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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鋼管舞

(part.1)

作者:廢材也是材

張恒剛把車停好,看到李筱韻正從自家走出。

他頓時不想下車,想等李筱韻走了,再從車裡出來。

可是事與願違,李筱韻明顯看到了他,走到他車前,敲了敲窗戶,對著裡面的張恒說道:「恒哥回來了啊。」

躲不開的張恒沒辦法,下車強笑著對李筱韻說道:「是啊,剛下班。怎麼不再坐會?」

李筱韻抿著嘴,眼睛眨了眨,突然做了個詭異的動作。

只見李筱韻小嘴張成O型,右手虛握,在自己嘴上套弄。

張恒頓時臉色一變,有些心虛。

李筱韻則發出一陣嬌笑,歡快的說道:「不去,剛出來。快回去吧,清妍還等著你呢。」

說完李筱韻轉身,扭動自己的蠻腰,邁著有些風騷的步伐,離開了。

張恒沒有多看李筱韻離去的背影,緊張的看向門口,發現妻子並不在,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想起李筱韻剛才的動作,心中又是一片紅熱。

事情要和一個月前說起,張恒的妻子清妍和李筱韻是從小的閨蜜。

兩年前有一股鋼管舞的熱潮,二女也就從那時候開始一起學習鋼管舞,後來又一起參加了一個鋼管舞的俱樂部。

一個月前俱樂部組織了一次旅行,可以帶上家屬,張恒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發出後的第二天到達了目的地,晚上俱樂部包下了一個酒吧,一群人看著鋼管舞表演,喝著酒,最後又是一通玩樂,很多人都喝高了。

張恒平時不是太喜歡喝酒,喝的就不是太多,而清妍和李筱韻喝了不少之後,就提前回去了。

張恒卻興致正濃,就多玩了一會兒,等到回旅店的時候,也喝的微微有點發暈。

不過這種狀態下的男人也是獸性最盛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發現床上的麗人還沒睡去,張恒二話不說撲了上去。

那天晚上張恒極盡瘋狂,前所未有的釋放了自己,一些自己以前從來不敢的做的事情,不敢用的姿勢,都用了出來。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床上的麗人也非常配合,極力逢迎,面對張恒的粗暴狂野,甚至是羞辱和虐待,都沒有反抗。

只是等到張恒一通發泄,酒醒了大半,卻發現之前在自己淫威下婉轉承恩的卻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妻子的閨蜜李筱韻。

張恒半醒的酒意頓時全醒了,看著渾身狼狽,卻滿是春情的李筱韻,張恒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記得自己並沒有走錯房間,可是為什麼出現在自己床上的會是李筱韻,自己怎麼跟妻子解釋。

想起自己那個溫柔體貼,甚至有時候有些懵懂天真的妻子,張恒就覺得一陣不安。

而且更讓他不安的是,李筱韻根本就是清醒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剛才沒有反抗,但是這種事情怎麼都是自己錯多。

就在張恒一時躊躇,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李筱韻卻如同誘人的魔女一般,向著張恒爬了過來。

她身體壓低,豐盈的翹臀卻高高撅起,上面還有張恒剛才留下的掌印。

然後腰肢如同蛇行一般,扭動著,爬到了張恒的胯下,小臉揚起,眼睛帶著笑意,直勾勾的盯著張恒,滿是慾望與誘惑。

雖然自己的妻子很美,而且更難得的是在床上也很放的開。

但是張恒依然抵抗不住李筱韻的誘惑,剛剛釋放的慾火瞬間又燃燒了全身。

張恒的表情有些呆滯,但是下體的肉棒卻高高舉起,顯露出十足的本錢。

「怕被清妍發現嗎?放心吧,她已經睡了。而且你可以威脅我哦。」李筱韻說著,拿起掉落在床上張恒的手機,送到張恒的手中,語氣帶著些許挑釁的說道:「嘻嘻,拍下我現在的樣子,留下這些能讓我身敗名裂的照片和視訊。也許我就不敢告訴清妍呢。」

呆傻狀的張恒鬼使神差般的聽了李筱韻的話,對著正舔吃著自己肉棒的李筱韻拍攝起來。

畫面中的李筱韻滿臉淫蕩的癡態,絲毫沒有避諱的一邊含著肉棒,一邊雙眸帶春的盯著鏡頭,感覺就像在拍AV一般。

拍攝了一會兒,張恒才想到李筱韻剛才的話,李筱韻的家室卻是不錯,她自己也是一個公司的高管,而且人漂亮,也有親和力,算是一個小名人了。

這樣的視訊和照片要是流出,的確會讓她身敗名裂。

可是張恒搞不懂李筱韻為什麼要這樣,不過也不由得張恒多想,很快身體的慾火在李筱韻的挑逗下已經無法壓抑。

張恒一手拿著手機拍攝,另一隻手抓住了李筱韻的腦袋,將自己粗大的肉棒用力捅了進去。

李筱韻異常的配合,腦袋揚起,伸直脖子,伸直雙手一把抱住了張恒的屁股,將肉棒整根吞入小嘴中。

很難想像李筱韻的小嘴竟然能將如此巨大的肉棒全部吞下,她的脖子粗了一圈,身體本能的反胃,卻被她自己壓抑下去。

男人總有暴虐的一面,張恒很愛自己的妻子清妍,所以平時妻子雖然也放的開,但是張恒也不忍下手。

此時面對如此順從,而且有把柄在自己手中的李筱韻,張恒心中的暴虐似乎沒有了阻攔。

張恒將手機扔到了一邊,雙手抓住李筱韻的腦袋,用力的套弄起來。

同時還忍不住惡語相向,大聲罵道:「筱韻,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騷啊。真是婊子。」

面對張恒的辱罵,李筱韻沒有任何反駁,而且嘴巴被堵住也反駁不了。

但是一直緊盯著張恒的雙目卻帶著笑意眨了兩下,似乎在回答張恒就是這樣。

這讓張恒更加肆無忌憚,鬆開一隻手抽打在了李筱韻的臉頰上。

李筱韻依然沒有反抗,即使捱了一耳光,李筱韻還是死死的抱住張恒的屁股,將自己的小臉揚起,任由肉棒在自己口中不斷進出,而且雙眸越發的閃亮,春意更濃,白皙滑膩的身體也染上一層粉色。

