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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鋼管舞

(part.2)

作者:廢材也是材

張恒跪坐在地上,眼神發直,他懷中,李筱韻的嬌軀癱軟的摔在地上。

張恒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李筱韻最後時刻的悽美畫面,那雙倔強眼睛中的光芒深深震撼了張恒。

只是此時李筱韻倒在地上,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如同空洞的琥珀,身體還在不時的抽搐,但是嘴角卻有著一絲詭異的笑意,凝固在臉上。

張恒木然的看著李筱韻被幾個穿白衣服的男人抬起,放在一張金屬案板上。

然後那具幾個月來張恒無比的熟悉的身體,被這些男人熟練的肢解,腦袋被砍下,四肢被斬斷,遭受重創的腹部也被剖開。

這具身體現在唯一的意義,就是成為人們的食物。

就在張恒六神無主的時候,一對玉手將李筱韻的腦袋遞給了張恒,同時張恒聽到了妻子熟悉的聲音:「阿恒,筱韻希望你能收藏她的腦袋,一會兒會有人來處理,可以將筱韻的腦袋做成口交器。」

張恒這才回魂,有些驚喜的說道:「清妍!你~~」

有千言萬語想要詢問,可是張恒現在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反倒是清妍開口道:「阿恒不用內疚,你和筱韻的事我都知道,而且是我同意的,而且筱韻其實也在幫助我。」

清妍說話的同時理了理頭髮,此時她髮絲散亂,衣服也有些凌亂,嬌艷的臉頰帶著還沒退進的紅色。

只是此時心緒不寧的張恒沒有發現妻子的異樣,有些焦急的詢問:「你們參加的不是鋼管舞俱樂部?李筱韻為什麼會被註銷什麼,成為~~成為肉畜?」

清妍柔和的說道:「是鋼管舞俱樂部,不過更是全國最大的肉畜娛樂公司。」

清妍一說,張恒瞬間明白了,也知道這家娛樂公司的影響力非常大,但是接著他就擔心起自己的妻子,有些忐忑的問道:「那~~清妍你不會也做了肉畜吧。」

清妍看著張恒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甜甜的笑道:「親愛的,不會的,除非有一天你要讓你人家做肉畜。」

張恒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不捨得說道:「那我可捨不得,我還要你給我生一群孩子呢。」

聽到丈夫的甜言蜜語,清妍的臉上卻有些暗淡,張恒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一直是清妍的痛處,結婚這麼長時間,清妍卻從未懷上孩子,最後去醫院檢查之後,發現問題出在她身上。

所以從那以後,張恒都十分注意的不再清妍面前提起孩子的事情,今天心神激動之下,下意識說錯了話。

張恒也只能趕忙安慰道:「沒事的清妍,沒有孩子我們就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

就在張恒安慰清妍的時候,有人托著一個盤子走到了二人近前,清妍看到後收拾自己的情緒,接過盤子,溫柔地對張恒說道:「親愛的,這時筱韻專門留給你的。」

盤子中正式李筱韻的一對玉乳,此時冒著熱氣,上面掛著汁液,散發出誘人的味道。

張恒看到之後,的確食指大動,而且顯然妻子並不介意,心中的一塊石頭放下,也就大快朵頤起來。

張恒一邊吃著,一邊夾起一塊喂到清妍嘴邊說道:「親愛的你也嚐嚐。這可是你的好閨蜜啊。」

清妍笑著吃了下去,只是眼神中的神采有些異樣,似乎有些羨慕的神色。

張恒努力逗妻子開心,而舞會也隨著李筱韻的身體被分食進入了尾聲。

離開時,張恒發現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似乎在偷偷打量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回家之後,張恒和清妍的日子已經和往常一樣,只是之前經常來做客的李筱韻再也看不到了,張恒心底還是有些失落,而清妍心情似乎很快恢復,已經和原來一樣去練習鋼管舞。

一個月後,張恒接到了一個大專案,一個可以影響到他職業生涯的大專案。

只是當他看到甲方的專案負責人時,張恒整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來的是個熟人,張恒的前女友,楊美義。

二人是大學時期的情侶,只是最後卻很不愉快的分手了。

至於原因,讓張恒牙疼,因為楊美義劈腿了。

其實現如今這個世道,出軌這類事情算不上什麼大事,很多人並不在意自己的愛人有情人之類的存在,但是張恒不行,他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人。

不過有些方面,楊美義讓張恒至今難忘,包括張恒的很多癖好,就是被楊美義開發出來。

張恒還記得二人分手前的那天夜晚,那時候張恒知道楊美義家裡有背景,卻不清楚是什麼樣的背景,不過大學期間楊美義從來不會為錢發愁,甚至在學校邊賣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公寓。

張恒有事時候很懷疑楊美義的家人是否知道她有這套公寓,因為公寓的一個房間被楊美義專門做成了調教室。

那天夜晚二人就在調教室內,楊美義主動勾引張恒將自己捆綁起來,一番調教之後,楊美義的身體上帶著些許印記,被張恒吊著手臂,從身後插進了菊穴。

楊美義疼的渾身顫抖,小嘴卻浪叫不斷:「啊~~好疼~~,好爽~~,阿恒,你好厲害,你是我見過最棒的男人。」

正在粗暴抽插的張恒心裡有些膩歪,楊美義以前也經常這麼說,只是張恒聽到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而那天晚上張恒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沒來由的回了一句:「真的最棒的?說的跟你有不少男人似的。」

張恒只是賭氣隨口一說,沒想到激情中的楊美義下一句話就讓張恒怒火中燒:「是啊,阿恒。

昨天我還和咱們系的薛教授玩過,那老傢伙真沒意思。」

張恒一下子愣住了,其實之前他也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但是自己一直沒當真,他當然知道薛教授,一個快60歲的老頭。

張恒氣憤不已,也不抽插了,直接拔出肉棒,隨手抄起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楊美義的脊背上。

「啊~~~阿恒快啊,我快到了。

想抽人家,打人家,讓我爽完隨你折騰,阿恒快啊。」興奮中的楊美義被抽中後只是驚叫一聲,就催促張恒繼續,同時被捆住的嬌軀風騷的扭動起來,期望肉棒從新插回來。

可是這讓張恒更加氣憤,掄起鞭子狠狠的抽打起來,楊美義不由得驚叫起來:「啊~~阿恒,你發什麼瘋,要吊著老孃不成。你~~~」

抽打中,張恒走到了楊美義正面,她這時才看到張恒那張怒髮衝冠的臉,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阿恒?你~~你怎麼了?」

