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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草原捕手
(第五章~第八章)

作者:傻大木海珊

第五章:驕傲的娜仁托雅
此刻在營地裡,除了兩名在外面放哨的女警,和火堆旁邊討論行動方案的兩位隊長,其他人都蜷縮在帳篷里,圍著一個燃油暖爐。
李倩早就摘下了沉重的頭盔,又脫下鼓鼓囊囊的戰術背心,和衝鋒鎗一起放在一邊,最後脫下了靴子徹底放鬆自己的雙腳。雖然現在主要是機械化行軍,大多數時間都坐在車裡,可是靴子的悶熱依然讓人忍無可忍,再這樣下去自己早晚會患上香港腳。
「啊~~好舒服~~~」
女孩活動著黑色運動棉襪下面的腳趾,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你擱遠點兒成不?有點兒素質!」
王若翾此刻滿腹怨氣。特警隊任務通常只有城市反恐而已,現在卻被派到了荒郊野地,遠離溫暖的家和男朋友。細細算來已經外出一週以上,就算是會發放豐厚的外出補助,王若翾也不屑於呆在這種地方,成天坐著車東跑西顛,找一個不知道是否還在世的犯罪分子,尤其是還和幾個土妹子一起,每天走走停停,搜查效率極低。這樣下去不知何時才能返回北京,回到高速路,立交橋,超級市場與麥當勞的懷抱。
更令她不滿的是已經好久沒有和男朋友開房了。從小到大都是學校體育隊種子選手的的王若翾發覺自己的性慾旺盛,也許與出色的體能有關,每週都要至少拉男朋友上一次床,讓對方充分滿足自己。而這次出來身邊一個男人都沒有,她的下體卻一陣陣發癢,有時候鉆在睡袋裡還忍不住把手指伸到下面去摳弄,還要強忍住出聲的衝動以免被身邊的姐妹聽到。這樣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好好~~」
李倩脫下襪子故意一抖,帳篷里的汗味更濃了,之後她把腳放到了暖爐旁邊烤著。
「你...」
王若翾摀住了鼻子,兩道柳眉豎了起來。
「嘛嘛,不要這樣,大家都和氣一點啦。畢竟都很累了~」
通常在這兩人之間擔當和事佬的鄔婉婷趕忙出來打圓場。
「哼...算了。倒是你婉婷,你剛才不是一直說腳疼呢嗎,脫下鞋來看看吧。」
「嗚嗯...奧。」
婉婷有點不好意思的脫下靴子。她裝扮上和李倩最大的不同就是靴子,普通特警的都是SWAT戰鬥靴,只有鄔婉婷和王若翾兩位摩托車騎手穿著外形洗練的高腰機車靴,而且配有側面的拉鍊,穿脫十分方便。
「哎呀,起泡了!你一直騎摩托車也沒走路,怎麼腳底還能起泡呢?」
李倩看著離開襪子的婉婷的足底,有點驚訝的開口。
「那麼挑了不就行了...」
鄔婉婷的瓜子臉上不知什麼時候蒙上了一層紅暈。她從大腿上拔出格鬥刀,將刀尖伸到暖爐裡面在跳動的火焰上來回劃了幾把。
「我來吧,瞧你那笨樣兒。」
王若翾瞅著鄔婉婷的刀尖好幾次碰到水泡又趕緊收回來的畏畏縮縮的樣兒,乾脆自告奮勇要給她挑泡。
「你甭家,就你那眼神兒?給小鄔剜掉塊肉就麻煩了。」
她劈手從鄔婉婷手中奪過刀子,又伸進暖爐烤了烤。
「...」
王若翾又想開口說什麼,不過她一在可愛的小鄔跟前就沒轍,所以只是瞪了她一眼。
李倩趴在鄔婉婷腳掌跟前,握緊了她的腳踝,然後用滾燙的刀尖迅速挑開了水泡。
「嗯...」
刀尖刺進水泡的時候小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行了。」
李倩爬起身來把格鬥刀遞給了小鄔,又順便扔給她個創可貼。
「謝謝~」
小鄔有點靦腆的道謝。
「還有啊小鄔。」李倩壞笑著說。「你該洗澡了。」
「...討厭!」
鄔婉婷一臉羞紅的給了李倩一腳。
「我們婉婷最愛乾淨,哪像你!」
王若翾把鄔婉婷像寵物一樣拉到懷裡抱著,一邊奚落李倩。
「咕嚕~~」
小鄔的肚子突然叫了,當事人更是把整張紅紅的臉埋到王若翾的臂彎里,不敢與其他人對視。
「那兩個土包子怎麼還沒回來?再這樣下去要餓死人了。」
李倩與其說是關心那兩個蒙族姑娘,不如說是更在意她們將會帶回的野味。
「噓~~菲姐和娜隊長正在外面討論這事兒呢。」
鄔婉婷指了指帳篷外面。
「拜託,婉婷,蒙族的姓氏和我們不一樣,不要隨便取出名字第一個字就當姓...」
王若翾睨著懷裡的女孩,露出一副「敗給你了」的表情。
這時帳篷的拉索拉開,凌菲與娜仁托雅一邊爭論著一邊走了進來。
「她們都是草原兒女,自小在草原長大,沒有指北針也不可能迷路!」
娜仁托雅的秀眉緊皺,兩位姐妹的去向不明令她憂心忡忡。女孩後悔自己掉以輕心,在沒有確認周圍安全的前提下就輕率的派兩隻小菜鳥去打獵,她們很可能遭遇了不測。她更怨恨這些特警明明自己有備用對講機,就是沒有人主動給阿茹娜她們提供一部,導致現在完全聯繫不上。
凌菲急了:「不行!你不能擅自行動,現在去太危險了。她們可能只是迷了路。等明天我們一起去找。」
娜仁托雅回過頭:「我自己去,我們本來就是做嚮導的,草原地形我比你們熟。烏蘭圖婭和阿茹娜都入伍不久,沒執行過這種任務,我放心不下。」
