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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銀俱樂部之女奴大賽
(part.3)

作者:廢材也是材

而他對應的A級女奴,也是A級里的例外,似乎對自己很自信,對於李峰的要求十分配合,主動撅起屁股,配合著李峰的抽插扭動,不過這樣的表現也可能是她並不在意自己的勝負。
這反而讓李峰對1號女奴有了些好感,決定儘量幫幫她,對於李峰來說,如果他願意,完全可以在20秒內讓對方潮噴。
其他調教師的手段也都不弱,在各種技巧的刺激下,幾名A級女奴已經開始有了發情的表現,一聲聲軟軟糯糯的呻吟開始在舞臺上響起。
李峰胯下的1號女奴顯然沒有壓抑自己,在李峰的抽插之下,高高撅起的屁股陣陣顫抖,修長的身軀彎出誘人的曲線,雙手扣著地面,小嘴的呻吟聲連綿不斷。
不過李峰很好把握著進度,抽插的進奏並不急促,給1號足夠的刺激,又不至於立刻高潮。
但是其他的調教師顯然都在用盡全力,一具具強壯的身體迅猛撞擊著自己面前的柔弱美肉,包括阿愷都在急速衝刺著。
很快,僅僅五分鐘,身材豐滿的5號女奴突然發出嘹亮的尖叫,壓在她身上的調教師猛的起身,然後就看到5號女奴張開的雙腿間噴灑出一道透明的弧線。
5號女奴不由自主的抓住自己的雙乳,可是從她身上離開調教師已經來到了她的絞刑架邊,拿起繩索,用力的拉起。
在5號女奴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被吊了起來。
同時4號和8號女奴的下體也先後噴出了潮噴的水流,於是兩名女奴也一同被吊了起來。
轉瞬間,三名女奴高潮中的身體被掛在了半空中,脖子被吊索死死的勒住,帶著面具的臉龐看不到表情,可是就算被吊在半空,她們的雙手依然或是抓住自己的乳房,或是扣弄自己的淫穴。
不過這樣的動作看起來有些詭異,因為窒息的身體同時也在本能的掙扎,雙腿胡亂的擺動。
這時李峰也不再保留,加快抽插的同時,用肉棒精準的刺激到了1號的G點,片刻之後,本就不壓抑自己的1號女奴身體一陣抽搐。
知道對方已經潮噴的李峰沒有立刻起身,他要來一場完美的表演。
只見李峰停止抽插,肉棒堵在1號淫穴中的同時,將1號用把尿的姿勢抱起。
1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高潮中的身體正對著舞臺下的觀眾,一陣陣的顫慄著。
然後李峰太高1號的身體,將肉棒從淫穴中抽出,在肉棒離開的一瞬間,1號的腦袋歪到在李峰的肩頭上,眼神渙散,張開的小穴激射出一道壯觀的水流,直接衝出了舞臺邊緣。
「我靠,好騷!」舞臺下的一名觀眾忽然笑罵了一聲,顯然被淫水濺到了身上,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李峰將身體癱軟的1號緩緩放在了地上,然後才從容的前去拉動繩索。
原本如同爛泥一般癱軟的一號,在被吊起片刻後,卻劇烈的掙紮起來。
也許是李峰帶給她的快感太多強烈,她的潮噴依然沒有停止,掛著空中的身體來回搖晃,也讓噴灑出來的水流飛濺的到處都是。
在李峰拉動繩子的同時,最後一名A級女奴6號也潮噴了,身體幾乎和1號一起被吊起。
接著,沒有壓抑自己,反而很配合阿愷的李筱韻也發出了一聲動人的呻吟,在阿愷離開自己身體時,雙腿間激射出一道水流。
不過李筱韻並沒有隻顧自己享受高潮,而是坐起身體,雙手掰開自己的雙腿,讓水流激射的蜜穴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讓不少人看到,李筱韻的蜜穴不僅有水流噴涌,蜜穴周圍還掛著乳白的精液,她竟然被中出了,顯然和她做愛的調教師罕見的沒能控制住自己。
這時李筱韻轉頭望向李峰,似乎在詢問自己表現的怎麼樣,李峰點點頭,給了李筱韻一個讚許的眼神。
同時李筱韻的身體被緩緩拉起,不過她依然維持著雙手掰開雙腿的姿勢,即使吊索已經陷入了脖頸,李筱韻也一直堅持到潮噴停止,才緩緩放下自己的雙腿,然後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胸口還在有節奏的起伏,幾乎讓人以為她已經死去。
就在人們感嘆S級女奴不同凡響的同時,另外兩名S級女奴也幾乎同時潮噴。
這兩名S級女奴都沒有可以的表現,不過和李筱韻相似,都靜靜被吊在空中,沒有浪費體力去掙扎。
