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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決鬥系列

(一~三)

作者:收集者


一,試用

今天是新家裝修好後的第一個休息日,我和媽媽來商場逛街,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個小騷貨成為新家的第一個戰利品。

「決鬥麗人處刑儀,您性斗的不二之選」專櫃中傳來的廣告語吸引了我們的主意。媽媽對這類處刑儀一向熱衷,我也就跟著她走進了專櫃。

「您好,歡迎光臨決鬥麗人。」一個看起來剛剛高中畢業的柜姐立刻迎上來,她穿著白色的襯衫,胸口鼓鼓的,絲毫不遜色于媽媽的E奶,下身是黑色的一步裙,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

「我們是新開始營業的品牌,主營性斗用處刑儀,您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我,我叫劉曉曉,您可以叫我小小。」

「性斗用處刑儀和普通處刑儀有什麼不一樣嗎?」媽媽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柜姐,然後開始在專櫃的櫃檯中看了起來。

「是這樣的,性斗用處刑儀顧名思義,主要用於性斗的場合。您看,比如這個,我們現在的主打產品,極樂巔峰G1。」柜姐說著從櫃檯中拿出一個類似頸環的物體,在頸環的側面有一盞小燈,「它會主動識別佩戴者的身份,自動連線附近的網路進行性斗註冊。還會通過生物電流和腦波接收判斷佩戴者的生命體徵,將高潮的時間精確到零點零零一毫秒。有了它,許多不分勝負的性斗都可以更直觀的做出判斷。」

「那也只是個便攜一點的高潮檢測儀而已,手錶式的也能做到。」媽媽手肘放在櫃檯上,單手支撐著臉頰,慵懶的說。

「您說的沒錯,這只是它作為高潮檢測儀的功能,不過這也很必要,若不能準確的判斷勝負,處刑就變的沒意義了不是嗎?」柜姐笑顏如花,然後撩開裙角,從大腿上的綁帶中拿出手機,打開一個APP,「接下來才是它的核心功能,自定義性斗和自定義處決。」

「哦?」媽媽揚起眉毛,顯然有了興致,示意小小繼續說下去。

「只需要和頸環配對,您就可以在任意智慧手機上下載專用APP,免註冊直接繫結身份,快捷免費。」小小說著,將手機螢幕拿給媽媽看,同時用手指撥弄著選項,「在這裡,您可以制定性斗的規則,比如高潮三次,或是力竭,當然我個人比較喜歡一回合死亡賽,比較刺激。」

「嗯,不錯,挺有趣的。那它的處刑部分呢?」媽媽和小小的臉都逐漸泛起了紅霞,她們都開始興奮了起來。

「同樣是可以自訂的,您看,G1提供窒息,注射,電擊和強制連續高潮這些處刑方式,並且還可以調整強度。如果您希望折磨自己的對手,那就把電擊的烈度調整為漸變,就可以讓她慢慢的被電死。並且處刑方面本款產品支援混合處決,也就是說,您可以選擇電擊加窒息或者強制高潮加窒息。當然,我們也考慮到了使用者想要親自動手的可能,所以每個處刑方式都有手動選項,比如您選擇手動窒息,那對方的頸環里就會彈出兩個握柄,您只需要輕輕朝兩邊拉扯就能輕鬆將她絞死。」

「那如果我選擇自動的話,就只能幹看著嗎?」媽媽舔了舔嘴唇,看起來已經被這款產品迷住了。

「當然不會,頸環內部可以同時裝配三種藥劑,都通過膠囊最儲存在輸送管道里。」小小說著從櫃檯里拿出一板膠囊,每個不過指甲大小,有的是粉色有的是紅色,「目前我們提供三種強效藥劑。紅色的是處刑藥劑,它可以通過注入血凝劑人工製造血栓,快速無痛的完成處決,重點是不會影響屍體的外貌,方便之後的塑化收藏。粉色的是強制高潮藥劑,它會讓人體的性快感敏感程度提高幾十倍,配合電流刺激,能讓人連續高潮二十小時以上,足夠讓任何蕩貨脫水而死。然後是金色的勝利者膠囊,它的成分類似粉色膠囊,但是濃度被稀釋了,所以不會讓人高潮至死,注入這種藥劑能讓您一邊暢快的高潮,一邊欣賞仇敵的死亡,也是我們最推薦的處刑方式。」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膠囊用完要單獨補貨吧?」媽媽雖然已經雙頰緋紅,還是找到了其中的問題。

「是的。我們現在還是品牌推廣階段,產品買一送一,每個極樂巔峰G1處刑儀附贈三種膠囊各三組。專櫃和網店都會出售三種膠囊和即將上架的新膠囊的補充包,您可以到店購買或是從網店下單。」

媽媽點點頭,回頭看了我一下,我明白她的意思,算是默許了。

「你說的我都心動了,可是你現在說的再好,用起來要是不舒服也不好投訴。我能不能先試用一下呢?」媽媽輕輕撫摸著柜姐的小手,魅意十足。

誰料小小雖然看起來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可在臉紅之餘,竟然沒有退縮,反而看向媽媽,「當然可以。可是我們決鬥麗人是處刑儀品牌,產品都是為處刑設計的,沒有安全模式,如果您要試用的話也必須進行死亡賽,您願意嗎?」

「嘻嘻,這還不簡單,你和我一起試用,然後讓我把你送上高潮不就好了?你下面的水都流出裙子了。」

小小深吸了口氣,也露出嫵媚的笑容,「那可不行,我們店員只和品牌有僱傭合同,還沒有賣身給品牌,如果您要和我一起試用,那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不過您不必擔心,商場一層就有塑化服務,到時候您的先生可以直接把您的屍體帶過去處理。」