走出帳篷的鄔婉婷也告訴她:「別忘了她們都有槍,又從小生長在這裡,沒什麼能威脅到她們的。我們再等等吧,也許馬上就回來了。娜隊長甭著急啊。」
「她們是我的姐妹,現在去向不明,我能不操心呢啊?」
娜仁托雅檢查一遍自己的裝備,將一把匕首插進自己馬靴的靴筒中,站起身對女特警們說:「我知道你們城裡人看不起我們草原民兵,認為我們只會護林護牧,但是我們也經常和偷獵者毒販交手,我們沒有你們那麼多好裝備,不代表我們也沒有經驗和責任心,至少我們熟悉這片草原,我一定要找她們回來。我自己就行,不用煩勞你們。請替我看好了馬。」
說完堅毅的蒙族女孩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帳篷,留下了帳篷里大眼瞪小眼的幾名女特警。
娜仁托雅雖然只有26歲,卻已經入伍8年,這些年中她多次深入草原執行巡邏任務,也與各類毒販偷獵者交過火。身手在隊里相當了得,許多男人也不是她的對手。而女孩最出衆的技術,還是兄長扎布所傳授的追蹤技巧。她能通過種種常人難以注意的痕跡準確的判斷出目標的去向。而現在天色昏暗,騎著馬更難以看清地面,因此她選擇步行。綁腿就是為這種時候準備的。
「呼~~」
車頂上蜷縮成一團的徐夢梵在低溫之下很快便打起了瞌睡。
「嘿,醒醒!隊長出來了!」
江蕊琪用手肘頂了頂身後的女孩。
「嗯~~啊!!」
徐夢梵流著口水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身處距離地面2米的平面上,驚恐之餘重心不穩差點就栽下車,所幸江蕊琪眼疾手快,甩掉軍大衣之後一把扶住了自己的姐妹。
「...多謝了。」
「娜仁隊長,請等一下!」
凌菲追出帳篷,跟上了身背步槍的娜仁托雅。
「凌隊長,不要多說了,我非去不可。」
娜仁托雅明亮的眸子中的目光無比堅定。
「不,我是讓你帶上這個。」
凌菲從大腿槍套中取出外形見棱見角的92式自動手槍遞給了娜仁托雅。
「我想你用得上。」
「...謝謝。」
娜仁托雅感覺心中暖流涌動,起碼在那群特警當中,凌菲從未表現出過對於草原人的歧視,在又給自己這麼貼心的幫助,令這個單純的草原女子很是感動。
「這...」
車頂上的徐夢梵有點驚訝,因為根據規定,特警是絕不能把武器送人或者外借的,即使對方是信得過的民兵或者警察也不行。
「嗚...」
江蕊琪馬上摀住她的嘴,生怕這個移動喇叭聲音大了讓下面情意濃濃的兩位聽到。
「回來記得還我。」
凌菲俏皮的一笑。
「一定。」
娜仁托雅收起槍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遠方。
凌菲瞟了車頂的兩人一眼,眼神中的訊號就是「不許說出去」。
於是兩位哨兵趕忙調整坐姿繼續擺出認真警戒的樣子。
「那個土包子隊長走了。」
李倩從門簾上扒開的縫朝外張望。
「隨便她,走了更好。真他喵的軸,死活聽不進人話。」
王若翾使用了北京話形容人固執的字眼來描述娜仁托雅,因為對方確實給人這種感覺。再加上那種草原獵手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強勢,的確是不太討人喜歡。王若翾尤其記得那個土妹子隊長進了帳篷在自己身邊脫靴子的時候,那腳丫味兒讓人退避三舍。
「不過我感覺這隊長是個尖果兒哎。」
鄔婉婷一邊給腳底粘創可貼一邊感慨。那個詞是老北京人用來形容女孩子漂亮的土語,家裡老人經常這麼說,作為90後的鄔婉婷也耳濡目染的記住了這個老詞兒。
「她們隊里的那個小個兒女孩才是真正的尖果兒,面板比咱們還白,真不像草原人。叫阿什麼娜來著...」
李倩記起了那個俏麗的蒙古小妹子。
「長得再漂亮又能如何,還不一樣是土包子。」
王若翾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
娜仁托雅挎著馬槍沿著兩名屬下的行動路線一路追蹤,內心紛亂如麻。阿茹娜、烏蘭圖婭是隊里僅有的兩名女隊員,身為隊長的娜仁托雅平時對她們很是照顧,任何危險的任務都不讓她們沾邊。看著這兩個活潑的小妹妹天天開心的樣子,她很是滿足。可是這次上邊要她們配合女特警行動,作為隊里僅有的3名女騎警只好參加。娜仁托雅本來就很不放心,結果通過接觸,很快發現城裡來的女特警們看不起她們這些草原人,大家相處得不很愉快。她這次讓烏蘭圖婭她們去打獵,本就是想依靠一起烘烤食物來緩和雙方的關係,結果5個小時過去了,兩人還沒回來。
走著走著,突然女孩發現前面的草地有些古怪,而且這裡的馬蹄印也比較雜亂,應該就是事發現場。她立刻摘下馬槍撈在手裡,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四下搜索。然後在草叢中發現一把雕刻著草原紋飾的長弓,和一支鈍頭的箭。
頓時娜仁托雅心口一緊,她拉上槍栓繼續緩步前進,又看到了幾串蒙古族氈帽上的串珠。
<這是誰的?好像是圖婭的?...>
終於她發現了一條被丟棄在草地上的卡通內褲,娜仁托雅撿起來看了看,臉色大變。這是阿茹娜的內褲啊!朝夕相處她最清楚不過,還不止一次拿阿茹娜內褲上的加菲貓圖案開玩笑。而內褲上的尿跡還潮乎乎的,看來是剛脫下不久。看來小姐妹真的出事了,對手會是誰呢?偷獵者?毒梟?走私販?還是周華?遇到誰恐怕兩名屬下都不好過。
