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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決鬥系列
(四~五)

作者:收集者

四,競爭
自從上次直播之後,姐姐的憤怒似乎平息了下去。她回到家裡,表現的和平時一樣,好像那場直播真的只是場有劇本的表演。或許事實確實如此,不過這就得去問被製成了戰利品擺在客廳里的小靈兔了,除了她和姐姐,沒人知道劇本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最好不要讓姐姐和雪兒以現在這種狀態見面,否則這兩個人肯定會發生什麼。所以我格外小心的隱藏著那個楊倩雪實際上就住在隔壁的資訊,減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但紙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姐姐這樣幾乎完全瞭解我私生活的人,她總能找到辦法來找到想知道的事。雖然我更改了手機的開機密碼,將它改成了一個姐姐不可能知道的字串,雪兒的生日。可是手機並不只有一種方式解鎖。
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身上格外的重,而且下半身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緊接著當我睜開眼,就看見姐姐跨坐在我身上,邊享受著肉棒,邊放下我的右手,她用指紋打開了手機。我想要制止但是被她輕輕一扭腰肢就卸掉了所有的力氣,只能眼看著她從手機里找到所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把手機丟還給我。
「放心,我也沒那麼生氣了。弟弟好不容易找到個喜歡的玩具,姐姐不會那麼快把她弄壞的。」她說完,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趕忙檢查自己的手機,發現在去決鬥中已經有了第二名斗女,不用說,自然是姐姐。
斗女等級:1
斗女型別:舞蹈女郎
斗女姓名:唔喵(林欣妍)
……
看到這裡,我反倒鬆了口氣。因為根據遊戲規則,同一訓練者手下的斗女在訓練者的斗女名額佔滿前不得相互性鬥。雖然這條規則後面還有一個僅限於斗女在訓練者位置一百公里以內的附加條目,但離我近在咫尺的兩人是暫時不會有問題了。想到這裡,我對姐姐的斗女資料來了興趣,據雪兒之前所說,野生斗女如果取勝,獎勵會以等級經驗之外的方式發放,不知道現在作為訓練者的我能否看到它。
果然,等級1的姐姐還沒有開放性格部分,但在性格旁的成就中卻有一組資訊已經顯示了出來:
歷戰(野生斗女時期接受一次挑戰並取勝後取得)
逆轉(回合戰中大比分落後並最終取勝後取得)
超級明星(關聯的個人賬號中有一千以上的關注者後取得)
雖然我還不清楚這些條目都有什麼作用,但姐姐的數據無疑是華麗的。頂著這樣的詞條,就算走在大街上,恐怕也沒有幾個訓練者敢上前挑戰。而想到這麼厲害的斗女現在已經在我的手中,還是我的姐姐,征服欲得到滿足喜悅油然而生。我三兩下爬起來,走出房間想要洗漱一下,看到姐姐正在客廳對著小鏡子化妝。
她抬起頭瞥了我一眼,猜到我剛看了她的資訊面板,「怎麼樣,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
我傻笑了兩聲,「確實開眼了,我老姐天下無敵。」
「那姑娘就是讓你用這種話騙到的?」姐姐沒好氣的說,顯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
回想了一下和雪兒見面時的經過,我撓撓頭,「好像不是,我們之間的交流比說話直接。」
於是又是一個白眼。姐姐將小鏡子扣上,裝回手袋裡,看打扮應該是要出門。
「我今天有約會,就在隔壁。但是估計不會回來吃飯了,媽媽晚上也不回家吃,你自己隨便吧。」
「好,我對付一…隔壁?」我一時沒從姐姐平常的語氣里抓住勁爆的資訊,但已經太晚了。姐姐打開家門,對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就走進了隔壁虛掩的房間。
「女孩子一個人住,不鎖好門可不行。」姐姐說著,將身後的房門鎖住,把自己的弟弟鎖在了外面。
雪兒躺在對著房門的大沙發上,腳對著房門。她一手支著腦袋,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吊帶,慵懶而魅惑,「有什麼關係,反正推開這扇門的,人家都歡迎。」
姐姐輕輕舔了舔嘴唇,將手袋放到了一邊的小櫃子上,緩步朝沙發走過去,「看不出來,你還是個人盡可夫的小婊子。」
「討厭,姐姐你說什麼呢。人家才不是人盡可夫,婦也行哦~」雪兒故意撩開自己的裙底,將下面旖旎風光略微展露些許。
姐姐坐到沙發上,手指輕輕在雪兒的小腿上跳動,「你就是這樣勾引我弟弟的?」
「怎麼能說是勾引呢?我們那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再說,你弟弟我主人還需要勾引?你要是他,現在已經撲上來了,這可,算不上勾引呢…」
雪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兩人的臉越來越近,她們四目相對,雙方的呼吸都能吹到彼此的臉頰上。
「你也看了直播,對嗎?」
「看了。」
「那你也想那麼死嗎?和那個小賤人一樣死在我腳下?」
「姐姐真是的,今天一進門就做一個婊子,右一個賤人,難道現在視訊up主都不用張口的嗎?」
「我可是實事求是的講,現在在我面前的可不就是個小婊子嗎?」姐姐輕笑著,突然將手伸到雪兒脖子上,作勢要掐,卻只是輕輕的撫摸著細嫩的面板。
「不許叫我姐姐,還有不許轉移話題。說,你想怎麼死,看在你服侍我弟弟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
「那可不行,人家想和主人結婚呢,所以還不能死。而且等我們結婚了,主人的姐姐自然是我的姐姐,現在叫有什麼不對嗎?」雪兒被抓住了脖子卻絲毫不慌,仍然用慵懶的語氣在姐姐的耳邊迴應著,她已經為這次會面準備很多天了,從直播那天開始,雪兒就沒想過能和姐姐和睦相處。
姐姐自然是被她的話氣的不輕,手上的力氣稍微加大了一些,但很快收了回來。她不是來殺人的,也不是來打架的。比起直接的暴力,她們有其他解決方式。
「結婚?看來你不僅是個小婊子,還是個小傻子,每天睡得時間太久,分不清夢裡和現實了吧?」
「那就要看姐姐你的手段了。人家不喜歡疼,但如果你能讓我,如墜雲端,我也不介意繼續做夢。」
言語已經沒有意義了,她們接下來做的事,就是我和雪兒經常做的事。區別只在于,沙發上的兩個姑娘雖然都清楚今天不會是決定生死的決鬥,但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想要挫一挫自己未來性敵的氣焰,不自覺的就認真起來。
親吻,撫摸,她們都不是新手,做起來熟門熟路。
如今的社會性斗已經是學校中的孩子都會開始接觸的東西,這關乎她們之後的人生,所以不論是父母還是老師都會要求女孩掌握相關的技巧,而且在學校里練習也沒有性命之憂,不像社會中的性斗往往會決定雙方的死活。讓自己活和讓對方死是性斗的最原始動力,性快感和衝動都是為原始動力提供燃料的新增劑。
可若是兩個姑娘都知道今天的性斗不會決出真正的勝負呢?在最初的火苗略微平息後,兩人間的動作變的柔和了許多。
「啊…啊!去…去了…好姐姐…我又被你弄去了…嗯…你太棒了…」
「那你也努力…別就…嗯…自己爽…對…那裡…快…再來…嘶啊…到了…到了…哦!哈…哈…嗯…」
姐姐是第二天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神清氣爽,讓我一度以為昨天看著她走近雪兒家裡是個錯覺。但很快我認識到那不會是錯覺,因為姐姐開始頻繁的進出隔壁,而雪兒也會在姐姐在時禁止我去找她。這兩個人的關係日漸密切,已經可謂十分親昵,我開始思考目前的狀況有沒有我被自己的姐姐給綠了的可能。不過她們之間的關係絕對沒有表現的那麼融洽,證據就是她們從不允許我一起和她們上床,而且每次和兩人中的一個上床時,她們總會問和另一個比起來哪邊更好。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概半個月,由於姐姐和雪兒經常黏在一起,我根本沒法推進遊戲進度,但現實中的人際關係又比遊戲進度要命,讓我不敢冒然跟她們說。直到那一天,姐姐和雪兒把我叫到了雪兒家,兩個人一左一右將我擁在中間,享受之餘頗有幾分挾持的意思。
「我們想去挑戰舞臺。」姐姐跟我說話從來都不會轉彎,所以一坐穩就將目的了當的告訴了我。而且讓我確定,她們就是在挾持我。
「你們知道挑戰舞臺的規則嗎?」我嘗試著反抗她們,雖然這兩人都很有本事,挑戰舞臺跟狩獵野生斗女仍不是同一件事。因為隨著手中斗女等級的提升,作為訓練者的我可以更多的看到野生斗女的狀態和相關資訊,也就能降低作戰的風險。可舞臺的戰鬥規則是PVP的,都是訓練者手中的斗女,怎麼會弱呢?
