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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婕的盛宴

(下)宰殺篇

作者:流月遙

(下)宰殺篇

返程的路上,主人專程去我們公司不遠處,第一次「約會」的星巴克買了一杯咖啡。回到了公司,停到了下午主人停車的位置,我長呼一口氣,關上了汽車。

「婕兒,你準備好了嗎?」主人看向我,目光里滿是迫不及待。

我彷徨的點點頭,對上了主人鼓勵的目光,心裡為之一振。

「脫掉衣服,下車等我。」

「高跟鞋別脫,穿著!」

我厭惡的脫下剛穿上沒多久已經髒得不想再穿第二次的衣服,和之前的ol裝放在一起,我知道主人會毫不猶豫地燒掉它們,儘管我還是希望它們能留在主人身邊,算是一個念想,在主人性慾高漲地時候,能夠想起我。

赤條條的站在地下車庫中,微冷的清風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但內里性慾的高漲卻讓我的心裡一片火熱。

主人把買的東西放進了兩個行李箱中,從後備箱中拿出來,遞給我道:「走了,賤畜。我允許你在這一路上,在你上班地路上可以盡情地自慰。因為上去後,你就沒有機會了。」

「你的小穴,是今晚的開胃菜。珍惜它在你身上最後的日子吧」。

「好了,我幫你把貞操帶解下來。」

隨著貞操帶摘下,我終於再次觸控到闊別已久的陰戶。兩條潔白的大腿叉開站著,誘惑無比。

我向下看去,在可愛的肚臍下面,萋萋的芳草已經被擠壓的變形,上面還有著閃亮的水漬。最最勾人的肉穴隱約露出了粉嫩的肉,兩瓣粉嫩的陰唇已經微微的腫脹,卻又被貞操帶壓得有所變形,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蜜液。

它們馬上就不再屬於我了!

我如飢似渴的撫慰著它們,即便沒有多少時間,但隨著我纖秀的手指撥弄著敏感的它們,我不由得一激靈,潮吹了。

主人拿出來一根繩子,從我的頸環穿過,原本清純可人的頸環,現在成了母狗脖子上的項圈!

雙手被拉到身體兩側,在臀溝的上方被繩子拷在一起,身體因而被迫挺向前方,一對潔白如雪的碩乳在繩子的捆縛之下更加飽滿誘人,不著絲縷的妖嬈胴體更加的富有魅力與誘惑力。但其中的痛苦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向前挺拔身子這樣才能緩解手部被拷的不適,但這樣卻又增加了乳釘與陰蒂的拉扯疼痛。

「把眼罩、口塞戴上」。

我將沾滿自己口水的口塞再次含進嘴裡,戴上黑色蕾絲眼罩,眼前頓時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我不由得有些忐忑,但更加緊張刺激的還在後面。

「好了,我們走吧!」主人輕鬆愉快的說,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就這樣……什麼也不穿進入公司?」

這簡直比之前的真空逛宜家更要刺激。我知道主人的答案,也知道自己的答案。但僅存的禮義廉恥還是讓我問了一句。雙手不忘挑逗自己充血脹大的陰蒂和乳頭,把玩魚鉤和乳釘。我知道最後的時刻越來越近了,心砰砰亂跳。

我現在全身赤裸,肉體上各式各樣的性玩具,身體上寫的淫語,現在全都沒有遮擋物了!而我現在更是戴著眼罩,對外面一無所知,而我的一切一切,卻都被外面看的一清二楚,知根知底,我不知會在多少人的心裡打上婊子肉畜的標籤。

「沒錯」

聽到主人這樣說,我心底最後的一點不切實際的遮羞布被轟然摘下,徹底的放下了最後一點尊嚴,哪怕這路上還會遇到加班的同事,或者遇到巡邏的保安,那也與我無關了,我是一隻即將被收割的肉畜!想起公司的男人們對著我的胴體打飛機的情景竟又是身體一顫,騷穴里又噴出一股股愛液來。