就在這時,突然遠處傳來了馬蹄聲,有人騎馬朝這裡狂奔而來。娜仁托雅趕緊趴伏進草叢。她的藍色蒙古袍可以很好地隱蔽在夜色之中。為了不被發現,女孩還特意把領子上的白色毛邊翻入了衣襟。
來人正是周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長弓被遺落在了前一個營地。這種敵明我暗的環境下,馬槍只能是最後的選擇,馬槍槍聲太響,射速也慢,不但會驚動敵人而且不適合偷襲,這種槍可能連女特警的防彈衣都打不透。更何況這東西的槍齡太長,說不定膛線都磨禿了,精度也比較噁心。在戰場上用慣了高度精準的AR系列槍的周華瞧不上老傢伙。因此他決定回去拿弓,並且做好了和女警巡邏隊遭遇的準備。周華將帳篷拆解,用帳篷布將烏蘭圖婭和阿茹娜赤裸的屍體蓋住只露出兩對足部。然後挎上馬槍,跳上一匹馬飛奔而去。
第六章:黃昏決鬥
來到剛才的小戰場,周華可算是故地重遊。他翻身下馬舉起槍向周圍望了望,躡手躡腳的向目的地靠近。藉著明亮的月光,他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弓。周華猛然一激靈,瞬間向前來了個戰術翻滾動作,這一招在許多戰場上都救了他的命。
不過娜仁托雅果然身手了得,周華還未來及起身,一個硬物就頂在了他的後腦:
「別動。」
一聲清冷的女聲從腦後傳來。
然而周華的身手更快,他放下馬槍,轉身的同時飛速下蹲,離開了手槍的瞄準基線,而後轉頭起身抓住娜仁托雅的手槍,手掌握拳死死握住手槍的套筒,如此一來扣動扳機時套筒無法運動,立即就會造成卡殼。
娜仁托雅的反應也不慢,在周華一拳擊來時鬆開了手槍,同時抬腿就是一腳,正中男人的手腕,手槍也隨之飛出。女孩的擊腿甫一落地,原本作為支撐的另一條腿立即抬起,隨著迅疾的扭腰動作一腳結結實實踢到了躲閃不及的周華的肋骨上,痛得他感覺肋骨斷了不止一根。娜仁托雅沒有盲目的去撿槍,而是從靴子里拔出帶著體溫的匕首。
「我的姐妹呢,你把她們怎麼樣了!?」
月色下娜仁托雅的美眸閃爍著冷光。瞧著周華穿著自己部下的袍子和靴子,在這種氣溫之下,即使還沒被殺,娜仁托雅猜測兩位姐妹也怕是兇多吉少了。周華赤手空拳,大大咧咧的站在她對面以一種淫蕩的口吻說:「很快你就能見到她們了。」
說罷兩人同時衝向對方。月光下,娜仁托雅的匕首寒光四射,飛舞的寒光形成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線,不一會兒就逼得周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還沒來幾個照面,周華身上就掛了彩,雖然傷口不深,卻流血不止。肋骨的劇痛令歹徒無法全力對敵,擠腳的靴子也影響了他的行動。
不過娜仁托雅也好不了多少,她畢竟是女子,體力上不佔優勢,剛才的猛攻全靠心中一腔怒火,漸漸的她的攻擊頻率慢了下來,呼吸愈發粗重,臉頰上也見了汗。女孩乾脆扯下熱烘烘的帽子扔到一邊,披散開她柔順的長髮,因為帽子上搖晃的串珠實在礙事。
周華髮現了女孩已經體力透支,而且並不出乎意料。從娜仁托婭把手槍頂在自己後腦勺而不是在安全距離之外瞄準自己,周華僅憑這一點便斷定這姑娘沒有多少實戰對抗經驗。他以前認識的一個英國傭兵曾經給他表演過,在手臂伸展範圍內瞄準他的手槍,永遠能在開槍之前被他躲過。行家瞄準敵人的時候肯定會讓開幾步的距離。因此周華心理有了底。
男人賣了個小破綻,在女孩又一刀劃過來的時候險險的讓刀尖擦著脖子過去,而後扭住姑娘握刀的手腕,彈起身來重重的一記膝頂撞在烏蘭托婭的下腹部。女孩翻身摔倒在地,周華向後一躍蹲下去,迅速撿起了姑娘掉落的92式自動手槍。
娜仁托雅摔在地上喘著粗氣,她看到暴徒撿起槍就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姑娘頹廢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而手裡卻用小刀在自己掌心刻下一個字母「Z」,然後又將沾血的手指伸進後背內衣同樣畫了個Z字。
兇徒用槍指著癱坐在地上的娜仁托雅,他清楚自己膝頂的威力。
「我敬佩你一個姑娘能有如此身手和勇氣,現在天下大亂,你肯歸順於我,我留你一命。」
周華看著這個美麗而又強悍的姑娘,其實打心裡想給她條生路,更別說他對於這副嬌軀的渴望。就見面色煞白的女孩放下刀,手捂著肚子艱難得站起來。周華看著此時堅強又柔弱的蒙族姑娘,心中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
暴徒正要放下槍上前攙扶,剎那間多年九死一生的經驗讓他覺察出了危險,他盯著女孩眼角上吊的美麗雙眸。娜仁托雅雖然滿面痛苦,然而眼中寒光猶在,她突然暴起向周華衝來。周華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這小妮子想逼自己開槍!
