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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銀俱樂部之女奴大賽
(part.2)

作者:廢材也是材

接著李峰將一個震動的跳蛋塞進了她的蜜穴,並告訴她用力加緊,不要掉出來。
不過她知道李峰在騙自己,跳蛋塞入後,她感覺到蜜穴傳來輕微的刺痛,被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卡在了小穴內。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劇烈震動的跳蛋終於帶給林嘉麗渴望的高潮,被塞滿的小穴內傳遞著最幸福的快感。
這時李峰的手按壓在林嘉麗的小腹上,告訴她,要幫她清理內臟了。
林嘉麗瞇起的眼睛直視眨了眨,就繼續專心享受自己的高潮。
鋒利的刀鋒輕而易舉的劃開了林嘉麗的肚皮,臟器從蠕動的身軀中爭先恐後的擠出,林嘉麗似乎根本沒察覺到這一切,俏臉上的神色安詳而陶醉。
李峰熟練而輕柔的取出那些無用的臟器,然後將林嘉麗的腹腔仔細清洗乾淨,抹上油脂,將準備後的蔬菜瓜果擺放進去,最後將林嘉麗切開的肚皮重新縫合。
林嘉麗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可是更感覺到身軀一步步變得輕靈,然後又一步步變得充實,這矛盾的快感讓她迷醉,蒼白的臉頰都透出一抹紅暈。
篝火已經點燃,李峰叫來吳天,二人一起將被穿刺的林嘉麗抬上了燒烤架。
李峰讓吳天轉動燒烤架,自己換了一把長柄刷子繼續為林嘉麗塗抹醬料。
陽臺上的燈光已經打開,眾人都看到了被架上燒烤架的林嘉麗此時正在穿刺桿上蠕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身體距離火焰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在轉動中,時不時從蜜穴處滴落一縷縷的水線,在升騰的火焰中炸裂,化作嫋嫋的青煙。
林嘉麗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在旋轉,眼前的色彩一半漆黑一半橘紅,轉動的交匯在一起,帶著催眠般的夢幻感,讓林嘉麗的雙眸漸漸迷離。
自己的身體在轉動中被火焰炙烤著,那翻騰的紅炎好似一隻無形的大手,帶著熾烈的觸感,撫摸她的肌膚,雖然不是很疼,但好像要將她融化一般。
特別是她凸出的雙乳和翹臀,每一次黑紅交替間,總有一處被火焰狠狠撕咬,帶給她強烈的異樣快感,還有小穴處的跳蛋,依然孜孜不倦的震動著她的淫肉,讓她忍不住被帶動蠕動起自己的身軀。
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淫蕩,不過應該也很美味,林嘉麗這樣想著,嘴角露出笑意。
眾人等待著林嘉麗成為成熟的美肉,一些年輕人早已安耐不住,已經和女奴糾纏在一起,不過眾人的眼睛始終關注著烤架上的林嘉麗,看著她的肌膚慢慢呈現出惹人食慾的色澤。
李峰還在時不時的塗抹著醬料,最後時刻的林嘉麗變得特別敏感,刷子沒一次次輕輕的接觸,都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慄。
賀曉環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李峰的胯下,什麼也沒說,只是張開小嘴,含住了兒子巨大的肉棒,一邊用腦袋在肉棒上套弄,一邊岔開雙腿瘋狂的自瀆著。
李峰看了眼母親滿是笑意和渴望的俏臉,沒有多說,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賀曉環則加大動作的幅度,變的更加賣力。
背對篝火的賀曉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光潔的後背被映照出暗淡的金紅,炙熱的感覺讓她于烤架上的林嘉麗有了一種共情。
期待有一天自己成為兒子的私奴,像林嘉麗一樣,被兒子親手抬上烤架,不~~自己可是S級,應該有一場盛大晚宴,在所有人面前,被兒子淫殺,做出美肉才符合自己的身份。
篝火上和篝火旁的兩位人母都進入了莫名的情緒,林嘉麗已在彌留之中,眼中的世界和她的雙眸一樣變的迷離,最後的清醒正在消退,她似乎看到自己金黃的身體被眾人品嚐。
最後的快感和高潮變得猛烈而清晰,林嘉麗的俏臉上表情已經凝固,可是身體還在觸電般的顫慄。
幾分鐘後,林嘉麗終於停止了蠕動,徹底變成了一塊沒有生命的美肉。
而背對著她的賀曉環似乎感知到了一切,身軀接替了林嘉麗的顫慄,瘋狂的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李峰也再度射精,餵飽了自己飢渴如斯的母親。
