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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決鬥系列

(十一~十二)

作者:收集者

重口血腥警告

本篇主要是處刑場景合集,包括女主們之間的相互處刑,雙人處刑和被其他人處刑與處刑其他人


十一,處刑集1

紅女王的處刑遊戲

我和姐姐已經結婚有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中,姐姐已經將媽媽和雪兒調教成了完全的性奴,只需要一個關鍵詞,就能讓這兩個女人從正常人變成淫水氾濫的婊子。而姐姐也漸漸不滿足於一般的調教,於是在某一天,她決定和這兩個戰敗的性敵玩一個遊戲。

「這樣一天天的真無聊,哈切~」姐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攥著兩條鎖鏈,一條連線著雪兒脖子上的項圈,另一條連線著媽媽爆乳頂端的兩個乳環。她晃動著膝蓋上的小腿,紅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足在兩個小穴里塞著振動棒的性奴面前搖晃。突然,紅女王像是想到了什麼好點子,手上一用力,將兩隻母畜的身體向前拉動。

「嘻嘻,我想到了,我們來玩遊戲吧~那種會死人的遊戲哦~」

雪兒和媽媽絕望的看向對方,她們都知道從戰敗的那天起,就註定了會有這麼一天。沒有人會無限期圈養自己的性敵,在滿足了虐待欲後,姐姐一定會將她們處刑。

「好啦,你們也不用這個樣子嘛,既然說了是遊戲,那你們也是有可能贏的哦~贏了,就不會被殺掉呢~」

姐姐用腳抬起媽媽的下巴,俯身對她的性奴們露出殘忍的笑容。她將高潮檢測頸環扣在媽媽和雪兒的頸部,同時調出了手機的計時器。

「我們平時都是在極力忍耐高潮,這次,我想反著來。你們兩個,在十分鐘之內必須用手高潮三次,沒完成的人,就要被宰掉哦~那麼,計時,開,始~」

隨著姐姐按下倒計時按鈕,媽媽和雪兒立刻開始激烈的手淫,她們的手在自己的小穴和胸部瘋狂的揉弄,希望儘快讓自己達到高潮。可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越是想要快點高潮,身體的感覺就越是遲鈍,媽媽緊咬著嘴唇,手指在陰道中激烈的進出,卻遲遲沒有高潮的感覺。

還是雪兒意識到了問題,以及姐姐要求中的漏洞,她伸出一隻手,抓住媽媽在胸部上揉搓的手腕,將它拉到自己的胯下。

「我們…互…相…弄…」

「嗯…快…弄…我…啊…」

這可能是這兩個女人這輩子最配合性敵的時候,為了快點到達高潮,她們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敏感處展現在對方的面前,甚至主動引導對方刺激自己的敏感點。

看著眼前這對性奴互相手淫的姐姐,也開始摩擦起自己的大腿,她非常享受這種玩弄對方的感覺,尤其是在雪兒和媽媽臉上因為焦急和快感的雙重影響下已經出現了崩壞趨勢的時候。

「嘖,你們兩個真笨,讓本女王幫你們一把吧。」她說著,將套著紅色絲襪的小腳一人一邊踩在兩對奶子上,用腳趾玩弄起兩人的乳頭。

「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

媽媽和雪兒在多方刺激下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呼,用時三分鐘…什麼嘛,你們原來可以這麼快的嗎?真不愧是母狗和母豬。」姐姐用語言羞辱著曾經的性敵,腳趾更加用力的玩弄著對方的乳頭。

「哦哦…是…啊…我是…啊…母豬…啊啊…請…女王…嗯…更大…力…踩…哦…我…」媽媽說著淫蕩的話語,下體塞著雪兒的手,胸上是姐姐的腳,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模樣。現在的她,就只是只飢渴的雌獸,貪婪的渴求著快感。

「嗯…對…我…哦…是…母狗…母狗!哦…請…啊…肏…我…吧…啊!啊!!」雪兒邊說著邊翻起了白眼,在自我羞辱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嘻嘻,雪母狗第二次可是隻用了兩分鐘哦~老母豬,你再不加把勁,就要被宰掉了~」

「不…要…啊!哦哦哦!」媽媽在雪兒第二次高潮後一分鐘,也迎來了自己的再度登頂。

「還有四分鐘,給你們加點難度吧,嘻嘻。」姐姐壞笑著,將腳丫從媽媽和雪兒的胸部移開,讓兩人失去了一個刺激點。

兩女都感到了不滿,可是現在時間所剩不多,她們必須快點完成第三次高潮,於是她們更加賣力的刺激著對方,也蹂躪著自己。

「還有兩分鐘~」姐姐的聲音像是恐怖的警告在性奴耳邊響起,這讓媽媽做出了一個可怕的決定。

「啊…啊啊…要來了…來了…來了…唉?不…別…林玉茹…你…不得…哦…好死…」

媽媽在雪兒即將抵達第三次高潮時抽回了在她小穴中的手,轉而專心刺激自己的陰戶,這讓她很快達到了第三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滴滴」

