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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復仇

(第一章~第三章)

作者:廢材也是材


第一章

三聲炮響,墨韻呆呆的看著牢籠之外,她被押送到這裡,就是為了目睹自己全家這場滅頂之災。

半個月前,墨韻的父親被以謀反之罪抄家,墨家上下200多口人全部被羈押,此時正一排排的跪在空地之上。

墨韻看到一身紅衣的劊子手走到自己父親身邊,鬼頭刀高高舉起,然後在自己的尖叫聲中,父親的頭顱墜地。

劊子手一個個的砍過去,墨韻看到自己的親人一一掉了腦袋,年幼的她漸漸失去了思考能力,麻木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墨家上下200多口全部斬首,只有墨韻活了下來,而她知道自己能活下來,完全就是一個誘餌,吸引父親那些忠心的部下前來搭救。

但是,活下來也許更加悲慘,從小就被稱為美人胚子的墨韻被扒去了身上的衣物,嬌小的身軀,一絲不掛的暴露著圍觀眾人的眼前。

那些市井百姓,那些兵丁將領,甚至那幾個頭戴烏沙的官員,看著墨韻的身體都露出了異樣的神色。

這具嬌小的身體雖然纖細,但在胸脯和屁股處卻以經初見規模,面板白嫩細膩的好似凝脂,五官精緻中透著柔弱,不要說男人,就是女人此時都忍不住憐惜。

可是皇命難違,兩名差人當衆將赤裸的墨韻抱起,然後高高架起,下面是準備好的一隻木驢,木驢背上有著一根烏黑的木棒,足有墨韻小臂粗細。

此時,被架在半空中的墨韻神色呆滯,根本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也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下的木驢和木棒。

將墨韻架起的一名差人喉嚨滾動了幾下,然後和同僚拉開墨韻的腿,讓嬌小的身軀對準那根直立起的木棒。

木棒的頭部是男人肉棒的樣子,差人讓墨韻下體細小的縫隙對準肉棒的頭部,木棒提前抹上了油,頭部的尖端撐開了墨韻的小穴,進入了一點。

墨韻此時神色依然呆滯,不過也露出了些許的不解,而兩名差人看到已經對準了位置,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只能咬牙狠下心來,一人抓住一隻墨韻白嫩的小腳,扶住墨韻的身體,讓後用力向下拉去。

木棒強勢進入墨韻的體內,未經人事的她哪裡知道這是什麼,小腦袋不解的低下,看著正在發生的一切,然後就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的慘叫聲中,墨韻只覺得自己身體被撕裂了,雙腿之間那個位置,就好似插入了一把利劍,讓自己整個身體都抽搐起來。

涕與淚劃過扭曲的小臉,嬌小身軀不住的顫抖,雙臂無力的掙扎,卻都改變不了木棒進入自己身體的事實,小腹處緩緩凸起,顯示出墨韻體內正在承受怎樣的摧殘。

差人顧不上憐惜墨韻,拿來繩子將墨韻的雙手扭到背後捆死,再將她的身體用繩子固定住,讓她在木驢上不管怎麼掙扎,都會死死的騎在那根木棒之上。

然後差人又拿來了三件小東西,一個帶著毛茸茸尾巴的假陽具,一雙滿是倒鉤的高跟鞋,還有一對帶著長長掛墜的乳釘。

一名差人將墨韻的身體壓下,迫使她的屁股抬起一些,另一名差人則在墨韻身後,扒著墨韻的小屁股,將摸了油脂的假陽具,對著墨韻的小小雛菊,硬塞了進去。

墨韻的小穴里還插在木棒,嬌小的身體疼的陣陣抽搐,小嘴發出淒厲的慘叫。

終於假陽具整個塞入,留下毛茸茸的尾巴拖在墨韻身後。

墨韻只覺得自己下體快要撐爆,而且小小的肚子之內,木棒和假陽具似乎擠在了一起,擠壓著體內的嫩肉。

兩名差人又各自拿起一雙特質的紅色高跟鞋,鞋底面上是一根根鐵質的倒刺。

差人將高跟鞋套在墨韻白嫩的小腳之上,然後將上面的皮帶死死繫住,那些倒刺自然全部刺入了墨韻的腳底。

鮮血很快從鞋縫中流出,墨韻的小腿已經被固定死,卻依然在不斷掙動,小腿的肌肉都在陣陣顫抖。

不過顯然還沒有結束,還有最後的一對乳釘被差人拿起,乳釘的尖刺直接刺入墨韻被死死掐住的乳頭,墨韻低著腦袋,嘴巴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看著自己粉嫩的乳頭被尖刺穿透,然後乳釘被扣死在乳頭上,下方垂著十幾釐米的鏈子,掛著兩個鈴鐺,叮鈴鈴的作響。

