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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旅途的結束

(一~三)

作者:northeastbird


一、聖母月神

我們所熟知的那位冒險者,今天在太陽神草原的南部巡視著。

即使不用向別人打聽,她依舊瞭解今日該去的目的地。

自從她回到原初世界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伴隨著時間過去,同伴身體逐漸恢復,她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來,可以回來繼續幹她最擅長的老本行——完成幫助他人的任務了。

瞭解這位冒險者的人,都知道她經常改變自己的穿著打扮。

可能有人會誤以為這是因為她喜歡每天穿不一樣的衣服,而事實上則是因為這位冒險者為了能發揮她所擅長的不同的武器的威力,所不得不做出的必要調整:每次尋找能讓自己接受的耐看衣服真是一件不小的麻煩呢,冒險者一邊騎著一隻陸行鳥趕向目的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

今天的冒險者穿著一件香草黃色的蓉邊長衣,腿上繫著白色的裹腿,從香草黃色敖龍族筒靴的皮革縫隙間能看到她粉白色的面板,而頭頂,嫩白色的雙馬尾辮之上,則顯眼的裝飾這一個金閃閃的浮空圓環,某個奇怪的雕金匠的傑作讓冒險者遠看就彷彿一位小天使一般,不過若是有真正的小天使,那也一定不是冒險者的對手就是了。

朵塔兒水洲是位於夜神沙漠北端的一個小湖。

敖龍族的朵塔兒部在這裡搭建了他們的帳篷部落。

冒險者依稀記得這個部落的族長紗都,一位豪爽的女性,不過今天她並非為此而來。

從陸行鳥身上下來,走進朵塔兒部。

她幾乎立刻就看到了她今天的目標:一名希望獲得幫助的女孩子。

這便是冒險者獨到的能力,並非如一般人那般需要觀察不同人的面部神情,亦不必須要從其他的地方獲得獨門的訊息,這位傳奇般的冒險者只需要普普通通的用她碧藍色的眼睛,就能看到那需要幫助的人,頭頂上與衆不同的標誌:一個明顯的,飄在頭頂的黃色的感嘆號。

事到如今,知道這被稱為「超越之力」的能力,原來實際來源於自己,還真是感到心情複雜呢,冒險者一邊走進那個少女,心裡一邊想。

眼前的這位需要幫助的少女跟看起來有18歲上下,身上穿著和週遭的其他朵塔兒部男女相仿的裝束。

一件裝飾著羽毛項鍊的深藍色赤麻束胸下,露出她灰色的小肚子,同樣用赤麻材料製成的深藍色短褲下,則穿著一雙迦迦納怪鳥革做的藍色涼鞋。

赤紅色的雙瞳彷彿閃著火光一般,而一頭橘色的長髮則系成兩束放在身前。

冒險者心知肚明,顯然,這位朵兒塔水洲的朵兒塔部少女,正在尋找一位能幫助她的旅行者。

少女一看到冒險者走進,便急切的上前搭話:「你是外面來的人吧?其實,我有事想請你幫忙……」(哦…,看來是普普通通的事情呢),冒險者心裡略感無聊的想著,雖然這可能並不有趣,但是觀察世界尋找需要幫助的事情,是冒險者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情。

(一直以來…嗎,從我還不是我的時候呢…,不如姑且繼續聽聽看她要說的話吧),冒險者心裡想著,點點頭示意少女繼續說下去。

「這裡說有些不太方便……」少女面露難色接著說,「詳情就去東邊的暮輝王座那裡談吧,可以嗎?」冒險者略微感到一絲驚訝,點點頭,少女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這時,冒險者才留意到少女背後還揹著一把獸骨漁槍。

