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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美

(part.2)

作者:girlhanged

打鬧歸打鬧,二人還是起了床,一同進到浴室沖了身子,她們彼此給對方身子抹沐浴液,有一會兒,珍珍感身子里的熱情又燃燒起來,正想抱住憐憐取樂一番,然看著憐憐一雙笑瞇瞇的眼珠兒,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思道:「晚上愛愛和芳芳就到了,不如等那時候,四個人一同取樂,豈不更舒服?」

穿好衣服,珍珍就帶著憐憐進到廚房,「你會做飯麼?」珍珍問道。

「算是會的吧。」憐憐應道,「其實在家裡我是從來也不做飯的,都是父母做好了,我來吃。後來進了大學,食堂的飯菜吃膩了,便想和同學們自個兒做些口味。我們一個宿舍的姐妹湊錢買了攜帶型的電磁爐,然後去超市買來各種食材調料,自己便在宿舍里炒菜了。」

「你們那樣也叫做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珍珍笑著說,一邊打開冰箱,拿出蔬菜和魚肉等物,又道:「我來切菜,你能不能將米飯洗好放在電飯煲里?」

「行。」憐憐回道,就取出電飯煲的內膽,「大米在哪兒?」她問道。

「那兒,櫥櫃第三個格子里。」珍珍說道。

憐憐拉開柜門,裡面果然有個米缸,她用舀子舀了三舀子米,思道這應該足夠她和珍珍兩個人吃的了,便關上櫃門,將內膽放在洗碗槽中,打開水龍頭洗起米來。

「其實呀,我們做的菜和一般家庭日常做的也沒有什麼分別的。」憐憐說道,「當然剛剛開始做,菜的確做的挺失敗的,我們宿舍的阿姨聽說我們做菜,也來湊熱鬧,進到我們房間,嚐了一些我們做的菜,阿姨說我們的手藝,連她十幾歲的女兒也不如。」

「哈哈哈。」珍珍笑了,「那麼你們被阿姨取笑,是不是放棄了做菜的妄想?」

「怎麼會?」憐憐搖搖頭,繼續道:「失敗乃成功之母嘛,我們每天晚上都自己做菜吃,飯則是從食堂打來的,半個月後,我們做出來的菜越來越好吃了,連臨近的宿舍同學也來品嚐我們的菜餚,那宿舍阿姨又來吃了我們做的菜,這次她稱讚說我們的手藝已經趕得上她的百分之九十了。」

說話間,憐憐已將米洗好,放好水,將內膽放入電飯煲中,通上電,蓋上電飯煲的蓋子。「好了,飯弄好了,我來幫你做菜吧。」她說道。

珍珍顯然是個做飯的老手了,切出來的菜齊齊整整擺放在盤子里,肉和魚也擺弄的有板有眼的,憐憐一邊讚道:「看你的刀工,就知是個常下廚的主兒。」

「我呀,可沒有你那麼幸運。」珍珍將炒鍋放上灶臺,打開燃氣灶,手裡拿著炒勺,等待著鍋子燒熱,「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我和母親住,母親上班,家裡常常只我一個,有時母親下班很晚,我只能自己做飯吃了,記得十歲的時候,我炒的菜連母親都說好吃了。」

鐵鍋燒熱了,珍珍將油倒入鍋內,趁著熱鍋,將食材依次投入鍋內翻炒,燃氣灶上的油煙機已經打開了,呼呼抽著鍋里發出的白色的油煙,珍珍手中炒勺上下飛舞,劃拉著鍋中食材,她的另一隻手抓著炒鍋把兒,時不時將炒鍋顛幾下,那副架勢和酒店的大廚沒有什麼兩樣。

看看鍋里的食材差不多九成熟了,珍珍便將蔥薑蒜挨個兒投入鍋里,最後倒入醬油調色,「你喜不喜歡吃辣的?如果喜歡,我加入一些辣椒醬。」她問道。

「算了,吃辣的會讓我臉上長出水泡的。」憐憐回道。

「那好吧。」珍珍說著,將燃氣灶關了,一手將炒鍋提起,一手用炒勺將菜撥弄進預備好的盤子里,「行了,芹菜炒牛肉,大功告成。」

用了不到半小時,珍珍便將晚飯的菜全做好了,除了芹菜炒牛肉,還有韭菜炒雞蛋,土豆絲炒香腸,加上一大碗粉絲雞腿湯。

憐憐幫著將菜盤子擺在客廳的方桌上,嘖嘖讚道:「珍珍呀,你真有本事。」

珍珍不屑的回道:「這有什麼呢?更多更好吃的菜我還沒有做呢。以後呀,只要你想吃,我什麼時候都能做給你。」

兩人吃完飯,收拾完碗筷,已經是五點多了,珍珍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接聽說道:「是芳芳嗎?」

憐憐默不作聲的在一旁看著。

珍珍繼續通話:「你和愛愛玩的好吧?」

「幾點到家?」

「七點呀,那只有兩個小時了,對了,你們回家吃飯麼?要不我準備一下。」

「不用了呀,你們吃完了才回來呀,好的,對了芳芳,你和愛愛說一聲,家裡有個客人等著你們回來呢。」

「是我新認識的一個朋友,很不錯的女孩,你們一定會喜歡上她的。」說完這句話,她轉過頭衝著憐憐笑了笑。

憐憐回報以微笑,心中思道:「芳芳和愛愛,她們兩個,又是怎麼樣的女孩呢?」

「還有二個小時她們才到的,來,陪我坐會兒。」珍珍說。

憐憐便陪著她坐在沙發上,「對了,現在有時間,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和芳芳愛愛是怎麼認識的?」她問道。

珍珍點點頭,說:「好吧。其實呀,我和芳芳也是偶遇的,和遇到你一樣。那是三年前,公司讓我出去辦事,我坐上公車,可前方有人鬧事,把道路堵了。」

「什麼人呀?這麼大的膽子?」憐憐道。

「聽說是附近工廠的老工人,因退休待遇和上面鬧翻了,就堵路。」珍珍說,「這種事兒常發生呀,你沒遇到過麼?」她又問。

憐憐回道:「沒呢,我在家和在學校都少關心這樣的事情。」

珍珍笑著摸了摸憐憐的臉蛋,輕聲道:「你呀,真是個乖乖的奼女呢。「見憐憐半邊臉都紅了,她就在那紅撲撲的臉上親了一口,方繼續說:」公車不能前行,我只有下車步行去辦事地點兒了,走了二條街,卻見一輛奧迪停在路邊,前面發動機蓋子開著,一女孩正彎腰往機艙里看著。我好奇,因我是賣車的,又是讀的汽車專業畢業,心說不定給幫她瞅瞅呢?就上前問:『是不是車子不能發動了?』女孩回頭看了我一眼,道:『是呀,走著好好的,就停機了,再也發動不起來,但裡面的線什麼的看上去沒問題呀。』「

