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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草原捕手
(第十三章~第十六章)

作者:傻大木海珊

第十三章:暗夜暴行
這一晚,草原上空陰雲密佈,月光只是偶爾在雲層縫隙探頭一亮,有時整個草原一片漆黑。周華和馬奔雷決定藉機行動。他們早就探明了女警營地暗哨的方位,女特警的兵力極度匱乏,所以那兩個夜間只有兩個特警分散警戒。在這兩個老江湖眼中這座菜鳥們的營地警戒形同虛設。因此他倆不著急一口吃掉全部獵物,而是慢慢的折磨她們。畢竟如果逼得太急這群小狗來個狗急跳墻拚個魚死網破也不好。今晚的目標暫定只是端掉哨位,進一步削弱她們的兵力,如果時機成熟,很可能採取進一步行動。
兩名傭兵套上從王若翾、鄔婉婷身上扒下來的裝備護具,戴上夜視儀。悄悄地潛入到營地附近。
徐夢梵與江蕊琪的稍微大概相距200米,因此周華他們決定分頭行動一個包一個。他們慢慢潛行到距離稍微50米的距離,對方居然毫無察覺,周華與馬奔雷同時露出了淫笑。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目標依然一動不動,周華決定進行進一步的試探,他一點一點得慢慢移動,儘量不發出聲響,將動作幅度控制在最小。扣著頭盔又穿著沉重的防彈衣匍匐前進並不容易,但對於訓練有素不輟鍛鍊的周華而言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由於夜視儀視野沒有辨別距離的功能,因此周華特別謹慎地向暗哨的後方轉移。而這個過程中那團黑影還是毫無動靜。
兇徒挪動得很慢很小心,大概一刻鐘之後,周華已經來到了那名女特警的身後。伸手都能抓住姑娘的腳了。他靜靜地聽著,耳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看來眼前的警妞睡著了。
周華摘下夜視儀放在身邊,握緊手中的麻繩,向前一竄,撲到女警背上勒住了她的脖子。女孩這時才被驚醒,不過她的雙手迅速被周華用右手反剪壓在身下。江蕊琪口中『呃』『呃』的發出低吟,身體努力扭動,雙腳玩命的蹬踢。希望能提醒那邊兒徐夢梵的注意。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的一番掙扎沒有引起周圍任何的響應。
漸漸地江蕊琪眼前一片金花,意識也產生了幻覺。她想起了身在北京的媽媽,想起了在北京當刑警的青梅竹馬,暗戀許久最終也沒有告白,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了。她抬起上身,想努力轉頭看看身後的黑影,最後她想到了帳篷里那一排死氣沉沉的肉體。難道那裡也是自己的歸宿嗎?可惡啊...
不甘心的女特警感覺下身一股暖流涌出,彷彿流逝的不僅是自己的排泄物,還有意識和生命...
「嘿,姑娘家當什麼特警,簡直是給我們送肉嘛!」
周華淫笑著。
男人並未因為手中小女警的死去而放鬆警惕,一方面他緊緊抓住繩索確保女孩死透,一方面時刻留意著身邊的動靜。
他從江蕊琪身上翻下來,坐到了屍體旁邊。身旁的女屍趴在地上,雙手還保持著被反剪的姿勢。雙腿伸直岔開,兩隻腳尖向外,還保持著剛才伏地戒備的姿勢。
周華可不喜歡這種姿勢,此時天公作美,月亮露出了明媚的臉孔。周華出於安全考慮,撿起了女警的05式微聲衝鋒鎗,雙手抓住女屍戰術背心的救生拉環,拖著屍體慢慢的向之前的集結地倒退而去。隨著拖拽能看到江蕊琪的雙腿慢慢併攏。不過由於SWAT戰鬥靴的靴型堅硬,屍體的腳面與小腿始終保持著90度。雙足的鞋尖在乾草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槽。
到了集結地,馬奔雷還沒回來,周華並不擔心,他不認為身經百戰的老馬能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警妞擺平。此時他也早已慾火焚身,把女屍翻了個身,解開女屍下顎的頭盔防風帶,接著揭開了防寒面罩。
月光映照出一張秀麗的俏臉,女屍留著一頭幹練的齊耳短髮。周華從女屍的防彈衣中掏出了身份牌,藉著月光看去,原來身下這個警妞叫江蕊琪,23歲。
「嗯,不錯。比那兩個草原妞要成熟多了。」
周華很高興,雖然江蕊琪相貌不如娜仁托雅那樣美得超凡脫俗,面板也不如烏蘭圖雅那樣細膩,不過絕對算是個可口的獵物。
周華麻利的脫下江蕊琪的防彈衣,解下胳膊上的護肘,腿上的手槍套和護膝。最後解開女屍的腰帶,把手探進屍體的褲襠中。江蕊琪在死前的窒息中已經失禁,褲襠中濕漉漉的一片。周華不管那麼多,驗身要緊。當他的手探進江蕊琪的陰道後,有點失望的沒有發現那一層代表處子之身的薄膜。
「媽的!」
周華一巴掌扇在女孩的下陰上。他不是不能理解,特警是高危職業,通過性愛紓解壓力與慾望十分正常,何況青春年少雌性荷爾蒙涌動的女孩子,再說平時的各種劇烈訓練也極易扯破處女膜。雖然可以想通,他還是免不了失望,主要原因還是插起來可能不會太爽。
這個兇徒並不急於挺槍攻殺,而是開始慢慢的玩弄獵物。
周華俯下身,捧起江蕊琪垂下的頭,用舌尖撬開緊閉的貝齒,貪婪的吸吮著姑娘柔軟的香舌。左手確毫不停留的拉開姑娘作戰服的拉鍊,從毛衣下面將手探入姑娘的酥胸肆意的揉捏著。江蕊琪的乳房並不大,但是勝在堅挺精緻,很有手感。姑娘好像沒有戴胸罩,入手只有那軟軟的一團。
一番前戲過後,周華拉起江蕊琪的雙臂讓她上身坐起,然後一件一件的脫下警服,黑色毛衣,以及裡面的白色胸衣。鬆開雙手,上身赤裸的姑娘又順從的躺在草地上。
周華捧起艷屍的SWAT軍靴,托起靴跟使勁往下拔,結果是腳下的女屍跟著移動了一點兒,而靴子紋絲未動。
「真緊。」
周華暗罵自己傻×,軍靴和馬靴是不一樣的,不是一拉就脫得下來的。
男人把女屍左腳軍靴的鞋帶從靴面上的掛鉤上一個個摘下來,然後雙手伸進靴筒往外一拉,靴口鬆開,再托起靴子一拉,輕鬆脫下。江蕊琪的腳小巧精緻,包裹在白色的棉襪中。月光下看得出這隻襪子已經很久沒洗過了,襪底已經發硬發黃,還有一股汗臭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從味道上他就做出了判斷,這姑娘肯定是平時怎麼都不會腳臭的型別,只是這次太久沒有洗腳洗襪子才留下些許味道。
襪子上像模具一樣凸出一個個圓圓的腳趾頭,趾根部則是一片下凹,形成有趣的對比。周華又脫下了女屍右腳的軍靴,在手心裡捧著著女屍那一雙對稱的新月般彎彎的玲瓏可愛的白襪腳肆意把玩。
周華始終堅信,女孩子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讓男性玩弄的,無論是讓人忍不住一親的芳澤,還是令人食指大動的挺拔雙峰,又或者是令人急不可待想要插入的下體;還是口腔中的唾液甜味,頭髮上的撲鼻清香,乳房上的誘人奶氣,下陰部的陣陣淡騷,乃至於雙足上酸酸鹹鹹的丫子味,都是呈獻給男人的禮物。這也就是大多數男人心中屬於女人的全部。
玩弄了一會兒,周華解開江蕊琪褲腿的扣子,提著褲腳往後拉,脫下了警褲,江蕊琪的白色秋褲包在白襪子的襪筒中,在皎潔月光下渾然一體。周華把女屍的襪筒拉到腳心處,然後扒下屍體的秋褲和褲衩,接著抓起江蕊琪半穿著白襪的雙足,用腳尖揉搓著自己的小弟弟。在白襪的硬質和腳趾的柔軟的攻勢下,周華的武器馬上一柱擎天。暴徒抓起艷屍的腳踝,岔開雙腿扛到自己的肩上,然後不待任何猶豫的挺槍直入。江蕊琪狹窄的陰道讓男人爽到了天上。據說常年的鍛鍊會使女孩的陰道緊緻,也許自己身下的女人就是如此,亦或者單純的是性經驗不多?
月光下一具潔白的玉體嬌軀癱軟在草地上,身下一個瘦小漢子在不斷地抽送著,女屍的雙腿無力的搭在漢子的肩上,腳上的白襪被褪到了腳面上,隨著漢子的挺進而顫抖著...