張恒怒吼道:「賤貨!你敢揹著我找男人?」

楊美義則滿不在乎的說道:「什麼叫揹著你?現在誰沒有個情人啊,這有什麼?」

張恒怒罵道:「賤貨,你是我女朋友,你就不能有別的男人。

你的逼只能我操,你的屁眼只能我插。」

楊美義突然意識到張恒是認真的,但是卻更加無法接受,也氣憤的說道:「都什麼時代了,你是不是瘋了?而且你以前不也有過情人嗎?」

楊美義的話讓張恒有些語塞,因為他之前確實有情人,而且現在都還有聯繫。

緊接著張恒就更加惱羞成怒,很抽了幾鞭,蠻不講理的吼道:「你只要是我女朋友,就不可以!」

楊美義也怒了,尖聲叫罵道:「張恒,你真是虛偽。

有本事你今天虐殺了老孃,老孃服氣你,不然你放我下來,我現在就去找別的男人。」

張恒聽了想點著的炮竹,一巴掌抽在楊美義的臉上,然後雙手掐住了楊美義的脖子。

楊美義無法說話,可是雙目卻狠狠的直視著張恒,即使被掐的臉色發青,眼神卻滿是鄙夷和挑釁。

最後楊美義被掐得暈過去之後,張恒清醒了一些,鬆開雙手。

張恒有些害怕的將楊美義解開,放在地上,正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楊美義咳嗽起來,然後幽幽醒來。

只是醒來之後,楊美義的眼神依舊鄙夷,恢復了一會開口說道:「老孃說到做到,現在就去找男人。」

說罷楊美義衣服都不穿,就要出門,顯然是認真的。

張恒一把拉住了楊美義怒吼道:「不準去!」

楊美義則二話不說,去廚房拿了一把刀,放進張恒手中,然後抓著張恒的手將刀刃架在自己脖子上,冷笑著說:「我剛才說過,要不你今天虐殺了我,要不我現在就去找男人。

你知道我的喜好,你要是有這個膽量,今天晚上我隨你折騰。」

張恒被堵的說不出話,最後鬆開了手中的刀,滿臉糾結與痛苦的說道:「美義,我們分手吧。」

只是沒想到,當張恒說出分手,剛才還氣勢凌人的楊美義瞬間哭泣起來,小臉淚如雨下,一邊抽泣一邊叫罵道:「張恒,你是不是男人,老孃要殺要剮隨你,你竟然要和老孃分手。

張恒你太虛偽了,你個偽君子。」

哭罵一中,張恒煩躁不已,最後張恒奪門而出,門關上的瞬間,張恒聽到楊美義聲嘶力竭的尖叫:「張恒,你給我回來,不然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那次之後,楊美義不久就離開了學校,張恒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沒想到二人再次相見,楊美義竟然成了自己的客戶。

而且此時楊美義就像不認識自己一般,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伸出右手說道:「張總,很高興這次和你們公司合作。」

張恒覺得十分別扭,但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他也只能和楊美義握手,同時禮貌的說道:「楊總,很高興認識你。」

不過讓他異樣的是,握手時,楊美義似乎輕輕掐了自己一下。

不過接下來的會談楊美義表現的相當正式和專業,一直在討論雙方合作的具體事宜。

張恒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根本不是一般的流程,對方似乎已經預設由自己接手這個專案。

但是當張恒看著楊美義那張美麗,卻有些機械的面容時,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會談結束,楊美義沒有提簽訂合同就直接離開,這讓張恒有些措手不及。

張恒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有些發呆,他發現如今的楊美義和當年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看起來更加成熟一些,多了一點點女強人的味道。

沒多久,下班了,張恒來到地下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但是當他開走到自己車前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女人正雙手壓在自己車頂,支著腦袋,看著自己。

張恒神色一僵,正是楊美義,而且和當年一樣,身形慵懶,笑容妖嬈。

「你~~楊總怎麼在這裡。」張恒有些尷尬的問道。

「和你談專案啊。」楊美義笑吟吟的說道。

「專案?之前不是談好了?」張恒有些奇怪的問道。

「之前只是談怎麼做這個專案,但是專案給不給你可還沒確定哦。」楊美義的話讓張恒一窒,不過馬上明白了楊美義之前的奇怪表現,正恒心中緊張起來,畢竟之前二人分手時很不愉快。

「好了,今天晚上跟我走吧,我的車在那邊。

對了,別忘了給你媳婦去個電話。」不理會張恒的胡思亂想,楊美義自顧自的向自己的車走去,似乎根本不擔心張恒是否會過來。

張恒心中一陣糾結,不過最終還是給妻子去了個電話,電話接通:「親愛的,今天晚上我要陪甲方的老總,可能不回去了,你自己早點吃飯吧。」

「好~~好~~唔~~,知道了~~親愛的。」清妍接通了電話,不過聲音有些喘息。

「親愛的你在幹嘛?」張恒聽著妻子的聲音有些疑惑。

「沒~~沒什麼?正在慢跑。」清妍的聲音依然斷斷續續,不過張恒知道這個時候妻子有時會做一些運動,也就沒繼續追問。

掛斷電話,張恒上了楊美義的車,一路上張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楊美義卻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

漸漸的,張恒臉色疑惑起來,這條路很熟悉,正是之前去李筱韻家的道路,而到達終點後,張恒更加吃驚,車子竟然停在了李筱韻家門口。

「這地方熟悉吧。」楊美義下了車,笑瞇瞇的對張恒說道。

「你調查過我?」張恒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不用緊張,我沒有什麼惡意。

這棟房子我剛買下來,以後就是我家了。」楊美義隨口解釋了一句,打開正門,進入了別墅。

張恒沒辦法,也只能跟著走了進去,房間的佈置基本沒有改變,看著這熟悉的地方,張恒恍惚間覺得楊美義似乎和李筱韻重合在了一起,這讓張恒心中莫名的躁動和不安。

「我們先吃飯吧,你有多久沒嘗過我的手藝了。」楊美義微笑著說道。

「是啊,很久了。」張恒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隨口應付。

「好了,你等會兒吧,我先去做飯。」楊美義讓張恒坐在沙發上,自己跑去了廚房,小臉上竟然有些欣喜的神色。

沒多長時間,兩碗粥、幾個小菜被楊美義端了出來。

二人靜靜的吃著,楊美義沒說什麼,這氣氛讓張恒覺得很是尷尬。

吃完了飯,楊美義對張恒說道:「好了,可以談正事了,不過我們換個地方。」

「這個別墅的佈置我還挺喜歡的,所以基本沒變動,只改了一個房間。」楊美義說著,帶著張恒上了二樓,向著以前李筱韻的閨房走去。

但是房間打開的瞬間,張恒卻大吃一驚,裡面的佈置全變了,卻讓張恒依然有些熟悉的感覺,因為這間臥室竟然被楊美義改成了二人相戀時,調教室的樣子,和張恒記憶中的幾乎完全一樣。