(很一般的武器呢,龍騎士?不,是槍術師嗎,帶著這般武器在這裡能戰鬥嗎?有點擔心呢)冒險者決定事不宜遲,要快點去聽聽她的請求了。

冒險者騎上陸行鳥,向著暮輝王座——那座半身沉入月輝沙漠的石像處趕去。

時間過了下午六點,天已經黑了,今天太陽神草原的天氣是【碧空】,所謂甚於晴朗的好天氣,因為沒有遮蔽星辰的雲,便可窺見點點繁星。

(暮輝女神…嗎。)冒險者心裡想著。

暮輝信仰便是這朵塔兒部人人所相信的事。

他們相信自己能看見戰鬥中靈魂因高揚的戰意而產生的光輝。

即使肉體滅亡了,閃耀的靈魂也會很快轉生到新的孩子身上。

他們甚至覺得自己能辨別出新生兒的前世,然後再讓孩子繼承相同的名字,並慶祝重生與再會。

如果是以前,冒險者一定還會認為這種說法是無稽之談,但是現如今,她心中卻動搖了。

(如果我的那兩位好友的一人在這裡,就一定能確認他們所信之事是真是假呢……,如果我的「曾經」的那兩位好友能在這裡的話。)但是他們已經走了。

無論是那位擁有名為【愛美特賽爾克】的職位,略顯死板的人,還是那位愛開玩笑,風趣幽默的希斯拉德,現如今彷彿永遠的不會回來了。

想到這裡,冒險者不禁握緊她的那塊金黃色的水晶,不過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奇蹟無法發生兩次嗎?)冒險者嘴角不禁漏出一絲苦笑,不過她留意到自己已經走近了暮輝王座,忙將自己那一絲表情重新藏入心底。

「你來了啊,謝謝你」少女看到冒險者騎著陸行鳥走來,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想請你幫忙的事不是別的,而是想請你當我的護衛,因為去見月神大人的路途太過危險。」

(護衛?看來這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做別人的打手的差事,倒是這見月神大人,是怎麼一回事呢?)冒險者歪了歪頭,示意少女繼續說下去。

「不久前,奧羅尼部在我眼前殺害了我的父親,而被抓走的母親,找到的時候也死無全屍了…….」少女雖然說著這般慘事,但是表情卻依舊很平淡。

「我為了祈求太陽神之子的衰退和我們朵塔兒部的繁榮,無論如何也要去參拜月神大人。」她一臉認真的對冒險者說到,揮動著她可愛的灰色小拳頭。

(哦哦,原來是跟那個至今找不到女人的族長的部族的舊仇嗎?)冒險者內心中無感情的繼續想著。

相比最初因為心靈迷失,恍恍惚惚而造成的無感情,如今的冒險者,則更因為看到過太多的不幸,見識過太多的離別,而對這種事情不再有感了。

「可是,」少女繼續專注的說,「據說北邊的參拜之路最近聚集著一群從洞穴中跑來的野獸……,所以我才會尋找能保護我的人。

為了完成祈禱,我不能倒在半路,月神大人就在聖地楔石洞。

我會在升月高低等著你,拜託了,請保護我。」少女說到最後,甚至臉色附上了一絲焦急。

不等冒險者說些什麼,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原來是那個楔形石啊),冒險者腦中有了頭緒。

(看來那個一千年前亞拉戈帝國用來控制魔大陸升降的機關,現如今卻因為發光而被當做這個部族的神靈所崇拜呢。)冒險者想到這裡不禁微微笑出聲來,聚集野獸的原因,冒險者心裡也多少有了頭緒。

幾個月前冒險者和她的貓魅族女性同伴,曾經為了給終末焦土的裝置提供能量,來到那個楔石洞操作機關,大概那些野獸就是因此才被機關所吸引吧。

冒險者思考了一會,決定即使如此,也要繼續履行她的職責,便重新騎上她的陸行鳥飛向目的地。

從暮輝王座飛到升月高地,需要穿過廢棄的卡克兒衣樓,奧羅尼部前的兄長橋,和被稱為昂撒哈凱爾的大草原。

(那個少女竟然為如此虛幻的信仰付出這樣巨大的努力,真的只是因為自己對信仰深信不疑嗎?還是其實另有隱情呢。)冒險者在趕去的路上想著。

(那支矛如果是用來應對這沿路的野獸,完全不堪用吧。

大概那位少女應該一開始就沒打算想過在到達升月高地之前戰鬥?但是既然如此,那柄長矛則用來幹什麼呢?)冒險者歪著頭思索著,表情十分可愛,這位女性雖然身經百戰,但是依舊維持著光滑的面板,即使氣質上給人一種老練冒險者的感覺,但是從表來看,彷彿未成年一般。

