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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人妻

(part.2)

作者:廢材也是材

看青蘿不願意多說,張恒也只能繼續觀看,聽了主持人的介紹,張恒瞭解到參加比賽的選手並不多,只有6個人。

主持人下臺之後,選手們開始逐個上場。

先後兩名選手表演完之後,張恒發現這更像一場色情表演,而且似乎選手的水平差距有些大。

在清妍影響下,張恒對COSER的表演有所瞭解,第一名選手明顯比較業餘,就像夜總會的小姐臨時穿上COSER服裝客串一般,動作神情都沒有本身角色的神韻,只是在露骨的舞動身體;而第二名選手明顯專業不少,雖然表演本身也滿是肉慾,至少對角色有所演繹。

又有兩名COSER表演完畢,張恒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對這個比賽更加奇怪,不過張恒很快就沒有胡思亂想的功夫了,第五名上場的COSER張恒一下就認了出來,正是自己的妻子清妍。

張恒一下子站了起來,卻被青蘿一把拉住,張恒瞬間清醒,只好在釋釋然的坐下,呆呆地看著清妍。

清妍穿著的正是張恒送她的那身「白槍呆」的COS服,天藍色的服裝配上染成金色的秀髮,自帶一股英氣。

緊身的藍色上衣包裹住清妍的軀體,卻恰好在胸口處鏤空,小半豐滿的乳肉擠出深深的乳溝,吸引眾人的目光。

雙腿和雙手一樣被藍色的布料包裹,而且蔓延出的金色條紋恰到好處的勾勒出清妍身體誘人的曲線。

一雙晶瑩的藍色水晶高跟鞋踩的噠噠作響,隱約可以看到清妍小腳的肌膚。

清妍的出場無疑讓所有人眼前一亮,而且作為專業COSER的清妍此時表現的無懈可擊,俏臉嚴肅神色專注,就像是戰鬥中的女王,並不像之前幾位COSER那樣充滿著情慾。

只是當清妍走到舞臺最前端,站在了離張恒只有幾米遠的距離都,神情一變,小臉看著張恒突然露出了促狹的笑意,接著又看著青蘿狠狠的瞪了一眼。

青蘿看到清妍瞪自己,只是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顯然清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接著清妍轉身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回到舞臺正中,清妍的身形開始舞動,看起來既像是舞蹈,又像在戰鬥,可是動作幅度很大,嬌軀的各個部位都有意無意的展現出來。

清妍舞動中,似乎不敵那看不見的敵人,動作由迅速變的遲緩,突然清妍好像被擊中一般,身體在舞臺上翻滾了一圈,而包裹身軀的緊身衣順勢脫了。

觀看的眾人一陣興奮,可是緊接著又忍不住咬牙。

原來緊身衣脫落之後,清妍並沒有像之前的COSER那樣變的赤裸,最誘人的部位被晶瑩的藍色水晶遮蓋,似乎鑲嵌在上面一般。

清妍繼續舞動,似乎越發的不敵敵人,四肢的衣飾也相繼脫落,散落在舞臺上,只是雙乳和下體的水晶卻始終牢牢地固定在身體上,讓眾人無法一睹全貌。

最後,清妍的動作突然加快,絕地反擊一般戰勝了敵人,而自身似乎也支撐不住,身姿優雅的緩緩倒地。

表演結束,清妍起身,再次看向張恒做了一個鬼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轉身去了後臺。

張恒看著清妍的身影再次消失,心中滋味難鳴。

就在張恒思緒間,最後一個COSER也登臺了。

登臺的女人十分漂亮,和清妍不相上下,只是氣質神韻不同,顯得很是風騷。

表演開始後,張恒就發現這個COSER其實非常的業餘,不過她自己似乎也知道,並不怎麼像其他COSER那樣擺弄架勢,而是直接跳起一段誘人的舞蹈,豐滿的胸脯和屁股急速的抖動,是夜場中常見的節目。

不過這女人姿勢身段都是出衆,臺下的觀眾也看的興致勃勃。

不多時,最後這個COSER也表演完畢下場,主持人再次出現。

主持人站定之後,告訴大家可以投票了,然後張恒才發現在場的很多人都有一個投票器,不過他並沒有。

一系列的狀況發生,張恒都沒有察覺現場已經有了不少觀眾,一眼看去,應該有小一百人了。

時間不久,看大家應該都投票完畢,主持人笑著說道:「大家都投完票了吧,還是老規矩,咱們先看第三名~~~~。」

主持人長長的話音剛落,舞臺前方的一個電子螢幕亮起,上面有兩個數字,上方是一個比較大的『6』下面是『29』。

數字確定後,從後臺走出一個女人,正是最後表演的COSER,主持人看向了最後一個出場的女人,笑著說道:「第三名是艷姐,看來大家有眼福了,不過艷姐的主人還真是狠心呢。」

被稱為艷姐的女人倒是沒什麼異樣,落落大方地走了出來。

這時舞臺下也走出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登上舞臺後一臉壞笑的對著艷姐說了幾句,距離較遠,張恒並沒有聽到,只看到艷姐則撒嬌般的在男人胸口捶了一下。