一次過後,周華感覺自己的被壓抑許久的慾望得到了充分的釋放,她伏在江蕊琪的脖頸處輕輕的嗅了嗅,一股年輕女孩兒的體香,汗水的霉味,私處的異味,還有淡淡的香水兒味。沿著脖頸一點點向下移動,堅挺的椒乳,平坦的小腹,略帶尿騷、淌著精液的私處,筆直修長的雙腿,最後周華趴在江蕊琪併攏的雙腳邊,用牙齒咬住襪尖,輕輕向上一提,江蕊琪白生生的小腳就暴露出來。
周華將姑娘的腳趾含在嘴裡,品味著那淡淡的,腥腥的味道。就這樣周華瘦小的身體伏在白玉一般的軀體上,狂野的舔舐啃噬,從頭到腳不放過每一寸肌膚,僅僅依靠這一隻玉足,男人的下體就重新雄起。江蕊琪的嬌軀隨著周華的翻動輕輕的顫抖,就像一頭孤狼撕咬下的一隻獵物。可憐的特警姑娘,在來到草原前,以為很快就可以功成班師,結果彈指之間居然成了犯罪分子手中的悲慘玩物。大概唯一幸運的是,她的玉體受到侵犯、受到凌辱的時候,女孩已經失去意識,沒有感受到這屈辱的一切。
對於周華而言,他對和女屍做愛並沒有牴觸,在他看來同樣都是女體,活著和死了區別其實不是特別大。至少他和活的女人、死的女人都交媾過很多次,很多次還是先日活的女人,殺了之後連屍體也不放過,再繼續撲上去日,體驗活人和死人之間的微妙差別。周華還記得事情的開端,有一次強暴一個會功夫的少女,那女孩拚命反抗,最後投水尋死以保節,惱怒的周華直接扒光了屍體上去就幹,僅僅出於報復,但驚訝的發現和女屍交媾有一種一般性交難以體會的愉悅,一次上癮,一發不可收拾。
許久以後,周華回味無窮的起身,整理了一下江蕊琪的衣物皮靴裝入揹包。然後抓住女屍的左腳踝,貓著腰向拖著江蕊琪精赤條條的屍體往馬奔雷的方向走去。裸屍在拖動中雙手做出投降狀,右腳蜷縮著,左腳高高翹起被周華拖著漸行漸遠。
其實馬奔雷的行動比周華要早一些,但是並不那麼順利。雖然徐夢梵也在打瞌睡,不過好歹受過狙擊手訓練,保持著起碼的警惕,在敵人接近的時候及時醒來。所以徐夢梵的掙扎尤為的激烈,廝打中女孩甚至差一點兒就拔出手槍了,無奈之下,馬奔雷只好狠下心扭斷了她的脖子。
感到身下的嬌軀停止了掙扎方才把手臂鬆開,然後把女屍翻轉身。只見這個特警大約二十來歲,眉目清秀的一個漂亮女子,一雙秀眉稍顯短了些,嘴唇凍得有點發紫,臉色更顯得慘白。從女屍的防彈衣口袋裡翻出證件,才知道這警妞叫徐夢梵,22歲。剛才的搏鬥早已讓男人下面的精鋼暴起,看著身下癱在地上安靜下來的嬌柔身軀。馬奔雷也不管這裡離女警營地的距離了,決定先驗驗貨。
馬奔雷打算玩點不一樣的,他先揭下女屍的骨傳導耳機戴在耳廓上,這樣可以清楚聽到女警的通訊頻道。他把屍體翻了個身,讓女孩屁股朝上,而後獰笑著解開徐夢梵腰間的皮帶,一摸她的褲襠已然有點濕了,男人得意的把沾著姑娘尿水的手指放在舌下舔了舔,然後一把將她的警褲還有裡面的毛褲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褪到膝蓋,露出兩瓣圓滾滾的大屁股,在恰好露出的月光下反射著妖嬈的光,當然更美麗的是臀瓣之間那一片濕潮的下體,只不過由於光線問題只能看到那裡黑乎乎一片。
男人把少女的屍體擺了個跪姿,大屁股高高翹起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肛門。而女屍膝蓋以下幾乎依然保持原狀,軍靴還安安穩穩呆在腳上,不像那些可憐的姐妹一死了先被脫靴。靴底硬派的碎石花紋凸印和雪白的兩瓣屁股的對比無比滑稽,而這種反差帶來的視覺刺激也進一步挑起了男人的性慾。
以馬奔雷強姦過無數女人的經驗,他只是一摸就知道徐夢梵就算不是個處女也一定很少和男人上床,並且性慾比較旺盛,證據就是濃密的陰毛,這女人在床上一定很帶勁。馬奔雷把手指插入徐夢梵的陰道內向上捅著。不過令他多少有點失望的,在裡面沒找到處女膜。
馬奔雷獰笑道:
「小丫頭,大爺手重了點要了你的小命,你到了下面可別怪我哦,既然不是處女了老子也就不客氣了,不過我的棒子肯定比你任何一個男人都剛猛,大爺讓你死後好好爽一把就算補償了!」
說罷男人解開自已胯間褲子的拉鍊,那桿一尺多長的可怕肉棒甩動著彈出。暴徒扶正紅黑色的龜頭像是一桿長矛的矛尖一般由下向上狠狠戮入女屍裸露的兩腿間的陰道之內。徐夢梵只死了不到兩分鐘所以身體還是溫熱的,即使已經死了但馬奔雷仍能感到自已的肉棒像是被一群小手捏住一樣,讓他一陣興奮更是賣力往裡面狠頂。抱住女孩細細的腰身,男人的陰囊每一次都重重撞到女屍的屁股,確保整根沒入。
「噗哧」
「噗哧」
女屍的下身發出帶有水聲的淫靡響動,而雖然不可能分泌愛液卻依然濕滑的陰道讓他更加興奮了!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下身像一臺按照標準規程運作的機器活塞一樣不停地抽送,在奇癢的摩擦突破臨界點的時候,男人呻吟一聲抱緊了身下的女屍,下身緊緊貼在女體的屁股上,而後來了個浪潮洶涌的中出。與艷屍的下體緊密契合的部分汩汩的流出不少白液。
爽,真爽,只是可惜乾的這小妞已經掛了,馬奔雷心中始終抱有幾分遺憾。他從艷屍之中退了出來,把屍體翻了個身。
依然在興奮中的馬奔雷快速的解下女屍的避彈衣,拉開警服的拉鍊,露出裡麵粉紅色的保暖內衣,那一雙鼓鼓的乳房還微微搖了兩下。
「嘿嘿,活著的時候你的奶子也不知有沒有被男人捏過,如今就讓本大爺來讓你好好爽爽。」
馬奔雷獰笑著撕開艷屍上身的保暖內衣和白色的胸罩,一對軟乎乎的乳房被他狠狠捏在了手中。雖然乳房的主人已經喪失了生命,但雙峰依舊保持持著一定的溫度,摸上去也和活著時候沒什麼區別,入手綿軟像是抓到兩團綿花,但又帶著一點的韌性。
馬奔雷得意的大力揉捏著艷屍的雙乳,隨即張開大口咬住右乳上那顆粉紅色的蓓蕾,口中只感一股奶香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再一次活動起下身的玩意,這次從正面插入了黏糊糊的女孩下體,持續不斷的挺入。
「啊靠...靠...爽啊...」
許久,馬奔雷舒服得低吼了一聲,用力向女體中深深插入,將兩人的下體幾乎合二為一,爆粗的尖端像長矛一般衝入少女的花徑,強橫的撞開了沉睡的宮頸入口,一股比起上一次更加濃烈的精液,毫不保留的衝入了徐夢梵的子宮。原本代表生命與愛意的包含遺傳種子的體液,現在卻成為了侵犯女孩屍體的殘暴武器,狂怒的灌入了少女死氣沉沉的愛巢之中。這些精子將不會在柔嫩的子宮之中著床,發育,誕生出生命的果實,而是隻會在慢慢變涼的繁育器官中,成為一灘毫無意義的黏液。
舒服得渾身顫抖的暴徒,與無動於衷跟隨對方的節拍扭動抖擻的女屍,在月光下構築出光怪陸離而超現實的景象。滿溢而出的白濁液體流得二人下體一片狼藉,可是姦屍始終是姦屍,始終體會不到身下女子欲仙欲死的哀嚎,射精後十分滿足感的馬奔雷隨即感受到了無比的心靈空虛。
「真他媽不過癮,小婊子反抗個求!最後老子玩兒的都是死的!!」
馬奔雷抓住徐夢梵的雙腳用力拉了兩下,軍靴上繫著帶著一時拉不下來,他索性雙腿夾住女屍的小腿部位,兩手抱緊軍靴使勁往下扒,最後硬生生把靴子拔了下來。也多虧女孩足踝纖細柔軟,他才能做到。脫去靴子露出裡面軍綠色的棉襪,用力扯下棉襪之後,一雙微黃的腳丫被他抓在手中。
徐夢梵的雙腳比較粗大,無論腳趾還是腳弓都稱不上纖細,比較像男人的腳。腳趾甲也不是花瓣一樣的一片一片,而是細長的一條一條,在粗粗的腳趾頭上並不勻稱,算不上美觀,在馬奔雷看來這女孩也許夏天都不願穿涼鞋——因為這雙腳沒什麼值得展示的。看到這些,兇徒心中更是不爽,在手中把玩了一陣便放在口中咬嚼起來。
他的舌頭刷過艷屍的腳趾和腳掌,只感覺咸巴巴,又臭烘烘的。腳趾尖上有些硬,顯然是有繭子,這跟烏蘭圖雅和阿茹娜的如玉美足相比又差了甚遠,致使惡漢的心情越來越差。馬奔雷的手指伸到屍體的腳趾縫中,手指來回進出幾次,竟然搓出了不少泥巴。這美妞不是特別愛出汗,就是好幾天沒洗腳,怪不得腳丫子這麼臭呢。
一個女孩子,到死腳丫還這麼味兒,而且還被男人扒去鞋襪玩腳丫,舔腳掌,這足以令女性羞愧難當的經歷,早已死去的徐夢梵是再也體會不到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她的幸運。
男人像一頭發情的熊一樣扒掉徐夢梵身上僅剩下的褲子,然後趴在在女屍身上發瘋的啃咬,彷彿是把自己失手殺死徐夢梵的錯全發泄出去一樣。
這時周華拖著江蕊琪的裸屍剛好走到這裡,扔下手中女特警的左腳,走到馬奔雷面前。
「老馬,玩兒夠了走吧,今天晚上算是大勝而歸,下次兄弟給你弄個活的玩兒玩兒。」
周華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滿身狼藉的徐夢梵。
「嘿嘿,走吧。」
說著把剛剛還屬於徐夢梵的05式衝鋒鎗掛在肩上,把散落在地上的所有衣物裝備全部塞進揹包里。除了那被尿水浸濕的小內褲。周華和馬奔雷作傭兵時有個習慣,喜歡把獵物身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搜刮走。
「等一下兄弟。」
周華剛邁出一步就被身後的馬奔雷叫住了,老馬一邊用女屍的襪子揩著自己沾滿精液的大老二,一邊告訴那個身材矮小的暴徒。
「你看都這麼久那些警妞也沒發現,我猜她們都睡死了。不如咱哥倆今兒晚上就把她們都幹了得了。不然明天再來如果她們真玩了命咱們也不好過,對不對?」
馬奔雷這麼久也沒聽到女警的耳機中傳來任何動靜,看來她們的警惕性不過如此。自己放哨的兩個姐妹被殺死後扒光玩屍,也沒見營地裡有反應,估計都還在夢周公。
「你說得對,」周華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就去吧。」
兩個男人戴上夜視儀,穿著特警的裝備,端著突擊步槍貓著腰謹慎地從兩翼接近女警的帳篷。從上方看去只能注意到兩個模糊的影子與身後壓倒草叢的痕跡,就像撲向目標的兩匹暴龍。
第十四章:最後一戰
進入營地之後發現警用防暴裝甲車安安靜靜停著,由一頂組合式中號帳篷和三頂雙人帳篷構成的居住區悄無聲息,只聽得到細細的風聲,彷彿一個人都沒有,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
馬奔雷用併攏的食指和中指朝著周華一比劃,指了指帳篷,接著兩指交錯做了個走路的手勢,又指了指自己,而後叉開手指比劃一下眼睛,示意自己警戒,周華行動。
馬姓匪徒手持95式突擊步槍在外圍壓陣,手持便於近戰的05式衝鋒鎗的周華負責搜查。瘦小的男人一隻手捏住帳篷的門簾,一隻手托緊了衝鋒鎗。他將槍托抵肩,大部分重量壓在肩膀上,05式合理的質心配置使得單手持槍比較容易。男人的食指放在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壓到扳機上開火,儘管他更希望能完好無損的虜獲女孩們的玉體。
「倏!」
周華撩開了帳篷的門簾,透過夜視儀模模糊糊看到屋子裡躺著一排人,他立刻抽出另一隻手托住了衝鋒鎗的護木,而後橫向移動身體以免被輕易瞄準。
「...?」
