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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爽的抉擇

(part.2)

作者:Simo

課程一結束我就急匆匆的來到了實驗樓,這已經成為我每一天都要做的事情,不光是作為助手的工作還有在那裡面的我的阿爽。他們選出來一些比較厲害女孩當我的對手,這讓我的戰鬥辛苦了不少,一連好幾次我身上都掛了彩,鎮壓暴動用的子彈打在身上的滋味很不好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愈發感覺自己要被打成豹子了。

阿爽今天沒有穿那身白色的緊身衣而是穿著一件裙襬只蓋住半個大腿的粉色短連衣裙,看起來她的試驗已經結束了,她有些心疼的撫摸著我手臂上被打青了的地方帶著我來到了她的寢室。這是一個很小的房間,一張單人床和一套桌椅還有衛生間就是這裡的全部了,她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把我推倒在了床上,和前幾次的羞澀相比她現在主動了不少,伏在我身上的她在我耳邊呵氣如蘭,被撩撥的心癢癢的我伸出手摸索起背後的拉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把連衣裙從身上褪下來丟在一邊,「我只和你做過哦,在這裡很忙的,我得做實驗,現在這種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好好享受吧!」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解開我的褲子把已經硬挺起來的肉棒捧在手裡好奇的玩弄著,她自己端詳著我的那根東西好像在看什麼新奇的事物,在套弄了幾下以後她輕輕張開嘴巴把那東西含進了嘴巴里,我不知道她的口技如何,因為我過去也只是在那種小電影里看到過這樣的東西。柔軟嫩滑的口腔和佈滿小顆粒的舌頭刮擦著我的肉棒,而牙齒不經意的一碰更是讓我觸電一樣渾身顫慄,不一會兒她就狼狽的吐出了我的肉棒,滿嘴白漿的她急匆匆的跑到衛生間里漱口然後又趴回了我的身上。

「我們悄悄的編了一套程式,蕾蕾姐叫這個『雙倍的快樂』!」阿爽又把那個黑盒子接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它可以把痛覺變成快感,讓我更舒服!」

「你不會……」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我記得那裡接著一根大管子來著,「這身體又是新的?」

「嗯,實驗結束以後他們把我解剖了。」阿爽把那個黑盒子從後腦拿下來放到了一邊,「他們說讓我用新的身體和你好好爽爽呢!我看了點羞羞的東西,那裡面的女演員看起來很舒服,也許等下我會更舒服吧!」

「這個壞東西,不會這麼一下就不行了吧!」阿爽笨拙的套弄著我的肉棒說道,「喂喂,快點起來嘛!」

阿爽趴在我的身上研究了一會兒再次伸出舌頭像舔棒棒糖一樣舔弄著我的龜頭,這樣的刺激果然讓我重灌上陣,我看著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扶著我的肉棒坐了上去,處女的陰戶是那麼的緊窄,她用力嘗試了半天把我抓得生疼也沒能吞下那根棒子。

「你下來,我來幫你。」我拍拍阿爽的大腿讓她起來,我抱著她把她平放在桌子上然後提起肉棒對準那張已經濕潤的小嘴巴一下子插了進去,有了前幾次的經驗這一次的插入順暢了很多,我猛地一用力就突破了那裡的阻礙把整根肉棒沒入了那濕潤的小花園。

「喔!真的真的太厲害了,我感覺我要死掉啦!」當肉棒突破處女膜的時候阿爽發出了一聲從來沒有過的尖叫,「快點。快點動起來!」

「來,現在抱著我!」我俯下身讓阿爽攬著我的脖子,我托起她的屁股躺在床上好讓她騎在我身上,「好了,開始你的表演吧!」

阿爽努力地挺起腰肢上下聳動著身體,隨著身體的運動那緊窄的肉洞套弄著我的肉棒,那對雖然不大但是外形圓潤挺拔的玉兔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著,上下躍動的身體配上那欲仙欲死的表情合成了一支名為慾望的舞蹈,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腰讓配合著她的舞蹈,纖細的身體一下一下壓在小腹上那種衝擊的感覺前所未有,很快我就再一次在她的身體里一瀉千里。