林嘉麗又在烤架上轉動了一個多小時,李峰最後為她塗上了一層蜂蜜,然後和吳天一起,將她抬上了準備好的銀色大盤子中。
一切都非常完美,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此時色澤金黃,流淌著晶瑩的蜂蜜,熱氣騰騰,讓人食指大動。
早已餓壞的眾人,在吳天切下一塊乳肉之後,紛紛動用起自己手中的刀叉。
林嘉麗的腦袋被切下,放在自己身體的旁邊,空洞的雙眸看著自己的身軀慢慢被吃掉,臉上的笑容似乎很是滿意。
這場生日宴會一直持續到了午夜,酒足飯飽的眾人才慢慢離去。
李峰和賀曉環最後離開,徒步走向自家別墅,路邊的燈光拉長了二人赤裸的身影。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李峰本想回家,卻發現賀曉環視而不見一般徑直走了過去。
瞭解母親性格李峰知道她肯定又想弄出點幺蛾子,可是自己也不好阻止,只好無奈的跟上去,勸說:「這麼晚了,咱們回家吧。」
賀曉環回頭看向身後的李峰,艷麗的面龐在燈光下透著嫣紅的迷人色澤,愜意的笑道:「可是我不想回家,想去山上走走。」
李峰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說道:「太危險了,山頂經常有登山的人露宿,而且現在也有保安巡邏,就算爬山,至少穿上衣服再去吧。」
李峰家所在的別墅在山陽面的山腳下,這一面坡度平緩,爬山並不困難,只是被房產公司都買下了,平時並沒有什麼人。
而山陰面的坡度陡峭,只有一些小路,但是被一些登山愛好者所喜歡,經常有人從陰面登上,然後露宿看日出。
「嘻嘻,這樣才刺激嘛。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要是被誰發現,我就做他的私奴好了,反正我只是沒人要的騷貨。」賀曉環說著,神色變得幽怨起來。
李峰最怕這個,嚇唬著說道:「要是碰見壞人怎麼般。」
「那更好啊,讓她把我先奸後殺,或者先殺後奸也行。
反正小峰不要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賀曉環說著,給人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李峰是真的沒辦法,只好辯解道:「誰說我不要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和姐姐做我的私奴,我覺得現在這樣的關係挺好。
好了好了,我陪你爬山行了吧。」
「哼!變態兒子!都已經是調教大師了,還過不了心裡那一關,媽媽都多大了,你再不收媽媽,我就隨便找個男人做私奴。」雖然二人開始向山頂走去,但是賀曉環的重點也發生了變化。
李峰被堵的說不出話,雖然他不想收母女二人做私奴,但是也絕對不希望她們做別人的私奴,所以一時無語,只能沉默。
誰知道賀曉環似乎更加生氣了,有些委屈的說道:「我還S級女奴呢,你知道一個女奴得不到自己心愛的主人認可是多麼失敗嗎?我還不如E級肉女被直接送進屠宰場一了百了。」
李峰最無奈的地方就是,很多時候他根本分辨不出自己母親是不是真的生氣,只能說一些好話。
二人就這樣慢慢的向山頂走去,看上去就像一對吵架的情侶。
可是正在走著,快到山頂時,李峰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對面好像有人過來。」
賀曉環也停下,確實聽到了些許的腳步聲,同時也傳來了詢問聲:「什麼人?」
這裡是山路的一處拐角,對方還看不到自己,但是聽語氣李峰知道大概是小區的保安。
沒法子,李峰拉著賀曉環躲到了旁邊的山石後,誰知道賀曉環卻故意發出了幾聲勾人的呻吟。
李峰聽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不由分說拉著賀曉環往山石後的樹林走去。
這時兩名保安也走到了山石後,其中一人說道:「剛才好像就在這後面,上哪了?」
另一人卻說:「算了,走吧,肯定是那些登山小情侶偷情,現在的人都喜歡刺激,你找到能怎麼樣,看到吃不到,難受的不是自己嗎?」
不遠處的李峰死死摀住了自己母親的嘴巴,賀曉環也不掙扎反抗,只是眼神中滿是愜意。
等到兩名保安走遠,李峰才鬆手,一臉怒意的看著賀曉環。
不過賀曉環卻滿不在乎的笑嘻嘻說道:「咦,生氣了?可是小峰不是我的主人啊,憑什麼管我呢?」
李峰二話不說,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賀曉環的翹臀上,賀曉環的俏臉瞬間泛紅,雙眸掛起了霧氣,可是嘴上依舊嚷嚷道:「壞小峰,說不就打人。」
李峰還是不回話,繼續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賀曉環另一側的翹臀上。