好狡猾的姑娘!
周華向後急退,卻來不及了,娜仁托雅抓住周華的手,對準自己的胸膛扣下扳機。
「啪~~~~!」
一聲清脆的槍聲傳了好遠好遠。槍雖然響了,不過周華的臂力畢竟要遠勝強弩之末的娜仁托雅,槍口一抬讓子彈打飛了。周華一記掌擊想打暈女民兵,卻被女孩子踉蹌躲過,這一掌只拍到了娜仁托雅的脊背。美麗堅強的蒙族姑娘再次奮力站起,衝著周華露出一絲冷笑,然後將一顆不知從哪拿出來的藥丸塞進口中。
周華駭然的看著眼前的姑娘,只見娜仁托雅下頜一動,接著身體猛地陷入痙攣,像蝦米一樣彎下了腰。那雙漂亮的眼眸慢慢闔上,嘴角溢出一絲白沫。
「噗通」
娜仁托雅仰面栽倒在地上,雙手隨意的攤在兩邊,穿著長筒靴的雙腿一曲一伸,一隻皮靴的搭在另一條腿上。胴體還時不時像觸電一樣抽搐幾下,有時比較劇烈,讓姑娘看上去活像扔到案板上的鯉魚。
周華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這麼多年了從沒遇見過這麼決絕的對手,這個姑娘的身手並不是他見過的對手裡最強的,智慧和經驗也不是所有對手裡最高的,但是她凌厲眼神和月光下優美飄逸的刀光兇徒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
「好一個性情剛烈的女子...」
周華站起身,從娜仁托雅胸口的衣襟里摸出了證件看了一眼,對著這名叫娜仁托雅的姑娘的屍體深深鞠了一躬,這個美麗的對手值得他尊敬。
第七章:褻玩
不過在表達完敬意之後,這個大美女就成為了她的獵物。娜仁托雅的相貌身材在三個女民兵中絕對是最棒的,別看她動起手來的身手不次於男性,卻長著一張傾國傾城我見猶憐的俏臉。
周華擦去娜仁托雅嘴角的泡沫,女屍在月光下猶如童話中的睡美人,安詳的躺著。周華突然淫笑出來,這麼強的獵手最後都成了自己的獵物,真慶幸自己給娜仁托雅留了具全屍。
背上長弓,撿起娜仁托雅的手槍和匕首別在腰間,還不忘背上馬槍。周華想起了自己中學時代玩的網絡遊戲,打怪升級穿裝備,也不過如此。
扶起娜仁托雅的上身,雙手插在女屍腋下環抱胸前。隔著厚實的蒙古袍都能感覺出裡面的波濤洶涌。想到後面可能趕來的追兵,周華拖著娜仁托雅的艷屍進入了旁邊幽暗的草叢,娜仁托雅低著頭,烏黑的長髮自然下垂。筆直修長的雙腿直挺挺的伸著,當屍體套著皮靴的腳沒入草叢中後,一切又靜了下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周華輕輕放下娜仁托雅,就像害怕吵醒她一樣。他對這個弄得他滿身傷痕的獵物性趣十足,雖然已經死掉了,不過這不能減少一絲他要好生玩弄一番的想法。周華長出一口氣,蹲到屍體腳邊,開始仔細打量這具幾分鐘前還身手超凡的姑娘的嬌軀,從頭看到腳。皎潔的月光灑在姑娘的臉上,顯得恬靜安詳而又迷幻。
墨黑的長髮披散著,微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和帶著一絲微笑而又略顯蒼白的唇看起來是那麼完美動人。目光下移是雪白的脖頸,蒙古袍在剛剛激烈的搏鬥中變得凌亂,直接能窺見裡面白色的絨衣。厚厚的袍子遮掩不住一雙豐盈挺拔的乳房輪廓,以及武裝帶之下纖柔的腰肢。再看下半身,由於拖動屍體的緣故袍子下襬捲起,褲子被拉下了一點,不但能看到裡面白色的絨褲,還能瞧見一絲黑色的卻不知是什麼款式的內褲。
周華伏下身子輕輕解開娜仁托雅的武裝帶與袍帶,接著解開褲子的鈕釦。慢慢將女褲褪到女屍的膝蓋處,白色緊身絨褲襯托出健美修長的大腿,娜仁托雅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不過白色的褲襠處明顯被失禁的尿液打濕了一塊兒。周華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女神一樣的她也會在死前尿褲子。
不過周華可不會嫌棄娜仁托雅,他迫不及待的將蒙族姑娘有些潮濕的絨褲同樣褪到膝蓋處,然後饒有興趣湊到女屍黑色三角內褲上面嗅了嗅,只有淡淡的尿騷味、汗味還混合著女人的體香,更加激發了這個罪犯的雄性荷爾蒙。
也許是動作過大,男人身上新添的刀傷更加作痛。周華想起了娜仁托雅的垂死掙扎以及屍體對於脫衣的拒不配合,他惱怒的將艷屍的黑色內褲也拉到膝蓋處,姑娘從不示人的最隱秘的陰部露在他眼前。周華涌起了一絲好奇,如此美麗的女子還是不是雛兒,先驗驗貨吧。
以周華多年花叢經驗看得出來女孩生前就算不是個處女也一定很少和男人上床,陰阜呈粉紅色,外形規整細膩,陰毛甚是濃密,周華一隻手掰開娜仁托雅緊閉的陰戶,把兩片整齊的嫩蚌肉分開撫摸揉捏著,將手指插入屍體的陰道內向上搔捅。暴徒的手指在女屍嫩滑的肉壁上摩挲,這個感覺十分微妙,弄得他心裡癢癢的,此刻就像是在拆開禮物盒子的包裝袋,等著最後的結果揭曉。他發覺自己心跳加快,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就算是剛才面對娜仁托婭的尖刀也沒有這麼緊張。
傳說草原的姑娘又愛喝酒性情又豪爽,也許早就在哪一次酒後和男孩做過了...不過看她這麼好強高傲的性格,也許會拒絕隨便和男孩上床...
