找到謝芳,對她說不如就去那個地級市當老師,那兒屬於新開發的城市,環境不錯,機會也很多,市裡只有一所中學,完全得到市財政的支援,教師工資有保證,將來也不存在失業的風險。
謝芳考慮一番,決定還是接受這份工作,地級市雖然不如省城,但比起家鄉的小鎮,還是好的多了。十月底,她便坐上高鐵來到地級市,這城市比她想像的要好一些,雖然沒有省城那般的繁華,卻也是遍佈新建的小區和商場,市中學便在市政府的對面,佔地很大,一個足球場,四個籃球場,一個體育館,兩座嶄新的教學樓,這樣的設施條件,連謝芳實習過的省城重點高中也只能自嘆不如。
謝芳來到學校教務處報到,校長和書記對她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校長喜形於色的說道:「謝芳呀,你可是我們學校第一個畢業自省城師範學院的教師呀,我們這裡,最缺的就是英語老師,現在教高中英語課的兩個老師,都是本地職高畢業的。」
書記接著說道:「謝芳,你家不在這裡,便住在學校的單身教師公寓吧,就在學校旁邊,也是新建的,條件還是挺不錯的。」
謝芳連聲感激著校長和書記的關懷,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相貌美艷的女子走進教務處,校長介紹道:「謝芳,這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楊麗。」又對楊麗說道:「這是剛剛從省城師範學院畢業,來我們學校教英文的謝芳。」
楊麗友好的對謝芳伸出手,笑道:「歡迎來我們學校。」
謝芳緊握住楊麗的手,回道:「謝謝,我也很榮幸來貴校教書。」兩隻手接觸的那一剎那,謝芳突然感覺一股愉悅的電流在體內竄動,這種感覺,她和小美在一起,和李美在一起時都曾經有過,與此同時,她看到楊麗的雙眸之中亦閃過一絲喜悅的光彩。
「很好,很好。」楊麗縮回手說道。
「謝芳,想什麼呢?」楊麗的話語打斷了謝芳的回憶,她扭過頭,見楊麗已將眼罩取下,睡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當然是想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謝芳回道,又低頭看了看手機,方繼續對楊麗說:「這才過去了兩個半小時,還得飛三個小時呢,你繼續睡吧。」
「我渴了。」楊麗說道,便伸手拿過謝芳手裡的冰紅茶,吸了一口,又還給謝芳,拉上眼罩繼續睡覺了。
謝芳含住吸管吸了一口茶,茶水中帶著楊麗的唇香,「我和她的相見,雖然發生在我去學校的第一天,但如果沒有肖明,我和她,也不可能成為難分難捨的情侶呀。」她思道,去地級市中學教書之後的過往又浮現在她腦中。
一轉眼,謝芳在中學教書已有半年多時間了,因她是新老師,所以學校安排她上高一的英文課。相比省城的孩子,這些地級市的學生要聽話得多,謝芳上課也很輕鬆,學生對她這個來自省城師範學院的老師,心中皆有一份崇拜,那種發自內心的景仰,謝芳從她的學生們一雙雙清沏的眼中便清楚的感覺到了。
五月中的一天,在謝芳的課堂上發了一件事,讓她明白她的學生可不是小孩子了。那日,她上高一二班的英語課,正在領著同學們讀課文,她喜歡一邊在教室裡走動,一邊帶著大家朗讀著,走到教室中間時,她忽然有一種感覺,彷彿有人在盯著她的屁股看著。謝芳回過身去,只見一個叫肖明的男生正目不轉睛的瞅著自己的臀部。見老師盯著自己,肖明身子一抖,緊低下頭看著課本,臉變得紅通通的。
謝芳穿著一條剛買的牛仔褲,這褲子將她的下體包得緊緊的,屁股的輪廓顯露得很是清晰,「難怪這孩子會盯著我看。」謝芳思道,「以後不能再穿成這樣了,我當他們只是小孩子,卻不想他們中的一些已有了男子的慾望。」她走到肖明座位邊,用手拍了拍肖明的腦袋,說:「認真上課,知道麼?」
肖明點點頭,側頭瞟了謝芳一眼,隨即,他如觸電一般身體抽動幾下,就趴在課桌上喘著氣兒,面色也變得慘白。謝芳不知發生了什麼?就問道:「肖明,你怎麼了?」肖明卻沒回話,謝芳的視線向下移去,見肖明腿間的褲面被頂起一塊兒,上面還有一小點水漬。
「天哪,他射了麼?就在我的課堂上?」謝芳心道,她又是生氣,又有些同情肖明,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只好往講臺走去。
下課鈴響起後,謝芳說了聲:「好了,下課了。」便見肖明起身飛也似的跑出教室,謝芳心中暗笑,思道:「這倒霉孩子,看著我的屁股便射精了,弄得褲子裡面濕漉漉的,現在必定是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收拾去了。」
回到教研室,謝芳看了看排課表,上午沒有她的課了,下午第一節課就是高一二班的聽力課,她拿出備課本,為下午的課準備著,然而,她總是心神不寧的想到肖明那張稚嫩而緊張的面孔,「我穿一條牛仔褲而已,便讓他有了射精之舉,這孩子,真的是如此迷戀我麼?不行,我必須得和他談談。」她思道。
中午,謝芳和很多學生都是在學校食堂吃飯,謝芳打好自己的飯,四顧不見肖明的身影,便叫住剛剛進入食堂的高一二班的班長,問道:「肖明不在食堂吃飯麼?」
「在呀。」班長回道,「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他拿著飯盒回教學樓了,是去教室吃飯了吧。」
謝芳點點頭,又對班長說道:「那麼你吃完飯,回教室後告訴肖明去語音教室找我,我有事兒問他。」
班長應了一聲,就過去打飯了,謝芳回教研室吃了午飯,將飯盒洗了,便拿著備課本往語音教室走去。學校有兩座樓房,一座教學樓,一座功能樓,功能樓裡面大多是各種實驗室,語音教室便在功能樓的頂層。謝芳上到功能樓的頂層,掏出鑰匙打開了語音教室的門,頂層只有三間教室,左邊是電腦教室,右邊是音樂教室,語音教室居中。如果不是上課,學生基本不來這一層的,故而這裡很是安靜,謝芳坐在講臺後面的方凳上,掏出手機連上學校的wifi,瀏覽著新聞,過了十多分鐘,便見肖明戰戰兢兢的出現在門外。
「你進來。」謝芳招手道。
肖明便進到語音教室。
「關上門,插好。」謝芳又說道,她按下手機的關機鈕,將手機放在講臺上。
肖明照做,插上門栓後,他回身來到謝芳面前,低頭站著,一言不發。
「我問你,上午在課堂上,你是不是看著。」謝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是不是看著老師的臀部?」
肖明點點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了一聲:「嗯。」
「那麼說說吧,你到底想的什麼?」謝芳嚴厲的問道。
肖明吞吞吐吐的回道:「都,都怪我表哥。昨天,他帶我去了一家新開的網咖,開了一個包間,帶著我看了幾個小時的那種網站。那種,那種網站裡面都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視訊,我以前雖然也在自己的電腦上看過女人赤裸的圖片,但這樣大量觀看視訊還是第一回。昨天晚上睡覺時,我,我忍不住玩自己的下面,玩著玩著,竟然。」說到這兒,他抬頭羞羞的看了謝芳一眼。
「竟然怎麼了?繼續說。」謝芳逼問道。
「我,我竟然想到老師你的樣子,我,我幻想著和老師光著身子抱在一起,做視訊里的那些事情,後來,我就射在被窩裡面了。」肖明說道。