賀曉環發出一聲呻吟,可是依然不停嘴。
就這樣,賀曉環一邊說著一邊被打屁股,李峰聽著,也不回嘴,只是用巴掌回覆。
抽了十幾巴掌後,賀曉環雖然還在說,可是語氣已經膩的讓人發軟,這時李峰突然一把將賀曉環拉入懷中,吻上賀曉環硃紅的嘴唇。
賀曉環瞬間再也不說話了,只剩下嗚咽的呻吟。
親吻良久之後,李峰很少見的有些猴急的將賀曉環推到在地上,想要進入她的身體。
可是賀曉環卻掙紮起來,有些祈求的說道:「別在這嘛,到山頂,我想在山頂做。」
李峰也不想用強,說了句「走吧」,就要繼續登山。
賀曉環卻沒有起身,翻身趴在地上嬌聲說道:「我要主人牽著上山。」
李峰只好轉身,二人都一絲不掛,李峰就抓住了賀曉環的長髮,牽在手裡,帶著賀曉環慢慢登上。
其實賀曉環雖然不是李峰的私奴,但是很多時候,二人都會有這樣的默契,而且李峰也很享受這樣的默契。
上路爬行其實並不輕鬆,石板臺階並不平整,會隔得賀曉環膝蓋生疼,但是她卻樂在其中,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就像主人的一隻驕傲寵物,時不時親密的蹭蹭李峰的大腿。
用了快一個小時,二人才登上山頂,這裡被地產公司修正過,相當平坦,走位還有石碶的圍欄,站在圍欄前舉目遠眺,是黑夜中依然燈火通明的城市。
李峰仔細看了下週圍,並沒有人露宿,才覺得放心。
賀曉環全撒歡般的四肢著地,快速爬到了圍欄邊,然後上半身趴在圍欄上,看著下面闌珊燈火,然後回頭對李峰喊道:「主人,快來操人家啊。」
看到賀曉環回望自己,豐滿的肉臀來回的扭動著,李峰也慾火上身,走到賀曉環的身後,巨大的肉棒狠狠刺入賀曉環的蜜穴。
賀曉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一邊配合李峰抽插,扭動自己的身軀,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啊~~主人~~你看下面~~每一處亮光~~像不像眼睛~~~正在看著~~看著咱們~~唔嗯~~~。」
不得不說,這樣的場景的確有一種異樣的刺激,就好像李峰在給全市所有人做著一場調教表演。
以為合格的調教師,對自己的情緒和慾望都有極強的控制力,但是此時李峰卻有些失控的跡象,只想在自己淫蕩的母親身上狠狠發泄自己的慾望。
李峰更加賣力的抽插著,肉棒快速的在蜜穴中進出,胯部狠狠的撞擊在賀曉環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而賀曉環更是對著山下,肆無忌憚的淫叫著,似乎在渴望被人發現自己現在的淫糜模樣。
就這樣,賀曉環一邊狠狠的操著,一邊大聲的淫賤呻吟,十幾分鐘後,自己似乎先累了。
掙扎著轉動身體,說道:「啊~~主人~~換個姿勢。抱我~~上去。」
賀曉環將身體轉到面朝李峰,然後被李峰抱起坐在了圍欄上,繼續快速的抽插起來。
賀曉環的身體被李峰抱住,背後空蕩蕩的一片,她扭頭向下望去,那漆黑看不到底部的山崖似乎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
賀曉環雙眼慢慢迷離,臉上卻露出了笑意,他忽然雙手攔著了李峰的脖子,將自己上身抽出,在李峰面前搖晃著自己豐滿的雙乳,滿是誘惑的說道:「主人,她們癢,好想被主人欺負~~嗯嗯~~。」
李峰自然知道,賀曉環的意思,這種在山崖邊的做愛的確異常刺激,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此時賀曉環雙手攔住了自己,並沒有什麼危險,李峰就一手一個抓住了賀曉環的雙乳,用力揉捏起來。
「主人~~用力~~用力!捏爆她們~~啊~~~。」賀曉環扭動身體,癡言浪語不斷,李峰的情慾也被勾起到了頂點。
就在這時,賀曉環忽然身體向前,親吻在李峰的嘴唇上,同時呢喃著說道:「主人,真的在乎我嗎?」
李峰一愣,剛想回吻,賀曉環的身體突然向後倒去,同時鬆開了攔在李峰脖子上的雙手。
李峰一驚,左手本能的用力抓緊了本就握住的豐乳,右手急忙拽住賀曉環正在攤開的左手。
一瞬間,賀曉環的身體飛出圍欄大半,只剩下雙腿還倒鉤在圍欄上,身體斜在半空中,下面就是深不見底的山崖。
「你做什麼!!!」李峰怒吼道,同時自己的身體也探出圍欄小半,不敢鬆手,死死的抓住賀曉環的右乳和左手。
賀曉環的右乳被抓的生疼,好像手指都已經扣進了乳肉里,左手的手腕也被李峰死死抓住,一樣很疼。
但是賀曉環卻暢快的大笑著,神色沒有絲毫的驚恐,反而異常的興奮,還有些幽怨的說道:「既然主人不要我做私奴,我還不如死了好。」
「胡鬧!快上來!我堅持不了多久。」李峰氣惱,身體卻不收控制的一陣戰慄,肉棒射精了,噴灑出大股精液的同時,迅速疲軟下去,這對於李峰這樣的調教大師來說,有些不可思議。
「嘻嘻,主人竟然這樣射了。嗯嗯~~好幸福,可以帶著主人的精液上路了。來了~~來了~~~」賀曉環扭動著身體,她也來了高潮的感覺。
