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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婕的盛宴
(中)宜家篇

作者:流月遙

(中)宜家篇
今天正好是週五,下班之後,大家或許都是抱著玩樂的目的,街上的車來車往。一根根路燈從兩旁飛快的滑過,看樣子,這座城市繁忙的腳步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
但很快,車停了。
「真是麻煩呢,堵車了」我嘟囔道,發出來的是不明所以的聲音,主人看了我一眼,繼續低頭玩手機。
黛黑的夜幕下,車流緩緩前行,我們的前後左右堵滿了車輛。主人的商務車雖然豪氣但並不算乍眼,淹沒在滾滾車流中。任誰也想不到,這輛車的司機是一個不著寸衣的女性。
「有些熱啊」
主人自言自語了一句,按下座位旁邊的開關,電動玻璃隨之緩緩下落。但這樣沒有了深色的隔熱紙,主人那邊的司機就可以直接看見來了。
「呼呼」。
一道冷風吹來,打的我身上起了雞皮疙瘩,身上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牽動得雙乳和下體又是一陣疼痛。
「你冷嗎?我給你捂捂,」接著主人盯著手機,左手托在了我的右乳房下面,手掌攤開,由下至上的包住了我地乳房,一隻手指地指尖恰巧地勾在耳釘地位置。
「嗯……」
我下意識得呻吟了出來,隨即很是後怕,主人可是開著窗戶呢,我再一叫,把他們得目光目光吸引過來,不就全暴露了嗎?
「別叫啊,難道你想讓大家都看看你的淫賤樣子!然後被赤身裸體的送到警察局啊哈哈~」主人哈哈笑道。
車子依然前進著,隔著玻璃或許可以看見我一絲不掛的坐在前座。但在夜幕以及深色遮光紙的掩蓋下,我暗自祈禱沒有人會看見。
車輛再一次停下。
就在這個空暇,我心虛的扭頭看了看兩邊,發現我左側旁邊車輛地副駕駛處坐著一個穿著白襯衫地女子,雙眼直勾勾地看過來,我倆地目光恰好對上了,隨即她主動移開了目光,將頭扭向主駕駛。我微微愣神,從她有些倉促的轉身動作中,看得出來她心中的驚訝程度。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會被她看見嗎?我地臉頰綻放出一朵紅暈。趁著她沒看我,趕緊把身子往裡面挪挪,現在我大概領先她半個小半個車身……她應該看不見吧……
慢慢地,車流有所鬆動,我將注意力放回駕駛上,猛踩一腳油門,驅車來到了宜家。
聰明如我,自然不會冒著走光的風險,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尋找車位,我徑直在地下車庫停下車,滿懷期冀的看著主人。
「要衣服穿是吧~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主人從一旁拿起幾個手提袋遞給我,「婕奴啊,我真是難得給你買衣服,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件禮物吧~」
我滿心歡喜的接了過來,這幾個手提袋裡面是一件卡其色的風衣、白襯衫、膚色絲襪和透明的高跟鞋。
我用手指了指堵在我口中的口塞,主人會意解了開來。
「主人,沒有小內內和胸罩嗎?」我可憐兮兮的看著主人,「原來的都髒了,我不想穿了」。
「正好,那就別穿了。」主人輕鬆的說,玩味的看著我。
「唔……不穿……那婕奴就只能聽主人的話嘍」,我心裡火熱,有些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這管藥膏是什麼?」我從手提袋下面拿出一管沒有任何說明的藥膏,「難道這是主人為我準備的春藥嗎?」
「答對了,來,那麼有一個小小的獎勵給你,來,把腿叉開,我給你抹上。」
把安全帶解開,我將腿盡力伸向駕駛座的兩側,不料不小心牽拉到陰唇上的魚鉤,引起一陣陣鉆心的劇痛,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低頭看向那兩片淫蕩的小肉,它們如同上鉤的魚兒,不想鬆口丟下口中的魚餌,又不得不忍受魚鉤穿刺的劇痛。
「瞧瞧你那副迫不及待的騷樣子!」主人拿著那一小條軟藥膏,擠出了一些像牙膏般的白色物質,用手掌塗在我的陰阜上,並且用手指輕輕的點勻。隨後,他在我的雙乳上也塗滿了這種春藥。
隨著白色的藥膏覆蓋住了我的陰唇,原本已經逐漸適應的隱隱疼痛竟然隨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讓人飄飄欲仙的酥麻感。我忍不住的想要去摳拿,稍微撥弄兩下就又是一波高潮。
「別動,我可不想每次開車都坐在你的淫水上。」主人嫌棄的擺了擺手,看見了我迷離的眼神,笑罵說「你在這做著別動,我去後面找點東西」。
說完,主人去了後面,我趁著這個機會,偷偷的拽了拽魚鉤,果然一波快感洶涌而來。我不由得長長的呻吟了一聲,我的冷汗隨之就下來了。
「婕奴!你在幹嘛!」
「啊……主人,我……我」我支吾了半天。
主人怒氣衝衝的回來了,手裡抓著一個貞操帶,另一手抓著一個陽具。
「本來想把這個按摩器給你的,但是,沒了。」主人冷酷的說,「這是不聽我話的下場。」
於是,我只得淒涼的看著主人把那個陽具扔在了腳下,示意我將貞操帶戴上。我不得不乖乖的戴上貞操帶,這個貞操帶比較小,一帶上就感覺到前面的擋板狠狠的擠壓著我的陰阜,在關閉的時候,主人還特意向裡面壓了壓,確保貼合緊密。
而這就可苦了我了,本來這樣是沒問題的,但現在還裡面紮著兩隻魚鉤,這麼使勁一壓,擋板狠狠的擠壓著魚鉤更往深里去了幾分,我感覺裡面都要被扎透了。
「啊啊」
魚鉤深深嵌進肉體,帶了一絲絲尖銳的疼痛,可這痛苦卻讓我的肉體感受到了顫抖的快感,和暴露的羞恥混雜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幾乎就要潮吹了。
我情不自禁的撫摸著禁錮在陰阜表面,那層特地做成駱駝恥狀外殼的真皮。但不管我怎麼用力,裡面都只是一種鈍鈍的感覺,我的搔抓根本不能緩解裡面的疼痛與酥癢。
「別玩了,下車穿衣服,走!」主人低聲訓斥了一句,伸手摘下了那張寫著「我是騷貨」的貼紙,我心中還有些失落,不過隨之緊張了起來——我要裸體下車了!
下車……這可是公共場所!雖然是地下車庫,但是車來車往也比較多,而且可能也有攝像,這要是被照到了……
我在駕駛位上看了看四周,發現四下無人,也沒有在顯眼的地方發現攝像頭,打開了車門,地下車庫的冷風立刻紮在我不著絲縷的身上,我不禁顫抖了一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我躡手躡腳的跳下車去。
「誒,襯衫和安全褲不是讓你現在穿的,是留給你一會換的。呵呵,現在就穿風衣和絲襪就行了。」
我坐在車門邊緣,套上肉色絲襪。絲襪就是普通的絲襪,不僅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遮掩作用,而且還有可能因為若隱若現的效果反而更加吸引男人的視線,吸引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進而發現我一身真空地在逛宜家。
一想到那副場景,我便感覺十分頭痛,「唔……感覺很恐怖的樣子」我在心裡嘀咕著,但在我慢慢往上提過髖骨的時候,我才發現還有一件更要命地事情——我忘了一個道具!
那隻毛茸茸的尾巴!
