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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草原捕手

(第九章~第十二章)

作者:傻大木海珊


第九章:完美伏擊

王若翾和鄔婉婷焦急的等著,剛剛她們收到凌菲傳來的訊息,她們在夜晚迷路了,還要等會兒才能到。結果這一等就是1個小時。

王若翾煩躁的跺著腳:「李倩這傢伙真不靠譜,這麼近也會迷路!!害得我們整晚上都得守著這死妞,我就操了!」

鄔婉婷勸解道:「再等等吧,我們也得加強戒備。」

「啪!」

「啪!」

突然遠處傳來兩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色中像落雷一樣驚人。兩名女警聽的清清楚楚,兩人對望一眼。

「怎麼回事兒?」鄔婉婷問道。

「走,咱們過去看看。」王若翾早就等不及了。「雲雀雲雀,收到請回話!!」

可是電臺里依然是沙沙聲。

「等不了那麼多了,把馬拴好,隊長她們會找到這裡的。我們先過去看看!」

鄔婉婷趕緊跑過去拴好馬,又和王若翾一起,把娜仁托雅的屍體放在馬匹旁邊。這時又傳來兩聲槍響。兩人跨上摩托車,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朝著槍聲方向疾馳而去。

引擎聲越來越近,周華跑到營地中:「來了,把戲演好!!」

說著竄入了女警必經之路旁的草叢中。

馬奔雷把揹包中兩名女民兵的各種衣服,皮靴,襪子倒了出來鋪了一地。

這時,兩名女騎警駕著摩托車行駛到近前,她們拉開突擊步槍槍栓一前一後衝進營地,眼前的一幕讓女特警們吃了一驚。

一個大漢背對著她們,彷彿壓根沒聽見剛才摩托的轟鳴,傻乎乎的坐在地上擦著一支馬槍,好像從來沒見過槍一樣。再看營地中,兩個鄉下妹子被糟蹋後的屍體慘不忍睹,她們的衣物散落了一地。看到這一幕,王若翾衝上去用槍頂著身形巨大的馬奔雷的腦袋。鄔婉婷也奔到近前,用槍指著大漢。

「畜生,不許動!!!!」

雖然王若翾並不喜歡那兩個草原妹子,但也只是出於城市人對鄉下人的偏見。當看到之前殺害玩弄戰友的兇徒,即使是王若翾也怒火上涌。

馬奔雷此時像是如夢初醒,嚇得一個激靈,扔掉手中的馬槍癱坐在地上,面衝著兩個女警,身體不斷往後蹭,口中還叫嚷著:「啊啊唉呀媽呀,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只是路過這裡,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樣子要多慫有多慫,活像庸俗的抗日劇中的漢奸流氓見到了八路軍。

王若翾看著他那熊包樣,擰起的柳眉微微綻開,但厲聲喝道:「住口!你這禽獸!」

鄔婉婷看到王若翾的手臂稍稍放鬆,自己也鬆了口氣。

很多時候,僅僅只是因為一個疏忽,就會決定幾個人的命運。兩個姑娘大意了,她們沒想過馬奔雷為什麼能利落的幹掉這兩個持槍的女民兵,又看到女特警卻嚇得要死,也沒去想附近是否有他的同夥。她們的頭腦只是被憤怒的情緒簡單的佔據,由於馬奔雷的智障表現而失去了最後一點警惕。

不過王若翾和鄔婉婷並未放下槍,槍口仍然指著馬奔雷,目光四下梭巡尋找其他威脅。她們剛要開口詢問,兩人腳下就被東西絆住了,來不及反應就失去了平衡。原來在地上散落的衣服下面,周華早就佈置好了一個加大版的套馬索,就等女警已進入圈子,馬奔雷退出圈子的時候,他就拉繩子。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猝不及防的王若翾、鄔婉婷四條腿綁在一起應聲摔倒,王若翾在摔倒前下意識的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劃破夜空,但是子彈也只是劃向了夜空。