圍觀的眾人發出陣陣淫笑,這都是觀眾最喜歡的情節,特別是看著墨韻折磨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卻遭受這樣的酷刑,讓所有人都有種莫名的快感。

差人不管這些,端著一碗蔘湯,來到墨韻面前,掐著她的嘴巴,將蔘湯灌下。

接著鞭子抽打,兩隻大馬,拉著木驢緩緩走動起來,遊街開始了。

木驢被馬匹拉著前進,兩側轉動的輪子,帶動起木驢下方的機關,骨碌碌的轉動聲響起。

墨韻身體里的那根木棒活動起來,開始上下起伏,在墨韻的體內抽插起來。

墨韻的慘叫更加淒厲,身體掙扎,一雙細嫩的小腿來回扭動,內側鮮紅的血跡無比醒目。

粗大的木棒在墨韻體內抽動,肚皮處被頂出一個凸起,上下浮動。

而墨韻嬌小的身體也似乎被木棒頂起,身形來回擺動,已經有些規模的雙乳被鏈子拉的有些下墜,一對鈴鐺跳動著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是給墨韻無力的慘叫伴奏一般。

沿街的眾人看的津津有味,不少人對著墨韻指指點點,這讓墨韻在痛苦的同時,心中更是羞憤到了極點,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只是在蔘湯的支援下,自己恐怕很難如願。

接下來,每天墨韻都會被了拉出來遊街一次,墨韻一天比一天憔悴,含苞待放的花朵尚未開放,就要凋零,完全靠一碗碗的蔘湯吊命。

第二天開始,就有人想要營救墨韻,可是都沒衝到墨韻身邊就被抓住。

之後連續十天,數十人被抓,直到半個月後,就不在有人出現。

於是差人們開始在墨韻身上用刑,木驢遊街的同時,不斷的鞭打墨韻的身體,將嬌小的身軀抽打的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墨韻被關進了黑牢里,一直有遠處的一盞油燈能讓她看清一些身邊的情況,沒有人再來救她,也沒有官差再來理會她,似乎打算就這樣讓她死在黑牢里。

然而這天,一個女人被關了進來,而且是墨韻認識的女人。

來的女人叫李筱韻,是墨韻父親的女奴,平時對父親唯唯諾諾,就是被大罵也只會表現出順從。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漂亮,成熟女人應該擁有的一切,她身上都有。

高聳的胸脯,挺翹的屁股,纖細的腰肢,還有高挑的身段。

女人身上沒被帶上枷鎖,只是用繩子將雙手綁在身後,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精美旗袍。

被官差帶進來時,輕輕一推,女人就倒在了地上,身體微微蜷起,美好的身體正好擺出一副誘人的樣子,口中也發出一聲好似疼痛的呻吟。

推她的官差嚥了口水,罵了一句:「不管了,這娘們太他媽勾人了。」

官差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就動手去撕女人身上的衣服,女人掙紮了幾下,卻因為沒有力氣,雙手有被綁在身後,被官差將身上衣服幾乎撕掉。

大片白嫩雪膩的面板暴露出來,女人的呼吸有些急促,聲音好像在哭泣,卻讓官差更加難以自控。

那官差直接騎在了女人身上,身下的女人身體扭動,好像在掙扎,卻讓官差爽的發出呻吟。

沉重的喘息和呻吟聲中,官差前後在女人身體里射了三次,才趴在女人身上,筋疲力盡。

好半天官差從女人身上起來,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李~姨,你怎麼進來了?」墨韻遲疑了一下,還是叫了聲姨。

「進來救你。」李筱韻搖晃了幾下肩膀,束縛住她的繩子竟然脫落下去。

「救我?怎麼救?」墨韻有些難以置信。

「小主人不用擔心,我有方法的。

另外就是想把我這身本事傳給小主人。」李筱韻笑了笑。

墨韻也看出李筱韻有些特別,但是這裡怎麼傳授:「李姨,這裡是黑牢,我就算想學什麼本事,也沒有條件啊,你要是有辦法還是趕緊離開吧。」

「小主人沒事的,聽我安排就好了。

小主人現在還是趕快恢復身體要緊。」李筱韻說完,竟然伸手扣進自己剛剛被男人使用過的淫穴,片刻之後,拿出了一個被油紙包住的的小小藥丸。

李筱韻將藥丸遞給墨韻:「這是療傷聖藥,小主人吃了,半個月就可以恢復。

只是希望小主人不要嫌棄。」

墨韻雖然有些難以置信李筱韻攜帶藥丸的方式,但是能讓自己恢復的聖藥還是要吃的。

吃下聖藥之後,墨韻的身體果然開始恢復,同時也見識了一場光怪陸離的表演。

牢房一共有八名獄卒,這些天來,沒一名獄卒見了李筱韻都會莫名其妙的被勾引,忍不住對她狠狠的姦淫。

李筱韻看似反抗,卻中能讓男人更加無法自拔,只會拚命的在她身上發泄自己的慾望。

就這樣過了將近半個月,幾個獄卒肉眼可見的愈發消瘦,但是對李筱韻也到了癡迷的程度。

黑夜裡,李筱韻幫墨韻整理著頭髮,同時對她說著:「小主人,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小主人可以離開這裡了。」