「媽的,快上來,我抓不住了。」李峰感覺到抓住賀曉環右乳的手在滑動,隨時可能脫手。
「唔~~不~~~除非主人答應~~~我做私奴,不然~~~就鬆手好了~~」賀曉環半瞇著眼睛,一臉陶醉,斷斷續續的說著。
「操~~你他媽的,看我怎麼修理你。」李峰看賀曉環不配合,只能自己發狠,也不管是否傷到賀曉環,用力抓緊她的右乳和左手,猛的向上拽起。
結果還真被她將賀曉環拉了上來,賀曉環痛哼著,被李峰摔倒了石板上。
躺在石板上賀曉環,身體還在高潮的抽搐中,也不檢視自己的傷勢,先是一手扣弄自己的淫穴,一手狠狠抓住另一隻還完好的豐乳,瘋狂的自瀆著,從蜜穴中噴出大股的淫水。
李峰一時有些脫力,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看著賀曉環的表演。
片刻之後,李峰恢復了些力氣,而賀曉環還在高潮的餘韻中。
李峰騎到賀曉環的身上,狠狠你巴掌抽在了賀曉環的臉蛋上。
賀曉環的俏臉被抽的紅腫起來,卻露出甜甜的笑意說道:「知道錯了,不過好刺激,嘻嘻。主人消消氣,繼續抽啊。」
賀曉環說著,揚起小臉,李峰又抽了兩巴掌,卻也抽不下去了。
自己這個母親總是變著法子刺激自己,只是這次真的太危險了。
賀曉環也知道自己這次過火了,看李峰不再抽自己,反而小心翼翼,委屈巴巴的說道:「我知道錯了,要不咱們回家吧,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
李峰也不說話,氣哼哼的站起,向山下走去,賀曉環趕緊爬起,亦步亦趨的跟上。
幾天後,夜晚的天銀俱樂部中燈紅酒綠,舞臺上的女奴做著各種表演,而很多表演甚至會奪走她們的生命。
此時舞臺上就掛著三名女奴的屍體,還有一名女奴在吊索上做著垂死掙扎,不過作為勝利者,她很快被放了下來。
而死掉的三名女奴,她們的身體當然不會被浪費,舞臺下的人群正等待著品嚐她們鮮美的味道。
此時在俱樂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內,賀曉環正看著顯示器,露出玩味的笑意。
畫面中是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獨身男人,自己坐在角落裡,目光在周圍尋覓。
賀曉環很輕鬆就看出男人就是李峰,這幾天李峰都出現過,而且還做了喬裝打扮,似乎怕人認出。
看著兒子的奇怪舉動,賀曉環低估道:「小峰這幾天做什麼呢?真是的,都好幾天不搭理我了。」
賀曉環前幾天的確有些過火,以至於這幾天李峰都不願意搭理她。
賀曉環無奈的想著,不在看顯示器,翻開了桌子上一份關於今年關於女奴大賽的報告。
她本身就是天銀俱樂部的高層,今年的大賽由她主持。
「準備的差不多了,今年保命的調教師質量不錯嘛。阿凱也參加了,嗯?小峰竟然也報名了!有意思了,嘻嘻。看來我需要調查一下。」賀曉環自言自語著,翻動著報告,可是忽然看到了李峰的名字,忍不住勾起嘴角,看向顯示器里的鴨舌帽男人。
距離女奴大賽開始還有半個月,李峰這幾天急的直抓頭,可是依然沒有S級女奴半點頭緒,自己這幾天晚上更是偷偷跑去天銀俱樂部物色,但還是沒有收穫。
李峰坐在椅子上,煩躁的翻看電子郵件,雖然心思不在這裡,但是工作還是要應付的。
就在這時,李峰看到一封標題「S女奴求主」的郵件。
李峰眼前一亮,迅速點開,裡面有一張隱去姓名的S級女奴認真,然後郵件內容有些半遮半掩,但是大意是願意認主,接受任何調教,但是如果處刑的話,必須在公開場合。
李峰發現這簡直就是為自己準備的,參加女奴大賽如果死掉了,也肯定是公開場合。
只是這名S級女奴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李峰仔細又看了一邊郵件後,大概有了猜測。
自由女奴雖然名義上是自由的,但是有一部分其實是有自己主人的,這種主奴關係甚至比認證的更加徹底,是雙方心理上的完全認同,李峰與賀曉環和李筱韻的關係就有些類似這種。
不過因為一些主人的特殊癖好,會讓自己的自由女奴去做一些任務,甚至像現在這樣,去完成一個終極任務。
其實李峰並不樂意讓這樣的女奴做自己的私奴,但是現在情況特殊,自己也顧不上這些。
李峰立刻給對方回了郵件,並且言明成為自己私奴後,半過月後,要去參加女奴大賽。
片刻之後,李峰就收到了新的郵件,這次內容更加簡單,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戴著寬檐帽,帽檐有黑紗垂下,遮擋住面容,透過黑紗可以模糊看到還帶了一張大口罩,身上穿著一件風衣,幾乎將身體完全包裹,看不出來身材特徵。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話,下午三點半,女奴管理中心見面。
