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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小姐

(part.1)

作者:廢材也是材

深冬時節,整個H市都包裹在厚實的積雪中,路上的行人稀疏,夜色中各色光亮將整個H市渲染的色彩斑斕。

這裡是繁華的不夜城,也是罪惡的犯罪之都,這裡有無盡的財富和美女讓人瘋狂,卻也隱藏著最扭曲的慾望和血腥。

BADGIRL,這是一家酒吧,上面的招牌用扭曲的紅色霓虹燈構成,閃爍見,就好似鮮血在流動,其實三個月前,這裡也是一家酒吧,只不過現在換了一個主人。

和外面的冷清不同,酒吧里人聲鼎沸,五顏六色的燈光,交織在氤氳的空氣中,帶著一種魔幻的色彩。

激烈的音樂聲中,是人群的歡呼和尖叫,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而另一邊的高臺上,有樂隊在演奏,還有衣料少的可憐或者乾脆赤裸的女人在舞動著自己的身體,甚至其中一個女孩正被捆綁在舞臺上,被幾名帶著面具,朋克打扮的男人一邊抽打著身體,一邊瘋狂的交媾。

這裡的一切都瀰漫著瘋狂、墮落和淫慾的氣息,角落裡是更是上演著最墮落的一幕幕。

癮君子們交易著自己的毒資,慾火難耐的男女毫不避諱的做著愛做的事情,甚至有喝醉的人扭打在一起,在一個人徹底倒地不起之前,根本沒有人前去處理。

二樓的走道上,有一名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正趴在鐵欄桿上,慵懶的品嚐著一杯酒水。

透明的酒杯,在燈光下呈現出迷幻的色彩,女人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神色淡然看著下面的一切。

胸口飽滿的雙峰擠出欄桿外,輕微的凸起將旗袍頂出兩個敏感的輪廓,深深的乳溝埋著一條閃亮的鑽石項鍊,旗袍的開衩高過胯部,修長的美腿一條筆直,另一頭微微彎曲的交錯著,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中,腳下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跟著音樂的節奏,打著節拍。

這裡的人都叫她紅姐,是這間酒吧的管事。

此時一個穿著風格很是嬉皮的年輕男人快步跑到紅姐身邊,大聲的說著什麼。

紅姐微微皺了皺眉,讓男人離開,然後自己向著三樓走去。

三樓的一間房間中,傳出夾雜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紅姐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入。

房間很寬大,不過暗紅色的墻壁顯得有些昏暗而陰森,各種各樣的刑具更是超出了一般SM的範疇。

正對門的墻壁上,紅姐看到一個赤裸的健壯男人,和從男人身體兩側伸出的纖細手臂。

這自然不是男人的手臂,而且手掌正被兩根粗大的鐵釘釘在墻壁上,鐵釘完全穿過了手背,從手心穿出,釘入墻壁,鮮血正在點點滴滴的掉落在地板上。

赤裸的男人正一邊做著抽插的動作,一邊揮舞滿是倒刺的鞭子,抽打著一具身體,只是紅姐的視角看不到那名受刑的女子。

發出呻吟的正是這名女子,紅姐的到來並沒有讓男子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幾分。

紅姐走到男女二人的身側,正在抽插的男人看到紅姐,漲紅興奮的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只是動作無法停下,只能點頭示意。