她留著可愛的雙馬尾,碧藍色的右眼與衆不同,能看到一個閃著橘黃色微光的瞳圈。

(即使如此,誤以為那個機關是女神什麼的,也太滑稽了吧)冒險者的嘴角有一次漏出了一絲對那位少女的嘲笑(唉,我倒是什麼時候,失去了那曾經一度擁有的同理心了呢?明明我完全沒有變化,但是怎麼經常如此的,利用這般的上帝視角來思考呢?)冒險者意識到最近自己因為發生的事情,導致自己思想可能產生變化,開始自我反思了起來。

「夜之民的祈禱是先祖流傳下來的智慧。

今後你們的生活方式會有所改變,祈禱應該也會變化,但一定要珍惜它。」冒險者回憶起她的那位貓魅族同伴對另一個部族說的話(即使是虛假的祈禱,也有相應的價值…….嗎,果然,觀察他們的行為,應該也是我的職責呢。)如此思考的冒險者,騎著她的陸行鳥,在月光的陪伴下,逐漸的飛向了太陽神草原北側的升月高地,那個任務目標的座標。

從空中,這個看起來像是年少女孩的敖龍族冒險者,便看到那位需要幫助的女孩。

她一側靠在一顆石頭後,緊張著看著半山腰的前方。

「那麼,前往楔石洞吧」少女看到冒險者趕來便說,突然她單手指向前方,「啊…….,這麼快就有野獸出現了…….,」她小聲說到「旅行者,拜託你了!」

冒險者看向前方,看到兩隻拿著巨錘的象魔。

(這個地方,最近聚集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嘍啰嗎?)冒險者擺出她的白魔法師的法杖,沒有絲毫緊張感的想到(到底是過去的那位有才之人編寫出來的如此的理念呢?當時竟然沒有人提出改善其面目的建言,還真是一件稀罕事。)象魔彷彿是一隻雙足行走的像一般,前腳掌變成能自由抓取東西的雙手,如今則手握鐵錘向冒險者衝來。

(法令!)冒險者無聲的浮在空中,轉了一圈,便放出了一束衝擊波。

作為白魔法,這鮮有人學會的能力能給隊友帶來及時的治癒,並向弱小的殘渣,帶來直接的死亡。

(這裡的敵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確實過於弱小了呢)冒險者幾乎一瞬間收拾掉了這兩隻象魔強盜,轉頭看向一旁的少女。

「謝謝你,這下就可以前進了。」少女帶著感激的神情,卻並沒有帶著冒險者希望看到的驚訝表情說到,然後便繼續向前走去。

(嘁~)帶著一絲因為虛榮心沒被滿足而產生的不滿,冒險者跟了上去。

已經可以看到那個楔石洞門口放著的火把發出的光了,這位需要幫助的女孩又停了下來。

「前面有野獸,我過不去了……,去楔石洞的話,必須要進過這條路。

拜託了,請幫忙擊退野獸!」少女話語未落,洞口又冒出來3只,跟之前一樣的象魔。

(好好好……)冒險者無聊的再次舉起法杖(這裡莫非被這些雜碎當成自己家了嗎?我可都還沒點頭同意呢啊!)冒險者的法杖發出閃耀的光芒,像魔們的頭頂突然爆閃出一朵紫色的百合花,花朵綻放的同時,3頭象魔頓時身體恍惚,手上的重錘再也不能緊握,隨之便應聲倒地。

(輕輕鬆鬆呢,這樣就結束了吧)冒險者懶得再看象魔們倒地的哀嚎,再次看向這位需要幫助的少女。

「謝謝你保護了我,就剩一點了…….,馬上就能見到月神大人了……」少女感激的說到,並繼續向洞口走去。

而冒險者想了想,決定一起跟這位女孩走到最後。

而女孩在洞口站定,停了下來,回頭笑著對冒險者說「謝謝你,到這裡我就可以自己走了。

只是…….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能否請你將這個狼皮紙信交給我的朋友馬刺勒,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答謝你的。」冒險者雖然平淡的聽女孩說著這些,但是她察覺到,女孩說的這段話里,彷彿還存在些許的謊言。

女孩繼續開心的說到:「那麼,真是承蒙你的照顧了,再見了……」她說完這句話,便向洞口跑去,步伐輕便活潑,橘色的頭髮在跑動的時候上下飛舞,彷彿是要去參加一場愉快的祭典。

冒險者停留在原地,看向洞口,一股巨大的好奇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女孩進洞之後的故事,是她今天一日冒險里,變成最令她愉悅的展開。