因為S級自由女奴往往身份地位不低,所以這樣隱藏身份的打扮還算比較正常,但是有了之前猜測,李峰此時忍不住意淫也許那風衣包裹下的身體說不定完全赤裸,甚至還有不少好玩的小東西,而口罩後面也許就是口塞。
不過不管怎麼樣,李峰都快速回復了對方,自己會如約而至。
下午三點一刻,李峰提前到了女奴管理中心,這裡人並不多,畢竟需要私奴登記的只有A級以上的女奴,低階女奴即使被宰殺,也不用如此麻煩。
李峰下了車,無聊的在路邊抽著煙,猜測著對方的真實身份。
一位S級女奴的真實身份很可能是一家公司的高層,地位不低的政府官員,甚至可能是一位當紅明星。
所以稱為這樣一名女奴的主人,本身就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雖然她很可能有一個更加真實的主人。
一根菸抽完,李峰看到遠處一個穿風衣的女人緩步走來,打扮和照片中的一樣,但是遠遠看去,給李峰一種熟悉感。
這讓李峰不由得猜測,難道是自己見過的某位明顯,畢竟明星的曝光率高,給人熟悉感很正常。
等到對方離自己不遠後,李峰快步迎了上去。
見對方沒有標明身份的態度,李峰也不追究,反正成為自己私奴後,身份總會知道的。
李峰笑著開口問道:「現在就去認證?」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這讓李峰忍不住惡意的猜測,對方不會真的帶著口塞之類的東西吧。
不過不管怎麼想,正事要緊,李峰轉身向著管理中心大門走去,女人落後半步跟著走進了管理中心。
進了管理中心,立刻有位漂亮的女服務人員接待,說明來意後,帶著二人來到了認證機前。
為了保密身份,自由女奴的認主認證都是在機器上進行。
旁邊的工作人員只是詢問了女人是否自願之後,就讓二人去機器上操作。
操作也很簡單,只要錄入指紋就可以,李峰先將自己的指紋錄入,然後讓開,等著女人錄入。
這時女人終於從風衣袖口中露出了白皙的玉手,準備按向指紋錄入器。
但是在看到這隻手的瞬間,李峰腦子裡卻閃過一些畫面,這隻手自己似乎太熟悉了,這不正常。
「等等!」李峰急忙喊道,但是女人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將手指按在了錄入器上,一道綠光閃過,認證完成。
李峰上前,抓住女人露出來的右手看了看,然後抬手想要掀開女人的面紗,但是忍住了。
拉住女人,轉身向著大門外走去。
女人沒有反抗,任由李峰拉著自己上了車。
坐在車中,李峰沉默片刻,然後猛的掀開女人帽子,扯掉臉上的口罩,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李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然後怒問道:「為什麼要這樣?」
而此時坐在車中的正是李筱韻,她給李峰發去郵件,並且故意誘導李峰以為自己是一名要去完成主人任務的自由女奴。
李筱韻露出悽然的笑臉,緩緩的說道:「小峰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成為你的私奴,也很想幫到你。」
「可是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李峰顯然不願意讓自己姐姐冒險。
「可是能死在小峰手裡,姐姐很幸福啊。」李筱韻笑的燦爛,臉龐有淚珠滾落。
看到姐姐的樣子,李峰也不忍心再去責怪,一切既然已經成為事實,李峰只能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讓姐姐死掉,一定不會。」
說完李峰一把抱住了李筱韻,李筱韻在李峰的懷抱中,笑的很是開心,哽咽的說道:「嗯,姐姐都聽小峰的。」
李峰不再多說,腦子裡開始制定提高李筱韻生存機率的調教計劃,同時發動了車子,離開了管理中心。
在管理中心的對面,賀曉環看著李峰開走的車子,氣惱的跺了一腳說道:「哎呀,晚了一步。
筱韻這小妮子怎麼跟我學會先斬後奏了,不行,沒完,我要再想想辦法。」
說完賀曉環也氣呼呼的離開管理中心,但是片刻之後就有了主意,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李峰沒有帶著李筱韻回家,而是直接帶著她去了自己的事務所,畢竟那裡的裝置更加齊全,也可以避免被賀曉環撞見。
度過一開始憤怒氣惱之後,李峰很快就制定出一個針對比賽的調教計劃,而李筱韻看到李峰不再生自己的氣,也很快開心起來,自己的願望終於達成,看著弟弟認真的為自己定製調教計劃,李筱韻的內心很是甜蜜,一點不後悔自己之前的選擇。
接下來的半個月,李筱韻和李峰幾乎沒有離開事務所,讓李峰奇怪的是,賀曉環竟然也沒有打擾自己。
這半個月對於李筱韻來說甜蜜而煎熬,為了贏得比賽,李峰採用了非常規的調教手段。
雖然每年的比賽專案都不會相同,但是這麼多年下來,總會有些專案重複出現,而且對女奴的考驗也有規律,所以李峰的訓練就針對這些方面。