而反差明顯的是,最先被吊起的5號女奴此時身體在一陣陣的抽搐,手腳都在時不時的打著擺子,看樣子很快就會徹底死掉。
片刻之後,4號和8號也出現了和5號一樣的狀況,而5號已經徹底沒有了動靜。
這時工作人員上臺,5號的主人主動摘取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張有些嬰兒肥的圓臉。
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凝固,小嘴微張。
工作人員從吊索上取下5號的身體,放在了舞臺後面。
就在5號剛被放好,4號和8號也步了後塵,她們的面具被摘下,李峰竟然認識,半個月前,天天往俱樂部跑,經常能看到她倆的表演。
工作人員將4號和8號的身體取下,一樣放在了後臺,這時後臺被推上來了一堆廚具。
幾塊大號的案板,各種鍋碗瓢盆,還有幾臺燃燒著爐灶。
所有被淘汰的女奴都將被現場烹飪,舞臺的背景此時變的熱鬧起來,就好像另開了一場美食比賽。
已經死掉了三名女奴都被割開了喉嚨放血,雪白的身體躺在案板上任人擺佈。
而舞臺中央,剩下兩名A級女奴1號和6號也在做最後的掙扎,三名S級女奴優勢明顯,身體此時也只是在輕微的顫抖,胸口的起伏還比較平穩。
沒多長時間,1號和6號幾乎同時停止了掙扎,她們的主人早已等在旁邊,急忙將她們取下。
片刻之後,6號的主人搖了搖頭,摘去了6號的面具,而1號的主人則在努力的給1號做著人工呼吸。
勝負已經分出,李峰顧不上1號和6號的情況,和其他主人一樣,急忙將李筱韻取下,抱在懷中,輕輕拍打她的後心。
不到一分鐘,李筱韻轉醒,輕輕咳嗽幾下,看向李峰的雙眸帶著霧氣和喜悅。
「做的不錯。」李峰開心的笑道,親吻上硃紅的嘴唇,李筱韻也迴應著,緊緊抱住自己的主人。
良久之後,李峰好奇的看向1號的位置,正好看到1號的主人將她臉上的銀色面具摘掉。
一張秀氣的面龐,李峰並不認識,小臉有些扭曲,卻帶著愉悅的笑容。
但是下個瞬間,李峰意識到一個問題,1號也死掉了,第二輪只剩下三位S級女奴。
1號被直接抬上了案板,賀曉環走到舞臺中央,顯然已經知道了情況,笑著說道:「哎呀,出了點小意外,第一輪多死掉了一個。
那麼第二輪就抽籤好了,有沒抽到的就輪空。」
賀曉環說著,拿出了三張卡片,不過舞臺下卻有人喊道:「多死掉一個正好啊,你個騷貨可以補上嘛。」
賀曉環笑嘻嘻的說道:「我也想呢,但是我沒有主人,是自由女奴呢。」
「我做你主人。」臺下離開有一群人喊道。
「切,想的美。」賀曉環給舞臺下一個白眼,然後轉身將手裡的卡片舉到剩下的三名調教師面前。
李峰三人一人抽了一張,李峰看了眼自己的卡片,什麼都沒有。
這時阿愷舉起了他的卡片,上面寫著一個空字。
賀曉環看到後說道:「好運氣,3號輪空。」
李峰丟掉卡片,有些懊惱的回到李筱韻身邊,李筱韻撫摸著李峰的臉頰笑著說道:「沒關係。」
舞臺中央的絞刑架被推了下去,舞臺後面的5名A級女奴被切掉腦袋,秀美的首級被人提起,放到了舞臺最前面的一張展示臺上,上面明顯還有空餘的位置。
而這時,賀曉環開始宣佈第二輪比賽的專案:高潮肢解。
比賽方式也很簡單,因為只有兩名女奴比賽,只需要7號和2號女奴的主人相互交換,每個女奴都有三次高潮的機會,一旦女奴達到了3次高潮,等待她的將是活體肢解。
在賀曉環介紹比賽方式的同時,舞臺上推上來兩塊巨大的金屬臺案,在工作人員的介紹下,李峰和中年大叔帶著自己的女奴登上了金屬臺案。
然後從臺案上拉出了6根繩索,分別綁在了兩位女奴的四肢、腰部和脖子上。
之後的比賽中,女奴每一次高潮,就會有兩根繩索拉緊,當所有繩索都拉緊,女奴就只能等待利刃加身。
等到兩位女奴身上的繩索被綁好,賀曉環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藍色的金屬貼片,貼在了兩位為奴太陽穴處,這時高潮監控器,可以通過腦波檢測女奴是否高潮。
做完這些,賀曉環駐足在李峰旁邊,笑著低聲說道:「對面的那個傢伙好像不簡單,小峰可別輸了哦。」
李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然後輕輕抱住李筱韻說道:「加油,你可以的。」
李筱韻也點點頭,笑著說道:「主人也加油哦。」
接著李峰和中年大叔交換了臺案,分別面對彼此的女奴。
隨著賀曉環的一聲開始,臺案上的兩對對手像是親密的情人一般,直接相擁在了一起。
