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極品家丁同人

(part.2)

原作:禹岩

原文:極品家丁

改編:figoss

「那肖夫人,就請吧」

「青璇,我來幫你脫衣吧」說罷林晚榮走向前去,在她的後背輕輕一扯,絲衣便輕輕滑落,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身材。兩隻潔白的酥胸微微顫抖,完美的圓形上,兩顆相思紅豆飽滿而挺拔。

修長的玉腿緊緊閉合,中間一抹淡淡的黑色若隱若現。壓抑了許久的林晚榮感覺自己整個人快要爆炸了,想要撲上前去將面前這絕色美人攬入懷中,卻被高酋攔住「可不能著急啊,得等上了那玩意才能開始」

林晚榮只得暫時忍住,只是拉著肖青璇的小手,將她牽上了那斬首臺。

肖青璇仰面躺下,修長的脖頸穿過了那凹槽,並放下擋板卡住。此時肖青璇的視線中,只能看到頭頂上那把明晃晃的斬刀,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意思可以開始了,將侍衛遞來拴著斬刀的繩子咬住。林晚榮發瘋般的撲向了眼前這副嬌軀,把整個臉盡情的埋在了肖青璇胸前,盡情品味著少女身上淡淡的芳香。之間他一隻大手直接抓住那圓潤飽滿的酥胸,在那小櫻桃上轉著圈圈,另一隻手則直接摸向了她修長白皙的玉腿,在那上面輕輕捏了一把,竟沒有一絲贅肉,飽滿而又富有彈性。光是這些動作,就引得肖青璇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誰說生完孩子會發胖,我老婆直到死還是這麼好的身材。

肖小姐的下身的密林深處,兩根手指並做一根在她的花蕊中一進一出。明顯感覺到身下這美人也在隨著這手指的進出而扭動,兩條玉腿微微分開,誘人的美穴一覽無遺。隨著青璇的呼吸變得急促,白皙細嫩的肌膚泛起了一片片嫣紅。林晚榮知道她的第一波高潮要來了。

「我這還沒亮傢伙,青璇你可要堅持住啊。」林晚榮心裡祈求著,但是林晚榮還是加快了頻率,進攻著敏感地帶。隨著肖青璇一陣低嗚,一股晶瑩的愛液從兩腿之間噴射而出。

「好樣的老婆,我要乘勝追擊了」說罷便脫下褲子,身下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直接插入了肖青璇那濕潤的小穴之中,那是一股熟悉的狹窄與溫暖感。林晚榮緩慢的扭動著腰身,一進一出的來回抽插。肖青璇就如同八爪魚一般抱著他的腰身,修長的玉腿將林晚榮緊緊夾住,配合他的動作扭動著身子。雖然分泌的愛液早已充分潤滑,但那窄小的腔道依然緊緊包著整根肉棒,那種包合感令林晚榮一陣舒爽、他一陣虎吼,肉棒長驅直入,直接頂在了肖小姐的花宮深處,兩隻手抓住了那兩顆玉兔,用力的揉搓著。肖小姐只覺得渾身酥麻,一陣暖流從下體傳來,那種快感令她有些發暈,身體已也些不受控制。林晚榮兩手抱住了肖青璇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整個身子傾了上去,開啟了瘋狂抽插模式。肖青璇的下身早已洪水氾濫,高潮一陣接著一陣的襲來。肖青璇面色緋紅,顏色迷離。殘存的一點點意識告訴她要咬住繩子。

肖小姐刺客腦海中有一個聲音響起「若是能在這種快感之下被斬首,那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啊,要不然就這樣好了」這個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充滿了她整個腦海,再又一波高潮即將到來之時,她已下定決心只見肖小姐小口一張,嬌聲喊道「啊~相公愛我——」與此同時斬刀落下,肖青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知自己已經被斬首了,還未褪去的快感和疼痛交織而來,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絕妙體驗,可惜再也沒有機會體驗第二次了。

「好姐妹們,我來陪你們了」這是肖青璇腦海中最後的想法。再看另一邊,隨著肖小姐的人首分離,那無頭的軀體猛烈的開始顫抖起來,林晚榮只覺得肖青璇的小穴再瘋狂的縮緊,自己的陽具被那溫暖的肉壁緊緊吸吮,他也顧不上被濺了一身的鮮血,也顧不上面前心愛的人已經被砍了頭。

沒有了木板的阻攔,林晚榮直接將那嬌嫩身軀一把抬起,好讓自己能頂到最深處,一股濃郁的精液射入了肖青璇的小穴之中。林晚榮喘息幾聲,理智也恢復了幾分,他這在意識到自己在抱著一副失去頭顱的軀體。他連忙將陽具從小穴內抽出,之間精液,愛液以及尿液的混合液體從那小洞之間流出。再看遠處肖青璇那美麗的小腦袋,臉色的潮紅還未完全退去,一雙美眸已經緊閉,櫻桃般的小口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微笑,看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依然是幸福的。

眼前這幅景象,讓剩餘三人都震驚不已。幾人行走江湖多年,安碧如和秦仙兒又是那白蓮教的女魔頭,死在她們手中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天仙般的女子被斬首還是第一次。

秦仙兒站的最近,從頭到尾肖青璇的種種表現都盡收她的眼底,她喃喃道「姐姐你好美,我竟還幻想著要與姐姐比較,等會換到我怕是一秒都堅持不住」

「不錯,不錯,足足有一刻鐘呢」高酋笑著命人抬下了肖青璇的屍體「下一位,請吧」

寧雨昔香肩輕輕一抖,那件潔白的婚紗就飄落在了地面上,一副完美的身軀便展現在林晚榮面前。她肌膚勝雪,酥胸挺拔而豐滿,玉腿筆直而修長,躺在那斬首臺之上,那一對玉足甚至超出了木板的末端,懸在空中,小巧的腳趾緊緊地貼在一起。

寧仙子深情的看了林晚榮一眼「小賊,待會可要好好憐惜我」說罷便將那繩索一口咬住。

雖然剛剛繳了一槍,但林晚榮的肉棒依舊粗大而堅挺,他牽著寧仙子的小手,抓向了自己的自己的下體。感受到那滾燙粗大的傢伙,寧仙子的臉上一陣嬌羞,但還是將其緊緊握著,上下套弄了起來。在享受著仙子姐姐服務的同時,林三將整個臉埋在仙子那雙峰之間,用舌頭充分的挑逗著那玉乳上的小櫻桃。

林晚榮一隻手摸向了寧仙子的蜜穴,已感覺到有些潮濕,幾滴愛液順著那細膩光滑的大腿根一絲絲的流淌下來。細細觀察,兩粉嫩的花瓣就如呼吸般微微張合,林晚榮翻身壓在寧仙子身上,將巨大的肉棒對準那粉嫩的穴口,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長驅直入。

