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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寂靜的校園

(Part.3)

作者:傻大木海珊

王浩把美女的大腳丫拉到鼻子邊上嗅了嗅,比對著記憶中的味道,卻發現兩者完全不同,以前姐姐的腳有股子異味,現在卻是充斥鼻腔的橘子味浴液與棉毛混合的香味,給人一種脫離現實的虛幻感。王浩摸了摸靴子里,潮乎乎的而且同樣香氣撲鼻,怎麼看都不是腳汗,接著他想明白白鈴蘭是晚上在學校的澡堂里洗完了澡,不知為什麼更衣後沒穿襪子,或者她早上出門前就沒穿襪子,總之是洗得香噴噴的等待晚上下課後丈夫來開車接她,很難想像大冬天光腳穿雪地靴的蘭姐姐會站到寒風裡等公交。

王浩平素很偏愛女孩的腳丫,他喜歡女性細長的腳板兒,因為那種腳型最漂亮;他喜歡那種可愛的臭臭的味道,當然不是惡臭,而是汗水在鞋子里發酵形成的類似發黴的腳丫子味兒;他又喜歡女孩足心怕癢,在撓女孩癢癢的時候對方會「噗嗤」一下嬌笑出聲...現在算是逮住了機會,卻沒能完全達成心願。

想到這裡,王浩甩了甩頭,畢竟他的第一要務是喚醒這個大女孩,而不是沉浸在過去與自己的癖好。男孩的手指快速的抓撓著女人的足底,指尖刮擦著敏感的腳心,希望能帶來白鈴蘭的迴應。一個勾挑腳趾的動作,一聲喉頭溢出的呻吟,一陣眼皮劇烈的跳動,哪怕只是一陣急促的喘息也好,至少代表她還有甦醒的可能。

「嗯...哼...嗤...」

白鈴蘭的呼吸開始紊亂,下手忽輕忽重的王浩大受鼓舞,手中的動作加重繼續撓著蘭姐姐的腳心。大女孩試著擺了擺腳掌,無意識的企圖擺脫男孩的魔爪,王浩的另一隻手捉緊了白鈴蘭的足踝,繼續「折磨」女人的腳丫。

美女的腳底軟軟的滑滑的,瑩白色的足心都被男孩的手指刮出了一片潮紅,涌向足底的血液令白鈴蘭的腳掌又熱又癢,女教師難受得擺動著自己的腳趾頭,也無濟於事,只覺得更癢,身體反射出愈發強烈的反應。

王浩決定趁熱打鐵,他扒去美女的另一隻靴子,把第二隻腳丫也一併托在掌中,手指一會兒搔一搔女人的左腳心,一會兒又搔一搔女人的右腳心。看到蘭姐姐憋得紅撲撲的臉色,虐待欲勃發的王浩救人之意反而漸漸讓位與玩心,不經意便沉迷其間,撓得不亦樂乎,感覺回到了以欺負喜歡的女孩為樂的童年時光。

男孩有點自豪,蘭姐姐的腳丫子怕癢的記憶果然沒搞錯,這麼多年之後自己終於又可以給她呵癢了,王浩心中爽快非凡。

不過一隻手托兩隻大丫子就不可能抓得緊,白鈴蘭又是一陣無意識的掙扎亂蹬,一隻腳從男孩掌中滑脫,腳掌輕輕踩踏在王浩的下腹部,接著澀溜溜的滑落下去搭在了男孩的大腿上。

儘管腳掌只是落在了腹部,卻似乎是擊穿心房的一蹬,王浩好像驟然醒悟了,發覺自己不知不覺又玩了起來,卻忘記了喚醒蘭姐姐才是自己的第一要務。也許是這個女人在心目中佔據的地位過於重要,令自己始終割捨不下,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這具嬌軀的緣故。他臉頰一陣發熱,丟開了手中的光腳丫子,瞅著這具生命不斷流逝的女體,他感覺終歸有了個好的開頭,接下來設法要給她更大的刺激。

這個可憐女人的頭髮燙染成了栗色,而平齊修剪的劉海,配上巧妙的假睫毛與眼瞼的淡妝,以及天生麗質的瓜子臉,格外悅目。美女高挺的鼻樑如璞玉一般精巧,一雙會說話的眼眸現在軟軟地閉合著,平日活力四射的紅框眼鏡也格外死氣,她的嘴巴微啟看得到亮晶晶的門齒,生育前尖巧的下巴現在變得圓溜溜的,不過同樣美麗。露出的脖頸如同象牙一般閃著白皙的光澤,黃色的羽絨大衣上勾勒出鼓鼓囊囊的乳形,處處透著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這一具肉體下至小學男生上至耄耋老人,無論是誰看到都會怦然心動,無一例外會幻想著剝去這一層層衣物之後的香艷圖景。

王浩回過神來就發覺自己的下面已經硬了,在這個時刻他卻在想這些齷齪之事令他不禁感到羞愧,但是轉念一想,他也明白大概眼前的赤足美女的死去只是個時間問題,在她彌留之際,自己是否應該做些什麼?畢竟他期待與這具玉體親密接觸足足8年了,如果放棄這個機會就永遠錯過了。

男孩將白鈴蘭羽絨服的拉鎖一拉到底,揭開了這層厚厚的束縛,發現女人穿著個性的湖藍色吊帶牛仔褲,包著一件紫色的韓國weenie熊套頭衛衣。扒去羽絨外套之前王浩看到白姐下面露出的藍色褲腿以為只是一條普通牛仔褲,沒想到其實是連體樣式,對於分娩後正在恢復身材的白鈴蘭而言的確很搭,而紫色衛衣搭配藍色褲子同樣賞心悅目。

王浩解開了牛仔褲吊帶的卡扣,抓住一對褲腳向下一抖,女人裹著藏藍色保暖襯褲的雙腿就滑了出來。接下來他又掀起紫色衛衣的下襬向上一直捲到了紅框眼鏡女的胸口一線,接著王浩溫柔的從衣袖中先後抽出女人的兩條手臂擺放在她的身體兩側。王浩內心盼望著扒衣服的過程中白姐姐能突然醒來,至少比起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肉棒正埋在美女的下體中呼哈帶喘更好解釋清楚。

然而,直到剝得這可憐的女人只剩下肉色的外形保守的內衣褲,也沒見她有什麼像樣的反應。王浩顫抖著手掀開了那一對奶罩,那胸罩傲然的尺寸就足以令王浩垂涎欲滴。

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粉色的大奶子,這是一對已經哺乳過下一代的乳房,外形與色彩和那幾個女孩子都不盡相同。個頭比較大而呈鬆軟狀,前幾個女孩雖然已經死去但是奶子的形狀還是比較堅挺,活著的白鈴蘭奶子卻軟趴趴的。尾指指尖大的奶頭上「人」字形的縫隙清晰可見。

王浩伸開手掌握住美女的一隻赤裸的乳房,乳房之大令他有點吃驚,自己的一隻手都無法盈握這隻扁扁的奶子。男孩捏住這隻大乳房之後手指慢慢收緊掐捏,奶子從手指縫之間鼓鼓擠出,好像粉色的浪花撞上了岸邊的欄桿。

「嗯...」

美女居然以幾不可聞的腔調呻吟了一聲,王浩心中大喜,趕忙加大了手中的力氣,嘗試著是否能喚醒這個眼鏡美女,他甚至開始構思如果少婦這時候醒來自己應當如何做開場白,如何解釋這一切。男孩有點緊張,好像要找心愛的人兒表白一般,他明白白鈴蘭大概一輩子都把自己當做小弟弟看待,不可能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這個孩子袒裎相見,更不可能想到王浩會捏住自己的乳房恣意玩弄,所以儘管她醒來會有大麻煩,王浩卻無比盼望她真的悠悠醒轉。

揉捏了一會兒,王浩發現手中斥力加大,奶頭也在手指縫之間漸漸硬朗綻放開來,他瞧著美女的另一隻乳房,似乎也比剛才鼓脹了不少,就像充氣中的氣球,淡褐色的奶頭也開始充血變深,看上去這具垂死的玉體真的被自己喚醒了。王浩心中一陣興奮,接下來他要喚醒的是這具嬌軀的意識。

男孩感覺只需要繼續施加刺激,加重對於關鍵部位的接觸說不定白姐姐真的可以醒來,於是他「罪惡」的雙手伸向了美女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一條外形平淡無奇並且中間濕透的內褲。

當美女流著晶瑩體液的下體露出,王浩發現她的陰部和自己剛才見過的人都不同,大概被插得太多太頻繁導致下陰色素沉積,平時可能是咖啡色,而充血之後又接近於絳紫色,兩邊的陰毛又短又亮,也是被自己挑逗的有了反應的表現。毛坪的中間部位內斂呈弧線,乍一看好像一隻展翅的蝴蝶,黑色的毛髮是蝴蝶的翅膀,下陰肉色部位則是蝴蝶的軀幹。

儘管看上去有點噁心,但王浩心中翻涌著激動,他見過了姐姐身上的其他部位,除了這個最隱秘的花園,現在終於得逞——他見到過白鈴蘭的裸體,並且是在10年之前。儘管當時看的模模糊糊,卻給當時還是孩子的他留下了驚世駭俗的印象。

還是在白鈴蘭照顧王浩起居那段時間,有一天晚上王浩到家後由於淋雨而突然發燒,白鈴蘭找遍了兩人的家也沒發現感冒藥,不得不打電話給自己男朋友,接著那個大哥哥冒著雨買了藥送到了王浩家中。白鈴蘭給王浩灌下藥就哄他回自己房間早早入睡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王浩被渴醒了,發現牀頭櫃的杯子空空如也,於是他爬下床迷迷糊糊開門進了客廳。客廳黑著燈,父母的臥室拉著一條門縫,泄出的餘光足以照亮客廳,因此王浩也沒特意開燈,走了幾步卻聽到那個大哥哥在臥室裡和蘭姐姐對話。

他記得入睡之前蘭姐姐告訴她今晚自己睡在隔壁父母的臥室,如果王浩晚上頭疼腦熱就喊她起床,同時也許諾自己馬上就把她男朋友打發走,但是沒想到自己都睡了一覺那個大男孩還在。

王浩好奇的從門縫探頭悄悄朝裡面張望,震驚的看到大哥哥站在床邊,火急火燎的把蘭姐姐的上衣一件一件脫掉,然後隨性的扔到一邊,兩人都沒注意到門外的動靜。

「哎呀,你幹什麼!非要今天嗎!這是在別人家,浩兒一會兒聽到可怎麼辦...」

蘭姐姐好像不大情願,有點抗拒但又沒有真的阻止他,只是打情罵俏的試著拍開哥哥不安分的手。

「他睡了,小孩子都睡得死,再說感冒藥本來就催眠,沒事兒!不覺得正因為可能讓人發現才刺激嗎?」

哥哥嘴裡說著,手中的動作根本沒停下,接著一把將姐姐推坐在床上,開始扒她的褲子。

「你個色狼!...好吧好吧,至少讓我自己脫行嗎...」

姐姐嬌笑著抬起頭,佯怒的瞅了哥哥一眼。發現對方壓根不搭理她,白鈴蘭索性閉上眼躺倒床鋪上任由男朋友擺佈。

王浩看到這裡忍不住閃到旁邊貼住墻控制自己紊亂的呼吸,他從沒見到過蘭姐姐這幅模樣,看起來好...淫蕩,就像平日父母不讓看的外國電影里那些女人一樣。想不到清純可人的蘭姐姐也會有那樣的表情。

對於性事懵懵懂懂的男孩在好奇心去世下趴在門縫繼續看,室內則是活色生香的春宮戲碼,那個光著屁股的哥哥趴在脫得光溜溜的蘭姐姐身上,哥哥一上一下的運動,頂得雙人床嘎吱直響。蘭姐姐的雙腿舉得高高的就像花樣游泳,隨著哥哥的節奏一甩一甩,姐姐的腳板有時候蜷曲起來,腳掌上滿是褶皺,有時候腳板又緊繃繃的伸展著,挑著足尖,腳底的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由於角度問題,蘭姐姐的下體被她的大腿擋住了,但王浩常常能窺見白鈴蘭潔白的奶子,甩得幾乎看不清形狀。

「快...快...給我~!...給我!」

蘭姐姐就像壞掉的錄音機一樣,急切而焦躁的重複著這幾個詞,音調愈發高亢。

哥哥一聲低吼把姐姐深深壓進了床墊,然後蘭姐姐盤住的雙腿緊緊夾著哥哥的腰,喉嚨發出一陣尖細的吟叫...

王浩感覺全身發熱,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麻酥酥的在全身流動,身體變得沉重但又力量十足,好像也迫不及待想要衝進去趴在蘭姐姐身上重複相同的事情。想到這裡,王浩羞愧的摀住臉,為自己「不要臉」的想法感到內疚,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發現小弟弟變得前所未有的大,還硬邦邦的,手一摸就開始發癢,而且捏住的話會更癢,十分舒服,他發現前後搓動會有更強烈的舒爽感,於是他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越來越快,終於噗嗤射出了一股東西。他以為自己尿了,卻發現「尿」出的東西是乳白色的,腥腥的,而沒有尿的騷氣。又過了好幾年他才知道這是什麼...

