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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人妻
(part.1)

作者:廢材也是材

「用力!騷貨~~用力啊~~~~。」阿愷一邊嘶吼著,一邊用肉棒在清妍的蜜穴中瘋狂抽插。
清妍此時的雙腿被阿凱扛在肩膀上,身體被壓的完全對摺起來,大腿緊貼在胸口,將一對傲人的雙乳壓成扁圓,整個下體都對著阿凱的方向,被自己淫水徹底打濕的陰戶正在被阿凱猛烈的撞擊著,發出啪啪的響聲。
面對阿愷的嘶吼和衝刺,清妍只能盡力的挺起自己的屁股,用力收緊自己的蜜穴,卻發不出一點聲響,因為她的脖子被阿愷死死的掐住,雙臂也被綁在了身後。
阿愷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清妍的脖子和蜜穴上,已經窒息多時的清妍腦子有些渾濁,身體卻本能的迎合著自己的慾望。
清妍此時小臉有些發紫,帶著崩壞的笑容,原本戴著的金色假髮被折騰到一邊,露出她本來的黑髮,長長的睫毛在顫抖,藍色的美瞳遮擋了有些渙散的眼神,身上穿的藍色水手服更是早就被撕扯的敞開,百合短裙掛在清妍的右腿上,隨著在空中抽搐的小腿左右搖晃,淺藍色的絲襪被汗水打濕,一塊塊的黏在清妍的肌膚上,一副COSER水兵月打扮的清妍現在不是在懲罰壞人,而是自己即將被玩壞掉。
混沌的大腦在快感中游弋,嬌美的身體本能的迎合著慾望,終於在清妍的努力下,阿愷射了出來,油光水亮的猙獰肉棒被阿愷抽了出來,斑駁的乳白精液噴灑在清妍的臉和胸脯上。
表情呆滯的清妍任由精液落下,甚至吐出嘴外的粉嫩舌頭下意識的舔了舔打在舌尖上的精液。
緊接著清妍就劇烈的喘息起來,軟在地上的身體,一對玉乳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就像是被搖晃大塊布丁,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兩口。
只是徹底發泄過的阿凱此時也沒有品嚐的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呼呼的喘著粗氣。
忽然,他發現自己撞翻了一個盒子,裡面跌落出一些書籍,上面的只是一般的工具書,下面卻是幾本裝訂精美的彩色畫冊。
畫冊的封面一下子吸引了阿愷,上面是都是一些女人,只是可以明顯看出,這些女人都已經失去了生命,呈現在畫冊上的是她們誘人的艷屍。
阿愷不再理會清妍,拿起一本忍不住翻看起來。
阿愷一邊翻看一邊說道:「清妍,你在家偷偷藏這些,不怕被你老公發現啊。」
清妍這時也恢復了一些,只是還有些迷糊,不解的問道:「藏什麼?」
阿愷搖了搖手中的畫冊,清妍爬過去看了幾眼說道:「這不是我藏的啊?你在哪找到的?」
「就這裡啊。」阿愷指了指旁邊自己撞翻的盒子,隨即驚叫道:「我去,不是吧,這是你老公的?」
清妍扶起盒子,翻了一下里面的書籍,上面的工具書的確都是老公的,而下面這些畫冊明顯是自己老公藏在裡面的,清妍看著這些畫冊一陣出神,旁邊的阿愷則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嚷嚷起來:「我靠,你老公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喜歡這口。看看這本,人妻,楊美義,輪姦後宰殺。宰殺方式,斬首。你們還真是般配。」
清妍沒去理會阿愷,而是拿起了畫冊,一本本的仔細翻看起來。
畫冊里是各種人妻的照片,旁邊有說明,講述這些人妻一步步成為肉畜,最後被宰殺的經過。
清妍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心愛的老公喜歡這口,而且竟然一直沒讓自己發現。
慢慢的,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清妍心裡產生,再也安耐不住。
「阿愷,你要幫我。」清妍把自己的想法和阿愷說了一遍。
「你要來真的啊?」阿愷有些遲疑。
「當然了,到時候不會虧待你,讓你玩個夠。
嘻嘻,你要是看上我什麼地方,我給老公說一聲,到時候送給你哦。」清妍說著,眨了眨眼睛,用力挺起滿是精斑的胸脯,搖晃了兩下。
「行,沒問題,反正我也吃虧。
只是咱們組想再找個你這麼好的coser不太容易。」阿凱答應了,不過看著清妍有些假惺惺的遺憾。
「切,別裝了,你哪次不差點玩死人家。」清妍噘噘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個騷貨,每次不都是你勾引的嘛。」阿愷也不示弱的還嘴。