而女子卻完全沒有察覺,而且離近之後才發現,女子的雙腳也被鐵釘釘在了地板上了,身體根本無法移動,而且由於手腳被釘死的位置,女子只能保持彎腰撅起屁股的姿勢。

女子此時渾身都在顫抖,白皙的肌膚上一道道血痕,身體下方豐滿的雙乳懸垂在空中,可是卻被兩根鋼釬將雙乳完全貫穿。

女子低著頭,黑髮被汗水浸透,一縷縷的垂落著,遮擋了女子的容顏。

由於分心,抽插著的男人一個激靈,擦槍走火,精液射進了女子的淫穴。

女子顯然還沒爽到,有些不滿的怒吼道:「阿正!!你怎麼越來越沒用了,老孃還沒爽到你就射了!」

女子說著,彆扭的扭動腦袋,想要看向身後的男人,卻發現紅姐就站在自己身邊,頓時明白了緣由。

女子既沒有被打擾的不滿,也沒有任何的羞澀,微仰著腦袋,喘息著說道:「紅姐怎麼來了?下的場子出事了?」

紅姐搖了搖頭,幫女子將秀髮整理到耳後,笑著說道:「下面的場子沒事,不過剛才收到訊息,Z市來的那夥人就搶佔了咱們一塊地盤。」

女子聽了皺了皺眉,美艷的小臉露出思索的神色,在加上她現在這種撩人的姿勢,給人一種別有韻味的感覺,讓一旁的阿正看的一呆。

片刻之後,女子問道:「不是叫阿強去處理了嗎?」

紅姐再次搖頭說道:「來報信的就是阿強的人,對方比較扎手,阿強還受了傷,現在正在醫院。

小美,這次看來需要你親自出馬了。」

女子聽完似乎來了興趣,對身後的阿強說道:「幫我把釘子拔了。」

阿強急忙找來工具,將女子手腳上的釘子拔掉,然後就識趣的離開了房間。

恢復自由的女子活動了一下手腳,身體上的傷口開始肉眼可見的快速癒合起來,接過紅姐遞過來的浴袍,往身上一披,也不管還在流淌著精液的下體,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沙發上。

被紅姐稱為小美的女子全名楊美儀,三年前和父親鬧崩,自己跑到了H市,開始了自己的黑幫生涯。

不久之後,紅姐找到了楊美儀,楊美儀母親死的早,紅姐幾乎就是她半個母親。

紅姐找到楊美儀後,並沒有勸說她,而是幫她一起在H市打拼。

楊美儀知道紅姐和自己一樣都是一名癡女,但是不知道為何,並沒有被父親早早的虐殺,而是始終照顧著自己。

三年時間,兩個女人憑藉自己的能力和魅力,征服了H市的地下世界,有著一批忠誠的手下,這讓本就有著類似親情的二女關係愈發的親密。

她們的幫派名字挺長:玫瑰有刺還帶血。

這名字顯然有些小女孩的任性和傲嬌,不過H市的人一般叫她們血玫瑰,鮮紅的散落玫瑰花瓣就是血玫瑰的標誌。

楊美儀有著兩個特殊能力,其中一個是身體遭受的創傷可以快速恢復,如果只是皮肉傷,楊美儀的恢復能力即使肉眼都可以看到;重一些的傷筋動骨,也只用個把小時就可以恢復如初;甚至之前的一次幫派火拚,楊美儀被砍斷了右手,戰鬥結束後,楊美儀找回自己右手,結果已經殘破不堪的右手在接到手臂上之後,竟然只用了兩天就徹底恢復,所以楊美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恢復能力究竟有多強。

另一個則是在達到極致的高潮或者激烈的刺激之後,楊美儀都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無論力量速度還是感知,都遠超了普通人的範疇,正是憑藉這樣的能力,楊美儀在H市的黑幫中迅速崛起,同時也慢慢啟用了她癡女的本性。

「阿強傷的怎麼樣?」楊美儀問道。

「應該不重,不過他死了兩名小弟,現在正準備要報仇,我已經吩咐他不要衝動了。

現在看來,對方是早有準備,而且武器不錯,至少有衝鋒鎗這類傢伙。」紅姐回答道。

楊美儀一下坐起,似乎來了興趣,舔了舔猩紅嘴唇,有些興奮的說道:「有點意思啊,看來老孃要親自會會他們了。」

紅姐則有些嚴肅的說道:「還是小心為上,約他們見面先談談。」

楊美儀不怎麼在意地說道:「行,你安排吧,一週之後我和他們見面。

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先解決一下你的問題。」

楊美儀說著,一把抓住紅姐的手臂,拉向自己。

紅姐站立不穩,跌倒在楊美儀身上,接著楊美儀的一隻玉手就從旗袍的開衩處,摸進了紅姐的雙腿間,在猛的抽出,竟然拿著一根濕漉漉的還在震動的電動陽具。

楊美儀邪意的笑道:「紅姐你可犯規了哦,時間沒到你就上來了,說吧,怎麼罰你。」

此時紅姐也沒了原本的樣子,俏臉嫣紅,神色幽怨而迷離的說道:「小妮子,你贏了,都隨你好了。」

楊美儀笑嘻嘻的將電動陽具丟到了一邊,開始二女之間的日常遊戲,一聲聲醉人的心魂的聲響傳出門外,聽得站在門口的阿正心神盪漾。

一週後,H市的市郊,一條公路上,因為大雪的緣故,道路上滿是積雪,一輛大巴車孤零零的在道路緩慢行駛著。

大巴車中,是二十多名年輕男女,都是血玫瑰的成員,此時楊美儀看著車窗外雪景,又看了眼時間,然後站起身,轉身向著身後的小弟說道:「還有兩個小時就到地方了,老規矩,誰讓老孃爽了,誰就是老孃今天的主人,嘿嘿,準備好了嗎?」