到了他們這個等級,都不會故意不配合對方,他們較量的是真正的性愛技巧。
雖然比賽規則是看女奴的高潮次數,但是如果女奴能使調教師先高潮,無疑會提高自己獲勝的機率。
李峰和中年大叔都沒有急於插入肉棒,而是抱住對方的女奴,輕輕愛撫。
李峰將2號輕輕放倒,大手在嬌小的身軀上慢慢的撫摸遊弋。
2號似乎也有些動情,小手抓住了李峰的肉棒,感受到它慢慢變的堅挺。
但是突然,2號揚起了腦袋,面具後的靈動雙眸帶著調皮的神色,聲音有些稚嫩地問道:「哥哥似乎很在意那邊的姐姐?」
李峰有些意外,不過很快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的啊,她是我的親姐,當然在乎。」
這次反倒2號有些意外,好奇的問道:「這麼在乎為啥還來參加比賽呢?」
李峰也沒想到會合對手的女奴做這麼多的交流,不過既然對方願意說話,他也不在意多聊一些,這也算是一種手段。
李峰有些無奈的說道:「不得不參加啊,沒有辦法。」
2號倒是也不追問,一雙大眼變的嫵媚起來問道:「那哥哥肯定很想贏了?」
李峰十分肯定的說道:「必須贏。」
「哥哥真的很在乎姐姐啊,那我要是哥哥的妹妹,哥哥會在乎嗎?」2號說著,聲音似乎帶著某種期待。
「當然會。」李峰十分肯定的說道。
「哇,哥哥好棒,不像家裡那些老傢伙,都不在意人家死活。」2號看起來有些悲痛。
不過李峰還是很冷靜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說這些什麼意思,但是很抱歉,我必須贏。」
李峰說著,將肉棒插進了2號的蜜穴,開始抽插起來。
2號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將自己的小屁股向上挺了挺,似乎想容納更多的肉棒,同時瞇著眼睛說道:「哥哥想贏可是不容易啊,爸爸可是很厲害的。
對了,忘了告訴哥哥,我叫李薰兒,可以叫我薰兒。」
李峰抽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名叫薰兒的2號說出了太多的資訊,李峰有些遲疑的問道:「李薰兒?那個男人真是你父親?」
「嘻嘻,哥哥猜到了?看看薰兒這裡。」薰兒分開自己的雙腿到極限,指向自己的蜜穴。
李峰低頭看去,在被自己肉棒插入的蜜穴兩側的白皙肌膚上,浮現出了八個鮮紅的文字:李氏雅玩,刑奴薰兒。
李峰腦海裡浮現出一些母親告訴自己的過往,一切與自己從未見過,卻早已死去的父親有關。
李氏正是自己父親的家族,而在父親死後,自己的母親和姐姐正是被從這個家族逐出的。
「看來哥哥知道我們李家哦,不過哥哥最好不要分心,雖然爸爸說你很棒,但是我可不會放水哦。」薰兒語氣嬌憨的說著,一把抱住了李峰,同時雙腿盤主了李峰的腰部,蜜穴也跟著緊縮。
李峰正有些失神,被反客為主,差點有些精關不守,只能不在去想這些,一把按住薰兒,猛插了兩下。
誰知這時旁邊傳來了一串呻吟聲,李峰看去,發現那中年男人一邊做著抽插運動,一邊正對李筱韻說著什麼。
而李筱韻的身體顫慄,綁在雙手上的繩索正在拉緊,於是李筱韻的雙臂被拉開,很快固定在案臺上。
「姐姐!」剎那間,李峰的心神在此失守,緊跟著下身肉棒一瀉千里,精液灌進了薰兒的蜜穴。
「哥哥,在這樣就要輸了哦。」薰兒抱住李峰,在他耳邊輕聲癡語。
李峰一身冷汗,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一陣顫慄。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李峰雙眼有些發紅,用盡自己的全力的開始挑逗、抽插薰兒。
可是已經亂了方寸的李峰很快發現薰兒比自己預計的難纏,雖然很是迎合自己,可是卻遲遲沒有高潮的跡象。
這樣僵持了十幾分鐘,李峰都有一些喘息,而另一邊再度傳來無法壓抑的呻吟。
李峰很想不看,但忍不住轉頭,果然李筱韻又高潮了。
李筱韻這時也看向了李峰,眼神歡愉中帶著無奈,似乎不願讓李峰傷心,輕輕搖了搖頭。
李峰徹底亂了,發瘋般的按住薰兒,瘋狂抽插,可是沒多長時間,李峰自己累的氣喘吁吁,薰兒也沒任何高潮的跡象。
不過李峰沒注意到,在兩次高潮之後,中年男人卻不在侵犯李筱韻,而是坐起,饒有興趣的看著李峰。
「嗯嗯~~~,哥哥的肉棒真大,好舒服~~可是這樣還不夠哦~~。」被按在身下的薰兒扭動著嬌小的身軀,嬌聲說著。
