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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家丁同人

(part.1)

原作:禹岩

原文:極品家丁

改編:figoss

新人發帖,多多包涵

不知有沒有兄弟看過禹大的名作《極品家丁》的。我個人是非常喜歡這部作品的。甚至一段時間有了「家丁一出,天下無書」的寂寞感。最近因疫情在家中無事,心血來潮想改寫一篇同人文,本人為斬首控,因此文中處刑方式均為斬首相關。本人文筆拙略,不及原作作者千分之一,因此目前只是有一個大概的構思,具體的處刑細節還未完成。之所以現在發出,是想著若有小說同好給予指點,不勝榮幸。

話說自先皇駕崩之後,林晚榮便過上了逍遙日子,他自認為朝中全是自己的人,便可以高枕無憂,整日與各位老婆們打情罵俏,做些床上運動,好不快活。可令他未曾料到的是,朝中早已有人對其心生不滿,此人便是曾與林晚榮一同出入生死的老高。

其實早在還在跟隨林晚榮之時,便早已對其妻妾成群的行為既嫉妒又痛恨,只不過那時林晚榮深得老皇帝信賴,手中有兵權,朝中還有徐渭,李泰倆老頭子護著,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護衛,空有一身武功卻無處施展。於是高酋只能一邊隱忍,一邊修煉功夫。

但這幾年不同了,在老皇帝駕崩以後,徐渭李泰等老臣也相繼病逝,小皇帝尚且年幼只能靠肖青璇,徐芷晴等人輔政,朝中正是更新換代之時。高酋發現機會來了,那時深得林晚榮信任的他很容易的接過了擁兵大權。在林晚榮夜夜笙歌之時,高酋早上在朝廷上四處結交,下午兵場上練兵,晚上還要自己修煉武功,可謂是廢寢忘食。不出一兩年的功夫,他不僅在朝中擁有了一批死黨,更是練出了一批忠心的死士。肖小姐曾多次向林晚榮提出此事,但林晚榮卻從不在意,只說:「放心吧,老高是我兄弟,不會怎麼著的。」並沒有加以制止。

今年,又到了林晚榮去草原探望玉伽妹妹的時候,由於如今的草原也不太平,出現了很多強盜劫持來往的商人,因此為了護其周全寧仙子和安狐貍也隨之而去。高酋暗中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兩位武功高強之人不在,以自己如今的身手製服肖青璇,秦仙兒兩個女流之輩自是不在話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了行動,先是打暈並囚禁了肖青璇秦仙兒徐芷晴三人,之後控制了小皇帝,向外頒佈了林晚榮近年來荒淫無道的種種惡行,併火速發兵各地緝拿與林晚榮有關的各路人士,其中男性斬立決,女性帶回會京城聽候問罪處理。

一週後各路人馬紛紛返回,巡視之後發現帶回的人包括,食為仙的老闆娘董巧巧,蕭家姐妹(原本蕭母也應一併帶回的,只不過念與先皇有些舊情,便不按罪人處理賜了一條白綾當場自盡了),才女洛凝,高麗公主徐長今,苗女依蓮,在東洋留學的李香君。

發生這一切時,在草原與玉伽三人快活的林晚榮還渾然不知。直到有一天晚上林晚榮正在玉伽身上勤奮耕耘時,聽到外面一陣騷亂。林晚榮連忙出門檢視,只見寧雨昔和安碧如二人被人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站在旁邊高酋手中拿著一個小瓶子,嘴裡唸叨道:這高麗娘們果然沒有騙我,藥效真給勁,只要聞上一聞任你武功多麼高強都得給我躺倒。

就這樣,還是一頭漿糊的林晚榮就被帶回了京城,扔進了大牢。在牢中的時候,通過問來送飯的獄卒,他算是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原來自己是被老高這混賬東西給坑了,早知今日為何當初不肯聽老婆的勸告啊。林晚榮後悔不已,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們現在都怎麼樣了。

一週之後,他被獄卒帶出了大牢,帶到了御書房。只見高酋站在那邊,看見林晚榮來了,高俅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吧」

林晚榮哼了一聲「你我二人兄弟一場,到頭來你就這樣對我?」

「不能怪兄弟啊,要怪就怪嫂子們太迷人了」高俅色咪咪的說道「這一週里可把兄弟我給累壞了,還好有從高麗拿回來的特製春藥,讓俺也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夜御十女槍不倒啊。」

林晚榮火冒三丈「你這個禽獸,你把我老婆們怎麼了」

「當然是挨個享受味道了,要我說啊你這些老婆們,有的溫柔有的剛烈,我制服那個突厥娘們可沒少費力氣。那個寧雨昔,表面上一副仙子模樣,到了床上還不是個蕩婦。我最喜歡的還是那個洛凝,不愧是才女,這行房之事,懂得竟然比我都多啊...」

「你這個王八蛋,要殺要剮衝我來,你把他們都放了」

「自古成王敗寇的道理你不懂嗎?如今你成了階下囚,又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談條件?」高酋哼了一聲「不過你我二人兄弟一場,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不過嘛,我得給你留下點深刻的印象」說罷,高酋起身「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深刻的印象,什麼意思」林晚榮疑惑的跟在後面,一路無話一直到了朝堂。進門只見文武官員分列兩旁,一眼望去竟沒有一個自己認識的人。高酋坐在龍椅上,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讓林晚榮坐下後,對旁邊的太監說「開始吧」

太監應了一聲,喊到:宣犯人入殿

只見幾名侍從帶著一群衣衫不整,用繩子綁在一起的女人進來。林晚榮定眼看去,這不正是自己的老婆們嗎。

「大哥,林郞,相公,小賊,窩老攻」,一見到林晚榮,眾女子都哭成了淚人。

「肅靜!」太監喝到「下面宣讀判決書,女犯董巧巧,洛凝,肖青璇,秦仙兒,蕭玉若,蕭玉霜,徐芷晴,寧雨昔,安碧如,玉伽,依蓮,徐長今,李香君,十三人,與逆臣林晚榮勾結,罪無可赦,判斬刑,明日午時處斬。考慮到罪行,身份各不同,故給予不同的處刑方式,宣讀如下。