想到這裡,他用手指捅了捅那個熱乎乎的嫩紅部位,白鈴蘭的喘息聲陡然加重,面色漸漸浮上一層紅暈。

王浩心中一悸,原本他是想挑逗這個女人,沒想到一手指下去,被挑逗起來的反而是自己。

「蘭姐姐,」王浩無意中已經恢復了兒時對她的稱呼,而不是平日拘謹的「白老師」或者私下的「白姐」。「你永遠把我當成孩子,而不是男人對嗎?」

王浩趴在白鈴蘭的玉體上,和蘭姐姐幾乎鼻尖貼住鼻尖。

「蘭姐姐,現在我就給你一個屬於男人的吻,我不再是個孩子了。」

男孩側過臉來吻上女教師的嘴唇,舌頭擠開了蘭姐姐的唇畔,強硬的以舌尖撬開緊閉的門齒,探入大女孩的熱乎乎的口腔,尋找著屬於成熟女性的丁香,試圖去吻醒這個睡美人。

不過蘭姐姐並不是那麼軟弱可欺,女人的舌頭剛剛觸碰到異物,就向自己臼齒和犬齒的方向捲起,躲開王浩厚實粗魯的舌頭,直到歪歪扭扭貼住自己的口腔黏膜,就是不願受到男孩口條的束縛。

王浩一笑,伸手到了美女的胯下,在下體的某個凸起部位一捏,白鈴蘭悶哼一聲,嬌軀一顫,舌頭就放棄了抵抗,軟軟的回到了牙膛,順從的被男孩的舌頭纏繞住。

男孩的舌頭捲曲起來兜住大美女的柔舌,像蛇一樣溜過那柔嫩微澀的口條,品嚐著屬於成熟女人的蜜汁。玩了不一會兒王浩的狀態就由生澀進入了熟練,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舌頭可以如此靈巧。男孩的舌頭時而把白鈴蘭的小舌纏繞著捲成柱狀,時而將美女的舌頭高高挑起頂到口腔的「天花板」,後來玩熟了甚至能引逗女教師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中,而後叼住柔舌一頓吮吸。白大美女鏡片後的雙眼安穩輕柔的閉合著,默許這個大男孩的無禮侵犯,看不出即將醒轉的跡象。

「姐姐,你好甜...」

王浩戀戀不捨的退出蘭姐姐的口腔,由衷的讚歎道。過完了嘴癮,王浩不得不去思考其他方法喚醒這個大美女。

男孩把白鈴蘭的大衣平鋪在一旁,把這個昏迷中的女人翻了個身平趴在羽絨服上,展示出蘭姐姐那潔白的裸背,白鈴蘭帶著紅色方框眼鏡的臉偏到了一邊。接著男孩的雙手伸到美女的身下,摳住她的腋下將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而後將蘭姐姐的身體向後放,讓女人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足跟上,保持一個相對穩定的姿勢,好像正襟危坐,不過卻是裸體狀態。美麗少婦的螓首猶如認錯一般低垂下去,栗色的亂髮遮住眼鏡,格外可愛。

王浩雙手扶正了蘭姐姐的頭,以手指撬開了女人的牙關,摸了摸被口水潤濕的潔白牙齒,發現那鈣質物有點扎手但又算得上妍柔。男孩的拇指伸進去以指節頂住了美人的牙關不致合攏,另一隻手又握住了自己粗大彎起的陽物。

「蘭姐姐,嚐嚐我的『傢伙』吧,也許當這個進了嘴,你才能醒來。」

王浩把自己的陽物強行塞進了姐姐小巧的嘴巴,立刻感覺到了女人口腔潮熱的包裹,不像進入女人下體那種緊巴巴的觸感,卻在這種鬆鬆垮垮的軟肉包圍中找到了不同的快感。光滑的上牙膛與粗糙的舌苔在推送中給予他的下體截然不同的觸感,王浩緩緩送腰的讓自己的老二進的更深,另一隻手扶好了美女的腦袋以免發生意外。

男孩自從偷窺到蘭姐姐和男朋友做愛之後,就常常做出和白大美女上床的春夢,但是沒有一次夢到過姐姐給自己口交,現在這一切居然已然成真,還是完全由著自己的任性玩弄,想到這裡王浩就興奮地全身過電一般一陣輕顫。

王浩感覺還不過癮,扳住女孩的頭稍稍後仰,接著也跟了一步踏在了了跪坐女孩的大腿根之間。忽然王浩發現腳掌下踩到了黏糊糊的液泊,還溫溫的,腳背上也滴滴答答淌上了溫熱的液體。男孩意識到,自己的催情發揮了作用,身下的美女開始興奮了。

粗壯的陽物抵到了舌根部的催吐區,蘭姐姐開始不安,頭部無意識的晃動,喉頭發出一陣陣乾嘔聲。

「嘔...嗚...咳...嘔...咳咳...」

女人好看的細眉也隨之蹙起,神色變得痛苦惆悵。王浩頗有些不忍,但還是繼續前後推送,希望刺激美女睜開雙眼,不過他也無法否認想從姐姐嘴裡體會到新的快感。彷彿能排解一切抑鬱煩悶的麻癢感從陽物的底部一波接一波順著密集的交感神經竄上脊髓,好像受到了來自大女孩身體的鼓舞,男孩加快了抽送的動作,下體的充脹感愈發明顯,沒用多久就頂住了出口。

「靠!」

王浩發覺下體的壓力驟然消失,他不想射到姐姐嘴裡,因為這可能令這個幾乎失去知覺的美女窒息,於是反射式的一把推開了身下的美女後退了幾步,白鈴蘭撲的趴回了羽絨大衣上,而剛剛拔出來的陽物噗呲呲噴射而出,畫出一條晶瑩的白線一路落下,從女人栗色的頭髮蜿蜒著爬過她的雪背、遊過屁股最後消失在膝窩。

男孩湊過去蹲下,拍了拍白鈴蘭的面頰,這個唇邊沾著一絲白液的女人除了臉色發紅,鼻息加重,看不出明顯的清醒跡象。

「姐姐...謝謝你讓我快樂,接下來該我來服侍你了。如果你真的無法醒來,起碼我這個做弟弟的要讓你在爽快中離開這個世界。」

王浩抱起白鈴蘭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挪到了辦公桌邊,把懷裡的嬌軀放到桌面上,把女人往裡面推了推,讓半拉屁股懸在桌線外,一雙軟軟的大腿彎曲著垂到桌下。

男孩後退了幾步,瞧著白鈴蘭現在的模樣,像極了一隻死去的青蛙。作為夢中情人的蘭姐姐以這副羞恥的姿態面對自己,王浩感到一絲悲涼與自責,但情緒中真正流淌的,居然是成就感,他「征服」了這個漂亮的大姐姐。

「噗」

忽然響起氣體涌出的噴射聲,王浩愣了半晌,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臭氣,他才反應過來是蘭姐姐放了個P。大概是美女著涼了,儘管他記得在地上鋪上羽絨大衣,但較低的室溫看上去還是凍壞了這個「天使」。

王浩在美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姐姐,真抱歉凍壞了你,應該給你穿衣服的,但那樣就不好玩了,就最後再由著我一回吧。現在我就讓你舒服~~~」

王浩跪在了美女的雙腿之間,白鈴蘭的下陰部恰好就在王浩嘴邊的位置。蘭姐姐的下體陰毛儘管一開始看上去不太習慣,但是出於對姐姐的愛,以及這具玉體留給他的優良印象,王浩已經接受了這個奇異的陰毛形狀。而女人花蕊一般的唇瓣之間,又繼續淌下了少量的透明黏液。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上面妖艷的光澤,則引誘著男孩挺入尖端去一探究竟。

男孩耐心地撫慰自己的愛人,他貼上去臉,僅僅是他炙熱的鼻息噴在熟女的外陰上,似乎女人的花唇都隨之一緊。王浩舔弄起了女孩的花蕊。他稍稍偏頭,嘴唇與蘭姐姐的花唇基本保持住平行,接著舌頭捲起一片肉唇輕輕含住,舌尖由里到外輕輕攪動,不願放過任何一處,把這一柔韌而有彈性的部位舔了個遍。後來舌尖的「侵犯」又轉移到了另一片唇瓣上,再後來乾脆兩片花唇都被男孩含入口中,盡情舔舐撥弄,彷彿那是珍貴稀少的糖果。

「嗯...嗯...」

女孩斷斷續續呻吟,喘息時快時慢,也許她失去了大腦對於周圍事物的感知能力,但是交感神經的直接反射依然存在。男孩的挑逗積蓄起了白鈴蘭體內的肉慾,就像滴在紙上的水漬,慢慢蔓延擴大。

王浩的舌尖插入姐姐下體的唇片之間,用舌頭在潮濕的嫩膚上打圈,猶如蜻蜓點水,接觸忽輕忽重,節奏漸行漸快。感覺到女孩更多的愛液釋出之後,王浩索性整個湊上嘴唇,用舌尖一吞一吐得撩撥那個紅腫的部位。

「嗯...呃...呃...」

白鈴蘭的口中吐出了意義不明的呻吟,她的下體發脹,無論她的意識怎樣,至少這具身體真的期待著男人身下的部分埋入體內,填充內心深處的欲壑。

王浩的舌尖又插入女孩下體的唇片之間,用舌頭在潮濕的嫩膚上打轉,猶如蜻蜓點水,接觸忽輕忽重,節奏漸行漸快。感覺到姐姐更多的愛液釋出之後,王浩索性整個湊上嘴唇,用舌尖一吞一吐得撩撥那個嬌嫩的部位。

他移開嘴唇,發現蘭姐姐下面的花核從方才幾近不可見的形態開始充血腫脹探出了頭,男孩低下頭去用潮濕的舌尖來回輕緩掃過花核,就見小東西隨著舌尖左搖右擺,舌頭一離開立刻彈力十足的回到了原位,還稍稍甩動了幾下。好像每一次舔到那個肉芽,美女的下面就會抽動一次。男孩知道,這是噴涌而出的前兆。

「哦...哦...」

白鈴蘭面頰紅撲撲的,口中無意識的繼續吟叫,對於旁人而言這叫聲無比淫蕩,對於王浩而言則無異於恭維。

男孩噙著壞笑用舌尖輕輕朝下壓動美女的花核,接著舌頭瞬間溜走,失去壓力的小東西又驟然彈起,接著王浩用懸空的舌尖輕柔而迅速地左右挑撥那個熱乎乎的肉芽,過了一會兒又把它含入口中柔和攪動,接下來又吐出,用舌尖上下舔舐個不停。他已經清晰感覺到了這個小東西自己在跳動,在發燙。

男孩抬起頭,再次含住了美女的小豆粒,一會兒用舌苔一次次點壓那個敏感部位、一會兒舌尖游過去不斷地挑起花核再放回原位、一會兒舌頭左右往復撥動發硬的小東西、一會兒又用舌面一進一出地舔舐那可憐的肉芽...好似蘭姐姐的全世界都在自己的口中。

「啊...啊...!」

隨著大女孩一聲歡快的嬌吟,一陣熱浪撲面噴了王浩滿臉,嚇得男孩趕忙閉眼還差點偏開了臉。一股液體已經進了嘴,王浩的舌頭轉了一圈發現那東西稍微有一點鹹味,還有點腥臊的氣息,片刻他明白過來這是蘭姐姐在挑逗之下從下體噴出的代表高潮了的體液,並且這股液體持續不斷的嗶嗶剝剝打到臉上。於是他不再試圖躲閃,而是張開嘴巴迎接這一切,因為這正是自己的豐碩成果,也代表了姐姐與自己之間滿滿的愛。

女教師終於在自己的挑逗下潮吹了,噴射出了屬於女性的陰精。在很多情況下,這是對於她的男伴的最高褒獎。

據王浩所知,不是所有女性都能潮吹,即使是有潮吹能力的,在昏迷之下還能否有反應更是個迷,而這位可能是這附近僅存的活人,居然被挑逗了一小會兒就達到高潮玩出了噴射式的潮吹,令王浩頗感意外。

大美女熱乎乎的潮吹液體連續噴到男孩的口中,王浩一邊喝一邊砸吧嘴巴,細細品味這來之不易的美女陰精,感覺腥咸而濃稠。王浩還睜開了眼,用手指捻了一點臉上來自蘭姐姐饋贈的液體觀瞧,發現是一種白色半透明的物質,似乎有點像米糊,也許有點像男人的精液,但也不完全一樣,起碼品嚐起來不怎麼噁心。

「撿到寶了...」

男孩享受著這一切,珍惜著美妙的每一秒鐘,因為這既是他接觸的第一個潮吹的女人,也可能是最後一個,甚至往極端里想,也可能是地球上最後一個潮吹的女人。他不願錯過這寶貴的時刻,還希望可以加強效果。

王浩對於品嚐大女孩的陰精已經失去了興趣,他躲到了一旁觀看,手指開始毫無顧忌的搓弄著美女的下體,因此她的陰精也更加猛烈的一股股噴射而出,最遠的甚至噴出去能有兩米。女人痛苦的表情、抽搐一般收縮的腹部並沒有引來男孩的憐香惜玉,現在佔據王浩思維的基本都是好奇心與玩心,或者說他希望以此喚醒自己的蘭姐姐。

這位平素溫婉賢淑的女教師在基本失去知覺之後,還要被這個小自己10歲的男孩這樣無節制的玩弄,丟人現眼的狂噴陰精。她的身體對於男孩而言已經無秘密可言,被毫無保留的呈現給了這個好運氣的小子。