「閉嘴!」已經失態的李峰狠狠一巴掌抽在薰兒帶著面具的臉上,接著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李峰身形頓住,看到薰兒的面具被抽歪,露出了半張帶著掌印的小臉。
「唔~~~」薰兒一聲呻吟,李峰突然發現自己一耳光下去,薰兒身體在微微顫抖。
這時在李峰驚愕的目光中,薰兒主動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稚嫩而嫵媚的俏臉,笑著說道:「嘻嘻,哥哥發現了,難道賀嬸嬸沒有告訴過哥哥什麼是刑奴嗎?」
李峰再次看向薰兒的下體,蜜穴周圍一片狼藉,還帶著濁白的精液,八個鮮紅的文字,讓李峰想起母親的確給自己說過刑奴的事情。
這時薰兒趴在李峰的耳邊輕聲低語:「薰兒已經16歲了哦。」
李峰瞬間記起,母親以前提到過,李氏刑奴不會超過16歲。
接著就想起母親以前告訴自己的,刑奴很特殊,一般的性愛很難高潮,但是收到痛苦時,卻會變的異常敏感,正因為這樣,刑奴會成為很多變態大人物的最愛。
李峰收回思緒,再次看向薰兒,只見對方輕咬嘴唇,大眼睛中掛著水霧,一副任人蹂躪的模樣,似乎已經知道李峰要做什麼。
而李峰此時救姐心切,顧不上憐憫,而且心中也有一股暴虐的衝動,揚起巴掌,又一次狠狠抽在了薰兒的臉上。
薰兒一聲悶哼,俏臉上又是一個掌印,鮮紅欲滴,可是雙眸中水霧盪漾,直視李峰,揚起小臉,聲音稚嫩中帶著誘惑:「想要救姐姐,這樣還不夠哦,要讓薰兒更疼呢~~~啊。」
薰兒還沒說完,李峰已經知道怎麼辦,身為調教師,自然知道很多讓人痛苦的方法。
李峰重新開始抽插的同時,一隻手掐住薰兒胸前嫣紅的乳尖,用力擰了起來。
敏感部位被如此對待,薰兒忍不住痛呼,小臉也皺起了起來,但是眉眼之間卻帶著興奮的神色,身軀也跟著顫抖起來。
這時薰兒把自己白皙的玉手送到了李峰面前,稚嫩的聲音好像從牙縫中擠出:「咬它,弄壞它們。」
此時李峰也進入了暴虐的狀態,張嘴狠狠咬在了薰兒的手背上,接著又一把抓住薰兒纖細的手指,向著反面,狠狠掰了過去。
「啊~~疼~~~嗚嗚~~~來~~來了~~~。」薰兒的胳膊一下子伸直,眼看著自己的手指被殘忍掰斷,可是嬌軀卻在李峰的抽插下抽搐起來,第一次高潮來臨了。
繩索拉著薰兒手臂向兩邊打開,不過李峰依然沒有放過那些蔥白玉指,帶著殘忍的笑容,一根根將她們全部掰斷,而這時薰兒的雙臂也被固定在了臺案上。
然後薰兒又將自己的小腳抬起,送到了李峰的面前,藕斷般的玉足再次激起了李峰的破壞慾,晶瑩的腳趾看起來比手指更加不堪,被李峰一根根的掰斷同時,薰兒很快又高潮了。
繩索將薰兒抬起的雙腳拉向臺案,此時李峰卻也清醒了一些,扭頭看向另一邊,意外的發現中年男人並沒有和李筱韻做愛,而是和藹的看著自己。
李峰此時才發現舞臺下的觀眾也在起鬨,似乎有些不滿,但是李峰此時也不願意多想什麼,無論如何,先贏下這場,救下姐姐。
四肢被固定的薰兒此時俏臉扭曲,卻帶著喜悅和興奮,李峰把凌虐的對象放到了薰兒的雙乳上,不大的酥胸很快就留下牙印和淤血的傷痕。
不過薰兒也在此時第三次高潮了。
薰兒脖子和腰身上的繩索被拉緊,嫣紅的笑了帶著癡笑,斷斷續續的說道:「嘻嘻~~~哥哥贏了,親手~~~處刑了妹妹哦~~。」
李峰此時也冷靜下來,知道失敗者的處刑即將開始,從臺案上離開。
這時中年男人也鬆開了李筱韻身上的束縛,帶著李筱韻來到了李峰身邊。
看著李峰疑惑的目光,中年男人說道:「我是你大伯,李闊海,你爺爺想要你回去。
至於薰兒,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李峰呆愣住,看著被束縛在案臺上,正對自己微笑的薰兒,沒想到真的是自己妹妹。
此時臺案傾斜成45度角,讓觀眾都可以看到上面的薰兒。
薰兒的身體被固定成大字型,腰部和脖頸上的繩索都勒進了薰兒的肌膚里,讓薰兒微微有些窒息,薰兒已經無法說話,一雙大眼睛卻看著李峰,滿是笑意。
就在這時,金屬案臺的縫隙中彈出了四個鋸齒,正對著薰兒四肢的位置。
場面瞬間安靜了,觀眾們不在嘈雜,這樣血腥的處刑在比賽中並不多見,但卻更讓人莫名興奮。
嗡嗡的轉動聲中,鋸齒開始靠近薰兒的四肢,在接觸到一瞬間,薰兒的胯部猛的挺起,小嘴張開發出無聲的慘叫。
那纖細的四肢當然不能阻止金屬鋸齒,幾乎沒有任何停頓,鋸齒從薰兒的四肢劃過,鮮血從薰兒的斷肢處噴涌出來,然後了整個臺案。
斷掉的雙臂和雙腿被繩索拉住,掛在臺案上,還在微微抽搐,而手指和腳趾可以看到不自然的扭曲,都是李峰親手造成的。