「我們知道哦。遊戲裡面確實不會給斗女透露這些資訊,但現在是資訊社會,想查還是一下子就能查到的。」雪兒得意的晃了晃手機,調皮的笑了。
「那你們就該知道舞臺的賽制是3v3死亡賽,只有一邊完全輸掉才能結束。我們現在只有兩個人,怎麼可能挑戰別人三個?」
「哎呀,放心,我們又不是著急送死,怎麼可能那麼傻。親愛的,給他看看。」姐姐翻了個白眼,幾天不見,她對雪兒的稱呼已經和之前的閨蜜一樣了。
雪兒點開手機,打開去決鬥。我還是第一次見斗女的地圖界面,總的來說,差距不大,只是少了很多的資訊,主要的功能就是標記訓練者的位置和其他同屬一名訓練者的斗女位置,以及地區舞臺的位置。雪兒熟練的拉動地圖,將畫面拉到離我們距離不算很遠可也不是很近的一處舞臺,點開了頁面,裡面是現在佔據舞臺的訓練者和他斗女的資訊。
在去決鬥中,地區舞臺就是附近幾個街區的中心,佔據舞臺的人會得到遊戲運營方的大額獎勵,從遊戲內的種種特權到遊戲外的物質獎金都有。不過這是有代價的,佔據舞臺就意味著訓練者必須接受所有挑戰,而且挑戰者還可以選擇自認為對自己有利的比賽方式。
最關鍵的是,只要登上了舞臺,那就沒有主動退出一說,不僅不能補充斗女的數量,還只能等手中的斗女悉數戰敗,才算是結束了這一輪的守擂。換句話說,只要佔據地區舞臺,迎來一波大換血就是必然的結果。因此只有那些對手下斗女異常有信心或乾脆玩膩了,想要換一撥斗女的人才會去做守擂方。當然,如果能長期盤踞一處舞臺,那其中提供的收益也足夠可觀,所以舞臺的數量雖然不少,還是玩家競爭激烈的要地。
而雪兒她們找到的那處舞臺確實有些特殊,因為它還沒被人佔據太久,而且守擂方的斗女數量只有兩個。從公佈的影像來看,那是一對雙胞胎,若不是系統公證她們是兩個人,單看照片根本無從分別。這可能也是她們為什麼可以以兩個人的劣勢數量就敢佔據舞臺的原因吧,雙子是各方面都很麻煩的對手。
「怎麼樣,對方也是兩個人,這樣人數就沒有劣勢了。」姐姐趴在我肩頭得意的說。
「可是之後呢?就算你們贏了,難道我們要佔據那處舞臺嗎?我……」我沒有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嘻嘻,好姐姐,他捨不得我們呢。」雪兒調笑著,獎勵似的親了親我的臉。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沒關係的,我查了規則,只要在舞臺主人全勝狀態下將他擊敗,就可以不佔據舞臺,相對的要少拿一部分收益。你這麼在乎我們的話,肯定不會在意那點小錢對吧?」姐姐雙眼直視著我,逼問的意思很明顯。
而熟悉她的我,自然已經看出來這場交涉中最嚴肅的部分已經過去,所以嬉皮笑臉了起來,「可以是可以,但是少的那部分,要你們兩個來償還。」
兩個姑娘相視一笑,雪兒手掩著嘴,把手機放到一旁,「姐姐,他說要我們兩個呢~」
姐姐則直接很多,她冷哼了一聲,「我是知道我這弟弟不聰明,沒想到笨成這樣。同時和我們兩個一起?好啊,就怕你死在床上哦。」
「這個嘛,我覺得事在人為。」
事,確實是在人為,但是力也有未盡者。我無力的躺在床上,耳邊是兩個依舊活力充沛的女人充滿慾望的聲音,開始思考我究竟是她們的訓練者,還是某種會說話的工具。但不管怎麼說,至少確定了她們現在的狀態非常優秀就是了,或許攻下舞臺不會太難。倒是比賽的方式,一定要細心的挑選才行。
要挑戰地區舞臺需要預約,畢竟不是誰都會二十四小時的等待挑戰者。不過運營方在這方面還是有比較硬性的要求的,只要佔據了舞臺,那擂主的斗女在守擂期間就不能離開舞臺半徑十公里以外,否則視為逃跑,會被全服通緝,被野生斗女和訓練者追捕。訓練者本人倒是沒有這個要求,因為比賽型別由攻擂方決定,所以守擂訓練者就是自己不在,只要通知了斗女去迎戰就好。就像之前說過的,這是個完全偏袒訓練者的遊戲。
在決定要挑戰擂臺之後,我立刻向對方發出了挑戰申請,如果他在我們猶豫的期間被挑戰以至於不再是全盛狀態,那就算獲勝了也要接手舞臺,有違我們的意願。好在,可能是顧忌那兩名雙子的等級都在3級的緣故,到我為止都沒人提出過挑戰申請。而擂主也很豪爽的表示,第二天一早就可以接受挑戰。
當晚,我開始考慮該選擇哪個賽制比較有利,而姐姐和雪兒也在激烈的策劃著什麼。
「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不好,我覺得這個更好。」
「那不如這個……」
我有些好奇的湊過去,被兩人同時躲開,「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嘿嘿,驚喜。對了,明天你負責拍視訊,我要靠這一次再漲一大波關注。」
「那怎麼比你們不管了?」
「哎呀,你隨便選就是了,反正我們不可能輸的。」
第二天我們動身前往比賽地點的時候,這倆姑娘訂的加急快遞剛好抵達。那一大包東西我是猜不透幹什麼用的,不過我知道多半要我來拿。去決鬥的地區舞臺多半有官方性質的場地,今天要去的就是一間酒店的特殊套房。這種特殊套房原本就是為了提供給那些要性斗的女性使用的,因此只要稍加改造和佈置,就能作為遊戲的主題房間。在我們抵達酒店後,服務人員帶著我們前往了比賽房間,並且引路的女服務員還貼心的表示可以留下來在對決期間為我服務,但是被姐姐和雪兒以攝像為由拒絕了。
房間的主題是鏡子,除了地面和傢俱都鋪著柔軟墊子之外,房間的四壁和天花板都是鏡子,而且這些鏡子的表面有一層透明充氣護墊,防止使用者撞破它們。我們是先到的那一邊,所以只好邊熟悉地形邊等待,而對方則直到比賽預定的時間時才堪堪抵達。
來的那對雙子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模樣,青春洋溢,身高在一米六上下。她們今天穿的是可愛風的衣服,不論是領口還是袖口都有毛茸茸的裝飾,她們的上衣都有兜帽,帽子上是兩隻小羊,在耳朵的位置還有兩隻圓圓的羊角裝飾。與之對稱,雙子的下身是帶著花邊的及膝裙,露出穿著帶有鮮艷卡通圖案襪子的小腿和包裹著腳丫的小皮鞋。兩個人站在一起像對大玩偶一樣惹人憐愛。
相比之下,姐姐和雪兒的裝扮則更有個人風格。姐姐是貼身的粉色露臍長袖衫,下身是帶有裙邊的黑色短褲,裸露著絕大部分的腿部,動感撩人。雪兒則是灰色絲綢襯衫和紅色系格子裙,穿著黑色的絲襪,配上臉上的眼鏡框顯得十分知性。
「所以,你們就是那兩個來挑戰的騷貨?」雙子中的一個用可愛的臉龐說著與外貌完全不符的粗俗言語,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姐姐輕蔑一笑,走上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對哦小妹妹,姐姐我們啊可不是來挑戰的,而是來拿你們兩個小腦袋回去裝飾房間的,明,白,嗎?」
小姑娘撇了撇嘴,她的姐妹走過來仰頭說道,「我們的腦袋還可以裝飾房間,阿姨的腦袋只能拿去扔到不可回收。」
雪兒見狀也走上去,「你們兩個年紀不大,嘴卻髒的厲害。難怪連訓練者都不來陪你們,我看他是把你們扔到這裡等死的吧?好可憐呢。」
這句話顯然是刺到了痛楚,那對雙胞胎臉頰立刻脹紅了起來,不是因為動情,而是憤怒。她們不再和姐姐兩人說話,而是把氣直接撒到我身上。
「你,你是這兩個阿姨的訓練者吧?快點決定怎麼比,我們已經等不及要幹爛她們了!」
我攤攤手,轉身拿出攝像機和手機,一個架設拍攝,一個拿在手裡。決鬥的賽制是挑戰者制定的,也是我想了一晚上的結果。我示意她們戴好耳機和頸環,接著敲下了開始。
比賽規模:2V2
比賽賽制:三次高潮死亡淘汰賽
四人兩組捉對廝殺,每人共有三次高潮機會。對手未倒下則禁止轉換對手,同理,先解決對手的斗女也不允許插手另一組的對決。最後兩組的勝者如為敵對方,則繼續性鬥,直至一方總高潮次數為三
這可能是我能想到最有利的賽制了,因為2v2的賽制中很多都是四人混戰,那對雙子的優勢太大,因此我才故意選擇了這種不會出現協力的賽制。但是看姐姐她們的反應,似乎她們對這個賽制並不滿意。
「切,便宜你了。要是隻有一個勝者的混戰,我就可以順便也教訓教訓你。」姐姐在雪兒的耳邊輕聲說。