冒險者手伸向了自己的揹包。

在專門用來收藏靈魂水晶的格子里,冒險者摸到了那塊棱晶分明的黑暗水晶。

(現在的我,甚至不需要更換身上的裝備,就能藉由水晶做到這件事呢。)冒險者講自己的以太灌輸進那塊黑暗水晶中,藉助水晶中曾被稱為記憶,而現在則被冒險者稱為理念的媒介,創造出了一具臨時的幻體。

(密斯托——)伴隨著冒險者的懷有一絲絲苦澀的思念,心中的那個靈魂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有著宛如重合了過去冒險者認識的兩位精靈族男女,皆為自己曾經最重要的摯友的,那幻想般的外貌,那位同樣有一雙碧藍色雙瞳的小男孩。

「這樣的事情,讓我來替你先睹為快,真的好嗎?」密斯托歪著頭問道。

「沒準你還能幫到那個小姑娘些許,給她帶來更多快樂哦?」冒險者笑著說。

「那事後呢,你覺得,讓她成為我的力量,是不是更好?」

「這次不合適哦?不如,就讓她實現她不可能完成的願望吧」

「即使是虛假的,也要實現別人的願望嗎……」你什麼時候這麼壞心眼了呢。

密斯托笑著。

他淡藍色的長髮在肩上飄逸著,帶著只有冒險者能看到的暗黑色的微光,輕快的走向了楔石洞。

而冒險者則在洞外,頭枕著身旁陸行鳥的羽毛,安心的進入夢鄉。

(明天能讓我看到的到底是多麼讓人興奮的故事呢?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等到天亮呀)


二、獻祭

站在楔形石的懸崖邊,剛剛向暮輝女神進行了祈禱的少女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呢。

仔細一看,少女灰面板的臉上竟泛著微微的嫣紅,顫抖的雙腿與其說是反映著對即將要做的事情的害怕,不如說是極為亢奮的展現更加合適。

實際上本來以少女所擅長的躲避野獸追蹤的技巧,掩蓋足跡,屏住氣息,即使不需要旅行者的幫助,也能獨自潛行至此的。

多虧了那位旅行者,已經興奮到連呼吸都控制不好了嗎……,少女感受到現在自己的小乳房漲的發疼,短褲下面的那裡,也變得潮濕了。

在拜託冒險者之前,少女也曾自己試圖獨自來到這裡,但是腦中的幻想讓她越來越興奮,以至於快到洞口的時候,已經沒有自信能再屏住呼吸繞過那些像魔強盜,才不得不又退了回來。

「畢竟這可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呢……,把自己的身體,獻給月神,還能體驗一生一次的快樂。」少女嘴裡嘟囔著,開始了最後的準備。

她取下了背在自己背後的獸骨漁槍,把綁在槍頭上的獸骨槍頭,直接取了下來。

原來長年綁在槍上的獸骨只不過是為了瞞住其他部族和父母的裝飾,而露出來的是,已經被削尖了的槍桿末端。

一直以來少女都在為這一刻做著準備,而這把一直背在她背後的漁槍,並非是她用來防身的武器,而是她為她自己親手製作的刑具。

父母的離去讓拴住少女的最後一根鎖鏈驟然斷裂,她再也沒有什麼需要顧慮的事情,而可以盡情的追逐她長年以來的夢想。

少女站在懸崖邊,岔開她纖細柔嫩的雙腿,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陰部早已濕潤充血,明明還是處女,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空虛,希望被什麼填滿。

看來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了嗯,女孩紅著臉想著。

彎下腰,雙手倒握著沒有槍頭的槍桿,少女回憶著自己常年以來練習時候的動作。

時常部落同伴好奇的問她,為何她練習槍術的技巧看起來有些奇怪,她總是紅著臉岔開話題。

來吧,這可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槍術呢!少女驟然握緊槍桿,讓尖細的槍頭對自己的陰部捅去。

【精準刺!】常年累月的練習讓這一捅的力道剛剛好,槍尖穿過了她已被浸濕的赤麻短褲,刺穿了處女膜,再她的子宮口前停了下來。

「嗚哇哇哇哇————!」,少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了充滿了愉悅和興奮的叫聲。

(那位旅行者已經走了吧,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可不能被別人看到呢)少女感到了一絲絲羞恥。