不給薰兒喘息的機會,有一個鋸齒在薰兒的身體側面彈出,正對這薰兒的腰部,已經變成人棍的薰兒接下來將被腰斬。
李峰看到薰兒淚流滿面,卻帶著笑意。
鋸齒轉動,從左往右,撕裂了薰兒的肌膚,切割進鮮活的血肉,眾人看著薰兒的腰身慢慢裂開,那隻能稱之為肉塊的小屁股一點點的脫力薰兒的身軀,墜落下去,帶著破碎的臟器。
此時的薰兒即使脖頸被繩索固定著,腦袋也無力的前傾,小嘴更是不斷的涌出血沫,垂落的長髮隨著身體的顫抖微微擺動。
不過很快,薰兒脖頸左側彈出了最後一個鋸齒,薰兒似乎有所察覺,用力的抬起腦袋,卻做不到。
而李闊海不知何時站在了薰兒身邊,抓住了她的頭髮,讓她揚起了腦袋。
鋸齒切進了纖細而脆弱的脖頸,鮮血涌出,深紅的色澤覆蓋住薰兒嬌小的殘軀,用另一種殘忍覆蓋了李峰留下的痕跡。
薰兒雙眸在顫抖,小嘴中涌出大股的鮮血,看起來淒厲無比,只是嘴角慢慢翹起,眼眸中的快意最終凝固成永恒。
失去腦袋的殘軀無法被繩索固定,緩緩滑落到下面一灘臟器和血泊中。
李闊海提著薰兒的腦袋,擦掉上面的鮮血,放在了舞臺前方的展臺上。
李峰無言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後怕的一把抱住李筱韻。
而同樣無言的李筱韻眼神迷離,如果沒有李闊海的放水,經歷這場處刑的本該是她自己。
這時李闊海走到了李峰身邊說道:「比賽結束我會找你。
對了,你母親應該認出了我。」
李闊海說完徑直下臺,李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穩自己的心緒。
工作人員上臺清理,薰兒的碎屍被搬運到後方,等待大廚們的處理。
舞臺清理乾淨後,賀曉環重新回到了舞臺上,開始介紹最終決賽的比賽專案,同時有工作人員推上來了兩個透明的容器,有半人多高的圓柱形大鍋,下面有著金屬底座。
賀曉環笑嘻嘻的來到大桶變說道:「各位,猜猜這個是用來做什麼的?」
舞臺下的觀眾回答不一,賀曉環笑著說道:「嘻嘻,各位有口福了,最後的比賽,失敗的S級女奴會在這裡面被煮成美人羹,兩位可都是S級女奴哦。」
賀曉環接著介紹了比賽的專案:兩名S級的女奴將在注滿水的大鍋里決戰,由觀眾投注積分決定兩位女奴使用的工具,一個大號的跳蛋和一個炮機。
規則相比前兩輪要複雜一些,觀眾先要投票決定兩位女奴使用的工具,然後比賽開始後,兩個女奴分別有一個積分池,每次積分池注滿,女奴體內的性玩具就會啟動五分鐘,這些性玩具可不一般,一般女奴被這些東西插個五分鐘很可能被幹暈過去。
所以一旦女奴堅持過5分鐘,對手大鍋里的水溫就會提高5度。
而分出勝負的方法很簡單,被幹暈過去的女奴會直接失敗,堅持不住,將玩具拔出體外的也算失敗,如果都沒暈過去,水溫先達到80度的也一樣失敗,因為這已經是一個致命的溫度。
賀曉環介紹完,又有工作人員推上來了兩塊大螢幕,上面有兩位女奴的編號,然後觀眾開始投票。
投票結果是李筱韻被分到了跳蛋,而3號女奴分到了炮機。
工作人員把跳蛋交給了李峰,讓他給李筱韻塞入小穴;而炮機則被安裝在3號女奴大鍋的底部。
李峰此時比較擔心,李筱韻連戰兩場,最後一輪比拚的又是耐力,這對李筱韻很不利。
他一邊將跳蛋塞入李筱韻的蜜穴,一邊輕聲打氣:「筱韻,堅持住,一定要活下來。」
李筱韻也點頭說道:「我一定會堅持下來的。」
然後李筱韻和3號女奴分別進入了屬於自己的大鍋坐下,于李筱韻不同的是,3號直接坐在了炮機上,讓頭部的塑膠陽具全部沒入自己的小穴中。
兩位女奴坐下之後,大鍋里開始注水,水平面緩緩上升,一直到二女的脖頸處才停止。
這時工作人員將兩桶紅色的液體倒入大鍋內,同時賀曉環解釋道:「嘻嘻,為了讓比賽更有趣,也減輕一些痛苦,我們給女奴們準備了烈性春藥,我想大家一定期待她們的表現吧。」
紅色液體迅速在水中溶解開,透明容器變成了淡淡紅色,兩位女奴都坐在水中,雪白肌膚看起來帶上夢幻的緋紅。
隨著賀曉環一聲開始,二女的積分池都開始快速上漲,不過3號的積分池明顯比李筱韻的要快,也許是觀眾已經看了兩場李筱韻的表演,想換換口味。
很快,3號的積分池積滿,炮機啟動了,大鍋的底部翻起水浪,接著3號身體搖晃了一下,急忙用手扒住了大鍋的邊緣。
觀眾們透過透明的容器可以看到3號蜜穴處翻騰起一股股氣泡,巨大的塑膠陽具速度極快,看起來都有些模糊的在蜜穴中抽插。
3號帶著面具看不到神色,可是脖頸瞬間變的粉紅,身體也不安的扭動,扒住鍋邊的雙手發白,看起來並不好受。
這時李峰和阿愷站在一起觀戰,他們幫不上忙,一切都要看女奴自己。
