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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復仇

(第四章~第五章)

作者:廢材也是材


第四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淅淅索索的響聲在墨韻周圍響起,接著在一片黑暗中,各種響動愈發頻繁。

有拍打翅膀的噗噗聲,有踩壓積雪的吱吱聲,還有不知什麼東西爬過出發的呲呲聲。

這些聲音都開始彙集在墨韻身邊,而墨韻此時卻還活著,她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空靈無比,似乎在天空看著自己的身體。

她那嬌小的身軀被木樁穿刺在寒風中,鮮血滲入青色的石板上,周圍各種動物在匯聚過來。

幾隻烏鴉落在墨韻的肩膀上,用鋒利的喙啄食墨韻翻開的皮肉;一隻狼圍著墨韻轉了幾圈,最後看向墨韻的大腿,一口咬下,撕掉一塊皮肉;幾條蛇纏繞上墨韻四肢,無法撕咬的它們用信子舔食墨韻的鮮血;一群甲蟲排著隊在雪地爬行,然後如同一條黑線,蔓延向墨韻的身體,用口器撕咬她的身體。

墨韻突然明悟,原來這才是神靈收取祭品的方式,而越來越多的動物也在向這裡彙集。

它們竟然有序,都是隻從墨韻身上或斯或咬下一塊皮肉,就叼著離開,顯然並不是為了吃飽。

忽然,墨韻的身體一陣顫抖,她的靈魂也跟著顫慄,她看到不知在何處,剛才叼走她一小塊肉的烏鴉揚起脖子,將口中的肉吞下,對天空發出鳴叫。

越來越多這樣的畫面傳來,墨韻看到無數動物進食她的血肉,一種莫名的聯繫以她為中心,在這蒼茫雪地中蔓延開來。

這一刻,墨韻甚至忽略了身體的痛苦,這些動物都成為她的眼,她的手,她身體的一部分。

很快墨韻竟然發現,這些動物能夠聽從她的指揮,不用任何命令,只要有一個想法,這些動物就會照做。

墨韻在心底召喚動物們過來,這些離開的動物果然有匯聚過來,在雪夜中,成為黑壓壓的一片。

墨韻是震驚的,但是下一刻虛弱的感覺充滿她的身體,她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墨韻發現自己躺在雪地中,她有些迷茫的爬了起來,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身體,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恢復了。

墨韻並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沒有感覺到雪地中的寒冷,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更加強大了。

向周圍看起,墨韻才發現身邊有幾隻雪狼,這些狼渾身雪白,看向墨韻的眼神沒有任何兇性,就像看待自己的同伴。

墨韻忽然覺得有趣,腦中想要摸摸這些雪狼,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主動靠過來,在墨韻身邊爬下。

撫摸著雪狼鬆軟的毛皮,墨韻才確定那天夜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沉浸心神,發現自己意識中多了數百個節點,只要注視這些節點,她就可以指揮這些動物。

這種能力神奇而強大,墨韻有些茫然,突然一種情緒在她心中爆發。

一件她從未想過的事情,似乎有了希望,報仇!墨韻全家被殺,都是因為昏君奸臣,本來只是孤女的她根本沒有報仇的希望,但是現在在這北地,墨韻找到了希望。

墨韻騎在狼背上,回到了寺廟,當寺廟的僧侶見到她時,全部嚇了一跳,這些僧侶開始四散奔逃。

可是他們其實根本不瞭解墨韻的武力,很快就被墨韻抓住一一制服。

此時的墨韻終於找到人生的目標,也不再有少女的懵懂和羞澀。

看著一眾僧侶,墨韻笑吟吟的說:「我不是鬼,也不怪罪你們,你們跑什麼。」

「可是,你怎麼活了?」方丈大著膽子問。

「我受到了神靈的眷顧,同時也帶來了神靈的旨意。」墨韻笑著說。

雖然墨韻說的看起來隨意,但是這些僧侶卻覺得是真的,方丈更是跪下詢問:「請問聖女,神靈要我們做什麼?」

墨韻終於不再嬉笑,而是看向南方,聲音嚴肅的說:「神靈叫我們征服南方那些蠢貨,殺了他們的皇帝。」

僧侶沉默,方丈也覺得難以置信,聲音有些顫抖:「我們北地苦寒,民風也彪悍,是比南方那些人能打。

但是我們人太少啊,就算打出去,南方那麼多人,耗也能耗死我們啊。」

「神靈自然不會讓你們送死,你們一樣會得到神靈的幫助。」墨韻說完一揮手,寺廟外的幾隻雪狼衝了進來,天空中也有幾隻烏鴉和一隻老鷹落了下來。

僧侶們都看呆了,而墨韻說道:「這些就是神靈的禮物,我們北地有無數的白山黑水,更有數不清的飛禽猛獸,它們都會幫助我們。

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去喚醒它們。」

方丈大瞪眼看著聚攏在墨韻身邊的野獸,好半天大聲喊道:「雪神在上!這時神蹟啊!!!」

僧侶們這時也跟著大喊,同時向著墨韻跪拜。

在呼喊了良久之後,方丈突然問道:「聖女,怎麼才能喚醒這些猛獸?」

墨韻笑了起來,她此時依然渾身赤裸,手指點點了自己的心口:「當然是繼續祭祀了,就像你們之前做的一樣。

而且,我很期待以後的祭祀,你們能玩出一些新花樣哦。」

僧侶們看向墨韻的眼神漸漸發生了變化,在沒有對鬼怪的恐懼之後,看著墨韻更加完美胴體,這些僧侶心中的慾望被迅速點燃。

「想要就上來嘛,難道要人家主動?」墨韻聲音甜膩的說著,但是下一刻她嬌小的身體就被這些僧侶推到在地。

一番瘋狂的淫樂,這些淫僧浪佛似乎沒有之前要祭祀的估計,而且墨韻的身體似乎也能勾起他們心底最暴虐的情緒。

墨韻發出悽慘的叫聲,她不僅被姦淫著,還被虐待著,嬌小的身軀上滿是傷痕,四肢都被打斷,出現奇怪的彎曲。

最後在所有僧侶都筋疲力盡後,墨韻讓雪狼將她帶到了後山,然後在次看到大群的野獸出現,開始分食她的身體。

身體被撕裂的痛苦讓她大聲喊叫,可是她並沒有掙扎,只是看著這些野獸將她的身體慢慢吃掉,直到她再次昏迷。

這天之後,北國開始了大規模的祭祀,這些僧侶帶著墨韻在北國的大城小鎮行走,舉行一場場祭祀,展現墨韻死而復生的神蹟,展現喚醒野獸的神奇。

漸漸的,墨韻成為了北國真正該的聖女,她一呼百應,開始為自己的復仇做出籌劃。

時間流逝,一晃三年過去了,墨韻已經記不清自己被祭祀了多少次,每次死而復生,她都會感覺到自己更加強大。

但同時,她更加喜歡被祭祀的感覺,她覺得也許真的有神靈在成全自己。

現在她早已不會因為被野獸分食而昏迷,身體被撕扯,被分割時,她依然會痛的慘叫,但她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她覺得自己還是怕疼的,很怕,但是每當疼痛加身,她有又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快感。