「好大的口氣啊,本來以為你是個挺好的姑娘,沒想到也是個小騷貨。」媽媽湊到柜姐耳邊,曖昧的細語道。

「沒有你這個老婊子騷,你到底試不試用?用的話後面就有決鬥室。你先生也可以來觀戰,看我怎麼把你肏死的。」小小毫不示弱的反擊起來。

「好啊,我們走,看今天誰肏死誰。」

小小從櫃檯里拿出兩個頸環,帶著媽媽來到專櫃後的決鬥室。說是決鬥室,不過也就比服裝店的試衣間大一些,而且裝修的十分簡陋。想到這兩位美麗的女性將由一個在這麼簡陋的地方被處決,我不覺興奮了起來。恰好此時又有一名柜姐走了進來,同時鎖住了決斗室的門。

「尊敬的先生,您好,我是蔣文文,您可以叫我文文。我是來幫助您使用極樂巔峰G1的。」她邊說邊解開上衣襯衫,從澎湃的乳溝中拿出手機,將控制APP調出來給我並教我怎麼設定。另一邊,媽媽和小小都戴上了處決儀,等待著我確定決鬥方式。

「空間有限,那就用手淫決勝負吧。次數嘛,小小剛才說喜歡一回合死亡賽,我覺得蠻有趣的,就設成一次高潮。處決方式就連續強制高潮加人工注射處刑。你們接受嗎?」

「沒問題,好兒子,看我幾下就把這個小婊子弄死。」

「哼,我就說怎麼這麼年輕,原來是吃自己兒子雞巴的老賤貨。小帥哥,你等著,我把你媽玩死就給你做老婆。」

在她們互放騷話的時候,文文已經拉開了我的褲子,用那對澎湃和小手撫弄了起來。現在這個社會女多男少,這種服務對於很多商業公司來說是正常的取悅客戶。何況文文在剛才把手機遞給我的時候還小聲說了一句,「雖然概率很小,但測試結果里確實是有平局的案例的。在那種情況下處刑儀會同時處死雙方。不過沒關係,我也很樂意跟您回去。」

說話間,媽媽和小小已經脫去了內褲,手淫比試不需要脫衣服,不如說我覺得不脫衣服更有感覺一點。

兩女的手同時伸入對方的裙底,開始在泥濘中摸索起來。

「小婊子,這麼濕了,我看不用插進去,隨便碰你幾下你就會吹了吧。」

「老騷貨,你也是,弄得我滿手都是水,快點高潮我好去吃你兒子的大雞巴。」

她們說的都是實話,兩人從剛才就已經動情,走到決鬥室來的時候淫水都流到了絲襪上。再加上一回合死亡賽的賽制,每時每刻都有被刺激到高潮的可能。為了儘快將對方送上高潮,兩人都不再試探直接把手指深入了對方的小穴里攪動起來。

「哦…小婊子真會插…嘶…啊…夾的好緊…弄得我手指好疼…」

「你才是…啊啊…老騷貨…好深…啊…平時沒少…自己弄吧…」

「啊…我有兒子…嗯…的大雞巴…不像你…啊…只能用…哦…手指…」

「等我…贏了…你兒子的雞巴…啊…就是我的了…哦…」

「你…贏不了…啊…要高潮了…吧…嗯…快去死…去死…」

「你才是…高潮吧…高潮…高潮…高潮…去…哦…」

在兩人共同發出一聲高亢而充滿情慾的和鳴後,她們兩個的身體都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相互支撐著才勉強沒有倒下。這個時候,我注意到小小脖子上的頸環亮起了燈,這是戰敗的標誌,也是處刑開始的標誌。

「嘿嘿…你輸了…小婊子。」媽媽伸出舌頭,舔弄著對方的耳朵,然後一路滑到嘴唇,撬開牙齒品嚐裡面的瓊漿。

文文適時的吐出我的肉棒,開始盡職的解說,「勝負確定後十秒處刑程式就會自動啟動,小小會在連續強制高潮中失去意識。因為您選擇的是手動注射處決,她的頸環上會彈出按鈕,只要按下去就能將凝血劑打進血管。」

果然,小小的身體開始泛起妖艷的粉紅色,她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整個人癱倒到地上,身體開始抽搐,尤其是下體,一股一股的淫液混雜著尿液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媽媽舔舐著手指上性敵的騷水,一腳踩在敗者的胸上,對我做出了剪刀手的姿勢,她很喜歡在勝利之後擺這個姿勢,也知道這個場景最能刺激我。幾乎在下一秒,我就射出濃精噴了文文一臉。

媽媽對我做了個飛吻,接著嫵媚的俯下身子,手貼著身體和腿部的曲線,最後手指貼到小小的頸環按鈕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她的手下敗將。

「拜拜嘍,小騷貨。」

後來我們買下了一對極樂巔峰G1,還把文文的屍體拿到一層塑化了,不過只保留了腦袋。處決室雖然裝潢簡陋,但還是有錄像裝置的,在我們去提貨的時候,文文把對決的錄像也給了我,同時還有她的微訊號。晚上我回家後看到她給我留了言,「產品售後問題歡迎聯繫我,我們提供上門除錯和測試的服務哦❤」


二,去決鬥

媽媽和姐姐都不在家,一個去公司開會,一個找外景地採風。我獨自在家有些無聊,看看櫃檯上的一排戰利品,想著要不要拿一個下來回味。這些戰利品都是媽媽和姐姐在性斗中戰勝的性敵,被塑化儲存了下來,不過基本上都只儲存了腦袋。其實其中有幾個我本想全身塑化做成人偶的,但被她們反對攔了下來,說是不想我把寶貴的精力發泄在死人身上。這裡面就有那個決鬥麗人的柜姐劉曉曉,她的頭被塑化後仍然是那副正在高潮的表情,看起來異常淫蕩。