我不由得看向主人,請求是不是可以摘下來。
「別摘,就插在你的菊花里」。
我有些發呆,這,這該怎麼穿?「主人……我一會進去宜家……也要帶著尾巴?」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主人乾脆利落的說。
「可是,會有人發現這是sm用的吧……」我心裡在打退堂鼓,這可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挑戰,帶著sm道具公然遊逛,這真的很讓人發虛啊……要是被人發現了……
「那就說是cosplay道具」。
「啊……什麼動漫人物是這樣的……?」
「怎麼?你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了嗎?」,主人不耐煩的說。「還有完沒完了?我說有就有,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妲己,狐貍精!」
「嗯......是的!主人!」
我不敢再辯駁,無奈的將尾巴在褲襠中理順,穿過兩瓣屁股,拉出絲襪地襠部。這時主人伸出手來,幫我打理了一下這條煞是顯眼的「狐貍」尾巴
「這個戴上!」
主人將口塞遞給我,「口塞這麼明顯的道具也要嗎?不會在門口就會被趕出來嗎?」
我在心裡腹誹道,但還是將剛剛摘下不久的口枷又塞回嘴裡。沒想到主人接著又遞給我一張黑色口罩,棱角分明的口罩戴上之後,很好的遮掩了我微微張開的小口,以及裡面的小丁丁。
站在車下,我對著反光鏡照了照,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黑色的明星同款口罩遮住了我的下半張臉,口塞的綁繩被口罩所遮住,根本看不出來裡面戴了sm必備的口塞。僅有一雙秀目露在外面,清澈明亮的雙眼,幹練而富有精神,絲毫沒有看到沉淪淫慾的失神。
長長的披肩長髮,雪白的耳垂上點綴著一副很不張揚的小耳環。黑色的頸環襯托出我那天鵝頸優美的姿態,雖然頸環是sm調情的工具,但頸環在穿搭中也較為普遍。
剛剛換上的卡其色的風衣下襬到了我的大腿中間的位置,我長舒了一口氣,這樣不至於露出我陰戶和大腿、雪臀上寫著的「肉便器」、「騷貨」等字。腳上踩著一雙透明高跟鞋,將修長光滑的雙腿凸顯得更加亭亭玉立,一種霸氣的女王風呼之欲出。
唯一十分尷尬的是,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看到在身後兩腿之間,伸出來一隻毛茸茸的尾巴,那是sm調教用的,裡面用肛栓固定在肛門內,從尾骨後面延伸出來,垂在外面。
「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主人嘿嘿笑道,「好一隻人形騷狐貍精,」
「唔唔」
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身後耷拉著,我有些提心吊膽,是一種「明知山有虎,卻向虎山行」的忐忑。尾巴穿過的會陰部也傳來陣陣的搔癢感,讓我不自覺的想要手淫。但我強行按捺住了這個想法,只是微微的夾動著大腿根,但這只是微微緩解。
主人發現了什麼,「怎麼樣!?現在就又想要被幹了嗎?」用揶揄的口氣問我。
「嗯呢」,我強忍住下體的異樣點點頭。
「嗯,這樣你就不能說話了,有些沒意思,還是把口塞摘了吧。」主人自言自語道,幫我將口塞拿了出來。
「我……我……是的,主人……下面.……好癢吶~」我支吾說道,「……那藥膏是不是已經起作用了?」
「哈哈,沒錯。現在起,給我憋著,不經我同意,不要自慰。公狗也不是隨處撒尿的,你不要連一隻狗都比不了!」主人調笑道。
「把帽子和墨鏡也戴上吧~好了,我們走吧~」
我從主人手裡接過一隻白色蕾絲帽,戴上了墨鏡,周圍頓時變得漆黑了下來,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更令我緊張的是,我看不到別人,但是別人可以看得到我。這對於我來說,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意味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下。如果有人注意到我的異常,趁機揩油吃豆腐,我也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不過我相信主人會保護好我的~
不過有了帽子、墨鏡、口罩,這樣大家就認不出來是我了,意味著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別人也未必發現我是蔣婕,心裡頓時有一種想要為所欲為的大膽想法。
我站在主人右手邊,不由得想去像一個女朋友一樣去拉主人的手,甫一碰到,我就像觸電似的閃開了,我怕主人會嫌棄我,凡是我倆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他一直很忌諱和我有太過親密的關係表現。像現在,他也帶著口罩。
主人察覺到了什麼,主動反手抓過來,我冰涼的小手被他溫熱的大手一握,感覺被溫暖的柔情所包裹,他在我的耳旁說道:「婕奴今晚都要把最為重要的身子獻給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拉拉你小手吧。」
說罷,緊緊的用力的握了兩下手,我簡直要被他那甜甜蜜蜜的話語所要融化。心中被一種莫名的幸福所籠罩,是不同於決定向主人獻身的另外一種快樂,算是我苦苦奉獻、苦苦追求後得償所願的幸福,哪怕我現在去死,我也在所不惜。
「我們要買什麼?」在電梯轎廂里,主人轉頭問道。
今天晚上要用到什麼?為了這史詩般的一幕,為了能夠達到最最完美的效果,我和主人已經就此在無數個夜晚詳細的討論過了。好笑的是,每次討論過後,我總是會失眠。
我手指不由得攀上了陰阜,摸到的卻是一層堅韌的皮革,阻擋了我想要玩弄的手指,我不死心的搓扭著:「要買一個野餐布,這是盛納我這個美味佳餚的盤子;還需要一把鋒利的菜刀,這樣就可以比較方便的把人家的心肝給剖出來了;穿刺桿,咱們拿晾衣桿代替,我想了一下,我想要粗的……」幻想著我被剖腹宰殺的場景,下體不由得又泛起一陣熱流,在小腹激盪。
就在這時,二樓的電梯門緩緩打開,我猛地停了下來,緊張的看著外面。主人挽著我纖秀的胳膊,閒庭信步般的走了出去。
我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主人的步子要比我大得多,平時沒有挽著手,稍微跨大一些步子問題本不太大,但是現在雙側陰唇和陰蒂被扎進了魚鉤,大步走很容易牽動穿刺在上面的魚鉤和敏銳的神經,引發尖銳的疼痛,而這又不斷提示著我小穴裡面是多麼的空虛;而且伴隨著每一步行走,質地粗糙的風衣都會若有如無的剮蹭我內里真空的肌表,撩撥著我淫亂的神經。一步一步,舉步維艱,我慢慢的移動身子進入了宜家。
「繼續說」
剛才站在沒有人的電梯中,口裡說著怎麼處理自己還沒有感覺到怎麼樣。但現在周圍人山人海,在這熙熙攘攘的商場,我的心臟頓時漏跳了半拍。