「你呀,說你什麼好呢?」謝芳訓斥道,「你也快成年了,看黃片沒有什麼,但怎麼對老師有了想法?這就不對了,是不是?老師的屁股,有那麼好看麼?能讓你射在課堂上?」
肖明搖搖頭,回道:「老師,我不是看你的後面才射的。你轉身後,我,我瞅見你前面腿間的微微鼓起,就想到視訊中女孩子颳得光溜溜的地方,便射了。」
謝芳一愣,她下意識的低頭一瞧,可不,因為牛仔褲包的太緊,她的陰戶將褲子稍稍頂起一片,甚至依稀可分辨肉瓣的樣子。「你這孩子,哪裡不看,竟然看老師這裡。」她抬頭說道,卻見肖明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腿間的凸起,他的褲子又出現一座小山峰。
「肖明,你。」謝芳心中又是生氣,又是羞恥,又是惱怒,還夾雜著一種讓她不安的滿足,在這些情緒的共同影響下,她突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不如,去後面的休息間,和他做了吧,滿足他,也滿足了自己。」
這個念頭令謝芳的臉一下子紅了,「我怎麼這麼無恥?」她思道,「我是一個老師,肖明是我的學生呀,我怎麼可以和學生髮生性關係?」正想著,肖明卻突然抬起頭瞅著她的臉,見她一臉的羞紅,肖明的眼裡閃過一道渴望的光色,謝芳心一顫,「這孩子,不會對我做什麼吧?」她想著,便在此時,肖明一下撲到她懷裡,緊緊抱著她,頭埋在她的一對乳房中間,嘴裡喚著:「老師,我,我想和你睡覺。」
肖明的主動將謝芳內心的不安沖得沒了影蹤,「肖明,不要急,老師會對你好的。」謝芳說著,邊以手拍著肖明的頭,「來,隨我去後面的房間。」她說道,就拉著肖明的手,往休息間走去。
休息間其實是教室的一部分,被隔板隔成一個小房間,裡面放著一張書桌,一張小床。帶著肖明進到休息間,謝芳就反手將休息間的門關上插好,又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看,學校的足球場上有幾個午休的學生在球門前踢著球,她拉上窗簾,回身來到床邊坐下,對站著的肖明說:「來,把衣服脫了讓老師看看。」
肖明就等著這句話呢,他麻利的將衣服脫了扔在地板上,亦將鞋襪脫去,甩在一邊。謝芳饒有興趣的看著肖明的裸體,她的眼神,很快聚焦在肖明腿間那男根上,肖明的陰莖勃起著,直挺挺的指著她,還輕輕抖著,而陰莖的根部,卻是一片光滑,一根陰毛也見不到。
「肖明呀,你過來,到老師身邊來。」謝芳招手說道,肖明便走上前,謝芳伸出手,在肖明的陰莖根部摸了摸,問道:「你這裡沒有陰毛,是天生的麼?」
肖明點點頭,回道:「是的,老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上到初中之後,下面也不長毛,和同學去澡堂洗澡,他們都取笑我,我便不和他們去了。」
「肖明,你坐下。」謝芳說道,待肖明坐到床沿上,她站起身,亦將衣服鞋襪脫了,光著身子讓肖明看著,又用手撫弄著自己的私處,說道:「你瞧,老師這裡,也是一根毛也沒有的。」
見到謝芳一絲不掛的身子,肖明腿間的活兒抖得更厲害了,似乎也漲大了一些,他嚥了口唾沫,說道:「老師,你真好看。」
謝芳淡然一笑,柔聲說道:「肖明,你知道嗎?按照古人的說法,女子下面無毛叫做白虎,男子下面無毛叫做青龍,我呀,就是白虎,你就是青龍了,白虎和青龍在一起做男女之事,就會發生好事情的,你信不信?」
肖明點頭回道:「我信老師的話。」
謝芳上前輕輕將肖明推倒在床上,肖明乖乖的躺著,一雙眼睛只在謝芳的乳房和陰戶上掃瞄著,謝芳也上了床,翻身壓在肖明身上,將兩顆乳頭在肖明胸前劃拉著,一隻手卻抓著肖明的陽物,把龜頭稍稍抵在自個兒的陰道入口,左轉轉,右轉轉,往裡插了一點兒,又慢慢退出來。這般撩撥之下,肖明如何受得住?他滿面漲紅,嘴裡咿咿呀呀的呻吟著,雙手卻不敢動,老實放在腦袋兩邊,「肖明,老師讓你舒服呢。」說著,謝芳身體向後滑去,陰道便含住肖明的陰莖,裹了進去,直到陰莖整個兒沒入了陰道之中。
這是謝芳第二次體會外物進入陰道了,上一回是四年多之前,小美將人造陰莖插入她身子之時。然人造陰莖畢竟無法與真正的男根相比的,肖明的陽物緊緊貼著她的陰道壁,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肉棒散出的溫度,還有那肉棒隨著肖明的呼吸而一下一下的顫抖,肖明的龜頭幾乎觸碰到了她的子宮頸,肉棒前端開口溢出來的熱氣悠悠的穿過子宮頸進到她的子宮裡,令她舒服的不由愈加夾緊了雙腿,陰道由此縮緊,將肖明的男根包的死死的。
「老師。」肖明輕聲說道,「裡面真的好暖和呀,好舒服。」說著,他拱起屁股,將陽物在謝芳體內抽動了幾下。
謝芳只覺一股電流由陰道射出,打得她全身猛地一抖,「哎喲。」她喚出聲來,「肖明,慢點兒,莫要這麼急,你,你緩一緩,緩一緩知道嗎?」
肖明趕緊停止了抽動,道歉道:「老師,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就想往老師身子裡面拱著。」
謝芳柔聲說道:「你別說話,跟著老師來,老師會讓你享受著最舒服的性愛的。」語畢,她便將香唇貼上了肖明的嘴。
兩人相擁吻了一會兒,謝芳覺到陰道中淫精產生,愛水從陰道壁分泌出來,陰道和陽物之間的摩擦也變得滑溜溜的,「是時候了。」她思道,於是扭動屁股,將下身擺動著,陰道便包著男根上下滑動,「肖明,感受如何?」她抬臉問道。
肖明應了一聲,支吾道:「老師,我,我有一種想尿尿的感覺。」
謝芳嫣然一笑,回道:「傻孩子,哪裡是尿尿,是要射了吧?」說話間,她加快了擺動下體的節奏。
肖明漲紅著臉,斷續說道:「老師,不,不是那樣的,我,我上午,射在課堂上,可,可不是這樣的感覺呀。那會兒,一下子,就出來了,現在,憋著,心裡好,好慌張。」
謝芳亦覺到淫精猶如火山爆炸之前的巖漿,就要噴出體外了,她壓抑著自己興奮不已的心情,儘量語氣平和的說道:「肖明,聽老師的,憋住,憋得越久,射出來的時候就越是舒服呀。」話說完,她便意識到體內的淫精就要爆發了,便將屁股猛地向後一拱,令肖明的龜頭撞擊到自己的陰道壁上。
「我射了。」肖明失聲喊道,精液配合著他體內愉悅的波濤一股股噴入謝芳的陰道深處,同一刻,謝芳也丟了,她的陰道以難以置信的速率收縮舒張,收縮舒張,釋放出來的快樂讓她的靈魂瘋狂起舞,幾乎就要脫離她的身體升空而去了。淫水從她的尿道噴出,溫暖著肖明的陰囊和陰莖根部。
「肖明,舒服麼?」高潮後身乏力盡的謝芳摟著自己的學生,柔聲問著。
肖明「嗯」的應道,謝芳仍壓著他的身體,他無法動彈,想讓老師挪開些,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就扭了幾下屁股。謝芳馬上明白了,便翻了個身,躺在肖明身傍,輕語道:「肖明呀,今天老師跟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兒,你心裡可得記著,這事兒千萬不能和其它人講呀,不然,老師會有很大的麻煩的。」
肖明回道:「老師,這個我清楚的,老師對我的好,我深深記於心裡就是了,不會亂說的。」
謝芳伸手在肖明臉蛋上摸了摸,忽然之間,她想起小美,想起這個一生中第一個和她有肌膚之親的人躺在床上,用紅圍巾勒住脖子,在窒息的快美中擺動身子的情景。「肖明,能和老師玩一個新的遊戲麼?」謝芳問道。