首先,在不快速殺死女奴,有足夠刺激的前提下,窒息類的專案幾乎每年都會出現。
這類專案玩法多變,但是總是離不開女奴對窒息的忍耐程度。
為了讓李筱韻適應,李峰每天至少會帶給她兩個小時的窒息或者半窒息的體驗。
而且幾乎每次都會讓她堅持到極限才讓她恢復呼吸,有數次李筱韻甚至以為自己會死掉,不過都被搶救回來了。
其次,是對自身高潮的控制,很多專案會用女奴的高潮做文章。
李峰的辦法很直接,半個月的時間,李筱韻的蜜穴幾乎一直是被塞滿的狀態,不管用跳動還是按摩棒,或者李峰自己上。
而且著中間李筱韻還要使用各種春藥,刺激自己的情慾。
這樣一天,李筱韻無時無刻不處在發情的狀態,不過依靠女奴自己控制高潮並不容易,但是李峰有辦法,他徹底開發李筱韻的奴性,讓李筱韻逐漸形成一種本能,沒有自己的允許,即使在飢渴都不能高潮。
最後是性愛的技巧,也是李筱韻最喜歡的訓練。
李筱韻認真學習了各種技巧,最終都用在了李峰身上,看著李峰愉悅的神情,李筱韻也得到巨大滿足。
半個月後,女奴大賽如期舉行,李峰帶著已經成為自己私奴的李筱韻早早來到了天銀俱樂部。
其實每年的女奴大賽,就是一場盛大的狂歡,比賽只是最後的高潮,在此之前會有相當多的遊戲和表演在俱樂部內外進行。
李峰到達天銀俱樂部時,周圍的廣場上已經在進行各種表演,很多擁有私奴的主人都帶著自己精心打扮的私奴。
這些私奴的臉上都帶著表示自己等級的面具,A級女奴是銀色面具,B級是青銅面具,C級是黑鐵面具,至於C級之下,是沒有成為私奴的資格的。
而此時李筱韻的臉上,就帶著一張代表S級女奴身份的金色面具。
李筱韻此時和其他私奴一樣,被李峰用一條牽著,在地上爬行。
臉上的金色面具帶著繁複的紋路,點綴這斑斕的寶石,很是精美。
而身上穿著一套同樣金色的服飾,或者不能稱之為服飾,更像是各種飾物組合在一起的情趣裝扮。
李筱韻的脖頸、手臂、手腕、腰部、大腿、腳腕都帶著金色的套環,而乳頭、肚臍、陰蒂和陰唇也都被穿上了金色的小圓環。
這些大大小小的套環和圓環又被金色的細小鏈條連線在一起,在末端垂落著一顆顆閃亮的紅綠寶石。
同時在乳環和陰蒂環上,還掛著小巧的鈴鐺,李筱韻爬行時,會發出悅耳的叮噹聲。
李筱韻邁著最標準的美女犬步伐,雙臂交替在一條直線上,腳趾和膝蓋點地,讓臀部翹起,高過自己的頭部,身體下俯的同時,卻驕傲的仰著腦袋,屁股後面掛著一條毛茸茸的金色尾巴,來回擺動間,可以隱約看到被圓環分開的蜜穴掛著一條珍珠鏈子。
李筱韻全身呈現出誘人的粉色,面具後的小臉滿是笑意,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很多人在李筱韻身邊駐足,一雙雙滿是慾唸的雙眼緊盯在她的身上,這種被視奸的感覺讓李筱韻即羞恥又刺激。
這裡所有的遊戲和表演,帶著私奴的主人都可以參加,不過很多遊戲對於女奴來說也許是致命的,所以每一年的今天,對於來到這裡的私奴都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旅程。
大多數私奴都帶著面具,但是也有一些不帶,或者面具被摘取的,對於這些女奴來說,今天就是她們生命的終點。
畢竟再也不用迴歸正常中後,面具也就是多餘的了。
李峰對這些表演的興趣不大,牽著李筱韻在人群中穿梭,人們對於李筱韻只是看看,並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因為S級女奴的背景地位一般不低,回到正常生活,報復一個普通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很快李峰進入了天銀俱樂部,然後就碰到了賀曉環,而且賀曉環似乎根本就是在等他進來,看到李峰之後就主動迎了上去,幽怨的說道:「你要參加女奴大賽也不用躲著我嘛!」
如果不是李筱韻,李峰的確不會有意的躲開自己母親,只好辯解道:「沒有躲你,只是比較忙。」
賀曉環看向被李峰牽著的李筱韻,此時李筱韻其實很是緊張,畢竟自己算是違反了和母親的約定,不由自主的向李峰身邊靠了靠。
不過賀曉環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一樣,反而誇獎道:「這就是你的S級私奴?看起來很不錯嘛。」
李峰鬆了口氣,同時跟著說道:「是啊,這幾天都是在調教她,為比賽做準備。」
「對了,你見到筱韻沒?這幾天都沒見到她,之前問過她說,今天也會過來的啊。」賀曉環換了個話題,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面的二人瞬間又有些緊張,不過李峰立刻答道:「啊~~沒有,我這幾天也沒見到她,是不是已經來了,等會兒我去找找。」
「好吧,我今天可是有的忙,先走了。
小峰好好比賽,一定要拿冠軍哦,有獎勵呢。」賀曉環說完,親了一口李峰,然後就笑著轉身離開了。
只是李峰站在原地發呆,總覺得賀曉環離開時的笑意有些古怪。