「很舒服啊,一點都不痛,比以前更舒服……」精疲力盡的阿爽軟綿綿的趴在我身上,「我們睡覺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呢!」

浴室裡淅瀝瀝的水聲把我喚醒,我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把胡亂丟下的衣服重新撿起來穿上,洗漱完畢的阿爽草草穿好衣服拉著我來到了一間名叫準備室的屋子。

「我得在這裡清理身體然後穿上試驗服。」阿爽指著屋子裡一排排帶著奇怪架子的鐵床說道,「清潔員還沒來上班,所以就由你來吧!」

「我該怎麼做?」我端詳著屋子裡淺藍色的地面和白色的墻壁還有天花板還有地板上不鏽鋼的水槽和地漏說道,「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首先我得躺在上面。」阿爽走向一張鐵床躺了下來,「哦,你也得穿上無菌服才行!」

我鉆進了一身防化服一樣的白色罩衣走到了阿爽的身邊,她把雙腿架在鐵床的架子上讓腿大大的張開,床上有很多黑色的綁帶看起來我得把她牢牢地綁起來才行了。

我拉起一條綁帶把阿爽的腿綁在鐵架子上,鐵架托起了她小巧的屁股和修長的雙腿,當我把帶子一條條拉緊的時候她就只能保持這個難堪的姿勢了,她平躺的上身和纖細的脖子也被我牢牢綁住,看到她呼吸有點困難我又把綁脖子的帶子鬆開了一點,這樣弄好以後我湊到她的嘴邊等著聽她的下一步指示。

「看見墻上掛著的水管了嗎?用最細的那根插到我肛門裡……」說道肛門的時候阿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今天的實驗是和腸子有關的,我得洗乾淨才行。」

我拉著那個管頭像手指一樣的管子走到了阿爽身邊,那些管子旁邊還有兩個瓶子也被我拿了過來,她讓我把小瓶子里的液體倒一些在手上塗在她的肛門上,那是肌肉鬆弛劑。我用手指沾著藥劑插進了她的肛門,溫熱緊窄的感覺就像她的小穴一樣,甚至那感覺更加緊實。

「唔……」阿爽發出了一聲呻吟,「居然有點舒服,我是不是有些變態啊!」

「哪裡……誒,這藥真厲害呢!」我看到她緊閉著的菊門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下來,那樣子就像一張半開的小嘴。我把那根水管塗上潤滑油插進了她的菊穴里直到把後面球狀的部分也塞進去才停手。

「等下,還有一根!」阿爽看我要打開水閥說道,「你把最粗的那個拿過來,我告訴你怎麼弄。」

我按照她的指示放開了她頭枕下的活板,阿爽的頭大大的後仰直到嘴巴和脖子成一條直線才停下來,我固定好活板拿著那根好像我肉棒一樣粗的管子塞進了她張開的嘴巴,那根粗大的管子現在已經進入了脖子,阿爽乾嘔了兩下看起來有點難受似的。我用管子上的皮帶繫住她的後腦又重新用綁脖子的帶子綁住了她被撐開的脖子。做完這些我打開了兩個閥門,水通過管道進入了她的身體,我看著她的肚子一點點的撐大,阿爽金閉著眼睛一副痛苦的樣子,她幾次抬起手又慢慢放下,直到那肚子里好像塞了個籃球她才拍打桌子示意我停手。

我關上水管把她推到一個機器下面,那機器的樣子像極了液壓機,我把上面那個半圓形的塊壓在她的肚子上按下了開關,機器嗡嗡的振動著帶動著躺在下面的阿爽渾身顫抖,那是利用超聲波清理內臟的裝置,用這個東西就能把她的腸子洗的乾乾淨淨。當那個東西從她的身上離開的時候阿爽已經幾近昏迷,我一拔掉那些水管她就大口的嘔吐起來,嘔吐物和濺在我的身上隔著面罩都能聞到那股酸臭味,而下體噴出的糞水好像箭一樣射在了雪白的墻壁上。

