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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寂靜的校園

(Part.4)

作者:傻大木海珊

高潮過後的王浩跌跌撞撞的後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呼哈帶喘,用力過度到發虛的身體一陣痙攣抽筋,而自己的女伴臉不紅氣不喘,腹部不見起伏,又乖乖的以頭搶鏡,耷拉在臺沿的腳丫子不再動彈,只有下體的肉丘上瀝瀝拉拉瀉下一股白色的「溪流」。

王浩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平復,他發覺這一晚上連續數次的心跳過速已經讓他有些不支。不過他不打算停歇,因為一個不知道死亡會在何時上門的人此刻想做到的,只有把「人生得意須盡歡」這句話落實到位。

他瞧著跪在洗手檯上下體流精的洋妹子,頭腦中幻想著他的結婚照——一身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衫的王浩,親昵的摟著一身潔白婚紗美如天使笑容璀璨的蘇揚,身前坐著滿臉滄桑的蘇老師和笑盈盈的薇拉...

可惜這隻能是幻想了。

王浩站起身來,將薇拉抱下了洗手池,接著動作輕柔的為她一件件穿上褲衩、秋衣、秋褲、羊毛衫,保暖褲,襪子,外套,抓絨褲和大靴子。而後他躺到薇拉身上,捉起女屍的兩隻手拉到肩頭,慢慢彎腰起身帶起美女的上半身,接下來雙手伸到後腰搬起女孩的兩隻結實的大腿,自己雙腿一用力,起身揹著死去的妹子走出了洗手間。

他不想絕情的把薇拉的裸屍以剛才那種屈辱的姿勢留在那裡,而是打算讓她去和「女兒」團聚,起碼要死就和蘇揚死在一起,也算自己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不過在此之前,他沒有忘記自己來到女生宿舍的主要目的——尋找女神的皮衣。

揹著女屍的王浩根據鑰匙上的門牌號信步走到房間門口,發現門並沒有鎖,於是他省去了放下薇拉掏鑰匙的麻煩,直接抬腳用大掌女的靴子蹬開了門。

女生的寢室和他想像中不太一樣,佈置談不上很整齊,桌子上堆著拆開包裝的零食,吃空了的袋子和喝光的飲料瓶也沒收拾,地上一雙雙鞋,有的上面還搭著臟襪子,不過陽臺上掛滿了洗完的外套、內衣、襪子和鞋子,終歸女生比男生愛乾淨,寢室的味道也要好不少。

男孩的目光隨後落在了一張床上,與其他空空的或者放著雜物的床鋪相比,這張床最大的不同在於躺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王浩認識,甚至可以說相當熟悉。這是個比自己低一屆的學妹,名叫段夢瑤,來自貴州山區。9月新生開學報到,他見到這姑娘在校門口左顧右盼,怯生生的不敢進去,就像個剛剛從籠子里逃出來的小動物,還是王浩主動過去搭話把她帶進了校園。女孩一張嘴那一口四川腔當時差點把王浩逗笑了。

從此之後兩人就熟絡起來,這妹子每回一次家都會給王浩帶一些禮物,王浩第一次見到「禮物」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居然是黃瓜和西紅柿!不過妹子解釋「這是我家種的,沒有農藥化肥,都是我們自己家吃的」,想想這是市場上售價高昂的綠色食品,而且是百分之百的真貨,王浩也就欣然接受了。

大概是彼此都比較單純,兩人之間沒有太多芥蒂,幾乎是無話不談。因而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進一步增加兩人聯繫的則是段學妹的室友——王浩的偶像夏嵐。王浩不止一次慫恿學妹為自己索要夏嵐的簽名,甚至拜託學妹去拿幾件夏嵐的生活用品作為紀念。其實他最想要的是夏嵐穿過的襪子和內褲,只不過他不敢直接張口問學妹要。

段夢瑤是個典型的鄉下姑娘,不像很多養尊處優、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城市丫頭,段學妹家裡姐妹眾多,她從小就下地幫助父母務農,貴州山區日照充足,因此段夢瑤的面板在陽光炙烤之下近乎于古銅色。但是段學妹的五官卻相當清爽,尤其是一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特別可愛,當時女孩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徘徊,她彷彿會說話的雙眸剎那間吸引了王皓的目光,而可以從水汪汪的瞳眸中輕易地讀出她的心態,因而王浩特意走出去把美麗的學妹帶到了報到處。

王浩還記得這枚南方妹子的方言頗有特點,發音像四川話不說,一些地方方言詞彙常常逗得王浩捧腹大笑。段夢瑤曾經滿臉沮喪的提到她被老師「操」了,王浩聽到之後就要拉著她去教務處,結果妹子費了好大勁才講明白雲南話里「操」是罵的意思;有一次一起吃飯妹子一臉滿足的說她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了王浩還驚出一身冷汗,之後才知道段夢瑤的意思是自己吃飽了...

他只記得段夢瑤就像個開心果,和她在一起永遠樂趣無窮,以至於王浩發覺自己增加了S傾向,每次見到段夢瑤就想要欺負一把。尤其是鄉土氣息濃郁的麻花辮,和學妹見面時王浩忍不住總是喜歡要輕輕扯一把,捏一捏,感受一團團一綹綹髮辮的別樣觸感。

現在學妹穿著一身運動服倒在床上,還拉開了拉鍊大敞著懷。王浩記得段夢瑤是學校短跑隊的種子選手,每天都會去學校操場上練習跑步,看這個裝束是剛剛回來。好像是滿身大汗回到寢室,剛剛坐到床邊拉開運動服的拉鍊就遭遇不測。看她的姿勢,雙腿還斜斜地搭在地面,身體歪在床鋪上,就看得出災難的突然。

男孩連忙背靠一張床,抽出了雙手,失去支撐的洋妞像一麻袋糧食一樣重重倒在了床上,頭顱呼嗵一聲陷入了枕頭,雙腳也一晃一晃的垂到了床下。不過王浩顧不上搭理她,直接奔到了對面學妹的床邊俯下身去。

王浩翻開學妹的眼皮,看到那剪水眼瞳的瞳孔已經散大了,他又搭住段夢瑤的手腕,也沒有感受到脈搏。男孩擺正了學妹的上半身,手掌放在她的胸口部,發現襯衫都被汗水濕透了,潮乎乎的,而且涼的幾乎刺手,他的手心沒有傳來心臟的搏動。

一直以來,王浩並沒有真正把她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也許是因為兩人自打認識感情就建立在互相理解尊重的基礎之上,也許是因為她的美麗是質樸清純,而非過多的化妝品與整容手段堆砌出的假象,因而王浩基本沒有對學妹產生什麼非分之想。可是當手掌按壓在學妹軟軟的胸部,儘管感覺不到奶子的明顯凸起,他還是感覺到了心中的悸動。

「唉...抱歉了。」

王浩發覺性慾被再次勾起了,他很難忍受眼前這具嬌美軀體的誘惑。雖然他一直珍惜學妹,但是既然這已經只是一具失去生命的肉體,就不再是那個可愛嬌憨的段夢瑤。他重複著這一晚上無數次告訴自己的借口,抬起學妹的一隻腳解開了鞋帶。

運動膠鞋離開腳的瞬間就飄開一股腳氣,或者說是汗鹹味,味道比較重重,其間大概還有膠鞋的臭膠氣味。女孩穿著白色棉襪,說是白色,其實顏色已經變得灰黃,灰色來自塵土,黃色則是腳汗。大概是鄉下的姑娘幹農活很多,腳底汗腺發達,襪子的底部被腳汗溻濕,在腳趾、腳掌和腳跟都粘住了面板。

對於這個味道王浩也不算陌生,因為他曾經「有幸」接觸過學妹的雙足。

靦腆的段夢瑤不太愛說話所以朋友很少,有一次她在學校的體育館裡玩,快到閉關時間的時候接了一個送快遞的人的手機,於是匆忙跑去校門口傳達室取快遞,接下來發現自己的宿舍鑰匙好像不知什麼時候掉在體育館裡面了。等返回體育館卻發現已經閉館,她給舍友打電話,卻發現都不在學校,那三人兩個去了外地,一個回了市裡的家,第二天之前都回不來,掌握鑰匙的舍管大媽又翹班不知道死到了哪裡。急的火急火燎的段夢瑤只能找來王浩想辦法,拿不到鑰匙她晚上無處可睡。

王浩起初建議她先借住其他宿舍的空床,學妹扭扭捏捏的拒絕了,她不說明原因但態度堅決,王浩只得幫她想辦法進體育館找鑰匙。

體育館的窗沿很高,窗臺離地足足有3米,需要兩個人合作才能爬上去。王浩建議學妹脫了鞋子踩著自己的肩膀爬上窗臺,女孩卻紅了臉,不再與他對視,小聲的囁嚅著說不大合適。

但是王浩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他追問學妹為什麼感覺不合適。

「浩哥,那個...其實...我有腳臭,但現在沒法洗腳。」

女孩憋了半天才吐出來這句話。

「那有什麼關係,我也有。咱們趕快吧,不然一會兒食堂沒飯了,你進去自己能找到鑰匙吧?」

王浩善解人意的岔開了話題,敦促女孩趕緊動手。

學妹脫掉了鞋襪,紅著臉頰走了過來,王浩面朝墻壁蹲在墻腳,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對不起了浩哥,你忍一忍吧。」

女孩抬腳踩上了王浩的肩膀。

「沒關係...你能回寢室比什麼都好。」

那隻腳一踩上來,王浩就聞到了學妹腳丫的汗熏味,混合著膠鞋的味道甚至一開始有點衝鼻子。似乎王浩明白了為什麼段夢瑤不太情願去別人的寢室,大概就是怕雙足的味道招人討厭。

「我要站起來了,你扶好墻,我儘可能慢!」

王浩一挺腰,扶著墻雙腿發力緩緩站起來,女孩的腳丫子味熏得他有點頭暈,但還是奮力將學妹一點點托到了窗沿處。

一陣拉開窗戶的摩擦聲。

「浩哥,我先進去了!」

女孩清脆的說道,接著王浩肩膀上一鬆。男孩抬起頭,看到學妹的一條腿已經半跪在窗沿上,一條腿還懸在下面,一隻粉嫩而且沾了點土的38碼的腳掌就在眼前一晃,王浩幾乎伸舌頭就可以舔到,女孩上去的時候還差點踢到他。接著學妹一骨碌身蹲在了視窗,就聽到「拍」的一聲赤足落地的悶響,段夢瑤跳進了體育館。

王浩鬆了口氣,轉身回來坐到了學妹脫下來的鞋襪邊上,幾乎一走近就能聞到腳味。他瞧了瞧左右沒人,情不自禁的拾起鞋裡的一隻襪子,發現襪尖和襪跟部位都有破洞,不僅許多部位發黃而且還灰濛濛的,看來學妹真的活動量很大,拿起來聞聞,臭烘烘的還有霉味。他又拿起學妹的雙星迴力鞋,這鞋子表面頗為殘破,他很少見到學妹的新衣服新鞋,至多隻是洗的比較乾淨罷了,大概家境不太好,她買不起動輒幾百上千的衣服和鞋子,就連手機都是老款式的。王浩剛湊近回力鞋就聞到了臭膠鞋味,味道之濃令他鼻翼一陣發酸。

男孩做賊心虛的趕緊放下膠鞋塞回襪子,而後揉了揉鼻子又回到了窗下,心中有一剎那暗爽自己佔了便宜。不過卻是揩了可愛學妹的油,他自己都有點不齒,明明他們「兄妹」兩人的關係應該無比純潔。

「浩哥,我找到了!」

學妹又坐到了窗邊,雙腳蹺在外面,還彎腰用手在腳掌上抹了兩把拭去灰塵,然後轉身踩著王浩回到了地面。學妹執意請王浩在食堂大吃一頓,而王浩只點了一份最便宜的炒飯,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在妹子的鞋襪上得到了更滿意的回報。

想到這裡,王浩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終於有機會盡情的嗅玩揉捏學妹的雙足了,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手扒住襪筒一抖手就把不算乾淨的襪子脫了下來,接著開始打量這隻腳丫。

女孩的腳型也許和身材有關,也許和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學妹的腳板壯實,也許這只是相對的,因為先前看過的幾個女孩的腳丫都纖長優美,而這個鄉下女孩的腳相比之下就粗壯很多。學妹的腳板遠不如女神她們那樣薄巧,也比孫婷的腳掌寬厚,同時她的腳丫不像許多胖妹那麼寬,總體形狀還算不錯。段夢瑤的腳趾頭不是特別齊整,尤其是小腳趾頗為奇葩的居然和中趾無名趾一樣大,因此的確不太有美感。

捧著女孩的一雙腳在手裡,王浩發現如果不是看到了腳的美麗主人,如果單單給他看這兩隻腳底,他會認為這是男孩子也說不定。無論膚質還是腳型,都少有女孩子的柔媚。腳底面板微糙而硬厚,腳掌和腳心都有不少發黃的繭子,還有些許乾裂的痕跡。王浩記得學妹曾經提到她在老家常常光著腳板去幹農活,從插秧到爬樹,甚至在學校運動會上,段夢瑤在短跑的時候也是赤著腳跑,學校里其他的海南一類的地方來的學生也是如此。

王浩發現下面又開始鼓脹了,這樣一雙不怎麼好看的腳丫也勾起了自己的慾望,他自恃把段夢瑤一直當做小妹妹看待,然而想起聞學妹的鞋襪這件事他也清楚自己所謂的道德原則不過是自欺欺人,他依然渴望從學妹的腳上發現屬於異性的誘惑。畢竟是從體育館事件開始就始終難忘的一雙腳,又屬於一個在自己生命中這樣特殊的人。在心底,那個邪惡的小魔鬼始終在教唆他無論如何要玩弄一把妹子的雙足。

男孩捧起女孩的腳丫湊近了聞聞,味道不像女神的那樣濃烈,沒有她的那麼酸,但是發黴一般的氣息還是比較沖。王浩伸出舌頭舔過學妹的腳掌,出奇的咸,到了口中又化為了酸味。舌尖在粗糙足底的觸感給了他別樣的感受。忽然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除了舌頭,還有一樣東西適合在這裡摩擦...