思索間,李峰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人碰到,低頭看起,原來是李筱韻在輕輕蹭著自己,眼神中透漏著緊張的神色。
李峰摸了摸李筱韻的腦袋說道:「沒事,放心吧,她沒發現是你。」
說完李峰牽著李筱韻向後臺的休息室走去,天銀的後臺李峰很熟悉,畢竟在這裡做過很多表演。
李峰進入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有幾對主奴在了,其中一人李峰很是熟悉,就是阿愷。
阿愷看到李峰後主動迎了上去,笑著說道:「嘿嘿,沒想到吧,這次我一定要贏一次。」
李峰雖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太意外,因為阿愷不止一次說過要和自己在比一次,畢竟當年的那次大賽是李峰贏了。
但是阿愷帶著那名女奴讓李峰忍不住多看了幾年,也是一名帶著金色面具的S級女奴,給李峰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只是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李峰對自己這個朋友也不示弱,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小子想贏我做夢!」
阿愷沒有還嘴,眼神反而飄向了李筱韻身上,目光有些閃爍。
被注視的李筱韻面對阿愷倒是沒有什麼異樣,同樣眼神清澈的看向阿愷。
然後阿愷收回目光,很是堅定的說道:「這次我可準備了很久,你肯定想不到的。」
李峰撇了撇嘴,他還真不信阿愷能贏自己,即使對方有一名S級女奴。
不過作為朋友,公平競爭,並不影響二人的關係,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比賽的開始。
聊天中,其他的參賽主奴也都到來,比較吸引李峰注意的是又來了一名S級的女奴。
新來的S級女奴看樣子是一位身材嬌小的蘿莉少女,而她的主人則是一位中年大叔。
李峰忍不住有些感嘆今年比賽競爭激烈,往年的比賽一般只有一名,最多兩名S級女奴。
因為這樣的比賽偏向娛樂表演性,即使S級的女奴,也未必可以保證自己一定獲勝,所以願意讓自己寶貴的S級女奴參加比賽的主人很少。
李峰又看了看剩下的五對主奴,都是A級的女奴,這樣一來,就有3名S級,5名A級,可以說是歷年比賽質量最高的一次了。
不過李峰還是很有信心,S級女奴雖然難得,但是這樣的比賽其實更看調教師的水平,這一點李峰很有自信。
下午四點半,有工作人員前來通知李峰他們準備登場,先到幕後等候。
站在舞臺的幕後,李峰眾人都看到剛剛結束的上一場表演留下了不少女奴的屍體,正被工作人員一具具的抬下去。
能夠在這裡登臺表演的,至少都是B級女奴,此時都變成了一具具白花花的美肉,等待著被烹飪成美食分發到場地內外。
而馬上要登臺的8名女奴此時都帶著面具,看不到臉上表情,不過很多人身體在微微顫抖,有的甚至加緊了大腿,緩緩摩擦。
其他她們都知道自己大概率無法活著下臺,畢竟冠軍只有一個,失敗者的懲罰就是死亡。
不過對於大多數合格的女奴來說,能夠為主人而死,本身就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就像此時的李筱韻,即使經過李峰半個月的特殊,她依然沒有太多信心堅持到最後,但是此時的她並不恐懼和緊張,甚至有一點點激動,趴在李峰的腳邊,努力維持著自己S級女奴的儀態。
舞臺清理乾淨之後,李峰等8對主奴從幕後走上了舞臺,在她們前面站著一個讓李峰熟悉的身影,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身上穿著半透明白色連體紗裙,紗裙上有銀色絲線和碎鉆作為裝飾,肩部掛著細細的紗裙吊帶,完全赤裸的後背披散著捲起的長髮,直到股溝才有輕紗包裹住了臀瓣,晦暗的臀縫若隱若現,但是可以確定裡面沒有任何遮擋,渾圓的雙腿被裙襬緊緊束縛,直到小腿處才突然放開百褶的裙邊,腳下一雙高跟鞋同樣鑲滿了碎鉆,在燈光之下熠熠生輝。
「各位等急了吧,下面就是我們最精彩,最緊張,最刺激的女奴大賽!我們的調教師和女奴已經就位,接下來,女奴大賽~~~正式開始~~~。」場地周圍響起了掌聲,甚至有人開始叫喊和吹口哨。
不過李峰一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就知道正是賀曉環,沒想到自己母親就是今晚的主持。
這讓李峰有些頭疼,不知道她看到李筱韻後會是什麼反應,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被賀曉環看到李筱韻的樣貌,意味著自己失敗了,似乎更難過的就是自己了。
