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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決鬥系列

(九~十)

作者:收集者


九,IF1:加班

我常常在想,那此出差的結果是因為三個女人沒有一個說了實話,如果她們中有人沒有撒謊,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視訊打開,依舊是家裡的客廳。

姐姐穿著紅色的皮革女王服緩步走進畫面,手裡握著皮鞭。她的腳下,是一雙鮮紅色高跟鞋,鞋跟很高,為了能讓穿戴者站的穩,所以設計成了較粗的圓柱體。

畫面的另一側,走進來的是穿著白色女王服的雪兒。平時這兩個女人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很複雜,愛恨交織。可今天,她們的眼中只有一種強烈的情感。

「沒想到那個老婊子沒說謊,她今天竟然真的出去了。算了,先解決了你,再解決她也一樣。」姐姐用力拉扯著皮鞭,高傲的看向雪兒。

「嘻嘻,好姐姐,你和雪兒想到一塊兒去了。不過,雪兒可捨不得讓你們母女相殘呢,還是讓我代勞吧~」雪兒伸出紅舌,劃過自己的嘴唇。

姐姐冷笑一聲,走進了雪兒,兩女對視了幾秒,然後深情的吻了上去。這個吻,不是性敵之間的,而是情人之間的。

「噗哈!哈啊…哈…」雪兒結束了這次深吻,雙眼中泛起了情慾。

姐姐撫摸著性敵細嫩的手臂,也露出了動情的樣子,「吶,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不是做我弟的,做我的愛人,好嗎?」

雪兒露出了一秒鐘的猶豫,然後笑了起來,「好姐姐,妹妹真的願意給你做情人。可是,要我看著你和他結婚,我做不到。要不你把他讓給我,我們真的做了姐妹,一樣可以在一起。好不好?」

「你說呢?」

兩個女人再次對視,慘笑了一下,雪兒湊到姐姐耳邊,「再給我一個吻。」

「嗯。」

兩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她們吻得很長,分開時唾液在中間拉出了晶瑩的絲線。

「你知道我最中意你哪一點嗎?你就是隻天生的母狗,一碰就濕了。」

「不是拿著鞭子就是女王哦~再說,你不也濕了嗎?」

兩人的大腿在對方的股間摩擦著,給予性敵刺激。她們已經對對方十分熟悉,很多時候不需要言語就知道對方的想法,二人默契的打開對方胸部的拉鎖,釋放出兩對白嫩的奶子。

雪兒揉弄著姐姐的奶子,手法異常輕柔,「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對奶子了,像兩個小肉球一樣,好想把它們做成枕頭呢~」

「你也不怕做惡夢,不過我倒是可以理解你。誰讓,你自己的奶子這麼爛呢~」姐姐同樣揉搓著性敵的乳房,將它們變成各種形狀。

平心而論,雪兒綿軟的胸部是三人裡手感最好的,但也因此最平庸,沒有媽媽的爆乳軟,也沒有姐姐活力的奶子有彈性。這讓雪兒在母女倆面前多少有些自卑。

「你…嗯…說…什麼…」

「…我說…嗯…你…嗯…的奶子…爛…」

雪兒一怒之下撥開了姐姐的手,抱住姐姐的細腰,讓兩對挺拔碰撞在一起。

「看我…嗯…頂…哦…爆…你…」

「來…啊…嗯…」

兩對奶子相互摩擦著,爭奪著有限的空間。雪兒和姐姐緊咬著嘴唇憤怒的對視著,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性敵察覺不到自己的感受。可這又有什麼用呢?她們太瞭解彼此了。

