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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2005年的最後一天增補版
(Part.1)

原作:冷印
原文:二零零五年的最後一天
改編:傻大木海珊
作為本人冰文寫作的早期啓蒙,冷印大大的《200X的最後一天》系列具有超乎尋常的魅力,對於我的冰文創作風格帶來了深遠影響。我的冰文中幾乎每一作都或多或少會致敬該系列。而其中本人情有獨鍾的當屬《2005年的最後一天》,文中的女性角色成為了我無數次打手槍的幻想對象,至今仍然影響著我的冰文人物塑造路線。不過個人感覺該文留白太多,留下了不少遺憾,思忖多年之後,本人終於斗膽在冷印大大無可超越的經典基礎上二次加工,寫出一版自己喜愛的冰文來。希望大家喜歡。

曾幾何時,我開始對失去知覺的女人萌生了異乎尋常的興趣。
塞外小城的數九寒天,身處室外只要片刻不動就會被嚴寒來個下馬威,從生痛的臉皮到發麻的雙腳,無不昭示著寒風的凜冽。天色擦黑後路邊行人個個裹緊衣帽行動匆匆,還會漫無目的佇立街頭的,大概唯有本人而已。此時我被凍到發酸的雙眼,正直勾勾盯著針紡商場樓頂點亮的大幅宣傳欄,視線中心則聚集在其中一副美人臥床酣睡的廣告上。美女恬靜的睡顏總能引發我的無限遐想,每當路過此地總會止步片刻,靜靜欣賞一番,尤其是被下露出的美麗腳掌,可謂百看不厭。
對焦完畢,我眨了眨發澀的眼睛,邁開步伐徑直離去,重新迴歸往返出租屋的夜路。寒風一點點奪走行人的清醒神智,腳下人行道的積冰殘雪也增添了幾分滑跤的機率,然而我的心緒依然一成不變,被廣告中的平面模特吸引在腦海裡盡情YY起來,無非都是些宅男的幻想。對於本人這樣當了19年處男情感生活為零的死宅而言,平復激素分泌帶來的生理慾望,唯有忠誠的右手與腦內意淫而已。
細細想來,開啟這一系列另類興趣愛好的起始點應該是在中學時期。
這開天闢地的頭一遭發生在一個夏日的午後,即將遲到的本人蹬飛車直奔學校。當時中學管束嚴厲,不同於曠課數月都無人問津的大學,中學時期遲到一分鐘就可能要面臨教導主任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情節嚴重」還有罰站大刑伺候。
然而那一天,騎車經過路上亂糟糟的一堆圍觀群眾,好奇心使然從人群縫隙往裡一瞅,僅僅是驚鴻一瞥,我就感覺全身上下如遭雷擊,立刻剎住坐騎,腳蹬都顧不得踢上,匆忙放下車子分開人群鉆了進去。
人群中央躺著一輛車輪變形的女式自行車,一旁是一名穿著牛仔褲的年輕女子,昏死過去四仰八叉倒在街上。現場見不到一絲血跡,受害者白色的襯衫鬆開了一個釦子,露出白得發亮的肚皮緩緩起伏著,還見得到小巧的肚臍,似無大礙。女孩雙手上舉,兩腿鬆鬆垮垮分開,褲腳延伸到足踝。腳底的涼鞋有一隻斷了帶子,斜斜掛在腳尖上,讓出圓潤但被地面擠出褶皺的腳跟,以及白白的腳心;可能姑娘買了小號涼鞋,另一隻涼鞋端端正正附在原位,鞋尖上露出微翹的腳趾頭,換個角度就能看到趾根與腳掌,兩者並舉,基本就能拼出端莊腳掌的全景印象。沒人蹲過去檢視傷者,大概怕被訛上或者乾脆嫌麻煩,只是站在旁邊圍觀而已。
一邊則是一輛翻倒的摩托車和一個醉酒不起的漢子,坐在地上還嘰嘰咕咕不知道自語些什麼,顯然不是我的關注點。視線重新匯聚到姑娘身上,尤其是她衣縫下的小肚子和光著的腳底,看得我下面一陣發熱,不得不把手揣進褲兜摁住抬頭的「小兄弟」,臊得自己直臉紅,瞧瞧四周,還好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沒人關注我的異動。
女人就這樣躺著接受路人視線肆無忌憚的凌辱。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女子大張的兩腿之間,從褲門到底線濕淋淋一片,褲襠下流出黃黃的一灘液體,想必是失去知覺後不幸失禁,結果以這副羞辱的模樣,成為一眾看客的焦點與談資。
「死了麼?」
「你沒看還喘氣呢?」
「哎喲,沒少尿。」
「她男朋友看到的話不定覺得多丟人呢。」
「這得讓甩了吧。」
「她自己醒來看見準保都想跳樓。恨不得剛才就讓車撞死嘍。」
「救護車還不來?」
「醉酒騎摩托?我看起碼得拘15天吧?」
周圍人議論紛紛,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此時我恨不得雙眼變成照相鏡頭,竭力將眼前的美景印在腦海的底片上。只可惜怕挨處分不敢多留,只好戀戀不捨擠出人群,繼續上車趕往學校。
當天下午實在聽不進課,滿腦子翻來覆去都是方纔的景象,總想腦補一下之後的經過:她被抬上救護車時,會不會有人架起她的上半身時,藉機雙手環扣胸前揩油?無知覺的女人被人抱來抬去,會是怎樣的模樣?會不會有人脫下她的涼鞋,抓撓她粉嫩的腳心,甚至聞聞有無腳味?美女不知道多久沒洗腳,出汗多不多,聞起來什麼味道?會不會有人脫下她濕噠噠的褲子,打量或者擦拭她尿濕的私處?她會被脫光到什麼地步,接受多少人近距離內帶有色情意味的視線?會不會有許多男人盯著她一雙赤裸的腳掌,盡情用視線凌辱女孩子這個通常羞於示人的部位?而經歷這一切她都在無知覺的狀態,任人擺佈。
我想想就心中奇癢難忍,多麼希望自己就在那輛救護車中,與昏迷的美女獨處,繼而對那具年輕誘人的嬌軀為所欲為。
多年之後,儘管我已經記不起許多同班師生的模樣,腦海中那個昏迷在道路中央的美麗女人的姿態相貌卻從未淡忘。每次見到車禍,心中總會浮起一個小小希冀,期待著再次目睹那樣的香艷一幕。只可惜老天大抵是公平的,這等美事總歸可遇而不可求。
從此以後,我對沒有知覺的女人總會有一種特別的偏好。許多小事不經意間便會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思路與喜好,這件事便是一例。所以含有兇殺、暴力、色情等成人元素的影視劇電視臺總會選在孩子們入睡後的深夜檔播放,大概也是基於相同考慮,媒體報道中青少年接觸暴力遊戲、黃色小說、黑幫電影后導致的犯罪事件也屢見不鮮,著實令人嘆惋。
思緒回到現在,我邁著凍得陣陣發虛的雙腿回到了租住的小區。雖然時下不過六點掛零,天際卻已經不見餘光了。路燈只亮一半,在黑處邁步要格外小心。道路開裂不平,到處是坑,發灰的紅磚頭砌成呆板的一幢幢六層樓房,在昏暗的冬夜格外破敗淒涼。而在這裡租住,最大的優點便是廉價。
每當想起剛剛入住時的一幕總會不禁莞爾。由於學校的舍友整日吞雲吐霧,平素遠離菸酒的本人不得不另覓居所。與房東相談甚歡,談笑間他未曾提起同租人的存在,我也壓根無此想法未曾過問,結果等我搬入新居整頓好行李,累了一身大汗拿著盥洗用品去浴室沖涼,推開門卻見一位妹子正在洗漱。雖然沒有日本動漫中脫得精光洗澡的妹子一邊遮羞一邊尖叫的香艷場景,但是現場的尷尬也可想而知。我只得一面道歉一面退出,還不忘帶上門。氣定神閒之後,不禁心生幾分遺憾,反正自己毫不知情有理在先,沒見到妹子走光著實有點虧。
不出所料,第二天妹子就以生活不方便為由退了房,自此租客只剩我一人。房東自然十分無奈,卻也抱怨不得,畢竟是他疏忽在先。也許更覺遺憾的實為本人,好不容易可以與漂亮姑娘共處一室租房同居,不僅在外人面前多了不少吹牛的資本,更獲得機會可以一逞私慾,甚至彼此熟悉進一步發展關係把妹子搞到手也未可知,由於卻陰差陽錯失去機會。如果當時在浴室中得以一覽乍泄春光也算不虛此行,結果卻是妹子受到驚嚇退房而去,白白失去了藉機揩油的大好機會,搞得我好生懊惱,簡直好比到手的肥肉長了翅膀而去。
至少建設於20年前老邁筒子樓,供暖系統卻不見偷工減料,屋裡時常燥熱難耐,而並未包含進房租的冬季取暖費必不會少。三室一廳居室,只有一位房客入住,房東必然不會就此作罷。我只希望下一位房客講究衛生,做得到談吐文明,最好舉止得體,如果是個漂亮妹子自然更佳。
半個月後,彷彿老天眷顧,發現下一位租房者真是一位妹子,還帶了閨蜜,漂亮姑娘居然一來就是兩個!兩人恰好都是本人喜愛的型別!初見心中不免狂喜,在「同居者」入住時,煞是慇勤地幫助靚妹搬上搬下。妹子們比較客氣,其中一位高個子的還悉心的拿出面巾紙,給本人額頭擦汗。一時間不免心中小鹿亂撞,好生得意。
與漂亮美眉「同居」的日子總是愉快的,房間里多了不少屬於女生的物件,青春的生活氣息流轉其間。只可惜兩個美眉平日回來就一頭扎進房間,除了洗漱方便基本打不到照面,只有晚上回家與早上出門時點個頭寒暄幾句。隔壁就是洗手間,由於老房隔音極差,不過幾天,即使不去刻意傾聽,本人也能從聲響清晰分辨出美眉是在噓噓或者大號,是洗臉、洗腳還是洗PP,增添了不少生活情趣。
除夕那天房東喊大家包餃子,美眉們的晚飯要麼在飯館解決,要麼就叫外賣,這次居然半推半就答應了。不用說,本人自然興奮莫名,想在美女面前露一手留個好印象。然而得意之餘卻忽視了一個客觀現實,秉承「君子遠庖廚」的傳統思想,我平日在家往往廚第之事敬而遠之,手藝生疏,何來露臉?