肖明呆呆看著謝芳,他覺得自己幸福極了,也幸運極了,一個從省城來的老師,長得那麼漂亮,竟與自己有了男女之歡,他心裡是那樣的滿足和感激,他願意答應老師的任何要求,哪怕老師叫他去死,他也會心甘情願的死去的。「老師,你要玩什麼?」肖明回道。
謝芳愣住了,她在心裡問著自己:「你要幹什麼?要讓肖明勒你的脖子麼?讓肖明幫你得到小美喜歡的那種快美麼?」
肖明見謝芳不語,就追問著:「老師,你要玩什麼呀?放心,無論是什麼,我都會陪著老師玩的。」
也許是謝芳和學生髮生性關係之後的羞愧感令她有了求死之念,或者,她覺得既然能和學生交合,再做其它事兒也無所謂了,再或者,在小美死後,謝芳腦子裡一直有個希望,能有一天得到小美那種性窒息的快樂,當在肖明身上體會到和男人一起性交的樂趣後,她渴望性窒息的衝動不能剋制了。於是,謝芳瞅著肖明,一字一句的說:「你來勒老師的脖子,好嗎?」
肖明驚訝的睜大了雙眼,問道:「老師,你讓我勒你的脖子?」
「是呀。」謝芳耐心解釋道,「你知道麼?老師以前有一個好朋友,她喜歡一種性窒息遊戲,就是用圍巾或者其他東西勒脖子,被勒脖子的人在窒息的時候會產生非常舒服的體驗。老師那個時候膽子小,不敢玩這遊戲,今天嘛,老師和你都有了身體的交合,你的精液都射進了老師的身子,還有什麼是我們不能做的呢?你說是不是?」
肖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回道:「老師,我聽你的,你說怎麼玩,我就怎麼玩。」
「乖。」謝芳讚道,一面用手掌在肖明臉上輕輕拍了幾下,她下了床,來到書桌邊,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條白色的紗巾。這紗巾是數日前謝芳上課時沒收的,當時一個女生在下面偷偷玩紗巾,將紗巾做成花朵的樣子向同學炫耀,謝芳發現後,訓斥了那個女生,收了她的紗巾,下課後,便將紗巾放在休息間的書桌里,想過些日子再還給那個女生,以示懲戒。
回到床上,謝芳將紗巾遞給肖明,說道:「你看,用這個勒老師的脖子就很合適。」
肖明看了看手裡的紗巾,抬臉問道:「老師,我不會玩這個遊戲呀,該勒到什麼時候呢?」
謝芳回道:「很簡單,你只需記著,看到老師翻白眼了,就可以住手了,這樣便不會將老師勒死,知道了麼?」
肖明點頭道:「我知道了,老師翻白眼,我就停下。」
謝芳讚許道:「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便面朝上躺好,又說道:「肖明,來,騎到老師身上來。」
肖明坐上謝芳的肚皮,謝芳拿過紗巾,纏在脖子上,雙手各抓著紗巾的一端,對肖明說道:「來,你接著。」肖明便伸手抓著紗巾的兩頭,謝芳放開手,手掌放在腦袋兩側,對肖明微微一笑,說道:「可以開始了。」
肖明手臂張開,將紗巾拉緊,謝芳知覺脖子給勒住之後,興奮的身體一顫,「小美,我終於能體會你至死也要追求的快美了。」她思道。她感到呼吸變得困難,臉漲漲的,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她的面孔如被很多小針扎刺一般的麻辣辣的疼著,卻不是十分難受,反而有些發熱帶來的舒服感覺。她想讓肖明更用力些,但因無法說話了,只能雙手各按在肖明的一隻手上,往兩邊撥了撥,肖明疑惑問道:「老師,是讓我用力麼?」儘管謝芳耳鳴不止,但仍能依稀聽到肖明的話語,便點點頭。肖明故而加重了雙手的力量。
這一下,謝芳的氣道被完全阻斷了,她的肺部肌肉在求生本能驅使之下猛烈而徒勞的抽搐著,快美在她體內滋生,她兩顆乳頭腫大勃起,陰核也充血從肉瓣中探出頭來,她的視線模糊了,肖明那張稚氣未退的臉慢慢地和透過窗簾的陽光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團如畢加索的印象派油畫一般的奇形怪狀似人非人的形態。
「我難道要失去知覺了麼?」謝芳思道,她感覺到身體里那股暖流如波濤一樣激盪著,「那就是快美吧?」她想著,「堅持住,謝芳,不要在快美到來之前昏迷了,那可就失去了理解小美之死的機會呀。」就在她思考的時候,她體內的暖流突然躥到一個高峰,瞬間又四散開來,涌向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她不可遏制的進入高潮之中。
「啊,這就是快美嗎?」謝芳心裡喊道,陰道收縮帶來的衝擊令她心臟如同炒豆子一般飛快的跳動著,淫精噴出她的體外,她無目的的擺動四肢,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向上升起,飄在一片潔白的雲彩里,四周皆是白色的光,不見人也不見物,「天哪,我這是昇天了呀。」她對自己說著。這樣的體驗,是她和小美,李美在一起時都沒有得到的,「小美,你說的沒錯,快美的確遠遠強於性高潮呀。」謝芳想著。過了會兒,她感到身體一下子好乏累,仿若剛剛跑完一個馬拉松,四下的光亮漸漸暗了,如墨色一樣的黑暗向她逼來,「我是要死了麼?」謝芳突覺著有些害怕了,「肖明呀,快鬆手呀,再勒著老師,老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她放聲叫著,可她的叫聲一下子就被越來越近的黑暗吞沒了,「這樣的結果,我沒有想到。」這是謝芳失去意識前想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她便融入那黑暗里,什麼也不知道了。
待謝芳醒來時,竟聽到外面的教室傳來學生的說話聲,她緊坐起來,見自己赤裸著,不由緊張起來,「萬一有學生進來看到我光著可怎麼辦?」她思著,好在休息間的門關著,學生也不會輕易推門進來的。謝芳輕輕下床,解下脖子上纏著的紗巾,放回抽屜,再穿上衣服和鞋襪,又拿起書桌上的小鏡子照了照脖子。她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並不明顯,謝芳為了保險起見,將衣領子往上提了提,將脖子遮住,才吸了幾口氣壓了壓不安的心情,打開休息間的門進到教室裡。
「老師好。」幾個女生向她問好道,謝芳點點頭,回道:「好,把書本拿出來吧,準備上課了。」
高一二班的學生一個接一個的進到教室裡,謝芳走到講臺後,拿起手機,開機後,時間顯示出來,離開課只有十分鐘了,「哎呀,我記得肖明來時是十二點半,我和他就算做了半小時吧,也只是一點來鐘呀,難道我昏迷了四十多分鐘嗎?」她思道。
手機上顯示有一條未讀簡訊,謝芳打開一看,是副校長楊麗發來的:「謝芳,學校準備推薦你做今年的青年教師代表,我打你的手機你卻關機了,看到簡訊,給我回電話。」
謝芳趕緊點開通訊錄,又點了一下楊麗的手機號,接通後,她說道:「楊校長,對不起,我剛才在休息間午睡,才把手機關了的。」
楊麗回道:「沒有關係,我就是想和你談談青年教師代表的事情,現在下午課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上課吧,代表的事兒我找時間再和你談。」
謝芳放下手機,掃視教室,高一二班的學生基本上都到了,卻不見肖明,「這孩子,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她思道,剛才醒轉的時候,不見肖明,她便心生疑惑,自己昏過去了,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呀,她也跟肖明吩咐過了,見到自己翻白眼就鬆手的,如何肖明在她昏厥後不告而別呢?待後來看到手機時間,她更加疑惑,自己不省人事長達四十分鐘,怎麼會這樣?哪裡出了問題?謝芳開始有點兒擔心了,如果她真的是長時間昏迷不醒,肖明定然嚇壞了,以為失手勒死了她,那樣便可以解釋肖明為何跑掉了。