墨韻也記不清自己和多少男人做愛過,她是高高在上的聖女,也是所有男人的玩物。

這些男人愛戴她,尊敬她,甚至願意為她去死,但是隻要她岔開雙腿,這些男人就會變成兇殘的野獸,姦淫她,羞辱她,虐待她,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她。

這天清晨,整個北國集合了五萬最強壯,最勇猛的戰士,向南出發了。

這是一隻軍隊,由五萬輕壯男子組成,而他們的統帥此時正在一輛馬車上。

這馬上由四匹駿馬拉著,後面卻沒有車廂,而是一個巨大的托板,如同每次祭祀一樣,墨韻渾身赤裸,被綁在一個木架上,手腳都被拉開到了極限。

這也許是有史以來最荒誕的行軍,可是這些軍人卻士氣高漲,雖然看向墨韻的眼神熾烈,卻沒有人隨意靠近。

行軍一直到半晚,軍隊已經出了北國地界,然後安營紮寨。

五萬人被分成了五十個營房,每個營房一千人。

伙伕們開始生火做飯,其他士兵也有各自的任務。

但是墨韻的馬車卻沒有停下來,被方丈駕車,前往了一號營房,今晚墨韻將要犒勞這裡。

馬車駛入營地中央,士兵們都在安靜的等待,方丈停好馬車,然後對一個長官說了幾句,就離開。

而那名長官跟著高聲道:「兄弟們,聖女慰軍,現在開始。」

所有士兵都圍了過來,有的甚至還拿著兵器,這些男人知道聖女的能力,可以毫無顧忌的發泄心中暴虐慾望。

墨韻的慘叫在夜空下想起,但是馬上就被堵住,變成悲慘的嗚咽。

士兵們雖然混亂,但還是有秩序的,發泄過一次的士兵就會主動退下。

這場瘋狂的殘虐淫宴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方丈回來時,馬車上只剩下墨韻的殘骸,氣若游絲的墨韻躺在托板上,四肢早已不知道弄到了哪裡,就連腰部以下也都消失,殘破的上半身完全被精液和血跡覆蓋,看起來就像是被粘液包裹住一般。

方丈也不多看,直接幹著馬車來到軍營邊的野外,將墨韻殘破的身軀踢了下去,然後離開。

第二天清晨,墨韻神奇的出現在馬車上,身體沒有任何傷痕,只是換了個綁法,嬌小的身軀幾乎被困成了一個肉團,吊在半空中,來回搖晃。

大軍再次啟程,繼續向南,將要一路殺過去。

路上一些小的村莊輕易的被大軍踏平,就這樣過來了一個星期,墨韻的大軍來到了南下的第一座大城,乘雪城。

乘雪城的城守早已接到了訊息,城中也做好了佈防,等待著大軍的到來。

不過讓城守奇怪的是,這些大軍並沒有攻城,只是將城市圍住。

不過城守也不敢掉以輕心,每日都要到城頭視察。

就這樣過了三日,城守在城頭視察時,突然有人來報,說城內集市有妖女散步謠言,說大軍是神靈派來懲罰他們的,如果被開城投降,所有人都會被神靈懲罰。

城守大怒,趕去城內集市,看到一名身著白紗的女子已經被士兵押住。

這女子正是墨韻,城守看向她時神色變的有些異樣,只覺得這女子太美了。

接著就發現墨韻的異常,現在還是寒冬臘月,墨韻卻只是披著一身輕紗,那輕紗下曼妙身軀幾乎清晰可見,就連私密之處,都若隱若現。

城守穩了穩心神,對墨韻大聲呵斥:「妖女,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妖言惑眾。」

墨韻輕輕一笑:「我乃神靈聖女,你們已經觸怒了神靈,竟然還不知悔改,難道要等城破人亡嗎?」

城守怒喝:「大膽妖女,本官面前,還敢胡言亂語,當本官不會用刑嗎?」

墨韻依然微笑,看著城守,聲音空靈而誘惑:「大人不信本宮所言,應該就要穩定軍心,挽回民心吧。

那麼接下來大人最好的選擇就將本宮就地正法,而且要酷刑加身才好震懾軍民。」

城守愣住了,想不到對面女子竟然說了他的想法,可是她不怕死嗎?片刻之後,城守臉色難看,大聲說道:「來人,給這妖女上刑。」

身邊官差點頭稱是,城守又低聲吩咐:「去軍營找些強壯的軍漢,我要將這妖女凌虐致死,不能讓她死的太容易了。」

對於墨韻這樣不怕死的,城守也有些頭疼,只能儘量用酷刑處死墨韻,不然以後再出來這樣的妖女,更加難辦。

不多時,十幾個彪形體壯的軍兵來到了集市,看到墨韻都眼前一亮,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而墨韻也沒有反抗,神色始終淡然,等這些軍兵到身前,甚至主動褪去了身上的白紗,露出嬌小而誘人的身軀。

「小妞真美啊,大爺們會好好伺候你的,哈哈。」一名軍兵大笑著,摸向墨韻的臉蛋。

墨韻也不避開,反而聲音有些魅惑的說:「是玩死本宮吧,不用說的這麼客氣。」

「小妞夠味!!不知道你哭起來是不是也這麼美?」軍兵紛紛大笑,已經有人將墨韻按倒在地上。

墨韻就像是不會反抗,任由對方擺弄自己的身體,在一名軍兵將肉棒插入她的淫穴時,才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

「我靠,真爽!!賤貨,你早等不及了吧,這麼濕。」已經抽插起來的軍兵忍不住叫了起來。

墨韻沒有回答,因為她的小嘴這時已經被一根肉棒堵住。

其他那些軍兵也開始過手癮,大手不斷的在墨韻身體上摩挲把玩。

「面板真滑啊。這屁股好翹。奶子摸著真舒服。這腳也好,跟沒骨頭似的。」一群軍兵一邊把玩著還一邊評價。

不遠處城守看到後,有些不滿:「告訴他們,叫他們來折磨這女人,不是光來玩女人,這女人死的不夠慘,等攻城都給我打頭陣去。」

收到命令的一群軍兵才想起來自己要幹什麼,那些閑著此時紛紛起身,就連插墨韻小嘴的軍兵也戀戀不捨的離開。

然後就有人找來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墨韻的身體也被綁住雙手吊了起來。

一名軍兵在墨韻身後繼續操著她的小穴,而在墨韻身前,兩名軍兵用沾了水的牛皮鞭子,開始抽打墨韻的身體。

啪啪啪的抽打聲響起,牛皮鞭子不斷落在墨韻白皙而滑膩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一道道紅腫的傷痕。