下體的按摩棒在我的雙手被捆縛的時候,一直持續給了我極高的刺激,我渾身酥軟,若不是被主人牽拽著,踉踉蹌蹌的我恐怕早已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路走,一路流,從地下車庫到大廳,都是我淫水殘留的痕跡。

「我們到大廳了,你很幸運,一路上沒有人」。主人笑著掐了一把我的細腰,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大概已有晚上十點,如果沒有特殊的緣故,是不會在大廈裡面碰見其他人了。但在一樓大廳,我們需要換乘電梯,而這,必須要經過保安室。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意味著我這幅樣子,必然要被保安看到了。但一想到,保安在這種公共場所,驟然見到裸體的我之後驚呆了的樣子,下巴都要掉到地上那副滑稽的表情嗎,我又不禁好笑。

我扭頭看向主人,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我就這麼光著身子大搖大擺的朝著保安走過去?想到那副場景,我羞愧的搖了搖頭。但是,整棟大樓到處都有監控攝像頭,保安未必不會通過其他位置的攝像頭,看到了我現在的赤裸模樣。

「沒關係的,儘管往前走」主人吩咐我說。

我小心翼翼的小步向前走,不是怕矇眼走路會摔倒,更像是怕前面會竄出來一隻吃人的猛獸將我吞掉。

高跟鞋的嗒嗒聲在空曠寥落的大廳迴盪著,相信保安一定聽到了!也一定看到了吧??!

「你繼續走」。

察覺主人似乎鬆開了繩子,我有些愕然,微微頷首,步步生蓮的向前走去。

「哎!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裡?怎麼幹這種事?有沒有同夥??我要報警了!」前方一道聲音怒吼說。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另外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但單憑聲音,我回想不起來這是誰。

「那是……蔣……蔣婕……蔣姐?」

他竟然把我給認出來了!雖然在情理之中,但卻也是在意料之外,在此之前我絲毫沒有預想過類似的場景,心裡猶如小鹿亂撞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我張嘴想要說話,發出的卻是不明所以的「唔唔唔」聲。

熟悉的聲音說:「她這是被人綁架了嗎?可是……」

另一道陌生的聲音說:「嘖嘖,你小子真是單純啊,這是SM,你看看嘴裡有口塞,身上還綁著繩子。看,還有乳釘,得多疼啊。你看看,她身上寫的,「肉便器!」「母狗!」咱們的蔣大經理這是來公司玩暴露啊。」

我似乎能看得見保安那肆無忌憚的下流眼神,正在我的身上瞄來瞄去。那一道陌生的聲音,似乎深諳此道,我被他看得明明白白。

兩人的步伐離我越來越近。

「啊?蔣姐不是這樣的人啊……」隨後他遲疑了片刻,道:「那我們趕快報警?報警行嗎?」

「呵呵,你不知道,之前有一段時間傳蔣婕當了某高管的性奴了。看來,空穴來風,並不是沒有依據的」。那一道陌生的聲音賤笑著說:「穿成這樣來公司,肯定是來玩暴露的。她們這些人,就是心理變態。私底下性生活亂得很。不僅心甘情願的當別人的奴隸。平時冰清玉潔的高冷女神,貞潔烈女,現在就在你眼前發騷呢。」

「想不想玩一下?」我的心裡一下子緊繃了起來,難道主人還安排了我被保安凌辱的劇情?

「啊……不……不」我似乎聽到了那人慌亂擺手的樣子。

「你別後悔啊,送上來的蕩婦啊,機會難得。你看看這臉蛋,這大奶子」。聽到他極高的評價,我心裡竟然還有些歡呼雀躍,有點驕傲,但這意味著我的處境更加危險了。

「誒,平時讓你瞧不上我這糟老頭子,沒想到你還有今天,來,你看看我和你姘頭誰的活兒好。」

主人呢?主人去哪了?難道我就要這個糟老頭子給糟蹋了嗎?我慌亂的四下張望,儘管什麼也看不見,但似乎聞到了那個保安身上常年不洗澡,身上的惡臭味。我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發出求救聲。