不過主持人馬上開口道:「艷姐和劉先生不要打情罵俏了,大家都等著呢。」

主持人說完,舞臺下就有人附和道:「老劉,別耽誤大家時間,快點玩死你家的騷貨。」

其他的觀眾也是一臉的興奮和狂熱,但是張恒有些莫名其妙,他很清楚最後這個女人可以說是6個COSER里最業餘的一個,可是竟然得了第三名,難道這種比賽還有什麼黑幕,而且觀眾的反應也很奇怪。

就在張恒疑惑間,劉先生和主持人說了幾句,然後很快就有幾個人搬上來了一個門字形的架子,和一些繩索之類的工具。

架子正對著臺下的觀眾,放好之後,艷姐主動走到了架子下,笑意盪漾脫掉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衣,在手裡轉了兩圈,就拋下臺下的觀眾,同時大喊道:「便宜你們了,誰搶到就是誰的。」

「你個浪貨,肯定內褲都是騷的。」有離得遠的大喊,但是離得近的幾個男人卻哄搶起來。

艷姐顯然不在意別人說什麼,赤身站在架子下,看向劉先生,眼神滿是誘惑和炙熱。

劉先生便拿著幾根繩索,走到了艷姐身邊,然後在艷姐配合下,將她的四肢分別綁在了架子四周。

讓艷姐四肢張開,整個人火字型的站在架子正中。

繩子都流的有一些餘量,艷姐的手腳都可以在一定範圍活動,但是顯然範圍有限,自己也不可能掙脫開。

將艷姐固定好之後,劉先生又拿起一個透明的球形塑料罩,塑料罩有一個開口,劉先生就從開口處套在了艷姐的腦袋上,然後將開口縮緊,最後用膠帶封死,接著又用一個氣筒向塑料罩里充氣,讓有些癟下去的塑料罩一點點的鼓脹起來。

而艷姐罩在裡面的臉上也清晰起來,可以看到神色已經有些緊張起來,整個身體都在扭動,不知道是不安還是興奮。

看到這裡張恒已經有些明白,帶著不安和焦急的問向身邊的青蘿:「她真的要被玩死?」

青蘿看的興致勃勃,點點頭,說道:「當然,前三名都一樣。」

張恒頓時更加急促的問道:「那清妍呢?清妍她也會···」

說道這裡,張恒有些說不下去,他從來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青蘿則理所當然的說道:「是有可能,看投票的。」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張恒低吼著站了起來,因為旁邊觀眾的注意和側目。

青蘿一把拉住她說道:「你別衝動,在這裡搗亂後果很嚴重。

而且清妍姐一會兒應該會出來,你自己問她好了。

再說了,你剛才差點還玩死我呢,現在當起正常人了,好好看著吧,艷姐在這裡和清妍姐的名聲差不多,多少人想看她被玩死呢。」

青蘿的話讓張恒臉色一陣變化,既有尷尬,又多少被青蘿的話勾起了心中的邪惡慾望,因為第一眼看到這個艷姐,他心裡確實也有同樣的想法。

躊躇片刻之後,張恒還是坐下,對這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的他知道自己現在亂來,後果可能真的很嚴重。

與此同時,舞臺上的劉先生已經停止了充氣,然後輕輕的敲了敲塑料罩,對著艷姐說了幾句話。

因為緊張,而錚錚出神的艷姐聽到劉先生的話之後,竟然抿嘴笑了起來。

接著劉先生到了艷姐身後,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身材和已經高舉的肉棒,在艷姐豐盈肥碩的屁股上拍了拍,收到訊號的艷姐馬上身體微微前傾,讓豐臀翹起。

劉先生則一隻手然後艷姐的身體,把玩起那一對木瓜似的飽滿雙乳,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在艷姐臀縫之間摩擦。

劉先生並沒有急著將肉棒插入,反而是艷姐顯得急迫,塑料罩下的艷麗臉蛋已經微紅,呼吸也有些急迫,對於空氣有限的她來說,這顯然不夠理智。

但是艷姐似乎無比渴望劉先生的肉棒,身體在對方的挑逗下不安的扭動,更加賣力的撅著自己屁股,甚至數次向後靠去,想讓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可是都沒得逞,這讓她迷人的小臉露出幽怨的神色,有些不太方便的扭頭向後看去,小嘴張合之間似乎在說:人家都讓你玩死,還不滿足人家嗎?

劉先生顯然承受不住艷姐幽怨的神色,趕忙安撫幾句,就將肉棒從身後插進了艷姐的淫穴。

張恒離的很近,在肉棒進入時,張恒看到艷姐大腿根部已經一片濕漉漉的水色。

肉棒進入的瞬間,艷姐身體竟然顫慄起來,小嘴張大,眼神也變得迷離。

接著就重重吐了一口氣,豐盈的身軀後靠,緊貼在劉先生身上,更加賣力的扭動起來。

劉先生顯然是玩女人的老手,並沒有一插進去就拚命的活動,而是緩慢而又韻律的抽插起來,同時雙手抱住艷姐身軀的同時,在觀眾面前挑逗起眼前這具無比誘人的女體。

而艷姐似乎越是知道自己的結局,就越發的風騷和動情,整個身軀好似最好的成人玩具一般,在劉先生的韻律中顫抖、扭動,而表情也越發投入,完全不顧及臺下一些觀眾的羞辱和叫罵,在一副欲仙欲死的神色中,大聲浪叫著。