「很難受嗎?」我關切的看著躺在那裡的阿爽,「我記得你現在應該不痛才對……」

「難受的感覺又不只有痛……」阿爽嘴唇翕動著,聲音小到我必須湊到嘴邊才能聽到,「把那個盒子給我,還得再洗一遍,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阿爽拿過盒子連線後腦的記憶裝置切斷了自己的意識,她現在就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臺子上,我重新把她綁起來插上水管清洗腸胃,這一次噴出的水就變得清澈了。做完這些我解開綁帶重新恢復她的意識,阿爽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來,她沖了個澡然後拿了一個寫著她的編號的包走進了準備室角落被透明玻璃隔開的小房子里。

再一個吹著風的屋子裡站了一會兒以後阿爽走進另一個房間坐在凳子上把幾條黑色的膠條貼在自己的肋下、大腿和手臂上又船上了一條帶拉鍊的白色橡膠內褲,然後她拿出一個倒三角形的扁盒子掛在墻上調整好高度背靠著墻用力一壓把它貼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後她從包里拿出那手腕加粗的手套戴上又穿上了腳踝加粗的高跟靴子穿好最後拿出那些扁圓的電極貼在身上的各個位置。

做完這些的她把一個好像老式潛水頭盔的球形罩子套在頭上固定好就走進了另一個房間里整體浴室一樣的巨大圓筒里,她舉起雙手伸進頭頂兩邊的兩個金屬圈,只聽到咔噠一聲金屬圈就鎖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她用鞋跟對著地上的一個小方塊一踩那粗粗的帶有一圈凹槽的鞋跟就鎖在了地板上,從地板里伸出的一個鐵箍也抓住了她套著橡膠環的腳踝。

拘束手腳的機械手慢慢拉扯著她的身體讓她變成一個X形站在那裡,紅色的鐳射在她身上掃了一下幾個噴頭就慢慢的上下移動起來,首先噴頭在她身上均勻的噴灑了一層油一樣的東西把她全身弄得亮晶晶的,然後白色的塗料覆蓋了她的全身把她變成了一個塑膠人偶,圓筒頂上的電子屏上顯示著「實驗體010封裝中」幾個大字,站在這裡的她現在是名為010實驗體的志願者,等下她就會走進實驗室接受各種各樣的實驗。白色的液體衣料把她全身變成了白色但是很神奇的是那些貼在身上的東西並沒有被染成白色。

當電子屏上顯示出「實驗體010封裝完畢」的綠色文字之後機械手鬆開了她,玻璃門也慢慢打開,阿爽走出了玻璃房子來到了我的身邊。

「你今天沒有別的事情吧!」阿爽摘掉頭盔挽著我的手臂來到了一張移動平臺前,「就由你把我送進實驗室裡吧,然後你等著我做完實驗出來咱們就去逛街!」

「你今天可以出來嗎?」自從她成為了志願者可以離開設施的時候就屈指可數,「看起來做完實驗你也是活著的呢!」

「說了你也不懂。」阿爽一欠身坐上平臺上拿起眼罩矇住眼睛,「昨天告訴我今天做完實驗我要多走一走,所以我就能出來啦!」

我扶著阿爽躺在平臺上,把她的雙臂放在兩邊伸出的板子上固定好然後又把板子收起來,一根根橡膠帶子把她像昆蟲標本一樣牢牢固定起來,我看著躺在那裡的阿爽突然覺得那身緊身衣其實挺好看的,那些裝在她身上的儀器不知道有沒有考慮美觀的問題不過那些東西就像裝飾品一樣點綴著純白的緊身衣。

「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害怕吧!」看著躺在那蒙著眼睛的阿爽我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為什麼蒙著眼睛呢?」

「他們說那天解剖的時候我總是抬起頭來看弄得他們沒辦法好好工作。」阿爽動了動身體試試固定的牢固程度,「後來他們就拿紗布把我臉蓋住了,對了,你從旁邊拿一條橡膠布把我蓋起來,用法在墻上寫著呢!」