看到這些,張恒大概想到楊美義要做什麼,內心越發躁動,但是也越發疑惑。

楊美義不在意張恒的神色變化,嬌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很想做成這個專案,我可以答應和你簽下專案,不過有個條件,滿足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滿足我,不但可以簽下專案,以後你還可以做我的主人。」

楊美義說著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了兩份合同交給張恒,張恒看了一下,一份是專案合同,一份是私奴的合同。

專案合同一切正常,但是這份私奴的合同卻讓張恒有些不敢相信,因為楊美義一旦簽下,就和註銷身份差不多。

不過裡面的內容也是有條件的,張恒成為楊美義的主人後,一年內必須滿足楊美義的任何調教需求,而一年後,楊美義的命運就完全由張恒決定。

張恒看完心裡卻有些膩歪,按照合同,雖然楊美義會成為他的私奴,但是一年內自己更像楊美義的洩慾工具。

「你現在就可以簽名,如果讓我滿意了,我也會簽名。」楊美義把一支筆遞給了張恒。

「你確定?」張恒拿著筆,依舊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覺得呢?」楊美義嬉笑著反問。

「媽的,我簽。」張恒權衡之後,覺得自己怎麼也不吃虧,就咬牙籤下了。

「現在開始哦。」楊美義接過紙幣,重新放回抽屜,笑吟吟的說道。

楊美義此時一身OL的打扮,看起來似乎有些保守,但是豐滿的身材還是一覽無餘,看著張恒,一臉欠收拾的笑意。

張恒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一巴掌抽在楊美義的臉上,嘴裡罵道:「操你媽的賤貨,這些年你是不是又找了不少男人。」

罵完張恒心裡就有點後悔,以他對楊美義的瞭解,受刺激的肯定是自己。

果然,楊美義被抽之後依然滿臉的賤笑:「是啊,前幾年都在國外,那些老外的雞巴人家都快吃膩了。」

「媽的,老子操死你個賤貨。」張恒越發氣惱,粗暴的撕掉楊美義身上的制服,扭著她的胳膊強迫她轉身,然後隨手拿起一根繩子就要捆綁楊美義的手臂。

楊美義也不反抗,還配合的將另一隻手也背到身後,小嘴卻不饒人的說道:「好啊,只要你讓人家爽,隨時都可以操死人家。」

楊美義身上的外套被扯下,襯衣被扒開露出,露出雪白的肌膚,接著黑色的蕾絲紋胸也被張恒硬拽了下來,在圓潤的肩頭留下兩道擦傷的紅痕。

接著張恒將楊美義背在身後雙手掌心相對,困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楊美義被迫挺起了胸膛,一對飽滿如玉的雙乳徹底從敞開的襯衣中彈了出來。

「阿恒,幾年不見,你力氣大了不少呢,都快趕上那些老外了。」楊美義扭頭,目光盪漾的看著身後的張恒說道。

一再提起老外讓張恒邪火叢生,乾脆拿起一個口塞,強行塞進了楊美義的小嘴,在她的後腦綁住。

小嘴被堵,楊美義發出嗚嗚的叫聲,口水開始順著嘴角流淌,很快打濕了胸前一對白花花的肉團。

張恒繞道楊美義身前,一把抓住楊美義胸前的一隻乳房,用力攥在手中,好像要抓爆一般,潔白的乳肉在指縫中擠出。

另一隻手則泄憤般的在楊美義臉上來回抽打了數計耳光,這才一把抓住楊美義的裙子扯下。

楊美義的下身穿著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褲,陰部若隱若現,兩條美腿包裹著黑絲,此時站立不穩,來回踩步,讓高跟鞋發出噔噔的響聲。

張恒抓住楊美義乳房的手沒有鬆開,而是拖拽著她走到了一個架子前,將一根吊索套上了她的脖子。

脖子被套住的瞬間,楊美義的眼神閃爍起來,帶著莫名的興奮。

張恒拉著套索的繩頭,穿過架子,猛的向上一拉,楊美義脖子上的套索猛的收緊,接著身體也被向上提起。

楊美義一下懸掛在了半空中,身體本能的掙紮起來,豐盈白皙的身軀,衣不遮體的在空中扭動,帶著異樣的美感。

不過正恒很快又放開繩子,讓楊美義的身體慢慢下降,直到楊美義的腳尖稍微接觸到一點地面,他才將繩子固定住。

楊美義腳尖點地的站立著,可是雙臂被束縛在背後,身體很難保持平衡,腳尖來回移動中,楊美義很容易失去平衡,身體一歪,就是一陣窒息。

張恒從墻上取下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楊美義的身體上,其實張恒自己知道,他對楊美義有不小的怨念。

楊美義是張恒的初戀情人,可是他最終不能接受楊美義的生活作風。

皮鞭在空中飛舞,抽打在楊美義身體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也將楊美義身上所剩的衣服抽打的破碎。

襯衣被抽打成了一條條破布,絲襪和內褲都裂開了一道道口子,露出裡面的雪白肌膚和被鞭子擊中的紅腫印記。

張恒泄憤似的瘋狂抽打,楊美義小嘴中發出嗚咽聲,淚水順著臉頰滾落,而且不斷抽打下,楊美義時不時的失去平衡,讓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腳尖痠疼無比,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身體已經被抽打的有些麻煩,如此折磨之下,楊美義被堵住的小嘴竟然扯出一絲癡狂的笑意。

終於,張恒將鞭子仍在地上,脫掉了自己的衣褲。

然後一把抓住楊美義濕漉漉的內褲,將其撕碎,分開楊美義的雙腿,將她抱起,讓粗大的肉棒狠狠刺進了楊美義的身體,接著抱住楊美義的大腿抽插起來。

楊美義的身體斜掛起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落在了套索上,嬌軀也在張恒的抽插中來回搖晃。

