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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旅途的結束

(四~六)

作者:northeastbird


四、往日回憶

冒險者身體強韌,又身懷絕技,艾歐澤亞大陸之中幾乎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不過沒有人知道她之所以能有如此之成就的其中一個秘密,即她(被迫?)擁有的,能夠被無限復活的身體。

當然,冒險者一開始也並不知道自己有這般強大的異能,在那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有能夠看到過去的能力而已,直到她第一次品嚐到那令她欲罷不能的,誘人的死亡。

如今的冒險者正從晨曦王座起飛,帶著那位少女遺留下來的信封,途徑月神沙漠北端,飛向之前曾去到過的朵塔兒水洲。

(如此尋常,令人陶醉的感覺,第一次體會更是令人難忘呢)冒險者在陸行鳥上想著任務完成之後要進行的事,不禁陷入往事的回憶中。

相比現在,那時的她還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

並不如當下熟練掌握30餘種技巧,那時的她還只是一位稍稍掌握些許技能的劍術師。

實力剛剛受到格里達尼亞的一定程度的認可的她,終於獲得弗朗舍蒙蒂奧的準許,引導她通過了連線到黑衣森林中央林區的白狼門,以便去往靜語莊園,調查達爾坦布爾家的悲劇。

此時冒險者的穿著還跟慣常的同行相仿,上身衣著一件白鋼打造的胸甲,為了能保護身體,還裝備了能保護整個腿部的白鋼打造的腿甲,和包覆整隻手臂,同為白鋼打造的手鎧。

腿甲之上可以看到她穿著一條棕黃色的內襯棉絨的軟甲褲,黃褐色的軟皮甲尤其保護在了身下,給冒險者一股厚實的安心感。

一頂白鋼頭盔緊實的包在了冒險者的腦袋上,白色的頭髮都完全被頭盔覆蓋了個嚴嚴實實。

(以我目前的實力而言,這身裝備提供的防禦力確實很令人安心呢……,不過怎麼感覺自己彷彿被裝在了一個鐵罐頭裡面一樣呢?)冒險者少女一邊穿過野獸和魔物從生的酸模避風港,一遍反思著自己的形象。

在冒險者就要趕到靜語莊園,來到了莊園前的萌芽池前的時候,她發覺這個以往供莊園女主人消遣娛樂的地方,如今已經因為長期無人打理,被一朵朵的套索花佔據了。

雖然聽名字彷彿只是一些植物,但是它們確實也屬於魔界花的一種,是危險的食人魔物。

一朵套索花甚至爬上了貫穿萌芽池的木橋,張著粘稠可憎的大口,擋在了冒險者面前。

(只能戰鬥了呢)冒險者心中想著,便下了陸行鳥,讓自己的夥伴先自行躲開,並拔出了腰間的白鋼彎刃刀。

以現如今的標準來評價的話,這把刀被損為一柄廢鐵也不為過,不過那時以冒險者的經歷和財力而言,卻是她能擁有的最好的武器。

「喝啊!」冒險者發出略顯可愛又凜厲十足的呼喊聲,將右手中的黑鐵鶯盾擲向套索花,作為她開始戰鬥的起手式。

盾牌擊中套索花之後,在空中轉了一圈,被趁勢接近的冒險者穩穩的接在手裡。

現如今冒險者才發覺到,橋上的這朵套索花比周遭的套索花個頭都要來的巨大,冒險者戰鬥中觀察著這朵巨大的怪花,隱約的察覺到這朵大花的來歷。

冒險者行會內已經有了關於這朵花的傳聞,【遲鈍魔化喬迪】,據說就是這朵危險的大花,佔據了本是森林水源地的萌芽池,還會襲擊過往的路人。

【先鋒劍!】冒險者對著魔花使出了早已嫻熟的劍技,一邊躲開魔花喬迪觸手的襲擊,一邊將彎刀水平劃向魔花的身體。

「喳嘎嘎——」魔花身體受到傷害發出悲鳴,攻擊冒險者的動作越發瘋狂起來。

(看起來能贏!)冒險者感受著自身體力的消耗,同時計算著擊敗魔花所需要的時間。

突然冒險者感受到了一股敵意從側面襲來,她敢忙向一旁看去,卻發現另一朵套索花因為被魔花的叫聲吸引,或是因為冒險者戰鬥時不小心讓自己距離它過於接近,對冒險者產生了敵意。

冒險者看到腳下冒出了紅光,這是通過冒險者的超越之力,提前預知即將被攻擊到的區域的範圍提示。

(躲避!)冒險者趕忙閃現向一邊,套索花發動的名為【臭氣】的扇形區域傷害技能範圍很大,且因為並非是貼近冒險者發動,讓她不能向以往一樣趁機閃到套索花的後方躲避,冒險者只好遠離遠離危險的區域。

