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黑道大小姐

(part.2)

作者:廢材也是材

「臭婊子你找死!!」何山再也忍耐不住,一句怒罵,同時他身後的四名花臂壯漢也已經衝了上去。

楊美儀咯咯的笑著,舔舔自己嘴唇,看著迎面撲來的一名壯漢,她身體微收,身形轉動,在交錯的一瞬間,用匕首劃向對方的側腰。

沒想到對方也反應極快,竟然含胸收腹,匕首隻劃開了他腰間的衣物。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站在原地觀戰的何山此時已經冷靜下來。

微微瞇起眼睛,冷聲說道:「四猛小心,這娘們會兩下子。」

帶頭的大猛咧嘴笑道:「大哥放心,我們一定生撕了這小娘們,給二哥報仇。」

何山卻吩咐道:「要活的,小風不一定死了。」

「嘻嘻,真的死了,人家從不騙人。」楊美儀卻開心說道,刺激著何山。

「臭婊子拿命來。」大猛四兄弟怒吼著再度撲向楊美儀,同時從懷中抽出了四把砍刀。

再度交手,楊美儀身形靈活的和四人游鬥,可是楊美義卻發現對方竟然都是高手,自己一時無法取勝,而且武器上也吃虧。

感覺這樣不是辦法的楊美儀決定改變策略,以傷換傷。

想好之後,楊美儀身形後撤,拉開距離,這時三猛緊跟,同時一刀削向楊美儀的脖子。

誰知道楊美儀沒有躲閃,而是身體一頓,反而向著三猛撞去,匕首直刺三猛的咽喉,同時抬起左臂,格擋砍來的一刀。

「小心!」大猛驚呼,誰都沒想到楊美儀突然用出拚命的大發。

一聲悶哼,三猛的身體極力躲避,卻仍然被匕首刺進左肩,挑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不過他的砍刀也削在了楊美儀的左臂上,黑色的緊身皮衣瞬間破裂,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飛濺的鮮血。

但是,楊美儀哼都沒哼,目光冷冽,就合身衝向三猛,打算乘勝追擊。

可是這時大猛趕到,一刀狠狠多砍向楊美儀頭頂。

不得已,楊美儀放棄了三猛,但卻還是不躲閃,只是壓低身形,衝向大猛。

大猛的刀砍在了楊美儀的後背上,將楊美儀的身形砸的更低,同時楊美義的匕首也扎進了大猛的大腿根處,然後一擰,大猛哀嚎著倒在地上。

楊美儀在地上翻過一圈,後背和左臂一樣,皮衣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口,肌膚上的傷口皮肉翻起,看起來好不悽慘。

楊美儀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傷勢,眼中甚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輕笑著說道:「有點本事,不你們那個廢物風哥強多了。

嘻嘻,加油哦,要是打贏姐姐,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呢。」

說著,楊美儀還用手指拉開胸口處的皮衣拉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顯然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不過在場的眾人顯然沒有心思去欣賞眼前的美景,而且越來越多的泰山幫小弟也聞訊趕了過來,已經聚集了三十多人,好在倉庫中足夠的寬敞。

楊美儀此時也感受到一絲壓力,事情比她預計的辣手,但是有異能在,她也還有底氣。

反而這種壓力之下,楊美儀愈發的興奮,危險的感覺刺激著她的癡女本能。

同時何山也默默地看著楊美儀,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沒有老大的命令,周圍的小弟並沒有上去幫忙,楊美儀繼續和三猛游鬥著,還是以傷換傷,周圍的小弟看的心驚膽顫,有人悄悄地把受傷的大猛抬到了一邊,楊美儀也沒有阻止,反正對方已經沒有了戰鬥力。