阿愷對李峰說道:「我的女奴其實是我堂姐,你其實認識,一個月前你調教過她。」
李峰略微思索就想了起來,驚訝的問道:「苗雨竹?你是她的主人。」
阿愷點點頭說道:「是的。
我知道自己調教技術不如你,但是這可是你調教過的女奴,嘿嘿。」
李峰有些無奈,但是也覺得還有希望,以他對苗雨竹的瞭解,她的耐力並不出衆。
苗雨竹還在承受著炮機的抽插,同時水中的烈性春藥也在發揮作用,而李筱韻也想掌握主動,於是在湯鍋中換了個姿勢,面朝觀眾,岔開自己的雙腿,自瀆起來。
李筱韻揚起腦袋,雙手扣弄著自己的蜜穴和乳頭,身體也有節奏的輕輕扭動,就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
這樣一來,李筱韻的積分池果然快速增長起來。
就在李筱韻的積分池積滿的同時,苗雨竹那邊的炮機也終於停止,苗雨竹扒住了鍋邊,不住的嬌喘。
而李筱韻這邊的跳蛋也啟動了,同時鍋邊的溫度計從20度開始升溫,緩緩漲到了25度。
不過跳蛋的威力顯然出乎李筱韻的意料,本來還想繼續自慰的她在跳蛋啟動的瞬間身體一陣抽搐,差點一個不穩栽倒在水中。
穩住身體之後,李筱韻只能雙手幫忙穩住身形,而嬌軀卻不受控制的不住抽搐起來,同時小嘴發出壓抑的呻吟。
只是這樣的感官刺激明顯沒有苗雨竹那邊的炮機來的直接,苗雨竹的積分池再度開始上漲。
結果李筱韻這邊的跳蛋還沒結束,苗雨竹那邊的炮機又再度啟動了。
而苗雨竹只得再次扒住鍋邊,承受炮機猛烈的衝擊。
不久之後,李筱韻這邊的跳蛋啟動終於結束,李筱韻送了一口氣,只覺得身體發軟,同時伴隨著燥熱。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苗雨竹那邊的炮機再度啟動,自己顯然已經落後,這讓李筱韻有些焦急,同時春藥的刺激下,李筱韻也放下了所有羞恥。
相比于苗雨竹,李筱韻的活動顯然更加自由,於是李筱韻在湯鍋里翻了個身,然後站立起來,雙腿筆直的分開,屁股對著觀眾,彎腰扶住鍋邊。
李筱韻濕漉漉的光滑脊背浮出水面,屁股撅起,兩篇豐滿臀肉在水波中起伏,一手扶住鍋邊,一手摸向自己的蜜穴。
在觀眾的注視下,撐開自己的蜜穴,讓裡面的跳蛋緩緩吐出一些,然後又用手指點著,慢慢塞了回去。
這樣的表演無疑在勾引觀眾,把積分給自己啟動那個淫穴中的跳蛋。
李筱韻的積分果然開始上漲,她蜜穴中的跳蛋再次啟動,不過這次即使她有所準備,可那巨大的衝擊力依然讓她瞬間失神,雙腿一軟跪了下去,靠著鍋邊,身體一陣抽搐。
同時李筱韻的水溫再次升高,到達了30度,而苗雨竹那邊的炮機也停了下來。
苗雨竹接連被炮機摧殘兩次之後,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的趴在鍋邊,緋紅的肌膚緊貼在透明的容器上,身體依然在不時的顫慄。
這種柔弱無力的狀態,比起李筱韻的表演似乎更能激起觀眾們的興趣。
結果就是苗雨竹那邊的積分池再次瘋長起來,幾乎瞬間積滿,在李筱韻的跳蛋還沒結束之前,炮機就再度啟動了。
接下來李筱韻賣力的想要勾引觀眾把積分給自己,可是收效甚微,她的積分始終不緊不慢的增長,而苗雨竹幾乎每次停下,積分就會迅速積滿。
漸漸地,李筱韻已經滿頭汗水,她的湯鍋內的水溫已經超過了55度,向60度進發。
此時的李筱韻已經絕望,遊戲失落的看向李峰,見李峰也一臉的焦急。
李筱韻覺得有些憋悶,不斷升高的水溫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煮熟了,沒有太多的恐懼,只是有些遺憾,這並不是她想要結局。
李筱韻更希望能在李峰重要的日子上,被對方親手處刑。
慢慢的,李筱韻能感覺到自己的水溫還在升高,帶給自己遲鈍的痛感,還有莫名的快感。
李筱韻無力的靠在鍋邊,小穴里的跳蛋又一次啟動了,但是距離追趕上對手,已經沒有什麼希望。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此時趴在鍋邊,被動承受最後一次炮機抽插的苗雨竹已經眼神渙散,連續的高強度抽插讓苗雨竹神智早已錯亂,只是主人之前的命令支撐著她死死扒住湯鍋的邊緣。
她的水溫並不高,但是炮機高強度抽插讓她覺得自己體內似乎都被搗成了肉醬,痛苦混雜著快感,在春藥的作用下,讓她身體愈發的遲鈍。
還有最後一分鐘,她堅持下來就可以獲勝,可是這時苗雨竹卻覺得意識在離自己遠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苗雨竹的手從鍋邊軟軟垂下,接著她的身體貼著鍋邊滑落,沒入水中,再也無法維持平衡。