然而突發的情況讓她忽略了面前的危險,為了躲避一側的危險讓冒險者同時拉開了與魔花喬迪之間的距離,這般的失誤註定了冒險者的失敗。

魔花喬迪張開散發著惡臭的大口,準備將積蓄在體內的氣體向冒險者噴去。

(為何偏偏是這時候!!)冒險者無暇悔恨之前的決定,只得努力向著喬迪的反向飛奔,期盼能躲開這致命的攻擊。

有些人雖然還活著,但是已經死了。

致命的毒氣灌入冒險者的身體,冒險者瞬間察覺到了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感受到的,即是因為聞到那股氣體的惡臭,產生了劇烈的噁心感。

戰鬥中劇烈的喘息讓冒險者錯誤的將毒氣大口大口的吸入肺部,讓她立刻感受到氣體所包含的毒素開始侵蝕自己的身體。

(!)冒險者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魔花喬迪的對手,想要呼喊自己的陸行鳥趕來幫忙,帶她遠離這個危險的區域,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

原來毒氣已經腐蝕了自己的聲帶,讓她一時無法詠唱任何的魔法,更不要說開口呼救了。

冒險者邁開雙腿,卻感覺雙腿入注鉛搬沉重,根本無法快速的跑起來。

更糟糕的是,毒氣的腐蝕逐漸為她碧藍色的雙瞳矇上陰霾,冒險者的眼睛開始逐漸失明了。

冒險者倒在地上,雙眼完全的失明前看到魔花喬迪向她衝來。

她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可能逃離魔花了,(它會吃了我嗎?莫非今天就是我冒險的終點了……明明我還身負委託,有許多沒有完成的任務,難道這一切都要結束了嗎?)冒險者在一片黑暗中從地上爬起,徒勞的揮動著手中的彎刃刀,一邊絕望的想著。

突然,她感受到一發重擊,直擊自己的天靈蓋,頭上的頭盔直接被魔花的觸手打飛,白色的雙馬尾從頭盔中翻飛而出,強烈的衝擊感讓她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盾牌,右手鬆脫,隨著「噹!」的一聲,盾牌落到的木質的橋面上。

冒險者甚至沒來得及因為突然到來的衝擊做出反應,脖頸突然感受到被魔花的觸手所纏繞,一瞬間收緊,冒險者便以被魔花喬迪觸手鎖喉的狀態被它用一隻觸手提了起來。

(嗚嗚!!!)冒險者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被觸手絞緊,再也無法呼吸一絲一毫。

(為什……麼……,我…,我已經不能呼吸了!!好痛苦!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冒險者可愛的小嘴徒勞的張開,粉紅色的小舌頭慢慢伸出,卻不能吸到一絲空氣。

包覆著白鋼甲的雙腿在身下徒勞的踢蹬,冒險者一身的裝備現如今不僅沒有起到保護冒險者的作用,還增加了冒險者被吊起時,施加在脖頸的重量,加深了冒險者的窒息感。

冒險者奮力的用右手抓撓著脖子上的觸手,卻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左手雖然握著彎刀,卻因為毒氣的滲透,連將手臂抬起都做不到。

冒險者彷彿深陷在了無止無盡的窒息中,感受到無邊的痛苦。

突然,她感到一股悠悠的感覺逐漸在自己身下凝聚,胸部的痛苦隨著這股感覺一點點發生了變化,因為吸不到空氣徒勞的起伏的胸部,令冒險者的乳頭摩擦著包裹在身上的胸甲,讓冒險者的身體一點點的興奮起來。

(啊啊啊啊,這種興奮感……,明明這麼痛苦…,為何我的身體會變成這樣,難道已經徹底壞掉了嗎……!)冒險者身體的興奮感逐漸累積,讓她不禁想去追求那個危險的,更大的興奮感。

冒險者的右手不再握住緊緊纏繞在脖頸上的觸手,而是向胸前探去,想摸摸自己因為興奮已經挺立的乳頭。

然而胸前堅固的白鋼胸甲阻止了自己的行為,冒險者的手只能摸到身上堅固的鋼板,而鋼板下的乳頭卻完全感受不到右手一絲一毫。

(啊啊啊,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追求這些虛無縹緲的防禦力,直接穿平日的單衣...不,直接穿內衣外出不就好了!!!!)冒險者腦中因為無法觸碰自己的敏感處而充滿悔恨,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脖頸被觸手鎖死所帶來的窒息仍在持續,但是窒息所導致的痛苦逐漸轉化為了快感,卻因為冒險者沒有碰觸到自己的身體可能,無法讓自己衝向夢寐以求的高潮。