「哎呀,疼死了,別貧了,幫我收拾東西。
這套衣服看來下次是用不了了。」清妍從地上爬起,叫著阿愷一起收拾現場。
三天後,張恒回到了家,一開門就看到自己清妍撲了過來,在自己臉上親了一口,接著就像一隻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自己身上。
張恒臉上揚起溫和而無奈的笑容,沒有辦法,就這麼掛著清妍走進了家門。
「這幾天還好吧?」張恒拍了拍清妍的香肩,輕聲問道。
「不好,人家快想死你了。」清妍撅著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也想你啊,可是沒辦法,工作忙啊。」張恒邊說著,邊抱著清妍走進了客廳,小心翼翼,生怕將掛在身上的清妍撞到傢俱。
「忙,就你忙。」清妍不滿的說著,同時豐滿的身體在張恒懷裡扭動。
「再忙也不能忘了我的小清妍啊,看看我給你帶回來了什麼。」張恒說著,動作笨拙的從鼓鼓囊囊的包里取出了一個盒子,在清妍腦袋邊搖晃了兩下。
「白槍呆!」晃動間,清妍看到盒子包裝上阿爾托利亞的畫像,驚喜的叫到。
隨機從張恒身上落下,急忙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套藍色的衣飾,正是阿爾托利亞標誌性的裝束。
對於一名COSER來說,這的確是一件不錯的禮物。
「謝謝親愛的!」清妍在張恒臉上又親了一口,接著直接取出裡面的衣飾,現場換了起來。
為了適應新的衣服,清妍連內衣都脫掉了後,才開始穿張恒帶來的coser服飾,而且穿衣的動作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一邊看著的張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鼻子。
很快,清妍就換好了衣服,找到鏡子調整了一番,感覺正合身,小臉上滿是笑意。
接著清妍忽然臉色嚴肅起來,目光沉靜的走到張恒面前,俯視著坐在沙發里的張恒,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請問,您就是我的master嗎?」
看著戲精附體的清妍,張恒配合的點點頭,說道:「是的。」
「那就請接受~~王的服侍吧~~嘻嘻。」清妍說話間表情變化,嘴角揚起,臉上露出調皮的笑容,身體蹲下,趴到張恒的兩腿之間,用手輕撫起張恒的襠部,感受到緊繃布料下面火熱的堅挺。
清妍眸光如水,玉指輕柔,按住張恒的褲鏈,一點點的推開。
一別數日,此時又被清妍挑逗,張恒心頭一片火熱,呼吸都不由得粗重起來。
清妍看著老公的變化,小臉上的笑意更濃,猛的扒開張恒的內褲,一根漲紅的肉棒一下子在清妍面前彈了出來,帶著炙熱的氣息,撲在清妍的小臉上,讓清妍的小臉掛上一抹緋紅。
旅途勞頓,即使張恒比較注意衛生,但是此時剛剛趕回家,張恒的肉棒除了濃烈的雄性氣息,還帶著些許的異味。
但是清妍並不在意,雙目注視著自己的老公,張開猩紅的小嘴,吐出粉嫩的香舌,舔弄起面前的兇物。
帶著調皮的感覺,清妍的小舌頭輕輕點在張恒的肉棒上,接著來回滑動,讓慾火一步步高漲的張恒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清妍帶著魅惑的笑意,一口將肉棒吃進嘴裡,輕輕套弄,同時舌尖在肉棒上不停遊弋。
但是清妍的動作始終輕柔,撩撥的同時,並沒有給張恒足夠的刺激。
終於,一系列的挑撥的之後,張恒再也安耐不住,猛的坐直身體,就要抱向清妍,卻被早有準備的清妍躲避開。
清妍後跳開,一臉正經的說道:「不許弄壞我的衣服。」
張恒被弄得滿面漲紅,哭笑不得。
看著老公窘迫的樣子,清妍笑嘻嘻的說道:「快去洗洗,一身的汗味,人家在床上等你哦。」
張恒雖然心急火燎,卻還是聽話的跑去浴室,簡單的沖洗一遍,就衝進了臥室。
此時清妍已經脫掉了身上的COSER服飾,正渾身赤裸的趴在床上,豐滿的粉臀撅起,正對著衝進來的張恒,身體趴在床上,正在玩手機,就連張恒進來都沒有反應。
張恒來到清妍的身後,輕拍粉臀,好奇問道:「幹什麼呢?」
清妍只是晃動起自己被拍打的屁股,頭也不回的說道:「發朋友圈,告訴那些死鬼今天誰都不準打攪我,老孃要和老公決戰到天亮。」
「瘋丫頭。」張恒笑罵著,在此輕輕抽打清妍的香臀。
清妍則一把將手機扔到一邊,接著轉過身,像只小老虎一樣,嗷嗷叫著撲向自己的老公。
小別勝新婚,兩人糾纏在一起,都慾火高漲,激情四射。
兩人都格外的投入,張恒帶著積攢許久的慾火,不斷的在清妍身體馳騁,而清妍也非常的配合,嬌柔的身體迎合著丈夫的征伐。