剛才在酒勁中,張恒也許做過同樣的事情,但是此時清醒狀態下,張恒卻更加興奮。

此時他已經什麼都顧忌不上,只想狠狠的幹死眼前這尤物。

張恒一邊在李筱韻的小嘴裡抽插,一邊抽打著耳光。

十幾下之後,張恒將李筱韻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自己胯下。

李筱韻的半張小臉埋在了張恒下體的陰毛中,口鼻都被堵上,只有眼睛依然盯著張恒,似乎有些幽怨,但更多的是興奮。

漸漸的無法呼吸的雪白肉體開始本能的顫抖,只是雙手環抱住張恒的屁股,緊扣在一起,不讓自己掙扎。

窒息中,李筱韻的眼神開始飄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是這樣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癡淫。

張恒感到自己的龜頭緊貼在李筱韻溫熱而堅韌的食道上,被緊緊的包裹住,這種感覺和正常做愛完全不同,給他的刺激也無比激烈。

張恒嘶吼著,李筱韻食道中的肉棒猛的跳動了數下,然後精液噴薄而出。

李筱韻發出一陣嗚咽,身體在劇烈的顫抖,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但是反胃中的她也下嚥不了。

直到張恒將肉棒抽出,李筱韻才劇烈咳嗽起來,口水混合著精液從李筱韻的小嘴裡噴出。

粘稠的液體掛在李筱韻劇烈起伏的胸前,看起來無比的狼狽,也無比的淫糜。

好半天,李筱韻終於平復下來,喘息著說道:「討厭啦,精液都嗆到人家了。

嘻嘻,要不要再拍幾張照片。」

李筱韻此時的下賤于淫蕩讓張恒有些驚訝,但既然她自己提出,張恒就撿起手機,對著李筱韻又拍了幾張照片。

李筱韻似乎毫無羞恥心,甚至對著鏡頭,將雙手舉在腦袋邊,做出V字的手勢。

「賤貨,還沒完。」徹底放開心中暴虐的張恒拍照完就一把將李筱韻推到,然後掀翻她的身體,將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頂在李筱韻的菊穴上,用力插了進去。

「啊~~~疼~~~,你對清妍也這麼粗魯嗎?」李筱韻發出一陣呻吟,喊著疼,卻配合著撅起屁股。

只是當她提到清妍,讓張恒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

「嗚嗚~~好疼,你生氣了,嘻嘻。

你用過清妍屁眼嗎?啊~~有我的緊嗎?」李筱韻即使被狠狠的抽打在屁股上,卻已經不知悔改的發問,而且豐盈的肉臀還挑釁似的扭動。

「賤貨,給我住嘴。」張恒真的氣惱了,用上了全力,一邊抽插著,一邊狠狠抽打著李筱韻的屁股。

「啊~啊~~嘻嘻,不想我說,我偏不。說不定回頭我還要告訴清妍,她的老公是個虐待狂。嗯嗯~~呃~~~。」李筱韻根本不管張恒的忌諱,雖然身體配合著張恒的動作,嘴上卻始終沒有停下。

暴怒的張恒忍受不住,雙手從身後一把攥住了李筱韻的脖子,將李筱韻整個上半身提了起來。

李筱韻的話語被扼殺,小嘴張合卻說不出來,雙手本能的抓向自己的脖子,但是舉到一半,卻又放下了,反而摸向自己的雙乳和寂寞的蜜穴,自慰起來。

從房間里的鏡子看到李筱韻動作的張恒更加暴怒,抓住李筱韻的脖子,肉棒在她菊穴里粗暴無比的迅速抽動,同時怒吼著:「賤貨,叫你說,幹死你!!」

李筱韻不知死活的扭動自己身體,小臉漲的通紅,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遲鈍。

終於,李筱韻的雙手無力的垂下,下體也跟著尿崩,淅淅瀝瀝的水流從雙腿間留下,身體過電般的顫慄著。

就在此時,張恒再次爆發了,精液射出的瞬間,他清醒過來,下意識的鬆開雙手。

李筱韻的身體抽搐著跌落在床上,還在射精中的肉棒從她被撐開的菊穴里滑出,一股股的白色漿液噴灑在她的屁股和後背上。

李筱韻表情詭異,似乎在笑,雙眼微閉,鼻翼微微顫抖,身體依然不斷的抽搐著。

嚇了一跳的張恒趕忙將她翻身,然後用力按壓她的胸口,同時做起人工呼吸。

忙活了片刻,李筱韻又是一陣咳嗽,然後雙目睜開,臉色也恢復了一些。

可是清醒過來的李筱韻沒有瀕死的恐懼,反而一臉滿足和得意的虛弱開口道:「怕了嗎?還以為一會殺人滅口呢。」

此時一通發泄的張恒也早已清醒,被李筱韻說的啞口無言。

看著張恒窘迫的模樣,李筱韻笑著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本姑娘要休息了,快回去吧,這次可別走錯房間啊。」

張恒落荒而逃,不過有些奇怪李筱韻怎麼知道他是走錯了房間。

不過接下來旅行的一週讓張恒覺得李筱韻簡直就是個瘋子和婊子的綜合體。

這一路旅行上,李筱韻總能找到機會挑逗他。

和妻子一起,一左一右的緊貼著他只是尋常操作。

李筱韻會在別人察覺不到的時候掀起自己的裙子或者拉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外套下赤裸的身體。

甚至數次李筱韻在張恒妻子熟睡後,不知道怎麼打開了他們的房門,摸上了張恒的床頭,和張恒瘋狂做愛。

張恒覺得自己簡直是被這個女瘋子強姦了,但是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同時又給他極致的刺激,讓他欲罷不能。

而清妍不知道是心大還是李筱韻遮掩的好,竟然始終沒有發現。

等到旅行結束之後,李筱韻成為了張恒暗地裡的情人。

張恒很怕妻子發現,但李筱韻卻似乎完全不在乎,甚至不在乎張恒像對待洩慾工具一般對待自己。

所以今天在家門口碰到李筱韻,少不了被調戲了一通。

張恒下車後,收拾一下心情才開門。

妻子清妍正在進門的客廳中,此時正拿著一張卡片觀看,發現張恒回來立馬帶著溫柔的笑臉迎了上來。

一邊幫自己丈夫換衣服一邊說道:「親愛的回來了,筱韻剛走,你看到了嗎?」

「下車的時候看到了。她來做什麼?」張恒隨口問道。

「她參加了一個俱樂部的鋼管舞比賽,來給我送邀請函,希望咱們到時候去助陣。」清妍說著,搖了搖手中的卡片,遞給張恒。

張恒接過卡片,深紅色的紙張,帶有質感的亮色花朵紋路,卡片的邊緣流金,製作十分精美。

張恒翻過卡片另一面,看到是一家名為天銀的俱樂部發出的邀請函,時間在一個多月之後,上面沒什麼介紹,文字很簡單。

「看樣子是個比較高級的俱樂部吧,不過時間還早啊。」張恒把卡片還給妻子,隨口說道。

「是啊,不過筱韻很重視,還邀請你也一起去呢。」清妍笑著,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就一起吧。」想到自己和李筱韻的關係,張恒也沒法拒絕。