漸漸的,楊美義的呼吸越發困難,緋紅的小臉顏色加深,變成發紫,眼神開始渙散,雙目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不斷的流淌,喉嚨發出咯咯的響聲。

可是楊美義的雙腿卻配合著張恒,死死的盤在張恒的腰間,腳丫在張恒後腰別在一起,小巧的腳趾張開,不斷的微微顫抖,而原本的高跟鞋,一隻已經被踢掉,另一隻掛在楊美義的腳趾上,來回搖晃。

不得不說,正恒的體力極好,一直堅持到了自己高潮。

張恒猛的抽插幾下,然後雙手死死的抓緊楊美義的翹臀,用盡全力按向自己的下體,似乎要把肉棒插入到極限。

接著張恒身體一陣戰慄,抖動幾下之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鬆開了楊美義。

楊美義的身體向後蕩去,肉棒帶著乳白色的絲線,從楊美義的淫穴中滑出。

只是此時楊美義已經神志不清,身體抽搐著在空中擺動,即使腳尖接觸到地面也只是被拖著來回滑動,沒有一點發力的跡象。

突然楊美義的身體一陣顫抖,蜜穴中噴出一股白漿,接著淅淅瀝瀝的尿液順著楊美義的大腿內側流落下來,她失禁了。

發泄完的張恒冷靜不少,急忙解開架子上的繩子,然後還沒來得及扶住楊美義,她就軟軟的到在地上的一灘水澤中。

張恒將她脖子上的套索取下,接著又將困住她雙臂的繩子解開,取下了口塞。

楊美義趴在自己的尿水中,抽了幾口氣之後,咳嗽了起來。

劇烈的咳嗽讓楊美義的身體一陣顫抖,掛在身上的零星碎布也全部掉落,雪白的肌膚除了傷痕,染上了一層酒紅色。

楊美義雙目緊閉,眼瞼卻在顫抖,嘴角帶著回味的笑意。

好半天之後,楊美義睜開了雙眼,目光中帶著慵懶,掙紮了幾下之後,翻身靠在墻邊坐了起來。

楊美義嘴角扯出一抹媚笑,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張恒沒想到:「不錯,我很滿意,合同拿來吧,我簽。」

張恒知道現在自己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拿出合同,看著楊美義簽了下來。

簽完之後,楊美義意味深長的笑道:「阿恒,這一年你可要餵飽人家,不然專案也會終止的。」

「我知道。」張恒沒好氣的說道,這樣被動的選擇他並不是很喜歡。

第二天回到家,張恒沒有說關於楊美義的事情,只是告訴妻子,自己的專案簽下來了,很快他就可以升職成為公司的副總。

妻子也很替張恒高興,並且提議道:「阿恒,這週末俱樂部有聚會,我也會表演,你也一起來吧。」

「是和上次一樣的表演?」張恒有些憂慮的問道。

「放心吧,我只做鋼管舞表演。

除非你想看,不然我才不會像筱韻那樣呢。」清妍知道老公擔心什麼,笑嘻嘻的說道。

這讓張恒鬆了一口,說實話,如果妻子不參加那樣的比賽,這種聚會張恒還是很願意參加的。

會快週末到了,升職之後張恒心情不錯,愉快的帶著妻子清妍開車來回到之前的會場。

和上次一樣,所有人都帶著面具,二人找位置坐下之後,清妍趴在張恒耳邊說道:「親愛的,一會兒會有我的表演,我先去後臺準備了。」

「沒事,去吧。」之前已經知道清妍要表演,張恒十分配合的答應了。

清妍離開之後,張恒坐在作為上,喝著啤酒,看著幾個舞孃做著熱場表演,舞孃們表演方式隨意而露骨,甚至會主動挑逗一些賓客。

不過很快,張恒看到一個女人向自己走來,正是上次離開時,讓自己有熟悉感的女人。

等女人走到近前,還沒開口張恒就認了出來。

「楊美義!」張恒吃驚的說道。

「嘻嘻,主人這麼快認出小奴了。」楊美義帶著一張貓臉面具,穿著一身滿是誘惑的情趣內衣,所有的敏感點都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上次張恒沒認出,但是在楊美義家過了一夜之後,張恒一下子就熟悉起這具身體。

.「你怎麼在這裡?不對,你之前就認出我了?這怎麼回事?」張恒瞬間想到上次來的時候就見過楊美義,只是沒認出,心中有些疑惑和不安。

「沒什麼,我是這傢俱樂部的會員啊,而且是最高級的那種。」楊美義姿態慵懶的倚在桌子上,帶著面具的臉看不到表情,但是張恒可以看到那雙帶著笑意的雙眸。

楊美義的話讓張恒有些無語,只能沉默的看著對方,不過楊美義卻自顧自的說道:「我要表演了,主人如果不想讓別人動手最好自己來哦。」

楊美義說完走進了舞池,原本的舞孃紛紛自覺的離開,燈光聚焦在楊美義身上,這時一個主持人也看起來有些匆忙的出現,向在場眾人說臨時增加了一個環節,俱樂部一位高級女奴會在現場選擇一位先生來一場即興的調教表演。

主持人說完,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楊美義身上,不用問,主持所說的高級女奴就是她。

只見楊美義從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放置好的物品架上拿起了一個項圈,然後動作優雅的扣在自己脖子上,項圈連線著一條牽引繩,被她叼在口中,接著她身體爬下,如同一隻貓咪一樣,邁動四肢,扭動身體爬向舞池邊。

楊美義爬動中,歪著腦袋,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一直爬了半圈,才來到張恒的身前,然後突然松嘴,口中的牽引繩掉在地上,歪著腦袋,揚起小臉,眼睛眨動著,看向張恒。

張恒面具後面的臉陰晴不定,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撿起牽引繩,楊美義肯定會招別人,但是張恒和以前一樣,有些無法忍受這樣的事情。