張恒可以聽到艷姐一聲聲動人心魄的淫叫,只是因為罩子的緣故,聽起來有些發悶。

而旁邊的青蘿也小臉通紅的說道:「不愧是艷姐,看的我都癢癢了。」

青蘿說完,竟然一把抱住張恒的一隻手臂,將張恒的大手按向自己陰部。

張恒嚇一跳,下意識的看向四周,發現周圍的男人不是神色狂熱的看著舞臺,就是主動玩弄起身邊的女人。

看到這些肆意妄為的觀眾,張恒複雜的心情一下覺得暴躁起來,他覺得自己的妻子清妍說不定就是這些女子中的一員。

接著就賭氣一般的用按在青蘿陰戶上的手,掐住那滑嫩軟肉,用力扭了幾下。

「啊~~,討厭~~~。」青蘿發出一聲慘叫,看向張恒責怪道。

只是聲音軟軟糯糯,毫不尖利,雙眸更是如湖水蕩起春色漣漪。

看到身邊的青蘿沒反抗,反而一副慾求不滿,任君施為的神色,張恒的暴躁的心緒更加憤懣,將手指扣進青蘿濕潤的蜜穴,拉著她的身體靠向自己。

青蘿慘叫著,下體貼近張恒,然後順勢騎到張恒的身上,一把抱住張恒說道:「你在生清妍姐姐的氣吧,其實你想拿人家發泄,我沒意見的,只是清妍姐姐應該很快就要過來了。」

張恒聽了青蘿的話,儘管心中憋悶,但是也沒做進一步的動作,繼續看向舞臺。

看著臺上四肢被拉開,美好身段一覽無餘的艷姐,在身後劉先生的抽插之下,嬌軀搖曳扭動,罩子里的小臉眼神迷離,呼吸也越發急促。

張恒複雜心緒中竟然升起一股熟悉快意,而且更加滿足,因為這不是以前看一些圖片,他馬上就可以親眼目睹眼前這個淫蕩的女人死去,變成一具艷屍。

所以很快,張恒就看的越發專注,甚至遺忘了坐在自己腿上,嬌小身軀來回扭動的青蘿。

舞臺上,艷姐神色迷離的小臉已經有些漲紅,小嘴大大的張開,已經不再發出浪叫,而是本能的喘息,鼻息也在快速的抽動,光潔額頭上滲出汗水,秀髮都浸濕了不少。

被繩索拉開的雙手開始不能的抓向自己腦袋,可是那距離最多讓她的指尖剛剛觸及罩子。

不過艷姐的身軀卻依然再扭動,胸前一對沉甸甸的玉乳,隨著劉先生抽插頻率的加快,跳動的越發歡快,耀人眼目。

岔開的雙腿時不時的倒著步子,保持平衡的同時,依然努力的撅起自己的屁股,想讓主人的肉棒插的更深一些。

罩子里的氧氣,在艷姐的揮霍下,已經枯竭。

很快,艷姐的身體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接著腦袋前伸,嘴巴張合,似乎想要去咬開罩子。

不過這顯然不可能,反而讓臺下的觀眾看得一陣大笑。

艷姐缺氧的大腦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什麼,迷離的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恐的神色,接著似乎又有些氣惱,閉上了嘴巴和眼睛,有些遲鈍的身體向後靠去,想要貼近自己主人。

這時劉先生的抽插也開始加速,似乎也感覺到艷姐的異樣,隔著罩子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於是片刻之後,艷姐睜開了眼睛,已經不再驚恐,甚至有些驕傲和自豪,不過很快因為窒息而變的迷離而扭曲。

漸漸的,艷姐已經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手臂被繩索吊住,時不時的掙扎幾下,就失去力氣,誇誇的來回搖盪。

雙腿也時不時的發軟彎曲,然後又趕忙用力站起,尋找平衡,重新的撅起自己的屁股。

只是這發軟的頻率越來越快,時間也越來越長。

艷姐漲紅的小臉開始慢慢低垂下去,神情很是遲鈍,似乎瞌睡一般,不過半途就驚醒般的猛的抬起,只是迷離而木然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張恒知道,艷姐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那具美艷軀體的每一次掙扎,都在消耗最後的生命力,更何況身後還有一個劉先生在索命般的快速抽插。

終於,艷姐的身體忽然一陣詭異的抽搐,被繩索扯住的四肢一陣中電般的顫抖,雙腿之間,一股水流噴灑了出來,濺落在舞臺上。

片刻之後,艷姐的身體就徹底軟了下去,身體前傾,四肢被繩索拉住,扯在身後,活像一個牽線木偶。

而最讓張恒印象深刻的是艷姐那張有些扭曲的迷離俏臉,再最後時刻竟然嘴巴一點點翹起,露出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得到了無上的快樂和滿足。

看得口乾舌燥的張恒這時才察覺到自己胯下有些異樣,低頭一看,才發現青蘿不知道什麼時候分開自己的雙腿,小腦袋埋在自己胯下,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接著在抬頭看到臺上,

發現艷姐沒有了反應,劉先生沒有停下動作,而是抽起艷姐的身體,抱在懷中用力抽插起來。

於是張恒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按在青蘿的腦袋上,用她的小嘴套弄起自己的肉棒,而青蘿索性放開雙手,蹲在張恒身下,自慰起來。

臺上的劉先生,抽插了片刻,身體一陣僵硬後,放開了艷姐的身體,臉上一副無比滿足的神色。

臺下的張恒也動作加快,毫無顧忌的用肉棒在青蘿小嘴裡衝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張恒耳邊響起:「老公,你們玩的挺爽嘛,妍兒也想要嘛。」