瀏覽戰利品總是能讓我熱血翻涌,但現在家裡沒有別人,沒人可以瀉火,我拿出手機想要調出劉曉曉和媽媽對決時的錄像,卻看到手機上有一個大大的遊戲推送廣告。反正閒來無事,我就順勢點了進去,發現這並不是個電子遊戲,而是某種現實扮演類遊戲。

遊戲的名字叫去決鬥,大體的玩法是玩家通過手機註冊然後根據指引遊戲。可以註冊的身份有兩種,訓練者和斗女,訓練者男女都可以註冊,斗女只有女性才能註冊。作為男人,我當然註冊了訓練者,在簡單的身份驗證和起名環節之後,遊戲開始介紹它的玩法。

歡迎註冊,去決鬥是一款全真人模擬扮演遊戲,遊戲中沒有任何虛構的角色,除了系統以外,玩家會在真實的世界中體驗遊戲內容。作為訓練者,您將訓練您的斗女進行性鬥,在戰鬥中提升您斗女的等級,挑戰地區舞臺或者與其他訓練者對戰。斗女均是註冊的女性玩家,打開您的遊戲地圖,系統會為您標記附近沒有主人的斗女位置,您可以前往並嘗試招攬她到您的手下。每個訓練者同時最多擁有三名斗女,如果想要招攬新的斗女,就需要將手裡已有的斗女放生或開展選拔。

目前您手中沒有斗女,請您打開遊戲地圖,系統會為您向最近的斗女導航,快來收服您的第一個斗女吧!

點開遊戲地圖,其實就是我家附近的實景地圖,只不過經過遊戲渲染增加了一些風格要素。在感嘆個人隱私泄露的同時,我也開始大量地圖上哪裡有野生的斗女,結果有些讓我意外,地圖上顯示最近的斗女位置,竟然就在我家隔壁!我有些不敢相信,雖然剛搬來沒多久,但我隱約記得隔壁住著的是個身材火辣的少婦,之前在樓道里見過她幾面,沒想到她居然也是這個遊戲的玩家。

那事情就簡單了,我穿戴一下打開房門,幾乎是在同時,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少婦和我四目相對,她雖然臉紅了起來,可還是堅定的走到了我面前。

「野生的斗女出現了,是否進行收服?」手機上游戲跳出的提示畫面,在現實中顯得略微有些跳戲。

少婦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我。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雪紡襯衫配高腰黑色短裙,腿上是薄肉色絲襪。略微化了些妝,眉目和五官看起來都很柔和,給人的感覺很溫柔。可就是這樣溫婉的少婦,在我點選了開始收服的選項之後,立刻露出了淫蕩的神情,轉過身超我撅起了翹臀,一邊回頭看我,一邊用小手扒開了自己的短裙,露出沒有穿內褲的粉嫩陰戶。

「來嘛,看看你能不能收服人家」

去決鬥的收服系統很簡單,就是訓練者和斗女通過性的方式完成交流,不過比較有趣的是,收服成功與否的關鍵並不在訓練者手中,而是有相當一部分決策權歸於斗女自己。但很明顯,我的鄰居並沒有不願意的意思,她甚至有些急迫的被我收服,成為了我手中的第一個斗女。

隨著我在她的小穴中噴射出來,手機上也適時的顯示收服完成,並彈出了她的資訊。

斗女等級:1

斗女型別:寂寞少婦

斗女姓名:楊倩雪

斗女年齡……

有趣的是,除了這些常規資訊,斗女還有性格和特長等資訊目前還沒有解鎖。看來這款遊戲還不是簡單的拉皮條那麼簡單。

射了一次還沒過癮的我將女鄰居壓在墻壁上,邊再次挺槍上馬邊在她耳邊說道,「所以,楊倩雪是你的真名嗎?」

「是…哦…輕點…嗯…」

「那我叫你雪兒吧,以後我就是你的訓練者了,要聽話哦。」

雪兒輕咬著嘴唇,微微點了點頭。

就像之前說的,去決鬥不是一個拉皮條的遊戲。收服斗女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訓練者要做的就是帶著自己的斗女去提升等級,這樣才能享受遊戲的其它玩法。

所以在雪兒身上再次發泄出來之後,我扶著她發熱癱軟的身體問,「還能繼續嗎?」

「嗯,我想要今天升到2級。」

「為什麼?」

她的臉更紅了,支吾了幾秒才小聲回答,「因為,因為到了2級你就不會那麼輕易放生我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後面還需要體力,我恐怕會直接把她按到床上幹到明天。

既然決定了要繼續遊戲,我們也很快整理好了衣服,雖然雪兒的臉依然很紅。在收服了第一個斗女後,遊戲里也彈出了接下來的任務目標,比如完成一場對戰,將斗女升到2級之類的。我的想法是先找下一個野生的斗女對戰,這是獲得經驗最快的方法,而且斗女的名額有三個,我還是希望能快點收服滿。雪兒同意我的想法,她回到家裡拿了一個小手袋就跟我出發去找下一個斗女了。

遊戲地圖的搜索效率不是很高,只能看到玩家位置周圍兩百米左右的地方。不過看任務獎勵,在完成一些任務後會有提升搜索面積的機會,甚至還能檢索特定型別的斗女進行追蹤。這種對將來的期待讓我勉強接受了現在的麻煩,況且身邊還跟著雪兒,哪怕只是漫無目的的閑逛也挺有趣的。

可能是去決鬥比我想像的還要火吧,我們剛剛走出公寓樓就發現地圖上出現了野生的斗女標誌,位置在我家附近的寫字樓里。我和雪兒走去寫字樓,沒有受到阻攔,而隨著距離的接近,那個斗女的具體位置也清晰了起來。