冒險者在極度興奮中,絕望的讓右手向下身探去,卻發現陰部前也完美的被硬皮革制的軟甲保護,無論怎麼努力的按壓,都不能對自己已經溪水潺潺的陰部帶來些許的安慰。

長時間的缺氧讓冒險者逐漸邁向死亡,冒險者的精神逐漸消失,早已忘卻自己曾經接收的任務,但是卻因為身體被防具包裹,無法衝向頂峰,心中充滿了不捨與遺憾。

突然彷彿迴光返照一般,冒險者的眼中閃出了一絲光芒,陷入窒息與興奮感的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

冒險者向自己的左手注入力量,用自己最後的力氣緊握刀刃,讓泛著白光的剛刃貼向自己的皮甲。

冒險者感受到鋒利的刀刃在左手的動作間貼上了那個正確的地方,便向身下奮力一劃。

鋒利的刀刃抹開了護住陰部的軟甲,並繼續向下探向了冒險者少女未經人事的陰部,對著她充血挺立的陰蒂,奮力劃下。

(!!!!!!!!!!!!!!!!!!!!!!!)刀刃劃開陰蒂帶來的巨大刺激讓冒險者左手再也握不住自己的武器,脫手的彎刀上附著劃開陰蒂時激發出的血滴和來著陰部分泌的淡淡的水痕下落,隨著叮的一聲砸在了早已落在橋上的黑鐵盾牌上。

而終於到來的這巨大的刺激,順利的讓早已陷入深度窒息的冒險者,陷入致死的臨終高潮。

(嗚嗚嗚嗚!好舒服了!!這感覺太爽了!!!!任務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能在這種舒服的感覺中死掉也不虧了嗚嗯嗯嗯嗯……)臨終的高潮將冒險者推向極樂,白色的雙馬尾髮辮在冒險者最後瘋狂的痙攣中在空中上下抖動,並終於在這最後的高潮中直直的垂向地面。

被魔花喬迪觸手鎖喉已久的冒險者,終於停止了奮力的掙扎,雙手自然下垂停止了活動,唯獨因為高潮而持續分泌著,混雜這可愛的小小陰蒂被切開後流出的血液的,白色愛液的陰部,依舊顫動收縮著,然而冒險者的小心臟卻已經因為無法經受住這最後的極樂高潮,停止了最後的跳動。

突然,一陣暗影色的魔法波動覆蓋了冒險者的身體,第一次發動的彷彿是避難的魔法將冒險者的屍體引向地脈,連同尚未消散的靈魂一同向最近的以太之光傳導,而原地只留下了那對粘著些許血液與不明液體的劍與盾,與因為獵物突然消失而一時停止行動的魔花喬迪。

不遠處的格里達尼亞城內,帶著殘留下的興奮以及戰慄感,充滿不解與極度混亂緩緩睜開了碧藍雙眼的冒險者,體驗到了她第一次的令她回味無窮的死亡,與重生。

「這是……那孩子寫的信?等我看看信中寫了什麼……」

紅髮少女馬刺勒的聲音將冒險者從往日的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不知不覺間原來她已經飛到了朵塔兒水洲,將信好好的交給了那位少女託付的對象。

這位名叫馬刺勒的灰面板紅髮少女打開了信封,讀起了信中的內容。

「……這樣,她去了月神大人那裡了啊。

雖然我知道她恨著奧羅尼部,可就這麼失去了個好朋友,也是很難過的……」馬刺勒看完了信,搖了搖頭,對冒險者說到。

(不過她最後超爽的哦~)冒險者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心中壞心眼的想。

「在楔石洞供奉著月神大人力量之源的結晶,傳說投身至此獻上生命的人,其靈魂會成為月神大人的一部分,從而得到永生……」馬刺勒向冒險者說著她早有耳聞的傳說。

(不過這個傳說是假的哦,嘛,有些時候真相往往是殘酷又令人興奮的,不過不告訴她比較好嗯)冒險者繼續毫無同理心的思考道。

「在她之前的那孩子,和再之前的那孩子,都對這個傳說深信不疑,想必誰也阻止不了她們吧……如果她與家人一起被殺的話……那她的靈魂或許就會獲得召喚,成為即將出生的我姐姐的孩子了吧。」馬刺勒神色略顯黯然的,對看起來年齡上也可以被稱為姐姐的,冒險者說到。

