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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美

(part.1)

作者:girlhanged

憐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一頭散著濕氣的頭髮披在肩上,凸現人水靈靈的,圓圓的臉蛋白中透紅,一對漲鼓鼓的乳垂在胸前,這是她最值得驕傲的東西了,四個同好里,她的乳最豐滿,外形也最好看,芳芳,珍珍還有愛愛的乳有的大得下垂了,有的又太小,唯她憐憐的乳,大小合適,且只微微的垂著。

憐憐滿意的摸著自個兒的乳,用手指在右乳上輕輕彈了下,乳顫抖著,乳頭歡快的跳動著,「珍珍也常這麼著玩我的乳的。」憐憐思道,「可惜她不在了,不然,還能得到她的玩弄,是多麼開心的事情呀。」

她的視線向下,掃過略起的小腹,就落到腿間那片雪白中映著一瓣粉紅的所在。

看著自己的陰阜,憐憐竟呆住了,四同好里,只有她是處女,或者說,理論上的處女,因她從來沒和男子發生過肉體行為。憐憐此生所有的性快樂回憶,全是珍珍給她的。

那是在認識愛愛和芳芳之前,一個夏日午後,放假在家的憐憐出門逛商場。天氣真熱,那天室外溫度到了四十度,商場開著冷氣,憐憐便坐在一層大廳的花壇邊,享受著不用花錢的涼爽,亦用手機玩著遊戲。

「你好,你玩的什麼?」坐她身邊的女子問道。

憐憐側目觀去,只見對方和自己一樣的年紀,一對清澈的眼裡閃著友好的光彩,憐憐本不擅與人交往,如有陌生人和自個兒說話,就下意識的緊張。但眼前這女子卻沒讓她覺得不自在,於是她回道:「就一般的貪吃蛇的小遊戲。」

「是嗎?我也常玩那個呢。」女子笑著說。

憐憐報以微笑,問道:「你能玩到多少分?」

女子拿出手機,點開遊戲記錄,把手機伸到憐憐眼前,說:「你看。」

「呀,三千分呀。是高手呢。」憐憐讚著,又說:「我可不如你,我最多隻玩到一千分。」

「其實很簡單,不如我教你。」女子道。

二人就在商場大廳里玩起了手機遊戲,女子一面玩,一面講著遊戲的技巧,憐憐認真聽著,學著她的樣兒玩著,一晃,整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哎呀,都四點半了。」女子指著對面墻上掛著的時鐘喊道。

「我得回家了。」憐憐說道,「和你在一起,感覺時間過的好快呀。」

「是呀。」女子應道,又說:「不如我們加為微信好友吧,方便以後聯繫。」

憐憐當然沒有拒絕,二人加成好友後,憐憐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珍珍。你呢?」女子回道。

「我叫憐憐。那麼,以後有時間便在一起玩遊戲,可以麼?」

「沒問題。」珍珍揮手道。

之後的日子,憐憐和珍珍便交往起來,起始一個星期見一次,過了一個月,兩人感覺彼此情投意合,仿若在云云人海中真的找到了那個屬於自己的知己,交往也就頻繁起來,幾乎兩三天就約一回。

兩個月後的一天,是個星期日,珍珍約憐憐一起吃完飯,兩人去的城裡最好的韓國飯莊,出了經典的泡菜,那兒的烤肉和燒魚也是非常知名的。二人吃的飽飽的出來,珍珍問道:「時間還早,我們去看電影,好麼?」

憐憐回道:「好呀,不知你喜歡看什麼型別的大片?」

「大片?」珍珍搖搖頭,「才不呢。我不喜歡商業片,那種歐洲文藝情懷的小製作電影才好看呢。」

憐憐奇道:「還有那種電影?我卻從來沒有看過,這城市裡有放這種電影的地方麼?」

「當然有了。」珍珍點點頭,指著南方說道:「離這兒兩站路,就在大學邊上,有家名為情懷吧的電影院,專門放文藝電影。」

「去看嗎?」珍珍問道。

「去。」憐憐回道,「你喜歡的,我也有興趣體會一下。」

兩人乘車來到那電影院,也巧,剛好趕上下一場電影開場,珍珍趕緊買了兩張票,便拉著憐憐進到播放廳。播放廳里燈光已滅,熒屏上放著電影之前的廣告,藉著熒屏那點兒光亮,憐憐隱約看到這播放廳其實很小,只能坐下三十來人,她和珍珍進來時,播放廳里坐了不到二十人。

「觀眾怎麼這麼少呀?」憐憐小聲道。

「很正常呀,文藝電影本來就很少人看的。」珍珍邊說,邊拉著憐憐往前走,見前方剛好有兩個空座,就拽著憐憐坐下。

「馬上就要開始了,對了,想吃點喝點麼?我去買。」珍珍問道。

憐憐擺擺手,說:「不必了,我不習慣看電影時吃喝,你呢?」

「真的?」珍珍笑了,「和我一樣,我也討厭那種行為。你看。」她偷偷指了指四周,「幾乎沒有人吃喝的,來這裡看電影的,都是素質比較高的人。」

電影開始了,竟是一部法語片,當然帶著中文字幕,出品公司憐憐竟識得,以前她看過盧克貝松的一部動作片,也是這家公司出的。

片頭過後,轉入劇情,憐憐本以為這只是一部文藝片,但看著看著,她覺得哪兒不對了。片中兩個女子同居一室,電影講的就是她倆之間的感情發展,不是朋友感情,而是戀人感情。

「她為什麼帶我看拉拉電影?」憐憐思道。

片子演到將近結束,兩個女子經歷若幹磨難後,終於抱在一起,彼此吻著對方,這時,憐憐感到一隻手被珍珍緊緊抓住,她側臉看去,見珍珍盯著熒屏不住的點頭,雙眼透射著激動的情緒。