「沒事,他們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頂多會猜我們我們去野餐,自助烤豬什麼的……哈哈,沒事的,你說的時候就說和肉豬吧。」
聽著主人的話語,我心裡豁然冰釋,我斜靠著主人的肩膀,斟酌著話語說道:」
「還要一個高壓鍋,是燉肉豬的賤骨頭的,肉豬賤到骨子裡面去了,一定得拿高壓鍋燉爛才行。」
「平底鍋和鐵板燒看看能買到什麼,買到什麼就用什麼,都可以。滾圓的豬屁股一煎炸,肯定很香。
「燒烤用品需要買很多……鐵絲網和燒烤爐……肉串簽」
「需要準備一個酒精爐,加熱棒……」
……
宜家很遠很繞,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和主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在旁人看來,這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為野餐做著準備。殊不知,他們口中的豬肉,就是女生自己。在其他人面前端莊冰冷的女神,在主人面前是一隻淫蕩火熱的肉畜。
我在心裡暗暗揣測著周圍人的想法,心中不禁暗暗發笑。而他們也肯定不會想到,我這一副高冷的外表之下,是一個怎樣淫蕩的身子。
現在裡面是真空的,沒有穿胸罩,下面也沒穿內褲,只是帶著一個貞操帶,而這個貞操帶緊密的貼合著我的小穴,將本不為人知的私處惟妙惟肖的勾勒了出來。隔絕它與外界的,只是一層隨身體走動飄搖在空中的風衣下襬,如果我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或許就會被人看到。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絲毫不敢彎腰。
春藥已經發揮了作用,我現在渾身燥熱,臉也有些發燙,如果不是被口罩遮住了,我那紅透了的臉頰一定會被別人發現異樣吧。
而那處淫穴,正處在氤氳的狀態,隨時一個刺激就會讓它流出潺潺春水。私處裡面越來越盛的空虛感讓我又不自禁的想要自慰起來。
好想玩弄一下……
我環顧四周,人來人往,三兩成群,或是一對情侶,或是一家三口,還有帶著閨蜜來這裡拍照。他們似乎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彷彿沒人在看我們。我悄悄地撩撥了下主人地肉棒,現在顯然沉睡著,但卻自有睡獅的威嚴。
「賤畜,又犯騷了?」主人斜瞄了一眼我,「好,來,把風衣撩起來,我允許你自慰十秒鐘。」
聽到主人的話,我的心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現在的我正處於一種極為矛盾與複雜的知覺與情感之下,衝擊著我的大腦。
要露麼?會被他們發現嗎?我身上還寫著那麼多下流不堪的話語,要是被發現了該怎麼辦呢……
我猶豫了片刻,對於暴露的渴望和對快感的追求壓倒了女性對於貞潔的天然保護,很快就跟隨主人在旁邊的沙發展示區坐下,儘管旁邊還有幾人,但此時被情慾衝昏了頭腦的我,一坐下便隨便拿了個抱枕,擋在有人的那一側,便解開了風衣。
風衣一經拉開,不著寸縷的肌膚就赤裸裸的裸露在了主人面前,還有其他人的身後。宜家的空氣凈化器帶著旁邊人的說話聲直直地吹在我身上,沒有打消我的淫慾,但也引起一陣清涼地愜意。
我徑直摸向兩股間地陰阜,哪怕有貞操帶地束縛,也可以感覺得到裡面濕噠噠地,我循著蜜肉地痕跡,不住地來回通過搓弄貞操帶來間接撥弄已經充血的花瓣,兩條修長地大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擺動。
如果有人站在側面的話,我相信自己圓潤碩大的乳房和翹挺迷人的臀丘一定會吸引他的目光,現在在這裡如此暴露有很大的風險。
然而我體內的春藥已經影響了我的神智,沉迷於快感的我,暫時的忘卻了我身在何處,本應緊張不安的我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很快我就觸控到了高潮的邊緣,我只要稍稍刺激,便可以衝上高潮;但我的內心一直猶豫,因為這裡人其實也不少,萬一被其他人發現我的失態就不好了。我的右手懸停在貞操帶的上方,小心翼翼地再也不敢觸碰。
饒是如此,她仍然急促地喘著氣,被強行叫停下的淫肉正在裡面不滿的一下一下抽動的,我知道只需要隨便在哪裡重重地按壓一下,我的堤壩就會一觸即潰,淫精就會失控的噴得滿地都是。
可是腿間高昂的快感卻是讓人不肯輕易放下。沒過多久,待到高潮的感覺略有緩解,我又輕輕地把手指按在上面撫摸起來,忍不住想要放下自己的尊嚴和人格,不顧一切的想要在高潮中解脫,但頭腦中尚存的一絲清醒又牢牢地阻止自己在公眾場合高潮丟醜。強烈的矛盾幾乎要把我逼瘋了。
主人低聲笑了笑:「藥物還蠻有效的吶,這就要高潮了,你不怕把人家地沙發打濕嗎?」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似乎是向著這方向而來的,我的心裡猛地提起來,連忙匆忙的按了一下陰蒂,就準備收拾凌亂的下體。不料我放鬆了對於高潮的抑制,不按還好,一按尖銳的快感頓時擊碎了我的的最後一道防線,山呼海嘯般的快感涌向我的全身,幽深的花道深處就開始了甜美的痙攣。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防止被別人聽到自己的浪叫。兩腿緊緊的並在一起,另一手拉過抱枕按在胸前。另一手不自主的捂在襠下。
我轉過頭,看向助推我衝上高潮的來人,沒想到是兩個穿著水手服的女生,其中一個留著雙馬尾的女生向我看了過來,和我對視了1-2秒鐘,隨之她扭過頭去,靜靜的聽著身旁女生的說笑,最後她倆坐在了主人的右手邊休息。
而我緊張的一動不敢動,胸脯急促地起伏著,生怕她們會發現我身前的異樣,因為我現在身前的風衣已經拉開了,由於我裡面微著寸縷,現在僅憑身前的抱枕替我擋住了外露的春光,讓我還能留有一絲顏面,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
她們眼中的我,可能是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在有些放肆的休息吧,她們可能可以看到我額角上滲出點點汗珠,但卻看不到我潮紅的臉頰。而她們更是無法看見,這個女人的小手淫蕩地插在兩腿間,兩腿呈「S」型緊緊絞住,那塊被夾得緊緊的秘密花園,正向外熱情的噴灑淫液。
但我隨即發現,一動不動的保持這個姿勢是不是太奇怪了!這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而我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我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主人,而剛才還在聚精會神的看我表演的主人現在正閉著眼假寐。而另一旁,另外兩個女生交頭接耳的悄悄私語,似乎還時不時的把目光投向四周和我的位置,她們是不是在說我不知廉恥?