「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再說,我們不是有另外一場勝負嗎?」
想到雪兒嘴裡的那場勝負,姐姐的興致一下子高昂起來,她看向對面的雙子,如豹子在甄選心儀的獵物。
這個時候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對雙胞胎該怎麼分辨,她們今天的打扮別無二致,就連去決鬥里登陸的姓名都是咪米和米咪,可見得要想分清哪個是哪個恐怕並不現實。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按照對手來稱呼她們,跟姐姐對決的是小米,跟雪兒對決的是小咪。當然直播里的字幕顯然也是亂打的,因為我相信觀眾也分不出這對雙子的具體身份。
畫面先從姐姐那邊開始,因為和雪兒相比,她表現的更強勢。似乎上次與閨蜜的一戰讓她覺醒了什麼興趣,現在的姐姐比之前更喜歡帶點暴力的性愛。比她矮半頭的小米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姐姐撲倒在地毯上,小嘴尚沒喊叫便遭到了姐姐舌尖的入侵。
「嗯…唔…嘶溜…唔…」
在一陣故意發出聲音的激吻後,姐姐驕傲的抬起頭,伸出舌頭露出舌尖上的那團口香糖。顯然剛才在她們的吻斗中這個小東西成為了搶奪的重點。取得勝利的姐姐騎在小米身上,隨口將口香糖吐到一邊,給清理房間的工作人員帶來了額外的工作量。
「你耍賴,誰要跟你比力氣!」小米焦急的捶打著姐姐,將自己的失敗歸結為了力量上的差距。
姐姐聽了向後一坐,把酥胸向前一挺,「好啊,那你就用點力氣以外的東西讓姐姐爽爽啊。」
小米憤然起身,把姐姐的上衣從下向上抬高,姐姐還配合的舉起雙手讓她順利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蕾絲胸罩包裹的雪白。姐姐的奶子可能不是我見過的姑娘里最大最軟的,但一定是形狀最好的,舞蹈的塑形功能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現,也因此讓胸前有些貧瘠的小米感到了羞辱。
「嘻嘻,是不是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胸,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了啊?小妹妹。」
姐姐的調戲讓她的性敵不再猶豫,她一把扯掉了姐姐的胸罩,兩隻小手毫不留情的在那對豐滿上揉捏。
姐姐被捏了幾下,突然伸手隔著衣服一下捏住了小米的奶頭,用嗔怒的語氣說,「小丫頭不知道輕重,你這是要讓我舒服嗎?還是讓我教教你吧。」
於是小米的衛衣幾下子就被脫了下來,但是雙手上毛茸茸的手環因為是和衣服分離的得以保留。有些令我驚訝的是,她衛衣的下面什麼都沒穿,兩個小奶頭因為姐姐剛才的進攻已經完全立了起來。此時的她就像是被脫掉了毛髮的小羊雖然和姐姐同樣上身赤裸,但氣勢完全不同。姐姐看到這較小可人的獵物,舔了舔嘴唇,先再次和小米接吻,同時用手指撩撥著她的小奶子。小米有樣學樣,也在姐姐的雪白上馳騁,這次手法細膩了很多,顯然並不是不懂怎麼讓人高興。
兩人都被對方刺激的來了興致,在深吻結束後,姐姐托起胸部,挑釁式的看著小米。小米不甘示弱的擠著奶子,試圖讓它們看起來儘量大一點。不過那沒什麼意義,因為在乳頭的白刃戰中,她胸部的大小並不決定勝負。姐姐的奶頭不是很大,但是粉嫩挺拔,像兩個小肉拳頭打在小米的乳頭上。平心而論,小米的乳頭也很可愛,小小尖尖的和她的小奶子非常相襯。四個乳頭互相頂撞著,摩擦著,伴隨著主人的呻吟聲此消彼長。時而姐姐的奶子吞沒了小米的,時而小米的乳頭擊退了姐姐的兇猛,像波濤里的小船一樣頑強。
「哈…嗯…小丫頭…嗯…有點…啊…本事嗎…啊…」
「老阿姨…嗯…才是…哦…小心…哦…別被頂…嗯…爆了…」
和姐姐這邊激烈熱辣的對決不同,雪兒那邊的對決還停留在調情階段。雪兒和小咪相互親吻著,撫慰著,雖然衣物都是半脫半穿,身體卻緊密貼合,像是兩條纏繞在一起的肉蛇。
雪兒邊親吻著小咪的脖子邊引導她看向另一側,「看啊,你姐妹的胸要被吃掉了,好刺激啊~」
「嗯唔,你們小看我們就是個,啊,錯誤。我們,嗯,可是3級,嘶啊…」
「對對對,嘶溜,你們是3級,哈,好厲害呢~那你說,我要是贏了你,會升到幾級呢?真期待呀。」
「你贏不了的,我們很厲害的!」小咪嘴上還是不認輸,這對雙子的性格真的相當傲慢。
可雪兒似乎很享受讓這個不誠實的小姑娘變的順從的過程,她從小咪的裙子里收回手,在性敵眼前岔開手指展示著其間的晶瑩絲線,「是嘛,那你下面為什麼這麼濕了?」
「我…」
「啪!」清脆的巴掌聲吸引了雪兒和小咪的注意。原來另一邊,小米已經被脫得只剩下及膝襪,正趴在地上被姐姐從後面用手指和舌頭玩弄著小穴,剛才是姐姐抽打小米屁股的聲音。
「抬高一點,你撅的這麼低,我怎麼插你的小逼!」看著小米被操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開口的卻是雪兒。
「好姐姐,你對她們溫柔一點嘛,她們之後還有罪受呢~」
姐姐從小米的股間抬起頭,嘴唇上還粘著大量的蜜汁,她一卷舌頭將性敵的淫水吃下,沒好氣的看了眼雪兒,「這倆小丫頭嘴裡不乾不淨的,見面就叫阿姨,你不想好好教訓她們一下嗎?」
「說的,也對。看來姐姐是對你太溫柔了,該給你點懲罰。」
「唉?」小咪還沒反應過來,雪兒就將她掀翻在地,頭朝下屁股在上,然後雙手壓制住了她的腿,做出了一個摔跤中的固定姿勢。雙子都沒穿內衣,現在就遭了秧,雪兒翻下性敵的裙子,就這麼對著毫無防備的小穴開始了進攻。
於此同時,小米在姐姐的攻勢下已經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噴出的淫水打濕了姐姐的臉。姐姐撿起一旁小米的衣服,擦了擦臉,然後脫掉下面的衣服,將小米翻過來掰開她的腿,用陰戶對著陰戶貼了上去。
「哦…哦…親愛的…嗯…你來試試…嗯…這小丫頭的屄…哦…真帶勁…」
雪兒這邊也讓小咪噴了出來,此時聽到姐姐的招呼立刻來了興趣,她看著姐姐享受的樣子迫不及待的脫掉下衣,雙手握住小咪的兩個腳踝,對著她的小穴坐了下去。
也許是這對雙子的能力確實被誇大了,也許是近幾日的相互磨鍊讓姐姐和雪兒都有了長足的提升,比賽已經變成了她們兩個的享樂會。在小咪和小米交出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她們也跟著去了一次。接著姐姐和雪兒就把雙胞胎搬到中間,讓她們頭頂頭的躺著,然後分別跨坐在她們兩腿中間,大力的研磨著雙子的嫩穴,把她們操的發出不知道是淫叫還是痛呼的聲音。
這樣的淫虐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雙子在握著彼此的手的情況下屈辱的達到了第三次高潮,該說不愧是雙胞胎嗎,高潮時的時間和樣子都分毫不差。
「哈…差一點…還不夠…還要…」姐姐從癱軟的性敵身上站起來,下面氾濫成災,從她的眼神來看,她完全沒有得到滿足。
雪兒的情況也類似,兩個姑娘對視了幾秒,然後丟下已經輸了的性敵,衝向對方,兩隻小手分別捅進對方的下體里。
「嗯…快…給我…嗯…啊…」
「你也…是…啊…啊…快…哦…」
兩個人同時抵達高潮,相互依偎著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又,沒分勝負呢。」
「是啊,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機會。」
這場舞臺戰,由我方取得了勝利。但直播還沒有結束,必須要對失敗的守擂斗女進行處刑。現在,我終於知道那個大包裡面是什麼了。只見姐姐和雪兒先是拿出兩個穿戴式假陽具,分別替對方佩戴上,還互相用舌頭做了做潤滑。接著,她們戴上了手套,從包里拿出了一根麻繩。手套是防止麻繩上的毛刺刺進手裡,而麻繩的兩端則是兩個吊人結!