「時間到~」姐姐拿著倒計時歸零的手機,在雪兒面前晃了晃,媚笑著看著她。

「好可惜哦,就差一點點了對吧?讓主人幫你吧~」紅色的絲襪腳伸入雪兒的胯下,腳背從陰唇上輕輕一抽,帶起一股淫液。

「哦哦!!」

雪兒高潮了,可惜她已經超時。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什麼都願意做!不要啊!主人,女王!求你!啊…呃…嘶溜…」雪兒瘋狂的向姐姐求饒,她抱起姐姐的腳,獻媚的舔著,期望能得到姐姐的寬恕。可是姐姐只是在她舔了幾分鐘後一腳踩在她臉上。

「自己輸了還要求饒,真是不要臉,母狗,你今天死定了!」

「嗚…不要…嗚嗚…」雪兒徹底的崩潰了,她痛苦著蜷縮在地上,試圖不接受現實。

可姐姐已經穿上了那雙特質的紅色高跟鞋,她俯身拽著雪兒的頭髮,把她拖到墻邊,強迫她站起來。然後看向在一旁偷偷自慰的媽媽,「母豬,過來。」

雪兒被迫靠墻站直,但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姐姐就一個高抬腿,用高跟鞋鞋底的空隙卡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壓在墻上!

「母豬,現在給我舔,如果雪母狗窒息前你不能讓我高潮三次,我就把你也宰了!只許用舌頭哦,快!」

「呃…呃…哈…呃…」被按在墻上卡住喉嚨的雪兒雙手抱著姐姐的高跟靴,絕望的掙扎著。而她絕望的表情成為了姐姐性快感的來源,她雙手揉著自己的胸部,享受著胯下媽媽的侍奉。憑著舞蹈功底,她可以單腳站立,所以也能控制雪兒脖子上的高跟鞋的鬆緊,這讓雪兒額外享受了很長時間窒息的痛苦。

「嘩啦啦」終於,雪兒的下體徹底決堤,失禁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在地板上變成一灘微黃的水漬。

「哦,哦!哦!!!」姐姐在雪兒失禁的時候達到了劇烈的高潮,她的淫水射進媽媽的喉嚨,讓媽媽咳嗽了好一陣子。

「噗通」高跟鞋鬆開,雪兒的艷屍倒在地上,臉上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不堪樣子,下體全是尿液。

「噗,這母狗真能尿,好騷啊~」姐姐作勢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後走回了沙發旁坐下。她看著終於咳嗽完了的媽媽,露出甜甜的笑容。

「母豬,你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話嗎?你可只讓我去了一次哦~你說,我該怎麼處罰你呢?」

「我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媽媽看著一旁的雪兒,已經被嚇破了膽,她跪在地上朝姐姐不住的磕頭,險些也尿出來。

姐姐翹著腳,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紅色的高跟鞋輕輕擺動。

「好吧,那你把自己的奶子烤了給我吃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片刻之後,媽媽跪在姐姐腳邊,身前是小桌子和電磁爐,上面是一塊正在被加熱的鐵板。媽媽將自己的爆乳放在鐵板上,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音。

「唔…啊…疼…」

姐姐饒有興趣的看著媽媽用鐵板煎著自己的奶子,下體再次氾濫了起來。

幾分鐘之後,香味漸漸飄出,媽媽奶子的下半球已經呈現出烤肉的顏色,而她也已經疼的幾近暈厥。

「看起來差不多了,人家不喜歡吃全熟的。」

姐姐拿起桌子上的餐刀和餐叉,毫不留情的刺進媽媽的左乳房,將乳頭切了下來。

「啊—嗚!嗯~」姐姐咀嚼著媽媽的奶頭,露出滿意的表情。

「果然很好吃,不過就是味道有點淡。該用什麼調味呢?啊,我知道了~」

紅女王放下刀叉,再次翹起腿,同時伸手摘掉了高跟鞋的鞋跟,原來這雙高跟鞋的鞋跟裡面,藏著一截匕首!

「就用你的血來當作料吧,這樣最合適了~那麼,再見嘍,老,母,豬~」

「唰!」鋒利的匕首劃過媽媽的脖子,在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前就切開了她的血管。噴灑的鮮血濺到她面前的奶子和鐵板上,也濺到了姐姐的高跟鞋和紅色絲襪上。

姐姐站起身,抓著媽媽的頭髮讓她站起來。紅女王仰起頭,享受的讓性奴的鮮血噴濺到自己身上,最後拿起桌子上的大刀一下子砍掉了媽媽的腦袋!

接著,姐姐將媽媽的嘴唇湊到嘴邊,和美首熱烈的接吻。

「唔…嗯…吸溜…嗯…果然,你的味道最好了。」


母女魔術師的首秀

伴隨著歡快的馬戲團音樂,大幕拉開,露出被綵燈裝飾的花俏異常的舞臺,姐姐和媽媽從舞臺的兩邊入場。姐姐穿著紅色燕尾小禮服,露出兩條潔白的手臂,兩隻手上戴著紅紗手套,她的下半身沒有穿裙子或者褲子,只有紅色的過膝襪和蕾絲襪帶,露出無毛的粉嫩陰戶。媽媽則不然,她的下身穿著黑色的女士西褲,腰上紮著黑色皮革束腰,脖子上戴著假領子,兩團爆乳在空氣中驕傲的隨著腳步顫抖,乳頭已經完全挺起。