我大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等到高潮的餘韻慢慢平息,我將身子悄悄的轉向沒有人的另一側,慢慢裝作一副自然的樣子繫好了風衣的扣子,覺得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走到假寐的主人旁邊,喊他起來,快步離開,走的時候我甚至不敢看我做過的地方,因為只要回頭,就會發現異樣,還不如掩耳盜鈴……
「爽不爽?」主人笑著問我。
「爽……可我…覺得很…丟臉!」
「丟臉??你之前不也暴露過嗎??你母狗的身份是沒有自我的,知道嗎?」
「我知道,可是...可是那倆女生就坐在對面,當著她倆的面自慰……我…我…還不習慣…」
「你會習慣的!」主人滿懷自信的說道。
「主人,剛才你也不幫幫我~」我嘟著嘴向主人抱怨道。
「我能幹什麼嘛,難道你要讓我去勾搭兩個小姑娘,轉移她們的視線?我倒是沒問題,看你樂不樂意啊?」
「哼」我佯怒不再理會主人,實則在暗暗抵禦下體一波波的快感。
本來為了掩蓋我沒有穿襯衣的秘密,我拿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沒想到現在反而是弄巧成拙,自討苦出。每走一步,赤裸光滑如綢緞的嬌軀與粗糙的風衣內側面不住地摩擦剮蹭著,乳頭陰唇穿刺的魚鉤帶來一陣陣歡欣的快感以及鉆心地疼痛,疼痛與快感此起彼伏。而在柔軟厚實地貞操帶內,高潮褪去,小穴還是極度地空虛,渴望著充實地捅插。
「看,前面是餐具和烹飪用品」主人指了指前方,我無法掩飾自己的欣喜若狂,幾乎就要衝進去買買買,這可是最後一次剁手的機會了。但隨之又緊張了起來,這可是今天晚上一會要用來切割我的胴體,烹調美肉的器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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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著雙馬尾的女孩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好友聊著天,偷偷的瞧著前側方的那位風衣ol女子,只覺得她的坐姿有些奇怪,她的身軀微微前傾,雙腿斜放,本應是優雅的坐姿,但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不小心對上了女子的眼睛,卻從對面的眸子裡面看到了一團火,嫵媚得動人心魄,看的她一陣出神。隨後她察覺自己的失態,收回了目光。
看著女子風姿綽然的離開,她發揮了女人探秘的天性,仔細的檢查著女子剛剛坐過的位置,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月,你看,那裡!」她向同伴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沙發。
「啊?那裡怎麼了?小紅你疑神疑鬼什麼?」小月看了看前方,只看得到一塊沙發表面被洇濕了,原本棕色的沙發表面被洇濕了呈現出更深的黑色,如果不是一直觀察,恐怕沒有誰會注意到。
「誒,可是你看到剛才看到那個姐姐帶水杯了嗎?沒有啊」小紅咬牙切齒的說。
「沒有啊,所以你怎麼想的呢?」
「嗯哼……你記得之前的宜家事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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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最後一次剁手的機會,又豈能讓我放過?平時還會肉疼一把,但現在我馬上就要死了,死後錢也帶不走,就毫不在意價錢的問題了。
在廚具區,大包小件的東西轉瞬間就已將空闊的購物車填的滿滿當當,裡面裝滿了今晚可能用到的各種器具,單單刀具就買了兩把,而其他今晚可能用到的器具也是應買盡買,燒烤箱、酒精爐、桌布之類的已經備齊。
「主人,這個平底鍋怎麼樣?」我興奮的舉著一個比我伸開手掌還要大一倍的不鏽鋼鍋問主人。
「你要用它幹什麼?」主人揶揄地問向我。
「唔……我想把油加熱之後,坐在裡面」,我輕輕地扭動著身子,稍微壓低了聲音,喘息著說「嘶啦一聲,外陰就被煎炸透了,撕下來就能吃。」
主人噗嗤一聲笑了,「可以可以,想法倒是挺好,但是你不妨比較一下大小。」
我努力掩飾嬌喘,小聲地說著,「這裡人太多了……」我的話音剛落,主人就拿著平底鍋,貼近我的小腹,靠近胯下,毫不遮掩的撩起風衣的下襬,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輕鬆自然,視眾人為無物。
「嗚~」
我們身旁還有幾人在掃視著櫥櫃,我不禁驚訝于主人地大膽行為,卻也難以自己地靠了上去。但由於角度地關係,並不能真的伸到兩股之間,讓外陰接觸到,這需要我劈叉才可以將外陰摁在裡面。
冰涼地鍋底貼近了我的前陰地位置,僅僅能接觸到恥骨,冰涼的鐵皮接觸到我那火熱的陰戶的瞬間,我幾乎可以聽到「嗤」的一聲。聽到這彷彿與熱油接觸毫無二般地聲音,我的身體也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從裡面噴射出一股陰精,如果不是被擋住,恐怕就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吹了。
「啊啊啊……!」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渾身酥軟,但還是勉力看了看四周,發現剛剛還在看櫥櫃地家庭現在已經走遠。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坐下,被主人手快的撈住了,只不過,他是用平底鍋撈住的。他一隻手拉住我的胳膊。另一手,將平底鍋反扣在我的雪臀上。
「你看看你看看,這平底鍋能裝得下你那又肥又大的屁股嘛?」主人嬉笑著說。
我緊緊的咬著下嘴唇,生怕我忍不住會叫出來。「唔……」不用摸,我也知道那隻平底鍋僅僅扣住了臀瓣的大部分,仍有一圈不能囊括進去,而且這還是站著,臀部還處於緊繃狀態。倘若是坐著,恐怕我的臀肉會從裡面溢出來。
主人用平底鍋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肥臀,嘴裡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我知道他在模仿煎炸肥肉的聲音,身子卻不由得隨他的拍打輕輕顫動,冰涼的鐵板刺激著我的雪臀,彷彿真的是被煎炸一樣。
「嘻嘻……「玩的不亦樂乎的我,嬉笑的話語中充滿了病態的春意與意亂神迷,
正在我綺念橫生的時候,我心中一緊,因為一位推銷員突然從拐角處拿著小本慢慢走過來。
看著狼狽且著急的我,主人滿意的笑了,順手將平底鍋遞給我。
我拿著那個罪魁禍首,不知道該買下來還是放回原位。同時也是為了緩解尷尬,我主動向他問道:「請問這個平底鍋還有其他型號的嘛?更大的?」
他接過平底鍋,埋頭看了看,我清晰的看到他湊過去的時候,臉上閃過了厭惡的表情,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該不會剛才拿著這東西玩被發現了?
「沒有了,小姐姐,這就是最大的了。」
「好吧」我像推銷員點頭致謝,伸手準備接過來。不料,他並沒有遞給我,而是放在一遍,又拿了一個新的給我。
「剛才那個髒了,小姐姐你拿一個新的吧~」他爽快的說。
啊!我心裡如重錘敲擊!他已經發現了那個平底鍋髒了,那肯定是我弄髒的了,我暗自在心裡嘀咕道,只是不知道是怎麼發現的,難道是氣味?還是說剛才玩模擬烹調的時候,在我的會陰剮蹭到了淫液?我的臉刷的一下變紅了,低著頭往外走。
「好的,謝謝啦」主人溫和的向他道謝。
「剛才被發現了呢」主人玩味地看著我,「只是他沒想到,那股味道是你的騷味。」我紅著臉拍了主人一下,害羞的臉都不敢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裝作低頭翻找東西地樣子,生怕剛才走的匆忙落了東西,這才發現並沒有買到食用油。
「宜家不賣的,逛累了嗎?我們在前面的咖啡館歇歇吧。」
我剛想說不累,心裡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著趕緊逛完,趕緊回去處理,但是一想到主人其實也挺累的,就在前面的咖啡館坐下了。我小心翼翼的坐下,避免因為擠壓再給嬌嫩的花瓣帶來傷害。但是畢竟穿刺上的時間久了,疼痛幾乎就融化在了快感之中,即便是疼痛我也習以為常,並開始逐漸轉化為快感。