馬奔雷獰笑著猛的上前,兩隻入鋼鉗般的大手左右開工,抓起兩個姑娘的脖子提了起來,就像提起小雞一樣輕鬆。

兩位姑娘下意識的伸手抓住馬奔雷的手,拚命的掙扎。鄔婉婷想抓破男人的手腕,可是戴著防護手套露不出指甲,而王若翾想弄傷大漢的眼睛,但是身高近兩米的馬奔雷手臂甚長,王若翾根本夠不到他的眼睛。壯漢哈哈大笑一聲:「女俠們,納命來吧。」

說著他手上猛一發力,「咔」「咔」兩聲脆響,兩個姑娘四隻裹著軍靴在繩套中亂踢亂蹬的腳無力地垂下來,像麵條一樣規律的搖曳著。

王若翾和鄔婉婷兩位年輕的女特警,沒來得及大展身手就魂斷於此,死的不明不白。

馬奔雷並不鬆手,反而將兩具女屍舉得更高,雙手揮舞著哈哈大笑。彷彿一尊上古魔神揮動著獵物在慶祝勝利一樣。周華遠遠的看著,兩具身著特警服的女屍,四條被拴在一起的長腿在馬奔雷的揮舞中無力的擺來擺去。

周華走進滿地狼藉的營地,馬奔雷這才扔掉兩具女屍,迎上來:「兄弟,怎麼樣。夠痛快吧。」

周華沒工夫跟他慶祝,馬上走到左邊一具女特警屍體旁,蹲坐在女屍身上解開防彈背心,嘴裡說道:「趕緊收拾收拾,剛才的槍響必然引起她們注意,咱們得趕緊。」

馬奔雷也是個明白人,知道輕重緩急。馬上走到右邊一具屍體前蹲下,大手托起女屍的後背將上半身支起來,左手在防彈背心的口袋摸索著。

兩位傭兵高手不愧是收繳裝備的行家,很快就從女屍防彈背心的口袋中翻出了各自身下的女特警的身份牌。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身上先進的裝備。

兄弟倆手腳麻利,上下翻飛。不到兩分鐘,剛剛還全副武裝的兩具死屍就換了副模樣。頭盔,防彈衣,護肘,護膝全都戴在了獵食者的身上,上衣警服拉鍊也被拉開,連裡面的口袋都沒逃過搜索,綁在腿上的手槍當然不能落下。女屍的褲子也被拉開,露出了裡面的秋褲,由於時間緊迫,兩個獵殺者來不及玩弄女警的屍體,女孩子的貞潔總算得以保全。

這時遠處傳來了越野車的轟鳴聲,視野中還能看到滾滾煙塵。馬奔雷看了看緊緊靠在一起躺在地上的兩具衣冠凌亂女屍,嘀咕著:「該拿的都拿了,可惜兩位女俠帶不走了。」

說著大漢朝著摩托車走去。

周華望了一眼姑娘的屍體,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快步走到兩位姑娘被拴在一起的腳旁,抓起一隻腳,其他三隻腳全都被連帶了起來。周華拉開屍體機車靴的拉鍊,手伸到靴筒中找尋一番,什麼也沒有。然後他就這樣抓著剩下三隻腳,一個一個拉下拉鍊搜索,最後從靴筒里掏出了兩把匕首。

周華掂了掂兩把雪亮的鎢鋼匕首,感覺很鋒利很趁手。他有些不捨得瞅了瞅眼前兩具女屍,然後同馬奔雷一起背上武器彈藥以及包裹,跨上摩托揚長而去。

第十章:憤怒的凌菲

話說凌菲那邊,集合了留守的全部5名隊員後,立即開車向鄔婉婷她們的方向那邊兒趕去。但是由於天色昏暗,加上一直依賴至今的全球定位系統失效。她們很快就迷了路,兩名摩托車手也聯繫不上,凌菲快急瘋了。在月光下的草原兜了一圈之後,終於發現了拴在草地上的馬以及娜仁托雅的屍體。只是王若翾和鄔婉婷不見了。