只是想到李筱韻一定要自己也去,恐怕到時候少不了一些幺蛾子。

這段時間張恒算是瞭解一些李筱韻了,外人看來美麗知性,但是私底下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張恒甚至覺得和那些為了追求慾望放棄一切的肉畜差不多,只是沒有註銷身份罷了。

半個月後,張恒最近挺忙的,公司一個新專案需要他盯著,已經連續加班了兩天。

今天本打算早些回家,但是臨下班時,收到了一個資訊,發信人的備註名是RBQ,其實就是李筱韻。

「今天晚上來找我。」資訊是李筱韻的風格,十分簡單。

以前李筱韻發類似的資訊,張恒也忽略過,但是結果就是第二天李筱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極盡挑逗,最後張恒實在受不了,狠狠的收拾了她一頓。

但是也知道了李筱韻如果再發資訊,可以不回,但是一定要有被她糾纏的準備。

看到資訊後,張恒想了想,給妻子去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妻子的聲音有些急促,微微喘息。

他知道應該是在練習鋼管舞,也沒有多問,告訴妻子自己今天晚上還要加班,就掛了電話。

然後張恒就開車,向著李筱韻家駛去。

李筱韻的家在一個高檔小區的別墅區,平時都是她一個人生活,環境比冷清。

因為提前給保安打過招呼,張恒直接開車進入了小區,在李筱韻家門口停下。

下車之後,張恒本想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的,就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張恒走進客廳,直接看到了正在廚房忙活的李筱韻,只是此時的她竟然只穿了一件圍裙,圍裙上面套在脖頸上,下面則是被一段布條擠在腰間,一個蝴蝶結正好掛在李筱韻挺翹的豐臀上,再往下只有一對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和蹬在腳上的高跟鞋。

大片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外,豐盈的肥臀無比耀眼。

顯然,李筱韻正在忙著做飯,只是這身打扮無疑在誘人犯罪。

張恒輕手輕腳的慢慢靠近,來到李筱韻背後。

接著,一隻大手從圍裙側面的縫隙摸了進去,抓住一隻飽滿的乳房,另一隻大手狠狠抓在豐臀上,用力揉捏了起來。

李筱韻只是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回頭,繼續處理著案板上的食材,同時帶著笑意說道:「別急,先吃飯,再吃人家嘛。」

「靠,賤貨!你就不怕來個壞人什麼的。」張恒有些氣惱的罵了一句。

對於李筱韻的鎮定相當不滿。

「怕什麼,這小區很安全。

再說就算真有壞人來了,誰佔便宜還不一定呢,嘻嘻。」李筱韻說著,這才轉過頭,吻上張恒貼過來的大嘴。

片刻之後,李筱韻如同游魚般的掙脫開張恒,淫笑著說道:「別這麼猴急嘛,先吃飯,吃完才有力氣收拾人家哦。」

張恒卻不理會她這套,還要繼續搶上,被李筱韻躲開,笑嘻嘻的說道:「今天找你來有事的,辦完人家任你處置,忍忍嘛。」

「什麼事?」李筱韻這麼說了,張恒也就罷手,開始好奇什麼事情。

「知道了就沒意思了,等著吧。

先吃飽再說。

你先去休息會兒,晚餐馬上奉上。」李筱韻下了逐客令,張恒也就不再礙事,臨走起在李筱韻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去把門關上,自己在客廳休息,看著李筱韻忙碌的身影。

沒多長時間,李筱韻將晚餐端了上來,不過看樣子只有一個人的。

張恒有些疑惑的看著李筱韻,李筱韻則輕笑道:「怎麼不敢吃,怕我給你下藥啊。」

張恒知道她在開玩笑,直接問道:「你不吃嗎?」

李筱韻卻一臉淫笑的說道:「我就不吃了,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樣,吐的到處都是。」

張恒頓時想起來之前有一次兩人吃過飯後,李筱韻給張恒深喉,結果沒弄好,剛吃的飯全吐了出來,弄得兩人很是狼狽。

如此看來,今天有的玩了,張恒想著也就不再推辭,快速的吃起晚餐。

「你先吃著,我去準備一下。」李筱韻叫張恒自己吃飯,她離開了餐廳。

張恒快吃完時,李筱韻再次出現,只是這次卻是爬出來的。

李筱韻四肢著地,交替抬起,扭著蠻腰,一步步的爬向張恒。

同時嘴裡叼著一根鏈子,鏈子的另一頭鏈接著脖頸上的脖子上的項圈。

而且此時李筱韻脫掉了圍裙,換上了一套比基尼。

胸部的乳頭和乳暈被還沒有巴掌大小的三角形黃色布料覆蓋,但是中間的凸起無比顯眼,而且布料本身也是半透明的。

下身只有小小一塊同樣黃色布料遮擋住陰部,豐盈白皙的臀部完全裸露在外,在胯部兩側則是極好的兩個蝴蝶結,將這隻能稱作布料的比基尼固定在身體上。

李筱韻的這身打扮簡直比全裸更加誘人,她爬到張恒的腳邊,然後揚起臉蛋,示意張恒接過鏈子,接著開口說道:「主人跟我來吧。」

張恒拎著鏈子,也好奇李筱韻要幹什麼,就讓李筱韻帶路,他牽著鏈子跟在李筱韻身後。

李筱韻帶著張恒來到了後門,出門之後是別墅的後院,後院是一片草坪,中間立著一根三米多高的鋼管。

張恒再次認識到李筱韻的大膽和沒有下限。

這個別墅後院周圍只有一圈矮矮的圍欄,抬腿就能邁過,現在天色半晚,周圍也很安靜。

但是隻有有人出現,就一定能看到此時處在院子中的二人,所以李筱韻如此表現,簡直是在走鋼絲。

李筱韻顯然也知道這一點,雙眸中帶著緊張和興奮,臉色微微發紅,語氣卻越發盪漾的說道:「請主人解開鏈子。」

張恒解開了鏈子,項圈還在李筱韻的脖子上,然後她就爬向了院子中間的鋼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這樣的露出表演讓她有些恐懼,同時又異常的興奮。