隨著戰鬥愈發激烈,楊美儀的身體不斷被擊中,身上的黑色皮衣已經變的破破爛爛,白皙的肌膚大片暴露出來,同時鮮血更是遍佈全身,看起來好不悽慘。

可是何山的神色卻愈發凝重,就在這時,楊美儀再次和二猛換傷,匕首整個刺進了二猛的小腹,但是也被二猛一腳狠狠踹在自己的心口。

巨大的力量讓楊美儀身形倒飛出去,後背正對著何山。

其實楊美儀也是故意如此,想借機靠近何山,只要殺死或者控制住何山,自己脫險的機率肯定大增。

但是讓楊美儀沒想到的是,她背後的何山露出冷笑,然後速度極快的從袖口抽出一把一尺長的刺劍,迎著楊美儀靠過來後背,狠狠的刺了過去。

感受到背後的破空聲,楊美儀知道自己失算了,原來何山才是真正的高手。

剎那間,刺劍帶著鮮血,從楊美儀的前心穿出,楊美儀身形頓住,張嘴吐了一口鮮血,艱難的扭頭看向何山,神色慘然的張嘴說了一個:「你~~~~」

何山冷笑,抽出刺劍,楊美儀再也沒有說話的力氣,身體軟軟的栽倒在地上。

這時周圍的小弟紛紛叫好,大呼老大威武。

不過何山卻沒有任何輕鬆的神色,而是用刺劍挑開楊美儀背後破損的皮衣檢視之前的一處刀傷。

只見一抹鮮血之下,只有光潔的肌膚,根本看不到任何傷痕。

接著何山沒有任何猶豫,急速向後彈開,同時趴在地上的楊美儀也猛的彈起,隨之一把匕首向著何山原本的位置飛去。

可惜警惕的何山早有準備,他背後的一名小弟慘叫著抽搐倒地。

周圍瞬間死一般的安靜,所有人都被詐屍的楊美儀嚇住了,只有何山冷冷的說道:「能力者?不過你的能力似乎不是太強,不然也不用這種手段。」

此時楊美儀也知道自己危險了,破釜沉舟的一擊沒有收到效果,自己的能力是恢復力強大,而爆發力的啟用需求條件,也許自己被抓住之後才有機會啟用。

不過楊美儀也不是認輸的人,而且癡女的本性讓她愈發興奮,她也從來不畏懼死亡,好好打一場,被抓住就被對方幹死,或者幹死對方,無所謂,都可以。

楊美儀突然嫵媚的笑了起來,然後撕掉自己身上殘破的皮衣,裡面是一絲不掛的酮體。

擺出一個誘惑的姿勢,楊美儀的聲音滿是誘惑,根本不像是你死我活的廝殺,就好像情人私語一般,語氣膩人的說道:「好吧,似乎跑不掉了。

打贏我,姐姐任你們處置哦。」

不過何山的回答出乎楊美儀的意料:「說出我弟弟的下落,我放你走。」

楊美儀愣了愣,然後露出遺憾的神色,壞笑著說道:「可是我不想說呢。」

楊美儀突然發現,何山這麼在乎自己弟弟,自己就算被抓住,似乎也不會馬上被幹掉,至於受罪之類的,有多少來多少好了。

何山臉色很不好看,咬牙說道:「真當我是軟柿子了!」

說完,手握刺劍,和剩下的二猛一通圍攻楊美儀。

失去了武器的楊美儀很快落入下風,終於在十幾回合之後,被三猛一腳踹到了一張木質的桌子上,同時何山抓住機會,刺劍狠狠刺入楊美儀的左肩,將她釘在了桌面上。

楊美儀掙扎的想要起身,卻被何山一腳踩住了另一個肩膀,知道已經沒有機會的楊美儀放棄抵抗,一臉無所謂的看著何山,甚至拋去一個媚眼。

何山叫人將楊美儀的雙手拷上,然後才抽出刺劍。

看著楊美儀,惡狠狠的說道:「我再問你一次,我弟弟在哪?」

「死了,我不是說過了。

不過沒白死,死之前還操了人家好幾次呢,可惜是個廢物,都沒堅持多長時間。」楊美儀笑瞇瞇的說著。

「帶我去找他的屍體,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何山仍不死心。

「不去,大冷天的,估計都被狼叼走了吧。」楊美儀說的漫不經心。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我再問一遍,屍體在哪?」何山神色猙獰。