「哎呀!你們看!餡飄上來了!餃子爛了好多!」
餃子下鍋後不久,高個子美眉湊到鍋邊往裡一瞧,立刻驚呼出來。
「誰包的?」
房東也趕緊湊近。
「這餃子皮形狀...」
小個子美眉瞅了一眼浮在滾水上的餃子皮,雙手不客氣的環抱著視線就朝我轉了過來。
「...」
我無言以對,因為這明顯是出自本人的手筆。
「同學,其實我們要吃的是餃子,不是面片湯。」
高個子美眉笑著揶揄我,兩汪促狹的水眸格外養眼,面頰上一對酒窩煞是可愛。
「煮麵片湯的話,肉放太多了。」
小個子美眉稍稍揚起下巴,像看傻瓜一樣斜睨著我,與高個子美眉一唱一和。
「各位美女,其實我是覺得只有餃子未免太過單調,適當來點面片可以增加些別樣的口味。」
我信口胡扯,為了不致太丟人而找起了借口。
「來點?這都快成滿鍋面片啦...」
就這樣,包餃子被兩位美眉一頓笑話,印象是留下了,只與理想中相差甚遠。但是往好里想想,和美女們多了些接觸,總算有些朋友的意思了。
不過這件事留下印象最深的並非餃子本身,而是吃餃子時高個子美眉無意中透露她倆是迫於壓力出來租房,沒透露給其他任何人,當時小個子美眉不滿的給了她一肘使眼色示意她住口。我不禁有點失落,以為已經成了朋友,然而以此來看還是被人家當賊防範,果然美女戒心都比較強麼,還是女人都對我這樣的屌絲有些偏見?如果我英俊多金,情況會不會截然不同。
不過,如此一來反而常常勾起了慾火。對於本人這個獨身太久的宅男而言,聽得兩位女神吃喝拉撒卻不能發生任何實質接觸,無異於烈火熬心。下半身的反應還在其次,主要是心裡癢癢的難受,好像被羽毛撩騷面板卻又無可奈何,久而久之簡直是折磨。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趁人不備拿起美眉們脫在門廊處的鞋子嗅一嗅,感受一下姑娘的體味,以平復內心渴求,不過入腦入心的往往只有一股皮革的苦氣,著實索然無味。除此之外,美眉們的貼身物件都在屋內,平日壓根接觸不到,不免心生遺憾。
不是沒動過溜門撬鎖的心思,然而「有賊心沒賊膽」這句跟了我半輩子的評價再次顯靈,隔著一道門就是夢寐以求的寶地,自己卻只敢想想,想等到哪天美眉們忘記鎖門再瞅空潛入。只可惜美眉們每次離去總會伴隨著清脆的鎖舌彈出聲,每天我離開前都會到美眉的房間門口壓個把手,卻每每落空,只餘一聲嘆息。
每次想到這一點,心中不免一陣挫敗,只得長出一口氣,巴望著哪天人品爆發老天垂青,不說指望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至少讓本人有機會揩個油佔個便宜,可以將美人的一抹春色盡收眼底。
不過對於屌絲而言,也只能想想對吧?
腦海中又過了一遍人生輸家的自怨自艾,頹廢的挪著步子走入陰暗的樓道,在昏黃的燈光下邁上樓梯間窄小到完全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的豁牙臺階,轉過一個又一個垃圾道口散發著陣陣邪味的轉角,費了好大勁才爬上了7層樓梯,最後站到了出租屋的門前。
爬樓梯據說可以加強鍛鍊,現在天天爬7層樓,我感覺今年體育達標可以及格也未可知。美眉們可能正在屋裡,所以我選擇喘勻了氣抹把汗再進屋,不想一開門就被看到一副狼狽的德性。
扭鑰匙進門,屋裡黑洞洞的,似乎美眉們還沒回家。我打開迎門柜頭頂的小燈,藉著昏黃的光摘下圍巾脫掉大衣掛在門廳的衣帽架上,換上了拖鞋。
屋裡屋外完全兩重天,一重是冰,一重是火,屋內的熱氣撲面而來,激出一身汗搞得頭皮都在發癢。凍了半天,回到家裡沒有現成的飯菜,也沒有美眉可以養眼——一般回來的時候見到美眉們出自己的房間在外屋活動,高個子美眉會笑盈盈地主動打個招呼,小個子美眉沒這麼熱情但也會點個頭,天天出來進去和美女零距離的感覺很是美妙。迎接我的是暖氣燻烤的燥熱,助長了屋子裡盤旋不散的酒氣,還有房東悶雷似的呼嚕聲,以及缺乏照明的昏暗。
原本我想直接回屋泡個方便麵解決晚飯,這一學期的生活費到元旦就花的差不多了,不好和家裡人開口要,只好委屈自己靠方便麵撐到放寒假,但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就靠泡麵結束,還是滿心不甘,所以現在一肚子怨念,聽到房東那豬一樣的呼嚕尤其來氣,我直接扭頭就進了客廳準備討伐一番。
客廳被薄薄的幕簾分割開來,最外間是廚房,中央最大一片是客廳,之後是房東的臥間,這其中還包括了衛生間,卻是用三合板三面圍住加一面貼墻的簡陋設定,這一切只因冬季採光需要,幾乎粗劣到令人髮指。
我掀開最裡面一道幕簾進入房東的臥間,正要推醒這個傢伙,眼前的一幕卻令我如遭雷擊一般僵立當場。
月朗星稀的夜空,為這張大床容身的黯淡空間披上了一層淡雅而分明的銀紗,但眼前的一切卻與這一氛圍格格不入:房東正趴在靠窗的雙人床上酣睡地全無形象,而一個屬於女人的柔軟屁股被他充作了靠枕。下面是皺皺巴巴的床單和狼藉的衣物,兩人就在大床中央交叉著趴成了一個T字形,女人一絲不掛,房東卻裹著毛衣西褲,襪子都沒脫。雖說屋裡的溫暖即便裸奔也不致著涼,但這女人能不著寸縷大喇喇臥在這外人可能來往的地界,是該說醉得不輕不省人事還是說有暴露癖想大秀身材呢。
面對直挺挺趴著的光屁股女人,如果身為君子就應該立即掩面轉身離去,祈禱無人發覺,但是我卻選擇輕步接近,雙眼拚命攫取眼前詭譎場景的每一個細節,任由下身的小傢伙一點點昂首起立。
裸女豐滿的雙腿從房東腦袋下面直直伸出,一雙腳丫子懸在了床沿以外正對幕簾。不出意料,這裡才吸引了我最多的關注。她鵝卵石樣圓圓的腳跟在月光下形成了朦朧的明暗界限,如玉石般引人只想上前輕觸,而女人的腳心逆光朝內因而昏暗不清,只能注意到其肉感圓潤的外形,也許還有地面月光的漫反射,淺淺的在趾尖腳掌鍍上些許亮色。
視線一路向上是女人雙腿間黑色的隱約一團,接著就是寬厚渾圓的屁股,月光灑在一對光滑的臀瓣上還亮起了兩點妖艷的高光,形同華美的藝術品。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幾乎沉醉其中,時間彷彿已經失去意義,我的世界中只剩下自己與眼前光著屁股的裸女。此時我的內心深處慾念翻滾,滿腦子都是怎樣可以在這樣一具身材傲人的肉體上揩油。
突然間,在性感的屁股上如放屁一樣擠出來的怪異鼾聲戛然而止,我心頭一滯,本能的上移視線,發現房東在女人屁股上睜開的雙眼,他的五官被臀肉擠得幾乎變形扭曲,因此這一幕看上去格外滑稽,不過我卻笑不出來,反而一口呼吸直接窒在了胸口,久久吐不出來。
房東發現我出現在視線之中呆滯了片刻,眼中惺忪頃刻間被訝異驅散,看了眼我後面發現沒別人,他的下一個動作居然是盯著床頭帶夜光示數的鬧鐘仔細瞧。等到視線再回到我的臉上,方纔那份緊張卻已然消失無蹤,以至於我以為剛才那一瞬間是自己看錯了,沒見過一個人在這一瞬間就能調整好情緒,不過憋在胸口的一口氣一直沒敢出來,臉上也燒的要緊,只是像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靜待對方開口。
「回來啦,今天怎麼早?我記得你每天七點以後才回來。」
房東從屁股上抬起頭來,若無其事的擦擦嘴角的口水。
「...明天元旦,所以提前放學。」
我胸口這口氣總算隨著這句話吐了出來,剛才緊張半天猜測他可能的謾罵羞辱都沒出現,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弄得我更加不知所措,只能順水推舟據實回答,緊張到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更令我羞恥的,是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里還黏黏的,活像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開個燈吧,今天沒留神就喝多了。」
房東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不好意思。」
等了半天房東也沒責備我,我只好主動開口,轉身穿過幕簾去門口開燈,心想這下得罪了房東,這地方只怕是待不下去了,明天只好另覓住處,但是數九寒天出租屋哪裡那麼好找!難不成要露宿街頭?