「這孩子,待會兒下課了,得找他好好談談。」謝芳思道。
不過直到語音課結束,肖明也沒有出現在教室,下課後,謝芳等學生都離開了,才返回休息間,將床單整理了一下,她見床單上有一條幹了的水漬,心知那是自己快美到來時射出來的淫水,便將床單疊起來放進包包里,準備帶回教師公寓洗乾淨。
謝芳出了語音教室,鎖上門,下樓回到教研室。她本想去高一二班的班級教室看看肖明在不在那兒,但一想第二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自己也不好將正在上課的肖明叫出來,便作罷了。「不如明天找個機會和這孩子談談吧。」她想著。
另一個英語老師第二節也沒有課,和謝芳聊著天,這時,隔壁數學教研室的馬老師神色緊張的走進英語教研室,顫聲道:「嚇死我了。」
謝芳奇道:「馬老師,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怕成那樣?」
「你們聽說了嗎?」馬老師身體哆嗦著,「剛才,就在教學樓後面的樹林里,發現了一個吊死的男生。」
謝芳和教研室的同事都呆住了,須臾,同事站起身,來到馬老師跟前,問道:「天哪,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呀,哪個班級的?」而謝芳聽到馬老師的話之後,腦中立即掠過肖明那張充滿稚氣的臉,「是他嗎?」她心中問道。
馬老師回道:「好像是高一二班的,叫肖明。」
謝芳的心如同石頭一般沉了下去,「謝芳,你是不是嚇壞了,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同事說道。謝芳便站起身,跟著同事和馬老師出了教研室,往教學樓走去,遠遠的,她見教學樓後面的樹林前聚集了不少人,有老師也有學生,幾個身強力壯的體育老師站在進入樹林的小道上,阻止大家進入樹林裡面。
「老師們,同學們。」高音喇叭里傳出楊麗的聲音,「因發生特殊情況,今日的教學就此結束,請各班級學生收拾好書包,有序的離開校園,請班主任老師和教研室老師組織好學生放學。住讀的學生請返回學生宿舍。」
「我得回我們班了。」馬老師說道,他是高二一個班的班主任。馬老師走後,謝芳對同事說:「我們不如去校門口幫助組織學生離開。」同事點點頭,兩人便回身往校門行去。校門那兒,書記帶著幾個老師正在組織學生離開學校,謝芳和同事加入了他們。
第四章:楊麗
「真舒服呀。」楊麗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她這一叫喚,將謝芳的回憶打斷了。楊麗取下眼罩,問道:「什麼時候了,快到了麼?」謝芳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回道:「還有半小時才能到。」
接下來的半小時,謝芳和楊麗說著話兒,不知不覺便過去了,飛機順利的降落在曼谷機場,兩人下了飛機,通過海關,來到機場大廳,楊麗取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對方說道:「你好,我是楊麗,我和伴侶謝芳已經下了飛機。」
手機那邊的女子說道:「好的,你們兩個先在賓館住下,好好歇歇,明日我們會派車前去接你們的,賓館的地址我發給你簡訊,住宿費用我們已經預付了,請好好享用。」
楊麗和謝芳出了機場,叫到一輛的士,楊麗將手機簡訊上的賓館地址給司機看了,司機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將兩人送到目的地。兩人付費下車,帶著行李箱進到賓館裡,這賓館位於市中心,有三十多層樓,裡面的裝潢很是氣派,一看就是五星級的。
「她們安排的地方不錯喲,是不是?」楊麗說道。
「是呀。」謝芳應道,「她們能組織這樣的活動,財力肯定是不凡的。」
來到服務檯前,楊麗將自己的護照遞給了接待員,謝芳用英文說道她們的房間已經預定了,接待員在電腦上查了查,便笑著用熟練的中文回道:「是這樣的,那麼請兩位跟著服務員上去吧。」
楊麗接過接待員遞回來的護照,接待員招了招手,一個身著制服的服務員便上來拿起謝芳和楊麗的行李,說道:「Follow me,please.」就往電梯走去,楊麗和謝芳緊跟著他。
兩人的房間在二十八樓,服務員打開房間,將行李放在地板上,便轉身退了出去,楊麗關上門,過去抱住謝芳,嬌道:「我一身的臭汗,你也是,我們一起去沖個澡,好麼?」
二人進到浴室,一起脫了衣服,看著對方光著的身子,楊麗壞壞的用手指在謝芳一個乳頭上彈了下,謝芳嬌呤一聲,責道:「你呀,就是喜歡玩我這兒。」
「誰讓你這裡好玩呢?」楊麗回道,「你看看,一脫了衣服,你的乳頭就硬了,直立著,像二顆成熟的紅櫻桃呢。」說話時,她竟低下頭,張嘴含著謝芳的一顆乳頭,吸吮著,令謝芳更加感到一種無比舒暢襲向她,她不禁連聲淫叫著,一隻手摸著楊麗的短髮,另一隻手伸向情人腿間,在那片無毛的陰部揉摸起來。
二個女子在浴室戲了一個小時才出來,她們穿上睡袍,叫了兩份晚飯,服務生很快送過來。吃了飯,兩人脫去睡袍躺在床上,楊麗一隻手放在謝芳乳上,謝芳一隻手按在楊麗牝口,「想想明天,我們就要在快美中離開這個世界了,真是刺激呀。」謝芳說道。
「不是吧?」楊麗不以為然的回著,「我仔細看過活動規則的,中選的一共有五對拉拉,我們只是其中一對。明日上船後,所有中選的拉拉會一起在船上住兩日,享受最後的時光,等到直播的日子到了,五對拉拉就抽籤決定上吊的次序,按抽籤的結果一天吊死一對。也就是說,如果我倆幸運的話,還能活一個星期左右呢。」
謝芳點頭道:「是嗎?你知道得可真清楚,我只想著和你一起赤條條的吊死在全球觀眾眼前,想著我們一同扭動身子迎來最後的快美,就再也沒心思考慮其它的了。」
楊麗伸手抱住謝芳,柔情道:「來,我們相擁而眠吧,坐了那麼久飛機,我可真的有些累了。」
謝芳於是亦摟著楊麗,二女子乳房頂著乳房,陰戶貼著陰戶,彼此的呼吸帶著體香浸入對方的鼻孔,沒過一會兒,她們就一起進入夢鄉。楊麗做了一個夢,如放電影一樣,她的回憶一格格的快速在她腦中閃過:
楊麗生在那個地級市,二十年前,地級市還是一個小縣城,非常落後,而楊麗是一個有野心的女孩,她可不願意一生就在這小縣城裡荒廢了,她拚命地學習,希望能用高考成績改變自己的命運,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年高考,楊麗一舉中第,考進了省城財經大學。四年大學生涯過後,楊麗畢業那年,恰逢統計局招收會計人員,楊麗通過了公務員考試,進入政府部門吃上了官飯。
統計局的工作異常輕鬆,平日根本沒事可做,待到每季度最後幾天,將下面報上來的數據整理一下形成統計資料就算是完成了本職工作。楊麗無事的時候,便用辦公室裡的電腦上網打發時光,那時電腦還是98系統,能上網的人很少,而且大多隻能用很慢的撥號上網,只有楊麗所在的政府部門有專線接入,能以比較快的速度連線網路。