王浩抹了把嘴邊的黏液,視線越過女人的陰部直達她的胸口,在那裡,熟女特有的綴實乳房已然聳立起兩座小山包,而山頂蓬勃生長急欲綻放的花蕾唆使著王浩一探究竟。

男孩站起身,趴到了白鈴蘭的裸軀上,悉心賞玩這一雙大乳。從外型上,王浩發現她的奶子比那些女孩子要肥碩不少,看起來更加鮮嫩多汁。尺寸上固然不如楚子萱隆過的乳房那般大,但是形狀更為自然飽滿。被源源引出的慾望勃起了這一對奶子,也要比其他女孩子死去後綿軟的乳房更加嬌艷可人。

男孩想起上初一暑假的一個午後。他去陽臺拿晾曬的衣服,發現鄰居家拉開窗簾,他一扭頭就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出浴的白鈴蘭穿著一件浴衣站在視窗,一條大毛巾擦著髮梢還在滴水的青絲,海藻一般濕漉漉的長髮貼著面頰,整個人晶瑩剔透,而沒有用帶子束緊的浴衣幾乎敞著懷,一雙乳房幾乎能窺見全貌,王浩甚至瞥見了大女孩那粉紅的奶頭。白鈴蘭注意到了小男孩色瞇瞇的目光,視線下瞟意識到自己衣冠不整,大女孩臉兒一紅,嗔怪的似笑非笑的瞪了王浩一眼,抓緊了衣襟而後拉住了窗簾。這是王浩第二次窺見白鈴蘭的乳房,比起第一次要清晰得多,而現在這對渾圓的奶子卻在零距離上,享受著他的撫慰與玩弄。

王浩俯下身叼住美女的一隻奶頭,收緊口唇縮起腮幫,像飢渴的嬰兒一般用力吸吮著蘭姐姐乳頭,活人的奶頭挺拔硬實,王浩發覺口中活像含著橡皮糖,牙齒輕輕噬咬感覺得到明顯的彈力,不似死去的女人軟趴趴的果凍一樣的觸感,這種有趣的口感令他愛不釋口。王浩的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女人的大奶子,一邊用手一邊用口,肆意玩弄著女人們引以為傲的一雙肉山。

<蘭姐姐,我期待這一刻實在太久了...生孩子讓你的乳量大增喔...還以為我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王浩初中畢業之前蘭姐姐一家都搬走了,據說還在這個城市,但是兩家人後來也沒什麼聯繫,王浩以為可能這輩子也見不到她了,結果彷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居然成為了自己班級的導員。當這個大女孩讀班級名冊,到了「王浩」的時候抬起頭在教室裡梭巡了一下,發現王浩之後那片刻震驚的表情,王浩就知道她還記得自己。

第一學期剛剛開學的時候,他和食堂坐在鄰桌的傢伙吵架最後動起了手,由於戰鬥力渣渣,自己的手臂被打到骨折,對方也被B哥掀翻在地用桌子壓住,沒把事情變得更糟,但王浩還是住了院。擔當班級導員的白鈴蘭買了花束帶著保溫壺到醫院探望。

「你呀,都多大了,怎麼還和人家打架呢。」

白鈴蘭把花束放在牀頭櫃上,撅起嘴巴嗔怒的瞧著病床上的男孩。

「白老師,他們說你的壞話!...我不能忍...」

王浩想起當時隔壁餐桌的傢伙在談論白鈴蘭的身體幹起來會多麼爽,她的叫床會是什麼感覺,口交的時候她的口活究竟如何...

「私下就別叫我白老師啦,白姐就好。」

白鈴蘭擰開了保溫壺的蓋子,雞湯的醇厚香味瀰漫開來。

「就算他們說壞話,姐姐我也不痛不癢,但是你打起架來如果弄傷了自己,你會痛苦,愛你的人也會感到傷心。如果你打傷了別人,還有可能進派出所,甚至背上命案,你的一生就毀了。」

「沒有那麼嚴重...」

王浩一時語塞。

「你們這些半大小子打起架來沒輕沒重,鬥毆打死人的大部分都是你們這個歲數。你從小家教好,也沒學過功夫,打起架來很容易吃虧,姐姐真怕你一不留神被打成腦震盪什麼的,如果真被打出事要一輩子臥床可怎麼辦啊。」

王浩發現白鈴蘭溫和的母性氣質在當上老師之後愈發突出,他只能抱歉的笑笑。

「來吧,姐姐給你燉了點雞湯,趁熱喝了,傷才能好得快。」

散發著熟女氣質的大女孩取出自帶的瓷勺,盛上雞湯放到唇邊吹了吹,而後一隻手在勺子底下接著遞到王浩面前。

「來,啊~~~~」

大女孩微笑著說道,閃爍著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王浩臉紅了,感覺自己就像被媽媽餵食的嬰兒,尷尬的不得了。更何況這次是被自己自小以來的夢中情人餵食,男孩不僅是臉,就連下體都跟著一陣發熱。

「白老...白姐,我自己會吃...」

「但是你一隻手吃著不方便吧,當心灑了!你只要張嘴別動就行,來,姐姐的雞湯治病比藥還靈,不騙你喲~」

王浩沒想到大姐姐還賣開了萌,只好張嘴含住了湯勺。

「真乖,來再張嘴...」

就這樣一勺勺進嘴,王浩很快喝光了一保溫壺的燉雞湯,白鈴蘭又遞上紙巾給閃閃躲躲的王浩擦凈了嘴。

「對了,我10月14號下週日要結婚了,希望你能到場喔。」

白鈴蘭的一句話讓心中暗爽有點佔便宜的小甜蜜的王浩瞬間跌入冰窖,彷彿從小珍藏的玩具無可挽回的落到了別人手裡。他的表情呆滯了片刻,隨即擠出一個誇張的笑容:

「恭喜啊白姐,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個大紅包。」

白鈴蘭後來說了些什麼,以及她什麼時候離開的,王浩都不記得了。能想起來的只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不甘的淚水沾濕了枕巾,從小愛慕的蘭姐姐就這樣突然嫁做人婦,而新郎不是自己。固然他也明白自己對白鈴蘭的暗戀不會有結果,然而真到了這個關頭,還是忍不住哭得像個孩子。他只能告訴自己,放棄掉以前不切實際的幻想,祝福自己最親愛的姐姐。

婚禮上一席潔白婚紗巧笑倩兮的白鈴蘭美得讓他心醉,但是想起以往的親密他又免不了會心碎一地。他只知道自己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再接觸白姐的身體了,自己與這個大女孩的那些過往在下半生只能深埋心底。

然而柳暗花明,經歷過失落後在這麼個極為偶然的環境下,王浩佔有了這具嬌軀,儘管還不能算完整的佔有了蘭姐姐這個「人」,然而兒時的夢想還是基本成真,想到這裡,王浩口中嘬的更賣力了。

「!」

正體味著口中與手中的美物,王浩忽然口中一暖,一股液體穿過喉嚨流入了胃囊。男孩砸吧砸吧舌頭,一股似有似無的香甜味縈繞舌尖,還有點淡淡的腥,味道溫暖而柔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吐出了口中的奶頭細細觀瞧。果然看到乳頭頂端人字形的肉縫流淌著白色的液體,想必是乳汁。剛過分娩期不久的女性乳汁分泌旺盛,經過王浩的幾次刺激就流瀉而出,哺育下一代的奶水就這樣饋贈給了飢渴的男孩。

發現揉捏的另一隻乳房也淌出了乳汁,從他的手背一直流到了指縫中。恰好口中乾渴的王浩心中大喜,趴下去叼住蘭姐姐的奶頭繼續吮吸,這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二次飲用人乳,小時候吸母乳的經歷早已忘卻,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這種奇妙的感覺,猶如咬著吸管一樣啜飲白鈴蘭甘美的乳汁——其實未經加工的乳汁並不好喝,但王浩心中喜悅因而口中格外甘甜。

白鈴蘭臉色格外紅潤,漂亮的細眉又一次蹙起。王浩也發現奶子的出乳量漸漸降低,他發覺是自己喝的有點太急,讓美女感到難受了,畢竟嬰兒的飲用量肯定沒自己這麼大。王浩吐出蘭姐姐的乳頭,抬起頭抹了抹嘴,起身拍了拍女人的奶子:

「蘭姐姐,真對不起,你的乳汁實在太誘人了,所以我喝得太猛,希望你別介意啊。」

王浩從這個奶子到下體都被液體弄得一塌糊塗的女人身上爬起離開,確定了女教師下面的洞口稍稍懸出桌邊,接著男孩挺起自己胯下的紅槍,順著濡濕的黏嗒嗒的肉穴一鋌而入,瞬間進入了美女的下體。

他發現暖呼呼的肉壁包夾著他的「傢伙」,熱情的迎合著男孩粗大的肉棒。活人畢竟與死人不同,越來越濕滑黏熱的肉壁的觸感是死去的女人無法企及的。但是實際上抽插的摩擦感並不如大掌女那般舒爽,王浩也明白白鈴蘭這麼多年以來和她的老公做過無數次,因此下面的肉徑比較鬆弛,挺入也比較容易。

王浩的雙手頂住桌沿,利用大腿與腰部的力量有規律的將下體一次一次送入女人的體內,由於白鈴蘭肉洞內的自我潤滑與原本就相對寬闊的花徑,王浩的動作十分舒暢,男孩漸漸加快了頻率,快感才在舒服的摩擦中飆升,

美女的嬌喘愈發劇烈,這是死人所無法做到的,對於男人而言,這不蹴為一種恭維,一種讚賞,一種肯定。而後蘭姐姐的唇邊竟然流下一溜口水,看來真的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咕唧、咕唧、咕唧...」

兩人的交合之處發出淫靡的摩擦聲,男孩的每一次退出,都會夾帶出美女的體液。一個22歲的男孩姦淫著30歲的美麗少婦,這個景象充滿視覺衝擊。

白鈴蘭濕滑的體腔彷彿將能量源源不斷傳送給了熱情如火的男孩,而生過孩子不再緊緻的陰道也令男孩明白,不可能像對待其他那些夾得緊緊的女屍那樣,通過慢慢推送來逐步獲得快感,而是要通過兇猛的不斷的衝刺來加速摩擦,最後直接絕頂。

「啊哈...啊哈...啊哈...」

王浩的動作越來越快,活像是全速執行的兩衝程引擎的活塞一般反覆進出,而女教師胸口的兩團堅挺的嫩肉則像是被施了魔術,在男孩一根棒子的舞動下跟著節拍跳起了韻律操,尤其是上面的一對變成褐色的奶頭前後甩動,幾乎已經失去了形狀。

男孩則又一次感覺體內的熱流向那個尖端流動匯聚,就像即將煮開的水壺一樣增加著體腔內的壓力。不過他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放出種子,畢竟難得找到這麼個活人,還是自己魂牽夢縈的大美女,要玩就要玩到盡興,自己的大炮不能這麼隨意的就泄了火。

「啪唧、啪唧、啪唧...」

兩人交合的聲音已經改變了,男孩的每一次挺入,陰囊都在慣性作用下撞擊到女人的下體,發出水聲一樣的悶響。而男孩的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更多的蜜液,進一步致使下體的衝擊聲更加響亮。

「嗯~嗯~嗯~」

女教師發出令人心笙盪漾的尖細嬌喘,聽上去就好像焦急討食的小狗,區別在於這位美女渴求的不是食物而是男孩的精液。王浩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不知蘭姐姐的丈夫和孩子如果看到母親這幅淫蕩的樣子會作何感觸。王浩心中涌起一陣罪惡感,一直溫柔對待自己的蘭姐姐就這樣被自己強暴了,自己成為了強姦犯,這想法令他有點反胃。

不過王浩安慰自己說自己有一點與強姦犯不同。強姦犯往往只顧自己快活,對於男人而言只要尖端的「傘蓋」受到肉壁的摩擦就可以產生足夠的快感;但對於女人而言要男人的陽物完全沒入體腔才能帶來充實感,才能得到滿足。而強姦犯往往只是讓龜頭在女人幽徑的入口處摩擦,導致女性在心靈遭受凌虐的同時,身體的需索被挑起來卻得不到滿足,遭受身心的雙重摺磨。而王浩則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來滿足眼前的女人,讓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要到達最深處,所以自己的蘭姐姐應該是得到了強烈的快感,也不算真的吃虧。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初始目的」其實是「利用強烈的身體刺激喚醒蘭姐姐」,自己的行為不是強暴而是救人。

蘭姐姐的下腹部一陣陣抽筋,面色也潮紅得驚人,口中的呻吟變得連貫而高亢,王浩也發覺下體的推送獲得了更多的黏液助力,看樣子女教師已經比自己提前到達了高潮,王浩自然也不甘落後。

「啊!!!!」

王浩的最後一次挺入在到達最深處之後戛然而止,接著就是全身戰慄著將自己的體液一股腦噴進女教師的體腔裡面,他認為那裡是子宮,因為頂開最後一層障礙的時候還費了點兒勁。

「嗯~~~嗤...」

「???」

王浩忽然發現美女在高潮中顫抖的體腔驟然變得平靜,而嬌喘聲也忽然消失。

男孩的肉棒變軟變細,噴射量也被抑制,很快停了下來。

「死了?」

王浩揉了揉美女業已變軟的乳房,摸了摸她的頸動脈,乾脆抓起她的腳丫來舔腳心,但是無論怎樣女人都也沒有過反應。他又翻開蘭姐姐的眼皮,發現瞳孔已經散大,確實是死了。

「被我操死了?」

一瞬間王浩又一次被負罪感揪住了心,這個在自己生命中佔有特殊地位的大姐姐死在他的手裡,他感覺自己先當了強姦犯接下來又成為了殺人犯,對於這個有恩的大女孩就是如此「恩將仇報」的。他產生了強烈的自卑感,好像自己從道德層面已經算不上是個人。

經歷過一陣頭腦的混沌與迷亂之後,他漸漸恢復了神智,男孩腦海中開始像放電影一樣閃過人生中與白鈴蘭交集的點點滴滴:蘭姐姐輔導自己寫作業,蘭姐姐給生病的自己量體溫,蘭姐姐怕他著涼半夜摸著黑來給他加被子,蘭姐姐變著花樣給王浩烹調他喜歡的菜餚,蘭姐姐和自己下棋被撓足心,蘭姐姐和男朋友在父母的房間做愛,蘭姐姐出浴的樣子被自己看到,蘭姐姐成為了自己的班主任,蘭姐姐探望臥床的自己,蘭姐姐在婚禮上美艷動人的模樣...

