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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系列
2005年的最後一天增補版
(Part.2)

原作:冷印
原文:二零零五年的最後一天
改編:傻大木海珊

「喀!」
我正舔得高興,忽然就聽身後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就好像切斷了電源,手中姑娘的掙扎驟然消失,嬌軀的肢體變得輕飄飄的,繃緊的小腿肌肉軟乎下來,腳板也恢復平靜,以一個自然的弧度舒展開來。
我愣住了,片刻後才悻悻收回了舌頭,明白伊人已逝,在脖子緊箍與腳底奇癢的雙重侵犯中屈辱死去。儘管這個結局早已註定,突然發生還是難免錯愕。
「媽的,累死我了,這小妞還挺能鬧騰,她脖子再不斷老子胳膊就得斷。哎,早早死了就不好玩了。」
背後的房東站起身來,女孩被他撅起的屍身「咚」一聲撲在地板上。
「當然了,你想要她的命,人家當然使出吃奶的勁兒抵抗了。」
我鬆開美眉的雙足,兩隻腳丫一赤裸一著襪「碰」「碰」兩聲砸回地面。
「上廁所那個是喝多了,暈得不是時候,這婊子又栽下來。」
房東踢了一腳妓女從簾子下露出的東北大板,綠色趾甲的腳丫還晃動了一氣。
我從女屍腿上站起來,我回身打量死於非命的小個子美眉。
典型少女的身條,纖細婉約,紮著馬尾的頭顱歪斜著,楚楚可憐。奶黃色的毛衣,皺皺巴巴團在身上,雙手依然保持著被縛在身後的姿態,胳膊纖弱,平添幾分文學少女的柔脆;摸摸美眉的屁股,緊繃繃的,不像婊子那樣抓一把根本捏不起來,戳一戳,倒是彈性十足。水藍色的牛仔褲,從臀尖到大腿白白一片,摸上去滑滑的,不知系磨出的還是做出。
「這傢伙戒備心還真重,沒喝多少,我還想著一會兒怎麼多灌她呢。這倒好,死都不死個痛快,勒了半天脖子折了,何苦呢,還不如吃了藥不知不覺就死了。」
房東瞪著姑娘死去時凝固的面龐奚落道,好像美眉才是沒理的一方。儘管不幸橫死還睜著雙眼,女孩的五官卻並不扭曲,最後時刻的表情與其說是驚恐,不如說是困惑與不甘,就好像芳魂離去瞬間並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死去。
我蹲在美眉跟前,提著女孩的馬尾把她的頭顱帶著上半身揪了起來。她的肌膚潔白如紙,第一次見面時這位「白雪公主」著實令我驚艷一把,也不曉得到底是室內待久不見陽光,還是父母遺傳天生麗質,總之這姑娘夠白,白到有點病態。美眉是瓜子臉,面龐光潔,雙眼皮,眼睛不大不小剛好,散大了的眼瞳沒了焦距,雙眼微瞪,卻不猙獰。兩片飽含水分的嘴唇之間露出門齒,潔白整齊。
我有點看呆了,平時和兩位美女交集不多,多瞧人家一會兒都成了奢望,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機會。她瞪著我,我想起自己做了幫兇,稍稍有些內疚,別開她的腦袋避開注視,卻也沒有闔上她的眼皮,畢竟這幅死不瞑目的樣子。女孩的汗味和體香幽幽從脖頸領口飄出,加上剛才女孩的腳丫味,讓我直想把她討來做老婆,可惜已經死了,不過死了也能用,死了也能造福本人。
「這就滿足了?你是沒玩過活的。那些昏迷的可好玩了,她們能配合你一起玩,有的敏感的還特配合。以前有那麼一個放倒了之後撓她腳心,嘿那女的都昏迷了還動來動去,嗯嗯直叫,和看日本A片似的,聽得我心裡直癢癢。後來撓得起勁這傢伙直接在我床上尿了一泡,尿過的床單我現在還留著。有一次把兩個扒光了摞一起,推上面那個的背讓她們磨豆腐,磨一會兒女的奶子就硬了,那倆奶頭勃起之後鮮紅鮮紅的特好看,對了,有的居然磨著磨著就潮吹了,還一股子射到墻上,把我驚壞了。」
房東頗不以為然,回憶起自己以往的「豐功偉績」還得意洋洋。
「...你到底弄死了多少。」
我也被吊起了胃口,但僅存的理智還是告訴自己,他談到的女人後來都成了屍體。這裡根本就是個魔窟,是許多女人的人生終點,被迷昏之後剝去衣褲鞋襪,任由一個罪犯輕薄玩耍,有的不敏感的大概還好,像死人似的被擺弄來擺弄去,有的就這樣失去知覺後把自己最羞人的一面展示給了這個人渣,成為他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聽得...
好生羨慕。
能和這麼多女人光著身子玩耍,這是我一輩子也辦不到的。更爽的是可以為所欲為,女人全然無法抗拒,還在昏迷之中高潮連連,渾然不知自己死前的遭遇羞辱至極,這根本就是臨幸女人的君王啊!
「嘿嘿,有十幾個吧,畢竟我在這好幾年了。有學生妹,有老師,有打工妹,還有個剛退伍的女兵!是個士官還是個當兵的來著,大眼睛,挺漂亮,就是曬得有點黑,嗓音沙啞,好像說參加過99年國慶閱兵。和她一聊,她說是不想退伍後聽從家裡擺佈,要自己闖蕩天下,家都沒回軍服都沒換就直接來了這個城市,租了房子,生活用品還得現買,她住進來我當天就把她給辦了。她還穿的軍靴,我特地沒提醒她換拖鞋,迷翻之後脫了靴子,嘿,那個臭!不過是好聞的那種腳臭,把我高興壞了!捧著可勁兒聞,玩了又玩,她腳底繭子厚,摸起來可滑了,估計是平時操磨的厲害,繭子多所以容易臭。我一邊操她腳丫子一邊看她在部隊的照片,裡面端個衝鋒鎗可威風了...哎這感覺別提多爽了,要知道幹得可是個正正經經的女兵,首先心裡就爽!要不是下了藥,估計我三個也放不倒人家一個,結果最後剝得精光讓我一頓操,哈哈。她那靴子我現在還留著呢,還有襪子,上面都是汗堿,白花花的,還硬的和塑料似的,真能出汗...」
房東說得眉飛色舞,我呆呆地聽著,忽然感覺手頭的漂亮美眉都沒那麼大吸引力了。
「還有個學跳舞的妹子,身條那叫一個好!而且練童子功,身體特別軟,我操她的時候發現她什麼動作都做得了,我不用費勁就能摁著她腦袋去親她自己穴!她這樣的寂寞了自慰都方便,哈哈!別人還得用手用工具,她只用舌頭就行!」
他笑得簡直得意忘形,蹲下來一把揭去小個子美眉剩下的一隻襪子,拿起腳丫就聞。
「嗯,對,另外有個海歸妹子,和男朋友吵架了,不接他電話,也不告訴他去了哪,賭氣落跑了,說起碼要租住一個月再說。我沒等那麼久,就把她也給辦了,那倆大奶子手感真他媽好,肉穴里也挺寬鬆,據說留學生普遍淫亂,起碼她早讓人開發得不待開發了,連肛門都比一般人好進,也許洋人屌大,屁股洞都能撐得開。挺白,扒光了才發現身上一堆黑色紋身,圖案特複雜精美那種,挺洋氣。騷腳丫子還穿個紫色的蕾絲吊帶絲襪,捂得那味兒特好聞...」
房東一邊吸著,視線一邊遊移著飄向遠處,滿臉歡快不知是在回味當時的美妙瞬間,還是在體味女孩足部的氣息。
「你沒遇到過危險麼?」
我思忖了片刻,自己都沒想到下意識先吐出的是這句話。
「我一般只招單身女租客,而且都是外地人,比較無依無靠那種,這種失蹤了也沒多少人找,一個大城市每天那麼多流動人口,警察也管不過來,只要不被發現屍體一般就沒事。至於灌酒的時候出岔子,有過幾次,但都擺平了。」
房東說得從容自若,一臉過來人的自信。
「你當時為什麼招我?」
我稍一琢磨就趕到詫異。
「這不奇怪,我有好幾次都是一間屋租給男的一間屋租給女的,畢竟要吃房租。有時候我憋得太厲害想動手了,根本不管男的還在屋裡,我就在客廳把女的弄死了,拖到客廳角落這邊拉上簾,後來男的出屋在客廳看電視,我和他隔著一道簾摟著女人裸屍,在屁股奶子和腳丫子上上下其手,有時候還直接幹起來,但注意不讓聲音太明顯。」
房東注意到了我艷羨的眼神,說得更來勁了。
「你知道嗎,這樣才刺激,我的老二伸進女人的穴,動作特慢怕出聲音,一點點往裡擠,再一點點往出抽,不然『咕嘰咕嘰』聲音太明顯了...加上一道簾子以外有人,隨時可能被他發現,身上心裡的兩種刺激能把人爽翻了。我有一次把妹子的襪子脫沙發上給忘了,(拉了簾)在床上正幹著聽到同租那個進了客廳,才想起襪子沒收起來。我特緊張,怕他發現個啥,從簾縫往外看,居然發現見到那男的偷偷摸摸拿起美眉的臭襪子聞,居然還是個同好...」
房東的話頓住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哎,走,去看看廁所里那位暈倒的小姐。」
他如夢初醒,丟開美眉的裸足,站起身來往廁所走去。
「!」
我也才意識到聽得入神居然忘了屋裡還有個人,確切來說是忘了還有一個美麗的洩慾玩具,也趕緊跟了上去。
房東一伸手就拉開了廁所的推拉門,還賤兮兮的回過頭說:
「這是真喝多了,女孩子上廁所居然不插門。」
「如果她插了門你還能進去嗎?」
我傻乎乎的跟上了一個提問。
「嘿嘿,使點勁就拉開了,男人這把子力氣幹嗎吃的?」
他屈起手臂比出一個健美的姿勢,接著進了廁所。
眼前的一幕再次讓我呼吸一凜。
美眉好像直接從馬桶歪倒在地,以一個分外不雅的姿勢側臥在馬桶旁,這體位看得我大開眼界。姑娘臉蛋貼著地,嘴巴被擠得嘟起來。褲子半褪,雙腿彎曲,雪白尖翹的屁股正對門口。她的大腿盡頭展示著粉嫩的肉丘,由於厚實大腿的交疊擠壓,朝後擠出的恥丘顯眼地拱起,好像生怕別人注意不到。美眉臥在一灘尿液里,大約是人已經昏迷跌落,小便沒有停止,倒地之後繼續汩汩地撒尿,潔白的屁股上一綹黃色尿痕朝下跨過一條腿根,再次標識出羞穴的方位。一言以蔽之,這姿態簡直羞辱到了極點。
正是黃色的尿映襯出MM輕淺的膚色,這情景如果拍攝下來該有多美妙!一個失去知覺的女人不經意間釋放出的極致誘惑!