張恒身體剎車般的僵住,接著脖子生鏽一樣緩緩轉過,看到清妍那張熟悉的笑臉,那笑意很是促狹。

張恒想要站起來說話,可是剛有動作,身體又是一陣戰慄,胯下青蘿的小嘴緊緊吸住張恒跳動的肉棒。

張恒忍不住發生呻吟,只是在清妍注視下變得很不自然。

片刻之後,青蘿擦著嘴角站了起來,也不收拾自己凌亂的衣裙,而是聲音有些沙啞的責怪道:「討厭啦~~~,清妍姐。人家差點就爽到了。」

「以後有你爽的,你要是喜歡,我家恒哥以後送給你。」清妍手點青蘿的額頭,很是大方的說道。

而張恒這時才焦急的開口:「妍兒,你不會也像那個艷姐一樣,要被~~~」

張恒說道後來,聲音變得低不可聞,似乎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不過清妍顯然知道他要說什麼,似笑非笑的直視著張恒說道:「怎麼,對人家的表演這麼沒信心嗎?」

張恒心裡苦笑,怎麼沒信心,就是太有信心,才說不出口,而嘴上卻說道:「我看這個排名似乎不看重表演好壞,那個艷姐就表演的不怎麼樣。」

清妍反而笑意更濃:「那我肯定更加逃不掉。」

張恒瞬間啞口無言,神色很是焦躁和扭曲。

看著張恒如此,青蘿不在逗弄,上前一步,抱住張恒輕聲說道:「好了恒哥,不要難過,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自從我發現了你的那些秘密,暗中觀察了很久,可以確定你和這裡的男人都是一類人。

其實妍兒很高興,只是可惜沒有早知道,不然你早就是妍兒的主人了。

所以只希望恒哥不要生妍兒的氣,妍兒把自己賠給恒哥,想怎麼樣都可以,要是還不解氣,等妍兒死了,恒哥也可以繼續,做成肉便器也好,吃掉也行,就是剁碎餵狗,妍兒都願意。

嘻嘻,說道這裡妍兒有些興奮呢,恒哥要是真的不願意放過妍兒的屍體,最好現在就能告訴怎麼處理妍兒的艷屍。」

張恒雙手不自覺的抱住懷中熟悉的身體,神色卻一陣糾結,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哀愁,一會兒又有些期待和渴望。

最後張恒嘆息一聲,微微推開清妍,直視對方問道:「現在還能退出嗎?」

「不能。」清妍搖了搖腦袋,十分確認的說道。

張恒閉上眼睛,一屁股坐下椅子上,良久之後才睜開眼睛,看著清妍,狠狠的說道:「那就這樣吧,媽的,清妍你個賤貨,瞞得我好慘。」

「妍兒認罰,恒哥想怎樣都行。不過其實妍兒之前是想和恒哥解釋的,但是妍兒知道恒哥的性格。所以才出了這個注意。」清妍說著,靠近張恒懷中,手指在張恒胸口摩挲,口中呢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媽的,老子一定狠狠玩死你。」張恒說著手掌狠狠抽在清妍的屁股上,一聲脆響的同時,感到一陣絲滑,這才發現,清妍應該是重新打扮了一番,還洗了澡。

貼在自己胸口的髮絲帶著潮氣和涼意,之前表演時的裝扮只剩下了一身衣服,飾品什麼的都去掉了。

雙腿套上了一對白絲,正是那陣絲滑的由來,較低也穿上一雙藍色的晶瑩高跟鞋。

看到清妍的裝扮,張恒心裡一陣躁動,他知道清妍一定是為自己打扮的,白絲美腿高跟鞋,正是自己的最愛。

此時清妍忽然說道:「恒哥,第二名要宣佈了。」

張恒急忙看向舞臺,艷姐的屍身和劉先生都已經不見,主持人重新回到了臺上,正在公佈第二名。

「第二名是2號。」主持人說完,看向舞臺下的一個方向,張恒也望去,發現之前表演過的2號選手正在像一條小狗一樣蹲在一個年輕男人身邊,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

此時仔細看來,張恒發現2號選手全身赤裸,其實年紀不大,完全是個少女,而且神色有些怯弱,看到很多人看來,急忙靠向自己的主人,和舞臺上表現完全不同。

而且張恒還發現這裡的觀眾似乎對2號少女都很陌生並不認識,看向她的眼神也滿是好奇,當然更多的是慾望和惡意。

少女的主人倒很是鎮定,拍拍少女的腦袋,牽著她走上舞臺。

清妍在一邊看了一會兒解釋道:「這女孩應該是那個男人的私奴。」

「私奴?」張恒顯然並不瞭解這些。

「嗯,這裡的男人很多都有自己的私奴。」清妍十分確定的說道,停頓一下有開口說道:「其實妍兒也很希望能做恒哥的私奴。

完完全全屬於恒哥,一切都聽恒哥的。」

清妍這樣一說,張恒明白了不少,對私奴的定義也有了瞭解。

舞臺上,年輕男人和主持人簡單交涉幾句之後就開始了。

年輕男人應該是對女孩下達了命令,女孩很是順從,馬上在舞臺上跪趴下。

撅起屁股一動不動。

這時年輕男人取下了女孩脖子上的項圈,然後沒有用任何道具,只是讓一個服務人員,將一把長刀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他是來炫耀的呢。」清妍輕聲說道。