媽媽和姐姐站到舞臺中央,將頭上的小禮帽拿在手中對著下面鞠躬致意,然後由姐姐先開口,「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光臨今晚的魔術表演!我是魔術師林欣妍,旁邊這位是我的搭檔,同時也是我的媽媽,林玉茹女士!」

媽媽舉起手,對舞臺甩了幾個飛吻,接過姐姐的話,「我很高興能和我親愛的女兒一起登上這個舞臺,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表演,感謝各位的捧場!」

「媽媽,我們自我介紹完了,就不要讓大家等太久了,快開始表演吧!」姐姐親昵的伸出手指,撥弄了一下媽媽的乳頭,調皮的說。

媽媽寵溺的一笑,但也報復性的用戴著黑紗手套的手指在姐姐裸露在外的小穴上蹭了一下,「好,那請大家掌聲有請,我們表演的志願者!」

兩位魔術師小跑著跑到舞臺一側,推出了一輛小車,小車的上面是三角形的木馬,上面有一個朝下趴著,手腳都被鐵環扣在木馬上的女人,雪兒。

雪兒的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穿著白色的絲襪,嘴裡塞著口球,正唔唔的叫著。

「歡迎我們的志願者,楊倩雪小姐!」姐姐高舉起手臂,接著對著雪兒的翹臀狠狠拍下去,引得木馬上的雪兒發出一聲悶哼。

「楊倩雪小姐因為在性斗中輸給了我們,所以自願成為這場處…哦不,魔術的志願者哦~」

「好啦,讓我們聽聽雪兒小姐的聲音吧~」媽媽說著解開了雪兒嘴裡的口球。

雪兒先是活動了一下嘴巴,接著大聲說,「你們這對婊子母女!我就是做鬼也不…唔…唔!」

「嘻嘻,謝謝雪兒小姐的發言!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小婊子。」媽媽俯身到雪兒耳邊,小聲說出了後半句話。

另一邊,姐姐已經從後場拖出了一根尖端異常鋒利的穿刺桿,回到了舞臺。

「讓大家久等了,我們今天要表演的魔術,叫做烤肉豬!等一下我和媽媽會把這根鐵桿從志願者小姐的後庭刺進去,一直串到她的嘴裡,最後再抽出來保證她不死!但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讓雪兒做好準備~」

姐姐將穿刺桿立在一邊,和媽媽一起開始玩弄雪兒的小穴,已經被木馬上的銳角折磨了許久的肉蛤沒過多久就噴出了淫水,雪兒的整個身子都在高潮中開始劇烈的抽搐。

媽媽和姐姐將手上的拉絲展示給觀眾,然後將手指互相伸入對方的嘴裡攪動,最後才用沾滿了淫水和口水的手指撫弄起雪兒的菊門。

「哈啊…哈…嗯…啊…」姐姐和媽媽一邊玩弄著雪兒的後庭,一邊接吻,兩張小嘴裡流下的口水被她們當做潤滑劑塗抹在雪兒的屁眼上,同時她們的手也在刺激著雪兒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雪兒前後兩穴被夾擊,在木馬上迎來了一個又一個高潮,而她噴出的淫水越多,魔術師們開發她後庭的速度就越快。

終於,黑色和紅色的手指各有一根插入了雪兒的屁眼,在小洞里攪動起來。

「還不夠,這樣還插不進去…唔…嗯…」姐姐的手指朝一邊掰開雪兒的菊穴,有些不滿的說道。媽媽見狀媚笑了起來,在女兒耳邊輕聲說說了幾句。

姐姐聽了也咯咯笑了出聲,小手在媽媽的奶子上畫著圓圈,「還是媽媽的壞主意多,嘻嘻,就這麼辦。」

兩位魔術師開始了分工,黑衣的魔術師開始主攻雪兒的小穴,而紅衣的魔術師則致力於開發她的菊門。在一連串的玩弄中,雪兒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她的身體越來越放鬆,任憑兩個性敵將她帶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媽媽覺得時機成熟,對姐姐使了個眼色,她伸出手指在雪兒的陰蒂上輕輕一捏。

「唔!唔!!唔!!!」

雪兒瞬間迎來了一次巨大的高潮。但這不是目的,在雪兒高潮的同時,姐姐壞笑著將自己的右手趁勢整個塞進了性敵的菊穴!

「嘻嘻,真緊,把人家的手都包住了呢~但是還不夠哦,還要再努力~」

「唔!!唔!!」雪兒拚命搖晃著腦袋,眼淚從眼角流出。

可姐姐和媽媽可看不到,姐姐一隻手拍打著雪兒的屁股,另一隻手在雪兒的菊門裡肆意的扭動。

「讓我也來摻一腳吧~」媽媽站起身,站到姐姐身邊,在紅色魔術師的幫助下,將自己的左手一點一點也伸進雪兒的後庭中!很快,這對母女就各將一隻手塞入了性敵的屁眼。

「差不多了吧,媽媽。」姐姐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雪兒的後庭已經擴張完畢,現在是表演魔術的時間了。

「嗯,我們一起吧。一,二~」媽媽媚笑著,兩人在喊完二後同時將手掌從雪兒的體內拔出,發出木塞拔出瓶子的聲音。

「啵!」

「唔!!!」

這只是個開始,兩位魔術師互相舔舐著對方的手指,然後走向穿刺桿,一起將它抬起來,用尖刺的那邊對準雪兒敞開的菊門。

「大家要看好了哦!最精彩的要來了!」

媽媽和姐姐小跑了幾步,然後毫不留情的將穿刺桿刺入了雪兒的身體!