突然間,珍珍也轉臉看著憐憐,二人視線相接,憐憐呆住了,沒有避開珍珍的凝望,也沒有拒絕對方隨之而來的行動:珍珍湊過臉來,竟在憐憐唇上熱烈的吻了吻。

「珍珍,你在做什麼?」憐憐思道,她不及防備,竟一下動不了了,珍珍吻完,頭向後揚,衝著憐憐一笑,輕聲道:「看你,臉都紅了,不好意思麼?」

憐憐正想著該如何迴應,放映廳里的燈卻亮了,電影結束了,觀眾紛紛起身離場。

「我們走吧。」珍珍站起來,對憐憐道,同時將手伸向憐憐。

憐憐沒有握著珍珍伸過來的手,只從椅子上起來,也不說什麼,背對著珍珍,往放映廳出口而去。

「你。」珍珍嘴巴動了動,似覺察了憐憐的不悅,這話便不好再說下去了,只跟著憐憐走,二人出了放映廳。憐憐一直沒回頭看珍珍,順著路邊的便道往不遠的公交站行去,珍珍只跟著她,走了約十幾步,終於忍不住了,就緊幾步上前拉著憐憐的衣服,問道:「你有不滿意的地方,說出來呀,為什麼這樣避著我?」

憐憐盯著珍珍那張怒衝衝的臉,卻只是沉默,過了好一會兒,珍珍又道:「是的,才我吻了你,為什麼?因為我喜歡你呀。」

憐憐嘆了聲,才道:「可是,你喜歡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兒特別?」

見憐憐說話了,珍珍心中的怒氣才消下去,她平靜了一下自已的情緒,說道:「喜歡一個人,你說該用什麼方式表達呢?我覺得我吻你沒有過錯呀。」

「但是。」憐憐回道,「但不是男女才應接吻的嗎?」

這回答讓珍珍一下子樂了,她抓起憐憐的手,在其手背上輕輕拍了幾回,道:「姑娘呀,你活在什麼時候呢?現在不但男女接吻,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都可以呀。」

「可是我。」憐憐還想為自己辯解一番,然珍珍卻果斷的制止了她:「不要可是了,你呀,知道的事情太少了,以後呀,我的多帶你看看今天那種電影才是。」

見憐憐默默點點頭,珍珍心中剛才的惶然已一掃而空,她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唉,還不到九點。不如,你到我家坐一坐,好嗎?」

「你家遠嗎?」憐憐問道。

「不遠。」珍珍指著公交站回道,「坐公車兩站路就到了。」

珍珍住所在路邊的小區,下了公交車,走三分鐘便到了珍珍所住的那幢樓,那是幢三十層的居民樓。憐憐抬頭看著那樓,不禁問道:「珍珍,這樓房還是新的,應該剛剛蓋好不久的,這地段的樓價可不便宜呀,你能在這裡買到房子呀?」

珍珍搖搖頭,回道:「我那兒有那麼多錢?這房子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但我可以住在這裡,我們還是進去吧,房子的事兒,之後慢慢講給你聽。」

兩人上了電梯,直到三十層,珍珍家就在頂層靠右的那套居室。珍珍開了門,先進去打開客廳的燈,自個兒換了拖鞋,方對憐憐說道:「進來吧,拖鞋我給你備好了。我去開空調。」

憐憐反手將門關上,才換了鞋,客廳並不大,對著大門的墻邊放著一個方桌,方桌下有幾張板凳,大門右邊靠墻放著一張長沙發,空調室內機就掛在沙發上方。廚房在大門左邊,和衛生間隔著,再後面就是兩間臥室。

「這客廳連窗戶也沒有呀。」憐憐說道。

珍珍點點頭,回道:「是呀,窗戶都在廚衛和臥室那一邊呢,這也沒辦法,現在的樓房設計都是如此,那種南北通風的房子已經絕跡了。」

見憐憐觀察著房子的佈局,她又道:「這居室其實也不錯了,窗戶是朝南的,隔壁可是朝北的,冬天冷風對著窗戶吹,夏天太陽對著窗戶照,那才是難受。」

「你朋友是做什麼的,能買下這樣的房子?」憐憐問道。

珍珍沒有急著回覆,而是去廚房打開冰箱,拿了兩瓶飲料,出來遞給憐憐一瓶,又指著沙發說道:「來,我們坐下慢慢說。」

「我這個朋友呀。」珍珍喝了口飲料,說道,「比你年紀都小呢,她叫芳芳,剛剛大學畢業,她家是開煤礦的,你也知道,做這一行的人很有錢,她父親幹了十多年煤礦生意,但後來無意間捲進了當地的官場派系衝突,被新上任的省長搞掉了,以行賄罪判了十五年。「