「妹妹...哥哥會保住你的貞潔,不過要用用你這雙難得的腳丫子啦。」

王浩穿著長靴反身坐在床上,接著把學妹的雙足擱在了自己的胯下。一隻手扶住妹子的腳掌,另一隻手扶正了自己的小弟弟向段夢瑤的腳丫進軍。

龜頭部位徑直挺入了學妹大腳趾和中趾之間一個三角形的淺縫,硬邦邦的圓形物擠開了緊巴巴的腳趾縫,在女孩的腳面上露出了「頭」,被夾得緊緊的,周圍的肉由於出汗還潮呼呼的的。王浩發現其他女孩子腳趾縫外緣的肉都比較嫩,但是段夢瑤同一部位的則硬邦邦的,死皮老繭不少,因此刮過了男孩衝鋒的龜頭,最後夾住了肉球后面的莖溝,鉗住那一圈嫩肉的瞬間王浩下面就是一陣過電,所幸他的精液所餘不多沒有一下子噴出來。

「嗷...哦...啊...」

王浩呻吟出來,這軟中帶硬的觸感夾得他的小弟弟格外舒服。王浩捏住學妹的被撐開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輕輕擠壓自己的龜頭,每次前半部被腳趾頭擠扁,根部就一陣陣發癢空虛,好像那裡是個無底洞,吸收一切外來的刺激訊號,取而代之放出的是快感的電波。同時妹子腳趾縫裡的汗堿帶來的觸感麻麻的,潛移默化的挑動著男孩的慾望步步高漲。

王浩不住的按壓著學妹的腳趾,老二被夾得舒舒服服的,下體就像被溫柔的咬噬,從鼠蹊部向外掀起一陣陣火熱的波浪,不停地衝刷著他的心房。小弟弟的酥麻感迅速飆升,愈發堅硬,猶如一根加熱的鐵棒,可憐的妹子的兩個腳趾被這個異物大大的撐開了,幾近成為了「V字形」,如果她還活著,大概會疼得要命。

「喔...試試別的玩法。」

男孩從學妹的腳趾縫裡抽出老二,決定稍微定定神,他不想就這樣輕易貢獻出體液,畢竟這一夜要用到這玩意的時候還很多。王浩拿起段夢瑤一隻腳丫子翻來覆去看了一氣,又來回摸索,從足型和膚質來看這雙腳和她的主人一起吃了不少苦,也許到大學畢業這個家境不寬裕的土妹子終於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改變自己家世代耕種或者打零工的命運,然而她現在只是一具了無生氣的肉體,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活潑靈動,再也聽不到她那一口帶著四川味的普通話了。雖然這樣的事情這一晚上他已經見了太多,但是遇到這個與自己的關係非同一般的學妹,他還是忍不住感慨唏噓。

王浩撫摸妹子腳掌的手指忽然一疼,他低頭看去,原來是碰到了女孩的腳趾甲,指甲蓋扁扁的,還有點厚,與其他城市女孩子差別顯著。

「額,對,還可以這麼玩。」

男孩放平妹子的一隻腳,然後拉過去將龜頭貼住妹子的拇趾,一點點擼上那層淡褐色的包皮,被剛才的粗暴行動撐大了的腳趾縫尚未復原,沒能阻止男孩的動作,而彈性極佳的包皮不負眾望的將段夢瑤的腳趾頭與自己的前端裹在一起。轉眼間包皮就包住了這兩根柱狀物,而且一副要被撐破的樣子,薄薄的皮肉表面上女孩的腳趾形狀清晰可見,尤其是那片扇形的腳趾甲。

王浩釋然的一笑,他還以為這一招實際做起來會更困難些,他也沒想到自己對這方面這麼開竅,輕輕鬆鬆就發明出了新玩法。

男孩隔著包皮捏住妹子的腳趾與自己下面那話,輕輕揉捏著,感受著腳趾甲對包皮的刮蹭,以及學妹腳趾紋在龜頭澀而溫柔的按摩,相比于剛才尖端暴露在空氣中與腳趾的摩擦嬉戲,現在裹在這個悶熱的環境中親密接觸自然別有風味。男孩一時之間停下了動作,只為了多體驗一下這種異樣的觸感,小弟弟在靜止狀態下深處依然躁動翻涌的熱流,禁不住一陣陣抽動。妹子則淡定的光著腳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整以暇的任由男孩玩耍。

「嗚...」

一聲喟嘆之後,王浩閑不下來的身體終於開始前後蠕動,讓兩人身上「合二為一」的部位互動起來,女孩的腳趾肚溫柔的研磨著王浩的尖端,同時又不住衝撞著他敏感的包皮裡層,在男孩的下面製造了一波酥麻的潮涌。學妹的動作可謂一舉兩得,將表裡的兩層的快感電波匯聚於一個部位,形成了雙重的衝擊,好像無數只螞蟻順著下體狂涌而來,在表皮之下四處爬行,將加倍的麻癢感流遍全身。

發覺下面再次匯聚起粘稠的液體,王浩定了定神,抽離了下體。他玩弄妹子的腳趾僅僅出於好奇,主戲並不在此。

男孩捉起女孩子的雙腳,腳掌相對夾住自己挺立的老二,捏著學妹的一雙腳踝開始前後錯動,於是乎腳丫子一前一後像搓麵團一樣開始「蹂躪」男孩的下體,每一次揉擦都把老二活生生擠變了形,卻彷彿為那愈發堅硬的東西擴大了容積,來容納不斷積蓄增多的體液。學妹的腳掌猶如一對烙鐵,將王浩的小弟弟炙烤得火熱,而足底的皺皮也颳得男孩的下體異常舒爽。

王浩來了感覺,將段夢瑤的兩隻腳丫擺正,以足尖朝上的姿態攀著小弟弟緊緊夾住,學妹腳掌的長度恰好比他的老二稍微長一點點,正好將那話包在其中,王浩掐住女孩的腳趾部位,於是學妹的十個腳趾頭像花瓣一樣排成一圈,包裹住了紅亮的龜頭部位,腳趾頭就這樣抵住了男孩的尖端,隔著面板傳導進一陣沁涼,王浩忍不住一陣輕顫。而學妹發酵一般的腳丫味進一步刺激了男孩的性激素分泌。

「妹妹...你真的好棒...」

王浩一邊唸叨著一邊用力捏緊女孩的腳趾,於是腳趾頭紛紛陷入了他柔韌的尖端,同時男孩握住學妹雙足的手掌緩緩揉搓,通過段夢瑤的腳掌向自己的小弟弟施加壓力。他從沒有想過,就這一雙腳也能有這麼多玩法,男孩不禁慨嘆上帝造物的神奇,女人幾乎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用來取悅男性。他的視線移到了妹子臉上,段夢瑤如同沉睡一般神情安詳,王浩從沒有想過她會以這幅模樣把自己伺候得如此舒服。

此時王浩的腹部就好似點燃了一把火,精液好像逆流而上的大馬哈魚一般拚命遊動,試圖逃離這股高溫,衝向人體的閘門。男孩感覺到體液成為了錢塘江的大潮,拚命擠向那個喇叭形驟然收攏的出口。他的下體已經如同煅燒的鋼筋一般紅得發亮,堅硬似鐵,女孩的腳趾頭已然無法在它的頂端壓出凹痕。

王浩乾脆拿起女孩的兩隻腳掌,用足心部位夾住紫紅色的尖端部位,以最快的速度搓動,那架勢就好像要把它玩壞一般不顧後果,只為了噴發之前那快感暴漲的最後瘋狂,隱忍的身體以最大毅力壓制住下體竄動的疾波狂浪。

「啊...靠!」

男孩一聲低吼,一陣陣白色的液體迸發而出,打在了女孩有點髒的腳掌上,有的甚至從雙足之間濺出,呈波浪線糊在了女孩的運動服上。

王浩放下妹子黏糊糊的雙腳,坐到一旁調整呼吸。

他的視線偶然掃過墻皮,發現用彩色即時貼簡單裝飾過的牆面上粘著幾張照片,都是夏嵐摟著段學妹,一臉俏皮的笑容。有一張是妹子過生日的時候戴著紙片王冠,夏嵐在一旁拍著手為她唱歌。兩人親密地形同姐妹,而知情人都瞭解兩人的出身與性格有著天壤之別。

照理說作為明星,特殊的地位總會帶來些些脾氣和架子,但是在私下王浩也發現夏嵐和段學妹的關係非同一般,尤其是夏嵐曾經給這個山妹子擺了一場頗有格調的生日宴,在校園中一度傳為美談。

學妹也講過,其實一開始她和夏嵐由於不一起上課,身份背景、興趣愛好與朋友圈也大相逕庭,因此只是作為舍友的點頭之交,直到後來的一個突發事件讓兩人的關係勝似親姐妹。

在王浩保證不告訴別人之後,段夢瑤講述了事情的前後經過,夏嵐和其他學校的樂隊一起開演唱會,作為室友的她半拉半就也被拖到現場幫忙。演出結束後夏嵐被那幫男孩邀請到後臺舉杯慶賀,而平日裡灑脫爽朗的學姐處事並不老道,也可能是盛情難卻,被男孩們灌了酒。學姐本來酒量一般,幾杯下肚就失去了知覺。

當時恰好出現在後臺的她發現學姐被男孩們架著扒衣服,這位學妹吃了一驚趕緊躲到一堆雜物後面,起初還以為是學姐HIGH起來了打算和這幫男孩玩野戰,一想到這個她就臉紅心跳。不願打攪這個明星學姐兼室友的好事,於是她躲了起來,雖然感覺偷窺沒道德,但自小思想保守的她還是控制不住好奇心,探頭悄悄朝外張望。

然而她很快意識到情形不對勁,平日活力四射的學姐此刻就像一灘爛泥,已然不省人事,任由擺佈,幾個色慾熏心的男孩正粗暴地扒去夏嵐的衣物,可憐的女孩已經衣衫半露,奶罩都被扯了下去,有個男孩像野獸一樣揉捏著學姐的一對大奶,還有人剝去了夏嵐的長筒皮靴,大概只是為了扒下褲子方便。結果脫下靴子來那幫人就後悔了,站在旁邊的趕緊後退了一步,拿著靴子的趕緊扔掉了靴子閃開,似乎是被美女的腳丫味熏到了。其實那味道並不是特別濃烈,但對於沒準備的人而言確實夠勁。後來那幫傢伙很快適應了味道,互相瞅了瞅,還一臉猥瑣地拿學姐的雙足開涮,下流地評價了一氣,接著剝下一件衣服。

平時里羞怯靦腆的段夢瑤這時候卻是怒火攻心,就算再沒經驗她也知道學姐在被這幫人渣迷姦,而她的價值觀不允許自己坐視這一暴行的發生。於是她想都沒想抓起手邊的一架沉重的佈景燈,一邊尖叫著「你們這幫廝兒做求啥子!!!」一邊衝到男孩們面前,像揮舞重錘一樣掄起手裡的燈架驅趕著這幫色狼。

