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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草原捕手
(第一章~第四章)

作者:傻大木海珊
本文為鄙人與一位同好合作創作,足控向英雌文,主打賣點女特警、軍靴、氣味系,無血腥斷肢,希望大家喜歡。如果哪位看官大佬願意為本文配圖,那不勝感激~~~
PS.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大家不吝筆墨多給些評論啦,說說感想之類的

第一章:末日流星
2012年7月23日,一顆直徑約1英里的彗星衝撞了地球,沒人想得到傳說中的「2012末日」提前到來了。結果不像許多預言中那樣絕望,雖然對於人類沒有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巨大的破壞力卻也改變了人類的生存環境,許多國家的沿海城市陸續被地震與海嘯摧毀,航運與通訊也陷入沉默。氣候的劇變,天象的異常,政權的顛覆,社會的動盪,經濟的崩潰,一切的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整個世界的格局都隨之重新洗牌。
C國北部的草原上,一度翠綠如茵的草場因氣候的驟變而枯黃蕭條,隕石激起的塵埃泥沙遮蓋了蒼穹,夏日的蔚藍天空常常被蔽天的灰暗所取代,氣溫則一度接近深秋,差不多三天之後情況才稍有好轉。
不過一場搜捕並沒有因為末日浩劫而中止。一輛漆黑錚亮的警用越野車和兩輛同色系的警用越野摩托停在空曠的草原上,7名身著厚實的藏藍色特警服的女警圍著一團篝火席地而坐,傍晚的草原空曠寂靜,微風中飛舞著絲絲寒意。
7月20日,據線報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周華流竄到內蒙古呼倫貝爾草原。於是警方迅速出動警力前往各處搜捕。來自北京的女子特警一分隊7名女警被分配到了地圖示明為A9的座標方格執行搜捕任務。雖然在地圖上只是巴掌大的方格,實際上方圓卻有幾十平方公里之巨。與她們同行的還有3名當地蒙族的草原女民兵,女民兵們穿著花哨的女式蒙古袍,正在柔聲安撫因為週遭環境巨變而驚恐不安的馬兒。
幾天漫無目的的搜捕令人煩悶不堪,誰也不喜歡離開城市到偏遠地區執行任務,與平時的訓練完全不對路。如果現在的草原一如往年的溫暖濕潤,特警姑娘們的興致無疑會高昂很多,偏偏現在到處灰暗陰冷,牧草枯黃,原本綠意盎然的優美草原變得破敗枯寂,萬物蕭條的景象無疑只會帶來心情的壓抑鬱悶。
而23日的巨變使得小隊失去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只能孤軍奮戰。具有多年傭兵經驗行走世界衝突熱點地區的周華,像一匹飢餓的狼一樣,始終在她們附近徘徊,隨時準備一口咬斷失去警惕的獵物的咽喉。一旦久拖不決,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往往會由於機緣巧合而互換。
「娜仁隊長,車子汽油不多了,今兒個只能在這兒宿營了。」
女特警領隊凌菲如是告訴身邊同樣年輕的蒙族女民兵隊長。從年齡來看,大概她們還算是女孩子。
看著周圍一臉疲憊的部下,凌菲也略感無奈,面對這幾天的突發天象又有誰不會感到惶恐不安呢?與此相對的,這麼久以來她們也未能捕獲周華的軌跡。
「那麼今晚就在這裡宿營吧。圖婭,娜娜,你們去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來。」
娜仁托雅吩咐兩名手下。
「是。」
「明白。」
兩名女民兵提著馬槍,跨上坐騎領命而去。娜仁托雅和凌菲這邊的幾名女特警開始搭建軍用帳篷。
「若雨,與總部聯繫上了麼?」
凌菲向車內負責通訊的女特警問道。坐在衛星電臺前的尹若雨回過身,衝著凌菲無力的搖了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盪漾著失落。無論她怎麼呼叫,耳機中都只有一片沙沙的靜電噪音。
「夢梵,蕊琪,你們兩個負責前半夜的警戒。」
凌菲下了命令。
「是。」
「是。」
兩名英姿挺拔的女警站起身,抱著衝鋒鎗向營地外面的淺草叢走去。
「婉婷,小倩,若翾。你們先去休息一會兒,後半夜輪到你們。娜仁托雅隊長,我們來商量對策。」
凌菲看著三名手下走進帳篷後,和娜仁托雅坐在火堆旁對著地圖研究起來。現在局勢一團糟,她必須想辦法讓隊伍生存下去。畢竟在這種連牧草都日趨稀少的地方,想要脫離文明世界生存極為困難。與上級失去聯繫,無法得到指示,一般人可能就會選擇撤離草原返回城市,而一貫堅守原則到有些死板的她,沒有接到取消原定計劃的命令,因此還是堅持完成任務,搜遍任務區才能回去。另一方面她們的行動極度依賴GPS,而現在這個最重要的定位系統竟然也失效了,在這一片草原上的時候這幫女民兵能識路,出了這片草原又該何去何從了呢...