「來嘍,小寶貝們,你們輸了,輸了就要跟姐姐們玩個遊戲。」雪兒攙扶著小咪直起身子,然後把吊人結套到她的脖子上。另一邊的姐姐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很快,兩個雙胞胎就被一根麻繩串聯起來,被姐姐和雪兒拖到了兩側直到繩索拉直。
「好了,該起床了。」雪兒輕輕擰著小咪的乳頭,讓她清醒過來。姐姐則直接選擇了打屁股。很快,兩個雙胞胎就意識到了眼前的情況。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小米驚恐的問,脖子上的麻繩讓她非常不安。
「玩遊戲啊,嘻嘻,我們要你們幫個忙,決定一下勝負。」姐姐引導著小米的手摸著她胯下的假陽具,笑嘻嘻的說。
「你們脖子上的麻繩,裡面其實有編進去感電材料,已經和頸環連通了。只要你們一高潮,你們姐妹脖子上的繩索就會收緊,每高潮一次,就收緊一點。」雪兒輕輕撫摸著小咪的屄,解釋著遊戲規則。
「遊戲很簡單,我和那個賤人都會躺在地上,你和你的姐妹坐上來動。最後哪邊活下來就算贏,明白了嗎?」
雙胞胎都愣住了,她們沒想到戰敗後要接受的是這麼殘忍的遊戲。可是她們沒有反抗的餘地,姐姐和雪兒已經找到舒服的姿勢躺下,同時抓著雙子的手,逼迫她們和假陽具完成對接。一開始雙子當然是不會動的,所以是姐姐和雪兒在下面挺動陽具。很快,小咪就達到了高潮,脖子上突然的收緊令另一端的小米用雙手抓住了套索,希望獲得更多的空間。
「對啦,就是這樣。如果你不努力高潮的話,你就要被勒死嘍~快點,快點動起來,來高潮吧~」
姐姐和雪兒的話像是惡魔的耳語,雙子在雙重壓力下漸漸開始主動了起來。
小米高潮,小咪高潮,小米高潮,小咪高潮,小咪又高潮……
這場處刑秀隨著套索逐漸勒緊變的激烈,同卵雙胞的姐妹為了爭奪空氣奮力的挺動著腰肢,她們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了繩索對面的彼此,通過鏡子看到的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是奪走自己空氣的元兇。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勒死你勒死你勒死你」
兩個人當然是說不出話,但她們已經通過眼神將資訊傳遞給了彼此。
該說不愧是雙胞胎嗎?她們高潮的間隔雖然在後期已經不再平均,但最後將對方勒死的那次卻同時到來。
姐姐和雪兒坐起身,把身上的屍體弄掉,都露出惋惜的神情,她們又沒決出勝負。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是我贏。」
「姐姐你就是愛說大話,下一次我會讓你再也說不出來的。」
恭喜獲得地區舞臺爭奪戰的勝利!
由於是在全盛狀態下戰勝擂主,可以選擇是否佔據舞臺,請選擇是/否
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否。
您選擇不佔據舞臺,此舞臺將會在兩小時後進入無主狀態,到時如有意者可直接佔領
您的攻略獎勵已經發出,請稍後查收
恭喜,您的斗女(楊倩雪)升級到了4級!
恭喜,您的斗女(唔喵)升級到了3級!
恭喜,您獲得了訓練者成就:舞臺挑戰者,獎勵請稍後查收
恭喜,您的訓練者等級上升,已解鎖更多功能,請在教程中檢視使用方法
恭喜,……
看著一連串的獎勵彈窗,我暫時先收起了手機。獎勵可以待會再領,現在我必須先讓她們處理一下我快爆炸的小兄弟。
五,逃獵
今天我們沒有在雪兒家集合,而是讓她到了我家裡。雖然只有一墻之隔,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到我家做客,無他,主要是我和姐姐都比較擔心雪兒和媽媽撞上。這麼說吧,我媽媽十五歲被男人強姦,生下了姐姐,十七歲和我的生父在一起,但在懷上我之後兩人就分手了。因為按照此時的規定,如果女性懷著的是男嬰,那就需要從配偶關係中剝離出來全身心照顧這個男孩。好在媽媽和我生父之間本來就沒什麼感情,純粹是肉體關係,所以她並不難過。
我的性格和媽媽並不像,倒是姐姐現在有了幾分媽媽的風采,對外人極度強勢,對家人極度溺愛。當然這裡的家人主要指我,媽媽和姐姐之間的關係是相當複雜的,尤其是在我長大一些之後,兩人經常因為爭奪和我的親密位置而發生爭鬥,甚至有過要以命相搏的狀況。那時的我不瞭解女性之間的殘酷,非常牴觸家人間的性鬥,這就導致媽媽和姐姐為了顧及我的感受而暫時偃旗息鼓,兩人一個投身工作,一個專注舞蹈,儘量減少見面的機會。
所以,媽媽對我的佔有慾一點不比姐姐少,如果被她知道雪兒的存在,搞不好會發生我都攔不住的狀況。而今天我們之所以敢大膽的讓雪兒來家裡,主要是因為媽媽一定不會回來,今天是媽媽的大日子。
「把我叫來幹什麼呀?是主人又想要挑戰一下雙面作戰了嗎?」雪兒一進門就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熟稔的坐到我身邊,依靠在肩頭。可能是因為有了姐姐競爭的關係,她最近變得越來越黏人,像是條蟒蛇般總是喜歡纏在我身上。每當這個時候,姐姐都會沒好氣的損她兩句,然後不服輸的佔據我另一側身體。
「不是,先別鬧。今天是有重要的事叫你來。雖然你說的也不能算錯就是了。」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算是制止了她想要進一步作怪的手。
「嗯?那是什麼意思呀?雪兒腦子不好用,主人你快點告訴人家,不要說謎語嘛~」雪兒搖著我的胳膊,聲音柔媚入骨。
「大白天的就發騷?等下有你受的,今天讓你來就是給我們兩個當性奴的。」姐姐端著零食茶水過來,瞥了一眼雪兒說。
「唉~這樣啊,我是知道姐姐你有這個愛好,沒想到主人現在也喜歡這種調調了嗎?那人家之後是不是去買件膠衣或者拘束服比較好呢?」
我想像了一下雪兒打扮成性奴的模樣,感覺嘴裡的唾液分泌有些迅速,「好啊…啊不是,我是說別聽老姐瞎說。今天不是讓你過來玩那種play的。」
「你啊,就是被這隻小妖精迷得不會說話了。」姐姐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力度可比我拍雪兒重多了。她坐到我身邊,翹起了腿,隨手打開電視稍微調弄了幾下。如今的電視已經具有了更多樣化的功能,接收頻道訊號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現在姐姐是把電視調到了直播模式,而且是一個加了三重密碼的隱私直播間。
雪兒被直播吸引了注意,三重加密的直播,意味著它不是給普通人看的,而且多半也不會用作商業目的,畢竟如今的直播行業直播性斗處刑已經不算新鮮了,上次我們的舞臺戰也不過是給姐姐漲了一兩千的關注而已。但秘密就是有一種刺激感,三重加密的直播間就算只是放海潮聲還是會令人感興趣。更別說,直播里的景象比海潮聲刺激多了。
那是一棟七十層左右的寫字樓,在大城市中雖然不算隨處可見,倒也數量不少。無人機攜帶的鏡頭從外側拍攝著大樓,除了光亮的玻璃牆面外好像沒什麼特殊的。
「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這是新上映的什麼電影?」雪兒歪著腦袋,依然不知道畫面里有什麼特殊之處。
我輕嘆了口氣,開始解釋,「這是我媽媽工作的公司,整棟樓都是。它的名字你可能聽說過,叫陽極集團。」