「婕兒,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隔著咖啡的熱氣,主人看著我說。
「我記得,那是在星巴克,你說要請我喝咖啡,我就來佔那一杯咖啡的便宜了,誒」,我頓了頓,巧笑倩兮的道:「結果就那一杯咖啡,就把我自己給賣了。」
「唔,其實我也沒想到呢。」
「這可是蔣婕啊,業內公認的美女,平時不茍顏色,對待工作細心。誰能想到……」主人嘖嘖道。
我嬌軀顫抖,美目流轉橫了主人一眼,「誰能想到她卻是一隻淫賤到無可救藥的肉畜呢。」順著主人的話接了下來。
「哈哈」。
當時,主人不是我的主人,我們兩家公司正在合作。應他之邀,我們在星巴克洽談相關事宜,在他離開前,我倆正在用他的電腦看業務檔案。在他臨時離開的時候,我還聚精會神的看著。
直到我不小心點到了其他的資料夾上,裡面是一些血腥的圖片與視訊,我原本打算立即關上,但後來發現我在觀看那些圖片時,心底的某一處被觸動了。
那是我前幾任男朋友都不曾給過我的感受,那洶涌澎湃的暗流涌動,讓我毫不懷疑它將在我的體內爆發多麼強大的高潮。
在主人回來之後,我裝作隨口一問,問起主人的公司是怎樣來處理牲畜的。而我發現,在將自己代入那下賤的牲畜後,自己已經濕了……
一個端莊優雅的女子,一個都市成功女性,被其他的人像宰殺畜生,宰殺一頭豬一樣,被割喉開膛,自己為之驕傲的雪乳被剜下來給人吃,一身嬌妍的肌膚被烤製得熏黃,修長的大腿被做成誰也看不出原貌的午餐肉,挖出下水丟給狗吃,是件多麼刺激的事情。
我為什麼會喜歡這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似乎真的喜歡這樣的結局。
但我知道,這對於一個法治社會來說,是不可能實現的,而且生命只有一次,這僅是幻想,而不應當成為現實。
當時,我自己在懸崖邊站住了。但是……
「主要也怪你的電腦操作太糟糕了,我回來一看瀏覽記錄,就知道你動過了。」主人哈哈笑道,「不過,剛開始沒有想把你收下,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的。」
「但是送上門來的天生肉畜,不要白不要!」
我嘴角露出癡癡的微笑:「怪我,我也是發騷。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的警惕性這麼高。我以為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立刻被主人你給覺察到了」。
當時乍一發現自己的變態傾向,我當時被主人拿捏得死死的,像是丟了魂一樣……三言兩語就被主人拐到他家裡去了,乖乖的把好幾任男朋友都沒有得到的處子之身奉上。
我的腦子被快感衝擊的一片混亂,只剩下了對快感的追逐。和主人簽訂了主僕契約。從此墜入慾望的粉紅深淵,萬劫不復。
其實在最開始,哪怕認下了主僕約定,我還有一陣幻想:兩個人都有這方面的愛好,能在一起挺好的,模擬屠宰則為乏味的現實生活提供別樣的刺激。但後來發現終究是幻想,我和主人的關係,只能是主與奴,屠與肉。
而我也在一天天的男歡女愛中,不可自拔的一步步沉淪,尋找我的歸宿。
「話說,主人,我們那個專案,說是文創專案,其實是在暗地裡宣傳肉畜思想吧。」主人的公司是一家肉食公司的子公司,「你們的肉豬,我原以為真的是肥頭大耳的生豬,後來想想,其實應該是向我一樣的肉畜,也難怪我當時這麼有代入感」。
「沒錯,也正因此,像你們這樣潛在的騷貨肉畜,才能被髮掘出來。姜家的人肉產業佈局,本來就應該展開了。」主人高傲的說到。
姜家?這是我第一次聽說,但我知趣的沒有問,像個小學生一樣雙手上下疊起,頭放在上面,歪著看向主人。
相比於我的忐忑緊張,主人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樣,品味著口中的咖啡。
「咖啡好香吖,我也想喝~」
「哈哈,為了今天晚上,白天一天沒吃飯了,不要功虧一簣啊。現在還是別喝了」,主人略一停頓,壞笑道:「不過一會你想喝可以喝呀。」
「嗯,那我先嚐嘗這個」我俏麗的臉上帶著一片紅暈,氣喘吁吁地說道。我伸手在自己的下體上摸了一把,把帶著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裡吮吸,眼神迷離地前傾身體,看著主人,「主人不要羨慕哦~」
從自己胯下摸了半天,發現主人對這香艷的一幕不理不睬的,我稍稍有些失落,「好羨慕主人您,既能吃我的美肉,還能接著品味這天下的美食。而我以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主人斂去笑意,稍稍正色道:「婕兒,你現在還可以反悔。」
良久,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才顫抖著對主人說:「不……沒錯,我就是一隻骯髒……下賤的母畜,這是我註定的結局……」
說我是鬼迷心竅也罷,說我是癡心妄想也罷,但我現在不想放棄。以主人的奴隸身份,或者以暗戀他的心上人身份,我都想把我正值青春年華的自己,處在巔峰的自己,當作一個完美的禮物獻給主人。
主人微笑著搖了搖頭:「行,那咱們走吧」。
走了沒兩步,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摸我地屁股,順便還捋了兩下尾巴。我以為是主人,悄悄捏了下他地手,這裡人太多,別讓他別做的太過分。但是毫無反應,甚至擺弄尾巴地幅度還越來越大了。
隨後,我感覺到突然受到了巨大力量地拉扯。如果不是裡面地肛塞卡肛門卡得很緊,恐怕早已被拽了出來。即便如此,我的肛門也感受到一陣陣生疼,而肛塞也掉出來一半有餘,卡在了一個尷尬的位置,稍微一推就能推進腸子去,但輕輕一拉就能掉在我的貞操帶里。
我連忙反手摁住後腰的位置,一邊轉頭對主人說,「主人別鬧」。
主人一臉驚愕地看著我說:「我沒做什麼啊!」
啊?不是主人,我錯愕地轉過身,發現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這才恍覺手裡抓著的是一張小手。
發覺不是主人,也不是癡漢色鬼,而是一個性發育都不成熟的小傢伙,我又好氣又好笑,不禁又對自己的美麗動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沒想到連這麼小的小傢伙都被我勾引上了,我笑著問他:「小弟弟,你有什麼事嘛?」
「姐姐,你這條尾巴好好看啊,我也想要一條。」聽到被小男孩叫姐姐,我心裡樂開了花,但還是正色道:「謝謝小弟弟的誇獎,可是姐姐不能送給你呢。」
可是他童真無暇的瞳子仍然直勾勾的瞅著我,像是在想讓我拿出來給他玩耍一下。
「小剛,你又調皮了」,不遠處一個溫婉的女子招了招手,「趕緊回來」。
我定睛一看,沒想到還認識,是公司的王姐。
「王姐,您帶孩子出來玩啊。」
「啊?是小蔣啊。好巧,吃飯了嗎?」
「吃了吃了,您孩子好可愛啊~」
「小傢伙調皮,沒有弄壞你什麼東西吧?」
「沒有~這是我cosplay的道具,小孩子剛才看上了」
「cosplay是什麼?唉,人老了,和年輕人有代溝了……小蔣啊你也這麼大了,多注意注意影響,沒事別穿什麼奇裝異服,你也該找個男朋友了,你旁邊這是你男朋友嗎?看著很帥啊?……」
就在我耐著性子聽王姐絮叨的時候,主人已經慢慢的將毛茸茸的尾巴抽了出來,當然是不帶肛塞的,肛塞還被我在兩腿中間死死的夾著呢,掉出來就太尷尬了……
主人遞給我,我有些遲疑,在我身上待得久了,拿在手裡還帶著我的體溫,似乎也還有我的體液的味道。
「這條尾巴在哪裡買的啊?看著不錯啊。」兜兜轉轉半天,王姐又繞了回來。
主人又推了我一下,不是我留戀,而是我覺得我已經用過了,就已經髒了,作為一個禮物送出去不是太好。
我攏了攏頭髮,說:「第一次見面,也沒什麼好送的,這條小尾巴就送給孩子吧~」
「快,謝謝阿姨」
小傢伙從我的手中接了過去,隨即興奮的揮舞起來,說了一句「謝謝阿姨」就離開了。
我已經無力吐槽。
走得遠了,主人扭過頭來笑著說「你說,他會不會這麼一啓蒙,從此走上sm的道路」
我不禁莞爾:「不會吧……」
「對了,主人,晚上用到的穿刺桿的尖你搞到手了吧?」我紅著臉問道,強行轉移話題,試圖洗清自己帶壞小孩子的責任。
「搞到了,軍用三棱軍刺,鋒利無比,開膛破肚不在話下」主人頗為自信的說。
「嗯嗯」
我乖巧的點點頭,現實中肯定買不到穿刺桿,所以我和主人想的辦法就是先搞到一把軍刺,或者長矛什麼的,再來宜家買晾衣桿,然後再組裝起來,這樣就可以DIY一柄穿刺桿了。
「試一下這個桿子行不行?」
在售賣陽臺傢俱的位置,主人隨手從一堆大小形制相仿的晾衣桿中拿起一個問道,「這裡的樣子好像差不多,也分不出來什麼是最粗的,將就著用吧」。
這就是要陪伴我走完最後一程的那個穿刺桿嗎?