他發現這些人毫無反應,於是慢慢接近,這些人卻還是無動於衷。更重要的,周華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周華走到這一排人跟前,抬腳在其中一個腳上踢了一下,對方一聲不吭。男人掀起夜視儀,打開了衝鋒鎗下面的戰術燈,白亮的燈光掃過那些人的臉,周華才意識到這都是些死人。而且都是些老面孔——草原女騎兵和那兩個小警妞。
歹徒如釋重負的輕笑一聲,發現自己竟然被一群死人弄得緊張半天。他找到了娜仁托雅的屍體,拔去主人的靴子,拿起那隻腳丫聞了聞,可惜的是由於死去比較久,草原姑娘業已冰冷的足底沒了任何味道,完全失去了剛死時候那令人心生盪漾的氣味。
「可惜了。」
周華走到帳篷門口,伸出拳頭豎起大拇指朝外做了個「一切順利」的手勢。走出帳篷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看,與往日最大的不同在於,平時即使是黑暗中他也能發現屍體的存在,因為那可怕的屍臭味令人無法不注意到,而帳篷里這些姑娘的艷屍卻猶如剛剛入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事主早已死去。
周華緩慢走到了一座小得多的雙人帳篷跟前,留了個心眼,站在帳篷門簾側面拉開了簾子的拉鍊,如此一來如果女警隔著門簾開槍至多擊中自己的手臂。
兇徒拉開門簾的拉鍊探頭進去的時候,裡面唯一的一位女特警抬頭發現了不速之客,正快速從睡袋裡掙脫出來,而後閃電一般拔出手槍。透過拉開的門簾泄進的月光,周華髮現女孩秀麗的容姿此刻格外猙獰。
凌菲並沒有睡死,在25分鐘前剛剛從無線電中與放哨的隊員通過話,從這兩個人緩慢的反應與迷濛的嗓音就看得出又打瞌睡。凌菲無奈地嘆了口氣,1小時前她剛剛親自查哨踢醒了這一對瞌睡蟲,現在卻又恢復原樣。目前所有隊員都精力透支,情緒低落,儘管是排班放哨,凌菲還是很不放心,她不得不計劃自己提早一會兒去接班放哨,以免發生意外,不過她不太相信兇徒敢於入侵營地。
門簾的拉鍊嘶嘶拉開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問題了,立刻從睡袋頭枕下抽出手槍向前一甩——她的手槍早已上膛,以備不時之需。凌菲拔出手槍在指向目標之前就完成了捋開保險片與壓下擊錘兩個動作,平時的熟練功立刻顯現出來。
當女孩舉起92式,周華下意識的沒有開槍而是鬆開握住護木的手,用自行車運動手套結實的指節用力擊打到凌菲的虎口上。可能是剛剛睡醒的低血壓,凌菲的反應慢了半拍,沒能及時採取措施,手腕一麻手槍就脫手而去。但終歸是訓練有素的特警,動作快過思路,女孩想都沒想就抬腳踢飛了兇徒手中的05式微聲衝鋒鎗。
顧此失彼的周華立刻飛撲過去試圖拾起自己的衝鋒鎗,而凌菲也不是吃素的,利落的旋身屈膝,雙手撐地保持平衡,而後以跪下的一條腿為軸,另一條腿像鋼鞭一樣奮力甩出,直奔周華頭盔下露出的後腦勺。女孩睡前為隨時應付突發情況,沒有脫去靴子,因此這一擊不僅力量十足,還伴隨著堅硬的陶瓷靴尖與沉重的軍靴份量。
雙人帳篷地方並不大,又只有凌菲一個人的鋪蓋與個人用品,由上到下先窄後寬的空間使得活動範圍相當有限,發現難以避開,周華只得來了個縮梗藏頭,凌菲的軍靴帶著凌厲的風聲擦著頭盔沿直接帶走了夜視儀和頭盔鏡架。
「乓!」
夜視儀飛出去撞上帳篷壁,又彈回到地面,不算結實的精密儀器當即摔成了幾瓣。
周華擔心這腿功強悍的女孩再來一腳,趕忙撤身放棄武器,縮回了帳篷入口處。這樣侷促的空間之中對於體型嬌小又靈活的女孩子來說是更好的發揮場所,何況自己和輕裝上陣的女孩不同,還套著沉重的防彈衣。
凌菲左手拾起掉落身邊的05式微聲衝鋒鎗,就事兒將槍托抵肩,右手扶住護木對著周華就招呼。女孩幾乎是在槍托靠在肩頭的瞬間,手掌就壓下了槍柄後方的握柄保險,接著順理成章的摟了火。雖然姑娘不是左撇子,但是經歷過弱手射擊訓練的凌菲以左手開槍並無問題,關鍵是她擔心槍支換手的瞬間被對方搶了先。
<別以為我好對付!>
凌菲暗自較勁,在各項訓練穩得頭籌,連男隊友都不是對手的她,不認為自己會敗在這樣一個人手下。
周華豈是等閒人物,正要從腿袋上拔手槍,見到05的槍口朝著自己,立刻就一哈腰避開了火線,緊接著左手剎那間伸出握住衝鋒鎗粗大的消音器向上舉起,右手蜷曲四指擊向凌菲的下頜。
女孩明智地丟開武器向後倒下,順勢抬腳一下子就把周華剛剛奪回的武器踢出了帳篷,衝鋒鎗旋轉著順著拉開的門簾飛了出去。
周華立即撿起了剛才凌菲丟下的92式自動手槍,剛要指向這位特警隊長,就看到了凌菲一道弧線過來的飛腿。
<太嫩了。>
周華向後微微傾身,但又小心的把持住不致仰倒,接著屈肘上舉手槍以避開女孩的一腳。儘管姑娘的雙腿修長,周華也確信自己躲到了她的腿擊距離之外。
<這姑娘到現在為止表現很棒,不過現在也沒了章法了吧...>
兇徒正在慶幸,卻見女孩收回擊腿以此為重心跟上了第二腳,這一腳踢得更高更快,立刻撞飛了周華的手槍。
外面的馬奔雷自然看到了帳篷里驚心動魄的你來我往,但是他只是靠近了幾步沒有過去幫忙。一方面帳篷空間狹小進去了也只能幫倒忙,另一方面他還要看住幾米外的另外兩頂小帳篷,畢竟如果那倆小帳篷里的人不是睡得太熟就很可能被驚醒,從而出來幹架。如果帳篷只有兩間,馬奔雷就直接處理另一間了,然而面對兩頂帳篷令他麻了爪,很可能在進入其中一頂帳篷的時候被另一頂裡面出來的人爆了菊,所以他格外謹慎,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只用槍口指向兩頂帳篷的門口。
「嘶——」
其中一頂帳篷的拉鍊拉開了,馬奔雷的95式突擊步槍立刻平移到帳篷的門簾。但是接下來還是令他吃了一驚,身穿藏藍色作戰服的女孩從裡面一個前滾翻躍了出來,馬奔雷移動槍口也沒能跟住她的身影,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一雙雪白的赤足在翻滾中留下的殘影。
李倩在帳篷外翻滾兩圈後,以半跪姿勢立住,雙手舉起手槍來了個莫桑比克射擊法,先是一個概略瞄準「啪啪」兩槍打在對方的胸口,接下來仔細瞄準片刻「啪」的一槍直接爆頭。歷經無數次訓練而鍛造出如神一般手槍槍法的李倩對自己的射術相當自信,要知道手槍發射遠比步槍更難操控,而她獲得過好幾次手槍射擊競賽的冠軍。
「啊!」
撲通一聲,身中三槍的馬奔雷當場倒地,自動步槍也丟到了一邊。
「呼~~呼~~」
李倩嬌喘著,還維持著射擊時的姿勢。槍支準星與照門跟隨著呼吸頻率一起一伏,卻繼續瞄準著那個危險的男人,確保他出現在兩者之間。即使在夜間,照門兩翼與準星中央發黃的模模糊糊的輔助瞄準光點也能標示出正確的射向。
一聽到隔壁的動靜,淺眠的李倩就被驚醒了,女孩立刻從睡袋中取出手槍拉動了套筒。忍受著忽然醒來的心房悸動,她不動聲色的拍了拍一邊呼呼大睡的尹若雨。接著女孩一刻也不願等地拉開拉鍊忽的滾了出去,甚至都沒顧得蹬上靴子,就赤著雙足投入戰鬥。她深知在伏擊戰中搶佔先機的重要性。
「哼~~」
李倩一邊試圖調勻呼吸,一邊慢慢收起手槍站起身來,而後給從帳篷里迷迷瞪瞪鑽出來的尹若雨打了個「等在那兒」的手勢,保持著射擊姿勢走近了倒地的馬奔雷。
女孩的喘息依然急促,她靠近了兇徒,一腳踢開了他從姐妹的屍體上搶來的95式突擊步槍,而李倩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赤著腳,腳趾上傳來的撞擊疼痛令她身上的肌肉一陣發緊,吃痛的姑娘咬著銀牙一陣抽氣。
忽然,女孩發現自己的前兩發子彈打在了男人防彈衣的胸甲上,而最後一發子彈恰好命中了頭盔——貌似都沒穿透。由於當時馬奔雷背對月光,因此李倩開槍時沒發現對方保護得這麼嚴實。
「呀!」
李倩被裝死的馬奔雷扣住腳腕一把拉倒,而後男人起身撲了過去,直接騎在姑娘的腰上。
馬奔雷用鋼鐵一般的大手牢牢鉗住了女孩握槍的手腕,而李倩反應很快,正手從褲子上拔出軍刀,手指一旋就將刀柄轉了個向反手握住,刀尖對準了男人的肋側。不這樣做李倩發覺自己用刀很難使上勁。不過摔倒的疼痛加上腰部被壓住的窒息感還是拖慢了她的速度。
發現受到嚴重威脅,馬奔雷本能的掄起拳頭用力打在了李倩的太陽穴上,力量之大把女孩的臉都打得偏到了一邊。
「啪唧。」
女特警握著刀的手無力的落到了草地上,而後手指鬆開,軍刀從掌中滑落。
死不瞑目的李倩雙眼圓睜,卻失去了全部的神采,眼瞳像調整的相機光圈一樣慢慢擴大。她精湛的手槍技法沒能發揮作用,反而由於她的冒進而提前送了命。
「媽的。」
馬奔雷恨恨得罵道。
見到女孩下了殺手,兇徒發動潛意識給對方的太陽穴來了致死一擊,但是這就意味著他能玩的活物又少了一個,他再次親手殺死了一名漂亮的玩物。
「!!!」
久經戰陣的男人忽然察覺到了危險鄰近的氣息,一個翻身從女屍身上滾了下來,幾乎在同時就聽到了子彈劃破空氣的嗖嗖聲。俯趴在地的馬奔雷仰起頭發現了李倩的帳篷簾子里探出頭的尹若雨,正端著一支微聲衝鋒鎗瞄準自己。
馬奔雷趕忙又是一個翻滾,剛剛趴過的草地就被子彈翻起了一片雜草與土塊,彈頭噗嗤噗嗤的鉆進泥土,土塊沙粒四濺。
<槍法不錯。>
兇徒驟然躍起,一邊迂迴跑出一條弧線,同時拔出從鄔婉婷身上掠來的92式自動手槍一邊跑一邊朝著帳篷門口開火。此刻馬奔雷已經無所顧忌,到現在還沒動靜的帳篷鐵定沒人,他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對付這個帳篷里的傢伙。
尹若雨趕忙趴下躲避子彈,發現壓製成功的大漢趁機猛撲上來,迅速接近了帳篷。而女孩不打算坐以待斃,直起身子舉槍對準目標。在這個距離上不必用機械瞄具瞄準僅憑概略射擊就足以擊中目標。
「倏——」
馬奔雷卻在女孩開槍之前搶先把自己的手槍擲了過去。
「啊!」
尹若雨連忙舉起衝鋒鎗擋在眼前,免於被那個工程塑料與金屬構成的重物砸在臉上,同時也放棄了發射子彈的機會。
「乓」
女孩的腹部捱了沉重一擊,雙腳離地就勢飛了起來,撞到帳篷的外側棚桿把整個帳篷都擠倒了一半,就這樣軟軟躺在了縮成一團的帳篷上面,女孩只感覺五臟六腑彷彿經歷了一場大地震都挪了位置,而後一陣熱流順著喉管在口腔噴涌而出。
更糟的是衝鋒鎗早已脫手而飛,掉在了帳篷門口,幾乎不可能撿得到。由於起床的匆忙,她沒來得及佩戴手槍。
守住衝勢站定的馬奔雷獰笑著瞅著帳篷上面擦著嘴角艱難爬起的小女孩,在他看來自己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接下來只是盤算著怎樣扒光玩弄這隻小貓了。
馬奔雷像逗弄貓狗一樣嘬著嘴唇發出怪聲,而後撲向了看似柔弱的尹若雨。從這女孩一臉的書卷氣他就看得出這只是個搞技術的小花瓶,離開了槍戰鬥力大概可以忽略不計。
「嗖!」
「???」
大漢發現馬上就要捏在手中的女孩忽然潛了下去,抓住了自己的一隻手臂,而後旋身下蹲,以肩膀作為支點,瞬間把100公斤的大老爺們從肩頭摔了出去。
「碰!」
惡漢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腦袋像灌了鉛一樣昏昏沉沉。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一個小女孩來了個大背跨,而且後背疼痛麻痹了上半身的神經,馬奔雷就像被噴灑了定形液,一時之間難以動彈。