不知過了多久,張恒自己都不記得射了多少次,整個身體都有些發虛,才停了下來。
激情過後,二人靜靜的相擁在一起,清妍的俏臉上帶著高潮的紅暈,忽然眼神迷離的說道:「下個月,comicmarket漫展就開始了。」
張恒有些疲憊,不過還是笑著說道:「我知道啊,你都說了好幾次了,要去參加是吧。」
清妍神情一下俏皮起來:「當然了,不僅我要去,你也要去。」
張恒有些為難道:「我不一定有時間啊。」
清妍一把握住張恒疲軟下去的肉棒,撒嬌道:「我不管,就要你去,必須去,一定要去。」
清妍一邊說著,抓住肉棒的小手有規律的揉捏起來,弄的張恒哭笑不得,最後不得不答應道:「好~~好~~,我一定去,快鬆手吧,我真不行了。」
清妍親了一口張恒,笑嘻嘻的說道:「嘻嘻,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你可以一定要去哦,我給你準備的個大驚喜。」
疲倦的張恒滿口答應著,很快就沉沉睡去,而清妍看著熟睡的老公,俏臉上的神情變化不已,時而癡迷,時而不捨。
之後的一個月,張恒總覺得清妍有些奇怪,對自己格外依戀,而在床上也越發的大膽。
而且二人做愛的時候,清妍總會時不時的蹦出來幾句:「老公操死我吧。幹死清妍吧。」之類的話語,挑逗著張恒的神經。
中間張恒又出差了一次,清妍顯得格外不捨,甚至有些不高興,好在張恒很快就回來了。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到了,在清妍的不斷囑咐下,張恒早早的安排好了時間,陪著妻子來到了日本東京。
漫展的規模很大,地點在市郊的一處展館,清妍因為每年都參加,對這裡很是熟悉,帶著張恒一路來到了會場。
到了會場門口,張恒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那些朋友呢?以前你不是要和他們一起參加嗎?」
清妍顯得很是興奮,笑著說道:「不用管他們,他們已經先到了,我一會兒會去和他們會合的。」
清妍說完拉著張恒胳膊,一起進入了會場。
一路上,沿途除了遊客,就是各種COSER的表演,這些COSER穿著自己喜歡的動漫或者遊戲人物的服飾,呈現出一個個經典的造型。
張恒對這些其實不是太感興趣,不過妻子喜歡,他也有所瞭解,但是奇怪的是清妍基本沒有駐足觀看這些表演,而是拉著張恒不斷在人群中穿梭。
就在張恒覺得奇怪的時候,清妍拉著他七拐八拐之後,周圍竟然沒有了遊人,而他兩也來到了一個紅色的鐵門前。
鐵門前站著一個身穿盔甲的怪人,如果不是清妍突然拿出一個紅色的銘牌一樣的事物在怪人頭盔前晃了晃,然後盔甲怪人就讓開了身位,張恒真以為面前的就是一個雕像。
盔甲怪人讓開身位之後,紅色的鐵門自動打開,清妍拉著張恒直接走了進去。
這是一條幽深的通道,燈光呈現出昏暗的紅色,通道墻壁上有著模糊的塗鴉的,看起來就好似通往地獄的入口。
深處傳出有些嘈雜的音樂聲,張恒忍不住好奇的問向妻子:「這是什麼地方?」
清妍看著張恒,促狹的笑了起來:「真正的comicmarket,好了,進去你就知道了,有驚喜哦。」
看清妍不願意多說,張恒不好繼續多問,只能跟著清妍繼續前進。
穿過昏暗的通道,一切突然豁然開朗,這裡竟然也是一處巨大的地下會場,而且也一樣在進行著COS表演,只是和外面的風格迥然不同。
這裡和外面就像一個世界的另一面,雖然人不是太多,表演卻異常的露骨。
張恒看到很多COSER除了標誌性的裝扮幾乎是衣不遮體,而且表演起來也很少角色本身的性格,透漏著一股赤裸裸的慾望氣息。
就在張恒看的目瞪口呆的時候,他發現這裡的表演真的超出了自己想像。
就在他和清妍面前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披著披風,穿著一身滿是透明花紋的長袍,手拿一把大弓,看樣子COS的是英雄聯盟里的艾希。
而她旁邊的一個魁梧男人帶著一個頭盔,一把閃亮的大刀杵在地上,裝扮明顯正是蠻王。
二人將蠻王的大刀夾在中間,身體貼在了一處,蠻王的大手在艾希的長袍上撫摸,艾希勉強還能保持幾分冷艷的面容,身體卻不住的扭動。
二人的動作既像是舞動,又像是在求歡,身體不斷的相互碰觸。
而二人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盪漾,帶出慾望的味道。
忽然,張恒發現那把大刀竟然是真的,因為在二人圍著大刀不斷的舞動中,艾希身上的貼身長袍竟然慢慢被割開一道道裂開。
如雪的肌膚一步步的失去遮掩,和閃亮的刀面交相輝映。
終於艾希破爛的長袍隨著身體越發大幅度的舞動被甩落下去,高挑豐盈的身軀完全暴露出來,卻被蠻王一把堆到在地上了。