「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慢慢找啊。

或者學你弟弟,狠狠操人家,人家爽了說不定會告訴你哦。」楊美儀將胸脯靠向何山說道。

「喜歡挨操是吧,我滿足你,希望你別後悔。」何山獰笑著說。

何山讓小弟們散去,然後帶著受傷不重的二猛和三猛將楊美儀押到了二樓,關進了一個房間,裡面有不少刑具,本就是泰山幫用來審訊的地方。

將楊美儀束縛在一張刑椅上,然後帶著雙猛出門交代道:「我要親自去一趟H市,打聽小風的下落,這娘們你們隨便折騰,沒那麼容易死,我回來之前只要有一口氣就行。」

何山交代完之後,就匆匆離開,雙猛兄弟回到了房間,看著被束縛在刑椅上的楊美儀獰笑道:「臭婊子真厲害,不過落到我們兄弟手裡算你倒霉,嘿嘿。」

楊美儀完全沒有恐懼的神色,反而有些挑釁的舔了舔嘴唇,說道:「哦,是嗎?千萬不要太無聊哦,不然我會沒感覺的,嘻嘻。」

二猛打量著楊美儀的身體,除了身上的一些血跡,之前戰鬥留下的傷痕都已經全部消失,不由得讚歎道:「老大說你是能力者,這恢復能力好變態啊。你這是不死之身嗎?」

二猛的問題上楊美儀一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恢復能力究竟有多強,之前受到最重的傷也只是一隻手被砍斷,被救回後,紅姐搞來一個先進的醫療倉,自己很快就恢復了。

這個問題勾起了楊美儀內心某種慾望,她真想試試自己能不能被殺死,最後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嘿嘿。姐姐我以前被砍斷過一隻手,不過沒幾天就恢復了,或許你們可以試試,嘻嘻,只要不是太無聊就好。你們兩個傻大個,覺得姐姐不夠漂亮嗎?就是要殺死姐姐,也要先玩一玩嘛。」

三猛早就慾火叢生,神色很是欣賞的說道:「說實話,你很合我們兄弟胃口,嘿嘿。我們兄弟就喜歡玩你這樣的騷貨。不過你太厲害,要先做些準備。」

其實四猛雖然看起來高大,但是並不傻,於是雙猛來到了楊美儀身體兩側,也不用什麼工具,一人按住楊美儀的一隻小手,然後抓住蔥白一般的玉指,向上反關節慢慢掰了起來。

楊美儀知道了二人的打算,也沒反抗,任由二人將自己的食指掰到了極限,然後咔咔兩聲,雙手的食指先後被掰斷。

這時楊美儀才發出一聲很是妖嬈的慘叫,有些幽怨的對二人說道:「唔嗯~~~要這麼小心嘛,姐姐真的不會反抗的。」

此時二人也放心不少,更被楊美儀的特殊氣質吸引,順著楊美儀的話說道:「誰叫姐姐你這麼厲害,我們兄弟可不能不小心,老大和老四現在都躺著呢。」

接著二人將楊美儀雙手五指都依次掰斷,這才解開楊美儀身上的束縛。

知道沒有機會的楊美儀放棄了趁機反抗的打算,徹底放開自己的癡女之魂。

看著二人將自己大字型綁在一個架子下,然後脫去了自己的衣服,下體巨大的本錢暴露出來,楊美儀有些期待的說道:「還以為你們不饞姐姐身子呢,不得不說,姐姐現在有些喜歡你們呢。」

二人玩過不少女人,但是像楊美儀這樣的還是第一個,充滿了新鮮感,二猛更是說道:「誰說不饞姐姐身子,姐姐這樣的美人,不玩一玩,我們兄弟還是男人嗎,嘿嘿。」

說著二人一前一後,將楊美儀夾在中間,分別用肉棒狠狠插進了楊美儀的蜜穴和菊門。

「啊~~輕點~~這麼粗魯~~好疼,嗚嗚~~不過姐姐喜歡,真大~~進來了。」楊美儀發出一聲聲浪叫,身體前後都被粗暴的入侵,開始還有些乾澀,不過疼痛感卻讓她更加興奮,不管小穴還是菊穴,都迅速濕潤起來,配合著二人的抽插,用力的扭動著身體。

「姐姐喜歡疼?那這樣呢?」二人一邊抽插著,突然掐住楊美儀的乳頭,狠狠擰了一下,楊美儀身體一陣顫抖,接著就叫道:「喜歡!再重點!」

二人本就要折磨楊美儀,自然不會不忍心,只是驚奇與楊美儀的反應,於是兩雙手掐住楊美儀身上的嫩肉用力的擰轉,同時好奇的問道:「姐姐真的喜歡疼?那不是受虐狂嗎?好賤啊!」

「嘻嘻,姐姐就是賤貨,而且還是癡女。

抽姐姐,羞辱姐姐,給姐姐耳光。」楊美儀愈發的動情,反而開始鼓動二人蹂躪自己。

在楊美儀面前的二猛於是用力抽了楊美儀一記耳光,楊美儀的俏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浮腫的掌印,但是楊美儀卻說道:「不夠用力嘛,繼續。」