「罪女董巧巧,創辦私營企業食為仙,非法納財。另外經多百姓舉報稱食材不新鮮,吃了之後上吐下瀉。但考慮到這幾日表現的倒也乖巧,從輕發落。判跪斬,並由逆臣林晚榮親自操刀」

「什麼?讓我砍我家寶貝巧巧的腦袋。你簡直癡人說夢!」林晚榮怒道

「那好,取消跪斬,改為凌遲處死。」

「不要,我願意死在大哥手上」董巧巧終於忍不住了,哭喊出聲。其實,雖說董巧巧是平民出身,但對很多事情還是瞭解的很清楚的。從官兵來查封食為仙那一天起,心裡就已經涼了半截了,食為仙在民間口碑一向很好,更不可能出現有客人吃完生病這種情況的,無非是造反的借口而已。因此無論是帶她走也好,看著父親和弟弟被殘忍的殺害在面前也好,還是高酋這幾天對她的凌辱也好,她都沒有哭鬧,保持了一貫的乖巧和順從。因為她知道,哭鬧也是沒有意義的,反而會讓大哥和自己的處境更加危險,下場更加悽慘。在獄中這些天也是她一直在安慰著其他姐妹,說是要死也要見到大哥一面在死。他這樣看來,這些天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效果的,最起碼能死在大哥的手中,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巧巧寶貝,你真的願意就這樣死嗎?」

「是的,能死在大哥手中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我們下輩子還做夫妻」

「行了行了,安靜點。」高酋不耐煩的說道,指了指太監:「繼續念」

「罪女蕭玉若,蕭玉霜,因蕭家涉嫌經營欺騙百姓,暗中為逆臣林晚榮謀取銀兩。蕭玉若為長女,主營蕭家業務。蕭玉霜為次女,養有惡犬十分囂張。但皇上念你們姐妹情深,特別開恩,允許你們二人一同上路,受刑時二人需緊緊相靠,處刑人便可同時斬下你二人的頭顱。」

聽到這個訊息時蕭玉若已經面如死灰,而蕭玉霜則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這幾日高酋可沒少和她們二人玩姐妹雙飛的遊戲,蕭玉若倒還好些,可蕭玉霜這還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摧殘,如今走路都走不穩當,若不是想強撐著見到讓她日夜思念的人,恐怕早已不行了。如今聽到了即將被處死的訊息,想到還未經世事就要命喪黃泉,小姑娘哪受得了這個,失聲痛哭起來。蕭玉若安慰道「別怕,到時候有姐姐在,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罪女肖青璇,秦仙兒。身為先皇血脈,本應心憂國事,誰知整日與逆臣林晚榮淫樂,不思朝政。罪女寧雨昔,安碧如,一人為聖坊仙女,一人為苗族聖姑,身為二人師傅,不但疏於管教,反而自身也深陷其中。考慮到四人均有武功基礎,身體骨骼自是與常人有所不同,一般的斬刑自是委屈了諸位,為此,皇上特地從東洋拉來了一臺這個,大家請看。」

說罷,幾名官兵吭哧吭哧的抬進來了一件木頭制的龐然大物,看起來像個鏡框一樣,估摸著約有十尺高。底端是一塊長木板,長度足以躺下一個人,木板的最前端有一塊向下的半圓形凹槽,與之對應的還有一塊具有向上的半圓形的小木板被垂直固定,但似乎是可以上下自由移動的。更引人注目的則是木架頂端,用繩子吊住的一塊三角形的斬刀,看起來刀口鋒利平滑,應該是還未曾使用過。

在場的眾人都不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林晚榮。林晚榮心中暗罵:這他孃的不是個法式斷頭臺嗎,怎麼這時候就讓東洋人給造出來了。

高酋得意洋洋的給大家介紹道「此物名為斬首臺,乃是朕登基後東洋人送來的寶貝,專門用於處置那些難以對付的囚犯」。說罷他狠狠的瞪了她們幾個一眼,雖說武功盡廢,但數人這幾天在床上可沒少想著法子的使壞,令高酋可沒少吃苦頭。「這上好的鋼刀,加上從高處落下這個勁道,任你是什麼鋼筋鐵骨,也能一刀給你咔嚓了」

「呸無恥狗賊仙兒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秦仙兒性子最烈,直接怒罵道。

「好啊,看來這幾日還沒讓你長記性啊,來人,上刑」。殿外走入幾名大漢,不由分說地把秦仙兒拎了出來。粗暴的讓它跪在地上,扒開了她身上那層單薄的褻衣,一對玉峰坦露于眾。

這一看可把林晚榮給心疼壞了,秦仙兒原本白嫩光滑的肌膚上,遍佈了大大小小數十餘條傷疤,不用說正是高酋摧殘的結果。秦仙兒一生刁蠻任性,但對林晚榮的愛卻接近了癡狂的地步。這幾天面對高酋的凌辱一直是寧死不從,並且以體內有情盅之事威脅他,高酋也逐漸失去了耐心,對她的凌辱想法也變成了慘無人道折磨。不過,好在秦仙兒從小練武,面對這些還是挺了過來,而且還是眾多姐妹之中唯一護住貞操的,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將秦仙兒雙手靠背綁住之後,一名大漢摁住了她的腦袋,強迫她低下了頭。高酋取了一條鋼鞭,照準仙兒的後背抽了起來,隨著高酋不斷抽打,一條條血淋淋的紅印出現在了她後背上,舊傷未癒又添新傷,任憑秦仙兒再剛強也承受不住,她的慘叫聲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更刺激著林晚榮。