「嗚嗚嗚」

「你們這些賤人不就喜歡我們這種屌絲麼,哈哈,呃……」

接著是兩聲「撲通」,那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惶恐的等待著魔爪伸向我,但我卻聽到了主人霸氣的聲音:「你是我的。」我頓時無比心安。

「告訴你一個壞訊息:保安室裡面有攝像頭,你從車裡下來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啊」?我驚呼了一聲。

「不過放心,這事我比你有經驗,接下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倆了,他們都被我用麻醉噴霧迷倒了。」

終於坐上了電梯,電梯出去,就是我們的辦公室了。我心裡既希望那一刻早點到來,又希望再慢一些,這樣我很可以更多的去享受一下我的高潮。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樓層一層一層的上升,我們終於到了。

在電梯里,主人給我摘下了眼罩,將我手腕上的繩子解下來。我活動著有些痠痛的腕掌,好奇的看向主人。

「一會爬出去!」主人下了一個斬釘截鐵的命令。

「唔」

我不由得驚呼了出來,主人要我爬過去,雖然距離並不是太長,但我之前並沒有專門的去練習過,而且這裡還是我的辦公室。平時里我在這裡富有威望,從未乾過如此放浪形骸的事。

但隨著電梯門慢慢打開,我慢慢的趴下身子,雙手撐在正前方,兩個腳掌踩在後面。主人的手裡牽著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接在了我的脖子的項圈上。而主人只要輕輕的拉動它,我就不得不跟著主人行走才能減輕痛苦,徹底淪落了下去,僅是這樣的幻想就讓我高潮了一波,流出的花蜜打濕了屁股和大腿。

主人把我的脊背壓了下去,這個姿勢把我的陰戶最大程度地暴露了出來,羞恥感讓小云濕潤的小穴流出了幾滴蜜汁。現在我更加的像一隻母狗了。

「啊~!怎麼這樣羞恥!」

「不錯」

由於繩子連線位置的緣故,主人一拉繩子,便牽動了乳釘和陰蒂上的魚鉤,微微的刺痛沒有阻止我的慾望,反而讓我更加興奮,使得我需要跟緊主人的步伐。

「呼呼~真是把人家當寵物了呢!」

被徹底的像一隻母狗一樣對待,像母狗一樣爬,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這還是在辦公室裡,巨大的背德感衝擊著我的內心。

「嘿,大家看,這條新來的母狗是誰?」主人向著電梯外面大喊著,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生怕裡面有人聽見。

「痛……痛……痛」

主人挑釁性的大步快走著,我幾乎無法忍受越來越重的力道,感覺乳頭和陰蒂就會被生生扯下來一樣,而我四肢並用反而比雙腳走路更慢了,一不留神就會不知道該伸左腳還是右腳,是提左手還是右手,這就更雪上加霜了。

一不留神,在沒有掌握好平衡的情況下,牽動了敏感的位置,使得我沒有站穩,直接摔到在地,

「啊啊啊啊~~~~~嗚!!!」

口塞過濾了我的吶喊,摔倒的痛還算好,但是摔倒時牽引鏈並沒有跟著降低高度依舊是筆直的拉著,造成的痛苦讓人苦不堪言,瞬間大腦只剩下痛苦,不由自主的捲縮成一團,可是牽引鏈依舊死死的拉著。

「蠢貨,連狗都不如」。

聽著主人的責罵,我既感到委屈,又感到興奮,慢慢的坐起來,再次伏趴在地。跟著主人的繩子挪動。每次向前挪動幾步,剛鬆下來就又被主人拉緊,反反覆覆的刺激把我挑逗的苦不堪言,從電梯到工位,短短的一路上更是留下了斷斷續續的透明液體。

我一步一步在臨近半夜的時候,重新回到了辦公室,每走一步確切的說,是「爬」到了辦公室,每爬一步都是艱難的,因為身體的快感,以及心靈的迷亂。一時間我的大腦都有些短路了。