我走到門邊的櫃子拿了一條橡膠布蓋在她身上,那上面有個窟窿可以讓口鼻露在外面,我先把那部分貼在阿爽的臉上然後用布蓋好她的身體,做完這些我一按檯子上的按鈕一陣抽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很快膠布上就凸顯出阿爽的身形,她像真空包裝的扒雞一樣被封在了膠布里。

「第三實驗室,你找的到吧!」阿爽露在外面的嘴輕輕的動著,「他們應該已經到了,你到門口按門鈴把我交給他們就好了。」

阿爽靜靜的躺在臺子上被我推到了實驗室的門口,似乎察覺到旅程到達終點的她胸口起伏著,我按響門鈴把她交給了裡面的人然後到視窗的地方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們把她推到了無影燈下。裡面的人一接到實驗體就忙碌了起來,有人揭開覆蓋身體的膠布有人拿出各種線纜和管子連線在她身上的介面上。不知道是對旁觀者的我特別照顧還是出於別的什麼原因,站在窗外的我毫無阻擋的看著裡面的他們對阿爽做的一切。他們劃開了一大片緊身衣把她平坦的肚子暴露出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從她胸骨下面的地方一刀劃下直到陰埠上方給她來了個大開膛,那些已經被我洗的乾乾淨淨的腸子被從肚子里提出來掛毛線一樣掛在了旁邊的架子上。他們在腸子上忙碌著,一會兒切割一會兒縫合一會兒又把什麼東西放上去,即便知道阿爽根本不會死我也感到有些可怕,他們弄完了那些又在她的肚子里鼓搗了一番然後把腸子慢慢的送回肚子里。看起來手術已經做完了,等下他們把她的肚子縫好阿爽應該就可以出來了!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們沒有縫合刀口而是把她的肚皮整個切割了下來,那被取下的兩片肚皮就好像被拆掉的兩扇門一樣放在大托盤里,他們把一大塊透明的東西放在原本是肚皮的位置然後又貼上了一大片透明的薄片,做完這些以後有人在電腦附近忙碌了一番然後推著平臺離開了無影燈下。

「週末愉快!」那個捂得很嚴實的工作人員把推車的把手交給了我,「她知道該怎麼做,有事情的話也可以給這裡打電話。」

「有什麼感覺嗎?」我解開眼罩扶著阿爽的頭讓她看自己的肚子,「你現在跟個蝌蚪一樣!」

「噫,為什麼是蝌蚪?」阿爽重新躺會去任憑我把她送回準備室,「蝌蚪的肚子也是透明的嗎?」

「對呀,蝌蚪的肚子是透明的!」我在準備室給她鬆了綁扶她起來,「腸子什麼的都能看得到,一圈一圈的好像蚊香一樣。」

「果然沒有腹肌是不行的。」阿爽試著活動了一下看著自己變透明的肚子,「彎腰起身都有點費力。」

「好啦,我扶著你。」我挽著她的手臂走進了她的房間,她用寬鬆的褲子遮住試驗服又套上一件大衣就和我一起離開了實驗樓。走在路上一個軍官挽著一個漂亮的女孩總是引人側目,我們走在街上看著街景,街上依舊有著不少帶槍巡邏的軍警,他們見到我甚至還會敬禮。現在沒有多少地方是安全的了,甚至要塞社區都有可能被火箭彈襲擊,我一手挽著她一手抓著短步槍的帶子在街上慢慢走著,在快餐店她一臉滿足的吃著炸雞時不時的還拉開領口看看自己的肚子,吃到最後一個蛋撻的時候她把蛋撻放進盒子裡拿著蛋撻就拉著我進了服裝店,她選了幾件衣服拖著我進了試衣間,我記得前幾年的時候有人在試衣間里做愛的自拍影片在網上火了一陣子,難道我也要在這裡火一把嗎?