抽了十幾鞭之後,高酋尋思,明天還要上刑場,可不能今天就死了。便收了手,令人把奄奄一息的秦仙兒拖了回去。肖青璇心疼的撫摸著仙兒說道「傻妹妹,你這又是何必呢?」「無妨的,我知道姐妹們無人想被這個淫賊糟蹋,只不過都是被施了藥沒有辦法,只有妹妹我一人靠著這情盅躲過也太不公平了,大難當頭我們姐妹們更要同一條心,同患難,」

平日裡就屬秦仙兒最愛爭鋒吃醋,沒想到在這種關頭竟然是她說出這種話。林晚榮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陳雜。

「罪女洛凝,身為才女,不知廉恥,傷風敗俗。在抄家時搜到其曾寫下的淫詩數首,淫文數篇,內容實乃不堪入目。判斬首前,用鐵棒毀其下陰,令天下女子引以為戒。」

如果說其他人的罪行很多是高酋編造的話,那洛凝這個可是一點都沒冤枉。這些淫詩淫文確實乃洛才女所寫,只不過,這些都是洛凝和林晚榮每次歡愛之後,意猶未盡之時所作。一直都藏的很深,就連其他姐妹也不知道二人私下裡還有如此興致。聽到這樣的判決,洛才女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她在眾多姐妹之中,論長相併不是最出衆的,論能力更是隻會些琴棋書畫,頂不上什麼實際作用。所以她一直都希望在別的地方超過其他姐妹,於是在行房之事上可謂是下足了功夫,成了的床前貴婦,床上蕩婦。但她知道,作為花瓶,終究會有破碎的一天,而且會破碎的很悽慘,現在這一天終歸是要到了。「要用鐵棒,插入我的...那裡嗎?」洛凝想到「會不會比大哥的...更舒服呢。"想到這洛凝頓時臉一紅,明明明天就要死了,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罪女徐芷晴,身為我國忠臣,在戰場上與胡人私通,談判時為了私情與胡人私通,罪無可恕,判腰斬。」

聽到這徐芷晴可謂是悲憤不已,她雖為一介女流不懂武功,但確實大華當之無愧的巾幗英雄。但忠心耿耿一生,她沒有死在抗擊胡人的前線,卻將要被人誣陷死在自己人手中,這是何等的諷刺。

「罪女玉伽,徐長今,依蓮。身為他族女子,與本朝大臣私通,其心可誅。三人皆非我大華人,無需有任何憐憫之情,玉伽判凌遲,徐長今判車裂,依蓮判抽腸。」

罪女李香君,身為我大華子民,卻諂媚于西洋之術,倒不如讓你也試試這西洋玩物的威力,就判你跟著你師傅師姐一塊上這斬首臺吧」

「行了,唸完了就拉下去吧,晚上帶她們都去洗乾淨點,生前怎麼說也都是些美人,可不能臟著身子上路,而且嘛,嘿嘿,畢竟還有別的用途呢。」高酋招呼道

「別的用途,什麼意思?」眾女疑惑不解,但不由她們細想,已經被侍衛們拉了下去。

待眾人退散後,高酋笑呵呵的看向林晚榮「怎麼樣,兄弟我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可還喜歡?」

林晚榮冷冰冰說:「今日栽在你這卑鄙小人手中算我倒霉,我認了。可我林晚榮豈是那貪生怕死之人,夫人們都死了活著又有何意義。明日待送走她們我自會自我了斷,陪她們一同上路?」

「那可不成,兄弟我的好意你可不能辜負。而且你還要陪我參加明天的晚宴,到時候你我兄弟二人可得好好喝上幾杯。」

「可笑至極,你以為,我還會陪你飲酒吃飯?」

「如果我說,在晚宴上你能見到你那些夫人們的最後一面呢?」高酋奸笑

「最後一面..?什麼意思」林晚榮聽後一愣,不過轉念之間便反應過來,頓時暴跳如雷。指著高酋鼻子罵道:「你這王八蛋,不僅卑鄙無恥,還喪盡天良,這種事情你也做的出來。」

「我可是聽說,這年輕姑娘的肉體,可是大補之物呢。你這些夫人啊,一個比一個水靈,這肉啊肯定嫩的不行。只不過這麼多人,只怕到時候吃不下啊哈哈哈」

雖然林晚榮還是氣不打一出來,不過高酋這個邀請確實令他心動了一下。自己這些在床上韻味各不相同的夫人,吃起來是否會有所不同呢?

見林晚榮沒有說話,高酋又說道「怎麼樣,這提議不錯吧。這樣,你先回去歇著吧明天還要等你來開第一刀呢,來人,送林三下去休息。」

這一晚上,林晚榮自然是睡不好的。他挨個回想起和每位老婆的點點滴滴,思緒澎湃。想到即將要和她們陰陽相隔,她們還要變成餐桌上任人食用的肉。多想這一切都是夢啊,那怕放棄這一切一覺醒來能回到現代也好不是嗎?

林晚榮這邊一夜無話,可另一邊卻十分熱鬧。這是自從被抓以來,眾人第一次洗浴。只要是女人,那怕第二天要上刑場,前一夜梳妝打扮也不能少。高酋命人準備了十幾個大木桶,裝滿了香湯,正如彼時在沙漠中玉伽送來的一樣,眾女紛紛泡了進去。

「姐妹們,明天就要上刑場了,大家怕嗎」肖青璇問到

「說不怕那是假,但是事已至此,怕又有何用。」蕭玉若搖搖頭「哎,只是可憐玉霜這孩子,才這般年紀便要遭如此罪」

「姐姐,不用這麼說,你我都是壞人的妻子,沒有什麼差別,何況玉霜已經長大了,能和各位姐姐一起承擔這些了。」

「其實我們都還好了,到時候咔嚓一刀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還算死的快些。我倒是擔心徐姐姐,洛姐姐,玉伽妹妹她們,恐怕..」巧巧擔憂的說。