」是嗎?「憐憐嘆道,」人生福禍難料呀。「

珍珍點點頭,繼續說:」可不是,芳芳的母親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就在丈夫入獄的第三天,在自家衛生間里用條絲巾上吊死了。「

」哎,這個女人,為什麼如此想不開呢?「憐憐道。

珍珍對憐憐的話卻有些不以為然,道:」不是想不開,是想通了。你想想,她丈夫以前是當地的大老闆,出入一堆人圍著,官員也爭先恐後的巴結。芳芳自個兒說的,那時年節時,到她家拜年的官員一波波的,從早到晚不停。後父親出事,家裡一下子冷清了,之前的友人全部消失,連在街上遇到也扭頭走開,不敢說話。「

憐憐回道:」是呀,人情冷暖,就是這樣的,芳芳的母親大概受不了這種改變,才用絲帶結束痛苦的。「又問道:」芳芳對於母親的死有何反應?「

珍珍道:」自然悲傷欲絕了,還有,她可是第一個發現母親屍體的。「

憐憐驚道:」是呀?那更是沉重的打擊了。「

珍珍道:」芳芳親口對我說的,那天,她見母親情緒不好,就讓母親睡在床上休息一會兒,自己出去買晚上吃的菜。自她父親出事後,連家裡的保姆也怕受連累,辭職走了。她在超市買了些熟食,想回家隨便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再做鍋飯,母女二個就能混頓晚飯了。「

憐憐讚道:」芳芳真是個好女兒。「

珍珍接著說:」哪知回家後,睡房裡卻不見母親,而衛生間的門從裡面反鎖了,芳芳心知不妙,就用全力將衛生間門撞開。接下來,她所見是她一生也不會忘記的:她的母親一絲不掛的吊在空中,脖上纏著條紅色的絲巾,絲巾另一頭繫在衛生間上方的下水管上,她母親為了方便系絲巾,還將吊頂拆了一塊。「

「如果我見到這樣的情景,會天天做惡夢的。」憐憐說道。

珍珍符合的點點頭,又說:「芳芳對我說,當時她母親雙目半睜,毫無光彩的眼睛盯著她,母親的舌頭吐出嘴外有半尺長,還有口水從舌尖滴下。」

憐憐奇道:「什麼?舌頭能吐出半尺?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珍珍淡然一笑,說道:「你呀,有很多事情不知道的。一般來說,上吊後的人絕大部分情況下不會吐出舌頭,但如果舌根被拉斷了,而嘴巴在上吊的過程中也沒有閉嚴,舌頭就會滑出嘴巴,加上有些女子天生舌頭就長,芳芳的母親就是其中之一。」

憐憐佩服的點點頭,回道:「珍珍,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珍珍不屑的說:「這有什麼?隨便上網查一查就知道了。」又道:「我還是接著說芳芳吧。芳芳說她母親雙手緊緊握成拳,似乎努力往上抬,但小臂只側成一個小小傾角,兩個拳頭就懸在肚皮前面。地磚上有她母親失禁後流出的屎尿,衛生間里臭烘烘的,只是六神無主的芳芳知覺不到了。」

憐憐嘆道:「可憐的芳芳,不知她後來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珍珍接道:「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芳芳將母親火化後,便離開了那個讓她傷心不已的城市,她也沒有去監獄和父親告別,因她覺得母親就是父親害死的。雖然她父親入獄了,但她家還是很有錢的,父親當年做生意的積蓄有幾千萬,她拿了其中五百萬,來到我們這裡,買下這個房子。」

憐憐驚道:「原來芳芳也住在這裡呀,她人呢?」

珍珍緊說道:「她現在不在,和愛愛出去玩了。」

憐憐問道:「愛愛又是誰?」

珍珍笑道:「你呀,問題一個接一個,我怎麼回答的及?我和芳芳,愛愛如何認識的事兒,以後再講給你聽吧,現在呢。」說著,她往臥室那邊看了看,方回頭繼續道:「憐憐,你心中對我有一點感覺嗎?」

憐憐臉一紅,只點點頭,沒有說話。

珍珍樂道:「這就好了,那麼,我們還坐在這裡幹什麼?不如,一起進裡屋,那兒的床很大的,我教教你我和芳芳愛愛經常玩樂的東西,怎麼樣?」

憐憐輕輕「嗯」了一聲,便起身將手裡的飲料瓶放在方桌上,才往裡屋走去,珍珍也放下飲料瓶,卻一把拉住她,說道:「別急,我們身上汗津津的,先一起洗個澡才是呀。」

兩人便進到衛生間,各自脫光了衣服,珍珍上上下下打量著憐憐的裸體,憐憐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只低著頭,珍珍上前輕輕摟住憐憐,含情脈脈的說道:「你呀,真是個性感的美人兒,我們為什麼沒有早些遇到?」