一日,楊麗不經意間進入了一個英文BBS,裡面發佈了很多圖片和視訊的下載鏈接,楊麗好奇的下載了一些在電腦上,打開一看,都是女子赤裸著上吊的內容,她驚呆了,「這是什麼?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樣的東西?」她思道。
楊麗本想刪掉下載的東西的,但當她將滑鼠指針指向刪除按鈕時,她的心中猛然涌出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阻止她這麼做,她便放棄了,轉而將那些檔案儲存在一個加密壓縮檔案里。第二天,趁著中午辦公室只有她一人,楊麗將加密的檔案釋放出來,她點開一個視訊,播放器視窗打開,視訊開始播放,開頭是幾行英文,楊麗的英文不錯的,那英文說的是視訊版權受到保護,內容很危險,勿要模仿等等。
視訊進入正題,在一大塊黑布前,從空中垂下一條絞索,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洋美女走入畫面,她一絲不掛,兩個飽滿的乳房掛在胸前,隨著她的腳步一晃一晃的。楊麗注意到女子腿間光光的,一根陰毛也是沒有的,這並不讓她奇怪,在大學的時候,她就從同學那裡知道很多女子喜歡刮掉下體的毛髮,甚至還有使用鐳射手術永久除掉下體毛髮的。
女子走到絞索前,對著鏡頭微笑著,一邊將絞索套上脖子,雙手伸到腦後,將絞索拉緊,她放下手,對鏡頭點點頭,視訊中便傳來電機轉動的嗡嗡聲,絞索向上升起,將女子慢慢拉離地板。目睹女子被吊起來,楊麗體內猛地滋生出一波強烈的快感,這快感令她身體抖了一下,陰道中癢癢的似乎有很多液體從陰道壁滲了出來,楊麗趕忙夾緊雙腿,她雙手抱在胸前,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盯著視訊。
女子吊起來之後,電機就停了,她在空中轉了半圈,攝像機緊跟著她的正面,女子身體很是放鬆,沒有掙扎,一雙眼睛看著鏡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害怕,反而透出渴望和滿足。數秒後,女子翻白眼了,她的手往上抬起,彷彿欲抓住勒住脖子的那條絞索,然而只抬到胸前,便再也上不去了,她雙手握成拳,拳頭貼著一對乳房,她的手臂抽搐著,拳頭隨之在乳房上捶打。
幾秒過去了,女子開始擺動身體,她兩條腿併攏向前踢,致使屁股往後拱去,這般反覆著,猶如在空中跳著搖擺舞,舞動了五六下,女子好像累了,一雙手無力的垂到身體兩側,她全身僵直著抽動了數下,也就是在這一刻,淫水從女子的陰部射出,一波接一波的在空中劃出亮麗的線條。這場景如同催發火山爆發的最後一次巖漿的涌動,楊麗的高潮也被催發了,她的陰道收縮著,心臟猛跳著,手腳僵直著,牙齒緊咬著,雙目圓睜著,淫水噴出她的尿道,將內褲打濕了大半。
女子的抽搐結束了,她軟綿綿的吊著,翻白的雙眼也恢復了正常,電機聲再度響起,絞索落下,失去知覺的女子雙腳觸到地板,卻站立不住,兩條腿僵直著順著地板往前滑,屁股和上身隨後落到地板上。而坐在電腦前的楊麗高潮已退,她靠在椅背上喘息,一面從口袋拿出紙巾,抽出一張,以手拿著伸入腿間,將遍佈內褲的淫水擦去,連著用了五六張紙巾,她才將內褲弄乾凈了。
楊麗把用過的紙巾扔進桌邊的垃圾桶中,再將注意力轉回視訊,女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鏡頭推過去,聚焦在她勃起的乳頭上,楊麗這時才意識到自個兒的兩顆乳頭也硬邦邦的頂在乳罩上。女子突然猛烈抽搐了幾回,停了幾秒,便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接著,她坐起來,看著鏡頭,臉上露出夙願得償的微笑。
從這一天開始,楊麗便沉迷於性窒息之中。
白天,楊麗在辦公室的電腦上偷偷看那些性窒息遊戲的視訊,遊戲的玩法有不少,除了她第一次看到的裸身上吊,還有一男一女或二個女子在一起互相勒脖子,直到讓對方昏迷,其中有一對女子錄製了好幾個視訊,有勒脖子的,也有上吊的,她們玩遊戲之前,必先恩愛一番,她們的身子摟在一起,乳房和下體彼此摩擦著,又或一個女子趴在另一個女子腿間,用舌頭舔著同好的陰部,同好被舔得興奮了,淫叫不止,有時陰部還會射出愛水。楊麗以前是聽說過女同性戀的,但也只是聽說而已,對於女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其實並沒有多少認識,但看到那二個女子性愛的視訊,她覺得心裡暖烘烘的,她甚至幻想著自己和另一個女孩在床上做著視訊里的事情,光是這樣想一想,就令她舒服得全身顫抖,差點兒進入高潮了。
「原來我也是喜歡女孩子的。」楊麗明白了自個兒的性取向不僅是在英俊的男孩身上,機關辦公室就有幾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楊麗開始用情人的眼光審視她們。「這個胸好大,可臉長得太長了。」「這個身材胖胖的,好可愛。」「這個笑起來聲音真好聽呀,如果我和她做愛,她歡樂的呻吟時,一定也是十分動聽的。」就這樣,楊麗以意淫同事來滿足自己心中滋生的那種新奇的嚮往,但她在機關待了半年多,卻沒有敢將向住變成真實的行動,她知道,女同是社會主流不接受,不認可的,如她對同事吐出心聲,人家多半會將她看成一個異類,甚至認為她有病。
「就這樣想想也好,不是挺舒服的麼?」楊麗安慰著自己,每天晚上,她睡在租來的房子里,將衣服脫光,用被子蓋著全身,一隻手玩著乳頭,一隻手撫弄陰戶,腦子裡或想著和女同事玉體交合,或想著自己被吊在空中,在窒息所帶來的快美中擺動身體,這般自慰著,意淫著,她就能獲得陰道抽搐淫精噴發這種極致的快感了。
楊麗起先並不知道「快美」一詞,在那個英文BBS里,經常出現squirting orgasm這說法,楊麗根據詞義認為這叫「噴發的高潮」。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兩個中國人在那個BBS里用漢字交流,那兩人顯然很癡迷於性窒息,彼此分享著與同好享受勒脖子或者上吊樂趣的經歷,在他們的對話中,「快美」一詞多次出現,楊麗忍不住發了一個回覆問他們,什麼叫快美?其中一人回道:「快美就是squirting orgasm呀,是性窒息遊戲中獲得的高潮,和性愛的高潮類似,但更加強烈。」
「原來如此。」楊麗思道,「那麼我能不能獲得一次快美呢?」
入夜,楊麗躺在床上,將一條絲襪纏上脖子,雙手用力勒住,窒息的感覺向她襲來,她頭脹眼花,耳鳴心跳,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在她身體里竄動,「天哪,那就是快美的波浪吧?」她想著,可她沒有機會體驗快美波浪的衝擊,因在此前,她便失去了知覺,手一鬆,絲襪便鬆弛了。「看來必須兩個人才能玩這樣的遊戲。」楊麗思道,「或許我將絲襪打一個死結也能帶給自己真正的快美。」思至此,她搖搖頭,苦笑自語道:「那樣就會勒死自個兒了,我死在床上,無人知曉,直到身體發臭,引來房東進入,這,這也太難看了吧。」
儘管沒有機會得到真實的快美,楊麗還是對生活挺滿意的,不過這樣舒心的日子很快到頭了,國家機關改革,楊麗所在的部門被裁撤了,作為一年試用期都沒有滿的她,所能得到的僅有一紙解聘通知。心灰意冷的楊麗在省城的就業市場嘗試了兩個月,但裁撤的政府部門不少,很多有多年工作經驗的失業公務員都在就業市場競爭,她一個大學畢業剛剛半年多的新手,如何爭得過人家?