而還在抽動的炮機從小穴里滑出,攪動著水流,一陣翻滾。
所有人都錚錚出神,這時賀曉環的聲音突然響起:「3號似乎暈倒了,真的被幹暈了啊。
那嗎似乎7號取得了勝利。」
李峰僅僅愣了片刻,就急忙衝了過去,顧不上被燙傷的危險,一把將李筱韻從湯鍋里撈了出來。
其實李筱韻也在暈過去的邊緣,渾身滾燙,眼神也在渙散。
被從湯鍋裡拉出之後,李筱韻感到一陣清涼,然後意識慢慢恢復,好半天才不敢相信的問道:「我~~~贏了?」
李峰一把抱住身體通紅的李筱韻,有些激動的說道:「是的,贏了!贏了!」
此時的苗雨竹暈倒在水中,身體本能的掙扎,一番折騰中清醒過來,急忙掙扎著將腦袋探出了水面。
一陣咳嗽之後,看到阿愷走到了自己旁邊,苗雨竹只能歉意的說道:「咳咳~~主人~~對不起~~咳咳~~。」
阿愷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遺憾和不捨,輕輕的撫摸著苗雨竹濕漉漉的腦袋,這時卻用工作人員拿著長刀來到阿愷身邊。
苗雨竹看在眼中,知道這是自己失敗的懲罰,於是坦然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那種艷麗的面龐。
「主人,最後親親我把。」苗雨竹將腦袋探出鍋邊,和阿凱吻在一起。
但是接吻的同時,利刃夾在了苗雨竹的脖頸上。
她好似沒有察覺,依然和主人熱吻,而鋒利的刀刃卻慢慢切入了她的脖頸。
身體本能抽搐,她的腦袋卻被阿凱緊緊捧住,最後苗雨竹無頭的身軀重新滑落進了湯鍋,翻騰的鮮血在水中擴散。
而阿愷將苗雨竹的腦袋放倒了展架上,此時展架卻還有最後一個空位。
這時賀曉環走到了李峰身邊,大聲宣佈道:「看來今天獲勝的是7號女奴,而她的主人將獲得獎勵。」
「大家知道獎品是什麼嗎?」賀曉環說完,只是停頓一下,就自己回答:「嘻嘻,就是我啦,獲勝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哦。」
「你個騷貨不是早就看上人家了吧。」臺下有人起鬨說道。
李峰此時抱著李筱韻,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母親,但是心情卻還不錯。
可是賀曉環接著說道:「嘻嘻,還沒結束,雖然這位調教大師獲勝,但是她需要作出選擇,在我和她的女奴之間,選擇一個人,成為大家今晚的主菜哦。」
舞臺下瞬間喧譁起來,人群都在呼喊,有的在喊讓賀曉環成為主菜,有的再喊7號。
李峰呆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他卻知道俱樂部有權這樣做。
這也是為什麼歷年大賽,即使冠軍也未必可以活下來的原因。
賀曉環的半臉面具後,眼神促狹,嘴角翹起帶著笑意,看著發呆的李峰,突然對李筱韻說道:「筱韻,揹著媽媽可不好哦,你說小峯迴選誰呢?」
李筱韻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她突然無比渴望自己被選中,可是卻目光躲閃的不敢看向自己母親。
而臺下觀眾看到李峰遲遲沒有反應,也不耐煩起來,大聲的起鬨。
李峰驚醒,知道自己必須選擇,最終帶著氣惱和無奈,放下李筱韻,站起身走到賀曉環的面前,掀開了她的面具。
賀曉環依然笑吟吟的表情,似乎在她意料之中,李峰則無比的氣惱的說道:「這下你滿意了?」
賀曉環幽怨的說道:「筱韻先違規的,而且你不看看媽媽多大了,筱韻等的起,我可等不起。」
李峰習慣性的抽了賀曉環屁股一巴掌,罵道:「騷貨,你想怎麼死?」
「嗯~~」賀曉環發出一聲呻吟,然後俏臉一片緋紅,淫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知道小峰會選我,所以提前服下了性死藥。」
李峰有些無語,賀曉環這樣做,即使他選了李筱韻,賀曉環一樣難逃一死。
不過此時也不是責怪賀曉環的時候了,李峰直接一把扯掉了賀曉環身上的衣服。
這時又工作人員推來了烤箱和準備好的工具醬料。
賀曉環作為主菜,將被全烤。
賀曉環裸露的肌膚翻起粉紅的色澤,正是性死藥的特徵。
賀曉環抱住李峰,身體扭動著說道:「小峰,騷穴好癢,快操媽媽,操死媽媽吧。」