最後張恒還是撿起了牽引繩,有些僥倖的希望在後臺的清妍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

張恒牽著楊美義重新回到了舞池中間,楊美義從架子上叼起了一副手銬到張恒面前。

可是張恒心中有怒氣,沒有去接手銬,而是自己拿起一個鞭子,命令楊美義撅起屁股。

楊美義眼中帶著笑意,並不在意張恒更改自己的注意,而是聽話的轉過身去,撅起自己誘人的蜜臀。

張恒也不知道為什麼,楊美義總能挑起自己的怒火,手持鞭子狠狠的抽打起來。

舞池中的音樂聲突然停止,整個會場飄蕩起楊美義似痛似喜的呻吟聲。

二人的調教表演開始了,居然異常的契合,楊美義似乎無比明白張恒的心儀,挑起張恒慾望的同時,也讓他得到最大的發泄,在眾目睽睽之下,楊美義展現著自己完美的肉體,張恒則展現著自己的暴虐。

只是張恒沒有看到,在會場的一個角落中,自己的妻子清妍正和楊美義一樣趴在地上,被身後的一個男人撞擊著豐盈的臀部,面具下的小臉露出癡態,但是眼中淚水滾動,直直的看著舞池中自己的丈夫,小嘴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卻被會場中嘈雜的聲音淹沒。

表演結束後,楊美義帶著一身傷痕退場,張恒也回到自己的座位,心情卻越發忐忑。

不久之後,張恒看到了妻子清妍的身影,清妍和幾個女人一起上場,表演了一場還算中規中矩的鋼管舞之後,回到了張恒身邊。

看到身邊的妻子微微喘息著,卻沒有什麼異樣,張恒才放心不少。

這天之後,張恒來到俱樂部的次數越發頻繁,有時候陪妻子,有時候則是被楊美義要求。

只是他不知道是,其實每一次二女都在。

轉眼間一年將到,楊美義再次邀請張恒一起來到俱樂部,張恒沒有理由拒絕,而且馬上,楊美義就會真正成為自己的私奴。

到了之後,張恒才知道,這次竟然是和李筱韻那次一樣的鋼管舞比賽。

一開始張恒沒有在意,只是欣賞著一個個女孩的表演,中間楊美義說有點事情突然離開。

但是當最後一個選手上場時,張恒一眼就認出是楊美義,張恒吃了一驚,二人再次相遇後,張恒一直都不知道楊美義竟然也會鋼管舞。

當楊美義的身體糾纏著鋼管開始舞動時,張恒才發現楊美義的鋼管舞跳得並不比自己妻子和李筱韻差。

張恒看著這句無比熟悉的肉體在燈光下展示著自己的無限美好,腦子卻有點發蒙。

果不其然,楊美義跳完之後,獲得了冠軍。

可是張恒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因為再有幾天,楊美義就會成為他的私奴。

可是更讓張恒吃驚的還在後面,就在楊美義獲得冠軍之後,一個女人突然走進了舞池,聲音緊張而顫抖的說道:「我~我要挑戰你。」

張恒一下子站了起來,那女人無論身形還是聲音他都無比熟悉,正是清妍。

正恒的腦袋嗡嗡作響,一時呆呆地站在原地,想要衝上去,但是這一年通過楊美義瞭解了很多這傢俱樂部的背景,理智告訴他這樣做和找死差不多。

「你確定?」楊美義扭過頭,看著清妍,似笑非笑的說道。

「確定,你已經贏了三次,但是我想最後和你打個賭。」清妍似乎不再緊張,有些倔強和決絕的說道。

「好啊,比什麼?」楊美義笑著說道,同時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淫婦絞刑。」清妍似乎早已想好。

「沒問題。」楊美義答應的非常乾脆,同時走到清妍身前,有手指勾起她的小巴,也摘掉了她的面具。

面具下正是清妍那張清純的面容,此時有些漲紅,緊張的咬著嘴唇,看向楊美義的眼神有些複雜。

「真是個可人兒。」楊美義突然在清妍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我知道你想的什麼,但是清妍,你不瞭解我,其實一開始我就不在乎輸贏。按照規則,我可以先選自己的處刑人哦。所以我選他!」

楊美義說著,指向了站立著張恒。

張恒一臉懵圈,他知道「淫婦絞刑」是什麼,來俱樂部這麼多次後,對這裡的各種玩法都十分了解。

簡單來說,二女都會被一根特質的絞索吊起,而被吊起的同時,也會被自己的處刑人玩弄姦淫。

在二女的下方,會鋪上一張帶有感測器的墊子,被吊在空中的二女無論是淫水、潮噴、還是尿液,只要有液體掉在墊子上,就會啟用感測器,讓絞索越來越緊,直到一方被絞死為止。

這是俱樂部的一種淫樂比賽,張恒以前甚至玩過一次,毫無疑問,這樣的比賽要想獲勝,肯定選一個願意配合自己的處刑人,可是楊美義的選擇更像是自殺,因為她自己也知道,張恒必然更偏向于清妍。

果然,清妍也吃驚于楊美義的選擇,然後有些複雜的望向自己的老公,似乎有千言萬語,卻又無法說出。

楊美義則釋釋然的來到張恒身邊,趴在她耳邊說道:「主人,這可不怪小奴,小奴可是把小命都交給主人了。」

張恒無比惱火,一把抓住了楊美義的肩膀低吼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楊美義被抓的微微皺眉,卻笑嘻嘻的說道:「主人想知道嗎?可是小奴不想說啊,也許等主人玩死了小奴,清妍會說吧。」

張恒不由得看向清妍,可是清妍此時也一臉的意外,顯然也沒有想到楊美義會選張恒。

而且此時清妍也無比的糾結,原本她想選擇自己的老公張恒,可是現在她必須在現場另外選擇一個男人,一會兒還要在老公的面前被這個男人肆意的玩弄,而且更讓她不甘的是,如果不是張恒,她其實並沒有把握勝過楊美義,她始終相信老公是愛自己的。

不過主持人沒有給夫妻二人多想的機會,直接宣佈了比賽馬上開始,而且很快有人在舞池中佈置好了「淫婦絞刑」的裝置。

兩個金屬架子被相對著放置在舞池的兩側,架子的正中垂下一根皮質的套索,下面是裝有感測器的軟墊。

清妍還在猶豫,看著自己焦急而煩躁的老公卻又無法解釋,這時主持對她說道:「請挑戰者選擇自己的處刑人。」

清妍看了看張恒,最後咬牙在人群中選了一個看起來消瘦些的男人,被選中的男人看不到表情,卻動作麻利的搓了搓手,走了出來。

楊美義看到清妍的人選後並不在意,自己主動的走到套索下面,將腦袋鉆入套索,然後將手背在身後,微笑著此時怒火中燒的張恒說道:「主人要不要幫上小奴的雙手,或者想看看小奴自由發揮的樣子。」