我雙眼迷離的就這麼被主人牽著向前走,路過一個又一個熟悉的房間,平時自己都是無比端莊的穿梭在大小辦公室,如今,現在,我竟然真的在我平日上班裡的地方像隻狗一樣爬行。巨大的反差,使得我內心癲狂般的極度愉悅與興奮,以及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恐怕是我的那些同事死也不會想到的吧!往日裡我和他們在這裡談笑風生,莊重優雅,兢兢業業,但今天卻是以這樣一個羞恥到極點的樣子出現在了辦公室。

幸好沒人看見,不過被人看見又有何妨呢?我的臉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那裡。

就在四五個小時前,我還在這裡和他們討論工作,還是公司的女神,精明幹練的都市麗人;而現在我就要完成畢生的夙願了,以癡女肉畜的身份,一絲不掛在接受宰殺,為主人獻上我淫蕩的肉體。

真是世事無常啊!

「好了」主人牽著我在我的工位上停下了。

已經幾乎失去了力氣了的去癱軟在她的懷裡,兩條修長的美腿拖在地上,一對聳起的乳房顫巍巍的搖晃著。

「婕奴,去,給你那個頂頭上司和小正太錄個告別視訊。」主人摘下了我的眼罩。

「有必要嗎?」我笑嘻嘻的問道。

「哇,你要死在辦公室了,難道你不和他們告一下別嘛」。

我先在化妝間為自己美美的補了個妝。女為悅己者容,我為了自己完成了一個最為艷麗最為精緻最為滿意的妝容。

站起身來,我仔仔細細的欣賞著自己,想把最完美的自己永久的印在自己的腦海中。看著鏡子里光彩照人的麗人,我微微嘆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這麼一幅美妙的胴體,明天就不在了。

對視著鏡中的自己,姣好的瓜子臉給人以一種知性美。小巧的鼻子輕輕的皺著,櫻唇微啟。烏黑長直的秀髮一直垂到兩肩。看著那雙寧靜含笑的眸子,我從裡面看不到任何淫穢的癡態,但我自己知道,這幅清麗可人的窈窕姿態之下,隱藏著一個多麼渴望被虐殺的變態心靈。或許,這樣的尤物,本就不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吧。

我輕輕的撫摸著胸前小業送我的耳釘,現在應該叫作「乳釘」了。透明質地,散發著五彩斑斕光芒的彩皓石,深深的咬進那嬌艷的櫻紅色的蓓蕾中,愈發的襯托出一雙木瓜大小的潔白雪乳性感異常。我輕輕地抓撓了兩下。人的適應能力真是強,現在我已經不疼了。我心疼的摸了摸胸前兩只可愛的小白兔,著本來是送給孩子最為純潔的禮物,但現在跟著我,她們糟了很多罪。

雖然化妝間不大,但我還是盡情的伸展開雙臂,在這狹小的屋內盡情的展示自己絕美的身姿,旋轉跳躍,翩翩起舞,適當的運動可以讓我的肉一會兒更好吃。

兩條裸露的胳膊隱隱透露出玉的顏色,晶瑩剔透。飽滿圓潤的玉峰一跳一跳的上下波動,細細的腰肢帶起了一片片的臀波乳浪,我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用力的擠壓揉捏自己的奶子,然後順著傲人的纖腰下滑到了深深的溝壑里,盡情的撫摸著自己粉嫩的花瓣,腰段還如以往一樣纖秀,兩條修長的小腿帶動著腳尖輕輕搖轉,精緻的腳丫靈活的點在地板上,彷彿下凡的仙子。

想起之前公司里在這裡所發生的,男同事們的恭維,女同胞們的羨慕,我不由得會心一笑。可他們又有誰能猜到這具窈窕胴體接下來的結局呢?