按下開關,房間頓時通亮起來。
「你別多想,我沒有要怪罪的意思。過來幫我收拾一下吧,太亂了。」
房東說著,響起了打火機點燃的咔噠聲。
我又是一驚!什麼情況?房東的口氣中依舊不見半點埋怨,似乎對我的唐突毫無介懷,就好像打算炫耀自己女人的身材?或者是欲擒故縱,打算趁我偷瞄女體時抓個現行?
「這是嫂子嗎?」
憑藉最後的戒心,我原地沒動又問了一句,先試探一下再說!
「嫂子?哈哈哈,怎麼可能,是騷子還差不多。見過裸體女人麼?不過來開開眼?」
房東笑得很是爽朗,似乎不像有詐。
『不是嫂子?這是房東的什麼人?炮友?情人?或者乾脆是樓鳳婊子?而重點是...而且想看就過去?』
不過無論如何,我想再看看那個光屁股女人!一眼都行!何況只是個被灌醉的婊子,沒人在乎!那活色生香的女體猶如剛出爐的奶油蛋糕,催動著我放下包袱邁開雙步返回房東床邊。
掀開幕簾,眼前的景象又令我吃了一驚。起身的房東徑直坐在女人肥厚的大屁股上抽菸,不過菸頭不在自己手中而是用上了女人的腳丫子!這上百斤的重量居然沒把美女壓岔了氣,女人甚至都沒哼哼一下,醉得真心夠死。
房東正面朝著我吐出一個菸圈,他倒捉著裸女的一條小腿遞到嘴邊,女人腳趾之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菸捲沒有夾在天然就比較鬆垮的大腳趾和食趾之間,而是縫隙更小的食趾與中趾的趾縫裡,看得出房東經驗不少,這動作並非一時興起。這個慵懶的姿態與其說是一種獵奇,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赤裸裸的炫耀。
至少看得出,房東真的不在乎這個女人被我看光,方纔還有些的膽怯頃刻之間被我壓到了心底,得以重新壯起了賊膽。
「她怎麼醉成這樣?這是喝了多少啊?」
我如是問道。
夾著煙的腳丫幾乎從下面遮住了房東的半張臉,形似在親吻女人的腳掌。吸氣聲不意外的響起,然而我並沒有看到吸菸時菸頭的一明一滅,反而注意到房東閉上眼微微仰頭的陶醉神色,他分明是在裸女的腳丫上深吸了一口氣。
此情此景面前,本人受驚後陽痿不舉的分身再次雄起,頂起了褲襠。
「味道不錯,要不要來一口?」
房東沒有答話,而是很好客地遞過女人的小腿,那個姿勢恰好讓我看到女人光滑的大腳掌,還有腳趾縫之間的菸屁股。
「她是誰?」
我搖了搖頭,沒去細想房東指的味道是來自香菸或是腳丫,情景突然變得這樣刺激,我有些手忙腳亂,只好先岔開話題。不得不說,房東很會勾起我的慾望,甚至於是精於此道。
固然我和房東是很熟了,平日裡無話不談,頗為投機,最勁爆的一次,房東提到他小時候曾經趁著表姐酒醉熟睡,剝去鞋襪舔腳,見當事人不省人事於是又掀起毛衣玩奶,最後勁頭上來了乾脆脫下大女孩的褲子插進去狠狠幹了一炮,當時還不懂得戴套,沒把人家搞懷孕了之後他想起來就後怕...這故事實在太過傳奇,但見房東得意的神色,似乎也不是空穴來風,我懷疑當時是不是他就發覺了我的某些癖好。然而儘管熟到如此地步,能把自己的女人主動出讓給我看,細細想來還是頗為蹊蹺。
「婊子而已,看光她的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吧?被你個年輕小夥子佔點便宜,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房東又捉起女人的腳丫吸了口煙,我注意到女人的腳趾薄荷綠色的趾甲油,性感而輕浮,在不穿涼鞋不露腳趾的季節還把趾甲油涂得工工整整,只怕是職業需求使然。
這一句話徹底卸掉了我的心防,原來是個被灌醉的婊子,既然如此便不必再偽裝什麼正人君子,大大方方去看去摸就好,人家的職業就是提供這種服務,只不過我蹭點便宜罷了。既然沒有女朋友可以親近,怎麼可以讓這樣的機會從手邊溜走?
我離近了朝方才黑暗中沒看清的女人的下庭仔細觀瞧,屁股縫的盡頭是一個鼓包,在兩腿之間黑乎乎一坨,大致看得出是兩片肉瓣拼合而成,還裝點著稀疏的陰毛。恥丘的淡褐色並未在肉縫尾段結束,而是一直朝上蔓延,經過了肛門直到尾椎終止,以突出的顏色標識出了女人最隱密珍守的部位。螺旋形的肛暈灰濛濛的,只有中心的黑洞周邊有一圈淺粉,總而言之這裡並不美觀,甚至稱得上有些醜陋,然而由於是女人的私密之地,映入眼簾時心中的爽快無與倫比。對於一個當了20年處男的人而言,更是形同置身天堂。
這女人很是豐腴,每次房東抬放她的腿腳,都會帶來女體大腿到臀肉的一陣盪漾,我感覺下面濕的更厲害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女人的大腿內側,光滑細膩,還算溫暖但已經低於正常體溫了。
「就算是個婊子,好歹也心疼一下給蓋條被子,她光著屁股別凍壞了的。」
儘管明確對方的身份,然而也許是這具玉體過於美艷,我還是忍不住心生憐惜。
房東臉上浮起一個輕浮的笑容,看得我心裡有點發毛,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驚人之舉。
「我給你表演個魔術吧。」
說著,房東炫耀似的吐出最後一個菸圈,從女人腳趾縫裡挑起菸頭,美女的玉腿失去掌控跌回床上,還晃悠了一氣,大腿的嫩肉又抖了抖,我幾乎看直了眼睛。房東把女人兩條腿分開一個不小的角度,乍看上去就像女人有意賣騷展示私處,接著一把扒開了她的大屁股蛋,女人的肛門立刻誇張地形成了一個小洞,似乎很是鬆垮。
隨後房東做出了第二個令我大跌眼鏡的舉動,他捏著尚未熄滅的菸頭,一把塞進了女人張開的屁眼裡。
我驚恐的後退了幾步,準備在這個可憐的女人摳著腚眼叫喚亂竄的時候逃得遠遠的,然而我卻呆在當場動彈不得——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菸屁股露在肛門外面,女人繼續安安靜靜躺著,房東還悠閒地坐在她的大屁股上面。
「她...她死了?真的是死人?」
我沒注意自己腔調都變了。
房東爆笑出聲,就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那笑聲誇張得要緊,還啪啪拍起了大腿。
「服了...我真服了!現在才發現!」
他居然笑出了眼淚,還拿手背蹭了蹭眼眶。
一種異樣感油然而生,但是這一切著實太過戲劇性,令我最先產生的並非恐懼,而是詫異。
「充氣娃娃?」
房東戴個眼鏡,白白凈凈像個書生,並無一副滿臉橫肉的歹人模樣,加上彼此也算熟稔,我內心深處並不認為他會是個殺人兇手,寧願相信這又是一個惡作劇,因此開始主動為他『開脫』。但是我即使沒吃過豬肉不可能沒見過豬跑,硅膠娃娃的肌膚不可能有眼前女人大腿的觸感!
「你見過被菸頭燙過還不爆的充氣娃娃?」
坐在屁股洞里塞著菸頭的女體上的房東依然笑得一臉得意。
「......」
直到這時,一陣惡寒才竄上心頭,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本能的繃起了肩頭喚起了自衛的本能,雙手也無意間攥緊,汗水淌了一脖頸。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尋摸起防身的武器。
「如果我說是我幹得太猛,在床上把她給幹死了,你能接受麼?」
我愣住了,剛剛開始進入的戒備狀態,被房東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又給打散了。仔細想想,好像的確是一種比較合理的解釋,過於激烈的性交可能導致心肌梗塞。但是誰會在發現身下的女人被自己幹死了之後,還悠然自得的趴在屍體屁股上睡了一覺的?