「妹妹你還不瞭解我嗎?大哥那那麼大的我都能忍受的住,想必這鐵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跟我一塊跟大哥同過房的姐妹們都能證明,倒是妹妹你啊每次都被搞得叫很大聲呢。"洛凝笑著看向巧巧。

巧巧小臉一紅「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姐姐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話雖這麼說,但是眾人的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我徐芷晴隨為一介女流,但絕不是那軟弱之人。賀蘭山下面對數萬敵人都未曾怕過,有怎會怕這區區處刑」

「也無需擔心我」玉伽接著說道「好歹也是金刀可汗,勢必不會為我的族人蒙羞。不就是那千刀萬剮之刑,比起當時談判桌上他對我造成的傷害相比不足千分之一,又有何懼」

「長今本就是弱女子,身子骨弱,那車裂之刑對我來說也就是那瞬間的事情,不會有太多痛苦,妹妹無需掛念。」徐宮女嘆了口氣「想那一夜我設法瞞了大人,讓他要了我的身子,想必如今可能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

「雖然我與阿林哥沒有諸位姐妹們那麼轟轟烈烈,但我們苗女一向敢愛敢恨,為愛癡狂。我不怕」

「好,姐姐妹妹們果然都是好樣的,明日我們黃泉路上也算是有個伴,來世我們還做姐妹,做林郞的妻子。」肖青璇講道

「我還是有些在意,今天在朝上那淫賊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秦仙兒皺了皺眉頭「什麼叫作,特殊的用途」。

「關於這個..其實」玉伽面露難色,好像正在猶豫要不要講出來。「各位姐妹還是不要再多想為好。」

眾女看到玉伽已有所瞭解,又怎會不多想,紛紛讓她講出來。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在隱瞞了」玉伽嘆了口氣「其實在朝上我一有所猜測,剛剛這香湯端來之時我已經更加確定了」

「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尋思和那日那盆也沒什麼區別啊,莫非這香湯有何不妥嗎」徐芷晴問道。

「這香湯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我方才聞出,這其中加入了一種特殊的成分。那是生長在我們那高原地區的一種名貴調料,曾經進貢給大華一些」玉伽幽幽的說道「這是我們那邊名貴人家用於處理待宰羊羔的,在宰殺前在含它的水中浸泡數個時辰,得到的肉質能加香嫩可口。我這麼說...諸位可明白?」

眾人當然不是傻子,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妹妹的意思是,在我們死後還要把我們做成菜,端上餐桌是嗎。」那怕她們再堅強,聽到這此等荒誕的事情也一時無法接受。

一陣沉默之後,還是洛凝先打破了寂靜「那你們說,大哥他,他會吃我們嗎」

「也許會吧。我方才聽押我們過來的侍衛交談,那淫賊似乎並無心處死相公。畢竟還有錚兒和喧兒等人需要人照顧。」

「如果是這樣的話,既然此生不能再和大哥做夫妻,那麼能被大哥吃掉,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凝兒也心甘情願」。洛凝撫摸著自己光潔如滑的肌膚,默默說道:「凝兒的肉,會不會好吃呢..」

其他女子隨沒有凝兒如此奔放,但也紛紛不語,思考著這一問題。

待眾女收拾完成,天已經微亮。一堆侍衛走進屋子,給她們每人發了些簡陋的衣裳,之後把她們帶到了宮中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裡有一排屋子。侍衛把她們分散開來,帶入了不同的房間準備。

而另一邊,高酋親自去迎接林晚榮,將他帶進了第一間屋子。這裡面站著一名女子,正是自己的寶貝巧巧。

看見林晚榮走進來,原本垂著頭的巧巧馬上精神了起來「大哥,你來了。」看著她眼圈通紅,美目含淚猶如梨花帶雨,晶瑩的臉龐上還帶著未洗凈的淚痕,想必昨夜也沒睡好。兩邊粉腮泛著淡淡的粉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上衣鈕釦只扣了三個,豐滿的酥胸半遮半露。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了背後,這種姿勢反而顯得胸前更加挺拔。若是以前按林晚榮的性子早已迫不及待的伸手進去把玩,可惜如今是沒有機會了。巧巧的下身只用著幾片破布纏著,露出了那兩條粉嫩滑膩的修長美腿。她的腳上什麼都沒穿,一對纖細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冷冰冰的地面上。林晚榮看著眼前的美人入了迷

「時候不早了,後面那麼多人候著呢,要不兄弟開始吧?」高酋有點等的不耐煩了,他向下人使了個眼色,一名侍衛遞上來一把大刀,刀口鋒利,看樣子應該無人用過。

「這可是把好刀啊,用上好的鋼材煉製而成的,還沒人用過,今天就要用你夫人的血來給它開開光了,準備動手吧」高酋招呼了一下,兩名大漢走上前去,分立在巧巧左右,一人一邊分別按住了她細嫩的雙肩,強迫她跪了下去。

林晚榮提著刀走向前去,在近處細細打量這位即將身首分離的美人。站在巧巧的身邊,她身上那種熟悉的淡淡幽香令林晚榮情迷意亂。可能是為了緩解緊張,巧巧在不斷的深呼吸,櫻桃小口吐氣如蘭,鼻中無意識的發出嗚聲,纖纖細腰在不斷扭動,豐滿的酥胸變的波瀾起伏,似乎是想掙扎,但都知道不會有什麼用。

林晚榮趴在巧巧耳邊說道「待會別亂動,大哥一定一刀解決,不會給你痛苦的」

巧巧輕輕的嗯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向林晚榮點了點頭,示意她已經準備好了。然後低下頭伏在了砧板上。

林晚榮理了理巧巧如雲的秀髮,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他一手執刀,一手在她的脖子間遊走,似乎是在尋找最適合的落刀點。