被槍桿破處的疼痛彷彿只存在了一瞬間,在槍尖完全充滿少女陰道的一刻,即把少女帶上了她出生以來的第一個頂峰。

(嗚嗚……,嗚哇,這感覺,平時的自慰都算什麼呢!!)少女有手慢慢搖動槍桿,一遍品嚐著自己首次體驗到的快樂,一邊讓自己的快感再次重新匯聚。

嗯~~~,嗯……,女孩橘色的長髮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的飄動,握著槍桿的雙手感受到一陣清涼,從陰部沿著槍桿流下來的愛液將她的雙手一點點沾濕了。

(還不夠,要再來一次!)少女搖動槍桿的速度逐漸加快,粗糙的槍尖摩擦陰道的快感直衝著少女的大腦,讓她幾乎無法繼續進行她的計劃,但是少女的身體卻因為即將到來的快樂而顫抖越來越厲害。

(要來了……,要去了……!)少女不再只是搖動,而是開始前後推動手中的槍桿,手上的動作幫助少女逐漸再次爬到了快感的頂峰。

(去了!!!!)感受到相同的快感再次襲來,少女再次握緊了手中的槍桿,對自己發動了第二次特殊的戰技。

【貫通刺!】槍桿在一次稍稍的後撤後,被少女的雙手推動迅速的向前推進,尖銳的尖刺刺破了少女的子宮壁,穿進腸子中,刺斷了幾根小腸後,直接刺到少女的胃部,槍尖在身體里又大幅度的攪動了一下之後,才停了下來。

噗!!少女嘴中突然發甜,一口鮮血直接涌了上來。

下體傳來的劇痛伴隨這劇烈快感一齊襲來,少女感覺自己顫抖的雙腿突然間失去了力量,身體晃晃悠悠再也站不住便順勢躺了下來。

「啊啊啊,嗚嗚,嗚哇」少女嘴中沒有說出一句成文的對話,只是發出了不知道因為痛苦還是興奮的叫聲。

(已經,回不去了!!但是這感覺,好痛,但也好刺激!!身體下面被刺穿的一瞬間就去了!)少女感覺留到手上的液體不再只有清涼的液體,而又開始夾雜著粘稠的血液。

疼痛和快感讓她的雙手不停的顫抖,而刺入身體中的長桿,也因為雙手的顫抖,翻攪著肚子,帶給少女進一步的刺激與疼痛。

(好痛,但是這就是我想要的!!)少女感受著體內的疼痛,感受到自身的快感又開始從新累積起來。

少女自從發現自己身體的特殊之處,便有了這樣的夢想。

感受到的疼痛再一次的逐漸轉化為快感,讓她身體痙攣,幾乎呼吸不得。

與她平日自慰時用小針欺負自己的小陰蒂不同,如今的疼痛來的又急又猛,入海嘯般向少女襲來,源源不絕,而轉化成的快感也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少女連續攀上了一個個高峰,一隻手不再握住槍桿,而是撩開自己藍色的胸衣,揉搓自己的一隻已經完全勃起的小乳頭。

瞪大的紅色眼睛中,彷彿還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

(好舒服啊!!這就是我追求的究極的快感嗎?!這就是我的最後一刻,我能看到我的靈魂,因為我的戰鬥,發出了光輝!不,這還不夠,我還要!我還要進行到最後!!)

少女握住自己乳頭的手戀戀不捨的再次回握槍桿,一邊感受因為已經被愛液與獻血塗滿而變的粘膩不堪的槍身,一邊注入自己最後的力量。

(來吧,再來一次,又要去了!!去!!!了!!!)再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的高潮里,躺在地上的少女緊握著槍桿,用一種常人很難理解的方式發動了最後的戰技,因為是戰技,所以直到發動結束前槍桿的動作不會停止,這種少女上年累月通過練習獲得的技巧,如今已經變成她實現夢想最後的關鍵。

【直刺!】槍術師的第三連戰技被少女在體內成功發動,槍身直接穿進了少女的胃部,少女感受到槍尖飛快的向她的咽喉襲來,便鼓起最後的力量,向後仰頭,張開了自己可愛的小嘴。