「好…嗯…姐姐…哦…你…要…嗯…丟…啊…」

「小…婊子…啊…你…也…嗯…是…」

「一…起…一…」

「嗯…一起…」

「啊!」

「哦!」

「哈啊…哈啊…哈…」高潮之後的兩女倒在沙發里,將自己的性慾化為熱氣吐到對方的臉上。

「還能…再來吧?嗯?」姐姐率先恢復過來,她拉開了雪兒下身的拉鍊,輕輕在性敵的陰唇上撫弄著。

「嗯…當然,今天就…嗯…幹翻你。」雪兒也伸手解開了姐姐的衣著,將誘人的桃源展露出來。

「來啊…你…嗯…是…第一個…啊…」

「嗯…你才…是…哦…第一…個…」

「啊…啊…嗯…哦…啊…啊…嘶…嗯…」

「嗯…唔…嗯…嗯…哈啊…啊…嗯…」

兩人兇狠的對視著,手指在對方的蜜穴里大力抽插,幾分鐘後,她們的臉色同時一變,發出暢快的聲音。

「啊!」

「啊!」

她們噴出的淫水打濕了地板,在地上留下一大灘水漬。

「哈啊…哈…哈…這下可…不好收拾…呢…」

「哈…哈…這還…不…簡單…誰…輸了…誰…就…把…它…舔…乾淨…」

「說的好啊,那就快點決勝負吧,要不幹了就舔不了了呢。」姐姐說著,將一隻腳翹到沙發的靠背上,張開粉嫩的陰戶,誘惑著性敵。

「沒關係,等下你還會噴出來更多的。」雪兒分開雙腿,手指在自己的陰唇間摩擦了幾下,然後跨過姐姐的腿,讓四片嫩肉緊密的貼合。

「哦…嗯…啊…啊…」

「嗯…啊…嗯…哼…」

兩女的下體緊密的摩擦著,帶來潮水般的快感,拉扯著她們的精神。漸漸的,她們已經顧不上什麼體位上的優勢,互相摟抱著,試圖從性敵身上獲得更多的快感。可就在這個時候,姐姐突然咬了雪兒的嘴唇一下,讓她的動作慢了下來。

「你…幹…什麼?要認輸了嗎?」雪兒滿面桃花,不知道性敵要幹什麼。

姐姐一手摟著雪兒的細腰,另一隻手揉著對方的翹臀,「當然不是,我是想讓你輸的明白一點。自從上次我們打敗那三個婊子,我就在想,她們身上有弱點,你和那隻老母豬身上有沒有呢?你猜怎樣,我記得你被那三個婊子虐的時候,只要她們操你的屁眼,你就叫的特別開心,對不對啊?小婊子~」

「唉?你,別…別…唔…啊…」雪兒想要反抗,但是姐姐的手指已經用自己的淫液完成了潤滑,深入了她的菊門。

姐姐欣賞著性敵雙眼翻白的樣子,知道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她乘勝追擊,香舌在雪兒的脖子上來回遊動,時不時輕咬一下。於此同時,兩人的下體還在不停的摩擦,為雪兒的慾火提供源源不絕的燃料。

「哦!啊!!啊!!!」

在雪兒絕望的呻吟中,她的下體徹底決堤,淫液混雜著尿液噴涌而出,不僅打濕了地面,還在沙發上留下大量的水漬。姐姐見狀毫不憐惜,她拉起雪兒的頭髮,將她的臉塞到自己的胯下,然後使勁的在雪兒的俏臉上摩擦,兩分鐘後隨著姐姐的淫叫,又是一大股淫液噴出,險些將雪兒活活嗆死。

可躲過了嗆死的雪兒卻沒有什麼好高興的,因為緊接著,姐姐就將她推到地上,用高跟鞋踩著她的頭。

「婊子,舔吧,別浪費了。一滴也不許少,給我把地板舔出影子才行哦~」

媽媽回來的時候,雪兒已經戴上了狗鏈,被姐姐當做人肉腳墊踩在高跟鞋下,手裡的皮鞭有一搭無一搭的抽打著她的奶子和屁股,偶爾還狠狠對著小穴來一下。白女王已經淪為了白母狗,身上的女王服被脫成了奴隸服,下體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滴落著淫水。

「老婊子,你可算回來了,這隻母狗已經讓我玩傻了。你再不回來,人家就要無聊死了~」

媽媽見狀露出媚笑,將包包放下,走向姐姐,邊走邊脫去身上的衣服,「是嗎?那看來我這個做母親的,要好好補償一下閨女嘍~」

媽媽顯然是有備而來,她的襯衫下面,穿著的居然就是黑色的女王服,隨著她扔掉自己的裙子,黑衣女王和紅衣女王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對峙起來。

姐姐媚笑著,一腳將雪兒踢開,朝著自己的生母張開大腿,露出下面濕漉漉的小穴,一隻手在陰唇上揉搓,一隻手放在唇邊,「來吧,媽媽,女兒好想你。」

但媽媽卻沒有急著享用,她狠狠拍了一下姐姐的小穴,接著張開雙腿跨坐在姐姐的面前,兩手按住姐姐的腦袋送到自己胯下,「好閨女,先讓媽媽爽爽,爽夠了就操你。」

姐姐接受了媽媽的提議,她知道這是媽媽有意要在同一起跑線上和自己性鬥,當然不會拒絕。看著眼前有些泛黑的陰唇,姐姐張開嘴咬了上去。

「啊!輕點,臭丫頭,這可是你出來的地方。嗯…對…輕點…哦…」

「就是…嘶溜…出來…的…哈…地方…才要…嘶…狠…嘶…誰讓…媽媽用…這麼…騷的…嗯…屄…生…的…人家…嘶溜…」

「對,哈啊,我就是個老騷逼,嗯,才生出你這個,哦,小騷貨,嗯,啊!」

「對啊對啊,所以媽媽,嘶溜,就給人家操死,哈,贖罪,嘍~啊……」

姐姐揚起臉張開嘴,向媽媽展示嘴裡的白漿,那裡面有一些是她自己的口水,但更多的是媽媽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媽媽不甘示弱,伸出舌頭,將唾液像吐絲一樣垂下,落到姐姐的鼻子上,又慢慢調整到姐姐的嘴裡。母女倆一個吐,一個吃,慢慢吻到一起。