」你還會修車麼?「憐憐嘆道。

珍珍點頭回道:」是呀,很驚奇麼?也難怪,當年我在學校里時,那個專業的女生只有我和另一個女孩子二個人,對了,那個和我一個系的女孩,就是愛愛呀。「

」是嗎?這也太巧了,難道你們畢業後就在一起工作?或者,你們在大學就是情侶了麼?「憐憐奇道。

珍珍連連搖頭,說:」不是不是,你想多了,大學時,我跟愛愛和你一樣,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呢。愛愛比我小一年級,我和她甚至沒住在一個寢室裡,又如何恩愛?「

憐憐道:」原來如此,是我猜錯了,好吧,你接著講。「

珍珍道:」我上去看了看那女孩車的發動機,確沒什麼明顯的毛病,我說:『能不能讓我坐車裡看看?』那女孩應道:『好呀,你真是個熱心人。』我回道:『順手之勞,沒什麼的。『就坐進車裡,一眼,我便見儀表盤上閃著個故障訊號,我指著那訊號對女孩道:』原因在此,這訊號說明車子的電腦處於保護狀態了,點火被鎖定,自然也就打不著火了。『女孩點點頭,問道:』為什麼會這樣呢?『我道:』你事前是不是做了什麼電腦操作?『女孩想了想,回道:』是呀,我想選我喜歡聽的那個音樂臺,就在電腦上按了幾下,車子就熄火了。『我笑道:』定是你按錯了什麼,導致電腦認為車子出毛病了,來,我把電腦重啟一下。『」

「重啟電腦就好了,這麼簡單?」憐憐道。

「是呀,但對不懂車的人來說,這點兒小毛病也是無法解決的呀。」珍珍說。

「電腦的reset鍵很小,得用個髮卡什麼的才能頂開,我便問女孩:』有如牙籤一樣細的東西麼?『女孩從上衣口袋上取了個別針下來,遞給我:』這個可以麼?『』很合適。『我點點頭,把別針的大頭對著reset鍵按下去,只聽嘟的一響,車載電腦重啟了,半分鐘後,等菜單出來,我按下點火按鈕,轟的一聲輕響,車子發動了。」

「女孩感激道:『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怕是得叫拖車了。』我下了車,對女孩說:『別客氣,一點兒小事。對了,這車是你的麼?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車,很不錯呀。』女孩笑著回道:『也算不得什麼好車了,才三十來萬。』女孩坐進車裡,正要開車離去,突然又搖下車窗,對我說:『你去哪兒,不如我送你一程。』我看了看前方,去辦事地點還有三條街的距離呢,就點頭回道:『好吧,那麼勞煩你了。』便走到車的另一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三十萬的車也不放在眼中,這女孩可真的有錢。」憐憐嘆道。

「你知道她就是芳芳了。」珍珍說道,「她剛剛來這個城市沒有幾天,買了房,買了車,我們城市有規定,只要在城市消費超過一百萬的外地人,就能獲得城市的永久居住權。芳芳的房和車加起來有兩百來萬呢,那天,她正在去市政府辦理居住權的路上,恰好遇到我,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憐憐連聲回道:「當然,那是當然,就如同我和你認識一般,逛商場的人何止千百,然你我卻偏偏坐在一處,這就是天註定的偶遇了。」

珍珍接著道:「我去的地方是家經銷店,一路上,我和女孩聊著,知道她叫芳芳,我也告訴她我的名字。到了地點,芳芳靠邊停車,我拉開車門,正要離去,芳芳卻道:『我覺得和你聽談得來的,我們能不能留下聯繫方式,以後約一約?』其實芳芳說的,也正是我想過的,但因為她是有錢人,我不好意思主動和她提起,但她先提起了,我怎麼可能拒絕,就回道:『這樣當然好了,來,我們加上微信好友吧。』便拿出自己的手機,芳芳也掏出她的手機,那一刻起,我們兩個便成了熟人。」

「後來你們就常常在一起了麼?」憐憐問道。

珍珍卻搖搖頭,說:「沒有那麼快,剛開始的半年,我和芳芳只是偶爾在微信上聊聊,我發現她似乎有什麼心事,一談到她的家庭,她便岔開話題,我明白她定有難言之隱,就不再追問下去了。那日,國慶假期剛剛放完,我才下班回家,對了,我以前住的地方是個小單元樓,租的別人的房子,很小,才一室一廳,對我這樣家庭並不富裕的來說,工作不到三年,就能租到這樣的房子,也算是不錯了。我正要自己做飯,突然手機響了,是芳芳打來的,她說:『喂,是珍珍嗎?我,我呀,你猜不到?青,芳芳呀,你,你的朋友,你,當我,當我是你的,朋友吧?』我聽她說話含含糊糊,吐字不清,感覺像個醉漢似的,就趕緊問道:『芳芳,你怎麼了?喝酒了麼?』她卻沒有回答我,只一個勁的說道:『解我憂愁,唯,唯有杜康。』我怕她一個人待著會出什麼事兒,便道:『芳芳,你在哪兒?是不是在家裡?我去陪你好不好?』芳芳嘟囔道:『家裡?當然家裡,除了家裡,我,我能去哪兒?』然後我聽見啪的一響,應該是手機掉地上了,芳芳也再沒有聲音傳來。」

憐憐著急道:「她一個人醉成那樣,你得快些去的。」

珍珍道:「是呀,那會兒我也是這麼想的,芳芳家的地址我是知道的,因有幾次她開車帶著我路過她家,指著那幢高樓,她告訴我她住的單元號,還曾經邀請我到家裡坐一坐,我覺得和她並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便婉拒了。我下了樓,攔了輛的士,飛快趕到芳芳家。坐電梯上來時,我在想如果芳芳醉的沒有意識了,不能開門怎麼辦?是不是得找物業幫忙?但到了她家門口,我知道擔心是多餘的,因大門並沒有關嚴,敞著一條門縫。」

「看這醉的,如果壞人進去了,可如何是好?」憐憐感嘆道。

「是呀,那會兒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小心進了門,先觀察了一番屋裡,確定沒壞人在裡面,才進了屋。」珍珍說,「進屋後,客廳空空的,一眼,我就看到這張沙發上扔著女子的衣服,那是芳芳的,因我常見她穿。天哪,連內衣內褲都扔在沙發上了,難道她光著?我便往裡屋走,裡屋門半開著,我見赤條條的芳芳仰面躺在床上,二腿張開,伸得筆直,一隻手放在肚皮上,另一隻手伸到床外,那隻手下方的地板上就是她的手機。」