我一瞬間就看硬了,剛剛軟下來想休息一下的小弟弟再次起身,因為房東的炫耀而飽漲的性慾幾乎到了噴發的臨界點。
「嘿嘿,能畫春宮圖了,你脫了她襪子,我要拍照。」
房東從我旁邊穿過去了外屋,片刻之後拿著照相機回來了。
我機械地服從,蹲在女人腳邊,就像害怕喚醒了睡美人那樣,捏住襪尖一點點往外抽,美眉尺寸不小的纖足一寸寸露出,紅嫩的腳跟,蔥白的足心,粉膩的腳掌...襪子離開腳丫時,解放出的腳趾頭還微微一翹。我小心地摘掉女孩的襪子而不挪動她的姿勢,依舊讓雙腳細密地並排挨疊在一起。
總算摘掉了美眉的兩隻襪子,於是一雙赤裸的紅嫩腳掌也和屁股一起對準了門口。腳底和屁股,一紅一白,加上黃黃的尿灘,著實耐看。
房東走過來招手示意我躲開鏡頭,接著前一張後一張,給光屁股的赤腳美眉來回照相,乍一看比較像警察給兇殺案現場的女屍拍照存證。房東一會兒蹲著一會兒站著,有時候還跨在美眉身上朝下拍,一度特意把鏡頭幾乎貼住姑娘的恥丘、肛門和腳掌特寫,我一度以為他要把鏡頭戳進美眉的肉穴了。
「她可真尤物,長得漂亮,身條也好,在我玩過的女人里也得排中上。」
房東一邊拍攝美眉秀麗的面龐一邊感慨。
「你得學會拍照留念,很久以後你翻起照片來都是美好的回憶。」
他先直接拍攝一遍,又打開閃光燈又拍了一遍,技巧嫻熟有條不紊。
「好啦,差不多了。」
房東收起了照相機。
「來,我們把這位小姐抬床上去。你抬胳膊我抬腳。」
他一抬下巴示意道,我跨過美眉到了馬桶對面蹲下,一推MM的肩頭把她放平。女孩身穿紅白相間的條文絨線衣,可愛的陰部在下腹部白嫩肌膚的映襯下格外奪目,一從黑色微蜷的陰毛帶點嬌羞地試圖掩映主人的花苞,毛叢上儘是星星點點的尿水,在頭頂灑下的燈光中熠熠生輝,別人想不留意那個部位都難。
「別看了,一會兒想怎麼看怎麼看,想舔都行,但是先抬走她行麼。」
房東見我看得專注,忍不住出言提醒。
我聽得臉頰有點發燒,趕忙掀起美眉的肩胛,雙手伸過熱乎乎的腋下合抱在她的胸前,房東抓住她的腳腕。
「起。」
房東一吆喝,我們一前一後共同起身抬起了光腚美眉。
我的雙手緊扣著她的一對乳房,極大極舒坦,手感極佳,小臂抬著美眉的身體吃勁,雙手卻一個勁不安分地捏她胸脯,興奮地幾乎不忍放手,心跳怦怦怦加速到幾近令人抓狂。
女孩無力地低著頭,手臂虛軟架在空中,一雙柔荑隨著身體的擺動亂揮著,秀出精心修飾過的修長指尖。胴體在移動中無意識的隨同重心偏移左搖右擺,MM的褲子依舊褪在小腿,下體門戶開放,活像個漏陰癖,不過夠美夠青春,格外養眼。沾在體表的尿液都匯聚到臀尖滴落在地,擊打地板滴滴答答直響,活像一場變態的失禁秀。如果美眉自己有知,只怕是要羞死了。
高個子美眉路過趴在地上死去的同伴,她倆一個被勒斷脖子趴死狗,一個光著屁股讓人抬著走,與平時靈動活潑的模樣判若兩人,著實令人唏噓感嘆。而毀滅美好事物自己還能坐享其成的成就感,又帶來心中的一陣飄飄然。
私處外露的MM終於在大床邊上落定,房東以出衆的利落把姑娘的下衣向腳部褪去,到了腳踝一扯,眨眼間受害者就下身精光。朝床下展示出的兩條筆直勻稱的大長腿,視覺衝擊未必小於陰部,看得我一時呼吸停頓。
不過沖擊遠不止於此,房東動作絲毫不加停頓地把美眉的雙腿分開朝上舉成M形,吩咐叫我拿住。我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呆呆地執行了他的指令,一雙柔軟溫軟的屬於美女的大腿落入手中,這手感怎一個爽字了得。
更瘋狂的還在後頭,只見房東掰開了那個神秘的陰部,也不嫌臟嫌味,塞進手指去朝里仔細檢查著,那情景簡直爽快到超脫現實。我情不自禁的把女神的一隻腳丫拿到眼前,用力地嗅聞。鼻腔的第一感覺象,就好像眼前塞了一把爛掉的香蕉或者什麼腐敗的其他水果,有點臭又有點甜,味道濃郁而不誇張,但肯定不是淑女應有的腳丫味。高個子美眉膚色是健康的蜂蜜色,給人一種不輟運動的印象,從足部氣息來看應該沒差,汗水好像與襪子和鞋子悶在一起發了霉。
我只覺得自己下面一熱濕了身,味覺、嗅覺與視覺多重刺激的聯合衝擊,委實是無法抵擋。
「哈哈,是處女!」
房東興奮地從高個子美眉的蜜穴里抽出手指,在床單上抹拭。
「處女膜給我們留了20年,真該好好謝謝她!」
我放下了妹子的雙腿,腦袋裡還暈暈乎乎的。處女?這個大美女居然會是處女?一個上了大學卻依然是處女的姑娘?撞上她是千分之一的機率吧?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房東正拖過趴在地板上的小個子美眉,翻過屍身來開始解她的腰帶。
心慌的感覺陣陣襲來,似乎刺激的體驗不能經歷太久,我擔心自己一個激動會在高個子美眉之前見了閻王,畢竟這一切對處男而言就好像一個餓漢面前忽然掉下一頓滿漢全席,僅僅是震驚就足以要了人命。我不得不暫時退避,離開客廳轉戰兩個美眉的臥室,試圖平復一下躁動的心情。
女生的閨房在處男眼中無異於神秘的代名詞,此時往常的夙願終於得以實現,卻沒有想像中激動。畢竟兩位大美女連人都是我的了,她們的房間和個人物品又何足掛齒。
兩人的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桌上放著零食和教材,仔細一看盡是考驗複習資料,格外厚重,令我想起了痛苦的高中時光。這兩位美眉原來打算考研?我一眼都看不進去的東西,她們卻能裝進漂亮的小腦袋裡,想到這裡欽佩感不禁油然而生。不過房東替她們省去了苦讀的麻煩,不必糾結于找工作,也不必操心結婚生子的問題了,人生到此戛然而止,只留下兩具玉體發揮一下餘熱了。
我翻開兩人的包包找出了學生證,原來高個子美眉叫做何顰,小個子美眉叫譚玉瑤,都和我一個學校。顰兒?這不是寶玉給林妹妹起得小名麼?不幸叫這小名的兩位都紅顏薄命。
顰兒包里的手機有一條未讀簡訊署名「吳乃剛」,內容看似很親昵「元旦快樂我的寶貝,開開心心過個節,別委屈自己」。想必是顰兒的男友了,從上下文來看好像還不在當地。照理說女生給自己的男友都會起個愛稱,不過看手機通訊錄中的全名並無半點親切感,莫非只是單相思?
我也不打算深究,把兩位美眉的手機先後關機。
「過來幫幫忙!」
房東在屋外喊道。
我走出美眉的閨房,發現房東正朝上猛扯玉瑤的褲子,女孩一雙光腳丫高高翹到天上,房東抓著牛仔褲的褲腳一勁兒拽,美眉褲腰下面露出半拉屁股蛋,卡住了褲腰,但接下去就怎麼都扯不動了。玉瑤那樣子很是滑稽,也很是羞辱。
接下來我注意到美眉的褲釦已經解開,不過依舊無法輕易脫下,看來玉瑤挑衣服挺講究,把修身作為了重中之重。我蹲下去扣住玉瑤的褲腰朝上褪,房東在上面拽,我在下面扒,這女人的屁股似乎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努力了一氣,撐住了的褲腰總算「呼」地離開了主人的大胯,捲著帶有黃黃尿漬的白色內褲一併離去,只留下一個光屁股,乍一看挺像剝去殼的煮雞蛋,白白嫩嫩。雙腿離開褲管後直接落進我懷裡搭在了肩頭,又從兩肩滑落在地大大地分開,露出兩腿之間不算茂盛的一片黑毛。
房東從床上跳下來,抱住玉瑤「咕咚」一下扔到了床上,放在她的閨蜜身邊。房東將屍體的雙腿抬起呈V字形居高臨下壓向她的上半身,把雙腳交給我,接著他俯下身去檢查女生的私密部位。玉瑤不像練過舞蹈的樣子,腳趾尖還沒觸及肩膀,膝蓋就不聽話地開始打彎,帶動著大腿掀起她的屁股。於是呈現在最上方的就不是陰部而是肛門,臀肉鬆弛地大開著,亮出了發紅的菊門。
兇手兩個手指一分就掰開了美眉的穴口,接著手指直接探入在裡面探尋著。我折過玉瑤同學的小腿,把那雙腳丫悶在臉上,溫熱溫熱的,伴隨著一陣誘人的足香縈繞鼻尖,無比滿足。
「媽的,她被人幹過了。」
正在浮想聯翩,房東從玉瑤下體抽出手指,狠狠一巴掌抽在美眉的屁股蛋上。
我一驚,鬆開了手,玉瑤的雙腿隨即舒展開來,一隻腳恰好蹬在房東胸口上,被他一把撥開。美眉就這樣在床下大叉著雙腿,擺出一個屈辱的姿勢。
「女大學生果然淫亂!平時看得那麼純情,原來也不過是個小婊子。」
房東失望地嘆息。
我的視線轉向安安靜靜躺在一旁的顰兒,她輕淺地呼吸,小腹均勻的上下起伏著,粉白的臉皮帶點醉酒的嫣紅,嘴角挑逗地上翹。顰兒1米70上下的個頭,模特級別的身材,並且很可能還有男友。如果說兩人中只有一位處女,我會不假思索選擇嬌小玲瓏又富有東方古典美的玉瑤同學,卻沒想到事實截然相反。儘管清楚女大學生大部分不潔身自好,但玉瑤的失身還是讓我十分失望。
「裝尼瑪什麼清純!」
想到這裡,我也掀起玉瑤的大腿,照著露出來的屁股蛋上也來了一巴掌。
「哎,我原本看你相中了她。」
房東瞅瞅大床上死去的玉瑤。
「我相中了她。」
他又瞅瞅大床上一旁昏迷的顰兒。
「但是現在機會難得,你把她上了吧。我以後機會多的是,但這是你的第一次,好好珍惜。」
房東的語氣頗為誠懇。
我的心中一時凌亂,真的有一位處女可以上了,還那麼美,簡直是天賜的良機,然而想到一旦事發被捕,協助殺人、侮辱屍體、強姦這麼多罪名可擔待不起。
「你怕什麼?做都做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身份,你又不是當地人,就算事發,你到時候早不知去哪了。屍體我都找荒郊野外埋了,他們發現不了,沒證據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哪怕被抓了,我供出你來也逃不了死刑,你放心大膽地玩,哥哥請客。你要不嫌棄,以後哥哥還能給你找別的妞。」
房東笑得一臉坦蕩。
我咬了咬牙,事已至此,沒有回頭之理,軟玉溫香在前,享受當下才是王道!
「多謝了。」
我也不再客氣,走過去端起顰兒半裸的嬌軀就往女生們的閨房裡走。
「最好快點,半小時內能完事再好不過。」
進屋之前,房東跟上了這麼一句。
顰兒可真沉,不愧是1米7的大姑娘,大腿上還濕漉漉的,不過我心情好到幾乎要飄起來,並沒覺著手中多麼吃勁。
我把顰兒放在床上,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想到接下來自己可以在這具美體上為所欲為,感覺就像買彩票中了500萬大獎!
美眉一聲不響地靜候我的臨幸,宛若毫不在意的敞露著下身,大方而溫婉。
她可真漂亮,面頰泛著桃花,薄巧的嘴唇兩角微微帶旋兒,笑起來會美到讓人魂不守舍的。也不知何等幸運的男人,才能娶到這樣的尤物。不過這都不會再是問題,因為她的男人只有我,而可憐的顰兒永遠也成不了新娘。
身為足控,我的注意力馬上又來到了美眉的腳上。
顰兒的雙腳懸在床沿以外,我蹲下來仔細端詳。方才房東驗處時我只顧著聞,沒怎麼來得及欣賞,現在才注意到顰兒的腳板頎長,腳趾頭勻稱有型,極具美感,腳掌還頗為紅潤。不同於玉瑤圓嘟嘟偏可愛風格的腳丫,也不是婊子豐滿厚實的成熟腳丫,顰兒的雙足風格是真正的性感奔放。
我瞅著顰兒美艷的足底,禁不住捏住她的秀足,指肚撫過她的腳掌,注意到女孩無意識地勾動一下腳板。
「她很怕癢?」
對啊,許多女孩子都很怕癢來著。
我心中大喜,惡作劇地伸出舌頭撫弄顰兒的腳底,口感頗為順滑柔和。舔來舔去,嘴裡儘是鹹味臭味,美眉只是偶爾動一下腳,效果並不明顯。
於是乎我改變戰術,以指尖一遍遍刮過美眉的足底,探尋著她的敏感嫩肉。當指甲滑過足弓,顰兒的腳掌上會浮起幾道肉褶;當手指在腳掌心打轉,美女的玉足會不由自主的弓起;而當指頭在腳板頂端的趾根部劃拉,美眉的腳掌會來回擺動,有時候還會夾住我的手指頭,連女孩的螓首都會不安地動彈,連帶著蹙起好看的眉頭,看來的確有夠癢。
不知道顰兒雙足經過誰的手?她的男友嗎?有沒有捧起來仔細端詳?撫摸一番?撓上幾下?女孩嫌棄地抽腳,或者怕癢地嬌笑,要麼是欲迎還拒地任由玩耍,如果男友還湊上去聞乃至舔起來,顰兒會不會還嬌羞地問一句「臭不臭?」
一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有些妒火中燒,就好像自己心愛的玩具落入過別人手中。我繼續賣力地撓著顰兒的腳掌,瞧著她難受的樣子,好像是在「懲罰」她把雙腳讓給男友玩過,又好像是要通過自己動手抹除上一個男人玩過她纖足的痕跡。
她的長輩會不會撓她腳心來開玩笑?她睡熟時會不會有弟弟妹妹來玩她的腳丫,搔她的癢癢?她的赤足有多少人見過?在海灘上放鬆,或者坐在草地休息,要麼是跳起熱帶舞蹈,腳掌會不會引來不少男人覬覦的視線?不過現在,這雙秀足只是我個人的玩物而已,甚至所有權不屬於她的主人,想到這裡,愉快的征服感又一次回到了心中。
把美眉的腳丫「欺負」了一番之後,我離開床腳到了床邊,重新回到了顰兒的面龐,注意力聚焦回她的美貌。
顰兒烏黑的長髮中間挑染出兩道亮紫色,在燈光下稍稍泛紅,不仔細觀瞧便注意不到。她的長髮一直垂到胸前,燙的極輕的髮梢飛揚,走起路來大概也是一翹一翹的。
美眉的桃頰不算白皙,依然鮮嫩可人,現在又因為奇癢蒙上了紅撲撲的色彩,令人不由得想起熱帶漿果。稍稍一碰,這芙蓉出水的面頰便會抖三抖。我捏起顰兒的麵皮,臉上的桃色驟然褪去,小嘴巴不情願地嘟起,露出潔白的門齒與口腔內閃著光澤的嫩肉。
翻起女孩的眼皮,漂亮的大眼睛像抽風的人一樣上翻著,只能見到一半的瞳眸,丑兮兮地,又像嫌棄地翻白眼,不知顰兒自己照鏡子見到這副尊榮的話會作何感想?
我又一次玩心大起,捏著美眉的下巴打開她的牙關,女孩好似開懷大笑一樣咧開了嘴。藉著透入的燈光,我看到她的舌頭羞答答地團在口腔底部。我的手指探入顰兒的口中,捏住舌尖扽到了牙關外,自己低下頭去把舌尖送入口中咬住,顰兒嬌嫩的唇瓣擠壓著我的嘴唇,格外有趣。
我品嚐著女孩小舌頭上的一切,一股清香加口水與酒精的味道,不知她有沒有和別人分享過?柔嫩而溫婉,與腳丫相比是截然不同的美好感受。我吸了半天,幾乎把顰兒舌尖上的味道攫取得精光。我張開嘴,美眉的舌尖馬上縮回口中,牙關閉合,嘴唇也封住了嘴巴,好個害羞的姑娘!