「看著我的肚子。」阿爽解開大衣把透明的肚皮露出來,然後她拿出那個蛋撻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我坐在凳子上看著被嚼碎的蛋撻通過食道滑入胃袋又看著她的胃蠕動著消化那些蛋撻還有雞翅,我按照她的指示用手機拍攝著她的消化活動,我們就這樣走走停停的時不時的看一下她的肚子,很快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晚上外面很危險對吧!」阿爽看著街燈下的行人說道,「咱們回去吧,然後我讓你插我的肛……肛……」

「咱們買一面鏡子,這樣你就不用抬頭看了。」我挽著阿爽走進商場買了鏡子和可以夾在床頭的手機支架,我把鏡子夾在胳膊下面朝著公交站慢慢走著,就在這時巨大的火光在我們眼前一閃,濃煙烈火還有裹挾著碎片的衝擊波就朝我們撲了過來。

在那一瞬間阿爽突然鬆開挽著我的手張開雙臂擋在了我的身前,衝擊波一下就把我們兩個打倒在地,我甩甩撞的發昏的腦袋一扯槍帶把槍拿在了手里,爆炸只是開場,恐怖分子接下來會朝這裡的每一個人射擊的!

「沒事兒,我不痛的!」我把邁過倒在血泊里的店主把阿爽放了下來,我從店舖里探出頭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果然手持武器的恐怖分子正對著行人掃射著,也有行人像我一樣拿出武器反擊,趕來的國民兵被打倒了好幾個,有一個正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咱們去救她!」阿爽撐起身子解開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糟了,流了好多血……你快點,趁著我還有力氣救她!」

「掩護我!」我扯著嗓子對外面喊了一聲端起槍打倒了一個正對著行人開火的恐怖分子,鏡子碎片劃傷了我的手,那疼得要命的傷口讓我打槍都少了準頭,我把彈匣里剩下的子彈朝一個躲在車後的恐怖分子子都打出去然後顧不得重灌彈藥就貓著腰跑出去把傷員背了回來。那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著被我放在了地上,我裝上一個彈匣繼續朝外面開著火。

「她動脈被打斷了。」坐在地上的阿爽合上了傷員的眼睛,「我想我也是,肚子里已經全是紅色的了。」

「很快有人救咱們的,堅持住。」我扶著阿爽走進了店舖深處,她半躺在地上用手機拍攝著自己被碎片打壞的內臟,而我從那個死了的國民兵身上找到幾個彈匣繼續對外面的武裝分子還擊,多年的戰亂和襲擊讓現在的平民如同士兵一般訓練有素,經過短暫的慌亂後不少人加入了還擊的大軍,襲擊很快被撲滅了。一個揹著雙管獵槍的藥房店員給我包紮了手上的割傷,等不到他剪斷繃帶我就托著受傷的手回到了店舖,失血過多的阿爽已經停止了呼吸,那些泡在血里的腸子也早已停止了蠕動,學院裡派了一輛車來接我們,在車上我捧著那個圓錐形的金屬端詳著,如果阿爽有靈魂的話那麼她的靈魂現在就寄宿在這塊金屬裡面,在實驗樓里我把那塊金屬放進了再生艙,乳白色的液體充滿了那圓柱形的玻璃筒子,讓實驗樓里的醫生處理好其他的傷口以後我就離開了實驗樓。

當我再看到阿爽的時候是兩天以後了,她重新接受了實驗把肚皮換成了透明的,一見到我她就跳起來用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

「我當然沒事情了,只不過實驗又得重新來一次。」阿爽拿著手機時不時的對著自己的肚子拍兩張照片,「不過也是因禍得福,我拍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而且儀器也記下了點什麼。」

「你知道死掉是什麼感覺嗎?」躺在床上的阿爽等著我繼續那天沒能成行的計劃,她看著鏡子上映照出來的自己分開雙腿讓我拉開乳膠內褲上的拉鍊,「我當時覺得有些冷,眼前越來越黑也越來越困,後來有種暖暖的挺舒服的感覺,舒服了一會兒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好了,我要進來了。」我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托起雙腿準備插入她的小穴,「準備好哦,我這次會讓你舒服的好像要死掉呢!」