憐憐嘆道:「看這樣兒,她當是醉得沒有知覺了。」

珍珍點頭回道:「可不,我將裡屋門推開,走到床邊,見芳芳面色慘白,一雙眼兒緊閉著,如不是肚子一起一伏的,我真以為她沒氣了。『芳芳。』我推了推她,輕聲喊著,她卻沒反應,』哎『,我嘆了口氣,心道:』這是怎麼整的?她定是為什麼事兒不開心,才喝成這個樣子。『我拉過床尾的毛巾,蓋在芳芳身上,才撿起地上的手機,放到牀頭櫃上。」

「芳芳醉了多久呀?」憐憐問道。

「挺長時間的。」珍珍說,「我給她蓋上毛巾後,就折回客廳,把前門關好。進屋後我是沒有關前門的,我怕屋裡有別的人,關了門我跑不掉呀。」

「哈哈哈。」憐憐笑了,道:「你還真的有心思呀。」

珍珍也笑了,說:「女孩子家,不得不當心點兒,再說,我頭回到芳芳家,什麼情況也不熟,遇事多個心眼也是很必要的呀。」

「之後你就一直等著她醒來麼?」憐憐問。

「是呀。」珍珍回道,她喝了口水,才繼續說:「我就坐在這張沙發上,一邊等著芳芳醒,一面打量著房間。這種房子,對我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我得工作三十年還不吃不喝才有可能買上一套這樣的房子,所以,可想而知,對於芳芳,我心底不免有種淡淡的嫉妒:她比我還小,就能得到我可能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哎,這世間,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呀。「

」這個我贊同。「憐憐接道,」公平這種東西,只存在於人們的幻想里,人生下來就不是公平的,有人長得美,有人長得醜,有人頭腦好,有人腦子笨,更不要說有人含著金鑰匙出生,有人的父母卻連好一點兒的奶粉也買不起的。「

憐憐的話令珍珍忽覺心頭酸酸的,就默然無語,憐憐見其傷情,亦不語,二人就沉默著坐了有十分鐘,憐憐方道:」珍珍呀,芳芳啥時才醒轉的?「

珍珍回道:」我坐了有半小時,見裡屋沒動靜,就進去瞅了瞅,芳芳睡得很香,臉蛋紅撲撲的,打著輕鼾,那一刻,我心中突然涌出一種異樣的衝動,想上去親她一親,但我努力剋制了自己,我對自己說:不要,千萬不要在她沒有知覺的時候佔她的便宜,那樣對她很不尊重的。「

憐憐笑道:」還好你沒有那麼做,不然,你親她時她醒了,不知她會做何感想呢。「

珍珍回道:」可不。我緊退出裡屋,正要坐回沙發,手機卻響了,是愛愛打來的。「

」愛愛?「憐憐道,」這麼說,你那時和愛愛也有聯繫的?「

珍珍點點頭,說道:「但並不算特別熟的關係,大學畢業後,我在一家汽車經銷公司找到份工作,那天無聊上我們學校的同學微信群,突然發現愛愛也在上面,大學時因為我和她是系裡獨有的兩個女生,故而也打過招呼,一起在圖書館鉆研過的。我問愛愛現在在什麼地方?愛愛說正在實習期,實習半年才能拿畢業文憑,她實習的地方是一家發動機製造工廠,整日都很吵鬧,到處油膩膩的,愛愛說她真後悔選了這個專業,和她一起實習的全部是男生,只有她一個女孩子,故工廠里的工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特別,有些工人背後偷偷議論,懷疑她是個假小子。」

憐憐樂道:「這個愛愛倒是挺有趣的。」又問:「她來電話是為何事?」

珍珍回道:「她問我在什麼地方,我說在一個朋友家裡。愛愛便道實習期很快就要結束了,這種機械工廠真不是她願意工作的所在,她問我在的經銷公司還要不要人?我說人是要的,但工作挺辛苦的,每日到處跑,加班是家常便飯,累死累活一個月下來,如果運氣不好,完成不了經銷指標,也拿不到幾個錢。」

憐憐問道:「那麼愛愛後來成了你的同事了?」

珍珍點頭回道:「是呀,不過那是六個月之後的事情了,聽了我的話,愛愛說她得好好考慮一下,就掛斷電話了。便在此時,我聽到裡屋傳來一聲輕輕的呻吟,『是芳芳醒了麼?』我思道,趕緊起身進到裡屋,果然,芳芳正在伸著懶腰,見我進來,疑惑問道:『是你,你怎麼來我家了?』我坐到床邊,伸手在她臉上撫了撫,輕聲道:『你呀,醉的不省人事,我如果不來,不知道你會光著身子躺多久呢。』芳芳方才注意到她自己一絲不掛,臉一下子紅了,吞吞吐吐的說:『我,我是不是出醜了?』」

「她當然是出醜了,好在只有你一人看到,也不打緊。」憐憐打趣道。

珍珍呵呵一笑,說道:「我也是如此回她的:『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有什麼醜不醜的?』芳芳四下瞅了瞅,問道:『我的衣服呢?』我回道:『都在客廳沙發上,我去取。』便返回客廳,抱起芳芳的衣服,回到裡屋遞給她。芳芳剛想掀開毛巾,卻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我知其意,故轉過身,說道:『你麻利點兒,我去給你泡杯茶醒酒。』」

憐憐說道:「這時芳芳還害羞你見到她的裸體,然而很快,你們兩個就在床上相擁而戲了。」

珍珍回道:「那是後話了,我進到廚房燒了一壺熱水,又在碗櫃里找到茶葉茶杯,茶水泡好後,我將茶杯放在小托盤上,端著托盤折回客廳,芳芳已穿上衣服坐在沙發上等著我了。我把茶杯遞給她,說道:『慢點兒喝,剛泡好的,很燙的。』芳芳接過杯子,感激的對我說:『都是我自己不好,今天是媽媽離世的日子,我心情很不好,就去酒吧喝了一整天,也不知道自個兒怎麼回的家?更不記得打電話給你了。』我勸道:『過去的就過去了,你知道嗎?你連前門也沒有關上,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萬一居心不良的人進到你屋裡,見你赤身裸體躺著,你想會發生什麼?』」