早已經歷過無數酷刑的墨韻雖然依然害怕疼痛,但是這樣的鞭打對於她來說還可以忍受。

皮鞭一次次的落下,墨韻只是緊咬雙唇,時不時發出一聲痛哼,眼神反而變的更加誘惑。

這讓鞭打她的兩名軍兵恨不得扔下鞭子,換成自己的肉棒去鞭笞墨韻。

而且一輪鞭打下來,墨韻身後的男人已經換了,輪到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

這時有軍兵說:「這小妞真能熬啊,這都不叫一聲,看來得上真傢伙兒了。」

於是軍兵停止了鞭打,然後給墨韻換了新刑具,夾棍。

墨韻右手五根白玉般的手指被塞入了夾棍中,然後兩名軍兵拉緊繩子,木棒就開始擠壓墨韻的手指。

墨韻的身體猛的繃緊,緊接著小嘴就傳出了慘叫聲。

但是軍兵並不停下,而是繼續用力,只聽墨韻的手指面板已經破裂,鮮血流淌,還傳出了咯咯的骨裂聲。

五根被夾住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隨著軍兵力量的加重,終於咔吧一聲,夾棍上木棒撞擊在一起。

「啊~~~!!!」墨韻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本能的掙扎,卻被正操著她淫穴的軍兵抱住。

四根手指已經變形,軟軟的掛在夾棍上,而小拇指直接斷裂,飛了出去。

然而這些軍兵也沒憐香惜玉的心思,直接解開了夾棍,將墨韻另一隻手的五指塞入。

夾棍再度收緊,墨韻的慘叫更加悽慘,身體也在不住的掙扎,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最終夾棍還是硬生生的夾斷了墨韻五根手指。

集市周圍有著不少百姓,看到這一幕人們神色各異,不過很多男人看向墨韻的眼光都滿是慾望。

手指完了,輪到腳趾,那軍兵給墨韻小腳戴上夾棍時,心中都忍不住暗道可惜。

墨韻的玉足小巧可愛,腳趾更是晶瑩剔透,讓人有咬上一口的衝動。

只是這些軍兵還想保住自己的小明,只能把這份衝動化作虐待墨韻的動力。

墨韻的身體在空中擺動,本能的想要擺脫即將到來的酷刑,但是被周圍的軍兵死死抱住,只是好幾雙大手都扣在了墨韻的雙乳和屁股上。

隨著瘆人的咯咯聲,墨韻骨斷筋折,晶瑩可愛的腳趾飛出去了好幾根,一些心思晦暗的軍兵乾脆撿起了地上的腳趾,裝在身上。

而這時,城守突然對墨韻說道:「妖女,還不認罪悔過嗎?本官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身體還在抽搐的墨韻望向城守,露出一個慘笑:「本宮不悔,甘願酷刑加身,雖死不悔。」

城守怒罵:「冥頑不靈,給我繼續!!」

城守發話,這些軍兵只能上更中的型,有人抬來了一個爐子,裡面是燃燒的碳火,碳火中插這幾把烙鐵。

墨韻看到這些烙鐵,眼神顫抖了幾下,然後就閉上。

一名軍兵拿起烙鐵,嘴裡嘀咕:「這細皮嫩肉的,還真有點不捨得。」

嘴上這麼說,軍兵卻不敢這麼做,而是拿著烙鐵,直接按向了墨韻的肚子。

墨韻的身體想要掙扎,卻被僅僅拽住,烙鐵于皮肉的向接觸的位置升騰起一陣青煙,甚至還竄出了些許的火苗。

墨韻發出無比痛苦的哀嚎,嬌小的身軀拚命扭動,以至於後面正在操著她小穴的軍兵都不得不停下了抽插。

「我操你小心點,別燙到老子。」拽住墨韻的軍兵叫罵,由於墨韻的掙扎,烙鐵滑動,差點燙到他。

「知道了,小心著呢。」施刑的軍兵說著,換了一塊烙鐵,對墨韻說:「姑娘,你就服個軟算了,軍爺給你個痛快。」

墨韻也不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沒有聽到。

軍兵搖了搖頭,對旁邊的軍兵說:「拉住她的腿。」

一名軍兵蹲下,拽住了墨韻的雙腿,然後烙鐵就落在了墨韻的大腿上。

雙腿扭動,青煙飄散,烙鐵慢慢陷入烤成焦炭的皮肉中,拿起時留下黑乎乎的一塊,再也不見白皙的肌膚。

接著墨韻的另一隻腿也被烙鐵按了上去,又是一陣掙扎,空氣中飄散著焦糊的氣味,墨韻的聲音都變的嘶啞起來,但是掙扎的力氣依然不小。

「我操,這小娘們真能熬,一般人現在都沒力氣了。」旁邊有軍兵說道,這些人都有些驚訝。

軍兵們基本上都發泄了一輪,也不敢當著城守面繼續淫樂,就有用烙鐵給墨韻的屁股和後背留下焦黑的傷疤。

這讓墨韻看起來無比的悽慘,原本雪白的肌膚,現在不是焦黑的傷疤,就是鮮紅的血跡,慘叫聲叫周圍觀看的民眾都有些心悸。

軍兵們知道,只要墨韻不死,他們的酷刑就要繼續。

於是有人拿來了軍棍,接下來就上棍刑。

墨韻的身體前後各站一名軍兵,先從墨韻的雙腿開始下手。

男子胳膊粗細的軍棍被掄起,一前一後狠狠拍在墨韻的雙腿上。

噼啪噼啪的脆響,墨韻的身體向上猛的一挺,被吊起的嬌小身軀被打的搖晃起來。

眾人看著墨韻雙腿處的面板直接被抽裂開,然後軍棍還一刻不停的落下,將血肉拍的四濺。

當軍棍落在小腿上時,墨韻的小腿當即發出咔吧的響聲,整個迎面骨凹下去了一塊,接著又是幾棍,碎骨刺破了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茬,小腿變成了讓人難以接受的形狀。