(別想了,害,她大概已經變成終末焦土那邊防護壁的一部分,還差不多呢)冒險者心中無力的吐槽著,不禁暗自發出有時候幻想跟真實的差距,真的十分遙遠之類的感嘆。

「……抱歉,忘記我剛才說的。

那孩子現在應該正在聖母月神大人的庇護下安眠。

我應該替她高興才對。

信中帶有支付給你的報酬。

我不會說謝謝你,不過你達成了她的願望,獲取你應得的報酬吧。」馬刺勒的臉上終於漏出了些許的笑容,將大概934個金幣遞給冒險者。

(嗯,這件事已經完成,是時候準備去「上崗」了呢,某種意義上)冒險者一邊想著一會要做的事情,一邊將相對於她上億的金幣資產而言完全不值一提的報酬收到了的她的揹包中。

(謝謝你了,不過報酬其實早已經支付了哦!)冒險者一邊回憶著之前那位不知名的少女將自己穿刺的處刑秀,一邊臉色紅潤望向楔石洞的方向想到。


五、式前準備

「記住,我們曾經存在過。」

這便是哈迪斯,那位身負【真理天使愛美特賽爾克】的之職的古代人,殞命前所說出的最後的願望,而他正是被遠古時期曾為友人的冒險者,用以太長矛捅穿了身體,以及靈魂。

但是即使如此,在他死之後,他剩餘的力量,還是成功的把本應屬於冒險者的記憶水晶交給了她,讓冒險者回想起了往日的記憶。

(明明如果早一點將那塊記憶水晶給我,未來的走向就可能不一樣呢,哈迪斯呦)冒險者在朵兒塔水洲再次吹起了召喚陸行鳥的笛子,準備飛回之前楔石洞。

(未來的世界應屬於新生是生命……嗎,應該說不愧是我呢,還是說果然是我呢……)這是冒險者在世界被海德林打散的之前的觀點,而她當時已經離開十四人委員會了。

是的,我們所熟知的冒險者當然是有名字的,但是相比當下的姓名,她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名稱。

古代人十四人委員會的第十四席【冒險者阿謝姆】,群星之中對應了太陽的存在。

即使是世界分斷後,這個職能之名依舊以各種變種的形式,留存在了傳說之中。

在艾歐澤亞,存在象徵著太陽與審理的女性神祇阿澤瑪,而在太陽神草原,則存在一位全體暮輝之民共同的父親「太陽神阿基姆」。

這個職位的工作是觀察並收集世界之中的紛爭與問題,並反饋給十四人委員會,不過對於她而言,則會就地召喚幫手,直接將問題解決:畢竟將任務直接完成相比報回委員會討論,效率上更高不是嘛。

(不過做那幫愚蠢的暮輝部族的媽媽這種事,果然還是算了吧)。

然而她的靈魂如今已經受到了海德林那一擊的影響,靈魂被分割成多份,即使經歷多次的靈災,合併了其他世界的靈魂,而目前也只具備了完整靈魂的9/14,所以能夠運用的以太量大幅的減少,身體的素質也肯定不如往日,甚至在得到自己的靈魂水晶之前,完全沒有靈魂被分割前的記憶。

這也是她之所以會將昔日摯友視為死敵,擲出奪命的靈魂之槍的原因吧。

但是冒險者事後也並不對此感到悔恨,因為時過境遷,如今的世界,早已不可能回到過去。

冒險者給與他的最後一擊,也讓他能從永恒繁重的壓力和工作中,最後得以解脫。

拂曉血盟曾經認為,無影沒有形體,不能被人察覺,而為了幹涉當今的世界,則必須依附於別人的身體。

但是那場賭上雙方未來的死鬥中,哈迪斯則為了發揮全力,主動拋棄了自己的身體,用他的法杖將自己的貫穿,以靈魂的形態繼續戰鬥,直到最後。

(這具身體,雖然相比他人而言十分強韌,但是依舊存在不可逾越的極限,對於應對未來的危機來說,還不足夠呢……所以果然拋棄自己的肉體是可以的一種選擇)

現如今艾歐澤亞以及奧薩德各地出現的令人不安的【塔】,以及因為古代人被冒險者全部屠戮,失去了熱情的白袍少年的管束而暴走的轉生種無影,還有那位對冒險者有不良執唸的皇子,未來的挑戰,不僅沒有因為古代人們的退場減少,反而越發的增加了。

但是冒險者卻因為海德林對身體的束縛,無法輕易拋棄掉自己的肉體,即使肉體一度凋亡,依舊會被無限復活,這種對一般人是一種祝福,對於冒險者來說…(嘛,可以反覆的體驗死亡時的快感也不錯啦……但是現在不是休假的時候呢),對於冒險者來說當然不會是詛咒,因為冒險者如今的才華和偉業,也是拜其所賜,不過突破這一限制是目前的最佳選擇。