她的尖叫引來了工作人員與夏嵐的好友,做賊心虛的男孩們罵罵咧咧的一鬨而散,留下了半裸的昏迷學姐與舉著燈架氣喘吁吁的學妹,段夢瑤還不忘在其他人過來之前把夏嵐的衣服拉回原位。

清醒過來的夏嵐聽朋友們講過方纔的驚險一幕之後,頃刻之間就把這位學妹當成了「死黨」,以此為契機兩人關係急劇升溫,夏嵐在此之後幾乎參加任何活動都會帶上段學妹。

聯想到女神在一群人淫蕩的目光中被剝除衣物,王浩心中忍不住一陣悸動。他趕忙起身離開學妹的屍體,生怕自己在光腳丫的屍體邊多坐一會兒就會想要享用這具嬌軀。

他瞧了瞧衣著整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薇拉,而後徑直走到了夏嵐床前。床上是一件皮質的黑色緊身賽車服,王浩感覺這個造型感覺就像《黑客帝國》里的崔蒂尼一樣,而且是連體樣式,只能從上面拉開拉鍊整個人往裡站。他嗅了嗅領口,一股女孩子的體香。

王浩不是第一次與這身機車服親密接觸,他記得有一次到餐館參加段學妹的生日宴會,一身機車服的夏嵐也同時到場,還帶來了給學妹的禮物,兩人一起去洗手間換衣服。

公主裝出場的段夢瑤美麗動人,白色的蓬蓬裙與束起的小蠻腰高貴典雅,白色系帶長靴勾勒出性感的腿型,解開土氣的麻花辮在後頭頂綁成了一束長馬尾,高高攏起的髮辮公主范兒十足,就連一臉幸福的笑容都帶出了大小姐的洋氣。王浩想不到氣質質樸低調的學妹換了一身衣服就變了一個人,真不愧是「人靠衣裳馬靠鞍」,或許她其實天生麗質,注意打扮打扮的確是個百分百美女?

而一身晚禮服的夏嵐則堪稱驚艷,雪白光滑的脊背從晚禮服的開叉處裸露在外,更驚人的是那沒有拘束飽滿聳立的奶子,在座的男生一片吸氣與吞嚥口水之聲。對於王浩而言,夏嵐那猶如半截象牙的雙峰尺寸宏偉壯觀,他壓根沒想到自己的偶像胸圍會如此驚人,那隆起的乳線,分明的乳溝,圓滑的乳弧,簡直猶如古希臘雕塑中的女神一般。男孩甚至一度擔心那細細的肩帶如果不慎脫落或者斷裂,女神的奶子會不會彈出來...

段學妹為夏學姐一一介紹了到場的賓客,王浩剛和女神結結巴巴拉了幾句客套話,夏嵐就開了口:

「嗯,我記得你,夢瑤常常向我提起你呢。」

這句話讓王浩差點飄起來,介紹之前女神就知道自己了,他深感榮幸,儘管偶像完全不記得給自己簽名的事情。

「夢瑤說他認識的學長溫文儒雅,樂於助人,像兄長一樣關照她為她解難,她一輩子沒遇到過這麼好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夏嵐的視線不在王浩身上,卻別有深意的以玩味的眼光一直盯著段夢瑤,學妹還害羞的低下頭去,一個勁兒捶打著學姐讓她不要往下說了。王浩聽的很受用,不是因為妹子對自己的評價多高,而是自己給女神留下了好印象。

生日宴會上夏嵐一時興起還在雅間里高歌一曲助興,包廂中的其他人一邊輕聲跟唱一邊跟著節奏鼓掌,學姐還有意無意的朝王浩拋個媚眼,王浩興奮的如墜雲里霧中,視線就沒有離開自己的女神,好像自己活了20多年就為等待這一刻,卻沒注意一旁學妹有點尷尬的表情。

生日宴接近尾聲之時,王浩不得不提前起身離席:「我還要去參加明天親戚的婚禮,晚上10點25的火車,時間有點緊張,我去打出租了。」

王浩其實不願承認,原本按照計劃他打算生日宴會中途就走,但意料之外發現女神在此,因而一再推遲趕車時間,直到發現時間捉急才開了口。

「來不及了吧?半夜在校園周圍基本打不到車。我家恰好在火車站附近,我順便捎你一程吧。」

夏嵐清脆的嗓音適時響起。

「額,這個...不用了吧...」

王浩沒料到是女神搭腔,而且還熱心的要送自己走,他受寵若驚。

「浩哥,你趕緊啊,不然誤了車就麻煩了。就讓嵐姐帶你走吧,一會兒就到了。」

公主裝的段夢瑤好像也有點著急了。

「一個大男人,好啰嗦哦。到底想不想趕上火車?」

夏嵐不以為然的說,不過已經伸手去夠放著機車服的挎包。

「好吧,那不好意思添麻煩了...」

王浩有點扭捏,但還是下了決心。

「你到門口等我,我去換下衣服。」

夏嵐指指門外的洗手間,又擁住段學妹親吻一下,向包廂里的同學揮手:「大家慢慢玩,我們先走了!」

接過女孩拋來的自行車運動頭盔,他坐到了女神黑色的本田摩托車上,渾身拘束的王浩雙手把住後座,不敢碰到夏嵐的身體。女歌手扭頭瞅瞅他:「你要跌死不成嗎?不要把我當女人,抱緊我!不然你鐵定掉下去!」

引擎一陣嘹亮的怒吼,忽然加速的摩托差點把王浩甩出去,男孩再也顧不得什麼體統,不得不緊緊摟住女孩的纖細腰肢,整個人貼上了夏嵐的後背,臉頰粘住機車皮衣涼颼颼的外皮...那時他聞到了女孩的髮香,因為夏嵐也扣著自行車頭盔,只護住了頭頂,剪短的秀髮幾乎扎到了王浩的鼻子。

摩托車駛入了城市,夏季溫暖的夜風拂面,身邊是入夜後依然喧囂明亮的城市,以及轟鳴著疾馳而過的機動車輛。王浩抬起了頭,不再整個趴在夏嵐背後,但心中依然享受著摟抱女神的美妙時刻,恨不得每一秒都有一個世紀那樣長。

「啪嗒」

「啪嗒」

「下雨了?」

王浩發現水滴濺到了臉上,好像還是溫熱的,身上卻沒有水跡。他正在疑惑,就見女神抬起一隻手抹了抹臉。

「學姐,怎麼了?」

王浩在呼呼的風聲與隆隆的引擎聲中扯著嗓子問道。

「下雨!」

夏嵐簡單的答道。

到火車站門口,夏嵐嚓得剎住了機車,王浩下車後發現女神還在用衣袖擦臉,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王浩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濕紙巾撕開包裝遞給了心中的女神。

「謝謝。」

夏嵐一邊擦眼睛一邊說道。

「我只是想起了幾年的一些往事。」

王浩從沒見過偶像如此柔弱的一面。他記得學妹說過女神以前有個男朋友,後來分了手,那段時間夏嵐痛苦到幾乎崩潰。他懷疑是自己過於親昵的摟抱刺激偶像回憶起了當年的時光。

「學姐,」

王浩受到打動,趁機鼓起勇氣說道。

「去年剛開學的時候,我遇到了些挫折,堵在了心裡,半夜到學院裡溜躂,在池塘邊上見到了你彈吉他...那個情景那麼美,我一下子心中就豁然開朗了,從此崇拜上了你...」

這是他一直想對偶像訴說的心裡話,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對女神說出口。

「是嘛,」

夏嵐露出一個飄渺的微笑。

「那也是我放棄相信愛情的一天。」

女孩說得雲淡風輕,然而王浩卻感覺心裡像是壓上了一塊巨石。

「一路平安。」

夏嵐接過他的頭盔扔進行李包,接著一踢車蹬,點點頭後一扭車把絕塵而去。望著女神遠去的背影與摩托尾燈殘留的紅色流光,王浩感到徹頭徹尾的失落,彷彿剛才的一切幸福幻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再次認清了現實,女神終歸高不可攀。

後來他又問過學妹,原來夏嵐的官二代男友出國留學,毫不留情的踢開了她,走得毫無留戀,受傷太深的夏嵐渡過了一段噩夢般自怨自艾的痛苦時光,終於認清現實,拋棄了對愛情的幻想,她從此剪去了漂亮的長髮,以短髮的中性面目示人,胸部也緊緊紮起,演唱風格也隨之改變。雖然因而失去了一批男性歌迷,卻因為瀟灑帥氣的造型與人文色彩的歌曲贏得了更多女性歌迷。

段夢瑤說夏嵐曾經提到,她的前男友是摩托發燒友,也感染影響了她對於摩托車的喜愛,以前她的前男友也一次次用摩托車帶著她天南海北的玩。王浩揣測自己在摩托的後座摟住夏嵐的時候觸動了她的這根心絃,因而美女落淚,男孩心中一陣不捨。

王浩將女神的機車皮衣疊好放在了床上,每一次折起都格外小心,生怕弄壞了這件昂貴的衣衫。

而床下堆放著女神的鞋子,從拖鞋到布鞋、船鞋、皮鞋到高跟鞋都有,然而其中最為搶眼的是一雙機車靴,通體黑色,表面材質是硬邦邦的複合材料。綴飾著許多凸起的塑料件與金屬件,在靴尖、靴根、卡扣、設計的部分是耀眼的火紅色,光滑錚亮的表面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噴涂磨砂顆粒的鞋面也一片銀灰,靴筒側面還有凸起的IDS字樣。王浩拿起靴子掂量掂量,發現份量著實不輕。靠近靴筒聞了聞,一股酸鹹的腳丫子味,似乎是剛剛穿過不久。

王浩找到一個大書包,倒出裡面的東西,把賽車服和機車靴一股腦塞了進去,準備帶回教室給自己的女神換裝。王浩拾起床上夏嵐穿過的襪子聞了聞,下面就立刻恢復原狀,軟綿綿的小東西立刻變得硬直。王浩發現女孩子的腳味簡直是神器,只要聞到了,再癱軟也能即刻復原。他記得學妹曾經偶然間提到過夏嵐一般不自己洗襪子,每天換下來的臟襪子攢到週末到洗衣房直接扔洗衣機,因此王浩在她的床上找到了好幾雙臭襪子,使勁感受了一把美女的腳丫味。

女神的腳臭味像一簇小刀衝入了王浩的鼻腔,由於氣味刺激性較大,所以鼻粘膜像被刀割一樣發痛,但是王浩心中甚是滿足,繼續大口的吸著,畢竟能接觸到女神不為人知的一面,是多少屌絲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然而如此一來,王浩感覺滿腹的衝動不僅沒有隨著撫弄嗅聞女神的衣物鞋襪全部釋放,女孩的體味反而加深了他的淫慾。他的目光投向薇拉,想用她的身體趕緊洩慾,然而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轉向了光著一雙沾滿白液的腳的段夢瑤。畢竟剛剛和薇拉已經爽過一把,在喜新厭舊的男人心中洋妞的吸引力已然大減,學妹新鮮純潔的身體一點點填滿他的大腦空間,將理智趕出腦海。經過思想鬥爭,王浩放下了學姐的襪子,最終決定對妹子的身體一探究竟。

「妹妹...對不起了。」

王浩思來想去,還是感覺不應放棄這個機會。學妹的靈魂已然逝去,她的身體也會緊隨其後,她將不會在世界上留下任何符號,除了王浩的心中。男孩告訴自己,探究學妹的身體,才能讓自己更好的記住她,那才是她曾經活過的證明。他不去考慮這個邏輯有多麼流氓多麼弔詭,至少他說通了自己可以對學妹上下其手。

男孩走到床邊坐下來,拉開了段夢瑤運動服的拉鍊,將兩條柔軟的手臂從衣服里扯出,他感覺妹子的汗味變濃了。掀起學妹衣服的下襬,發現這丫頭套了兩層毛衣,果然南方來的女孩子就是怕冷,前面被剝光的幾位北方姑娘衣衫相較來要單薄的多。汗水浸濕毛線透出一股有點刺鼻的味道,男孩繼續撩起下面兩件又潮又冷的保暖內衣,學妹的汗味更濃重了。不過在雌性荷爾蒙的作用下,王浩並不覺得難聞,尤其這還是在他心目中佔有特殊地位的學妹的體味。