「怎麼離開?」墨韻還是不明白,而且就算離開了,被發現還是會被抓回來的。

「不會的,我會留下,幫小主人終結這一切。」李筱韻笑著說。

「李姨你不走?而且就算你留下,我們兩個體型樣貌都不同,他們肯定會知道的。」墨韻這些天已經看出李筱韻的特殊,她最近一段時間,除了天天被姦淫,還會被這些獄卒虐待上刑,每天都弄的遍體鱗傷,可是隻要一夜過去,李筱韻的身體就會恢復如初。

「不會的,一堆碎肉和殘骨,哪裡能分的清楚。」李筱韻依然笑著。

墨韻卻下了一跳:「什麼李姨?你~~你這是要送死。」

李筱韻讓墨韻轉過身來,看著她說道:「你現在不明白,我是你父親的女奴,心和身子都是他的。

你父親死了,我本來就不應該活著。

現在我把功力傳給你,小主人以後也會明白的。

對了,小主人要是有興趣,可以去北國看看,那裡小主人也許會有興趣。」

墨韻不知道自己為何有些理解李筱韻說的,默然不語見,李筱韻已經開始傳功。

墨韻迷迷糊糊的接受這一切,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身體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同時也發現李筱韻顯得很是疲憊。

不過沒多久,八個獄卒都出現在了牢房裡,墨韻見識了一場無比殘忍的虐殺。

八名獄卒先是不斷的姦淫李筱韻,此時的李筱韻再也沒有欲拒還迎的反抗,而是不斷的迎合。

在所有人都發泄完之後,八個獄卒拿來了一大堆刑具和器械,然後血腥的一幕開始了。

李筱韻的身體上的嫩肉被這些男人用箇中方法弄下來,用刀子割,用鉗子擰,用剪刀鉸,甚至用牙咬。

李筱韻也不掙扎,反而安靜的看著,眼神迷離,甚至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

那些撕下來的肉,被男人或煮或烤,或者乾脆就生吃,直到李筱韻身上幾乎再也找不到完整的皮肉。

此時李筱韻已經快要死了,只是臉上沒有絲毫恐懼,看著那些狂暴的男人將自己的骨頭敲碎,最後一刀砍下了她的腦袋。

李筱韻的腦袋滾到了墨韻的腳下,墨韻撿了起來,那臉上的笑意竟然讓墨韻有些心癢,覺得自己也想要如此。

只是沒有太多思考的機會,一名獄卒過來奪走了李筱韻的腦袋,又一名獄卒過來執意將墨韻趕出黑牢。

被獄卒驅趕著離開了黑牢,然後那獄卒回去了,片刻之後,牢房中燒起了大火。

而墨韻此時才明白李筱韻的意思,大火過後,憑藉牢房裡的殘屍,最多也只能推斷自己已經死了。

墨韻有些茫然,忽然想起李筱韻的話,最終決定北上。


第二章

墨韻一路北上,終於在一個月後,踏上了北國的領域。

這裡常年風雪,與世隔絕,墨韻以前只是聽說過,卻沒有來過。

一路之上,墨韻已經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她變的身體輕靈,動作矯捷,而且並不畏懼這裡的嚴寒,甚至很多時候,她都有一種原始的本能,想要脫去衣物,在風雪中自由奔行。

接下來的幾天,墨韻都在漫無目的的行走,有時候在荒野中,她就乾脆脫掉了衣物,赤身裸體的感受漫天風雪。

下體總是時不時傳來異樣的感受,對此她是知道一些的,只是這更加讓她覺得羞恥,覺得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

一路上墨韻經過一些村莊,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只到這一天,她來到一了一座鎮子。

這裡名叫冰沙鎮,是附近最大的聚集地。

墨韻進入鎮子時,似乎正在舉行什麼活動,以至於穿著異常的墨韻都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墨韻披著一件斗篷,裡面只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雙足赤裸的走擠在人群中。