第二章:獵物
烏蘭圖婭,阿茹娜兩名民兵都是年方二十的草原女兒,自小在草原成長。剛剛進入民兵隊不久,還沒經歷過什麼陣仗。一般來說,蒙古女孩兒的爽朗天性使她們對於孤身遊蕩草原毫無畏懼,然而大災變後的詭異天氣也令這雙姐妹心中難免恐懼叢生。兩人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草原上,災變後草原根本看不到任何獵物的身影,四處只有一片淒涼。
「圖婭姐,最近這天氣是怎麼回事兒啊?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呢。」
阿茹娜滿臉憂愁,美妙的五官苦惱的微皺著。咕嚕嚕的蒙語在這時候都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異常天氣,只不過秋天來早了點兒而已。別瞎操心。」
烏蘭圖婭安慰著阿茹娜,其實她心裡同樣忐忑不安,因為天氣的確過於反常。
「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附近沒有什麼動物了,外婆說當年漢人把這裡的黃羊差不多都打光了,平時都看不到,現在就更沒有了。天馬上要擦黑,千萬別碰到那個殺人魔王。」
阿茹娜顯得憂心忡忡。
「娜娜,你還不相信姐姐我的槍法?我打槍的時候那些男人們都要欽佩三分。這裡是咱們蒙人的底盤,不由周華說了算。拒捕就把他當狼打!不過聽你的,咱們再轉轉就回去。」
烏蘭圖婭這幾句話化解了小妹妹的憂慮,阿茹娜的臉上瞬間明朗了起來。
「那咱們快點!」
阿茹娜一夾馬靴,催動著胯下的駿馬一路奔跑起來。
「真是單純的孩子呢...」
烏蘭圖婭的馬靴一磕馬腹,跟著阿茹娜的馬匹一路狂奔。
兩個單純的姑娘還嘻嘻哈哈的你追我趕,彷彿這片草原就是她們的後花園,可是就在不遠處,周華一臉嘲諷的冷笑,目光陰冷的盯著兩個女騎兵。然後像獵豹一樣輕盈而迅速的消失了。
「圖婭姐,你看前面是什麼?」
順著阿茹娜手指的方向,傍晚的光線不好,前面的雜草叢中好像有一個簡易帳篷。
「咱們過去看看。」
烏蘭圖婭用靴根一擠,馬匹立刻加速前進。
「等...」
阿茹娜也只好一路跟上,暗咬舌頭後悔自己剛才的多嘴多舌。
兩人騎馬來到近前,果然是一頂小帳篷孤零零立在雜草叢中,帳篷露著條細縫,裡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人。不過從前在附近放牧遊玩的時候,烏蘭圖婭可從沒見過這東西。
「有人嗎?」
烏蘭圖婭翻身下馬,從背後摘下53式馬槍,細嫩的手扳起槍栓,向後一拉,一發橙黃色的7.62毫米子彈露出了彈膛。接著草原女孩用力一推,槍栓復位,被磨得亮晶晶的槍栓拉柄也被壓到了側面。
「有人嗎?我們是XX旗民兵!」
圖婭的馬槍指向帳篷,食指就擱在扳機上面。不過她沒有將槍托抵肩,目光也沒有凝聚在瞄準基線上。如果帳篷內是一般民眾,她不想驚嚇對方,況且沒有證據表明周華持有槍械,沒經歷過什麼惡仗的烏蘭圖婭並沒有太強的戒心。
「呃...」
阿茹娜慌忙的也從背後取下馬槍,咔嚓一下上膛後端起武器對準了帳篷,連大氣都不敢出,小腦袋裡拚命拼湊著射擊訓練時學到的要領,卻壓根忘記打開槍支的保險。
「我們是草原民兵,正在執行任務,請配合我們接受檢查!」
烏蘭圖婭的蒙語說出口之後反應過來,又用有點生硬的漢話複誦一遍。
帳篷里依舊毫無動靜,只聽得到嗚嗚的風聲。
兩個持槍的女孩互相對視。
「我看沒人吧?要不我們走吧...」
阿茹娜對這種詭異的寂靜有點害怕。
「既然來了,怎麼能不進去看看。」
烏蘭圖婭同樣緊張,一個勁兒嚥唾沫,但還是決定盡到職責。對於這些在漢人看來可能腦子一根筋,頑固的有點可愛的少數民族來說,倔強的性格令她們從不承認自己的恐懼。