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件樣式保守的保暖內衣,王浩直接把它掀了去,卻沒有刻意去觀賞沒穿內衣的學妹露出的兩點嫣紅,薇拉不戴奶罩大概是因為不願戴,而學妹不戴則是因為沒必要,她幾乎沒有東西需要被乳罩托起。王浩還拿她的平板身材開過涮來著,逗得單純的學妹滿臉通紅,總之是沒啥好看的;另一方面似乎王浩心中依然存在著一點罪惡感,不願多看學妹的隱私部位。

男孩三下五除二把學妹上半身脫了個精光,而後反身坐在段夢瑤的肚子上,雙手扣住運動褲以內的數層褲腰,而後俯身向前推,直接把妹子的下半身剝了一半,最重要的部位都光了。隨後王浩跪在學妹的腳邊,把拉到腳踝團成一團的褲子從女孩腳丫上摘了下來,還蹭上了腳掌的精液。

學妹終於「裸裎見君」,這具白花花的玉體給王浩的感覺與前面的所有人皆不相同,要說的話大概更接近於大掌女的印象,男孩帶著憐惜與珍視的眼光,審視著自己的學妹。

相對於段夢瑤1米64的個頭,她的身體不算苗條,但是看不到不該有的脂肪,想必平日鍛鍊到位,不增囤積只增肌肉。接著男孩的目光不由自主漂移到了學妹的下體,那叢黑毛成為了雙眼焦距的中心。

一叢亂蓬蓬的毛髮胡亂映襯出女性最隱秘的部位,王浩探身上前趴在學妹兩腿之間,發現女孩的下體雖然粉嫩,但是形狀不太規整,唇瓣遍佈褶皺如同一個隨性包出的餃子。

見到了學妹的私處,王浩的心理鬥爭進入了白熱化。大掌女把他當成貼心的朋友,對他的感情主要是信任;蘭姐姐永遠把他當成小弟弟,對他的感情只是關照體貼,其他人大多把他當成一位同學或者校友,感情基礎並不深厚,唯有段夢瑤將他當做兄長,對他抱有崇敬,依賴,以及未曾直言的愛慕之情。

記得有一次體育課,王浩和B哥坐在樹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然後夏嵐騎著酒紅色的運動摩托停在對面,一身玲瓏的摩托皮裝打扮的女神打下了支架,摘下頭盔走到了王浩面前。男孩見到女神這幅性感的打扮還欣喜了一下,接著發現學姐面露慍色,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問就捱了夏嵐重重一耳光。

「你對夢瑤做了什麼!?」

夏嵐的口氣里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

「她...怎麼了?」

突遭襲擊的王浩捂著火辣辣的臉一時蒙燈轉向,只能跟著女神的節奏走。

「她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回了宿舍就哭!哭了好久!你把她怎麼了!」

「這得問她吧...?我倆只是聊天啊?」

王浩只記得昨晚向學妹傾訴了他對於夏嵐的愛,當時他就感覺學妹有些沮喪,但是怎麼至於後來回宿舍哭呢?看學姐這麼憤怒大概學妹哭得還挺慘。

「就因為問她什麼都不說所以我才來問你!你怎麼欺負她了?」

王浩心中大致已經明白了,雖然身為男孩子,某些時候他的心思比女性還要敏感,他大致搞明白了學妹暗戀自己,但是發現了他對於學姐的愛認為自己已經毫無機會,失落之下哭了出來。原本指望B哥出來勸一勸偶像,化解這種尷尬,結果B哥早不知道連滾帶爬躲去了哪裡,王浩不得不在周圍人訝異的眼光中使出渾身解數勸走了學姐。

事後明白了原委的夏嵐請王浩吃飯作為賠禮。雖然捱了打心中不免憤懣,王浩卻還是為段夢瑤感到高興,能有這樣一位關心她的學姐。之後男孩漸漸意識到,學妹在生日宴把自己介紹給女神的時候,學姐瞧著段夢瑤似笑非笑的表情,與學妹的一臉嬌羞,活像是閨蜜給好友相男朋友!女神對於學妹的關心無微不至,肯定是段夢瑤在學姐面前總是談起自己,一點點吐露出愛意,所以見到王浩本人的時候,學姐那是用眼神暗示妹子「你的眼光不錯」,而女神唱歌時的拋給王浩的媚眼其實也是在戲弄學妹。

想到這裡,王浩忍不住有些嫉妒,他是多麼希望女神的關係可以施加給自己。不過他也從中看得出學妹對自己的愛。

「好吧...妹妹,哥哥不會突破最後底限的,但是,再讓我多瞭解你一些吧,也請你多瞭解瞭解我...」

王浩頭朝床尾的段夢瑤相向而躺,拉起女屍擺成了面朝自己的側臥姿勢,因而與赤裸裸的學妹躺成了69式。妹子的下體正對著他的面龐,他的下體則一直戳到了女孩子臉上。

男孩的手指分開學妹下面的唇瓣探入了她的花徑,裡面濕潤溫暖的肉壁貼著他的指頭一路向下探,直到指節頂到了妹子的花唇,他才驚訝的發現姑娘沒有處女膜。然而片刻之後他又反應過來,學妹從小運動量大,很可能早就無意中扯破了處女膜,這種事情司空見慣。無論如何,王浩不相信老實淳樸的學妹會早早破了處。

王浩抽出手指,伸到下面掰開了妹子的嘴巴,扶著自己的小弟弟塞了進去,翻攪著學妹鬆軟的舌頭與微粘的上牙膛,讓妹子去「瞭解、適應」自己的尺寸。

而後王浩雙手扳住學妹的屁股,將她的下體貼向自己的臉,男孩的舌頭捲成柱狀,順勢塞進了姑娘緊緻的下體唇瓣,用心的「吃起」學妹的「餃子」。女孩花徑內壁的嫩肉捲住了他的舌頭,王浩控制著舌尖遊走在滑溜溜的肉壁之間。免不了這裡有股腥臊的氣息,然而王浩毫不在意。女孩的陰毛扎得他臉上癢癢的,而王浩的長舌在嫩穴中的出入沒有絲毫放緩,輕柔而堅定的滑過花徑外圍的每一寸嫩肉,對於觸到的任何可疑之處都不放過,都要用舌尖反覆玩味品讀。

男孩一邊嘴上猛下功夫吃學妹的「餃餃」,一邊挺動下體頂進妹子的口腔,幾乎完美詮釋了69式姿勢的玩法。只不過自己的下體沒能得到學妹的良好配合,只有被動的摩擦,沒有主動的舔舐。

「...!」

王浩的舌尖頂開了女孩肉壁上的一處出口,接下來一股溫熱的液體涌出,順著花徑灌進了男孩的口腔。王浩一驚,本能的一吸氣,結果被液體嗆到,離開女屍的下體咳嗽了起來,那股淡黃色的液體則繼續從妹子的下體緩慢淌出。好不容易喘勻了氣,王浩的舌頭在嘴巴里咂摸片刻,這股鹹鹹酸酸還有點騷氣的味道,聯繫上繼續外流的液體顏色,王浩明白這是學妹的尿。死去之後女孩的括約肌鬆弛,結果自己的舌尖撬開了那道肉縫,因此「品嚐」到了這股「聖水」。王浩又品了品,發現味道居然還不錯,很清爽,一股淡啤酒味,沒有想像中的噁心。

「哈哈,真淘氣。」

王浩抹了把嘴巴,伸手到妹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接著從女孩口中抽出了漲大了兩圈的傢伙事,從床上爬了起來。而失去外力固定的學妹屍體也重新回覆平躺,不過雙腳還是交叉的姿勢,下面流出的「聖水」則繼續擴大床單上放射狀瀰漫的潮印。

與活人交媾不同,完全沒有互動也沒有抽插發射帶來的滿滿空虛感幾乎淹沒了他。此時此刻他心中涌動的不再是激情,而是一種究極的沮喪。妹子身上沒有泛起的紅潮,沒有迷醉的眼神,也沒有嬌軟的低喃。而王浩心中又一次涌上一陣負罪感,他慶幸自己守住了底限,沒有破壞學妹的清白。

男孩坐在床邊,打量著學妹赤條條的身體,開始盤算著下一步。他打算給學妹穿好衣服和洋妞一起帶到教學樓去,問題就是哪一身衣服比較合適。

王浩腦海中過電影一樣閃過學妹平日裡的裝扮:運動服...一件花格的連衣裙...運動服...一件藍綠色的羽絨服...運動服...想來想去學妹的衣服樣式就單調的幾種,一半以上都是運動服,顯然過於些樸素,加上學妹營養不太好個子不大高也比較平板,所以那些衣服其實不大適合她。

男孩的視線無意中又一次掃過墻頭的照片,忽然發現了學妹慶生那一回白裙子妝容的照片,立刻有了主意。他從床底下拉出學妹的行李箱,在裡面一頓翻騰。都是些運動服和線衣夾克之類,樸素簡單,沒什麼像樣的好衣服,顏色花式也一般是比較俗氣的大紅大綠。王浩心中一陣酸楚,他至少想在在校期間好好對待這個淳樸的學妹,給她一個豐富多彩,簡單明媚的校園生活,結果這一切都成為了泡影,只能對著伊人失去活力的玉體宣泄自己的愛。

終於,男孩在箱子底找到了疊的整整齊齊的白色連衣裙,那正是夏嵐在學妹的生日宴上送出的禮物,當時學妹的白裙打扮驚艷全場,不過後來王浩就沒見她再穿過一次,果然是壓了箱底。也許學妹感覺這身華麗的裙子不適合自己的氣質,或者乾脆是穿著不習慣,要麼是覺得弄髒了不好洗,或者生怕弄壞了這件珍貴的禮物,最終決定封存起來。

「妹妹,為了我再穿一次吧。」

王浩拿出白裙抖了抖,放在了床頭上。他扶起學妹的頭壓住裙子下襬的內襯,而後抓住裙襬一直向下拉,套到了學妹屁股的位置,大概女孩子的重心集中在臀部,所以裙子運動到這裡受阻。王浩騰出一隻手伸到學妹背後托起了她被床單上的尿弄得濕漉漉的大屁股,另一隻手迅速將裙子拉過了這個重點部位。一直滑到了膝蓋,連衣裙的肩線頂住了女孩的肩膀,代表這堆肉完全被「套」進袋子里了。

男孩又從裙子軟塌塌空無一物的袖子伸進了手,過了這個「通道」一直探到了衣服裡面捉住了女孩的胳膊,手掌向外抽把段夢瑤的手臂向袖子里拉,最後順著妹子滑溜的肌膚一直找到了她的手腕,不過學妹屈起的手臂頂在了不算特別寬鬆的袖子里,於是王浩抓著女孩的手把她的胳膊又送回了裙子,之後捏著手腕直接把姑娘的手拉出了袖子,又如法炮製的拉出了學妹的另一隻手。如此一來,段夢瑤就「穿好」了她大概人生中最漂亮的一件衣服,雖然白裙下面很詭異的光著身子,在裙襬下露出一雙光著的小腿。

「那雙白靴子...」

王浩在床下繼續翻騰,一個個打開鞋盒子找。發現學妹的鞋子不是球鞋就是旅遊鞋或者布鞋,同樣沒有什麼上檔次的貨,沒有高跟鞋也沒有皮鞋,唯一的靴子就是夏嵐送給她的白色長靴。男孩發現儘管妹子穿過的鞋子有些腳臭,但是鞋盒裡的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洗衣粉味,看上去學妹還是很講衛生的,穿過的鞋子都洗完才會收納進鞋盒。

這雙布靴子通體潔白,兩溜鞋帶交纏著盤旋到靴筒頂端,造型簡潔大方,留著幾釐米的方根,搭配白色的公主裙的確是再合適不過,王浩感嘆不愧是女神親自挑選的,就是有眼光。

他從下往上扯在靴子的每一個扣孔上扯鬆了鞋帶,而後舉到了妹子的腳邊。可憐的女孩足底儘是白濁的粘液,就好像剛剛踩扁了某種南方水果一樣,聞得到一股蛋白質的腥味。王浩沒有去為女孩擦拭,而是手掌托起妹子的腳丫,拇指壓低學妹的腳背,送進了拉開靴口的靴子裡面,他不想去除自己留下的印記。

套上靴子之後,男孩直起身將靴筒往學妹的小腿上拉,由於解開鞋帶而鬆垮垮的靴筒一路毫無阻礙的拉到了女孩膝蓋以下的位置,接著王浩又如法炮製的給學妹另一隻腳掌晶瑩發亮的丫子穿上了白靴。