「嗚嗚...」

尹若雨的眼圈紅了,轉過去偷偷的抹眼淚,畢竟看到一具被蹂躪到一絲不掛的女體,任誰都不可能心中毫無波瀾。而身邊一片吸溜鼻子的聲響說明其他女警也感同身受。

望著幾個小時前還活力無限的娜仁托雅的艷屍,凌菲心裡一陣酸楚。不過沒有時間悲傷了,凌菲一面叫尹若雨繼續呼叫鄔婉婷她們兩人,一方面快速勘測了現場,技術出身的李倩很快在娜仁托雅的掌心上發現了「Z」字,隨後又在馬匹上找出的白色絨衣上發現了血紅的Z字。

「隊長!她們可能遇上了周華!」

淚光在眼中打轉的李倩放下了往日吊兒郎當的樣子,嗓音都有點哽咽了。

「什麼樣的禽獸能做出這樣的事...」

凌菲用白布裹起娜仁托雅的裸屍,抬到了車上。心中讚歎這個勇敢的草原女子臨死也要給她們留下線索。眼下只能先回營地,再去聯繫失蹤的摩托手和那兩名草原騎兵。

當她們剛要返程,就聽見遠處「噠噠噠噠噠噠~」的槍響。

「是咱們的人!!!」

徐夢梵驚叫道,她對於95式卡賓槍的擊發聲自然再熟悉不過。

「快!!!快點兒趕過去!!」

凌菲指揮隊員迅速上車,向著槍聲的來源衝去。

一路上凌菲心中忐忑不安,槍聲只響了一次就再無動靜,她擔心發生了更可怕的事情。

當她們衝進營地,在隊員的尖叫和啜泣聲中,凌菲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在當場。

此時天已經矇矇亮,營地的篝火早已熄滅。地上到處散落著草原女騎兵身上的衣物,皮靴。鄔婉婷、王若翾直挺挺的並排躺在這一片狼藉之中,雙手還都被擺成投降的姿勢。身上的武器裝備不翼而飛,上身警服半敞開著,隔著黑色短袖汗衫能看到四座挺立的柔峰。口袋明顯被翻動過,下身褲子也被褪下一截,武裝帶和大腿上的手槍也不見了,腳上的高幫機車靴拉鍊也被拉下,靴筒敞著口,門戶大開,能看到裡面的黑色棉襪,靴子里的匕首也沒了。四條腿還被套馬索緊緊的箍在一起。從她們的屍體上再也看不到以往閱兵時的英姿颯爽,再也看不到平時對待歹徒的勇猛無畏,再也看不到在宿舍時的調皮可愛。現在眼前自己的手下變成了兩具毫無氣息的屍體,衣冠不整,裝備盡失,餘下的只是悽慘與狼狽。

<是誰在他們趕過來的5分鐘里就輕鬆的結束了戰鬥?會是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將自己手下乾淨利落的解除武裝?是誰能如此禽獸的剝去死者的衣服還蹂躪屍體?僅憑一個周華?>

凌菲一邊抹去眼淚一邊心中翻攪著,恨不得立刻揪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再往裡看,兩個草原騎兵渾身赤裸的躺在熄滅的火堆旁,身上早已狼狽不堪。顯然是飽受了一番摧殘,甚至下體看得到白花花的精液痕跡,她們顯然是遭到了性侵犯。

敵人沒見著影子,自己的隊伍被滅掉一半。凌菲感覺自己窩囊透了。但她沒有喪失理智抑或自暴自棄,而是通過敵人的表現粗略估計出了對方的人數與戰鬥力。

「等著吧禽獸們,遊戲才剛剛開始...」

凌菲咬牙切齒的說。

收斂好同伴的屍體,以及地上烈士的遺物。凌菲下令返程。眼睛紅紅的女特警們一個個攥緊了拳頭,誓要為死去的戰友報仇。

第十一章:整理遺容

回到營地,天已大亮,經過一晚上的奔波,她們所剩無幾的油料更加緊缺。凌菲命令徐夢梵、江蕊琪去附近警戒。尹若雨、李倩把幾名死去戰友的屍體抬到一個單獨的帳篷中放好。自己則回到帳篷中思忖對策。