我拿起一個晾衣桿,嘗試性的敲了敲,「咚咚」的聲音清脆悅耳。這是一根普通地空心晾衣桿,不鏽鋼的質地感覺很是脆弱,兩端有塞子堵住。我拔下一端地塞子,將食指伸了進去,毫無滯礙。接下來我換成了大拇指,勉強可以塞進去,但已經特別緊湊。
「笨蛋,將來你在哪裡用,現在就在哪裡試啊。」
我看了看手裡鴿子蛋大小的穿刺桿,實在不能想像,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它塞進胯下的場景。而四周熙熙攘攘,人來人往,不禁有些犯怵,求助的目光看向主人,「主人,這裡人太多了。反正也只能買到這樣的,就不試了吧?」
「你一個馬上要死的肉畜了,還在乎這麼多幹什麼?」主人奚落道,「還有,你的心裡其實是想要的吧?」
我無法反駁,不是因為主人的要求,而是我自己內心確實有這麼一個想法。
放棄吧……既然已經放棄了作為人的生命,那麼放棄作為人的尊嚴又有什麼關係呢?而且,我難道還有身為人的高貴嗎?我只是一隻渴望把自己獻給主人的肉畜而已。
是這樣的。
我把晾衣桿拿在右手中,左手從風衣的下襬摸向了小穴。前面還被貞操帶擋著,插不進去,後面的菊穴倒是沒有阻擋。但是我還穿著絲襪……
「口嫌體直的賤人,我說的對吧,最上說不要,身體卻在發騷,下面已經都濕透了吧。」
主人輕聲斥道,「先別發騷,走,去陽臺。主人把手推車放在一旁,擋住了一邊的視線,和我一起來到這個陽臺的拐角處,這裡是人們的視覺死角,如果不是走得近了,根本不會只看到這個角落,也相對隱秘一些。
角落裡停著一捆窗簾,左手邊是一架洗衣機,身後是透明的落地玻璃,右手面也是一面落地玻璃,前面是懸在空中的衣架,上面象徵性的掛了幾件襯衫,很有生活氣息,但根本擋不住人的視線。
我好奇的向窗外看了一眼。這是宜家的二樓陽臺,或許是在一二樓的外墻架設了路燈,現在外面由下向上的發射出了米白色的投照燈光,將外面照的近乎白晝。遠處是宜家一樓正廳的出入口,人們川流不息,時不時的就有人進出;外面小廣場上的人群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在我張望的時候,並沒有人抬頭向上看,但一想到自己一會將在這裡為大家表演用穿刺桿自慰的表演,暴露在近幾百人面前,自己的私處與肉體在透明的玻璃前一覽無餘,那麼長的時間,肯定會有人抬頭看吧,不知道會不會看到自己。而且大廳的位置會不會來人?羞死人了……
但玻璃是濾色的,在這黑夜之下,雖說會看不真切,或許會使我白潔嫩滑的誘人軀體,在眾人的面前影影綽綽的露出來,去誘惑他去看得更清楚……
「不知道樓下的這些人,有幾個是有眼福的呢?如果沒抬頭,那真是錯過了好東西啊,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主人揶揄道。主人進來後緊接著把展廳與陽臺之間的磨玻璃推拉門關上了。
喧囂的人群鬧聲瞬間離我遠去。我的心兒稍稍安定了一些。可是,身後是鬧市啊?!!雖然不是白天,但外面的人群和熱鬧程度,又哪裡遜色于白天了?
而我要在這裡,自慰?我的心臟砰砰跳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暴露的刺激感縈繞心頭。
我捂著胸口,幻想著即將發生的一幕,羞愧無比,但是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奇怪的快感在下體蔓延,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衝動。
「母狗,跪下,背朝外面,把屁股朝向外面,讓大家看看你的淫穴。」主人冷道
我順從的跪在地上,為了更好的伸展身體,我解開了風衣的扣子,讓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把風衣的下襬往前拉了拉,雙手從身旁兩側伸過去,伸到會陰的位置,用力掰開。
忽然,我被主人猛地一推,雪臀和會陰部直接和冷冰冰的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膚色的絲襪襠部已經浸滿了淫液,閃著光亮的黑色陰毛還有已經滲透出蜜汁的小穴全部貼緊在了玻璃上,現在的我如同被人擠壓一般緊緊地貼在了窗戶上。自己羞人的蜜穴下面透過,薄薄的玻璃後正是人來人往的商業街。
接著,主人毫不留情地衝著我白嫩的臀部結結實實地來了兩巴掌,引得我一陣哀鳴。
「主人,不要,這樣其他人會聽見的」我哭喊著說,心裡一陣後怕。
「怕什麼?你一隻要死的肉畜!」
我臉整個漲紅,雖然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並且也在主人的要求下多次在公眾場合暴露,但下面行人如此之多,把下邊給這麼多人看還是會覺得羞臊。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左右,這繁華的大街正是夜生活的好時候。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誰又能想到在自己頭頂的正上方,哪怕是有貞操帶擋著,一個美麗淫蕩的女子正將美麗的花瓣展現在自己面前呢?
「現在外面有幾十成百的人呢,看看這明亮的光線,一旦他們往二樓看,你的私處,就都暴露在他們的眼裡了,騷貨!」
「在大街上被萬人視奸的婊子,還有什麼貞潔尊嚴?是不是騷貨?」
「是,婕奴是騷貨。」
「為了感謝大家的觀賞,你給大家表演一下拿晾衣桿自慰。」主人淫笑著說,「肛塞拿出來吧,但是絲襪不許脫,貞操帶也不解,就這麼往菊穴里插。」
我先把掉在褲襠里的肛塞掏了出來,扔在一邊的洗涮拖布池裡,不認識的人恐怕會把那當作一個普通的塞子,而非是肛塞。
手裡拿的晾衣桿一端抵在了墻壁與地板的接縫處,試著活動了兩下,確定沒有太大移位後,我將另一端慢慢靠近了會陰處。因為我擔心我會吃痛而不會用全力把它插進菊花之中,所以想著一會藉助自己身體的重力。
鴿子蛋大小的晾衣桿要想進入菊花絕非易事,我便先拿著頭端在我的蜜穴洞口輕輕的摩挲著,使用蜜液以給它一個充分的潤滑。
我摸了摸晾衣桿的頂端,覺得濕滑無比,潤滑已經足夠,便慢慢靠近菊穴的位置。菊穴之前是能夠吞得下肉棒大小的按摩棒的,但那是頂端圓潤而且沒有絲襪阻礙,但現在儘管有著剛才肛塞的擴撐,但又多了一層衣物,所以我心裡也沒有底。我苦笑不得,原本是保護我的一層屏障,現在反而成了一道特殊的封印。
食指輕輕的劃過深陷在兩股間的絲襪表面,天鵝絨的材質讓它平時極為貼膚,穿著舒適,彈性也特別好。現在我需要把鴿子蛋大小的穿刺桿連帶著緊繃的絲襪一起捅進菊花之中,想想就很疼啊,但我的內心卻格外興奮。
晾衣桿與穴口摩擦的動作,像極了拿著按摩棒手淫時,隨著不斷的撩撥自己的淫肉,我越來越無法壓抑住這種另類的衝動——在大家面前,把這個晾衣桿當作男人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一種瘙癢從小腹慢慢升騰起來,讓我越來越想要「男根」的撫慰。隨著它對陰部的玩弄,想要它插入的慾望就越強。
「一、二、三」
我使勁的往下一坐,肛門部被晾衣桿使勁的撞了一下,沒有進去,肛周火辣辣的疼。即便溫膩如天鵝絨,在這種狀態下也如砂紙般粗糙。而隨之也可能是因為沒有放穩的緣故,身後發生了一聲「咚」的一聲巨響。
我顧不得去想剛才的聲音會不會引來其他不速之客,被淫慾勾起的我,在剛才鈍痛中找到了另類的快感。