倒下的艾希沒有反抗,反而背對蠻王,跪著撅起了自己豐臀。
艾希面朝著眾人,神色還保持著冷艷,只是俏臉已經一片緋紅,手臂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對飽滿的雙乳就這麼懸垂在眾人眼前,微微顫抖。
艾希的眉毛微微皺起,身後的蠻王一把按住了蜜桃般撅起的豐臀,扯下自己的褲子,舉起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插了進去。
艾希的眼神瞬間渙散起來,小嘴發出低沉的呻吟,勉強支撐的身體一下子砸在了地上。
如雪的肉體似乎瞬間失去了骨頭,只能隨著蠻王抽插的動作前後搖晃。
蠻王一邊抽插著,一邊抓住了艾希銀白色的秀髮,用力拉起,強迫艾希揚起腦袋,面朝眾人。
觀看的人群中發出戲謔的叫喊,艾希還在勉強保持著冷艷的神色,只是扭動的身軀,迷離的眼神,動人的呻吟無不出賣了她此時的感受。
抽插中的蠻王速度越來越快,忽然鬆開了抓著艾希秀髮的大手,一巴掌抽打在艾希被撞擊的啪啪作響的臀肉上,大聲呼喊道:「賤貨!到時間了。」
艾希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嬌軀顫抖著,努力直起,向著身後舉起始終被握在手中的長弓。
蠻王一把抓過長弓,臉上帶著獰笑,抓住弓身,讓長弓繞了一圈,將弓弦越過艾希揚起的腦袋,搭在了艾希的脖頸上。
張恒此時才發現這弓應該是特質的,弓弦並不是緊繃的,因為蠻王在弓弦搭在艾希脖子上之後,用力一拉然後旋轉弓身,弓弦就勒在了艾希的脖子上。
蠻王的抽插還在繼續,拿著長弓的大手一圈一圈的旋轉弓身,讓小拇指粗細的弓弦慢慢勒緊了艾希的脖頸。
張恒呆呆地站在人群,耳朵中除了艾希越來越弱的呻吟,還不斷傳進來「騷貨、婊子」之類的詞語。
此時的艾希再也難以保持表情的冷艷,有些發紫的小臉露出似哭似笑的癡態,緋紅而晶瑩的身軀不安的掙紮起來,雙手也本能的抓向自己被勒緊的脖子。
「老實點~!」蠻王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在艾希依然撅起的屁股上,將弓身又轉了兩圈,然後將弓弦固定住,接著在弓身上一按,弓身和弓弦就分離開來。
此時,艾希的脖子已經被徹底勒死,蠻王丟掉手裡的弓身,再次抓住艾希的秀髮將她的身體拉起。
肉棒還在艾希的體內進出,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的抽搐;得不到空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讓胸前兩團飽滿的雙乳也跟著不住跳動;求生的本能讓艾希的雙手抓向自己的脖子,可是聽到蠻王的命令後又乖乖的垂下,索性一隻手抓住一隻跳動的豐乳用力揉捏,另一隻手直接摸向二人的交合處,死力的按壓起自己的陰蒂。
艾希小臉漲的發紫,有些發黑的小嘴一下下的張合,小小的舌尖微微吐出,唾液無法控制的從嘴角溢出,拉著晶瑩的絲線,掉落在自己跳到的乳房上。
迷離的雙眸越發木然,瞳孔緊縮成黝黑的深淵,帶著癡態、迷茫、痛苦、興奮的複雜神采,直直的卻沒有聚焦的望著前方的眾人。
很快,艾希的動作越來越遲緩,揉捏自己豐乳的小手就像生鏽的法條,時不時的用力抓兩下,卻又沒進一步的動作。
艾希喉嚨里傳出咯咯的響聲,身體也在一下下的抽搐,小臉掛滿了淚水,只有鼻翼還在不定的抽動。
就在這時,身後的蠻王突然衝刺起來,接著身體一陣戰慄,射精了。
艾希似乎一下子被刺激到了,垂死的身軀劇烈抖動起來,雙手也用力握緊,接著小腹一陣抽打,淅淅瀝瀝的液體從二人結合處的蜜穴流出。
艾希抓住自己玉乳的小手最後用力握了兩下,接著就無力的垂下,隨之身體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倒在了蠻王的懷中。
「死~~死了?」張恒不敢相信的呢喃著。
卻被身邊妻子的聲音嚇了一跳。
「還不錯的表演,只是最後階段沒能維持住,要是始終能保持一些冷艷和高傲就完美了。」清妍對艾希的死去並不在意,反而點評起來。
張恒身體有些僵硬的轉過,看著身邊的妻子。
清妍也發現丈夫看向自己,笑嘻嘻的說道:「親愛的,不用這麼吃驚,其實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對吧。」
清妍說著,一隻小手鉆進了張恒的褲子,一把就抓住了張恒早就鼓脹起來的肉棒,輕輕握緊。
看著張恒窘迫的樣子,清妍笑著說道:「親愛的,你這個秘密還要瞞我多久呢?喜歡就喜歡嘛,人家也喜歡哦。