大帳篷中,娜仁托雅、阿茹烏蘭圖雅的屍體用她們生前的床單裹好,她們的衣物靴子就擺在腳前。而鄔婉婷、王若翾的屍體則用白被單蓋住。只不過白被單太短不能完全蓋住屍體。李倩送走了不住哭泣的尹若雨後,回到了帳篷中。看著被單下那三雙光著的腳丫和兩雙機車靴底,喃喃道:「總不能光著身子走吧?...」

李倩雖然一貫怕麻煩,但是她決定為姐妹們穿好衣服。

鄔婉婷和王若翾這裡還好辦,只是裝備被拿走,衣物基本上還在,拉上拉鍊,束緊靴踝即可。可是三位蒙族姑娘的衣物散落在一起,給屍體重新穿衣服就成為了麻煩事。

在中國,特警率屬於武警編製,隊伍中的等級制度與軍隊沒什麼區別,所以這時候李倩即使不是刻意阿諛奉承,也是習慣性的優先處理隊長娜仁托婭的屍體。

李倩打量著娜仁托婭的屍體,從乳房上的牙印觸目驚心,身體的其他部分還算完好。這具嬌軀的身材相當完美,凹凸有致,面板細膩,全裸狀態下確實令人產生邪念,哪怕對方是女性。李倩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左顧右盼一番確定無人盯梢,於是分開娜仁托婭修長結實的雙腿,趴在艷屍的兩腿之間,看向她的下陰部。發現這裡的顏色粉嫩,濕漉漉的陰毛儘管略微打卷,但是以規律的方向倒伏,兩片嫩肉微微閉合,散發著一點騷味。李倩將手指探入女屍的陰道揩拭摳弄了片刻,發現手指上的黏液是透明無色的,不是男人下體的分泌物。

「還沒失身...」

李倩在隨便一件衣服上揩凈手指,然後去衣物堆里扒找娜仁托婭的衣服。他從沒見過娜仁托婭身穿內衣的模樣,因此不知道她的內衣是什麼樣子。只能是感覺哪個比較適合就挑哪個。

女孩發現翻來覆去只能找到兩條胸罩和兩條內褲,而且分屬於三套不同的內衣。

「這都怎麼回事啊!?」

李倩瞧了瞧三具赤裸的女體,暗歎其中有一個傢伙分不到內衣了。

她拿過一套白色乳罩和內褲,放到娜仁托婭身邊。(實際上這是烏蘭圖婭的內衣)由於是帶有肩帶的後搭扣式,因此李倩將娜仁托婭的雙手平放在乾乾淨淨的小腹上,將奶罩的兩個肩環套上她的雙手腕,而後貼著小腹向上拉,總算讓罩杯托住了一雙大奶子。而後把女屍側翻,露出娜仁托婭白皙的脊背,李倩將搭扣的一端從蒙古妹子的腋下拉到背後,一隻手拉住了搭扣,另一隻手將在女屍著地的那一側拉過來反面的搭扣,將兩者勾在一起。平日裡給人一種「生人勿近」感的娜仁托婭安安靜靜的,順從著這位美麗的女特警的動作,敏感之處被摸也毫無反應。