「您好,請問您要去幾樓呢?」我們搭上電梯,電梯里的小姐用輕柔的嗓音詢問道。

「去人最少的那一層。」

聽了我有些無禮的要求,電梯小姐卻沒有生氣,她轉向樓層那邊,按了一個數字。從後面看過去耳朵已經紅了起來。

雪兒拉了拉我的手,向我投來詢問的眼神,作為斗女,她的手機上沒有和我對等的資訊。我輕輕點頭表示肯定,雪兒看向那位電梯小姐的眼神一下子就玩味起來。

這棟寫字樓總共六十層,電梯上到了三十多層左右停住,隨著電梯門打開,小姐輕聲說,「到了。」

與此同時,我也按下了手機上的確定鍵。

發現野生的斗女,確認進行對戰。

「滴滴」電梯小姐的口袋裡傳來兩聲提示音,她的臉頰緋紅,沒有說什麼,而是帶著我們離開了電梯,拐進了一旁的樓梯間。這裡十分寬敞,上下樓梯之間的平臺足夠四五個人躺下,再加上現代人幾乎不會走樓梯,就算走,也不會爬到這個不上不下的層數。

「防火門的隔音很好,這幾層的公司也不怎麼有人來往,就在這裡吧。」電梯小姐說完,從小馬甲里掏出手機,點選了確認。

遊戲的規則是,如果訓練者身邊攜帶著自己的斗女,那野生的斗女就必須通過性斗來決定勝負。我輕輕拍了拍雪兒的翹臀,「去,把她操翻。」

雪兒在我臉上輕吻了一下,邁著貓步走向電梯小姐。兩人都從隨身的手袋裡拿出一枚置入式無線耳機和一條頸環珮戴起來。這是註冊成為斗女後會收到的決鬥套裝,用來接收訓練者的要求和檢測生命體徵,和之前媽媽購買的那個攜帶型決鬥處刑儀的區別就是沒有處刑功能。

「你想怎麼玩?」雪兒將手袋放到一旁,故意將動作放慢展示著自己的身體曲線。

「他是你的訓練者吧?讓他定吧,本姑娘都奉陪。」電梯小姐也放下自己的包包,順便脫掉了外面的西服馬甲,露出裡面的酒紅色絲綢襯衫。

於是我的手機上跳出了性斗的設定界面,我看著界面上顯示可以使用的寥寥幾個選項,選擇了口,胸,陰三段賽。

這個對決方式比較不同於傳統,可能是考慮了遊戲進行的環境附近不一定存在可以隨意使用的私密空間,所以它並不需要雙方真正達到高潮,而是通過頸環偵測的數據判斷在同一時間內哪一方帶給性敵更多的快感。也就是說,如果雙方忍耐力較強,那很有可能在對決結束時都不會有人高潮。

在耳機中的遊戲提示將規則講清並示意開始後,兩個女人立刻吻在了一起。她們的兩條舌頭像是小蛇,相互纏繞遊戲,可是這遊戲中卻暗藏殺機。本來兩人的身高相仿,接吻時互相摟住,用手掌按著對方的後腦。可隨著時間流逝,電梯小姐逐漸鬆開了手,雪兒則趁勢雙手一前一後抱住對方的腦袋,原本平等的接吻也變成了她低頭對性敵的索求。毫無疑問,這一局是雪兒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第一回合,時間到。

「噗哈…」隨著雪兒放開雙手,電梯小姐像是剛剛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但是從她潮紅的膚色和緊貼在一起的大腿來看,她已經被吻的動了情。

反觀雪兒,她正像品味某種甜點一樣將兩人唾液的結合吃進嘴裡,媚眼如絲的看著對方,像是在打量一塊逐漸打開包裝的蛋糕。

第二回合,是胸。兩個姑娘都穿著襯衫,所以都沒有完全脫下上衣,只是解開釦子,摘到胸罩,讓兩對雪白柔軟解放出來。從我的角度看來,不論是大小,形狀,還是柔軟度,雪兒的奶子都勝了對方不止一籌。兩人托著自己的奶子四乳相對的時候,更像是雪兒在欺負電梯小姐一樣。

「準備好跟你的奶子說再見了嗎?我的胸部會把她們頂爆的。」雪兒一邊用翹起的乳頭在性敵的乳頭上畫圈,一邊輕聲恐嚇著她們的主人。

電梯小姐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吻技對拼中緩過神來,雖然做出了乳斗的動作,可是臉上和嘴上完全沒有要戰勝雪兒的樣子。雪兒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露出嗜虐的表情,像個高傲的女王一樣用乳頭頂著性敵的乳頭,逼迫電梯小姐一步一步的後退,直到退到平臺邊緣的墻壁旁。

她們的側面就是向下的樓梯,而此時雪兒已經用一隻手將性敵的雙手控制在了頭頂上,另一隻手配合著舌頭在性敵的胸部肆虐。她的舌頭折磨著性敵的右乳乳頭,右手在對方的左胸上肆意妄為,將白嫩的奶子揉搓成各種形狀。電梯小姐根本無從反抗,只能配合著雪兒的攻勢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第二回合,時間到。

雪兒鬆開手,電梯小姐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下體流出的汁液漫延出來,她的雙目無神,只有小腹輕輕抽搐,儼然是被玩到了高潮。可雪兒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彎腰拉開了她的裙子,將礙事的布片扔到一邊,有些粗暴的脫掉了已經被淫液打透的蕾絲內褲。

這已經不是決鬥了,來到第三回合,場面完全變成了雪兒一面倒的淫虐。電梯小姐根本無法碰到她的陰部,只能任由雪兒在她的身體上施為。大大的眼睛因為快感和屈辱流下眼淚,那眼淚卻被雪兒的香舌毫不留情的捲入口中成為享受美餐的作料。光靠著雙手,雪兒就已經讓性敵攀上了三次高峰,當第三回合的時間中止提示音響起時,電梯小姐已經癱軟在樓梯邊緣,徹底變成了一灘美肉。

恭喜您戰勝了野生的斗女,是否進行收服?