「哦,我知道!就是那個商標是屌劍的那個。」雪兒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就像她說的,這個集團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們的標誌。那是一柄西方式的十字雙手劍,劍身半插在土中,而劍柄則是一根向上的陽具,所以這個標誌也被普通人戲稱為屌劍,陽極集團也就變成了屌劍集團。
「伯母在那裡就職啊,好厲害呢,難怪你們兩個一點不為生計發愁。」
「厲害?哼,再大的集團還不是說散就散,那些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出了事只知道讓女人頂缸。要我說,老婊子就該立刻辭職,讓那幫混蛋自己去跳樓。」姐姐沒好氣的說,而她言語中談及到的正是今天這場直播發生的因由。
於是我接過話頭繼續和雪兒說,「陽極集團最近幾年的虧損很嚴重,已經到了大廈將傾的邊緣。集團的董事想要融資,但是幾家潛在投資公司都更想吞併陽極。所以他們就想了個辦法,每個公司都派出一名代表,用獵人遊戲的方式解決資產問題。」
「陽極集團的代表,就是我們媽媽,除了她以外,還有六個有投資意向的公司代表。今天媽媽是獵物,而那六個代表就是獵人。按照規則,她們七個人會在大樓內自由行動,遇到了就可以展開性鬥,賽制是一回合急速死亡賽。媽媽每擊敗一個公司代表,就能為陽極集團爭取到一個公司的融資,但相對的,擊敗了媽媽的那個公司則會在重組後占集團股份的大頭。」
「所以,伯母要一對六?那她,也只能高潮一次?」雪兒輕輕蹙起眉頭,意識到了這個賽制的極大不合理。
聽起來,急速死亡賽會最大限度的減少媽媽的體力消耗,可關鍵是媽媽只有一次高潮機會,就算她戰勝了一兩個性敵,自身的狀態也不會在短時間內恢復,被奸到高潮幾乎不可避免。更有甚至,若是複數的公司代表發現了媽媽,那她們完全可以採用車輪戰,輪流恢復,媽媽必敗無疑。
「是的。所以我們要來看這場直播,以防它是我們媽媽的最後一戰。」我有些無奈的說,其實我也贊成姐姐的提議,希望媽媽儘早從集團中抽身。但是媽媽的勝負心極強,完全沒有聽進去我們的提議,欣然接受了這次遊戲。
而且她林玉茹的名號在商界也多少有些份量,今天參加遊戲的這幾個公司,恐怕有的根本不是很在意陽極集團的死活,純粹是想要把媽媽的腦袋和身體帶回公司做展示宣傳。但我們能怎辦呢?這種公司層面的事情根本不是普通市民能插手的,不是一點男性特權就能解決的問題。
「我知道了,我會在這裡陪著你們的。」雪兒柔聲說著,從沙發上起身,同時抓住了我和姐姐的手。
「不用,我讓你來的意思是我們等下看到那個老婊子死的時候要你幫我們發泄一下。我會把你像充氣娃娃一樣虐的死去活來。」姐姐甩開雪兒的手,臉撇到一邊。
「嘻嘻,原來姐姐還有這樣的時候呢~放心,雪兒的身子都是你們的,主人和姐姐想怎麼樣都行~啊,不過姐姐只限今天哦~」
在她們調笑的時候,視訊里也傳來了聲音
「建築物中人員已清空」
「附近人群已清空」
「一到十層樓梯電梯已封鎖」
「六集團代表已在頂樓會議室就位」
「陽極集團代表已在十一層會議室就位」
「遊戲參與者已佩戴感應裝置,讀數正常」
「各樓層頂點和移動監控裝置運轉正常」
「樓外無人機監控運轉正常」
「直播訊號正常」
「遊戲,開始」
畫面切進頂樓會議室,落地窗將外界的陽光全部匯入進來,照亮了有著將近三十米長的長條形實木會議桌。會議桌兩旁整齊的擺放著椅子,不難想像集團鼎盛時期各董事和部門主管齊聚一堂開會時的氣派景象。只是此時,諾大的會議桌旁只坐著六個人,無不是一身精練打扮的商業麗人。她們的著裝相對統一,都是女士西裝外套內襯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工作裙,除開長相,只能從髮型,配飾和絲襪顏色分辨身份。哦,當然還有她們領口彆著的象徵自家公司的胸章。
坐在會議桌首位的女人盤著頭髮,戴著一隻平光眼鏡,手上戴著黑色的絲綢短手套,下身是黑色的半透明絲襪和高跟鞋。她是這六家公司中背景身份最大的A集團的代表,同時也是集團老總的貼身秘書,在商界有著不亞於媽媽的名頭,叫做陳淑萍。雖然名字裡帶個平字,她的身材可一點也不平,前凸後翹,該凸的地方凸,該細的地方細,尤其是胸口的一對爆乳,幾乎要撐開衣服的扣子噴薄而出,三十多歲的年紀,像是一顆熟透的蜜桃般誘人。
她的身後,也就是會議桌主位的背後,是陽極集團的標誌,第一任老總特意找頂級刀匠打造的那柄西式雙手劍,就豎插在金屬臺座上,劍柄是二十釐米長的假陽具。
不過現在在坐的幾人都沒有被那柄寶劍嚇到的樣子,這六位女郎無一不是自己公司中的性斗好手,專門處理這種公司之間的商業性鬥,她們現在都躍躍欲試,想要會一會媽媽。陳淑萍輕輕拍拍手,示意其他人注意。
「今天的遊戲,我想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不過,作為公司代表,我們應該都清楚在個人勝負之外,公司的利益是最優先的。所以我提議,我們六個人從頂層逐層向下清掃,同時把控住電梯,這樣那林玉茹就是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去。只要發現了她,我們就一擁而上,她就是鐵做的屄,也能被挖出水來。幾位姐妹意下如何?」
「我同意。」「同意。」「聽淑萍姐的。」……
「這下糟了,她們要是真的逐層搜查,媽媽豈不是隻能坐以待斃?」直播前的我焦急的說。但當我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姐姐和雪兒面露笑容,似乎並不擔心。
「傻弟弟,我那麼多次告訴你女人的話不能信,你怎麼就記不住呢?」姐姐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摟著雪兒的腰肢,好像她們才是一對一樣。
就連雪兒也幫腔說,「姐姐說得對啊,女人的話不能信,商人的話也不能信。這些騷貨又是女人又是商人,她們的話呀,都不能當真。」
「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她們就會露出狐貍尾巴的,哼。」
姐姐的話,一語成箴。最開始的幾層,這六個女人確實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可隨著她們逐層向下,六人中就開始逐漸有人脫隊。姐姐她們猜測的沒錯,這六個人又不是一條心,她們每個都被公司下達了搶先解決掉媽媽的任務。何況,這些人相互之間早有嫌隙,都是在一個圈子混的,為了公司利益性斗是遲早的事情。
這就讓直播變的刺激了起來,媽媽是在十一層的會議室開始遊戲,她的性敵們則是從六十六層的頂樓向下搜查,雖然寫字樓一層的面積不大,可還是有許多地方可以讓媽媽利用。畫面來到媽媽這邊,她首先去檢查了電梯的所在的樓層,而後確認了一層里有三條樓梯可以連通上下,接著毅然朝上層前進,迎向對手。
媽媽沒有走幾層,就發現其中一部電梯已經開了下來,估計是有人想要去十一層直接抄底。這是不能允許的事情,如果腹背受敵,那她絕無勝算。所以媽媽當機立斷,按下了自己那層的電梯下行按鈕,這樣電梯就會在這層停止,相當於給了對方一個邀請。但這實在是很冒險的舉動,因為她並不清楚對方有幾個人。