楊美儀說完,標誌性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上露出嫵媚的笑意。

今天有沒有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皮夾克,下身是緊身皮褲、長筒靴,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爽利,卻又不失嫵媚,玲瓏有致的嬌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向著車廂里的眾人勾了勾手指。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臉為難的說道:「大姐頭,我就算了吧,今天拉肚子。」

「二狗子,少給我掉鏈子,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男人,就從你開始。」楊美儀笑罵著,扭動著身軀向著被叫做二狗子的男人走去。

二狗子臉上露出有些惱怒的神色,站了起來,比楊美儀高出了快一個腦袋。

二狗子低頭看向楊美儀嚷嚷道:「誰說老子不是男人!」

說著還一巴掌抽在了楊美儀的俏臉上,楊美儀被抽的腦袋一歪,不過隨即重新揚起,臉蛋上掛著一個紅彤彤的掌印,卻滿是嘲諷的說道:「是不是拉肚子拉虛了,巴掌這麼沒力氣。」

二狗子被說的滿臉通紅,很是氣惱的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楊美儀另一邊的臉頰上。

這次楊美儀被抽的身體歪到,扶住了旁邊的座椅把手,然後才再次揚起腦袋,嘴角掛著血絲,眼神卻愈發明亮的說道:「這才夠勁嘛,不過這樣可不算過關哦。」

不善言辭的二狗子也不多說什麼,一隻手拉開自己褲鏈,抽出勃起的肉棒,另一隻手抓住楊美儀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胯下。

楊美儀發出一聲蕩笑,然後就配合的張開嘴巴,讓肉棒一插到底,整個進入了自己的食道。

與此同時,幾個男人也紛紛起身,開始扒去楊美儀身上的皮衣。

整個過程楊美儀的嘴巴都沒脫離二狗子的肉棒,而脫掉了皮夾克、皮褲和長筒靴之後,楊美儀的就完全變的赤身裸體,整個嬌軀再沒任何遮擋。

於是車上的男女,除了司機,也紛紛脫掉自己的褲子,或者乾脆脫光,在大巴車上開始一場淫亂的群交,不過主要被淫虐的對象還是楊美儀,不管男女,都會時不時的抽打她的身體,而她的蜜穴、小嘴和菊穴,更是一刻不閑的被肉棒霸佔著。

這是楊美儀給血玫瑰定下的傳統,每次出戰前,都要用她來一場戰前祭,而讓她最終獲得高潮的幫派成員,會成為她今天的主人。

這對於血玫瑰的成員是一種榮耀,每次楊美儀的主人都可以陪著她一起入場,率先開戰,而且戰鬥結束後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

當然,楊美儀敢這麼玩,也和她的體質有關,高潮之後,楊美儀的戰鬥力都會有巨大的提升。

車上的一些人已經開始嗑藥,這時楊美儀專門找人訂製的特殊藥品,有春藥的作用,不過更多的是讓服用者變得狂暴戰鬥力暴增,算是楊美儀徵服H市的手段之一。

吃藥之後的男人下手開始變的沒有收斂,不過這也是楊美儀想要的,越是瘋狂甚至瀕死,越能激發她的能力。

二狗子今天的確有點虛,已經在楊美儀的小嘴裡射出精液,此時只能坐在一邊看戲休息。

而變的瘋狂的小弟們,開始真正的虐待,巴掌和拳頭不斷的落在楊美儀的身體上,甚至一名正在操著楊美儀小嘴的男人,雙手死死的掐住了楊美儀的脖子。

窒息中的楊美儀,俏臉上卻滿是笑意,即使無法呼吸,依然用舌尖挑逗著口中的肉棒。

而身軀更好像嫌眾人打的不夠狠,抽的不夠重,淫蕩的搖晃著扭動著,迎合眾人一次次的重擊。

就在所有人都在楊美儀發泄過一輪之後,作為楊美儀最早的跟班的阿正起身了。

阿正顯然比一般小弟更瞭解大姐頭的習性,也更有準備,他將楊美儀按在了座椅上,將肉棒插進楊美儀的淫穴,一邊抽插著,一邊從身後抽出了一把匕首。

阿正讓楊美儀配合著將雙手相疊,高舉過頭頂,接著就將匕首猛的扎向楊美儀交疊在一起的手心。

楊美儀發出一聲痛呼,不過緊接著就變成勾人的呻吟,雙腿抬起盤在阿正的腰間,想要肉棒插的更加深入。

而阿正這時也讓人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抽插的動作沒有停下,猛抽一口雪茄之後,一隻手抓住楊美儀的一隻玉乳,將通紅的雪茄頭部,按在了楊美儀同樣通紅的乳頭上。