「嗯…哈…哈啊…嗯…」

「咕…唔…嘶溜…嗯…」

媽媽慢慢將姐姐壓到沙發上,兩團爆乳像雪白的雲團蓋住了姐姐的胸部。可是姐姐毫不畏懼,她和媽媽交手過許多次,知道媽媽的奶子雖然大,但卻敵不過自己的雙乳,所以任憑兩個肉磨盤在自己的胸部上研磨,享受著被全方位包裹的感覺。

「嗯,老婊子,你的奶子,真棒,不愧是 ,哦,我吃著,長大的。」

「小騷貨,你還好意思說,哦,都是,你,把我的奶子,嗯,嘬的這麼大。」

「那女兒幫你,嗯,把它頂,爆了,吧!」姐姐突然伸出手,抱住媽媽的脖子,兩條大腿勾住媽媽的腰,整個人從下方向上猛撞。

「哦!啊!」媽媽的大奶子被姐姐的挺拔一下子擊潰,在淫叫中流出了白色的乳汁。

「媽媽,你的奶子爆了,哈哈,真難看,老婊子,呸!」姐姐從媽媽身上爬起來,對著那對爆乳吐了口吐沫,然後用手將吐沫和奶水一起塗抹在媽媽的乳頭上。

姐姐沒有注意到,在她欺負媽媽的奶子的同時,不小心坐在了媽媽的手臂上,那條胳膊剛好就對著她的胯下。媽媽冷笑一聲,手指向上一扣,剛好抓住了姐姐的命門。熟練的手技沒兩下就讓姐姐仰起頭發出高亢的呻吟,「哦!媽媽,別!啊!」

高潮過後的母女抱在一起,恢復著體力。

姐姐看著媽媽,「這樣不公平,你的手一碰到人家,人家就去了,根本就沒得玩嘛。」

「那你說,怎麼比呢?但我是肯定要用手的哦,才不上你這個小騷貨的當。」

「哼,就知道會這樣。」姐姐爬了兩下,從沙發的墊子底下抓出來一根雙頭龍,在媽媽面前晃了晃。

「我們拿這個比怎麼樣?我的屄比你緊,但是你的手比我厲害。我們邊插邊用手弄,誰先去三次誰輸,敢不敢?」

媽媽接過雙頭龍,仔細檢查以防有詐。在確認這個玩具沒有問題後,點頭接受。

「看來我們娘倆的勝負,就要靠這個東西來決定了。」

姐姐張開嘴,用滿是唾液的小嘴含住雙頭龍的一端,舔弄了幾下後媚眼如絲的看向媽媽,「那你還等什麼呢?快來好好伺候它啊~」

「小婊子,嗯…啊…」媽媽輕拍了一下姐姐的屁股,也拿起自己那半雙頭龍舔舐起來。

「嗯…哈…嗯…哦…」

「哈…哦…嗯嗯……」

母女倆舔的越來越激烈,兩隻手握住雙頭龍的中間,兩張嘴大力的吞吐著棒身。姐姐調皮的眨眨眼,突然鬆開了手,也撥掉了媽媽握著雙頭龍的手,二十多釐米長的雙頭龍就這麼被娘倆嘴對嘴的吞了下去,直接頂到了喉嚨的深處!隨著四片嘴唇的碰撞,沒有一絲一毫露出在外!

「唔…唔…嗯…唔…嗯…嗯…」她們奮力的保持著這樣的狀態,都在等著對方先受不了吐出雙頭龍認輸。可是這樣的結果,就是兩女都在玩具的壓迫下逐漸窒息,若不是媽媽憑著最後的理智拔出了她們嘴裡的玩具,恐怕用不著那東西插進下體就已經讓娘倆同歸於盡了。

姐姐躺倒在沙發上,雙目翻白,顯然還沒從窒息快感中恢復過來。媽媽看著手裡被唾液弄得亮晶晶的玩具,想到自己剛剛差點被它噎死,怒從心頭起,將之前自己舔的那頭毫不留情的插進姐姐的嘴裡,像搗蒜一樣粗暴的抽插了十幾下才解氣。

「唔…咕啊…咕…啊…哈…哈…哈…」姐姐險些被自己弄出來的玩法玩死,過了好幾分鐘才緩過氣來。可還不等她說話,媽媽已經將插入自己體內的雙頭龍的另外一邊送進了姐姐的桃源。經過剛才的窒息調教,兩女的下體早已氾濫成災,她們現在的問題不是是否插得進去玩具,而是還能不能夾得住。