「炫耀?」張恒很是不解。

「是的,很多主人喜歡炫耀自己調教完美的私奴。

沒有任何的束縛和強迫,讓一個私奴毫無保留的獻出自己的生命,對私奴和主人來說都是最大的滿足。

而且私奴表現的越是順從,不掙扎,就越是完美。」清妍有些羨慕的說道,同時用小臉蹭了蹭張恒的胸口,眼神竟然有些癡迷。

這場表演顯然不怎麼複雜,年輕男人對跪趴在地上的女孩說了句話,就走到女孩身後,脫掉衣服,然後進入了女孩身體。

整個過程,女孩都一動不動,只是在男人抽插的撞擊中,身體微微晃動,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響,似乎一切都在極力的忍耐。

年輕男人則沒壓抑自己,抽插的速度逐步加快,當速度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年輕男人突然抓住女孩的馬尾辮,一把將女孩拉起。

女孩被拉的身體直起,卻馬上用自己的雙手向後,反抱住男人的腰部。

頭髮被拽住,女孩的腦袋揚起,小臉已經沒有之前的怯弱,眼神狂熱而欣喜,卻似乎在極力忍耐著,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嬌小的身軀在男人的衝擊下,一下下的挺動著,不大的雙乳陣陣顫抖,而張恒發現女孩身體上其實有一些傷痕甚至是疤痕。

相比於之前艷姐的表演,此時的觀眾安靜不少,大家似乎知道男人要表演什麼,都靜靜的看著。

年輕男人一邊衝刺著,一邊對著被自己拉倒身前的女孩碎碎唸的說著什麼,女孩的神色有些煎熬,卻一直極力的堅持。

終於,年輕男人大聲喊了一句:「可以了,你可以高潮了。」

說完,年輕男人抽插的動作停止了一下,彎腰撿起自己身邊的那把長刀,接著更加用力的向後拽住女孩的馬尾,讓女孩的脖子高高揚起,雪白頸項伸張到了極限,而鋒利的刀刃正好夾在女孩的脖子上。

女孩的腦袋揚起,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她反抱男人的雙手這是放開,纖細的雙手一隻抓住了自己一隻乳房用力搓弄;另一隻伸到自己胯下,扣弄起自己的淫穴。

張恒這才發現,男人之前一直抽插的應該是女孩的菊穴。

此時女孩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脖子揚起,正對刀刃,讓張恒不由得想起引頸受戮這個說法。

女孩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脖子上長刀,雙手的動作忘我而快速,跪立著的嬌軀一陣陣的顫抖。

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二人的全情投入,男人抽插的動作再次加快,同時對著女孩說了一句什麼,女孩的身體瞬間一陣戰慄。

接著眾人就看到男人抓著地長刀在女孩的脖子上猛的劃過,就被丟在了一邊。

時間似乎靜止,所有人都沒有出聲,張恒瞪大的眼睛中瞳孔收縮,不知何時摸上清妍胸口的一隻大手下意識的抓住一團軟肉用力握緊,而清妍癡癡地看著舞臺上,似乎已經失去了痛覺。

舞臺上的女孩也是身形一僵,雪白的頸項裂開一道口子,鮮血迸射出來。

少女嬌軀一陣顫抖,整個前胸很快被鮮血染紅,但是男人的抽插沒有停下,丟開長刀之後,就一把將少女抱主,少女依舊仰著自己的脖子,讓裂開的刀口對著眾人,雙手也開始更加瘋狂的揉捏玩弄起自己的乳房和淫穴。

不過很快,少女的動作就遲緩起來,動作越發吃力。

脖子上被割開的裂開涌出血沫和氣泡,少女的胸膛在劇烈的起伏。

整個會場似乎都可以聽到少女漏風似的喘息聲,那雙依舊執著的雙手已經被鮮血淋成深紅色,卻死死的掐捏著自己的敏感點。

男人依然在發瘋般的抽插著,少女的身體一陣陣抽搐,終於掐著一個乳頭的左手先無力的軟軟垂下。

接著右手好像不甘心似的顫抖著在蜜穴上狠狠扣了兩下,也垂落到了一邊。

少女腦袋歪到一邊,整個身體軟倒在男人身上,男人一時無法繼續抽插,就乾脆不再抱住少女,將少女的身體向前一推。

少女無力的身軀向前栽倒,重重砸在舞臺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瞬間,張恒看到少女一閃而逝的面容,帶著高潮的表情卻無比蒼白,眼神中滿是狂熱和驕傲。

男人抱著少女的屁股繼續抽插,而少女真的如同死狗一樣,軟趴趴的趴在舞臺上,身體偶爾抽搐。

舞臺下的觀眾突然有人鼓掌,接著掌聲熱烈,似乎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張恒懷中的清妍突然翻身,小臉潮紅,發情一般的抱住張恒,親吻著張恒的臉頰,小嘴呢喃道:「恒哥吻我,我有預感,下一個會是我。」