最後王浩回到了現實,回到了這個死在面前的光屁股女人身上。

<不過,蘭姐姐其實一開始就沒救了吧...>

王浩還是釋懷了。他知道從方方面面來看蘭姐姐當時已然病入膏肓,死亡只是個時間問題,他已經竭盡全力要挽救她,而自己心愛的蘭姐姐還在死前盡情享受了一番充滿激情的性愛,如此看來反倒是自己頗有愛心。

男孩進一步想到大概也是女人到了高潮產生了過大的神經刺激奪去了她的生命——只是加快了死亡的進度而已,他甩了甩頭趕走了這個不愉快的念頭,這提醒了他終歸是自己奪去了白鈴蘭的生命,不過他又安慰自己死於性高潮可能還減少了女人瀕死的痛苦,他是多麼希望蘭姐姐離開人世之前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自己。

男孩不捨的再次回想起了這個大女孩與自己的種種過往,惋惜與遺憾襲上心頭,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蘭姐姐的大方開朗,王浩視線一陣模糊還掉下了幾滴淚水,落在白鈴蘭的胸脯上化開稍許乾涸的乳汁,形成幾條細流滑下了美女的肋骨。男孩俯下身,從乳汁中舔去淚水,又起身親吻了大女孩甫溫暖柔軟的唇瓣。

「一路走好,蘭姐姐。即使你已經死去,我也會好好對待你的身體。」

男孩一隻手伸到女人的腋下,稍稍抬起屍體的上半身,手掌從蘭姐姐對面的腋下伸出扣住她的軀幹,另一隻手伸到美女的膝窩之下,端起了剛剛嚥氣的白鈴蘭,搖搖晃晃走到了沙發旁,把裸屍放在了沙發上。

連續日了幾具美屍,他有點累了,枕著屍體的大衣躺在地上。現在屋子裡儘管燒著暖氣,但是溫度也不會超過15度,全身紅潮的他居然感覺不到冷。雖說他現在幾近全裸。濕漉漉的雞巴彎軟仰天,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只有蘇揚的大靴子。

他瞅著旁邊樣子頗為不雅的白鈴蘭,女屍光裸著身子,下體溢出男孩的精液,與此同時卻與溫婉的閉著眼的表情淑女十足的女孩對比鮮明。這一點正如同他對待女屍的心態,明明希望美女給自己香吻,念著自己的名字,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火熱的迴應自己,但是卻也喜歡女屍這樣靜靜的一動不動躺在這裡任君索取,想怎麼玩都可以,也許這是出於自己的自卑心態吧。畢竟蘭姐姐活著的時候,自己怎麼也不可能征服她。

男孩感覺自己半小時之內都不太想進行下一次噴射了,他只好給自己找點其他的樂子,找到些新鮮感。這時候他才知道,被自己視為終極享受的男女交合在短時間內多次嘗試以後也會麻木,也會厭煩,讓他只想休息。

他漸漸發現,心中的煩躁來源於對大掌女的惦念,他生怕自己離開之後B哥把死去的蘇揚給上了,他發現這時候心裡就像沉甸甸壓了一塊石頭。對蘭姐姐的肉慾剛剛消退,這種壓力就爬上了心頭,最後王浩決定豁出去了,回去教室看看,實在不行給B哥認個錯然後把大掌女帶走,就算捱上幾拳他也認了,決不能把她再置於這麼危險的地方,他不願光著身子的蘇揚接受B哥下流視線的凌辱。

「...?」

王浩躡手躡腳回到教室門口,仔細聽了聽,裡面毫無動靜,只有日光燈管單調的嗡嗡聲。他壯起膽子探出了半張臉,在明亮中透著陰冷的燈光下,王浩發現教室的空地上講桌被推到一邊,一堆白花花的裸屍佔據了他的視線中心。屋子裡沒有一個活人,楊峰早已不知去向,似乎留下的只有一堆從女屍身上剝下的衣服,還有女孩子下體入口處緩緩流淌的白色黏液。

「呼...」

男孩總算鬆了口氣,溜進了屋子,很快在一張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大掌女。然而他吃了一驚,發現被綁成奇怪姿勢的蘇揚已經重獲自由,鞋帶子都被解開了,歪著身子躺在桌板上,一雙大長腿有一半懸在桌子外面,雙腿明顯敞開著。男孩感覺腦袋裡嗡了一下子,趕忙蹲了下去,在桌沿處仔細觀瞧女孩的陰門,與自己離開之前基本沒有區別,流出的精液量也還算正常,應該沒被B哥這頭種馬上過。但是被解開了鞋帶放到桌子上,至少說明楊峰觸控過蘇揚的嬌軀,窺伺了她的玉體。瞧著大掌女一臉單純的恬靜五官,王浩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忍不住一陣酸楚。他俯下身去抱住蘇揚,柔聲說道:

「對不起揚揚,我來晚了...我來晚了...還好他沒把你怎麼樣。」

王浩從地上拾起楚子萱的貂皮大衣,把這團美肉裹在了裡面。當然那一雙大長腿裝不進去,男孩又把蘇揚的一雙發涼的大腳掌抱在懷裡捂熱,而後找了一條厚圍巾把她的雙足裹在裡面,最後把屍體在長桌上放平。

男孩四下梭巡一眼,盤算著怎麼把大掌女帶走,目光偶然掃過地上赤裸裸的「女王大人」,像一件穿舊了的衣服一般被隨意扔著,他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王浩離開房間,穿過走廊一路到了堂弟的教室,把這個早就死透了的傢伙如同死狗一樣拖了過來,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他在教室中央擺上了原本來自講臺的椅子,然後把呂晨的屍體抱在胸前跪著起身,然後緩緩起立,最終總算讓堂弟坐在了椅子上。呂晨的頭低在胸前,一副萎靡不振的頹廢樣,他印象中一認識這個弟弟就是這幅德性,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生活失敗者,這麼多年以來沒什麼本質不同,只不過心理似乎更為壓抑扭曲,也經受了更多挫折與事事不如意。

他憐憫的瞧著呂晨,事實上兩人並不親密,兩家之間的往來也屈指可數。到了同一所學校王浩本著終歸也算親戚,以及自己歲數更大這兩點,給予這位堂弟一定照顧。即使如此兩人平日裡也很少相聚,見了面話也不多,可能比同學更像同學。王浩仔細想想,自己實際上也只是在他企圖跳樓的時候或多或少起了點積極作用,陪了個床,又給他過了個生日,僅此而已。

「我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堂弟。」

王浩蹲在小自己一歲的男孩跟前,拉開了屍體牛仔褲的拉鍊,把手伸了進去,最後夠出了男孩髒兮兮的老二。把那傳宗接代用的傢伙拉到了褲子口部,接著王浩搬起楚子萱的裸屍放在堂弟跟前,給「女王」擺出一個跪姿,屍體的上半身在重力作用下朝前栽,於是王浩讓她的下頜枕在堂弟的椅子板上,正對著男孩的鼠蹊部。當哥哥的掰開楚子萱的嘴巴,而後將堂弟綿軟的陽物塞進了女孩的嘴裡。

楚子萱無奈的含住了一直被她瞧不起,被她戲謔欺凌,甚至可能從來沒當人看過的呂晨的男根。女孩光著身子跪在男孩面前,脊背彎彎的朝前趴,填充過的假奶子外形飽滿的掛在胸口,雙手無力的垂在軀幹兩側,一雙光腳掌朝上翻著,一副卑賤的女奴相;而呂晨衣著光鮮,低著頭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王大人」,兩人平日的地位徹底顛倒,呂晨的模樣神氣活現,楚子萱則悲催苦逼到了家。最大的遺憾是,這時候的兩人都是無生命的肉體,無法盡情體驗這種地位的落差了。

而這,也是王浩能為堂弟做的最後一點人事了。他想來想去,把旁邊的裸屍集中起來,全部擺成藏人禮佛的叩拜姿勢,一具具潔白的女屍撅著屁股以呂晨為中心跪了半圈,彷彿這個男孩就是她們的王。

「一路走好,堂弟。」

王浩雙手合十朝著弟弟微微躬身,算是對這位不幸死者的一點悼念,而後他轉過身來到大掌女的屍體跟前,俯身親吻了女孩乾澀發白的櫻唇。

「等我喲,揚揚,很快就會回來。」

他考慮到B哥基本不可能吃回頭草再回一次教室,因此大掌女的處境還算安全,不會再被B哥侵犯了。男孩決定把她留在教室裡,因為接下來他很可能還要把其他一些中意的女屍也搬回來,如果再抱走蘇揚早晚還得搬回來,那樣純屬給自己添累贅。

王浩的手指憐愛地颳了刮蘇揚挺翹的鼻尖,之後旋身走出了教室,準備到其他地方去物色目標。

路過了好幾個教室,每次踹開門搖晃著老二進去看了看,都沒什麼特別上眼的。其實其他教室裡也不乏美女大學生,但是沒什麼容姿出色,富有特點的型別,這時候的王浩壓根都懶得瞟她們一眼。

仔細想來大學這一年中校園裡拉風的女孩子還真不少,王浩犯了難,怎麼偏偏這時候就想不起來自己中意的,明明在校園裡見到人家都是心裡一悸,使勁盯著人家瞅,被斜睨一眼還趕緊轉移視線。

「有啦!」

王浩雙手一拍,有了想法,轉身剛想上樓,忽然一個激靈站住了,接著回身到了辦公室,站在白鈴蘭的屍身跟前,背過身拉起她的雙臂,從自己的雙肩跨過,於是大女孩的上半身就趴到了他的背上,下巴墊在他的肩頭,濕噠噠熱乎乎的一對大奶子擠壓著他的背脊,王浩一時心猿意馬。王浩的雙伸過美女的一對曲起的膝窩,膀子和腰胯一用勁,就背起了屍體,開始搖搖晃晃往出走。

男孩不想把蘭姐姐留在這裡,B哥隨時可能出現,照理說他不會對別人操過的女人感興趣,但是說不定他喜歡征服熟女,因而見到之後把白鈴蘭給上了,這種可能性依然存在,王浩不願冒這個險。

他一步一步小心謹慎的攀登樓梯,努力控制著平衡,生怕一個不小心讓蘭姐姐的屍體把自己帶個跟頭。揹著一具肉體走路相當費勁,何況對方還不會刻意迎合自己的動作一個全身僅有的遮蓋是一雙女靴的男孩揹著一具赤裸裸白瑩瑩的熟女,那白白的大屁股在一樓透過樓梯間的玻璃就看得到。想到這裡,王浩禁不止有些得意,在他看來這是宣誓白鈴蘭已經是他的女人了,被他扒了,被他愛了,被他射了...