寧雨昔只感覺到下身立刻被一龐然大物充滿,一的滿足感傳遍全身。她的身體也迎合著林晚榮的動作,好讓他的插入能更深一些。林晚榮的每一次都將整個肉棒全部進入,龜頭被花宮深處緊緊地包合住,每一寸的前進都能感受到閉合的嫩肉被一點點的擠開,但是由於分泌的愛液潤滑的作用,抽插之間竟然毫不費力。

隨著林晚榮的不斷加速,終於到了最後衝刺階段,他兩手抓住寧雨昔的的腳踝,將那一雙大長腿充分的打開成八字,進行了瘋狂的抽插。隨著他渾身一震顫動,將精液全部地射在了寧仙子的花宮深處。

在這時,寧雨昔也達到了絕頂,感受到下體傳來的一陣炙熱的暖流,和自己下身份泌出的愛液充分的交纏在一起。

「罷了,就在這快樂之中結束吧,為了再茍延殘喘片刻而放棄這強烈的快感也沒有任何意義」早已嫁為人婦的寧雨昔早已不是那受萬人敬仰的仙子,而是在屠刀下一隻可憐的羔羊,她也沒了那麼多的顧忌。輕輕地鬆開了嘴,也鬆開了對此生的所有眷戀。看著那斬刀飛速落下。剎那間鮮血噴涌而出,被斬斷頭顱飛向遠處。但身體卻十分的平靜,只是時不時微微地抽動幾下,。不愧是仙子,就連被砍頭也如此的優雅。

林晚榮看著眼前的嬌軀,剛剛發射的肉棒又不自覺的硬了起來,雖然失去了頭顱,可寧仙子那對傲人的酥胸依然挺立著。林晚榮向前爬了爬,將自己滾燙的肉棒置入那兩峰之間前後摩擦,兩手緊緊抓住那對玉乳將肉棒夾緊,充分感受來自仙子最後的溫度。而寧雨昔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彷彿也感受到了這般動作,條件反射般的抽動這身體,與林晚榮的抽插進行著最後的配合。

那軟綿綿的酥胸帶來的快感體驗,一點都不比小穴差。林晚榮一陣暗爽,兩手抓住他狠狠地進出著仙子那胸部匯成的小穴,時不時的頂撞著那粉紅的乳頭。而寧仙子的的胸部也在林晚榮大手下不斷被壓緊,就這樣抽插了約幾十下,林晚榮在寧仙子的酥胸上又發射了,,白濁的黏液四處飛濺,玷污了仙子整個酥胸,而此刻仙子的身體也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

「區區仙子,也不過如此」高酋哼了一聲,他是粗人出身,平日裡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故作清高的人,「下一個」

連戰兩場,林晚榮早已漸入佳境。他撲到安姐姐身前,將她身上的艷紅旗袍一把扯下。那成熟女子的芳香一陣陣的傳入鼻孔,令林晚榮獸血沸騰。「小弟弟這麼著急,是想吃了我嗎」安碧如故作一驚,急退幾步,那傲人的酥胸卻在急劇顫抖,擠出了一道誘人的乳溝。修長豐滿的大腿緊繃,形成一片迷人的三角地帶。

「沒錯,我就是要吃了姐姐」林晚榮拉著安碧如上了那斬首臺躺好,待她咬住那繩索之後便開始了動作。他一條腿頂住那修長圓潤的玉腿,身體緊緊地貼在安姐姐身上,整個頭都埋在了她的胸前,充分品嚐著那胸前的香甜。一雙大手則在她光滑細嫩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時不時在胸前畫著圈圈,挑逗著那挺立的小葡萄。

安碧如的身下早已氾濫成災,不愧是林晚榮眾多夫人中最像是水做的一位,林晚榮暗笑了一聲,操起肉棒在那花穴旁的敏感地帶來回摩擦,並沒有著急進入。只感覺安碧如的身體變得火熱,肉體接觸的地方已滿是汗珠,那兩片嫩穴像嘴唇一般一張一合,彷彿在等待什麼東西的進入。安碧如不斷地扭動著下身,顯然對林晚榮只蹭蹭不進去的行為十分不滿,可如今的她又沒有辦法開口乞求。

正當安碧如為難之時,只感覺身下一熱,一根龐然大物已經長驅直入。終於進來了,小弟弟真的是壞死了。安碧如如釋重負,之後便立馬到達了新一輪的高潮在愛液的充分潤滑下林晚榮很輕易的就一插到底。林晚榮充分感受著那肉壁上的褶皺帶來的緊密的緊縮感,一邊又感受到那不斷分泌的愛液的潤滑。安碧如的雙腿緊緊將林晚榮夾住,努力將自己的臀部抬高。這是由於她早已感覺到自己分泌的愛液已經快要灌滿整個小穴,不想讓它流出來灑在臺面上。

熟知安姐姐身體構造的林晚榮又怎會不懂,他停止了抽插,將沾滿了淫液的肉棒抽出。一隻手捏住安碧如嫩穴的兩邊將其微微張開,另一隻手兩根手指並做一根直搗花谷深處。沒有了肉棒阻擋後愛液如連綿不絕的江水一般噴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小噴泉,甚是壯觀。

安碧如足足噴了有數十秒,痙攣的身體才慢慢恢復平靜。之間安碧如早已是滿臉潮紅,在這一波波的高潮下虧得她還能有理智慧保持咬住繩索。「小弟弟還沒發射,我怎麼能就這樣死呢,就讓我和小弟弟一起高潮,然後在這高潮之中被斬首吧」安碧如心裡盤算著,她閉上眼,靜靜等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林晚榮暗歎一聲安姐姐真實好樣的,又操起肉棒重新插入,她雙手抱住安碧如的一條嫩腿扛在肩上,將她的身體微微傾斜一些,準備做最後的衝刺。伴隨著花宮的收縮和擴張,他每一次的抽插都直頂深處,

隨著林晚榮一聲怒吼,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安碧如的身體,與此同時安碧如也達到了高潮。「就是現在」她張開了嘴,斬刀應聲而落,斬斷了她那細嫩的脖子。

一束鮮血從埠之處噴出,性感的嬌軀瘋狂的抽搐,那豐滿修長的玉腿瘋狂的向空中踢騰,圓潤的玉臀不時的彈起又落下,伴隨著愛液,尿液,精液的混合物從那兩腿之間噴射而出。

「安姐姐不愧是隻騷狐貍,就連死也這麼多水。」林晚榮無奈的搖搖頭。

如今只剩下了秦仙兒一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發愣。在連續看到了三人人首分離,血花四濺的場面後,秦仙兒早已不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小女魔頭。她的身軀不斷地顫抖著,豐滿的酥胸波浪起伏,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兩隻小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手指上的指甲都快要嵌入肉中,緩解著心中的緊張。

林晚榮緩緩地走上前去,將面前這可憐兮兮的美人一把擁入懷中,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摸索著。