感受到了熟悉大手的溫度,巧巧再也有些把控不住。她嬌軀發震,渾身上下如同著了火般的燃燒,但又去抽筋剝骨般乏力。背後被緊綁的雙手在不斷摩擦著。巧巧的下體也起了反應,她感受到纏著自己私處的布條變的濕潤,不知是快感分泌的愛液還是緊張造成的失禁,跪在地上的雙腿不斷顫抖著,彷彿想夾住這些洪水,可這又怎可能。還是有幾滴不爭氣的滴在了地面上。巧巧面色潮紅,心裡想著丟死人了。

這一切都沒逃過林晚榮的眼睛,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他大喝一聲要來了。巧巧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本能的也用著平生最大的音量喊出了這一世最後一句話:「是,大哥!」

林晚榮雙手舉刀,照著預先看好的位置斬了下去。果然是把削鐵如泥的好刀,在穿過巧巧的脖子時竟然沒感覺受到任何阻力。巧巧的頭顱直落落的飛了出去。原本摁住巧巧的兩名侍衛鬆開了手,之見無頭的嬌軀在拚命的扭動,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染紅了整個砧板。在支撐了幾秒之後,整個身體滑倒在了地上,但兩條修長而又渾圓堅實的雙腿還在不斷的踢騰著,似乎在進行著最後的掙扎。失去大腦控制巧巧的下體徹底失禁了,幾片破布再也遮蓋不住,尿液噴灑而出。看得出來生前這小妮子是很用力的在忍了。又過了一小會,巧巧身體得抽搐逐漸停止了,恢復了平靜。

林晚榮走向前去,撿起了被斬落在地的巧巧的首級,此時她的臉上還並沒有因為失血而變的蒼白,依然面色紅暈。巧巧美目半閉,睫毛上還沾著點點淚珠,紅櫻桃般的小嘴微微開闔,似是在訴說著心中的難受。林晚榮再也忍受不住,一口吻向了巧巧的雙唇,尋著那嬌怯的丁香小舌頭輕輕一吸吮,品嚐著最後的芳香。

高酋拍手大笑「好啊兄弟,幹的不錯」,之後吩咐了一下侍衛,指了指地上那具無頭屍體:"把這邊收拾一下,帶過去吧」

只見兩名侍衛上前,一人接過了巧巧的腦袋,扔進了早已準備好的首級筐中,另一人抱起了無頭的屍體先行告退。至於要帶去哪,自然不必多說,林晚榮也心知肚明。

高酋引著林晚榮出門,指了指隔壁的房間說道:"走吧下一位」

進了隔壁,看到的是一個高挑的身影。那身影緩緩轉了過來,一張柔美蒼白的面頰映入林晚眼中,晶瑩的淚珠在夜色中閃爍著清冷的光輝。她乾裂的櫻唇微微啟合,喃喃叫了聲「林大哥,你來了」。

雖然在姐妹面前凝兒還能故作鎮定講些淫話來逗樂大家,緩解她們的緊張情緒。但是看到林晚榮她再也繃不住淚如雨下,彷彿在傾訴這些天的委屈。

林晚榮仔細打量,凝兒今日上身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衫子,薄薄的質地柔軟貼身,掩不住她那美妙的身材,豐滿的酥胸將其高高撐起,兩粒小櫻桃若隱若現,下半身則什麼都沒穿,想必是與將受的刑罰有關。凝兒臀瓣緊逼,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在緊緊夾並,想要擋住自己的私處,可還是有幾根黑毛露出,被她光滑白皙的面板襯得特別顯眼。

洛凝轉頭看到了侍衛抬著的筐子里巧巧的人頭,嘆了口氣道:"妹妹她已經上路了嗎?

沒由得林晚榮他回話,高酋搶先道:「沒錯,接下來就到你了,美人兒」說罷便招呼手下上。幾名大漢快步上前,一人位於洛才女身後將她一把抱起,另外二人趁勢各自抱起一條晶瑩光滑的玉腿掰開成大字,將洛才女整個人直接抬了起來。這些侍衛們哪裡見過如此仙女,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在一隻手撐住凝兒的腿的同時,另一隻手在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不斷遊走。站在後面的那兄弟更是當仁不讓,兩隻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一對挺立的玉峰不斷蹂躪,引得凝兒香氣嬌喘,陣陣誘人的呻吟響起。隨著兩腿被強制張開,之前洛才女想遮擋的春色一覽無遺,迷人的蜜穴展現在了眾人眼前,此時的洛才女已經被摸得情迷意亂,下體自然是有早已了反應,兩片肥厚的花瓣一張一合,擠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淫液。

在一旁的林晚榮早已看不下去,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高酋一把攔下。「兄弟,接下來了沒有你的事了,就在旁邊安心看就好了。」

說罷他自己走上前去,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入了洛才女的下體,不斷探索她的敏感地帶,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凝兒被弄得嬌喘連連,蜜穴的洪水已然氾濫不絕。

「好一隻淫蕩的騷狐貍」高酋笑罵道,接過下人手中遞過的一根鐵棍。「看看這是什麼」

剛一陣高潮襲過,洛才女還未完全平復下來,面色潮紅的她聽到了高酋的呼喚,本能的看了過來。這一看可把她給嚇精神了,這鐵棒竟有成年男子手臂之粗,比大哥的那裡不知要粗幾倍,這麼一根龐然大物若是插入那裡可還了得。

可還沒由得凝兒細想,只覺得那裡一涼,接下來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高酋已操持著鐵棒,緩緩捅入凝兒的下體。伴隨著凝兒的慘叫,那肥美的嫩穴已經被撕爛,鮮血順著鐵棍流了出來,而且伴隨著的還有尿液。

凝兒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兩條玉腿不斷的掙扎。可以她柔弱的身子骨又怎能掙脫,只能由得那根鐵棒在她的下體中一寸寸前行,攪爛著自己的陰道。