周華對於活人並沒有處女情結,而是恰好相反,他強暴處女的時候那該死的薄膜和緊繃繃的花徑曾經弄傷過他的小弟弟,而未經人事的處女被強暴時的痛苦令他這個殺手也忍不住心生憐惜,有時候他插入的時候發現當事人是處女,就當場打昏然後從對方身體里退出來,玩玩乳房腳丫了事。但是對於女屍,他有過相關經驗,如果女屍生前性經歷豐富,那麼死後陰道鬆弛,插進去幹的時候裡面鬆鬆垮垮,並不爽快,而處女的花徑緊緊的,即使死了插入進去也能有效通過摩擦陰道壁帶來強烈的快感,所以他很希望能碰上死處女。
男人如是想著。現在城市裡流傳著一句話「18歲的處女不是笑話而是神話」。他內心希望在蒙古高原這個民風淳樸市儈氣息稀薄的地方還能見到抵制婚前性行為的女孩。
「哈哈!」
周華面色一喜,感到了女屍體內那層寶貴而堅韌的薄膜。自己最中意的獵物還是處女之身。他通過觸覺細細辨認著她的陰蒂,尿道口,和陰道口的位置,確定沒有弄錯。
出門過三年,母豬賽貂禪!何況還是這麼個嬌滴滴的尤物。可憐的娜仁托雅自盡必定是為避免受辱,可是大概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死後也不得安生,自己嬌艷的玉體會被歹徒毫不留情的剝光,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會暴露在兇徒眼前,任由玩弄吧。
周華再也忍受不住了,迅速的將娜仁托雅的蒙古袍扯開大敞著,粗暴的把白色絨衣翻到乳房上,一把扯爛胸前最後的黑色文胸,暴露出一對圓潤堅挺的玉乳來。
恍若凝脂的乳房飽滿渾圓而富有彈性,玫瑰色的乳暈盡然佔了這個乳房的五分之一,乳峰之上堅挺的兩點提子般小巧圓潤的乳頭為它做了完美的註釋。周華俯下身去伸舌彈弄屍體的奶頭,粉紅的尖端來回跳動帶動了整個乳房的微微震顫。然後他大口的咬住那柔嫩的乳尖慢慢抬頭,可憐的奶子像山峰一樣被拔起。他恣意的張開牙齒,在那雪白的乳房啃咬起來,絲毫沒有了方纔的敬意。
娜仁托雅的身體隨著暴徒的節拍搖擺不停,在月光下反射出令人迷幻的花白色彩,等周華髮泄過這一陣後,原來雪白無痕的豐乳上嵌著一排排深深的齒痕,不知如果娜仁托雅還活著是否會配合的春吟嬌喘,可現在她已變成具任人魚肉的艷屍,一切悉聽尊便,任君玩耍。
周華支起身子,再次仔細端詳著月下美人,娜仁托雅表情依然安詳,袍子被扒開,敞亮著整個胸脯,裸露著滿佈牙印的雙峰,胸口殘留著道道口水印跡,雙手隨意的攤在兩側,下面的褲子也褪到小腿靴筒處捲成一團,雪白的大腿中間黑黝黝的處女地徹底暴露在周華眼前,失禁的尿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腿股之間一片狼藉。整個軀幹部位已經是一覽無遺。
周華冷靜了一會兒後,決定按照老規矩從女屍的雙足下手。右手慢慢端起她的鞋跟,左手順著寬鬆的靴筒伸了進去,他早已猜到嚴肅古板的娜仁托雅肯定會像她手下那樣打著綁腿,男人輕輕的捏著她的腳踝從靴筒里拿了出來。
娜仁托雅穿著一雙黑灰色的厚棉襪,棉襪上還有一圈圈各種顏色的線條點綴。出乎意料的並非手工製品,大概這姑娘在大城市受到過良好教育,所以一些生活習慣更貼近城市人。襪筒被裹在了綁腿中,周華將女屍的足部捧到鼻尖聞了聞,不出所料的有股鹹鹹的腳臭味兒。周華笑了,會失禁,腳丫會臭,即使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褪去外衣終歸也是再平常不過的女人。
放下屍體的左腳,周華又脫下姑娘右腳的馬靴。然後又無奈的一圈一圈解開綁腿後,終於如願的把娜仁托雅的褲子扒了下來。
男人托起艷屍的兩腳,從勾勒出足型的一對灰色襪子之間向前窺視,恰好看到了那一雙白白的乳峰,不禁令他想起了步槍的照門與準星之間的視野,就是這麼個感覺。
娜仁托雅雪白的絨褲裹在棉襪襪筒中,棉襪大概有小腿的一半那麼長,質地很柔軟厚實,而且襪口處還有毛茸茸的花邊,造型相當講究,估計價格不菲。男人的雙手分別捏住娜仁托雅雙腳的襪尖,輕輕的向上提起,手腕快速抖動,娜仁托雅的雙足被連帶著抬起。
「唰~~唰唰~~~」
娜仁托雅的毛茸茸的襪口慢慢向腳面移動,白色的絨褲完全展現在眼前。
「沙」
娜仁托雅雙足再次落到草地上。周華仔細的把玩著這雙棉襪,入手柔軟,很舒服。周華把襪子塞進口袋留著自用。再度捧起娜仁托雅的雙足,手感絲滑,在月光下仔細一瞧,居然亮瑩瑩的,原來娜仁托雅腳上還套著肉色的船型絲襪。
周華大喜,抓著這對兒絲襪腳狠狠的親了幾口。
「啜、啜...」
雖然嘴巴親吻的部位絕非香氣襲人,但周華依然認為,這個娜仁托雅真是給自己太多的驚喜了,在這遠離城市喧囂的偏遠地區居然還能見到絲襪。