她雖然身材嬌小,但此時的她其實力量很大,輕易擠到了前排。

墨韻發現,人們都擠在道路的兩側,卻沒有人到路中間去,似乎都在等待什麼。

沒多長時間,墨韻看到一輛馬車,拉著一個托板緩緩行來。

等走近了,墨韻才吃驚的發現,那托板上拉著的是一名美麗女子。

墨韻震驚的看著這女子,周圍的人卻都在高呼:「雪神!!雪神!!」

一名手持藤條的男子跑了出來,藤條上纏繞著紅布。

馬車停了下來,男子等了托板,站在女人身後,解開腰帶,掏出了自己胯下的肉棒,插進了女人的蜜穴,同時揮舞起藤條,抽打起女人的脊背。

是的,這女人完全赤裸,雙足被釘子釘死在托板上,維持著雙腿岔開的姿勢;頭手則卡在夾板中間,讓整個腰身彎曲下去,維持著將自己屁股撅起的姿勢,也成為了男人們最容易插入的體位。

寒風中的女體,四肢凍得發白,已經掛上了霜雪,只有身軀一片酡紅的色彩,形成一種病態而妖異的美感。

女人的被釘穿的雙足蒼白而晶瑩,流出的鮮血都已經結冰,給雙足新增了一抹異彩;雙手自然的彎曲著,上面有著零星的冰晶,一動不動,顯然已經徹底凍透;然而她的身軀紅潤異常,脊背上是交錯縱橫的傷痕,顯然已經不知道被抽打了多少次,有些傷口已經崩裂,流淌出鮮血;懸垂的雙乳同樣被摧殘過,上面也有青紫色的傷痕,不過更多的是可愛,乳頭保持著一種充血的狀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可是她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痛苦,嘴角帶著笑意,眼神迷茫卻透著喜悅。

男人一陣抽插後,抽出了肉棒,掛著粘液,順著女人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墨韻這才發現,女人已經不知道被插過多少次了,那些粘液流到膝蓋處就被凍結,已經有了一大片渾濁的冰晶。

車子重新緩慢前進起來,墨韻看著那女人,身體里有著異樣的躁動,似乎這也是她渴求的樣子。

不知不覺的跟著馬車,每隔百十米,就會停下一次,會有新男人拿著藤條登上托板,繼續姦淫,繼續抽打,有時候只是一個男人,有時候卻有三四個。

每當這個時候,人們都會高呼:雪神!!雪神!!獻給雪神!!

墨韻跟著馬車,來到了一座寺廟前,裡面的主持出來迎接了馬車。

馬車向著寺廟內行去,這時主持開口:「聖女遊街結束。

明日獻祭結束,大家再來祭拜吧。」

人群在這時才開始散去,墨韻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和異樣,繞到人少的地方,輕輕跳進了寺院,然後尋找馬車的軌跡。

不一會兒,墨韻找到了馬車,然後悄悄地跟著,直到寺院後山的一座神像前。

馬車停下,有僧侶拿著斧頭上前,並沒有給女人鬆開禁錮,而是用斧子直接砍向女人的四肢。

女人已經被凍成冰棍的四肢在斧子的劈砍下直接斷裂,甚至在砍斷之後,並沒有什麼鮮血流出。

接著,已經變成人棍的女人被僧侶有鐵鉤穿過了鎖骨,然後在神像前掛了起來。

等僧侶離開,只剩下寒風中變成人棍的女人,墨韻才靠近過去。

來到女人身前,她的身體依然維持著酡紅的色澤,臉上笑容迷醉,下體已經掛了一小截冰溜子。

墨韻輕輕撫摸女子的身體,還有一點點的溫熱,不過顯然她的身體即將在這寒風中化為冰雕,而她的生命也將被凍結。

只是在觸控動女人身體的那一瞬間,無數異樣的快感和衝動涌進墨韻的身體,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墨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離開了那個女人身邊,只知道離開時那個女人已經徹底凍僵,渾渾噩噩間,墨韻在寺廟中游蕩,最後乾脆坐在一堵墻邊自瀆起來。

手指從自己的淫穴中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顯示出剛才的荒唐,不過也讓墨韻終於清醒了一些,這時墨韻忽然聽到墻後傳出了說話聲。

「那女人已經死了吧。」

「藥效過去就死了。我剛看過,都成冰塊了。」

「哎,這次的妞真不錯,我還想多玩幾天,可惜祭祀的時間到了。」

「誰不是呢,不知道下次還能還找來這麼爽的祭品了。」

「我看難,方丈說了,這個可是從30里外騙來的。

這附近估計都很難在找到了。」

後面的聲音漸漸遠離,但是墨韻忽然發現自己知道了什麼秘密,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片刻之後,她心中有了一種異樣的想法,她想起了李姨的話。

這種衝動無比強烈,讓一隻迷茫的她忽然有了一個目標,也許自己才最適合做這樣的祭品。

想到祭品的遭遇,她的身體又開始變的燥熱,可是心中卻對這種荒唐而淫蕩的念頭感到羞恥。

良久之後,墨韻終於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這寺廟裡的壞人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孩,以後自己做祭品,也許就可以救下這些女孩吧。