「噗!」

「唔!!!」

雪兒仰起頭發出痛苦的嗚咽,可是隨著穿刺桿在體內逐漸深入,聲音慢慢低了下去。

「啊…嗯…好難插進去,嗯…媽媽…用力…」

將近兩米長的金屬桿,已經有一半多刺入了雪兒的身體,姐姐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蹦跳著來到雪兒面前,將她的口球摘掉。

「志願者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唔…啊…嗚嗚…」

「什麼什麼?你說你感覺很爽?嘻嘻,那太好了呢!在最後能被這麼厲害的棒子插,好讓人羨慕呢~那麼,該說再見嘍,小,母,狗~媽媽,可以加力了!」

隨著姐姐的招呼,媽媽在雪兒背後倒退了幾步,然後猛然發力,抵住穿刺桿的尾端,將它又向里推進了好幾釐米!

「啊!」

「噗!」

鋒利的金屬尖刺從雪兒的嘴裡伸出來,噴濺出的鮮血濺到姐姐紅色的絲襪上。姐姐抓著雪兒的頭髮,看著性敵的眼睛逐漸黯淡下去,另一隻手在自己的小穴上瘋狂揉搓。

「哦…啊…啊…去…去了!」

濃稠的淫水從姐姐的陰戶噴出,覆蓋了雪兒臉上的眼淚。

姐姐鬆開性敵的腦袋,轉身面向觀眾,「哎呀,好像我們的表演沒有成功呢~這可怎麼辦好呢~」

媽媽走過來,從木馬的下方拿出一顆蘋果,插到雪兒嘴裡的尖端上,就像是雪兒咬著這枚蘋果一般。

「沒關係,我們給觀眾們表演個餘興節目吧,他們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好的媽媽,那我們開始吧~」

媽媽和姐姐抱在一起,在雪兒的艷屍旁開始瘋狂做愛。媽媽舔舐著姐姐絲襪上雪兒的血跡,姐姐也吮吸著媽媽手上行刑時濺到的鮮血,母女倆的嘴唇和舌頭因此變的異常妖艷。姐姐解開媽媽的西褲,在泛濫的桃源中摳挖著淫漿,媽媽也扯掉了禮服的扣子,用胸部在姐姐的乳頭上摩擦。

「啊…啊…哦…啊…媽媽…啊…好…嗯…棒…哦哦哦!」

「女…嗯…兒…啊啊…你…哦…也…啊…嗯嗯啊!」

馬戲團音樂再次響起,大幕緩緩閉合,這對母女魔術師的第一次表演就這樣迎來了尾聲。


十二,處刑集2

溫泉旅行

在媽媽和姐姐處刑了雪兒之後,我為了緩解她們之間劍拔弩張的關係提出要去一次旅行。兩人欣然接受,於是我們前往了東洋的北部,去那裡的一處私人旅店度假。旅店的經營者是一對母女,母親叫晴美,女兒叫愛。晴美的年齡比媽媽小一些,愛則是初中生,也就是這裡俗稱的JC。兩人都是不可多得的東洋美人,一個風姿綽約,一個活潑可愛。

由於是私人溫泉旅店,店裡只接待了我們一家客人。我不喜歡逛街,所以經常一個人待在店裡泡溫泉,而晴美和愛則向我表達了愛慕,表示想要讓我成為其中一人的丈夫。我沒有拒絕和她們發生肉體關係,但結婚這件事從來都不是我說了算的。

在一次撞破了我和東洋母女在溫泉中的淫戲之後,媽媽和姐姐也正是與晴美和小愛展開了性戰。

性戰的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媽媽自豪的手技在對上小愛緊窄的幼女小穴時根本發揮不出優勢,反倒是自己被小愛用拳交擊敗。而姐姐則在斗胸和腳淫的對決中落敗於晴美。母女雙雙戰敗。

溫泉里,青煙嫋嫋。我躺在露天溫泉中,周圍是竹製的籬笆,昨晚下的雪在溫泉之外五步的地方積了薄薄一層。

「那麼,晴美和愛的母女處刑秀,要開始了哦!」

小愛穿著水手服,梳著雙馬尾,在溫泉的前方一片剛好可以作為舞臺的空地上興奮的說著。她的水手服幾乎是透明的,除了領巾之外,幼嫩的身軀一覽無餘,下身的短裙更是短的幾乎毫無作用,只是為了襯托出粉白條紋長筒襪上的那片絕對領域。