張恒視線僵硬的從舞臺上的少女身體移開,有些訕訕地說道:「不~~不一定吧。」

「吻我嘛,一定的,我能感覺到。」清妍十分肯定的說著,張恒也回吻起清妍。

二人熱絡片刻,清妍就嬌笑著說道:「其實恒哥也想這麼想對吧。」

清妍抬起頭,直視著張恒有些遊弋的目光,嘴角翹起,得意的笑道:「恒哥騙不了我,也騙不了自己。

我知道恒哥喜歡穿刺,不過人家喜歡窒息呢。」

被妻子說中心事的張恒最後有些惱羞成怒的在妻子豐臀上拍了一巴掌,有些惡狠狠的說道:「賤貨,真要是你,老子一會就插死你。」

「好啊,就插死妍兒吧,不過恒哥對這裡不熟悉,一會兒聽妍兒的好嘛。」清妍撒嬌道,張恒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舞臺上有人在收拾殘局,一切恢復之後,主持人再次出現,大聲說道:「現在將要宣佈第一名,她就是~~~~~~五號選手,清妍。」

主持人宣佈沒讓多少人意外,應該是不少人都投給了清妍,同時觀眾已經有很多人看向了清妍,甚至有人對清妍喊道:「騷貨,該你了。」

清妍故作生氣的瞪眼過去,接著就從張恒身上下來,拉著張恒一起走上舞臺。

到了舞臺上張恒發現很多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滿是羨慕,看來清妍在這裡真的很出名。

張恒站在舞臺上發呆,有些茫然,清妍笑著對主持人說道:「幫我主人準備一個穿刺臺,要手動的,我的主人應該喜歡親自動手,另外準備一根絞索就好了。」

說完之後,清妍轉身,低眉順眼的看著張恒說道:「主人,人家這麼安排行嗎?」

張恒知道清妍裝樣子,不過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接著清妍就將身體前傾,貼在張恒身上說道:「主人,要準備一會兒,我們要不要先做點什麼呢?」

張恒看著清妍那對滿是誘惑和勾引的眼眸,對於做點什麼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要是以前,張恒肯定覺得自己瘋了才會答應,可是現在,在看到這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後,張恒內心異常的躁動,不僅有慾火,還有很多對清妍的怨念。

清妍似乎已經看出自己老公的心思,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挑逗道:「我知道恒哥還在生我的氣,以前是妍兒不對,所以妍兒現在開始就是恒哥的私奴,恒哥無論做什麼,妍兒都會順從的。」

清妍說完,低下了腦袋,似乎有點低眉順眼的味道,只是眼底卻很是激動和興奮。

而張恒也很受不了清妍的這副表現,罵了一句「婊子」,就一巴掌抽在清妍的臉上,然後按著清妍的肩膀讓她跪下。

清妍也果然異常順從,身姿跪下之後,被抽的有些紅腫的臉頰去笑意盎然,主動解開張恒的褲帶,用小嘴吊起張恒的肉棒,含弄起來。

張恒感受到下體傳來的溫軟與滑膩,看到舞臺下眾人有些猥瑣的笑意,心中卻有些氣惱起來,拉著清妍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拽離自己的肉棒,狠聲問道:「你是不是也這樣服侍過哪些男人。」

清妍先是一愣,接著點點頭,帶著些許歉意說道:「是的恒哥。」

看著清妍這麼大方的承認,張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狠狠的抽了清妍兩耳光,然後低聲怒喝道:「賤貨,趴下。」

清妍立馬向之前2號一樣,跪趴下去,似乎徹底臣服於了張恒。

張恒氣勢洶洶的走到清妍身後,掀起了自己送給清妍的裙子,發現裡面並沒有穿內褲,只有橫豎三條的絲襪吊帶緊繃在肌膚上,而此時清妍的蜜穴已經是一片淫糜的水色。

張恒又罵了一句「騷貨」,便將肉棒狠狠的刺進了清妍的蜜穴。

清妍身體一陣顫抖,小嘴忍不住發出呻吟,而張恒再也不像以前一樣壓抑自己邪欲,一邊瘋狂抽插著,一邊舉起巴掌,狠狠抽打眼前的豐滿翹臀。

「賤貨!婊子!叫你騙我!叫你偷人!」張恒的動作越發的狂野粗暴,但是內心中卻充滿了快感和寫意。

「嚶嚶~~,恒哥都怪我~~,用力懲罰妍兒吧,操死妍兒~~。」清妍的嬌軀顫抖,抽泣著喊出一句句淫言浪語,身體也跟著張恒的節奏賣力扭動。

很快,之前發泄過兩次的張恒就再次爆發了,清妍的身體也跟著一陣戰慄。

然後張恒就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休息起來,清妍則轉過身去,繼續跪著立起身體,開始用小嘴清理張恒的肉棒。

清理完畢,清妍憋了一眼旁邊放好的設施,小聲的跟張恒說道:「主人,東西都準備好了。」

張恒這才發現,二人旁邊放了一些道具,一個長凳般的中空檯子,兩個支架,一根長長銀色金屬桿,還有一根打好了活結的繩索。

看著這些東西,張恒錚錚出神,有些遲疑起來,內心一番天人交戰,一方面張恒覺得自己依然很愛清妍,二人在一起的日子很是幸福;另一方面他也惱火清妍揹著自己做出的那些淫蕩事情,而且想到清妍像自己曾經看的那些視訊圖片中的女人一樣變成一具艷屍,張恒心中就是一陣悸動。