伴隨著一陣無比劇痛,鐵棒已經頂到了洛才女的子宮深處。高酋停止了前進,轉而為不斷的攪動,似乎想搗毀整個子宮。奇怪的是,除了疼痛之外,洛凝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達到了人生中最後的一次高潮。之後便疼得昏死過去。

高酋估摸著差不多了,把鐵棒從洛凝下體中抽了出來,讓侍衛把她放了下來,又叫人取了一盆冷水,把洛凝給澆醒了。

此時洛凝的蜜穴已經成為了一攤爛肉,慘不忍睹,性器被毀的她已經徹底失禁,尿液伴隨著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由於整個下半身都沒了知覺,整個人只能癱在地上,兩條玉腿無意識的蠕動著。

洛凝的眼神陣陣迷離,紅潤的小嘴一張一閉,彷彿在祈求著什麼。高酋拿過了剛剛斬掉巧巧頭顱的寶刀,上面巧巧的鮮血還未擦拭。

「騷狐貍,該送你上路了」。由於洛凝下半身已經不聽使喚,自然是無法跪下了。高酋只得半蹲下來,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趴在地上,並理了理她的秀髮,露出少女那細長的脖頸。另外令人抓住了洛才女兩支玉足,將整個身體拉直,避免她再掙扎。美妙的香臀高高隆起,便如一方新起的磨盤,真個是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看上一眼便叫人血脈噴懲。

「都要死了還這麼誘惑」高酋笑到,說罷一手摁住了洛凝的腦袋便,另一手舉起了大刀,朝著少女那最脆弱的地方砍去。

一聲巨響,那是寶刀砍到地面的聲音,再看洛凝已然身首分離。可能是方纔已經失血過多,洛凝那無首的軀幹並沒有像方才巧巧那樣血液噴射而出,四肢也只是象徵性的抽搐了片刻便失去了生機。

高酋撿起了洛凝的頭顱,只見她雙目微合,雙頰上沾染著點點淚痕,如露珠般皎潔晶瑩,櫻桃小口因為失血有些乾裂發白,但卻彷彿帶著一絲笑意,或許是因為從痛苦中解脫的滿足感。

高酋隨手一拋,洛凝的頭顱就進入了首級筐,和好姐妹做伴。

走入下一個房間,看到的是蕭家兩位小姐。兩張極其相似美麗的臉龐,可細細端詳又略有不同。蕭玉若清麗高雅,給人一種溫柔賢惠,而蕭玉霜天真無邪,更多一分俏皮可愛。

二女全身上下都是一絲不掛,兩具渾然天成的秀美女體展現在眾人眼前。

大小姐眉如春水,目似凝黛,潔白的頸項之下便是高挺的酥胸,一頭秀髮無聲的垂落在豐滿的胸前,那委屈的神情已經不像是商場的女強人。那晶瑩剔透的嬌軀,在昏黃的燈下,便如綿延的大山般波瀾起伏,無聲顫動,劃出一道無比動人的曲線。修長的雙腿緊緊閉合,卻依然遮不住那芳草萋萋。

如果說大小姐像熟透的蜜桃,那麼二小姐就像是青澀的蘋果。如雲的髮絲挽成高聳的宮髻,活潑而又俏麗。明亮的美目薄霧濛濛,帶著點點新起的濕氣,楚楚動人。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緩緩顫動,纖細的腰身盈盈不足一握,兩條瘦弱卻修長美腿正在微微顫抖,足以表明她的緊張。由於二小姐並未刻意緊夾雙腿,可以說是春光乍泄,她的私處寸草不生,嬌嫩的肉穴彷彿從未被開發過一樣,緊緊閉合在一起。

林晚榮質問高酋,為何不給二人衣服穿。高酋解釋說,原來為了緩解玉霜的恐懼,玉若提出了這二人將要來一出假鳳虛凰,待到玉霜泄身只時再將其斬首,以達到減輕痛苦的目的。高酋聽後認為應該會有一齣好戲,便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高酋令人取了一條床單鋪在地上說道:「開始吧」

玉若溫柔的令玉霜半坐在地上,輕輕的吻上了好妹妹那櫻桃小口,兩條玉舌緊緊交纏在一起,充分的交換著唾液。同時一雙玉手已經搭上了她那小巧的雙峰,不停的挑逗那兩顆相思紅豆。雖說兩姐妹平時甚是親密,但像今天這樣赤裸相對還是第一次,玉霜可愛的俏臉如今已經紅的像熟透的番茄,一邊口吐香氣一邊輕聲說道:「壞人,不許偷看」

可林晚榮哪見過這場面,早已看入了迷,又怎會聽玉霜的。心裡還後悔著為何沒早想到有這種創意

此時只見玉若已經整個人趴在了玉霜身上,小口品嚐著妹妹玉乳的芳澤,香舌不斷的舔動那顆早已挺拔的小葡萄。同時小手已經伸向了玉霜的私密之處,,卻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在周圍輕撫著。玉霜只感覺一陣酥麻,整個身體已經變得燥熱難耐,她輕聲嬌喘著,說道:「姐姐,愛我」

聽到這句之後玉若便再無保留,本在玉霜下體周圍四處探尋的玉手突然長驅直入,兩根手指扒拉她那禁閉的陰唇,探入了玉霜得花蕊之中不斷抽插。玉霜的兩條玉腿不斷的扭動,原本緊緊閉合的小穴配合玉霜的呼吸一開一張,晶瑩的愛液順著玉若的手指流了出來。

隨著玉霜一聲嬌喘,全身抽搐了一下,一股灼熱的水流噴泄而出,浸濕了身下床單,玉霜已經完成了第一次高潮。她面色通紅,不斷的喘著粗氣,扭頭看了林晚榮一眼問道:「壞人,我美嗎」