她的媽媽晴美則穿著白色和服,只是和服的下襬極短,露出白色開檔連褲襪,以及裡面濕漉漉的小穴。

晴美朝我深深鞠躬,然後從一旁將脖子上戴著項圈的媽媽和姐姐牽到了舞臺中央。媽媽的奶子被注射了藥水,邊爬邊有大滴的奶水不可抑制的流出來灑在地上。姐姐則是被束具將雙腿和雙臂對摺緊綁,只能靠膝蓋和手肘上如同馬蹄一樣的護具前進。她們看向溫泉里的我,眼神中滿是絕望。

「快爬,你們兩個失敗的婊子!現在還不承認自己的失敗嗎?給我知恥啊賤貨!」晴美說著,用黑色的皮鞭抽打著媽媽和姐姐屁股,逼迫她們快點爬上舞臺。

舞臺上的小愛已經將用來處刑的刑具架好,那是兩臺相對而立的木馬,邊緣矮而中間高,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等腰三角形。

晴美將手中媽媽的牽繩交給小愛,自己牽著姐姐來到舞臺上。母女兩個再次對我鞠躬行禮。

「夫君大人,戰勝之後處刑夫君大人之前擁有的女人是東洋的傳統,可是晴美知道這兩個女人是夫君大人的母親和姐姐,所以特別詢問夫君大人的意思。如果夫君大人不願意看她們被宰殺,那也可以斬斷她們的四肢,充作人犬供夫君大人日後賞玩。請夫君大人決定!」

媽媽和姐姐一聽這話立刻有了希望,她們齊齊的看向我,雖然被砍斷四肢這輩子都只能作為母畜,但好歹還是在我身邊,她們可以接受。

「小愛,你是怎麼想的?」

小愛聽到我問她,先是一驚,然後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回答,「父親大人,小愛覺得這兩個女人不必留下。雖然她們和父親大人有血緣關係,但是她們實在是太弱了。尤其是父親大人的媽媽,連小愛都鬥不過,這樣的女人活著才是恥辱,她們已經享受父親大人的肉棒太久了,那是她們根本不配享受的東西!所以,小愛希望父親大人能讓小愛和母親大人將這兩個女人宰掉,如果父親大人想要親人的話……小愛和母親大人可以為父親大人生很多的孩子!」

我點點頭,「那媽媽,你是怎麼想的?」

媽媽咬著嘴唇,眼睛裡有著複雜的情感。她真的不想死,但經過連日的調教,她又隱隱贊同小愛的說法,認為自己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我,我聽從你的意見。不論你怎麼決定,媽媽都會接受。」

「那姐姐呢?你怎麼說?」

「我?我說你玩夠了吧!快點讓這兩個東洋婊子把我們放開!我不過是一時大意才著了道,讓我和那個賤人再鬥一次肯定能贏!你不會真讓她們宰了我吧?」

姐姐激動的喊著。她說的內容引起晴美肉眼可見的憤怒,只是礙於我的面子才沒有發作。

我看著四個女人沉默了一下,在她們各異的表情中緩緩說道,「晴美,愛,按你們的想法來吧。」

媽媽的目光一下子灰暗下去,為自己弱小到被拋起而羞愧。

姐姐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麼!你怎麼能…唔…」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晴美大力的拉緊了項圈,整個上半身都被拉起,沒辦法順利說話。

「你這只不知羞恥的母豬,居然還敢質疑夫君大人的決定,看來一般的宰殺根本不足以讓你贖罪!」晴美惡狠狠的在姐姐耳邊低吼。

「嘻嘻,她完了,居然惹得母親大人那麼生氣。那麼,父親大人的母親,小愛也要把你宰掉哦~不要怪小愛,要怪就怪你太弱了,太,弱,了~」

接著,晴美母女就把媽媽母女拉到舞臺中央,讓媽媽躺在地上,姐姐則趴著,迫使這娘倆的臉對在一起。小愛和晴美分別戴上尺寸嚇人的假陽具,走到自己的手下敗將身後。

小愛坐在媽媽的大腿上,兩條小腿以鴨子坐跨在兩邊,雙手抓著媽媽的爆乳,像是個剛開始吃奶的孩子一樣笨拙的晃動著身體。可是她胯下帶有倒刺的陽具,卻在媽媽的蜜穴中兇殘的進出著,拉出一條條的血絲。