無奈之時,楊麗的父母剛好打電話告訴她家鄉的中學招收教師,讓她不妨回來任教,也是個穩定的工作。楊麗思慮再三,決定按父母的意思辦,她也明白了,省城的繁華並不屬於她。
回到家鄉後,楊麗成為中學的數學教師,她努力的工作,希望政府機關那段慘痛的經歷不要再發生在自己身上,不到一年,她便成為中學的骨幹教師,又和市教委一個比她年長三歲的男子結婚,一年後,她生下一個女兒。隨著女兒的成長,楊麗的仕途也一帆風順,在她二十九歲時,她成為數學教研室的主任,三十五歲時,學校一個副校長退休了,讓出來的位置剛好讓楊麗頂上,從此,她脫離了教學崗位,成為學校的管理人員。
楊麗臨近四十歲了,她女兒很是爭氣,中考以全市第三的成績考進了省城重點中學,楊麗把女兒送去省城的親戚家住著。女兒只在寒暑假和節假日回家,這樣一來,楊麗日常沒有了照顧女兒的負擔,加之副校長的工作也挺輕鬆的,她多了許多屬於自己的時間,荒廢了多年的性窒息的愛好,便在此時重新得到她的青睞。
這些年裡,楊麗隔段時間就上一回那個英文BBS,雖然她忙於工作和家庭,沒有時間拾起舊好,但那些令她難以捨棄的同好,卻是她不能不時而去看一看的。BBS里消失了許多老面孔,也來了不少新人,楊麗心中思道那些不來了的,大概是在享受快美時不幸死去了,她的心為她們感到痛惜,但同時也為她們高興,畢竟她們以最令自己滿意的方式離開了人世,也算是死得沒有遺憾了。
在學校里,楊麗和校長同處一個辦公室,不方便常在電腦上看她喜歡的東西,好在已不是二十年前了,手機也能上網了,且能很快的下載到視訊。楊麗便將從BBS里得來的新的視訊放在電郵空間里,再去一個隱私的地點,比如廁所,用手機將空間里的視訊下下來,再一個人看。校長發現楊麗每次去大便都要去上半個多小時,笑著問道是不是便秘了?楊麗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心裡卻思道:「你哪裡明白,我坐在馬桶上不是痛苦著,而是舒服著呢。」
十年前,地級市成為省里重點發展的衛星城之一,開發商蜂涌而來,市中心出現了許多新建的小區和寫字樓,而市裡有了錢,也投入到市中學的建設里。兩座新教學樓取代了以前那幢上世紀六十年代建的紅磚頭樓,樓內的廁所也不是過去那種一條長坑,而是以隔板隔開的一個個單間。楊麗就是坐在這種單間的馬桶上,打開手機,連上學校的wifi,把視訊下到手機里,獨自欣賞著,一面看,她一面摸著自個兒的乳頭和下陰自慰,視訊里的同好被吊起來,抽搐著身子,楊麗亦感到淫火中燒,好像自己就是那吊著的女子,正在窒息中體會著快美的涌動。當視訊里的女子射出愛水,楊麗也潮吹了,她的淫水噴進馬桶裡,為了不讓自己在興奮中喊叫出來,被其它入廁的老師聽見,楊麗通常把一條手帕咬在嘴裡,即便如此,當高潮的頂點到來時,她還是會發出低沉的呻吟,只是這聲音讓別人聽見了也沒什麼,因人家只當她在憋著勁兒拉屎呢。
下班回家之後,楊麗手淫的機會就更多了,她老公是個老實人,和她結婚後本本分分,什麼事情都聽她的,從來不和她爭吵。儘管楊麗和老公做男女之事獲得的快感,還不如她看著性窒息視訊而手淫時那麼的強烈,她還是基本滿意這個丈夫的,覺得和這個男人共度一生,也不是什麼遺憾的事情。
一夜,夫妻兩人睡在床上,自女兒出生後,楊麗和老公行房的次數大減,有時幾個月只交合一次,因為要將精力放在撫養和教育女兒上面,楊麗也並不感到空虛。然女兒住在省城的親戚家之後,繃緊楊麗神經的那根弦一下子鬆弛了,她忽然感到生活是那麼的乏味無聊,自己是那麼的孤獨寂寞,她需要刺激來填補內心的空白,於是她看向老公,輕聲說道:「反正也睡不著,來,和我做吧。」
男人應了一聲,便回身抱住楊麗,一把將楊麗的褲子扒下去,又把男根掏出來,貼著楊麗的肉瓣摩擦一會兒,男根就勃起了,男子什麼話也不說,便將男根插進楊麗的陰道,隨後擺動屁股,令男根抽動起來。
老公的這一套動作是從結婚之後就沒有變過的,楊麗當然也沒有奢求什麼,這麼一個老實的男人能有什麼別出心裁的床上之術呢?她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和另一個女子裸體交歡著,幻想著自己赤條條的身子被吊在空中,這般意淫著,加上老公的肉棒對陰道的摩擦所帶來的刺激,楊麗高潮了,她喘息不定,緊抱老公,緊縮的陰道包住老公的男根快速蠕動著,她老公也忍不住射了,精水涌入楊麗的身子,那溫暖的感覺令她的舒爽增添了幾分,但所有這些,距離楊麗心中期望的快美的浪潮還很遠。
楊麗依偎在老公懷中,說道:「親愛的,你能不能掐我的脖子?」
「你,你說什麼?」楊麗的老公沒有聽明白。
「掐我的脖子,讓我窒息呀。」楊麗嬌聲道,「這樣會讓我很舒服的,親愛的,好不好?」
楊麗的老公面色慘白,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道:「你怎麼?你怎麼?」
見老公一副如見夢魘的模樣,楊麗知道自己過於唐突了,趕緊說道:「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過,睡吧。」便轉過身去背對著老公睡了。
事後,楊麗想明白了,老公是個很老實的人,和自己本分過了十幾年,突然聽到自己提出一個很不本分的要求,他一下子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接下來兩天,楊麗常見老公發呆,她當然知道何故,卻不便和老公說什麼,只在心中思道:「過些時候,他忘記那晚的事情,興許便會正常了。」
週末,楊麗和老公一起出去看電影,電影散場後,他們準備過馬路坐公汽回家,人行橫道的綠燈亮起後,楊麗和其他行人一起往前走,走到路中央,她才發現老公沒有跟上來,轉頭一瞅,見老公還站在那兒發呆呢。楊麗叫了一聲,她的老公如夢初醒,疾步朝她走來,恰此時,一個醉酒司機闖紅燈,飛馳的帕薩特將她的老公撞飛在空中。行人皆發出驚呼,唯有楊麗默不作聲的盯著老公盤旋在空中的身體,不知為什麼,她心中竟然涌出一種解脫之後的放鬆感覺。待到老公的身體重重摔在路面上,楊麗才發出一聲慘叫,跑了過去。