兩女的對決已經讓我興致盎然,沒道理錯過這個可以狂幹失敗者的機會,於是我不假思索的點下了確認鍵,接著就解開褲子準備完成收服的儀式。

可是雪兒卻沒有乖乖的從性敵身上讓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頑皮的笑容,接著又一次和電梯小姐深吻在一起,一邊吻,還一邊將性敵從地上半抱半拉的拖了起來。當電梯小姐站穩時,這一吻剛好結束。她們也從耳機中得到了我決定的提示,電梯小姐已經準備好接受征服成為我的第二個斗女了。

就在這個時候,雪兒突然在她耳邊說,「你沒資格當主人的斗女,還是當我的經驗值好了。」

緊接著,她就雙手一推,將性敵從臺階上推落下去。電梯小姐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在樓梯上開始了翻滾,其中一下還恰好撞到了腦袋。幾秒之後,她的身體躺在下一層的平臺上,脖子呈現出詭異的角度,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滴!」彷彿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手機上傳來了歡快的提示音。

「恭喜您的斗女升到了2級!快來領取任務獎勵!」我還來不及點開那些獎勵,雪兒已經帶著香風衝進了我的懷抱,引導著我將雞巴插進她的身體里。

「主人…快獎勵我…哦…人家升級了…哦…」

我讓雪兒扶著墻,用後入式的方式狠狠的幹著她,同時檢視新解鎖的內容。其中,在雪兒的斗女資訊界面上解鎖了她的性格一欄。

性格:

任性(違背一次訓練者的意圖後取得)

果斷(獨立完成一次擊殺後取得)

獨佔欲(擊殺一名確認被收服的斗女後取得)

良久之後,我和雪兒在樓梯間內發泄完畢。整理好衣服後挽著手離開了這裡,屍體已經由遊戲運營通知了回收系統,已經被摔壞的娃娃沒有塑化的必要。我們還是乘坐者上來時的那部電梯下樓,雪兒站在操作板旁邊,裝作是電梯小姐的樣子和我談笑。

回到家裡,我在她的房中又和她幹了幾次,直到晚飯的時候才告別回到自己家中。在看著她不捨的目送我關上房門時,我產生了一種預感,我和她的關係,不會是去決鬥中的遊戲夥伴這麼簡單。


三,不高興

「你知道最近新出的那個遊戲嗎?我記得叫去決鬥還是什麼的。」我在電腦前敲東西的時候,姐姐悄無聲息的繞到背後抱住了我,用她富有彈性的柔軟壓迫著我的肩膀。可能是因為她長期練習舞蹈的關係,姐姐雖然看上去苗條纖細,實際上的力氣卻不可小覷,而且她從小就喜歡欺負我,所以這一抱在讓我享受之餘更多的是被箍住的痛苦。

而我已經放棄了讓她輕點的掙扎,反正每次求她小力一點換來的都是更大的傷害,已經習慣的我麻木的看著螢幕,「我知道啊。」

「嘻嘻,我就知道,你這個小色鬼。有媽媽和我還不夠,是不是還想著去收幾個斗女啊?」姐姐把臉蛋貼在我的臉上,用頭髮去蹭我的鼻子,她很喜歡這樣惡作劇。

「我,我哪有。」楊倩雪和我的關係,其實我還沒想明白。自從上次跟她在遊戲里確定了關係後,我們就經常在一起。不過那都是瞞著媽媽和姐姐的,而且我也認為那只是遊戲關係的一種延續。但這位鄰家少婦對我的熱情已經明顯超過了遊戲搭檔和炮友的關係,我也不傻,在這個女多男少的時代這意味著什麼很清楚。但清楚歸清楚,我還沒想好要將她用何種方式介紹給家裡人。況且我的媽媽和姐姐在某些方面和雪兒異常的相似。

「嘿嘿,是不是有色心沒色膽啊?我弟弟這麼宅,肯定是註冊了賬號也不敢出去找女人的!沒關係,姐姐我特意……」我習慣在用電腦的時候把手機放在手邊,而姐姐作為家人自然是從小就精於破解我設定的各種開機密碼,所以她邊說話邊打開了我的手機鎖屏,找到了去決鬥。繼而看到了我的遊戲資料。

「這個楊倩雪是什麼人?」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可能命不久矣了。姐姐的語氣好像電視劇里妻子在控訴出軌的丈夫,並且手裡還拿著菜刀。

「就是我在遊戲里認識的,收的斗女。你不是說我宅嗎?這次我可沒宅哦。」我已經意識到了不對,所以試圖用輕鬆的語氣轉移話題。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手機被一把扔到桌子上,接著就是噔噔噔的腳步聲和沉重的摔門聲。

我趕緊追了出去,但姐姐已經離開了家。現在唯一可以慶幸的,或許就是我早有先見之明的給手機套了防摔套,保護了它的安全。

「所以你不知道你姐姐為什麼生氣?」我在雪兒家裡坐下,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得到的是她的挖苦和白眼。不過她還是坐到了我身邊,依靠在我身上。