清妍也發現張恒的遲疑,抓住張恒一隻手臂,搖晃起來,同時癡癡地笑著,用撒嬌的口氣說道:「恒哥,雖然妍兒以前是你的妻子,而且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但是妍兒現在想做一個合格的私奴,而恒哥就是我的主人。

主人不想看到妍兒被刺穿後,身體在穿刺幹上蠕動嗎?不想玩弄清妍瀕死的身體嗎?不想一點點的絞死妍兒嗎?恒哥快開始吧,等妍兒死了,恒哥想怎麼玩弄人家的艷屍都可以哦。」

清妍的聲音就像惡魔的誘惑,讓張恒浮想聯翩,張恒有些氣惱的罵道:「賤婊子,你就這麼想被玩死。」

清妍卻重重的點頭,很是開心的說道:「清妍就是賤婊子,應該被恒哥玩死的賤婊子。」

張恒搖了搖頭,不在猶豫,開始真正進入了角色,有些激動的說道:「那就滿足你,告訴我這些怎麼用,你應該知道吧。」

清妍笑嘻嘻的點頭說道:「很簡單,一會兒妍兒趴在這裡,主人只要把穿刺桿在支架上架好,就行吧。

不過主人想從哪裡刺進妍兒的身體呢?賤穴還是屁眼?妍兒建議主人刺爛賤穴,等妍兒被穿刺之後,後可以狠狠幹人家的屁眼。」

清妍手口並用的介紹著,此時比最淫蕩的蕩婦更加下賤,一個個下賤詞彙從小嘴裡吐出,神色卻越發的飄蕩,小臉已是潮紅一片,好像下一刻就會高潮一般。

聽完清妍的介紹,張恒就不再客氣,獰笑著說道:「自己脫光爬過去吧。」

清妍乖乖的脫掉身上有些凌亂COSER服裝,只剩下白絲和高跟鞋還穿在身上,然後來到檯子前,將身體趴了上去。

檯子有四個腳,檯面中間鏤空了一塊,讓清妍的雙乳和大半腹部懸垂在外,檯子的高度正好讓清妍的膝肘著地,穩定住身體。

趴好之後,清妍扭頭看著張恒,晃了晃自己的屁股和兩條白絲美腿,眼中滿是誘惑和媚意,似乎在說:主人,快來吧。

張恒則撿起長長的穿刺桿,看了看,快有2米長,頭部鋒利的很。

將穿刺桿放在兩個架子上,調整了一下高度,將穿刺桿微微向前推了一些,正對準清妍的淫穴。

清妍剛剛被插過一番的淫穴似乎感受到了穿刺桿的深深寒氣,不由自主的一陣緊縮蠕動,微微張開的淫穴中,有些清淡的精液和淫水流淌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看到如此一幕,張恒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騷貨」,就將穿刺桿緩緩向里推進。

鋒利的尖頭刺進了淫穴,比成人肉棒還有粗細的穿刺桿撐開了穴口,包裹穿刺桿的粉嫩軟肉明顯一陣痙攣,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液體淅淅瀝瀝的噴灑出來,將大腿內側白絲澆濕,緊貼在肌膚上,看起來更加誘人。

清妍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小嘴激動的淫叫道:「啊~~主人,進來了,~~好涼,~~好大,~~快刺穿妍兒的爛穴吧。」

張恒一語不發,但眼中滿是嗜虐的興奮,盯著穿刺桿刺入的淫穴,雙手緩慢卻不停的推進著穿刺桿。

忽然,清妍的淫叫聲中斷,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顫慄起來,張恒推進穿刺桿的雙手感受到了一些阻力,卻沒有停下。

直到片刻之後,一抹血紅從被撐開的穿刺桿中溢出,張恒一下愣住,意識到自己已經刺透了清妍的子宮。

看見這些,張恒其實異常的興奮,可是又不忍起來,他看得出清妍現在應該很疼。

就在這時,感覺到穿刺桿停下的清妍扭過頭來,滿頭冷汗的清妍看到張恒不忍的神情,突然很是開心的笑了,聲音有些顫抖的對張恒說道:「恒哥繼續啊,雖然妍兒好疼,但是真的好爽。

主人!!快穿刺妍兒吧!!」

「好!!」張恒答了一句,不忍的神色消失,再次推進起來。

隨著穿刺桿的深入,清妍的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雙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頭,穿著高跟鞋的小腳也不斷地磕擊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但是滿是汗水的小臉上,一雙媚眼卻越發的明亮,咬緊嘴唇的同時,神色無比的暢快和滿足。

張恒不再停頓,很快穿刺桿已經進入了清妍身體小半,一直極力忍耐的清妍身體忽然掙紮了一下,然後再次扭頭看向張恒,有些虛弱的喊道:「恒哥~~~,我愛你~~~。」

接著清妍就重新趴好,原本支撐地面的雙手死死抓住了檯子的兩腳,將自己的腦袋揚起,讓脖子和身體成為一條直線。

張恒愣了一下,看到清妍的表現突然明白穿刺桿應該已經要進入清妍的胸部,而清妍應該馬上就不能說話了。

張恒看到清妍極力維持住身形,也加快了速度,片刻之後,清妍揚起的腦袋上,小嘴發出乾嘔聲,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染著血色的鋒利尖頭從清妍的小嘴裡探了出來,清妍整個身體終於被穿刺。