而突破的關鍵,便是那顆楔形石,亞拉戈帝國時期製造的以太調解吸收機關。

冒險者一邊心裡為馬上要進行的儀式做著心理準備,一邊將陸行鳥降落在楔石洞洞口。

冒險者以輕快的步伐走進洞內,掏出了那把有爆彈怪裝飾的【引火杖】,對楔形石進行著最後的除錯。

(與其說是拋棄肉體,不如說是為了切斷跟海德林的連線,擺脫蠻神精煉的影響,這之後,我就可以從新回到往日的席位,完整的拿回自己的權能了。)

冒險者在瞭解到了過去的一切之後,決定繼續向前,實現曾經的摯友最後的遺願,並守護他所熱愛的星球。

為此,便要獲得必須的力量,即使為此要拋棄自身的肉體。

冒險者將手伸進放置自己19塊靈魂水晶的揹包,再次握住了,那塊散發著幽邃光芒的暗黑騎士水晶。

這一次冒險者直接選擇從楔形石抽取力量,因為自己的以太是有限的,而光靠自己目前的以太量,完全不足以完成這一切。

那位哈迪斯能以一己之力重現一座城市的幻影,而身著白袍的少年,則能將一個世界的天像一夕改變,冒險者每次回憶起他們,都痛切的體會到自己目前力量的不足。

幽光中,冒險者將自己靈魂深處的意志引導至意識的表面,並用從楔形石借來的以太,造出他們臨時的,帶著幽暗昏光的靈體。

一位是帶著全罩式頭盔,身著漆黑的混沌重甲的(女)男性,被自己的導師誤以為是【弗雷】的(女)男人。

一位是披著淡藍色長髮,一身阿拉米格風外套,的矮小精靈族少年,自稱【密斯托】的可愛男孩。

一位是身上裝備著狂野風格,似乎由野獸皮毛製作而成的黑色勇戰胸甲,背後揹著一把曾經一度沾染鮮血的漆黑勇悍斧,一頭棕髮的青年【阿爾伯特】。

3人如今站在冒險者的面前,本質上他們如今,都已屬於冒險者自己的靈魂的一部分,所以無需說明,便都知曉她接下來要做的事。

冒險者握住那塊屬於自己的,對應著【冒險者阿謝姆】的靈魂水晶,注入祈禱,藉助水晶的強化發動自己的獨門魔法。

這個魔法是冒險者還是曾經的古代人的時候創造的魔法,為了能將合適的幫手直接召喚到身邊,而創造出的屬於自己的【理念】。

即使現如今自己的靈魂已經分散,天各一方,已是靈魂的碎片的冒險者還是會在自己沒有察覺的狀態下,當遇到自己一個人無法戰勝的危機時,使用這個召喚隊友的法術,將能輔助到自己的人引導至自己的身邊。

而現如今,冒險者找回了過去的記憶,呼朋引伴的法術則已經被強化到最大的程度,以至於如果祈禱的力量足夠強,能將已逝之人的靈魂招致身旁,變成真正的【連線靈魂的力量】。

(讓奇蹟第二次發生吧,我的曾經的摯友哦,現在的我急需你的幫助啊!)冒險者腳下展現出金色的紋路,這是沒有一絲海德林的氣息的,純粹的古代人法術。

旋轉的金色紋路的正中央,一道光芒從雲霄之中降落,一個發著幻光的人影從光芒中出現,他身披灰色的斗篷,面部帶著白色的面具。

曾經那塊象徵著【愛美特賽爾克】的紅色面具早已被他摘下,昔日因為沉重壓力彎曲的腰板,也挺直了起來。

冒險者曾經的摯友【哈迪斯】,以幻光的形態回到了冒險者的身邊。

「哈迪斯呦...「,冒險者開口向他呼喚:」拜託了,用你那看能透靈魂本職的眼睛,幫我找尋靈魂之海中,保護過我的恩人的靈魂,如今的我需要他們的見證與幫助!「

「莫非,現如今你終於打算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了…嗎,最後的最後,依舊是在給我添麻煩呢」哈迪斯嘴上說著,但是並沒有不幫助冒險者的打算。

他閉上眼睛,伸出略顯蒼老的右手,將冒險者的魔法引導向以太之海中飄蕩的靈魂。

在哈迪斯的輔助下,冒險者再次向法陣注入更多自身的以太。

3道金色的光芒再次從天上落下,而這次從光芒中出現的,則是三位身材各異的散發著幻光的現代人。

一位是有一頭颯爽的藍色短髮,身披一身鎖子甲的高個子精靈族男性,給人一種穩重而開朗的感覺的銀劍【奧爾什方】。

一位是身披淡藍色長髮,身著深藍色的異端者外套,表情冷峻,有一雙碧藍色雙瞳的精靈族女性,寒冰的巫女【伊塞勒】。

一位是身材矮小的拉拉菲爾族,一頭草黃色的頭髮,帶著左眼單鏡片的拂曉眼鏡,手持破碎天命杖,沉穩而智慧的拂曉賢人【帕帕力莫】。

冒險者看到許久之前為了幫助她而犧牲生命的他們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雙眼一度因此而濕潤。