「哦…一庫…一庫…啊…嗯…一庫…哈…斯國一…啊…」

另一邊,晴美在姐姐背後以後入式的方式狠狠的穿刺著她的陰道,同時一手狼牙振動棒,一手皮鞭,破壞著姐姐的菊門還鞭撻著她的屁股。

「母豬!賤貨!婊子!不知羞恥!真丟臉!廢物!垃圾!變態!八嘎!」

「啊…啊…不要…別…啊…不要…啊…我不想死…救命…啊啊啊!!!」

媽媽看著涕泗橫流的姐姐,雖然這兩個人平時也視對方為死敵,但此時卻同病相憐,不由得心生愛憐,伸出手捧著姐姐的臉,伸出舌頭舔舐著女兒。

姐姐也像是找到發泄口一樣,狂暴的用舌頭和媽媽糾纏。母女在另一對母女的操弄下瘋狂舌吻,發泄著她們最後的慾望。

「哈…哈…差不多了,愛,把這兩隻母豬弄到屠宰架上去。」

「好的母親大人!」

愛和晴美拔出假陽具,將媽媽和姐姐拉到那兩座母馬上,用鐵環扣住她們的手腳。這樣媽媽和姐姐就變成頭高腿低,四目相對的樣子,活像兩頭待宰的豬。

木馬尖銳的棱角摩擦著兩女傷痕纍纍的小穴,淫水混合著血水一起順著水槽流下,在地上形成兩灘水漬。

晴美和小愛從一邊的兵器架上拿起兩桿長矛,來到媽媽和姐姐背後。小愛還惡趣味的用矛尖碰了碰媽媽的屁眼,引得一陣開合。

「愛,不要玩了。」

「知道啦~那,父親大人,請看好了,小愛要把您的媽媽穿刺了!嘿!哈!」

「噗!」鋒利的長矛從媽媽的屁股刺入,不過因為小愛的力氣問題只有不到四分之一沒入了人體。小愛努力的往裡捅,甚至用腳去踹矛柄,也堪堪只刺進去了三分之一。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她死定了。母親大人,看您的了!」

「好的。夫君大人,請看著我吧,讓晴美把您的姐姐刺穿!哈!」

「啊啊啊!!!」

晴美的力氣自然比小愛大些,第一次就刺進去了將近五分之二。不過她有意讓姐姐受苦,後續並沒有繼續加力,而是拔出一些再刺回去!

腹部被矛尖刺入,媽媽和姐姐已經奄奄一息,但頑強的生命力亦或是之前注入的藥水讓她們還沒有嚥氣。

「晴美,小愛,給她們個痛快。」

「是!夫君大人/父親大人!」

兩女再從兵器架上取下兩把武士刀回來。小愛跨坐在媽媽背上,雙腳踩著媽媽的膝蓋,將刀刃放在媽媽的脖子旁邊。晴美則站在姐姐的身側,用刀刃抵著她的後頸。

「母親大人,小愛準備好了!」

「好,那請夫君大人看好了!晴美和愛要砍下這兩個婊子的腦袋了!一,二,嗨!」

「噗!」

兩道刀光閃過,媽媽和姐姐的人頭和身體分離。被她們各自的處刑者在空中抓住頭髮,拎在手中。

晴美將姐姐的腦袋抱在懷裡,任憑血液染紅了她的和服。小愛則一邊和媽媽的腦袋親嘴,一邊奔奔跳跳的走到舞臺邊把它展示給我看。

接著,她們將兩個腦袋放在早就準備好的木盤上送入溫泉,然後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著走入水中,一左一右的來到我懷裡。

我一邊插著小愛的小穴,一邊用手指摳弄著晴美的騷逼,一邊和姐姐的人頭接吻。另一邊,晴美則將媽媽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上大力摩擦。

自此之後,我和晴美小愛就經常往返于兩地之間,而每次這間溫泉旅店開門營業的時候,客人都會有美女。我們接待過夫妻,兄妹,父女和母子,而最後能離開旅店的,都只有男性旅客。至於女性嘛,她們的腦袋和身體都被塑化,製成了擺件,陳列在旅店進門走廊的兩排,其中最外面的一對展品,就是我的媽媽和姐姐。

作弊的懲罰

雪兒被媽媽和姐姐處刑後,隔壁的房間搬來了新的住客,她們是來自東洋的晴美和小愛母女。在一次公司應酬酒後走錯家門後,我和這對母女花有了肉體關係,而這份關係並沒能隱瞞多久。媽媽和姐姐上門向晴美母女挑戰,晴美和愛欣然應允,兩對母女母親對母親,女兒對女兒展開了對決。

結果自然是媽媽和姐姐的完勝,晴美沒能在媽媽的手下挺過多久,甚至比女兒愛還先失去行動能力,只能邊被媽媽羞辱凌虐,邊看著愛在姐姐的攻勢下苦苦支撐。最後愛幼嫩的小鮑魚里噴出大股閃亮的水花,徹底崩潰。

而媽媽和姐姐也沒想要留這對母女的性命,在結局了雪兒之後,她們已經深刻理解了引狼入室的危險,絕對不會容忍我在外面招惹的任何一個女人活下去,哪怕是作為性奴也不行。因此對晴美母女的處刑,很快就開始了。

在一間空蕩蕩的教室中,小愛穿著水手服,雙手被吊在天花板的風扇上,腳下踩著椅子。上穿白襯衫,下面是黑色包臀裙和黑絲襪的姐姐戴著眼鏡,手拿教鞭抽打著她。

「讓你考試作弊!真是個壞孩子!壞孩子就要好好教育!」

「啊~啊~不要!疼!小愛知錯了!不要打了!」

「是嘛~你真的知錯了嗎?」姐姐繞著小愛媚笑著,伸手扶了扶眼睛,接著將教鞭伸入小愛的裙底。

「啊~啊!」冰涼的皮革鞭頭摩擦著愛的小穴,讓她發出誘人的叫聲。

「知錯了的好學生可不會被老師懲罰的時候還發情。你看看,老師的教鞭上都是你的騷水,你還說你知錯了?」姐姐將教鞭抽出小愛胯下,上面是亮晶晶的水漬。

「唔…那個不是…不是的…愛,愛沒有發情,呀!」

沾著淫水的教鞭一下子抽打在愛小小的乳鴿上,讓她尖叫起來。

「還和老師頂嘴?哼哼,看來今天不僅要狠狠懲罰你,還要把你的家長請過來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把母親大人…叫過來…咿呀!」