王浩將學妹的雙足斜斜的拉下床,跪在床下把段夢瑤的腳擱在自己的大腿上,細心的從每一個扣孔里拉緊鞋帶,蓬鬆的靴筒一點點向上繃緊,密實的包裹住了女孩的赤足,最後鞋帶整整齊齊回到了原位,王浩在靴筒頂端給鞋帶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作為收尾,耐心細緻的就像對待情人一樣。

兩隻靴都穿好以後,王浩讚許的瞧著這雙白蓮。學姐的挑靴眼光相當不錯,靴子緊緊貼合妹子的小腿,段夢瑤是練短跑的,由於強調順勢爆發力,因而小腿難免肌肉發達顯粗壯,這雙靴子則巧妙地束住了她的腿型,大大提升了整體美感。

王浩把學妹的雙腳擺回了床上,挪動屍身讓段夢瑤在床上躺正,又將女孩的雙手疊在腹部,而後擺動學妹的頭顱偏到一旁,從姑娘的背後抽出了被壓住的髮辮。那條黑亮的滿洲風格濃郁的辮子長長的垂到枕邊,如同一條盤虬的黑蛇,顯然經過主人精心的打理。

學妹提到過每天起床都要花至少半小時打理頭髮,用梳子一遍遍精耕細作,洗頭也特別費時費力,雖說如此,每次學妹在一個地方多呆一會兒,地上就會留下許多長髮。王浩曾經勸她換了新潮的髮型,其實只是解開辮子披散長髮就足矣,從小在鄉下生活中接觸化學品較少的段夢瑤髮質極佳,只要不弄麻花辮怎麼都好看,這個倡議卻被學妹難得的拒絕了,妹子解釋說這是為了不致忘本,永遠記住自己來自農村。

而現在這個遺憾終於可以被王浩自己解決了。他解開了學妹千年不變的麻花長辮,笨拙的用髮帶將柔順的髮絲草草紮成了一個長馬尾,儘管稍顯粗糙,卻徹底擺脫了原來那條麻花辮周圍縈繞不散的土腥氣。

接下來王浩總算得以站開,到一旁欣賞起自己的華麗「作品」。

段夢瑤恍若高貴的公主沉沉入睡,美得令人不忍驚擾。王浩再次慨嘆衣著打扮居然可以如此輕易的改變一個女人的氣質,不起眼的山妹子成了驚艷的美人。不過他想了想,其實妹子的眉眼五官本來就漂亮,只是過於簡樸的打扮彌蓋了她的女人味。

王浩又一次以一手插掖一手托膝窩的姿勢給學妹來了個「公主抱」,女孩乖巧的躺在他的臂彎中,一路端著這個「公主」走下了樓梯。拖著這一具沉重的屍體下樓並不怎麼輕鬆,需要腰眼使勁不然就會朝前栽,這時候靴子晃動的頭顱與搖擺的腳丫都能可能影響重心,還好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底樓,出了大門之後王浩把段夢瑤橫亙著搭在學姐的摩托車上,腦袋和手臂掛在一邊,屁股和雙腿掛在另一邊,恰好可以保持平衡。

男孩自然不會忘記其他玩具,他回到宿舍里背上了裝著學姐機車靴和機車皮衣的書包,又端上了洋妞的屍體走下了樓。個子高挑的薇拉超過100斤的體重下樓梯的時候險些壓斷了王浩的腰,畢竟屍重加上重心的不斷漂移給腰部施加了太大的力量,他不得不頻繁靠在樓梯間的墻上休息,總算把這攤軟肉也架上了摩托車。

男孩從口袋裡掏出夏嵐的摩托車鑰匙插上鑰匙孔一擰,駕駛臺上的儀表盤指示燈猶如睜開的獸目,瞬間點亮,他又一轉左手柄的離合,抬起腳蹬掛空檔,接著啟動了電器開關,一擰油門,引擎轟鳴而起,排氣管隆隆作響——他以前玩過摩托,因此操作起來駕輕就熟。他又裝模作樣的擰了幾下車把,引擎聲驟然飆高,不用看外形和品牌,從引擎聲他就知道這是個極品貨色。而夏嵐這姑娘居然很有品位的也喜歡這一美妙的感覺。王浩知道這輛粉紅色的摩托車售價至少在10萬元以上,而那件緊身賽車服和機車靴也是昂貴的傢伙什,一看就知道妹子不是單純拿這個裝酷,而是真的喜歡。

王浩雖然喜歡摩托風馳電掣的感覺,但是憐香惜玉的他不想看到這兩位美女摔下摩托車,所以過完了乾癮之後只好收起腳蹬,像推自行車一樣載著這兩具女屍趕往教學樓。

他推著打亮大燈的摩托車馱著美女穿過寂靜的校園大道,平日裡即使數九寒天這條街上也是人來人往,散步的,跑步的,玩輪滑的,騎自行車摩托車的,席地而坐的人都不鮮見,而現在他們都躺在地上,宛若突然入睡,無人對這附近唯一運動的人物投去一瞥。

這時候王浩忽然有種炫耀的衝動,他拍著洋妞挺翹的屁股向周圍死了一地的人宣佈:「看到沒有?你們朝思暮想的美女,現在是我的!歸我了!誰也別想和我搶!我牛逼吧,哈哈哈...」

男孩感覺自己像個獵人在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獵物,又是個純粹的屌絲向同類或者高富帥們展示自己難得小人得志的時刻,只不過他們不會作出任何反應罷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真正成為了校園的皇帝。

男孩停在了教學樓的樓下,還特意像個沒水平的炫富黨一樣轟了轟機車的油門,除了楊峰從視窗探出頭來看看,並且啐了一口唾沫以外,再無其他動靜。畢竟整棟樓的人都死光了。

王浩先後抱著兩位美女揹著機車靴和賽車服回到了多媒體教室,夏嵐還是像剛才一樣光著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原地,等著自己的王,自己的主人的恩澤賞賜。看上去好像一隻1:1等身大的柔軟玩偶,乖巧而恬靜。

男孩思索了半天,把機車皮衣鋪在地上展開,拉開了拉鍊,抱起女神的裸屍將雙足先塞進賽車服,將女孩的兩隻腳基本對準褲腿的位置,然後王浩坐到偶像身後,把夏嵐光滑的裸背靠在胸口,先抓住賽車服的兩隻袖子向上扥,讓女屍的雙腿先滑進去一大半,直到聳起的腳掌在褲腿部位撐起兩座「小山」卡住為止。

王浩放開屍體,繞到對面,試圖將手伸進褲腳。由於這是女式緊身衣,褲管纖細,男孩半天伸不進手,不得不擼起袖子才探進去抓住了學姐的腳丫,而後把她的腳掌掰成弓形,也就是跳芭蕾舞時的足形,才從褲腿中拽了出來,接著又如法炮製拉出了女神的另一隻臭腳丫,皮褲的褲管都因此漾起一圈圈發亮的褶皺。

男孩又回到女孩的身後,抓住賽車服的領部一路向上拉到底,直到拽平了褲管上的褶皺,女孩的軀幹完全置身於皮衣中。王浩又捉住偶像的兩隻白嫩的藕臂,從兩隻袖管伸進去。

王浩忙活了半天出了一身汗,根據經驗,他發現從死人身上扒衣服比給死人穿衣服容易得多,而給死人穿普通衣物又比穿連體緊身衣容易得多。

現在夏嵐已經基本「穿戴整齊」,套上了皮質連體賽車服,赤裸的手腳從衣袖褲管中伸出,而胸口的拉鍊依然大敞,露出一對大胸脯子。

王浩沒有急於拉上拉鍊,而是趴在女神的胸口,細細端詳死者那一對大奶。他一直有點不解,在夏嵐唱歌時胸口隆起並不明顯,但是穿緊身皮衣時那胸部又相當雄偉,平日裡夏嵐的胸部尺寸也不大的樣子,介於兩者之間,他搞不懂這幾者為何有這麼大的差別。但是現在偶像的裸胸估計能有D罩杯,王浩解開女人的乳罩的時候還記得這一對渾圓立刻就頂開奶罩彈了出來,還晃悠了好一氣。

以前有人說夏嵐唱歌時為了適應中性化的裝束會用布條把胸口裹起來,當時王浩不以為然,他認為那樣必然會妨礙擴胸從而影響唱歌,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好像夏嵐真的用什麼辦法束縛住了胸圍,即使是平時也用小號的胸衣勒住大奶子,只有騎摩托車的時候才是完全放開的。王浩感到遺憾,好好一個女人,明明奶子這樣飽含女性魅力的部位可以盡情展現,卻非要人為藏起來,大概是受到了網路上長期流行的女孩中性化打扮的毒害。

女神的奶子白皙而豐滿,一對奶頭保持著淡粉色,而乳暈卻相當大,簡直就像餵過奶的母親,乳暈的面積佔據了奶子的五分之一強。王浩剛才自然也見過不少妹子的胸部了,但是乳暈這麼大的還真不多見。

「難道生過孩子了?...」

王浩傻乎乎冒出這麼一句。

不過王浩並不關心這些,他真正在意的是這對奶子的實際用途。男孩雙手覆蓋在一對大奶之上,盡情的按壓揉捏,就像調皮的熊孩子在製作陶器。淡褐色的手指之間露出一絲絲白嫩的乳房,時而凸起,時而下陷,可憐一對值得驕傲的大奶子在男孩的魔爪之下不斷改變形狀,有時候被擠壓的扁扁的讓人擔心會無法再恢復原狀。要是女孩還活著大概會放蕩的嬌笑吧,要麼會欲迎還拒的一個勁求饒,也許還會加一句「你真淘氣」。但是現在這些都不可能了,死氣沉沉的學姐只能毫無反應毫無抗拒的任由男孩在自己的身體上耕耘。

王浩並不就此滿足,他想起了A片中介紹過的一種不錯的玩法。他騎在了學姐的腰上,將自己又粗又長的那話兒伸到了兩個奶子之間,然後按住那倆柔嫩的半球向中間擠壓,夾住自己的那玩意。其實一般乳交都是妹子伸手托住自己的奶子去夾男人,但是現在女神肯定不會去配合,王浩只好自己DIY,把學姐徹徹底底當做人肉玩具。

夏嵐依然保有彈性的奶子把王浩那玩意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細嫩的面板夾住了男孩的下體,而沉甸甸的乳房力道均勻而滑溜的得壓住肉棒,然後王浩扶住一對奶子上下推送,奶子滑過接著帶起包皮覆住龜頭,接下來乳房回蹭又磨去了包皮接著用溫暖的奶子面板擦過他的老二,更別說巧妙的擠壓感,這就是另類的打手槍——利用女孩柔潤面板的打手槍,遠比直接上馬的快感來得快且猛烈。強烈的酥麻順著脊柱直通大腦,彷彿溫水一般沖刷著腦際,將一切疲憊、空乏與煩惱這樣一點點沖走,讓男孩感覺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好像輕鬆地要飄起來。

「喔我的天,喔我的天,Jesus...」

王浩呻吟了幾句接著下體猛地一抽,一陣陣濃厚的白色液體飛速竄出,有的直接撞上夏嵐的下頜四散飛濺,有的黏糊糊的一條射出去搭在了學姐臉上,有的沾到美麗的鎖骨上,好像生日聚會被塗抹上的奶油。

「呼...呼...呼...」

王浩趴了下去,但是雙手撐住地面不趴到女屍身上,畢竟他也不想與自己的體液親密接觸,而是俯下身去和學姐臉貼臉。

男孩貼近了學姐的面頰,就像看她的腳掌一樣仔細品味女神的面龐。高挑的鼻樑,細長的雙眼,小巧的嘴巴,如此精緻的五官用來客串男孩子著實遺憾。尤其是那長而微翹的眼睫毛,學姐沒捨得剪掉,因為它真的很好看。而一綹又一綹縱橫交錯的精液蓋在女神的臉上,有的在鼻尖,有的跨過眼眉,還有一溜恰好落在唇線,如果夏嵐伸出舌頭來舔也許更為動人。

與為了方便而剃成短髮的孫婷不同,夏嵐是刻意打扮成男孩子,從穿衣風格上就看得出來,平日裡也從不描眉畫眼,卻掩飾不住自己出眾的女性魅力;然而當她騎上摩托,她的心理最為自由奔放,此刻還是願意以女性的身姿出現。