「嗯,我準備好了……」阿爽抬起頭一看鏡子臉色突然變了,「哎,等等!你的陰……肉……雞雞怎麼變得像狼牙棒一樣?哎哎,你停下……嗚呃……」

套子上猙獰的凸起刮擦著那還沒有被使用過的通道很快就把阿爽幹得昏死過去,隔著腸子我好像看到那段隧道被撐大又收縮回去,阿爽被幹到失神的樣子很美、很迷人,看著肚子里的內臟隨著我的抽插晃動的感覺也很奇妙,尤其是當我插入的時候那膨大的陰道讓我很有成就感。不過我的肉棒就不怎麼舒服了,那套子太厚了讓我沒什麼感覺,我拔出肉棒剝掉那個套子讓小弟弟冷靜了一下,我坐在她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等下按照要求我還得幹她的小菊花一次,我得養精蓄銳。

「我怕等下我再昏過去。」阿爽從衣櫃里拿了幾條絲襪遞給我,「你把我吊起來怎麼樣?」

「這有不是繩子,綁不住的。」我看了看手裡薄紗一樣的絲襪,「我先把你的手腳都綁起來吧,我包里有登山繩,等下用那個吊你。」

「嗯!」阿爽乖乖的趴在床上擺出一副任我操弄的樣子,我把她的小腿抬起來把小腿和大腿用過膝襪綁在一起,她雖然沒有練過體操或者舞蹈但是身體的柔韌性卻不錯,綁好兩條腿以後我又用一條連褲襪把她的手臂交疊著綁在了背後。

「說實話,你綁過多少女孩子了?」阿爽冷冷的聲音嚇了我一跳,「為什麼你那麼熟練呢?」

「我亂綁的。」我從揹包里拿出了登山繩,今天早些時候我和他們參加了山地作戰的訓練爬過學校後山的崖壁,回來的時候順手把裝備也帶了回來,「我在你之前可沒和別的女孩子做過什麼。」

「你可不是亂綁的。」阿爽的語氣讓我覺得她好像通曉世間的一切似的,「你是訓練有素,有備而來。」

不管她怎麼說我現在都得把她吊起來了,我用繩子穿過她的腋下然後又在折起來的腿上綁了兩道把她面朝下吊起來,她低著頭看著身下的鏡子告訴我她已經準備好了。為了第一次肛交方便一點我給她塗了鬆弛劑又用潤滑油在肉棒上抹了一遍,我輕輕揉了揉她鬆弛的小菊花然後插了進去,她發出了一聲婉轉優美的呻吟,嬌小的身體也扭動了起來。她的腸道有著和小穴不一樣的感覺,緊窄濕滑柔嫩的直腸包裹著我的肉棒,我很快在那裡面卸甲投降,而她也隨著我的射精再一次失神。

「等以後你回來了我們可以有很多新玩法,用這樣的身體。」阿爽躺在我的懷裡說道,「你可以剖開我的肚子直接插進去……」

「你真的要變成變態了。」我輕輕撫摸著那橡膠包裹著的胸部在乳頭上捏了捏,「然後是不是還要讓我把你大卸八塊放進鍋里?」

「我才不是變態呢!」阿爽扭動著身體發出抗議,「好啦,睡覺睡覺!」

阿爽身上的實驗持續了一個多星期,在試驗結束後他們把她帶到解剖室給新生當講課的教具,現在這裡的事情好像保密程度鬆了那麼一點,阿爽就那麼直接走進教室躺在解剖臺上讓講師拿掉了自己透明的肚子好讓他們看自己的內臟,在解剖結束以後阿爽還讓教員幫忙把心和肝拿回來放在了食堂的教室裡。

在做夜宵的小廚房裡我把她的心炒了一盤,肝也炒了一盤,我們和那個發明了「雙重快樂」的蕾蕾姐一起把這夜宵吃得乾乾淨淨,我們甚至還喝了一點酒。阿爽提到實驗樓里多了不少女孩子,不過剛醒過來的蕾蕾姐對此一無所知。