這時又工作人員將一個小巧的銘牌發給8位主人,這時女奴的編號,主人需要將銘牌帶在女奴的身上。
李峰拿到的是七號,他將銘牌帶在了李筱韻的項圈上,另外的幾名主人有人和李峰一樣,有人則將銘牌帶在了女奴的乳頭或者陰蒂上。
李峰給李筱韻帶好後,看了一眼其他女奴,其中阿愷的S級女奴是3號,另一個蘿莉女奴是2號。
接著主人開始為自己的女奴去掉身上不需要的裝飾,李峰也將李筱韻身上的鏈子和鈴鐺取下,當抽出李筱韻蜜穴夾著的一串珍珠時,李峰輕聲問道:「緊張嗎?」
李筱韻眼眸帶著笑意,搖了搖頭,輕輕晃了晃自己的屁股。
濕漉漉的珍珠鏈從李筱韻蜜穴中拉出,李峰拍了拍李筱韻的屁股,也笑著說道:「很好,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們一定能贏的。」
這時又工作人員將8個絞刑架推上了舞臺,同時賀曉環也開始介紹第一輪的比賽專案:潮噴絞刑。
規則很簡單,調教師們抽籤決定自己對應的女奴,然後調教師和自己抽到的女奴做愛,當女奴潮噴時,調教師就可以拉起吊索,開始真正的絞刑。
而淘汰方式也很簡單粗暴,生命體徵最先消失的四個女奴被淘汰,活下來的進入下一輪。
8名調教師都完成了抽籤,李峰抽到了1號,是一名身材修長的A級女奴,而起李峰注意到阿愷抽到了7號李筱韻。
阿愷明顯也沒想到,不過很快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由於對自己和李筱韻的自信,也知道阿愷其實一直想得到李筱韻,所以決定小小成全一下自己的朋友。
李峰繞道李筱韻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阿愷抽到了你,你可以配合一些,不用太壓抑自己,第一輪對於我們來說很容易。」
女奴們已經在絞刑架下站好,調教師們分別找上自己對應的女奴,將吊索套上女奴的脖子。
李峰看到阿愷神色顯得有些激動,對著李筱韻說了些什麼,李筱韻只是點了點頭。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賀曉環在每一個絞刑架前檢查一遍。
李峰這時才看到母親的正面,吊帶勾住的兩片白紗緊緊遮擋了小半豐乳,可以明顯看到乳尖的凸起將白紗頂起,整個乳溝到肚臍下方都空空如也,這樣的裝扮從側面幾乎可以看到完整的乳房,而下身的隱秘部位倒是被銀線和碎鉆完全遮擋。
不過真正讓李峰意外的是賀曉環竟然帶著一張金色半臉面具,遮擋了上半張臉,而小嘴和尖尖的下巴可以看到。
這有些不正常,往年的主持人都是不帶面具的,因為她們只是主持比賽,不參加任何專案。
李峰有些不怎麼好的感覺,不過半臉面具也許只是裝飾。
這時賀曉環走到了李峰的身邊,裝模作樣的檢查女奴脖子上的套索,可是眼睛卻看著李峰,嘴角帶著笑意,最後故意用自己的雙乳在李峰胳膊上蹭了幾下。
這樣的小動作自然會被人看到,臺下觀眾立刻有人喊道:「騷貨,你是不是發情看上人家了?」
李峰並不知道之前賀曉環主持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賀曉環離開這裡之後,看著說話的方向回嘴道:「人家可是調教大師,就算我看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呀。
看看人家這女奴,多標緻。」
賀曉環說著,走到了李筱韻身後,在李筱韻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這舉動李筱韻顯然沒料到,嚇得身體激靈了一下。
臺下卻有人喊道:「騷貨,我看你更標緻。」
「呸,你就是饞人家身子,人家可是又心上人的,饞死你們。
好了,檢查完畢,比賽可以開始了。」賀曉環說著,走出了舞臺。
李峰卻忍不住苦笑,自己母親就連主持風格都很別具一格。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所有調教師都已經動了起來,指揮女奴做出自己需要的體位。
李峰也讓自己面前的1號女奴爬下,用了一個最常見的母狗式。
這時就可以明顯看出S級和A級的差別,S級女奴都很配合調教師的要求,甚至向李筱韻,因為有李峰的吩咐,不僅配合,還主動抱住了阿愷,輕輕扭動自己的身體。
倒是阿愷顯得有些意外,一時動作都有些笨拙。
而大多數A級女奴只是選擇按照調教師的指揮去做,動作生硬。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如果完全配合,女奴們可能很快就會潮噴,那就會很吃虧。
至於不能潮噴的女奴,根本不可能成為A級女奴。
不過能成為調教師,本就需要高超的性愛技巧,調教師們紛紛用自己喜歡的體位,將肉棒插進了女奴的身體。
李峰在這方面相當自信,動作不緊不慢,還注意觀察其他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