尹若雨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實際上對於摔跤、跆拳道、空手道都有涉獵,不過為了保持體形,她沒有過分開發,不像有的同伴總愛鍛鍊到累得要死。馬奔雷的輕敵立刻付出了代價。
還沒想到接下來怎麼辦,就有一隻靴子重重跺在了大漢的臉上,一陣刺骨的疼痛之後鼻血就順著唇溝流了下來。接著耳朵上也捱了陶瓷靴尖的凌厲一擊,頃刻間就陷入了耳鳴,隨後耳腔里似乎也流出了暖暖的液體。
兇徒沒想過自己居然如此輕易就佔了下風,落到了任人宰割的田地。滿腦袋疼痛還不夠,這小婊子又一腳跺向男人的命根子,所幸馬奔雷有個習慣,準備一條結實的緩衝護襠褲,他不希望戰場一個彈片或者跳雷把自己的那玩意輕易削掉,卻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靠!」
馬奔雷終歸是戰場老手,一般人在這種程度的痛苦之下早已失去戰鬥力,他卻控制自己的神經系統暫時忽略掉疼痛,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到肌肉控制上來。女孩又一次踹在男人兩腿之間時,大漢屈起雙腿猛然夾住了女孩的擊腿,然後雙腿併攏向一側倒下,猝不及防的女特警立刻跟著摔了個跟頭,撲到了男人身邊。
雖然尹若雨的雙腿纖細,但還是被男人鉗製得緊緊的。女特警立刻判斷了形勢,硬是要掙脫是困難的,如果保持這個姿勢糾纏下去只可能送命,必須一招制敵才可以。隨即她發現了男人大腿上的槍套,意識到了轉機的存在。因此女孩並沒有再試圖抽腿,而是抬起上半身,單手撲向槍套拔出手槍,另一隻手揮開了惡漢打來的一拳。
這是從國外進口的硬質槍套,是女特警們的標配裝備,優點之一是槍支卡榫按扣在槍套內側,不易被他人搶槍,而缺點是拔出會有點慢。但是女孩依然熟練的拔出了裡面的92式自動手槍,接著將槍口甩向暴徒的大臉。
女孩的計劃很周密,一隻手奪槍,另一隻手防住男人的反擊,那傢伙的雙腿正緊緊壓住自己的大腿肯定不敢鬆開,只要拿到槍就勝利在握。當然,在做出動作的時候尹若雨全憑本能,並沒有想這麼多。
可是缺乏格鬥經驗的女人還是犯了錯誤——她也低估了馬奔雷的體能與戰鬥力。尹若雨將全部精力放在舉槍瞄準與格擋掌擊之間,大漢卻忽然放棄了雙腿的壓制,抬起一條腿以與身形並不相稱的速度與靈活性,迅雷不及掩耳的踢向了女孩的後腦勺。
「喝!」
尹若雨發現大事不好,男人力量十足的腿擊從後方到來,她卻由於動作限制而無法抵擋。於是女孩放棄了射擊,反射式的收起解放出來的那條腿,同時將自由的左腿跪起並作為支點,以跪姿迅疾轉身,在控制住重心後俯下上半身,試圖避開歹徒的兇猛一擊。動作一氣呵成,就像一隻轉身飛撲向地面的狐貍。
太晚了。
或者說慢了一點。
就在尹若雨哈腰即將逃離男人的腿擊弧線時,馬奔雷的大腳卻已經掃中了女人的脖子。在「嘭」的沉悶撞擊聲中傳出了「喀」的清脆一響,尹若雨脆弱的頸椎在上百公斤的一擊之下不幸斷裂。
「呃」
女孩只來得及發出這麼一聲。
原本女人旋身向右迴轉,男人的腿擊來自左邊,兩者相撞之後,尹若雨轉身的動作生生被遏制住。在原地立了幾秒鐘,變成一具屍體的女孩砰然撲地。由於事先姿勢的緣故,雙腿還跪著,只有上半身趴到了地上,呈現出了高高翹起臀部的滑稽姿勢。
「...喂。」
從地上爬起來的馬奔雷用手指捅了捅女孩撅起的肛門位置。那裡熱熱的,軟軟的,用力一捅,能感覺到手指包著布料塞進了女人某個夾得很緊的部位。但是事主卻毫無反應。
「...我靠不是吧!」
馬奔雷又用手指給女孩爆了一次菊,結果這次由於動作過猛,撅著屁股的尹若雨身體向一側歪倒,撲通一聲側趴在了地上。
「又他媽死了?老子怎麼就這麼不會控制力道呀,啊???」
暴徒扶起女孩的上半身,一頓搖晃,女人的頭顱靈活地左右搖擺,但就是不抬起來,始終低垂在胸前。
「我靠!」
馬奔雷鬆開手任由女屍倒在一旁,暗罵自己不會拿捏力道,每次都無意中下了殺手。
「啊!」
周華從旁邊的帳篷里嗖得飛了出來,以難看的姿勢摔到了地上。
「兄弟啊兄弟,怎麼連個小娘們都搞不定!」
馬奔雷擦了擦鼻血,又摸了摸耳朵里流出的東西,發現影響不大之後,站起身來大步走向那頂帳篷的門簾。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殺死了5名女特警,也就最後兩個有幾把刷子和自己過了幾招,還被自己不留神給弄死了,他猜測最後這一位也不會有多難對付。
「碰!」
馬奔雷剛剛走到帳門口就被裡面的一記腿擊踹翻在地。
大漢躺在地上看金星的時候,撂倒了他的凌菲在馬奔雷身旁和躥起來的周華爆發了又一場激戰。
周華髮現自己遇到了強勁的對手,這姑娘一招一式都兇狠而有章法,與娜仁托雅那樣自學成才的土包子不同,凌菲的伸手經過嚴格訓練,是個難纏的對手,尤其是腿部的功夫相當了得。周華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鼻子也被打破了,嘴角也掛了彩,樣子頗為狼狽,而且已經漸居下風。
兇徒發覺由於體力下降,下盤的動作已經不是很聽使喚了,偏巧對手還特別喜歡用腿腳攻擊,因此他決定依靠力量的優勢速戰速決,不然接下來就難辦了。周華使出了一擊高抬腿式的掃擊直奔女孩的面門,凌菲利落地屈身避開了飛腿,而後不出所料的欺身衝到了周華懷裡。男人立刻屈膝上撞,意圖在女孩腹部來上一擊,即使女孩能擋住攻擊,也會失去進攻的勢頭。
可是凌菲雙掌交合拍在男人上送的膝蓋,借力向上一躍,頭頂帶著加速度撞到了周華的下巴,男人後退一個一個趔趄差點倒地。
<媽的...?>
周華忽然間有了辦法,在他只有招架之功的時候,他一邊奮力格擋凌菲的各路攻擊,一邊不動聲色的把凌菲帶向倒地的馬奔雷身旁。
凌菲此刻也有些體力透支了,這些天的休息不好加上營養供給問題與缺水,導致她的思考速度與體能都有下降,她發現另外兩名姐妹已經橫屍當場之後氣急攻心,拋開了所有念頭,只是一心一意要殺死眼前的強盜。
女孩的進攻越來越快,周華節節敗退,一直到了馬奔雷身邊。周姓惡徒蹲下使出了一記掃堂腿,凌菲利落地向上躍起避開攻擊,落地之後稍稍屈膝剛想緩解衝力,忽然左腳的腳踝被一隻大手捏住了。
<不好!>
凌菲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忽略了躺倒的看起來已經無法構成威脅的敵人。
馬奔雷抓住女特警的腳踝,接著用力向外一抽,利用了自己鍛鍊到位的腰力與臂力把女孩硬是甩了起來,來不及反應的女特警無助地脫離了地面,感覺自己像風箏一樣在天空中飛,而且找不到重心令她無比心慌,即使如此,她也趁機一靴子跺在了馬奔雷的腦袋上。
「靠!」
馬奔雷疼得撒了手,可憐的凌菲被毫不留情的沉重摔到地上,身體抽搐了一下就沒了動靜。
「老馬啊老馬,」周華扳過凌菲的臉頰,探了探她的鼻孔,發現已經沒有了鼻息。「你總是下手這麼重,兄弟想給你留個活的,結果還是讓你弄死了。」
「去你媽的吧,」馬奔雷揉著生痛的腦袋。「你小子都對付不了她還需要我幫忙,還『給我留個活的』?我都怕你自己丟了小命!」
「這娘們是厲害啊,」周華用馬靴挑了挑凌菲的臉。「一個人還真打不過她,看來是個當頭兒的。」
雖然取勝,兩個歹徒也沒少掛綵,如果不是利用了偷襲的優勢,可能這次就會栽在這裡也說不定。馬奔雷和周華看了看屍體,對視一笑,就忙活開了。
周華走到最遠處的李倩的旁邊,兩手伸到女屍的腋下,架起屍體來一路拖向帳篷,女孩的腦袋低低的含在胸前,跟著男人的步伐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不過無論她做出什麼反應,也不能改變她接下來的悲慘命運,死去以後還會失去尊嚴,被人像玩具一樣擺佈。
馬奔雷也將尹若雨扛在肩膀上拿到了帳篷門口,最後又弄來了凌菲,將特警隊最後殘存的兵力擺在了一起。
「這小妞還光著腳丫子?夠著急的啊。」
周華看了看李倩赤裸而且沾滿塵土的腳掌。
「小娘們從帳篷里滾出來然後朝我開槍,打得還真準。」
馬奔雷指了指自己頭盔上的凹痕。
「我聽到槍聲還他媽擔心了一下,現在看來是沒必要啊。」
說完周華蹲下去掀起了李倩的藏藍色警用汗衫。
「要不是哥哥運氣好就被這小娘們爆頭了!老弟你也有靠不住的時候。」
馬奔雷語氣中暗含著不滿。
「得了,還不趕快開始,趁著還熱著...哎喲我靠...好疼...」
周華摸著自己的肋側,如果不是他閃得快,剛才就被凌菲踢斷一排肋骨了。
「那個誰先上啊?」
馬奔雷指了指凌菲的身體,這個特警隊長無論身材、臉蛋還是身手都是這支隊伍里一流的,這麼好的獵物無疑是兩人都垂涎欲滴的。
「...老馬你先上吧,你特地來找我還幫了我這麼多,這個就讓給你開心開心吧。雖說是個死的,但也是死的裡面最好的,好好玩,別浪費。」
周華惋惜的嘆了口氣,畢竟決定把這樣美妙的東西讓給他人,無疑是十分艱難的。
「夠意思老弟,下次有好的哥哥先緊著你!」
馬奔雷放下尹若雨的屍體,來到凌菲的身邊,蹲下去細細打量著這個身手一流的美女。
這位女特警隊長有著咖啡色的光滑妍柔的面板,一張心形的臉蛋,睫毛如小扇般輕柔細長,一雙勾魂的丹鳳眼,嘴角帶旋兒,是讓人見過後就魂不守舍的美貌,大概是青春期男孩夢中暗戀打手槍的對象。縱然馬奔雷無數花叢中流連,對於凌菲這樣的美人還是會過目不忘。
這個暴徒見過的美女並不少,但她們要麼利用美色出賣尊嚴來換取紙醉金迷的生活,要麼是依靠美貌遊走在企業的男性領導同事之間吃青春飯,像凌菲這樣不是在辦公室裡吹著空調與同事插科打諢混日子的女孩極為少見。雖然這支警隊的其他人也算得上美女級別,但都沒有凌菲的容姿這麼優雅脫俗。
「現在,她是我的了...」
馬奔雷興奮地直搓手,他殺人和上漂亮的女人之前都喜歡這麼做。習慣性的,馬匪先把凌菲身上摸索了一遍,以確定沒有武器。
最後,他決定先從凌菲的雙足下手。
第十五章:悲劇的凌菲
凌菲其實並沒有死去,她只是被摔暈了。周匪探尋她的鼻息時,由於昏迷女孩的呼吸十分微弱,因此歹徒並未發現她還活著的事實。女特警隊長悠悠轉醒,不過她隨即就感覺到有人抓起了自己的靴子,她不動聲色的沒有睜眼,也竭力控制呼吸不發出明顯的喘息聲,以及壓抑小腹的起伏。剛才的摔擊的疼痛轉為麻木之後抽走了身上的大部分力氣,凌菲也沒有信心能短時間內再恢復體力對付這兩個水平不俗的暴徒。
<他們要幹什麼?難道是...>
凌菲心中一陣驚恐,被剝得赤光的三名草原女騎兵的悽慘模樣浮現眼前,當時的情景給了她出生以來最嚴重的心理衝擊,幾天以來那畫面依然縈繞眼前,是什麼樣的禽獸做得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凌菲不是沒有遇到過窮兇極惡的歹徒,殺妻滅子滿門屠盡的變態她也見過,然而眼前的傢伙不僅殺害女孩子,還剝光屍體的衣物侵犯屍體...也許在她沒見到的角落裡他們還對遺體做出更過分的事情。自己的訓練有素的姐妹戰友會被兩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歹徒幹掉就夠驚人了,沒想到她們犧牲之後還會受到這樣的凌虐!