張恒又把穿刺桿推進了一段距離,然後走到清妍的身邊,神色激動而複雜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穿刺桿的兩頭都在流淌鮮血,中間的雪白嬌軀在一陣陣的抽搐,張恒走到清妍的腦袋邊跪下,幫著清妍將貼在臉頰上潮濕秀髮整理到一邊。

此時的清妍下巴流淌著鮮血,小臉則有些蒼白,額頭滿是汗水,表情能看出明顯的痛苦,不過當發現正恒來到自己旁邊後,清妍眼神明亮而興奮,含淚的大眼睛一陣眨動,滿是邀功和驕傲的神色,似乎在問自己表現的怎麼樣,渴望得到主人的誇獎。

張恒捧住清妍的臉頰,嘴唇輕輕的親吻清妍的臉頰、秀鼻、眼睛和額頭,清妍瞇起眼睛,被穿刺桿撐開的嘴角也有些困難地扯動著上翹,小臉滿是歡喜,似乎已經不再疼痛。

接著張恒雙手有些顫抖的撫摸起這具被穿刺的身軀,光滑的脊背、有些紅腫的翹臀、繃緊的一對美腿,張恒感受到被汗水打濕的肌膚異常順滑,而每一處肌肉都在張恒手掌下不斷的抽搐跳動。

張恒在把雙手摸向清妍懸垂的雙乳,濕漉漉的,滿是汗水,肌膚有些微涼,可能因為一直懸垂的原因,讓張恒覺得沉甸甸的,卻異常柔軟。

忽然張恒感到一雙小手,按在自己手背上,用力按向那對沉甸甸的肉團,小手掌心滿是汗水,卻很快無力的垂下。

張恒有些明白清妍的意思,在那對懸垂的雙乳上狠狠抓了幾下,然後去一邊拿起那根有著活結的繩索,來到清妍眼前晃了晃,然後套上了她的脖子。

張恒跨在清妍身體上方,俯下身體,在清妍耳邊輕聲說道:「開始了。」

清妍眨了眨眼睛,神色更加興奮起來,小嘴甚至傳出嗚嗚的聲音。

接著張恒就用力拉緊繩索,看著小拇指粗細的繩索勒進清妍脖頸處的肌膚,青筋迅速鼓起,面板變得漲紅。

很快,清妍揚起的小臉上,眼睛睜大,鼻息快速的抽動起來,緊接著,身軀的顫抖變的劇烈,胸口起伏,懸垂的一對雙乳也跟著搖晃起來。

張恒不管這些,來到清妍身後,按住清妍顫抖的身軀,扒開兩片不住抖動著豐盈臀瓣,將肉棒對準中間的菊穴,狠狠刺了進去。

清妍的身體在小檯子上狠狠掙動了一下,整個身軀都有些微微抬起,不過被張恒死死按住,然後急速的抽插起來。

張恒這才發現,清妍的腸道在抽插中竟然異常順暢,而且似乎因為瀕死,周圍的軟肉都在極力的收縮痙攣,就好像要榨乾自己一般。

好在之前張恒已經射了多次,沒有馬上繳槍。

此時清妍整個身體都在觸電般的顫抖,雙手按在地面上,時而握緊,時而鬆開;一對扎染了血跡和淫水的白絲美腿不受控制向後蹬去,一下下的,卻都蹬在空處,只發出一陣陣高跟鞋的摩擦聲;原本蒼白的小臉泛起了青色,眼神發直,目光在慢慢渙散。

掙扎的力度在減弱,抽插中的張恒能感受到這具嬌軀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這讓他更加瘋狂,更加賣力,抽插的同時,不住有巴掌抽打身下這具瀕死的肉體。

噼噼啪啪的響聲不斷,張恒一陣衝刺之後,身體發軟,直接趴在清妍的身體上。

大口喘息間,張恒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清妍的腸道內跳動,噴薄出所剩不多的精液,而清妍的身體只剩下若有若無的顫抖,張恒看到,清妍的側臉揚起,整個面龐有些發紫,圓潤的耳垂掛著顫顫巍巍的汗珠,長長的睫毛輕微顫抖,淚水從臉頰滑落,眼眸中的神采消失,只剩下空洞的滿足。

張恒一陣恍惚,身下的嬌軀已經有些變冷,他晃晃腦袋爬起,再次看向自己的妻子清妍,失去生命的身體依然淫蕩,小臉上的滿足已經凝固,剛才被自己插過的菊穴,留下一個沒有閉合的空洞。

恍然間,他聽到了舞臺的下的歡呼聲,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清妍。

三天後,張恒獨自回到了家中,可是當天下午,就有人按向了門鈴,少女青蘿推著一個比自己還高的大箱子站在門口。

「這是什麼?」張恒疑惑的問道。

「拆開不就知道了。」青蘿笑嘻嘻的說著,將箱子推了進去。

張恒關上門,拆開了箱子,打開之後,愕然發現裡面正是自己的妻子清妍。

準確說應該是清妍的艷屍,此時的清妍站立在箱子中,脖子上還有一條烏黑的勒痕,除此之外,整個人栩栩如生,不過肚皮上卻刺了一行字跡「恒哥的肉便器」。

張恒看的出神,好半天才對青蘿說道:「謝謝。」

說完之後,青蘿笑而不語,沒有回答,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張恒不由疑惑道:「還有事情嗎?」

青蘿突然抱住張恒,嬉笑著說道:「恒哥哥,你還想要私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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