直到在走廊裡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對我敬禮的時候我才知道實驗室裡的確來了不少新人,和她交談之下我知道她們是儀仗隊的女兵,被派來協助實驗的。當時她一聽以後不用出操訓練就報了名,但是要做什麼卻全都不知道,她看著身上的緊身衣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我不知道怎麼跟這個懶惰的戰士講我在這裡看到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告知她的許可權。她們有著A加上兩位數的編號,而她們紅色身體黑色腿部的試驗服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兔女郎,和我講話的這個代號是A-32,和她一樣的女孩子還有39個。

改造阿爽的手術室現在有了五張手術檯,女兵們排成8列5行的方隊就站在手術室外面的大窗戶前看著裡面的同伴接受手術,而我負責在外面維持秩序。

「你們輕鬆一點,輕鬆一點。」我抱著肩膀看著很努力的立正站著的女兵們,「我女朋友就是在這裡接受的改造,做完之後你們就能復活了,需要的話也不會感覺痛,我就知道這些。」

「A-02到A06進來!」喇叭里傳出了對她們的召喚,編號A-01的隊長下達了指令,她們昂首闊步像走對列一樣走進了手術室,緊身衣勾勒出她們的身材,她們不像阿爽那樣纖細柔弱,身材健美的她們屬於那種運動型的女孩子,A-02好像一切和自己無關一樣大步的走向手術檯躺在了上面一動不動的讓工作人員把自己綁好固定,不過她大幅起伏的胸口告訴我她也很緊張,A-04有些發抖,猶豫了一會兒才躺下。有了第一批的經驗手術的進度很快也很成功,麻醉讓她們陷入沉睡,插入電極掃瞄大腦然後把她們翻過來割開後頸的面板把那個記憶裝置鑲嵌在後腦以後她們甚至可以自己從手術檯下來從另一個門離開。不過腦袋插針的確看上去很可怕,有個女孩是被同伴們攙扶進去的,還有一個手腳發軟得讓我抱上手術檯。

在知道她們是士兵的時候我就有預感那個眼睛男一定會做點什麼,我確信我那天得罪了他而且他還記仇,雖然他總是否認但是事實就是他把這些女兵派來當我的對手,身上的青紫越來越多,甚至有幾次我被埋伏直接被按在了地上來回摩擦。認為有必要提升武力的我回到我租的房子里拿了短管的霰彈槍和扶桑刀。我母親是扶桑人,那刀是她的遺物也是老爸當年送給她的三十歲禮物,自從父母因為恐怖襲擊過世以後這刀就是我身邊為數不多的和他們有關的東西了,我用錐子、大號縫衣針和錘子拿厚皮革給自己做了個裝備好把這古董掛在自己的腰帶上,帶著這把據說是名家鍛造的打刀和我12歲時我媽送的短刀我再次上了訓練場。

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就在家裡教我劍術,而且是練不好不能吃飯的那種,我過去有時候會記恨我媽對我太過嚴厲,不過自從我一刀捅死了一個試圖在公交車上引爆炸彈的暴徒以後我剩下的只有感謝。我挺鄭重的把刀插在腰間的皮掛帶上走進了那水泥板的迷宮裡,等下誰再躲墻角後面打算按住我我就用這刀砍她。

她們打算故技重施再一次把我捲入室內戰然後把我給按住,不過這次當她們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一下子把手裡的槍往身後一甩一個居合斬就砍倒了正面朝我撲過來的女兵,我砍過榻榻米也砍過竹子,用打刀砍人還是第一次。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那麼厲害,我一刀居然把那個個子挺高看上去也挺結實的女兵斜著砍成了兩半。這一下子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為了避免真把我打進醫院去她們不能在近距離開槍,而除了槍她們就只有一個橡膠匕首了,而近距離的肉搏戰我佔有技術和武器的全面優勢,對此同樣一清二楚的她們打算撤退重整旗鼓。