泛著血的槍桿在少女嘴張開的一瞬間從內衝出,用特殊的楓木木材製做的槍桿沒有因為穿過少女的身體而在內部折斷,而最後的這一下,也讓少女的身體徹底變得一團糟了。

(嗚!噗噗!!啊啊啊,好爽!!這極致的快樂和痛苦正是我所追求的結局!比我想像的還要刺激!好舒服——)少女挺立的雙乳在身體被貫穿是剎那劇烈的顫抖,一大股血液從嘴裡流出的時候,下體的高潮,竟將身下的血液稍稍沖淡了些許,少女的手直接放開了槍桿,左手按住了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蒂,右手再次伸向了自己的乳頭,企圖抓緊最後的機會攀向最後的高峰。

突然,少女的眼前彷彿看到了幻影一般,心中一直所信仰的暮輝女神,竟直接出現在了少女的眼前。

少女紮成兩股的長髮已經因為身體的掙扎而散開,泡在少女自己創造的血池裡。

看到女神的少女極為驚訝和興奮,但是因為身體已經被自己穿刺,而說不出話來。

「不用開口,我的女兒啊!」外貌似乎為暮輝女神的人說到,「尊從自己的感受,體會最高最上的快樂吧!」。

(果然溫柔的女神大人真的存在,最後能見到她,回到她的懷抱太好了!!真的好開心呢!)少女加快了自己手上撫摸身體的動作,貫穿身體的長桿和雙手持續不斷的向自己的身體送入一股股快感,少女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失去,而快感就要攀上從未到達的頂峰!(最後的快樂!這般的愉悅絕無僅有!!!我能體驗到這樣的感覺真好!!如果能轉生,一定還要再這樣一次!!)究極的快感一瞬間直衝少女的大腦,在「暮輝女神」的注視下,少女用最後的一絲意識向旁側翻滾,在大腦因為快感失去知覺的前一刻,身體從楔形石邊的懸崖滾落,而享受最後的極樂的女孩,甚至沒有感受到身體撞擊到崖底,就因為究極的高潮徹底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楔形石因為一具生命在旁消失發出了明亮的紫色光暈,少女的以太,無論是靈魂,還是用來組成那已經因為破損和高潮,失去機能的肉體,全部被吸收入楔形石之中。

亞拉戈精緻的能量轉化系統以最高效的方式講少女同化,變成了楔形石的一部分。

今後那曾經是少女的那一股以太將會變成向終末焦土屏障傳送的能量的一部分,繼續發揮著她剩餘的價值,而這位連同靈魂都被轉化的少女,也必定沒有可能,再在她的部落中轉生,少女所享受的,不僅為一生一次,而是再也不可能體會到的,絕一快感了。

而少女曾經岔開雙腿站立的崖邊,只剩下一灘少女混雜著少女愛液的血跡,和那再也不屬於任何人的,獸骨漁槍的槍尖。

清晨,已經通過超越之力看到楔形石洞內發生的一切的冒險者睜開了眼睛。

感受到那曾創造出虛假的暮輝女神的密斯托的靈魂已經再次回到自己了的內心。

她嘴角漏出了一絲微笑,內心彷彿被那位直到最後都沒有訴說過自己名字的少女的終末劇影響,長久以來因為接連不斷的變故而被壓抑的慾望逐漸被再次喚醒,曾經波瀾不驚的內心也不再風平浪靜。

冒險者知道,在這一刻,她已對未來要做的事情有了主意。

(是時候結束【現在】的自己了呢),冒險者開心的想到,粉白色的臉上,微微泛紅了。


三、歸途

冒險者一邊看著巨大的楔形石,一邊思考著。

(這塊石頭似乎只要我稍作調解,便可成為打破束縛我的連線的關鍵,到時候只要在這塊石頭前……)突然,靈魂深處想起了一個沉穩的,男性的聲音:「喂,這件事稍後在思考吧。

你是不是忘了,剛剛那位少女最後交給你的任務了?」冒險者聽到這懷唸的聲音突然回過了神。

「是哦,總得先把任務完成再說呢,但是我已進忍不住了呀……無論如何,我都要先自己先爽一爽嗯!」

無視著靈魂深處略顯無奈的小小抗議,身體微微顫抖的冒險者,微合自己的雙眼,雙手抱緊了身體。

在看到了少女最後的演出之後,如此刺激的場面讓冒險者的身體熱的厲害,少女絕頂的一幕讓冒險者興奮的快要無法思考。

無須任何的吟唱,冒險者發動了一個小魔法。

冒險者身上的突然被白光包圍,身上的衣服沐浴在這白光之中突然發出強光。

而在強光消失後,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的變了樣。

【職業切換】。

與只掌握一門技巧熟練一種武器的絕大多數人不同,冒險者做為一名被人稱為「十六重之道的探究者」的傳奇之人,亦是一位「博物」,「飽識」生產高手,掌握了配得上這番成就的,29種技巧。