只聽秦仙兒嬌喘一聲「相公...疼」林晚榮猛然想起仙兒背上還有傷,連忙鬆手。「相公...仙兒好怕.」秦小姐目中淚光隱現,輕聲抽泣道「仙兒本是不怕死的,可剛剛看到這些,還是好可怕」

「別怕,相公在呢」林晚榮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之見面前這秦仙兒臉上露出了林晚榮從未見過的悽婉神情。

俗話說得好,漂亮話說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來的有用。林晚榮身體向前傾,直接吻向了秦仙兒那甜美嬌嫩的櫻桃小嘴。仙兒秀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滿臉紅透,吐出的芳香氣息火熱的打在林晚榮臉上。

高酋本想催促,但是看到面前這女子實在愛的癡情,便沒有多加阻攔。之間仙兒小腿微微一抖,那條短裙便輕輕飄落,漏出了迷人的三角地帶。

她輕輕地說道「待會上了那裡,仙兒想趴著被斬可以嗎」林晚榮看向高酋「秦小姐背上有傷,趴著自然可以」高酋點點頭。「上衣可以不脫嗎,仙兒不想讓相公看到那些傷痕,就算死也要給相公留下完美的記憶」「小寶貝,你說什麼我都依你」林晚榮此時已經情迷意亂,自然是什麼都答應。

秦仙兒聽後面露喜色,快步走向那斬首臺,整個人趴在臺上,細嫩的脖頸穿過那擋板,小口咬住了繩索。只見那飽滿的玉臀微微顫動,修長的雙腿微微岔開,漏出那一片芳草萋萋之地。

林晚榮雙手抓持著那迷人的臀瓣輕輕掰開,舌頭便伸向了那私密之處。隨著下身酥麻,秦仙兒只覺得渾身上下無比燥熱,臀部也微微扭動著,配合著林晚榮的動作。只見林晚榮的舌頭十分靈巧,一會輕舔著小穴附近的敏感帶上的凸起,一會又直接深入洞中探索,一會又在陰唇上畫著圈圈,弄得仙兒嬌身亂顫,晶瑩的愛液流入了林晚榮的口中,那是一種香甜的滋味。

林晚榮彎下身子,操起肉棒在仙兒的玉臀之間來回摩擦,感受著少女那細膩光滑面板的魅力。「乖乖,仙兒這面板真是要了人的命了」林晚榮想著,在臀縫中抽插了幾下之後,又將仙兒的兩條玉腿併攏,將那肉棒插在了那大腿之間微微地縫隙之中。

秦仙兒多聰明,已經明白了相公如此之作的用意。在眾姐妹之中秦仙兒最得意之處便是這如軟玉凝脂般的面板,那也是林晚榮最喜歡的。每次同牀只時他都要抱著在這晶瑩如玉的肌膚入睡。如今遭到了酷刑的她身上早已慘不忍睹,而林晚榮此時不斷在她肌膚上進行抽插則是要告訴她無論什麼樣他都永遠不會忘記這光滑的體驗。

仙兒鼻頭一酸,又差點哭了出來。她努力地夾緊雙腿,並不斷地上下滑動,儘可能得給予林晚榮的肉棒充分的摩擦,而林晚榮也沒有令她失望,隨著仙兒的這般動作,在秦仙兒的玉腿上發射了一發濃厚的精液。

休息了一小會,林晚榮的肉棒再次挺立,這次他沒再客氣,將整個身子俯臥撐般的壓在了仙兒身上,肉棒插入了那早已潮濕的狹窄通道。秦仙兒配合著他的動作將臀部抬高,使得林晚榮每一次插入都能到最深處,兩人就這樣配合著,林晚榮身體撞擊臀部形成的啪啪聲連綿不斷,高潮所帶來的的快感一浪接過一浪。

突然,林晚榮停止了抽插,將肉棒拔了出來。正在秦仙兒疑惑之時,只聽林晚榮趴在她耳旁輕輕說「仙兒,還記得我們解蠱那晚嗎」

秦仙兒瞬間變得滿臉通紅,她好想張口喊相公不要可卻不能這麼做,只能小腳丫拚命地踢騰著,鼻子里發出嗚嗚的低吟表示抗議。

可林晚榮又怎會理會這些,他在手指深入仙兒的嫩穴,沾了一些愛液,抹在了仙兒那後庭周圍,之後手指便慢慢深入。在當初解蠱之時,二人曾玩過這一出後庭交合,林晚榮當時便愛上了這份快感。但那晚之後秦仙兒卻認為實在過於骯髒淫穢,多次拒絕了林晚榮要再次嘗試的要求。時至今日再不試就在也沒有機會了。

隨著林晚榮的手指慢慢深入,原本緊緊閉合的穴口也慢慢的舒張起來,感受著那腸壁傳來的溫度。在不斷的按摩擴張之後,林晚榮感覺差不多了,先是在仙兒那小嫩穴中抽插了幾下,令肉棒被愛液充分潤滑,之後便慢慢的頂在仙兒的菊穴的入口處。「仙兒,我要進來了」秦仙兒只覺得那裡一被什麼東西頂住,之後便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感傳從下體傳來。

雖然之前有過經歷,剛剛也充分擴張了,但那肉棒的尺寸豈能是手指可比的。林晚榮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的動作非常緩慢,前進每一寸都格外的小心。那種被腸壁緊緊吸附柱的極致緊縮感,是任何人的小穴都無法比擬的極致體驗。林晚榮充分感受到龜頭一寸寸頂開前方閉合的嫩肉,然後龜頭後面又馬上被壓迫住,那種溫暖而舒適的快感令林晚榮熱血沸騰。

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榮的整根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仙兒的後庭之中,仙兒也不斷地分泌著腸液,不斷濕潤著那火熱的肉棒,抽插也變得更加潤滑。林晚榮雙手緊緊抓住那兩片玉臀,開始了加速抽動。

此時仙兒也已經過了剛開始的疼痛期,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充實的快感,就像那一夜一樣。仙兒的身體抽搐著,小穴也變得更加濕潤,晶瑩的愛液緩緩流出。

林晚榮先是用手深入了仙兒的小穴,隔著一層薄薄肉壁他還能感受到自己肉棒的形狀,隨後將插入仙兒後庭內的肉棒拔出,在小穴之中抽插幾下,之後再拔出,又插回了後庭,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來回轉換。仙兒哪裡體驗過這種雙重快感,快要爽入雲霄的她已經很難分辨林晚榮每一次的抽插究竟在哪裡,她渾身香汗淋漓,鼻子中不斷喘著粗氣。她的意識彷彿回到了在蕭家那晚自己的初夜,那種甜蜜而幸福的場景在她腦海中浮現。

又連續在小穴中抽插了幾下後,林晚榮大喊「仙兒,我要去了」秦小姐也像當時一樣驚呼「相公,快,快,換地方,解蠱」。說話之間斬刀飛速下落,將秦仙兒的小腦袋砍斷。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知道自己的腦袋飛了出去,落地後她看到遠處自己在噴血的無頭軀體被林晚榮一把抱起,粗大的肉棒對準那菊花一陣猛插,將精液滿滿的灌入仙兒的後庭。可失去身體的她卻感受不到那火熱的溫度了。