比賽並沒有束縛雙手之類的要求,但是楊美義自己提出,也沒有人會有意見,而且顯然楊美義很瞭解張恒的嗜好。

清妍已經沒有回頭路,也只能走向另一個架子,將自己的腦袋鉆進套索,等待最終的對決。

此時二女相對著站好,在場的觀眾氣氛熱烈。

二女都是美人,在一起卻有著強烈的對比。

楊美義身材火辣,豐胸翹臀,自身氣質強勢,卻又帶著有些矛盾的奴性,而且無論神情和動作,都帶有成熟女性的風韻。

清妍則身材高挑,小臉清純,四肢纖細,即使已經嫁為人婦,卻還經常露出懵懂而羞澀的神態,看著讓人憐惜。

而二女此時身上也沒有了多餘的衣物,身體赤裸,無論是豐胸還是淑乳、肥臀還是香腚都一覽無餘,只有下身各自穿著一雙絲襪和高跟鞋。

楊美義穿著一對紫色的絲襪,上面有繁複的花紋,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如同她本身一樣,讓人琢磨不透,腳下踩著黑色高跟鞋,根部細而長,即使隨意的站立,也能凸顯出她身材的誘人。

清妍則穿著一對簡單的白色絲襪,只有大腿根本的位置顏色厚重一些,通體都是半透明狀,似乎能看到下面晶瑩的肌膚,腳下的高跟鞋則是粉色,鞋底整體加厚,並不突兀。

無了奈何的張恒這時走到了楊美義的身後,用塑料紮帶將楊美義的手臂困在身後。

張恒用的力氣很大,根本不顧及楊美義的感受,塑料紮帶在楊美義的小臂上困了三扣,全部都緊緊的勒進楊美義的肌膚里。

做完這些之後,張恒站在了楊美義身後,看到對面的妻子清妍也神色緊張的看著自己,同時那個消瘦的男人也已經站在了妻子背後,衣服都已經脫掉。

張恒咬著牙在楊美義耳邊說道:「都是你自找的,你死定了。」

「主人好厲害,快玩死小奴吧。」楊美義卻不在乎張恒的威脅,扭過頭親了一口張恒,眼睛卻看著清妍,翹起嘴角說道。

這時主持人高舉起右手,大喊道:「準備就緒,三、二、一,開始~~~!」

主持人右手揮下,話音剛落,二女脖子上的套索便開始收緊,直到剛好緊貼二女的脖子才停下。

張恒二話不說,挺著自己的肉棒,猛的刺進楊美義的蜜穴。

張恒的動作粗暴,卻沒想到楊美義的蜜穴早已無比濕潤,肉棒毫無阻礙的插了進去。

楊美義發出一聲淫叫,身體也配合扭動起來。

張恒罵了聲賤貨,便用力的抽插起來。

同時張恒看到對面自己的妻子面色痛苦,而妻子背後的消瘦男人顯然並不著急,一隻手伸到妻子身前撫摸著一對淑乳,另一隻手在妻子屁股後面,看樣子還在尋找進入的路徑。

張恒沒有心情調情,可是抽插中,心中的怒火和暴虐的慾望越發盛烈。

便猛地抓住楊美義困在背後的手臂向上一掀,楊美義的身體不受空氣的前傾,屁股向後撅起,脖子上的吊索也緊了一些。

張恒掄起巴掌狠狠的抽打楊美義的屁股,力氣大到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生疼。

楊美義的小嘴發出一聲聲痛呼,卻還不知死活的搖晃起自己的屁股,同時眼睛看著自己對面的清妍,神色欣喜而得意。

清妍的身體在背後男人的玩弄下也有了感覺,嬌軀不安的扭動著,自由的雙手忍不住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只是小臉傻傻的看著自己老公神色依舊糾結,她多麼渴望現在在自己身後能使張恒。

在張恒的大力抽插下,加上楊美義毫不壓抑自己的慾望,很快楊美義的蜜穴中,淫水不斷流淌,從二人的結合處低落下來,浸入地上的軟墊。

感測器被啟動,架子發出一聲機械的滴答聲,接著楊美義脖子上的套索開始收緊,這個速度十分緩慢,但是隨著軟墊上接收到的液體越來越大,套索收緊的速度會加快,直到二女中有一人被徹底絞死。

楊美義感受到脖子上套索的變化,可是神色卻更加興奮,臉上的笑意更盛,即使身體被張恒凌虐的雙臂痠疼、屁股紅腫,也只是給她更多的快感。

不久之後,清妍的蜜穴也被身後的男人插入,消瘦男人顯然並不在意輸贏,更多的是在享受清妍美好的肉體。

很快清妍脖子上的套索也開始收緊,清妍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身體卻越發的敏感,只能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想讓老公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

但是她也發現自己的老公越發的暴虐,凌辱起對面的楊美義毫不留情,而楊美義也不要命般的配合著自己老公,這讓清妍有些不安和嫉妒起來。

楊美義肆意的淫叫著,毫不在意脖子上慢慢收緊的套索,漸漸的,張恒的眼神開始迷失,心神完全被慾望佔據。

他一把抓住楊美義的頭髮,將她拉倒自己的懷裡,大手抓住楊美義胸前的豐乳,用力的揉捏起來。

楊美義靠在張恒的懷中,表情癡狂,眼神明亮。

挺起自己的胸膛,任由張恒施為,同時扭動身軀,用自己的脊背和豐臀在張恒身前摩擦,用自己困在背後的雙手在張恒身上撩撥。

清妍看呆了,她突然意識到其實自己不用緊張,這場挑戰自己肯定贏了。

但是她卻高興不起來,他發現自己對面的二人竟然如此合拍。

她看到楊美義的小腹在輕微的抽搐,淫水不要命的流淌下去。

楊美義的腦袋靠在老公身上,脖子上的套索已經明顯勒進去不少,她在大口的喘息,可是呼吸卻越發苦難。

但是楊美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恐懼,只有興奮和癡狂,眼神清澈而明亮,時而看向自己,帶著得意和滿足。