到了鋼管近前,李筱韻突然轉,面向張恒,臉上帶著有些癡狂的笑意,接著身體趴在草坪上,雙腿分開,伸得筆直,劃出兩個半圓夾住了鋼管。

接著李筱韻雙手有力一按地面,身體揚起,雙手一把抓住了鋼管,身體則如滿弓一樣拉開,形成一個半圓的弧度。

稍稍停頓之後,李筱韻雙手發力,她的身體在鋼管上升起,接著一個180°的翻身,李筱韻頭下腳上,用右腿盤住鋼管,將自己固定在了半空中。

李筱韻開始表演起鋼管舞,雪白的嬌軀好似沒有骨頭般的在空中翻飛伸展,做出各種誘人的動作,看的張恒賞心悅目的同時也讓他越發慾火中燒。

而且李筱韻的身體在空中舞動中,身上僅有的兩塊布料先後分了出來,飄蕩在空中緩緩落地。

最後一套動作做完之後,李筱韻身體旋轉著落在草坪上,落地時雙腿打開,一個標準的一字馬,上半身驕傲的挺起,一對豐滿的雙乳輕輕搖晃,看著張恒的眼神有些得意。

「怎麼樣?我這套動作能得多少分?」李筱韻笑嘻嘻的問道。

「要是我,就給滿分,然後幹死你。不過你讓我來就看這個?」

因為妻子也學鋼管舞,對於規則,張恒還是瞭解些的,李筱韻的動作卻是很美,但是張恒看著就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的蹂躪。

「討厭!清妍沒給你說,再有半個月人家要參加比賽嗎?」李筱韻有些嗔怒的說道,不過眼神卻很是誘惑。

「你到時候也這麼表演?」張恒這才想起之前的邀請函,明白李筱韻為什麼給自己表演這段鋼管舞,應該是參賽的準備。

不過想起之後,張恒卻不太相信李筱韻會用這套動作參加比賽。

不過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張恒說話的同時,走到李筱韻面前,將穿著皮鞋的腳尖塞進李筱韻陰戶和草地直接的縫隙,微微翹起。

李筱韻的身體微微一僵,主動將自己的蜜穴向下壓了壓,更加貼緊張恒的鞋尖,同時眼中媚意蕩然,膩聲說道:「說不定更有意思哦,主人到時候可不要錯過。」

「自然不會,不過現在還是先收拾你吧。」張恒有些安耐不住,一把將李筱韻推到在草坪上,就要撲上去。

沒想到一向順從的李筱韻翻身從草坪躲開,在張恒鞋尖上留下一片淡淡的水漬。

李筱韻依然趴在草坪上,看著張恒笑著說道:「叫主人來,肯定準備的有好玩的。牽著人家,帶主人過去。」

張恒聞言也暫時壓下慾火,將鏈子重新扣在李筱韻的項圈上,接著李筱韻就帶著張恒向後院外爬去。

這次更加冒險,路過一棟別墅時,張恒甚至聽到裡面的談話聲。

李筱韻也十分緊張,甚至爬行的動作都有些變形,手腳做賊般的輕拿輕放,張恒簡直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如此行事。

一路時間不短,二人一爬一走,行進了十幾分鐘。

不得不說小區的環境很好,蜿蜒的小路十分平整,即使李筱韻在上面爬行也不會受傷,同時兩邊有著一些低矮的樹木,在這林蔭間二人遠離了別墅區,讓李筱韻慢慢安心了不少。

李筱韻帶著張恨來到一個小湖邊,此時天色已晚,月亮在小湖中對映出一個清晰的銀盤,可以看出水並不深,最多也就到達膝蓋。

小湖的邊上有一棵歪脖樹,枝杈伸向湖心,倒影在湖中猶如一條怪蟒。

李筱韻來到歪脖樹下,看著張恒,笑嘻嘻的說道:「人家好想試試被主人掛在上面,然後被主人的肉棒穿刺。」

「那就試試,說不定會掛到明天才被人發現。」張恒得知李筱韻的注意,不由得邪念叢生。

「嘻嘻,主人捨得麼?主人要是捨得,玩完人家就直接走好了。

這樣的景色中,人家就這麼掛著,想想似乎好悽美,很不錯的樣子。」李筱韻此時也越發動情,不僅沒有害怕,甚至有些慫恿張恒。

「賤貨,別廢話。」張恒知道嘴上贏不了,一巴掌抽在李筱韻的屁股上,然後拉著鏈子,讓李筱韻站了起來。

然後抬頭發現離自己頭頂只有十幾公分的枝杈上,剛剛伸出湖面的部分竟然有打好的一排鉚釘,看樣子李筱韻是早就準備好了。

於是張恒也不費事,直接找好恰當的距離,將鏈子固定在了鉚釘上。

李筱韻項圈上的鏈子被拉直,只要向前邁出一步,她就真的會被掛在湖面上,這個高度,她的雙腳也就只能接觸到水面。

李筱韻沒有任何害怕的神色,甚至比剛才露出時更加興奮,輕輕抱住張恒,趴在他耳邊說道:「主人要送人家一步嗎?要是不急的話,可以先讓人家跳會兒舞,在用主人的大棒穿刺人家。」

張恒此時不在廢話,一把抱住懷中的李筱韻,輕輕抱起,大嘴吻上李筱韻翹起的嘴唇,向前一步走出。

李筱韻雙腳懸在湖面上,雙臂攔住張恒的脖子,熱烈的回吻著。

片刻之後,張恒就獰笑著鬆開了懷抱,李筱韻身體微微一沉,雙臂也從張恒脖子上鬆開。

枝杈搖晃,鏈子拉直,項圈瞬間勒住了李筱韻的脖頸。

月光下,李筱韻雪白的身體映上一層銀輝,在湖邊前後擺動。

緊接著,窒息的身體開始本能掙扎,嬌軀扭動,四肢揮舞,連帶著枝杈搖晃的更加劇烈,發出嘩嘩的響動。

湖面上,枝杈化成的巨蟒猶如在戲耍獵物,李筱韻身體來回搖晃,掙扎中的小腳劃過水面,蕩起一朵朵水花,化作漣漪打破湖面的平靜。

張恒雙眼赤紅的在湖邊看著,同時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張恒對野戰沒有什麼嗜好,但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