好在,走下電梯的只有一人。她二十出頭的年紀,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髮,一直伸到腰際,黑色裙裝下是灰色的絲襪美腿,邁著貓步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會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玉茹,別藏了,快點出來,本姑娘給你個痛快。」
媽媽聽了性敵的挑釁絲毫不慌,她飄然現身,然後當著對方的面走進了這層的男廁。
「嘖,死都要挑這麼騷氣的地方,真是個婊子。」黑髮姑娘輕罵了一句,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誰料媽媽先一步躲在了男廁入口的視野盲區,那姑娘一進門,就被媽媽一手握住嘴,一手直奔小穴的拖進了廁所。
「唔!唔…唔唔…」
性敵的掙紮在媽媽的手伸進她裙子里之後一下被卸掉了力氣。
「居然沒穿內褲,F銀行的婊子都這麼賤嗎?」媽媽在對方的耳邊輕聲說著,手上卻加大了玩弄的力度。
黑髮白領當然不願意這麼就範,兩隻手努力掰開媽媽,雙腿夾緊不讓裙子里的東西作怪。
媽媽沒有過多的浪費力氣,她鬆開雙臂,任憑性敵獲得自由。但她沒等對方反擊,猛地挺起和陳淑萍不相上下的爆乳,撞到對方的胸上。
「哎呀!」參加遊戲的女人穿的都是高跟鞋,這是她們作為職場女性突顯自身氣質的一種標誌。可是高跟鞋被媽媽一撞,就失去了平衡,朝著身後跌倒。這裡是男廁,黑髮姑娘的身後恰好就是一個小便池,她一屁股坐進裡面,兩腿朝兩邊翹起,將自己的嫩穴完全暴露出來。
「噗哧」看到這一幕的媽媽和螢幕前的我們都笑了。但媽媽沒有憐憫對方,不如說到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我看啊,你這婊子和便池挺般配。你看,一坐進去就出不來了。不過別擔心,姐姐我這就來幫你~」媽媽口中的幫忙,當然不是把性敵拔出來。她媚笑著,一手摀住對方的嘴,一手加緊刺激灰絲下的小穴,在感覺到濕潤後毫不猶豫的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F銀行的是到了這層嗎?」兩個跟著電梯停止位置追過來的女人不久之後也來到了這一層,在空氣中隱隱聞到了騷臭的味道。
「好像是男廁所,這兩個婊子,真是會挑地方。」兩個女人幾步走到男廁門前,緊接著就看到了黑髮女郎以一副非常淫靡的姿勢鑲在小便池中,雙眼翻白,兩條美腿高高翹起,小穴里插著一支高跟鞋的鞋跟,脖子上纏繞著原本屬於自己的灰色絲襪。顯然是被人操到了高潮後用絲襪勒殺了。
「真沒用,F銀行的婊子就是隻會發情的母豬。」其中一個女人對著屍體啐了一口,在同伴的拉扯中離開了男廁。
與此同時,媽媽已經轉進到了其他樓層,她靠在一間會議室的玻璃旁,打開其中一片窗戶讓風吹進來,喘著氣恢復著體力,同時也在壓抑著體內翻騰的性慾。剛才親手處決性敵時的快感令她險些攀上高潮,她現在恨不得立刻脫下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滿足一下自己的小穴。無人機隔著窗子拍攝著媽媽,將她的癡態分毫不差的直播出去。
誰想窗戶中的風恰好吹動了桌子上沒來得及收走的檔案,讓一張紙片從面朝走廊的窗戶前飛過,吸引了一名女郎的注意。她有著一頭波浪式的披肩發,染成了棕黃色,嘴唇又紅又艷,臉龐絲毫不遜色于電視里的明星。女郎注意到了紙片的動靜,雖然不能肯定是人為,可也小心了起來。她脫掉高跟鞋,輕手輕腳的推開會議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休息的媽媽。女郎的嘴角泛起笑容,在進門後將房門關好,悄悄走向媽媽。
「你不會覺得我聽不見吧?又不是演電影,你要是想走路沒聲,再去減二十公斤吧。」媽媽慵懶的回過頭,盯著離自己還有四五步的性敵。
「嘻嘻,這不是不想打擾玉茹姐休息嘛。怎麼了?解決掉F銀行的小賤貨很累嗎?」女郎邊說著邊將高跟鞋放到一邊,同時從西裝上衣的口袋裡掏出頭繩將披肩發綁成馬尾。她綁好頭髮後順勢解開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一半雪白的酥胸。
「這裡好熱呢,你們平時就在這種溫度里辦公嗎?」
「他們應該是把空調關了吧,整棟樓只有我們七個,不對,現在是六個人了,怪浪費的。」
她們之間的對話像是同事的午休閑聊,棕頭髮女郎坐到媽媽的身邊,順著窗戶看下去,「好高啊,這裡得有一百米高了吧?」
「大概吧,你別湊過來,更熱了。」媽媽將她輕推了一下,然後也解開了胸口的扣子。
「玉茹姐,你熱恐怕不是因為空調吧~你的奶子好大哦,咬起來口感一定很好!你知道嗎,人家最喜歡吃騷貨的奶子了,油膩膩的,每次我減肥成功了都去找個騷貨弄死犒勞一下自己。」女郎趁著看玻璃的動作貼近媽媽,在她的脖子邊噴吐著熱氣。
「沒人告訴你吃人是野蠻的象徵嗎?看來得有人替你的上司教育教育你。」媽媽說著,吻上了性敵的雙唇。
女郎和媽媽在窗邊展開了性戰,兩人邊接吻邊解開了對方的上衣,露出兩對雪白的奶子。媽媽的大而軟,女郎的小而挺。
「好棒啊,太棒了吧。」女郎看著媽媽蕾絲胸罩里的奶子,發出由衷的讚歎。伸手就要揉,但很快被媽媽制止了。
「等你贏了,你揉也好吃也好都沒關係。現在我只想快點解決,你要是不敢就躲一邊去,我之後再收拾你。」
「玉茹姐,其實我真不想現在就對上你,你太厲害了,我以前的組長就是讓你操死的。可是你給我看了這樣一對寶貝,人家怎麼還走得動道嘛,來吧來吧,為了你的奶子,我之後跑斷腿都甘願。」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把它們從我身上摘下去嘍,小賤人。」媽媽說著,將手伸向了性敵的胯下,兩人再次開始手淫對決。
這種戰術是媽媽早就想好的,在所有性斗的本事中,媽媽對手上功夫最有信心。歸根結底還是在養育兒子和女兒的過程中,她必須忍受飢渴和寂寞,只能靠雙手和玩具來滿足自己,久而久之就練成了一手絕活,普通女孩被她摸到陰戶,要不了幾分鐘就會潮吹。
「嗯…啊…玉茹姐…你…嗯…好會…弄…哦…好棒…啊…」
「臭婊子…嗯…小聲點…嘶哦…不怕被…嗯…聽到…嗎…」
「我…就要…啊…叫…哦啊…叫的她們…嗯…都知道…你…哦…在…哪…啊…啊…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高潮過後的女郎只感覺風吹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就覺得兩腿被人托著放到了細細窄窄的條子上。她睜開眼,眼前是繁華的街景。原來她是被媽媽抱著放到了打開窗戶的窗沿上,無人機的鏡頭正對著她赤裸的身體。
「玉茹姐,你,你要幹什麼?別,別……」
媽媽雙手把這女郎的大腿,像在幫小孩子撒尿,她將嘴湊到性敵耳邊,「自慰,現在立刻,對著外面玩自己。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唔…玉茹姐太殘忍了……」
「我放手了呦~」
「別,別,我幹,我自慰!別放手!」女郎被媽媽的舉動完全嚇怕了,高抬著雙腿在百米高空拚命的自慰,而這場直播的觀眾則有幸通過無人機看到了全過程。
「啊…啊…來了…要丟了…要在天上丟了…啊…丟了!」晶瑩的淫汁噴薄而出,化為一陣腥雨落下。
「丟了?那你也該去了。你不是嫌熱嗎?姐姐讓你涼快涼快,拜拜嘍,小食人族~」媽媽媚笑著兩手一鬆接著在女郎後背上一推!