雙頭龍像一條滑溜的鱔魚,在母女的小穴中來回遊蕩。最開始是媽媽佔據先機,她一邊奮力將假陽具更多的部分送入女兒好因為窒息而發軟的小穴,一邊用手刺激著姐姐的陰唇和陰蒂。

「啊…哦…哦…別…啊!」

姐姐在毫無招架之力的情況下送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但她也在高潮後快速的恢復了過來,經過舞蹈訓練的小穴開始收緊,死死的夾住滑溜的雙頭龍,止住了媽媽的攻勢並開始反擊。媽媽顯然沒料到姐姐恢復的如此之突然,措不及防下被假陽具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哦…啊…啊…哦!」

母女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線,她們的雙腿交叉在一起,各將一隻手放在對方的小穴口揉搓,緊咬著嘴唇相互對視著。只有水聲和陰唇被撥動時發出的聲音在房間里迴響。直到她們的下體一同決堤的那一刻!

「哦!!」

「啊!!」

她們高潮的非常激烈,洞口裡的淫水將小穴里的雙頭龍頂了出去之後還各朝著對方的臉上噴出了一股渾濁的水柱。

「啊…啊…哈啊…啊…」

「嗯…哦…嗯…哈…」

兩女都緩了很久才逐漸恢復活動能力,她們重新擁抱在一起,舔舐著對方臉上自己的淫水,然後再用舌頭將它們進行交換。

「呼嚕…嗯…啊…嗯…」

「唔…啊…嘶溜…嗯…」

良久,唇分。姐姐和媽媽等待著對方發出最後一戰的訊號,可是都從雙方的表情里看到了躲閃。她們今天已經太累了。

「媽媽,我們…下次再鬥?」姐姐嘗試著詢問道,她因為之前的窒息,實在沒有繼續比下去的勇氣了。

「嗯,既然女兒求饒,媽媽我也不是不能先放你一馬。」媽媽輕輕點頭,她今天也已經因為之前讓給姐姐的那幾次高潮感到了疲憊。

於是母女之間的性斗變成了愛撫,她們撫慰著性戰後疲憊的身軀,纏綿在一起。突然,姐姐想到她們似乎還忘了什麼。

「媽媽,那隻母狗我們怎麼處理?」

媽媽寵溺的撫摸著姐姐的頭髮,「你想宰了我們就宰了她,你想多養兩天玩玩的話也不是不行~」

視訊的最後,雪兒像只真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媽媽從身後戴著假陽具狠狠的抽插她的屁眼,同時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另一邊,姐姐用雙頭龍姦淫著雪兒的小嘴,讓她在窒息的邊緣掙扎。

「嗯…對…哦…小母狗…嗯…用力吸…敢…嗯…停下…就…嗯…宰了…你…」

黒女王和紅女王之間,暫時還不會分出勝負。但可憐的白女王已經失去了競爭的資格,她現在徹底淪為了娘倆胯下的性奴,只能在被處決的那一天到來前忍受著無止境的折磨和快感。


十,IF1.1:征服

等我出差回家的時候,雪兒已經被媽媽和姐姐徹底調教成了一條母狗。

她光著身子,只在腿上穿了一雙白絲襪,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色的皮革項圈,鏈子被姐姐握在手裡。她敞開雙腿蹲在地上,兩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方,吐出舌頭,「歡迎主人回家!我是欣妍女王的母狗楊倩雪,請主人隨意使用我!」

我的下體一下子就豎了起來。母狗雪兒見狀眼睛一亮,撲過來就要吃我的雞巴,可是她的項圈卻將她朝身後拉去,力量之大讓她直翻白眼。

「母狗是沒資格讓男主人操的,你就是個玩具,一隻寵物,知道嗎?」姐姐惡狠狠的俯瞰著雪兒,用力的打了一下雪兒的屁股,接著嫵媚的走過來,如舞蹈般下蹲,媚眼向上瞟了我一下,解開了我的褲子,用淫虐過雪兒的小手輕輕擼動著肉棒。

「嗯…唔…唔…哈…哈啊…味道真棒,看來你這兩天沒有去偷吃哦,真是個乖孩子~姐姐這就給你獎勵,嗯…唔…母狗,給我舔,快點!」

姐姐一邊吮吸著我的雞巴,一邊命令雪兒趴到她的身下用舌頭侍奉她的小穴。我目睹著眼前淫蕩的一幕,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沒過多久就交了槍。

「啊!唔…嗯…啊…都是我的…嗯…全都是我的…」姐姐貪婪的用舌頭將每一點精液吞嚥下去,然後清理起我的龜頭。直到確認上面一點白濁都沒有了之後才緩緩起身。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雪兒,露出殘忍的笑容。

「母狗,想吃嗎?」

雪兒拚命點頭,張開嘴希望姐姐從嘴裡施捨一些精液給她,可是等來的卻是姐姐兩腿中流下的尿液!