林晚榮還在尋思為何和他嘿嘿的時候玉霜從沒有這樣泄過身子,聽到問話連忙說道:「當然美,老婆美極了」。

玉霜俏皮一笑,便翻身騎在了玉若身上,嬌嫩的小手搭上了玉若那高聳的酥胸,輕聲說道「不能光讓姐姐欺負我,我也要欺負姐姐。」說罷便用力揉捏了起來,引得玉若一陣悶哼。

「姐姐,你身材真好」玉霜貪婪的吮吸著玉若胸前的芳澤,小手已經摸向了她那圓潤的玉臀。「彈性這麼好,怪不得壞人也愛打姐姐的屁股呢」。

玉霜壞壞一笑,伏身趴在了姐姐的私處,玉若只覺得下身一熱,就感覺到一條丁香小舌深入了自己蜜穴深處。由於剛才幫妹妹快活,自己那裡也早已濕潤。

玉霜的舌頭小巧而靈動,充分的挑動著姐姐的花徑,品嚐著她那晶瑩的愛液,有種鹹鹹的味道。玉霜這丫頭平時對什麼事都很感興趣,有次自己解決的時候曾經品嚐過自己的愛液,是一種甜甜的感覺。莫非長大以後就會變的姐姐那樣嗎?玉霜怕是也沒機會知道了。

隨著玉霜柔軟舌尖的不斷挑逗,感受到了姐姐的花徑一陣陣的緊縮,明白姐姐也快要到達臨界,便一用力,整個舌頭全部深入,直逼姐姐的花宮深處。快感已經超出了玉若的理智,她忍不住的大聲嬌喘出來,噴涌而出的愛液就如花谷中氾濫的溪水,一滴不剩的全部流入了玉霜的口中。

「很美味哦,姐姐」玉霜還未嚥下,直接親上了玉若的小嘴,玉若的愛液伴隨著二人的唾液在二人口中充分交換。

「你這小丫頭,哪裡有一點害怕的樣子」玉若面色潮紅,嬌斥道。

「有姐姐和壞人在身邊,我現在一點都不怕了」玉霜說道,「姐姐,就讓我們倆一起泄身,然後被砍頭吧」。

玉若輕輕嗯了一聲,坐起身將玉霜一把抱住,用自己豐滿的酥胸,直接去進攻玉霜的玉乳,四乳相對,在姐姐的波濤洶涌下玉霜本就不大的胸部已經被擠壓變形,給予幾顆小葡萄充分的摩擦。玉若的雙手環繞著妹妹的細腰,玉霜則是撫摸著姐姐的玉臀。兩人玉腿相互交纏,私處如同接吻一般緊緊吸在一起,愛液不斷交換。

高酋盤算著差不多了,便讓人取了刀來,站在一旁靜候時機。只見二人都已經全身潮紅,兩腿之間摩擦的頻率也已經加快。

「妹妹,我要去了」

「姐姐,我也是,快吻我」。二人又深吻了起來,兩條白皙的脖頸正好到了同一高度。

就是現在,高酋毫不遲疑,手起刀落一刀將二人頭顱全部斬斷。雖然本在接吻的腦袋由於慣性飛向了不同地方,但二人相擁在一起的嬌軀卻依然沒了分開,反而由於失去了頭顱扭動的更加激烈,斬斷之處形成了兩柱紅色的噴泉,與此同時伴隨著失禁的尿液和潮水也從二人下身噴涌而出,好不壯觀。

隨著二人生命中最後一次高潮結束,只見遠處二女頭顱的眼睛也逐漸閉上,本相互抱住的雙手也無力的垂下,兩副嬌軀各自向後倒去,只剩下兩雙玉腿還在緊緊的交纏。

「好啊,好一副姐妹情深圖」高酋拍手大笑,令下人撿起了兩顆頭顱,扔進了首級筐。

走入下一個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臺巨大的斷頭臺。

此時斷頭臺上已經平躺著一位,便是那渾身赤裸李香君。這眾女之中,就屬她年齡最小,她一見到林晚榮,淚水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奔流而下,大聲呼喊著「林三,快來救我,我...我不想死」說罷,便渾身顫抖起來,似乎是在掙扎。

但此時她細嫩白皙的脖子已經被卡在了那凹槽之中動彈不得,兩隻小嫩手被綁在身後,只有兩條細嫩的小腿在不斷地踢騰著,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羔羊一般可憐又無助。

由於緊張過度的原因小師妹的臉色十分蒼白,呼吸急促,尚未發育成型的較小胸部隨著呼吸波瀾起伏,兩顆小櫻桃卻意外的十分堅挺。和蕭玉霜一樣,李香君的下體也是十分光潔,一根毛都看不到,肉縫緊緊閉合形成了一條窄縫,分泌著由於緊張而流出的尿液。

事實上李香君被抓來是十分冤的,她從嚴格意義上說並不算是林晚榮的妻子,和林晚榮自然也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正在東洋留學的她之所以被抓回去,就是因為她有次寄給林晚榮信上寫的「愛老虎油」從而被認為了和林晚榮有著茍且之事,直到前幾日高酋侵佔她時才發現她仍是處子之身,不過高酋向來對這種年紀小的不感興趣,因此幫她開了苞就未曾再動過她了。所以她的下體就如同從未被開發過一樣。

高酋命人上前趴在李香君耳邊說道「該送你上路了小妹妹,要怪就怪你的師姐跟姐夫吧,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說罷便拉動了繩索,砍刀呼嘯而下,剎那之間李香君那小巧的腦袋就飛了出去,與此同時無頭的屍體劇烈的抽搐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兩條小腿不斷地踢向空中,被綁在身後的小手也在無意識的掙扎,在光滑的面板上劃了數道紅印。鮮紅的血液從她那細嫩的脖頸中噴涌而出,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其壯觀程度超過了之前所有人,很難想像一個幼小嬌軀竟然會有如此多鮮血。