但是墨韻的熬刑程度也讓軍兵們吃驚,小腿被打的稀爛,大腿就像一推碎肉掛在身上,墨韻卻還有力氣掙扎。

軍兵們打累了就換人,結果換了兩波人後,軍棍竟然打折了。

換了新的軍棍,墨韻的雙腿已經無法用刑,因為根本沒有意義,已經是一推爛肉碎骨。

身軀有不能打,那樣要不了多久就會將墨韻打死,於是軍兵們選擇了墨韻的雙臂。

墨韻的雙臂高舉在頭頂,十幾軍棍下去,墨韻的雙臂骨頭盡碎,看起來就像兩根爛肉組成的吊繩,掛著墨韻的身軀。

可是就算此時,墨韻依然可以發出嘶啞的慘叫,那聲音就像地獄裡惡鬼,讓上刑的軍兵都有些瘆得慌。

不過軍棍不能停下,又是十幾棍,墨韻的一隻手臂上的皮肉直接撕裂開,軟塌塌的掉來下,掛在肩膀上。

接著另一隻手臂也沒堅持太久,被最後一棍直接打斷,墨韻的身體摔在了地上。

墨韻滿臉淚水的躺在自己的血泊和殘肢中,身體一下下的抽動,依然活著,但是每一個人都能看出她的痛苦,卻無法理解她為何還沒死去或者瘋掉。

城守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低聲吩咐手下:「快點結束吧。」

得到命令的軍兵知道這是要弄死墨韻了,看著墨韻扭曲的俏臉,這些軍兵也有些發毛。

於是軍兵打算用水刑處死墨韻,有人拿來了一堆白色的紗巾,還有人推來了一輛水車。

軍兵將一大袋鹽倒入水車裡,攪拌均勻後,將墨韻的小臉蒙上一層白紗。

從水車裡盛出一桶水,潑在了墨韻的身上。

墨韻臉上的白紗被打濕,顯現出她五官的輪廓,小嘴正大大的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而四肢殘破的身軀卻在扭動掙扎,只是無法取下臉上的白紗。

就一樣,一層紗一桶水的潑在墨韻身體上,沖刷掉了墨韻身上的血跡,可是那蒼白到嚇人的肌膚,和淡粉色的破碎肌肉更加讓人覺得恐怖。

而且兩刻鐘已經過去了,墨韻的身體依然在掙扎,要知道墨韻早已窒息,小臉上的白紗依舊厚道完全看不出墨韻的五官。

可是墨韻的身體始終在扭動,或者向上挺起,還算完好的一對玉乳急促的上下起伏,卻讓人完全沒有心思欣賞。

此刻所有人都在盼望著墨韻快點死掉,那具掙扎的殘破身軀已經變成了所有心中的夢魘。

軍兵們都有些麻木,只是不斷的重複著動作,他們知道這沒有意義,墨韻早該死去。

可是他們卻不願意停下,似乎一停下,就會有恐怖的事情發生。

「給我用刀,用斧子,砍了這個妖女!!」城守再也忍受不住,大聲怒吼。

軍兵們似乎也得到了解脫,紛紛拿起刀劍,不管不顧的砍向地上那具扭動的肉體。

肚皮被砍破了,胸膛被砍開了,連脖子都看出了一個大大的裂口。

可是這些早已見過血的軍兵,此時卻在為沒見到血而恐懼。

流出的內臟是沒有血色的青灰色,破開的皮肉只有蒼白和粉紅,就連斷開的脖子都沒多少血絲滲出,這具身體里的血液其實早已流盡。

掙扎終於停止了,幾名軍兵脫力的坐在了地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城守留下一句,將妖女暴屍示眾,就匆匆離開。

有軍其兵過來,將墨韻殘破的身體拉了起來,隨便穿在旁邊的木樁上,卻沒有敢去揭開墨韻臉上的層層白紗。

百姓們看著那具殘破的屍體,難以想像是之前那位美艷的女子。

眾人開始散去,墨韻屍體邊只留下來個軍兵看守。

關於妖女的討論開始在城裡流傳,到了夜間集市卻傳出了恐怖的叫喊,被驚動的人出來檢視。

只見無數飛鳥盤旋著降落在白天的集市上,紛紛落在墨韻的身體旁邊,仍有那兩名軍兵怎麼驅趕,都不離開。

緊接著,這兩名軍兵就看到這些飛鳥開始啄食墨韻的屍身。

兩名軍兵慘叫著跑掉了,遠處的人則看到墨韻身上蒼白的皮肉被吃掉,露出骨頭。

這樣的分食持續了不到一刻鐘,等城守趕來,只看到一隻巨大的雪鷹抓著墨韻的腦袋高高飛起。

墨韻臉上的白紗已經掉落,面色是死寂的蒼白,雙眼空洞無神,嘴唇也是青紫色的。

但是城守不知道為何,他似乎看到那顆腦袋在看著自己笑,如同幽鬼。


第五章

乘雪城被破的訊息很快傳開,一同傳開的還有那詭異的破城過程。

然而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大軍南下的路途上,一座座的大城被破,一些傳言也就不在有人質疑。

老百姓都在傳言,有聖女佈施,受著可活。

接下來大軍一路南下,沿途的城池守軍幾乎望風而逃,反倒是百姓開城歡迎。

同時墨韻的大軍也不再掩飾獸潮,鋪天蓋地的飛禽走獸,和五萬大軍一

起,直奔京城。

京城已經宵禁,緊張的氣氛讓人窒息,高大的城墻之上,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有軍兵輪值,北方傳來的訊息讓這些軍兵不敢放鬆絲毫的警惕。

一個月後,獸潮和五萬大軍如同洪水一般衝到了京城,然後將整個城市團團圍住。

不過大軍到的當天只是安營紮寨,並沒有攻城,而且接下來兩天也沒有任何動靜。

第三天夜晚,守城的軍兵突然發現城墻的走道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大箱子,上面還寫著贈與皇帝陛下。

軍兵一陣騷動,稟告了自己長官,然後層層上報,告知了皇帝。

皇帝這段時間心情並不好,聽說之後,還是讓人將箱子抬進了皇宮。

箱子被送到了皇帝的宮殿中,然後在侍衛的保護下,皇帝讓人將箱子打開。

不過當箱子被打開時,所有人都持了一驚。

只見箱子中正側躺著一名少女,少女雙手抱住雙腿,蜷縮在箱子中,身上穿著一層白紗衣裙。

發現箱子終於被打開,少女睜開眼睛,自顧站起,沒有理會周圍指向自己的兵器,雙眸直望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少女正是墨韻,此時的她比以前更加美麗,而且有著一股出塵的氣質,神色淡然的對著皇帝微微一笑。

周圍的侍衛看到墨韻柔弱無力的樣子,都不自覺的將自己的兵器放低了一些。

而龍椅上的皇帝此時也雙眼明亮,看著墨韻,目不轉睛。

良久之後,皇帝問道:「你是何人?」

墨韻深施一禮,微笑開口:「本宮正是北地聖女,此次面見陛下,正是為陛下帶來神靈的旨意。」

墨韻一開口,原本放鬆的侍衛立刻警惕起來,刀兵指向墨韻,更有人怒吼:大膽!