憐憐問道:「是不是就是這一天,芳芳將她的過往告訴了你?」

珍珍回道:「是呀,我和她聊了許久,芳芳將她父親如何坐牢,她母親如何上吊自殺,她如何離開那個讓她傷心的城市,來我們這裡居住一一都講給我聽。說道最後,她泣聲道:『或許今日你不來,有個壞人進來,把我姦殺了,與我而言才是一個比較好的歸屬吧?』我趕緊抱住她,輕輕排著她的後背,說道:『傻丫頭,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傻話?』芳芳抬起臉,用淚汪汪的眼睛盯著我,那時,親吻她的衝動在我心中又起,我覺得嘴唇發乾,心裡慌慌的,呼吸變得很急促,要不要親她呢?我問著自己,就在我猶豫不定的時候,芳芳卻湊上來,用其雙唇堵住了我的嘴,一雙手緊緊將我抱住,我釋然了,原來她也是對我有這種感覺的,便抱住她,將舌頭往她嘴裡送去,我倆舌尖觸碰在一起,彷彿電線的正極負極相交一般,強烈的快感風馳電掣掠過了我們的身體,我們相擁的身子同時顫抖起來。」

珍珍說的極是平靜和緩,一邊聽著的憐憐卻覺心跳如鹿,待聽到芳芳和珍珍抱在一塊兒顫抖時,憐憐只感下體一陣收縮,一股熱乎乎的水兒便由腿間的出口噴了出來,快美的波浪瞬間涌遍她全身,她忍不住「啊」的叫出聲來。

「你。」珍珍聞聲看了憐憐一眼,就明白了一切,於是迎上來摟著憐憐,說道:「看你,聽著也來興致了,來,我們樂一下。」一隻手就伸進憐憐的上衣里,手指捏著憐憐一粒已博起的乳頭,上上下下反覆撥弄了一番。

憐憐本就淫火焚身,加上珍珍這麼一挑撥,那情慾的水兒接連便射出五六道,把褲頭打濕了一大片兒,「我,我出醜了呀。」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沒事兒,這是正常的呀,女人到了這般時候,不都會如你一樣出醜的?」珍珍笑著說。

接下來的事兒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珍珍和憐憐脫去各身的衣服,她們本就穿得少,只著短袖和內褲。赤條條相對後,二人摟成一團,翻滾在長沙發上,一面親著嘴兒,一面用大腿內側擦著對方的陰阜,這麼戲玩了二分鐘,珍珍翻身壓在憐憐身上,用自個兒的一對乳頂著憐憐的雙乳,雙手放在憐憐腦側,輕輕在她的發上撫著,嘴裡問道:「憐憐,和我在一起,你真的快樂麼?」

憐憐卻沒回聲,只看著珍珍的眼珠兒點了點頭。

「那麼,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去死,你也陪著我一起麼?」珍珍接著問道。

憐憐沒弄明白珍珍話里的意思,回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珍珍嘆了口氣,便從憐憐身上下去,和她並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字一頓的說:「憐憐,有件事兒,我想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憐憐見珍珍面色凝重,知其要講的是極為重要的事兒,就道:「你說吧,無論什麼,我都理解。」

珍珍微微一笑,道:「我和芳芳,愛愛,不單單是戀人關係,我們三人還是同好呢。」

「同好?」憐憐不解的說,「什麼是同好?」

「就是同一愛好呀。」珍珍回道,「我們三個呀,都喜歡玩窒息遊戲。」

一聽此言,憐憐心裡一下清楚了,「原來你們和我一樣呀。」她暗自思道。

從看電影中女子上吊而得到高潮後,憐憐心裡就存在一個不解之謎:為什麼看到女子上吊能讓自己快樂?一個月後,她在網上找到了答案,那日,她一人在家上網,在搜索引擎里,她打入「上吊」和「舒服」二個詞,按下查詢鍵,結果第一條就是「為什麼有人喜歡性窒息?」。

看了那個網頁的解釋後,憐憐豁然了,原來自己對上吊女子有反應,是因自己喜歡性窒息的。那日晚上,她睡在床上,腦子裡滿是網頁對性窒息的描述。她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半夜二點時,她終於受不住了,就起來在衣櫃里找到一條冬天用的圍巾,回到床上,她用被子將自己全身加臉蓋得嚴嚴的,接下來,她把圍巾繞在脖上,雙手各拉著圍巾的一端,用力一勒,立時,她覺臉麻燙麻燙的,呼吸變得困難,耳邊呼呼響著,彷彿正颳著大風。

「啊,原來上吊的人是這種感覺呢。」憐憐鬆開圍巾,心裡想著,空氣涌進她缺氧的身子,數秒後,她突感下體發熱,一道電流由私處彈射到全身,她的手緊緊抓著被子,用其捂著自個兒的嘴,因為如果她不這麼做,她無法控制的呻吟便會傳到整個房間,如讓一墻之隔的父母聽到了,她可怎麼辦?

那條圍巾後來就一直在她身邊,大學的鋪子上,她用圍巾得到過無數次滿足,為了不讓同學發覺有異,她用圍巾勒頸前,先將一條毛巾夾在腿間,以吸收射出的淫水,另一條毛巾,她含在嘴裡,避免極致舒服時發出喊叫。

「憐憐呀,你在想什麼?」珍珍問道。

憐憐回以微笑,說:「看來上天讓我們相遇,真的是刻意安排的。珍珍呀,我,也是性窒息的愛好者呀。」

珍珍一愣,隨即喜道:「哎呀,那真是天意呀,難怪我們在茫茫人海中能走到一起呢。」

憐憐回道:「可不是。」

之後,憐憐將自己上學時看電影中女人上吊來高潮,以及後來用圍巾勒頸獲得快感的過往統統講給了珍珍。珍珍津津有味的聽完了,方道:「好吧,你講了你的故事,也該我講講我的了。」

珍珍喝了口水,便接著說道:「我喜歡上性窒息,可比你晚的多呢。那是我和芳芳好上之後才發生的,從那天我去到芳芳家裡,和她有了肌膚之親之後,我們兩人之間的情感烈焰便如幹枯的森林發生了大火,燃燒起來便不可遏止了。」

「之後數週,我和芳芳每隔幾天便要在她家裡相聚一次,芳芳收藏了很多女同的影片,我們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一面看著大電視中播放的女同光碟,一面戲耍著。似乎是第五回還是第六回相聚,我記不得太清楚了,芳芳和我恩愛一番後,突然板著臉認真的問我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我聞其言感覺有些奇怪,為何她一下子變得這麼嚴肅,便回道:『發生了什麼?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麼?』」

「芳芳搖搖頭,說道:『你誤會了,我只是將你當成之心的朋友,如此,一些不好對外人說的事兒也就可以跟你說了。』我應道:『什麼事兒?說吧。』芳芳卻沒有回答,只是從牀頭櫃里翻出一張光碟,插入碟機,她拿起遙控器,轉臉問我道:『你真的願意知道麼?』我點點頭,回道:『當然,你放心,無論什麼,我都可以接受的。』」