她並非沒想過自己可能犧牲,但她每次想到的都是在戰友的懷中嚥氣,或者在病榻之上,在戰友和家人的陪伴下平靜的離去,死去之後被扒光衣物肆意玩弄,這是她從來未曾想過,也不可能去想的。
身邊的戰友都犧牲了,不用睜眼她也猜得到。女孩不得不強迫自己轉換思路,將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不然縱使是堅強的凌菲也忍不住要為失去的姐妹而啜泣不止。但將注意力放在接下來匪徒對於自己胴體的所作所為,對凌菲而言才更為殘酷。
而此時此刻凌菲要做的事情無比諷刺,面對歹徒的輕薄她只能暫時隱忍,對這個變態登徒子的仇恨是要不來的,不然憤怒會導致她身體僵硬顫抖,呼吸也會紊亂,只可能更早送命,因此她絞盡腦汁將恨意壓到心底,等待恢復體力可以報仇的那一刻。
馬匪翻來覆去的端詳著凌菲的軍靴,暗道這小妮子識貨,穿的是阿迪達斯專門為德國GSGS9部隊量身打造的室內戰軍靴,抓地性很好。如果不是女人鞋號偏小,馬奔雷真想扒下來留給自己,他提鼻子聞了聞,不出所料的靴面上一股子皮革和塵土的味道。接著他開始解靴子的鞋帶。
凌菲發現足踝上的壓力漸漸減輕,這說明鞋帶被解開了,飽受束縛的腳踝企圖從靴筒中掙脫,也就代表這個暴徒在脫她的靴子。片刻之後,隨著足跟一抹,一隻腳已經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裹著襪子的玉足被男人捏在大手中。凌菲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彷彿拿住她的足部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隻噁心的毒蛇或者蜈蚣。
脫下女特警隊長的靴子之後馬奔雷聞到了一股子發了霉一樣悶悶的鹹味,也許更像是靴子里塞了一條放了很多天的鹹魚,當然也少不了皮子味兒。馬奔雷咧嘴一笑,如果是一開始也許他還會驚訝,但是見識了另外幾個女孩子被軍靴捂了太久的雙足,他也習慣了這樣的味道,畢竟比他自己的好聞多了。
女孩的玉足被軍綠色的襪子緊緊包著,而汗堿已經讓襪子的表面變得硬邦邦的。有趣的是襪子的足趾和足跟部分被磨出了洞,看得到粉紅的足部面板,看來這警妞不過於依賴車輛,行動時更願意邁開雙腿,所以襪子磨損比較嚴重。
男人的大手將纖纖玉足盈握掌中,端詳著襪子凸顯出的圓滑的腳掌、腳跟,還有下凹的趾根部,馬奔雷用手指在趾根處的凹陷區饒有興趣的劃來劃去,又是指尖還會劃過襪子破洞中露出的肌膚,彷彿是在挑逗這個看上去已經死去的姑娘。
這可苦了可憐的凌菲,即使是擁有出色定力的她要忍受別人玩腳也十分困難。她從小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露出雙足,即使是前任男友和她一起赤身裸體滾床單的時候,提出要玩弄她的雙足時也被女孩婉言拒絕。在凌菲看來雙足是不潔之物,羞於見人,而且她足底怕癢,所以不允許男友把它當做玩具。不過後來她在睡夢中發現男友在偷偷地摩挲她的腳掌,凌菲儘管發現了卻還是繼續裝睡,溫柔體貼的她決定對男友的越線行為網開一面,忍受著不舒服的奇癢,來滿足男孩的小小願望,條件是平日裡決不允許男孩這樣做。
凌菲在癢感之中還要保持小腿肌肉的鬆弛,不能緊繃起來以免露餡。前男友的「折磨」多少幫上了一點忙,因為在被男友悄悄玩弄雙足的時候她必須裝作睡得夠熟,不然一旦被男友發現她早已醒來而且預設他的行為,以後這傢伙只會更加有恃無恐。當時凌菲還感覺到有點荒唐的小幸福,但現在這樣做的男人是個霸王硬上弓的兇徒,和那時的對象截然不同。不過凌菲悲哀的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雙足被男人戲耍的時候,她的下體都在發熱。
馬奔雷拿住襪尖一把就將女孩的襪子扒了下來,接著他看到了一隻渾然天成的美足。凌菲的腳外形頎長,腳趾頭精緻而小巧,趾根與趾肚形成過渡圓滑,拇指好似一粒橄欖,小足趾都細密的緊緊挨在一起。有著圓形的可愛的腳趾甲,食趾略長,稍稍超過拇趾,是傳說中的「羅馬腳」,而且毫不突兀,不仔細看甚至發現不了這一點。女特警的腳掌單薄纖巧,圓潤的腳趾頭與富有曲線的足弓搭配出令人賞心悅目的足形,雖然足部很長但並不大,毫不寬扁,而是窄而薄,並且不是骨感,而是圓潤勻稱,「真正的美足」,這就是這隻纖足給大漢的主要印象。另外凌菲的足背同樣也是蜂蜜色的,而不是白皙,可見凌菲似乎天生膚色就比較深,但同樣細嫩,而且更顯健康與活力。
女特警由於訓練頻繁,因此雙足的磨損甚至超過離不開高跟鞋的女職員,不過凌菲為了暗中照顧男友的喜好,常常去修腳按摩,保持足底的細膩可人,不想最後居然便宜了這個惡徒。
暴徒俯身去嗅聞這隻腳丫,與襪子不同,這次主要是酸酸的氣味,或者更像是一種濃烈的甜味,一個勁兒往大漢的鼻腔里鉆。馬奔雷暗想這是否就是周華說過的足香?他以前一直不相信這個東西的存在,但是凌菲足部的氣味是如此吸引人,亦或者只是因為他喜歡凌菲而愛屋及烏甚至喜歡上了女孩的腳丫味兒?
馬奔雷伸出舌頭,舔過了女孩的腳趾頭,而後不斷在凌菲的腳趾縫之間進出,還時不時將鼻尖擠進腳趾之間,而後一頓吸氣。
<怎麼回事啊...這傢伙...在舔人家腳...臭腳丫子有什麼好玩的...這個變態到底在想什麼啊!!>
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女特警隊長此刻羞窘難當。身上私密而不輕易示人的部分變成了對方口中的玩物,足部羞人的氣味也都被對方吸去,而且足底酥癢難忍,尤其是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腳掌上的吐息。至少被男友玩弄的時候雙足還是洗乾淨的。當女人的身體受到侵犯的時候,傲人的意志力與抵抗到底的決心都變得空洞無力,被挑起的肉慾瓦解了一切。凌菲告訴自己說那是兇惡無恥的敵人的玷污,卻無法阻止下體繼續聚集熱流。
馬奔雷片刻之後又剝去女特警的另一隻靴子,同樣摘掉襪子,於是手裡就有了一雙肉紅色的美妙赤足,惡漢瞧了瞧這對玉枝,又想起了更下流的玩法。
馬匪解開皮帶脫下褲子,亮出自己還沾著黏液的「紅槍」,而後捉住女人的雙足夾住了那根東西,搓弄著那雙腳來按摩自己的小弟弟。用略顯粗糙的足跟摩擦紅得發黑的龜頭,光滑但堅硬的肉皮刺激得尖端昂首挺立;用那一排小腳趾頭挨個蹭過那一圈淺溝,腳趾和大屌之間還拉出了白色的液絲;用一雙腳掌用力擠壓自己的二弟直到變形,於是那罪惡的武器變得更加粗壯...
<我早晚要踢斷這畜生的那玩意...>
女孩以極強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足部不要蜷縮,不要有任何的動作,繼續裝作已經死去。凌菲此刻感覺度日如年,渴望著這噁心的侵犯能在下一秒結束。但是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告訴她,對於雙足的玩弄結束了,恐怕就會輪到身體的其他部位了。從這點來看,女特警隊長又希望匪徒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這對腳上,直到自己恢復體力。而凌菲卻發現,由於體內的肉慾被挑逗起來,力氣根本沒有恢復的跡象...