皇帝臉色也是一變,有些陰沉的問道:「神靈有和旨意?」

墨韻看向四周,輕聲說道:「陛下身邊,奸臣環繞,當清君側。否則神靈恐要降下懲罰。」

皇帝冷聲:「那你倒是說說誰是奸臣,我要清了怎樣?不清又怎樣?」

墨韻依然微笑:「當朝太尉,禍亂朝綱,誅殺忠臣,是為奸佞。

陛下若是清了,本宮當為陛下奴婢,任由陛下趨勢。

陛下若是不清,京城怕是要生靈塗炭。」

皇帝沉默了片刻,才繼續說道:「太尉乃是當朝三公,怎麼可能只憑你幾句話,就成了奸佞。」

墨韻搖頭:「陛下自可去查證,再次之前,如果陛下願意,本宮可以服侍在陛下身邊。」

墨韻的話讓皇帝意動,對於墨韻的美色,此時皇帝卻是心癢難耐。

不過皇帝還是等待了片刻,才又說道:「可以,準你跟在朕之左右,朕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旁邊有人勸道:「陛下不可,這妖女危險。」

皇帝不悅:「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有什麼危險?都退下吧,聖女跟我回宮。」

皇帝說完,起身離去,墨韻跟上,眾侍衛卻不敢阻攔。

到了寢宮,皇帝便有些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一把拉過墨韻,仔細的看了起來。

眼前的美人如畫,神色也沒有多少羞澀,被皇帝這樣看著,只是露出淺淺的笑意。

皇帝上下打量,突然發現墨韻那層白紗之下似乎未著寸縷,之前在龍椅上離得遠,此時才看到白紗之下的胴體若隱若現,粉嫩的私密處更是因色差而更加清晰。

皇帝的大手伸進白紗之下,摸了過去,果然除了一片滑膩和柔軟,在沒有任何阻隔。

「還聖女?就穿成這樣,朕看是婊子吧。」皇帝邪笑。

墨韻也笑著,眼波流轉:「只要陛下接受神靈的旨意,陛下說本宮是什麼,本宮便是什麼。」

「那朕要你做朕的性奴母狗呢?」皇帝似乎並不相信。

墨韻卻直接緩緩趴下,撅起屁股,用自己小臉去蹭皇帝的襠部,同時誘惑的說:「陛下要的母狗是這樣嗎?」

皇帝的下體隔著龍袍鼓脹起來,慾火焚身的他直接掀開了自己的龍袍,脫去裡面的衣物。

墨韻也十分配合的張開小嘴,將鼓脹到極限的龍根含住。

墨韻千錘百煉的口技很快讓皇帝發出舒爽的呻吟,但是皇帝的臉色卻變的猙獰起來。

皇帝拿起自己解下來的腰帶,繞上墨韻的脖子,將腰帶收緊,狠狠勒住墨韻的脖頸。

墨韻也不反抗,任由腰帶扼住自己的呼吸,小嘴依然吞嚥著皇帝的龍根。

皇帝一手拉緊腰帶,另一隻手抓住墨韻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在自己下體套弄,口中獰笑:「我早就聽過你的傳聞,說你是不死之身,今日朕倒是試試看。」

皇帝就是暴虐之人,平時那些妃嬪都是貴族子弟,玩弄起來也不能太過分。

但是面對墨韻時,皇帝卻根本安耐不住自己暴虐的脾氣,而且墨韻看起來清麗可人,但是言語舉止卻總是帶著一股下賤淫蕩的味道,更讓他欲罷不能。

此時墨韻也做了一個讓皇帝吃驚的舉動,只見胯下的美人身體低俯,腦袋被壓在皇帝下體上,雙手卻突然展開,然後向著背後緩緩抬起。

接著墨韻纖細的雙臂彎曲起來,雙手在自己的背後抱在了一起,這樣的姿態,就像在告訴皇帝自己的臣服。

皇帝看到墨韻如此的表現,變的更加興奮,不顧一切加速龍根在墨韻口中的抽插,看著眼前的嬌軀隨著自己的動作而顫抖。

終於,在一陣急速的抽動之後,皇帝將精液全部灌入了墨韻的口中。

皇帝鬆開了腰帶,抓著墨韻的頭髮,將她的身體拉直。

卻看見墨韻俏臉潮紅,神色卻依然淡然,只是多了一抹嫵媚。

墨韻鬆開雙臂,沒去解開還勒住脖子的腰帶,而是看著皇帝,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白漿,再吐出舌頭,將那白漿舔掉,嚥了下去。

皇帝看到這一幕,本來疲軟下去的龍根再度挺拔,伸手扯掉了墨韻身上本就已經凌亂的白紗。

墨韻被推到在床上,龍根直接插入了她的淫穴,墨韻則將兩條美腿高高舉起,讓皇帝沒一次插入,都頂到盡頭。

墨韻解開了脖子上的腰帶,對皇帝輕語:「陛下想要~~唔~~試試看本宮的~~不死之身,就不要用這種小兒科的方法。」

「那用什麼方法?」皇帝一邊抽動,一邊詢問。

墨韻嫵媚的看了皇帝一眼,聲音帶著蠱惑:「皇家血祭,千刀萬剮。」

皇帝抽動的身體都停了一下,然後問:「你確定?」

墨韻扭動起身體,刺激皇帝繼續抽插:「本宮只有一個要求,本宮復活之後,陛下需要遵守神靈旨意。」

皇帝此時根本沒有思考,喘息著說:「朕答應你。」

墨韻則笑了起來:「那本宮也許諾陛下,即日起,北地大軍退後百里。」

皇帝聽聞,大笑著說:「那朕豈不是不費一兵一卒,就退敵百里,哈哈。」

墨韻愈發的嫵媚:「陛下是在用龍根退敵。」

皇帝聞言,更加起勁,而這時墨韻接著說:「陛下似乎喜歡一些特別的玩法,其實本宮有很多有趣的玩法,比如這樣,請陛下扭斷它。」

墨韻說著,抬起右手,伸出食指送到皇帝的面前。

皇帝看到雙目變的赤紅,呼吸急促了些,接著就抓住墨韻的手指向後掰去。

皇帝看著墨韻的手指一點點的反向彎曲,指根的關節處漸漸露出承受不住的蒼白,下一刻就傳出了咔的輕響,墨韻的手指折斷,垂在了手背上。

與此同時,墨韻傳出一聲低低的痛哼,淫穴內的軟肉也跟著一陣痙攣,讓抽動的皇帝渾身一陣激靈。

這樣的滋味皇帝從未嘗試過,還沒回味過來,墨韻就又伸出了一根手指,皇帝不用提醒,就已經再度將這根手指向後掰去。

一根根的手指被硬生生的掰斷,墨韻漸漸發出慘叫,同時小臉上也滾落下淚珠。

「原來你也知道痛啊。」皇帝看樣子有些意外。

墨韻眉頭皺起,輕聲抽泣,身體卻依然迎合著皇帝:「疼自然是疼的,不過只要陛下喜歡,本宮就更喜歡。

陛下不用顧忌,可以讓本宮更疼的。」

皇帝此時暴虐的情緒就如同火山噴發,在墨韻的哭泣和慘叫中,將另一隻手的五指也一一掰斷,然後就趴下身去,張嘴在墨韻的雙乳上啃咬。

當皇帝再度射精時,墨韻的雙乳上滿是齒痕,很多地方已經有了傷口,一個乳首都被咬了下來。

發泄完的皇帝,休息了良久才恢復體力,然後看到墨韻似乎已經昏了過去,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只是剛出房門,就有太監稟告圍城的大軍開始撤退了,聽到訊息的皇帝回頭看向墨韻所在的寢宮,眼神晦澀。