憐憐只應了一聲,卻不知說些啥,只看著珍珍的臉,珍珍見其面似桃花,便接著道:「你呀,動不動就臉紅什麼?像個小女生似的,其實,你只比我小二歲呀。」

憐憐笑了笑,說:「這不怪我呀,我可從來沒和女孩子好過的,也從來沒和男孩子談過戀愛的。」

「什麼?」珍珍驚道,「不會吧,你二十多了,還沒談過戀愛,說出來,誰信呢?」

憐憐緊點頭道:「我沒亂說的,確是如此。」

珍珍壞壞的笑道:「如此?那麼,你下面還是完整的了?」說話時,竟伸出手指,輕輕在憐憐腿間的洞中插了一下。

憐憐身子一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珍珍緊縮回手,「不怕不怕。」她說道,「就是想試試你那膜還在不在?」

「都說了,我沒和人有過的。」憐憐有點兒生氣的回道。

「好了,我知道了。」珍珍緊復摟著憐憐,「才是我過份了,請原諒我,好麼?」

憐憐「嗯」了一下。

「不如。」珍珍眼珠兒一轉,又道,「你也插我一下,大家扯平了。」就抓著憐憐一隻手,放在自個兒那條縫上。

憐憐本欲抽回手的,但手被珍珍拉得太緊,無法脫開,加之一根手指恰抵在珍珍那地方的出口,一道熱氣從那穴里噴出,憐憐感覺到了,心念一動,竟不由自主的將手指迎著熱氣送了進去,裡面是個潮濕又暖和的所在。憐憐的手指進去一半,就覺手指四面的肌肉一下收緊了,把手指包進來。

「你怎麼了?」憐憐問道。

珍珍卻沒回話,她的臉此刻紅得比憐憐還鮮艷,一對乳緊緊頂在憐憐雙乳上,不斷磨著,她雙眼半睜半閉,嘴兒抿得死死的,從裡面發出間斷的「啊啊」的呻吟。

「原來女人愉快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憐憐心中思道,作為一個之前從來沒有和男人或女人有過肌膚之親的處女,對於性高潮,憐憐也並非沒有體驗。

那是在她上高中的第一年,國慶節前一天,學校組織看電影,是部古裝片,講的唐朝的事兒,裡面有個年輕漂亮的王妃,愛上敵國的公子,不料公子死在與唐朝交戰的戰場,王妃知道此事,心痛欲絕,便在月黑風高之夜,拿著條白綾來到後院,登上方凳,王妃將白綾繫在大槐樹上,套上脖子後,她說了聲:「公子,待我來陪你。」便踢翻了凳子。

電影畫面聚焦在王妃一雙腳上,那雙腳蹬了幾下,就軟軟不動了。這段畫面只持續幾秒,隨即一轉便是王妃的葬禮,然就這幾秒鐘的時間裡,憐憐突然感到心臟撲撲的跳的厲害,腿間彷彿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涌出,她以為自己尿了,但很快,下面那通道快速的收縮帶給她離開娘肚子之後破天荒頭回體會的無與倫比的快感,她緊緊夾住雙腿,雙手抬起來摀住嘴巴,因為不這樣做,她就會無法自控的喊叫,這可是在電影院,四周坐的都是同學和老師呀。

高潮之後,憐憐癱軟在座椅上,腦中不斷回閃著那雙腳踢踏的畫面,電影后來演的什麼她根本沒有心思注意了。那天,憐憐不但得到了有生第一次性高潮,更明白如何才能讓自己體內產生這種高潮。

「憐憐,你在想什麼呀?」氣喘吁吁的珍珍問道。

憐憐意識到自個兒的手指還插在珍珍那地方,趕緊將手指拔出來,珍珍那兒的肌肉已經放鬆了,憐憐沒費什麼勁就抽出手指,她只覺手指上水淋淋的,心中明白那是珍珍高潮後涌出的淫水。

珍珍轉身擰開了淋浴開關,墻上浴頭噴出水來,澆在二人身上。珍珍再一次抱緊憐憐,兩個人便站在浴頭下,任溫水沖洗著她們的身子。

在與珍珍有肌膚之親前,憐憐可沒有和任何一個男子或女子做過這樣的事兒,她是個乖乖女,自小就聽大人的話,大人說姑娘家不要和男孩子拉手,她從小學到高中就沒有和男生碰過手。之後上了大學,住在學校里,沒有家長管著了,但習慣已養成,憐憐平日只和女同學說說笑笑,與男生便是多說幾句話也會感到心裡慌亂,同學漸漸皆知道了她的性格,暗地裡甚至有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聖女憐兒。

憐憐當然不是真正的聖女,心中,她還是渴望愛情的,然對她來說,主動向男孩邁出那一步比登天還難,整整四年大學生活,她終是沒有勇氣接受男生的示好,哪怕有幾個對她表示好意的男孩確有可愛的地方。

大學畢業後,憐憐進了家房地產公司任職,在同學眼裡,她的運氣是極好的,因她父親認識房地產公司的老闆,二人是老戰友,故憐憐進公司後就在很舒服的賬務處做計賬員,一個月輕輕鬆鬆的能得七八千的工資。雖然錢並不多,但在剛畢業的同學看來,這工作簡直就是可欲而不可求的了,她的很多同學畢業後,只能在商場賣電腦混日子,一個月能有五千元,就謝天謝地了。