「啊~~~爽~~~。」楊美儀揚起腦袋,發出顫抖的淫叫。

身體隨著阿正的抽插搖晃,一陣陣的顫慄著。

不過阿正沒有停下,開始用燃燒的雪茄一次次的按在楊美儀的雙乳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痕跡。

而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終於在雪茄幾乎快要燃燒殆盡時,阿正直接將雪茄塞進了楊美儀張開的小嘴,接著雙手死死抓住楊美儀滿是傷痕的雙乳,瘋狂的衝刺起來。

楊美儀劇烈的咳嗽著,小嘴和鼻孔都冒出了白煙,身體一陣觸電般的顫抖,終於和阿正一起達到了高潮。

好半天之後,楊美儀才吐出口裡已經熄滅的雪茄頭,臉上帶著高潮的餘韻,笑容嫵媚帶著少見溫柔的說道:「看來阿正是人家今天的主人呢。」

阿正則得意又恭敬的笑道:「嘿嘿,多些大姐頭。

快到了,來給大姐頭穿戰衣吧。」

說是戰衣,其實就是一套像刑具的情趣衣飾。

阿正先是拿出幾個大小不一的金屬圓環,這些圓環可以對半打開,其中一頭鋒利尖銳。

楊美儀還仰躺在座椅上,雙手依然被匕首釘死,阿正拿著圓環,從下到上,依次給她的陰唇、陰蒂、肚臍、乳頭和舌頭佩戴上。

至佩戴的方法,當然是直接刺穿這些可憐的敏感點。

一處的敏感點被尖刺穿過,帶上這些金屬圓環,楊美儀的身體陣陣的顫慄,眼神卻愈發的明亮,一條條血色痕跡就像在白皙的身體上繪製出一幅悽美的圖騰。

接著是一些長短不一的鐵鏈,用來將這些圓環連線在一起,陰唇于陰蒂相連,陰蒂于肚臍相連,最後是一根十字形的鐵鏈將舌頭、肚臍和雙乳連線起來。

這些鐵鏈都計算好了長度,需要楊美儀身體微微蜷縮,才不至於拉扯到自己這些敏感的位置。

此時楊美儀吐著舌頭,含胸收腹,如果展開身體,自己被穿刺的位置很可能會撕裂。

阿正終於拔出了釘在楊美儀雙手上的匕首,而恢復自由的楊美儀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將自己的雙臂和雙腿摺疊,等著阿正拿來四個口袋行的束縛工具,將自己的摺疊的四肢裝了進去,在死死的固定住,這樣一來,楊美儀的四肢就好像短了一半。

阿正將楊美儀抱起,放在大巴車中間的過道上。

楊美儀只能用手肘和膝蓋著地,趴在地上,身體依然維持著微微蜷縮的狀態,低著腦袋,舌頭被拉出一節,口水混合著血絲不斷流淌下來。

「大姐頭,每次見一這模樣都想狠狠的操你一頓。」阿正說著,一巴掌抽在楊美儀的豐臀上。

楊美儀雖然只能低著頭,但是還是微微歪過腦袋,鳳目上挑,給了阿正一個幽怨卻又歡喜的眼神。

不過阿正只是說說,接著就拿出來一根頭部是一個碩大的蛋型,有小孩拳頭大小,末端連線著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的肛塞。

將肛塞頂在楊美儀的菊穴上,阿正拍了拍楊美儀的屁股說道:「大姐頭,放鬆點。」

楊美儀微微撅起自己屁股,搖晃了一下,然後阿正就用力將肛塞碩大的頭部向著楊美儀的菊穴按了下去。

楊美儀淺褐色的菊穴被撐開,有些困難的一點點將肛塞吞沒進去,在最粗的位置過去之後,整個肛塞終於順利塞了進去,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掛在了楊美儀身後。

接著是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阿正打開開關,電動陽具扭動著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阿正說了一句:夾緊點。