我從房東臉上移開視線,開始左右梭巡起身邊可以利用的武器,也關注起他可能使用的兇器。
「是哥們就別擔心,她是藥死的,我沒武器,也犯不著對你怎麼樣。和你這樣的小夥子真幹起來還不一定誰佔便宜...」
房東發現我重新提起了戒備,於是總算正色起來回答。
「既然這樣的話,你也知道我的。我不想惹麻煩,這女人與我非親非故,是死是活與我無關,我犯不著為她出頭。要說的話,看她死我還高興,這些女人都該死!我這人條件不錯,對身邊女生真心誠意,硬是沒一個女人看得上我,寧願跟了流氓人渣也不願正眼看我,好逼都讓狗操了!女人就是越對她好她越賤,死了活該,我才不會同情...」
大概是為了讓他解除猜忌戒心加上自己有感而發,我囉哩吧嗦說了一大套。畢竟我沒學過拳腳功夫,讀這麼多年書當年的意氣風發也早就消磨殆盡,身板也只能說是一般般,與精壯無緣,因此我儘可能避免衝突,這時候就坡下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能平平安安離開就燒高香了。
「沒事,你放心,哥們絕對不連累你。不過別讓警察知道了,到時候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房東先是面色誠懇地聽我說了半天,才出言打斷。
「我不會報警的。我的身份證複印件和房契,都給我。」
房東並未立刻表現惡意,加上平日相處得很是愉快,又是一副善人模樣,我居然漸漸放下心了,反而又瞅了女人的裸屍幾眼。在殺人案面前能表現得如此淡定,我都很欽佩自己。而提出這個要求其實更多的是我的一種試探,看看房東方纔的友善表現到底是真心誠意還是故作輕鬆。
「你要走?」
房東並無猶豫,從女人身上,或者說是女屍身上下來,拉開抽屜取出了我租房時的身份證複印件與租賃合約遞了過來。
「對,我不惹事的,儘管放心。這個直接幫我燒了吧。」
我話音剛落,房東就笑嘻嘻地拿起打火機點燃了紙張,很快這些憑據就變為了地上的幾片灰燼。
「明天再動身吧?現在火車站沒幾趟車了,你知道的,過年票不好買,這天寒地凍的,不如白天再走。」
房東善意提醒道。他的言談舉止固然沒什麼威壓感可言,我卻不敢太過大意放下戒心,那具遇難者赤裸的屍體很顯然妨礙了信任。然而房東話中的道理卻又無法駁斥,小區附近沒有旅館,身上這幾個錢也不夠坐出租車,貿然離開說不好房東和嚴寒哪個先要了我的命。
「嗯,我收拾一下東西。」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末了視線還是忍不住往女屍身上瞟,我發現自己對女人的屍體並無排斥,甚至還有幾分...留戀?忽然一抬頭我注意到了房東玩味的視線,像被看穿心事似的匆忙收回目光,幾步就回到了房間。
先打開抽屜拿出一把摺疊刀,揣在了褲兜里,定了定神,心中踏實了很多。即使房東突然翻臉,我至少具備了正當防衛的手段。
等到藉助武器擺脫了恐懼,我收拾起自己的行李物品,反而開始胡思亂想。心中一團亂麻,惶惶然猶如夢遊,直到現在依然對方才發生的一切缺乏實感,恍恍惚惚感覺只是一場夢境,一場滲透著自己的失敗、慾望、現實、虛幻的怪夢,我幾乎搞不清自己在其中到底扮演什麼角色,只覺得怪怪的,內心深處的認知拒絕接受這荒唐的一切,總感覺這樣戲劇化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忽然身後房東敲門,我一怔,摸了摸口袋裡的刀子,定了定神說道。
「請進。」
即便基本上肯定房東不會殺我滅口,然而這時候如果我不讓他進門,他也許反而會起疑心感覺我要對他不利,這時候如果節外生枝無疑大家誰都撈不著好,所以稍微一思忖,我還是決定放他進來。
「收拾得挺麻利啊,其實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收拾得。」
有點出乎意料。房東推開門後沒有進屋,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掃了眼屋內,事不關己的說道。
「我臨走前收拾愛丟三落四,提前收拾沒壞處。」
我的視線不離開屋門,同時手中拾掇也沒停下。
「還是處男吧?」
他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
我手一哆嗦差點把杯子扔地上,差異地盯著他。有這麼明顯麼?
「收拾完了就來看看那女人吧,絕對值得一看,看看不違法的。」
房東說完朝我眨了下眼,扭頭走了。
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邪念,居然被他這句話就輕易勾了起來!
我收拾不到心裡去,只好轉身去了客廳邊緣的洗手間,站在馬桶前釋放一番。根據經驗,每次心中慾火高漲,一泡尿就能平息。然而這次我有了新發現,當滿腦子都是一雙肉感的一動不動的腳的時候,平日百試不爽的萬靈丹也成了擺設。
到底發生了什麼?房東招來了一個風塵女子,殺害之後趴在屍體上酣然入睡,被我撞見之後房東還不慌不忙的邀請我觀賞?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思來想去好像不合常理,和娼妓滾個床單為什麼要下毒手?難道是因為嫖資起了衝突?殺完人之後怎麼不處理屍體就敢枕著女人的大屁股泰然自若地夢周公?被我發現之後沒有驚恐、暴怒、威脅恐嚇乃至於直接殺我滅口,而是淡定地拉我一起賞玩漂亮女人的肉體?
這一切合理麼?到底是不是真的?
由於短時間內心理所受衝擊過大,心裡始終亂糟糟的,恍若現實與夢境之間的邊界交疊重合,兩者漸漸合二為一。我分不清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夢境,一切都亂了套,平日裡在學校養成的價值道德觀也在模糊,在動搖,心底的慾望像發芽的孽種一樣不住地膨脹,將理性一點點壓到了心底。
拉上褲鏈,我渾渾噩噩的轉身,推開洗手間的門板回到了客廳。房東也收拾起客廳茶幾上的雜物,打開窗戶後酒味盡數散去,飄動的幕簾讓開了一道大縫,展示了一個詭異的場景。灌入的寒風吹動窗簾,如同紗幔一樣拂過女人的玉體,彷彿在憐惜地擦拭著這堆可憐的美肉。
房東一面收起開過的洋酒一面瞅瞅女屍,又瞧瞧滿臉不自在的我。他到底是人是鬼?怎麼可以如此淡定?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不知是因為來自窗外的寒氣,還是畏懼房東的過去。我得出了一個答案:只怕他已經殺人無數,所以對這樣的場景才能見怪不怪!荒誕感再次襲來,沖刷掉了內心最後的遲疑與敬畏,連冷風都吹不醒我發熱的腦袋。
這哪裡是人類所為,分明是魔鬼的行徑,我卻並不感到噁心反胃,反而有點享受,簡直是鬼迷心竅。
但是去他的,就算做鬼也要風流快活!
既然是夢境,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有了這樣的機會,為什麼要錯過?
無論結果怎麼樣,送到眼前的便宜,怎麼能不佔?
管他呢,是男人就上!這機會以後還會有嗎?
最後積攢許久的窺淫癖與性慾還是戰勝了羞恥心與恐懼感,畢竟這樣的機會也許一輩子就這一次,壓抑的慾望彷彿賦予了無限的勇氣。
想到這裡,我忽然堅定了起來,不再扭捏,幾步走過幕簾,來到了赤裸的女人身旁,這次要從頭到腳看個遍。在這之前,我不忘關上窗戶,解放出被寒風壓得陽痿不舉的暖氣,重新還室內以溫暖。
這女人的頭髮燙成金黃色的大波浪,髮梢有些乾燥分叉,從背影看上去會以為是個洋妞也說不定。她的長髮蓬鬆捲曲活像田里的麥穗,有些另類卻不招人討厭。
「來,看看長什麼樣。」
房東走過來,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粗暴地向後拉,扯起了她壓在床單上的頭顱,那模樣活像是房東在炫耀一件新買的玩具。
我嚇了一跳,不過視線馬上就凝聚在女人的臉上,直至呆住。未曾預料這樣一位風塵女子,卻出落了一副精緻嫵媚的面龐,雖死仍洋溢著春情,令人不忍移開視線。女人臉蛋上殘留著一絲濃妝的殘跡,其餘大多似乎已被擦去,口紅、脂粉、眼影統統不見。印象中本應是由上到下濃妝艷抹到令人作嘔的容顏,此刻卻靜謐而質樸。平日裡煙花巷中的女子妝容由上到下濃的發黑,無時無刻不凸顯著娼妓的放蕩廉恥,興許她們卸去濃妝之後都應當是這般成熟嬌美?
「漂亮。」
我由衷的讚賞,心中忽然一陣暗爽,感覺好像賺到了,不僅見到了女人的裸屍,這娘們還挺漂亮,好命!原來一上來就撿到寶了!
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臉蛋一度比下體和腳丫子引發了我更多的關注,說到底還是心中的虛榮感使然,如果發現這女人長得不怎麼樣,成就感都會大減,而如果結果相反,佔了漂亮女人的便宜,得意感就會爆棚!
房東依舊提著女人的頭髮沒有鬆手,可憐的美人像頂球的海豹似的朝後伸著脖子,上半身也被帶離了床面,恰好也露出了一對胸脯,極白極大,沉甸甸墜在胸口。屍身突然被房東扯起的時候,奶子還在胸口脫兔一般搖來晃去好一氣,彷彿死去了還要繼續勾引男人。
「性感。」
不得不說,這女人擁有大多數女人艷羨的足以驕傲一生的資本,只可惜紅顏薄命,這一對大白兔以後無處炫耀,不能再隨著主人「南征北戰」了。這女人的乳暈和奶頭都小小地,粉嫩粉嫩地,顯然未曾生養過,不過成熟的氣息又超越了少女的範疇,起碼有二十七八歲了,反正是奔三。對於我這樣從小有些姐控傾向的男青年,自然更有感覺。
房東一鬆手,女人撲地趴回床上,一頭金髮跟著螓首顫了兩顫,我看得兩眼發直。
「喜歡麼?」
他捉起女屍一條胳膊用力一拉,女人立刻翻過身來,暴露出全部的隱秘私處。這具嬌軀用華麗來形容並不為過,細柔與光滑讓我直想到緞子。綢緞般的肌膚,抖動的奶子與大腿,搖擺的腳丫子,無不引人遐思。她很豐滿,但絕不肥胖,「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恰到好處的以成熟女人鋒芒畢露的曲線玲瓏,與少女含苞待放的纖細青澀形成對比。
我點點頭,不禁吞嚥口水。
「知道她胸脯為什麼這麼大麼?」
房東握住女人一隻癱軟的乳房揉捏著,手指還撥弄她的奶頭。
「隆胸?」
這是我唯一想到的答案。如果女人沒有死去,胸部挺拔起來肯定更有看頭!