將老公火化之後,楊麗送回來參加葬禮的女兒到高鐵站,她讓女兒安心在省城讀書,不要記掛她,她很好,雖然老公不幸離世,但她完全有能力照顧好自己。學校給了她一個月的喪假,然楊麗一週後便回來上班了,在同事面前,她精神煥發,談吐如常,同事只當她是裝作這樣的,只有楊麗自己心中清楚,對於老公的意外身亡,她沒有絲毫的遺憾與不捨,反而,她覺得沒有了一個羈絆,她可以自由自在的追求喜歡的性窒息了。
楊麗老公死後兩個月,這天,校長進辦公室對她說道:「楊麗呀,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學校就要來一個省城師範學院的畢業生了。」
楊麗聞之心一動,對於地級市中學來說,來一個省城大學畢業生當老師真是少見的,楊麗自己是學校第一天有本科文憑的教師,其後的十幾年裡,學校一共只進了二個大學生老師,校內大部分教師,出自本市的師範中專。
校長將手機遞給楊麗,說:「你看看,書記親自去省師範招老師,果然就招到一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叫謝芳。」
楊麗盯著手機上謝芳的相片,心裡思道:「是個漂亮的女孩,尤其她的眼睛,那麼的明亮,閃著一種令人舒暢的光彩,不知見到本人後,是不是如相片里這麼的迷人呢?」
三日後,楊麗在教導處與來學校報到的謝芳相見了,二人握手之時,不但謝芳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楊麗也覺身子里涌出一股衝動,如果不是校長和書記在一邊,她就要上去抱著謝芳親一口了,「這個女孩,比相片里更讓人憐惜呀。」她思道。
然楊麗畢竟是校領導,行事考慮的東西很多,不可能主動向謝芳吐露自己的情感,對於這個新來的老師的喜歡,她只能深藏於心。謝芳那乖巧的模樣已印在楊麗的腦中,楊麗手淫時,無論在學校的廁所還是家裡的床上,謝芳都是她幻想中的性伴侶,她們光著身子相摟,親吻著,乳牝摩擦著,她們互相勒對方的脖子,讓對方得到快美的樂趣。有了謝芳這個現實中存在的人作為意淫的形像,楊麗手淫後的快感愈是強烈了,她心中對於和謝芳真正在一起恩愛的渴望,亦越來越強烈了。
五月後,天氣一天天熱起來,學校的學期末評審也開始了,每年,學校都要向市教育局報一名青年教師代表,今年,這個名額的熱門人選毫無疑問就是剛入校的謝芳。這天中午,楊麗欲和謝芳談一談這個事兒,就撥了謝芳的手機號,但對方卻關機了。
「這丫頭,關機幹什麼?難道手機沒有電了?」楊麗思道,她走出辦公室,往英語教研室行去,可是謝芳並不在教研室。楊麗看了看教研室裡的排課表,下午第一節就是謝芳的語音課,「可能她去樓上的語音教室了。」思畢,楊麗便順著樓梯上到功能教學樓的頂層。
來到語音教室門前,楊麗發現門是關著的,她推了推門,裡面反鎖著,她便拍了幾下門,高聲叫道:「謝芳老師,你在裡面麼?」但無人迴應。
「奇怪,她反鎖門一個人待在裡面做什麼呢?」楊麗很是不解,她又拍門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開門,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物理教研室主任打來的,主任說物理實驗室剛剛裝修過,門鎖換了,主任沒有拿到新鑰匙,問楊麗能不能過來幫她打開實驗室的門?
楊麗這才想起昨天就得到幾把物理實驗室的新鑰匙了,也給了物理老師一人一把,但昨日物理教研室主任請假了,她的鑰匙還在自己這裡,今天忙於學期評審,也忘記了將鑰匙給主任。物理實驗室就在下面那層樓,楊麗下去,見到主任,將鑰匙給了她,兩人說了幾句話,楊麗便反身回頂層,「謝芳肯定在語音教室,她或許午睡了。」楊麗思道。
在樓梯的拐角,楊麗差點兒被一人撞倒,待她看清那是一個男生時,不禁心頭火起,厲聲道:「你亂跑什麼?」
男生嚇得縮手縮腳,低頭站著,低聲回道:「對不起。」
「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麼?」楊麗問道。
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我,我是高一二班的,叫肖明。」
楊麗接著問道:「大中午的,你不待在班級教室休息,來這裡做什麼?」
肖明回道:「謝芳老師叫我來,和我談了談學習上的事情,談完了,就讓我回班級,我尿急,才跑的,不想撞到了您。」
肖明回答的倒是利索,但卻不敢看楊麗,楊麗覺得這孩子總有什麼不對勁,卻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便緩了語氣,說道:「你去吧,記住,以後不要在教學樓裡面亂跑了,知道麼?」
「知道了。」肖明點點頭,就下樓去了。
楊麗略一思,卻覺得肖明剛才的話有漏洞,「我又是拍門又是大聲問,如果剛才謝芳就在語音教室,如何會聽不見?」
帶著疑問,楊麗來到語音教室門前,門開著,教室裡一個人也沒有,但休息間的門關著,「這謝芳,真的在裡面睡覺麼?」她正要過去,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書記打來的,讓她趕緊回教務處討論重要事情。楊麗轉身離開了語音教室,回教務處的路上,她給謝芳發了一條簡訊。
謝芳回電時,楊麗正在和校長書記商議高三畢業班備考之事,她讓謝芳專注下午的教學,教師代表一事稍後再談。收起手機的那一瞬,一個念頭涌入楊麗腦海中:「謝芳明明和肖明在語音教室裡,為什麼不迴應我的敲門?肖明的神色也挺古怪的,這兩人,不會在裡面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校領導的會議一直開到下午第一節課結束,楊麗和校長書記又聊了幾句,正準備回去做自己的事情,校長的手機響了,她和對方說了幾句,面色一下子沉重起來,她說道:「這樣,你找幾個體育老師保護好現場,不要讓閑人進入。我馬上就到。」
放下手機後,校長一臉茫然地對書記和楊麗說道:「出事了,一個男生吊死在教學樓後面的樹林里。」
楊麗和書記皆震驚不已,楊麗問道:「是誰?我們學校的嗎?」
校長回道:「兩個男生去樹林抽菸,發現的屍體,報告給了教體育的朱老師,朱老師看過屍體了,是高一二班的肖明。」