玩過了嘴,玩過了腳,下一步就要繼續深入了。我掀起了顰兒的羊毛衫,裡面是一件掐腰的白襯衣,真是有趣的穿衣風格!許多人都很喜歡看女孩子貼身穿白襯衫,我也不例外,是因為制服誘惑麼?還是因為襯衫單薄的天性容易透出內衣與膚色?顰兒的這種著裝喜好的確獨特,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漂亮姑娘,許多男人都會為之傾心!如果顰兒能活下去,大概她的襯衫扮相又會在男性面前吸睛無數,這一扮相究竟是自我審美還是引誘需要?從她的處女膜來看,我更傾向於前者。
我趴在美眉身邊,解開她襯衫下面幾個釦子,亮出了顰兒精巧的肚臍與滑嫩的小腹,接著把襯衣和毛衣一起朝上捲起直到腋窩,於是乎上衣像桶子一樣包住了女孩的頭部,露出了她的最後一件衣物,也是最後一塊遮羞布——文胸。
那是一件樣式保守的純白色拋光奶罩,小心翼翼地兜住了顰兒的一雙柔軟,規規矩矩地束住了這一對可以引人犯罪的胸器,從這珍守程度來看我莫非是第二個甚至頭一個見到她乳房的男人?一想到這裡,興奮感幾乎瞬間竄過全身,通體一陣舒暢!幾乎沒有多想,我就伸手到她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掛鉤,由於美眉雙臂仍套在衣服里,所以乳罩掛帶無法立刻脫離,但想掀起罩子已無阻礙。
不同於玉瑤美眉的小胸脯,顰兒的雙乳輪廓鼓鼓的,定睛一瞧甚是勾人。此時心跳飆到幾乎要跳出喉嚨,我就要真正佔有這具美體了!這時候心中忽然萌生了一個怪異的想法,我想要向全世界宣告這個大美妞歸我了,她已經成為我的人,即將被我擁有,被我享用,被我恣意而為,沒人可以阻止,其他人只能羨慕地垂涎三尺,捶胸頓足,咬牙切齒!
實在不願等待的我揭開了顰兒的乳罩,一對鮮亮的乳房以嬌俏的姿態映入眼簾,圓潤而飽滿,柔嫩而挺拔,兩顆綠豆大小的乳頭玲瓏地在峰頂翹立,最理想的乳房形狀莫過於此,有著少女的傲然挺立,有具備了成熟的凹凸有致,簡直大開眼界!
「真好看。」
我由衷地讚歎,一隻手直接握住了顰兒的一隻乳房,彈性十足,手感極佳。不過我倒是一度以為會抓到昏迷女人軟綿綿的一團,想不到會這般柔韌可人,枕戈待旦。莫非是顰兒被我連舔腳丫帶撓癢癢,勾起了反應不成?
抬頭瞧瞧她的主人,顰兒的面龐被捲在掀起的衣服里,雙手像投降似的向上伸起,看不出幾分反抗的意味,反倒像是要示弱討饒,懇求我手下留情,不過這時候女孩越是楚楚可憐,越是會刺激我的獸慾野性。
我趴在美眉身上,一邊不放開她的乳房,一邊突發奇想地將臉埋到了她的腋下。顰兒的腋窩潔白如羊奶,細嫩光滑,還有幾根細細的腋毛,一根根柔軟地倒伏著。女孩分泌出的雌激素在這個多汗不透風的部位隨著汗液蒸發出美好的味道,一股處女的幽香直入鼻腔,加上腋窩熱乎乎的軟毛弄得我臉頰直癢癢,直接挑起了我的蹂躪欲。
我順勢讓臉頰在美眉腋窩裡使勁蹭了幾下,手中徑直揉搓起她的乳房。不過這一動手倒發現,顰兒的奶子似乎一瞬間漲大了不少,也更加硬挺。臉離開她的腋窩俯瞰,果然顰兒的奶頭色澤更加紅燼,聳立得愈發硬朗。
顰兒興奮了。
這個漂亮美眉被我勾引出了慾望。
我微笑著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勃起的奶頭不再幼小,不在軟嫩,而是硬邦邦如橡皮糖一般。蓓蕾在我的舌尖被盡情挑弄撩撥著,美妙的奶香縈繞不去。等到撒開嘴,女人可憐的豆粒已經漲大了兩三倍,在幾乎肉眼可見的情況下,猶如綻放的嫩芽一般膨脹擴張,顏色也出落地格外鮮艷魅惑。乳房同樣洋溢著青春的朝氣,出水聳立,含苞待放。
就這樣,在我的挑逗之下,顰兒的胸器漸漸出落地蓄勢待發。女人勃起的乳房好似一面豎起的戰旗,鬥志昂揚地挑釁,等待男人開始進攻。一直以爽朗天真、潔身自好的面目示人的顰兒,此刻居然有了幾分淫蕩的神色。
我定了定神,稍稍閉上眼感謝上蒼賜予,讓我可以成為顰兒的最後一個男人,可以將這可愛的大美人吃幹抹凈。此時此刻,小弟弟把褲襠弄得濕答答的,不知在實戰之前已經丟人地吐了多少奶,在衣褲間撐旗桿頂的著實難受,但我還是打算依照順序玩過了再上馬。
睜開眼後,我稍稍後退,趴在了顰兒的兩腿之間,終於進行到了賞玩的最後一步,將屬於女人的神秘盡收眼底。
進入視線中央的是一團濃黑的毛,中間便是那個通向世外桃源的美好洞穴,肉穴的對面便是作為男人夢想究極征服的一切。顰兒恥丘中央的那條縫還算規整,微微閉合著,只留下一線天。淡褐色的唇瓣儘管不算美觀,卻由於性喚起而脹起了幾分,唇瓣亮晶晶泛著光,比起婊子皺皺巴巴的相同部位養眼得多,如果顰兒真的沒有性經驗,那麼也許這是褲子蹭到磨損的。
我的手指稍稍夾開顰兒的肉瓣,指尖黏糊糊的,看來顰兒下面已經分泌了不少液體,果然胸部勃起,連帶著下體也做好了迎客準備。洞口裡面的內陰唇在燈光下粉亮粉亮的,柔嫩到有些「剔透」之感。根據看過的黃色圖片提供的知識,肉縫上端的小肉疙瘩應該就是陰蒂。我又分開這層肉瓣,裡面黑洞洞的,燈光是照不到了,但隱約可見嫩穴深處星星點點的反光,不知是來自肉壁,是分泌的體液,還是傳說中的處女膜?
戲謔地手指撥弄一下羞穴口的陰蒂,沒想到小東西立刻就有了反應,像吸水的海綿似的膨大了幾分,外觀也更加光滑鮮亮。我來了興致,手指彈弄起這個有趣的肉粒,撥拉了幾下,陰蒂就變得硬邦邦的,而洞穴口好像也淌出些許液體。
抬頭望望,顰兒的奶子似乎又興致勃勃地漲大了幾分。
「嘿嘿。」
我再次燃起了施虐傾向,直接親上了顰兒濕潤的兩腿之間,嘴巴攫住了肉粒輕輕吮吸,鹹鹹的,還挺熱乎,後來含住了舔舐,小東西跟著舌尖的撫弄兜圈子,好像在躲避我的魔舌,之後我乾脆咬住了顰兒的豆粒,溫柔地施加力道,感受著齒間的彈性,口感有點像顰兒勃起的奶頭。由於位置貼近尿道,鼻間難免迴盪幾許騷氣,但女性激素的氣息又增添了幾分馥郁,像美妙的腳味一樣令我怎麼聞都聞不夠,更何況又是來自一個這樣美麗的女子!
舔了一會兒,我感覺流出的水更多了,洞口處的熱氣也更加濃烈。我冒出一個念頭,覺得顰兒應該感謝我,大多數男人見到這樣一個半裸的睡美人都會立刻撲上去猛幹,而我還特地費了一番功夫做前戲,挑逗她的身體,讓女人可以性慾勃發滿懷期待地接納我。
不知這樣玩了多久,顰兒的嫩穴突然「噗」地一下擠出一股熱流,帶著腥味,透明的黏液猝不及防地噴了我滿嘴。
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麼?在日本A片里見識過類似的情況,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就遇到了!
我抹著嘴離開她的下體,發覺顰兒的乳房好像變小了點。我以為女性射精之前會夾緊大腿,卻忘記這個女人是昏迷的了。我本想嚥下這來之不易的體液,卻感覺口中腥咸一陣噁心,拿過桌邊女孩的茶杯吐在了裡面。
她兩頰紅紅的,依舊乖巧地躺著不動,肚皮均勻地起伏,愛液還從羞穴里汩汩淌出,連兩腿之間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尤其是顰兒兩腿間花蕊一般的洞口一翕一張,就像鋪好了紅地毯誠邀我的男性進洞,看得我簡直滿臉發燙性慾暴漲。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褪下了褲子,早已挺槍肅立的小弟弟「嘣」地一下跳了出來,急吼吼地帶著尖端的幾分粘液亮出了身形。
顰兒真的太棒了。
她為我鼓脹的蓓蕾,為我緋紅的芙頰,還有為我保留的處女膜,都令我狂喜不已。她感受到了我的溫柔,於是知恩圖報,不僅20年來小心保留著青春的美好,還把自己的女性精華都大方地奉獻給了我。既然如此,我不能辜負人家姑娘的一番好意!
「享受我們共同的第一次吧,寶貝顰兒,我是你的主,你的王,你的男人。」
我如此宣言,好似神聖的儀式。而實際的場景是,顰兒光著身子下體一塌糊塗,我正半趴在她身上,胯下一根大傢伙露在外面晃來晃去,與儀式感壓根格格不入。
我把自己的小弟弟頂在顰兒的洞口,小心地往裡推進,不想弄傷了自己。遇到處女膜之後我稍稍停頓,定了定神,挺身一刺,「噗」地就攻破了女孩的貞操防線。我注意到顰兒只是微微一顫,眉頭都沒皺一下。我沒想到突破處女膜如此容易,並沒什麼疼痛,只是感覺槍頭一緊,接下來就一切如常。大概顰兒的處女膜是那種自帶洞洞的,所以穿刺不困難,她也不太疼痛。
我後面的推進暢通無阻,由於顰兒愛液的充分潤滑,小弟弟接下來繼續滑溜溜往裡鉆,根本不費勁。
顰兒的確待我不薄,用自己積攢的精華給我的小弟弟鋪好了路,我只需舒舒服服的動身即可。小弟弟在肉壁的包夾下一路送入姑娘的花徑,直到整根沒入一捅到底。「探路」結束後我大致搞明白了裡面的深淺寬窄,心中有數之後抽身退出,放下謹慎探索的心態,我終於開始享受起這一切,享受起上帝賜予的究極快樂——男女交合。
小弟弟在女人的下體奮力地耕耘,爽滑的觸感從小和尚迅速反射到下腹部,繼而如同柴火似的點燃了快感的火焰。隨著「火焰」溫度的飆升,強烈的愉悅感也像飄舞的火苗在體內流竄,燒灼地五臟六腑都輕飄飄的,穿透了肌肉骨骼直達體表,毛孔也一片片舒服地張開。有時感覺自己的表皮都酥軟起來,在體內的炙烤下不住發熱,外界暖氣帶來的熱量相比之下居然還略帶寒意。
我像怒濤一樣衝擊著女人的體腔,而顰兒的羞穴里彷彿深藏魔力四射的無底洞,誘使我的小弟弟一次次深入衝撞,全力尋覓這花洞的盡頭,試圖在那裡找到一個更美妙更寬廣的伊甸園。而顰兒赤裸的嬌軀在我的攻擊下花枝搖曳抖動不止,胴體一次次向上拱起又立即回落,背脊還沒回到床上,就在下一次衝撞中再次起身。顰兒如同我掀起的巨浪中的小舟,在浪尖上飄搖,每次被浪涌拋起,都會在落回浪谷之前遇到下一波浪頭,次次都落不回水面,只能在驚濤駭浪中隨波逐流,在顛簸搖擺中聽天由命。而每次深入她的體內,都會體會到肉壁那濕滑滾燙的愛撫。
這就是女人才能帶來的享受嗎?難怪那麼多男人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一張艷麗動人的臉龐加上體內抽送的柔嫩摩擦,這豈不就是男人的天堂?如果加上女人半是恭維半是爽快的嬌吟,一切就完美了!
繼而,我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這不過是一次迷姦,不是顰兒主動投懷送抱的美妙性愛,雖說降服了她的人,卻遠遠沒有馴服她的心。她平日裡對我的好感至多是出於禮貌,而非愛慕。我多麼想聽到她念叨我的名字,傾訴滿腔愛意,但這一切純屬臆想,畢竟這場歡愛並非源於美人本意。如果她醒來,只會把我看作卑劣的強姦犯,而非床笫之歡的理想男伴,心中只會翻滾恐懼、悲傷與憤怒,絕不會是自願前提下被佔便宜後的竊喜。
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禁升起一陣惱怒,加緊了下體的衝擊,潛意識中在報復這個女人對我的輕視與怠慢。
顰兒的奶子也隨著身體的律動上下翻滾,而偶爾停歇的瞬間我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連她的乳暈都勃起了,托著奶頭一起聳立在乳尖之上。這具胴體簡直在竭盡一切滿足我的需索!觸感,氣味,視覺,聲音...這是在享受一場全方位的盛宴。
『不論你喜不喜歡我,至少你的身體是真的喜歡,對麼?』
也許相比于生理上的愉悅,心理上的滿足才是真正的享受。我在床上征服了一個百裡挑一的大美女,要了她的第一次,不管她是否願意,我玩遍了她的全身,從嘴巴到腳丫。如果顰兒不手淫,那麼我享受到的就是她的「處女精」,想到這一點,我心中的暴爽感再次襲來。只覺胸口的激爽在玩命地翻滾衝撞,好像就要破體而出,整個胸腔幾乎都要爆炸開來,簡直棒極了!!!