「就知道隆胸!這分明是讓男人揉大了的,記得以後有了女朋友使勁揉胸!如果找個女朋友的胸很大,嘿嘿,最好多想想為啥那麼大。」
房東賣弄似的講了一氣。
女人的下體是茂盛濃黑的陰毛,圍繞著中線點綴著原始的誘惑。一雙豐腴的大白腿,稍稍一動就肉浪翻滾。兩隻規整的腳丫子,腳背腳掌厚實肉感。眼前分明是造物主用來魅惑男人的兇器!
我的眼睛都不知該往哪裡看,著實大開眼界,哪裡是日本A片能帶來的震撼?
「這是個東北娘們,前幾年東北年景不好大下崗,很多人不得不出來做皮肉生意養家,不少人做上幾年就回老家,找個傻頭傻腦的退伍兵一結婚。你看這傢伙的大胸脯子,憋了那麼多年的精壯小夥兒哪能抵擋,估計到時候相親就盯著這傢伙胸脯子看了。到時候上床一發揮這麼多年磨練出的技巧,小夥子怕是非她不娶了。」
房東鬆開手摁住女人胸口一推,女人白綢緞一般的柔嫩肉山搖擺起來,一雙粉色的小奶頭頑皮地在胸脯上跳動嬉戲,就是不肯回到山頂挺挺待著,看得我有點發怔。視線越過肚臍眼就是她多脂而微凸的小腹,白得發亮的肚皮倒映著燈光,這簡直是一具完美的玉體!可惜主人就這麼死了,不會再有人利用她縱情馳騁了。
我坐在床邊,抱起女人的腳丫拿到眼前。腳板和腳趾肉肉的,腳趾跟不算長,似乎少了女人雙足的纖細優雅,趾頭朝大拇趾方向一個擠著一個,幾乎掩住了趾縫,大概是高跟鞋後遺癥。腳趾肚到腳趾跟也缺少真正的線條過度,不過揉捏起來手感不錯。
她的腳丫只是稍微拿近,就聞得到一股熱乎乎的腳味。細細一品,就好像燙完頭髮之後髮絲燒焦的蛋白質味道,有點像杏仁,再混上香水的氣味一中和,直往鼻子里鉆。我閉上眼耐心品味,這種不香不臭的混合味道十分有特點,和我想像中女人的腳丫味都不一樣,濃郁而清新,刺鼻而芬芳。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交雜,形成了這樣一種氣味的特質。
腳味在鼻尖化開,更多的味道被分析鑑別出來,幾分酸,幾分咸,幾分香,幾分臭,好像配料眾多的另類香水,無比微妙。舒爽的訊號直衝大腦,愉悅在全身奔流,好像整個身體都隨之放鬆下來,方纔的緊張恐懼漸漸煙消雲散。
我的臉使勁貼上女人的腳掌,鼻尖往她的腳趾縫裡塞,這時候鼻子里的味道也為之一振,酸味更多了些,大約是由於這裡出汗最多又不易透氣,最容易留下原始的體味。看上去就好像我成了M,在給S女王舔腳,不過這位「S女王」精光著身子,沒有皮鞭也沒有高跟鞋,沒有漁網襪也沒有緊身衣,死氣沉沉躺著「享受」素未謀面的男孩的「親近」。
「哈哈,好聞麼?是不是香氣四溢?我也喜歡。」
房東看到我的動作打趣道。
「東北妞,大高個大腳丫子,該香的地方香,該臭的地方臭,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小家碧玉,都是出來討生活的。這些傢伙心機都深著呢,我都不敢直接告訴她地址,約她到外面街上見面,繞了個大彎帶回來的,不然我如果直接讓她找上門來,說不定一會兒她玩仙人跳的同夥就打上門來了。」
見我沒搭理,房東繼續借題發揮道。我估計這女人家境不算殷實,生活習慣不好,做買賣之前也不洗個澡,就草草往腳丫子上噴點香水就出來營生了。
「你是一開始就想殺了人家吧?如果直接說出地址,讓別人聽到了,警察早晚會找上門來。」
我無所顧忌地隨口答道,想想房東也不會生氣。我換了個位置,抱過女屍的腦袋枕在寶貝上,藉助外力壓抑一下心中澎湃的性慾。女人微張的嘴巴里露出一口白牙,讓我直想低頭吻上去。
「其實一開始還真沒想。帶她進家以後我沒著急和她幹,先一邊喝酒一邊聊,聊得還挺HIGH,後來我想讓她給做個口活,這婊子看出我喜歡她,結果獅子大開口要加價,我特別不爽才動了殺心,在酒里下了點東西。結果呢,老子一分錢不花,她成了屍體,老子照樣要她幹啥她就得幹啥。」
房東果然不以為意。不過事後想想,似乎是想磨滅我心底最後一絲同情心與正義感。
「...我日!」
我正掰開她嘴巴想親一下,注意到她牙關上,舌頭上有些粘稠的白色物質,耳邊響起房東的話,我才意識到房東剛才把他的那玩意塞進女人嘴裡玩口爆!想起自己差點親上去,一陣噁心感油然而生。
「你可別日她。」
房東似乎有意曲解了我話中的不滿,他分開女人的雙腿呈M狀朝上推,指點著兩腿之間分開的一道肉縫。女人可能學過跳舞,柔韌性還不錯,或者因為大腿略粗壯重心穩定,總之豐盈的雙腿夾起來懸在腰側,大敞著下身展示出自己做生意的「工具」。濃黑的毛叢之間盛開著淡褐色的陰唇,上面儘是肉褶顯得亂糟糟的,真看到黑叢中那個代表男人夢寐以求的仙洞,倒沒有想像中激動,好像倒是有點噁心。順著漸漸稀疏的毛叢往下看,下面是夾著菸頭的肛門,看上去鬆鬆垮垮的,肛門外圈發紅,看上去房東的大傢伙也在女人的後庭里進出過一份。
「她死的時候我幹她的屁眼,撐得那麼大,死了就合不上了,所以開著洞。」
房東注意到我的視線,如是解釋道。
「我不僅幹了她的嘴巴,還前後日了她。騷婊子還非叫我戴套,弄死他之後老子直接挺槍殺入,還日她嘴,看她怎麼辦。」
他的手指探進了女屍微咧的陰道。不同於發黑的大陰唇,內層的小陰唇要粉嫩不少,房東的指頭從裡面挑出了銀色的細絲。
「像你這樣的處男,第一次應該給個處女。給她算什麼?她是個賣肉的騷娘們!」
房東說著一耳光打偏了女人的臉,但是歪過去的臉頰上並未留下掌痕。
「處女?哪弄去啊?我們這歲數的處女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沒聽過一句話麼。20歲的處女不是笑話而是神話。從前我以為圍城堅固,直到有一次聽身邊的女生聊天,她們在談性經驗!沒一個處女了!從此我就不抱希望了,只能找個別人幹過的,進別人進過的穴!」
一說起這個話題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對於我們這些平日社交很少的「老實」孩子而言,我們相信書本上的貞操觀,卻驟然之間意識到其他人把這些都當成廢紙,我們醒悟得太晚,已經錯過了時機,周圍的好女生都在別人身下呻吟過了,自己只能撿剩落。不禁令人想起「好逼被狗操」這句粗俗不堪的市井常言,現在才發現原來話糙理不糙!
這種可怕的是挫敗感無時無刻不籠罩心頭,每次見到中意的女生,卻不敢親近乃至示愛,每次都免不了瞻前顧後:她已經有過男朋友了吧,會不會對新男友要求很高,鄙視我這種情竇初開的憨男,純粹抱著看笑話的目的交往?會不會利用我們這種沒女友的男人的弱點把我們當刷卡機?她被人幹過不知多少次了吧,就算她從了我,也感覺自己在嚼別人嚼過的饃。她在別人身下是什麼媚態?然後同樣的模樣再給我看?簡直噁心到家了...
「憋得慌?」
房東明知故問,訕笑著瞅著我。
「你說呢?」
我沒好氣地回答,又一次被看穿了。心中躁動得很,下面都被挑逗地濕了,我不得不為怎麼發泄想轍。
「你看她倆怎麼樣?」
房東一抬下巴示意女生們的房間。
「難道你想把她們也...」
我吃了一驚。
這無疑是兩個漂亮妹子,都合我的口味,平日裡頗為魂牽夢繞,聞聞她們脫下的鞋子都能興奮一番。如果她們兩人被扒個精光躺在大床上,屬於女孩子的一切神秘與美好,都可以毫無保留的呈現眼前,並且絕不是隻能過眼癮而已,我還能直接上下其手,親近女孩子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部位,乃至可以直達關底,和女孩子裸誠相見交合彼此,最終分享我的遺傳物質。稍微一想就明白,那無疑是送給了我一座天堂!
不過心中的暴爽涌過之後問題來了,這樣的代價是殺人,故意殺人罪,而且以猥褻與性交為目的,怎麼想都會判死刑。
「不用你動手,只看你對她們有沒有感覺。」
房東看出了我的心思,「循循善誘」地開了口。
「不了不了,我還是用五指姑娘解決吧。」
我直搖頭,即使不用自己動手,還是覺得不妥,是因為對美好的事物心存敬畏嗎?美麗動人的姑娘誰都喜歡,因為我的緣故,兩條年輕鮮活的生命逝去,著實於心不忍。往深里說...實際上只是源於對刑罰的畏懼?