「有你這麼個弟弟,你姐姐可真可憐。」

「我可是你的訓練者,你不怕我下次派你去做極難任務嗎?那個通過率可是隻有百分之零點幾哦。」

「好好好,雪兒怕了嘛。那雪兒讓你開心一下,就不要為難雪兒了好嗎?」倩雪說著,解開了我的褲子。在這個女多男少的時代,男性是一種較為稀缺的資源,所以很多時候,性飢渴會更多的表現在女性身上。不過,我也得承認這位斗女的技術非常高超就是了。

在我享受雪兒的侍奉時,手機螢幕亮了起來,顯示了來自姐姐的視訊邀請。我輕輕拍了拍雪兒的翹臀,示意她安靜,然後打開了視訊。

視訊里姐姐正在一個我陌生又熟悉的房間里,那是她最好閨蜜的房間,以前每次她不高興的時候都會躲到那裡去。不過次數自從她閨蜜找到男朋友後倒是少了很多。不過現在,視訊畫面里沒有閨蜜的身影,只有姐姐還是一副賭氣的模樣高舉著手機看著我。

姐姐從小練習舞蹈,如今已經是視訊網站上頗有名氣的舞蹈類up主。視訊的對面,她穿著的正是為之後一個舞蹈視訊準備的打扮,從她微紅的臉頰來看,應該是剛剛完成了那條視訊的錄製。還不等我開口,她的聲音就透過手機的揚聲器傳來,

「你現在在哪裡?」

「呃……」糟糕,我忘記自己現在是在雪兒的家裡,墻壁和傢俱對於姐姐來說都是陌生的。這種尷尬就好像偷偷跑到網咖打遊戲,結果被家長堵在了機位上。

「哼,你是在那個楊倩雪家裡是吧?」姐姐一次就記住了雪兒的名字,可見她對這件事有多大的意見。

「我……」

「算了,弟弟大了,知道自己去找女人了,不要姐姐了,我知道,都知道。」姐姐越說越委屈,好像隨時都可能哭出來,可是隨即,她表情一轉,變的十分憤怒。

「所以,你去找其他女人吧!姐姐我要去給別人當斗女了,你個笨蛋就後悔去吧,哼!」說完她就關上了視訊。同時甩來了一條直播的鏈接。

「你姐姐聽上去好生氣哦。」嘴角泛著白漿,雪兒將嘴裡的東西吞嚥下去,依在我懷裡。

「沒事,她經常這樣。過兩天就好了,不就是個遊戲嘛,大不了讓她把賬號註銷了。」

「那可不行哦,」雪兒往我懷裡蹭了蹭,然後岔開雙腿讓我的雞巴可以磨到她的小穴。

「註銷是訓練者才有的特權,斗女只要註冊了,就必須繼續遊戲下去。就算不去玩,只要旁邊有訓練者,還是會被視為野生斗女的。所以找一個好訓練者才很重要,只要不被放生,就不會有其他人能隨意發起決鬥。」

這我倒是不知道,類似的雙標合同其實在這個時代並不少見,男性因為稀少具有更多的選擇權。女性卻因為鼓勵消耗而被輕易的綁死在很多事情上。

「那我姐姐要是真的成了別人的斗女呢?」

「嘻嘻,你是不是著急了?你捨不得對不對?」雪兒附在我耳邊小聲調笑著。

「快說。」我一巴掌打在她的翹臀上,手感出奇的好。

「哎呦!打雪兒幹什麼,雪兒也是才註冊這個遊戲幾天,就跟了你了,怎麼會知道嘛。比起這個,你要是再不打開那個直播,可能就結束了呦。」

我趕忙打開直播的鏈接,發現它是姐姐的閨蜜,另一位舞蹈up的直播間,而此時,她正在自家的客廳中和觀眾打招呼。

「hi~觀眾老爺們好,我是小靈兔。相信大家應該看到了我和我的好姐妹唔喵新發的視訊!怎麼樣?是不是很性感?嘿嘿,用舞蹈模擬性斗可是我們兩個特別喜歡嘗試的話題,偷偷和觀眾老爺們說哦,唔喵可是個雙性戀,靈兔好幾次被她吃過豆腐哦!所以呢,今天靈兔就要大反擊!」

自稱靈兔的是姐姐的閨蜜,她的體態和姐姐相仿,今天穿著一件豹紋的抹胸,下身是黑色的熱褲和漁網襪,性感又帶著野性,和她兔子的昵稱完全不相符。

「那麼今天呢,我們直播的內容就是這個,」她說著又拿出一部手機,上面的畫面我異常熟悉。

「沒錯,就是這個近期大火的遊戲,去決鬥!小靈兔呢,也已經註冊了這個遊戲,身份當然是斗女啦!而且呢,人家已經在遊戲里找到了訓練者,已經是個2級的斗女了呦!那麼今天,靈兔就要和自己的訓練者去征服野生的斗女,也就是那隻欺負過我的唔喵,嘿嘿,今天我們可要真刀真槍的性斗一次嘍!」

「還有觀眾姥爺們也不用擔心,去決鬥是可以通過對戰搶走和交換別人的斗女的,如果你現在註冊的快,搞不好就能碰到我們然後把靈兔和唔喵收到手上呦~好了,事不宜遲,讓我們趕快開始報仇吧!」

雪兒靠在我懷裡也在看直播,她輕笑了一下,「所以就是說,你姐姐要被這個小靈兔征服,做她主人的斗女嘍?好麻煩呢,這種舞蹈型的姑娘性鬥起來很厲害的,要是她們一起的話,人家可贏不了。到時候你姐姐就只能做別人的玩物了,好可憐哦~啊,主人,你硬了,那我就不客氣啦❤」

視訊里閨蜜推開了房門,在裡面準備的姐姐哪裡還有剛才賭氣的樣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一點看不出來她現在仍然很不高興。