王浩終於趕到了期待已久的多媒體教室門口,門虛掩著,燈光中一片靜悄悄,於是他抬腳蹬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個教室裡面堆放著大量樂器,從鋼琴到長號,有一些甚至直接放置在教室中央,使得整個教室顯得滿滿當當。有一組架子鼓在教室裡最顯眼的地方,這是學園中的樂隊組合「凝固的美麗」的樂器,學校特別允許每晚可以使用音樂教室進行練習,這支四個美女大學生組成的樂隊是學園中的人氣偶像,粉絲眾多,而王浩最中意的是其中一位名叫夏嵐的姑娘。

架子鼓周圍躺著一個手持吉他的女孩,有一個趴在架子鼓上,另一個倒在電子琴底下,瞧了瞧,沒發現夏嵐。王浩剛邁了一步走進教室就腳下拌蒜,來不及防備而飛身撲地,身後蘭姐姐沉重的屍體還給了他個加速度,男孩肘部和老二撞得生疼,還被110多斤的白鈴蘭使勁壓了一下。

「我擦,誰在門口瞎扔東西...」

男孩揉了揉發痛的下體,翻開身後的裸屍,在地上爬起來才發現絆倒自己的居然就是夏嵐的屍體。躺在門口的位置,自己推門進來只顧著左顧右盼,壓根就沒有低頭去看。似乎是到門邊來有點事,頃刻之間失去了生命,就這樣倒在了門後。

夏嵐身高超過1米7,唱歌跳舞到演奏樂器樣樣精通。她有著一雙勾魂的吊眼角丹鳳瞳,在於王浩而言美中不足的是她中性化的打扮削減了幾分女人的柔媚。但是短髮卻未能從根本上遮掩她的魅力,反而由於她精巧的五官而帶來一種別樣的美。

王浩把夏嵐的屍體往架子鼓那裡拖。這傢伙還真是預料中的沉呢。這傢伙的身高不次於大多數男生,拖動起來也就更為吃力。

「呼...」

屍體擺到了前面,王浩總算可以仔細觀察這位美人了。夏嵐穿著一件黑色夾克,卡其色工裝褲修出兩條細長筆直的大腿,蹬著一雙過膝的20孔朋克風馬丁靴,黑色的漆皮表面倒映著燈光。這樣別具一格的衣著搭配上修長苗條的身材,加上平日挺胸抬頭的高雅氣質,往街邊一站絕對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吸引無數青春期男孩的目光。

而這樣一個女孩現在也落入自己的毒手了,王浩再一次暗自慶幸,慶幸老天對自己的垂青,對於自己20年的處男生涯慷慨補償。

這個女孩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夢中情人之一。

夏嵐在學校的音樂會或者本市大學音樂節上多次大放異彩,還曾經被邀請參加商業演出,據說有一段時間還去某知名酒吧駐唱,不少迷戀她的男生甚至女孩子夜夜光顧那家酒吧為偶像喝彩,不過自從演唱時被醉漢摸了屁股夏嵐就老實多了。有暗戀夏嵐的男生當場痛扁了醉漢還召來了警察叔叔,此事一時之間被傳得塵囂直上,成為校園傳說。

據有心人私下調查,學校里最受女生歡迎的同性第一名就是人氣偶像夏嵐,不過關於她的負面訊息也不少,比如外出演出時曾經被人包出場,還有一晚上被拍攝到前後與三個中年男人接吻,但是王浩並未在意這些,畢竟女生們嫉妒心強,對自己看不慣的人什麼狠招都使得出來,不排除人為造謠的可能。

他之所以不信這些傳言並非毫無根據,因為根據他的觀察,夏嵐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有一次夏嵐參加商業演唱會,給粉絲們簽完名之後與經濟人準備乘車離開,姍姍來遲的王浩不想錯過機會,拿著簽名本邊跑邊呼喊偶像,結果跑到車旁被保安硬生生架住了。夏嵐則不顧經濟人的制止,趕回來勸走了保安,在王浩的簽名本上認認真真寫下名字,還給本子附送一個香吻,留下一個紅紅的唇印,臨走前還給了王浩一個迷人的媚眼,電得王浩半天傻傻站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對於王浩而言,原本只是學院偶像的夏嵐,一瞬間成為了他心目中真正的女神,因為他得到了高高在上的「明星」的恩惠,因而他深信夏嵐會是一位德才兼備的明日巨星。

王浩一直有一事不解,夏嵐既然在唱歌跳舞方面頗有天賦,為什麼不去音樂學院什麼的專門學府,反而來到一個三流學校度過一生中最重要的大學時光?以她的個人條件而言實在有些屈才。而夏嵐在校園中最拉風的形象就是身穿賽車手緊身皮衣,扣著一個大頭盔,騎著比賽級別的雅馬哈重型機車奔馳在校園內——她是本市人,雖然有時住宿舍,但是放學後常常騎摩托車回家。

上過那麼多女大學生之後,愈發挑剔的王浩終於找到了一位他人難以企及的女孩子,這一刻彷彿自己成為了皇帝,可以隨心所欲臨幸任何嬪妃。

王浩把夏嵐沉重的屍體搬起來放上了架子鼓,可憐兮兮的學園偶像柔軟無力的躺在大鼓上,頭顱懸在鼓沿之外,從王浩的視角只看得到白皙的下巴和細長的頸子。男孩彎過女屍的小腿開始解女屍的鞋帶。他記起了第一次相遇時那一雙在月光下戲水的白皙腳丫。

當時王浩還沉浸在蘭姐姐結婚的打擊之中,內心鬱悶到不能自拔。晚上宿舍關門熄燈後依舊一個人在校園裡溜躂,仲夏夜的校園中陣陣蟲鳴,街道上杳無人跡,偶爾溜過一兩隻流浪貓狗,昏黃的街燈由於電壓不穩閃爍明滅,更反襯出了男孩的孤獨無依。王浩慨嘆自己心中的痛苦無人傾聽,畢竟這個蘊藏心中多年的愛戀傳到旁人耳中只會引人發笑,帶來一番關於「幼稚」和「不現實」的嘲弄,因此他無法向旁人傾訴,只能深埋心中,卻始終無法獨立解開心結。這段時間他刪掉了手機和電腦里所有的情歌,因為一聽到便會難受。

他走到校園的人工湖邊,忽然傳來一陣吉他清脆的撩弦伴隨著輕柔飄渺的歌聲。王浩駐足傾聽,那輕靈的嗓音中蘊含著淡淡的哀傷,彷彿一切快樂幻想都在她的面前坍塌粉碎,歌手猶如迷途的羊羔,彷徨無助。不知不覺間,王浩竟然也淚流滿面,並非聽到情歌時對號入座式的觸景生情,而是來自於唱歌的女孩子失戀傷痛的感同身受,每一個音符,每一段韻律,他都能感受到對方此刻的苦痛與心碎。

王浩下意識的循聲而去,在湖邊的涼亭,他發現了那個歌手,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仙子一般的美人,倚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捧著吉他自彈自唱,赤裸的雙足浸在湖水之中。隱約間,王浩發現了她臉上的淚痕。也是一位與自己一樣對於愛情心灰意冷的可憐人兒。

月光下,白裙長髮的赤足仙女繼續彈奏著憂傷的調子,在月光下,那身影格外美麗夢幻,彷彿凝固成一幅玻璃紙上的風景畫,纖美,脆弱,一觸即碎。王浩躲在涼亭的立柱後面屏息聆聽,凝神窺視,生怕破壞了這幅美景,驚擾到佳人。

王浩後來躡手躡腳的離開,卻發現心中的憂傷莫名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於當日那位月下美人的憧憬,似乎蘭姐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被她取代了。到後來他才知道那位是學園偶像夏嵐,遺憾的是再次見到這位美麗學姐的時候,她已經剪去了長髮。

而在那之後他與這雙纖細修長的赤足就也沒有過目視接觸,即使夏天最熱的時候學姐也不穿涼鞋。他一直渴望可以將那一對香蓮托在手中細細把玩,重溫當年的視覺記憶。

王浩一邊給女神脫靴子一邊心中感慨。對這個美麗的偶像級別的女孩子而言,人死如燈滅,死了之後僅僅是一堆肉,沒有了任何尊嚴,無論生前多麼光彩照人多麼地位非凡,死了之後都跟著靈魂一併逝去。這一點在剛才那幾炮的時候王浩已經想通,所以他的行動沒有什麼猶豫。

不過具體過程卻令王浩有點抓狂,原以為解開頂部幾個孔的鞋帶足以脫下漆皮靴子,結果解開了10個孔,女孩的腳丫也拔不出來,他每解開一個孔就試著扒一下這雙42碼的馬丁靴,可是靴子幾乎是紋絲未動,他搞不懂女孩子們為什麼會喜歡穿脫這麼費勁的靴子,簡直是花錢買罪受,穿脫大概就要花去幾分鐘。

這雙馬丁靴套在學姐的腳上格外帥氣,王浩發現夏嵐的中性化裝束似乎永遠少不了靴子,有時候是男女皆宜的馬丁靴,有時候是機車靴,有時候乾脆是純男士馬靴,甚至於軍靴,那時候他就萌生想法,真想聞一聞夏嵐的腳,離開了這些不怎麼女性化的鞋靴束縛,究竟是個什麼味道?現在機會終於到了眼前。

總算摘下了死去美女的靴子,露出一隻裹著白色中筒厚絲襪的腳,而在看到它之前,一股汗熏味就鑽出了靴子,爭先恐後的涌入了王浩的鼻子。

這股味道酸酸的,臭臭的,大概鹹味也比較濃,足以令人聯想起發酵的醃菜。如果要再貼切的形容,也許更像是乾涸的尿味,除去騷氣之後的氣味差不多就是夏嵐的腳丫味。一般而言這股腳氣會令人鼻粘膜抽緊,胃中翻滾噁心,但對一個足控而言卻十分美妙,甚至稱得上醇厚而芬芳。在他看來,她的腳味就像她的名字「夏天的風」,氣味濃郁濕潤而沁人心脾。他猜到這也是拜絲襪所賜,根據剛才他聞過那麼多妹子的雙足,他得出一個結論,絲襪是最容易產生並留存住雙足味道的襪子。

王浩感覺夏嵐之所以選擇中筒絲襪,大概只是為了搭配中筒馬丁靴,因而選擇了不長不短的這一款式。

男孩仔細端詳女神的足底,足趾、腳掌、足跟等易摩擦部位的絲襪被磨薄了,透出片片嫩紅,彷彿有小貓調皮地在襪底抓撓,透出粉白底色的襪子突兀的出現了幾片深色斑塊,周圍則是灰塵留下的痕跡,如果夏嵐被人看到襪底也許會面頰泛紅,畢竟深一塊淺一塊的襪子很容易成為嘲弄的焦點。女孩腳趾根部一帶的襪子面料完全呈現黃色,看來出汗不少。從氣味和汗漬來看,王浩判斷這位美女應該有些汗腳。

男孩噗嗤一下樂了,沒想到這樣一位才貌雙全的偶像竟然有汗腳這樣羞於啓齒的毛病,難怪從來不見她穿涼鞋,很可能是女孩擔心足部異味外泄,這種違和感令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浩湊到靴口上聞了聞,一股汗水混著皮革的溫暖味道,咸酸而苦臭,看上去腳汗深深浸入了皮革。他確實沒有料到,見識過這麼多女孩的雙足之後,在這位女神一般的美女這裡居然會遇到如此出乎意料的強烈腳味。

王浩又費了半天勁剝下了另一隻靴子,將女神的兩隻銀絲大腳併攏一起拿到眼前聞,雙倍的味道果然更為美妙,男孩發現自己怎麼吸都吸不夠,彷彿手中真的是一對香蓮。不過他也明白這種喜愛一方面是個人的性取向,另一方面則取決於其中的雌性激素。根據王浩的生物學知識,美女肩負著更大的傳宗接代的使命,性慾比一般女人旺盛,同時雌性激素分泌水平也更高,以此來看美女的腳丫味應該更好聞,不過夏嵐的腳臭是有點誇張了。

男孩又睥睨了一番學姐的足型,42碼的腳掌細長,中趾在銀絲襪尖中央頂起一座小山峰,原來偶像還是傳說中美人的足型「希臘腳」。

男孩放下這對銀絲騷腳,將夏嵐的雙手上舉,接著按順序脫下了夾克、羊毛衫、保暖內衣與胸衣,上身立刻變得赤光。雖說妹子最喜歡男裝打扮,但是她的奶子當真驚人,頗有一玩的價值。他騎在妹子的大腿上解她的褲腰帶,就連腰帶也是寬大的男款而非細長的女式,有個帶浮雕的大金屬扣。夏嵐還穿著卡其色的工裝褲,寬鬆的褲子緊緊繃住大腿的腿型,加上褲面上癟著的衣兜,全身的搭配感覺相當「朋克」。

片刻之後他扒下了夏嵐的褲子,又順便將內褲和一雙銀絲一併脫下。當褲衩離開足趾,女神的下體已然再無任何遮羞。沒有併攏的大腿將春光盡情外泄,供人賞玩。

王浩拿過長筒襪聞了聞上面的腳味,又瞧了瞧旁邊蘭姐姐的裸屍,忽然惡作劇的冒出一個想法,她拿過女神濕漉漉的絲襪,撐開了套在了白鈴蘭的頭頂,接著扣著襪緣一路向下拽,直到大女孩的頭部整個被銀絲包裹。透明度不高的絲襪上只有夏嵐的腳汗浸濕的幾片透出了肉色,白鈴蘭就像敷了一層面膜,美女的額頭、鼻樑、嘴唇、下巴在襪子面上凸起,乍一看就像畫素描用的石膏雕像一般,線條優美而動人,只不過湊近了去聞的話,大概這種美妙就會大打折扣。接著男孩又給白鈴蘭套上了夏嵐的兩隻靴子,他不喜歡沒味的腳丫,即使是別人的味道,他也希望留在蘭姐姐的雙足之上。

王浩嘿嘿一笑,畢竟洗過澡的蘭姐姐全身香香的,好聞到不自然,大概女神的襪子和皮靴會把這個大天使從天堂打回塵凡。

男孩轉回頭,捧起了女神的玉足,品味著這一雙漂亮的腳。她的腳丫格外細嫩,大約一半是由於腳丫的汗水充足,自我滋潤的不錯,一半是由於夏天不穿涼鞋免於受損。興許她是想打扮得接近男性,但是她的雙足卻充滿了女孩的媚態。大拇趾直直伸出,其他的腳趾頭一根根乖巧的微曲著,包括長出拇趾一小截的中趾,也與其他「姐妹」一起謙卑的低著頭。學姐的腳趾肚、腳掌、腳跟依然是美好的肉紅色,看上去是這雙盡職的皮靴把包裹的寶貝悶得很好,但是趾尖、足心等部分已經開始發黃,終歸血液停止流已有數小時了。

男孩的手指撫過女神學姐的足心,感覺不像其他女孩子的腳底板那樣滑膩動人,而是濕乎乎的沾滿汗水,潮了吧唧,還有點發黏,摸上去手感並不怎麼好。

王浩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簽名冊,被女神印了個紅紅的唇印,思考了片刻,他起身衝出了多媒體教室,回到自己的課桌里翻開書包取出了那個大大的簽名本,又回到了多媒體教室裡,跪在了女神的腳邊,翻開了簽名冊到女神簽字的那一頁,開始了他搞怪的新玩法。