李倩又將褲頭部分有點發黃髮硬的內褲套到娜仁托婭的雙足上,而後拉住內褲兩邊一直拉到女孩的胯部,而後鬆開手,內褲的鬆緊帶「啪」得緊緊勒住了蒙族女孩的纖腰。

女特警又發現保暖內衣只有兩套,比了比,其中一套只符合阿茹娜的體型,而蒙古袍只有兩件,總不能讓最後一具屍體光著屁股。於是隻好給僅著內衣的娜仁托婭套上蒙古袍。女屍被李倩扶起來,上半身壓向大腿。李倩有點詫異的發現原來娜仁托婭平時十分注重鍛鍊,身體的柔韌性極佳,像舞蹈演員或者體操運動員一樣沒費太大勁臉就壓到了小腿之間。由此看來娜仁托婭平時不是在學舞就是常常配合器械鍛鍊身體。

現在的娜仁托婭姿態美妙:曲線畢露,半掩風情,體態婀娜,宛若沉睡的女神。如果單單給這一場景拍下照片,無疑極富吸引力。無論是她飛瀑般的黑髮,還是白嫩的肩胛,又或者被大腿擠成餅形的豐滿乳房,以及渾圓優美的臀部,要麼是頎長飽滿的大腿,甚至是凹凸均勻的39碼而且格外纖長的腳掌,都充斥著赤裸裸的肉慾誘惑。

李倩將娜仁托婭的雙手拉到屍體的背後,給她穿進蒙古袍的兩隻袖子,之後將衣衫向前拉,把屍體放平以後又將對襟的扣子扣好,一直從領口扣到大腿,其間還不得不把壓在女屍背後的裙襬拉到娜仁托婭的屁股下面,最後給死去的姑娘紮好腰帶。

襪子只有一雙粉色的長襪,李倩決心把它留給沒有外衣也沒有靴子的烏蘭圖婭,因此直接給娜仁托婭的赤足套上了靴子。

給一具屍體穿衣服就讓李倩出了一身汗,而接下來是阿茹娜的屍體。這小姑娘個子小,穿起衣服來還算容易。最走運的就是她是三個人中衣服最齊全的,從內衣到保暖褲幾乎一應俱全。根據襪子的色調與性格對比,那雙粉色長襪很可能也是她的,但是李倩不想讓最後一位蒙古姑娘死了以後還光腳丫,所以只好留了下來。

李倩分開阿茹娜的雙腿,像剛才對待娜仁托婭那樣趴下去觀察,發現小姑娘的下體凌亂不堪,外形不整。細柔的陰毛上粘著噁心的精液,大概是被死後姦屍,因為被這樣蹂躪股的陰門居然沒有紅腫的痕跡,可見那根東西瘋狂進出的時候,女性全身的血液循環已經停止。拿起阿茹娜大概只有36碼的小腳丫瞧了瞧,腳趾和足弓上還留有牙印,從痕跡十分明顯肌膚幾乎沒有回彈來看也是死去之後被咬噬出的。

李倩鼻頭一陣發酸,她取出面巾紙,給這個不幸的小妹妹擦去下體的污跡。為了保證效果她還按壓了阿茹娜的小腹,想把陰道內的精液都擠出來,不料壓出來不少黃黃的尿液,令她一時手忙腳亂。勉強擦乾淨之後她只能在淡淡的尿騷味中給阿茹娜的裸屍套上衣服。

烏蘭圖婭的屍身也遍佈牙印,就好像掠食者在獵物身上到處舔咬,打算找一塊最美味可口的地方下嘴一樣。她的下體也在汩汩流出屬於男人的白液。李倩這次吸取了教訓,手指纏著面巾紙伸進女屍的陰道里面去擦拭,避免了壓出小便的尷尬。

倒霉的烏蘭托婭只分到一條黑色內褲與阿茹娜的保暖內衣,那衣服明顯小一圈,烏蘭圖婭穿上去並不合適,但是也只能將就。女孩又將找出的唯一一雙粉色長襪給烏蘭托婭穿上。由於帶有彈性的襪筒比較緊,李倩不得不在把一對襪筒套上娜仁托婭的雙腳之後,將死人的兩隻足部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把襪筒一點點往前面的小腿上擼。給屍體穿襪子可不像給自己穿襪子那麼利索,首先是腳丫不聽話,不會蜷縮腳趾頭,而是整隻腳掌在阻止襪子滑過。