「叫不叫你媽媽來不是你決定的,你這麼頑皮搗蛋,你媽媽平時也疏於管教,一樣要罰!」

「怎麼…怎麼這樣…」

姐姐笑著欣賞著愛苦悶的表情,然後將她的上衣解開,用教鞭玩弄起愛的乳頭。

「嗚嗚…母親大人…嗚嗚…快來救我…」

姐姐可不管愛的哀求,手指伸入她的裙底,虐玩著真空小穴,另一邊伸出舌頭,舔舐這愛的乳頭,時不時狠狠咬上一口。

「林老師,愛同學的家長是你請過來的嗎?」教室的門被打開,媽媽穿著和姐姐類似的衣服,只是上衣多了一件灰色的西服外套,領口上掛著教導主任的名牌。

愛的媽媽,晴美,則穿著家庭主婦般的衣服,上身是橘紅色的羊絨衣,下身是黑色的及膝裙,露出一截穿著棉襪的美腿。

只是此時的晴美並不能作為愛的救星,她的雙手被絲襪反綁著,裙子下面發出「嗡嗡」的響聲,脖子上還套著項圈和狗鏈,被媽媽抓在手裡。

「是的…林主任。愛同學考試作弊還頂撞老師,我必須要請她的家長。」姐姐吐出嘴裡小愛的乳頭,轉身對媽媽說。

「原來如此,看來真是母女一致,這個當媽的一進來就到處亂叫,害得我還要把她綁起來。」媽媽說著,狠狠拍打了一下晴美的屁股。

大股的淫水沿著晴美的小腿流下來,她居然被媽媽一下打高潮了!

「真是個騷貨,居然這樣就高潮了,還是在女兒和老師面前,真不知羞恥。快,把你的裙子脫了,讓我們好好看看你這個騷人妻的賤樣!」

媽媽說著將晴美轉過身,從後面解開了裙子的鈕釦,將及膝裙一拉到底,露出晴美裸露的臀部,和臀瓣中粉紅色的振動棒底部。

「不是的…我不是騷貨…啊…嗯…我只是…」不只是菊穴里,晴美的小穴中也同樣插著一根振動棒,這兩個催命符在她的下體發出低沉的轟鳴,不斷摧毀她的思緒。

「還說你不是騷貨?嫁到東洋去的賤婊子,生了個小賤貨跟你一樣騷!」媽媽辱罵著晴美,同時毫不留情的隔著衣服揉搓著她的乳房。

「沒錯,聽聽林主任說的話,愛同學,看來我們找到你教育的問題出在哪裡了~像你們母女這樣的賤人,必須要好好教育才行!」

姐姐一邊應和著媽媽,一邊揮舞起教鞭拍打小愛的乳頭。

「啊啊…啊!」

小愛高叫著迎來了高潮,而姐姐也有了理由扒掉她的水手服。

「小騷貨,居然被老師懲罰著高潮了!真是沒有教養,像你這種沒有教養的母狗,沒資格穿校服!」

姐姐說著,三下兩下就將愛撥了個精光,只剩下腿上還穿著黑色的過膝襪。光溜溜的小肉穴在教鞭下瑟瑟發抖。

「不要…不要欺負愛…啊…啊啊…」

「還有時間關心你的那個騷女兒?沒關係,林老師是我們最好的老師,她一定能把愛矯正回來的。至於你,愛的媽媽,你才是不容易矯正的賤人!」

媽媽拉過椅子,坐在上面,然後將晴美按到自己的腿上,露出渾圓的翹臀。她沒有用教鞭,而是徒手連續拍打晴美的臀瓣,在嫩肉上留下一個個掌印。

「嘻嘻,看啊,我的媽媽在打你媽媽的屁股呢~」姐姐在小愛的耳邊低語著,同時用教鞭不斷的在她股間摩擦,讓愛發出動情的呻吟。

「啊~母親~母親大人!」

「愛!哦~哦~愛!我的女兒!」

這對母女互相呼喚著彼此,可是玩弄她們的那對母女對此卻熟視無睹。終於,在媽媽和姐姐越來越激烈的刺激下,晴美和愛一同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