王浩從女屍的挎包里拿出幾張面巾紙草草揩一把女孩胸口上的精液,就給賽車服拉上了拉鍊,還特意提起拉鍊以免夾到學姐的奶頭,接著男孩拿起堅硬的機車靴套在了女神的赤足上。

就這樣夏嵐基本穿戴妥當,只差扣上頭盔再戴上運動手套,就可以跨上鐵馬呼嘯而去了。唯一不協調的,就是除了臉上橫七豎八的精液痕。

男孩拿出一把小刀,將刀片小心翼翼的插入機車皮衣的陰部位置,生怕割傷學姐的下陰。他慢慢挫動刀尖割開一條線,以陰部為中心在皮面上切開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形,最後一把扯掉了這塊礙事的皮料,可憐學姐的下體在連體賽車服下方昭然天下,這位學院偶像絕對不會想過有一天要以開襠褲的丟人形象出現在男孩面前。

王浩架起沉甸甸的摩托少女,以背朝上的姿勢放在了講桌前方,讓女神欠起了屁股,並且雙腳著地,接著男孩脫下褲子聳立起左搖右擺的玩意,扶著那東西在皮衣開口處找準了女孩下體的位置,將肉棒推入學姐的肉穴。

而夏嵐的肉體好像並不歡迎這個入侵者,而在入口處試圖阻止他的推進。男孩當然不會就此罷手,恰恰相反,他把壓力化作動力,將軟肉緊緊的包夾作為了最強快感的來源,腰眼一用力就捅入了女神的體腔。

夏嵐的性經驗不多,因而花徑里格外緊緻,緊緊的包夾住了入侵的肉棒,卻無法阻止對方的推送,反而更強烈的摩擦到男孩的龜頭,傳遞了興奮的電訊號。而受到刺激的王浩雄壯如馬,挺動腰身奮力抽送,在女孩下體的花園中盡情耕耘,發出「啪唧啪唧」的淫靡響聲。

雖然夏嵐的大奶蓋在了緊身皮衣之下,然而這兩團不安分的渾圓在皮衣下面跳起了舞,皮衣的胸口部不停地起伏搖曳。如果學姐還活著,她的奶頭會隨著奶子的甩動在衣料背面反覆摩擦,磨得通紅,磨得發硬,催起女孩一波又一波的浪叫。

皮衣表面涼涼的質感透過面板傳導到王浩的胸口,不僅沒有影響他的興致,反而恰到好處的平息了他胸口的躁動,使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美妙的交合之中。

摩托少女穿著沉重機車靴的雙足隨著被插節奏一次又一次踏擊地面,放在平時絕對能驚醒面前這一班睡死了的學生。如果這些人醒來,就會震驚的發現一個光著屁股的男孩把一身賽手裝的夏嵐壓在講臺上盡情的幹。

「噗嚕嚕...」

王浩最後一次用力挺身,將火熱的體液噴入了學姐的子宮,女屍和她身後的主人一起一頓輕顫。

「爽死了...」

男孩退出變軟變小的陽物,而摩托少女的下庭洶涌流出一片精液。黏糊糊的白色汁液在黑色的緊身褲映襯下格外醒目,昭示著她的主人的存在。

王浩無力地沿著講臺滑坐下來,倒在女屍的雙腿旁邊。他盯著自己留在夏嵐大腿處的「罪證」瞧了瞧,然後揭下了女神的臭靴子,抬手隨意扔到了前面。

「咕咚」

不經意間他聽到一聲沉悶的倒地,好像是某個不走運的傢伙被沉重的靴子砸到,於是從椅子上翻到了,接著又是幾聲悶響,好像還有別人被他帶倒了,不過他沒有起身去看,因此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霉。

他看到學姐赤裸的足尖可憐巴巴的頂著講臺,腳跟自然向上翹起,他都沒注意什麼時候美女的軀幹硬是被自己整個頂上了講臺,所以雙足都不著地了。看來自己幹得還真不是一般的猛。

王浩捉起女神的一隻微涼的潮濕腳丫拿到眼前,咬住女屍的腳趾頭一頓吮吸,一股帶著鞋子面料味的少女腳臭在口中漸漸化開,他發現下體有變得「挺胸抬頭」。這一晚上的性生活頻率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但是自己依然性慾勃發,王浩猜測可能真的因為多年來性慾被壓抑太久了。

「...!」

依然性慾不減的王浩忽然冒出了另一個邪惡的念頭。

男孩挺著白花花的「武器」跪了下來,先費了點工夫剝去了女神剛剛「穿上」不久的賽車皮衣,雙手扶緊學姐寬大的胯部,然後把美屍翻了過來擺了個肚皮朝上的姿勢,那對大奶還在慣性作用下搖擺了幾把;又摟住蘭姐姐豐滿的腰肢,摘走了蒙面用的白絲襪,聞了聞,果然女教師臉上一股酸呼呼的腳丫味,幾乎把王浩逗樂了,接著又剝去了一雙皮靴,他抱著屍體臉朝下疊放在了她的學生身上,讓這一對大奶美女形成胸部相頂的面對面姿勢。而壓在上面的頭顱則枕在學生的肩膀上,兩人看似親密無間,瀰漫著一種百合的芬芳。

王浩趴在兩具裸屍旁邊仔細盯著看那個最養眼的部位,擠壓在一起成為餅形的一對奶子。畢竟這兩位乳量都不小,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被壓成兩片,因此在不改變體積的情況下奶子只能移向壓力稍低的側面,擠出了邊緣圓滑而扁的乳弧。在燈光之下,光滑的乳房面板還反射出一點淡淡的光跡。摸一摸,感覺特別舒服,還殘留著些許彈性。

他的手指戳了戳那一對擠壓在一起的美麗的乳弧,凹下去的部分在手指撤離之後立即鼓起恢復原狀,煞是可愛動人。他又將手指從兩隻乳房之間塞了進去,很快找到了幾乎同樣被擠扁的奶頭,由於女人已經死去,乳頭不會勃起,所以軟綿綿的。不過王浩也發現了濕漉漉的觸感,大概是蘭姐姐殘留的一點奶水被擠了出來。

如果兩人沒死的話,那麼此刻兩對奶子應該頂在一起,鼓脹而飽滿。雖然也會有一部分被壓扁,但是肯定沒有現在這麼平。而四粒奶頭也應該是鍺紅色的,硬邦邦的,那樣無疑手感會更好,看起來也更養眼。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可能的,王浩也懷疑,如果兩人都活著,憑什麼要脫光了趴在一起,還給自己看?

王浩顯然不會就為了擺這麼個姿勢看而費這麼大勁,他一貫是實用派。男孩趴在女教師身後,腹部頂上身材成熟的女人滾圓的屁股,將自己雄起的男性從女屍兩腿之間塞了進去。那道肉縫一直蔓延到肛門之前,所以將雪糕一樣向上翹起的「傢伙」以背入的姿勢插進去毫無問題。而這時候蘭姐姐的陰部恰好與下面的學姐陰部貼合,因此男孩的那玩意基本上是從兩個「帶毛的鮑魚」之間鉆進去的。在進入死人的肉穴之前,就已經感受到了兩位女神的熱情,感受到了熱烈的摩擦。

趴著的這位是王浩心中曾經的女神,對他的照顧關懷無微不至的大姐姐,他無數次打手槍的對象,後來成為教師,嫁做人婦,現在光著屁股趴在這裡任由他玩耍;底下躺著的則是王浩現在心目中的女神,曾經無意中帶他走出了失戀的迷茫又平易近人的學院偶像,平日有過交集,但只是點頭之交,現在裸著身子躺在這裡任由嬉戲。

他是多麼希望這兩個人還活著,即使不可能與自己裸裎相見,甚至不再有對話與往來,王浩也希冀這兩個人能在屬於她們自己的生活中找到幸福。王浩得到了魂牽夢繞的這兩具肉體,但是心底一度並沒有想像中的興奮,取而代之的是陣陣沮喪。然而他一旦全身心投入了交媾,傷感很快被兩代偶像盡在胯下的自豪所取代。

王浩進入了女孩的下體,而這一次他更加變本加厲,每次深深的插入以後,都要再整根退出來。從女屍的陰道內滑出之後,他還會受到兩位美少女的外陰唇的包夾,享受二次服務。而他再下一次插入之時,同樣要先通過一對美軟的「鮑魚」夾住的隧道這一關,才能進入女孩的體腔。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之下,王浩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下體迴盪著一種「尿急」一般的腫脹感。

王浩的感覺棒極了,先是一層有點粗糙的嫩肉的摩擦,接著進入一個熱乎乎的黏糊糊的肉穴之中。抽出來的時候先是溫熱的肉壁的挽留,接下來退入微冷的空氣中,再被一對肉縫上面的褶皺颳去「寶貝」表面上的黏液。

而身下兩具疊合的美屍以相同的節拍一前一後,下面一個的屁股都在擠壓之下不斷發生形變。此時兩屍的大陰唇不住的互相摩擦,如果還是活人,那麼單單是這一項刺激就能讓下面沒有被直接插入的學姐欲仙欲死,甚至於翻白眼昏迷。

其實一般而言女人要把屁股撅起來男孩才方便從後方插入,但是王浩的肉棒比一般男人的傢伙要長,因此這個姿勢對他而言插到最裡面並不困難。也正因為這個優勢的長度,他才能一直頂開子宮的口射到最裡面。要知道,死去的女人身體無法配合,因此想要插進子宮是很不容易的。

男孩趴在白鈴蘭的裸背上,臉貼住白鈴蘭的面頰,還聞得到女神那頗有特色的腳臭味,氣味系的王浩受到刺激,下面的動作更加猛烈了。

王浩還嫌不過癮,撈起躺在下面的夏嵐的一雙赤足,向上面拉起,讓她腳掌朝天,然後舔著美少女的足底,鼻尖拚命擠進女孩的腳趾縫。不過此時學院偶像的足底已經變得涼涼的,潮濕中透出冰感,玩起來並不是那麼爽快。

「啊嗷!」

大概那味道成為了絕頂的催化劑。王浩一聲嚎叫,期待已久的白液終於噴薄而出,瞬時再次充斥了蘭姐姐的體腔。男孩的肉棒好似壓力無窮的泵,不停地將自己代表生命的體液傾瀉而出,又一次灌入這一具沒有生命的溫熱肉體。這個可憐女人的子宮大概都被第二次狂涌而入的粘稠白液撐大了,此刻如果她還沒有死,體內的充脹感應該會帶來極致的滿足,可惜屍主再也感覺不到了。

由於噴射量很大,精液自兩人交合之處淌出,有不少都順著肉縫流入了夏嵐敞開的肉穴,讓她也感受到這滿滿的「愛」。

王浩筋疲力盡的從兩具女屍身上爬下來,躺在一邊調整呼吸。而這對大美女似乎餘韻未消,還趴在一起不肯起來。

「就這樣吧...」

王浩一邊像彈鋼琴一樣玩弄著妹子的腳趾頭一邊下了決定,到天亮之前不再認真上任何一個女生了。他擔心自己會精盡人亡,雖然根據他的猜測,這一晚上自己發射的次數已經遠超一般男人,他不清楚這其中是否有宇宙射線的影響,強化了自己的效能,但是他知道如果老天賞賜他多活一些時日,他不想因為這個原因送了命。

王浩稍微休息了一下,抱著一絲不掛的蘭姐姐走出了多媒體教室,來到了走廊裡步下臺階,一路回到了班級所在的樓層,一進入樓道就聽到楊峰那「嗷嗷嗷」的嚎叫和屍體壓得桌椅嘎吱變形的脆響,王浩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當初的教室裡,走過那一群跪地的光屁股女屍與享受女王跪舔的堂弟,將白鈴蘭的屍體放在了大掌女的身旁。

男孩轉身又回到了走廊上,用了好幾次先後把精赤條條的女神與衣著完整的學妹和洋妞也抱到了自己的教室,還不忘專門去拿一趟蘭姐姐和學姐的衣物鞋襪。之後他又去了另一間教室,抱回了赤裸的孫婷和她的衣物。

王浩把自己中意的這幾個美女都擺在了身旁的地上,得意的注視著她們,就像一個獵人打量著自己剛剛獵到的狐貍。蘇揚、孫婷、白鈴蘭、夏嵐、薇拉、段夢瑤,這些自己愛慕的女孩就這樣表情安詳、全無防備的一起躺在面前,有的還是全裸,一副任君需索的模樣,那標緻的臉蛋,那聳立的雙峰,那細長的雙腿,那美妙的腳丫,從頭到腳瀰漫著無盡的誘惑。到現在為止,王浩依然如墜雲里霧中,無法完全相信這一切皆是真實。