二猛看到如此情況,也不再留力,狠狠幾巴掌,抽的楊美儀嘴角溢出鮮血。

楊美儀的嘴唇變得更加猩紅,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同時雙猛也在楊美儀的體內抽插著,僅隔著已成軟肉的兩個肉棒好似交戰一般在楊美儀的體內相互撞擊著。

最終一陣激烈的衝刺,在楊美儀忘我的呻吟中,雙猛將精液全部灌進她的體內。

肉棒抽出,楊美儀身體前後都流淌下濁白的精液。

雙猛也算天賦異稟,休息了片刻就已經龍精虎猛,不過他們沒忘記自己的正事。

二猛再度站在楊美儀的面前,十分真誠的說道:「你是我玩過最爽的女人,我們兄弟還真捨不得殺你。

能不能告訴我何風到底死了沒有?」

楊美儀臉上帶著高潮的餘韻,似乎沒有絲毫身陷囹圄的覺悟,調皮的笑道:「你猜。」

二猛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希望何風沒死,他的確是個廢物,但是卻是老大最在乎的人。

如果他死了,你必定要給他陪葬。

所以你最好告訴我何風的下落,老大已經去H市尋找何風,一旦老大回來,不管何風死活,你都必死。」

「嘻嘻,竟然開始為姐姐著想了。可是姐姐就是不說。」楊美儀有舔舔嘴唇,笑容俏皮,甚至有些挑釁。

「那沒辦法了,只能讓你見識下我們兄弟的手段了,即使你是受虐狂,有些痛苦你也未必能夠忍受吧。」二猛盯著楊美義說道,似乎想在她眼中看到一絲驚恐或者妥協。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楊美義臉上的笑容依然甜美,輕聲說道:「你錯了,姐姐可不只是受虐狂,還是癡女,懂嗎?其實姐姐很想知道,你們能不能虐的姐姐生不如死。」

三猛這時有些氣惱的說道:「我看你嘴硬到什時候,到時候可別求饒。」

楊美儀聽了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問道:「求饒能放走姐姐嗎?」

「不能。」

楊美儀莞爾一笑:「那就開始吧。」

「先給你鬆鬆皮。」惱怒的三猛拿來了兩根滿是倒刺的長鞭,分給二猛一根,然後兄弟二人一前一後,開始抽打楊美儀的身體。

這時真正的刑具,鞭身上滿是鋒利的金屬倒刺,每一下抽打,就在楊美儀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血槽,甚至會帶走些許的皮肉。

楊美儀緊緊的咬住嘴唇,沒有讓自己慘叫出聲,可是額頭上已經出現許多細密的汗水,身體也被抽打的來回搖晃。

很快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變的殘破不堪,鮮血更是遍佈了楊美儀的週身,有的傷口甚至已經深可見骨。

一輪抽打過後,雙猛停了下來,楊美儀看到後,露出有些扭曲的笑容,顫聲說道:「這~~就結束了?」

「結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三猛獰笑著說道,接著二猛提來了一個編織袋,打開之後,竟然是一袋的精鹽。

楊美儀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酷刑的理解有所偏差,之前在幫會裡,雖然經常被小弟們虐待,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小弟們即使傷害自己身體,也沒有想這樣故意折磨過。

沒有給楊美儀太多的思考時間,三猛抓起一把鹽,塗抹在了楊美儀的胸口上,並且用力揉捏起她傷痕纍纍的乳肉。

楊美儀再也忍耐不住,淒厲的慘叫從小嘴中衝出,身體也仍不住拚命掙紮起來。

同時二猛也同樣抓著一把鹽,塗抹在了楊美儀的後背。

楊美儀疼的心臟都在抽搐,全身好似在被無數的蟻蟲撕咬,每一寸肌膚都好似在被灼燒。

這樣的痛苦她從未體驗過,甚至想像不到,慢慢的,楊美儀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但是巨疼過後,卻給楊美儀帶來了莫名的快感,這似乎就是她一直想要追求的感覺。

同時小穴也同樣傳來陣陣的酥癢,渴望被插入,不管什麼東西。

三猛冷笑著說道:「怎麼樣?爽嗎?還要嘴硬?」

可是楊美儀的神色恍惚,回答三猛的卻是:「快~~操我!」

「什麼?」雙猛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是楊美儀接著就聲音沙啞的哭喊著:「操我~~,操死我,不管什麼東西,快操我的逼。」