絲襪的襪筒藏在絨褲中,於是周華把已經褪到膝蓋處的保暖褲扒了下來。娜仁托雅腳上的是一雙短絲襪,襪筒剛剛蓋過腳踝。
透過半透明的薄絲,能窺見娜仁托雅的足型。同樣細細長長的腳板,腳趾頭乖乖的依附在一起,大概從沒穿過高跟鞋,所以腳趾肉頭勻稱。隔著絲襪摸一摸腳掌,發現足心面板並不乾硬,但腳掌和腳跟略為粗滑,與那兩位姐妹不同,看來平日還是比較注重格鬥訓練之類的運動,所以比起那兩個小菜鳥更難對付。掌心上有著細細的足紋,如同嫩葉的葉脈一樣清淺可愛。周華滿意的嗅了嗅女神的足香,這代表一種究極的征服欲宣泄。
周華拿著女神的雙足踏在臉上,慢慢挪動著那雙性感的腳丫摩擦自己的臉面。絲襪底部糙糙的觸感加上縈繞在鼻息之間的咸臭味和一點發霉的味道,令這個變態的暴徒性慾膨脹,下面很快剛硬如鐵,把褲襠高高撐了起來。接著周華舔過那對秀美的腳掌,隔著織物傳來的異樣感覺令周華的心頭一顫。
男人放下這一對誘人的玉足,抬起娜仁托雅的上身剝掉蒙古袍和早已在腋下團成一團的絨衣。再次揉捏了一會兒那佈滿牙印和口水的乳峰。於是就在半個鐘頭前還全副武裝的娜仁托雅就這樣成了一副僅剩腳上一雙薄絲襪的狼狽又淫蕩的模樣,渾身赤裸的躺在草叢裡,挺拔的雙峰也是一片狼藉。
周華定了定神,收斂了一下娜仁托雅散落一旁的衣服靴子,捧著這些從獵物身上剝下的戰利品走到五百米外放馬匹的地方。
收拾妥當之後,周華準備返回那片深草叢享用自己獵物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摩托車馬達的轟鳴聲,還能看到遠處摩托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
「見鬼!」
周華連忙臥倒在草叢之中,還不忘記摘下帽子以免淺色的帽絨過於顯眼。他暗罵自己的不小心,現在已經來不及把馬牽回來了。而站在開闊地的馬兒怎麼也不可能不被注意。
在聽到槍聲之後,凌菲立刻就派出「摩托化騎兵」鄔婉婷和王若翾前去探查情況,本來隊員們對於那幾個鄉下女孩的死活並不在意,反正這荒無人煙的草原頂多也只有幾隻野獸,如果連這都對付不了,草原民兵就白當了。
不過在凌菲的嚴令之下兩個女孩只得全速趕去,刺耳的汽油引擎轟響刺破了草原的夜空,白熾的車燈光將夜幕切割開來。兩輛車體纖秀,擋泥板高過輪胎外緣不少的越野摩托一前一後轟鳴著穿梭在荒草之中。女特警頭戴凱夫拉盔,臉部套著防寒面罩,露出的眼孔扣著防風鏡,自動武器掛在背後,一路風馳電掣而來。
王若翾心中暗罵,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凍得人直流鼻涕的大晚上不是在被窩裡情話綿綿,而是坐上這麼個顛得人腰痠背疼的「鐵馬」在大野地裡找三個山妹子,實在是倒霉透了。女孩暗咒這幫傢伙怎麼就不能找個顯眼點的地方死了得了。
忽然她發現車燈前方掃過的一馬平川的草原突兀的立起一個反光物,即使戴著防風鏡,她也看得清那是一匹牲畜。
「婉婷,1點鐘方向有情況,我們過去看看!」
王若翾低聲說道,即使風聲巨大,她的發言也被骨傳導通話器清晰的發送到了鄔婉婷的耳機當中。
「明白。」
小鄔乾脆地回答。
兩輛摩托徑直行駛到距離馬匹百米左右的地方先後剎住了車。摩托一歪車把停了下來,帥氣的機車靴迅速踏住地面,摩托車以略微傾斜的姿勢保持住了平衡。
王若翾翻起護目鏡,機車靴啪地踢上摩托的支架,利落翻身下車閃到了摩托車的背面。女孩從身後取下95式短突擊步槍,一隻手捏住粗壯的前扳機護圈,一隻手握住槍柄,指尖搭在護圈前方,槍托抵在了肩胛部位,手指撥開了保險。女特警弓著腰做出了戰術動作,身體隱蔽在摩托車的輪廓之後,只露出頭盔,和麵罩下一雙犀利的眼瞳。
「婉婷。」
「是。」
鄔婉婷立刻會意,伏在摩托車上慢慢旋轉車把,雪亮的車燈光像探照燈一樣貼著地面掃過大片的草叢。王若翾的短突擊步槍也跟著車燈的照向移動,準備在螢光紅點瞄具中出現可疑目標的時候隨時射擊。
周華匍匐在百米外的草叢中,一動不動的繼續觀望。雖然視野不是很好,但他也不敢探頭來驗證一下女特警的槍法。
「沒有情況。」
王若翾稍稍放鬆,將面罩向上掀起一直隱入頭盔,不過手中的槍一直沒有放下。
「這匹馬是怎麼回事?娜隊長出來的時候沒有騎馬啊。」
鄔婉婷熄掉摩托車的引擎,但沒有關掉車燈。藉助車燈的光亮,舉著小巧的05式衝鋒鎗走近馬匹,看到馬兒的背面確實沒有情況才鬆了口氣。
「背面沒情況。」
王若翾翻了翻白眼:「婉婷啊婉婷,我該說你什麼。如果那邊有人,他的腿該從馬肚子底下露出來吧。」
「...是喔。」