有了這樣的念頭,她開始在寺廟裡尋找主持的房間,很快他找到了一個相對顯眼的房屋,進去後,發現正是寺廟主持。

這主持看起來四十多歲,寶相莊嚴,身材高大,看到墨韻進來時,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這位女施主,不知道深夜前來,所為何事?」主持垂下眼簾,低聲說道。

墨韻咬了咬牙,小聲說:「你們以後能不能不抓祭品了?」

墨韻這句話,讓主持猛的抬起了頭,眼露寒芒的看向墨韻,同時斜跨出一步,準備抓起放在墻邊的禪杖。

只是墨韻的下一句話讓主持呆住了,直直的看著墨韻。

「我來做你們的祭品,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而且我不那麼容易~~死掉。」墨韻說著,掀開了罩在頭上的斗篷,露出了一張清麗而美艷的小臉。

「阿彌陀佛,女施主玩笑了。」主持呆了片刻,還是拿起了禪杖。

「我說的是真的,你們想怎麼玩,我都願意。」這次墨韻乾脆將掛在雙肩上的裙帶褪下,白色的連衣裙從身體上脫落,嬌小可愛的身軀赤裸的暴露在主持面前。

這次方丈再也把持不住,嚥了口口水,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墨韻的身體,就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他恨不得馬上蹂躪眼前的女孩。

「你說的是真的?」方丈說著,上前了兩步,禪杖已經掉在地上。

而墨韻此時也好似對身體失去了控制,同樣上前,來到方丈身前,跪了下去,主動去解方丈的腰帶。

寬大的僧袍被解開,然後墨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樣脫掉了方丈的褲子,看到一根挺立如同巨龍的肉棒在自己眼前釋放著讓她躁動的氣息。

嘴巴貼了上去,濃重的氣味不僅沒讓她噁心,反而張開了嘴唇,將那紅色的頭部含了進去。

方丈的大手自然而然的按在了墨韻的腦袋上,整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的插入了墨韻的小嘴。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墨韻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張大嘴巴,迎接闖入的巨物,而小舌頭卻本能的蠕動起來。

墨韻的動作笨拙而生疏,只是這更讓方丈覺得刺激,因為這樣的墨韻顯然以前從來沒做過口交這樣的事情。

被異物堵住了口鼻,墨韻有些窒息和噁心,只是這些身體上的不適並沒有帶給墨韻掙扎的衝動,反而身體更加躁動起來,連雙手都摸向自己的下體和雙乳。

而方丈更是有些喪失理智,抓住墨韻的腦袋,肉棒在她口中瘋狂的抽插起來。

墨韻沒有什麼技巧,方丈也只是想盡情的發泄,被慾望支配的二人,一個迅猛的抽插,一個順從的承受,很快一股股的精液就射進了墨韻的食道。

反胃的上涌,讓這些白色的漿液從墨韻的小嘴中涌出許多,剩下的卻被她本能的嚥了下去。

疲軟下去的肉棒從墨韻的小嘴裡抽出,墨韻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小臉上滿是渾濁的粘液。

方丈有些失神,片刻之後又恢復了寶相莊嚴,看著墨韻說道:「姑娘既然願意為來世積德,本寺也就願意成全姑娘。

半個月後,本寺會為姑娘再開祭祀法會,姑娘就現在本寺住下吧。」

墨韻的小臉有些茫然,臉色潮紅異常,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第三章

半個月的時間中,墨韻每天都是在寺廟僧侶的姦淫中度過,她嬌小的身體似乎就是為淫亂而生,在僧侶的調教下,愈發敏感,同時也漸漸不再有期初的羞澀。

這些淫僧浪佛手段極多,而墨韻也異常配合,嬌小的身體已經可以完成許多不可思議的體位,也讓這些僧侶更加沉迷,甚至有人向方丈建議乾脆推遲祭祀的時間。

祭祀的時間還是到來了,祭祀時間是下午,不過墨韻一早就被拉進了寺廟的一座大堂。

全寺的僧侶此時都在這裡,要為墨韻送別。

而他們所謂的送別,就是一次最後的輪姦,墨韻此時正跪趴在地上,嬌小身軀被一根根挺立著的肉棒包圍。

墨韻正在用嘴巴,用小穴,用屁眼,用雙手,乃至於全身的任何部位服侍這些肉棒。

早已確認墨韻就是一名求死的癡女,這些僧侶也毫不避諱的對她說道:「小婊子,今天下午就要上路了,高不高興?」

墨韻嘴裡含著肉棒,含糊的嗯嗯了兩聲。

有人用巴掌在墨韻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兩下,然後罵道:「媽的,我們可是夠憐惜你的了。