太多的話想從冒險者的口中訴說,太多的話想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但是連線靈魂的召喚是有極限的,曾經一位偉大的鍊金術師賽文利安,為了復生他深愛的妻子發動了傳奇的究極鍊金術,將他的妻子瓦·奈佳的靈魂成功的引導回她的肉體,但也只是成功的讓靈魂在現世停留了一瞬。

即便是冒險者的召喚魔法,想讓以死之人的靈魂在沒有肉體的情況下長久的存在與世間也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說同時請來了四人了。

因此,敘舊的時間是不存在的。

冒險者只是向他們笑了一下,深情的點了點頭,便讓自身第二次身披白光,發動了【職業切換】。

現在的冒險者變成了身著一身黑衣的裝束,頭上彆著一朵由黑色葉子襯托的深藍色花兒的髮飾,上衣穿著一件露肩的黑色花邊緊身衣,手上戴著一雙純黑的遊擊短手套。

身下則穿著有金色鑲邊裝飾的黑色風尚短裙,剛剛過膝的黑色絲襪下,則穿著一雙同樣漆黑的皮革制遊擊短軍靴。

這便是冒險者往日【忍者】的裝束,而忍者即是她最後選擇的,用來將自己處刑的職業。


六、就職典禮

加上冒險者自己,楔形石洞里已經有8個人在場了。

他們都是被冒險者用不同方法召喚而來的幫手。

曾經在水晶塔頂,冒險者跟那位化身為光之戰士的白袍少年進行了最後的決戰。

那位已經徹底的忘記自己的真名,只緊握唯獨剩下的權能之名的【調停者艾里迪布斯】,曾向她展現出了作為光之戰士的身姿,召喚了來自異界的七名幻光的戰士,連續的使出了超越極限力量。

「極限這種東西,無論多少次,都超越給你看!」通過隊友的幫助,反覆使出超越極限之力的他,依舊不敵強大的冒險者,被徹底的擊敗,這可能也是命運的安排吧。

現如今,冒險者將用相同的方法,同樣藉助7位朋友的幫助,用超越極限之力,徹底的摧殘如今的肉體,讓自己的靈魂得以昇華。

【弗雷】,【密斯托】,【阿爾伯特】,【哈迪斯】,【奧爾什方】,【伊塞勒】,【帕帕力莫】冒險者的7位夥伴們走到了冒險者的身後,而冒險者心中感受到來自他們的支援,從體內全力的引出最後的力量。

Cing——!Cing——!Cing————!冒險者心中響起了彷彿象徵著突破極限的聲音,一段…兩段…三段…!,冒險者將自己能釋放出的突破極限的力量,激發到了最大。

雖不及艾里迪布斯所能激發出的,傳奇般的4段極限技【究極交錯斬】,冒險者如今使出的極限技的威力,也已經達到了相比于以往的最大。

冒險者雙手飛快的進行結印,週身的3個方向,爆出了象徵著「天」,「地」,「人」三個法印的閃耀文字,同時數道連線著法印的光環,也在冒險者身邊環繞。

冒險者的腳下,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紋路的法陣上,浮現了十六把彷彿由寒冰鑄成的刀刃,緩緩從法陣中浮現,在冒險者以驚人的速度不斷結印的過程里,浮向空中。

【月遁血祭】,此招式是忍者最強的技能,只有忍者與7位夥伴迎戰強大的對手時,才有可能釋放出的絕技。

如今16把鋒利的冰刃已經在空中完全塑形,只等待冒險者最後的手勢,便將能向目標飛出,而這最後一次的目標,即為冒險者自己的,已經因為知曉即將到來的刺激而極為敏感,顫抖著,身下甚至潮水氾濫的身體。

(嗚嗯……是那位朵兒塔部的少女給我的靈感呢,讓我的身子這樣的受苦一定不是我的錯嗚嗯嗯嗯嗯……讓我自己也像那位少女一樣,對自己放出鍛鍊已久的絕技吧!)