鄔婉婷一執行任務就犯迷糊,如果不是這次人手緊缺,基本不可能把這小東西一起帶來的。
「這是什麼?」
女孩注意到了馬背側面的馱囊,她掀起面罩,又取出手電筒叼在口中照明,雙手翻開了馱囊的搭扣。
「那裡有什麼?」
王若翾半跪在草地上,托著打開了戰術燈的95式四下瞄準,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赫爾...黑一呼。(是...衣服)」
嘴裡叼著手電筒的鄔婉婷含混不清的說道。
「什麼衣服?」
王若翾頭也不回的繼續問道。
「和于痕赫黑一呼。(女人的衣服)」
鄔婉婷回答道。
「還赫赫額。(還熱著呢)」
「你說什麼?」
王若翾終於聽不懂了。
小鄔拿出裡面的靴子,把靴筒湊到眼前。裡面飄出一股熱乎乎的腳丫子味。
「嗯...赫兒夯豁哈還赫(是剛脫下來的)」
鄔婉婷趕緊把臭靴子拿開,她的電筒只能照一小片,水銀燈光又會改變物體的原色,讓她沒認出來這就是娜仁托雅的馬靴,而且她壓根也沒往那方向想。
鄔婉婷把手電從嘴裡取出來擦了擦上面的口水。
「好像有人剛換完衣服。」
她走到王若翾身邊。
「在這地方?這溫度?」
王若翾站起身來用槍下的戰術燈仔細照射觀察。
在燈光掃過某一處的時候,鄔婉婷開口說道:「哎?這塊地方不太正常。」
王若翾點點頭:「沒錯,這片淺草地明顯很凌亂,好像有打鬥的痕跡。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來到這片土地,藉著手電的燈光發現了地上有凌亂的足跡。
「看,這有兩道拖痕通往草叢。」
鄔婉婷喊道。
那兩道痕跡正是周華拖動娜仁托雅屍體時,姑娘馬靴的靴跟在地上留下的。
兩名女警順著印跡走進草叢,娜仁托雅全裸的屍體展現在她們眼前!看到在月光下白花花的赤身女屍,兩人頓時驚呆了。
「呼叫雲雀!呼叫雲雀!」
鄔婉婷抓起對講機急促的呼叫凌菲的無線電呼號。
「雲雀收到,請講。」
凌菲感到一絲不安。
「娜隊長...犧牲了...!我們,我們發現了娜隊長...的屍體,而且,而且她的武器不見了,就連,就連衣服也不見了,一絲不掛!她一絲不掛!」
鄔婉婷是第一次見到死人,而且還是光屁股女屍,驚嚇令她語無倫次。
「...我們馬上過去,你們原地警戒,注意安全。」
凌菲的手掌開始打抖了,她強忍著不要表現恐慌,只是放下對講機,去集合隊員。
此時周華遠遠的看到了兩名女特警守在那裡,知道娜仁托雅的屍體是撈不回來了,只能考慮該怎麼撤回到自己的臨時營地。現在僅有的交通工具——馬匹與越野摩托都在對方的控制之下,兩人還都有防彈衣和自動武器,可謂全副武裝,自己只有手槍和馬槍,火力上完全不是對手。
很快鄔婉婷與王若翾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她倆就坐在娜仁托雅屍體旁邊,看著屍體發呆。儘管心理受到衝擊,兩人還是緊握武器保持著一定的警戒。
「哼,沒本事還出來逞強,死了活該。」
王若翾瞪著娜仁托雅標緻的臉孔,心中一陣幸災樂禍,還有一絲的嫉妒。
這個鄉下妹居然比自己長得還漂亮,還那麼高傲,真不順眼,死了也沒什麼令人難過的。
「誒,都是女人,況且娜隊長已經犧牲了,就不要再說她的不是了。」
眼眶中淚水打轉的鄔婉婷輕聲說道。
「你看她的胸口,分明就是被人咬的,我聽菲姐說,娜隊長的功夫是貨真價實的,真不知道是什麼人能把她害成這樣。」
王若翾伏在娜仁托雅的屍體旁,目光梭巡著脖頸等要害處,未發現外傷,她一時之間搞不清楚她的死因。但是對於這個小辣椒一樣的草原姑娘的妒恨,使得她並不為這個女孩的慘死多麼難過。反而看著娜仁托雅那至少有36C的被整得一片狼藉的酥胸,心中生出一絲快感。
「她的腿好美啊。只可惜...」
鄔婉婷看著娜仁托雅伸得筆直的雙腿讚歎道。
「嗯?」
王若翾也看著娜仁托雅的腿,突然她覺得這雙玉足上有古怪,於是她挎起衝鋒鎗走過去捧起艷屍的雙腳,發現了那雙薄絲襪。
「這鄉下妞還沒被扒光喲,嘖嘖!還懂得穿絲襪呢。」
一邊說著手心還在娜仁托雅雙腳上摩挲著。
「這絲襪還挺新,好像還是蠶絲的。歸我啦,這一夜也不算白忙活。」
王若翾左手托住娜仁托雅左右腳踝,食指,無名指分別伸進兩隻襪子的襪筒中,向懷裡一鉤。娜仁托雅身上最後的遮羞物就落到了王若翾的手中。女特警絲毫不顧袍澤情誼的隨手扔掉娜仁托雅的雙腳。興高采烈的拿著剝下來的絲襪坐在鄔婉婷旁邊訴說著。不過當她聞到襪子上那股汗水的霉味兒時,又嫌棄的塞進了防彈衣口袋。
而鄔婉婷知道她的性子,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臭腳丫子滾一邊兒去!」