今天你這一身賤肉估計要被玩爛掉,方丈昨天發出去了200根藤條。」

聽到這個訊息的墨韻忽然身體抽搐起來,於是有人笑罵:「操,真是個賤貨,這都能高潮。」

所有的僧侶都在墨韻身上肆意的發泄著自己的慾望,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沒有人願意放過這隻迷人的尤物。

輪姦持續了數小時,一直到下午開始祭祀前,眾僧才停止,然後有人搬來了水桶開始為墨韻清洗。

清洗乾淨,墨韻恢復了清麗可人的模樣,只是小臉上潮紅始終沒有褪去,神色間也多了幾分緊張。

她並不笨,此時的她已經有些明白李姨傳給她的功法有問題,想起李姨之前的表現,墨韻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掉,但是那種刺激她卻無法抗拒。

這些天,僧侶們也會對她施加一些虐待,但是為了祭祀,並不會太過嚴重。

她會在痛疼中嘶吼痛哭,卻有極度沉迷於被傷害的快感,所以對於今天即將發生的事情,墨韻有著無比的期待。

下午三點多,有人趕來了一輛馬車,墨韻登上了馬車的托板,一名僧侶問道:「小騷貨,真的不吃藥嗎?」

墨韻搖了搖頭,也沒有說話,只是主動拿起馬車上的一根繩索,這是墨韻自己想要的遊街方式。

繩子只有半米長,一段固定在托板上,另一端是一個套索,墨韻將自己的腦袋鉆進套索,然後收緊。

這樣一來,墨韻只能趴在托板上,勉強抬起腦袋,或者乾脆躺在托板上。

現在的墨韻已經知道了整個祭祀的流程,並且為自己選擇了最後處刑,她覺得那時對自己最好的處刑。

下午四點,墨韻被馬車拉著從寺廟出發,她將在小鎮中游街一週,最後才能重新回到寺廟,接受祭品的最後處刑。

馬車在前行,已經可以聽到寺廟外的騷動,墨韻趴在托板上,小屁股時分自然的撅起,雙臂則支撐著身體,腦袋低垂。

墨韻的心中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莫名的興奮,寒風颳過她的身軀,並沒有帶給她什麼冷意,反而下體的燥熱讓她忍不住微微扭動身體。

當這些鎮民終於看到一個渾身赤裸,身材嬌小的女孩,如同母狗一般趴在托板上被拉出,所有人都爆發出興奮的呼喊:「雪神!!雪神!!」

多麼完美的祭品,渾身肌膚雪白,還透著健康的紅暈,四肢並沒有以往聖女那般凍僵的表現。

她的姿勢無比虔誠,就像迫不及待接受雪神的臨幸,渴望著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神靈。

她的容顏如此美麗,清麗而美艷的小臉,既有少女的天真,也有成熟女人的嫵媚,一定可以讓神靈感到滿意。

據說為了這次祭祀,寺廟的方丈發放了200只神鞭,他們已經坐好了鞭笞的準備,將祭品純潔的血肉先給偉大的神明。

馬車在人群中緩緩前行,裡面寺廟門口不到50米,兩名手持神鞭的男人便出現了。

北國的男子高大強壯,等上馬車後,即使跪在托板上,下體的肉棒依然高出墨韻身子一截。

不過對於這些強壯的男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將墨韻的身體拉起。

嬌小的身軀在他們面前就像可憐的獵物,被夾在中間,巨大肉棒從兩端插進墨韻的體內。

墨韻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兩根肉棒架在了空中,濃重的雄性氣息更讓她被架起的身軀扭動起來,刺激著體內的巨物。

本能的取悅體內的肉棒,迎來的卻是脊背上的沉重鞭笞,疼痛加劇著嬌軀的扭動,喉嚨里也發出嗚嗚的慘叫,然後換來男人們更加粗暴的抽插。

一聲聲清脆的響聲中,藤條抽打在墨韻的脊背上,讓光潔的肌膚浮現出道道深紅的傷痕。

少女的肌膚滑膩而晶瑩,根本不應承受這樣的虐待,可是卻在抽打中,慢慢滲出鮮紅的血跡。

兩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用盡了全力,墨韻的身體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最濃烈的春藥,只想用盡自己身體最後一絲力氣。

兩個男人不住的抽插著也抽打著,時間不長,兩人都停下了動作,身體微微顫慄,然後將肉棒中的精華全部送給了墨韻。

墨韻的身體掉在了托板上,兩個男人則也筋疲力盡的從托板滾了下來,旁邊的人群歡呼聲更加響亮,這才是最虔誠的獻祭。

馬車繼續前進,墨韻的身體趴在托板上,在微微顫抖。

疼痛不曾遠離,寒風颳過的傷口帶來新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呻吟,不過在呻吟的同時,口中卻流出渾濁的粘液。