「別!啊——!」可憐好大一個美人,就這麼從百米高空落了下去,然後砸到地上成了滋潤花草的肉泥。所幸,周圍的行人早就被疏散了,不至於殃及無辜。
解決了第二個性敵,媽媽的體力也消耗了很多。她知道剛才的聲音一定會引來追兵,所以哪怕身體乏累,也掙扎著離開了會議室,躲到了另外一層的女廁所里。這也沒辦法,廁所的隔間是寫字樓中為數不多能讓人有安全感的地方。只是媽媽前腳才在隔間里坐下,後腳走廊裡就傳來了腳步聲。
「噠噠噠噠」密集的聲音說明來者是兩人一組,她們毫不猶豫的到了媽媽藏身的隔間外,將虛掩的隔間門拉開。
「林玉茹,你死期到了。」
這兩個人一個短髮一個長髮。短髮的那個留著斜劉海,略微遮住右眼的眉毛。長髮的那個將秀髮散開在腦後,頭上戴著黑色的髮卡。
「嘖,是B風投和C風投的騷貨啊。沒想到落到了你們兩個手上。」
短髮的那個彎下腰,用手指抬起媽媽的下巴,「你也算有本事啦,連續幹掉兩個婊子不高潮一次,不愧是個人物呢。但是也就這樣了,鐵打的屄也禁不住這麼操,你現在已經油盡燈枯了吧?識相的話乖乖把腿岔開,我來給你個痛快。」
媽媽滿臉媚態,絲毫不慌,「唉,我也是認命了,今天就交到你們手裡了。可是不知,妹妹你來送我,那旁邊的妹妹怎麼辦呢?據我所知,幹死我的人能多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吧,分到個人手裡是多少呢?肯定很多很多吧,你們兩個誰來拿這份錢呢?」
「老婊子到了這步了還想挑撥離間,哼,我們誰拿錢也不幹你的事,你就乖乖餐刀受死吧。」短髮的女郎撅起嘴,作勢就要撩媽媽的裙子。誰料背後的同伴突然摟住她,小手一下子滑到了她的胯下。
「你幹什麼?」
長髮女郎在同伴耳邊吹著熱氣,輕聲說,「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啊,我們兩個只有一個能拿到獎金,為什麼要給你呢?反正她現在這樣只要隨便一碰就交待了,不如我們先商量商量獎金的歸屬吧~」
短髮女郎冷哼一聲,隨即轉過身和同伴抱在了一起,「也好,反正本來之後就要和你去開房決鬥的,倒是省事了。看我現在就把你操死,拿你和她的雙倍獎金。」
媽媽翹起腳,一手撐著下巴,欣賞起兩個女郎之間的性戰。她們兩個本就是相互認識的性敵,水平高下相差無幾,兩人鬥在一起後,衣服內衣都脫得輕車熟路。由於一次高潮的死亡賽制,她們很快就半躺在了廁所的地板上,交叉著雙腿開始較量小穴。
「咬死你…嗯…咬死…哦…咬…咬…」
「夾死你…夾死你…哈…哦…」
兩人的動作在某一時刻默契的停止了,因為她們都到了那個微妙的時刻,只要繼續動一下,不管對方會不會高潮,自己都一定會忍不住決堤。
「我們,先,處理老婊子,好嗎?」
「好,今天,就先放,你,嗯,一馬。」
「哎呀呀,兩位妹妹在說什麼呀?莫非,我就是你們口中的老婊子嗎?」媽媽不知何時已經整理好了衣服,優雅的站在兩人身邊,彎下腰,胸前的豐滿呼之欲出。兩個女郎知道中計,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們剛才斗的太兇,現在就算分開下體也會被帶著高潮。於是隻能驚恐的看向媽媽。
「我看兩個妹妹好像很難受呢,姐姐來幫你們一下吧。」媽媽媚笑著,伸出兩根玉蔥般的手指,輕輕在兩人的陰蒂上一點。
「哦!」
「啊!」
沒過多久,女廁所的窗戶就被打開,兩具被絲襪吊死的女士像掛臘肉一樣掛在外墻上,彼此的嘴唇貼在一起,好像死了也在繼續激鬥。
「幹掉了四個,還有兩個。哈,勝利在望。」媽媽得到了休息,加上性敵數量已經去了一半有餘,精神和身體都得到了鼓舞,她重新恢復了自信,容光煥發的走在大樓中。這次,她要主動出擊。
「F銀行代表,淘汰」
「G集團代表,淘汰」
「B風投代表,淘汰」
「C風投代表,淘汰」
「嘖,這幫廢物婊子,四個耗不死一個,真是死了活該。」
陳淑萍走在十二層的走廊中,身邊跟著最後一個隊友。獵人方的女郎是可以得到友軍失敗的訊息的,只不過需要等待一段時間。現在就剩她們兩人,諾大的一個寫字樓,該去哪裡找林玉茹呢?要是時間拖得太久,保不準公司就會讓步,到時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還要被扣上辦事不利的帽子。
她想著,右手下意識的撫摸著左手中指的小鉆戒,那是A集團老總送給自己的訂婚戒指,只要為集團打贏這仗,他們就會正式結婚。所以這次決不能有失,必須馬上解決了林玉茹。
「陳姐,你看!」跟在身後的小跟班來自R控股,是個沒主見的傻丫頭,但也就這樣的傻丫頭才願意聽話,要是那四個廢物也這麼傻,她們早就贏了這場遊戲。
陳淑萍順著跟班的手指看去,發現電梯中的一部正在運轉,現在除了她們之外這棟樓里只有林玉茹了,一定是她。可是,這是她的障眼法呢?還是戰書呢?
「陳姐,電梯朝我們來了!唉?怎麼動的不是一部電梯?」這棟寫字樓總共有三部電梯,電梯井的位置並排,要同時讓三部電梯動起來其實不難。
「臭婊子,故弄玄虛。」陳淑萍罵了一聲,目光集中在幾個電梯的位置上,心中漸漸有了算計。她果斷按下了三部電梯的上行按鈕。
「我們在十二層,下面只有一層,那婊子肯定在我們上面。她若是不想和我們直接碰面,就要在電梯到十二層之前下電梯。到時候你就在這裡守著,不讓電梯動,我去樓梯間聽聲音,她肯定跑不了。」
「好的,陳姐,你放心吧。等咱們找到那個婊子,一定要讓她死的難看。」
陳淑萍點點頭,走入一旁的樓梯間,這個樓梯間離電梯最近,媽媽若是從電梯上下來一定會有聲音。
「叮!」電梯到站的聲音響起,就在上面兩層的位置!陳淑萍招呼了一聲跟班,立刻順著樓梯爬了上去。
可是等她抵達十四層,才發現這裡並沒有人。怎麼會?難道……一個糟糕的想法出現在她腦中,她剛忙跑下樓,回到十二層。看到的,是林玉茹和跟班在電梯中對峙,而電梯門正緩緩合上。
她竟然沒有下電梯?她不怕被兩個人圍攻嗎?