我大力地衝撞床上的美體,身下的木床嘎吱嘎吱代替女孩發出了呻吟,活像在討饒。即便她對我大概並無感覺,但她的身體此刻已經徹底屈服。
處男之身,哪裡經受得起雙重刺激,我著實忍耐不住,很快就繳了槍。隨著下體的一陣痙攣,我俯身貼住了顰兒,下身緊緊契合住她的洞口,嚴絲合縫,將生命的種子一滴不漏地送進了她的花穴深處。
「呼...呼...呼...」
我從顰兒的乳房上抬起臉來,發現妹子雖說躺著沒動,卻也渾身是汗,看來我忙活的時候姑娘也沒歇著。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尖——那上面也是一層薄汗。
「真舒服,哈哈,這麼大閨女沒白長,會伺候人。」
我如是感嘆。似乎隨著意識中面對女孩並不愛我的現實,對顰兒的憐愛隨著精液一起排出了體外,內心深處越來越傾向於把她當做一個東西而非一個女人。畢竟取悅我的只是這具身體,而不是這個人。她沒有發自內心迎合我討好我,她唯一做到的,就是迫不得已的出讓身體,對我好的不是她,而是老天賞賜的嬌艷肉體。清楚這一點之後,心中著實不再剩下什麼憐香惜玉。
我再次審視顰兒的玉體,光滑的肌膚上蒙上了一層細汗,燈光輝映下鍍上了一層明亮的色彩。她是如此美好,而我不打算再因尊重而有所保留,而是打算全身心去佔有這種美好。機會難得稍縱即逝,我必須爭分奪秒利用這堆美肉,製造屬於自己的珍貴回憶。
「行,現在該用你屁股了。」
我說著把無知覺的女孩翻了個身,提起胯部來擺出一個跪姿,顰兒雙腿蜷彎高高撅起屁股,肩膀架在床上,形成一座線條優美的山。
就這樣,顰兒大美女好像打算向到場來賓炫耀自己的美臀似的,翹起了屁股。她布丁似的屁股蛋涼粉一般,一碰還顫顫巍巍,格外純美。臀瓣之間色澤稍深的肛門部位無疑最引人注目。我探進去一個手指,發現顰兒的直腸里暖烘烘的,難怪有一種測量體溫的方法是把體溫計插進肛門。
而與此同時,也能感覺到直腸里頭也相當狹窄,不僅乾燥,還皺巴巴的。我用手指攪拌了一氣,指頭上還沾了些我不願細想的物質,卻沒能擴大這條孔穴。
這可如何是好?我這根傢伙個頭可不小,塞進手指都有點費勁的空間,怎麼能容得下這門大炮?委實是想在入侵過一個美麗處女的陰道之後,再開發開發她的私密後庭,因此我開動腦筋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搜尋解決辦法。把顰兒的大屁股往開來掰?用胡蘿蔔之類的東西捅捅這個洞口?撫摸顰兒的身體讓她放鬆下來從而鬆弛直腸?...
我的視線在房間里梭巡有用的工具,直到發現那個盛放女兒精華的杯子。
拿過杯子來,我一隻手托起顰兒的恥丘把她的屁股往高抬,另一隻手傾斜杯子倒出處女精。透明的粘稠液體帶著一溜銀光澆在姑娘的屁股上,準確落在了肛暈位置,而形似漏斗的肛門外緣高內心低,因此精液順暢地沿著洞口流了進去。末了,我放下杯子以指肚捻了捻漏在顰兒屁眼外面的黏液,沿著肛門的洞沿均勻塗抹開來。
顰兒傾瀉出的一泡處女精就這樣「自產自銷」,又回到了主人體內,在我的幫助下潤滑了自己的另一處孔穴,無奈地等候自己的王隨時臨幸。
「來吧,愛妃,享受了前面的第一次,現在賞給你後庭的第一次。」
我握住自己的那話兒,跪著掰開顰兒的屁眼送了上去。小傢伙在洞口處探頭探腦,一點點往裡戳,撐開了門庭後「卟」地一下就進入了直腸,好像過了一個坎,我都險些嚇了一跳。
於是我在「寵妃」的直腸中繼續推進,儘管有了津液的潤澤,但直腸還是有夠緊緻,肉壁也談不上光滑,影響了我的進展。這時顰兒的肚子一陣咕嚕作響,我感覺到龜頭前方阻力驟增,應該是顰兒放出了一個屁,被我的小弟弟堵在了直腸里頭。
等推進到了一半,忽然間周圍輕鬆了起來,我一鼓作氣直搗黃龍,小弟弟在包夾下基本可以來去自如了。我當然不願放過這個機會,攢足力氣地在顰兒的肛門裡盡情地抽插。說到底,直腸也要緊過陰道,更何況直腸上更多的褶壁也一圈圈地掠過亂竄的小弟弟,在它最敏感的莖環部位套弄刮擦。推進時蘑菇形的龜頭邊緣被摩擦地直發癢,而退出時蘑菇「傘蓋」下的顆粒又會被肉褶溫熱地撫過,龜頭即使是衝過一圈這樣的肉褶也爽得要緊,更何況是一次衝過多圈,還是有進有出,頻率又能被自己控制,可快可慢。
越是到後來,舒服的感覺潮涌奔流四處衝撞,越是停不下來,越是渴望舒爽加倍,渴望快感可以更上一層樓,又害怕快樂止步於此或者就此消失,從而催動自己拚命加速抽送。原來結果從來都不重要,屬於男歡女愛全部的美妙都融化在了過程之中。
我像交媾的狗似的趴在顰兒後面,頂她的屁股直頂得「啪啪」作響。我仰起頭來,甚至爽到都沒注意到自己口水從唇邊淌下,彷彿除了下面那根東西與相接的女體,一切都不存在了,自己的精神已經脫離了形體,飄蕩在浩渺的天際。
「啊」
下身一陣抽搐,最後「碰」地貼住顰兒的屁股,陰囊一抽一抽,將一股濃精順著「生命通道」灌入了女孩容納穢物的通道,將數以億計的生命注入了這條即將消逝的生命體內。
末了,我從顰兒體腔內退出,雖說肉棒已經縮小,但依然被直腸夾得緊緊的,直到徹底拔出,悶在里頭的屁嘶地竄如空氣,聽上去恰好「如一根鋼絲拋入天際」。
我推了撅屁股的顰兒一把,女孩屁股一斜,精光的身子歪倒在一邊,大腿根夾著的下體和肛門都逸出了剛剛入侵不久的乳白色液體。這象徵著我的個人印記,令我想起了蠻荒時代的奴隸主在奴隸身上燙下屬於主人的烙印,而顰兒肉穴里的精液,就是我個人所屬的標識!
心中大爽的我喘著粗氣,打量著美麗的女孩,驟然間發現一個事實,顰兒的肚皮已經靜如秋湖,不再起伏了!
死了?
我心中冒出這個念頭後趕忙扒開顰兒的眼皮,果然,漂亮瞳眸的瞳孔放大,直勾勾瞪著眼前某個虛空之處,她確鑿無疑已經死去。
「...我操。」
我呆呆地瞅著眼前的光屁股女屍,半晌吐出了這麼一句。
『被我操死了?』
儘管知道顰兒擺脫不了死亡的命運,但想不到會在這時候香消玉殞,會在我的老二在她直腸里進出時死去。難道是昏迷之中也感受到這種屈辱才嚥了氣麼?
我沒有想像中的惋惜,憤怒,而是比較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只是有點心煩意亂,畢竟自己操死了一個姑娘這感覺有點怪。
『反正她也要死,死在我的胯下她並不虧啊,她是處女我是處男,我們分享了彼此的第一次...』
我也許沒意識到自己可以無血無淚到這個地步,漠然地看待一條美麗的生命在自己胯下消失。我似乎進入了一種「超然」的狀態,平淡地看待身邊的一切,唯一在意的只有盡情地一逞獸慾。
我拍了拍顰兒的屁股起身離開,打算轉換個心情,偷窺一下房東在做什麼。可以肯定,他比我更會找樂子。瞧瞧他是怎麼玩玉瑤的,也方便我學來開發顰兒屍體的玩法。
悄悄打開門,不出意料聽到屋外一陣喘息與肉體衝撞聲,好像還有電視傳來的雜音,但不像電視節目。空氣中還回蕩著酒味,比剛才還濃。
我好奇地走了出去,發現房東坐在床上猛幹玉瑤,一人一屍相對而坐:玉瑤幾乎是坐在男人的懷裡,雙腿從房東腰間朝後伸出,一對腳丫子跟著胴體的律動搖擺著;房東摟抱著女孩的腰肢,下身交合,玉瑤的上半身誇張地向後仰去,頭顱朝下吊著在男人肉棒的驅動下一通亂點,披散的長髮搖曳顫抖,就給房東露出個下巴,讓出了面前的電視螢幕。
我這才看清房東好像是在播放錄像帶,而且還是粗糙的手持式錄影,很不專業,背景雜音不小,拍攝者渾濁的喘息聲格外刺耳。鏡頭顯現的環境分明也是這間屋子。鏡頭的中心是床上的一個長相不錯的女人,無知無覺四仰八叉地躺著,還穿著迷彩服!不是民工的那種土綠色,而是褐色的新式03斑點迷彩,這是個女軍人!大概就是房東不久前提到過的那個。
明白了,房東是在播放自己以前親手錄下的春宮視訊給自己助興。
女軍人光著倆腳丫子,攝影機被放在她腳下,女人的一對大腳掌幾乎填滿了鏡頭,來了個屈辱的大特寫,腳掌中央有點發黃的繭子也清晰可見。房東騰出手來在女兵的腳底上一劃拉,可憐的女兵馬上一勾腳趾頭,還挺敏感!
而後聽到擦碰攝像機和使勁抽鼻子的聲音,接下來是房東的自言自語:
「嗯,好臭好臭,哈哈!真爽!我忘了你叫什麼來著了,以後就叫你『甄爽』吧!」
又是一陣狂吸氣,看來那雙腳的味道的確醉人。
接著房東繼續「表演」,雙手握住女兵的腳板像玩兩個沙錘似的往一起撞,兩隻腳掌撞得「拍拍」直響,女兵無可奈何地在房東操縱下繼續「演出」沒有一點反抗。隨後房東放開一雙腳掌,手指像彈琴似的隨機按倒女孩的腳趾頭,一鬆手趾頭立刻彈起恢復原狀,似乎還挺配合兇手的節奏。房東的手指又刮過女兵腳趾肚與腳板之間的纖細趾根,搞得女戰士的足部又是一番「悸動」。再後來更過分了,他竟然掏出自己的老二,往女兵腳底上戳,還捏著龜頭劃過腳掌,在女孩腳底留下一溜透明的粘液線。
這是個曾經那麼威武的女兵麼?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樣子分明就是個玩具啊!
房東的注意力絕不只在腳上,他把攝影機架高在一個固定角度俯拍床上可憐的美人,接著開始扒去女兵其餘的衣服。他解開軍服上衣,把女人裡面的軍用背心朝上一掀,一對結實的奶子馬上袒呈眼前,微微晃悠著,外形堅鋌而沒有軟綿綿攤開。
「哈哈,不愧是女軍人,性慾就是旺盛,這就勃起了。」
視訊里房東感嘆著把一張照片伸到鏡頭前晃了晃,上面是這個女軍人舉著95式自動步槍英氣逼人的戎裝照,那美麗而英氣的模樣令我忍不住看了又看。照片一拿開,鏡頭前的卻是一個沒羞沒臊掀起上衣的半裸女人,長長睫毛的雙眼緊閉著,微張的嘴巴里一對潔白的門牙像小白兔一樣楚楚可憐。似乎床上躺著的不是一個身穿迷彩服又英勇善戰的女軍人,而是一個套著蓬蓬裙纖柔羸弱的小公主。
我真想趕緊拿到04年閱兵的視訊,瞧瞧從裡面能否找出這個美女的英姿。在兩相對比之下,隔著鏡頭我都能體會到那種征服的暴爽!