沒有給墨韻太多休息的時間,第二波人就登上了馬車,這次直接出來了五個人,自然不可能一起登上托板。

墨韻一次只能服侍兩個男人,不過其他男人也不會閑著,或是玩弄墨韻的身體,或是鞭笞。

墨韻的嘴巴和小穴都被肉棒塞滿,懸垂的雙乳也被兩隻大手四名的揉捏,而身體上也有更多的部位被抽打。

藤條不斷的落下,不再侷限與背部,手臂、大腿、屁股都成了新的目標,甚至有一個男人將藤條插向墨韻的肛門。

窄小的腔道被異物闖入,墨韻自然也經歷過肛交,相比起來,肉棒顯然溫柔太多了。

粗糙而且形狀扭曲的藤條帶給墨韻的是撕裂般的痛感,隨著深入,墨韻只覺得腸道在被撕扯攪動。

痛苦、快感、興奮、恐懼各種感覺在墨韻的身體中交匯,刺激著墨韻錯亂的神經,她嬌小的身體在抽搐,被男人插入的腔道卻本能的迎合。

走走停停的馬車給不了墨韻什麼休息的時間,由於發出去的神鞭足足有200根,所以每一次馬車停下,都有數個男人出現,以至於這場遊街也極為漫長。

不過人群的熱情始終高漲,那些手持神鞭的男人更是在見到墨韻那一刻就變的無比興奮,他們在墨韻身上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慾望,鞭笞她看起來嬌弱的身體,欣喜若狂的完成神的旨意。

路程還不到四分之一,墨韻的身體北面已經皮開肉綻,藤條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都變得沉悶,而每一次抽打,都會帶起一片血肉。

墨韻的小臉和下體已經一片狼藉,各種不明的液體相互混合,流淌,在身體下方被吹過的寒風凍結。

墨韻的視野已經模糊,眼睛被厚厚的粘液糊住,甚至都沒有功夫用手去清理,她只能看到一個個男人來到自己面前,將一根根的肉棒插入她的嘴巴,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刺鼻的異味。

天色漸漸暗淡,人們舉起了火把,這場盛大的祭祀已經進行了一半,但是墨韻身體背面已經無法承擔更多抽打,嬌嫩的肌膚化作破敗的爛肉,白皙變成了鮮紅。

這時有人將墨韻翻了個身,然後姦淫繼續,鞭笞則落在墨韻身體依然完好的正面。

之前只是被玩弄的雙乳,也留下了烏青的印記,但此時她們卻成為了藤條的最好,那些排隊等待的男人,最好的消遣就是用藤條狠狠抽打墨韻胸前的這對寶貝,以至於很快,墨韻的雙乳就看起來大了一圈。

在墨韻小穴中抽插的男人,則喜歡上抽打墨韻的腰腹,每當沉重的鞭笞抽打在平坦的小腹上,還能用一份力量傳遞在抽插中的肉棒上,這感覺十分奇妙。

當馬車重新回到寺廟的門口,最後一個男人將肉棒抽離墨韻的身體,墨韻的身體蜷縮在托板上。

如果不是墨韻的身體依然在時不時的抽插,人們也許會以為她已經死去。

此時的墨韻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血肉模糊,脖子之下,渾身幾乎找不到一處好肉。

原本被抽打的腫脹起來的雙乳,在後續不斷的鞭笞中變成了兩團爛肉,連乳頭都已經消失不見;小腹、和背部是一道道交錯的傷口,那些面板就好像已經被人硬生生的撕掉,只有鮮紅的血肉;整個屁股已經看不見絲毫的圓潤挺翹,變的凸凹不平,肌膚完全翻捲,鮮血和精液混合在那些溝壑中。

馬車被主持牽入了寺廟,人群卻沒有離去,也一起向著寺廟深處走去,眾人將親眼目睹最後的獻祭。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寺廟後山的神像前,看到神像面前立起了一根削尖的木樁。

墨韻脖子上的繩索被解開,有僧侶拿來了水桶和毛巾,給墨韻擦拭去身體上的污垢,不過在插洗時,每當身體被碰觸,墨韻都是一陣顫慄。

墨韻的小臉重新恢復了清麗,身體上的痛苦讓她的表情有些扭曲,但是眼神卻帶著異樣的滿足,嘴角更是掛著詭異的笑容。

墨韻被兩個僧侶抱著大腿抬起,身軀也被扶住,在半空中擺出一個筆直的坐姿,被抬到了木樁的上方。

墨韻的身體被緩緩放下,小穴處對準了木樁的尖端,在一群人注視下,木樁的尖端緩緩刺入墨韻的小穴。

當身體下降到一定程度,墨韻第一次開口了,聲音輕柔,帶著一點點疲憊:「好了,放開我吧。」

兩名僧侶鬆開了墨韻的大腿,扶著她,點起腳尖,站在地面上。

墨韻低頭看了看,幾乎看不到插入自己身體的木樁,然後抿了抿嘴,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雙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小腹,揉了一陣,最後只用兩根手指輕輕按壓,就像在告訴眾人,木樁深入到了哪裡。