楊美儀一邊哭喊著,一邊扭動身體,雙猛也被勾起了慾望,對視一眼後再次插入楊美儀的身體。

但是在操著楊美儀的同時,雙猛還時不時的將打吧的鹽粒塗抹在楊美儀的傷口上。

楊美儀的身體一陣陣的痙攣,卻帶給了雙猛不一樣的體驗,不管是小穴還是菊門,在劇痛的刺激下,都不由自主的牢牢夾住體內的肉棒。

漸漸的,楊美儀似乎有些適應這種痛苦,雖然身體已經悽慘不必,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帶著滿足的神色。

在雙猛相繼射精之後,忍不住問道:「你真不怕疼嗎?」

楊美儀卻露出了心悸的神色,有氣無力露出慘淡的笑容說道:「怕,但是真的很爽。」

「靠,變態。

我們兄弟要去休息了,不過你別以為自己就輕鬆了。」二猛說著,去解開楊美儀手腳的束縛,但是卻發現之前被掰斷的手指此時竟然已經恢復,在仔細觀察,發現楊美儀身上的傷口有些也在癒合。

「靠,你真是個變態,恢復這麼快,看來要給你加點料了。」二猛罵了一句,然後和三猛一起找來幾樣專門對付女人的刑具。

一雙鐵質的鞋子,直接卡在楊美儀的小腳上,於一般鞋子不同的是,在腳後跟的位置,有著一根鋒利的尖刺,一旦楊美儀踩下,尖刺就會刺入楊美儀的腳跟。

接著雙眸將楊美儀的雙手吊起,調整好高度,讓楊美儀只能直挺挺的站立,但是一旦站穩,腳跟就比如被刺入尖刺。

然後又找來了兩跟連線著電線的金屬長棒,分別插進楊美儀的菊門和蜜穴,給楊美儀帶上了一個金屬的貞操帶,將長棒徹底堵死在裡面。

臨走之前,雙猛打開了長棒的開關,一陣陣的電流開始在楊美儀的體內肆虐。

不理會楊美儀的慘叫,雙猛直接關門離開,留下楊美儀在漆黑的房間內無助的哭喊和掙扎。

楊美儀此時才發現,自己之前和小弟玩的,最多算是比較激烈的遊戲,和真正的酷刑相比,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此時被煎熬的不僅是身體,還有心靈,黑暗的房間中,她感到深深的無助。

之前雙猛在,雖然在凌虐自己,但是楊美儀知道自己應該不會被殺死,可是現在也許自己真的會死掉,也許第二天再被發現時已經是一具屍體。

楊美儀雙腿痠疼,可是每一次向放鬆一些,腳跟就傳來刺骨的劇痛。

而更可怕的是體內的電擊,每一輪電擊,楊美儀似乎都能聽到下體傳來的噼啪聲,楊美儀懷疑一直這樣下去,自己的小穴和後庭恐怖會被燒糊。

恐懼和絕望充滿了楊美儀的心靈,同時扭曲的慾望也在內心滋長,這無比絕望的體驗竟然讓她有著莫名的快感,就像遊走在隨時可能墜落的深淵邊緣,隨時可能萬劫不復,只能拚命的掙扎,可是深淵本身卻對自己有著強烈吸引。

就這樣,在痛苦和掙扎中,楊美儀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雙猛再次回到刑房時,楊美儀神色恍然抬頭看向二人,臉上帶著麻木的笑意。

「被折磨傻了?」二猛低估了一聲,誰知楊美儀居然回答道:「沒有,只是看到你們有些高興。」

看著楊美儀的憔悴模樣,雖然在驚人的恢復力下,昨晚的身上的傷幾乎都已經痊癒,但是楊美儀的精神已經十分萎靡。

三猛撇了撇嘴說道:「我勸你還是告訴我何風的下落,不然一會兒你就高興不起來了。」

楊美儀搖了搖頭,剛想說話,下體卻再次接通了電流。

楊美儀的身體一陣抽搐,臉上升起不正常的紅暈,雙目一陣失神,接著從下體的金屬貞操帶中,滲出了一股股水流,順著楊美義的大腿內側流淌。

在雙猛的注視下,楊美儀竟然在電擊中高潮失禁了,身體隨著電流陣陣的顫慄,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崩壞。