沁涼的風吹得帳篷的門簾左右搖擺,就像隨時有蟄伏的猛獸準備一躍而出。這時候帳篷里的人可以從門簾縫看清外面,外頭看帳篷里卻是一片漆黑。烏蘭圖婭的手指感觸著扳機這一根堅硬鐵條的冰涼,似乎這是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東西,而不是身後馬背上那靠不住的小夥伴。
此刻她多麼希望自己拿著的是一支81式自動步槍。這種在武警部隊里都淘汰了的武器,邊區牧民的民兵手中卻依然屈指可數,不得不拿著和自己祖輩歲數差不多的老式馬槍。在近距離上,如果第一槍未中,犯罪分子完全可以在她拉槍栓頂上第二發子彈之前就衝過來。
烏蘭圖婭又咽了一口唾沫,把收在馬槍側面的三棱摺疊刺刀掰開以後頂在槍管前方,至少這讓她多了一分安全感。女孩一步步走近帳篷,周圍只聽得到馬靴踩踏草叢的沙沙聲。
「圖婭姐...」
阿茹娜又忍不住出聲阻止。
「你也要小心。」
烏蘭圖婭頭也不回的說道。
阿茹娜則依然騎在馬上,在離帳篷10米遠的地方小心的警戒著,環形的槍口準星晃晃悠悠的對著帳篷的門簾。
烏蘭圖婭舉起步槍,用刺刀挑開了帳篷的門簾。
倏——
一隻鈍頭的箭從掀開的門簾之間直射而出,正中馬上阿茹娜的額頭。阿茹娜「啊」了一聲就從側面栽了下來,重重摔到草地上,左腳還掛著馬鐙。女孩身體倒掛,右腿在草地上伸得筆直,立刻沒了聲息,體態就像是倒立的一字馬。
烏蘭圖婭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呆了,當她匆忙舉起步槍槍托抵肩,試圖瞄準的時候已經慢了一步,卻忘記了可以端起刺刀給對方來個透心涼。她將會為自己的缺乏經驗付出代價——周華扔下長弓,竄到烏蘭圖婭身前,左手抓住槍口拉向一邊,右掌一記蛇形刁手正中烏蘭圖婭的喉嚨。
烏蘭圖婭張著小嘴,只能發出不連貫的「呵呵」的嘶啞吸氣聲,但空氣怎麼也無法涌入肺葉。女孩只能直愣愣的瞪著眼前這個剛剛還被自己藐視的獵物。烏蘭圖婭慢慢雙膝著地跪倒,意識漸漸模糊。
周華繳獲了步槍四下瞄準一番,發現沒有其他敵情之後,好整以暇地蹲下來,饒有興趣的觀賞民兵女孩瀕死的過程。
跪著的烏蘭圖婭雙眼圓睜,身體不時地抽搐,就像脫離了水際的魚,在地上垂死掙扎。她甚至沒有力氣捏起脖子,去增加一點可憐的進氣量。
姑娘聽到了人生最後的聲音:「哼哼,誰才是獵物啊。」
「噗通。」
死去的烏蘭圖婭側身倒在地上。兩名年輕的草原姑娘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迅速的凋零了。
周華坐在地上,把呼吸放平。這幾日的潛伏雖然從未被女警們注意,但是由於缺少糧食衣物與武器,仍然讓他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唯一的補給來自於一個迷路的蒙古少女,扭斷對方的脖子之後他也只繳獲到了弓箭與一點點炒米和水。末日的災變對於他來說使生活變得更糟,但是當意識到女警們失去了對外聯絡,他覺得自己當獵物的日子到頭了。
第三章:雪中送炭的獵物
休息片刻,周華背上馬槍站起身,走到阿茹娜的馬前。抓起姑娘掛在馬鐙上的腳摘了下來。周華一手抓著阿茹娜的腳踝,拖著女孩仰面朝天的屍體,另一隻手牽著兩匹馬的韁繩走到帳篷前。被拖行的女屍在草地上留下一道寬闊的壓痕。
匪徒把兩匹馬拴在帳篷旁邊,開始專心對付自己的獵物。
他的目光投向了側躺在帳篷口的烏蘭圖婭。女民兵的臉頰偏向一側,兩隻大眼睛依然滿是驚恐與訝異。屍體嘴巴微張,口水都流到了草地上。她頭戴一頂蒙古氈帽,兩隻手自然的攤在身前,雙腿半蜷曲著交搭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側臥熟睡中。