「相公...仙兒永遠...愛你」這是秦仙兒在失去意識前,嘴角擠出的最後一句話,林晚榮雖然沒聽到,可在旁邊的高酋卻聽到了。

「好一位癡情女子」高酋不禁讚歎到,他撿起秦仙兒的頭顱,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足足半個時辰,秦小姐你贏了」。

聽到這仙兒終於閉上了雙眼,嘴角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轉眼之間,四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已經變成了一具具毫無生氣的屍體。而林晚榮也如同被榨乾了一般,不停地喘著粗氣。

「林兄弟果然勇猛啊,高某佩服,佩服。』高酋滿臉壞笑的迎上來,同時指揮著旁邊的侍衛去收拾殘局。「已經有些晚了,我們快去下一間房間吧。」

一進屋子,就看到了一個體態窈窕的女子獨立於房間之內,正是那有著女中諸葛之稱的大華第一奇女子徐芷晴。她的眼眶雖然已經因為流淚而顯得紅腫,但此時的面容卻依然帶著那一貫的堅定。她穿著一身薄薄的紗衣。掩蓋不住胸前那高高挺立的雙峰,細膩潔白的酥胸大部分都摟在外面,顯得飽滿而挺拔,那豐滿的巨乳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迷人的溝壑。圓潤而修長雙腿緊緊併攏,誘人的翹臀顯得凹凸有致。年近三十的她,別有一番成熟的韻味。

「你這壞人,可總算來了」徐芷的臉頰微微發紅,輕輕哼了一聲。

「芷兒..我對不起你..」看著眼前這嬌滴滴的美人,一向能言善辯的林晚榮卻不知該說什麼。在最近這段時間內,徐芷晴三番五次的提醒他要收收心,多關注一下朝中局勢,以及提防高酋這個人。但他卻從來沒當回事,是他的自負導致了今日的這般慘劇。

「傻瓜,事已至此,說這些又有何用。」徐芷晴抹了把眼淚說道,她瞥了一眼那首級框里堆積的頭顱「芷晴身為朝局中人,被這叛亂波及就罷了,只是可惜了妹妹們,哎」

「徐小姐,高某勸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接下來你要承受的可是那腰斬的酷刑。」高酋冷哼一聲,他對這位對自己始終充滿了敵意的女軍師一向是沒什麼好感,在她看來太聰明的女人往往會帶來禍端。

「不勞你費心了。」徐芷晴冷笑一聲「芷晴雖未一介女流,即便胡人大軍在臉上也從未膽怯過,怎會是那貪生怕死之徒。只是沒想到沒有死在戰場上,倒是著了你這卑鄙無恥之徒的道,實在有些窩氣。」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來人啊,上刑。」

話音剛落,幾名侍衛衝出,不由分說將徐芷晴按倒在地。並將她身上那薄薄的絲衣撕扯來開。那如牛奶般洗過的光滑肌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眾人眼前,傲人的雙乳高高挺立,兩顆粉紅色的小葡萄嬌翠欲滴。

只見一人抓著徐芷晴那雪白的手腕,將其拽著高過了頭頂,另外一人將她那圓潤筆直的雙腿緊緊併攏,並且抓住那一對玲瓏的玉足。兩個人同時向相反的方向用力,將徐芷晴那渾身的肌肉都緊繃。

高酋伸出手,在徐芷晴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摩挲著,心裡盤琢磨這等會在哪個位置下刀。但那細嫩的面板著實讓他有些愛不釋手,一時竟有些沉迷其中

徐芷晴誤以為高酋這是在調戲她,便破口罵道。「你這無恥之人,要殺便殺,還在這等什麼。」

這小妞脾氣可真不小,高酋心裡想著,「既然這麼相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雙手將大刀舉過頭頂,朝著徐芷晴那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狠狠地劈了下去。刀光火石之間,那嬌嫩的身軀已經被劈開成了兩段。

徐芷晴只感覺下半身一涼,沒有任何的知覺,與此同時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來。任她再堅強,也畢竟是個弱女子,又豈能忍受著地獄般的折磨,她不斷地發出的慘叫,只見她那俏麗的小臉上,五官已經扭曲成了一團,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她不停的搖晃著腦袋,那被汗水浸濕的秀髮隨意的散落。

徐芷晴的雙手緊緊地捏成拳頭,那指甲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似乎是想用這種方法以疼痛緩解疼痛,但這顯然毫無作用,一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她掙扎時大口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在那切斷之處,陰森森的白骨裸露出來,看起來十分滲人。那腰身處早已血流成河,同時一同從徐芷晴身體中流出的還有那白花花的腸子和內臟,在地上堆積著。而被切掉的下半部分則是神經反射般的在那裡不停地抽搐,同時由於喪失了大腦的支配而產生了失禁,只見淡黃色的尿液從那豐滿修長的兩腿中間流出。

「求..求..你,.殺了我..」徐芷晴的臉上露出了絕望而悽慘的表情,口中斷斷續續的擠出這幾個字。

「哼,此時知道求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與我作對。」高酋惡狠狠的說道。

徐芷晴那悽慘的叫聲如同刀子般的扎進了林晚榮的心裡,刺激著他的神經。

又掙紮了一會,徐芷晴身體才逐漸平靜下來,徹底沒了氣息。只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與恐懼,可以多少想到在臨死前她經歷了何等的痛苦。

高酋又是一刀揮下,將她的脖頸斬斷,把頭顱扔進了首級框之中。看著地上那攤內臟與腸子,高酋咧著嘴笑道。「這下好了,省得那幫廚子們再收拾了」

然而林晚榮看著卻是覺得十分反胃,他強忍吐意,不願意在這地獄中再多呆一秒。

「林兄弟,由於處刑方式所限,接下來幾位可不在這房間之中了,請跟我來。」

林晚榮跟著高酋來到了平日裡練武場,只見徐長今,玉伽,依蓮三名女子均在這裡。

徐宮女渾身赤裸,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她那手腕,腳踝,還有脖子上各套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連著一匹駿馬。她美目輕閉,一張俏臉臉上帶著淚水,腮邊如同染上了幾朵美麗的紅雲一般,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欲滴。那一對飽滿的酥胸傲然挺立,雙峰之間的一道溝壑深不見底,叫人眩暈。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如滑脂般細膩,兩條修長的玉腿中間,那桃花源盡顯無疑。烏黑發亮的恥毛濃郁而茂盛,兩片花瓣肥而厚實隱隱約約還看到幾絲透明的淫液沾在上面。