「芳芳按下播放鍵,影碟開始播放,是一家不知名的外國公司製作的,片名是英文的,翻譯過來就是『幸福的女人』,我當時想:『這名字看上去像是感情片,如果又是一部女同電影,芳芳為何如此神神秘秘的?』」

「片子開頭,一個金髮美女在街上走著,突然,另一個黑髮美女攔住了她,問道:『你喜歡刺激嗎?』當然片中角色說的英文,都是很簡單的日常對話,對於過了四級的我來說,聽懂不是難事兒。金髮美女回道:『是嗎?你知道好玩的地方麼?』黑髮美女點點頭,說:『那麼跟我來吧。』」

「兩個女子進入一幢房子,屋裡有個亞洲女子,那女子見兩個美女來了,笑著說:『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金髮美女問道:『開始什麼?』亞洲女子指著房樑上垂下的一根絞索說道:『就是那個呀,我們三個都脫光衣服,坐在地上玩撲克,誰輸了,誰就吊上去。』」

「看到這兒,我轉頭問芳芳:『這是什麼片子呀?為什麼會有人玩這樣的遊戲?』芳芳按了暫停鍵,對我說:『這叫窒息遊戲,網上並不難找到這種片子,難道你從來沒有看過嗎?』我搖搖頭,回道:『還真沒有,不過性窒息這事兒我卻是聽說過的,真沒想到,你也喜歡這個。』芳芳臉色一沉,問道:『怎麼?珍珍,你覺得我的愛好有問題麼?』我趕緊回道:『沒呢,你快放碟子吧,我很想知道遊戲的結局呢。』」

「芳芳繼續放片,金髮美女接受了兩個女子的邀請,三人脫去衣服,赤條條的坐在地毯上,亞洲女人拿出一副撲克牌,說道:『規矩很簡單,洗過牌後,我們輪流抽牌,誰抽到了大王,就是輸家,就得站上板凳,將絞索套在脖子上。同意嗎?』金髮美女和黑髮美女皆點頭,遊戲便開始了,不到一分鐘,金髮美女抽到了大王,她愣愣的看著撲克牌,然後嘆口氣,說道:『是我,我輸了。』」

「亞洲女人說:『那麼你知道該如何做了?』金髮美女默不作聲的站起身,來到絞索邊,站上絞索下面的方凳,將絞索套上脖子,還用手收緊,『是這樣嗎?』她問道。『是的,你做的很好。』亞洲女人回道,她來到方凳邊,突然彎腰將方凳從金髮美女腳下抽走,金髮美女顯然沒有預料到亞洲女人會這麼做,她或許以為將絞索套上脖子便是遊戲結束的時刻了,她驚恐的喊道:『你,,,』『做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喊出口,絞索就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看見金髮女子吊在空中的那一刻,我立覺一股熱流在體內遊走,那感覺好生的奇怪,似曾相識,但又有幾分陌生。待金髮女子在空中掙扎著,一雙手無助的抬起,妄圖拉住那正在奪走她生命的絞索,卻終不能越過一對乳的高度,只在胸前抖著,而她的身子如遭電擊一般的向後拱,又立時彈回來,如斯反覆,我體內的熱流如被引燃一樣,燒得我整個身體火燙。金髮女子拼了有五六下,才放棄抵抗,二個手兒垂向身側,身子也不再彈了,只時而哆嗦幾回。我體內的熱流,亦在那時噴將出來,一道道水兒由我的下體射出,恰恰擊在躺在我身側的芳芳的肚皮上。「

「芳芳見我出醜,咯咯的笑了,說:『你看你,不過一個視訊,就讓你這麼高潮了麼?還說你沒有這方面的性求?』我緊拿過床邊櫃上的毛巾,先將芳芳身上的水兒拭去,又把自己下體擦了,方回道:『真是沒有想到,我,我竟會對那種東西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芳芳一下抱著我,在我的臉上親了親,才說:『所以呀,我二人是一類人,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的。不是嗎?』我點點頭,見她已將視訊暫停了,便問:『芳芳,這個視訊里是真的吊著嗎?如果是真的,會不會死人呀?』」

「芳芳擺手道:『吊當然是真的,你沒見裡面的女孩都光著麼?如果是那種著衣上吊的視訊,有可能不是真吊,是在衣服里扣了鋼絲,那就完全是表演了。但這個視訊里,金髮女孩身上什麼也沒穿呢,做假也是不可能的了。』見我聽得仔細,她又道:『不過你放心,不會死人的,一個人哪兒那麼容易就吊死了?不信,你看。』」

「芳芳按下播放鍵,果然,當金髮女子不再掙扎,一邊的黑髮和亞洲女子緊上去抱著她的身子,另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從鏡頭外走進來,把絞索套從金髮女子脖上解下,又搭手扶著金髮女子,三人合力將之放到地毯上。「

」過了有十幾秒,金髮女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身子猛烈的抽搐了一番,竟從地上坐起,看著三個同伴笑著,我嘆道:『果然她是沒事的。』芳芳拍了拍我光光的後背,說:『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

聽珍珍說到這兒,憐憐才插話道:」這麼看來,之後你和芳芳就一起玩窒息遊戲了?「

珍珍回道:」可不,我倆先從最簡單的扼頸開始,就是掐著對方的脖子,直到其失去知覺,後來又玩勒脖子,你用的圍巾,而我和芳芳用那種古戲裡女子上吊用的白綾。「

憐憐奇道:「白綾,那東西在哪兒可以弄到?」

珍珍回道:「淘寶上就有呀,很多賣家都賣這個的,非常光滑,勒脖子舒服極了,一點兒也不會拉痛面板呢。」說著,她便拉開牀頭櫃的抽屜,取出一條白綾絲帶。

憐憐接過那條白綾,放手裡撫了撫,讚道:「可滑著呢,珍珍呀,不如,我們現在就玩玩你說的勒頸遊戲,好麼?」

珍珍笑著點點頭,說:「我也正有此意,那麼,是你先勒我,還是我先勒你?」

憐憐往床上一躺,道:「你來勒我。」說著將白綾扔給了珍珍。

珍珍接住白綾,就騎上憐憐的肚皮,將白綾繞在憐憐的脖上,雙手抓著白綾的二端,問道:「我要勒了,準備好了麼?」

憐憐微笑道:「來吧。」

珍珍正要動手,卻聽外面傳來門鈴聲,「哎呀,光顧著和你說話了,時間都忘了,芳芳和愛愛回來了呀。」言畢,她就跳下床,奔出了睡房。

憐憐躺在床上愣住了,「她們這麼快就到了麼?哎,怪我和珍珍說話太投入了,竟不知不覺過了這麼久。」她心道。

正思著,就聽珍珍打開了大門,她和二個女子的說話聲傳到睡房:

「珍珍,你怎麼光著?」

「還說呢,快,把大門關上呀,愛愛,小心別人看到我了。」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了。

「珍珍,老實交待,你在做什麼?慌得連穿衣服的時間也沒有了麼?」

「我之前不是知道你了麼?有客人呢。隨我來。」

伴著一陣腳步聲,三個女孩進到睡房內,憐憐看去,領頭的是珍珍,隨著她的是個短髮女子,長得很漂亮,只一雙眼睛充滿了憂鬱。這女子身後,緊跟著一個胖乎乎的女孩,那女孩看到床上的憐憐就咯咯笑了,說道:「我說珍珍光著身子來開門的,原來和這個姐姐玩著勒頸呢。」

聞胖女孩如此說,憐憐方覺那白綾還繞在自個兒的脖子上,緊一把將白綾扯下,又坐起衝著二個不認識的女子一笑,說:「你們好,我是珍珍的朋友,我叫憐憐。」

珍珍正要接話,那短髮女子已開口了:「憐憐,我叫芳芳,珍珍定是對你說了,這是我的房子,這個麼。」她指著身邊胖女孩,「她是愛愛。」

憐憐點頭道:「我知道的,愛愛是珍珍的同學。」

愛愛笑著上前拉住憐憐的一隻手,說:「是嗎?珍珍把我的事兒告訴你了呀。」又轉頭對珍珍道:「珍珍,我喜歡這個新朋友,以後我們四個就一起玩遊戲,好麼?」

珍珍報以微笑道:「我沒有意見。」又看著芳芳,芳芳點頭道:「我同意,一起玩的同好多了,這是真正的好事呀。」

愛愛聞了聞自己的上衣,皺眉道:「哎,我一身的汗呀,臭死了,芳芳,快和我一起沖個澡吧。」說完就拉著芳芳往睡房外走,芳芳臨出門時,回頭道:「你們二個好生等著我們,我們沒回來,可不要開始呀。」

珍珍上到床上,摸著憐憐的脖子說道:「看看,多麼喜歡的面板呀,如果不是她們恰好回來,這個時候,就是我用白綾死死勒住你的這兒了。」說話間,便伸出右手,在憐憐的脖頸上掐了一下,憐憐誇張的翻白眼吐舌頭,逗得珍珍哈哈大笑,說道:「你真逗,待會兒真的勒住你,看你還有這樣的表情呢。」

莫約一刻鐘後,芳芳和愛愛手拉手回到睡房中,兩個人頭髮剛剛擦乾,散發著一股洗髮液的香氣,她們皆一絲不掛。憐憐欣賞著兩個女子的身子,芳芳不胖不瘦,一對白碩的乳房挺立在胸前,兩個乳頭紅突突的,好似豆腐上掉落了兩個櫻桃果;愛愛則是胖胖的,卻並非臃腫的胖,而是胖的恰到好處,胖的很可愛,她的乳房是四個女子中最大最飽滿的,伴著她的走步,那對乳兒微微顫抖,像極了一對不安分的大白兔。

芳芳和愛愛的下體如珍珍與憐憐一般颳得乾乾淨淨,相較而言,芳芳的陰埠帶點兒暗色,而愛愛那銷魂之所在就完全白嫩白嫩的,和剛剛出生的女嬰相比,也差不到哪裡去。

芳芳和愛愛也上到床,愛愛拾起那條白綾,閃電般的纏到憐憐脖子上,然後將嘴唇對著憐憐的唇吻著,憐憐只感覺愛愛全身的體香都溢在她的鼻孔中了。

「還等什麼呢?憐憐,躺著好嗎?」愛愛說道。

憐憐便如其言躺下,愛愛翻身坐上憐憐的肚皮,一面笑道:「好的,該著我讓你舒服舒服了。」就抓住白綾的兩頭,用力拉扯起來。

憐憐只覺脖子被死死纏住了,臉上立時有刺刺的反應,仿被無數小針紮著似的,這種體驗說痛苦也不痛苦,她的氣管被阻斷了,無法吸氣,才幾秒沒什麼,但隨著時間的消逝,窒息帶來的難受在她的身體里壯大,她感肺那兒火辣辣的,就如一下吃進好幾個大青椒一般,吸氣肌下意識的極速收縮著,卻不能及入半點空氣進到肺里。伴著胸部的起伏,她一對乳兒像綿團一樣彈上彈下,二個乳頭髮硬腫大,甚至有乳汁從其中滲出,結成一顆白色的小水珠。

「你們看,她的臉紅撲撲的,多可愛。」芳芳說道。

珍珍點點頭,伸出一個手指,在憐憐那博起的乳頭上捅了捅,笑道:「你們瞅瞅,我才輕輕點了下,就有更多乳汁流出來了。」

愛愛亦道:「這丫頭,比我想像的更持久呀,如果是我被勒脖子,這會兒該暈過去了,她呢,還能盯著我,眼珠兒轉來轉去的。」她說著話兒,手上的勁卻絲毫沒有放鬆。

「你呀,注意點,千萬別將她勒死了呀。」芳芳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的。」愛愛回道,「我們不是玩過許多次了,也從來沒有出意外呀,只要在她翻白眼時結束,便沒事兒的。」

「可是我覺得過去有三四分鐘了,她還沒翻白眼呢。」珍珍話語裡帶著一些擔心,她吸了一下鼻子,問道:「什麼味兒?你們聞到了麼?」

芳芳往憐憐腿間看去,驚叫道:「哎呀,不好了,她的屎尿被勒出來了。」

愛愛聞言緊鬆開白綾,翻身跳下憐憐的身子,定睛一瞧,可不,一塊黃色的污物從憐憐菊花涌出,堆在床單上,而清亮的尿液也不斷由其下體流出,把床單弄濕了好大一片。

「這下壞了,她會不會有事?」珍珍說著,一面上去檢查憐憐,憐憐此時雙目睜著,眼珠兒竟一動不動,她嘴兒微張,舌頭從嘴裡吐出一小半兒。

「完了完了,我將她勒死了麼?」愛愛嚇得面如白灰,緊上去以手試憐憐之鼻孔,竟感應不到一丁點兒氣流,她又把耳朵貼在憐憐胸口聽了聽,才直起身,哆嗦道:「她,沒有呼吸,也,也沒有心,心跳了。」