「你現在會把更多的人勾引過來啦,原先即便沒有注意到二樓的人,現在恐怕也會下意識的看一眼二樓呢,小淫娃」主人用語言打擊著我的心靈。
「哈……哈……」我癲狂的笑著,完全被淫念所籠罩,不能自已,下意識的又要把晾衣桿往小穴裡面塞去。
但我瞄到主人的胯下時發現那早就支起了帳篷,那寬大的休閒褲根本無法包裹胯下的怒龍,心中一陣的跳動,原本伸向後方的玉手先伸到主人胯下,解開褲縫拉鍊,從裡面掏出了青筋暴露的肉棒。主人解下我的口罩,將分身送到我的小嘴裡面抽插起來。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那臊樣讓我憋得有多麼辛苦?」主人斥罵著。雙手拉著我的腦袋變向他的小腹撞去,有時候他又會主動的那陽根向我的喉嚨深處遞送。
而我兀自拿著身後的晾衣桿不肯鬆手,於是我整個人就隨著主人的雙手而擺動起來,而抵在墻壁上的晾衣桿,也因此而「活」了過來,像一隻真正的肉棒一樣向我著肛門猛烈的撞擊著,讓我欲死欲仙,但始終沒能衝破那道閥門。
夜晚的城市揮之不去的喧囂,年輕的人兒和身旁的ta暢談著美好的未來,中年人也在為繁重的生活,賣力吆喝著,那一聲聲沉悶的「咚咚」響,或許一樓的他們根本聽不到,也或許聽到了但也找不到是在哪裡發出的聲音。
倘若真的有什麼無聊的人向上向四周看,一定會驚呆了,夜晚如夢似幻的燈光下,在二人盡情的宣泄下,那玻璃已經遮掩不住屋裡的春光。
在二樓的視窗處,隱約可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將屁股狠狠的摁在落地窗上,在玻璃上可以看得到壓得緊實的兩團肥臀壓成的肉餅,在玻璃上揉擦。而如果有人站在一個乖僻的角度,可能還可以看到女人像一隻狗一樣跪在地上。兩個雪乳前後撲騰亂跳。女子如同瀑布的長髮飄散在了臉旁,半掩著那精緻的俏臉,讓人看不清楚。但前方站立魁梧人影,卻不禁讓人猜到她正對著男人的胯下。
我正賣力地侍奉著主人,靈巧的舌頭在粗壯的陰莖上來回盤旋,擠壓著那隆起的血管又掃過那橫亙的溝壑,柔軟的舌尖在馬眼上輕輕地捻弄幾下轉瞬間又滑到了陰莖的根部。主人也已經無法像剛開始那樣從容不迫了。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頭髮,腰身飛快地挺動,將我的小嘴當作嫩穴來操弄著,兩團雪乳正隨著動作在胸前不住地上下晃動。
我現在腦袋暈乎乎的,腿都已經跪不穩了,但是膝蓋下冰涼的地板刺激著我的感官,讓我更清楚的意識到下面人群灼熱的目光,正無意識的在自己純潔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圍觀著我不知羞恥的行為,這種奇妙的感覺,是怎樣一種快感啊。
「怎麼樣?在這麼多人面前做愛,很爽吧?」主人喘著氣,一邊調笑著,一邊將力量都聚集在腰身,準備著最後的釋放。
「恩啊……恩啊……!」
我口中含著主人的肉棒,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話語,含糊的應著,心跳極快。突然,我感受到主人加快了節奏,我知道主人已經在為高潮衝刺了。忘我的用嘴為主人服務著,身後抓住晾衣桿摩擦著自己的下體,一次又一次的撞向自己的菊穴。晾衣桿的頭端偶爾會頂在我的會陰,隨著身體的撞擊刺激著貞操帶下那早已經挺立的小豆豆。
終於在一番抽插之後,主人抓住我的額頭猛地向小腹一拽,抓住我的腦袋死死地按在他的胯下。他粗壯的陰莖已經深深的捅到了我的喉嚨里,我感到一陣陣的悸動,迎來了我熟悉的震動感,一股股帶著雄性氣息的濃精噴濺在我的咽喉里,被按住了頭的我只有盡力將那些精液吞嚥進肚子里,不讓它們有流出來。
就在我吞嚥著精液的同時,我恍惚間有些失神,渾身癱軟地坐在了卡在角落的晾衣桿上,只聽見「撕拉……噗通」一聲,只覺得小腹裡面猛地衝進去一個堅硬的器具,將我的後庭充實得滿滿的。
晾衣桿已經進去了!
如果此時有路人抬頭,一定會看到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袒露著胸脯,一邊為人口交,後庭更是被插入一個桿子。
隨著穿刺桿破門而入,一股強烈的快感也傳到了我的身上。刺激的感覺使得我的身體一震的哆嗦,陣陣快感蜂擁而至而至。就在這快感的刺激下,很快我就到達了高潮。
我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鳴叫,一下子軟倒在了主人的腳下。我雙手緊緊的摁住小肚子,感覺裡面像是針扎一樣刺痛,卻又讓人十分歡愉。
關於被路人看見的擔心早已被拋之腦後,兩眼迷濛,忍不住全身一陣痙攣,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彎曲著倒在地上,癱軟的肉棒也順勢從我的口中滑落,風衣在我的身上胡亂的翻落著。
「唔……」
一股清亮的陰精從我下身的嫩穴中噴涌而出,原本將我誘人的陰部蓋得嚴嚴實實的貞操帶,經過剛才的不斷揉弄捅刺,終究是露出了一絲縫隙。而絲襪在剛才晾衣桿穿刺進入的時候就已經脫絲破口了。噴涌的陰精被那條狼藉不堪的貞操帶一擋,「噗」得一下全都濺在了我那一雙美腿上,弄得我雙腿涼涼的。
高潮未盡的我在地上抽搐顫抖著,眼神有些渙散,卻是被快感衝擊得有些失神。就在我躺在地上還在盡情快活的時候,慢慢的享受著高潮餘韻,我突然聽到陽臺上的推拉門被拉開了。
那一瞬間我真的有些絕望了!難道我現在的狼狽模樣就要這樣被人發現了?我內心極度的恐慌與不甘,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收拾好,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的主人。
他向在地上扭曲掙扎的我嘲諷的一笑,拉開窗簾,將我擋在了窗簾後面,鉆了出去。看到主人出去後,我突然有些心安。我不想坐起來,因為我起來肯定也還會有動靜,甚至他們還可以透過窗簾看到我,現在就是賭他們不會拉開窗簾來看了。
窗簾外的說話聲越來越大,距離也越來越近,彷彿離我並沒有多遠。難道他們要拉開窗簾了嗎?也是,來這裡多半是要看夜景地,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啊,啊,不要看,不要看麼……」我在心裡拚命祈禱著。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一種小便感襲來,我努力地想要憋住,但由於剛剛被爆菊,一縮陰菊穴就是劇痛難忍。我絲毫用不上力,像是潰破的大壩,毫無阻攔作用。
於是隻能把手伸過去,接在下面,並把指尖抵在地板上,盡力減小水滴地聲音……兩股間有些溫熱地液體在慢慢地流出,接著我聽見了輕聲地嘩啦啦地聲音,尿已經流了出來。
金黃的液體嘩嘩地灑了出來,我的雙腿完全失去力氣,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發出異樣的聲音。我就這麼狼狽地躺在自己的尿液、淫液里……
這使我更加難堪了,我和那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之間,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紡織窗簾,這是我唯一的遮羞布。如果他再往前一步想看看這邊的夜景,隨手一拉,就能看見這不雅的一幕,那可就不費任何力氣將自己的身體看個通透了!