依蓮被一根繩子綁住了雙腳,倒吊在了一根桿子之上,雙手反綁於後背。她那俏麗的臉龐上依然帶著那慣有的癡情和倔強,長長的睫毛上帶著些微微抖動的淚珠。那倒吊的姿勢令她有些頭暈目眩,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動,那豐滿的酥胸波浪起伏,人的翹臀不斷地扭動。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玉伽則是雙臂張開,雙腿緊閉的被立著固定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架子上。她的肌膚通透晶瑩,如同天山雪蓮一般纖塵不染。那柔美的臉頰上如今滾動著豆大的淚水,一頭烏黑發亮的秀髮如同黑色瀑布般灑下,潔白的豐滿酥胸泛著晶瑩的光澤,修長的雙腿緊緊繃直,幾根黑色的陰毛若隱若現。

先進行的是徐長今的車裂。只見五名壯漢分別翻身跳上了那五匹馬,在馬背上拍了一拍。那五匹馬兒紛紛長嘯一聲,隨後各自向不同的方向跑開。

原本在地上的徐長今瞬間被拉起到了空中,幾根鐵鏈繃直,分別撕扯著她四肢。徐宮女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卷席而來,她拚命的想要哭喊,可因為脖子被鐵鏈卡住,而卻喊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那五匹馬均是胡人進貢的上好汗血寶馬,力量十足。加上徐宮女本身身子就十分的較弱,又怎能受得住這般力量。只見那兩條細嫩的雙臂率先支撐不住,相繼被撕扯斷裂下來。與此同時那兩匹馬兒,帶著被扯斷的那一節胳膊,發瘋似的向前衝刺著。斷口之處,鮮血噴涌而出,陰森的白骨看得人心中一顫。再看徐宮女那張俏臉,已經佈滿了冷汗,她雙眼緊閉,似是已經疼昏了過去。在那之後沒過多久,那兩條纖細修長的的大腿也依次被拽下。此時的只剩下拉住脖子那匹馬,拉著那四肢斷裂的徐宮女,在沙場上狂奔。此時的徐長今還未完全死透,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操控,只有無盡的疼痛卷席而來。她那嬌嫩的身體被馬在地上拖拽著,背後被沙場上那隨處可見的小石子劃的血肉模糊。與此同時只見徐長今的小臉被憋的通紅,她眉頭緊鎖,面容悽慘,一頭長髮在空中飛舞著。徐長今感覺肺部如同炸了一般,窒息感令她逐漸失去了意識。

高酋向那馬上的男子揮了揮手,男子心領神會,緊拉韁繩,令馬停了下來。突入而來的空氣令徐長今一陣舒暢,甚至有些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但這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高酋快步上前,手起刀落將她身體上僅存的腦袋斬下。由於已經失血過多,那斷頸之處並沒有噴出多少鮮血,只是不停地在冒著血泡。只見那滾落在地的頭顱上,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她雙眼緊閉,小口微張,伸出了半截丁香小舌。看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可憐的徐宮女因為得到解脫而變得輕鬆下來。

高酋依次將那五匹馬召回,只見無論是徐長今身體還是四肢都已因拖拽而變的血肉模糊,並且沾滿了泥土。高酋長嘆一聲可惜,這細皮嫩肉的徐宮女本是上好食材,這下想必有很多部分都要切除掉了。

接下來進行的是依蓮的抽腸。只見一名高酋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尖刀,走到依蓮面前,一邊撫摸著那嬌嫩的玉體,一邊將那廚刀在她身體前比劃著。剛剛目睹徐長今慘死的依蓮雖然此時十分害怕,但是以她剛烈的性格,怎能受得了高酋這般侮辱。她用盡全力,朝著高酋吐了口唾沫。

高酋對此倒不以為然,她對著苗族小丫頭倒是沒有對徐芷晴那麼反感。他命人提來了一個大桶,放置於依蓮的正下方。不用多說,這自是用來放置待會從她體內流出的腸子。只見高酋一手將她那兩腿之間花瓣般的雙唇微微撐開,另一手緊握尖刀,對準那穴口狠狠地插了進去。

女子那脆弱的下體,有則能經得住著鋒利的尖刀。只聽依蓮連連慘叫,同時鮮血從那肉穴之中流出。高酋將那尖刀在她的私處轉了幾下之後,猛地向下一用力,一邊拉一邊鋸,那鋒利的刀刃將依蓮那光潔平坦的的小腹,拉開了將近一尺長的大口子。依蓮只感覺身前一陣涼風,那生不如死疼痛感卷席而來。伴隨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她的身體由於疼痛而不自覺扭動著,那可愛的的臉蛋也變得扭曲。

高酋的刀法十分的熟練,這一刀下去僅僅是割破依蓮肚皮上的皮肉,那內臟卻一點都沒有傷到。他直接上手將那刀口的皮肉扯開,只見大量的鮮血從她身前涌出。高酋將手伸入了依蓮的身體之中,只見他用手指勾住了那段滑溜溜的腸子,向外一用力,便將那混雜著鮮血白花花的腸子便溢了出來。

高酋將小刀深入,摸準了那直腸的位置拽了一拽,直接一刀割下。依蓮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菊穴一陣緊縮,之後便如同泄了身一樣沒有了知覺。

依蓮只感覺一那那溫熱而且黏糊糊的東西從自己身上掃過,那正是自己的腸子順著身子流了下來,只見那粉紅色的小腸逐漸被拉扯開來,源源不斷的從依蓮的身體中流出,落在身下的水桶之中。只見高酋又是一刀,隔斷那上端與胃之間的連線。這下,她的整段腸子已經全部被掏了出來,那被刨開的腹腔中幾乎空空如也。

高酋又將手伸了進去,抓住了依蓮的子宮與卵巢,同時尖刀一旋,將其割了下來。那強烈的疼痛感讓本已經虛弱到快搖昏厥的依蓮打了個哆嗦,悽婉的慘叫起來。高酋將那對於女子來說最寶貴的地方取出,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然而依蓮已經疼到了失神,一雙美目如今顯得十分空洞,身體本能的在不斷的顫動著。

最後,高酋抓住依蓮的頭髮,將尖刀對準了她那細嫩的脖頸插了進去,並不斷地旋轉著,將她的喉嚨逐漸的切開,這下依蓮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逐漸斷了氣。高酋也趁勢將那剩下粘連著的皮肉一鼓作氣切下,將她的腦袋提在了手中把玩了片刻,之後便仍入首級框之中。

林晚榮的所有老婆之中,如今只剩下了玉伽一人。她親眼目睹了兩位好姐妹悽慘的死狀,不禁有些慌張,她知道相比於她們二人,自己的下場只會更慘。

高酋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若是按正式的凌遲來辦,恐怕到明日都完成不了,我們就象徵性的割幾刀意思一下,也讓妹妹你痛苦的時間短一些。」