「啊…對…嘻嘻,母狗可不配吃雞巴,母狗喝尿就可以了!」尿液淋到雪兒的臉上和嘴裡,讓她本能的想要躲避,但姐姐拉緊了她的項圈,讓戰敗的性敵無處可逃。

「給我喝,一滴都不許剩下,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母狗,賤人,呸!留你一命還想吃雞巴,你也配!」

雪兒屈辱的在女王的責罵聲中張開嘴吞嚥著姐姐的尿液,眼角流下熱淚。對於這個兩天前還和姐姐勢均力敵的女人來說,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是不是有點過頭了?」我嘗試著勸阻姐姐停止她的施虐,換來的是惡狠狠的瞪視。

「怎麼?你心疼了?那好啊,我現在就弄死這個婊子,這樣你就不用看她受虐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話還沒說完,我就被姐姐壓在了門上。

姐姐在我耳邊吹著熱氣,低聲說,「記著,她已經輸了。等我把那隻老母豬也鬥敗,你的愛人就只有我了,明白嗎?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留她一命的,要不然你回來的時候就只能看到她的腦袋了。還不快感謝人家?」

小別重逢後的感謝方式自然只有一種。在我和姐姐的享樂中,雪兒被當成了一件聲控性玩具,直到我們在床上氣喘吁吁之後,她才被允許作為助興節目自慰到高潮,然後把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全部舔回嘴里。

這樣的狀態偶爾為之確實異常刺激,可若是姐姐一直讓雪兒保持母狗的身份,不許她說話站立,那未免會讓人感到不適。好在,姐姐沒有那樣的意思。

「讓她一直做母狗?哼,太便宜她了。我要的可不是一隻放棄思考的畜生,我要讓她在別人面前像人,但只要看到我就會變成發情的性奴,讓她這輩子都不能違抗我!你說是不是很棒啊,親愛的雪兒~」

正在充當著姐姐人肉凳子的雪兒被姐姐輕輕摩擦了一下陰蒂,整個人伴隨著呻吟趴在了地上。等待她的自然是下一輪懲罰。

「真的有必要這樣嗎?我們維持現狀不行嗎?」我坐在沙發里,身邊是好不容易才被允許暫時恢復人類身份的雪兒。而我的面前,則是穿著女王皮衣的媽媽和姐姐。今天是我出差回來的一週後,也是她們母女決定再戰的日子。

「你想下次出去的時候再等著我們給你發視訊嗎?」姐姐幽幽的說,言外之意是她和媽媽之間已經到了必須要決出個高低的地步了。

「欣妍說的沒錯,我們不可能一直拖下去。況且,不是已經把最大的權利給你了嗎?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們都不會死哦,但媽媽還是希望你能做出,果斷一點的決定。」媽媽雙臂托著奶子,也跟著幫腔 。

她口中的最大權利,其實就像是古羅馬角鬥場里的那樣,也就是決定戰敗者生死的權利。

「是啊,弟弟你今天一定要果斷一點,不要給這隻老母豬情面。讓我宰了她,咱們今晚就吃她的奶子,怎麼樣?」姐姐媚笑著,目光在媽媽的胸部上一瞥。自從上次媽媽將性敵的奶子割下來帶回家之後,姐姐和雪兒就都想要在擊敗媽媽後對她的那對爆乳下手。只不過,現在雪兒已經失去了競爭的能力。

「小賤貨,我沒想到你居然對親媽都下得了手啊?看來是媽媽把你教壞了,沒關係,等我先把你宰了,然後和他再生個女兒好好教。」媽媽也不甘示弱,完全沒有想要息事寧人的意思。

我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對劍拔弩張的母女,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們脖子上都沒有戴檢測高潮用的頸環,「你們打算怎麼決勝負呢?」

「我和這隻老母豬鬥過很多次了,但是不管怎麼比,感覺都不夠過癮。」姐姐叉著腰,在說到幾次和媽媽不分勝負時頗為生氣。

「所以我們決定,這次要鬥到最後,不論手段,不論規則,不限制高潮的次數,直到一邊暈過去或者認輸為止。」媽媽舔著嘴唇,手指輕輕晃動著向姐姐示威。

「這……」這種賽制我從來沒聽過,因為任誰和人性斗時都不會主動認輸,那畢竟關乎自己的性命。

可雪兒卻拉住了我,「讓她們斗吧,不這樣她們不會服氣的。這兩個婊子,最好同歸於盡才好呢。」

「嘻嘻,放心吧小母狗,不管我們誰贏,你都只能繼續當母狗。等我們哪天玩膩了,就把你宰了哦~不過嘛,今天就特許你陪我這個傻弟弟一次,免得他待會有火發不出來~」

雖然姐姐嘴上說的輕巧。可如果這是一場能夠快速決出勝負的性鬥,那母女倆是必然不會允許雪兒來服侍的,這意味著,不論是媽媽還是姐姐,都認可此戰會是場艱難的持久戰。也只有這樣的持久戰,才能讓母女二人曠日已久的爭鬥畫上句號。