好半天,電流停止,楊美儀急促的喘息著,俏臉通紅,吐出了兩個字:「好爽。」

「靠,你真變態。」雙猛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知道楊美儀不會服軟後,他們也不再多說。

關掉鐵棒的開關,解開楊美儀雙手上繩子,後者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然後將她身上的貞操帶取下,抽出濕漉漉的鐵棒。

三猛拉來了一根水管,將楊美儀身上的污跡沖洗乾淨,楊美儀濕漉漉的身體看起來有些蒼白,卻已經沒有了任何傷痕。

雙猛又罵了一聲變態,然後拖起楊美儀,將她固定在了一張刑椅上。

楊美儀的脖子、腰部、手臂和雙腿都被皮帶固定在了刑椅上,這樣一來,楊美儀幾乎不能做任何的掙扎。

接著酷刑開始了,如果昨天只是皮肉傷,今天就真的是傷筋動骨了。

一上來,雙猛就用錘子猛砸楊美儀的手指。

纖細的玉指和錘子的碰撞結果不言而喻,很快楊美儀一根根手指被砸的血肉模糊,扭曲變形,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本以為經歷了昨天的鞭打和鹽浴,自己已經能夠忍受的楊美儀再次高估了自己,看著自己的十指一個個變的慘不忍睹,楊美儀慘叫連連,被固定住的身體更是瘋狂掙扎,只是這次她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身體被死死的固定在刑椅上。

最後楊美儀幾乎不敢再看自己雙手變身怎樣一副慘樣,只能不斷的哀嚎。

不過這只是今天的開始,接著雙猛再次拿來了一堆釘子,開始將一枚枚的釘用錘子砸進楊美儀的關節處。

從手腕開始,手肘,肩關節每一次都釘入了三五跟釘子。

此時楊美儀更是除了慘叫,什麼都做不到,美艷的小臉已經扭曲,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自己的雙臂除了疼痛,已經完全無法控制,現在即使解開束縛,她的雙臂也已經廢掉。

接著是楊美儀的雙腿,和手臂一樣,每一處關節都被雙猛釘入一枚枚的釘子,只是漸漸的楊美儀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半死不活的低垂著腦袋,只在被釘入釘子時,身體會一陣陣的抽搐。

不過慢慢的,楊美儀的特殊體質再次發揮了效果,在痛苦到極限之後,楊美儀再次感受到無法言表的快感,身體也跟著劇烈的顫慄起來,淫穴中更是流出一股股的淫液,看的雙猛很是詫異。

二猛忍不住拉起楊美儀的腦袋,看到被淚水模糊的俏臉上,再次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除了快感之外,其實此時楊美儀自己也很疑惑,以往在高潮過後,她都會變身般的充滿力量,戰鬥力飆升。

可是從昨天開始,在持續的虐待中,她始終沒有進入那種狀態,雖然酷刑一次次讓她痛不欲生,但是一旦適應又會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雙猛感到一種挫敗感,接著惱怒起來,這樣下去,老大吩咐的事情根本無法完成。

不過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試試其他的酷刑。

他們點燃了一個爐子,將烙鐵扔進去灼燒,等鐵質的烙鐵被燒的通紅,再取出之後,拿到了楊美儀面前。

熱浪撲擊在楊美儀的面龐上,她雙眼發直的看著眼前即將折磨自己的可怕刑具。

然後看著這發紅的鐵塊按在了自己豐滿的右乳上,滋滋的灼燒聲中,楊美儀的右乳升騰起一陣白煙,伴隨著焦糊的氣味。

楊美儀張大嘴巴,卻無法發出聲音,身體不住的但顫抖,但是很快楊美儀發現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雖然依然很疼,但是更多的竟是強烈的快感,還有眼睜睜目睹自己身體被破壞的恐懼。