幹了這麼多次,又來回搬屍,他從脖子到膝蓋都開始一陣陣發酸,卻發現自己的神智依然清醒,起碼不想立刻就睡。他想了想,決定在睡前再來一次狂歡,但不是用自己的美人。

王浩走出教室,一路循著B哥淫蕩的嚎叫聲找到了那傢伙所在的教室。

「噹噹」

王浩敲了敲門,正跪在桌子上猛幹的楊峰嚇得一哆嗦,撞得過猛,結果屍體從桌子上直接翻下去,B哥自己也失去平衡「咕咚」一聲掉下了桌子,還撞得後面一張桌子晃了一下。

「操!!!」

楊峰晃著大屌站起來,撿起一隻女人的皮靴就甩向門口的王浩。

「你媽你先射老子一臉!又騎那個該死的摩托車嚇得老子早泄!現在還害老子撞到頭,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B哥憤怒的衝到面前,王浩不慌不忙的說:「總這麼操不單調啊?好歹玩幾個新遊戲哪?」

這一句話讓B哥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什麼新玩法?」

B哥一臉饞相,一看就知道是感了興趣。

「比如咱倆來個比賽。」

「什麼比賽?」

王浩說完之後B哥驚訝的睜大了眼,接著拍了拍面前的傢伙:「真看不出來啊,以為我一直夠色夠變態了,想不到你還是深藏不露的悶騷青年啊。」

王浩「嘿嘿」一笑:「還等什麼,不趕快動手嗎?」

這是個大階梯教室,講臺一帶的空地比較寬敞,留出了相當大的空間,擺進去一輛卡車都富富有餘。因此也沒什麼後顧之憂,只需要擺過來即可。

兩人一對眼色,立刻分開了開始「作業」。

王浩將雙手伸到一具女屍的腋下,把屍體從排椅上拖了出來,發現屍體的腋窩還暖暖的。他雙臂夾著沉重的屍體慢慢向講臺周圍的空地退去。接著他發現女屍雪地靴的靴根與臺階不斷刮蹭,最後被刮擦的脫離了腳,兩隻靴子歪歪扭扭落在了後面。等到放下屍體,他才發現就連女屍的襪子也在摩擦中褪到了腳跟以下。不過他根本不加在意,如法炮製的搬出一具具姿色尚可的女屍。這不是什麼時裝表演,他不在意這些女孩子是否衣著整齊,反正它們馬上就要脫離主人的身體成為一堆毫無意義的布片。

王浩從階梯教室的座位上一個接一個將女大學生的屍首拖出來,而後放在講桌周圍的平坦臺地上,他的「好搭檔」楊峰則以驚人的速度把女屍的衣物一件接一件剝光,先是外套,再是內衣,而後是鞋子,襪子,最後是褲子與褲衩,很快死者就變得光溜溜的,就像剛從澡堂出來或者在海灘享受一場日光浴。

「呼...呼...」

王浩氣喘吁吁的靠在講臺上瞧著這一長排屍體,從門口一直襬到對面的墻,乍一看就好像剛剛從車禍現場清理出的受害者。不過面前被扒得精光的這些現在還算不得受害者,真正的「受害」馬上就要開始。

女屍被一頓翻來覆去,估計一輩子也沒有被如此輕薄恣意的擺佈過,更沒有被人扒光光。然而凡事總有第一次,在她們死去之後,將會體驗到更多的第一次。無論以前多麼風光八面,萬千寵愛於一身,現在都只是一條無生命的肉體,兩個男孩手中的大玩具。

即使是在無數色胚心目中佔有特殊地位的女大學生,也同樣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美有丑,雖然王浩把教室裡的所有女生都拖了出來,但是幾乎不會因為女生的長相而影響興致——因為女孩子的屍體都被擺成了跪姿。

王浩將一具赤條條的女屍擺成背朝上的姿勢,而後扶起妹子的上半身讓屍體的大屁股坐在差不多腳踝的位置,接著抱住女屍的腰往起提,讓妹子的大腿基本與地面垂直,於是就成為了撅起屁股的「驕傲」姿勢,胸口和臉則貼著地面。而每一具女屍都得到了相同的待遇,哪怕是先前被B哥日過了的也是一樣。

不多久,這些一絲不掛的女大學生就被擺成了兩排撅著白花花屁股的光豬,好像在得意的展示肛門和鼓鼓的下陰部,那些被她們幹過了的妹子下體還在汩汩流精,身下一片銀白。從後方看去,由於高個子和矮個子的女生大腿的長度不一,因此撅起的屁股高度也不相同,錯落有致,視覺效果極為誇張。如果是個不淡定的色鬼一看到這個場面,恐怕要麼鼻血會噴涌而出,要麼下體會爆射一褲襠。

「比比看吧,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後還不射。」

王浩托著下巴得意的說。

「肯定是老子贏,你我的性經驗根本不能比。」

楊峰嗤之以鼻。

兩人各自挑選了一排女屍,而後從相同的一邊開始了一場瘋狂的遊戲。

王浩跪在第一具女屍的身後,雙腿挎在女屍的一雙小腿兩側,挺起胯下闖進了那打開的鮑魚一般熱乎乎的下體,進去之後肉壁一如既往的貼住了他的老二,根據他今晚的經驗來看,這位已然久經沙場,死了後夾得不緊。王浩操動腰部慢慢推進開始適應這條肉徑,由於陰道寬鬆他很快進入了狀態,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就抽動了幾十次。

接著王浩以相當的毅力從女孩的陰道里抽出了自己的那玩意,如果放在一開始,僅僅是從陰唇的包夾下抽出肉棒的擠壓就可能讓王浩一瀉千里,而經過一晚上的不息奮戰,王浩早已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床上新丁。

「第二個。」

接下來男孩跪在旁邊的女孩身後,將下體挺入她的肉穴。這一位性經驗明顯不多,進入的時候就發現陰道口的肉壁發澀或者說是帶有粘性,一時之間阻礙了他的推進。男孩挺腰突刺,終於衝過了「門衛」的阻攔,進入了女孩的體腔。

在狹窄而且富有粘性的肉徑中推送並不是容易的事情,一方面缺乏體液的潤澤,另一方面強烈的摩擦感令涉世未深的男孩強烈的想要噴精,而他知道,一旦噴出來就輸了。

他朝旁邊瞅瞅,楊峰正在瘋狂的幹著另一排的第三個女生,從動作和表情來看遊刃有餘,沒有就要發射的徵兆,不愧為遊走在女人堆里的老江湖...雖然王浩現在也算是遊走在女人堆里了。

王浩咬了咬牙,不甘心成為手下敗將,於是堅定決心,強行抑制射精的衝動,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腰部的運動上。

就這樣,王浩又強悍的幹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女孩而沒有中出。在猛幹的時候女人無力的腦袋隨著身體的起伏左右搖動,就像洋娃娃一樣,王浩卻沒有多少負罪感,他唯一關心的就是在體驗爽快的同時不要射出來。有一次他抽插的動作過猛,壓垮了女屍擺出的穩定姿勢,硬是把對方給日翻了。

從第五個身體中退出,紅槍不倒的他又走到了一個撅起的白屁股後面,發現這傢伙的肛門和下陰都在淌出白色的涓涓細流,先前應該是被B哥前後狂日過一通,所以下面的兩個洞都在流出男人的「繁衍體液」。

王浩有點不好意思,不忍心再上這個倒霉的女孩子了,因此繞到了下一個目標上。

「嘿!嘿!作弊是不!」

楊峰這邊嚷嚷起來了,一隻手扶著女屍的屁股,一隻手指向王浩。

「她...這...」

王浩剛想辯解兩句就被楊峰制止了。

「憑什麼你可以讓過,趕緊的,回去!」

王浩只能沒脾氣的跪到女屍身後,抓過一件內褲把地上揩了揩,又擦擦女人的下體和屁眼,而後從被楊峰的精液潤得滑溜溜的陰道內插入進去,他摟住女孩子纖細但結實的腹部,肚子貼著屍體的屁股,不斷進出著。強迫自己不去想裡面起到潤滑作用的液體來自B哥那個傢伙。

女孩的肉穴裡面比較寬敞,還有足量的潤液保證潤滑,因此進出格外順暢。似乎王浩自己都沒注意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就像當年手搖式加特林機槍在殺紅了眼的射手轉動下不經意間頻率越來越高一樣。

「靠!」

男孩發現下體已經被內部急於脫出的液體頂得難受,於是急忙放緩動作,直到慢慢停下。他趴在妹子的屍身上,不斷深呼吸來平復胸口和下體涌動的過量激情。他發現如果不是及時發現,可能剛才就沒忍住直接一股子出去了,也就輸掉了比賽。

<淡定...淡定...>

王浩全身發熱,摸了摸臉頰都燙得嚇人。他回過頭發現楊峰也漲紅了臉,估計也快到發射的邊緣了,看上去兩個人都很難堅持到最後,只要能撐到對方先射就算勝利,王浩再次重燃信心。

<我自己提出的比賽不能自己輸了吧?>

男孩又到了下一個女孩身後,跪下去抓住自己的小弟弟從下方塞進了妹子的陰道。王浩的設想很簡單也很實際,在這個女生身上耗時間,等到楊峰那裡射了就行了。

王浩的尖端在妹子的體腔里前後往復運動,忽然間男孩發現下面不對頭了。以往每次都是進入之後在光滑的或者生澀的肉壁上摩擦,傳來十分均勻的舒爽感,而在這個丫頭的體內,好像肉壁上都是褶皺,每次往復都能帶動不少肉褶跟著自己的肉棒移動,接下來肉褶會逐層刮擦他的龜頭與莖環,就好像一張張小嘴巴在含住他的老二自己又強行扯了出來。

如果是楊峰,他可能就會判斷出這是傳說中十分罕見的「千層蚯蚓」體質,儘管他的諸多炮友裡面沒有這樣的,但是沒吃過豬肉不可能沒見過豬跑,自稱為性知識的教授級別人物的楊峰基本瞭解這種體質,因此他會採取恰當的應對措施。

但是在今晚之前未經人事的楊峰可沒有這個本事,他只是感覺比以前強烈數倍的快感沿著交感神經飛速傳到腦際,而大腦釋放出舒服的電訊號,分泌出興奮物質逐漸壓倒了王浩的理智,這時候男孩的腦海中想要贏得比賽的意識分毫不剩,只留下赤裸裸的肉慾了。

「啪...啪...啪...」

王浩不停地頂著女孩的屁股,享受著這超常的爽快。

人類性交產生的快感本來也是為促進生育,繁衍後代,換言之最終目的就是讓男人射精,而女人的高潮也只是為了挺挺躺著不要動,接受精液後精子更容易在女性的子宮著床。所以快感到了最後只是為了讓男人的體液可以在恰當的位置飛射而出。

王浩的下體緊緊擠住妹子的後庭不再動彈,等待那重要時刻前的最後幾秒鐘,幾乎把圓滾滾的屁股頂變了形,確保自己的尖端可以插入妹子的子宮,不過實際情況是龜頭部分在最後時刻變得極為敏感,在緊巴巴的子宮口碰到什麼東西都會受到強烈刺激,王浩也搞不清到底有沒有塞進他希望的那個部位了。

「啊!!!」

男孩摟緊了妹子的腰肢,最後一次深深插入了女屍的體腔深處,接著打開體內的閘門,釋放出了一股股白色的混合著蛋白質與脂肪還有數千萬生命傳承單位的液體。

雖然出膛猛烈,但是王浩似乎感覺到已經不如開始的幾次那樣洶涌,貌似射出量在逐次遞減,似乎體內的精液積蓄量創下了歷史新低。

「哈、哈、哈」

楊峰乾笑了幾聲,接著一聲低吼,也抱緊了胯下的妹子——同樣發射了。王浩可以肯定,楊峰和他做了相同的準備,見到對方一瀉千里自己也就不再克制。

「怎麼樣?薑還是老的辣!」

兩個裸體的男孩站在一起,楊峰拍了拍王浩的肩膀。

「那麼我們再玩一個別的。」

王浩繼續出餿主意。

這兩個人各自拖過來幾具赤身女屍,然後翻過來以躺姿擺成兩排,不過並不怎麼精心,所以女屍們只是東一個西一個勉強堆成兩排而已,有的臉還衝著旁邊人的腳丫子,鼻尖都頂到了對方的腳掌,就像在聞足心,或者用鼻尖給對面女屍的足心搔癢。