「咿呀啊啊!!」

晴美的高潮尤其盛大,她不僅噴出了前後兩根振動棒,還直接失禁,讓騷臭的尿液尿了媽媽一腿。

「你幹了什麼!」媽媽大為光火,她站起身,抓著青梅的頭髮,對著高潮後神智迷離的性敵狠狠的扇了兩巴掌。

「林老師,根據本校校規,在教室內大小便應該怎麼處罰?」

「是,林主任,根據本校校規,在教室內大小便要處以死刑哦~」

於是片刻之後,晴美也被剝光了衣服掛在了吊扇上,和小愛相對而立。

媽媽和姐姐戴上假陽具,從斜後方插入這對母女的小穴,操弄著這對戰敗的性敵。

「嘿嘿,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姐姐的手從背後撫弄著小愛的乳頭,在她耳邊低語。

「你們娘倆脖子上的絞索,其實是個天平,不過是靠電機來控制的。也就是說,你們誰先高潮,誰的天平就低一些,另外一個人就會被抬高。」

「而我們的遊戲是,看看你們兩個誰先被吊死~是不是很棒~我們居然還願意留下一個你們兩個中的一個呢~」

媽媽和姐姐在晴美與愛的耳邊講述著殘酷遊戲的規則。讓這對脖子上被掛上了吊索的母女流著眼淚相互凝望著。

「那麼,遊戲開始!」

「噗呲,噗呲」

「啊啊…哦…嗯…啊…」

「啊~咿呀~嗯嗯~」

小愛和晴美一開始還能抵抗,但是在窒息和愛撫的攻勢下很快屈服於快感,她們的身軀在絞索上舞動著,拚命從背後的人身上索求,以期望自己快點高潮。

「啊啊!」

首先是晴美,母親那邊的絞索略微放下,代價則是女兒那邊的開始上升。

「不要…不要…為什麼…母親大人…為什麼…啊啊…」

小愛一邊質問著母親,一邊雙手拉著吊索,希望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氧氣。

「對不起…哦…對不起…愛…我…嗯…沒辦法…」

晴美的道歉因為慾望而毫無說服力,她轉過頭,不去看愛,而是和媽媽激烈的接吻。

「這就對了,女兒除了和你搶男人之外一點用都沒有~快點高潮,絞死那個小賤人你就得救了~反正子宮長在你身上,像那種騷貨想生多少都可以~」

另一邊,姐姐也趁機像愛灌輸著差不多的想法,

「那些老騷逼,說是我們媽媽,其實不過是自己想著爽不小心懷孕了而已。她們根本不關心我們,看啊,她只顧著自己高潮,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快高潮吧,愛,快絞死那個老母豬!」

「啊啊!啊!對!操死你,賤母豬,騷婊子晴子!愛沒有你這樣的母親大人!快去死!去死!啊啊啊!!!」

「哦啊!你才是,去死!跟母親爭男人的婊子!死吧!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快死!絞死你!啊啊啊啊!!!」

這對母女相互辱罵著,在另一對母女的姦淫下不斷的高潮,由於她們激烈的競爭,頭頂的死亡天平遲遲無法真正升起到可以決定生死的角度。

「林主任,哦不,媽媽,不如我們也玩個遊戲吧~」姐姐操弄著小愛,突然對媽媽說。

「好啊,林老師,你想玩什麼?」媽媽狠狠幹著晴美,她其實已經猜到了女兒的意思。

「嘻嘻,我們來比一比吧,看看誰能讓自己幹的婊子泄的更多,這樣比她們自己玩有趣些~好不好嘛,媽媽~」

「呵呵,好啊,可是要這麼玩的話總得加點綵頭,你覺得怎麼做比較好呢~」

「媽媽真是個老騷逼,明明就知道人家的意思,綵頭~當然是我們自己啦~看著這對母女馬上就能解決對方,人家就忍不住也想要弄死媽媽你呢~」

「啊~騷女兒,真是和媽媽想到一起去了。好啊,看媽媽等等怎麼弄死你~」

有了這一重綵頭,姐姐和媽媽也不再只是讓晴美與愛自己在假陽具上索求,她們開始用出各種手段玩弄懷裡的美人,讓她們儘快高潮。

「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咯咯…咯…」

終於,天平開始大幅度的傾斜,小愛幼嫩的身軀被拖離姐姐的懷抱,升上空中。她的小腿踢蹬著,下體流淌著愛液和尿液,很快就嚥了氣。

「哈,小婊子,死了吧…」高潮過後的晴美看著女兒的艷屍,露出愉悅的笑容,但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媽媽將她從絞索上摘下來,直接塞到了自己的胯下。

「好好給我舔。」媽媽對晴美說了這句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晴美的臉上。接著對咬著嘴唇的姐姐張開雙手。

「過來,媽媽的好女兒,來讓媽媽好好疼愛你~」

姐姐不甘心的走到媽媽身邊,被媽媽拉入懷中。兩女激烈的親吻著,四隻手在對方身上熱烈的愛撫。

「你小時候最愛吃媽媽的奶子了,再來吃一次吧~」

姐姐被媽媽按著腦袋,將嘴放到媽媽的乳頭上吮吸起來。

「哦~對~真棒…真會吸~哦!乖女兒!太棒了!讓媽媽來好好獎勵你!」

她高叫著,一邊聳動著下體用晴美的臉自慰,一邊將姐姐的腦袋全部埋進了自己的巨乳。

被吊在空中的小愛低頭俯瞰著一切,黑色過膝襪上污穢的淫水慢慢滴落。

「啊,啊,哦!!!」

隨著媽媽發出淫蕩至極的高叫,她鬆開了雙臂,任由姐姐的艷屍倒在面前。

教導主任慢慢站起來,胯下的學生家長和老師都是已經雙眼翻白吐著舌頭沒了氣息。

媽媽從胯下狠狠抹了一把,然後細細品味著手指上的味道。

「嗯~看來要收拾好久呢~」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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