烏蘭圖婭有一張秀麗的臉孔,如果不是經歷了不少風吹日曬還會更為動人,而同時女屍還養出了高挑的身材,起碼超過1米70,比1米65的周華還高出一截。面板也是草原女子常見的小麥色,健康而彈性十足,不似許多城市女孩塗脂抹粉硬湊出來的雪白色。
周華混跡江湖多年,至少他自己認為,儘管烏蘭圖婭平平可人,但現在不是操姑娘的時候,他可以適當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況且幾天前剛剛用一具美麗少女的屍體解決過生理問題。傍晚的氣溫逐漸下降,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肚子以及禦寒衣物。
周匪把屍體擺成腹部朝上的姿勢,解下了烏蘭圖婭的武裝帶,不過上面除了一排馬槍子彈以外什麼也沒有。他又將手伸進女屍溫暖的懷裡,口袋裡只翻出了烏蘭圖婭的民兵證。周華又掏了掏女屍挎著的口袋,這次倒是找出了一塊兒沒開封的壓縮餅乾和一袋子炒米,幾塊硬邦邦的風乾牛肉。周華用嘴撕開包裝,將毫無水分硬邦邦的餅乾塞進嘴裡大口咀嚼。他沒有碰牛肉乾,他不知道為什麼蒙古人牙口那麼好能嚼得動這石頭一樣的東西,難道她們出生的時候最先塞進嬰兒嘴裡的不是奶瓶而是牛肉乾?
一陣寒風吹來,周華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他的衣著是為在溫暖的夏季行動而準備,在這種秋季的寒氣之下顯然難以應付,腳下一雙軍靴也早已走爛。
他抓起烏蘭圖婭的一隻腳,仔細的打量著女屍腳上的馬靴。雖然遍佈灰塵,有些靴踝之類的地方褶皺,靴底也磨得很平,看不出明顯的防滑紋路,但是靴子的質量相當優良。從細緻的做工來看,應該是草原人的手工作品,而不是工廠中生產的大路貨,更可能是母親為自己的女兒親手裁剪皮革,縫製加工的靴子,甚至可能是女孩子給自己量身打造的馬靴。作為草原人,她們更喜歡親手製作衣物靴帽。
周華顧不得那麼多,先讓自己暖和了才是硬道理。兇徒左右兩手分別托起烏蘭圖婭的左右腳跟,輕輕一拉,一雙寬鬆的馬靴就從女屍的腳上剝了下來。烏蘭圖婭的雙腿筆直落在草地上,發出「嗵」「嗵」的悶響。周華將靴子放在一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筆直的屍體。
順著屍體的褲子向下看,姑娘的小腿上紮著綠色的綁腿,襯托出女孩子生前優美的腿型。雖說是「騎兵」,娜仁托雅也要求手下可以徒步長距離行軍,因此女民兵都按要求打著綁腿。女屍腳上鬆鬆垮垮的套著兩隻白色布襪,或許是因為襪子太鬆加上脫靴子的摩擦,襪尖已經雙雙垂了下來,並且呈現黃色,皺巴巴的。襪子本身也不算柔軟,似乎浸過很多汗水,而且有段時間沒洗了,腳掌和腳跟部在發黃的同時還沾著灰塵。
周華站起身,玩鬧似的抓起女屍的雙腳搖了幾下,姑娘腳上的白襪尖就隨風蕩啊蕩。暴徒雙手一鬆,瞬間捏起兩隻襪尖,隨後兩隻布襪就留在了手中。
「沙」
「沙」
烏蘭圖婭的雙腳再次砸在了草叢上,只不過這次卻是毫無遮羞物的赤足。
周華聞了聞手中的白襪,一股熱乎乎的酸臭味。畢竟靴子里比較熱,也就說明這雙馬靴夠暖和,這才是周華最關心的。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腳貼著屍體的光腳丫子比了比大小,雖然姑娘比暴徒高了不少,腳丫的尺碼卻差不多,而且男人的腳還要寬扁一些。
一雙死去女孩的腳掌被周華托在手心中,足有38碼的足部絕不是傳說中女孩子盈盈一握的晶瑩美玉,更算不上素足「香」蓮。女孩的腳掌稍寬,也許稱得上厚實,但絕不算肥胖,也不算粗大。艷屍的腳趾肉頭而光滑,全都無意識地微微勾著,卻格外勻稱,只有棗形的大腳趾直直伸出。雙足的足弓弧美,腳趾與腳掌泛著誘人的嫩紅。大概是因為從來不穿涼鞋,因而足部面板幾乎沒有乾裂,像熟透的果實一樣散發著吸引異性的氣味——而不是華而不實的人工香氣。