脫光衣服後的張恒站在湖邊,不時用巴掌抽打搖晃中的李筱韻,在嬌軀是留下一個個印記,同時啪啪擊打聲也在湖面上空傳盪開來。

漸漸的,李筱韻掙扎的力度開始減小,小臉也變的漲紅,只是雙眸還算明亮,閃爍著興奮癡狂的神采。

張恒一把抱住李筱韻的身體,分開她胡亂舞動的雙腿,將早就高高昂起頭顱的肉棒,狠狠的插了進李筱韻的淫穴。

李筱韻的身體在空中微微傾斜,屁股被張恒抱住狠狠的抽插著,脖子卻被繃緊的鏈子拉住。

隨著張恒的動作,李筱韻的身體在空中起伏,脖子上的項圈時緊時鬆,讓李筱韻處在半窒息的狀態。

迴歸少許意識的李筱韻卻更加瘋狂,身體配合著張恒扭動,喉嚨發出咯咯的響動,眼眸向下,看著張恒,只是表情有些遲鈍,始終一副快被玩壞的樣子。

張恒此時對李筱韻毫不憐惜,反而拽住李筱韻的身體拚命發泄自己的慾望。

正面玩膩之後,張恒乾脆把李筱韻轉了個身,從身後拉住她的雙腿,強行插入李筱韻的肛門。

李筱韻迷茫的大腦感受到從身後傳來的劇痛,胡亂的掙紮起來,兩隻玉手揮舞著抓向前方的空,被分開的雙腿彎曲著在空中蹬踏。

這讓張恒的抽插很不順利,氣惱的在李筱韻屁股上用力抽打的了幾下,怒吼道:「賤貨別他媽動。再動老子弄死你。」

似乎聽到了張恒的命令,李筱韻掙扎的身體忽然靜止了片刻,接著脖子上的項圈被張恒拉緊,身體無助的抽搐起來。

不過張恒不管這些,肉棒不顧一起的快速在李筱韻的菊穴中抽插起來。

疼痛、窒息、快感一起折磨著李筱韻的神經,她的身體在空中掙動,傾斜的嬌軀挺立著她豐滿的雙乳,在空中上下跳動;被項圈拉住的腦袋揚起,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眼淚從迷茫的雙眸中滾落,無法呼吸的小巧鼻子一下下抽動。

暴走中的張恒最後用力把自己的肉棒頂進李筱韻的腸道,身體跟著抽搐了幾下,接著鬆開了拉住李筱韻的雙手。

李筱韻恢復自由的身體在空中劃向湖面,肉棒從菊穴中抽出,帶著白色的精液和深紅的血跡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然後扯斷掉落。

張恒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到掛在空中的李筱韻旋轉著來回擺動,身體還能時不時的抽搐和掙動一下,雙臂無力的垂下,雙腿偶爾提起一點就可以看到下體各種液體不住的低落進湖面。

張恒稍微恢復些精神和體力,就趕緊起身拉住還在空中擺動的李筱韻,費了半天勁,終於將李筱韻從空中抱了下來。

李筱韻的身體被平方在岸邊,胸口開始慢慢起伏起來,只是小臉依然如同被玩壞一般,雙眼無神,吐著舌頭。

有過幾次這種經驗的張恒倒不緊張,反而站在李筱韻的頭部,對著她的俏臉尿了起來。

張恒調整了下位置,讓尿液正好落進李筱韻張開的小嘴裡。

很快李筱韻的小嘴就被灌滿,淡黃色的腥臊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流淌的她滿了都是。

李筱韻劇烈的咳嗽起來,本能的將腦袋扭到一邊,結果讓自己耳朵也灌進去不少尿液。

尿完之後張恒在一邊看著李筱韻咳嗽著慢慢恢復了清明,迷茫的雙眼有了聚焦,躺在地上,幽怨的看著張恒。

有過了一會兒,李筱韻才勉強支撐起身體,有些嗔怒卻又像撒嬌的說道:「討厭啦,尿人家一臉,現在人家嘴裡、胃裡、就連肺里都是你的尿了。」

「怎麼?不滿意?」泄火後的張恒多了幾分調笑的心情,反問道。

「奴婢哪敢啊,謝謝主人賜尿,糟踐的賤貨好爽。

不過主人不是要把人家掛到天亮嗎?怎麼放下來了。」李筱韻也不再幽怨,反而嬉笑起來。

「我可不想殺人。」張恒搖搖頭,有些惋惜的說道。

「那要是賤貨不是人呢?」李筱韻表情依然放蕩,但是眼底中帶著幾分認真。

張恒被問的一滯,不是人那就意味著註銷了身份,如果那樣,自己真會殺死眼前的李筱韻嗎?看著張恒被問的愣住,李筱韻又輕笑著說道:「好了,逗主人的,人家也不想主人惹上官司啦。

主人咱們回去吧,賤貨現在這個狀態,主人也沒興趣繼續玩了吧。」

張恒牽著李筱韻回到了別墅,只是腦子一路上都在想李筱韻剛才的問題。

二人都洗了澡,張恒忍不住有操了李筱韻一次,才睡去。

不過李筱韻沒有睡在床上,而是鉆進了一個籠子,用她自己的話說,主人在的時候,賤貨不配睡在床上。

之後幾天張恒忍不住回想李筱韻問自己的問題,覺得如果李筱韻真的註銷了身份,自己真的很有可能忍不住虐殺掉對方,因為他心中真的對李筱韻沒有妻子一樣的愛意,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慾望。