好了,你隨意轉轉,這裡的表演一定合你口味。
我要去準備自己的表演了,到時候叫你哦。」
清妍親了親張恒的臉頰,接著就丟下呆滯的張恒,快走幾步消失在人群中離開了。
張恒表情僵硬的看著清妍離開,就在剛才他想解釋些什麼,可是都沒等他組織好語言,清妍就已經離開,而思緒混亂的他也沒來得及組織,就發現自己失去了清妍的身影。
茫然中的張恒看到前方幾個人圍上了艾希的屍體,脖子上的弓弦被解開,留下一圈烏黑的痕跡,已經沒有升級的身體被人托起隨意擺弄,濕漉漉的淫穴還在一股股涌出精液和淫水。
眼前的一切進入張恒混亂的思緒,慢慢的,張恒感受到慾火在體內翻騰。
張恒的臉色變換,最後嘆息一聲,開始漫無目的的在會場里瀏覽。
張恒想明白了,從剛才妻子的表現來看,至少對於自己的癖好沒有厭惡,甚至妻子接觸這些比自己更深入,只是想到這裡,張恒心中有些不安起來,但是現在找不到妻子,他嘗試撥打妻子的電話,也沒人接聽,一切只能等妻子聯繫自己再說。
張恒想到這些也就不再不安,轉而關注其會場里的表演,走過幾個展臺之後,張恒已經明白這裡的表演都充斥著色情和慾望,不過真正將女人殺死的表演還是很少,不過這已經讓張恒的慾火越發的高漲起來。
漫步中,張恒正在看一場海賊王的表演,扮演娜美的是一名身材纖細的少女,留著和娜美一樣的短髮,容貌清麗,穿著也很是清涼。
而陪她一起表演的兩個男人,一個扮演路飛,另一個扮演索隆。
表演過程中,娜美清涼的吊帶和熱褲很快就被索隆用長刀挑開,接著兩個男人開始了對娜美的調教和羞辱,這是張恒感興趣的表演。
就在張恒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被人從身後抱住。
張恒嚇了一跳,急忙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竟然沒看到人,低頭才看到一個身材不高的少女抱住了自己。
少女有著一張娃娃臉,個子有些矮小,看起來就想一個還沒長大的蘿莉,不過張恒卻感受貼在自己背上的兩團軟肉很是豐滿。
「嘻嘻,張恒。」少女十分確認的,笑瞇瞇地說道,雙眼好似一對月牙,小臉天真中卻帶著嫵媚的味道,緊貼在張恒背後的身軀還扭動了兩下。
「是~~是我。」張恒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沒有掙脫少女的懷抱,甚至有些享受。
「我是青蘿。
青菜的青,蘿蔔的蘿。
清妍姐叫我來的。
讓我把這個給你,同時給你做嚮導。」青蘿說著拿出一個名牌交給了張恒。
張恒接過名牌,發現正是進門時清妍拿出來的,此時才發現並不是紅色,底色是有些暗淡的古銅色,上面卻又如血跡般的暗紅斑塊,名牌的一面浮現出一個赤裸的少女,另一面是清妍的名字。
「清妍姐正在準備表演,叫我來陪你。
嗯~~大概還有3個小時,跟著我來吧,清妍姐告訴我你喜歡什麼。」張恒觀察名牌的時候,青蘿快人快語的直接說道。
「好~~好吧,清妍要表演什麼?也是這些嗎?」張恒沒想到清妍將自己交代的這麼徹底,有些無語,不過還是有些擔心清妍。
「切,這些只是外圍表演,怎麼跟清妍姐比。」青蘿看著周圍,有些瞧不起這些表演,說完就拉著張恒向裡面走去。
十幾分鐘後,青蘿拉著張恒來到了又一個大門前,青蘿讓張恒拿出清妍的名牌,二人順利通過了大門。
進入之後,沒多遠,二人來到了一個大舞臺前,舞臺很矮成T型,不過並不像時裝舞臺那樣窄長。
舞臺周圍的觀眾並不是很多,而且佈置的也相當隨意,一張張圓桌圍繞著舞臺佈置,每個圓桌周圍只有四五把椅子。
青蘿拉著張恒來到緊挨舞臺最前方的一張桌子前坐下。
這裡明顯比外面要高階不少,裝置齊全,場地寬闊,舞臺上幾名動漫人物打扮的少女正在伴著音樂跳舞。
舞蹈結束後,又有十幾名coser上臺,不過這些coser沒有表演,而是看向舞臺下。
看到舞臺下有人招手示意,就有coser主動下臺走過去,而又的則更加主動,看到有單獨的男性觀眾就主動上前。
這樣基本每一桌都去了一名coser。
「先生你好。」一名穿著張恒並沒有認出的coser主動走到了張恒面前。
「你~~你好。」張恒不明所以,也只好客氣的迴應。
但是他卻突然發現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一個男人竟然一把抱起走到自己面前的coser,將她身上的衣服扒掉,然後按在桌子上,直接做愛起來。
張恒看的鼻血差點噴出,忙想周圍看去,發現大多還只是觀眾還只是在和coser說話,並沒有像自己旁邊的這位男士這麼猴急。
不過如此一來,張恒也差不多明白這些coser是做什麼的了。
「離開這裡之前,她都可以做的你女奴,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不造成嚴重的傷害就行。