「小賤貨,說夠了嗎?說夠了就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要看你認輸的樣子了。」

「媽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哦,因為以後啊,你就會和那隻母狗一樣,老,母,豬。」

性戰,一觸即發。

兩對紅唇緊緊貼在一起,香舌深入性敵的口腔,刺激著對方所有敏感的位置,同時也被對方所刺激。她們顧不上吞嚥口水,香涎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留下晶瑩的痕跡。與此同時,姐姐和媽媽都在性敵的身上摩挲著,皮衣阻止了她們直接進攻對方的敏感部位,不過鑑於征服賽的賽制,她們也並不著急。

「哈…恩…哈啊…怎麼樣,自己女兒的口水好吃嗎?」

「又腥又臊,媽媽我可是記得要讓你每天刷牙的。」

「又腥又臊你還吃的那麼起勁,真是個老變態,臭婊子。」

「小賤貨,看來媽媽今天要幫你好好刷刷牙了…嗯…唔…嗯…」

隨著口舌之爭的加劇,她們也找到了對方衣服上的弱點,隨著束腰背後的捆繩一點一點的被解開,性戰朝著更激烈的方向發展。

「別老是親來親去的,讓她們也鬥一鬥。」姐姐感覺到衣服逐漸邊松,所幸先一步主動脫掉了上衣,露出雪白的挺拔。她驕傲的挺著胸,向媽媽發出挑戰。

「哼,鬥就鬥,來啊,小賤貨。」媽媽當然不會示弱,她的爆乳在姐姐的胸部面前就像是兩隻大怪獸一樣具有壓迫力。

可是姐姐並不擔心,在三女之中,媽媽的奶子最大,雪兒的奶子最好揉,可姐姐的奶子卻是最有戰鬥力的。靠著堅挺的乳頭和極具彈性的乳肉,姐姐在斗乳方面從來沒輸給過另外兩女。尤其是媽媽,她的大奶子不止一次被姐姐頂輸過。

「嗯…嗯…哈…嗯…果然老母豬你的奶子,天生就是給我的胸部當奶套的,嗯…你看,它們已經被我頂變形了呢~」兩對奶子一交手,姐姐就佔得了優勢,她的雪白兇狠擠壓著媽媽的奶子,幾乎將媽媽的奶頭都頂進了奶子里。

面對姐姐的羞辱,媽媽只能咬著嘴唇忍耐,她每次和女兒斗乳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胸部被兩隻熱辣的小手揉搓捶打。雖然嘗試過各種辦法,努力的想要重振旗鼓,可總是被對方壓著一頭,但想到今天將是決定性的一戰,媽媽也算是放手一搏。

「呼…嗯…你玩的挺開心啊,我的好閨女。」媽媽的胳膊環住姐姐的腰,從身後摟住她的脊背,將她緊緊的抱住。

「啊!嗯…老…婊子…嗯…你…」姐姐立刻明白了媽媽的意圖,雖然她的奶子更挺,可是媽媽的奶子畢竟體量更大,只要貼的夠緊,同樣材質的美乳一定會遭受相同的損害。媽媽這是想要在奶子上和她共歸於盡,只要廢了姐姐的奶子,在這場性戰中媽媽就去掉了一個心腹大患。

「嗯…哈…哈…你不是想頂爆…我的…奶子…啊…好啊…我們…一起…」媽媽的低語像是某種宣言。她繼續發力,讓四團柔軟之間再無空隙,並且逐漸壓縮變形,像是四個原本並不相容的麵團,在大力的擠壓中竟然漸漸有了融合的趨勢。

「唔…啊…啊…老…嗯…婊子…啊…啊!」

「嗯…嗯…哦…嘶…啊…小…賤人…啊…哦!」

媽媽的手,終於鬆開,兩人向身後坐倒,雪白的奶子都染上了紅色,而且媽媽的乳頭上還流出了母乳!