男孩從女神身上找出了一個口紅,擰開蓋子露出紅紅的一截膏狀物,頂端還「切出」一道斜面。男孩玩味的舔了舔唇膏,沒什麼氣味,味道則相當抽像,難以形容。想到自己接下來的所作所為,王浩禁不住咧嘴一樂。

男孩拿著唇膏在女神的腳趾肚和腳掌上盡情塗抹,如同小孩子畫蠟筆畫一樣,反覆用唇膏尖一道道反覆刷涂偶像的足底,就像簽字畫押之前按印泥,很快女孩的腳趾頭和腳掌都變得一片嫣紅。不過大概由於汗腳,足底汗水不少,王浩必須用力涂厚厚的一層,才能基本覆蓋住足底的肌膚,更糟的是,唇膏在腳掌上還有點打滑。

等到王浩出了一身汗,總算基本完了工。他放下唇膏,拿著女神這隻腳丫用力踏在簽名冊上,還摁住夏嵐的腳背用力下壓,直到紙張都被按得擦擦作響。

「我的女神...再給我個特殊的簽名吧...」

王浩口中唸唸有詞。

等到拿開那隻腳,王浩看到皺起的紙頁上一個清晰的腳掌印,五個橢圓形的腳趾頭加一個心形的腳掌,乍一看就像熊掌或者握拳按出的指引,紅紅的煞是可愛,而空白的足心部位恰好就是女神印下過的唇印,兩者上下相映成趣。

「哈哈,多謝,學姐,你真大方。肯定沒有別人得到過你的足印吧?」

王浩一邊唸叨著,一邊抽出女神的濕紙巾,把學姐腳丫上的唇膏印子細心地一點點揩凈。大概同樣拜汗腳所賜,塗上唇膏相當麻煩,擦拭卻很是簡單,沒用幾張紙巾就擦凈了。雖然塗抹過的足紋之中依然略微偏紅,然而王浩俯下身去聞了聞,女神足底的酸味並沒有被唇膏與濕紙巾帶走,他心中暗喜,這代表這隻腳依然能玩的很爽。

男孩收起了簽名冊,作為難得的珍貴紀念。接下來把死者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墊在學姐的大屁股下面,分開夏嵐的大腿,趴在了女屍的兩腿之間細細觀瞧。夏嵐的陰部陰毛不多,而且比較短。王浩記得有人說過陰毛濃密代表性欲旺盛,如果那是真的,那麼看起來夏嵐不是個「慾女」。她的陰唇規整滑嫩,見不到什麼褶皺,看起來性經驗的確不太多,或者保養得當。

王浩的手指分開了學姐的陰唇,看得到這張「縱置」的嘴巴上面鼻子一樣形狀的器官下面伸出一粒圓溜溜泛著光的小豆粒,看起來軟軟的,不過形狀很不錯。而紅嫩的幽谷外圍是粉嫩的褶皺,就像山谷一眼溝壑縱橫,再往裡就黑漆漆的看不清了,藉著墻壁大白的反光隱隱看到肉穴底部發亮的一個圓形部位,中間一條縫。男孩提鼻子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尿騷氣加上一點腥味,似乎是典型的少女下體味道。



王浩沒有猴急得直接上馬,這一晚上的縱情之後他已經學會了欣賞。赤裸的偶像靜靜地躺著,男孩卻發現他最喜歡的學姐的打扮居然不是赤條條的樣子,而是擁有致命誘惑力的另一個裝扮——賽車服。

夏嵐騎著比賽用機車在校園裡穿梭的時候,每個男孩都會被伏在車上那賽車服包裹著曲線畢露的嬌軀所吸引。那大約是夏嵐最有女人味的著裝,彷彿只有那個時刻,女神才驕傲的展示自己作為女性的美,並且夏嵐不像很多女騎士那般足蹬高跟皮靴,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帥氣到爆的機車靴。

王浩回想起早上上課之前曾經看到夏嵐那輛標誌性的粉亮機車轟著油門囂張的一路狂奔,因而推測她的賽車服在宿舍里,而男孩對於她的賽車手打扮實在迷到不行,他的頭腦中忽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一身羽絨服的王浩呼著白氣,雙手揣兜走在校園的小徑上,昏黃的路燈照在路旁,平日裡給人溫暖光明,此刻照射出的卻是濃濃的悽慘悲涼。

王浩下定決心要去夏嵐的宿舍搜刮一番,他從女屍的衣服里找出了貼著門牌標籤的宿舍鑰匙。但是他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長筒皮靴,因此還特意從死人身上搜颳了幾件衣服,他穿上了夏嵐的保暖內衣,勉強沒有撐破,又試圖套上那件褲子,但是男孩的腿比較粗,實在穿不進去,不得不找了一具男生的屍體,脫去死人的臭鞋,把那傢伙下半身的衣物除了褲頭和襪子全扒下來自己穿上,又從一個女生身上剝下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末了從一個櫃櫥里撈出來一個帶著白色絨球的毛線帽子給自己扣上,就這樣轉身下了樓,踩著大掌女的靴子一路朝女生宿舍樓走去。

男孩做夢也沒想到過自己能有這樣一天,獨自行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裡,即使穿著一身女裝也無人嗤笑無人過問,好像自己真的成為了這個校園的「王」。

校園裡有超過5000名學生,因而校園佔地廣闊,從健身空場到超市,從洗衣房到浴池,再從涼亭到路邊的長椅,該有的配套設施都是一應俱全。王浩走過一處長椅,看到一對情侶的屍體依偎在一起,女孩還裹著潔白的圍巾,將面龐矇住了一半。

「死了還在秀恩愛?」

儘管戴著帽子還被凍得直縮脖子的王浩走過去抓住圍巾一把從女屍臉上扯了下來,而後圍在自己的脖子上,女孩生前呼吸的哈氣中的水蒸汽凝結成冰粒的激得他打了個冷顫,似乎還聞到了女孩口水的酸味,所幸很快圍巾就回暖了。

他發現女孩的屍體側身倒在了男朋友的大腿上,那顆螓首恰好落在男屍的雙腿之間,而且女屍還是口鼻朝下的姿勢,看起來就像給男孩口交。

「嘿嘿...」

王浩腦袋裡又冒出了壞點子,他從女屍的手包里抽出面巾紙墊在手裡,拉開男孩褲子的拉鍊拽出來老二。王浩發現這傢伙雖然死了,但是老二的形狀還是蠻堅挺的。男孩掰開女屍的嘴巴,將那個還熱乎的大傢伙塞進了女孩口中,而後扔開面巾紙轉身離去,留下背後這一對死去依然遭到侮辱的可憐情侶。

夏嵐所在的宿舍樓不用特意去找,一看樓下那輛瀟灑的粉紅色機車就認得出來。

男孩來到女生宿舍樓,撩開棉門簾大搖大擺走了進去,懶得向門房看一眼。平日裡男生一旦進入女宿舍樓立刻就會被兇神惡煞的大媽攆出去,然而現在王浩卻可以穿著女人的衣服昂首闊步走入自己曾經望穿秋水的「聖地」。

走廊上還死了幾位女大學生,有的拖鞋都從腳上滑落,就這麼光著腳丫躺著,其中一個手裡的水盆打扣,水灑了一地。還有人拎著的飯盒打翻了,雖然飯菜已經涼透,還多少殘留著一絲食物的氣息。有的房間開著門,有人就趴在門口,似乎是推門出來的瞬間被吸去了靈魂,就這麼直接撲地。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王浩抽動著鼻子,感覺宿舍樓的走廊都有淡淡的香氣,而不是男生宿舍樓那可怕的味道,當各個房間門打開的時候,一路走過走廊,就能聞到不同的臭味,在女生這裡則恰好相反。王浩高興得幾乎要飄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承載了所有男生的夢想。

王浩一進入女生宿舍樓就發現這裡的氣溫明顯高於男生宿舍和教學樓,難道是因為知道女生怕冷所以宿舍樓的供暖量更高?但是剛剛經歷了外界的嚴寒,他的下體尿意正濃,於是直接快步走向洗手間,決定先「解放」一把,另外女生宿舍樓是「禁地」,宿舍樓的洗手間則是「禁地的禁地」,闖入這裡是無數男生可望而不可及的,而王浩則代表無數猥瑣的男同胞實現了這一夙願。

推門進入洗手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側身躺在地上的一具女體,女孩側臥在地,身體左側朝上,靠在一起的雙腿微微蜷起。最先吸引了他的目光的是女屍正對門口疊放的腳上套著馬丁靴的一雙靴底,那是一雙低腰的棕色牛皮靴,橫向摞著的靴掌上滿是小而細碎的碎石花紋。靴子皮面做工講究,歐洲古典風格的棕色皮面,猶如胡桃木的色調前後稍有落差,光潔而不匠氣。

視線順著飾有寬大的紫紅色褲線灰色的抓絨褲向上走,瞧見了一件同色調的抓絨外衣,拉鎖到衣袖再到衣領都見得到紫紅色飾條,尤其是腹袋到衣襟之間的肚皮位置更是一整塊紫紅,側躺的姿勢也展露了大半的背部,同樣是一片紫紅色,這一明一暗的色彩對比頓顯活力四射。女屍敞著懷,一邊的衣襟鋪了地,裡面是一件青色的高領毛衣,下襬被掖在褲子里,衣領一直蓋到脖子。

女屍的兩隻手拘謹地基本搭在一起,左手邊還扔著一截燒盡的菸蒂,半截形狀完整的菸灰還連在菸嘴上。王浩提鼻子一聞,也嗅到了空氣清新劑與尿騷味之間夾著飄渺的煙味。女屍右手裡鬆鬆握著一支翻開蓋的手機,電話里悄無聲息。原本王浩認為她是從宿舍特意轉移到洗手間來抽菸免得煙味影響別人,可她穿的又不是拖鞋,所以男孩推斷她是剛剛回到宿舍樓或者正要出門,一邊抽著煙一邊講電話,而死亡突然襲來,丟掉了靈魂的玉體向右一偏,就這麼斜斜地倒地了。

而最後定住了王浩的視線乃至於定住了他的呼吸的是死者白金色的頭髮與粉色的面板——這個人他認識,是學校中有名的中文系留學生,來自羅馬尼亞的薇拉。

這個留學生的性格是典型西方式的熱情奔放,通過積極爭取也成為了學校各種活動的主持人,與「女王」楚子萱同臺競爭,楚女生雖然對有人爭奪自己的「位置」十分不滿卻無可奈何。薇拉還喜歡大聲朗讀中文詩歌,那個不甚標準的中文發音有時能把觀眾笑翻一片,自己卻安之若素,心理素質令王浩頗為欽佩。這個洋妞還曾經參加過校園畫展,她的水彩畫最終拿到了頭等獎,著實多才多藝。

金髮的洋妞在許多宅男心中地位甚至高過黑髮的女神,學校里有的是狂蜂浪蝶想把這個可愛的外國姑娘搞到手,不過她似乎對於年少輕狂的男孩子們並不感冒,而是一心追求她的老師——人到中年早已喪妻的中文系蘇老師。倒追的狂熱一度成為了學校中的新聞,而這小洋妞的癡情令廣大屌絲男頗為遺憾。

王浩還記得有一回他無意中對大掌女提起「中文系那個蘇老師好像婚事近了」,結果平時溫婉可人的蘇揚忽然變了臉色,眼圈也紅紅的閃著淚光,接著朝王浩用力砸過來一本英文字典而後抽泣著跑出了教室,接下來的一週都沒怎麼和王浩說過話。王浩用奶油杯蛋糕才哄得了美人的原諒,到這時候男孩才知道薇拉狂追的蘇老師竟然是大掌女的父親,而得知比她還小一歲的薇拉可能即將成為自己的繼母,就算是神經大條的蘇揚也表示壓力山大,擔心父親再婚後自己成為他人的笑柄。

薇拉偏過去的小臉上那高高薄薄的鼻樑與修長動人的睫毛令王浩心中一陣過電,他蹲下去擺正了洋妞的屍體,讓她平躺在地。這張東歐血統的臉蛋相當美艷,從眉眼到鼻唇,外形精雕玉琢猶如藝術品。然而在鼻樑、鼻翼部位散落著星星點點的雀斑,在淡粉色的肌膚上留下幾許遺憾。

王浩朝著女孩的臉壓下了頭,鼻尖湊到她的唇際,不出所料嗅到了一陣煙味。平日裡他十分反感女人抽菸,對於薇拉的感覺則不然,只覺得這個19歲的外國姑娘還有吸菸的癖好,很有趣。

冬天常常降雪,女孩們的鞋底帶進來不少融雪產生的泥巴,結果薇拉貼地的臉頰也被染上污泥,王浩的手掌去水龍頭下面捧了些水,抹了幾把拭去了金髮妹子臉上的污跡。不少水滴匯聚成幾股流入了女孩的脖領,王浩注意到之後下面突然硬起來了,因為他想起了一段往事,以前他也曾經為薇拉擦洗過,而且範圍幾乎包含整具玉體...