「從她們胸口的位置平射,貼著奶子的高度,看誰射的遠。射高了不算。」

王浩如是說道。

其實王浩提出的比賽,即使不鋪這些屍體,倆人直接比賽,從地板上的精斑來判斷誰射的遠完全說得過去,然而一堆女屍擺在這裡,顯然玩起來更有感覺。王浩提出這兩個比賽專案都是考慮到自身的優勢與自認為的楊峰的劣勢。第一個專案他認為楊峰已經上了比自己多得多的女孩子,所以耐久度無論如何也會下降,一定會比自己先堅持不住,雖然現在看來自己低估了這個色胚的本身;第二個專案王浩同樣基於楊峰操得太多射得太多這一點來判斷,噴射的壓力應該不如自己這個幾小時前剛剛脫離了處男身份的主兒。

王浩從撅屁股黨里拖出來一個高個子女孩的屍體,除了有一雙讓他一看就有感覺的修長腳丫,這具女屍有個特點很有利用價值。男孩捉起女孩的玉足,拿到鼻子上,盡情的嗅聞妹子的臭腳丫味,於是癱軟的小弟弟就像昏睡中聽到鬧鐘一樣,驚醒過來便開始變直。他有個習慣在上每一具女屍之前先趴下去聞聞腳味,因而對這個傢伙很是熟悉。王浩放下女孩的腳丫,將龜頭擠進女人的大拇趾和食趾之間,捏住這兩個腳趾夾擊自己的小弟弟,只是幾次觸碰,那傢伙就變粗變硬,從萎靡不振的肉條化身為精鋼威猛的肉棒。

他瞧瞧旁邊,楊峰則是拉過來一具女屍,用胸口那一對「水球」去夾自己的老二,「增壓」效果也蠻明顯的。

王浩又瞧瞧眼前,一排女屍靜靜的躺著,他扶著女屍的腳丫夾著自己的那玩意仔細瞄準,直到發射基線與那一排乳尖基本對齊,就像步槍的準星、表尺、照門三點成一線的感覺。

女屍的奶子從胸口上幾乎是平地突起,構成一座座山峰,有的堅挺,有的綿軟。按照王浩的要求,兩人都要擦著女屍的乳尖發射,而不能抬高進行跨射。也就是說如果發射時精線弧度太大也會輸。

「開始吧?」

王浩問了一句。

「廢什麼話,開始!」

楊峰胯下立刻就忙活開了。

王浩不甘示弱,把胯下妹子的腳向後拉了拉,夾在了龜頭頸環以下,接著握住女屍的腳掌開始快速套弄,基本上就是在用妹子的腳丫給自慰打手槍,當然妹子腳趾溫暖的軟肉的刺激遠超過夜夜陪伴他的右手。

僅僅是一會工夫,王浩就絕頂了。畢竟打手槍的快感與速率遠超過在肉穴里進出,再加上王浩經驗不足,耐受力較差,所以一股股白線躥了出來,貼著女屍的乳房,一溜接一溜搭在了女屍的脖子,奶子,肚子上,就像頑皮的孩子在對著睡著的漂亮姐姐狂擠煉乳膏,噴得女孩子家滿身都是。

「呼...呼...」

下面變軟以後,王浩拿開了女人的秀足,瞅著楊峰那邊,卻發現這種馬不知對於自己的本事太自信還是死守規則,他基本就是讓精線擦著乳尖射出,結果沒留心路徑上有個大奶子的女孩,乳型還挺好挺硬,由於乳房高高聳立,居然截住了他的精線,沒能過了巨乳女這一關,液體被硬生生攔了下來。

「哈哈,你輸了!」

「我靠,這不公平,不能算!」

楊峰嚎叫起來。

王浩仰天大笑:「哈哈哈,楊大官人,你也有今天,玩女人玩太多不行了吧,啊哈哈哈哈~」

「你個小人得志的傢伙...」

楊峰恨恨的說。

王浩沒想到就這麼兩個變態遊戲能帶來這麼大的樂趣,他不禁想到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那麼這一場尋歡作樂該是多麼單調無聊。他從未想過自己一輩子還能遇到這樣的美事,當年皇帝不過後宮佳麗三千,而自己卻可以佔有一個學校的所有人,甚至是一座城市,並且不用顧忌對方是否願意,只要自己喜歡就可以和入眼的美女盡情玩耍,不論是上床還是SM,不論是皮鞭還是滴蠟都玩得了——雖然只是單方面的。

種馬男搖搖擺擺又去禍害別的女孩了,而王浩感覺自己大腦缺氧,一陣陣眩暈。他蹬著大掌女的靴子,扶著墻壁搖搖擺擺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教室裡,王浩蹲在自己的女孩身旁,褪去了妹子們的衣物,與6具美麗的裸屍相擁一起。男孩的臉頰廝磨著女孩子的臉頰,舔舐著細嫩的面板,撩撥著挺翹的奶頭,摳弄著狼藉的下體肉穴,拍打著圓滾滾的屁股,抓撓著紅嫩的腳掌...他與自己的大玩具們盡情玩耍,彷彿這都是等身大的芭比娃娃。

他腦補著,幻想這些女人仍然活著,心甘情願的光著身子與他玩起群體PLAY,鶯鶯燕燕的歡笑、呻吟、打趣交相輝映,自己如同帝王一樣左擁右抱,哄著、逗著、調笑著,取悅懷中的美女們,而這些漂亮的女人也在熱情的求歡...

然而實際上懷裡甫已微涼的都是失去生命的肉體,一顰一笑都已成為無法追憶的過去。王浩心中一陣酸楚,眼眶濕潤,眼皮也隨著脹痛發沉,他用親吻憑弔著這些自己深愛的女人。直到最後,他才意識到,眼皮發痛的原因實際上只是倦意來襲。

「美女們,陪我入睡吧。」

王浩脫掉自己的衣服,將白鈴蘭的屍體翻過來,以背朝上的姿勢擺在自己頭部的位置,把她生過孩子後的豐滿屁股當做了枕頭;他又將孫婷擺在自己兩腿之間,讓女孩溫暖的口腔含住了自己的老二;接下來把夏嵐和段夢瑤並排的屍體擺了頭下腳上的姿勢,壓著孫婷的裸背伸出,足跟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自己隨時可以嗅到這四隻散發著異味的腳丫子;最後把「差一點」成為自己家人的蘇揚和薇拉分別摟在兩隻臂膀中,沒有漏過任何一具女屍,讓她們每個人都充分發揮作用。

男孩枕著女教師柔軟膨大的屁股,胯下運動少女無奈的含著他已經很難支起來的小弟弟,摟抱著大掌女與洋妞曲線玲瓏的修長屍體,聞著女神和學妹兩人互不相同的腳丫味,在極致的享受中沉沉進入了夢鄉。

「我愛你們,我的美女...」

王浩在睡夢中喃喃囈語。

「...?」

王浩睜開了雙眼,奪目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了室內,鉆進眼瞼縫的光線把他逐出了夢鄉。他動彈一下身體,就發現了身邊的異樣,一絲不掛的美女簇擁著自己。愣了半響,王浩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原來昨晚的不是夢啊?...」

王浩丟開了摟在懷中的大掌女與洋妹子,雙臂撐著支起上半身,腦袋離開了女教師的大屁股,直起腰之後女神和學妹的腳丫分別從肚子兩邊滑落,最後王浩扳住運動少女的頭離開自己的小弟弟放在了一旁,起身離開了這些屍體。拜這些光裸的玉體,尤其是孫婷的舌頭所賜,他又有點性亢奮的前兆。更奇怪的是,他沒發現女屍們的腐爛跡象,眼珠都沒有變得渾濁。

男孩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脫去蘇揚的大靴子換回了自己的鞋襪,終於變得齊裝整頓,而不是晚上那副半裸的怪樣子了。他的頭腦依然昏昏沉沉,彷彿從未離開夢境。男孩恍恍惚惚的推開屋門,穿過走廊來到了教學樓大廳,他準備回到寒風中清醒一下頭腦,看看是否能重新明確自己的認知。

一推開門,一股撲面而來的北風澆熄了他再次膨脹的慾火,寒冷通過他臉頰上的汗滴迅速帶走了他的體溫,嚴寒沿著肢體的神經直入骨髓,男孩忍不住打了個抖。這時候他感覺自己脫離了幾分鐘前的世界,他脫離了教室旖旎溫暖的桃色氣氛,重新回到了現實,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邪惡的春夢,只能存在於壓抑的太久的宅男的夢境中。令他不得不再次審視這個世界,找回真實感與歸屬感。

道路兩旁是前幾天清理後的雪堆,即使在在陽光中晃得有點刺眼,地面上是空易拉罐和小食品的包裝袋,街燈已經定時關閉,然而各個教學樓在大白天依然燈光通亮。這才是他生活的那個世界,不過沒有了往日的喧囂。

「剛才那些難道到底是不是幻覺?...」

王浩回過頭,通過一樓自習室的玻璃窗看到屋子裡的學生以各種姿勢趴在桌子上或靠在椅子上,有的還躺在同學身上,看不到一點生氣。另外褲襠里黏嗒嗒的傢伙也不是這麼說的——好吧,雖然這個可以解釋為做了一場兇猛的春夢之後的夢遺...

接著王浩挪動腳步經過第二個教室的窗戶,屋子裡基本情況與第一個教室無異,除了講臺上則是楊峰那個敗類把一具褲腰扒到膝蓋的女體頂在桌子上瘋狂的操,那個場景別提多超現實了。

「好吧,歡迎來到現實世界。」

王浩自言自語。

果然這個世界是真的毀滅了,活人恐怕已經寥寥無幾,而現在這一切都成為了自己的...還有教室裡正幹得起勁的這個傢伙。

不過王浩更想去一個完全供自己支配的地方,真正找到屬於自己的王國,無人旁觀,無人干擾,身邊的一切悉聽尊便。

「那麼...」

王浩瞅一眼遠方升起許多煙柱而且部分已經起火的城市。

「也許那裡就是我的王國了,不知還有活人嗎?」

男孩吐著白色哈氣,轉身回到了教室。

他從楚子萱的手提袋裡摸出了一把汽車鑰匙,隔著玻璃摁了一下汽車遙控器,一輛寶馬車的車燈閃了幾下。

「多謝了,『女王大人』,感謝你的車。」

王浩拍了拍堂弟的肩膀,又朝著楚子萱的後背啐了一口,作為臨別的留念。

王浩把自己喜愛的女孩赤裸裸的屍體一具接一具扛到了門外的寶馬車上。能有一輛寶馬作為座駕也是王浩的心願,何況車裡還瀰漫著一股好聞的女孩體香,雖然那個女孩並不招人喜歡。

女神光著身子被放在了副駕駛位子,王浩為這一具白皙的玉體扣上了安全帶,還從汽車手套箱裡夠出一副墨鏡給她戴上,儼然一副未來的女明星的架勢,不過卻滑稽或者說淫蕩的赤身裸體,身上大概唯一勉強算得上衣物的就是那副墨鏡。一輛寶馬車副駕駛位置上一位袒露著大奶子的美女明星,王浩感覺自己頗上檔次。

而蘭姐姐、學妹與大掌女都並排擠在了後座上,黑色的皮革座椅上白花花一片女孩子的嬌軀。王浩轉身到後座脫去了女教師的雪地靴,把一雙沾上了夏嵐的腳丫味的赤足用鞋帶綁在了自己座位頭枕的兩側,如果從車子前面觀瞧,會發現司機王浩長出了兩隻「腳丫耳朵」,可惜已經幾乎聞不到什麼味道了。

而實在裝不進去的運動少女與洋妹子不得已塞進了汽車的後備箱,由於空間較為狹小,王浩只得把兩人的雙腿蜷曲起來,卻也沒忘給倆人擺了個69式的造型,頭腳相對,每個人的臉都埋在了對方的胯下,一副互相舔的淫靡姿勢。而女孩子們的衣物靴襪被蓋在了她們身上,接著王浩關閉了後備箱蓋。

「準備好了嗎我的女孩們!新世界在等著我們!」

回到車廂關上車門的王浩興奮的高呼一聲,按下電鈕打著了火,隨著一陣噴涌而出的引擎聲,等到腳板鬆開離合,汽車的尾燈劃過兩道閃亮的紅線直衝而出,一路衝過了教學樓,宿舍區,體育場,商店區,最後衝出了學校大門奔向燈火璀璨的城市。他的目標就是商業區的步行街中心,那裡肯定能找到最多最好最極品的玩具。

他還不忘回過頭瞧瞧女孩們的睡顏。

「別擔心姑娘們,無論我再找到多少,最愛的還會是你們。」

王浩踩下油門的同時高聲喊道:「新世界,我來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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