「老母豬,你自己不想要奶子,還要拉上我的,嘶…哦…」姐姐憤恨的看著媽媽,手指輕輕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哼,小賤人,上面疼,你下面怎麼漏水了呢?你就是個賤貨,越虐你就越爽。」媽媽爬著來到姐姐面前,手指在姐姐的陰唇上撥弄了幾下,馬上就掛上了絲線。

「我…才…嗯…不…嗯…」姐姐不甘示弱,忍著下體性敵手指帶來的快感,從地上爬起來也將一隻手伸到媽媽的小穴上。

這對母女相互跪坐著,一手揉搓著對方的下體,一手在奶子上馳騁。

「啊…哦…哦…嗯嗯…啊!」手上功夫,自然還是媽媽技高一籌,她沒用多少時間就將姐姐送上了高潮,然後乘勝追擊,撲上去吮吸其姐姐的乳頭。

「小…婊子…認輸…吧…嗯…快…」

姐姐咬著嘴唇,搖晃著腦袋否定快感,「不…絕不…嗯…啊…不…哦…」

這場性戰註定不會很快結束,在進入全面對抗的階段後,媽媽憑藉著經驗和技巧上的優勢,讓姐姐時刻處於高潮的邊緣。可是姐姐擁有更好的體力和身體素質,她沒有被快感征服,相反總能在媽媽急於進攻時發動反擊,將性敵也送上巔峰。兩人在漫長的纏鬥中相互消耗,漸漸的,她們的手指已經因為連續的使用和性敵陰道中的壓力而變的不再靈活。

「嗯…啊…嗯…老…婊子,嗯…敢不敢換種鬥法?」姐姐略微放緩和媽媽摩擦陰唇的頻率,說出了提議。

「嗯…哦…嗯,你說,怎麼鬥?」媽媽知道單靠磨鏡是不足以征服姐姐的,所以為了結束這場性戰,決定聽聽姐姐的意見。

「我們用雙頭龍互插,兩根,一前一後,你敢不敢!」姐姐現在是完全豁出去了,平時在性愛中,她對肛交是相當牴觸的,可此時為了戰勝媽媽,她要用上所有。

媽媽知道拼體力她不是姐姐的對手,所以必須在自己體力耗盡前用巨大的刺激將姐姐擊潰,「我不敢?我是怕你的屁股裂開,到時候弄得哪裡都是血~」

「哼,我們試試就知道了。我會把你的前面和後面都插爛的!老母豬。」姐姐放下狠話,接著艱難起身,她和媽媽的下體在分開時都流出了大量淫液,可見之前交鋒之激烈。姐姐忍受著下體的空虛,去屋裡拿回來兩條雙頭龍,其中一條比較軟,另一條則是一根沒法彎曲的雙頭圓柱體。

「來吧,母豬,硬的插屁眼,軟的插小穴,我要讓你前後開花,嗯…哼…唔…」

「凈說大話,別到最後開花的是自己哦,呼…唔…」

媽媽和姐姐當著我的面,開始表演她們上次性戰中開發出的新玩法,兩人各含著雙頭龍的一邊,用深喉的方式給予玩具潤滑。不過這次她們沒有再嘗試窒息,如果因為這種遊戲失去意識輸掉了這次性戰,那就實在太冤了。

「嘶溜…嗯…嘶溜…哈…哈…噗哈…啊…」潤滑,完畢。兩根雙頭龍已經沾滿了母女的口水,變的精光閃閃。

她們兩人轉過身,用屁股朝著對方,兩個翹臀頂在一起,還撞了幾下。

「雪母狗!過來幫忙!」

正在我胯下承歡的雪兒聽到招呼,不情不願的離開雞巴,下身流淌著精液走過去。先用舌頭舔舐了母女倆的菊穴,然後將硬質雙頭龍慢慢塞進去。

「哦!啊…嗯…還有…一根…」

小穴根本不需要潤滑,第二根雙頭龍幾乎沒用力就被兩張飢渴的小嘴吞了進去。現在媽媽和姐姐之間多了兩條相互聯繫的尾巴。

「好了,弄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雪兒說完,在兩人的屁股上同時拍了一下,險些讓兩人同時高潮。她做完惡作劇,趕忙跑回我懷裡,繼續享受炙熱的肉棒。

另一邊的母女就沒有這麼輕鬆了,她們前後兩個小穴中插著的玩具因為對方的關係,不斷朝自己的更深處刺入。為了阻止進攻,她們只能用力將雙頭龍朝對方刺去,可在這個過程中玩具又不可避免的摩擦著穴壁的嫩肉,帶來無休止的快感。