周華情不自禁的舔上了女孩的足底,不出預料是臭臭的,鹹鹹的味道。腳丫的膚質不錯,滑滑的,只是過度的汗咸不是那麼美味。男人的舌尖撬開了女屍的腳趾縫,鉆進細密妍柔的足趾之間,品嚐著女孩身上最隱秘的部位,連屍主自己都不知道的味道。如果女孩還活著,應該會嬌笑出來,因為周華根據玩女人無數的經驗得知,女孩腳上最怕癢的部分不是足心,而是腳趾縫。
攻略完腳趾,舌頭一路順著足弓下滑,到白嫩的足心上反覆刮刷,就好像要生生舔下來一層皮。而舔了半天,不僅屍主沒有反應,足心也沒有泛出一點紅潮,甚至就連這裡的汗鹹味都被男人舔去了。折騰了好一氣,性感的雙足上遍佈男人的口水,而死去的女孩毫無反應,好像預設了男人對他做出的一切。
原本威風凜凜全副武裝的女民兵雙目緊閉著躺在草地上被男人舔腳,這一荒謬的場面,此刻卻如此淫靡誘人。
經過對烏蘭圖婭紅嫩的雙足的一陣「折磨」,周華感覺下身有些發脹,呼吸有些急促了。
<自制力...自制力。>
周華通過自我暗示平復心中的悸動。
他再次蹲在烏蘭圖婭跟前,雙手麻利的解開艷屍的腰帶,又撩開袍子的下襬,略為粗暴的扯下女屍的褲子。不過由於綁腿的存在,褲子是脫不下來的。惡徒只好耐心的抓起姑娘的右腿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後一圈一圈的解開綁腿,解完右腿的然後是左腿的,終於可以將姑娘的褲子連同白色保暖褲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隨即烏蘭圖婭的下身就空了。
男人扶起女屍的上身,解開袍子的搭扣,又飛快剝下了保暖內衣,胸圍。在這個過程中,草原姑娘被隨意撥來弄去,一會坐起來一會又躺下,很快就被扒光光。
周華也脫下了自己保暖不佳的衣服。他上次殺死的姑娘儘管也裹著厚厚的袍子和皮靴,但是那女孩的身高和周華差不多,腳丫子也小,她的衣服和靴子周華都穿不上,令他頗為失望。這也是他這次選擇先扒這具高個子女屍的原因。
烏蘭圖婭精赤條條的艷屍軟軟靠在周華的胸前,兇犯慢慢摩挲著姑娘嬌嫩挺拔的雙峰,輕輕嗅著脖子間略帶奶味兒的體香。草原姑娘大概不喜歡用香水,女屍身上的味道渾然天成,脖頸和腳丫的味道截然不同。當然也少不了汗味與某些部位的特殊味道,但無傷大雅。
男人從旁邊拾起她那頂異域風情濃厚的氈帽,扯掉多餘的串珠裝飾之後戴到了頭上,一下感覺好了很多。
周華又走回來將烏蘭圖婭的屍體擺成了大字,他則趴在姑娘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間,用一根小草棍逗弄著姑娘的私密處。只是這個還處在豆蔻年華的姑娘不會有任何的反應了。既不會四肢痙攣,也不會軀幹顫抖,更不會大聲呻吟,同樣乳頭與陰蒂亦不會勃起。
一陣涼風吹得周華打了一個機靈,現在距離擊殺兩名女民兵也就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估計再過一個小時天就要黑了。周華還要謀劃著今夜如何度過,畢竟女警那邊發現兩名成員失蹤肯定會有所反應。
他站起身,將烏蘭圖婭的保暖褲套在自己身上,由於身材相符加上衣服帶有彈性,穿在身上很舒服。接下來是馬褲和紫色的蒙古袍,女性雖然骨架比較小,但是袍子相對寬鬆,所以這帶著體香的蒙古袍也就被他穿在身上。
姑娘發臭的白襪子雖然鬆垮,卻也是女孩兒一番心意,他也穿在了腳上。穿上之前不忘了捧起姑娘的一雙大腳掌仔細端詳,從腳趾、腳掌、腳心一直瞧到腳跟,直到確定到處都光滑細膩,沒有腳氣的痕跡。現在周華穿著三雙襪子,一雙是自己的,一雙是前幾天那個死女孩腳上剝下的——那是對方唯一能貢獻給自己的衣物,還撐破了,最後一雙則來自烏蘭圖婭的腳丫。