側躺著的周華晃著沾著白液的大屌,從同樣側躺的李倩身體後面退了出來。男人從背後抱緊了女特警的裸屍,嗅聞著女孩後頸的體香、汗水與洗髮膏混合的微妙味道。
周華的手指順著女孩潮濕的腋下一直滑過一根一根凸起的肋骨,細柔光滑的腰肢,之後向下滑到了女屍的肚臍,朝著依然發熱的肚臍眼裡捅了捅,肚臍內部像膠一樣「粘住」了他的手指,指頭退出的時候被裡面的嫩肉緊緊報價,抽出時甚至翻出了裡面的一點軟肉,而屍主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
他知道這個部位才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他玩弄過無數女人,有的人足心和腋窩都不怕癢,但沒人肚臍被騷擾還能無動於衷。而面前的女孩被別人的手指在肚臍進進出出,卻毫無迴應,正是死透了的表現。如果這個洞夠大周華真想把自己的那玩意也塞進去爽一把,可惜做不到。
周華感到頗為遺憾,儘管他不牴觸姦屍,但是隻玩弄死的畢竟還是過於單調了。
男人丟下赤裸的李倩與衣著整齊的尹若雨的屍體,走進帳篷翻弄女特警的遺物,找到了一個精巧的相簿。他翻了翻,裡面的照片基本都是剛剛被自己上過的那個女孩,不過與表情呆滯眼神迷離的屍體不同,相簿里的女孩靈動活潑。
相簿里的圖片涵蓋範圍很廣,從旅遊景點的自拍到唯美的藝術照,還有幾張比基尼泳裝的照片,不過由於女孩的胸部尺寸一般所以並不特別誘人,但女孩巧笑倩兮的表情與古靈精怪的眼神特別勾魂。
而後周華髮現了一張婚紗照,這個女孩身披潔白的婚紗,摟著一個壯實的男孩,滿臉的甜蜜。照片上用可愛的幼圓字型寫著「訂婚2012.7.10」,這女孩的筆跡倒是和她的長相一樣討喜。如此說來她是剛剛訂婚就接了任務,可惜她再也回不到心上人身邊了,而周華思忖著自己已經代表未來的新郎官享受過這個美麗的新娘了。
他瞅了瞅帳篷外面赤裸裸躺著的李倩。女屍身上鍍了一層銀色的月光,看上去無比安詳平靜,彷彿只要輕拂女孩的眼睫毛就能喚醒睡美人。
「可惜...」
縱使是殺人如麻的周華此刻也忍不住為女孩的不幸遭遇惋惜。
「嗖」
「嗖」
一股股濃稠的白液飛濺到凌菲的臉上。
女孩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惡徒一直拿著她的雙足夾住炙熱黏糊的肉棒前後套弄,但是動作停下了,她也感覺到了男人的顫抖,也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儘管不是沒有預料到這種可能,但事情發生她還是無法忍住。
<禽獸!禽獸!...>
不用睜眼,她也知道沾到臉上發熱的液體是什麼,這是男人對於不情願的女人最大的侮辱。
明明擒拿格鬥槍法刀術樣樣精通的自己居然要裝屍體任由他人擺佈,凌菲感覺實在是窩囊透了,但她目前確實毫無辦法。這種無力感與屈辱幾乎要把她逼瘋,然而現在女孩卻連哭的權力都沒有,只能繼續等待,等待身體恢復到作戰狀態。凌菲發現自己居然像柔弱的小女孩一樣不切實際的渴望得到英雄的解救。
馬奔雷撇下女人的雙腳,將注意力向上轉移。很顯然這雙美足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了,這前戲只是剛剛開始。
從睡袋中鑽出匆忙投入作戰的凌菲只穿著藏藍色作訓汗衫與軍褲,從武裝帶到戰術背心甚至是槍套都沒有戴在身上。馬匪抓住女特警汗衫的下襬,倏地向上掀起,露出了裡面的胸衣。細嫩的肩胛與肚皮肉映襯著黑色的蕾絲邊乳罩,而更吸引人的是罩杯並沒有完全蓋住那一雙大奶,乳罩斜切的上緣露出了一半渾圓的小麥色果實,反射著淡淡的月光,鼓鼓囊囊地撐起了絲綢的布料,構成一對外形完美的弧。
<美不勝收...>
馬奔雷讚歎著,一邊解開了奶罩前方的搭扣,露出了裡面的一對接近於巨乳尺寸的胸房。淺色的奶頭玲瓏地俏立在奶子的尖端,粉紅而細嫩的色彩分明是少女的專屬物。
大漢忘情地揉捏起「女屍」的雙乳,手指生生陷入了鼓脹的乳房當中,將外形飽滿的奶子被揉的不成樣子。凌菲的一雙玉乳無論尺寸形狀,均是女特警中的翹楚。娜仁托雅的乳房儘管豐滿挺拔,但度過26年處女生涯的蒙族姑娘的身體基本未經開發,因此胸部也是最為原始自然的狀態,凌菲的胸部則在男友的充分揉搓舔舐之下日漸傲人。可憐這樣兩隻漂亮誘人的乳房,在馬奔雷的肆意妄為之下被動地變換著形狀,宛若一對水球,被頑童隨意戲謔。
凌菲已經瀕臨崩潰,不僅來源於無盡的屈辱感,身體被挑逗起的反應給了她雙重摺磨。女孩意識到自己的下面就像尿了褲子一樣,下身整個濕漉漉的,而流出的東西則令她更加難堪。
她好恨。
她狠這兩個暴徒的歹毒兇狠,喪盡天良,也恨自己不知變通,沒有早點把隊伍帶離草原,沒有把隊員訓練得更加強悍,沒有始終保持高度的警惕性,最恨的莫過於自己不夠強大,沒能保護戰友,甚至現在不能保護自己。強烈的負面情緒給她無盡的煎熬,更不要說她還要忍受這個暴徒的放縱輕薄。
周華此刻正在和剝得赤光的尹若雨面對面的做愛,他將女特警的雙腿折起,纖細的足踝夾在自己的腋下,雙臂壓住這一雙大長腿,隨著那話兒在艷屍的下體進出,匪徒一次又一次撲在女孩身上,而尹若雨的膝蓋壓得自己小巧的乳房不斷變形,看起來特別有趣。
而尹若雨儘管算得上練家子,身體的柔韌性卻不是特別好,每次膝蓋被頂向胸房,都會帶動著女孩不情願的翹起屁股,反而迎合了男人的插入,令那東西在體腔內感覺到明顯的擠壓。同時這也令周華可以推得更深,男人最後幾乎完全趴在了女屍身上,還吻到了女特警的芳澤。
不斷努力推送的周匪從腋下拿過尹若雨的一隻赤足遞到眼前,嗅了嗅,一點味道都沒有。女孩的趾頭從拇趾開始呈弧線下切,一個個幾無間隙的併攏在一起,不像李倩的腳趾那樣呆板——那姑娘的中趾、食趾、無名趾幾乎是完全平齊的,就像被切削出來的,並不好看。尹若雨的腳趾甲是精巧的扇形,與這個人一樣看起來秀氣靈動,還算細膩的腳掌上幾乎看不到什麼紋路,可見平時沉穩冷靜。周華的指尖在那足心颳了刮,還真沒發現明顯的足紋。
從眼鏡似乎看出這女孩是個後方支援的角色,而紅紅的眼角似乎也證明她們這些日子以來飽受孤獨、恐懼的折磨。周華暗歎如果那個女隊長下令撤退,可能這支特警隊伍中的大多數人都可以倖免,甚至那三個草原妹子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家。但是由於領導的錯誤決策,現在她們全都成為了可悲的獵物,無法主導自己的命運,甚至無法保護自己的身體。周匪獰笑起來,也正因為如此才令自己獲得了這麼多美妙的大玩具。
「噗嘰...噗嘰...噗嘰...」
周華的大傢伙衝撞著可憐女孩的體腔。美麗的年輕女特警死不瞑目,翻著眼睛瞪著眼前肆意妄為的歹徒,卻無法阻止對方的侵犯。尹若雨是小隊中學歷最高的,由於特別勤奮努力因而獲得過無數專業資格證書,從通訊到計算機乃至於維修,平日裡也沒輟了格鬥訓練,然而有著大好前途的自己再草原上如此輕易的送掉性命還被扒光了玩弄身體,是她生前始料未及的。
馬匪在揉捏之中有點驚訝的注意到女人的奶頭愈發翹翹的,而他起初以為會抓到兩團棉花,結果卻發現「女屍」的奶子傲然挺立,在抓捏之下卻硬邦邦的,極富彈性,手感極佳,特別敏感,這不像是屍體的生理特徵。
馬奔雷偷眼瞄了瞄凌菲的俏臉,女孩的臉色即使在月光下也不是一片慘白,而是淡淡的緋紅,鼻孔微微翕動,視線向下轉,女特警光滑的小腹也以不易察覺的幅度規律地起伏著。
<難道並沒死?>
馬奔雷並不急著確認這一點,他的手指順著乳房一路向下滑過女孩的腹部,他能感覺到結實的腹肌,而不像一般女孩那樣軟趴趴的肚子。指尖從可愛的肚臍眼經過最後停留在了褲帶上,這件軍褲已經是女人身上唯一的衣物。
馬匪粗暴的扯掉了褲帶,開始向下扒女特警的褲子,不過女孩子腰細,她們的褲腰尺寸小,即使是抽走了褲帶還是很難從大胯上剝下來。馬奔雷捉住女人沾滿噁心液體的雙足,用撕下的奶罩隨便在上面揩了兩把,而後把一對腳丫搭到自己肩膀上,將腦袋探到女孩的雙腿之間,直到那纖細的足跟砸到他的後背。暴徒的雙手摳住褲腰,用力從凌菲的大屁股蛋上扒下來,半裸的女特警什麼都不能做,不配合暴徒扒衣服,卻無法阻止褲子離開身體,就連秋褲也被一併帶走了。
暴徒發現凌菲穿著一件與胸衣同色式的內褲,不過造型卻要大膽得多,內褲正前方是三角形的鏤空地帶,那裡唯一的遮蔽只是交織的幾條網線,成年女性下體的濃密的黑叢伸出一卷卷蜷曲的毛,看起來無比誘惑。而馬奔雷在內褲上摸了一把,發現從裡到外都黏糊糊的,是女孩的性液。
這個姑娘沒死,而且剛才的所作所為讓她興奮了。
馬奔雷立刻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裝得不錯嘛女孩,可惜破功了。>
馬匪會心一笑,想不到這女孩還留一手。
暴徒剝下了這條黏了吧唧的內褲,與不著寸縷的凌菲正面相對。女孩漂亮的身體在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無比美妙。馬奔雷趴在女人的腳下朝前看,在一雙山一般形狀頎長的腳丫子之間是黑黑的陰毛,一對挺拔柔嫩的大奶子構成了一片谷地,兩者之間是凌菲那精巧的下巴。視力5.2的馬奔雷還注意到女特警隊長的下體毛叢裡面,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不僅在黏液的潤滑下嬌豔欲滴,而且猶如呼吸一般一翕一張,就像在朝著男人招手,渴求他的插入。
「哈哈,老弟,她沒死!一會兒哥哥玩過了你也有份!」
馬奔雷大聲喊起來,他已經看出女孩只不過在茍延殘喘,早已無力繼續抵抗,因此他不在乎凌菲聽到,甚至在他看來因此陷入絕望的女特警隊長只會更加「好玩」。馬匪自認為是撿到寶了,不僅僅折騰了半天終於搞到一個活的,還是個百裡挑一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各方面素質均是一流,清茶色的肌膚更是亮點。
「我靠,你說真的?爽死了!玩完之後咱們把她當性奴,繼續伺候咱哥倆!」
周華高興地歡呼起來。
馬匪分開凌菲的雙腿,將兩隻丫子又一次架在肩膀上,而後掏出自己的那話兒頂在了女特警隊長的下體入口。此時他卻不著急挺進,而是用黑紫色的堅硬龜頭輕擦女人的勃起的花唇,還用尖端戳弄摩挲姑娘紅色發硬的花蕊。這無疑是對於男人意志力的強大挑戰,一不小心就可能擦槍走火忽的一股子射女孩滿滿一下陰,反倒成了另類「打手槍」。不過在血雨腥風中闖蕩那麼多年的馬奔雷還是壓抑住了射精的強烈慾望,繼續用身體挑逗女孩,不經意間暴徒瞥見了凌菲悄悄淌下的兩道淚痕,可是女人的下體卻熱的像要燃燒起來。
馬奔雷變本加厲的趴到女孩兩腿之間,伸出尖尖的厚實的舌頭舔舐女特警的不斷膨脹的花核,感受著女人下體痙攣一般的顫抖。他倒是完全不在乎舌尖刷過的部分剛剛被自己的大屌摩擦過,只是全身心樂在其中。
堅強如鐵的凌菲終於徹底崩潰了,她聽到了兩個暴徒的對話,知道了接下來自己的悲慘遭遇,而下體的觸感說明自己終於要貞操不保,被無恥兇惡的兇徒蠻橫奪走。她從小希望自己華美的下體可以由自己一生的摯愛盡情耕耘,希望自己豐滿的乳房可以溫柔地哺育下一代,然而現在它們都成為了強盜的玩物,不再是私密,不再...屬於自己。