第二天,皇帝再來找墨韻時,發現她果然已經恢復。

皇帝看著墨韻完好無損的完美身軀,心中一股邪火難以抑制,不過他還是先告訴了墨韻,七天之後舉行皇家血祭。

墨韻並不意外,反而脫掉了身上的白紗,顯然知道皇帝的真正來意。

皇帝邪火更盛,同時叫太監送來了一堆刑具,墨韻則神色淡然的自己拿起一件刑具送給皇帝,任由皇帝將自己撲倒。

這天開始,皇帝每天都墨韻身上發泄自己多年來壓抑的暴虐,聽墨韻哭喊,看墨韻掙扎,享受墨韻即使再多痛苦,也依然保持的順從。

七日之後,皇室祖山,血祭開始。

墨韻不再身披白紗,而是換了一身大紅色的華麗宮裝,一步步的登上皇家祭天的祖山。

墨韻的身後是皇帝和群臣,這樣的血祭已經300年沒舉行過來,至於原因,一來太過殘忍血腥;二來祭品難尋,必須誠心自願的獻祭自身。

這樣的祭祀只在皇朝建立的時候,進行過幾次,後來都快被人遺忘了。

身為祭品的墨韻當先,皇帝都只能在他身後,而皇帝身後是一排太監,手裡捧著此時祭祀需要使用的器具。

只是登山,一群人就用了大半個小時,等來到山頂,已經接近正午。

墨韻忽然皺了皺眉,不知為何,她忽然感應到這次祭祀也許對自己很危險,但是墨韻很快驅散了心頭的危機感,為了報仇,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而且成為不死之身後,心底深處也有一種難鳴的空虛。

墨韻來到一個巨大的石鼎前,足有一人多高,千刀萬剮之後,她的一切都將投入著石鼎之中。

太監們開始安裝器具,組合成一個專門的刑架,墨韻將在這上面受刑。

刑架很快組合完畢,看上去就是一個十字架,只是十字架豎向是一根很寬的木板,足夠墨韻背靠在上面,而十字架橫向的木桿遠低於墨韻展開雙臂的高度。

而在十字架底部,則有一個石質的坐爐,此時已經放好了木炭,坐爐的頂部正在安裝一根金色的金屬長棒,長棒是中空銅製的,外面流金,還有密集的尖刺凸起。

墨韻早已知道血祭的流程,此時皇帝端著一碗蔘湯遞給她,同時說道:「祭祀結束之前,你不能死。

這時我叫太醫給你熬的蔘湯。」

「謝過陛下。」墨韻輕笑,接過蔘湯,慢慢的喝完,將碗還給皇帝,深施一禮:「陛下,本宮去了。」

說完墨韻轉身走向刑架,將身上的大紅宮裝一件件脫下,直至嬌軀赤裸。

然後又將宮裝塞入坐爐中,親手點燃了坐爐。

坐爐開始燃燒,墨韻在兩名劊子手的幫助下,身子被抬起一些,虛坐在金屬長棒的上方。

這根長棒,即使墨韻站著,也超過了她腰部的高度。

墨韻的身體被緩緩放下,她自己用雙手撥開自己的淫穴,讓長棒的頂端進入。

一群君臣看著這一幕,神色各異,不少大臣已經面露不忍,而皇帝則是雙目圓睜,嘴角在抽動。

親自托起墨韻的兩名劊子手此時也有些神色不定,似乎對自己的任務有些抗拒,又有一種男人本應有的慾望。

墨韻神色平靜的感受這長棒進入自己的身體,直到她的腳尖點地,墨韻才將身體向後倒去,靠在身後的木板上,接著打開了雙臂,身體緩緩的向下坐去。

雙臂到了木桿的位置,而體內的長棒也插入到了頂點,淫穴內的軟肉被那些尖刺刮過去,雖然疼痛,但還可以忍受,只是長棒此時已經開始升溫,讓墨韻感到了不適。

墨韻雙臂平舉,等待自己被束縛,可是卻遲遲沒人動手,看向兩名劊子手,才發現他們都失神的看著自己。

墨韻無奈,只好開口:「請兩位官人束縛本宮。」

兩名劊子手著才察覺失態,急忙拿來了釘子和錘子。

束縛用的並不是繩索,而是直接將墨韻的手腳釘死,一共八枚釘子,都是特質的,尖部鋒利,還帶有倒刺,而且很長,一旦釘入,根本不可能拔出。

幾名太監在後面扶住十字架,劊子手則拿起釘子,對準了墨韻的手心。

第一下敲擊聲響起,墨韻發出了低沉的慘哼,聲音壓抑,幾乎被錘子的敲擊聲掩蓋,卻讓在場的每個人心中一緊。

一連串的敲擊聲中,釘子早已刺透了墨韻的手心,直到釘子尾部幾乎也砸入墨韻的手心,才停下,而此時,釘尖已經完全刺透了木桿。

接下來是墨韻的臂彎處,釘子是對準關節處的骨頭刺入的,會將整個骨頭完全擊穿,最後同樣將整根釘子砸入,才停下。

墨韻咬著嘴唇,痛苦的呻吟都被她壓抑在喉嚨里,只是俏臉開始發白,冷汗也從額頭上沁出。

然後是頸窩處的鎖骨下方,墨韻是身體傾斜的靠在木板上,只有肩部的後背于木板完全接觸,正好可以釘入長釘。

長釘直接刺穿了墨韻的皮肉,透過後背,釘入身後的木板中。

最後兩枚要釘入墨韻的雙足,此時墨韻還是點著腳尖的,劊子手按住墨韻的雙足,讓她腳掌徹底落下的同時,也讓墨韻的身體一沉。

墨韻只覺得內臟被拉扯,原本已經到了盡頭的金屬長棒,又深入了一截。

緊接著,劇痛就從雙足傳來,墨韻只能默默忍受,努力讓自己不去掙扎。

雙足被釘死,墨韻的束縛完成,姿勢看起來有些古怪,雙臂平直,雙腿打開,半坐在空中。

可是沒有人取笑,誰都看得出墨韻此時的痛苦,淫穴處傳出輕微的呲呲聲,有淡淡的煙氣飄散,墨韻的小腹已經滿是汗水,在不斷抽搐,而四肢被釘入的位置,鮮血不住流淌,已經在地上留下一灘灘血湖。