這話看起來像是在安慰玉伽,然而顯然效果很一般。當高酋拿著尖刀走進她時,還是令她感到十分恐懼。

高酋命人提來了兩個木桶,放在玉伽的旁邊,一個木桶中裝滿了清水,這自是為了防止她疼暈過去而準備,另一個木桶則是空空如也,大概是用來置放從玉伽身上切下的部分。高酋用刀背在月牙兒那通透晶瑩的肌膚上輕輕的劃過。「要從哪裡開始切呢?」

最後他將目光停留在了玉伽那豐滿的酥胸之上,高酋滿臉淫笑的伸出大手,將那柔軟的肉團握在手中揉捏,那光滑細膩的觸感另他愛不釋手。

「玉伽小姐這裡生的這麼大,真是下流呢,不如將它切下好了」。只見高酋一手持刀,另一手捏住那玲瓏剔透的小櫻桃,輕輕一抹。隨著玉伽一聲慘叫,只見少女的胸前那雪白的胸脯之上,滲出了幾縷鮮血,同時那一顆珍珠般的乳頭就被高酋捏在手中。高酋伸出舌頭將那乳頭上的鮮血舔凈,還品嚐到一股來自少女獨有的奶香味道。

「真是可口呢,僅僅是這一點就如此的香甜,想必整個胸部一定會更加美味吧。」說罷便將那手中的尖刀插入了那胸部和身體的連線之處,接著旋轉刀背,便將玉伽整個的酥胸整個地切了下來。只見玉伽的胸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正在不停地向外冒著血。玉伽那俏麗的臉蛋上早已佈滿了冷汗,不停地急促大喘息想要緩解疼痛。

高酋將那一團肉球握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後,甩手扔進了那木桶之中。之後便開始下手去處理另一坨凸起。這次,高酋沒再採用旋轉切割的方式,而是在那乳房之上橫著豎著各自劃了一刀,將其均勻的切成了四快,那嬌嫩的胸部就如同花瓣一樣綻放成了四瓣,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那胸部之上雖是脂肪較多,並沒有多少神經,但這鉆心般的疼痛還是幾乎另玉伽瀕臨昏厥。只見高酋提起那水桶,迎著面潑了上去,將她胸前那鮮血沖掉,這也令玉伽瞬間變得清醒了幾分。

接下來,高酋將尖刀轉移至了玉伽那勻稱精緻的小手。只見他先是精準的兩刀將那手腕處的筋骨挑斷,隨後變刺為砍,刀光火石之間,那十根纖纖蔥指便齊刷刷的掉落在那木桶之中。那十指連心的疼痛,徹底壓垮了玉伽那緊繃的神經,她如同失了神一般放聲慘叫著。

可還沒等她習慣這陣疼痛,只見高酋又轉向進攻了玉伽那晶瑩剔透的玉足。高酋先是刺入兩刀,將其跟腱挑斷,隨後取出一把小鐵錘,將那並在一起的十根腳趾,依次砸了個稀爛。在玉伽的連連慘叫之中,玉伽的腳掌之處已經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隨後被高酋盯上的,則是那少女最隱私的部位。只見那濃密卻整齊的幽草之下,兩片花瓣般的肉唇緊緊地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細縫,。高酋先是用手指不斷揉捏著那兩片濕滑的兩瓣,向兩側輕輕掰開,漏出了其內部那桃花源地,肉壁上的褶皺顆粒清晰可見,嬌豔欲滴。只見高酋將那尖刀刺入了那兩片肉瓣的交匯之處那紅粉嫩的凸起,接著輕輕一剜,便將那肥美的嫩肉上半部分連根削掉,之後高酋如法炮製,將另一半的嫩肉也割下。月牙兒那如同玉蚌般的私密之處就這樣落入了高酋的手中。

此時的玉伽眼神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神采,茫然的看向遠方。喉嚨也因為過於頻繁的慘叫而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剛剛經歷的折磨早已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如今的她已經與死人無異。

「幹這種活,老高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高酋嘆了口氣「這不,還沒切幾刀,一不小心就把這人給弄死了。也罷,天色不早了,早點收工也挺好」

隨後高酋將之前斬首用的大刀掂至手中,精準而迅速的揮出一刀,將那玉伽的腦袋切下。

玉伽的斷氣,宣告著林晚榮的所有老婆的生命全部被終結。不知不覺之中已到了黃昏時分,那日暮時的寧靜,似乎是給這一天的血雨腥風畫上了句號。回想這一天之內所發生的,無論是將自己所愛之人親手斬殺,又或是目睹著她們在痛苦和折磨中死去,這在以前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會發生的事情。

高酋笑道「眾位夫人的身體,乃是今日晚宴的主菜,我就借走了。這些頭顱,就留給林兄弟當個紀唸吧,葬了也好,或是留著當個紀念也好都隨你。」說罷,他將那裝著滿滿一筐首級的大籃子交於林晚榮。「那就先不打擾林兄弟了,我先去御膳房盯著,若是林兄弟想來參觀料理的過程可以到那邊找我,今晚你我二人今日不醉不歸,哈哈。」

說罷,高酋轉身帶著侍衛離開了,只留下林晚榮一人留在這沙場。他絲毫不擔心林晚榮會逃走,且不說如今的京城早已成了他的天下,任他林晚榮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更何況,從林晚榮的之前的表現高酋就能看出,對於今日的這頓晚宴還是十分感興趣的。之前陪伴于林晚榮身邊之時,高酋就對他和他那麼多夫人之間的感情故事嗤之以鼻,什麼炮轟聖坊,什麼千絕峰鐵索情,什麼三箭連環六月飛雪..都被民間傳成那感天動地的愛情佳話。在高酋看來,無非是饞她們的身子罷了,如今這人死了,還不是要成為他們的腹中之物。

林晚榮拎著這一筐首級在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思索了片刻,決定還是先帶回自己家中,等日後再做定奪。於是他便尋了一塊長布將那筐子上方遮住,晃晃悠悠的出了宮,回到了自己府中。

由於與林晚榮有關的人已經全部被屠殺殆盡,原本熱鬧非凡的林府如今如同死宅一般冷清。林晚榮將那竹筐隨便找了角落扔下,便重新回到皇宮,直接去了那御膳房,他要決定去那見她們的最後一面。

進了房間,只見高酋正在和一個手持尖刀的彪形大漢囑咐著什麼,想必那人就是這御膳房之中的屠夫了。高酋看到林晚榮來了,連忙招呼

「哈哈,林兄弟,我就知道你會過來,正好這邊才要剛剛開始呢。也讓你開開眼界。」

林晚榮,在那膳房之內,並排著羅列著十數具屍體。其中大部分的軀體除了缺少了頭顱之外,其它的部分顯得光潔而完整。而有幾具,則是顯得有些慘不忍睹。

「不知變成這樣,林兄弟還是否認得自己的夫人們。」

「她們每個人的身體特徵都印在了我的腦子中,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認得。」林晚榮冷冷的答到。