他又將烏蘭圖婭的大馬靴套上,這費了番功夫,不僅靴筒比較細,還因為女靴的靴掌都比較窄,男人的大腳塞進去確實費勁,不過總算也能套上。除了烏蘭圖婭的蒙古袍,以及胸圍內褲,姑娘身上的全部裝備都套在了周華的身上。不過周華的上身還是感覺冷颼颼的。
周華蹲到被拉過來的阿茹娜的屍體旁,打量著這個不堪一擊的獵物。女孩的額頭一片青紫,雖然射出的箭沒有箭頭,還隔著頂硬質的尖頂帽,但是那沉重的一擊也足以致死。屍體的表情只看得到呆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無神的睜著,小小的嘴巴張開著,好像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事情,表情便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由於剛才的拖拽,阿茹娜的雙手向上舉起保持著投降的姿勢,而艷屍的兩隻手像投降一樣向上高舉。一對呈流線型伸展的筆直大腿稍稍分叉,腳踝處兩隻靴尖朝外,腳跟朝內呈不雅的八字形大開著。阿茹娜的馬靴比較新,靴底還能看見比較清晰的紋路。
阿茹娜的身材比烏蘭圖婭更加嬌小,稱之為蘿莉也許比較合適,看起來更像是未成年少女。而且阿茹娜的面板相比之下要白皙許多,一點兒都不像草原女孩。周華低頭審視著整具女屍——失去了生命的姑娘身體依然生動楚楚,柔順的趴在地上,沒有一絲抗拒。
他蹲在阿茹娜腳旁,抬起女屍的左腳,又鬆開手任其自由落下,「碰」,女屍靴尖落地,然後又呈倒八字歪在一旁。周華就這麼一邊抓起屍體的雙腳又放下地反覆玩弄,而一邊又為了接下來的計劃而陷入思考。當他再度回過神的時候,可憐的阿茹娜腳下的草地都被靴尖砸出了兩個小土坑。
周華還是瞅著阿茹娜這雙靴子愛不釋手,因為看起來比較新。
他把妹子的雙腳抬起,兩隻腳背就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撿起一根草莖仔細的清理著靴底紋理的小石子。清理完畢後,同樣一手掐住一隻腳跟往上一提,馬靴就從阿茹娜的雙腳剝落,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穿著粉色厚棉襪的細長腳掌。
將靴子放在一邊,周華抓起那對兒腳丫湊到臉前聞了聞,一股鹹鹹的味道,還有點酸味,不過襪子不像前一個那麼臟那麼硬。從這兩位的腳味來判斷,她們這幾天在草原上游蕩,估計沒有多餘的水能洗腳。這粉襪子姑娘要麼是不愛出汗,要麼就是帶著好幾雙襪子勤換。
捧著這雙棉襪腳在手心搓了搓,感覺很溫暖。阿茹娜棉襪的襪筒被裹在了軍綠色的綁腿里。周華不想這雙棉襪沾到泥土弄髒,索性一隻手攥住姑娘兩隻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開始一圈一圈的解下了綁腿帶。隨後周華順著姑娘右腿褲管尋找襪口,可是就是摸不到。索性將褲管向上褪去,一直褪到了腿彎處還是沒發現,原來阿茹娜這小姑娘的襪子還是長襪。
到目前為止周華見過的蒙古女孩都是腳穿自製的布襪,阿茹娜這小姑娘還挺趕時髦,僅僅就長相而言,阿茹娜也比烏蘭圖婭洋氣漂亮不少。
周華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最後還是得讓我扒褲子啊。」
說著男人抄起自己的舊衣服墊在草地上,將阿茹娜的雙腳放在破衣服上。於是可憐的女孩又回到了初始的姿勢,只是腳上的馬靴已經被丟在一旁,一條腿還是耐磨的馬褲,另一條腿卻露出了秀美修長的粉色長襪。
周華慢慢將可憐的女屍仰面翻轉過來。阿茹娜秀麗的臉上依然是那副無辜而驚恐的表情,她順從的斜躺著,臉蛋一側撲在草地上,褐色的燙染過的長髮披散下來,擋著另一半臉,兩條修長美腿伸直,露出長襪的那條搭在馬褲的腿上。