「好看吧?這個『甄爽』可是我的寶貝,她的衣服,靴子,還有襪子我現在還留著呢,時不時給我新弄到的娘們套上拍個照,哈哈!」
床上猛幹玉瑤的房東冷不丁開了口,在他身後的我嚇了一跳。
等房東轉過臉來,我卻發現這傢伙滿臉通紅,不像是單純的興奮,倒像是酒喝太多。
「自己打開櫃子去看,在裡面呢。」
他雙手摟著玉瑤的屍身騰不出來,一點下巴示意衣櫃的位置。
我興奮地打開了衣櫃門,震驚地發現衣櫃上層掛滿了女人的衣服,下層則儘是女人的鞋子,不少鞋子里還塞著穿過的臟襪子。
「我這麼多年的收藏,厲害吧?」
房東胯下的動作一直沒停,不知為什麼說話都有點口齒不清了。我總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勁,他好像說過自己心臟不太好來著?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衣服上。
衣架掛著各種各樣的女裝,除了常見的衣物,我還驚訝地發現了旗袍、比基尼、婚紗、情趣內衣一類有點奇葩的服裝。
「你給屍體換裝拍照?」
我拾起下層的一雙黑色系帶軍靴聞了聞,還臭烘烘的,似乎從主人腳上脫下來時間不長。
「對,就像影樓,我這屋子就是攝影棚,厲害吧?要我給攝影棚起名的話,就叫『屍生之戀』」
房東一邊繼續幹一邊回答。
「她死了?」
聽到房東這句話我不禁一個冷顫。
「藥效時間差不多到了。不會是以為你給她操死了吧?你沒這麼厲害,哈哈...」
房東見我神色一滯,就猜出了原委。
「你小子可佔了大便宜了,一個處女給了你,還那麼美,最後死在你手底下,一切都給你了,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他說得出離興奮,就像撈到便宜的是他自己一樣。
「哥哥我夠意思吧?你還不回報一把?拿上那個照相機,一會兒等我要射了給我來一張!」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房東和我講話到現在依然沒射,還在玉瑤的下體反覆耕耘,這是有多強的耐力啊!絕不僅僅是偉哥的功效。我似乎多少明白一點他為什麼要幹死人了,如果是和活人做,估計女人都高潮到昏過去好幾次了他還沒射呢。
不過房事不該十分私密麼,他不僅不介意我的偷窺,還要我給照相,這都什麼情況?不過滿足了窺淫癖的本人並不推辭,而是直接照做。
「你真夠牛逼的,婊子嘴裡逼里屁股里都射了,每個洞還不止一次吧?現在還能精力旺盛地幹她。」
見我端起相機,房東的衝撞更兇猛了,又是一輪衝擊之後,這傢伙的動作停止了,渾身哆嗦地仰起頭來進入了最後階段。
「我這把年紀了,又不是小夥子,靠吃藥唄!」
他以下巴示意牀頭櫃,那裡倒著一瓶偉哥,桌上還撒了幾個藥粒。
在取景器中我見到房東顫抖著把玉瑤的雙腿從身後夠出來,拉到自己胸前立起後使勁夾緊女孩的玉體,就像要把玉瑤的上半身生生平壓到她大腿上似的,如果她還活著,肯定會疼死了。可憐的玉瑤雙腳高高翹起,光著的身子被緊緊夾住,下身里還埋著兇手暴漲的男根,向這個罪犯貢獻著自己的色相與體腔——
「喀嚓,喀嚓」
我連按快門,拍下了房東射精前後的照片。
「哦,哦,好爽,爽死了!從來沒這麼爽過!」
房東抽出自己縮小了的那話兒,把玉瑤的屍身推到了一邊,饒有興致地摸著女孩的臉。玉瑤還是那副雙眼睜開的模樣,瞅著眼前的房東,像在埋怨房東殺害了自己,又像是用寧死不屈的模樣示威。
「至於麼?她比你那些女人都漂亮?還是下面比她們都緊?」
我不以為然地瀏覽起方才拍攝的照片。
「沒有,怎麼會呢,就她?我是第一次遇到做愛有人拍照所以高興!我以前做愛都擺一面鏡子,特別愛看自己做愛,感覺就像一個外人在注視,只要感到有人欣賞就格外興奮!哈哈!所以真得謝謝你啊,這是前所未有的爽!」
我聽得十分無語,對這種變態的性癖好感到難以理解,手中翻閱照片時不慎從最後一張翻到了第一張,看到還是這張大床上,躺了一個挺漂亮的少婦,光著腳,大概30多歲,閉著眼不知死活。
「怎麼?看到原房東了?」
房東察覺到了我神色有異,於是推測出了我看到的內容。
「原房東?」
我詫異地繼續瀏覽,接下來是少婦的腳底大特寫,之後女人就光溜溜了,裸身被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羞辱姿勢,基本就是在賣弄風騷展現性器官。各種屁股、陰部、肛門的大特寫,看得出裡面還殘留著男人的津液。不得不說在少婦的成熟風韻之下,的確非常耐看。
「我一開始來就租住的她的房子。後來混熟了,她告訴我說她不是本地人,在老家結過婚,因為沒有生育能力被丈夫家暴,後來離婚了,那邊民風保守,離了婚連自己家人都排斥她,最後她拿著積蓄出走,到了這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買了處二手房租房為生。」
房東又抓了一把偉哥捂在嘴裡,接著擼起自己的小弟弟,準備繼續開搞了。我雖然沒吃過,但是這東西能成把的吃麼?我看房東喝得不少屋裡一股酒味,十分懷疑他是不是神志不清搞錯了藥量?
那玩意硬起來之後好像還不夠來勁,他乾脆揪著玉瑤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擺在自己兩腿之間,直接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女孩的嘴巴,用玉瑤的口腔來做前戲。
「後來呢?」
我繼續翻照片,發現後面少婦像個芭比娃娃似的開始換裝了,躺在床上不斷更換各種衣服。
「我和她處著處著就上了床,我從小性慾旺盛,又是第一次,興奮過度,在床上沒忍住最後把她給操死了。一開始都沒發現繼續操,都射完了見她沒動靜才知道早就沒氣了。我當時慌了,開始考慮應該報警還是找醫生,之後反應過來她一個人沒依靠,死了也不會有人注意,反而我剛才操她屍體的時候感覺還挺舒服,就又做了一次,發現還真他媽爽,主要是心裡感覺不一樣,最後就喜歡上操屍體了!」
房東把弄著玉瑤的螓首,讓她吞吐著自己的小弟弟,不一會兒就感覺玉瑤的嘴巴被撐大了。
「我當時就想拍照留念,還特意給她穿好衣服,拍著拍著脫光了,覺得不夠爽,又拿出她的衣服,喜歡的都給換上,我可真會玩花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房東繼續鼓吹,臉色卻逐步過渡到深紅了。
「你可真桃花運!只可惜桃花們都紅顏薄命!」
我繼續翻著照片,後面又出現了別的女孩子,也是一開始光腳躺床上,後來脫光光成了白條豬,各種擺淫蕩姿勢。有時候還一次出現兩名女孩子,被房東擺出69式那樣相對側躺互相聞腳的滑稽姿勢,大概那時候她們只是昏迷尚未死去,我清楚地看到一個女孩子被迫抱著閨蜜的腳丫,閉著眼鎖起了眉頭,似乎對面的漂亮妹子腳丫上的氣味不敢恭維。
而隨著受害者人數的增加,裡面換裝的花樣也越來越多,出現了薄紗情趣內衣,也出現了牛仔裝,還有婚紗和旗袍!不過一般受害者換裝時都赤著雙腳,與衣著形成一種有趣的反差美感。只有牛仔裝有幾次受害者也穿上了牛仔靴,另類的美好形象看得螢幕外的我都性慾勃發。
翻看照片時我發現,女孩子紋身的似乎還真不少,裡面出現了好幾個,看到之前我幾乎無法想像,似乎自己的思想觀念還是落後時代太久了。
終於出現了那個女軍人,先是軍裝照,赤身照,然後被換上了婚紗。月牙白的蕾絲裝飾聖潔美好,蓬鬆繁複的裙襬下伸出兩隻光腳丫,好像還被房東特地塗上了紅色趾甲油。她美得我心都醉了,真希望自己可以成為她的新郎。
這個兵姐姐肯定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穿上婚紗吧,和心愛的人步入婚姻殿堂,絕不可能想到自己會是在昏迷狀態被兇徒剝光衣服後,裸著身子被套上一身婚紗,像露腳癖似的光著倆腳丫子讓人隨意拍照,活像一隻大玩具。甚至有好幾張照片里婚紗的下襬被掀起來直接露出陰部,反倒是上身被蓬蓬的裙襬遮住,淫蕩地的在婚紗下露出剛被幹過的下體讓人照,而且照相機還就是擺在床上正對著陰部猛拍,簡直羞辱極了。再往後的照片上婚紗變得凌亂,我估計房東拍照到此按捺不住,直接爬上婚紗把裙襬蓋住頭的「新娘子」給操了一頓。
再接下來女軍人換上了旗袍,房東把她一隻手的手指塞進了小嘴巴,居然將另一隻手插進了旗袍下裸露的肉穴,雙腿呈M型大開著,炫著一雙大腳掌,鏡頭對著女人的下體就這樣拍出了一系列淫婦自摸照!後來房東更是變本加厲,一個掃帚把從下面插進了躺著的女人的陰部,看上去簡直變態極了。
「好了,我上馬了。」
沒想到房東這麼快就好了,他把玉瑤翻了個身弄成側躺的姿勢,從後面抱住姑娘把自己那話兒從人家玉門處送上去,接著就「運動」了起來。
「嘿,你還成麼,量力而行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我注意到這傢伙臉色更不對勁了,就像害了病。
「沒事,有點興奮罷了!能有人看我乾女屍,真爽!」
房東的回話還是那麼脫線,我乾脆繼續翻照片,等著他開口要我拍照。
兵姐姐又被脫光,然後光著身子擺出無數富有想像力的姿勢,有的美艷,有的羞恥,有的奇葩。我不得不佩服房東的想像力,後來他居然拿女兵的胴體玩起了女體盛!估計那時候兵姐姐已經死去了,房東點燃蠟燭把蠟油滴在她身上,把蠟燭底黏上去豎起來,之後在屍身上擺上各種食品,肚臍上擺了個草莓,陰部塞了個香蕉進去,外露的一半乍一看有點像男人的陽具,顯得格外邪惡。兵姐姐連腳丫子上都塗滿了奶油...
「這個當兵的小姐姐後來哪去了?」
我忍不住問道。
「和平時的一樣,玩夠之後扛出去埋了。」
房東邊幹邊回答。
這一組照片結束後,沒想到下一個出現的是我租房第二天退房的美眉,以為她走了,沒想到也遭此毒手。一具小巧的玉體,照例赤著腳呈現在鏡頭前,倆小腳丫子玲瓏剔透,翻了幾張照片,那腳掌上就出現了幾綹亮晶晶的黏液。
「看見你那個妞了?這小娘們有一次睡在了客廳沙發上,我湊上去聞腳丫,發現一點味道都沒有,太沒意思,就一直沒動她,直到她要走才把她給辦了。我抱著她腳丫子搓想讓她出汗,結果折騰了半天去聞,就一點點酸味,一點都不好玩,和洗凈了的豬蹄子似的,而且她他媽還不怕癢!最後來了個足交總算沒浪費了。」
房東再次在百忙之餘有點口齒不清地發了話,我總覺得他對我的興趣比對胯下的娘們還大,因為一般人肯定不願意性愛過程中被人打擾,他卻是恰好相反。
「噗嗤噗嗤...」
就這樣,在男女下體的交合聲中,床下是一具赤著雙足的皮裝女屍,隔壁屋床上躺著一個光著屁股的美麗少女,而我在一對交歡的赤裸男女身邊翻看相機中的照片,這一超現實的場景多年後想起來只怕也詭異至極。
小妹子被剝光後襬姿勢拍了一番,房東不知是惡趣味還是挾私報復女孩的腳丫不好玩,給美眉擺出跪姿撅起屁股,給肛門好多特寫,又拿筷子插進去拍了許多張,直到玉體被推歪在床上,筷子還在肛門裡沒拔出來。這姑娘可能學過舞蹈,雙腿能被分開一字馬,房東又給她的陰部插入了按摩棒,我發現這傢伙好像很喜歡給漂亮女人胯下塞個又粗又大的東西...
之後房東給她換上了兵姐姐留下的迷彩服。但是那個被房東起了「甄爽」這一諢名的女兵身高1米7多,這位退房少女也就1米6出頭,迷彩服穿上後根本伸不展,皺皺巴巴團在身上格外滑稽。房東還給躺著的她戴上了軍便帽,打造出一副午間脫了靴襪酣睡的女兵造型,接下來又被房東擺了好幾個睡姿,特別生動有趣。我懷疑房東其實是個攝影師或者做過攝影師,在女人穿著衣服時他給擺出的POSE普遍很贊。
「咕咚」
忽然一聲沉悶的倒地,我抬頭望去,房東居然扔開玉瑤摔到了床下,蜷縮著摀住心口直喘,發出漱口一樣「嗬嗬」的喘息聲,就像一口水堵住了嗓子眼似的,好像吸不進氣了。
我就說這傢伙剛才臉色不對勁!絕對是當時就出問題了,只是他沒當回事!現在可好!
我趕忙放下照相機疾奔過去,他雙眼圓瞪,抽搐不止,病情似乎相當危重。我趕忙起身回屋拿起手機要打120,撥下前兩個鍵的時候,動作卻頓住了,沒有按下最後一個鍵。
因為我注意到了床上側躺的顰兒屁眼裡淌出的精液濡濕了床單。
如果醫護人員來了,我該怎麼解釋這一屋子女屍?即使我把女屍趕緊藏起來,只要醫護人員來過,就保不齊什麼地方出了紕漏引來大麻煩。我能冒這個險嗎?
我腦袋裡一團亂麻,走出房間卻發現房東已經沒了動靜,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偶爾抽搐一下,似乎已經休克。我立刻蹲到他身邊推了推,確認這傢伙的意識早已遠去。
『如果他就這樣死掉,是不是更好?』
我腦海裡驟然冒出了這麼個念頭。
假使他死在這裡,我留下一屋子被性侵過的女屍一走了之,以後基本也不可能追查到我頭上來了,畢竟兇手就和他的受害者躺一起呢。退一萬步說,我畢竟撞破了他的好事,保不齊他還是有意殺我滅口,不救他也是為了我自己的安全。
這到底是不是個好主意?
我的內心好像還在掙扎,但手中已經不由自主地刪掉了按下的電話號碼,好像身體早已打定了決心,要坐視房東死掉。
看來現在屋子裡只剩下我一個活人了。
對此,我內心居然波瀾不驚,沒有多少觸動。是因為我當幫兇協助房東殺了一個人?還是因為我玩過了房東的受害者?內心的道德感居然這麼短時間就蕩然無存,看來社會灌輸給我的道德意識,我從內心深處並不認同?
這一晚上經歷過這些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個潛在的兇犯,能漠視生命到如此地步。見到兇殺受害者的屍體沒有多少恐懼,反而半推半就中興趣盎然地玩了起來;對於房東謀殺無辜女孩的行為熟視無睹反而等著坐享其成,又協助房東直接殺害了一個女孩子,半途中還玩起了人家的腳;接下來玩弄性侵了昏迷中的女孩子,還玩得不亦樂乎;最後又坐視房東死於心臟病...其中任何一種行為都可怕到喪失人性,我卻不以為然。
反正都這樣了,還能後悔麼?