冒險者深呼一口氣,雙手張開,口中吐出了最後的,長翅膀的話語「諸位…友人!請見證…我最後的旅途的結束吧!」冒險者臉上泛著興奮的紅暈,雙臂向前奮力一揮,天空中的16把冰刃隨著冒險者手臂的動作向下飛出,飛向冒險者的身體。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十六把刀扎進了冒險者身體的不同的部位,冒險者下意識的讓刀刃避開了自己的頭,而除此以外的各處,幾乎同一時間則被刀刃從各個方向捅成了遍。

兩把冰刃分別的刺入了冒險者曝露在外的香肩,兩把則刺向了冒險者的乳頭。

一把冰刃直接將冒險者的肚臍捅穿,一把刀則在冒險者的小腹之上,貫穿了冒險者的子宮。

冒險者大腿和腰部的兩側分別各插入一把冰刀,一把刀甚至在天上向下饒了一圈,在冒險者刻意的操作下,貫穿冒險者的陰蒂,斜插入冒險者的陰道,從屁股的上方探出。

四把冰刀分別插進了冒險者的雙腳和雙手,而第十六把刀,這把冒險者的喉嚨直接捅穿。

每一把刀刃插入冒險者的身體後,刀刃都從冒險者身體的另一側飛出。

冒險者一瞬間彷彿變成了一隻露著藍色尖刺的刺猬一般。

緊接著,身體內的血液向著刀刃探出的十六個方向飛出,衝擊力道之大甚至將血液射到的楔形石洞的洞壁和楔形石上,冒險者身體被冰刀插入的一瞬間甚至飄上了空中,瞳孔緊縮,血液飛濺,然後才以一種扭曲的姿勢重重砸在了地上。

即使身上許多處刀傷都是致命傷,冒險者因為刀刃沒有貫穿頭部,並沒有立刻失去意識。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因為喉嚨被切開,冒險者並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口中也同時不停的向外噴涌著血液,(好刺激,各處都超痛苦!!!這可是我體會到的,以前從未感受到至高之上的感覺唔啊啊啊啊!!!)冒險者甚至連在地上翻滾的能力都沒有,只能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陰部的處女膜被刀刃貫穿,噴出了紅白相間的液體。

(嗯嗯嗯嗯嗯…開始舒服起來了,真的是如我所預料的舒服嗚哈哈哈哈——!!!!)冒險者逐漸體會到那隻屬於她的,熟悉而陌生的感覺,陰部和胸部被破壞的一塌糊塗,帶給了冒險者最愉悅的刺激,將冒險者直接推向了高潮。

冒險者因為身體被貫穿的緣故,以太的循環直接因此停止,所以身後的友人們已經在被貫穿的那一刻消失不見了。

對於她而言,自己身體淫蕩的高潮一幕,即使是自己最親密友人,也不令其瞥見。

這可能是冒險者的羞恥心在作祟。

最後的處刑什麼的,當然要追求最為極致的體驗,乾脆利落的斬首或者普通的上吊已經完全不能滿足冒險者心中的黑暗慾望,某種意義上她為了實現自己的幻想而利用了她的友人們,不過那位素來瞭解她的友人也樂於幫她就是了。

冒險者彷彿無限的血液逐漸的將楔形石前的懸崖第二次染紅,而之寒冰的刀刃因為注入能量的耗盡已經從冒險者身體上消失了,而冒險者各處的傷口因為失去了刀身的阻礙,彷彿像是擰開了的水龍頭般以一股充滿豪氣的速度向外噴灑著血液。

失血讓冒險者的痛苦進一步下降,而冒險者體會到的快感,則快速的向上飛昇,冒險者大腦已經完全無法進行思考,粉白色的臉蛋上泛著病態的紅暈,雙眼之中冒出了興奮的光芒。

(又要去了!!不記得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嗚嗚嗚又要來了!!!高潮的感覺完全聽不下來!不要停下來啊!!!又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冒險者的雙腿一瞬間蹬直,泛著血的陰道噴出了今日最多的一次混著陰精的血水,直接噴到了不遠處的楔形石上。

冒險者的身體最後一次的劇烈顫抖,彷彿在大笑的口中和鼻孔中再次溢出了冒著氣泡的紅色的血液,將血液塗滿了冒險者的臉部,冒險者的眼睛冒出了最後的興奮的光芒。

在冒險者終末的極樂高潮里,她的嬌小肉體終於迎來了久違的極限,陷入了最終的停滯,黑色的短裙隨意的被涌出的血水黏貼在冒險者的腿上,一隻小皮軍靴被冒險者的右腳踢向不遠處,鞋子中的血液倒在了巖石的凹坑裡形成了一個額外的小血洼,而整具身體則四仰八叉的泡在一灘粘稠的紅色血水中,徹底的停止了動彈,而冒險者的眼睛直到最後,都沒能閉上,眼角彷彿還能看到意識消逝前的,最後歡愉。