這時禮部主持祭祀的官員上前,先是用五穀散在墨韻的身上,接著又拿起三罈酒,均勻的散在墨韻的身體上,將墨韻全身打濕。

一切就緒,真正的千刀萬剮開始了!兩名劊子手各自拿起一把金色的鋒利小刀,他們要在墨韻身上刮出9999刀,一刀不能多,也一刀不能少。

此時墨韻已經感受到體內傳來的灼熱,讓她覺得似乎有無數蟲蟻,在自己體內啃咬,讓她痛不欲生,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不過下一刻,墨韻就感覺到自己乳尖處一涼,看過去時,才發現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割掉,兩個粉嫩的肉塊,正被劊子手放入前面的銀色托盤內。

刀剮先從墨韻的雙乳開始,一對玉乳一共要捱上360刀,好在墨韻的胸脯自從當上聖女之後,就越來越飽滿,不然真會有些為難劊子手。

乳頭被割掉後,劊子手開始用小刀從墨韻雙乳上剜出一塊塊指尖大小的肉塊,然後和乳頭一樣,放入銀色的盤子中。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看著一對原本讓男人愛不釋手的寶貝,一點點的消失,變成一堆碎肉,堆放在銀盤內。

相比于體內的痛苦,墨韻看著雙乳的消失,反而有著一種解脫的快感,沖淡了一些體內的灼燒之痛,只是這種異樣的感受,墨韻無法訴說。

360刀後,墨韻胸前的一對玉乳徹底消失,只留下兩塊碗口大小的傷口,鮮紅一片,暴露出的肌肉在不斷抽動。

接下來受苦的是墨韻的雙臂,每隻胳膊900刀,從手腕處割起,一直到墨韻肩部。

一樣是用小刀剜出指尖大小的皮肉,兩位劊子手這方面表現的相當專業,只是他們的神色卻顯得有些緊張,滿頭汗水,視線始終不敢和墨韻交匯。

墨韻雙臂剜出的皮肉放入另外一個大一些的銀盤中,眾人看著墨韻的手腕處慢慢露出了白骨,鋒利的刀刃在骨頭上刮過,就連骨縫處的肌肉,都被刀尖挑出,不留下任何碎肉。

漸漸的,墨韻的小臂只剩下滿是血絲的臂骨,銀盤中再度堆砌小山般的碎肉。

其他位置的肌膚顯得蒼白,上面流淌著酒水和汗水,顯得晶瑩剔透,襯托的一對小臂更加殘忍悽美。

雙臂被碎剮的墨韻此時也不再有快感,只有無盡的痛苦,嬌小身軀在顫抖,體內和體外的煎熬讓她再也忍受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單純的發泄,卻讓每一個人都忍不住心頭顫抖。

漸漸的,墨韻的慘叫慢慢變的嘶啞,淚水打濕她的俏臉,最後墨韻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因為她的雙臂徹底化作了白骨。

但是,緊接著碎剮又從雙腿開始,兩名劊子手蹲下,要從墨韻的腳腕處開始。

雙腿3600刀,剮完之後,才算完成大半,剩下的全部集中在墨韻的軀幹上。

刀尖從墨韻的腳踝上方刺入,刺入的瞬間,墨韻雙足的腳趾猛的揚起張開,這些惹人憐愛的小東西,在此時似乎也在痛苦呻吟。

這是一場殘忍的剔骨表演,讓所有看到少女的美好肉體怎麼化作白骨。

墨韻無力的搖著腦袋,劇烈的疼痛讓她慘叫痛苦,卻已經沒有了掙扎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小腿上的皮肉越來越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去求饒。

在小腿被剮成白骨之後,墨韻的身體徹底一沉,向後靠了一些,讓小腹鼓起一個清晰的輪廓,也提醒了眾人她的體內同樣在忍受著折磨。

這時有人發現,墨韻的下體處已經別了顏色,而淫穴已經是一片焦黑,很難想像墨韻體內現在是什麼個樣子。

劊子手沒有停下,承裝雙腿雖然的容器直接使用了兩個銀色的大盆,隨著剮下的碎肉越來越多,大盆已經快要裝滿。

一個多時辰已經過去,墨韻的四肢終於只剩下了白骨,旁邊一直有太監在報數,墨韻現在一共被颳了5760刀,而剩下的刀數完全由她的軀幹承擔。

墨韻此時已經不再掙扎,也不再慘叫,如果不是她的胸口還在起伏,眼睛還能眨動,眾人會以為她已經死掉。

軀幹的碎剮從脖子下方開始,只是割掉皮肉,不會傷及裡面的臟器,所以也是最考驗劊子手的時刻。

兩名劊子手此時也已經有些疲憊,卻絲毫不敢大意,如果出錯,他們要受的刑罰,未必有墨韻好受。

墨韻的脖頸下面出現了一條鮮紅的分界線,隨著劊子手的利刃,慢慢向下延伸,就像是在脫衣服一般。

墨韻好像已經沒有了太多痛感,眼神麻木而遲鈍,似乎已經無法察覺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殘忍。

一根又一根的蒼白肋骨露了出來,透過他們,還可以看到墨韻緩緩跳動的心臟,它依然頑強。

這場血祭打破了很多人對殘忍的認知,很多人都盯著墨韻的心臟,想看它什麼時候會停下來。

碎剮進行到了墨韻的腰身,慢慢的,一件又一件的臟器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先是肝臟,然後是胃,接著就是腸子。

這時人們發現,身體中間處的腸子正升騰著熱氣,兩名劊子手和旁邊的太監甚至聞到了肉香味。

再往下,青灰色的腸子顏色白的慘白,顯然已經熟透了。

看到這一切的一些官員,忍不住嘔吐起來,兩名劊子手也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自己的工作。