阿茹娜上身的紫色袍子在野蠻拖拽過程中露出了胸襟,看得到裡面的保暖內衣。周華伏下身子輕輕解開阿茹娜的武裝帶和袍子的腰帶,接著撩開袍子下襬,解開露出的馬褲扭扣,慢慢將褲子褪到她的膝蓋上方,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印著加菲貓圖案的四角內褲,然後就是長到大腿根部的長襪了。內褲下面的陰阜部位鼓鼓的,粉色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內褲上稍稍有點潮濕,但應該不是失禁。周華伸出手,插進姑娘的雙腿中間,她的大腿內側的面板光滑稚嫩,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
他的手在阿茹娜的雙腿間輕輕撫摸著,慢慢地向上貼在屍體的內褲下面,他感到自己的手濕濕的,把手靠近鼻子下面嗅嗅,一股的濃烈的尿酸味道,周華只覺得自己下面的東西再次漲得異常難受。不過多年的磨練讓他的定力十足,在危險隨時可能降臨的時刻,他不會隨隨便便就放鬆警惕。
望了望四周,依舊寂靜一片。周華果斷的將艷屍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後抓起姑娘兩隻腳丫扛到自己肩膀上,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將姑娘的棉襪一點點的沿著大腿向下卷,當兩隻長棉襪脫離女屍雙腳的時候,已經成了兩個粉色的棉團。
周華把年輕女屍的雙腳捧到眼前。和烏蘭圖婭嫩紅的丫子不同,阿茹娜的雙足更加白細,雖然和女孩的身材相仿,她的雙足只有36碼左右,卻格外修長,並不顯得短小。腳掌薄巧,細長的腳趾頭整齊得排列在一起。如果說烏蘭圖婭的大腳是成熟女人特徵的話,阿茹娜的就是典型的少女蓮足。更好的註解就是阿茹娜的丫丫幾乎沒有異味,只有淡淡的鹹味與布料味,頗為可愛。
男人有點失望,他喜歡死去的女人有點腳丫子味,讓她們更像是曾經活過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具虛幻的軀體。相比之下,烏蘭圖婭是現實感十足的鄰家女孩,阿茹娜則是誤落凡塵的魔幻仙子。
扔開兩條玉腿,周華直接拉開阿茹娜的蒙古袍,脫掉衣服後,又拉起女屍的上身脫掉粉色的保暖內衣。試了試才發現從裡到外都太小,自己穿不進去,畢竟這位的個頭嬌小,和幾天前殺死的那個差不多。阿茹娜的新馬靴同樣太小,實在蹬不上。他只好繼續蹬著烏蘭圖婭的舊馬靴。穿上了獵物的衣服,周華感覺自己溫暖了很多。
第四章:入夜遷徙與追蹤
在女警們的營地,徐夢梵和江蕊琪背靠背坐在警用防爆裝甲車的車頂,雖然都披著軍大衣,還是忍不住凍得一陣陣哆嗦。
「嗚...好冷...」
徐夢梵裹緊了軍大衣,夾著槍的雙臂也再次收緊。這樣子雖然又老土又難看,這時候卻沒人會在乎。平日裡沉重的頭盔捂得頭皮發癢,可是今天卻感覺它還不夠保暖。
徐夢梵感覺自己倒霉透了,之所以從事這一行只是因為家庭原因,從父母到祖父母到哥哥姐姐妹妹全都是警察,交警刑警武警民警消防警一應俱全,唯獨差一個特警,在全家的壓力之下她不得不念了警校而後當上了女特警。一般而言需要意志堅定的應徵者才能通過特警的重重測試,但也許和從小父親的嚴格訓練有關,甚至只是「警察基因」作祟,她竟然真的過關斬將完成了全部科目,成為了真正的特警。而內心深處她渴望著一般女孩子的生活,快餐店,KTV,電影院,美容院,按摩店,大賣場...現在卻到大草原上來受凍,與她原本的理想完全背道而馳。
「怎麼這麼倒霉啊...跑到這裡來追這麼一個人...還一呆就是這麼多天...」
「行了,小聲點吧,菲姐聽到的話又是一頓排頭。」