當然你也可以不要,那樣的話,我倒是很願意陪你做點什麼哦,張恒哥哥。」青蘿也在一邊解釋到,而且說道後面語氣突然變得嬌滴滴的,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看著張恒。
「先生你需要我的服務嗎?」同時面前的coser也開口說道。
「啊~~不~~不用了。」既然已經被妻子帶到這裡,張恒其實也想試試所謂的服務,但是看著旁邊的青蘿,張恒有些拉不下面子,只好拒絕了。
「謝謝先生,我先離開了。」coser也沒多說,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而傍邊的青蘿一下子靠在張恒身上,笑嘻嘻的說道:「嘻嘻,看來張恒哥哥是選擇人家了。」
「沒~~沒有啊。」張恒想要解釋,卻有些說不出口,因為現在這個情況,他的確對旁邊的青蘿有些動心。
「哈哈,果然和清妍姐說的一樣,你就放心吧,既然來到這裡,你可以做任何事,清妍姐不會怪罪你的。」青蘿說著,跳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張恒身上,小屁股還在張恒大腿上扭了兩下。
張恒一下子更加慌張,想要把青蘿推開,卻既下不去手,也捨不得,而下體處的小弟弟也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青蘿扭動身體,轉了半圈,一把抱住張恒,同時感受到一根炙熱的凸起在自己小屁股下面一頂一頂,小臉更加嫵媚起來,貼在張恒耳邊說:「張恒哥哥想要嗎?青蘿隨時都可以哦。」
一再被挑逗的張恒再也忍受不住,加上已經確認妻子並不在意自己在這裡的行為,張恒內心的陰暗慾望開始爆發,一隻手抓住青蘿的脖子作勢要掐,同時狠聲說道:「任何事都可以?想之前那些被幹死的女人那樣嗎?」
張恒其實只是想嚇唬一下,可是沒想到青蘿並不害怕,小臉更加嫵媚的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有自己的規矩,想要玩死青蘿需要人家自己同意哦。
恒哥哥可以試試,說不定把人家乾的欲仙欲死,人家就同意了。」
「靠,賤貨!」張恒有些無語的罵了一句。
「恒哥哥是在誇獎人家嗎?」青蘿賤賤的說道。
「都可以怎麼玩?」張恒也想開了,興致勃勃起來。
「怎麼玩都可以,狠狠的幹人家也行,羞辱人家也行,或者想要什麼道具可以找這裡的服務人員索要,反正在這裡,恒哥哥想要做什麼青蘿都可以滿足哦。」青蘿小臉變得緋紅,似乎說的自己已經興奮起來。
聽完張恒看向離自己不願的一個服務人員,招了招手,對方果然走了過來,禮貌的說道:「先生,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你們這裡提供~~調教工具?」張恒有些不太自然的問道。
「是的先生,您需要些什麼?」不過服務人員沒有任何異樣,非常職業詢問道。
張恒一下遲疑起來,他以前通過視訊和圖冊看到過很多這方面的東西,但是自己沒有操作過,一時說不出需要什麼。
不過服務人員顯然看出了張恒的問題,非常貼心的說道:「那我把一些常規工具都給您拿一套過來,您看可以把。」
「好~~好的,謝謝你了。」張恒有尷尬的說道。
「先生不用客氣。」服務人員說完轉身離去,沒多長時間就捧著一個盒子走了回來。
「先生您的工具。」服務人員將盒子放在桌子上之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張恒打開盒子,發現裡面的東西其實不少,項圈、手銬、口塞、繩子這些算常規的,各種鞭子、夾子、針類似刑具的也有不少。
張恒拿起了一個項圈,看向青蘿卻有些不知道怎麼進行下去。
看得青蘿一陣嬌笑說道:「哈哈,恒哥哥真的沒玩過這些啊。
真是想不到,清妍姐可是我們當中最能玩的,恒哥哥居然像個新手,真有意思。」
張恒先是有些尷尬,不過隨即明白了青蘿話中的意思,神色一下呆住。
青蘿也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一下子閉上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張恒,連扭動的身體都停了下來。
好半天,張恒才有些失神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清妍都玩過這些?」
青蘿一陣糾結,但想起清妍今天的安排,知道自己的清妍姐應該是要和張恒攤牌,索性噘了噘小嘴說道:「是的,而且清妍姐是我們社裡最厲害也最受歡迎的。」