瞧了瞧晃著個屌死在地上的房東,我的視線偶然掃過牀頭櫃上的偉哥,忽然意識到他可能是因為在我的注視下和女屍做愛過於興奮,偉哥吃得太多射了又射,最後把自己給玩死了,純屬報應。畢竟每年吃偉哥吃死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這毫不奇怪。但因為和女屍做愛吃偉哥吃死的,也許全世界就他一個。
我重新調整心態之後審視屋內,這裡共用三女一男四具屍體,如果現在丟下這一切捲鋪蓋走人,那麼自然是最安全穩妥的選擇。
然而,顰兒陰道和肛門裡面有我的精液,想清理乾淨只怕絕非易事。
再說我就算給婊子洗了腳,只怕法醫驗屍時還是會從她腳丫子的上提取出我的精液樣本。
而且我生活過的痕跡哪裡那麼容易清掃一空?
執法部門如果仔細調查,總會根據蛛絲馬跡找到我。
......
既然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來頂替房東,接管他的這座性侵魔窟。我也模仿他,平時出租房子賺個錢,如果遇到漂亮又無依靠的女人,就弄死了玩,當這個新的大魔王。
打定主意之後,我的內心格外平靜,只是想著怎樣處理屍體,還有多找幾種玩法。
我把房東拖到陽臺,找塊塑料布蓋上關上陽臺門把他隔絕在「我的領地」以外。
之後我回到屋裡,渾身上下一陣興奮,現在只剩下我和我的後宮了!
我來到玉瑤的屍身上,姑娘依然雙眼睜開隨著頭顱的方向盯著某處空虛,我打量了一下她的胴體,不大的胸脯但很軟嫩,小腹上稍稍有些贅肉不過不難看,為小女神的范兒改添了幾分煙火氣。看到她的陰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用力一壓小腹,花穴口流出了幾許精液。
看來在清洗一番之前我是沒法享受了。
想來想去,我把玉瑤的裸體翻到一邊,從地上拖起早已死去的女人扔回床上,而後再次剝光了這個婊子的屍體。由外及內的衣褲一件件掀起,再次離開主人散落一地,最後剩下一具一絲不掛的玉體,與小了自己好幾歲的另一具女屍橫陳在大床上。我注意到婊子和玉瑤恰好並排躺了個臉對臉,一個閉著眼一個睜著眼,都光著身子,一對被性侵的受害者在「袒誠相見」中似乎寫滿了尷尬與無奈。
那麼,現在是時候給她們洗洗了。不過我得先做好準備,從牀頭櫃上房東遺留的偉哥里拿出一粒掰下一半扔嘴裡,讓激情開始醞釀。
我試著打橫抱起婊子,這傢伙個頭比顰兒低不了多少,的確夠沉,抱起來手臂相當吃力,最後我不得不換個辦法。我雙手伸進女人腋下,把屍體拖出床沿,女人兩隻光腳丫沉重地「咣噹」一下落了地。我拉起女屍,讓婊子靠在我的胸前,自己挪步後退,女屍的腳踵拖著地一路跟著我來到浴室。我把婊子往浴盆裡一放,屍體的上半身「咕咚」一聲沉重地倒在了浴缸里,兩腿還搭在浴盆沿上,像足模似的向我展示腳掌。
我伸手把女人倆腳丫子掀到浴缸里,又拉起她的肩膀讓婊子在浴盆裡躺平了。拿過淋浴來擰掉噴頭,又旋轉龍頭到溫水檔。
瞧瞧靜靜躺在浴缸底部的赤身女屍,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宅男準備清洗他充氣的女朋友。不過事實情況是,池子里是一個成長了二十多年養出了誘人胴體的漂亮女人,而且這具女體比充氣娃娃還要聽話,還要好玩。這時候溢滿心中的滿足感與征服感,根本不是玩弄充氣娃娃的人可以比擬的。
我擰開閥門,一股熱流噴出,管口馬上塞進女人的嘴巴,等到水流溢出後我馬上關掉截門,偏轉女人的腦袋讓混合了房東精液的熱水從她嘴巴里淌出。
基本沖洗乾淨了女屍的嘴巴,我又把管口拉到女人兩腿之間,從下面頂進她的肛門打開龍頭給她「灌腸」。我沒有放一缸熱水直接把她泡進去,也沒拿淋浴沖遍她全身,只是針對她被房東進過的幾個肉穴挨個清洗。我喜歡原味的女體,不喜歡洗完後香噴噴一股人工氣味的女人。
沖洗過佳麗下身的兩個洞穴之後我輕微按壓女人的小腹,自來水與精液一齊噴涌而出,液體顏色還黃黃的,大概是婊子的尿水也壓出來了,還好沒有擠出大便,不然收拾起來就麻煩多了。由於浴缸底部不夠長,女人呈頭低腳高的姿勢躺著,翹起的雙腳不會受到水流的侵染——我可不希望上面的氣味被沖掉,腳丫味加我的男性精華的味道。
洗完了婊子,我又抱過了赤條條的玉瑤,把她也放進浴缸,摞在了婊子的屍體上面。繼房東的雞巴之後,玉瑤的小嘴巴又被摘掉噴頭的水管入侵,灌了她滿口的熱水。之後水管又塞進了女孩的下陰,我在床上掏了掏玉瑤的屁眼,里頭沒發現精液,因此不用特意沖洗。之所以要用熱水不是因為對女屍有多麼憐香惜玉,而是因為考慮到之後我的器官也要入侵她們的體腔,所以用熱水沖洗可以改善自己小弟弟屆時的體驗。
最後我乾脆把顰兒也搬來了,把她的裸屍又壓在了玉瑤身上。小小的浴缸幾乎容不下三具艷屍,顰兒放上去之後幾乎要「溢出」浴缸了。我沒有清洗顰兒,她的體內留有我的痕跡正合我意。而很快我還要在其他兩人的體腔內也留下屬於我的印記,宣示她們都是「本王」的禁臠。
幾個光溜溜的大美妞堆在瑩白色浴缸里,細膩的嫩肉與淡粉的奶頭和漆黑的恥毛對照鮮明,我忍不住拿過房東的相機,對著浴缸中的美景一通猛拍。
美屍們疊壓在一起,由於被浴缸壁包裹,婊子幾乎看不到了,玉瑤也在顰兒的壓制下也只能「小荷才露尖尖角」,摞在最上層的顰兒才能一展全貌。而幾具女屍僅有的共露部位,也只有腳丫了。屬於三個美人的6只蓮花雜亂地堆放在一起,有紅有白,有長有短,我湊上去吸了吸,腳丫味也混合在一起分辨不清主人了。我從未想過自己可以與如此的美好近距離接觸,這一六蓮花開的美景毫無保留地顯現眼前,這是修得了何等的福分!想到這裡,我禁不住收起相機,親吻起佳麗們的腳掌,也不分具體屬於誰,就將一個個濕吻落在她們的腳底,如果她們還活著,大概會癢吧,但是多虧她們全部死去,我才有了這樣的可乘之機。
她們都是母親十月懷胎後出生,作為姑娘家從小到大備受呵護,大概也被家人寄予了無限希望,但今天她們的人生全部終結於此,成為了專屬本人的大玩具;而我到今天擦黑為止還是個落魄的屌絲,幾乎一無所有,卻一夕之間可以坐擁三個大美妞任由自己馳騁擺佈,彷彿有了稱王擁權的權力,世事是多麼奇妙!
接下來我把三具裸女一一抱出浴缸,並排擺在了床上。對於我而言,這才是真正的盛宴。大美妞們死氣沉沉光著身子像魚攤上的商品一樣擺在面前,供我隨意取用,這種激爽著實如癡如醉!她們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沒人可以阻止!
更重要的是我將成為她們最後一個男人,在美女失去生命之後依然擁有她們的肉體。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力!
赤身女屍的性感各有千秋,顰兒的個頭最高,細挑的身材相當動人,膚色健康;婊子身高次之,豐滿的體形代表了男人的欲求;玉瑤體型最小白白嫩嫩,凸顯著古典嬌柔的美感,卻比顰兒多了幾絲贅肉。
三條艷屍生前皆美貌動人,婊子容顏美艷大方,典型東北美女的尖臉兒大眼睛,五官形態標緻;顰兒桃腮杏臉青春明艷,雖死去依然千嬌百媚;玉瑤淺額瑤鼻,文靜端莊的面貌透出古畫中小家碧玉的精緻。
從奶子看來,婊子的身體開發最好,自然胸脯最大,死後攤在胸口上也是好大兩坨,褐色的大奶頭引人遐思,只怕無論女人是死是活,男人們見到了都想上去揉一把;顰兒的乳房是典型的少女驕傲,挺拔端莊,象牙一般洋溢著青春健康的美;玉瑤的奶子罩杯相對最小,但貴在形狀標緻,兩粒小小的奶頭好似破土的嫩芽,象徵著別緻的魅惑。
再看陰部,顰兒的兩腿之間是一道規規矩矩的可愛肉縫,也許和她死後我沒有再幹過這個嫩穴有關;婊子的肉穴入口處的唇瓣皺巴凌亂,一看就是幹得太多磨損過度,並無美感,反而有點噁心;玉瑤的嫩穴稍稍咧著嘴,可能因為她死時房東正在裡面賣力的抽插,人死之後括約肌漸漸失去彈性,羞穴沒法合攏了。她雖然已經被人幹過,但性經驗不多,因此玉門還算美觀。
至於雙足,婊子兩隻大腳丫子豐姿冶麗,滿是成熟的豐韻,令人不禁妄想抱在懷中盡情享用;顰兒一雙光潔無暇的玉蹄兒在三人中尺碼最大,因型長形秀,依舊端莊秀美招人心動,興許還想送入口中品嚐一番;玉瑤一對小嫩枝足霜雪白,剔透如凝脂,難免令男人想盈握掌心撫摸逗弄。
這樣風格各異魅力非凡的美人,著實難分高下,泛愛的本人難以割捨,每人皆愛!
三名美貌的佳麗一絲不掛並排躺在面前,像剛出爐的蛋糕一般引人無限垂涎。女人們胸前癱軟的奶子,輕易即可分開的雙腿,鼠蹊部陰毛掩映下合不攏的肉縫,無不透出滿滿的誘惑!只是缺少了嬌吟喘息,還有面頰的緋紅。不過凡事無完美,對於一個以前沒有過的女人的男孩來說,已然足矣。
想當然耳男人們都有女人,有的人還曾經有過好幾個女人,但同時面對三個能夠隨意賞玩的裸女,又有幾個男人能有此艷遇?到現在為止我已經不再羨慕嫉妒任何男人,因為我現在可以享受到的,他們體驗不到!