最後被碎剮的是墨韻挺翹的臀部,面板被一點點割掉之後,粉色的大塊肌肉也被慢慢割碎。

隨著太監9997刀的報數,墨韻整個盤骨周圍已經被剮的乾淨,而那些臟器也在這一刻崩散開,熱氣騰騰的掉落在坐爐上。

眾人這才看到,墨韻肚子里豎立的金屬長棒,此時被烤糊的肉塊包裹著,應該是已經黏在上面。

還有最後兩刀,眾人不由得看向墨韻的心臟,還在跳動。

劊子手拿來了一把剪刀,剪斷了墨韻的兩根肋骨,將跳動的心臟徹底暴露出來。

墨韻此時也明白最後時刻到了,她的臉色慘白的好像透明,俏臉上還有淚痕,不過她的神色此時已經平靜,緩緩的閉上眼睛,等待著。

一名劊子手直接伸手抓住了墨韻的心臟,接著不去多想,把利刃刺進去,切斷心脈。

抓著心臟的手拿回,放入銀盤中,眾人卻看到那心臟依然還在跳動,而這時太監報數9998刀。

接著另一名劊子手抓住墨韻的頭髮,墨韻脖頸下方的食管和氣管一起被切開,然後利刃插入骨頭的縫隙,用力一轉,墨韻的腦袋被提了起來。

蒼白的小臉在脖子被切斷是都沒什麼反應,但是在墨韻的腦袋被放入銀盤時,雙眼突然睜開,看向皇帝。

血祭開始最後一步,墨韻的腦袋被扔入了大鼎,接著是割下來的碎肉連同器具一起扔了進去,最後是木架和坐爐被拆開,也扔入了大鼎之中。

血祭終於完成,天色也已經暗淡,在最後的禮儀之後,皇帝帶著眾人開始離開祖山。

皇帝一步步走向山路,腦海中卻總是浮現著墨韻最後的雙眸,此時的他心情複雜。

沉寂的黑夜中,巨鼎中的墨韻不知道何時身體已經恢復,可是她的神色卻顯得猙獰痛苦。

雖然身體恢復,但是墨韻感受到她體內的神奇力量在被消磨,已經很久沒有的虛弱感環繞著她,這次血祭果然出了問題。

墨韻翻出巨鼎,腳步踉蹌的向山腳下行去,漸漸感覺不在虛弱,但是力量的消散並沒有停下,按照這樣的速度,最多一個月,她就會變成一名普通女子。

不過墨韻心中卻有了一種明悟,或許她也要像李姨一樣,去尋找新的傳人了,但是在此之前,仇還是要報的。

第二天清晨,皇帝醒來,感覺到自己正抱著一具柔若無骨的身軀,是熟悉的感覺,可是當睜開眼,皇帝猛的坐起。

墨韻側臥在床榻上,正看著一臉愕然的皇帝,忽然開口:「陛下,見到本宮難道不開心嗎?」

皇帝卻有些慌亂,急忙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裡?」

墨韻輕笑:「本宮可以復活啊,不是早就告訴過陛下了。

陛下會履行與本宮的約定吧?」

皇帝勉強恢復鎮定,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不過你如此神異,以後跟在朕的身邊,朕有些不放心。」

「那陛下打算如何?難道要斬去本宮手腳,讓一個人棍服侍陛下?」墨韻側著腦袋問道,眼神卻很是誘惑。

皇帝躲開墨韻的眼睛,接著說:「朕有一套囚籠鎖,一旦帶上,任何刀劍都無法斬斷,不過需要聖女受些苦。」

「陛下想鎖住本宮嗎?可以呀,本宮早就說過,陛下只要遵守神靈旨意,想怎麼玩弄本宮都可以的。」墨韻輕笑著展開自己赤裸的身體。

皇帝看著墨韻,猛的撲了上去,同時大喊:「傳旨,太尉造反,抄家滅族!!!」

三日後的午時,太尉全族跪在刑場之上,等待斬首之刑。

而百步外一座金黃大輦上,垂著幕簾,幕簾後的皇帝和墨韻看著外面。

「聖女,只要你帶上囚籠鎖,立刻就可以開刀問斬。」皇帝看著墨韻說道。

「看來陛下是想讓本宮一輩子做您的母狗啊,可以啊,還請陛下為本宮帶上。」墨韻躺下,伸出了雙手,雙眸看向囚籠鎖。

那是一套枷鎖,展開是一個工字型,每一個末端,都有一個金色的圓形鐐銬,而鐐銬上還有兩個對穿的圓孔,中間是一根倒刺森森的釘子。

皇帝將四個鐐銬套入了墨韻的雙手和雙足,然後對外面說道:「開始吧。」

攆駕外,人頭滾滾而落,攆駕內,墨韻爬在地上,皇帝拿起錘子,狠狠砸下,將滿是倒刺的釘子,砸入墨韻的手腕和腳踝。

釘子從鐐銬的圓環中穿出,完全刺穿了墨韻的手腕和腳踝,回宮之後,釘子還會被完全焊死,這樣一來,除非砍掉墨韻的手腳,這鐐銬永遠都無法去掉。

只是受著酷刑的墨韻好似沒有痛感,只是欣喜的淫笑,好似在被皇帝臨幸。

回宮後,已經不能直立行走的墨韻爬行著,跟著皇帝回到了寢宮。

這天開始,皇帝連續三天沒出寢宮,直到三天後,一名太監,急匆匆的闖入寢宮,大聲喊道:「陛下,不好啦,不好啦!!獸潮來了,大軍攻城!!!」

正在折磨墨韻的皇帝聽聞大怒:「你說什麼?他們不是已經退兵了嗎?」

「又打來了,陛下!!!外城正在抵抗,只是新換的太尉對城防不太熟悉,形勢~~形勢不容樂觀!!。」太監焦急的說著。

皇帝看向墨韻,神色猙獰的說:「賤貨,你敢騙朕!」

正爬在地上,雪白脊背滿是傷痕的墨韻扭過頭來,笑容依然誘惑:「陛下怕是還不知道本宮的姓名吧?」

沒來由的一問,讓皇帝一愣,接著問:「你究竟是誰?」

墨韻扭動了一下身體,舔舔嘴唇說:「本宮名叫墨韻。」

皇帝想了好一會兒,身體還跟著墨韻的扭動抽插了幾下,才猛然怒吼:「你是墨家餘孽!!你在找朕報仇!!朕不會讓你好受的!!!」

第二天一早,一輛馬車出了皇城,駛向鬧市,引起百姓的注意。

只見馬車上,一名女子赤身裸體的趴著,屁股上被烙印了幾個字,「禍國妖女,人盡可夫!」

墨韻趴在馬車上,為皇帝的懲罰感到好笑,也許這個暴君此時還躲在什麼地方,偷看自己。

墨韻也沒有任何的羞澀,一開始並沒有人上馬車凌辱她,只有一些人用些雞蛋菜葉砸向墨韻。

一段時間之後,就開始有男人上車,脫了褲子,從身後姦淫墨韻,接著上來的人就多了起來。

墨韻扭動身體迎合這些男人,心中無喜無悲,只覺得經歷的一切和在北國初當聖女時很是相似。

馬車在外城的大街小巷穿行,很快就被人將訊息傳播開,而且姦淫過墨韻的男人都繪聲繪色的描繪自己的感覺,吸引來更多的人,甚至有些軍兵也趕來。

對於皇帝的荒唐,墨韻只有高興,用自己的身體為一個皇朝陪葬,這讓墨韻無比興奮。

七天之後,外城破了,任人姦淫的妖女在一片混亂的刀兵野獸中消失了。

又過了三天,墨韻趴在一座宮殿的房頂上,看著皇宮燃起了大火,皇帝的人頭被一根長槍高高挑起。

渾身赤裸的墨韻,趴在宮殿的最頂端,神色迷醉,俏臉潮紅,正用自己的淫穴在一座龍形雕刻上摩擦著。

等到皇宮化作灰燼,墨韻才離開了皇宮,在人們看不到的陰暗角落,扭動著屁股,慢慢爬行,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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