「只要你不反對,我就動手。這倆我也盯了挺久了,兩個漂亮妞成天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不能幹,你不心癢?既然你也喜歡,乾脆一次把她倆辦了得了,我再租房子物色其他目標。她倆幾點回來來著?」
房東說的雲淡風輕,我當時其實只覺得他順水推舟幫我釋放了道德枷鎖,避免了心中過度的天人鬥爭,但是仔細一琢磨,他在討論兩條人命的處置啊!居然能如此不當回事,就好像我們在商談處理的對象不是兩位漂亮的大活人,而是兩條剛釣上的鯉魚。
「...八點半吧。」
我想來想去,直接回答了他的問題,沒再多說啥。我告訴自己,主要是怕再出言敗了房東的興,到時候我的屍體得和三位光著屁股的美女埋一個坑裡去,但是心底卻盤旋著自己的真實想法:我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做,但是我打算坐享其成,就像二戰中的日本天皇那樣,即使真的事後出現變故,我也可以振振有詞的為自己開脫——我沒同意沒支援,不能說我主動參與了罪行,我是迫不得已...
「她呢?不能就這麼扔著吧?」
我指了指床上死去的婊子。
「......」
房東示意一下我的房間。
「別別別,使不得!」
我連忙擺手。一具女人屍體擺在我的屋子裡,倒不是我封建迷信有什麼窮講究,而是擔心萬一出個閃失被人發現我屋子裡藏屍體,想和房東撇清關係的一切努力就都白搭了。
「你既然決定不參與弄死那倆漂亮妞,那還不拿她開開心?」
房東瞇起眼來,以一種戲謔的表情瞅著我。
「這個還是算了,放別地兒吧。你原來打算怎麼處理屍體?」
我趕忙打了個岔,以免房東又多想。
「我原本打算趁你放學回來之前,把她塞一大蛇皮袋裡扛下樓,開車直接拉郊外埋了,沒想到你早回來,我還喝多了...真是失策。」
房東笑著搖了搖頭。
「你也真夠冒險的,萬一是她倆先回來看到,你現在已經在號子里了。」
我大吃一驚,想不到房東對待自己的生死大事也會如此隨便。
「那就這麼放著就行,給她穿幾件衣服,裝作在睡覺,不會露餡的。」
房東不以為然的一笑,指了指一旁女人脫下的衣物。
「你來穿吧,我繼續收拾東西,準備迎接兩位小姐。」
不等我回答房東就起身離開了,還不忘拉上幕簾把床榻與客廳隔開。
「......」
我呆住了,瞅瞅被幕簾擋住的房東身影,又瞧瞧躺在床上張著大腿的可憐女人,好像一隻死去的青蛙。
基於基本利害關係我思忖了片刻,替女屍穿衣服算不得侮辱屍體吧,反而還是「尊重死者」的表現,即使被警察知曉也沒什麼可說,我恰巧可以趁此機會多「瞭解親近」一下這位不幸死去的美女。至於那兩個漂亮妹子的下場,我儘可能從腦內驅趕出一切有關資訊,儘可能不去多想...
婊子有一件貂皮大衣,仔細看去感覺應該是個仿冒品,旁邊是個手包。我打算多分散一下注意力,恰好從女人的手包里見到一隻手機,我隨手掏了出來,發現沒設定密碼,於是輕鬆進入了簡訊界面,隨手翻起了簡訊,發現大多數資訊發送對方的署名都是「媽」。
「您別操心了,我就出去喝酒晚了點,沒顧上回您電話。」
「小宇下學期學費我賺出來了,寒假就別讓他打工去了,上學辛苦,讓他好好歇歇。」
「我不累!一個弟弟的學費和生活費我還是供得起的。您和爹注意休息別累著。」
「別老說男朋友的事啦,等一兩年我回了家再找,不晚!你女兒這麼漂亮還愁嫁?」
「別讓小宇過來找我玩,姐姐好忙的。」
「我好想您和爹,還有小宇,我過年爭取早點回去。」
「嗯哪。」
...
想不到這個婊子還是個好女兒和好姐姐,在自家人面前一副獨當一面的女強人形象,大概家裡人不知道她在做皮肉生意吧?如果真的知道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我聽說不少下崗職工家裡為了供男孩子唸書,女孩子早早出來打工,不少人都操辦起了這種來錢快吃青春飯的賣身營生。
我瞧瞧依然保持著被房東擺出雙腿敞開的羞辱姿勢的女人,依然靜靜地躺著,不在乎我翻看她手機中的隱私。
我又翻了翻其他簡訊,大概都是和同事聊天。
「今天發了個小財,晚上我做東,來個殺豬菜。」
「蘭蔻不好用,我使得臉上起疹子。」
「民族商城過季服裝促銷打折,去不去?」
「我買了雙靴子,老漂亮了,你們見著個個都得羨慕死!」
「滾犢子。」
...
看上去還挺活潑的,簡訊里看不出多少東北味,也許在這裡被同化了?
似乎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出乎意料地我發現內心並無多少罪惡感或者恐懼感,難道我天生冷血?所謂的忌憚與謹慎僅僅是教育使然?
我搖搖頭不再多想,把手機關掉扔在一邊,注意力又回到了女體之上。我跪在床邊,直視著女人的下體,她的兩條腿仍然呈M形打開,露出了毛叢遮掩的下體,一雙腳掌正對著我。
大概死去並不久,沒有出現屍僵,腳踝腳掌依然靈活,並未形成直角足尖朝上,大喇喇展示出全部的腳掌,而是腳板在重力作用下平緩下壓,腳尖微翹,形成一個像跳芭蕾似的弧美的角度,自然地分別指向身體兩側。腳趾甲、腳趾尖、腳趾肚、腳掌、腳心和腳跟都稍稍看到一點,在我看來是腳丫最微妙的角度。如果一打比方的話...就像一個芭蕾舞運動員打開大腿準備恭迎男人。
空氣中瀰漫著又香又臭的腳丫味,我盡情地吸嗅,感覺鼻毛好像被嚴寒凍結了似的,恍若能清楚感覺到吸氣吐氣時鼻毛的擺動,每一口儘是舒爽,感覺抽大煙也不過如此。似乎每一次吸入的都是馥郁的氣味,吐出去的是心中的煩躁、焦慮與壓力,越吸越開心,越吐越輕鬆。我驚訝的發現女人的腳味幾乎成了一味良藥,可以排解抑鬱治療焦躁,增添無數情趣,下面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漸漸地,吸嗅足臭已經無法滿足我的需求了,我索性把她的雙腿拉直朝上舉起,從褲門掏出自己堅硬的那話兒,用龜頭蹭過女人的腳底。她的腳板微微勾著,足底浮起一道道肉褶,小弟弟滑過時每一道褶皺都會被輕輕刮一下。
「哦...」
我忍不住喟嘆,火熱的肉棒遇到微涼的腳丫被狠狠冰了一發,還層層遞進,激得我頭皮上都一陣發麻,但也正因為如此,強烈的刺激打開了解放肉慾的閘門,精神也為之一振。
一切都顧不得了,我滿腦子都是如何用女人的腳丫撫慰自己。於是乎捉著那一雙失去知覺的東北大板,用腳掌對夾住我的老二,以此為軸控制著腳丫一上一下對轉搓弄起來,就好像在藉助「人肉工具」鉆木取火,「研磨」起這個這個傢伙,然而它可不是越挫越細,相反卻劇變到愈發粗大。
不過我做得遠不止於此,小弟弟不是在女人的美麗腳掌之間滾動,而是用腳板狠狠夾住,使勁擠壓揉搓,就像要從裡面擠出些東西。我還特意把包皮擼到底,讓女人的腳丫擠扁了龜頭,凸出的腳趾和腳掌肉上下交替著撮弄這個最敏感的部位,每次冠莖邊緣被刮過,感覺都好似下體被一陣溫暖的泉水狂熱的撩過。
愉悅猶如過電一般順著小弟弟躥入了體內,我忍不住小腹都夾了一緊。本人幾乎被來自下體的爽快包裹住了,像吃了搖頭丸似的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服。大腦彷彿與鼠蹊部互動聯通,熱浪涌過肚臍,穿過胸膛,直達腦際,盡情地席捲了整個軀幹,把全身由內到外烤得暖哄哄的,勾人的火熱在面部徜徉翻捲,燒得滿臉通紅髮癢,但我佔著雙手根本顧不上抓撓兩把。
一時之間,四肢的力氣恍若被倒吸回了體內,全部集中到了興奮地顫抖不已的胸墻,還有下面被服侍地舒舒服服的小弟弟上。因此儘管兩條腿繃得筆直,卻幾近站立不穩,興奮到簡直要踮起腳尖了。
此時此刻,美女的腳丫變得溫暖起來了,方纔的沁涼消失無蹤,就好像光屁股女人被我玩活了似的。但是這個念頭只是在我腦內轉瞬即逝,明白這不過是加熱棒一般熱力無窮的陽具烘暖了女人的腳掌。
處男使然,我馬上就進入狀態了,灼熱的液體漸漸溢出馬眼淌上腳掌,隨著動作被動的塗抹在肉體之上,女人打滑的腳底板隨即就掌控不住淘氣的小弟弟了。
我的興致也上來了,乾脆換了個玩法,把女人的一雙東北大板微微對合裹住小弟弟,控制著女人的腳踝一上一下襬動,而肉棒在一雙腳掌之間沿著縫隙滑溜溜地來回甩動,好像一隻倒置的鐘擺。冠莖在狹窄的肉縫中不停摩擦,肉冠邊緣的小肉顆粒在濕潤的肉掌搓過後總會快感連連,真正帶來點「鉆木取火」的感覺了,不過產生的卻是滿滿的慾火,挾風攜電直擊心底。
「哦...啊...」
我感覺下體即將收勢不住了,雖然好像應該堅持更久體驗更多,卻著實無此定力,此刻只想著趕緊釋放出來先爽上一把再說。於是我停止了動作,捏住女人的雙腳用力擠壓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同時下腹用力試圖關緊閘門,體內蓄勢待發的舒癢積攢到了爆發的邊緣,我想看看最後幾秒種這種酥癢到全身好像爬螞蟻的快感能否更上一層樓...