芳芳,珍珍,愛愛三人呆如木雞,一個個看著毫無生氣的憐憐,誰也不說話。

過了有五分鐘,芳芳才長長的嘆口氣,說:「事情這樣了,也沒其它出路了,此事警方如果知道,我們三人必得入獄,因此。」她轉頭瞅了瞅珍珍和愛愛,「因此,我們便一起去那邊陪憐憐吧。」

愛愛聞聽此言哭出聲來,道:「真的麼,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珍珍上去抱著她,安慰道:「你別怕,我和芳芳會和你一同去的。」又對芳芳說:「我們還是把床單換了,把憐憐的身子清潔一下,她這樣躺在屎尿里,甚是不好。」

於是芳芳去浴室拿來五六條毛巾,三人齊動手,先把憐憐牝外的污物抹了,再將其屁股和大腿擦凈,接著,三人協手將憐憐抬到地板上放著,把弄髒的床單換下,代之以一面新的,最後,才把憐憐擡回床上放好。

芳芳取了個垃圾袋,把臟床單和毛巾放在裡面,扔在大門邊,她做此事時,珍珍則坐在床邊,輕輕將纏在憐憐脖上的白綾解下,拿在手裡拍了拍,自語道:「好的,我就用這個過去見你吧。」

之後,芳芳點了些外賣,都是幾個女子喜歡吃的食物,接外賣的是愛愛,她只把大門開條縫,接過外賣食盒,送外賣的小哥透過門縫清楚看到接單的竟是個赤裸女子,不由嚇了一跳,但女子接過食盒就關上了門,外賣小哥笑著自語道:「真是什麼人也有的。」就趕著去送下一單了。

三女一起吃了飯,吃完把食盒收拾到垃圾袋裡,也扔在大門傍,又一同洗了個澡,就回到睡房裡。

珍珍拿起放在床邊的白綾,說:「我用這個,你們二個呢?」

芳芳拉開衣櫃的抽屜,拿出二條圍巾,一條紅色,一條藍色,她把藍色的圍巾遞給愛愛,說:「我們就用這個,行嗎?」

愛愛接過圍巾,抵在下巴後拉了拉,回道:「不錯,軟乎乎的,用來上吊定是舒服的。」

珍珍指著床對面墻上的三個掛勾,問道:「就吊在那上面麼?」

芳芳點頭道:「當然了,這些勾子是當初我們玩上吊時裝的,用膨脹鑼釘固定的,非常結實。」

愛愛慘然一笑,道:「那時你裝三個,我說不必,一個就夠了,不可能二三個人一起吊的,你說既然我們三個同好,便是當裝三個的。」

珍珍接道:「得虧當時裝了三個,也方便了現在呀。」

芳芳看了看床上的憐憐,說道:「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開始吧。」說話間,她拉開衣櫃,從最下一層拿出個圓柱狀的坐凳,遞給珍珍道:「這個給你。」然後又拿了個遞給愛愛,自己拿著最後一個坐凳,方關上衣櫃門。

珍珍瞧著手中的坐凳,語道:「那時我和芳芳一同去買這個,我說買一個就行了,反正我們一次只有一人吊的,芳芳卻非要買足三個,定要和墻上的掛勾一一配上。」

愛愛問道:「芳芳呀,你是不是預感有一日這墻上要同時吊著三人?」

芳芳淡然一笑,說:「我不是神仙,如何能料到今日的事情?這個只是巧合,或者這麼看,這是老天的安排。」說完,就走到中間的掛勾下,將坐凳對著掛勾靠墻放好,才轉身對愛愛和珍珍說:「不要多話了,來吧。」

珍珍選了芳芳左邊的掛勾,愛愛選了右邊的,三女站上各自的坐凳,把手裡的白綾或圍巾結成死結,掛著上方的勾子。芳芳雙手拉開眼前的圍巾,套在脖子上,雙膝略彎,令身體拉直了圍巾,珍珍和愛愛亦和她一般做好上吊的準備。

芳芳說:「我數到三,就一起蹬開凳子吧。一,二,三。」

三女一同將腳下的坐凳蹬倒了。

才吊起來時,愛愛只覺腦子嗡的一下,感知立刻迷糊起來,她耳邊呼呼的彷彿颳著大風,眼前閃光連連,如無數人對著她拍照一樣,她能看到床上的憐憐,憐憐二腿略分,腿間陰牝微微鼓起,像極一個鑲在身體上的乳白色的小饅頭。

「與這個女孩交合,一定很有意思,可惜,我沒有那樣的機會了。」愛愛想著,便失去了對世界的知覺。

恍惚間,愛愛回到第一次和芳芳相見的場景:

那是她辭去原來的工作,來到珍珍所在公司工作的第一個週末,珍珍說要帶她去見一個朋友,愛愛便和珍珍一同來到芳芳的住處。三個女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交談一番,說話間,芳芳和珍珍便抱在一起,各自撫摸著對方的身子,兩個唇吻在一起,坐在一旁的愛愛見此,走也不是,待著也不是,臉蛋臊的通紅通紅的。

突然,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芳芳一把將她拉過去,將她按在腿上,解著她上衣的扣子,同時,珍珍也鬆開她牛仔褲的皮帶,將牛仔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拉到小腿上。

愛愛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裸露在外的陰埠,卻給珍珍抓住手腕分開了,之後,珍珍用舌頭在她的私處來回舔舐,愛愛只覺陰核被一團熱乎乎,軟綿綿的物體纏繞撥動,一股難以言表的舒暢在她的牝道深處產生,這舒暢慢慢轉化成一道澎湃的熱流,與她週身迴旋繚繞。

而芳芳,早已解了她的乳罩,低頭將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裡吸吮著,她的另一個乳頭,也被芳芳的手指夾住,一邊揉搓,一邊一下一下往外拉扯。

如斯給芳芳和珍珍撩撥了有兩分鐘,愛愛只感在體內遊蕩的那道熱流又彙集到起始處,她全身緊張,肌肉緊縮,呼吸急促,雙眼一下下翻白,她雙手緊緊抓住芳芳的一隻胳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爆發。

終於,熱流猛地炸開了,瞬間將愛愛推入性的高潮之中,她的陰道快速收縮,愛水從她的下體噴出,打在珍珍的臉上,她的身子抽搐著,痙攣著,猶如正在遭受電擊一般,可她體會到的並非痛苦,而是無窮無盡的快感。

十幾秒後,快感漸漸消失,愛愛癱軟無力的躺在芳芳懷中,她倦極了,便閉上眼睛睡去,就在那一刻,她的世界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中。

憐憐睜開了眼睛,隨即被窗戶外照進來的強光刺激了,趕緊以手遮眼,她覺得身子軟乎乎的,脖子上火辣辣的有些痛感,不過這些不舒服很快成為次要的了,因她聞到一股子屎尿混合的臭氣,「什麼呀,這怪味兒哪裡發出來的?」她放下手,往氣味傳來的方向看去。