王若翾把娜仁托雅的雙足拍到一邊,而後在屍體旁坐了下來,將衝鋒鎗抄回手中。儘管人已經死去,但殘留體溫烘烤著腳汗還是難免有些氣味。草原姑娘赤裸的腳丫落地之後無力的來回搖擺著,腳趾與腳掌在月色下閃爍著柔和的光影,宛若一對玉枝。
鄔婉婷瞧了瞧王若翾,而後背過臉去。
「行啦,婉婷,別生氣啦,人死如燈滅,死了就死了,她的東西反正也不能用了,我拿走了也沒什麼不好...」
呼倫貝爾草原寂靜的夜晚,一處不知名的草叢中,娜仁托雅的裸屍靜靜的躺著,在月光下顯得溫婉而淒涼。王若翾則在一邊旁若無人的嘰嘰喳喳,鄔婉婷則始終沉默。
第八章:老友重逢
周華悶悶不樂的朝自己的臨時營地走去,本來激起的性慾無法發泄,別提多麼憋屈!雖然最終沒能奪回娜仁托雅的屍體,不過營地裡還有兩具白生生的小美女等著自己享用,算是聊以慰藉了。想起那兩個被自己剝得精光的小綿羊,周華加快了腳步。
周華在月光下快速向營地移動,等到了營地附近,突然發現那裡居然有隱隱的火光。歹徒頓時警惕起來,他拔出從死去的美女那裡繳獲的92式手槍,壓下擊錘,放慢了腳步向營地潛行過去。
周華仔細觀瞧,營地中升起了一團小小的篝火。一個獵人打扮的大漢正坐在火堆旁,他兩側正是之前被周華殺死的兩名草原女騎兵烏蘭圖婭和阿茹娜。兩位姑娘看樣子已經被這個大漢享用過了,雖然瞧得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到她們的私處在火光照應下螢光閃閃。
此時大漢好似並不知道不遠處的草叢中有一道憤怒的目光盯著他,一臉滿足狀的坐在地上,兩隻蒲團大手中分別攥著兩具女屍白生生的小腿,又是舔又是啃咬,最終還嘿嘿的發出傻笑聲,令一雙艷屍的小腿和腳丫上遍佈著口水和牙印。還不時傳出「吸溜、吸溜」的聲響,好像要將兩個姑娘腳上的味道全部吸光。
許久大漢放下手中的姑娘的小腿,口中還唸唸有詞:「真是過癮啊!!周大俠,出來吧!「
周華冷哼一聲,走出草叢:「老馬,兩年沒修理你,你敢動我的獵物!!你怎麼知道是我?」
大漢名叫馬奔雷,是周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與周華混跡江湖去當國際傭兵不同。馬奔雷因為身體素質出衆,參軍入伍後被中國精銳特種部隊狼牙選中。後來因為原則性錯誤被請出革命隊伍,同周華一起幹起了傭兵,一身功夫不在周華之下。兩年前一次任務,馬奔雷負傷後決定休養一陣,退出了傭兵界。
前段日子,通過某些渠道瞭解到周華去了內蒙大草原,馬奔雷決定出山看看自己的老兄弟。天災來臨後,週遭環境的變化讓馬奔雷也茫然無措起來。好在他之前準備充足,堅持到了現在。他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草原上,發現了這個簡易營地,還有馬匹和兩具赤裸裸的女屍。結合馬匹包裹里的皮靴和衣物,馬奔雷確認了女屍的身份,也聯想到了周華。於是馬奔雷決定在享用周華沒來及享用的獵物同時等周華回來。
「嘿嘿,老周,你的殺氣我可是感覺的清清楚楚。」馬奔雷哈哈大笑:「哥哥為了來幫你可沒少吃苦,這兩個小妞不會都捨不得讓哥哥玩玩??」
周華冷哼一聲,看了看兩具被馬奔雷蹂躪的像破布一樣的女屍,兩個姑娘身上遍佈著口水和牙印,下身還有絲絲血跡以及亮晶晶的精液痕跡。目睹此情此景,周華也提不起什麼興趣了。於是坐在裸屍旁邊和馬奔雷坐下來商量目前的形式和對策。
「他們原本有10個,其中3個是作為嚮導的草原騎兵,不過都被我幹掉了。」周華說著沖邊上躺在地上的兩具悽慘的女屍努努嘴;「本來還有一個極品貨色,不過我還沒來得及上,她們的援軍就來了。還差點兒被發現了!該死!」
馬奔雷嘿嘿一笑:「沒關係,咱兄弟搶回來就是了。接著說。」
周華淫笑道:「這次天變之後,她們的衛星定位失靈,而且她們的車子都快沒油了。所以機動性不會太高。在沒有嚮導之後,只能團團轉。剩下的7個都是大城市來的女特警,她們這種花瓶是什麼程度,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馬奔雷聽完眼前一亮:「那感情好,這些天真憋壞了!咱哥倆全包圓得了。兄弟,你腦子好使,跟哥哥說怎麼辦吧。」
周華雙眼瞇了起來,眼中寒光閃閃:「現在離這不遠,有她們唯一的兩名摩托手在警戒現場,我算算她們的後援一時半會兒應該到不了,我們把她們引過來。不過她們的武器火力強大,以我們現在的硬體不好對付,而且槍響會讓我們暴露,不如我們...」
馬奔雷聽罷,大聲叫好,於是哥倆就地佈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