就將電動陽具插進了楊美儀滿是汁液的蜜穴,嗡嗡的響聲變的低沉起來。

然後是一個黑色的眼罩,在楊美儀迷離的目光中,遮擋住了她的雙目。

片刻之後,阿正對楊美儀說道:「大姐頭,到地方了,咱們下車。」

阿正說完,給楊美儀套上一個項圈,自己牽著項圈的鏈子,帶著楊美儀下車。

楊美儀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出行,雖然身體在微微顫抖,但還是很平穩的下了車。

車外是一片冰雪世界,楊美儀的四肢直接陷入了厚實的積雪中,勃起的乳頭剛好接觸到雪面,一陣寒風吹過,楊美儀的身軀微微顫抖,但是雪白的肌膚快速變得粉紅起來。

阿正牽著楊美儀打頭,一行人在雪地裡前行。

應為積雪太厚的緣故,楊美儀爬行時總是東倒西歪,深一下淺一下,時不時扯動到身上的敏感之處,還要和積雪來一次親密接觸。

撕裂的疼痛,和冰涼的刺激,讓楊美儀忍不住發出醉人的呻吟。

長長的尾巴在雪地裡拖行,嗡嗡作響的蜜穴流淌下白氣騰騰的淫液,被扯動的傷口灑下點點的血珠,落在積雪中好似一朵朵梅花,楊美儀的肌膚變的愈發嫣紅,這一幕看的身後小弟們不由得咽起口水。

不過這樣一來,眾人的速度也比較慢,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走了半個多小時。

當衆人走到約定的一處空地時,遠遠就看到已經有十幾個人正在等待。

對面的人自然也發現他們,不過當看到開道的阿正和楊美儀時,對面的眾人明顯有些呆愣。

的確,這樣淫糜、詭異、有有些殘酷的情景,似乎不該出現在這樣一場黑幫的談判會上。

對面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都集中在了楊美儀身上,好似察覺有人注視自己,楊美儀的呼吸急促起來,一股股白氣從吐著舌頭的小嘴裡呼出,身體也顫抖的更加厲害。

對面為首的是一名流里流氣的年輕男子,看著楊美儀的目光滿是淫慾,不過還算沒有昏了頭,先開口問道:「血玫瑰的人?」

阿正點點頭說道:「正是。」

對面的流氣青年似乎有些不滿,皺著眉說道:「你是老大?我聽說你們血玫瑰的老大不是個女人嗎?」

「你不也不是泰山幫的老大嗎?你們泰山幫不在Z市好好呆著,跑我們血玫瑰的底盤,恐怕越界了吧。」阿正只能轉移話題,總不能說自己的老大現在就在你們面前,正被自己牽著呢。

而且也已經知道是泰山幫在搗鬼,肯定要問個明白。

流氣青年倒也不詫異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無所謂的說道:「Z市太小,我們兄弟有太多,自然要向外發展。

怎麼?打擾到你們?對不起哦!」

看到對方態度惡劣,阿正卻也坐不了主,只能冷聲說道:「這麼說沒有談判的必要了?」

流氣青年露出好像的神情,嘲弄的說道:「談什麼?你們老大都不來,有什麼好談的。」

只是流氣青年說完,眼珠子漂移,看到趴在雪地中的楊美儀,忽然淫笑著說道:「也不是不能談,把她送給我們兄弟玩玩,再談不遲。

你們這大城市的人就是會玩哦,出來幹架還帶這麼個婊子,你們以為是來郊遊的嗎?哈哈哈。」

流氣青年說完,他們一方的人都拿出了武器,同時看著楊美儀一群人哈哈大笑。

而血玫瑰這邊的人臉上都不怎麼好看,也紛紛拿出武器,火拚即將發生。

就在這時,阿正的腿被輕輕裝了一下,阿正低頭看去,正是楊美儀撞的自己,同時身體搖晃,小嘴發出呀呀的聲響,被拉出的舌頭似乎想舔自己嘴唇,卻扯出了一縷鮮血。

對面流氣青年看到以為是楊美儀被自己剛才的話嚇到了,更加肆無忌憚的說道:「小子,你這母狗挺不錯啊,送給我,今天就放你們回去。

反正你們都是狗命,一命換一命,哈哈哈。」

但是跟隨楊美儀多年的阿正自然知道她的真實意圖,而且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有時候阿正都分不清自己大姐頭到底是為了自己爽還是為了消滅敵人。

不過阿正還是二話不說的帶著人先退走了,將楊美儀扔在了原地。

眾人在泰山幫的嘲弄中離去,留下楊美儀膝肘著地,看著有些茫然的趴在雪地中。

流氣青年走到了楊美儀身邊,蹲下身子,掀開了楊美儀臉上的眼罩。

重獲光明的楊美儀,眼睛沒有些不太適應,不斷的眨動,還有淚水涌出,同時吐著舌頭的小嘴張合,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身體也一陣掙扎扭動,似乎想要逃離。