半個月之後,張恒專門請了個假,和妻子一起來觀看李筱韻的鋼管舞表演。

對於李筱韻一定要自己來,張恒其實有些抗拒,害怕二人的事情被妻子發現,不過在妻子也堅持要他陪著一起去之後,張恒也就答應了。

傍晚時分,張恒才和妻子一起來到了舞會,地點有些偏僻,張恒有些奇怪這舞會選擇的地點如此偏遠。

這是一場假面舞會,所有人都佩戴著面具,認不出彼此的身份。

李筱韻並沒有現身接待張恒和自己的閨蜜,而清妍也沒有去尋找李筱韻的意思,只是拉著張恒一起觀看舞會的表演。

會場中的燈光有些昏暗,主色調是神秘而曖昧的紫色,中間有著一個不小的舞池,樹立著五隻鋼管。

此時五條曼妙的身影正圍繞著鋼管舞動,她們也都帶著面具,身穿著簡單的比基尼,昏暗的燈光打在她們肌膚上散發著誘人的色彩。

張恒其實有些享受這裡的氛圍,有著一種慾望的氣息,讓人迷醉。

不過妻子在旁邊,張恒也只是跟妻子小聲對話,順便逗弄一下自己的嬌妻。

舞池中一曲結束,五個舞孃退場,連同周圍的四隻鋼管也被撤下,只留下正中間的一根。

這是主持人也來到了舞池中央,眾人都知道正戲開始了,經過主持人的簡單介紹,大家知道了這次比賽一共有9位選手參加,與此同時,9名參賽者也走進了舞池。

朦朧的燈光中,張恒認不出誰才是李筱韻,畢竟所有參賽者也都帶著面具,區別他們身份的只是衣服上彆著的號碼。

張恒忍不住小聲問妻子:「哪個是李筱韻啊?」

清妍帶著一張半臉的面具,小嘴輕抿了一下,說道:「你猜啊,也許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妻子的表現讓張恒心中有些異樣,也不好再問下去。

這是主持人拿著話筒高聲呼喊道:「比賽現在開始,獲勝的選手將得到俱樂部的獎勵,不過這個獎勵相信大家更願意看到。

那麼現在讓我有請1號選手!!!」

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其他的選手都十分自覺的離開了舞池,只留下了一號選手。

1號選手的不是很高,但是身段卻非常的好,有一種東方女性少有的肉感,無論胸脯還是屁股,都異常的飽滿。

當1號選手開始表演後,張恒發現有些不同尋常,如果之前的熱場表演偏重舞蹈,那麼此時1號選手的表演更像是在呈現女性的誘惑。

她的身軀圍繞著鋼管旋轉的同時,還不時的上下起伏,動作誇張,盡顯誘惑,甚至快結束時,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內衣,變得渾身赤裸。

這讓張恒想起了李筱韻半個月前在自己面前的表演,那時張恒還以為李筱韻只是為了挑逗自己,現在看來李筱韻是真的要在比賽上表演。

想到這裡,張恒不由得內心火熱,有些期待,可是一想到身邊的妻子,心中又有了諸多疑點。

在他印象中,妻子純真懵懂,甚至很多時候有些呆萌,難道自己妻子也和李筱韻學了一樣的鋼管舞?想到這裡,張恒心情有些複雜,忍不住看了一眼妻子,發現清妍沒有什麼異色,只是露在面具外的半張小臉有些緋紅。

此時的情景並不適合向妻子詢問,張恒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觀看錶演。

而清妍也異常的安靜,只是靜靜的看著舞池,在她側面的張恒看不到她眼中旖旎。

1號選手表演結束後,2號緊跟著進入了舞池,表演一個接一個,這些帶著面具,衣著各異,卻都性感妖嬈的女人在舞池中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美好身材和曼妙舞姿,同時也讓觀看的眾人喧鬧起來,叫好聲不斷,甚至有人喊出「騷貨,婊子」這樣的詞眼,舞池中的選手也無動於衷,反而讓人群發出陣陣鬨笑。

到6號選手表演時,張恒的眼神突然一凝,剛才眾女在一起,張恒一時認不出來,但是現在一個人出現,那熟悉的身姿和步伐讓張恒瞬間確定,這就是李筱韻。

李筱韻步伐款款的走向鋼管,高跟鞋踩著節拍,發出清脆的聲響。

黑色的漁網絲襪襯托著修長的美腿,腰間圍著一條牛仔超短裙,神秘區域若隱若現,上身一件在燈光下,看不出本色的敞胸襯衣,沒有係扣,僅僅將下襬擠在小巧的肚臍上方,被擠在一起雙乳留下一道誘人的溝壑。

李筱韻的面具是一個造型誇張的墨鏡,遮擋了大半面孔,一頭烏黑的秀髮,如同海螺一樣盤在頭頂。

李筱韻的入場似乎自帶一種氣場,觀眾都跟著微微騷動起來。

只見李筱韻走動見,身體微微抖動,沒有雙手的幫助,她腰間的超短裙竟然神奇的從身軀上滑落下來,接著襯衣擠成的蝴蝶結鬆動,露出整個胸腹,雙肩扭動間,襯衣也從身體上滑落。

李筱韻邁過自己的超短裙時,左腳抬起時,鞋跟剛好鉤到地上的超短裙。

李筱韻左手順勢抄起帶到半空中的超短裙,然後向著舞池外拋去。

張恒一臉懵逼的看著飛向自己的超短裙,下意識的用手接住,然後不由得又看向妻子,心裡想著怎麼解釋,不過很快又疑惑李筱韻是不是認出自己了。

不管張恒怎麼想,李筱韻的表演再繼續,正恒很快更加確信就是李筱韻,因為李筱韻的開場和那天晚上的一模一樣。

只見李筱韻穿著只能勉強遮擋住敏感點的比基尼,走到鋼管近前之後,忽然坐下,然後趴在了地上,接著雙腳打開成一字馬,雙手在地上輕輕一推,身體向後滑動,僅被一條窄窄布條遮擋的會陰正好觸碰到直立的鋼管,接著李筱韻雙手在地上推動,雙腿交叉別在鋼管上,身體則倒退著攀附上鋼管。

李筱韻的身軀猶豫扭動的靈蛇,先是豐滿的翹臀沿著鋼管升起,接著腰身向後,好似被無形的力量拉著,貼在鋼管上上升。

最後李筱韻頭下腳上,雙手纏繞在鋼管上,雙腿在空中在只打開一個筆直的一字馬。

紫色的燈光中,李筱韻的身軀倒掛在鋼管上,肌膚帶著朦朧的光暈,散發出讓人發狂的氣息。

稍稍停頓之後,李筱韻的身體開始在空中舞動。

和那天晚上的動作幾乎一樣,只是在此時此地的環境中,李筱韻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致命的誘惑,而且這一切對於張恒來說更加強烈。