「喀嚓」
「!」
驟然竄現的快門聲與閃光嚇了我一跳,我本能的一回頭發現房東鉆過幕簾正舉著照相機正對著我,瞬時一身冷汗激靈而出。結果已經頂到門口的精液居然被驚嚇憋了回去,雙手還拿著女人的腳丫子,而小弟弟不安地抽動了兩下,「嗖嗖」地擠出了一點點,甩到了女人的肚皮上,之後肉棒哆嗦著萎靡了下來。
「我靠!」
我怒罵道,扔掉女人沾滿精液的雙腳,狼狽地把狼藉的小弟弟往褲子里裝。
「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我在外面都聽到你有多爽了,自己都感同身受,最後實在忍不住拿照相機來給你留個紀念,這算是你的第一次啦...」
房東很淡定的收起照相機,瞧瞧顯示面板,又嘲弄的瞧了瞧我。
「給我刪了!」
我說著就撲了過去。
「喂喂,這又何必呢,我以為你只給她穿衣服,沒想到你和屍體HIGH起來了,看來咱倆就是一路人。依然如此,我絕不會賣自己人,拍照只是留個美好的回憶,你儘管放心好了。」
房東一邊躲閃一邊遊刃有餘地回答,我搶了幾下沒搶到,不禁灰心喪氣,一屁股坐到了屍體旁邊。
「對不起對不起掃了你的雅興,不過哥虧待不了你,一會兒那倆妞回來哥給你放倒了,到時候你隨便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絕不攔著,有什麼損失?既然已經上了道,不如放開一切來一場元旦狂歡吧。」
他一邊收起相機一邊咧嘴笑著。
我心說現在是上了賊船了,侮辱屍體的證據落到了人家手裡,一旦事發我是怎麼都跑不脫了,我心懊喪至極,恨房東卑鄙齷齪,更恨自己難抵誘惑。
不過思忖了片刻,我卻淡定了下來,既然這一切作為既成事實無法更改,不如就順勢放肆一把徹底享受一番,不然如果最後事發被牽連,還錯過了眼前的大好良機,那才叫虧大發了。
「好吧,你可別食言,出去吧,我繼續給它穿衣服。」
我起身開口道。
不是我對房東的盡釋前嫌,而是我選擇了自己利益最大化的處理方式。
「OK。」
房東轉身一挑簾去了外屋。
我雖說被掃了興,卻依然決定給女屍繼續穿衣服,不然總覺得是自己輸了,只因別人的干擾輕易就放棄了既定事項。
我從女人的包包里挑出紙巾,擦拭掉它主人腳掌上面的精液,體液的腥味混合著香水的氣息與腳丫的咸臭,形成了一陣奇異的味道,不過精液的味道離得稍遠一些就基本被壓制住了。
完事之後,我從女人的衣服堆里挑出內褲來,準備給屍體套上。衣服上留存著體香,聞一聞,小弟弟總算不再那樣癱軟。
她的綢緞內褲樣式很是性感,用料很省,與趾甲油同樣一抹薄荷綠,正面騷烘烘的,背面臭烘烘的,終歸是離排泄口最近的衣物,不出意料。我合攏女人的雙腳,將細帶套上她的腳丫,起身一路向上提,女人豐厚的大腿肉顫顫巍巍地抖動,我的心中也隨著陣陣盪漾,好像在被一個死去的美女撩騷。
然而片刻之後我頓住了動作,發現內褲提到大腿根就被女人安產型的豐盈大胯一直勒進肉里,動彈不得,實在想不通女人平時是怎麼穿上的。
於是乎我不得不把屍體翻了個身,從後面使勁朝上兜,用盡全力要把她的大屁股裝進去。女人碩大的屁股蛋被勒得不斷變形抖來抖去,我又扯正面又拉側面,才總算是勉強套上了屁股。翻過屍身,發現正面僅僅能遮住陰阜,布片以外還閃著些許恥毛。
我搖了搖頭,找來女人的秋褲團巴起來套上她的雙腳,再拉住褲腰往上送,又一次抵達陰部時我再次將屍體翻身,有趣的發現內褲後片完全勒進腹股溝里,擠成了一條帶子,難怪內褲臭烘烘地有點異乎尋常。
之後是一條帶有肉色褲身的皮裙子,相當放蕩下流的那種,三陪女的典型裝束,我再次故技重施給女人穿上,下半身就只剩下兩隻赤足尚未著衣。我瞅了瞅女人線條柔順的大腳,還有微蜷的腳趾頭上薄荷綠的趾甲油,想來想去決定還是讓她赤著腳。
一個大美女,就這麼被人剝光殺死玩弄過之後,勉強穿上了衣服,兩隻腳丫子卻不情願或者說不雅地繼續供陌生人觀賞,想想就覺得很有趣。
我拾起女人的長筒皮靴,漆皮的,光滑錚亮,煞是性感,鞋跟很細但不算高。我湊近靴筒聞了聞,比較純正的香水加腳丫還有皮革的味道,蠻不錯。不過既然聞過了真人的美足,這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地上還有黑色的絲襪,我拿起來瞅瞅,腳跟和腳趾尖部分明顯磨薄了,提鼻子一聞,腳趾頭和腳掌部位的與絲織物與汗水發酵的味道不輕,大概比起靴子里還要濃厚一點。
我俯身拉起女人的雙手,將這可憐的美肉上半身拽了起來,她肚子上擠出不少肉褶,一雙乳房有點耷拉。我找到她的文胸,與內褲是同樣色調,手臂繞到後背繫上帶子,給女人穿上的文胸。事實上這件文胸誘惑至極,它不能完全裹住胸脯,只是托起了一對大奶,上半球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兩點乳暈都外露了幾許,只怕女人稍稍挺胸或者多鎖一下,奶頭就會跳脫而出炫耀在外。
「你真會挑衣服。」
我笑道。
女人低著頭,一頭長髮垂下來擋住了面龐,看不到表情。
我又給她穿上了秋衣和毛衣,鬆手放她倒下,毛衣與裙子之間露出了肚臍眼,白得耀眼。
我點點頭,起身拉開幕簾走到了客廳,房東還在佈置,茶幾上放著黑色的洋酒瓶。
「都穿好了?」
房東頭也不回地說。
「嗯,不過我讓她光著腳丫子。」
我回答道,回頭望望,簾子沒有完全拉展,看得到床腳和女人一雙塗著薄荷綠趾甲油的東北大板,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一般人進屋會自動忽略這個角落。
「挺好,我也喜歡光腳丫子的,你是一起來還是在屋子裡等著?」
房東問道。
「我等著吧,一會兒看好戲。」
說完我轉身回了房間。
過了不到半小時吧,傳來了了插鑰匙與鎖舌回彈聲,還有兩個姑娘嘰嘰喳喳的嬉笑。
房東:「凍壞了吧,今天最低溫度零下十五度。」
高個子美眉:「可不是,再晚回來一會兒就凍成冰棍了!」
小個子美眉:「還不是你,能坐出租車非要走路!」
高個子美眉:「見到的都是黑車!誰知道司機是幹嘛的,本小姐貌美如花人見人愛,讓拐走了怎麼辦!」
小個子美眉:「平時大大咧咧沒個腦子,大冷天抖什麼機靈,凍死姐姐我了。」
...