聽到青蘿的話,張恒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原來自己一直被矇在鼓裡,可是同時又有一種難言的興奮和邪念。
張恒神色變化,最後眼神有些兇狠的看向青蘿,將項圈遞給青蘿,狠聲說道:「帶上,告訴我你們都怎麼玩的。」
既然已經說開了,青蘿也就不想著解釋什麼,而且從張恒兇狠的目光中,青蘿開到了炙熱的慾火,這讓青蘿感覺無比的刺激興奮。
青蘿接過項圈,主動從張恒身上下來,跪在張恒面前,將項圈帶上,然後說道:「是青蘿說錯話了,青蘿認罰,恒哥哥想怎麼玩青蘿都行哦。」
青蘿雖然說這認錯的話,但是語氣卻帶著一股誘惑的味道,而且帶好項圈之後,青蘿將項圈的鏈子捧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恒,小臉貼向了張恒的胯部。
張恒眼神冰冷的看著青蘿,接過了鏈子,然後將青蘿的腦袋按向被她從自己褲鏈中弄出來的猙獰肉棒。
青蘿順從的張開小嘴將肉棒含了進去,同時眼睛時不時的上翻看向張恒,那冰冷的眼神下,青蘿看到了憤怒、瘋狂、還有慾望,這樣的張恒讓青蘿感到既恐懼又興奮,身體都不由得微微顫抖,似乎下一刻,在失控邊緣的張恒就會狠狠的撕碎自己。
此時的張恒心中的確憤怒不已,看著在自己胯下賣力舔弄的青蘿,想起青蘿剛才的話語,他似乎看到自己心愛的妻子也在別的男人胯下做過同樣的事情。
想到這裡,張恒猛的抓住青蘿的腦袋,根本不顧忌青蘿的感受,像使用玩具一般,瘋狂的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青蘿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反胃的乾嘔聲,身體也本能的抽動起來,口水被肉棒帶出,掛在青蘿下巴上,拉出透明的絲線,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從眼睛中流出,打濕了粉嫩的臉頰。
可是青蘿沒有反抗,任由張恒施為的同時,一雙小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胯下。
看著青蘿痛苦和淫蕩交雜的樣子,張恒慾望和怒意都更加旺盛,將青蘿的腦袋從自己肉棒上提起,然後將她的身體扭轉過去,抓起一對纖細的小手,用繩子胡亂的綁在了背後。
接著張恒從背後抱住青蘿的身體,掀起她的裙子想要插入,卻發現有些難以辦到,青蘿的身高太矮了些,要想這樣插進,幾乎要將青蘿整個人抱起來。
「桌~~桌子。」明白張恒要做什麼的青蘿哽咽著提醒。
被提醒的張恒也不再蠻幹,將青蘿的身體抱起,放在了桌子上,青蘿也十分配合的立馬撅起自己的屁股。
掀起裙子,撕下粉色的內褲,張恒已經被口水打濕的肉棒毫無阻礙的插入青蘿同樣濕潤的蜜穴。
青蘿小嘴發出一聲驚叫,然後變成悠長的呻吟,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顫音。
張恒大力的抽插起來,同時手掌也不時的抽打在青蘿挺翹的小屁股上,讓青蘿淫糜的呻吟中不時傳出幾聲慘叫。
這是舞臺上也上來幾對COSER打扮的男女,開始做一些調教表演。
這些COSER的服飾張恒並不熟悉,不過他們表演的內容卻進一步刺激到張恒。
看到被自己按在桌子上瘋狂蹂躪的青蘿和舞臺上整備調教的女COSER,張恒似乎看到自己的妻子也被別的男人這樣玩弄過。
憤怒、慾火和異樣的快感糾結在一起,讓張恒越發的癲狂起來。
張恒抽插的同時,猛地拉著青蘿項圈上的鏈子,將青蘿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硬生生的拉了起來。
雙手被捆在身後的青蘿上半身揚起,可是重量全都壓在了脖子上的項圈上。
一瞬間,青蘿小腦袋有些發矇,危險的感覺讓她身體顫抖起來。
很快,青蘿就發現自己無法呼吸,原本的呻吟和浪叫全被壓回了喉嚨,只能發出咯咯的響聲,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來回扭動,身體也本能的掙紮起來。
會死嗎?青蘿想著,眼神變的驚恐起來,但是同時身體上的快感也越發強烈,滿是慌亂的驚恐眼神中還帶著幾分異樣的興奮。
死亡與情慾的交織間,青蘿扭動的嬌小身軀帶著致命的誘惑,讓張恒的動作越發狂野,抽插的同時,一下下的猛拉青蘿項子上的脖圈,讓青蘿整個上半身都在抽搐的同時上下顛簸。
青蘿的眼神越發茫然,被捆在身後的一雙小手無意識的抓握,淚水和口水一起在空中甩動,小巧的香舌不自覺的吐出口外。