這件事他至今印象深刻,當時正值夏天,天色擦黑他正要去車站坐公交回學校,發現一身藍色衣裙的薇拉跌跌撞撞從酒吧走出,一個踉蹌就要倒地。王浩趕緊搶步上前扶住了險些跌到的女孩。

「Hi,Miss.Vera,areyouok?Whathappened?」

王浩第一眼就認出了薇拉,想也不想英文就出了口。

「我會講中文...」

薇拉眼神迷離,腔調漂移不定,而且滿嘴酒氣,哭得發紅的眼睛看起來活像一隻大兔子,看上去是受了刺激,跑去酒吧借酒消愁。他和薇拉並不熟識,但是這個小洋妞卻撲在他的懷裡不想走,壓根沒有要保持距離的意思,看上去的確醉得不輕。而薇拉儘管才19歲,身高卻有1米74,骨架也較同身高的中國女孩子大一些,因此這個體重壓在身上感覺並不怎麼好,尤其對方還是一身的酒味。

王浩有點迷糊了,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徵詢薇拉的意見:

「我送你回宿舍好不好?」

「他為什麼還是不能接受我呢...我的缺點明明都改了...嗝...難道就因為我不是黃面板?...」

薇拉好像沒聽到他,繼續自顧自的重複一些言語不詳的話。儘管她的中文發音依然彆扭,王浩卻聽出這估計是找蘇老師求愛又被拒絕了。

「哇~~~」

王浩來不及多說什麼,薇拉就毫無先兆的嘔吐了出來。女孩嘔吐時會本能的彎腰,於是隻有開始的第一口淺吐到她自己的胸口,接下來的嘔吐物則有一半飛濺到了旁邊攙扶的王浩褲子上。

「我勒個去!」

王浩這下子無語了,只能帶著一身酸臭味攙扶著走路都費勁的薇拉趕往最近的賓館。

「開兩個房間...等等,一個吧。」

賓館前臺小姐疑惑地抬頭瞅了他一眼,又被他身上的怪味熏得低下頭去。王浩原本打算開兩個房間,安頓薇拉住一個,自己住另外一個,可是發現身上的錢只夠訂一個房間。

「用你的證件登記咯。」

他如是告訴外國女孩,而洋妞還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既不同意也不反對,於是王浩從薇拉的挎包里取出她的外國人暫住證件做了登記,他實在不想留下自己的身份。

最後由於薇拉基本上失去了意識,攙扶也走不動,王浩不得不揹著她上了電梯。等到把這個死妞兒小心翼翼放到大床上,王浩大概只剩下半條命了,他哀嘆自己是招誰惹誰了,攤上了這麼倒霉的事情。忽然他意識到一個大問題,就是訂房間之前極力避免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發生了。嚴格意義上那位還不是寡女,而是準人妻。

薇拉身穿藍色連衣裙,光著雙腿蹬著一雙奶牛式黑白斑紋的敞口鬆糕鞋,以毫無防備的姿勢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甚至就連一雙大白腿都大張著。薇拉本來就高,又是校園裡出名的長腿美女,現在她的玉腿以最原始的姿勢與形態展現在眼前,是個男人見到就會怦然心動。

王浩全身燥熱,瞧見躺在床上一臉單純的洋美人,他的下體不可避免開始脹痛。

男孩跑到洗手間用冷水淋浴猛衝腦袋和胸口,好不容易壓下了邪欲,才又回到了床邊。薇拉身上殘留著嘔吐物,而且還從藍色連衣裙的領口流進了乳溝,如果不擦洗就讓她這樣睡到明天王浩於心不忍,然而要替她擦洗的代價就是薇拉千萬不能突然醒來,不然自己會有大麻煩。

權衡再三,王浩還是決定替她擦洗。他自己也不清楚這是為了女孩的健康,亦或者僅僅是不願放過這個瞭解女孩子身體的絕佳機會。

男孩首先跪到床尾,脫下了薇拉的奶牛鞋。女孩赤著一雙大腳,出奇白嫩的腳背足趾與紅嫩的腳掌足跟形成了嬌豔欲滴的視覺反差,由於個子高,那雙腳也格外的長。王浩彷彿胸口中少了什麼東西,他的意識似乎凝固,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湊近,去親近那雙赤足。

王浩的鼻子湊近了嗅嗅,女孩的腳丫上好像是一股腥味,或者是羊膻味,還混著鞋子的皮革氣息,比較模糊。他惡作劇的用手指戳戳薇拉的足心,女孩觸電一般猛地一抖腳嚇了王浩一大跳。他趕緊趴到了床下,等了半天,卻聽到了女孩均勻清淺的呼吸聲——睡著了。

出了一身冷汗的男孩總算清醒過來,甩了甩頭繼續投入工作。

他又坐到床邊,扶起薇拉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前,接著掀起了洋妞的裙襬,一路向上拉。裙子就這樣過了大腿根部,又露出了肚臍,接著褪到了胸口。王浩的雙手伸到裙子里,將薇拉的兩隻藕臂從裙子的袖洞里拉進去,最後從頭部剝下了裙子。

王浩發現薇拉穿著與連衣裙同色系的奶罩與三角褲衩,而奶罩也被嘔吐物弄髒了,他不得不順手剝下了奶罩,而後閉著眼把薇拉平放在床上,拿起被子隨手一抖給她蓋上了,具體蓋好沒有他也不太清楚,因為在薇拉出現在視角盲區之前他一直不敢睜眼。

男孩拿著洋妞的裙子和奶罩走向洗手間,竭盡全力不回頭去看,然後也脫下了自己被吐髒的褲子,在洗手池裡放滿水,用洗手液草草洗了這幾件衣服。

「我去!」

等到他拿著洗好的衣服走出洗手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手裡的東西差點沒拿住。

也許是他一開始沒蓋好被子,薇拉又翻了個身,現在幾近全裸的側躺在床上,被子只在她的腰部壓了一個角。在溫暖的黃色燈光下,女孩的一對大奶子格外清晰醒目,尤其是上面的兩點嫣紅頃刻間入侵了他的視線。一雙屈起的大腿隨意交搭著,泛著微光的紅嫩腳掌上一個個外形分明的腳趾頭盡情展示著撩人的性感,好似邀請面前的紳士來一探究竟。

王浩的下體立刻起立致敬,突然昂首的「火炮」差一點頂破了他下身唯一的衣物——內褲。他轉身回到洗手間,再一次做冷水浴...

<這是老天在考驗我的耐力和人品嗎?如果我一個沒把持住可怎麼辦?褲襠里的槍真打進她的子宮裡可怎麼辦????>

用涼水再次冷靜下來的王浩拿過一條毛巾,蘸滿溫水之後拎著來到床邊,輕輕擦拭薇拉胸口殘留的嘔吐物。他告訴自己這是必要的,絕非是打算趁機揩油佔便宜。覆蓋著毛巾的手掌溫柔的拂過女孩的胸口,擦去了難聞的污物。

王浩仔細觀察著薇拉的胸部,有些個雀斑點綴在胸口,而女孩的胸型堅挺圓潤,奶頭很大而乳暈比較小,並且呈粉白色,不像島國愛情動作片里那樣的淡褐色,也許這就是人種差異。他沒留意到自己的喘息變得粗重,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見到這樣一幅幾近全裸的女體他不可能冷靜如常,心中蟄伏的猛獸開始不安地衝撞著體腔。

他的毛巾無意識的壓上了她的半球緩緩用力,奶子的不斷變形之下女孩呼吸漸漸急促,男孩的手指隔著毛巾揉捏著薇拉的奶頭,女大學生更是發出了陣陣令人心旌盪漾的呻吟,似乎身體隨之起了反應。

「不好...!」

王浩趕忙離開了女孩的身體,拉起被子來給她蓋得嚴嚴實實。然後匆忙穿上洗完濕透的褲子,急急忙忙離開了賓館,他已經無法再呆上一分鐘,因為他見到那具白生生的女體就再也無法移開目光,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真的上了那個女孩子,而那個後果絕對承擔不起。雖然他不認為自己算得上正人君子,但他起碼會想明白放縱的後果。

王浩穿著濕褲子回了學校,第二天就患上了重感冒一口氣臥床三天。大概他唯一聊以自慰的是薇拉後來完全不記得他,還在學校里張貼告示說要當面感謝那個在她醉酒的時候幫助過她的人,王浩都沒有予以迴應,很多次與薇拉在校園裡見面也只是點頭微笑,就像從沒有經歷過那一切。

薇拉後來特意找到過王浩,卻與酒醉一事無關。薇拉執意于改善與自己未來的DIL(Daughterinlaw)蘇揚的關係,因此找到了據說與蘇揚關係最親密的王浩,懇求他代為聯繫,安排兩人見面。薇拉約他在咖啡館見面,敘說了自己對蘇老師的一片真情,以及與蘇揚增進友誼促進理解的迫切願望,說到動情之處還哭了一鼻子,引來旁人側目,王浩被當做惹哭漂亮外國女孩的罪魁白捱了不少白眼。最後在王浩的撮合之下,兩人終於見了面,也許是蘇揚天性的單純,也許是薇拉個性的直率,兩人一見如故,就這樣熟絡了起來。

男孩多年以來見識了蘭姐姐做愛,見識了孫婷學姐的色誘,見識了大掌女的睡顏,又見識了洋美人的裸體,可是無論哪次自己都沒能上馬。以前覺得自己是運氣好,總能見到女孩不願示人的性感一面,然而經歷這麼多,才發現這純粹是讓自己過眼癮的可怕折磨。直到這次無數美女在眼前玉體橫陳允許他為所欲為,男孩才真正如願以償。

「沒想到又會有這樣的機會...」

王浩嘟囔著坐到女屍腳邊,照例搬起洋妞的一隻大號馬丁靴,擱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開始解鞋帶。他的下體又撐起了帳篷,硬是把女孩不算輕盈的腳給頂起來了一截。王浩解開鞋帶繩結才發現鞋帶繃得不緊,於是他沒費神扯松鞋帶就雙手向上一帶,將這隻靴子朝上給拔了下來,一隻穿著灰色羊毛襪的腳丫掉出靴筒砸到了王浩勃起的小弟弟上,差點給男孩砸岔了氣。

「我靠...」

王浩在生痛的下體上揉了半天,才有時間細細打量薇拉的腳,灰色的襪子上遍佈著肉黃色、橘黃色與淺藍色的細小斑點,乍一看就像女孩調皮的穿著羊毛襪去紡織車間蹦蹦跳跳剛回來,沾了一腳的碎線頭。腳趾節與襪筒末端繡上了肉黃色的裝飾條紋,進一步豐富了襪子的圖案花紋。洋妞的踝骨、腳跟、足尖部位在襪子面料下圓滑凸起,外形勻稱而弧美。

王浩將襪子拉到眼前輕嗅,薇拉的腳丫味幽幽躥入鼻腔,一股子膻腥味,似乎聞起來還有點苦。王浩分析對比了一下以往的嗅覺記憶,發現也許有點像生魚,雖然沒那麼強烈。總之不是之前女孩子們或咸或酸或臭的氣味,而是一種新的味道。王浩當然並不陌生,畢竟他曾經聞過薇拉的腳味。

王浩脫去了薇拉的另一隻靴子,將一雙羊毛襪腳都拿到眼前,並在一起湊上去吸。果然鹹魚一般的腳丫味更濃了一些,在腳趾上尤為強烈,其他部位則充斥著皮革與羊毛固有的氣味。總而言之,雖然腳味比較有特點,但是薇拉的腳不怎麼臭。

男孩拾起靴子看了看,還是40碼的靴子,僅次於自己的老情人蘇揚,不愧為1米74身高的大洋馬,腳丫就是長。

王浩想起來了這兩人美足尺寸比拚的香艷一幕。在薇拉和蘇揚成為無話不談推心置腹的摯交之後,夏天的時候曾經拉著王浩一起去壓馬路,美其名曰是兩人與王浩「約會」,實際上就是找個拎包的腳伕。當時這一中一洋兩位個子高挑的美女並肩走在街上吸引了大量目光,而挎著大包小包跟在身後的王浩不僅顯得毫不起眼,甚至時時接收到鄙夷的目光,好像在譴責他這個形象的傢伙不配陪著兩位出衆的美女逛街。這一尷尬處境中的王浩此時也只能苦笑了。

後來到了一家鞋店,蘇揚好像有點牴觸不想進去,最後還是被薇拉硬拽到了裡面,因為她在商店的櫥窗里見到了一雙漂亮的靴子,非要讓兩人一人一雙,堅持要買給蘇揚。大掌女推託不過,只好從了這位強勢的「後媽」。王浩也跟著進了鞋店,發現薇拉看上的是一雙及膝的棕色磨砂馬丁靴,圓形的靴頭,一簇簇鞋帶從腳面一直爬到靴筒頂端,方形的靴根至多3cm,帥氣灑脫到了極點,對於這兩位高個子的長腿美女而言再合適不過,纖細的靴筒本來就修腿,靴筒上方還有皮帶可以紮緊小腿束出線條。勞累了一上午的王浩眼前一亮,渴望看到兩位靚妹穿上這雙翻毛長靴的樣子。

「這個靴子有沒有45號的?44號的有嗎?」

薇拉舉著長靴找到售貨員。

「啊?那麼大的沒有啊。有人要穿那麼大號的鞋嗎?」

導購小姐一臉茫然,也引起了旁邊的幾個顧客的側目。

薇拉回身瞅瞅坐在一旁的大掌女,蘇揚聽到之後滿臉黑線,又羞又窘,王浩看出這才是她不願進鞋店的原因——她估計沒有適合自己尺碼的鞋子,好像這呆妹偶然間提到過她買鞋子大多是在網上訂做的。畢竟女孩子這麼大的腳丫難免引起議論,被人圍觀,總會不好意思。

「啊,對不起,我的意思是,平時不太常見這個鞋號...」

售貨員注意到了蘇揚的沮喪,趕緊道歉。

「好了好了,沒關係。」

薇拉打發走了導購小姐,坐到一旁摟住垂頭喪氣的大掌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玉珮:

「揚,這個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原本想等吃飯時候給你。高興起來吧!這是我去郊外的那個寺廟裡特地給你求的平安符,她們都說那個廟的符能帶來最多運氣,不過廟的名字我太怪實在記不住...」

說完之後薇拉不顧蘇揚的推辭直接戴在了女孩的脖子上,這也是後來王浩扒光大掌女之後留給她的唯一一件「衣物」。

「我的腳在我們那裡是39.5碼,按照中國的標準大概尺寸是40碼,你的是44碼,到底比我大多少呢?我們比一比吧?」

薇拉試圖平復大掌女的情緒,她解開鞋帶脫掉了靴子。洋妞穿著一雙韓版的平跟馬丁靴,靴筒與下面一部分由藍色帆布構成,靴尖和靴根才是雕花的杏色皮革,配上七分褲下面白皙的小腿頗為靚麗。薇拉脫下靴子之後王浩才發現她沒穿襪子。

蘇揚扭捏了一陣,但是也脫掉了鞋子。這妹子穿了一雙裹到腳踝以上的牛皮綁帶魚嘴涼鞋。在王浩看來這基本就是一雙方根靴子剪掉了靴尖,又抽走了靴舌,因此在兩排鞋帶孔之間看得到大掌女嫩白的腳背,幾根塗了銀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從原本靴尖的位置探出,煞是好看。

兩位辣妹的兩隻腳掌相抵,在那美妙的景象面前,王浩的雙眼幾乎成為了攝像機,瞪大了眼睛試圖將這一切深深記錄在腦海中,以供日後品味,而若有若無的腳丫味似乎也飄了過來...