這些看在泰山幫眾人眼中,當然是收緊害怕的正常反正,但是楊美儀其實只是愈發的興奮即將的遭遇。

流氣青年也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抓住了楊美儀的頭髮,迫使她揚起小臉,這樣一來,就牽扯到楊美儀全身的敏感處,疼的她皺起了小臉,發出慘叫。

不過流氣青年卻雙目放光的說道:「嘖嘖,真漂亮啊,你那軟蛋主人竟然真捨得扔下你自己跑,哈哈哈。

兄弟們,我先來,然後大夥都有份。」

「風哥上吧。」

「這小婊子正點,風哥可別太快啊。」

「嘿嘿,風哥悠著點,哥幾個先擦擦槍。」

泰山幫的眾人大聲調笑著,一個個看向楊美儀的眼神也愈發炙熱。

被稱為風哥的男人將楊美儀直接掀翻,這才發現她身上那些小東西的奧秘,不由得讚歎道:「你們大城市的人果真會玩啊,可惜你那主人是個廢物。以後跟我把,不過前提是你別被幹死,嘿嘿。靠,這麼大!」

風哥一邊說著,一邊從楊美儀的淫穴中抽出了那根粗大的電動陽具,看著尺寸和上面淫液,有些無語的扔到了雪地裡。

接著,風哥也不打算解開楊美儀身上的束縛,說實話,這樣的玩法讓她充滿了好奇。

風哥直接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冰天雪地中,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漲的都快爆掉了。

於是二話不說,壓在楊美儀的身上,插進那被圓環和鏈子拉開的小穴,急不可耐的抽插起來。

這樣粗魯的動作無疑拉扯到了楊美儀身上的鐵鏈,也讓乳頭和舌頭被圓環拉扯的生疼,傷口被撕裂,一絲絲的鮮血流淌出來。

可是癡女的體質就是這樣,越是疼痛,楊美儀的性反應就越是強烈。

蜜穴中一陣陣的痙攣,不由自主地加緊了裡面的肉棒。

那銷魂的感覺,讓風格忍不住驚叫起來:「我靠,真他媽緊,這娘們太會夾了!!」

旁邊的眾人看的也一陣詫異,內心也愈發火熱。

而風哥則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抽插的速度,一邊驚叫著,一邊拚命的加速,胯部發狠般的撞擊在楊美儀的陰戶上,雙手用力的抓緊楊美儀的一對豐乳。

結果僅僅幾分鐘,風哥就把持不住,射進了楊美儀的蜜穴。

旁邊泰山幫有人驚訝道:「不是吧,風哥!這不是您的風格啊。」

風哥則有些無語的喘息著說道:「你們先上,讓我休息會兒,這小妞太極品了,你們嘗過就知道了。」

看著風哥的樣子,眾人反而有些遲疑的看向楊美儀,只見她躺在雪地裡,嫣紅的乳頭被金屬環穿過,流淌著鮮血,美艷的小臉吐著舌頭,神色似乎有些焦急,雙眸中滿是水霧,發出呀呀的呼喊,嬌軀不斷的扭動,被束縛的四肢在雪地裡劃動,看起來似乎在害怕掙扎,其實楊美儀是有些焦急,這群人光看不幹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就有人安耐不住,率先撲倒楊美儀的身上,然後很快發出和風哥一樣的驚呼。

不過慢慢眾人也不再驚奇,反而更加期待對楊美儀的姦淫。

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都很快在楊美儀身上發泄完了第一次。

漸漸地,有人發現楊美儀的特殊,驚呼道:「這娘們好像越疼加的越緊。」

說話的人一邊抽插著,一邊拉動楊美儀身上的鏈子,敏感點的傷口被扯動,楊美儀身體一陣顫抖,果然蜜穴里夾的更緊了。

「我去,這娘們不是抖M吧。」有人猜測,接著就有人抽出自己的皮帶,抽打在楊美儀的雙乳上。

「真是抖M,這反應和一般人不一樣。」果然,當皮帶抽打在楊美儀身上時,她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反而眼神火熱地直勾勾地看著,好似生怕皮帶抽不到自己身上一般,甚至有意的挺起胸膛,迎接皮帶的抽打。