「啊,發現了野生的斗女!居然還藏在我房間里,說,小騷貨,是不是送上門來給姐姐幹啊?」

直播中的姐姐穿著白色的緊身露臍運動背心,外套藍色半透明套袖衫,下身同樣是黑色的熱褲,舞者有力又白皙的雙腿異常誘人。她的脖子上已經先行戴上了斗女用的頸環,想必耳機也是已經佩戴妥當。

「什麼送上門?不是你讓我在這裡等你的嗎?還有為什麼你在直播啊?」

靈兔將手機交給另一個畫面外的人,應該就是她的男朋友,接著快速佩戴好頸環和耳機,直接將姐姐撲倒在厚實的地毯上。

「什麼為什麼,今天我就要把你操服,讓你做我的小性奴!」

直播畫面上適時的彈出了對決的規則,因為不必考慮環境的問題,她們選擇的是三次高潮的競速賽,不論手段,先被對手送上三次高潮的就算輸。

小靈兔說她之前被姐姐襲擊過,這我是相信的,但是說她只有被襲擊,恐怕誰也不相信。兩個姑娘滾在一起,一開始還只是閨蜜間的嬉戲打鬧,可隨著靈兔突然和姐姐來了一次深吻,氣氛就變的曖昧起來。

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人絕不是第一次這麼搞了。她們並沒有著急脫掉對方的衣服或是刺激三點,而是隨著接吻讓四隻手在兩具優美且充盈著力量的身體上游走,撩撥著對方的情愫。我一直知道姐姐是雙性戀,但現在我才知道她和女性交歡的經驗可能還要比男性強一些。

開胃菜隨著紅唇之間的粘稠拉絲結束,她們嬉笑著爭搶吃到更多的絲線,好像這才是性斗的重點一樣。與此同時,兩人的體位也從一上一下變成相互對立而坐,在相互深情的凝視中,第二次深吻開始了。

不知怎麼的,我看著直播時感到興奮之餘還有些苦澀,可能是有些吃醋了吧。雖然我和姐姐之間存在著肉體關係,但那都是充滿激情的,在做愛時獸性會完全吞沒理性。可是現在她們不是,她們之間的狀態更像是澆上了紅酒的巧克力,甜膩而富於回味。

直播畫面仍在繼續,但已經不像是性鬥了,兩個姑娘之間根本沒有絲毫的緊張感,她們緩慢的褪去彼此的衣物,不時朝著鏡頭露出嫵媚的表情。我有很大把握確定這是姐姐故意做給我看的…好吧,或許沒有那麼有把握,因為她從未在我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靈兔在第二次接吻後轉移了目標,像姐姐形狀近乎完美的山峰發起了攻擊。姐姐完全沒有抵抗的意思,身體向後靠在床沿上,閉上眼睛一邊享受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靈兔的嘴裡喊著姐姐的乳頭,手指順著小腹滑進姐姐的熱褲里,姐姐沒多久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這不難判斷,姐姐的高潮反應和媽媽一樣十分誇張,這可能是我家女性的特色。果不其然,姐姐脖子上的頸環閃爍了幾下,標誌著佩戴者迎來了一次巔峰體驗。

「嘶溜,」靈兔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舔舐著沾有姐姐蜜汁的手指,然後俯身到她的耳邊,「雖然是說好的,但是你都不反抗一下的嗎?你再丟兩次,我就會變成你的主人了哦。這樣也可以嗎?你不是一直寶貝你的弟弟嗎?我會讓你再也見不到他的。」

回答靈兔的是姐姐的又一次深吻,並且她還邊吻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熱褲,全身赤裸的展現在性敵面前,完全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樣子。

靈兔盯著姐姐看了幾秒,接著莞爾一笑,既然對方放棄抵抗,那她自然樂得輕取這場勝利,何況,她還有更大的計劃。

手指在蜜穴上跳舞,時而撥動那兩片嫩肉,時而深入其中抽插,她們彼此都非常清楚對方的興趣,想要讓對方達到高潮輕而易舉。很快,在靈兔的手舌夾擊下,姐姐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頸環開始閃起紅燈,示意施為者勝利近在咫尺。但靈兔卻沒有立刻結束這場遊戲,這是直播,她需要拖夠時長。

「跟你說個小秘密吧。」閨蜜輕聲低語著,小手不緊不慢的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此時的姐姐看起來已經完全沉溺在快感之中,她已經無望取勝。

「我不會讓你做我的性奴的,我會宰了你,然後踢掉現在攝影的那個早泄男。」靈兔邊說,手在姐姐下面動的越快,臉上也泛起了興奮的紅霞。她顯然徹底帶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尤其是那種陰謀即將得逞的刺激感讓她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

「等我把你弄死之後,我會去勾引你的弟弟,然後再宰了你的媽媽。我會把你們娘倆的腦袋擺在床頭上,然後和你弟弟在床上幹到昏天黑地!我早就想這麼幹了,都是你,跟你做了這麼多年閨蜜,一次都不讓我碰你弟弟。小氣鬼,吝嗇鬼,害得我得找這種貨色填補空虛。不過沒關係,只要你死了,就沒人能阻攔了,對不對啊,親愛的?」

看直播的我自然是無從聽到這對閨蜜間的秘話。靈兔的聲音非常低,再加上她一直裝作舔弄姐姐脖子和耳朵的樣子,別說觀眾了,恐怕就是攝像師也察覺不到。我能看到的是,在第二次高潮過後,在我即將接受姐姐成為別人的斗女乃至性奴的時候,姐姐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從未見過的犀利。像是隻母獅子突然醒來,看到雜毛狗在她的地盤上跋扈一樣憤怒。她用非常快的速度將毫無防備的靈兔壓在身下,用手製止了對方的進攻。

「你說什麼?」

靈兔明顯是慌了,她發覺自己或許過早的泄露了計劃,無措之下有些語吃,「我,我,我沒說什麼。照著劇本來。」

「哼,誰跟你照著劇本來。」姐姐冷笑了一聲,兩隻手將靈兔的胳膊舉起來,對著床沿狠狠的砸下去!