最後襪子套在屍體腳上顯得歪歪扭扭,皺皺巴巴的。心情沉鬱的李倩折騰了半天也只能弄到這個地步。在她看來這已經足夠照顧烈士的面子了,沒讓她光丫子示人已屬不易。她實在沒那個力氣也沒那個心情去把襪子完全弄平整了。

「都穿好了?」

凌菲突然進來讓李倩嚇了一跳。

「是。」

聞到一股女孩特有的清淡尿騷味,令凌菲更加怒上心頭。戰友死後遭到這樣的凌虐實屬喪盡天良。她無法在停屍間多呆一秒種,因為地上的屍體在無言的斥責著她的無能。凌菲憤然轉身走出帳篷,只留下李倩呆呆的看著地上的一排屍體。

由於沒有攜帶裹屍袋,她們只能拿王若翾和鄔婉婷的被子草草罩住屍體。李倩坐在一旁發呆,此時她與其說在想如何為戰友報仇,不如說她開始恐懼自己什麼時候也會是這樣的下場。而她更擔心那時候可能連給自己穿衣服的人都沒有,裸著身子來到世界再裸著身子離去,哪個女孩子希望自己是這種下場呢?

第十二章:恐慌蔓延

一連幾天,兩個暴徒主動出擊。周華和馬奔雷在距離女警營地大概10公里的地方建立了一個簡易營地。他們晝伏夜出,白天輪流休息。夜間就潛行到女警營地週遭偵查一番,摸清對方的明暗哨以及換防情況。

女警營地這邊,由於汽油不足。因此凌菲只能依靠電臺向外界求援,好在特警們生活物資的儲備充足,加上少了幾張嘴,因此還能夠堅持半個月。由於摩托車都被搶走,馬匹也不堪使用,她也無法派出斥候四處偵查了,再說沒有了嚮導,這片草原變得無比陌生,無比兇險。

坐在帳篷中的凌菲心中十分不安,通過痕跡她們判斷出周華還有一個同夥,並且身手不差,而自己這邊幾乎失去主動權,幾次搜尋行動未果,消耗了僅有的油料,目前只能龜縮在營地中警戒。經過幾天在營地裡的緊張巡邏執勤,女孩們人困馬乏。由於情緒的反彈,隊員們的士氣跌到了谷底。晚上總能聽到帳篷中低低的抽泣聲。

女特警隊長眉頭緊皺,她清楚自己的這支初出茅廬的隊伍本來不應獨力執行機動搜捕任務。這支隊伍都是由一些剛完成訓練的女孩子組成,缺乏經驗,技術也遠不夠精湛,即使在城市中有著充分支援的環境里,這些孩子也應該由低烈度任務逐步適應,而不是一下子被扔到草原上來。

特警受到的訓練主要針對城市環境,野外搜索任務一般都交給武警或者民兵。這一次卻一反常態的被派到內蒙古,在凌菲看來做出這個決策的人差勁透了,根本沒有考慮到實際情況。接到任務時上級說過由於北京近來刑事案件頻發,各個執法機關疲於奔命,特警隊只能抽調精兵強將以外的人去支援一下兄弟單位——由於周華曾經在北京多次作案,所以北京方面無論如何也要派人蔘與行動,於是就派出了這麼一幫花瓶。

也許決策者認為周華不過是喪家之犬,很快會被抓捕或者消滅,所以象徵性的派了幾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但對於這些女孩子而言,這次任務可能就是她們人生的終點。

更可怕的是昨天晚上凌菲檢查哨位,發現放哨的徐夢梵和江蕊琪居然在打瞌睡,這令她十分惱怒。女孩知道這兩位手下是目前隊伍里除了她之外僅剩的作戰人員了。日常營地警戒工作都交給她們,確實極易疲勞,再加上特警通常都是在充足支援下行動,放哨的訓練不足,所以凌菲只是批評了幾句,沒有說太多,只得寄希望於她們今晚能提高警惕。