房地產公司賬務處沒有男人,從處長到下面所有計賬員皆是女的,大概公司老闆認為女人管錢讓他放心吧。憐憐是賬務處年紀最小的一個,處長五十來歲,據說以前在國企管賬,後企業倒閉了,才來房地產公司的。處長為人不善言笑,給人種冷冰冰的樣子,憐憐頭一天上班,處長在辦公室和她談話,第一句就是:「來了,來了就好好幹吧。」憐憐不知該接什麼,只有點點頭,處長就讓她去工作了,憐憐走出辦公室時,心裡道:「這處長,話里好像我不會好好幹似的?」

在財務室做了一個月,憐憐明白原來處長就是那種態度,對誰都一樣,說話直接了當,沒一句廢話。財務室共有十幾個職員,有的是畢業就來工作,有的是在其它地方做了好幾年再轉到這兒的,憐憐和同事皆處得挺好的,自然大家也知其父和老闆的關係,故在工作上也沒人難為她這個新人。

與珍珍認識之前,憐憐已在房地產公司幹了差不多一年,這一年中,她除了上下班,業餘時間唯一的活動就是逛商場。二十來歲的她還沒有談戀愛,父母看在眼中,急在心裡,便找人給她介紹對象,憐憐卻都拒絕了,她說:「我還年輕,還是先在事業上取得一些成就,再考慮個人問題吧。」

話雖這麼說,然其心中,卻是另外一種考量。憐憐的確沒有與人戀愛過,但並不代表她不懂男女之事,大學裡,同宿舍的姐妹分享好片子乃家常便飯,這些片子里,就有男女在床上交合的成人電影。憐憐第一次看這種電影是在進入大學剛剛一個月的時候,睡在她下面的同學介紹給她一個網址,憐憐用自己的平板電腦打開一瞅,竟是色情網站,裡面好些交媾的視訊,男人和女人的,女人和女人的,甚至還有男人和男人的。

憐憐不知道同學讓她看這個網站是什麼意思?也不便去問,就將自個兒的床帳拉起來,躲在裡面偷偷看了一個多小時,同性戀的視訊她是看也不敢看的,這和她所受的教育差異太大了。她只看男女床上戲,那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陰莖長什麼樣子,可是奇怪的是,無論片中男人的插送,還是女子的淫叫,皆無法讓她獲得如高中看電影中自縊妃子那般的快樂感覺。

「我不是該高潮的麼?為什麼竟沒有那樣的感覺?」憐憐惶恐了,「我是不是不正常呀?」她自問道。

後來的人生里,憐憐所以對於戀愛有種淡淡的拒絕,就是因心中那種惶恐不安,她害怕真的和男人有了性行為,而她無法得到其他女人都能得到的快樂,那該怎麼辦?

終於,當憐憐和珍珍在淋浴間裸身相擁的那一刻,對於愛情的懷疑和恐懼,于憐憐而言,變成了過去式。憐憐感到珍珍兩個乳頭頂著自己的乳房,而自己的乳頭也摩擦著珍珍胸前軟乎乎的肉團,兩個人的四個乳頭皆脹鼓鼓的,這種膨脹的舒服,憐憐第一次體會,就是在高中看電影之時。

珍珍吻著憐憐的唇,將舌頭探出嘴,在憐憐鼻尖上舔了舔,憐憐亦吐出舌頭,二人的舌尖觸碰到一起,與此同時,珍珍將一條腿插在憐憐兩腿之間,用大腿面板一下下擦拭著憐憐的陰埠。如此上下交匯的挑逗,令憐憐慾火焚身,當年看電影那種緊張的舒暢一瞬間在她的體內重燃,她下體抽搐起來,淫水自蜜穴涌出,與洗澡水混在一起,順著珍珍的腿流下去。

珍珍感應到了憐憐腿間的蠕動,不由心頭一喜,思道:「憐憐,原來你是喜歡和我玩樂的。」便愈加用力的摟住憐憐,將嘴移到憐憐耳旁,輕聲問道:「喜歡嗎?你喜歡嗎?」憐憐嘴裡哼哼唧唧的不知說的什麼?珍珍明白這是伴侶高潮之時的呻吟,便耐心等待著,數秒後,憐憐緊繃的身子抖了幾抖,就綿軟無力的癱在珍珍懷抱中了。

「洗完了,我們就上床。」珍珍說道。

「嗯,聽你的。」憐憐有氣無力的回道。

這就是憐憐的初夜了。

自然,對於一個處女而言,初夜是非常重要的,在初夜得到的快感決定了這個女子一生的性取向,憐憐是個幸運兒,老天讓她遇到了珍珍。

珍珍的床技出類拔萃,那會兒的她在女同圈子裡名聲很響了,就是因她輕易便能讓任何一個女子得到性高潮的滿足。當她和憐憐赤條條的一起走進臥室,她並沒有急著做,而是站著不動,目不轉睛的盯著憐憐,這種掃視已是第二回發生了,故憐憐並不害羞,亦看著珍珍的身子。