會場中的氣氛也被點燃,聲浪和音樂聲幾乎持平。

李筱韻的嬌軀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做出一個個驚人而又充滿誘惑力的動作。

就在舞動中,和那天晚上一樣,不知道李筱韻怎麼做到的,舞動中的李筱韻身體上先後飛出了兩塊布料,正是她穿在身上的比基尼。

淡黃色的輕薄布料,帶著張恒熟悉的香味,飛到了他的面前。

周圍的男人投來羨慕的目光,可是張恒卻如坐鍼氈,都想衝上去問問李筱韻要幹什麼了。

好在妻子似乎並不在意,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李筱韻的表演,對自己丈夫的窘態,就好像沒發現一樣。

張恒有些尷尬的接住飛向自己的兩塊布料,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理,最後只好悻悻的放進自己口袋。

李筱韻的表演時轟動的,出場時,她帶著一種強大的女王氣場,可是此時卻的表演又極具誘惑,成功的勾起了在場每一個男人的慾望。

最後結束時,李筱韻的身體在鋼管上騰起,空中翻騰一週之後,背對著張恒又是一個標準的一字馬,接著身軀向後倒去,腰身弓起一個圓弧,一隻手抬起自然的指向天空,另一隻手隨著身體倒下攬住自己的頭頂。

胸脯微微喘息著被拉伸都了極限,但是豐滿的雙乳依然保持著高聳的弧度,兩個耀眼的蓓蕾正好處在最高處,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李筱韻後仰著腦袋,面具後的一對眸子微微盪漾,緊盯在了張恒身上,和張恒正好四目相對。

一瞬間,張恒就知道李筱韻認出自己,那帶著些許挑釁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

張恒心裡暗罵搞什麼鬼,發狠等回去一定要狠狠收拾這個賤貨。

片刻之後,李筱韻收起動作,在一片叫好、歡呼、甚至淫辱聲中退場。

而張恒心裡一陣躁動,後面的表演都無心觀看。

後面的三位選手接連表演完畢,只看觀眾反應,都和李筱韻有不小的差距。

當所有表演結束後,李筱韻毫無懸唸的獲得了冠軍。

當主持人宣佈李筱韻奪冠的時候,李筱韻本人也再次走入了舞池。

李筱韻的身軀依然赤裸,只有雙腳依然踩著一雙高跟鞋。

剛剛運動過的身體帶著一層汗水,在燈光下閃動著光亮,更加誘人。

主持人將李筱韻的左手抓住高高舉起,示意她是今天晚上的冠軍,同時高聲呼喊道:「今天晚上,我們的冠軍是6號選手,她的身份將被揭示,同時她將得到自己的冠軍獎勵,那就是~~~」

說道這裡,主持人的聲音停頓下來,張恒在聽到揭示身份時,心中微微一顫,同時他也看到舞池中的李筱韻,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著異樣的緊張和驚恐,但是更多的是決絕和興奮。

但是接下來的主持的話讓張恒整個人愣住了。

「6號選手,將被註銷身份,同時她可以選定在場的一位男士成為她的主人,接下來的表演將由6號選手和她的主人共同完成。」主持人說著,扯掉了李筱韻臉上的面具。

李筱韻身體微微顫抖,手臂上抬了一下,便馬上放下。

嬌媚的小臉上緊張和不安一閃而過,然後就帶著倔強和決絕,盯著張恒,一步步向他走來。

眾人都知道了李筱韻的選擇,也意識到二人應該原本就認識,很多男人看向張恒的目光滿是艷羨。

但是張恒自己此時心裡卻慌得一逼,雖然她不抗拒做李筱韻的主人,但是現在妻子就在自己旁邊。

李筱韻剛才一系列的動作,就是在遲鈍的人也知道他倆有問題。

想到妻子,他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突然發現自己的妻子清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消失了。

這讓張恒更加慌神,有些坐不住的想要起身,他有些害怕妻子是發現了自己和李筱韻的關係,丟下自己負氣離開了。

「你在找清妍?不用找了,清妍沒走。」李筱韻的開場白出乎意料。

「你怎麼知道?」張恒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最後的表演沒完成之前,清妍不會出現。」李筱韻說了一句讓張恒莫名其妙的話。

「這究竟怎麼回事?你的表演和我有什麼關係?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清妍。」李筱韻的話讓張恒更加擔心,害怕妻子會有危險,畢竟這場舞會透著詭異。

「你放心吧,清妍沒事,而且她也很希望我們表演完畢。」李筱韻有些幽怨的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清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李筱韻的話讓張恒稍稍放心,不過還是沒好氣的低聲詢問李筱韻。

「我們葫蘆里沒有藥,只有我這隻賤賤的肉畜。」李筱韻說著,忽然目光如水,帶著張恒熟悉的淫蕩和挑釁,繼續說道:「我是冠軍,你就是冠軍的主人。

現在開始,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直到將我殺死。

如果我沒死,死的可能是清妍哦。」

李筱韻的話讓張恒的神經瞬間緊繃,一把抓住了李筱韻的脖子,雙目如火的怒吼道:「你們對清妍做了什麼?她在哪?」

被抓住脖子的李筱韻目光幽怨的看著張恒,很快小臉就升起不正常的紅暈,卻也不反抗,任由張恒扼住自己的呼吸。

看到如此表現的李筱韻,張恒心中焦急,卻又無奈,最後還是鬆開了李筱韻。

李筱韻一陣咳嗽之後,目光有些黯然,但是接著就癡笑著說道:「你心中果然只有清妍,你放心吧,清妍沒事,這一切她都知道,而且也會對你解釋。

只是現在,你真的願意放過我這頭肉畜嗎?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回去,然後隨便找個人將我現場宰殺。」

張恒聽完李筱韻的話,信了大半,只是不知道自己妻子在其中究竟是個什麼角色,這讓他依然有些擔憂。

可是對於李筱韻,也許更多的是慾望,但是還真不捨得她被別宰殺,既然她選了自己做主人,此時慾火升騰的張恒就沒有理由放棄。

張恒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李筱韻的臉頰上,惡狠狠的說道:「媽的,賤貨,老子虐死你。」