兩個女生開始打情罵俏,聽得我都開始為她們之後的遭遇惋惜了。
房東:「天氣這麼冷,不好好緩緩可不行,明天元旦,我正好弄了小菜,備了點酒,一起吃點吧。」
高個子美眉:「好啊,一天到晚凈學習了,就想喝點酒輕鬆一下。」
小個子美眉:「不用不用,我們吃過晚飯了。」
房東:「吃過晚飯又凍了半天,體內全是寒氣,不喝點酒發點汗當心感冒。再說都元旦了,不一起吃點喝點,哪像個過節啊。」
高個子美眉:「陪我喝點,走嘛走嘛。」
小個子美眉:「...好吧,等我放一下包。」
高個子美眉:「嘿嘿,這才對。」
開房間門,扔包的聲音。
我不禁苦笑,這個高個子美眉不僅沒什麼提防之心,還主動把閨蜜往火坑裡拉,真不知她晚上不坐黑車的警惕性都哪去了。
高個子美眉出了房間:「都有什麼菜?」
小個子美眉:「他在嗎?」
大概是在指我。
房東:「他呀,感冒了,一回來就睡了,坐這邊吧。」
聽聲音幾個人都進了客廳。
高個子美眉:「(興奮)呀,口水雞,好棒!」
小個子美眉:「再吃當心臉上長痘痘...」
房東:「我聽那個誰說,你倆考研啊?」
小個子美眉:「(狐疑地)他怎麼知道?」
房東:「你們不是一個學校的嗎?」
小個子美眉:「不知道,沒問過。」
倒酒聲。
房東:「嚐嚐吧,外國酒,口味清淡特好喝。」
高個子美眉:「(滿足的喟嘆)甜的,味道不沖。」
房東:「你也來點啊?別客氣。」
小個子美眉:「我不喝酒的。」
高個子美眉:「她裝淑女呢!」
房東:「這外國酒沒國內那麼多新增劑,純天然,美容養顏!我這還是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國內都沒代理商,錯過了可就沒了。」
小個子美眉:「(來了興致)能美容?」
到底是女人,一說起美容養顏立刻就範。
高個子美眉:「別裝啦,人家大哥這麼熱情你還拒絕,來,乾一杯。」
小個子美眉:「別灌,不然我喊抓流氓啦!...嗯,還不賴。」
高個子美眉:「嘿嘿,我什麼時候坑過你?」
小個子美眉:「你?可坑多了...」
我聽得差點樂出來,房東肯定在酒里下藥了,高個子美眉現在正坑閨蜜呢。
房東:「來,別光喝,吃菜吃菜。」
高個子美眉:「什麼味道?有醃菜嗎?。」
房東:「(不好意思地)哪兒啊,是你嫂子的腳丫子,她剛坐了2天的火車,累壞了,沒顧得上洗涮就睡了。東北娘們兒,都這德性。我都沒注意,趕緊拉上點簾,她露倆大腳丫子多有礙觀瞻,咱們還吃不吃了。」
拉簾子聲。
我樂了,大概是我的小弟弟或者暖氣烘熱了女人的腳丫,腳味有點濃了,美眉們應該也看到了幕簾後面伸出來的一雙女人腳板。她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那是一具女屍,自己已經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她們與死亡只有咫尺之遙。如果這時候有哪個美眉出於好奇走進幕簾,也許才會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從而有機會逃出生天。不過那樣一來,我恐怕也要遭殃,所以我從心眼裡不希望她們察覺到任何可疑跡象,還是乖乖就範為好。然而出於最後一絲憐惜,我希望兩人可以不知不覺之間毫無痛苦的離開。
兩女生聽完後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高個子美眉:「(降低了聲線)那嫂子不來喝點?」
房東:「她呀,在臥鋪睡不著覺,這兩天都沒睡好,一來了倒頭就睡,推都推不醒。你們不用小聲,吵不著她。」
小個子美眉:「您和嫂子都是做什麼的啊?」
高個子美眉:「大哥是跑運輸的。」
房東嘿嘿一笑:「對。我媳婦做生意的,在新疆,我倆一年才見面一兩次。老夫老妻了,都無所謂。」
房東眨眼間就編出一套瞎話。
高個子美眉:「新疆?我一直想去,想看看那達慕大會。」
我挑起眉梢,高個子美眉看樣子挺愛玩,聽到新疆就興奮,一般人這時候不都會先假惺惺關心兩句這對「異地夫妻」嗎?而且我記得她要考研來著?
小個子美眉:「那是在內蒙吧?」
果不其然,馬上就被吐槽。
房東:「......」
高個子美眉:「反正就是那個在草原上又唱又跳的...」
小個子美眉:「人家那是摔跤好不好。」
房東:「......」
小個子美眉:「你瞧你,喝多了吧,凈胡說。你照照鏡子,臉都紅了,和煮熟了似的。」
高個子美眉:「(嗔怒)你才煮熟了!我才喝完一杯,本姑娘酒量好著呢!」
小個子美眉:「別喝了,你要醉了我可抬不動你,到時候和拖屍體似的把你拖回去。」
高個子美眉:「(再次嗔怒)你敢!(對房東說)嗯...不用給我倒了,我去個洗手間。」
小個子美眉:「悠著點。(對房東說)您這酒夠沖的,我沒喝幾口也有點頭暈。」
房東:「頭一回喝酒,難免。」
接下來是洗手間內的撒尿聲,片刻後又是一聲沉重的倒地。
小個子美眉:「呀,她是不是真喝醉了?我去看看。」
房東:「沒喝多少啊?她不是酒量不錯...」
又是一聲重物落地。
「啊嗯...(驚叫)」
小個子美眉一聲尖叫剛要溢出喉嚨就被堵了回去,接下來只剩下嗚嗚,隨後就是肢體折騰扎掙的咚咚悶響,好像地板上扔了一條剛釣上的大魚。
我暗道好戲來了,立刻起身下床,開門一出去,就望見一副激烈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搏鬥中的房東與小個子美眉,男人一手摀住少女的嘴巴把她摁倒在地,女孩死命掙扎雙腿亂蹬,兩隻拖鞋都甩飛了。這時候房東捏住美眉的下巴拉起她的腦袋往地上用力一撞,後腦勺著地「咚」一聲悶響,女孩好像被撞懵了片刻。
藉此機會,房東立刻把女孩掀翻了身,一隻手控制住美眉的雙手,另一隻手臂勒住女生的脖子用力朝後拉,同時膝蓋死死壓在女生的後背上,把姑娘硬是弄成個海獅挺身頂球似的怪異姿勢。女孩依然沒有放棄掙扎,時而屁股朝上一拱一拱,時而腰肢扭來扭去,乍一看和發了情似的。美眉的雙腿一直沒停了拚命踢蹬,撞得地板「蹦蹦」直響,活像一條扔上案板的大鯉魚。
我降低視線,才注意到幕簾底部伸出一隻塗著薄荷綠趾甲油的腳丫子,於是立刻推斷出了大致情況——高個子美眉可能醉倒或者昏過去了,妹子倒地的響動把床上歪斜著的婊子女屍震落下來,小個子美眉繼而察覺到了異樣,房東不等她尖叫出聲就先下手為強...應該就是這麼回事錯不了。
「別特麼傻站著,來壓住她的腳!」
房東頭也顧不上回就喊道。
「...」
愣了片刻,我趕忙搶步上前,反身一屁股坐在小個子美眉亂動的大腿上,捉住了她的兩隻腳踝。
雖然雙腿被完全壓制,但女孩卻不甘束手待斃,即使能活動的只剩下兩隻亂動的腳板,她也沒有放棄最後的掙扎。
兩隻裹著白襪的腳在咫尺之外拚命呼扇,好像味道都隱隱飄進了鼻腔。由於甩飛了鞋子,白襪底部腳趾、腳掌和腳跟部位蹭了地變得灰濛濛的。腳板時屈時伸活力十足,腳趾頭也一勾一勾,在襪子的輪廓上流動扭捏,就如同對著男人勾挑手指盛情邀請,看得人心裡直癢癢。
我立刻萌生了想要脫掉美眉遮羞襪子的衝動,不過雙手都佔住了,如果突然鬆開一隻手保不齊被這隻小母豹一腳蹬臉上,所以看上去手是派不上什麼用場了。
「!」
我忽然有了主意,當美眉一隻腳抬到最高直接張開嘴低頭一口咬下去。
原本我打算咬住女孩的襪尖再一抬頭直接帶走她的白襪,不過美眉的腳趾還在亂動,我一個不慎直接隔著襪子咬到了腳趾頭,只覺得牙齒間軟乎乎的卻又彈性十足,似乎還有點鹹味,牙齒間傳來的斥力告訴我腳趾還在像蟲子一樣蠕動試圖掙脫。
還好女孩被房東勒住脖子只能像小豬似的「吭吭」直哼哼,不然被咬了腳丫子大概會「吱」一聲尖叫出來。
我稍稍抬頭,牙齒刮過美眉的腳趾肚來到趾尖,總算咬住了襪尖。乾脆利落的一甩頭,「嗖」地一下就扯去了女孩的一隻襪子,小個子美眉的腳掌總算露出真容。
腳丫的尺碼不大,秀美溫婉,閃著油性的光澤,大概由於掙扎的力量都集中在腳腕上,腳掌沒有屈撓,只有腳心稍稍漾起幾層肉褶,腳趾稍稍蜷起,看得出在吃勁拚命,還在腳腕帶動下襬動。腳底有幾道足紋,據我所知這是心事較重的特徵。
看著這可愛的腳掌,我忍不住想親近一下,趁著它的主人還活著。不過妹子的腳依然不安分的亂動,於是我騰出一隻手的拇指使勁扣住美眉的腳跟,制住了她的頑抗,接著鼻尖就貼住姑娘的腳底深吸一口——
腳上的氣味酸酸的,像放餿了的大米飯,閉上眼細細一品,還有點棉線與皮革潮味,混在一起又多了幾許咸氣,真是有趣的味道。我聞到了一個不算親近的美眉羞怯之處的味道,心中大樂,甚是滿足。
我還沒玩夠,乾脆伸舌舔過女孩的腳底,舌尖上儘是鹹味,卻格外芬芳美好,也許我享受的是這種為所欲為的過程,而非是作為結果的腳丫味道。姑娘像受了刺激似的忽然把腳板蜷縮成了C形,勾起的腳趾頭還夾了一下我的舌尖,所幸我當時沒往女孩趾縫裡舔,不然真可能被她的腳趾夾住舌頭。
「嘿嘿~」
收回舌頭,我樂了。
我來猜猜:很明顯妹子在被制住之後腳趾頭又被咬,早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接著腳板一涼,知道是襪子沒了,結果隨後男人濡濕的舌頭像噁心的蟲子一樣在她的腳板上爬,說不定一瞬間一股惡寒躥過,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感覺里大約還加上點癢,腳板又掙脫不得,她脖子被牢牢卡住,早就顧頭不顧腚,唯一能做的是扣緊腳爪反抗一把,起碼擺脫那種難受,卻無濟於事。
這種乘人之危的感覺簡直好極了!我繼續舔舐,全然不在乎美眉絕望的反抗。舌頭的行動範圍不再侷限於腳心的肉窩,而是遍及她整隻腳底,時不時刷過她的腳掌肉墊,時不時輕刮她腳板邊緣,時不時又在美眉足弓內側一陣狂舔。美眉難受極了,腳板動來動去,卻絲毫不能阻擋我的惡作劇。平時她看我的視線總是一種視若無物的冷淡,現在卻在我面前連自己的腳丫子都保不住,這是何等諷刺!我忽然有了一種勞動人民翻身解放當家做主的快感,舌下舔得更賣力更起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