發現了楊美儀的特殊,眾人一下子玩嗨起來,有人用皮帶抽打,有人直接掄起了巴掌。

漸漸地,眾人已經不是簡單的姦淫,動作也變得暴虐兇狠,看著在楊美儀身上留下的各種印記,眾人如同一群失控的公牛,瘋狂的蹂躪起楊美儀。

這時一旁休息的風哥終於緩過來,來到楊美儀的腦袋邊,臉上露出殘忍的神色,狠狠的兩級耳光抽打在了楊美儀的臉蛋上。

此時楊美儀也有些神智不清,都已經忘記了收著點身體,被抽打後,反而想要揚起腦袋。

結果舌頭被長長的拉出,楊美儀發出慘叫,可眼神卻迷離而火熱的看著風哥。

風哥也不知道哪來的瘋勁,或許是惱怒楊美儀剛才讓自己當一次快槍手,一邊把手摸進懷中,抽出了一把尖刀,一邊惡狠狠的說道:「臭婊子喜歡疼是吧,老子讓你爽個夠。」

風哥說著,抬起匕首,狠狠的扎進楊美儀被束縛住的左臂中,然後一邊殘忍的笑著,一邊攪動扎進楊美儀左臂的匕首。

楊美儀發出慘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顫慄的身軀,整個嬌軀挺起,腰腹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接著眾人眼中,四個帶血的圓環崩飛到空中。

時間彷彿定格,空氣似乎凝固,除了雙乳上的圓環,舌頭、陰蒂和陰唇上的圓環全都撕裂楊美儀的傷口,從她的身體上脫離。

然後帶著鏈子崩飛到半空,再被拉回,掉落在楊美儀的胸口上。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沒人能想到一個女人能被完成這樣,楊美儀滿嘴的鮮血,撕裂的舌頭甚至一時沒有收回口中;一個還在姦淫楊美儀的男人依然機械性的抽插著自己的肉棒,但是撞擊中從二人的結合處飛濺出無數鮮紅,然後這男人沒幾下就繳槍了。

而楊美儀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眼神渙散已經失去了聚焦,呼吸也變得若有若無。

片刻後,繳槍的男人離開了楊美儀的身體,眾人看著身體還在陣陣抽搐,呼吸變的微弱的楊美儀,有人不確定的說道:「這~~不是玩死了吧。」

不過發狠的風哥不甘的說道:「管她死沒死,繼續!」

說完,風哥搬起楊美儀的腦袋,沒有了礙事的圓環,風哥將肉棒直接插進楊美儀的嘴巴。

他的確不在乎楊美儀死沒死,現在只想爽,整個下體都騎在了有沒有的臉上,肉棒硬生生的插入,讓楊美儀的脖頸都出現了不正常的凸起。

於是,眾人的姦淫又開始了,楊美儀變成了不會反抗的人肉玩偶,被眾人隨意擺弄著。

而且眾人發現,楊美儀似乎已經瀕死,但是當肉棒插進身體時,卻依然會有迴應,小穴依然會本能夾緊。

泰山幫的眾人依然在楊美儀身上發泄著,很多人已經累得腳步虛浮,這時風哥忽然抬頭臉色難看的向遠處望去,看到之前離開的血玫瑰的眾人竟然去而復返,向著自己這邊走來。

很快泰山幫的眾人被圍在當中,風哥臉色難看的說道:「你們想做什麼?」

這時已經沒有人去理會躺在雪地裡的楊美儀,畢竟自己的小命要緊。

可是泰山幫的眾人卻看到對面之前領頭的男人,對著地上的楊美儀問道:「大姐頭,別裝死了,現在怎麼辦?」

話音剛落,躺在地上,好像已經死去的楊美儀突然嘴角翹起,睜開了眼睛。

接著楊美儀四肢上的束縛好似破布一般被撕裂,傳出刺拉拉的響動。

泰山幫眾人看的眼皮直跳,然後就看到楊美儀從地上坐起,拔掉插在左臂上的匕首,而身上那些傷痕和印記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呸,真沒意思。

阿正,這些廢物還沒你會玩呢,不用留著,全宰了吧。」楊美儀吐掉卡在喉嚨里的精液混合物,十分不滿的說道。

就在話音剛落,泰山幫的眾人一臉詫異的時候,阿正動手了。

但是比阿正更快的是楊美儀自己,幾乎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楊美儀就從地上彈起,然後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楊美儀就將匕首刺進了風哥的心口。