清妍突然好希望此事靠在老公懷中的能使自己,即使馬上死掉也好。

挑戰早早的失去了懸念,消瘦的男人還在不緊不慢的抽插著。

靠在張恒懷中的楊美義身體已經開始不正常的抽搐。

張恒還在不顧一切的抽插著,察覺到懷中楊美義的異常,但是他只是死死的控制楊美義本能的掙動。

漸漸的,楊美義的小臉開始發紫,閃亮的雙眸漸漸發木,身體的肌肉開始一陣陣的顫抖,揚起的脖子上,套索已經深深陷入肌膚中。

楊美義的小嘴不在發出淫叫,喉嚨發個咯咯的響聲,鼻子快速的抽動。

她艱難的轉動腦袋,脖子卻如生鏽的機器,看起來無比僵硬。

但是瘋魔中的張恒似乎知道了她想做什麼,一把抓住楊美義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扭了過來,然後大嘴吻上她青紫的嘴唇。

楊美義渙散的眼神中露出笑意,小嘴盡力張開,吐出發僵的香舌,去享受最後的吻別。

突然,楊美義的身體一陣抽搐,最致命的高潮到來了,她的小腹急速收縮,潮噴的淫水在張恒不知疲倦的抽插中,一股股的從楊美義蠕動的蜜穴中噴灑出來。

楊美義脖子上的套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緊起來,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楊美義脖子上青筋鼓起,胸膛一下下的起伏,讓一對飽滿的雙乳都在無助的晃動。

楊美義的身軀已經被張恒抱住,被紫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無意義的在地上來回滑動,大腿內側一片明亮的水色中,還不斷有水珠滾過。

高跟鞋因為被固定在腳脖上,才沒有被踢掉,可是不斷的于地面摩擦中,發出吱吱的響聲,鞋尖處露出的小巧腳趾即使蒙在一片紫紗中,也可以看到時而緊緊扣住,時而努力張開。

終於張恒狠狠的衝刺了幾下之後,死死的抱住楊美義的身軀,大手完全埋進豐滿的乳肉中,胳膊好似要將那蜂腰勒斷。

楊美義的身體最後掙動了幾下,最後腦袋向後軟軟的倒下,青紫的嘴唇離開了張恒的嘴巴,渙散的瞳孔凝結為深褐的琥珀。

清妍木然的看著這一切,甚至感受不到身體的快感,她贏了挑戰,可是卻覺得自己輸給了楊美義。

忽然,清妍的眼睛明亮起來,突然想起自己贏得了挑戰,那麼應該也同時贏得了冠軍的獎勵。

張恒大口的喘息著,持續的衝刺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

楊美義脖子上的套索鬆開,身體軟軟的向前倒下,張恒想要扶住,卻發現自己手腳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楊美義的身體跌倒在軟墊上。

張恒神色複雜的看著趴在地上的誘人女體,這個糾纏著自己的女人最終死在了自己手中。

張恒這時已經明白,其實楊美義一開始就打算被自己殺死,想起和她的過往,張恒心緒激盪。

這時有人將楊美義的艷屍抬走,主持人也重新出現,大聲宣佈道:「恭喜挑戰者勝出,那嗎,你是否接受冠軍的獎勵。」

一旁的張恒送了一口氣,只要妻子不接受,他就可以和清妍一起離開這裡了。

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清妍竟然無比確定的說道:「我接受。」

張恒一臉驚愕和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妻子清妍,只看到清妍淚流滿面,卻帶著笑容地走到自己面前,輕輕的抱住自己說道:「親愛的,對不起,我一直在騙你。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做我最後的處刑人,我想讓你看看真實的清妍。」

張恒心情變的異常複雜,一瞬間,他想起了李筱韻,接著是楊美義,他現在明白過來,從第一次走錯李筱韻房間開始,他就進入了一個局,由三個女人編製成的局。

可是最後,這三個女人卻都要死在自己手裡。

現在輪到清妍了,他已經知道清妍有事情瞞著自己,可是清妍最終的選擇也證明她依然愛著自己。

張恒糾結、憤怒、悲哀,但內心深處卻還有著一絲的悸動與渴望。

最後張恒一臉渴求的說道:「清妍,我答應你,但是你能給我解釋這一切嗎?」

清妍張了張嘴,最後嘆息一聲說道:「現在不行,我會交代一下,之後你會明白吧。」

這是主持人也催促道:「請獲勝者選擇自己的處刑方式。」

清妍親了一口張恒,讓後來到主持人面前低聲說了幾句,主持人點了點便轉身離開。

聚光燈集中在清妍身上,只見清妍小臉露出興奮的笑容,身體舒展,開始在燈光下舞動。

那青澀嬌小的身軀如同風中楊柳,嫋嫋娜娜,飄蕩搖曳;那纖細潔白的手臂如同靈蛇遊弋,上上下下,柔若無骨;那圓潤修長美腿如同羊脂美玉,分分合合,美不勝收。

舞動中,舞池中間升起了一根閃亮金屬桿,清妍的身形圍著金屬桿轉動。

在場的觀眾瞬間熱烈起來,眾人知道,現在表演的是俱樂部最激情的處刑。

等到金屬桿快要上升到清妍腰部的位置,清妍突然跪下,雙手抓住金屬,好像孩子抓到了心愛的禮物,接著清純的小臉露出嫵媚的笑容,輕輕吻在金屬桿的頭部,帶著羞澀,吐出香舌,一邊扭動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一邊舔弄起金屬桿。

張恒看到這樣的清妍,一時也癡迷起來。

金屬桿繼續上升,清妍抓住金屬桿,雙臂用力,將自己的身體拉起,然後旋轉一圈,身體前傾,雙手在胯下依然抓住金屬桿。

清妍的小臉升起一抹蕩意,一隻手鬆開,背到自己身後,摸上自己的屁股,手指劃過自己的臀縫,從身後抓住了金屬桿。

然後清妍雙目如水,看向張恒,微微撅起小嘴,像是在撒嬌,身體卻慢慢挪動,將自己的蜜穴,對準了金屬桿的尖端。

清妍放在身前的一隻手,用手指分開自己的蜜穴,讓所有人都看到金屬桿閃亮的尖端慢慢進入了自己的蜜穴。

接著,清妍不再舞動,卻開始在原地更加曼妙的扭動自己的身體,青蔥般的玉手在自己身體上游弋,點過自己微微凸起的乳頭,撫摸自己修長脖頸,揉壓自己平坦的小腹,輕拍自己挺翹的香臀。