不僅如此,冒險者甚至擁有更鮮為人知的,第30種技藝(記憶)。

如今的她穿著一身華麗的禮裝。

雖然實際穿著的裝備並非如此,但是她利用武具投影的魔法,將自己的衣服改變為如今符合她興趣的樣子。

可愛的青色禮帽上編著一朵淡藍色的玫瑰,同為青色的路肩小短裙上,裝飾著金色的緞帶。

純白色的小皮靴上,可以看到同為白色的過膝絲襪。

絲質的白手套還分別裝飾著兩個黑色蝴蝶結。

【小黃鶯禮裝】,冒險者身上的用的,是她曾經幫助過的,在女兒節那天都會例行演出的三位少女所穿的演出服。

不過為了符合如今使用的技巧,她而將衣服整體染成了青色。

冒險者掏出那隻頂端裝飾著發光的青色爆彈怪的短魔棒,悠然的走向洞外。

【青魔法師】,一個將怪物的所使用的青魔法變為己用,掌握超過80種技藝的職業,是冒險者偶爾想發泄一番時候都會用的關鍵技藝。

(這身小衣服,一會損壞了就不好了。)冒險者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放入揹包,身上華麗的禮裝脫下之後,便能看到那已經因興奮微微顫抖的粉白色身體。

兩個算得上迷你的乳房上,兩個小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腫脹勃起,身下的秘處則略有濕潤,讓脫下來的白色小內褲上佔上了一點濕斑。

(先要做一些準備呢,)冒險者想到。

已經一身赤裸的她首先將法杖平舉,身邊被一圈藍色的水晶包圍,冒險者只花了不到2秒,便將魔法詠唱完畢,將沒有握住法杖的左手高舉,手中則溢出了淡黃色的油脂,瞬間落下的油脂快速覆蓋了冒險者的全身。

【油性分泌物】,這是冒險者從巨蟾蜍身上學來的青魔法,給自己塗上油脂,得以讓自己變得滑溜溜的,本來這是一個被用來迴避別人攻擊的魔法,但將油脂塗在身體上冒險者,感覺身體更加的敏感了。

冒險者慢慢坐了下來,右手握著法杖,讓法杖的一段貼在自己的陰部,左手則摸上了自己的右乳,在楔形石的洞外自慰了起來。

(嗚嗯嗯……)雖然週遭並沒有一個人,但是冒險者擔心自己的嬌喘引來遠處正在覓食的升月高地的被叫做邪鳥木紹布的紫羽野鳥,便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右手握著的法杖,將末端的青藍色圓球捅進了自己的陰部,而讓圓球上的青花裝飾刮擦著自己的陰蒂,因為有裝飾的阻礙,法杖不會因為捅的過深而破壞自己的處女膜,順帶一提,如此強大的冒險者,如今還是一位沒有體驗過男女歡愛的純潔少女。

(嗚嗚嗚嗯嗯……可是…,能獻出自己第一次的對象,事到如今,可能已經一個都不在了嗯嗯嗯…)冒險者歡快的自慰的時候到底心中幻想著誰,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在冒險者出現的當今歷史之中,曾經出現過幾位男性,其中便有她曾經青睞的人。

到底誰是她最喜歡的對象,連如今跟她最親近的同伴可能也說不準,不過強大又可愛的她如今也不乏優秀的追求者,不過那些人都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就是了。

冒險者感受到身體的快感一點點的累積,陰部和胸部的傳來的感覺,逐漸將她推向頂峰。

冒險者開始用一種特殊而緩慢的語速,詠唱第二個青魔法。

坐在地上的冒險者身邊,再次環繞起藍色的水晶,不過因為冒險者用極慢的速度詠唱魔法,水晶同樣是以極慢的速度,飄浮環繞的冒險者身邊。

(嗚嗯嗯嗯…初次學會這招的時候,還真是心情複雜呢)冒險者在高潮的邊緣,一遍詠唱著魔法,一遍興奮的想。

(反正都已經如此了,如今把這個叫做我的專屬傳送魔法是不是也不錯呢,嗚啊啊啊……)少女雙手的動作逐漸加快,左手的手臂也稍稍抬起,摩擦著自己塗滿蛤蟆油的左乳,右手則飛快的用魔棒摩擦自己的陰部,她馬上就要高潮了。