舉著望遠鏡的江蕊琪雖然阻止她往下說,卻並沒有斥責她的想法有錯誤。小江參加特警就是因為看多了香港警匪片和好萊塢動作片,有一個屬於女孩子的英雄夢,然而艱苦的訓練讓她差一點打了退堂鼓,不服輸的她堅持到了最後,才發現特警的生活原來是如此枯燥乏味,打擊犯罪的過程也多半無聊得要緊,根本沒有電影中那樣的火爆槍戰。現在又被拉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跟著三個連中國話都說不太明白的鄉下妹子,她感覺自己實在是倒霉透了。
「咱們沒有夜視儀,周華不會晚上來偷襲咱們吧?」
徐夢梵凍得有點口齒不清了。
「給他個膽子!我們十個人十把槍還怕他?」
<雖然那三個土妹子不頂什麼事,但聊勝於無。>
這是江蕊琪的潛臺詞。儘管這個罪犯窮兇極惡,但是自己一方人多勢眾,江蕊琪並沒有把那傢伙當回事,到目前為止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周華在這裡出沒。儘管如此,她還是希望這傢伙最好在別人的防區出現然後被擒獲,自己可不想冒這個險。畢竟如果是白天,在車頂上對於周圍千米之內都一覽無遺,可是在夜間,即使有夜視儀,想看清匍匐著靠近的人也需要相當的運氣,所以她希望周華還是滾得越遠越好,她寧願把這個立功的機會讓給別人。
穿暖和了的周華細細考慮,天幕即將擦黑,不過這裡距離女警的營地大概只有5公里,他還是決定轉移到更遠的地方去。正好還有兩匹現成的馬可以使用。周華的帳篷十分簡單,收拾起來很方便。他很快就將帳篷打理好,栓在了馬鞍上。把繳獲來的兩桿馬槍以及子彈也繫在馬上。
收拾妥當,周華看了看這個剛剛發生了一邊倒戰鬥的小戰場。
烏蘭圖婭的屍體依然渾身赤裸地呈大字形躺著,白花花的身子映襯著周圍枯黃的牧草,她的內衣則散落一旁。
阿茹娜則靜靜的躺在草地上,身上還留著粉色的抹胸和那已經被浸濕的卡通內褲,雙腿下還墊著周華的破衣服。旁邊是她被扒下來的紅色蒙古袍、褲子和小號馬靴。
儘管全裸或半裸的少女玉體增添了幾分桃色的氛圍,但失去生命的肉體卻無言的控訴著暴行。
周華看著滿地狼藉,思索片刻。他覺得不應該捨棄這兩隻輕而易舉捕獲而又還沒來及享用的獵物,她們還有利用的價值而不是輕易的棄之荒野。
想到這裡,他從馬鞍上摘下一個不知是阿茹娜還是烏蘭圖婭的行軍小包,裡面還有些餅乾,牛肉乾之類的食物。他拿著包走到阿茹娜屍體前,三下五除二的將姑娘的抹胸內褲扒了下來,將所有衣服馬靴長棉襪都被塞進揹包裡帶走。不過女孩尿濕的內褲掉到了地上,而後被揹包壓住,劊子手並沒有注意。然後他將烏蘭圖婭和阿茹娜的屍體扛到馬背上,用那些綁腿將兩名赤條條的姑娘的手腳與馬鐙綁住固定好,而後騎著一匹牽著一匹向草原深處奔去。
草原的黃昏應該是美妙而漫長的,但成片的陰雲遮蔽了陽光,天氣始終陰沉欲雨。雲層間偶爾露出的太陽也只是隨意的灑下幾縷陽痿不舉的光束就匆匆遮住了臉龐。不解風情的馬兒身上馱著失去生命與一切尊嚴的赤身主人,跟著周華一路狂奔。兩具雪白的軀體遠遠看去十分醒目。
不知跑了多長時間,周華停了下來。他身邊的牧草還算茂盛,搭建帳篷也不會很顯眼,而且這個歹徒也不需要生火,繳獲來的軍糧足夠他支撐幾天。草原的夜晚,雖然穿上了厚實的蒙古袍,還是能感到陣陣涼意,周華也懶得支起帳篷,解開綁在馬鐙上的綁腿將兩具艷屍扛了下來,左擁右抱的躺在草地上望著滿天的星空。
災變發生後,就連月光都只能在雲霧中若隱若現,不過在月圓之時,夜間的能見度也還不錯。寒風中,周華將兩個早已冰涼的姑娘摟得很近,屍體雖然沁涼卻依舊柔軟,周華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嘆烏蘭圖婭和阿茹娜兩名年輕的女民兵,至死也沒想到最終會被剝得精光,躺在原本是自己的獵物的懷裡用於擋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