雙猛並沒有停下,而是換了一塊烙鐵,直接按在楊美儀的左乳,接著是小腹、大腿,都被烙鐵一次次的灼燒過。

可是楊美儀的表現卻愈發奇怪,一開始還在掙扎,慢慢的就不在反抗,最後竟然扭動身體,發出有些銷魂的呻吟,甚至主動靠近折磨自己烙鐵。

就這樣,雙猛一直折騰楊美儀倒了半晚,最後反倒是自己有些撐不住了。

無奈的雙猛只得再起將楊美儀像昨晚一樣吊起,插入電棒,然後草草的離開。

第三天快到中午,刑房的門才打開,不過近來的不止雙猛,還多了一個人,正是何山。

何山雙眼赤紅的看著楊美儀,帶著強烈的殺意。

楊美儀此時已經極度的萎靡,三天不眠不休的折磨已經快要將她拖垮。

此時看到何山,楊美儀覺得自己多半要死了,不過依然給了何山一個挑釁般的笑容。

「小風死了。是你殺的?」何山寒聲說道。

「早就告訴過你~~~那廢物已經死了~~,就是~~~老孃殺的。」楊美儀虛弱的說著。

「好~~好~~有膽!我會讓你痛不欲生,求死不得!把她帶出去!」何山怒急。

二猛上前將楊美儀解開,此時楊美儀雖然精神萎靡,但是身體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昨晚燙傷的部位,只留下一些深紅的印記。

不過釘入關節的釘子並沒有取出,此時吊著的雙手一解開,楊美儀就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雙猛將楊美儀架起,然後拖著走出了倉庫。

倉庫外的空地上,幾個工人打扮的小弟正在忙碌著,樹立起了一根尖銳的木樁,並在周圍搭建了一個簡單的木質臺階。

楊美儀被拖拽著,一步步走向木樁,周圍都是厚實的積雪,楊美儀赤裸的小腳踩在積雪中,留下一個個帶血的小小腳印。

臺階還沒完工,楊美儀被雙猛扶著,赤足站冰冷的雪地中,一路上被積雪抹去了雙足上的血跡,露出晶瑩的肌膚,只是太過冰冷,雙足凍得已經有些發紫。

楊美儀一開始還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但是等到那些工人忙完,三猛將自己抱到了木樁上面,楊美儀瞬間明白過來。

無邊的絕望和恐懼瞬間填滿了楊美儀的心靈,隨之而來的還有莫名的興奮。

真的會死!真的會死!楊美儀的腦海中反覆迴盪起這樣的聲音,甚至她能夠想像到自己不僅會死,而且是慘死。

她有些後悔,但是並不願意求饒,只是僅僅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這時二猛從楊美儀的身後掰開了她的屁股,讓她的菊門對準了木樁的尖端,三猛開始慢慢放下她的身體。

楊美儀的身體在顫抖,可是關節都被釘入鐵釘的她四肢根本不聽使喚,想要掙扎都做不到。

她不想讓何山看出自己的恐懼,只能死死的壓抑自己,不驚叫出聲。

木樁尖端剛剛插進菊穴時,並不怎麼疼痛,只是粗糙的質感和上面的木刺讓楊美儀很不舒服。

但是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被撐開到極限,卻依然沒有停下,緊接著就是撕裂的劇痛。

楊美儀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被生生的撕裂,同時木樁鋒利的尖端刺進了柔軟的腸道,濕潤的暖流在自己的後庭流淌,並且蔓延到了自己打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順著腳尖滾落。

即使竭力忍耐,楊美儀仍然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小臉變的煞白,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著。

這時二猛已經放開了楊美儀,只是扶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歪到。

在劇烈的疼痛中,楊美儀感覺到自己在下墜,木樁在自己體內深入,擠壓著自己的內臟,這種感受異常的難受,而且下墜的速度卻在慢慢減慢,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是盡頭。

這時何山不知為已經離開,而楊美儀周圍卻聚集了一群男人,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盯著她。

此時三猛走到了楊美儀的正面,抬起她的雙腿,將肉棒插進她的淫穴中,同時說道:「大哥交代了,你死之前,會一直被人操。

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楊美儀的牙齒在打顫,根本無法出聲,但還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笑臉。

其實楊美儀此時的狀態很奇怪,身體的痛苦她難以忍受,生命的流逝更讓她恐懼,但是這一切又讓她再次產生了莫名的快感,而且越來越強烈。

這讓楊美儀甚至有些慶幸,至少快死的時候,不是隻有痛苦。

三猛的抽插簡單直接粗暴,而且伴隨著對楊美儀的虐待,時不時會去撥弄那些釘入楊美儀關節中的鐵釘。

不過這的確帶給了楊美儀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此時的她已經有些分別不出痛苦和快感的區別。