氣惱于賀曉環總是作弄自己,李峰此時報復性的說道:「騷貨等著吧,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
性死藥的奇特在於能讓女奴達到絕頂的高潮,然後暴斃,但是在高潮之前,女奴又有極強的生命力。
所以李峰直接將賀曉環推到,然後找廚師要來了一把尖刀,對賀曉環說道:「既然要全烤,我親自料理你好了。」
賀曉環雖然一副慾求不滿的煎熬模樣,卻癡笑著說道:「好喜歡小峰現在的樣子,小峰雖然是優秀的調教師,但一直不是優秀的主人呢。現在才像真正的主人。」
「別廢話!自己動。」李峰氣哼哼的說著,從身後拉起賀曉環,調整位置,將肉棒插進了她濕潤的蜜穴中。
賀曉環果然乖乖的扭動身體,讓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攪動,而臺下的眾人也都看著賀曉環淫蕩的樣子,一陣叫好。
李峰拉住了賀曉環的頭髮,讓賀曉環身子向後傾斜,揚起了脖子。
修長的脖頸,高聳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形成了一條完美的曲線,賀曉環也雙手繞後,反抱住李峰,讓自己誘人的身軀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享受著眾人火熱的注視。
接著李峰就拿起了刀子,一隻手在賀曉環的雙乳上揉捏,冰涼的刀刃則在賀曉環的肚皮上來回滑動。
賀曉環身體顫抖,光潔的小腹一陣陣抽搐,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啊~~小峰~~快~~刨開媽媽吧~~」
刀尖終於從賀曉環心口處刺入,鮮血順著肚皮的中線流淌,而細膩的肌膚在刀刃下如果豆腐一般被輕易切開。
賀曉環的身體顫慄,呼吸都似乎停止,張開的小嘴呻吟著,尖叫著,哭泣著:「啊~~出~~出來了~~真的被~~刨開了~~嗚嗚~~」
淚水從臉頰滑落,神色卻異常的興奮,誘人的腰肢發瘋般的扭動,讓裂開的肚皮吐出更多滑膩的腸子,覆蓋在賀曉環的下體上。
而李峰此時卻在賀曉環耳邊殘忍的說道:「自己掏乾淨。」
「啊~這麼~~這麼很媽媽嗎?小峰~~好殘忍呢~~~」賀曉環嬌喘著,口中吐出帶著血腥的熱氣。
頭髮卻被李峰一把拽住,腰身弓起,將自己裂開的肚皮完全呈現。
被殘忍對待的賀曉環卻莫名的快美,雙手顫抖著扒開了自己的肚皮,扯出自己臟器,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摸上了插在自己身體內的巨大肉棒。
賀曉環臉上露出崩壞般的表情,雙手各種陰道的軟肉,抓住了那巨大的肉棒,套弄起來。
李峰也不由的一個激靈,這樣的體驗前所未有。
李峰扔下了刀子,掙扎著跪立起來,在賀曉環的身後猛烈抽插起來。
不得已改變姿勢的賀曉環只得一隻手撐住地板,另一隻依然在自己肚皮內死死抓住快速抽動的肉棒。
地板上流淌著大片的血跡,賀曉環的生命也在流逝,不過同時也邁向了高潮的頂點。
李峰一陣狂野的衝刺,賀曉環發出一聲聲哀鳴,手臂之撐不住,身體慢慢的趴下,只有豐滿的屁股依然被李峰牢牢抓住。
就在李峰射精的一瞬間,賀曉環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插在腹腔里的手臂掉落出來,砸在自己的臟器堆里。
而側貼在地板上俏臉神色無比的喜悅,只是眸光慢慢凝固。
良久之後,李峰一屁股坐在血泊中,沉默的喘息著,被李筱韻從背後一把抱住。
在觀眾的喧囂中,李峰卻異常沉靜,片刻之後,李峰起身,撿起尖刀,割掉了賀曉環的腦袋,放在展臺最後的空位上。
這時工作人員上前,抬起賀曉環舞臺的身軀,清洗乾淨,塗上了醬料,蒼白的肌膚變成了醬紅色,然後維持著最後時刻的淫蕩姿勢,被放在一張巨大的盤子上,送進了烤箱。
李峰和李筱韻看著賀曉環的身軀在烤箱中慢慢升騰起熱氣,崩飛出油滴,變的愈發誘人。
最後的狂歡開始了,之前死掉的女奴,身體被廚師烹飪成各種菜餚,送給臺下觀眾。
眾人一邊品嚐,一邊等待最後的主菜,讓人印象深刻的騷浪主持人此時正在烤箱中。
狂歡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場地中丟棄著女奴們的殘骸,那些誘人的軀體早已成為人們的腹中餐。
李峰和李筱韻走出了俱樂部,李筱韻依偎在李峰的懷中,二人的身影在夜幕中慢慢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