憐憐呆住了,就在床對面的墻上,珍珍,芳芳,愛愛一字排開,直挺挺的吊著。

「發生什麼事情了?她們,怎麼都吊死了,是在和我開玩笑麼?」憐憐思道。

然很快,眼睛告訴她這並非玩笑,左邊珍珍脖上纏著的正是那條用來勒她頸的白綾,珍珍面色紅紫,雙目只睜著一條縫,舌尖從嘴裡吐出,其雙手握拳,小臂略向上抬起,似並不想放棄求生的可能;芳芳和愛愛則是用圍巾上吊的,芳芳的臉慘白慘白的,一對眼珠兒瞪得老大,舌頭從嘴裡滑出足有二寸,且已發黑,血絲從她的嘴角和鼻孔溢出,和可怕的面部相比,她雙手倒是半張垂在身體二側,不像珍珍那種要與死神搏鬥的感覺;右邊的愛愛臉蛋紅撲撲的,二眼半合,舌頭也沒有伸到嘴外,臉上表情,是三人中最平和的,她右手抓著左手的食指,蓋在陰牝上方,似是害羞把自個兒的私處暴露在外。

在死神降臨時,三個女子都失禁了,她們的屎尿堆在離腳尖不到半米的墻根處,因是背靠著墻上吊的,故墻壁上也沾有她們瀉出的污物。

「誰能告訴我,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呀?」憐憐心中不解的喊著,一陣刺痛從脖上傳來,她以手撫頸,猛然記起些什麼:「對了,之前,愛愛不是在勒我的頸麼?我記起來了,我週身舒暢無比,就失去了意識,可在失去意識前一秒,我有種排出屎尿的快感呢。」

她緊低頭看著床單,並沒發現有污處,但床單顯然換過的,因前一條是白色的,這條是紅色的。

憐憐漸漸明白過來:「我定是假死過去了,沒有呼吸和心跳了,如此她們便以為勒死我了,故一同上吊以逃避由此帶來的麻煩。」她思道。

弄清楚事兒的原由,憐憐不禁嘆口氣,自言說道:「你們三個就不能等等麼?現在你們都去了,我也沒有選擇了,只能隨你們而去吧。」

思定,憐憐先從浴室取來幾條毛巾,將三個女子腿上和墻壁上粘的污穢擦去,再將墻根的屎尿也清理了,她將用過的毛巾裝在垃圾袋中,亦扔在大門邊,又衝了個澡,才回到睡房,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裸體,由此,帶來對過往的回憶。

憐憐拉開衣櫃尋找能用來結束自己生命的東西,但圍巾都讓芳芳和愛愛用了,她只找到一條睡衣腰帶,「這個也不錯,軟軟的,吊在頸上一定舒服。」她思道。

轉身,她看著墻上的三個女子,「我該吊在哪兒呢?沒有地方了呀。」她想著,她環視房間想找一個能把自己掛起來的所在,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衣櫃門的把手上。

「這是唯一合適的地方了。」憐憐自語著,過去用力拉了拉衣櫃的把手,珍珍說過,這衣櫃是瑞典進口的,做工講究,非常結實,用的都是真實木料,門的鉸鏈和把手皆是合金所制,以大螺絲固定,便是身體強壯的硬漢,也很難將之弄壞的。

憐憐背靠著衣櫃坐在地板上,將手裡的腰帶套在把手上的凹槽中,再比著自己的腦袋高度繫了個死結,她拉著腰帶一端,將死結轉上去,如此便不會擱著她的脖子了。這繩套的低端恰好落在她的頭頂,待她將腰帶套在脖子上,屁股便可距離地板至少兩拳的距離。

「太好了,一切都是那般的如意,我還等什麼呢?」憐憐心道。

於是她雙手抓住繩套,將上半身提起,把脖子套在腰帶上之後,雙腳往前伸,一直伸到床底下,待兩腿伸得筆直了,她默唸一句:「我來和你們會合了。」就雙手一放,任由上半身的體重拉直了腰帶,一對手臂軟軟垂下,中指指尖幾乎能觸碰到地板了。

放手的那一瞬,憐憐立覺脖子給腰帶緊緊束住了,她感臉上發燒,眼前有光亮閃動,耳朵除了嗡嗡聲就啥也聽不到了,她呼吸受阻,但氣管並沒被完全切斷,空氣通過變小的氣道仍進了她的肺里,故她沒有窒息的苦楚,只是等待著大腦缺血所必然的失去知覺。

她頭向下垂,目光可視自己一對伸直的大腿,還有腿間向外凸出的陰埠,就在昨天,她才做了蜜臘除毛,她的陰部潔白光滑,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伴著呼吸一起一伏的,上方一對乳兒略有下垂,她見自個兒一對乳頭髮硬,變成深紅色,連乳頭下的乳暈也如發了面的饅頭一樣向外膨脹。

憐憐欲抬手摸下乳頭,但手臂已不聽她的指揮了,她覺一股熱流從口中向外涌著,「哎,我被吊得口水也出來了。」她思道,片刻後,她見一團粉紅滑出嘴外,「啊,這大概是我的舌頭吧,真難看。」這是她在清醒的意識下想到的最後一句話。

三年後,房產登記處找到芳芳所住的小區,說一年前房產稅調整,其它業主都補交了稅,但戶主為芳芳的這一家卻沒有。房產處多次打芳芳的手機,但一直是關機狀態,無奈之下就找到了小區。小區查了下芳芳名下房屋的資料,竟發現該房產有差不多三年沒交水電費和物業管理費,這種情況通常是房子根本沒人居住才會發生。

於是小區找來鎖匠,將芳芳那套間的大門打開,屋裡一股子難聞的味道,在睡房裡,小區和房產處的人看到四個已成乾屍的死人,三個吊在床對面的墻壁上,另一個半坐于地,吊在衣櫃的把手上。

警方通過在房裡找到的身份證知道了四個死者的名字,但因屍體已無法辨認,所以哪具屍體是哪個的已弄不清,也沒必要弄清了,所有證據都說明這四個女子是一起上吊的,警方很快以自殺結案了。

芳芳,珍珍,憐憐,愛愛的屍身被送到殮房,存放了三個月,也沒人來認領,就依例火化了,四女的骨灰盒挨在一起擺放於火葬廠的存骨間里。每個月的第一天,清潔大媽都會把存骨間的所有骨灰盒擦一遍,每次擦到四個女子的骨灰盒,大媽便念道:「你們四個生前一定是好友,才一起吊的,現在待在這兒,再也不會分開,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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