晚飯時,女特警們興致低落。沉悶的吃完了不算美味的野戰口糧後,李倩和凌菲去收拾行裝,尹若雨則繼續回到電臺絕望的做著努力。徐夢梵和江蕊琪則更倒霉,即使是用餐也只能趴在草叢中保持警戒。

「唉...」

凌菲嘆氣。

她瞅一眼剛剛睡下的尹若雨,眼鏡摘下來放在一旁,隱隱能看到哭得紅腫的眼瞼,和尚未乾涸的淚痕。讓這些姐妹承受這些本非她所願,作為一名警齡5年的老特警,她對於目前的處境並非無法承受,但手下這些剛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小雛鳥就不同了。況且最可怕的是與外界失去聯繫,這種勢單力孤帶來的挫敗感確實會極大的消磨人的意志。作為準武裝力量,對於戰友的依賴是戰勝困難的重要精神支柱,而現在三名草原女民兵和兩名女特警被歹徒乾脆的殲滅了,就連屍體都受到了喪心病狂的凌辱,這對於士氣幾乎是毀滅性打擊,一方面是特警隊員彼此的信任變得脆弱,一方面是對於死亡與死後遭遇的恐懼,因此幾天以來女孩們因為一點小事就翻臉甚至動槍的事情都有,可見精神狀態已經瀕於崩潰。

<一起打拼得太少,到了危急關頭就會格外脆弱...>

災變過後,不知是天冷還是空氣成分的變化。娜仁托雅她們的屍體到是沒發生腐爛,甚至如果不是因為那早已冰冷的肌膚還以為她們只是沉睡過去。

「她們可輕鬆了...」

凌菲不禁這樣想到。

<我該怎麼辦...?>

李倩在睡袋中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方面是由於精神緊張,另一方面是因為放在睡袋裡的手槍硌得難受。

儘管在睡袋裡放一支槍愚蠢至極,不僅令人難受還可能走火,但李倩發覺不這樣做幾乎就無法入睡。凌菲早就看到了,但沒說什麼。直到當天中午,午飯時她自己因為一點小事和江蕊琪發生了衝突,雙方居然動開了拳腳,李倩還拔出了手槍。凌菲一把奪下了她的武器,之後重重給了她一耳光,總算打醒了這個衝動的女孩。時候李倩也感覺自己的行為太過不可理喻,但當時情緒就是控制不住。

晚上凌菲將手槍還給了李倩,告訴她:「希望你知道槍口應該對準誰。」

批評不算嚴厲,李倩冷靜下來之後也認為凌菲當時的一巴掌是正確的,不過卻讓她在隊友面前丟人現眼,因此女孩思想上還是一時難以諒解。更糟的是她發現隊伍中的關係愈發疏離了,上下級的關係都變得淡漠,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李倩另一點難以忍受的是對於乾淨慣了的城市女孩,在這個連腳都洗不了的地方生活實在痛苦。宿營地安插在地圖區的中央部位,原本依靠防暴車去遠處的河流取水,但後來汽油不足又失去了摩托,機動能力大打折扣,因此每天依靠兩個人步行很遠去河邊取水,帶回的水僅夠飲用,根本沒有富餘的可供洗漱。

更可恨的是那個死鬼女民兵隊長留下的那匹馬原本可以一用,但是她揹著水壺爬上那匹馬之後,可惡的烈馬不認這個新主人,上躥下跳把李倩重重甩了下來,之後一陣嘶鳴就奔向了草原深處,再也沒有回來。對於其他人而言只是不用再餵馬了而已,對於李倩則是幾乎摔成幾瓣的屁股帶來持續兩天的劇痛。

<不想了,睡覺...>

李倩努力把頭腦中負面的情緒趕走,還自己一個安穩的睡眠,只有這樣才能有精力完成第二天的警戒任務...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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