過了片刻掙扎逐漸平息,高酋令人把那幼小的無頭嬌軀,並清理了斬首臺上的鮮血和尿液,並把李香君小巧的腦袋撿起來扔進了首級框。

「從來沒用過,就先拿這小的試了試刀」高酋大笑道「這斬首臺威力果然不一般,下面該上演正戲了」說罷便揮了揮手,幾名侍衛帶上了四個人,正是肖青璇,秦仙兒,寧雨昔,安碧如四人。由於這幾人身份尊貴,在穿著上面高酋特別照顧了一番,挑選的都是蕭家之前按照林晚榮的設計圖紙設計出的服裝。

肖青璇身著一身白色露肩連衣長裙,一雙明亮的美眸之中,還泛著閃閃淚花。高懸的小巧鼻樑有如玉般晶瑩,潔白如玉的臉頰上,兩行淚珠緩緩流過,櫻桃小口一張一閉,彷彿在輕輕訴說著什麼。絲衣未遮蓋之處,那細嫩的手臂和香肩玉背混為一體,如同天作的完美的藝術品,那冰雪般的肌膚如軟玉凝脂一般,散發著一種幽蘭體香。高高的胸膛傲然挺立,與翹臀一起將衣服撐起,組成了一條道凹凸玲瓏的完美曲線,透明的長裙下盡顯一雙修長纖細的雪白美腿,天然的秀美小足隨意地在地面上。美絕人寰的身影如同落入塵間的仙子,讓人不敢觸碰。

為了遮蓋背上的傷痕,仙兒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紗衣,和搭在肩上烏麗秀髮混為一體。仙兒雙目如水的看著林晚榮,睫毛微微顫抖,小口微張,吐氣如蘭。潔白的脖頸之下便是高挺的酥胸,隨著呼吸之間波浪起伏。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輕輕扭動,迷人的翹臀若隱若現。仙兒下身只穿了褻褲長短的短裙,漏出了她那晶瑩而光滑的修長玉腿,那完美的比例彷彿上天賜下的神物,多一分則長,少一分則短。她立於肖青璇身旁,卻絲毫沒有顯得遜色,在姐姐的恬靜淡雅下反而更顯一種嫵媚和溫柔。

寧仙子身著一身潔白婚紗,就如同當年在冰窟下林晚榮為其量身打造那般。她目如春水,眉如遠山。一顰一笑之間猶如百花綻放,在雪白婚紗的映襯下,更顯她肌膚勝雪,一對飽滿的酥胸挺拔豐,柳腰纖細,豐臀渾圓翹起,玉腿修長筆直。寧仙子隨年已過三十,但如此之看卻與青璇差不多大,不似師傅更似師姐。

安狐貍最為誘惑,她身著一身紅色旗袍,將其成熟的韻味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她臉上潔凈如玉,迷離的眼神之間,似是嬌羞含情,卻又說不出的火辣大膽。她的身材就如同熟透了的番茄,旗袍之下,盡顯一副隆胸翹臀。修長豐滿的大腿珠滑玉潤,充滿彈性,若是被她夾上一夾可謂是欲仙欲死。

四人雖未親眼看到眾姐妹被處死的全程,但看到首級框中的頭顱以及地上那攤尚被完全擦去的血跡便也能才像個大概。「巧巧,洛小姐,蕭家姐妹,香君...」肖青璇和仙兒都掩面而泣,她們幾個年齡相仿,當時在京中時又是住在一起自然是感情深厚。看著早上還與自己一起說笑的姐妹如今已變成了一顆顆毫無生氣的頭顱,只怕是一時難以接受。

「如果只是單純的斬首未免有些太無趣了」高酋指著李香君的頭顱說道「就像她一樣,躺上去,一拉繩子咔嚓一下就完事了,無趣。不如我們來玩一個叫斷頭臺遊戲」「讓我來給諸位講講這斷頭臺遊戲的規矩」高酋笑道「諸位都是習武之人,想必自身的定力也一定修練的很好吧。」

高酋指了指吊著砍刀的繩索「我就給你們一個自己決定的機會,待會上了斬首臺,這根繩子就咬在你們口中,你們何時張開嘴,這砍刀就何時落下,是不是很刺激」

寧仙子冷笑了一聲「我們習武之人,這種重量一人堅持個一兩天都不成問題,難道你就準備跟我們在這耗著?」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高酋嘿嘿一笑,看著林晚榮說道「剛林兄弟目送了幾位夫人被斬首,我看他心裡也是癢癢的緊啊,作為兄弟我自然是要成全一下的。」「待會她們一但咬住,兄弟便可以上去泄泄火,兄弟我看你那裡一直腫脹,怕不是一會要憋壞了。」

林晚榮做夢都沒想到,到了現在這種時候還能有機會享受歡愛之樂,但是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高酋這廝在使什麼壞。

自己的這幾位老婆雖然都是一頂一的功夫高手,但在床上卻依然與尋常女子無異,到了絕頂之時身體不受控制,難免會叫出聲來,到時砍刀落下,人首分離。

「她們幾個,誰先來,就交給林兄弟定奪了」「林郎,我想做第一個」肖青璇搶先說道,。「讓我親眼看著妹妹或是師傅死在我面前,要比殺了我更煎熬」

「那我想最後一個」秦仙兒說道「仙兒想看看姐姐,還有師傅師叔她們都能堅持多久,我想比她們堅持的更久一些...」秦仙兒這丫頭,到了最後的時刻也沒有忘記來何其他姐妹攀比啊。

安碧如看了寧雨昔一眼,「當年北上抗胡之時你我二人的賭約,是我輸了,這次我定不會再輸,就懇請師姐先走一步,給妹妹一個較量的機會」寧雨昔嘆一口氣「也好,我就跟在青璇後面去了吧」

林晚榮還未提一字,眾女就私自把順序安排好了,搞得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那就這麼著吧」。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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