一個半裸著身體的美貌女子以一個誘人的姿勢,淫蕩的表情,展現在ta的面前,身下是自己的尿液和淫液,下體還插著異物。我想到那一幕,我竭力控制自己不叫喊出來,俯下了身子,趴在地板上,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
萬幸的是,外面地幾人似乎對這裡並不感興趣,在前面駐足幾句話的光景就走了。
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渾身痠軟,一動不想動。失了一會神,忽然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是不是不能穿了,低頭看著自己沾滿了尿液,浸得半透的風衣,還有下體破了個大洞的安全褲,以及罪魁禍首——晾衣桿。我摸了摸臉上,發現嘴角臉上黏糊糊的,那是殘留的精液。而身後的落地窗上也留下了閃動光澤的液體。
欲哭無淚的我不禁哀嘆了出來。
這時主人拉開窗簾走了進來,玩味地看著我道:「夠大嗎?適合嗎?」
我慌不擇的的點點頭:「這個很好啦,沒問題。」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街道,繁華依舊。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不知道我剛才的現場表演有幾人看到呢?
「找你捧場的相好呢?」主人嘲諷道,「如果剛才有人錄像拍照了,那就好玩了。你就是下一個宜家事件的主角哦」
我心裡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的緣故,渾身發抖。
「瞎激動什麼?都不知道多久後的事了,和你一隻死賤豬有什麼關係?」
「行了,抓緊收拾一下,趕緊走」。主人轉身離開。
我把下體地晾衣桿倏的一下拔出來,感覺下體涼颼颼的,將滴著白色粘液和淡黃色液體的它扔到洗涮池裡。看著下體被撕裂出一個大洞的絲襪,我十分無奈,幸好主人有先見之明,提前準備了備用衣物。
我站起身,換上白襯衫和黑色的修身安全褲。如果仔細看,是可以看得到恥骨上面已經可以看得到肌膚,萬幸的是,黑色的恥毛,幾乎與黑色的安全褲融為一體,如果不湊過去看,看不到是毛髮。
但緊身安全褲,緊緊的把貞操帶的形狀勾勒了出來,而且駱駝趾尤其明顯。我輕輕的撫摸著那層假駱駝趾,雖然並不是我真實的私處,但我想也相差無幾。如果被別人看到了,我也會感到很羞恥……
卡其色的風衣沾上了穢物之後很是顯眼,已經不能穿著它出去了。我略一狠心,從身上脫了下來,裹著晾衣桿扔到了垃圾桶裡。
不知道清潔工看到的時候會作何感想?
我站起身,對著平面鏡照了照,仔細的理了理頭髮,發現臉上的妝已經花了,但我只能安慰自己戴上口罩就不會有人看見了。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雪紡衫,下面穿著黑色安全褲,搭配起來勉強沒有特別奇怪,但卻極有走光的風險,這件原本作為內搭的長襯衫,勉強蓋過屁股,下襬是斜口的衣角設計,從正面看過來,如果沒有安全褲,我的大腿根幾乎都被看見了。假如稍微有較大的動作,我相信眼尖的人,應該可以看到我下體的貞操帶。
而更令我羞澀的是,沒有了風衣的遮掩,白色近乎透明的雪紡衫根本遮蓋不住彩鋯石的斑斕色彩,胸前的兩個凸點竟是如此的明顯。
看著下流的無以復加的打扮,我不禁以手扶額,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想了半天,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這麼出去。在我跨出車門時,我白色的襯衣下面,露出了大半截的雪白大腿,和短短的安全褲,很明顯的就比之前惹來了更多行人的眼光。周圍男人的目光明顯的又在胸前和胯下停留,我不曉得他們是不是有看到什麼。剛才我已經檢查過,現在這個樣子,主人寫在大腿上的一些淫穢色情的話已經會漏出來一個半個字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我……
但我也無暇去注意,我只想趕快買完東西,趕緊離開這裡。接下來就要被主人宰殺了,我不由得心神激盪。
我假裝什麼也沒發生,快步與主人會合。和主人碰面之後,這才發現我們在宜家已經耽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就要關門了,盤點了一下,確保沒有東西落下之後,便徑直去結賬了。
我挽住主人的胳膊,盡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想到自己被無數人的目光掃視,而身體上只有這一層薄薄的雪紗,不知道自己沒有穿胸罩的事實有沒有被發現?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發現褲襠處已經破了個洞,黑色的是我的陰毛?以及身體上寫滿的淫語……
我十分害怕被別人看出來自己淫蕩的秘密。害怕有人發現,但又隱隱期待有人發現自己的異常。羞恥與興奮的感覺縈繞週身,這種矛盾的心情,充斥著我的內心。身體的快感與疼痛讓我幾乎無法思考,我只是下意識的跟著主人行走,拚命忍住才能儘量對外表現得自然正常,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的下賤表現出來。
「你付錢~」主人搗了搗我的腰間,「記得用現金。」
「啊?」
「可是......可是......這衣服......還要往人堆里鑽」
「沒什麼可是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錢也是我的!」
我幽怨的看了一眼主人,感覺有些委屈,我這一身肉都要給您老人家了,您連準備物品都要我買,真是完完全全讓我倒貼啊。我努力的平復下心情,紅著臉心虛的走到隊伍後面,推著購物車,排隊等著結帳。
站到隊伍里,我卻感覺愈發的尷尬。站在外面陪著主人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但現在獨自站在一群人當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感覺結帳的速度特別的慢,而同時我彷彿感覺到有好多人都在注意我。
我下意識的將襯衫的下襬攏了攏,深怕會露出陰戶來。但我也不敢刻意的去檢視我的下半身,但是在我的感覺中,似乎有人讀到了我的下身有不正常的暴露。
一雙雙投向我的眼光,旁人若有意若無意的碰觸,以及周圍男人的雄性氣息,無不挑釁著我下體原本就有的搔癢感,從下身傳來一陣陣的欲求。
如果不是帶著眼鏡和口罩,恐怕身邊的顧客早已看到我那淫蕩的表情與迷離的眼神。儘管如此,但我也感受到了周圍女性同胞們銳利的眼神,她們富有洞察力的眼睛似乎射透了我薄薄的偽裝,看到了我鑲著乳釘的椒乳,以及慾求不滿的下體,寫滿了下流詞的嬌軀……
她們一定以為我是一個婊子吧,而周圍的男人們會不會在幻想怎麼把我摁下蹂躪呢……旖旎的幻想使得我整個陰戶充滿了黏稠的愛液,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漸漸的順著大腿流了下來,讓我的處境更加尷尬。
「叁仟陸佰柒拾捌元」
聽到價錢之後,我心裡微微發愣,暗自咋舌,但依舊打開了錢包。
錢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原本是打算都留贈給主人的。但是主人也看不起我這點小錢,也沒讓我轉賬。但是今天,在買最後的處理工具的時候,主人不買也就算了,還讓我掏錢,我心裡不由得氣鼓鼓的,撅著嘴將錢遞給了收銀員。
「歡迎下次光臨」。
收銀員打斷了我的怨念,我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惆悵無奈,但我有什麼資格去埋怨主人呢?不要以為剛才主人給了自己一點顏色,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
婕奴,你只是主人的一隻奴隸母狗啊?還真把主人當成自己的男朋友了。
自己的一切都由主人主導,都是主人的。生命和肉體都獻給了主人,這點錢又算什麼呢?我再一次的深刻的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絕對掌控,自己裡裏外外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屬於主人。這才是我最為徹底的奉獻,與主人極致的壓榨。
身體不由得顫慄起來,我把頭深深的埋下。
好不容易結完帳後,我幾乎是用「逃」的方式離開前臺,和等在一旁的主人,提著大包小包,以最快的速度閃身鉆進車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