女孩早就明白不會有電影里那種關鍵時刻從天而降的救兵,只是現狀令她不得不正視這一點——她已經失去希望,在劫難逃。一直以來的訓練都是如何以一個團隊巧妙配合完成任務,孤身一人作戰並非訓練的重點。原本憑藉自己苦練的紮實基本功,凌菲從未想過會敗給一般暴徒,然而幾天的心力交瘁、營養不良加上怒火攻心,消耗掉了她最後的體力。而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凌辱則擊潰了她抵抗到底的決心與意志。
下體處不斷累加的麻癢感堆積而生的欲壑似乎急盼著男人來滿足,這種好似蕩婦一般的生理渴求凌遲著女特警所剩無幾的自尊心,而她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粗重地嬌喘著,早已有意無意的放棄了掩飾,變得如同一個正常的沉淪於肉慾的女人。
<如果死去就好了...起碼不用...活著受辱...>
呼吸愈發困難,眼前金星繚繞,五臟六腑都像在開水中一樣痙攣發熱。隨著下體一陣抽搐,女孩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也失去了求生的信念。
「噗!」
馬奔雷推開女人的身體抹了把臉,他沒想到女特警這麼敏感,就這樣舔了沒多久,凌菲就倏地收緊了大腿把男人的腦袋夾在了下體處,接著一股濃濃的透明液體噴涌而出,濺得馬匪鼻子里嘴裡都是。馬奔雷當然明白這就是潮吹,不是每個女孩都能做到,更不是每個女孩都能如此敏感,還沒怎麼樣就直接噴了。儘管感覺有點噁心,他卻愈加興奮,明白自己確實撿到寶了。
噴完之後,凌菲的下體還在汩汩流出無色的體液,而女人的奶子似乎也變小了點。馬奔雷想不到僅僅是這樣的挑逗女特警就高潮了。
「極品...真是極品。」
馬奔雷由衷地讚歎著。
男人翻開一絲不掛的女特警隊長的眼皮,發現女孩的眼瞳向上翻著,好像抽風的人,看來是昏迷過去了。畢竟遭到這樣瘋狂的侵犯,縱使是女特警,想神志清醒的承受這一切也需要極為強韌的神經。
「也好,省的反抗。」
馬匪將女孩豐滿的身體翻了過來,抬起了凌菲的屁股讓一雙大長腿自然地收攏起來,而後給這個失去知覺的女人擺出一個跪姿,又把一雙玉腿合攏,此時的女特警呈現出一個高高撅起屁股展示肛門的形象,絲毫看不出以往全副武裝時的英武幹練。而可以猛幹這樣一個高不可攀的戰鬥美女,對男人而言委實是無法抵擋的誘惑,但馬奔雷決定做得更多。
馬奔雷跪在女人身後,扶正了粗壯的男性象徵,頂到了凌菲的菊門。那裡由外及內顏色變身,放射狀的一圈嫩肉中心是那個微閉的肉洞。暴徒讓自己的尖端不斷磨蹭著女特警的後庭秀洞,一點點往裡面擠。
對於女孩子而言,被強暴是一回事,被捅了後庭是另一回事。即使是情侶乃至與夫妻,許多女性也不許男伴從菊門插入,因為對於女性而言這不僅沒什麼快感,反而是一種傷害,尤其是心理層面。而在馬奔雷看來這更是對於女性究極的征服。
即使在昏迷中,凌菲也在潛意識裡抗拒兇徒的「寶貝」進入自己的「後門」,無意中夾緊了屁股,拚命阻止那灼燙異物的挺入。
馬匪並不意外的笑了笑,手指在下面女人的陰道中一頓摳弄,勾挑出了一團黏糊糊的女性體液,而後指尖塞進凌菲的肛門,手指前後搓弄,旋轉著塗抹,確保菊花內外都能有女孩「愛液」的潤澤,之後男人拔出手指重複剛才的動作,時不時還往他自己的陽物上塗抹凌菲的潮吹液,直到肛門被女孩自己的「潤滑油」抹得亮晶晶。每次手指的進入都引起夾住指頭的嫩肉的一陣輕顫,進一步證明這裡的敏感。
「哈哈,別抗拒了,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
唸叨著不知來自哪部電影的臺詞,馬奔雷的兩個手指捋開凌菲的肛門,將碩大的男性頂在了女人的屁眼上,一挺腰噗呲一聲這東西瞬間沒入了裸女的菊花。凌菲無論怎麼努力也沒能阻止兇器的突刺。
女孩的直腸裡面熱乎乎的,緊緻而乾燥,畢竟男人只能塗抹到屁眼那一小截。馬奔雷不想弄傷自己,腰身一抽一插,一點點讓女人的直腸適應自己的大炮,之後再用力推送。
「你可能不喜歡我...但是...你的身體可不這麼想...」
畢竟直腸里常常通過大條,馬奔雷發現直腸壁漸漸適應了自己的尺寸,舒服地摩擦著進出的陽具,就像在迎合這個粗暴的男人。
遠遠看去,一個壯碩的男人摟住一個跪著的裸女的腰,一前一後的用力推送,倒霉的女人渾身顫抖,耷拉著長髮的螓首撥浪鼓一般來回搖動,配上明亮的月光與昏暗的背景,無比淫靡卻又無比動人。
男人舒服地抽插著,下體的液體開始不安分地擠向小小的出口,隨時準備如同開閘洪水一般中出,不過馬奔雷自恃陽剛過盛,不插入個一千下不願繳槍,暴徒很想在這裡又一次驗證自己的定力。男人忽然感覺到女特警直腸中的阻力增加了,好像是前面堵住了什麼東西,根據觸覺更像是氣體。
馬奔雷並未在意這些,而是選擇繼續持續推進,朝著女孩體腔深處橫衝直撞,唯一的區別是這副女性的軀體不再迎合男人的任何動作,但是每一步推送都變得更加輕鬆。而暴徒摟著的裸體也突然增重,而馬奔雷並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得專心玩自己的,胯下女人的感受如何,他並不在意。凌菲給他留下的傷痕則通過疼痛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幾乎落敗的事實,令男人的動作愈發懊惱而粗暴。
暴徒的身體終於到達了臨界點,越來越爽快的時候男人稍微一抖,女體跟著一晃,結果馬匪一個沒控制住就呼嚕嚕奔流而出,此刻男人本能的抱住了女人的纖腰,用力摟緊,力氣之大幾乎要折斷凌菲的肋骨。而他的下體毫不憐惜的噴射出成千上萬的精子,混著體液一路衝向女孩的體腔深處。
「爽嗎?...」
下面放完了水,馬奔雷總算緩過神來,抓住女孩纖細的肩膀搖晃一下。
「還不服?還反抗?那老子也射進去了。」
女孩不言不語,連喘息都沒有變得渾濁。
「?...」
馬奔雷薅住女特警的頭髮,把她的頭拉了過來,用沾著黏液的手翻開了凌菲的眼皮,卻發現女人的瞳孔放大了,眼睛直勾勾望著前方,失去了全部活力。
「靠,怎麼死了!」
凌菲早已放棄了生存的慾望,雖然失去了知覺,瘋狂的凌辱還是在潛意識中加諸了刺骨的傷害,從神經到器官都像超過負荷的裝置一樣運轉紊亂,最後一口氣沒上來導致心跳驟停,美麗堅強的女特警就這樣在凌辱中香消玉殞。
暴徒突然像泄了氣一樣退出了凌菲的身體,那根東西抽出女特警肛門的時候「倏」得一聲還鑽出一個屁,消散於陰冷的空氣之中,留下一股熟悉的味道。
失去平衡的凌菲的屍身噗通向一側栽倒,變成了一副側躺的姿勢,手腳蜷縮著好似剛出生的赤裸裸的嬰孩,原本香艷美妙的場面,卻由於女屍的肛門不斷流出粘稠的白色液體而抹上了淫蕩的色彩。
「我靠不是吧!」
周華一邊提褲子一邊跑了過來。
「弄死了?那我不是又得玩死的了?」
周匪一臉怨氣,剛剛被吊起的胃口生生被壓下去,任誰都不會好受。
「抱歉啊老弟,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給弄死了。不過雖然玩不成活的了,但是她下邊哥哥還沒上呢,只操了她菊花,就當哥哥賠不是,你把她下面上了吧。」
馬奔雷豪氣地把最可人的嫩穴讓給了周華,強壯的男人從凌菲的作戰服中找到了面巾紙,捲成柱狀而後塞進女屍的肛門試圖吸去裡面的精液。
「你呢?」
周華直白的提問,他很清楚馬奔雷不會這樣輕易的放棄到手的獵物。
「你哥哥我還可以插別的洞。」
馬奔雷走到不遠處把李倩和尹若雨赤光的身子拖了過來,將兩具屍體並排擺在了一起,不一會兒馬匪又肩扛著兩具身穿蒙古袍的女屍從帳篷中走出,不一會兒另外一個草原妹子和兩名衣著整齊的女特警也擺在了草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
周華有點訝異。
「咱們同時插她身上的兩個洞,需要有東西把她墊起來,沒什麼比她們更合適了。來,幫哥哥扒光她們。」
馬奔雷說完開始動作利落的剝起王若翾的制服,熟練程度就像給自己脫衣服一樣——先拉開特警服的拉鍊,扶起屍體的上半身,拉住兩隻袖子向上一抖,栽倒的屍體就自然而然脫掉了上衣,再次扶起上半身掀起作訓汗衫和保暖內衣的下襬向上一擼,艷屍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了乳罩,一抖手女孩就上身光光;而後解開把女特警軍靴的鞋帶從掛鉤上摘下來,不用解鞋帶就扒下了靴子,而後再摘掉兩隻襪子,最後解開腰帶,扒住從外褲到內褲的好幾層褲腰向下扒一小段,再抬起一隻腳踩住女屍的兩腿之間,摳住褲子向上一扒,就是一個精光的下體。
「哎,咱們試試這樣。」
周華想到了新花樣,他拿掉娜仁托雅僅剩的一隻靴子,又解開了蒙古袍的扣子和褲子的腰帶,然後吩咐馬奔雷拿住死去的女孩的衣袖,周華捏住了娜仁托婭的褲腳,兩人把女屍抬了起來,而後左右悠了幾下,猛地向同一個方向一甩,蒙族姑娘僅著內衣的屍體就從衣服里飛了出去,落到地上還翻了幾個滾,兩個男人手裡各拿著一條褲子和一件蒙古袍。
這種高效率的脫衣方式很快就扒光了剩下的幾具女屍,她們被摞起來捆在一起,凌菲的屍體橫著放在上面,她的姐妹則無奈的充當了肉墊。
周華把凌菲的雙足踩踏到臉上盡情的吸,發現除了女孩特有的腳丫發黴味以外,還有一股令人反胃的蛋白質的氣味,於是他趕忙拿了下來——他明白了那上面沾了什麼。隨後他拿出了從凌菲的作戰服里掏出來的用來臨時充當手銬的塑料紮帶,他背對著凌菲,將女孩的雙足從後方拉過來交搭在肩膀上,而後用紮帶從足踝捆在了一起,又轉回身去,如此一來任何時候都不擔心做的時候凌菲的雙足會「跑掉」。
周匪扶正下體進入了凌菲下面的體腔。女特警隊長下面的毛並不像她很多部下那麼濃重,主要分佈在了花徑以上,到了陰唇兩側倒是屈指可數了,也短得多,不知是否是精心打理過,但是周華也不在乎了,他只是用力挺入而已。
這個過程輕鬆而舒服,多虧了凌菲那熱情奔放的體腔潤液,順利迎入了男人的身體。由於屍主剛剛死去因而裡面給人的感覺儼然活人一樣,柔滑,鮮嫩,溫暖,潮濕,這裡就是無數男人趨之若鶩的天堂,凌菲大概從未想到過自己極易潮吹的體質原本應該是男友讚不絕口的獨門技藝,最後卻對強暴自己的兇徒搖尾獻媚,讓暴徒可以毫無阻礙的不費什麼力氣就侵入女孩的芳草之地,令她死後也不得安息。
經驗豐富的周華第一次並未進入多深,更多的只是稍加探索,他清楚進入死人的陰道不能操之過急,不然說不定會弄傷自己。哪怕身下的女人已經充分潤滑了腔道,他依然保持謹慎。第二次更深一些,龜頭部分摩擦到柔嫩內壁的舒爽感就令他幾乎飄上了天,但是他依然沒有推送得太深,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接下來一次比一次深入,頻率也越來越高,每一次摩擦也更加爽快,「咕唧」「咕唧」的對於陰道深處的衝擊聲不絕於耳,下體傳來的一波波強烈的麻癢感令男人一時幾乎無法站住。
凌菲的下體堪稱完美,一方面不算狹窄,抽送的時候不會感覺到不舒服;另一方面卻又十分緊緻,插入時男人的玩意被緊緊包夾,縱使是進入深處那片刻的停滯,女孩的肉壁也在擠壓男人的陽物;另外凌菲也是這些女屍中唯一一個充分潤滑了自己體腔的,因此感覺格外順暢,格外舒服。
周華終於衝鋒到了凌菲體腔深處那緊緊的子宮口,每次推到底端都會感覺尖端已經頂開了那層嫩肉上的開口,「傘蓋」部位被那一圈軟肉夾住再退開的感覺,頃刻間令他到達了巔峰,男人下面的管道中滾熱的液體奮力衝向前方的肉縫,而男人頎長的陽物也奮力一推到底,粗暴的撞開女孩那小孩嘴巴一樣的子宮嫩口,將尖端完全塞進了凌菲的子宮...