小臉慢慢呈現出病態的紅暈,神色扭曲中帶著滿足,就連蜜穴也開始主動加緊裡面的肉棒。

「操,我就知道是這樣。」三猛罵了一句,但是並沒有停下抽插的速度。

他和二猛並不想多說什麼,反正等楊美儀死了,一切都會結束。

三猛一陣衝刺,將精液射進楊美儀的體內,反手抽了楊美儀兩記耳光,然後抽出了肉棒。

有了三猛做表率,很快就有人跟上,繼續操著楊美儀的淫穴,同時折磨楊美儀取樂。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輪流姦淫著木樁上的楊美儀。

漸漸地,楊美儀不在感覺痛苦難熬,反而愈發感受到本能的快感,身體甚至開始為迎合而扭動,只是在眾人看來也和掙扎差不多,只有雙猛知道,這婊子被幹爽了。

而且楊美儀也發現,被人操的時候,自己身體的下墜基本會停止,但是每次被操完,還是會下沉一段,這樣一來,自己也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會被徹底貫穿。

一個接一個的姦淫楊美儀,但是閑著的人有些無聊,於是有人開始在楊美儀身上找樂子。

一開始只是捏捏摸摸楊美儀的身體,慢慢的,有抽菸的人用燃燒的菸頭去燙楊美儀。

然後很快人們就發現,每當用疼痛去刺激楊美儀的時候,楊美儀的小穴就會不由自主的夾緊肉棒,於是更加瘋狂的淫虐開始了。

先是很多人圍著楊美儀抽菸,然後用菸頭不斷的燙楊美儀的身體,留下一個個煙疤。

不過很快就有人不過癮,於是直接用打火機去燒楊美儀的乳頭,這樣一來,楊美儀的反應更加激烈,甚至身體不住的扭動起來,似乎想要躲閃。

這樣一來,更多的人有樣學樣,用火焰去灼燒楊美儀的身體。

很快楊美儀的肌膚被一塊塊的燒上,留下各種悽慘的傷痕。

而楊美儀自己已經不怎麼在乎這些痛苦,甚至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扭動中,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時不時的下墜。

但是她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看著自己被眾人玩虐,姣好的身軀慢慢被毀滅,楊美儀的渴望和快感卻愈發的無法抑制。

這樣的玩虐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漫長的折磨中,已經不知道多少人在楊美儀身上發泄了性慾,但是依然沒有停下。

楊美儀下面的木樁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灘血水,其中還混合一塊塊的濁白精液。

木樁已經刺入楊美儀的身體小半,因為可以看到楊美儀的整個腹部都有些不正常的隆起,可以看到一個圓柱形的輪廓。

但是此時楊美儀看起來除了無比虛弱,並沒有快要死去的跡象。

眾人也有些疲累,於是找到了更刺激的玩法,有人拿出匕首,直接刺穿了楊美儀的奶子,讓眾人找到了新的興奮點。

雙乳、屁股先被匕首和利刃一次次的刺入,肌膚被割裂,皮肉外翻。

接著四肢也被眾人變著花樣的或是切割,或是穿刺。

不知道誰帶頭,開始有人直接將匕首扎進楊美儀的身體不再取下,然後楊美儀的身體上開始留下越來越多的匕首和尖刀,後來甚至有了鐵釘、木棒、或者其他東西。

可即使這樣的折磨,楊美儀竟然還沒有斷氣,木樁已經刺入了有沒有的胸腔,楊美儀張著的小嘴不斷吐出鮮血,卻好似怎麼都吐不完。

眾人此時已經有些恐懼,楊美儀就像是一個無法殺死的怪物。

黎明時分,何山拿著一把長刀出現了,他似乎也沒料到楊美儀的生命力如此頑強。

雖然此時楊美儀看起來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是看到何山時,雙眸閃動,竟然露出了嘲弄的笑意。

何山怒目,拿著長刀,直接插進了楊美儀的小穴,只留下了刀柄。

然後猛的拖動刀柄,楊美儀的肚皮傳出漏氣一般的聲響,接著整個腹部被剖開。

抽搐的身體中,破碎的臟器掉落出來,楊美儀的身體在木樁上失去了平衡,向後栽倒,卻又被掛住,整個人歪斜著,就像掛在了木樁上。

楊美儀身體不住的抽插,雙眸大大的睜開,此時她真的感覺到死亡的臨近。

不過就在這時,傳來了爆炸聲,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

楊美儀看到阿正和阿強衝向自己,只是下個瞬間,楊美儀就失去了意識。

回《黑道大小姐》導讀目錄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