「啊!疼死我了!」

那聲慘叫把正在我肉棒上馳騁的雪兒都嚇了一跳,讓她好奇的湊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直播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種樣子,如果說到剛才未知,播的都是偽其名曰性斗的女同性愛,那現在就是一般人接受不了的那種暴力SM現場。姐姐用毫無憐惜的手段,幾下就把自己閨蜜的雙手給廢了,看樣子那兩隻小手少說也被打的骨折。但這還沒完,姐姐粗暴的將靈兔拉起來,對著鏡頭,羞辱性的撕扯她的衣服,先是抹胸,再是胸罩,接著是熱褲和漁網襪。直到把閨蜜扒的一絲不掛才做到床上,一把將靈兔拉到自己的膝蓋上。

「說,你是騷貨。」

「我……」

「啪!」這一下,可比剛才我打雪兒屁股的那下厲害多了。

「唔,我是騷貨!別打……」

「啪!啪啪!」

連續的抽打,讓靈兔只剩下喊疼的能力,她的眼角淚水飛濺,可絲毫換不來姐姐的憐憫。哪怕抽打的手掌已經泛紅,姐姐也沒有停止下來,持續不斷的用疼痛折磨著自己的閨蜜。

「天哪,你姐姐好厲害,你看,她把那姑娘打丟了!」雪兒突然感嘆起來,而我則不夠敏感。直到靈兔的頸環確實亮起閃光才確定她確實在姐姐的暴力調教之下高潮了。

「賤人,就是這麼賤,打你都能把你打到高潮。」姐姐拉著閨蜜的頭髮,將她拉到面前,粗暴的將唾液吐進後者的嘴裡。同時用手指毫無憐惜的刺進靈兔的小穴。

「疼,疼。」

「忍著。」姐姐又露出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樣子,她現在的模樣活似是專業的女王。而靈兔則從之前呼風喚雨的那方變成了祈求寬恕的小白兔。

「大貓虐兔子,嘻嘻,這下倒符合她們的ID了。」雪兒有些幸災樂禍的說,她似乎對姐姐的做法頗為讚賞。聯想到她之前將電梯小姐毫不猶豫的推下樓梯,或許她們確實有著某種共同語言。

另一邊,靈兔已經被姐姐用手指插到了第二次高潮,頸環上也亮起了紅燈。

「啊,別,別,野生斗女如果贏了就必須處死對方,我不想死。」靈兔見姐姐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劇本之類的,掙脫了姐姐的束縛就想要逃跑。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雪兒,想要問她靈兔說的是不是真的,「對的,沒有訓練者的斗女沒有等級,但是戰勝有主人的斗女可以得到其它的獎勵。不過野生斗女沒有地圖功能,所以只能等著訓練者上門挑戰,非常被動。」

這麼看來靈兔確實所言不虛,可惜姐姐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只見姐姐站起身,一步就追上了閨蜜,將她摔到地毯上。緊接著就將靈兔的右腿抬起了九十度,幸虧她們都有舞蹈功底,才沒有被這粗暴的行為弄傷。

「現在你還差一次,我也還差一次,我們公平對決。別怪我欺負你。」姐姐說著,對著靈兔的小穴跨坐上去,陰唇對陰唇,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這當然是不公平的,姐姐佔據了更有利的體位,能夠更好的避開自己的敏感點,而且她的雙手還可以活動,能夠刺激靈兔的胸部和其它性感帶。但靈兔有能力反抗嗎?她抬頭試圖向舉著鏡頭的男友求助,後者則已經被姐姐的氣勢嚇到,完全不敢反抗。反正去決鬥中訓練者是永遠安全的,最多隻是損失掉一個斗女。

閨蜜間的性鬥,快要結束了,不過以性斗的標準來說,或許用剛剛開始更合適。現在這對熟悉的密友已經將性命都堵在了下次高潮上,她們瘋狂的扭動著胯骨,時而對磨時而對撞。她們的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

「哦,啊!啊…」兩隻雌獸的動作,停止了。姐姐的頸環還亮著,靈兔的頸環隨著她的眼神一起黯淡下去。她們的耳機和直播螢幕上同時公佈了勝利者,唔喵。

「恭喜,你的姐姐沒有,哦!」我將懷裡的雪兒一下子掀翻到桌上,對著她的小穴狂插猛幹,發泄著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

「哦…啊…給我看看…哦…我也要看…」我聽從了斗女的懇求,把手機防摔殼後面的支架立起來放到桌面上,找了個我們都能看到的角度。

畫面中,這場姐妹之戰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環節,姐姐重新坐回了床上,她修長潔白的美腿伸長展現在鏡頭前,而在她的雙腿之間,是她的好閨蜜,昵稱為小靈兔的舞蹈up主。姐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殺氣,一臉笑容的玩弄著閨蜜的頭髮,可是美腿卻在逐漸縮緊,讓被夾住脖子的靈兔逐漸失去呼吸空氣的能力。

姐姐看著鏡頭,彷彿直接與我對視,「好了,我愚蠢的弟弟哦,看見我腳下這隻母狗了嗎?你手機里的那個女人很快也會變成這樣,我保證❤」

「好的,我等你呦!好姐姐快來幹翻我!」雪兒似乎比我還要興奮,她一邊和直播里的姐姐隔空喊話,一邊迎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收緊的陰道毫不留情的榨出了我的精液。

就像我說的,雪兒和我家的兩個女人,確實有些地方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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