這時,楔形石第二次的發出了光芒,吸收以太的機能再次起了作用,但是與上次自動進行的吸收不同,經過冒險者生前的調整,楔形石只選擇性的,將混雜了海德林氣息的以太一併吸收,而其他的部分則完全被楔形石隔絕在外,隨著楔形石的光芒消失,冒險者的靈魂與肉體間與海德林的連線被完全的剝離,意識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受到海德林的幹預,而冒險者的靈魂,因此得以獲得昇華。

冒險者臉上的被自己口鼻中涌出血液所染而成的紅色紋路,突然發出刺眼的紅光。

隨後紅光向上浮起,形成了一個嶄新的光陣。

【面紋】,無影特有的,在執行工作之時,象徵著權能的標誌。

這個面紋從冒險者因陷入快感極樂變得呆滯表情的臉上緩緩的浮到空中,冒險者的靈魂在面紋上聚集,逐漸變成了一個人一樣的形狀。

「我便是…身居亞馬烏羅提十四人委員會的第十四席,【冒險者阿謝姆】,連線地上繁星之人」空中的靈魂緩緩說著,幾乎是同時,金色的長袍出現在了她的身上,依舊是白色雙馬尾的她,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嶄新的紅色面具。

(看來就職大成功呢)意識逐漸清晰的她開心的想著,回憶著之前身體死亡帶來的愉悅快感。

(終於,可以徹底的死掉,真是太舒服了~唯一可惜的是如今的我已經完全是靈魂形態的死人,以後再體驗到那種快感,機會看來要少很多呢)雖然冒險者已經知道在不依靠肉體的情況下幹預世界的辦法,不過想到事後向自己依舊活著的夥伴們解釋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一切時可能會遭遇到的困難,冒險者心裡有了新的打算。

冒險者看向那具攤在血水裡的,已經失去生機的淫蕩肉體,慢慢讓飄在空中的自己靠了過去。

冒險者讓自己與腳下這具曾是冒險者的屍體重合,附在了已經逐漸冰冷的屍體上。

屍體緩緩的從血譚中爬了起來,冒險者甩了甩粘在手上的血水,感受小風從手上血洞的一側吹入,從另一側吹出的感覺,踮起那只有黑色絲襪包裹的右腳,用左腳向不遠處的鞋子的方向單腳跳去,濺起腳下一陣陣血花。

冒險者操縱自己的屍體撿起裝滿了自己血水的黑靴子,將血水倒掉,然後將這隻有一個孔的的小腳掌塞了回去。

雖然從頭到腳都沾染著逐漸乾枯的血跡,黑色的衣服和絲襪上還能看到之前紅色的血洞洞,但是不得不說冒險者的小巧身體變成屍體後,面板變得的更加白皙通透,全身上下有了另一種風味的美感,十分可愛。

(彷彿…生前能釋放的魔法,現在依舊能發的出來呢,嗯,很有精神。)操縱屍體對於冒險者而言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尤其當這具屍體就是自己的時候。

(果然因為是屍體的緣故,各個方面的敏感程度都大幅下降了)冒險者試著操縱自己的屍體有一個孔洞的手摸向自己陰蒂被切開的下體,真實的發現感受到的刺激相較之前下降了不少這件事。

(嘛,這也沒辦法,畢竟是屍體,呼呼呼….,等啥時候去找找什麼增加身體敏感度的秘藥塗在身上,可能就好起來了吧,總而言之要向前看,未來還真的蠻值得期待的呢!)冒險者對著染滿血漬的身體施加了一個類似幻化投影的魔法,將身上的孔洞和血跡用魔法效果遮住,讓自己千瘡百孔的屍體從旁人看來彷彿跟活的一樣。

(把洞用什麼辦法填上看起來也不是不行嗯……不過這些洞洞超——具有紀念意義,所以還是留著吧)冒險者感受到拋棄了肉體的自己力量明顯的上升,彷彿能操控的以太量的增加讓冒險者感覺輕快了不少,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具屍體已經幾乎把血流乾的原因就是了。

她控制著自己這副已經死掉的肉體,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洞口走去,守候已久的陸行鳥坐了下來等待著自己的主人,它看向自己現在看起來十分健康的同伴,略微感受到跟以往相比哪裡似乎有了決定性的不同,便發出了好奇的「咕哎——」的叫聲,不過冒險者操縱著自己的身體,用套著黑色手套的小巧的右手緩緩撫摸它的小腦袋,讓它再度平靜了下來。

冒險者的人生已經被冒險者成功的親手終結,冒險者的旅途就此結束了。

而接下來的,則是一位新上任的,不被任何蠻神的意志所左右新生無影【阿謝姆】的故事,而屬於這位冒險者的嶄新的冒險即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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