馬奔雷則對凌菲小巧的嘴巴下了手,將自己碩大的陽具自女特警張開的嘴塞了進去,由於躺著的凌菲仰著頭,因而男人上翹的老二一進去就頂到了鬆鬆垮垮的舌頭,那根口條在重力作用下離開了牙膛懸在下面,因此「自覺」得就舔了男人的陽物。馬匪也就順理成章的扶著老二在凌菲的舌頭上摩擦,同時不讓女孩的門牙磨到自己的根部。
那溫熱而且觸感澀澀的丁香小舌比起包住整根陽具的肉徑,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尖端被凌菲柔柔得「舔過」,龜頭彷彿成為了電池,向身體的每一根神經發送快感的電訊號,那種刺激並不比在女孩花徑里推送要差。
馬奔雷發覺自己的快感很高到達頂點,就像壺中被逐漸加熱的水,到達沸點之後,頂開那個蓋子...
「嗷!」
「靠...」
兩個匪徒同時達到了高潮,可憐的女特警上下兩個洞都被男人白色的體液灌得滿滿的,她自己卻無力抗拒,就連在暴徒的老二上狠咬一口都做不到。
死不瞑目的凌菲腦袋朝後仰著,而事實上她能「看到」的也只有馬奔雷碩大發黑的陰囊。如果女孩尚未死去,這樣的場面對她而言更是猶如凌遲。能在恰當的時候死去可能也是一種解脫,而對於凌菲來說,也許當時被大漢直接摔死更為幸運,不用神志清醒地忍受強盜對於自己肉體的需索,卻無力挽救,受盡侮辱後終於死去。
第十六章:尾聲
周華疲憊地靠在這一堆作為肉墊的裸屍上,閒來無事撓一撓裸屍的腳掌,捏一捏裸屍的奶頭,戳一戳裸屍的下陰,但是已經再無力氣上馬了。
「老馬...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馬奔雷靠在屍堆的另一邊,翻騰著剛剛從女特警的帳篷里拿出的東西。
「凌菲...原來這妞兒叫凌菲啊,不錯的名字,還是個隊長。」
馬匪拿著警官證上的照片,比照死去的凌菲的臉龐。照片上的女孩嘴唇微抿,眼神犀利,不怒自威的軍警形象,嚴肅而不呆板;而接下來拿出凌菲的身份證照片表情自然,唇角微翹,就像學生少女一樣可愛;最後又找到一張瑜伽培訓班的入門證,照片上的凌菲笑靨如花,眉眼舒展,美得讓人幾乎不忍移開視線。但現在面前的凌菲腦袋倒掛,死魚一般的眼睛令人生厭,嘴巴里還倒流出精液,一路淌到髮際線,與照片上差了一百倍,不仔細看都很難認出這是同一個人。
馬奔雷繼續在揹包里翻騰,找到了一個Ipad,這是現在女孩們常用的娛樂工具,即使是這位年輕的特警隊長也不例外。裡面還有個盒子,打開之後裡面圓鏡、粉餅、睫毛刷、染色膏等一大堆化妝品,看來這位女隊長是執行任務也不忘了愛美,這終歸是女人的天性。
在揹包底部還看到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保暖內衣褲,甚至還有一袋子皺皺巴巴的內褲和乳罩,馬奔雷拿出來聞了聞,從內褲上的腥臊味來看是換下來的,似乎是拿了不少換洗的衣物,平日裡勤換。揹包里還有一捆襪子,用紮帶捆在一起,足跟和腳趾部位都穿破了,馬匪拿起來聞了聞,鼻子里涌入一股腳臭味,看來也是凌菲穿過之後換下來的。不過他想不到這姑娘這麼磨襪子,難道是日常走動很多?
馬奔雷又找出了一個照相機,打開之後翻弄裡面的照片,他看到了一張凌菲頭戴生日帽將插著蠟燭的蛋糕端給一個同樣打扮的男孩的照片,接下來是與上圖裝束相同的兩人親密的摟在一起對著鏡頭比出V字手勢的照片,而後兩人臉上抹的都是蛋糕的奶油,一臉賊笑地望著對方,照片縈繞著淡淡的小甜蜜。
接下來有一張是剛剛被他日過的那個警妞躺在床上酣睡,清麗的臉頰被記號筆畫上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圖案,還畫了個熊貓一樣的黑眼圈,接下來一張照片是那女孩足底的特寫,也被畫上了笑臉之類的塗鴉,一看就是純惡作劇。
另有幾張是一群做瑜伽的女孩,將肢體扭轉到常人難以想像的角度——馬奔雷記得凌菲有瑜伽培訓班的證來著,看來是在學習班拍攝的。
而後是一大堆女特警們便裝逛街的照片,其中有一張是不知其中哪個女孩的背影,褲腰太低,坐下之後露出了蕾絲內褲的邊緣,也被凌菲「手快」得拍了下來,估計最後成為了她向這位姐妹勒索零食的恐嚇工具。
然後是一些在車窗內拍攝的某個城市的街景照片,從屋檐、陽臺的雲朵形浮印來看大約是在某個內蒙古的城市。
最後的則是在陽光明媚的草原上的照片,女特警們像足球運動員一樣摟在一起站成一排,個個笑逐顏開。之後是凌菲與那幾個穿著艷麗的蒙族姑娘的合影,草原女孩羞澀的笑容與凌菲淡雅的微笑搭配在一起極為動人,隨後就翻到了相簿的末尾。
馬奔雷反覆瀏覽著這幾張照片中如陽光般燦爛的姑娘,又看了看身旁光著屁股躺在一起的戰鬥女孩們,即使是這樣一個兇神惡煞的歹徒也不禁感到惋惜。
而周華也去帳篷里翻騰,找出了蒙族姑娘的個人用品,雖然看不懂蒙文,但是他還是根據自己對娜仁托雅的瞭解找到了女孩的包。
打開富有少數民族風情的挎包,他有點意外的翻出了幾本書,有蒙語的看不明白,但也有漢語的作品,有一本翻得痕跡斑駁的《狼圖騰》,還有幾本港臺作家的言情小說!
周華瞅了瞅屍堆中位於下方的娜仁托雅,看不出這麼強悍的姑娘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他繼續往下翻,果然找到了臟內衣、臭襪子之類換下的衣物,還有一把蒙古刀。最後翻出了一個半新不舊的三星手機。
男人按開了開關,發現手機中沒有解鎖密碼,直接到了手機相簿,一張張瀏覽裡面的照片。
有不少照片是在一個敞亮的校園中的自拍,一身運動裝或者休閑裝打扮的娜仁托雅與周圍的漢族女孩子並無差別,甚至由於靚麗的眉眼而更顯嫵媚。還有她坐在某個男孩子的豪華敞篷跑車中的自拍,看起來那是個富二代,在這種情況下最後娜仁托雅也保持了完璧之身,令周華頗為欽佩。如果換成個漢族女孩子估計幾杯酒下肚之後早就從了。
周華捏了捏娜仁托雅冰涼而美麗的臉頰:「真有你的。」
男人繼續向後瀏覽,發現娜仁托雅回到了草原上,有很多張身穿不同色調的蒙古袍的自拍照,還有與姐妹們的合影。許多都是摟著那一高一低兩個草原妹子的照片,小姑娘的笑容大方而典雅,一點不小家子氣,而那個個子高的姑娘則笑容靦腆,立刻就看出了兩人不同的生長環境。
正要往後翻,手機啪的一下沒電了。
周華有點遺憾的丟開了手機,撫弄著娜仁托雅的臉孔:「真可惜,你從了我多好,至少還能活著,你看現在,白長這麼漂亮,白瞎了。」
<!>
周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還沒被上過,還是處女,我都忘了!」
說完後連一旁的馬奔雷都回過頭來。
「老弟,你還幹得動麼。」
馬匪一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把周華從頭澆到腳。是啊,這一晚上打鬥了半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又先後上了三個女孩子的身體,狂射了一番,現在確實沒什麼力氣了。
瞧著東方天際線上露出的魚肚白,周華伸了個懶腰,將衣服穿好。
「怎麼樣,該撤了吧?」
「行吧,老弟,聽你的。」
馬奔雷也站了起來。
「是時候離開這裡了,我們的給養不多了。」
周華髮了話。
「那她們呢?」
馬奔雷指了指一地白花花的裸屍。
「嘿嘿,不知你注意到沒有,先前的那幾個死了以後沒有腐爛。」
周華淫笑了幾聲。
「額?你是說...」
「好像空氣的成分發生了什麼變化,總之死人好像不會腐爛了。」
「哦,那敢情好,也就是說...」
「還多說什麼,都裝上唄,用她們那車!」
周華指了指特警的防暴車。
「她們的油肯定不足了。不過等我們到了公路上肯定能找到油,找不到還可以搶!」
周匪和馬匪一人抬頭一人抬腳的將光溜溜的女屍一具接一具放到了防暴車的車廂里,不一會兒光著腚的屍體就堆成了一堆,其中最上面凌菲的咖啡色的美背和大屁股格外顯眼,趴在了姐妹們白皙的艷屍堆上。大概也只有下面只伸出一雙腳的烏蘭圖婭的膚色稍深,多少有個對比。
「咣噹」
周華關上了車子的後門。
周華不打算浪費這些美屍,那是再好不過的玩具,已經成為了他最喜愛的收藏品。
「老弟不休息一會兒?」
馬奔雷從自己騎來的摩托車里一邊往外抽油,一邊問道。
「不了,趕快上路吧。」
周華坐到駕駛室裡關上了車門,他此刻的心情特別激動,比起以往任何一次犯罪都更加興奮,因為從目前能發現的蛛絲馬跡來看,社會秩序已經瀕臨崩盤了,現在外界很可能就是弱肉強食,有槍有本事的他們也許可以到一個小地方去佔山為王。不知前路如何,但是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後車廂中那些女屍的收藏,不久後會越來越多。
對於這兩名匪徒而言,沒什麼比亂世更適合他們的生存與犯罪。
「老弟,完事了。」
馬奔雷坐到副駕駛席上關上車門。
「老哥,識路不?」
周華調侃道。
「還信不過哥哥我,打了多少年仗出來的,就靠這認路的本事了!」
馬奔雷得意的一拍胸脯。
「好嘞,小姐們,咱們走!」
周華掛上檔,鬆開離合踩下了油門,沉重的防暴車轟鳴著駛出了營地。
朝陽中飛舞的塵土瀰漫開來,飄揚著飛落在營地的每一個角落,只有凌亂的衣衫與骯髒的帳篷,以及消逝在草原上的冤魂,靜靜地述說著末日到來這幾天之間發生在這裡的可怕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