李筱韻被抽的腦袋一歪,緊接著不但沒有氣惱,反而很是挑釁的揚起下巴說道:「好啊,主人,肉畜就喜歡被主人虐殺呢。」

在場的觀眾看到之後也沒有人阻止張恒,反而大聲叫好。

張恒此時已經意識到,恐怕來到這裡的人,除了自己就沒有幾個不清楚怎麼回事的。

這樣張恒更加氣惱,又抽了李筱韻幾耳光,然後拽著李筱韻的頭髮將她拖到了舞池中。

而此時舞池中也被人抬上了不少虐待用的工具。

張恒也明白自己真的必須將李筱韻虐殺掉了,而且在這樣的氣氛中,張恒的理智也慢慢消退,剩下的只有憤怒、慾望、以及嗜血。

被虐打的李筱韻沒有反抗,眼神中帶著興奮,還有一點點的恐懼,歪倒在地上身體用雙手支撐起來,直視著張恒猩紅起來的雙目。

「主人想怎麼虐殺肉畜,可以先告訴主人,不管主人怎麼虐殺掉我。

肉畜今天最終的結果都是成為所有人的食物。」即使馬上將要死掉,李筱韻已經帶著獨有的氣場,似乎這一切她才是主導。

張恒也不廢話,直接從工具中拿出了一副手銬和一根套索。

張恒將李筱韻的一隻手拉倒背後,李筱韻也配合的將另一隻手遞到了身後。

張恒將李筱韻的雙手拷在背後,緊接著套索也套在了李筱韻的脖子上,而另一頭綁在了手銬上,長度只夠李筱韻的手臂彎曲在背後,只要李筱韻試圖伸直手臂,脖子上的套索就會拉緊。

「賤貨,我知道你喜歡絞刑和窒息,可是我今天不會讓你如願。」張恒看著跪趴在地上的李筱韻,惡狠狠的說道。

同時從工具中拿出了幾把短刀,仍在了李筱韻的身旁。

李筱韻看到自己身旁的短刀,身體顫抖,雙眸有些驚恐,霧氣升起,些許的淚花滾出,但是卻倔強的咬住嘴唇,最後乾脆用力撅起屁股,將腦袋歪向一邊,不在看張恒。

張恒回到李筱韻的身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跪在李筱韻的身後,抱住李筱韻的屁股,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李筱韻早就濕潤無比的蜜穴。

肉棒開始有節奏的在李筱韻的蜜穴中進出,漸漸的李筱韻的身體扭動起來,嘴裡也發出一陣陣呻吟,不過很快又停止下來。

因為扭動身體的同時,李筱韻不自覺的也活動著自己被拷在背後的手臂,扯動了套索的繩子,讓脖子上的套索越來越緊。

李筱韻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漸漸不敢在活動自己的手臂,但是在體內進出的肉棒卻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

張恒的抽插也越來越快,看到李筱韻不在活動手臂,張恒卻一把抓住套索的繩子,將李筱韻的上半身整個拉了起來。

李筱韻只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猛的拉起,接著脖子上傳來劇痛,呼吸瞬間完全被扼住。

套索已經深深的勒進李筱韻的脖子,而她拷在身後的雙臂本能的掙紮起來,卻有無濟於事,只能讓套索勒的更緊。

李筱韻的臉色開始發紫,舌頭不自覺的吐出,雙眸瞪大,瞳孔卻慢慢迷茫起來,小巧的鼻尖掛著汗珠,鼻息拚命的抽動,卻無法呼吸到一絲空氣。

張恒感受到窒息中,李筱韻拚命收縮的蜜穴,這是極致的享受。

不過張恒不打算讓李筱韻如願,鬆開了套索的繩子,扳著李筱韻的肩膀,將她抱緊自己的懷中,而肉棒繼續快速的抽插著。

李筱韻脖子上的套索鬆開了一些,終於恢復了一些呼吸。

就在李筱韻貪婪的大口喘息之時,張恒的嘴巴在李筱韻的耳邊邪惡的說道:「我說過不會讓你如願!」

接著李筱韻有些遲鈍的大腦就感到腹部一陣劇痛,她費力的緩緩低下腦袋,看到一隻大手握著一把短刀,短刀只剩刀柄,而刀身毫無疑問的插進了自己腹中。

劇痛刺激下的李筱韻腦子清醒了一些,眼神不在恍惚,而是有些幽怨的轉過頭,看著一臉嗜血的張恒。

李筱韻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出話來,只從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最後李筱韻突然瘋狂的親吻上張恒探在自己肩頭的腦袋,同時身體緊貼住張恒賣力的扭動起來,眼神依然幽怨,卻又帶著決然和滿足。

那靈動的美目似乎在告訴張恒,隨你好了。

張恒已經無比瘋狂,從地上撿起一把把短刀插進李筱韻的胸腹。

李筱韻卻也不掙扎,每一把短刀刺入,她的嬌軀都一陣僵硬,但是接著就更加賣命的扭動,只是動作越來越吃力。

張恒肉棒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感受到每一次的致命打擊,都讓李筱韻的蜜穴一陣痙攣。

當只剩一把短刀時,李筱韻的腦袋軟軟的靠在張恒身上,眼神已經有些木然,但是身體依然緩慢而堅定的扭動著,同時伴隨著陣陣抽搐。

張恒也到達了頂峰,忽然一把抓住李筱韻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向後拉動,讓李筱韻揚起了脖子。

李筱韻的身體做出了一個詭異而富有美感的造型,雙膝跪地,胸腹向前挺起,腰身弓起一個弧度,翹臀向後撅著,和張恒的下體緊密結合在一起,秀髮被張恒拉住,腦袋後仰,將纖細的脖子完全舒展開。

一瞬間,張恒的肉棒噴薄出炙熱的精液,同時李筱韻木然的眼神恢復了光彩,似乎知道最後時刻到來,也知道了張恒要做什麼。

李筱韻閃爍著淚光的雙眸直視著張恒俯視自己的雙眼,嘴角微微揚起。

張恒從李筱韻眼中看到勝利般的笑意,只是混沌的腦子不願多想,拿著短刀另一隻手將刀刃按在了李筱韻的脖子上,然後狠狠劃過。

紫色的燈光中,李筱韻的身體展示著自己完美的曲線,只是這一切都在被破壞,平坦的胸腹上,插著幾把短刀,每一把都只剩下刀柄。

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水滴形的雙乳快速晃動,迎接來的卻是從自己纖細脖頸中爆發出的血雨。

時間好像靜止,李筱韻的身體微微顫抖,接著一陣陣的抽搐,被靠在身後的雙手本能的抓握著,來回扯動。

慢慢的,慢慢的,李筱韻的身體一點點軟倒,靠在張恒懷中,緩緩滑落下去。

帶著白漿的肉棒從蜜穴中滑出,依然被鮮血染紅的蜜穴卻還在拚命張合,一股股的吐出白色的泡沫。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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