「肖明?」楊麗心頭一動,「是那個中午和謝芳待在語音教室的肖明呀,這事情,會不會和謝芳有關?」她思道。
書記說話了:「我看要立刻放學,讓學生離開校園或者回宿舍,我去校門口組織一下,校長,你去現場看看,楊校長,你去廣播一下。」
三人按照書記的話各自做事了,楊麗廣播完之後,下樓走向小樹林,路上思道:「謝芳呀謝芳,你到底對肖明做了什麼?他竟上吊自盡了。」
楊麗來到樹林前,校長正和幾個老師勸說著圍觀的學生離開,見楊麗來了,校長上前說道:「屍體就在裡面,你進去看看吧,朱老師已把他放下來了,但沒氣了,校醫也查驗過,死了,救不活了。」
楊麗問道:「報警了嗎?」
校長說:「報了,警察和法醫很快就來的。」
楊麗見守著樹林小路的老師身邊站著二個男生,就說道:「那二個是發現屍體的麼?」
校長點點頭,說:「他們嚇得不輕,本想讓他們回家的,但等會兒警察可能要問他們話,就讓他們等在那裡了。」
楊麗走向二個男生,二個男生看著她,眼裡充滿著畏懼。楊麗和氣的說道:「你們不要怕,跟我說說如何發現的屍體吧。」
其中一個男生瞅了同伴一眼,就對楊麗說道:「下課後,我們二個去到林子里偷著抽菸,看見林子深處的一棵樹上吊著一人,我們還當是惡作劇,誰吊了個人偶在上面呢,可靠近一看,是真人,舌頭吐出老長的,我們嚇死了,跑出來正好遇到路過的朱老師,就和朱老師講了。」
楊麗聽完,安慰二個男生道:「待會兒警察來了,會問你們話,你們也這樣說就是,不要怕,知道麼?」
二個男生一起點頭,楊麗就往樹林里走去,這片林子有半個足球場大小,肖明上吊的地方在靠近圍墻的林子最深處,那兒有棵槐樹,離地二米來高的一根樹枝上,綁著一根麻繩。這種麻繩,是學校在冬季用來圍住樹林,防止樹被凍傷的。按學校的規定,開春後應將所有麻繩回收的,這事兒都是安排各班級學生去做的,有些學生做事馬虎,將一些麻繩留在樹幹上也是常有的事兒。
肖明的屍體就躺在槐樹旁邊的泥地上,朱老師和校醫站在屍體旁邊說著話,見楊麗來了,二人迎上來,朱老師說道:「楊校長,我聽到學生報告,就進來了,立刻將他放下,還做了人工呼吸,但無濟於事。」校醫接著說道:「楊校長,我檢查過這孩子,瞳孔已經放大,心跳沒有了,我也打了110,讓他們派急救車過來。」
楊麗點頭道:「你們做的不錯。」說完,她便上前一步,看著地上的屍體,肖明面朝天躺著,面色灰白,雙目半睜,舌頭長長的吐出來,耷拉在下巴上,他的兩個鼻孔都流出了鮮血,將舌頭染紅了。肖明的褲襠濕了一大片,空氣中飄蕩著屎尿的臊臭氣,顯然,肖明臨死的時候失禁了。楊麗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肖明腿間,他的褲子被頂起一片,如一座小山丘,「這孩子,死的時候竟然勃起了。」楊麗思道。
校門那邊傳來急救車的警笛聲,楊麗對校醫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急救人員。」又對朱老師說:「我們出去吧。」朱老師便和楊麗一起出了樹林。警車是和急救車一起來的,校長帶著警察和急救人員進了林子,不到十分鐘,急救人員就出來了,帶頭的對楊麗說道:「沒辦法救的,死了快一個小時了。」
急救車開出校門不久,一輛法醫車輛便駛進學校,法醫們進樹林檢視現場之時,校長帶著警察出來聽取兩個學生和朱老師的證詞。這會兒,學校的學生疏散的差不多了,該回家的回家了,該去宿舍的去宿舍了,書記帶著校門口的教師們也來到林子邊,楊麗見謝芳亦在其列,心中便思道:「肖明的死不會牽連她吧?應該不會的,知道她和肖明一起鬼鬼祟祟關在語音教室的只有我,我不說出去,警方便不會知道的。」
楊麗思考時,雙眼看著謝芳,恰謝芳也看向她,兩人眼神相交,謝芳連忙低下了頭,「不敢看我了?心中有鬼是不是?」楊麗想著,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老師們站在一堆嘰嘰咕咕的交談著,過了半小時,法醫和校醫一起出來了,兩個法醫抬著一副擔架,擔架上肖明的屍身被白布蓋著,法醫將屍體裝上車,又和警察說了幾句,警察便過來對楊麗還有書記校長說道:「經過勘察現場,檢查屍體,再結合證人證詞,基本斷定死者是自殺的,至於這孩子為何上吊?我們還會進一步調查的,也希望學校方面繼續給警方提供相關資訊。」
校長回道:「一定,我們學校一定積極配合警方的調查。」
警車和法醫車一起離開了,書記拍拍手,喊道:「大家安靜一下。」待老師們都靜下來,她說道:「學校發生了這種不幸的事情,明日上學後,學生肯定會討論的,各班級班主任和授課老師要引導學生,不要胡亂揣測,更不要散佈謠言,案件調查一有結果,學校就會向大家公佈的。」
書記講完後,校長揚了揚手,說道:「好了,大家下班回家吧。」
老師們散去,書記校長和楊麗一起回到教務處,路上,三人討論肖明何故自殺,楊麗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與謝芳有關,所以也討論不出什麼。
楊麗回家前,先在路邊小店吃了晚飯,自老公死後,家裡只有她一人,她就懶得做飯了,早晚飯都在小店吃,午飯和以前一樣在學校食堂吃。回到家中,楊麗沖了一個澡,之後坐在沙發上,撥打了謝芳的手機。
「謝芳嗎?我是楊麗,你吃過飯了嗎?吃過了呀,好的。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我想和你談談青年教師代表的事情。」
放下手機後,楊麗靜靜等著謝芳到來,謝芳知道她家在哪兒,過年時,楊麗請謝芳還有一些老師來家裡吃飯,飯桌上,謝芳還一直誇獎楊麗廚藝很好,做的菜很好吃呢。楊麗的家距離學校不遠,坐公交車兩站就到了,還沒到六點,門鈴響了,楊麗開了門,見謝芳站在門外。
「進來吧。」楊麗說著。
謝芳進屋換上拖鞋,楊麗關上門,帶著謝芳進到臥室,她坐在床沿上,又拍了拍身邊的床面,說道:「來,挨著我坐著。」待謝芳坐下了,她盯著謝芳的臉,嚴肅問道:「謝芳,中午你和肖明關在語音教室裡,到底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