而張恒好像已經忘了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機械性的重複著狂暴的動作,如同鐵棒般的肉棒在青蘿的小穴內無情的摧殘,拉著鏈子的手也越發用力。
這是一個聲音突然在張恒耳邊反覆響起,而且有人在組織張恒的動作。
「先生,如果你要處死這位小姐,請先得到她的確認。」剛才的服務人員一邊阻止張恒,一邊重複著話語。
張恒突然驚醒,看著身體被自己拉著揚起,不斷的抽搐的青蘿,嚇了一跳。
急忙鬆開了手中的鏈子,讓青蘿的身體砸在了桌子上。
青蘿的身體一陣抽搐,小嘴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身體無力的軟在桌子上,但是包裹張恒肉棒的蜜穴卻一陣痙攣,讓張恒不自覺的抽插了幾下就瞬間高潮。
精液如同熱流一般射進了青蘿的身體深處,青蘿有些發紫的小臉升起一陣不正常的紅暈,茫然的大眼睛直接上翻,喘息的小嘴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也一陣過電般的顫慄。
而清醒過來張恒也身體一陣僵硬,接著有些發軟的坐在地上。
看到青蘿白嫩的雙腿之間,無毛卻濕漉漉的蜜穴還在顫抖,乳白的精液正一股股的流溢出來。
服務人員推來了一把椅子扶起張恒坐上就轉身離去,張恒有些忐忑的看著青蘿的身體除了偶爾顫抖一下,就沒有任何動靜。
好半天,青蘿發出一陣呻吟,接著費力的轉動自己的身體,扭頭看向了張恒。
青蘿並沒有發怒,只是有些嗔怒的看著張恒說道:「啊~~差點被你幹死。」
「你~~沒事吧。」張恒有些後怕,不安的問道。
「還好你放開的早,不然真被你幹死了。」青蘿也有些後怕,顯然青蘿以為是張恒主動放過了自己,但是看到張恒忐忑的樣子忽然嬌笑起來,繼續說道:「不過真的好爽,恒哥哥好厲害嘛。
雖然差點死掉,不過人家剛才真的很爽。」
張恒有些尷尬的強笑,卻不知道該說寫什麼,沒想到青蘿接著就說到:「難怪清妍姐也喜歡這麼玩。」
張恒瞬間整個人有些出神,他現在有些回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聽到青蘿的話,想到自己心愛的妻子也被這麼玩的快要死掉,而且似乎不止一次。
這讓有些冷靜下來的張恒心情再次複雜起來,臉上的神色也迅速變化。
「不要繃著臉了,其實清妍姐很愛你的,只是像我們這樣的女人,很難拒絕這種誘惑。
所以清妍姐不告訴你估計也是保護你,只是沒想到你也能玩的這麼爽。」青蘿的雙手還被綁在身後,身體扭動了幾下沒有掙脫開,只好無助的看向張恒說道:「你要放開人家嗎?或者繼續狠狠玩弄人家,都隨你。
不過人家還沒打算被玩死,所以你別再發瘋啊。」
已經發泄過的張恒此時沒有繼續的精力,而且張恒此時更想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於是便解開了青蘿,同時問道:「清妍什麼時候開始~~玩這些的?」
青蘿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不假思索的說道:「那我可不知道,我加入的時候,清妍姐就是最受歡迎的女奴了。」
「女奴~~」這個詞讓張恒不由自主的咀嚼和呢喃起來,青蘿則繼續說道:「說性奴也可以,不過我們並沒有固定的主人,很多時候是大家一起玩。」
「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嗎?」張恒神色糾結的問道,似乎即想知道真相,又有幾分不甘。
「告訴你也沒什麼大不了,都到這裡了,清妍姐其實就像和你攤牌,而且今天的表演也是為你準備的,專門給你的驚喜。」青蘿現在也不再隱瞞,給張恒講述其她們COSER小組的事情。
隨著青蘿的講述,張恒發現,清妍應該是在認識自己之前就已經如此,回想以前的一些過往,自己沒有發現只能說青蘿掩飾的太好,而自己又比較粗心。
而且更讓張恒覺得諷刺的是,自己對人妻和冰戀的喜好也一直瞞著清妍。
時間在流逝,張恒聽著青蘿的講述,甚至沒有再去留意舞臺上的表演,直到一個穿著奇特的女COSER上臺,青蘿忽然停止了講述,欣喜的對張恒說道:「正戲開始了!」
張恒的目光這才聚焦在舞臺上,發現這名COSER應該是主持人,一番介紹之後,張恒知道馬上就是COSER的表演比賽,而第一名會有獎勵。
張恒不由得問向青蘿:「清妍以前也參加過這比賽嗎?」
青蘿神秘的笑了起來說道:「沒有,這個比賽的獎勵比較特殊,沒有準備好的話可不會參加,至少我是這樣。
而且我覺得清妍姐這次很大可能是第一,你看著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