「哈哈,本來還想出題考一考你,看來是我小看林兄弟了,高某佩服啊。」高酋大笑「那我們就不啰嗦了,直接開始料理吧。」

「這小妮子,整體的肌膚和肉質比起其他人還是略微差了一些,不適宜作為主菜使用。」高酋在巧巧的身體各處揉捏了一陣。「據我所知,這董巧巧在林兄弟的夫人之中,也一直扮演著眾人都很喜歡的乖巧角色,不如這樣,就將她打成肉醬,均勻的摻雜在每一道主食之中,也體現出了她生前的性格特點。」

林晚榮聽後心裡一陣心痛,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巧巧,死了之後竟也落得一個如此悽慘的下場。但是顯然高酋這話並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而是在給那大漢下達命令。

那屠夫應允了一聲,一手捏住那飽滿的酥胸,另一手拿著那尖刀平劃一下,將巧巧那渾圓的雙乳削掉。隨後他將那的身體翻了個面,在那挺起的翹臀上又割了幾刀,切下了幾塊嫩肉。

「陛下,若是打成肉醬,用這些便已足以。這是女孩身體上最精華,也是最肥嫩的地方,」屠夫對高酋說道「其餘之處肉質較為緊實,不如這些鮮嫩可口。」

「好吧,就聽你的」高酋嘆了口氣「不過這剩下的地方就這樣浪費掉,舒適有些可惜。」

那屠夫聽後笑道「陛下今日有如此之多上等的食材,又何必執念于這一位。若是陛下屬實覺得可惜,這剩下的部分雖是上不了今日的晚宴,也可留下來賞賜那些朝廷官員或是將士們也好。」

高酋一聽確實有理,自己剛登基不就確實需要拉攏一波人心。便下令道「那就依你所言,用於今日晚宴之外的所有剩餘部分,明天由你們御膳房自行定奪做成其他菜品,晚上賞賜于各位愛臣。」

那膳房之內的伙伕們趕忙接旨。那屠夫也開始了手中的動作,只見他的刀法十分嫻熟,飛舞的菜刀看得人眼花繚亂。片刻之間,已將那幾塊嫩肉切成了碎末,之後取出一個盤子將那肉沫盛于其中,刷上了預先調製好的醬料放置在一旁備用。

「洛凝這丫頭,生前就如同個小蕩婦一般,尤其是從這一對酥胸就可以看出,生飽滿而又柔軟,想必一定沒少被林兄弟抓過,奶水一定也十分充足,吃起來定是肥而不膩。就將其割下做一道紅燒玉乳吧。」

那屠夫聽後二話不說,揮出兩刀便將對那挺立的胸部劃掉。之後他用小刀小心的在那櫻桃般的兩點周圍劃了一圈,將那並不大的紅暈剜了下來。之後將剩餘的部分快刀切成了指蓋大小的肉塊,又捏了點之前拌好的肉醬,裝在盤中,交於旁邊的廚子前去料理。

「這蕭家姐妹,生時便感情深厚,又是死在一起,因此我打算在飯桌上也讓她們相伴,不知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

壯漢低頭略微思索了片刻,回答說,「不如這樣,這道菜取妹妹的四肢和姐姐的身體製成。將妹妹的四肢剁成肉絲,填在姐姐的腹中,一同清燉,做成一道姐妹鍋,陛下意下如何。

高酋拍手稱讚道,「好,很好的想法,就按你說的做吧。」

只見那屠夫先將玉霜那細嫩的雙臂和雙腿齊齊剁下,並分別在那四肢的表面拉開一大口子,將其中的骨頭取出。之後將那剩下的嫩肉部分切碎成絲狀,放置在一旁。之後他又去處理玉若,只見他將玉若的身體掛起,像之前處刑依蓮那般,在那光滑平坦的小腹豎著拉了一刀,但刀口並沒有依蓮那麼大,只是剛好能允許一隻手進入。那壯漢將手伸進玉若體內,將的腸子,內臟全部掏了個乾淨,扔在了一邊。之後將之前切好的肉絲盡數塞入了那被掏空的身體之中。最後他取出了一根銀針,將那刀口又縫合在了一起,如不是瞪大眼睛仔細看,竟然很難看到那切割過的痕跡。沒想到這人看起來五大三粗,竟然這種精細的活都如此擅長。

這一道姐妹同鍋就完成了,接下來只需加入調料進行清燉即可。

「這四人乃是今晚的重頭戲,這兩位公主和她們的師傅都是這萬里挑一的頂級食材,她們身體上的每一處我都不想浪費。」

「那好辦,兩位公主年齡較小,其肉質細嫩有嚼勁,塗上醬料燒烤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兩位師傅年齡大一些,她們的肉質燉出的湯香甜可口,直接鐵鍋燉煮即可。」

「好好好,就這麼辦。」高酋光是想想那畫面,口水都要饞的流下來了。

「哦,差點忘了,這還有個小的,要怎麼辦。」高酋看著李香君那嬌小的身軀,摸了摸頭。

「這點我早就替陛下想好了,如此幼嫩的身體正是那泡酒的上好藥材啊。只需取一小塊將其在那酒罈之中浸泡個三個月就成了,不但使那美酒更加香甜,更有那大補氣血,安神,滋肝明目的中藥之效啊。」

「如此甚好,只是那美酒不能馬上嚐到,讓人心裡有些癢癢的,哈哈。」高酋沒想到,竟然還這樣的好事。

對於這幾人的身體並不需要多加處理,那屠夫只是用清水將四人那後菊和陰處清理了一下。為了避免其內臟被破壞導致無法食用,高酋特地吩咐不要使用穿刺的方式,而是將那肖青璇和秦仙兒的手腳綁在了鐵桿上面,塗上了些肉沫和醬料,便推到那爐火上燒烤去了。寧雨昔和安碧如則是直接被投入了一個巨大的鐵鍋之中,在那之中倒入了大量的清水以及調料,接著便蓋上了鍋蓋開始進行燉煮。

高酋看著剩下的幾人的身體犯了難。其分別是被劈成兩半的徐芷晴,被拽斷四肢的徐長今,被開胸剖腹的依蓮以及被砍得不成樣子的玉伽,這幾人究竟要如何料理才好呢?