我與顰兒已有歡愛,前後兩炮已經帶來了無上的滿足,不會再她身上再消耗寶貴的精液。恰逢此時偉哥的藥效降臨,胯下再次昂首而起的小弟弟已經是不戰一番誓不罷休的模樣,以雄者之姿睥睨下一個目標。
思來想去,我選中了躺在玉瑤和顰兒之間的婊子。打算把今天自己的最後一次贈給玉瑤,婊子只是個適當的調劑,或者說是吞下偉哥後的開胃菜也不過分。
我爬上床,掀起女人的身子擺了個側躺,自己躺下來鉆進她懷裡,同樣側躺過來,扶住堅硬的男根往她的胯下頂去。由於側躺姿勢,婊子的雙腿自然地如同走路一樣前後分開,讓出了自己的恥縫,因此小弟弟插入她下體的過程並不費力。在這一姿勢下無法通過重力突破,只能靠腰力往裡面送,而花園溫暖的幽徑順利地包容下了這個粗大的外來者,就像以前這裡容納下的無數其他男人的命根一樣。
不知不覺間,我的一隻手從女人的肋下與床單之間伸到她的背後,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屁股往我這裡帶,變成我面對面抱著婊子的姿態。於是小弟弟的感覺就變成了女人的主動迎合,縱然我不動腰,她也在「貼身」上來讓肉穴把我的男根吞得更深。到底是「容人無數」的老手,這女人的下體比較寬鬆,相當好進,與顰兒緊緻的花穴截然不同,畢竟早已被開發到極致了。
婊子差不多沒入我整根肉棒了,我才開始抽出,並未退出多少就手中使勁,把女人的屁股往上湊,再次整個吞掉了我的小弟弟。我腰桿一使勁頂開了女人的腰身,於是男根再次退出,沒退到一半攥住婊子大屁股的手又一個回勁,她的下體再次前行「嘬」回了我的雞巴。就這樣,我很快掌握了新玩法,操縱著女人的身體對我的肉棒一吞一吐,有趣極了。
而摩擦帶來的癢感成為一陣熱潮,衝擊得陰囊都激起了一陣飽漲感,果然熟女的陰道都帶著一種風塵的魅惑,把我的小弟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即使主人已經死去,她的身體依然在盡心服侍著闖進來尋找刺激尋覓歡樂的客人。
我瞧著閉著眼表情安詳的女人,頭一次近在咫尺地觀察。她不是那種美得亂七八糟的人,但是天生麗質,稍微化一點淡妝就挺迷人,風姿綽約杏核大眼,絕對是我喜歡的型別,如果不是做了雞,我也希望和這樣一個美麗的大姐姐發展感情,能談個戀愛或者滾個床單再好不過。她為什麼會這樣輕賤自己,哪怕有再迫不得已的理由?...我還是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只是沉浸在亙古的快感洪流之中。
我的腿不由自主地伸到了女人的雙腿之間,越深越遠,直到觸到什麼軟潤溫良的東西。儘管看不到,我用腳掌一摩挲,光滑纖細的觸感分明是隔壁顰兒的小腿。驟然間我又冒出了新玩法,稍稍停住抽送動作,腿伸到顰兒腿下用力朝上一挑,姑娘的一條小腿就揚起來「啪」地一聲搭在了婊子的細腰上,我捉住顰兒纖細的腳踝提到婊子的胳膊上,妹子的腳掌就這樣送到我面前,臭香蕉似的腳味再次光顧了鼻腔。
嗅到顰兒的腳味,我馬上再次恢復了「運動模式」,重新在女人下體的花園裡耕耘起來。我不得不拉住顰兒的腳踝,才能在婊子的身體左右抖動的時候不致甩掉妹子的腳丫。再後來我學聰明瞭,乾脆把顰兒的腳板夾在婊子的腋下,依然微紅的腳掌直接踏在我的臉上。
在偉哥的作用下,似乎一切快感都被放大了,無論是視覺,觸覺還是嗅覺。我貪婪地吸著顰兒的足嗅,時不時舔上幾下,乃至直接用鼻尖去拱她的腳底,整個人都HIGH起來了。埋入女人下體的肉棒似乎受到激勵,幹得也是越來越兇猛,摟屁股的手掌都開始發熱,下體更是撞得女人恥丘「啪啪啪」響個不停,最後下面一陣滿足的奇癢解放了我的閘門,又是一陣生命的洪水滾滾涌出,在婊子的子宮裡翻江倒海。
我抽出自己的那話兒,推開婊子的屍體,讓自己歇息片刻。搭眼一瞧,顰兒被我扯腳的時候把整個身子都帶歪了,婊子貼著顰兒和她親密無間地躺在一起——女人躺在妹子的腰間,顰兒的一隻腳還跨在女人的肚皮上,恍若一對裸睡的親昵姐妹。
「嘿嘿,你挺行啊,腳丫子都能幫大忙。」
我開玩笑地摳了摳顰兒的腳底,就像戲謔情人。
偉哥的力量果然非凡,儘管射完了之後雞巴縮小了幾圈,倒沒有像幹完顰兒那樣直接軟下來。
印象中男人一天三次應該差不多到極限了,我已經在兩位女性的三個肉洞里充分釋放過自己,加上給婊子腳丫的那一次,短短兩小時內性經歷已有四次之多。也許是因為我壓抑了太久,也許是因為偉哥功效逆天,到現在為止我覺得再來一次毫無壓力,整個人依然沒有脫離那種幾近虛脫的亢奮。我似乎體會到了房東的心境,雖說身體不大對勁,但就是不打算停下,在身體內外的喜悅中想要挑戰一把自己的男性雄風,看看究竟能有多強。
我來到玉瑤跟前,將她的屁股拉到床尾,捏著腳踝讓妹子的雙腿朝上折起,膝蓋頂在她自己的胸口,擺好腳掌正對本人,活像蜷起腿來要蹬飛我這個登徒子,又像是要炫耀自己規規整整的陰部。我俯身下去,那話兒從毛叢中心找到入口後慢慢推入,又欺身下去直到女孩的雙腳蹬住我肩膀,基本上擺好了推送姿勢。我不打算玩什麼高難度的誇張花樣,我沒多少性經驗,既不想弄傷自己,又怕影響交媾體驗,所以決心就這樣「歡愛」。
「準備好了麼?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說著我腰桿一挺,碩大的男根就攻入了女孩的玉門,又來了一次「生死之交」。
玉瑤雖說已經有了性經驗,花徑並沒有婊子那般鬆弛,穿插中體會著滿滿的包覆感,嫩穴因為被熱水浸泡過而溫暖潮濕,既可以有力地夾緊我的小弟弟,又通過濕滑的內壁為它的進出掃清障礙。少女的肉穴果然與和被男人進出過千百次的婊子截然不同,不如人家的陰道舒適,然而能帶來最大的滿足。畢竟我追求的是性交的美妙,是緊緻帶來的終極快感,而非只是便於抽送。
伴隨著一次次衝擊,我不斷壓向床上的小嬌娃,玉瑤的雙腳彷彿仍在抵抗,抬起來頂住我的肩頭不讓我整個身子壓上來,我所做的則是隨著身體的壓動,不斷啄吻肩頭上伸出的女孩腳趾頭,興致上來了還會咬住她的趾頭研磨片刻,嗅一嗅她的腳氣。玉瑤是三個女人中腳丫味最淡的一個,味道也比較抽像,不過絕對不是若有若無那麼輕微,聞起來感覺良好,幾乎成為我抽送的助推器。
真是隻好腳!玉瑤的腳丫狹長細嫩,大概不常運動磨損極少,如果換成別人,也許要把這小巧的玉足捧在掌中視若珍寶,仔細賞玩,我雖也愛「賞蓮」,卻對這樣窄星星的小腳丫興趣不大,就喜歡舒展修長的女孩大腳丫,品味腳上氣血旺盛的紅潤。
玉瑤仍然雙眼睜開,似乎「有意」地別開臉不瞅我,好像身體已經臣服於我,卻依然要端起那最後一份女性的矜持自尊。我樂了,騰出一隻手掰過她的臉,捏住下巴逼迫女屍直視著我。
「怎麼了,平時不是瞧不起我麼,對我代答不理麼,覺得我多看你幾眼就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瞧瞧怎麼樣,肉不是照樣被我吃到嘴裡,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我一邊幹一邊奚落了她一番,然後一巴掌抽歪了玉瑤的臉龐,繼續著下體的歡樂,還咬了咬她的腳趾頭示威,諷刺她的自視甚高。
相比于乖巧的顰兒,在玉瑤的體腔內的耕耘更令我滿足,那是一種報復欲與征服欲的宣泄,心中一直以來淤積的鬱悶憤懣都反映到了衝撞玉瑤的紅槍之上,好像每衝擊一次,心中的壓抑苦悶就隨之擠壓而出。相比于下體摩擦的快慰,真正佔據腦海的反倒是內心的爽快。
她的主人正佔據著小嬌娃的體腔,在殺害玉瑤的兇手幹過她區區片刻之後,作為幫兇的本人再次入侵了玉瑤的肉穴,把女人私密珍守之地變為了兇徒的淫樂場。而受害者只能無奈地接受這一切,肉體「享受」著男人最後的滋潤。
我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肉棒在刺激下愈發粗大,幾乎堵住了玉瑤的陰道,我發現埋在她的體腔里靜止不動更有情趣,女人的肉壁緊緊固住了雞巴,即便我不再抽送,嫩穴粘膜上的褶皺也凹凸地貼住了小弟弟,帶來一種主動擠壓的觸感,好像急不可耐地打算擠出裡面的「寶物」,要把我的男性精華留在她的體內。
這一番刺激引發我一陣渾身顫抖,傳導到下體時居然帶動著女人陰道里的褶皺「套弄」起了肉棒。我沒想到抽插了半天,最後會是停下之後被玉瑤「繳械」。
「喔」
我長嘆一聲,下面噴涌而出,玉瑤「如願以償」地挽留下了我的生命汁液,可惜她沒法孕育一個新生命了。
這一番折騰完,我走路都有點打飄了,大概縱慾過度,體內都被掏空了。腰痠背痛的我原打算直接休息,注視床上的三具赤裸女體,總覺得還該再做些什麼。接下來我又注意到了牀頭櫃上的照相機。
『明天就要送走美女們了,拍照留念豈不妙哉?』
把逝去的美女記錄在光影之中誠然是絕妙的主意!她們不必擔心年華老去,而是將自己最美好的年華與體態永遠留在照片中,對我而言還有另一層含義,類似於獵到熊或鹿的獵手記錄自己的戰利品,以此宣揚武功。
不同於在浴室裡獵奇似的拍攝,我決定要效仿房東,我不僅接管了他的房子,繼承了他的女屍,也要承襲他的作風,像他那般正兒八經給美女們拍上一組。也不枉她們來到世上一遭,最後還能留下一套「美美的照片」。
我把床上三條裸屍擺正,女人雙手交疊壓在腹部,擺出了一副供人瞻仰遺容的肅穆姿勢,卻滑稽地個個精赤條條,幾乎令人忍俊不禁:奶頭與陰部的私密部位外露,還光著腳丫,與端莊的姿勢兩相對比著實有夠詭異。如果不是伊人早已瘞玉埋香,很難想像這幾個大美人會脫去衣褲鞋襪配合地光著身子任由我拍照,所以說,死去的女人還真不錯!
圍著床拍攝幾張全景之後,我調整焦距搞起了特寫,恬靜的容顏,妍麗的乳房,鮮嫩的腳掌,魅惑的私處...都以填滿視野的手法收入鏡頭,好一套美人春睡寫真!青春與成熟,清純與性感交匯在一張張一組組的私房寫真影像中,如果拿給不明所以的人來看,他們只會口水橫流地問我哪裡找來這麼高質量的模特,還願意「為藝術獻身」地脫光光!
隨後我擺弄起了屍體,挪動三個美人在不算太寬敞的雙人床上,以頭對腳的姿勢勉強擺成一個幾近等邊的三角形,每條女屍就是三角形的一條邊,之後拍照。女人的雙手依然定定地壓在腹部,乍一看好像邪教的獻祭儀式或者什麼神秘學派的古怪活動,而三具女屍的下體都淅淅瀝瀝流出些許精液,又在獵奇之餘增添了幾分淫靡。
就這樣拍了一氣,覺得還不夠爽,我乾脆把屍體翻個身露出她們光溜溜的背脊,讓每個女孩的臉埋在前一個人的兩隻腳掌窩裡,一副「聞香」到爽的姿態。滑嫩的後背,圓滾滾的屁股,光潔的大腿根,相比正面皆是別樣的美感。尤其是貼床翻起的腳掌,腳板上的細褶十分誘人,加上埋在其中的秀美螓首,著實妙不可言。這幅光景立刻刺激了我,本來已經對女人和裸體有點審美疲勞的我下體再次肅然起敬,激情重新在胸中翻涌。
連全景帶區域性大特寫拍過幾十張之後,我再次突發奇想地翻動起屍體,拉著她們的腳踝或者手腕在床榻上拖動起流精的裸女,很多又擺出了新POSE:三具女屍以696的姿勢並排躺著,玉瑤和顰兒頭沖里腳朝外,婊子頭沖外腳朝里,三人分別頭腳相接,我把顰兒和玉瑤的腳丫都壓在婊子的臉上,還拉過婊子的手抱住四隻「香蓮」,而婊子的兩隻「玉枝」讓顰兒和玉瑤分別按在自己臉上,乍一看去就像幾個佳麗彼此嗅腳吸舔,舉止姿態儘是百合的色氣。
無論全景區域性,鏡頭中都是滿滿的看點。對於捂了臭腳丫的臉,我特地多拍了一番,與其說追求情色成分多些,不如說只是單純的惡作劇。
隨後我把婊子的屍體拉下床去,擺弄起玉瑤和顰兒,讓兩位妹子分別頭朝相反方向,下體親密相接,大腿叉開交錯,活像兩個對在一起的插頭。兩人的腳丫一直跨過對方胸部直伸到了臉上,由於倆人都是大長腿,我還不得不替她倆屈起腿來,讓每個妹子的腳能踏住對方的面龐。而每個人的另一隻閒下來的玉足,則分配給她們空出的手,我讓女屍的手扣住對方從身邊探過來的腳掌,活似是在撓腳心。如此一來,涌現在照片中的效果就是一雙麗姝下體摩擦尋找快感,外加互相舔腳撓足心增添情趣,嘿嘿!我就這樣把一雙嬌娃大黑一頓,還攝入了鏡頭。
一對百合的閨蜜?姿態又是那樣放蕩不羈?所有私處都一覽無遺?這分明就是話題之作。可惜不能公開,不然只要隨便找個知名點的H網站一發,絕對一會兒點選量過萬。
下一個造型,嬌艷雙姝各自像蝦米似的蜷曲著身子,彼此相對,後背朝外,一隻手互相拉著,另一隻手的拇指含到口中,好似出生的雙胞胎嬰兒,有點像許多人形容閨蜜關係的「連體嬰」的模樣。
我還沒玩夠,又把婊子拉回床上擺在正中躺好,分開她的大腿,讓玉瑤趴在她的雙腿之間,臉龐塞到她的陰戶部位,看上去玉瑤好似在舔她的花穴,由於床不夠長,玉瑤的雙腿都平伸到了床沿以外;而顰兒像要展現柔韌性似的側趴在婊子身上,臉埋在她的胸口上,就像在給婊子舔奶。倆大美妞伺候這一個大姐頭,偏巧這位美姐閉著雙眼微露門齒,一副滿不在意的尊榮,看不出是暢爽,還是羞怯,亦或者是惱怒。我立刻抓緊時機把這淫靡的一幕一頓搶拍,連顰兒、玉瑤、婊子的腳掌也沒忘了特寫。
接著我又把三條女體擺成跪姿,以頭低臀高的姿態朝著床外欠起屁股來,活像一場美臀展覽,從我的方向只見得到撅起的大屁股與坐在下面的腳掌。每名佳麗的兩瓣屁股皆柔滑妍細,摸上去光滑可人,拍一拍,臀肉還顫悠悠的,好似布丁一般。由於室溫在暖氣作用下至少有30多度,因此美妞們的屁股依舊溫暖,手感軟嫩又有彈性,果真妙哉。顰兒和婊子的後庭菊門還咧著洞,露出一點直腸頭來,滿滿都是男人拔出肉棒後的倒霉模樣,顰兒的肛門外還掛著一絲屬於本人的精液,格外顯眼。簡直絕了!