「憐憐,你覺得我和你,誰更加性感一些?」珍珍突然問道。

憐憐一下不知該回什麼,便輕聲反問道:「你說呢?」

「我說呀。」珍珍笑了笑,指著憐憐胸前那二團肉道:「你這兒生得比我好,高聳著,也沒有明顯的下墜。」

憐憐聞聽忍不住摸了下自個兒的乳,回道:「是呀,你說的對。上初一時,我這裡就發育得挺好的了,同班的男生個個習慣向我這裡看,老師為了不讓他們上課走神,就安排我坐第一排,其實那時我個子不矮的,體育課以身高排隊時,我能排在中間呢。「

珍珍接道:」老師的做法有道理呀,如果我在你的班上,也是個十來歲的男生,不定盯著你的胸成天想入非非呢。「

憐憐一笑,回道:」可惜你不是呀,如果那會兒你就在我身邊,說不定,我二人早就有了今天的關係了。「

珍珍一愣,馬上說:」憐憐呀,想不到你心裡很開放的,初一的學生,就能有性關係麼?「

憐憐又笑了,說道:」是不是你看我二十來歲還是處女,就以為我思想老舊了?「見珍珍笑瞇瞇的不語,她接著道:」我們那個初中呀,不算重點,當然也不是那種野校,對學生談戀愛,管理不是太嚴的,老師也不敢管。我告訴你呀,鄰班有對男女生,五一節放假時,男生到女生家裡玩,剛巧女生的家長都加班了,家裡只女生一人。女生打開自己的電腦,連上個色情網站,和男生一起看裡面的片子,看著看著,二人慾火焚身,就脫了衣服,在女生的閏床上做起來。「

珍珍拍手道:」好呀,這對小情人,果真有膽量的。「

憐憐搖頭道:」你先不要讚他們,且聽我往下說。幾個月後,女生竟有了身孕,這下事兒來了,女生的母親找到學校,非說她女兒被同學強姦了,定要學校和她同去報案。校長怕這事兒鬧大,對學校的名聲不好,就對那母親好言相勸,說把事兒弄清楚再說。「

珍珍道:」是呀,校長做的對,那母親也是的,難道沒問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麼?「

憐憐回道:」問了呀,但那女生只是哭,啥也不說呀。「

珍珍嘆氣道:」就會哭的女孩最討厭了,總是耽誤事兒。「

憐憐道:」誰說不是呢。見女兒除了哭什麼也不說,那母親當然以為女兒是受了別人的欺負了。校長把女生叫到辦公室,只留她母親在場,說只要說實話,校方就會幫她解決眼前的難題了。女生這才將事情的來來往往講了一遍,她母親一聽就氣炸了,什麼,我還以為你給欺負了,原來是你自己樂意做的?便當著校長的面打了女兒一個大耳光子。「

珍珍聽的聚精會神的,突然她意識到自己和憐憐還站著,就說:「哎呀,我們兩個傻傻的,站著做什麼?趕快上床躺著多舒服呀。」就拉住憐憐,雙雙上了床,並排躺著。

「憐憐呀。」珍珍說道,「雖然我也覺得那女孩太墨跡,該打耳光子,但她母親當著校長的面打她,是不是有些不妥呀?」

憐憐點頭道:「誰說不是呀,畢竟,女生都是有自尊的,家裡被大人打了是一回事,但在校長面前丟了人,可就不是哪個人都承受得了的了。」

珍珍問道:「後來呢?那男生認了麼?」

憐憐繼續說道:「能不認麼?校長勸住女生的母親,趕緊讓老師將女生說的男生找來,男生並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找他,但進了辦公室,見到滿臉淚水的女生以及一邊怒氣衝衝的其母,男生立刻明白了,嚇得不住的哆嗦。」

珍珍不屑道:「這男孩子,也忒慫了一點兒吧?敢做就不敢當麼?」

憐憐樂道:「珍珍呀,他只是一個初一的孩子,如何當得起?」

珍珍不以為然的搖搖頭,罵了句:「這慫孩子。」

憐憐笑了笑,繼續說道:「校長問男生是不是和女生有了非分之舉?男生只是點頭,半句也不敢多說。校長便對母親說事已至此,刁難孩子不解決任何問題,不如找來男生的家長,雙方家長協商一下,看下一步該怎麼辦?」

珍珍應道:「校長的建議很好呀,那母親答應了麼?」

憐憐說:「沒有,女生的母親回校長說自己家的事情自己會解決的,就拉著女兒走了。校長只能找來男生的家長,告訴他們此事,男生父母都是知書達理的,聽說後馬上表示會好好管教孩子,並說願意承擔女生後續的費用,比如打胎什麼的。校長一聽很高興,以為此事終於可以圓滿解決了,就打電話給女生的母親,那母親知道男生父母表態後,卻只回了一句話:我不想和他們有接觸了,我的女兒也不會再去你們學校了。就掛上了電話。」

珍珍搖頭道:「這母親的性子,平日肯定把女兒管的死死的,難怪她的女兒會偷吃情果。」又問道:「此事就此作罷?」

憐憐說:「哪裡有那麼簡單?女生不來上學了,班裡同學議論紛紛,很快,她被男生弄大肚子的事兒傳的人盡皆知,很多家長知道後,紛紛向校長施壓,讓校長處理那個小流氓。結果主管學校的教育部門也知道了,校長見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只能宣佈開除那個男生,並且宣佈以後學校里的學生如果談戀愛就一律開除。」