現在再想這些已經晚了,陳淑萍使勁按著電梯的開門鍵,可是電梯已經向上去了。
向上?對,她一定想去頂樓!她想在電梯里解決掉跟班,就一定要爭取更多的時間!想到這裡,陳淑萍立刻召喚另一部接近樓層的電梯,想要去頂樓堵媽媽。
媽媽,確實去了頂樓,只是陳淑萍還是晚了一步,當她到的時候,媽媽正拖著跟班走出電梯,跟班的脖子上繫著她的絲襪,另一端綁在電梯中的扶手上。隨著電梯門關閉,下行的電梯將跟班拉到電梯門上,活生生的絞死了。
「林玉茹!」
媽媽回過頭,看到自己的老對手,莞爾一笑,「陳淑萍,你好啊~」
「你這個狡猾的婊子!」
「噗,狡猾,我不覺得啊。哦,你說這個傻丫頭啊,嘻嘻,人家只是稍微跟她說了兩句獨佔功勞之類的話,她就迫不及待的撲上來,根本沒想叫你呢。你當領導還是那麼,失,敗。」
這句話明顯刺激到了對方,以前媽媽和陳淑萍分別率領過團隊為某個專案性鬥,但最後以媽媽團隊的絕對優勢取勝,大勢已去的陳淑萍不得不忍受著屈辱保全下剩下的職員。今天再次被媽媽揭了傷疤,她立刻怒火中燒,就要不管不顧上來和媽媽拚命。
「哎呀,不要那麼著急嘛。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來吧,我們去會議室,我早就想爬上哪的桌子了,雖然我更想在那些臭男人在的時候爬上去,告訴他們誰才在為公司奮鬥。」媽媽在頂層熟門熟路,帶著一言不發的陳淑萍來到會議室,看著空曠的房間一時間感慨良多。
「唉,當時多好的一個集團,怎麼落得今天這樣了呢?老了啊,老了。」
「老了?你今天弄死的小丫頭哪個不比你我年輕,不還是成了你的手下敗將?那個G集團的小丫頭還被你扔到樓下去了,真下得了手。」
「哼,那個小賤貨說要吃了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只有我兒子…勉強加個閨女能吃,她算個什麼東西,我沒把她下了蒸鍋算給她痛快。」
「吃奶子嗎…」
「幹嘛?你也要對我的奶子下手嗎?」媽媽聽到性敵的低語,趕緊摀住自己的胸脯,好像是害怕陳淑萍咬過來。
「我是在想,你這個老騷貨身上也就腦袋和奶子有點價值了。等我弄死你,把腦袋塑化了放到公司,我自己總得拿點什麼回去。但是你的奶子太肥了,算了,拿回去煉油吧。」陳淑萍也笑了起來,接著脫掉了高跟鞋爬上那張實木長桌,對著媽媽勾了勾手指。
「來吧,林玉茹,我們該有個了斷了。」
媽媽不慌不忙的褪下高跟鞋,踩著椅子上了桌,她抖了一下頭髮,直視著性敵,「是啊,該有個了斷了。」
兩個熟女的性戰根本不需要預熱,她們是行走的荷爾蒙分泌機,每一個動作都足夠撩人。兩人抱在一起親吻了一陣,相互脫掉衣服,解開胸罩,讓兩對爆乳相互摩擦,像是兩團肉磨盤在研磨,而那四粒肥美的乳頭就是豆子。
「嗯…還是…你…夠勁…」
「別奉承…快…哦…磨…」
隨著胸部的較量,她們下面的衣服也早就消失,身經百戰的嫩手深入對方的桃源洞中,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大的快感。
「林婊子…嗯…嗯…你的…哦…手…太棒…太棒了…」
「嗯…那是…嘶…自然…哦…這是…哦…我的…嗯嗯…招牌…」
兩具成熟豐滿的軀體站在桌子上鬥了一陣,但卻默契的停了下來。
「怎麼不弄了?」
「你想就這麼結束嗎?繼續用手也可以,但是我覺得贏了也沒意思。」
「哼,想磨屄就直說,拐彎抹角的。」陳淑萍說著坐到桌面上,對著媽媽敞開了雙腿。
「來啊,林婊子。」
兩人忍耐了一天的性慾隨著陰唇的親吻得到了最激烈的釋放,她們一發不可收拾,相互抱著對方的美腿一邊親吻舔舐,一邊扭動著胯骨。兩片修剪整齊的黑森林中,已經掛上了白霜。
「哦…林婊子…我…我要…去了…」
「陳婊子…我…我…也是…啊…」
「那…那…我們…嗯…哦…一起…」
「一起!」
兩人進入了瘋狂的狀態,雙眼上翻,香舌吐出,兩對白花花的奶子抖動的像是波浪一樣。
「不行,去了,去了!啊!!!」媽媽大喊著,似乎在這場瘋狂中率先抵達巔峰。
「那我也,哦,哦!!!」陳淑萍馬上高叫著整個身體觸電般抽搐起來。可是她很快察覺到,本來已經先高潮的性敵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研磨著自己的小穴,幾秒後才噴出了溫熱的淫水。
「林婊子,你,你耍詐。」
從盛大高潮中恢復過來的媽媽面對性敵的指責微微一笑,「商場如戰場,兵不厭詐。陳婊子,是你輸了。」
誰也沒想到,面對六個對手,陽極集團的林玉茹完成了一對六的奇蹟。她驕傲的站在公司會議室的桌子上,像是個女王般不可戰勝。
隨著勝負的落幕,最後的處刑開始了。媽媽從會議室的桌沿下找出一個遙控器,從屋頂上下降下來一個圓環,圓環的四邊有四個繫帶。媽媽把性敵從桌面上拽起來,按照手腳的順序將她綁在圓環上,陳淑萍就這麼在圓環中雙腳離地的被吊了起來。
而在綁手的過程中,媽媽看到了性敵手上的戒指。
「你訂婚了?」
「嗯,本來打算贏了你就去結婚的。」
媽媽微微沉默了一下。在這個時代,結婚對於女性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因為規則上來說,一名男性仍然只能擁有一位合法妻子,而被男性娶為妻子的女性則可以在涉及金額數量不超過某個界線的性斗中落敗而免於處決,並且享有各種社會福利。簡單來說,結婚就意味著,男性將自己在社會中的特權分享給妻子。但規則同時規定,男性一旦結婚,他就不得主動離婚,必須是他的妻子主動才能結束這段婚姻關係。所以結婚,對於這個時代的女性來說就是幸福生活的保證。
同為女人,媽媽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的份量。在這個結婚不必在乎血緣和倫理的年代,她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把象徵著婚姻的戒指交到自己手上。但緊接著,破壞一段婚姻的罪惡感就變成了某種殘忍的快感,媽媽不在猶豫,將性敵的訂婚戒指摘了下來。
「別,求你。」陳淑萍看起來要哭了,她不怕死,不怕性敵的折磨,但是她害怕這枚戒指消失。
「咬著它,如果我處刑結束你還能咬著它,我就把它塞進你的屄里和你一起安葬。但是你要是中途鬆口了,我就把它扔進下水道。聽懂了嗎?」姐姐的虐待欲和此時的媽媽相比不值一提。陳淑萍順從的咬住戒指,將戒托和鑽石露在嘴唇外面。
媽媽退後幾步,像是大量藝術品一樣看著被吊起來綁起手腳的性敵,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下了桌子,來到會議室盡頭,將插在臺座中的那柄集團象徵的雙手劍拔了出來!
「唰!」這柄劍有專人養護,雖然陳烈於此,可是依然鋒利異常。媽媽拖著寶劍回到桌子上,揮舞了幾個劍花,有模有樣,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使用。
「記著,不需張嘴。」媽媽最後警告了性敵一次,然後手握陽具形狀的劍柄,對著陳淑萍的右腿狠狠劈下去!
一刀兩斷,沒有了製成的美腿落到桌面上,傷口噴出的血染紅了媽媽的半邊身子。而陳淑萍,沒有出聲。
「好樣的,還有三刀,再來!」又是一刀,劈斷了性敵的左腿。
接著是左臂,但沒有立刻劈下右臂,媽媽等著只有一隻胳膊掛在圓環上的性敵停止擺動,才揮舞了一個劍花,一劍斬斷了她的右臂!
「啪嗒」陳淑萍失去了四肢,摔倒了桌面上。媽媽走上去,將她翻過來,從她嘴裡取下那枚戒指。放到嘴裡吮吸掉上面的血跡。
「好姑娘,真棒。」媽媽信守承諾,將戒指塞進了性敵的屄。然後重新提起寶劍,劍尖朝下高高抬起。
「拜拜嘍,陳婊子。」只聽得噗哧一聲,劍刃從陳淑萍的雙峰中間深入,斷絕了她的最後一絲生氣。
媽媽這一劍刺的很重,寶劍有一半以上都貫入了木桌,將性敵釘在了桌面上。她做完這一切,面對著鏡頭,拋了個媚眼,接著跨立在劍柄上,雙手撐著膝蓋,慢慢坐下去。
「哦!啊!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直播,到此結束。家裡的我和姐姐她們已經脫掉了衣服,幹成了一團,媽媽的精彩表現讓我們完全瘋狂了。姐姐和雪兒抱在一起親吻著,我則從後面輪流插入兩人的小穴,就在這激情時刻,房門卻打開了,穿戴整齊的媽媽拎著一個小袋子走了進來。
「可累死我了,這婊子的胸怎麼這麼沉啊。」
我愣在了原地,下身不自覺的射了出來。伸出手指指了指媽媽又指了指電視,「媽媽,你,那,怎……」
「噗」媽媽莞爾一笑,「傻兒子,延時直播不懂嗎?如果不這樣,誰知道那幾個賤人背後的公司會不會耍詐。唉,等等,這姑娘是誰啊?」
雪兒從姐姐身下全身赤裸的爬起來,下體還流著我的精液,她滿臉笑容的走向媽媽,
「伯母您好,我是楊倩雪,是令郎的女朋友,想跟他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