看得出即使薇拉的腳是40號的,蘇揚的依然比她的長了一個腳趾頭的尺寸。這件事情給王浩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他以為這就是與那雙美足的最大緣分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可以把洋妞的大腳丫捧在手中玩賞,也不用顧忌事主的心理與感受,並且從本質上並不違背道德。

王浩三把兩把就把薇拉的雙足扒光,發現這雙腳和印象中一樣白嫩。也許是因為常常穿人字拖,拇趾與中趾之間有一條不太自然的縫隙,而兩個腳趾的趾根部位有個水滴形的空隙,手指頭插進去搓一搓,居然感覺相當好。王浩抽出手指聞一聞,一點鹹味飄入了鼻子。

男孩搬起洋妞的大腳丫拿到面前仔細端詳,上一回這樣的親密接觸他基於道德準則沒有認真觀摩,而後來有幾次見到薇拉的赤足也沒能離近觀察,現在終於得到了難得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他發現薇拉的大拇趾形狀出衆,不是一般女孩子的棗核形拇趾,而是從趾尖開始由細到粗,再過渡到細直到根部,形成一雙完美的卵形曲線。她的腳板不算纖細,但的確有夠長,豐潤而肉感,加上白里透粉到幾乎剔透的腳掌,即使審美傾向不偏不倚的男人見到這雙腳丫都很難不動心。

王浩按了按她腳掌的肉墊,凹陷的肌肉很快恢復原狀,依然富有彈性,令男孩極為心動。他把臉頰貼在女孩的腳掌上,用臉頰輕輕磨蹭洋妞的腳底板,就像一個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接下來他轉過臉,用鼻尖在女孩的腳掌前後滑動,不斷深呼吸以擴張的肺葉汲取白人妹子足心上的每一點氣息。這個洋妞的腳丫味的確與衆不同,王浩不清楚這是否源自人種不同導致體味不同?

男孩玩HIGH了,乾脆伸出舌頭舔過薇拉的足底,如想像中一樣充斥著鹹味,還有點苦,和那些中國女孩腳掌的味道沒有本質不同。不過身為足控的王浩不會輕易放過這隻腳,畢竟這來自一個不同的國度不同的生長環境。他的舌頭滑過女孩的腳趾縫,溜過女孩的足弓,刷過女孩的腳心,又爬過女孩的足跟,以用舌頭給洋妞洗腳的架勢舔遍了她的整隻腳掌,嚐遍了她足部的味道。

王浩發覺體內慾望勃發,身體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這具來自萬里之外的嬌軀縱橫馳騁一番了。於是他扔開薇拉沾著口水的雙腳,搓了搓雙手,對著女孩的玉體伸出了魔爪。

男孩拉開女屍抓絨外套的拉鎖來了個大敞懷,把衣袖從屍體的兩條手臂上擼下去,又把女孩裡面的羊毛衫帶秋衣一起囫圇向上卷,在這期間王浩發現薇拉穿得真少,他很難想像女孩子們能就穿這麼一點在冬天夜間外出,另一點重大發現是薇拉居然沒有穿內衣,袒露著雙乳!王浩想起西方40年代女權主義運動的標誌性事件就是婦女們焚燒奶罩,猜不透洋妞是否也因同樣理由而未穿內衣。

王浩把上半身脫得精光的白人妹子從地上扶起來,一隻手伸到她的胯下抱住一隻大腿,另一隻手照理伸到對面的腋下托起了屍體,而後王浩緩緩站起來把半裸的女屍放在了洗手池上。洋妞頎長的身體自然不是窄小的洗手池容得下的,池子以外懸著薇拉的兩條細長的腿,白得有點耀眼。而她的腦袋靠著墻立起來,還偏到了一邊,就像對王浩充滿鄙視不願多看他一眼,也像是青澀的情人對愛人展示出身體之後嬌羞的別過臉不敢對視。

他扶住洋妞的兩隻光腳丫架在自己的肩頭,而後在扒住女屍大胯兩邊的褲腰,屈起手指扣住由里到外層層疊疊的褲料用力向下拉。這個過程倒是出奇的順利,薇拉的穿著很生活化沒有過多束縛,或者僅僅是王浩經驗漸長,洋妞從外褲到內褲都一併滑溜溜扒了下來,頃刻之間東歐大美女就裸埕出鏡,光光的躺在了冰涼的洗手池上,一雙大長腿垂下臺沿耷拉了地。

王浩扔掉女孩的褲子,細細觀瞧自己的戰利品,儘管曾經見識過一次薇拉的裸體,但是那時候一百個不好意思,根本不敢正眼去看,生怕唐突了佳人,但是現在女孩已經死去,因此終於可以任意上下其手了。

洋妞的身體果然比大多數中國女孩白皙,王浩固然也見過一些面板潔白程度不亞於薇拉的女孩子,只不過在國人看來面板白到那種程度已經稱得上病態了。王浩想起從春天到秋天,只要遇到陽光比較充沛的日子,學校里的留學生們就三五成群的穿著背心短褲和拖鞋到學校廣場上曬太陽,其中不少白人,包括薇拉,但是完全不見他們曬黑,人種差異在這種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

男孩俯身觀察,發現洋妞的面板雖白但不夠嫩,毛孔比較粗大,靠近了看很明顯,雀斑也比較多。除去以前發現的胸口部位,裸體上還看得到多處細淺的斑點,說到底白人的面板總有比不上黃種人的地方。

這時候王浩捧過薇拉別到一邊的臉,擺正了仔細觀看,他感嘆白種人的臉型就是好看,不同於東方人普遍圓潤的臉部線條,薇拉的臉部線條柔和但明晰,尤其是從眉骨筆直翹起的鼻樑,挺拔而銳利,王浩順勢捏了捏,鼻尖幾乎能被擠扁,薄巧得令他愛不釋手。

男孩湊過去聞了聞,薇拉點施唇膏的口中煙味縈繞,於是王浩捧住她的臉,從大洋馬微張的嘴巴探入舌頭,隨即嚐到了煙氣的苦味,就像煙燻食物中揮之不去的異味,他自己居然並不反感。王浩意識到用愛屋及烏來形容再合適不過,從小討厭煙味與吸菸者的他居然如此喜愛薇拉嘴巴里的煙氣,可見自己對她的喜愛勝過和意識中的排斥反應,甚至最後喜歡上了這股與衆不同味道。接下來王浩的舌頭左右旋弄,嚐遍了美人口腔中的津液與柔嫩,煙味喧賓奪主的始終盤旋舌尖。

親夠了之後王浩放平了洋妞的頭顱,薇拉被折騰了半天總算可以真正「躺下」了。男孩梭巡的目光繼續一路向下,在女孩的奶子上停留片刻。他雙手握住大洋馬的一雙奶子,手指向內抓捏,把那對軟嫩的半球掐變了形,體積硬生生縮小了一半,好似充氣不足又被壓迫的氣球,鼓脹著試圖恢復原狀,卻有氣無力,只能給外力一個聊勝於無的斥力。男孩的拇指撥弄撥弄稍稍鼓起的奶頭,花蕾在杯底大的乳暈上軟綿綿的跳動了一下,沒有勃起,也就沒有令人怦然心動的搖擺不定,更沒有充血後嬌豔欲滴的色彩,男孩很快就膩味了。

王浩的視線滑過女孩的肚皮,肚臍,下腹部,最後停留在了股間。

一片褐色的亂毛簇擁著薇拉的下體入口,王浩有點訝異,以為金髮妹子的體毛也應該是金色的,結果卻和東方人的體毛顏色差不多。他的手指揉了揉女孩的花唇,發現外唇表面粗糙而細軟,捻開來看得到裡麵粉白色的嫩肉,手指還蘸上了一點透明體液,捻了捻,稠乎乎的,還有點腥味。

男孩發現自己對於薇拉的感情十足複雜,一方面那是個實打實的大美女,並且有著濃郁的異域風情,另一方面她和自己也算有緣分,他還曾經想過攛掇薇拉來撮合自己與大掌女,於是到時候自己可能要管一個小自己一歲的外國女孩叫「媽」...而現在這個活潑好動卻溫柔可人的女孩子死去了,僅僅剩下一具軀殼,王浩無論如何不願錯過這個機會。他已經幹了她的「女兒」,現在輪到這位年輕的「辣媽」了。

王浩對著薇拉的裸屍在自己胸前比劃了個十字又雙手合十,不中不洋的祈禱了一番算是盡最後一點人事,而後直接掀翻了這匹大洋馬的屍體,讓美女來了個背朝上的姿勢,王浩把姑娘的一雙大腿抬起來擱在洗手池上,將女屍的一條腿折起直到大腿小腿併攏。這時候女孩的姿勢很是有趣,一條腿屈起來向王浩展示腳掌,另一條長腿柔弱無力的向外伸著,稍稍有點打彎,就像在做伸展運動。

之後男孩托著薇拉的腋窩坐起,那裡溫暖潮濕極為可人。此時女屍的屁股稍微懸空,王浩讓背朝自己的女孩跪坐在她的一條小腿上,接著一隻手扶住立起的屍體,另一隻手收攏洋美人的另一條腿,使女屍的雙腿基本依附在一起,大屁股蛋坐在自己的足跟上,被擺出了一個跪坐的姿勢。姑娘的雙腳足尖朝下懸在洗手池以外,屁股也欠了出來。而無依無靠的上半身向前傾,女孩的臉頰頂在了梳妝鏡上,被擠得扁平。

洗手池的高度設計非常巧妙。薇拉跪在上面,他下面的洞口恰好與王浩那又粗又長的傢伙位於同一高度。男孩扶正了下體,從女孩兩腳之間打開的縫隙插入,撅著的屁股恰好翻出了女性鼓鼓囊囊的花穴,於是王浩的尖端毫不客氣的從盛情的裂開了縫的部位插了進去。不過這不是因為薇拉的身體歡迎王浩,僅僅是由於女孩的坐姿扯開了這道肉門而已。

王浩發覺薇拉的花徑比較濕滑而寬鬆,儘管比不上蘭姐姐的那樣滑嫩可人,但是挺入的過程比想像中順利得多。在提倡性解放的西方,女孩子們往往早有經驗,這一點王浩並不意外也不表反感,畢竟文化不同。從身下肉穴的契合程度他判斷出薇拉的經驗絕對不少。大概她現在正為自己未來的丈夫——蘇老師而守身如玉,意料之外被自己搶了先,並且成為了她的最後一個男人。

男孩的雙臂環在洋美人胸前把她拉了起來,女孩的頭低低的,金色的長髮蓋住了雙眼,王浩從鏡子里只看得見薇拉張開的嘴巴和俏麗的鼻子,似乎美麗的大洋馬對於他侵犯身體沒有什麼怨言。隨後王浩腰部挺動使開了勁,那根火熱的管子一次次衝擊著美女的體腔,而洋妞的下巴帶動著頭顱在自己胸前一點一點,金色的頭髮甩動著,跳躍著,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好像與主人的身體一起歡樂共舞,享受著這極致的歡愉。而胸前的兩點乳暈上下搖擺著在人的視網膜中利用殘影畫出了兩條淡褐色的線。如果薇拉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像一個慾望當頭的瘋子一般渾身顫抖,不知會作何感想。

男孩衝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動著這具嬌軀像觸了電一般抖動不止,就連女屍的腳背都隨著軀幹的甩動一次次「邦邦」的嗑擊著洗手檯,到後來姑娘的頭已經不再是頷首輕點,而是服用過搖頭丸似的亂甩一氣,看得男孩心花怒發,因為這是女孩「為了他」而展現出不為人知的狂放一面。

「哦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一陣吼叫,下體衝撞的白色液體再一次飛速射入了包容它的體腔,一抽一抽連續噴射出數十股延續後代的生命之泉。

Par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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