珍珍嘆道:「這男孩卻是個倒霉蛋,校長的撥亂反正有些過度了,但也可以理解,頂頭上司都過問了,如果他不處理,可能自個兒的飯碗也難保。」又說道:「這男生和女生,現在會不會在一起?」

憐憐悲哀的搖搖頭,說道:「他們在一起的,都在陰間。」

「什麼?」珍珍驚訝叫道,「兩個人都死了麼?怎麼死的?」

憐憐回道:「男生被開除後的一個月,我們都聽到了一個可怕的訊息,那天早晨,晨練的大媽在我們區最大的公園一顆槐樹上看到兩個抱在一起的,赤條條的吊死的男女,大媽嚇壞了,趕緊叫來人,警察也來了,將兩具屍體放下。放下後,兩人還緊摟著,警察在槐樹邊發現了兩個人的衣服鞋襪,還有一張寫有遺書的字條,上寫:我們不能一起活著,寧可一起死去。」

珍珍嘆道:「唉,何以至此。」

憐憐繼續道:「之後幾天,關於男生和女生如何自殺的訊息一個個傳來,原來女生母親在教育部門認識人,那女生打完胎不到三天,就轉到附近的另一家學校就讀了,男生可就慘了,被我們學校開除後,沒有一家附近的學校願意收留他,一方面他弄大女同學肚子的事兒很多學校都知道了,另外,那女生母親也給教育部門施加壓力,不讓任何一家學校收留這個道德敗壞的小流氓。」

珍珍罵道:「這個狠毒的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憐憐說道:「可她沒有想到,女兒其實和男生一直有簡訊聯繫,男生告訴女生自己走投無路的現實,女生可能覺得對不起男生,就答應晚上偷偷出門和他見上一面。或許兩個人見面後覺得生無可戀,便一起到公園吊死了。」

珍珍感嘆道:「這樣也好,至少,兩個相愛的人終於在一起了。」又說:「那母親知道女兒上吊豈不會哭死過去?」

憐憐回道:「聽說她知道後人就瘋了,拿著菜刀要找男生的父母復仇,終被送去精神病院治療,半年後才出來,然後整日一個人待在家中,也不上班了,她老公早就和她離婚了,女兒是她唯一的依靠,也難怪她那麼看重女兒的失貞。又過了半年,在她女兒上吊的那一天,她也吊死在同一顆槐樹上,上吊的方式也一模一樣,身體一絲不掛,衣服脫在一邊。」

珍珍聞聽感慨萬千,不住長吁短嘆,突然,她轉頭問憐憐:「難道這事兒造成你不願意談戀愛的麼?」

憐憐笑了,回道:「怎麼會?我不是沒遇到可心的人嗎?直到你出現。」

珍珍嫣然一笑,便不再說什麼了,張開雙臂,將憐憐摟抱在懷中。

憐憐當然不知如何與女子做愛的,而珍珍顯然長於此道,將憐憐抱住後,一條腿已在憐憐那私處蹭起來,蹭了幾回,憐憐只感下體發熱,一道氣流兒在陰道里產生,慢慢由陰道往子宮裡涌動,進到子宮後又向全身擴散去。房裡空調開到二十六度,照理說赤著身子的她應覺得有點兒冷的,然此刻,慾火反而令她燥得慌,她的心砰砰跳著,呼吸變得愈來愈急,無法迴避的緊張感讓她全身僵直,她探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恰珍珍亦伸出舌對著她的唇舔著,於是,二人的舌頭糾纏到一起。

「喜歡這樣嗎?」過了會兒,珍珍縮回舌頭問道。

「喜歡。」憐憐輕聲回道。

「這還不是最快樂的事兒呢,你等著。」珍珍說著起身來到床尾,她拍了拍憐憐的肚皮,說:「來,仰面躺著,雙腿張著。」

憐憐依其所言。

珍珍跪到憐憐腿間,對憐憐笑了笑,還吐了下舌頭,憐憐不知其意,但沒一會兒,她就明白了。

珍珍俯下身去,將臉湊近憐憐的陰處,先以鼻尖在憐憐二片粉紅的陰唇上來來回回劃拉了幾下,憐憐舒服的喚了一聲。

「你這地方真好聞。」珍珍說。

「你呀,口味真的古怪。」憐憐笑道。

「不是我古怪,本就是正常的樂趣所在呀。」珍珍解釋著,「不信等會兒你來聞我的下體,我告訴你呀,女人下體氣味最誘人了,不只人,動物也如此,你見過公狗追求母狗的畫面麼?」