楊美儀撞入風哥的懷中,看樣子就像情人依偎著自己的愛人,可是後者滿臉的愕然和痛苦,一張硃紅的嘴唇在風哥耳邊說道:「匕首還你,你是個廢物,也敢和姐姐搶地盤。」

隨著風哥倒下,一面倒的屠殺開始,這時楊美儀想到一個主意,高喊道:「給老孃留一個活口,別都殺了。」

而殺的起興的小弟中有人笑道:「大姐頭,不是說這些傢伙沒用嗎?留著幹嘛?」

「哦?你的意思是你比較有用,要不要老孃等會試試啊?」楊美儀邪笑著問道。

正在廝殺的眾人瞬間閉嘴,默默對著敵人下狠手。

楊美儀看了看有些無趣的戰鬥,自己走到一個已經嚇傻,坐在地上的瘦小青年面前,看著他笑道:「想不想活命?」

對方哭泣著瘋狂點頭,於是楊美儀就拽著他的後脖領子,拖出了戰圈。

然後楊美儀也沒再參加戰鬥,而是跪坐在雪地中,等待戰鬥結束。

不到半個小時,戰鬥結束,滿身血跡的阿正來到楊美儀面前。

楊美儀笑嘻嘻的說道:「歡迎阿正主人得勝歸來。」

血戰後的阿正雙眼還帶著嗜血的興奮,剛才的戰鬥他殺人最多,這也是血玫瑰的傳統,做楊美儀主人的人,必須在戰鬥中最勇猛,所以很多被選中的人都會戰前嗑藥。

此時阿正也是如此,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撲到了楊美儀,開始在楊美儀身上發泄自己狂暴的慾望。

不遠處,血玫瑰的眾人在收拾戰場,而這邊的阿正正在楊美儀身上抽插著,同時瘋狂抽打、撕咬著楊美儀的身體。

楊美儀不但沒有反抗,而是竭盡全力的迎合著,扭動著嬌軀,似乎在勾引對方更加殘忍、更加狂暴。

血玫瑰的眾人早已習慣,沒有人過來打擾,而旁邊泰山幫的唯一活口,看著眼前淫糜又狂暴的一幕,腦子中卻是剛才發生的可怕一切,下身直接萎了。

第二天,楊美儀騎著一輛改造的大馬力摩托車去往Z市。

楊美儀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在寒風中的積雪路面上飛速疾行。

可惜著香艷驚險的一幕並沒有人看到,只有一名瘦小男子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瑟瑟發抖。

夜幕中,Z市郊區,一個傢俱加工廠的倉庫內,辦公區二樓的一件寬敞辦公室中,一名健壯中年男子正在來回踱步,臉色很是難看,旁邊幾名紋著花臂的壯漢默不作聲。

中年男子停下腳步說道:「再給小風打個電話。」

旁邊一名手下拿出手機,撥打號碼之後,依然沒人接聽。

中年男子變的異常煩躁,狠狠一腳踹在旁邊的一把椅子。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還有守衛的叫罵聲。

煩躁的中年男子對一名花臂手下說道:「去看看怎麼回事?有人敢來我這鬧事?」

可是還沒等花臂手下下樓,倉庫的大門就被推開,然後二樓的眾人就看到一名瘦小男子連滾帶爬的闖了進來。

其中一名眼尖的手下說道:「老大,是風哥的小弟,我見過。」

「老大~~不~~不好~~,風哥~~額~~~」瘦小男子哭喊著,可是話說了一半,他身體忽然僵住,剩下的話語卡在喉嚨中怎麼都吐不出來,然後身體就軟軟的栽倒在地上。

二樓的眾人目光一凝,看到推開的倉庫大門處,一道窈窕的身影從黑暗中釋釋然的走了進來,正是楊美儀。

楊美儀走到趴在地上的瘦小男子身後,蹲下身體,從她後心拔出自己剛剛擲出的匕首。

楊美儀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看向樓梯處,中年男人帶著手下衝了下來。

中年男人看著楊美儀手中的匕首目光一凝,正是自己送給弟弟何風的匕首。

他忍住怒火道:「你是誰?怎麼有我弟弟的匕首。」

楊美儀楞了一下,隨即明白,自己這匕首是搶風哥的,應該就是這男人的弟弟。

楊美儀翹起嘴角,無所謂的說道:「很簡單啊,殺人越貨。你們這裡就是泰山幫吧。」

中年男人還不死心,寒聲說道:「我是何山,就是泰山幫的話事人。我再問你一遍,我弟弟何風在哪?」

楊美儀不屑的笑道:「原來那個廢物風哥就是你弟弟啊,老孃不是告訴你,已經被我殺了啊。」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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