清妍將自己身體所有的美麗和動人展示給所有人。

漸漸的,扭動中的清妍身體突然一陣戰慄,小臉眉頭皺起,卻越發嬌媚。

清妍更加賣力的扭動自己翹臀,雙手一隻用力揉搓自己胸器一對不大,但形狀完美的玉乳,另一在雙腿間,用力的欺負起鼓脹起來的陰蒂。

在清妍的雙腿之間,眾人看到開始有絲絲的血跡流出,順著閃亮的穿刺桿流淌進地面的凹槽里。

清妍似乎陶醉於這異樣的快感,小腦袋忘情的搖晃起來,滿頭秀髮在空中飛舞,平坦的小腹一陣陣的抽搐,渾身緋紅,身體上下的起伏,讓染血的穿刺桿在蜜穴內不斷的進出。

漸漸的,張恒發現,清妍流出的鮮血並非沒有規律的流淌,而是沿著地面的凹槽描繪出一幅畫面,只是現在還看不出來。

眾人不知道金屬桿的進展如何,只能欣賞清妍的忘情表演。

清妍的表情越發迷醉,雙眸朦朧,紅唇微張,癡癡的笑意在臉頰上浮現。

慢慢的,清妍不在站立,雙腿劈開,腦袋猛的揚起,雙手在自己身體的敏感點上不顧一起的揉捏起來。

觀眾發出了驚呼,尖尖的金屬桿頭部,閃爍著寒光,被清妍從性感的小嘴吐出。

終於清妍的雙腿徹底劈開,觀眾們看到,雪白誘人的嬌軀在顫抖,一字馬打開的雙腿上,素白色的絲襪沾染了點點玫紅,大腿內側在突突的跳動。

一雙玉手的纖纖手指用力的按壓在蜜穴淑乳上來回揉搓,胸口急速的起伏著,讓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陣陣抖動,揚起的脖頸處可以看到一道清晰的隆起。

緋紅色的小臉露出迷茫、興奮的表情,雙目帶著淚水,直直的望著上方。

張恒怔怔的看著這一切,他終於看清了地面凹槽的圖案,鮮血澆灌下,線條勾勒出一個曼妙的身影,如同清妍一樣,被穿刺桿貫穿了身體,與此時悽美無比的清妍顯得相得益彰。

這是主持人來到張恒面前,交給他了一條白色的絲絳,張恒知道這是要自己給清妍做最後的瞭解。

張恒拿著絲絳,來到清妍身前,低頭看向正含住穿刺桿的清妍。

清妍也發現了張恒,眼睛眨了眨,嘴角扯動,微微翹起,神情有些俏皮,然後更加用力的伸長自己已經伸得筆直的脖頸。

張恒走到清妍身來,將絲絳纏繞上清妍的脖頸,看著清妍笑意盈盈的雙眸,用力拉緊。

最後一絲的呼吸被扼殺,清妍全身抽搐起來,可是雙手切死死的掐住陰蒂和乳頭不肯鬆開。

張恒呼吸粗重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過了多久,清妍的身體最後挺動了幾下,雙手無力的垂下,小臉帶著被玩壞的神情,眼眸中只凝固下張恒最後的身影。

清妍也死了,張恒感到一陣虛脫,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木然的離開了俱樂部。

第二天,直到中午張恒才醒來,神情恍惚的起床之後,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恒想出去走走,打開門卻發現門口放著一個大箱子,上面有俱樂部的標誌。

張恒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急忙抱起箱子,回到屋內打開了箱子。

裡面靜靜的躺著兩顆美首,正是清妍和楊美義。

二女的腦袋顯然都經過了處理,表情柔和,如同生前一樣自然,只是小嘴都微微張開,帶著淺淺的笑意。

在楊美義的腦袋邊,還放著一張摺疊好的紙片。

張恒拿起來看了一遍,是楊美義留下的:

阿恒,沒想到吧,嘻嘻。

還記得我們分手時說過要讓你後悔嗎?反正我做了很多,不知道你有沒有後悔。

不過我也把自己賠給你了,我恨你也愛你,你這個虛偽的騙子。

人家的腦袋就交給你了,我讓人做成了口交器,你要是喜歡就留著,不喜歡隨你怎麼處理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了。

楊美義

張恒放下紙片,看了看楊美義的腦袋,一時越發的無語。

然後張恒又看向妻子清妍的腦袋,拿起時發現下面竟然還有一張光碟。

張恒忽然想起昨天妻子說過要給自己一個解釋,只是此時張恒卻心有闌珊,不過還是拿起光碟放進了播放器。

張恒看著螢幕,畫面中出現了清妍和楊美義的身影,二女似乎在說著什麼,但是卻沒有聲音傳出。

過了一會,終於有聲音傳出,楊美義神色慵懶的看著清妍說道:「你不信?那我們打三個賭好了,你敢嗎?」

清妍面色溫怒,氣惱的說道:「賭就賭。」

接著畫面變化,清妍神色緊張被一個男人脫著衣服,不一會兒就被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的玩弄起來。

清妍流著眼淚,神色悲傷,有些不甘,卻沒有反抗。

張恒看一眼螢幕左下角的時間,竟然是上次俱樂部旅行的時間,應該在自己和李筱韻發生關係之後。

畫面不斷的變化,張恒聽到熟悉的話語,那是好幾次張恒和清妍在電話中的對話。

只是現在張恒才知道,清妍那些奇怪的喘息根本不是在運動,而是正被一個個男人肆意的玩弄,畫面中的清妍一次次在高潮的邊緣與自己通話,當電話掛斷後,清妍就發出高潮的淫叫。

幾個場景之後,楊美義又一次出現了,扔給了清妍一張紅色卡片。

張恒看著那張卡片,瞬間想起楊美義也有一張同樣的卡片,上面有楊美義的名字還有編號,現在看來這張卡並不簡單。

而且螢幕下方的時間張恒記得很清楚,就是在自己處死李筱韻的第二天。

往後的畫面中,張恒發現自己的妻子越發淫蕩,和一個個不同的男人做著毫無羞恥的淫樂。

而最後一個場景的時間正是二女被處刑的當天,是在後臺拍攝的,畫面中的清妍如同一隻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一群男人包圍著,一個男人正在清妍身後瘋狂的抽插著,清妍的小臉上滿是情慾,目光卻看著一步步走遠的楊美義。

錄像到這裡就結束了,張恒知道了清妍應該是在和楊美義打賭中一步步沉淪的,但是清妍究竟為什麼和楊美義打賭卻不得而知。

同時張恒也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楊美義的報復,可是此時的張恒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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