「沒呢,我怕狗,見到遠遠就躲了。」憐憐道。

「如果你見過,便知我說的意思了,公狗追著母狗,就聞母狗後面,聞著聞著,公狗的狗根便豎起來,然後,會趴到母狗身上,與之交配。「珍珍說的有版有眼。

「我們兩個相好,你提公狗母狗做什麼?」憐憐愕然道。

珍珍笑了,說:「我是說有相似之處嘛。算了,不和你說那些了,來,等著我的伺候吧。」

說著,便將頭復埋在憐憐腿間,將舌尖探出嘴兒,順著陰唇間的那條縫隙上上下下舔了幾舔,憐憐哼哼唧唧含糊不清的呻吟道:「好,好舒服,比,比剛才還好。」

「等著,後面會更好呢。」珍珍說道,她雙手撥開憐憐的陰道入口,竟將舌頭塞入那潮濕的通道中,舌尖進去沒有多深,便觸碰到了憐憐的處女膜。憐憐閉著雙眼,享受著珍珍的進入,那軟滑的東西在她的身子里,令她覺得異常滿足,那東西在她體內蠕動著,轉來轉去,時而順著陰道壁轉著圈兒,時而將處女膜前的通道塞得慢慢的,彷彿過一會兒,處女膜便在這東西的進入下崩潰了。

「珍珍呀,你讓我很滿意,不過,說實話,這種感覺,距離我第一次得到性高潮時的那種無與倫比的舒暢,還有一段小小的距離。」憐憐喃喃說道。

「不要急,我還沒有使出絕招呢。」珍珍說道。

憐憐便覺那軟乎乎的東西不再進入自己的身子了,反而舔舐著陰唇上那小小凸起,那凸起便是女子的陰核,乃觸發女子情慾最最要緊的所在。一瞬間,似乎身體的一個開關被啟用了,憐憐只覺在體內遊蕩的慾火一下子燃燒起來,她的臉燒的紅彤彤的,嘴兒長著只顧著出氣,夾雜著哎喲哎喲的哼叫,她的一對乳也變成粉紅色,乳頭勃起,伴著雙乳的顫動不住的搖晃。

憐憐感到子宮一點點往上提升,仿似有什麼東西將其抬起來,這感覺多年前那場電影中的自縊鏡頭讓她體會過,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便喊叫著:「珍珍,你小心,我來了。」話音未落,她的陰道便劇烈的抽搐起來。

珍珍聽到憐憐的呼聲,才抬起臉,驚訝道:「什麼來了?」便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噴到自個兒的下巴上,她趕緊扭過臉,閃向一邊,見又有三四道淫水從憐憐私處噴出,在空中劃了道漂亮的圓弧,落在一尺外的床單上。

噴完淫水的憐憐頓感身體空洞洞的,體力和精氣似乎都隨著淫水噴到了體外,她軟綿綿的躺著,眼睛盯著雪白的天花板,過了會兒,珍珍的臉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我說什麼來著?沒有讓你失望吧?」珍珍自豪的說道。

這是憐憐和珍珍第一次的肉體經驗,對憐憐來說,那晚的享受是一生也不會忘記的,整整一夜,她和珍珍一次次的淫樂,高潮之後,休息個半小時,就來下一次,也不知玩了多少次。白色的床單上遍佈她二人噴出的淫水,或許是怕將床單弄得太濕了,其間,珍珍出了臥室,從衛生間拿了條毛巾進來,用之在情慾就要爆炸之時堵著自個兒和憐憐的下體。

「哎呀,這毛巾都能擰出水來了。」憐憐笑道。

「不知上面你的水多,還是我的水多?」珍珍調皮的問道。

「我想應該是你的多吧?我噴出來的只是一絲絲的小溪,你呀,一噴就是長江大河呀。」憐憐打趣道。

珍珍點點頭,又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好乏呀,你呢?」

「我也累了,幾點了?」說著,憐憐轉頭看了看牀頭櫃上的電子鐘,「哎,都快五點了。」她驚道。

「來。」珍珍張開雙手抱著憐憐,「我們擁著睡了吧,可以睡到下午,明天晚上,芳芳和愛愛就要回來了。」

憐憐也抱著珍珍的身子,回道:「是嗎?好呀,我希望和她們見一見。」

二人摟在一塊兒,不知不覺進入夢鄉,待珍珍醒來,窗簾已被陽光照得亮堂堂的,她伸了個懶腰,方轉臉看著憐憐,情人依舊睡著,那可愛的小嘴兒半張著,呼出的熱氣兒不斷打在珍珍右臂上,憐憐打著鼾,卻不是那種令人討厭的雷霆之聲,而是如小貓一樣的輕喘,聽上去甚是有趣。

「哎,醒醒,都下午了。」珍珍邊說,邊推了推憐憐。

「嗯。」憐憐長呤一聲,睜開了雙眼,「幾點了呀?」她含糊的問道。

「你看。」珍珍指著電子鐘道,「差十分三點了。」

「我們睡了快十個小時了,真香呀。」憐憐說罷,就張開嘴兒打著哈欠。

珍珍笑道:「你呀,十個小時還沒有睡夠?」見憐憐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她接著道:「快起來,一起洗個澡,穿上衣服,我肚子好餓呢,你呢?」

憐憐輕輕拍著自已的肚皮,道:「是呢,你一說,我這兒就咕咕叫著了。」

「那還不快起來,我給你做飯吃。」珍珍道。

「是呀,你還會做飯的?」憐憐說話時用手指在珍珍一個乳頭上點了下。

給憐憐這麼一點,珍珍立時覺著一道電流在體內閃過,身子不由一顫,趕緊道:「死妮子,動手動腳的,昨兒一晚上還沒玩夠呢?」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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