「哦…唔…啊啊…嗯…啊…哦…嘶…啊…」

「嗯…嗯…啊…嗯…哦…哈…哈…嗯…嗯…」

默契的母女總能同時發動對對方的突襲,又同時拉開距離。這讓她們每一次臀部碰撞都會讓兩條雙頭龍被完全吞沒,刺激到桃源深處。

「啊!哦!啊!啊!哈!啊!」

「嗯!哦!嘶啊!啊!哦!哦!」

媽媽和姐姐的性戰進入白熱化,在這場四穴參與的戰鬥中,先被頂趴下的那一邊將會在整場性戰中處於不利的一邊。而將近二十分鐘之後,高強度的性斗迎來了它的勝利者。

「不!不!別!啊!啊!!啊!!!」媽媽不甘的大叫著,下體爆發出大量的淫水混雜著尿液!她的身體朝前倒下,爆乳被壓成兩團麵餅,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哈…哈…哈啊…哈…」姐姐雙眼迷離,似乎還沒從性敵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她又機械性的頂了兩下屁股,發現身後已經沒有壓力時才緩緩轉過身看到媽媽的樣子。

我在一旁看的明白,其實媽媽和姐姐的性斗能力是不相上下的,只是這場比鬥從上午一直持續到太陽快要落山,媽媽的體力實在無法再支撐如此激烈的對決,終於露出了頹勢。可姐姐是不會因此放過她的,只見姐姐拔掉自己屁股里的雙頭龍,用沾著自己菊穴中分泌物的玩具狠狠的捅進媽媽的屄里。

「老母豬…哈…母豬…插…插死你…插…」

「啊…啊…疼…啊…哦…又要…去…啊!」媽媽沒兩下就被姐姐再次捅到了高潮,她的雙眼上翻,伸出誘人的舌頭。

姐姐繼續保持著對媽媽小穴的攻擊,身體壓到媽媽的身上,將媽媽吐出來的香舌吸入口中無情的吮吸著上面的汁液。

「噗哈!哈,母豬,認輸吧,快認輸!認輸!」姐姐在媽媽的耳邊催促著,手上的速度再度加快,讓媽媽只能沉浸在一個接一個的高潮中。

「啊…啊…不…絕不…啊…啊…」媽媽的下體像是決堤了一樣,不停噴射著淫汁,可是任憑姐姐怎麼玩弄,她就是不說出那三個字。

姐姐咬著嘴唇,看著死不認輸的媽媽,「哼,這是你自找的。本來還想用雪母狗試試手的,沒關係,直接那你開刀吧。」

姐姐說完,就拔出了媽媽小穴里的玩具,可還不等媽媽鬆口氣,真正的殺招就來了。

「啊…天…你…你把…什麼…塞進…啊…來…」媽媽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什麼東西強行擴張,疼痛混雜著快感讓她幾乎快要崩潰了!

「嘻嘻,我的好媽媽,人家是從你這裡出來的,現在,人家想再回去呢~」姐姐媚笑著,將一根根手指插入媽媽的小穴中,最後竟然把整個拳頭都塞了進去!

「啊!不!別!別!」媽媽流著眼淚,拚命想要阻止姐姐,可已經將右手塞進去的姐姐毫不留情,在用手腕擰動了幾下後,竟然開始試圖將小臂塞進媽媽的屄里!

「老母豬,可不要怪我,是你不認輸的,那我只好先把你的屄廢了!跟你的騷逼說再見吧,媽媽!」

「啊!天哪!哦!不要!不要!我…啊!我認輸!不要再進去了!我認輸!認輸!」

終於,在姐姐殘忍的拳交攻勢下,媽媽輸掉了這場征服賽。姐姐作為勝利者,在拔出了媽媽陰道中的拳頭後,將媽媽的下體抬起來,抓住她的腳踝坐了上去,在一陣激烈的摩擦後,將勝利者的淫液和尿液一起播撒到媽媽的小穴和身上。接著,姐姐一腳踩在媽媽的奶子上,看向我。

「來吧好弟弟,決定這隻母豬生死的時刻到了。」

我平舉出手指,在三個女人的目光中將拇指指向上方,雖然我熱愛性斗後的處刑,但至少今天,我不想看到媽媽被姐姐宰掉。

姐姐和雪兒明顯都有些失望,尤其是姐姐。她拖著媽媽的頭髮,讓媽媽跪在地上,把胸搭在茶幾的桌面上,接著用小腳在爆乳上猛踩了幾下,直接讓媽媽噴出了兩股乳汁!

「老母豬,今天是他饒了你一命。但是你記著,你已經輸了,現在你和那隻母狗都是我的的性奴了,明白了嗎?」

「是,我林玉茹,今天起就是女兒林欣妍的母豬…啊!」

「什麼女兒,我可沒有母豬媽媽!」

「是……女王。」

兩個月後,我和姐姐正式結婚,媽媽和雪兒成為了姐姐名下的性奴,隨時都有可能被女主人宰殺。紅女王取得了最終的勝利,白女王和黒女王已經變成了戴著白項圈的母狗和被戴上乳環的母豬,成為了她的玩物,只等哪天她玩膩了,就將被殘忍的處刑。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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