「總是用槍打來打去的太沒意思了。」我喊住了準備作鳥獸散的她們,「乾脆咱們換個玩法,用冷兵器怎麼樣?」

我的這個提議居然得到了通過,她們從墻上摳下來幾根木棒當作武器,我們來到了建築外的空地開始了這場原始的決鬥。考慮到武器上的優勢我一個人對付她們三個,我雙手握刀擺開了架勢,我一點頭她們就衝了過來。中間的那個把長木棒當長矛對我直直的衝了過來,我用刀面一磕格開木棒向前一衝就把刀捅進了她的胸口,還沒等我拔出刀另外一根棍子就打了下來,我抱著那個被我捅穿的女孩一轉身棍子就打在了她的頭上,趁著這個機會我放開女孩抽出短刀直撲上去給她捅了一刀。

「謝謝你替我好好收著。」我這麼說著把打刀從那個女孩的身體里扒出來,她跪在地上捂著胸口還沒有斷氣,我一拔刀血就從她的胸口噴了出來,這時候她才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最後一個朝我衝了過來,她沒拿棍子而是拿著橡膠匕首,我知道軍隊里教的格鬥術根本不夠看得,現在是熱兵器時代,格鬥不過是最後一道人身安全保障罷了。她突然跳起來的招式我的確沒有想到,她希望能給我來個「醍醐灌頂」沒有成功,她緊緻結實的腰肢被我斬斷,她的上半身拖著一大段腸子摔在地上,看到此情此景的她們趕緊跑過去把她翻過來捂著她的眼睛把她掐死好不讓她看這恐怖的場景。

「不打了不打了,根本打不贏!」編號A-12的女兵站出來說道,「你把我們弄死好了,我們不打了。」

「幹嘛非得死掉啊,明天再來啊!」我雙手托著刀仔細檢視著刀刃,扶桑刀沒有那麼堅固,鋒利的刀刃也很脆弱,如果我把我媽的遺物弄崩了我擔心她晚上會託夢來罵我。

「我們今天來的時候注射了一種藥,演習結束他們就要檢驗我們的屍體。」A-12指著自己手腕上的注射口說道,「所以我們必須得在這死掉。」

「哦,行。」我拿出手槍按下擊錘,「你想被打哪裡?」

「你能不能把我的頭砍下來?」好傢伙,A-12的要求真的令我咋舌,我剛把刀刃在褲子上抹乾凈,「我聽說頭砍下來的時候還是活的。」

看到A-12已經手背後跪下來我也不好再拒絕了,我摸了摸她伸直的脖子用手沾血在她脖子上畫了個記好,那裡是頸骨之間的縫隙,我可不想把刀砍壞了。小時候我媽訓練我的時候會扔個山楂過來,我可以砍中扔過來的山楂,跪在地上的她的頸骨縫隙也不成問題。我深吸一口氣高高把刀舉起來一下子就砍掉了她的頭,A-03立刻過去把那掉在地上的腦袋撿了起來。

「的確是活的,還在眨眼呢!」A-03舉著腦袋居然朝我過來了,「你快看你快看,她笑了!」

「你別給我看這東西,太嚇人啦!」我閉眼扭頭趕緊逃開,拿刀砍人是一回事兒,但是看個死人頭對我咧嘴笑我今晚非得做噩夢不可。還好另外兩個女孩子沒提什麼奇怪的要求,她們並排平躺在地上擺出個方便搬運的姿勢閉上了眼睛,我拿著槍對她們胸口各開了兩槍算是把這讓我渾身疼的破事兒給完成了。

「回頭我問問A-13什麼感覺?」阿爽不知道給我拿了什麼藥,我吃了以後身上一點都不疼了,「或者你把我的頭砍下來我親自體會一下。」

「對你下刀子我恐怕下不去手。」雖然知道阿爽現在不會死掉我也很難做出那種事,那次給她灌腸的時候看到她肚子被水撐圓的樣子我都難受了好久,「我知道這些我也不想……」

「你就把這當成做愛,是咱們兩個的小遊戲。」阿爽用橡膠手套包裹的手撫摸著我胳膊上的淤青,「生活需要情趣嘛,這身體上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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