(嗚嗚嗚嗚嗯…,要來了…,熟悉的感覺又要來了!!,去了!)冒險者高潮的一瞬間,一直詠唱的魔法也被她詠唱完畢,少女瞬間將法杖從陰道中粗暴的拔出,右手前舉做出青魔慣常的施法動作,完成了施法準備。

法杖在感受到以太的能量後直接從冒險者的右手中消失,而冒險者則在巨大的高潮中,顫抖著將雙臂展開,沾滿淫水跟汗水的手掌向兩側張開,直接坐在地上發動了那個魔法。

【自爆】,由爆彈怪傾情代言的青魔法,將構成生命的的以太全部轉換成火屬性魔力引起的大爆炸,而在身上塗滿油脂的狀態下使用時,能讓火力更上一層樓。

冒險者感受到身體的炙熱突然上升到一種新的高度,小腹中突然迸射出明亮的火光。

塗滿油的身體瞬間被火光點燃,火炎灼燒身體的痛苦為冒險者帶來了更為劇烈的刺激,直接將冒險者送入第二個頂峰。

緊接著,陰道中潮濕的淫水被火焰蒸發殆盡,以冒險者的小腹為中心,產生了半徑20米的大爆炸!「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爆炸之中的冒險者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聲音吸引到週遭的野獸,事實上頭頂正好飛過的覓食中的可憐野鳥,也被捲入巨大的爆炸之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劇烈燃燒的火光燒成灰燼。

跪坐在地上的冒險者在釋放絕命的魔法之時甚至讓自己雙臂在魔法結束前繼續維持著平舉。

(嗚嗚…生命力必須完全的轉化為火屬性的魔法,才能讓自己的身體被摧殘到極致唔啊啊...!)冒險者的身體處於爆炸的中心自然承受著最大的傷害,來自腹部的爆炸直接將冒險者的五臟六腑燒盡,噴涌的火焰甚至直接從冒險者的陰道噴出,灼燒著冒險者身下的巖石,即使身上的器官都已經不再存在,冒險者腦中依舊充斥著最後的高潮帶來的快感。

(啊啊啊啊,太爽了!!偶爾體驗一次這種感覺,真是愉悅到極致嗚啊啊啊啊!!!!)冒險者的肺部也已經被燒爛,所以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憑藉僅存的意識想著。

雙臂再也沒有力氣維持著之前的姿勢,爆炸終於停了下來。

冒險者的上身已經完全的被炸爛,失去了支援殘破胸部的腰身,冒險者僅存的一點點身體,向一側歪斜滑落。

已經看不到之前的那個可愛的冒險者的樣子,大爆炸的現場留下的,只有已經燒焦的一團依舊看的出手臂和頭部外形的不明物。

冒險者的生命終於在壯麗的爆炸中,消耗殆盡。

但是這並沒有結束,一團黑色的以太波動在冒險者燒焦的身體上方出現,整具身體,被吸入了黑色的狹縫之中,連同構成冒險者靈魂的以太一起,向不遠處的一個以太節點傳送。

象徵行星的意志的蠻神海德林,跟冒險者之前緊密連線,又一次讓海德林得以幹預冒險者的死亡。

冒險者的身體在晨曦王座的以太之光前被注入用於重生的來自地脈的以太,一具嶄新的身體被海德林創造了出來,而冒險者的靈魂,也被強行的塞入這具嶄新的軀體,即使控制的程度已逐漸減弱,但依舊作為被海德林精煉的信徒,冒險者甚至不能決定自己的生死,每次的死亡之後,身體都會在以太之光前,被海德林硬生生的復原。

冒險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意識到自己還像之前一般一絲不掛。

無視著旁人驚訝的眼神,她隨意的換上之前職業轉換時穿著的小黃鶯禮裝,掏出一個小笛子,用力的吹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陸行鳥從不遠方跑來,冒險者一遍感受著身體的快感正逐漸的平息,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嘛,無論如何,先把剛剛的任務,完成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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