就在眾人對墨韻的動作發出驚歎時,墨韻的身體猛的一沉,雙腳徹底踩在了地上。

娟秀的眉毛皺起,手指向上緩緩移動了幾個裡面,雙腿之間卻開始流淌下血流。

然後墨韻在僧侶的攙扶下,身體緩緩下沉,膝蓋開始彎曲,向兩側打開。

中途墨韻停了一下,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腳後跟再次抬起,將木樁夾在中間,身軀挺的筆直,雙腿卻向兩側水平的打開。

這是一個極其誘人而淫蕩的姿勢,就像在向眾人展示自己的私密,小小的蜜穴已經被粗粗的木樁撐開到了極限,陰戶上方粉嫩的小豆豆掛著一顆水珠,被手指碰觸之後消失。

墨韻的一隻手正指著自己肚臍下方的位置,人們可以想像到木樁的尖端已經深入到了窄小腔道的極限;另一隻手狠狠掐了自己陰蒂幾下,然後又在自己胸脯上揉了揉,似乎在尋找已經丟失的乳頭。

短暫的停頓之後,墨韻的身體繼續下沉,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腦袋也不自覺的低下,似乎可以看到木樁插入哪裡。

嬌小的身軀不住顫抖,血肉模糊的小腹也在一陣陣的痙攣,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墨韻再度停下。

此時的她是半蹲的姿勢,手指正指著自己的心口,看著眾人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

似乎預知到繼續下去的後果,墨韻揚起了腦袋,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然後猛的讓自己徹底蹲下。

嬌小的身軀搖晃了幾下,皮開肉綻的小屁股壓在自己的腳後跟上,大腿和小腿完全貼合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縫隙。

墨韻的上半身做出了嘔吐的反應,不過從口中率先噴涌出的,是渾濁的乳白色漿液,可見遊街時,她被灌下了多少精液。

之後,鮮血混雜其中,一股股的從小嘴涌出,給她的身軀,渲染出新的色彩。

墨韻將自己的雙膝緩緩併攏,然後跪在了地上,接著腳背繃直,貼在地面上。

做這些的時候,她的手指上劃來到了脖頸處,身體也跟著緩緩下沉。

終於墨韻收回了雙手,自然的平方在自己的膝蓋上,一跪坐的姿勢,完成最後的環節。

眾人看著她纖細的脖頸突然鼓起,然後一路向上,伴隨著大股涌出的鮮血,一個猩紅的尖刺衝出了墨韻的小嘴。

少女在最後一刻迴歸了一個淑女的姿勢,跪坐于地,仰望天空,目光交匯于蒼穹,那裡似有神靈。

眾人狂熱的呼喚著神靈,少女已經安靜下來,渾身都沐浴在自己的鮮血中,成為莽莽蒼白中一抹嫣紅。

祭祀完成了,沒有人去檢查墨韻的情況,也不會有人將她的屍體帶走,她是神靈的祭品,自然有神靈的使者收走一切。

人們陸陸續續的離開,到走後一些僧侶也惋惜著離開了這裡,神像前重回寂靜與黑暗。

但是這一夜的奇詭還未結束,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城墻上和城內突然響起警報的鑼聲,有人在大聲嘶吼:「敵襲!!!」

只是等百姓和軍兵出現,看到的卻是無比詭異的一幕。

天上是無數飛鳥,抓著燃燒的樹枝,向著地面扔下,一些大型的猛禽甚至直接俯衝下來,襲擊軍兵。

城內出現了無數的蛇鼠蟲豸,一片片的在地面上蔓延,看到穿軍服的軍兵就會主動襲擊。

而城墻上攀登著的也不是人,而是各種猿猴和猛獸,他們動作靈敏而迅捷,一登上城墻就開始襲擊那些軍兵。

面對這樣的攻城,守城的軍兵一處便潰,被後續跟上的大軍輕易打開了城門。

不到一個時辰,大軍攻到了城守俯,等灰頭土臉的城守被押出,卻看到了清麗美艷的墨韻正身著白紗,笑看自己。

城守指著墨韻,聲音顫抖:「你~~你~~你~~妖女啊!!!你為什麼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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