那屠夫似是看出了高酋的難處,變主動請纓道「陛下,關於這幾人的料理,臣斗膽請求將這處理的的過程全權交於我來負責,至於製作的方式暫時保密,陛下屆時在那餐桌之上便可知曉。若是陛下倒時對這創意不滿意,臣願提頭來見。」

「之前他給我出的主意都還算是不錯,這次他又敢拿性命擔保,定是心中已經有了妙計,不妨就交於他一試。」高酋心裡想到,隨後便同意了。

』「那好,就交給你了,若是倒是令朕不滿意,可饒不了你。」

「臣不敢!」

高酋轉身走到林晚榮身邊。「林兄弟,後面工序的就交給他們廚子來做就好了,我們就先入座吧。」

說罷,林晚榮跟著高酋等一行人到了那宮殿之中。各自坐定之後,只見那下人陸陸續續端上了一些開胃小菜。

高酋雖然如今做了皇帝,但骨子裡畢竟是個弄武的粗人,見了那好酒便樂開了花,他也不顧那君臣之禮,親自將酒給林晚榮倒滿。「哈哈,念我二人之前的兄弟情,乾了這碗。」

林晚榮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時候還知道念兄弟情?奪我權位,殺我老婆們的時候怎麼就不念了。他面無表情將酒喝完,心裡卻把那高酋罵了個狗血淋頭。

酒一下肚,高酋便更來了勁,拉著林晚榮誇誇而談,從如何策劃謀反,如何結交朝臣,一直到後來起兵的過程都講了出來,當然其中不乏一些自吹自擂,或是貶低林晚榮的話。但是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的道理林晚榮又怎會不懂,如自己成了高酋的階下囚,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聽幾句奚落諷刺的話簡直不足一提。

就在林晚榮默默忍受之時,只見傳菜的太監端著一個精緻的盤子進了宮殿

高酋精神一振。「哈哈,早已等候多時了,快端上來。」

那太監將那盤子端到二人面前,高酋迫不及待的將那上面扣著的蓋子揭開,那誘人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只見那大小一致的肉塊,正排列有序的裝在那銀色的盤子中,那上面均勻塗著一層肉醬,看起來十分的美味。

「請吧,林兄弟,嚐嚐你那夫人的美味身體。」高酋一點都不客氣,夾起一塊肉就塞進了嘴中。「真是美味啊!可好久沒吃過如此香嫩的姑娘了。」

林晚榮看著那盤中洛凝的乳肉,雖然心裡實在很難接受,但卻又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勾引著他想要嘗一嘗。猶豫之間,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夾起了一塊肉塞進了嘴中。那柔軟肉塊入口即化,肥而不膩,輕輕一咬滿嘴吱吱冒油,那香醇可口的感覺,令林晚榮震驚天下,比那些牛羊豬肉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哈哈,林兄弟,這人肉地味道,還不錯吧。」

「那是因為我家凝兒的資質好。」林晚榮很不願意承認自己沉迷於這人肉美味之中,只得拐到夸老婆上去。

「那是自然,林兄弟的夫人可各個都是上等的食材啊。」

這時,第二道菜已經端上了,正是由那蕭玉若和蕭玉霜共同組成的姐妹同鍋。那巨大的盤子中盛著玉若的那的半截上半身,經過燉煮之後那原本肚皮上的口子只留下來的淡淡的疤痕。高酋用餐刀在那疤痕之處輕輕一拉,便將玉若的肚子再次破開,那腹中的來自玉霜一塊塊肉絲已經被燉的熟爛。林晚榮夾了一筷子肉絲,那肉質細嫩卻又嚼頭,越吃越有味。又切了一塊玉若小腹上的嫩肉,林晚榮驚奇的發現,儘管是同一的鍋里燉出來的,但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口感,香甜而有彈性的口感令他回味無窮。

此時,今晚的主菜已經抬了上來,只見肖青璇和秦仙兒那誘人的身體已經被烤成金黃色,散發著濃郁的肉香。而安碧如和寧雨昔則是還泡在一鐵爐之中燉著湯。

「林兄弟,你先挑。」

林晚榮遲疑了片刻,切了仙兒和青璇一人一隻手臂下來。又盛了一碗仙子和安姐姐燉出的肉湯。高酋則是抱著仙兒的一條大腿狼吞虎嚥的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天上的美味,可惜這輩子可能僅有一次機會品嚐了。

最後便是那令高酋最感興趣的。只見一塊大的案板之上,靜靜的躺著一具散發著香氣的肉體。

高酋不解,「這不就是簡單清蒸嗎,有何古怪之處」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幾人的身體都已殘破,而眼前卻是一完整的肉體。高酋趴在那端詳了片刻,瞬間明白了。原來,這是由幾人的身體拼接而成的。由於身體各處都緊緊的粘連,從外表看並不能發現什麼異常

「真是妙啊,林兄弟快來看看,這是如何拼接的」

林晚榮掃了一眼便「這平坦光滑又結實的腹部,一看就是玉伽妹妹;雙臂纖細瘦弱,是瘦弱的長今妹沒錯,雙腿圓潤而修長富有彈性,是來自依蓮妹妹的。而這這麼大的胸部,只有芷兒才生的出。」

「厲害,厲害啊,林兄弟之前的話果然沒有半分吹噓啊。」高酋大笑。「雖是來自不同身體的部位取之組合在一起,卻又顯得如此的和諧,就如同真的是一個人似的,不錯,不錯。來人,傳旨,賞李屠夫黃金千兩,府邸一套,加封御膳房總管。」

高酋又在那身體上切了幾刀,「將這上好的大腿肉也賜予他吧。」

「嗻」那傳旨的太監接過,匆匆地離去。

儘管剛剛已經吃了不少,高酋去看上去卻依然很有胃口。而林晚榮卻有些飽了,只是吃了一塊徐芷晴的胸肉便草草了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一場人肉盛宴就要結束了。

「林兄弟將來有何打算?」高酋打著飽嗝問道。

「你問我有何打算?」林晚榮感到有些好笑「我的性命不全在你的手中嗎?」

「我說不殺你,自會饒你一條性命。」高酋拍了拍林晚榮的肩膀「我怎麼說也跟了你這麼久了,聽兄弟一句勸,朝政之事確實不適合你,以後就不要再幹預了。這萬千世界之大,這麼多的風景與美人,以林兄弟的才能,還不是能活得瀟灑自在?」

林晚榮多聰明,高酋就是想把他趕走,遠離京城,不給他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可事實上,他林晚榮本來過得就是這種閒雲野鶴的生活,並沒有過多的幹預朝政,現如今高酋把他唯一所重視的家庭徹底的破壞,再讓他迴歸這種平淡生活又怎會甘心。他現在只想把曾經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如果你真的打算放我走的話,高麗風景還算不錯,我準備到那邊轉轉放鬆心情。」

「林兄弟隨意吧。」高酋想了想,反正如今高麗也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林晚榮即便是到了那邊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林晚榮心裡卻別有所想,高酋千算萬算,卻不可能想得到,在這個世界上,與他林晚榮有瓜葛的仍有一人,正是那與他一同穿越而來的女上司。她曾經說過,自己在這娶這麼多老婆早晚會遭報應,如今果然是應了她的話。既然已經落魄到了這種地步,林晚榮所能求助的只剩下她一人而已,希望能集二人的智慧,在這絕境之中,找到一些翻盤的機會。

第二日,林晚榮便帶著那裝滿了首級的包袱,動身啟程前往高麗。他堅信,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活得像穿越小說中的男主角,儘管經歷了這巨大的變故,但將來的生活依然會像以前一樣開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著老子林三回來的那一天。

回《極品家丁同人》導讀目錄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