看夠了光屁股的美人,我決心給自己的「屍生之戀」來點花樣,翻出了房東收集的衣物給這幾位屍體姐妹換上。
我先找出了那套女兵的遺物迷彩服,不給顰兒新增任何內衣就換上了這身戎裝,懸鈴木斑塊的褐色迷彩服相比于以前的制式迷彩服簡直帥爆了,當給顰兒戴上軍帽的時候簡直魅力四射,一位面容俏麗身材高挑的女戰士由此誕生...唯一與氣質不協調的,就是未著鞋襪的兩隻赤裸玉足。
我立刻端起相機,從頭到腳猛拍了一番這位新鮮出爐的紅顏武士。尤其搶拍了迷彩褲下伸出的一雙白裡透紅的腳丫,與堅硬剛強的整體形象相映成趣,好似行軍途中小憩的戰士,又好似患病醫治中的小可憐。我又給顰兒的腳掌心一串特寫鏡頭,畢竟那是我的最愛。我又將顰兒的雙腿併攏朝上折起,讓她的雙手前伸攏住腳踝,扮作女兵抱腿的賣萌相。接下來我把她翻來翻去,時不時擺個蹺二郎腿,時不時擺出個俯趴翹腿式,時不時又雙腿分開呈一字馬。
不論怎樣,應該來幾張完整的軍裝照。我找出了以前從兵姐姐臭腳上剝下的軍靴,掏出裡面皺皺巴巴發黃的襪子,聞了聞,一股嗆鼻子的酸甜味,它的原主人腳汗果真沒少出。我將軍襪順著腳尖往下套滿了顰兒的玉足。這也是顰兒離開浴室之後第一次穿上襪子,可能也是有生以來唯一的一次穿上軍襪。黑色的皮靴馬上也套上了這對玉枝,我係好了鞋帶,靴底剛硬的防滑紋路威風十足。就這樣,顰兒終於化身為完美的女兵,不愛紅裝愛武裝的鏗鏘玫瑰——她其實不是不愛紅裝,而是我把她的紅裝全數剝光了而已。
相機再一次記錄起這個珍貴的瞬間,這身軍服大概已經是套在第三個人身上了。它的第一個主人,也就是那位不幸的兵姐姐,儘管五官美艷動人,然而長期軍事訓練的操磨導致肌膚曬黑粗糙,因此陽剛的氣息壓過了陰柔的美感,固然更符合軍人的氣質,不過少了幾分柔媚;它的第二個主人,就是我租房當天撞見的美眉,被惡魔房東害死後扒去衣褲,換上了屬於別人的還沾著體香或汗味的軍服,但由於身形嬌小,撐不起來這身尺碼1米7的迷彩服,裹在身上毫無軍人風範,反而頗為滑稽;它的第三個主人就是顰兒,身高體長天生就是衣架子,小麥色肌膚雖不很白皙然而委實滑膩妍柔,既襯托出了軍服的英武瀟灑,又不失屬於女兒的嬌態玉顏。
拍完之後我想來想去總覺得缺點什麼,想搞出些女軍人絕不會擺出的姿勢來點新鮮感。我眼珠一轉,解開顰兒的褲帶把迷彩褲褪到膝蓋,露出了黑乎乎的陰部,一副「淫蕩女兵」大方露陰的變態扮相應運而生,引得我口水直流一陣猛拍。而陰部的主人恬靜的面龐別到一邊,全然不知自己的貞操被怎樣玩弄踐踏,也不知自己裸身裹上的這身神聖軍裝遭到了怎樣的侮辱。
盡興之後,我再次扒光了顰兒,把這身屬於別人的軍服和靴襪收了起來,讓女孩重新回到剛出生般的樣子,我不喜歡顰兒沾染太多其他女人的氣味。
下一個就是玉瑤了,我從房東衣櫃里來自許多女人的衣服里翻找了片刻,拿出了一件婚紗。瑩白的蕾絲花邊清純可愛,也許是女人一輩子穿過最美的一件衣服了。
我不得不把顰兒和婊子的裸屍先搬到沙發上,給婚紗騰出地方。這件華麗繁複的衣裙在雙人床上一鋪就幾乎佔據了整個床面,我把玉瑤翻來覆去撥拉了半天才把她給裝了進去。
一絲不掛的玉瑤穿上婚紗在床上挺屍的模樣比想像中還要美,我幾乎呼吸停滯了片刻,婚紗原來可以輕易把一個本就美好的女子打扮成天使,眼前就是實例。
雪白的輕紗花紋包裹住了這個小小的女子,紅塵間加諸給女人的一切庸俗醜惡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屬於女子的最單純最美好的特質。她溫婉賢淑,她千嬌百媚,她清新脫俗,她至真至純...我想把所有可以想到的美好詞語全部加諸在她身上,因為眼前的景象著實美不勝收。
我忘卻了她的高傲與失身帶來的不快,眼中只剩下這個女人的絕美與清純,我是唯一見過她新娘扮相的男人,這種獨佔感又帶來了心中一陣狂喜。
「至少你這輩子穿過婚紗了,女孩。」
我舉起相機如癡如醉地圍繞著床榻攝下了無數婚紗美照,大概這正是所有女人一輩子最想留下的照片。
當然了,我的許多鏡頭集中在了婚紗下羞答答伸出的兩隻白嫩小腳,似乎這種拍攝並無不妥,因為許多婚紗照中新娘的確赤著腳,我想攝影師與新娘也明白婚紗與美足的絕佳搭配吧?不過新娘的腳掌板能充滿了整張照片以至於擋住新娘面孔的照片,大概婚紗攝影師中只有我會這麼幹吧?
美輪美奐的拍攝結束,接下來又到了本人一逞獸慾的時刻。我模仿房東以前對兵姐姐婚紗屍體的所作所為,掀起了婚紗的裙襬向上翻起,徹底蓋住了玉瑤的上半身,於是乎玉瑤不僅露出了整條大腿,可愛的陰部也一覽無餘。我還不滿足,分開了小嬌娃的雙腿,亮出她的玉門關,精光的下半身自此無遮無掩,玉瑤一瞬間就從婚紗美嬌娘變為了變態暴露狂。不僅僅向觀眾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似乎還有點知恥地蓋住臉隱藏身份。如果事後見到照片的人知道她這時候早已珠沉玉碎,只怕觀感會截然不同吧?
我賣力地按下快門,玉瑤的陰部特寫謀殺了我無數儲存空間,我欽佩房東的創造力與想像力,婚紗加淫婦的組合真是絕配!不說拍照,單單是擺出玉瑤這個姿態衣著,就足以令人為之傾慕。
把玉瑤從婚紗中扒出來,收起這套精緻到誇張的衣裙,我重新搬出了婊子的屍體,從衣櫃中「賞賜」了她一件大紅色的印花旗袍。
旗袍打開了鋪在床上,我把婊子放了上去,將女人兩條藕臂塞進去之後,掀起衣襟從胸部到腰胯整個裹住了佳麗曼妙赤裸的身體,又一一系好搭扣。如是,一條直達膝蓋的旗袍就穿到了婊子身上,古香古色的服裝加上現代感十足的金髮與明艷的容顏,搭配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我又找到一雙銀色絲襪,聞了聞一股酸味,大概也是房東從哪個倒霉女人腳上剝下來的。絲襪套上了婊子的一雙大腳丫,幾乎直達腿根。穿好之後仔細瞧瞧,發現絲襪還真是種有趣的東西,裹住腿腳之後掩蓋了面板上的一切缺憾,老繭、死皮、龜裂全部消失,浮現出了近乎完美的視覺觀感,還勾畫出了大長腿的線條。縱然如此,我還是對絲襪毫無興趣。
相機再次忙活開來,紅色旗袍加銀色絲襪與金色髮絲的美女形象一張張收錄進入記憶體卡,給人的感覺並非不倫不類,反而在華美之餘挑起了幾分活潑。我不得不讚嘆,婊子這樣大胸脯的女人穿旗袍就是合身,人雖然已經死去,還躺在床上,胸前依然聳立起兩團頂起了旗袍的前襟,嫵媚婀娜。
兩條銀色長腿線條優美,絲襪裹住的腳丫只見凸形,這一切一一被我收入鏡頭。軟玉美好,絕不放過。既然是以大氣性感而著稱於世的旗袍,拘謹死板的拍還是太過浪費,眼前的女人本來也墮入風塵,我得開動腦筋在照片中彰顯出個人屬性特色。
我將女人兩腿向上彎曲分開,袒露出婊子赤裸的下體,又效仿房東拉過美人的手,將那細長的指頭從她自己的雙腿之間插入,一時間不加掩飾的妖艷輕佻昭然若揭。我調整焦距,對準這一方向猛拍一陣。之後我又壓倒婊子的兩腿,帶動著她的軀體稍稍翻起,媚態撩人。我乾脆拿起女人另一隻手也塞進了她的陰戶,屬於青樓女子的浪蕩風騷撲面而來,我毫不猶豫的用快門抒發了讚歎。
想來想去,我還是褪去了婊子的襪子,暴露出美女的一雙大腳丫子,終歸感覺不加修飾的裸露才是純正的美感。她散發著腳臭的雙足再次被攫取作美景,與大紅色的旗袍一起映入取景器。
感到還不過癮的本人乾脆解開旗袍的全部搭扣,翻開了對襟,讓婊子的一雙大胸脯與光亮的小腹在大紅衣料的襯托下袒露在外,淡褐色的奶頭立刻成為我的對焦點,快門聲隨後圍繞著床榻此起彼伏。
就這樣,直到照相機電池耗盡,我才結束了拍攝,看一眼表,新年的鐘聲已經敲響,2006年的第一天近在眼前。早已疲憊不堪的我放下了照相機,卻沒有放過這群美女,我把女屍們都堆在雙人床上,脫光衣服拉起棉被,與這幾名佳麗裹在了一起,摟著溫暖的女體酣然入眠,睡夢之中,也儘是奶子的觸感。
----------------------------------尾聲-------------------------------
元旦我起了個大早,趁著天還沒亮大家尚未起床,把房東和玉瑤、婊子各自裝蛇皮袋送到了樓下房東的卡車上。拿過駕駛本的本人依照房東的一幅標記過的地圖,毫不費力地把屍體都拉到了郊外一處房東欽定的埋屍荒野,用車上的工具費了好一番力氣讓幾人入土為安。我還很夠意思的讓房東可以左擁右抱一對赤裸女屍,把她們埋在了一起,大概房東以往的受害者也埋在周圍。
回來之後,我收拾了幾位死者的遺物,以房東的名字再次發出了招租啟示,接著用房東的電腦導出了漂亮死者的照片,和房東自己拍攝的一起發到了冰戀昏睡論壇上。當然,我不會忘記給受害者眼部打上馬賽克,還特意留意照片,死者從臉龐到奶子到肚皮到屁股再到腳丫,任何的胎記、黑痣、傷口、紋身我都打上了馬賽克,確保屍體照片不會被受害者的熟人通過身體特徵辨認出身份。之後這些赤條條無可奈何地暴露出私處的女孩子,就這樣通過網線把自己最本源的模樣無遮無掩地展露在千萬同好網友面前,挺翹的奶子,滾圓的屁股,毛叢掩映的陰部,螺紋狀的菊門,臭烘烘的腳丫,一併在論壇里呈現出來。連她們許多親戚家人乃至閨蜜男友都不曾窺見的私密模樣,都映入了論壇冰友的眼簾。
我在帖子里標註為「迷昏的女同學」「喝醉的小姨」「喝多了的表姐」「迷昏的老師」,在論壇頗受歡迎。女軍人那一組標題是「當兵的姐姐回來探親了,喝醉之後剝光玩弄,腳那個臭啊!」,是點選量最多的一組,不止十個八個網友發站內私信,願意出錢索取無水印原尺寸的照片。還有個傢伙出300元願意買「女軍人姐姐」的原味襪子,如果附上皮靴的話可以出價到1000!
果不其然,評論區許多人捶胸頓足哭天搶地地羨慕我可以接觸到這樣優質的女性資源。不少人私下願意出高價來一起合拍赤裸胴體,當然,我一概不予理會。他們垂涎三尺的模樣,令我頗為滿足。我還特意拉過顰兒的大腳丫,端在手中,架在肩膀,舉到嘴邊親吻,不住地自拍,最後給自己的眼睛模糊化處理後發上論壇,喪心病狂地大加炫耀——別人一般顯擺自己女人的臉、奶子或者翹臀,只有我炫耀自己「女人」的臭腳丫子。很明顯,顰兒那頎長的腳掌,只能來自於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我沒有發臉照,此時打馬賽克的臉照我也沒發,我就聲明這是個美女的玉足,別人信不信我不在乎,這才是最終極的裝逼!
這些行為的主要動機來源於有人質疑我的照片來自別人,我以此證明我的照片並非網上盜圖,而是美妙的資源就在身邊。我發圖上去之後,居然還有一丟丟後悔,不希望和素不相識的人分享寶貝顰兒的腳掌,就像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別人面前綻放嬌羞美麗,不希望自己的私有物被別人覬覦。但這個自私念頭,最後還是被躁動不安的虛榮心徹底壓倒了。
對我而言,我的「攝影棚模拍事業」只是剛剛開始,以後有的是他們羨慕的時候。
沒想到在元旦當天居然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租房,我接待了她們才發現是一對年輕母女,女兒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媽媽也不超過30歲。稍微一攀談就得知,女人是個單親媽媽,一直帶著孩子在躲避家人,所以急於租房先穩定下來。看我是個學生模樣的「老實人」,歲數也不大,因此沒什麼戒心就帶著孩子跟著我住進來了。她偶爾和別人打的幾個電話,都隻字未提自己的位置與去處。我不禁感嘆,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放棄這樣漂亮的老婆,而看這女人單純的模樣八成是上了男人的當才未婚生子,以至於現在到處奔波流離。
現在我正在雙人床上幹著顰兒已然微涼的屍體,一道簾子以外傳來電視與年輕母女輕鬆的談笑聲,勾得我心中一陣陣奇癢。方才母女倆剛一住下來就去浴室洗澡,我聞了聞兩人脫在外面的襪子,單身媽媽的襪子一股酸鹹味,小姑娘的襪子居然腳臭味也不小,看來兩人沒少受舟車勞頓,在新年之際還要奔忙勞碌,的確有夠可憐。
現在洗完澡休息過來的兩人正在客廳里看電視,隔著一道簾子就是正在幹顰兒的我。我要儘可能放輕放慢才不致弄出過大的動靜,但是埋在女人下體的快感又催促著我更兇更猛的衝擊,外加簾子以外的人隨時可能發現我勾當的刺激感,我內心無比暢爽!只要小蘿莉出於好奇撩開簾子隨便進來一下,就會看到我正在幹一個已經死去的全身赤裸的大姐姐,那樣無疑就意味著我的完蛋,但也正因為如此,近在身邊的危險反而讓我幹得更為起勁。我發現了,我其實骨子裡就是個危險的罪犯,只是一直隱藏在老實憨厚的外表之下,經歷過昨晚的事情,內心的陰暗終於浮出水面。
那麼,我該什麼時候解決掉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