跳了一段無人欣賞的舞蹈,我歡快的回到了屋子,回到椅子上,感受著不同以往的觸感。而這陌生的觸感大抵是因為我並沒有穿著裙子和絲襪,現在是赤身裸體的坐在墊子上。看著桌面上熟悉的佈局,以及待辦事宜,我竟有些恍惚,這周圍是無比的熟悉,以至於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讓我感到還有些不真實感。

我打開臺式電腦,開始錄視訊留言。

第一個是給小正太的:

我先右手橫于胸前,擋住了兩點蓓蕾,盯著電腦,想像著對面是孟建業,想起下午的心意,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小業,你的心意姐姐領了,但是姐姐這身子下賤,配不上你,你還是再去尋一個好姑娘吧。

「小業,我確實」面對純潔質樸的小業,那兩個字我有些慚愧的不忍說出口「……是頭肉畜,就要被宰殺了。不要傷心,這都是婕姐自己的選擇。」

接著我拿開擋在胸前的手,向他展示著那嬌豔欲滴的嫣紅上精美異常的耳釘。

「你送我的耳釘我很喜歡,你看,放在這裡也很合適呢」。

「再見了,小業。對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別嫌棄姐。」我揮了揮手,心情竟有些沉重。

接下來的視訊是給那個覬覦自己肉體的油膩上司的,想起下午的所作所為,以及公司里的流言蜚語,我不由得怒火中燒。

「姓王的,我不管公司里的流言是不是你傳的,今天我在這裡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沒錯,那是我,我就是肉畜,我就是性奴」。

「那關你什麼事,我馬上死了,你一點便宜也佔不到」

我指著被王總拿來打飛機的一側乳房:「被你摸過的爛肉,我不要了!我用它詛咒你永遠陽痿」。

「想想你的那些齷齪事,小心我做鬼去找你,哈哈哈哈」

錄完了兩段視訊,我上了趟廁所,徹底的排空自己。回來的時候,主人已經在大廳中間,一個較為寬敞的位置鋪好了防水的野餐布,四周隨意的擺放著今天以及以往準備好的物品。

再一次環顧四周,望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場景,知道自己已經是最後一次看到了。四下裡已經被主人佈置上了攝像機,它們將真實的錄製我從一個人到一塊肉的每一個瞬間,供主人在日後把玩欣賞。

我轉身央求主人:「主人,能不能在這裡再幹我一次。」

「不可以哦……」主人朝我搖了搖手指,拒絕了我。

「為什麼……」我忍不住道,叉開雙腿,看著主人,「您看她多可憐……」

「可是這樣就不乾淨了,我不想裡面還有精液」。主人看都沒看,渾不在意的說。

「太遺憾了……」我嬌泫欲泣,今天我只為主人口交過兩次,小穴絲毫沒有絲毫受到過主人大肉棒的臨幸,而過去了今晚,我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不行就是不行」,主人的回答格外任性,「你不是有按摩棒嗎……」。

我只好乖乖的躺下了,躺下之後,我就再也不可能起來了。

最後時刻即將來臨,我毅然決然的躺在地板上的野餐布上,幻想著一會兒宰殺時血腥而香艷的一幕,我不由得感覺到高度緊張,心跳呼吸都非常急促。兩隻原本就已經硬硬的紅櫻桃更加的翹挺,就連那纖細的腰肢也帶著翹挺嫩滑的大屁股不斷地扭動,胯間兩篇粉嫩陰唇中間汁水淋漓,修長白皙的大腿不住的摩擦,兩隻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的絞在一起,修長纖細的玉手不禁撫摸上了胸部,但是身子卻一點的力氣也沒有,軟軟的躺在地上。

「誒,你躺下做什麼?」咱們不是要吃晚飯嗎?主人突然裝傻充楞的說。

「呃」我有些無奈,有些羞赧的低下了頭,但還是用低如蚊蚋的聲音繼續把後半句說了出來,「今晚的晚飯就是婕奴啊」

「哦哦,那感情好,婕奴的身體肯定很美味」,爾後主人例行問了一句,「今天沒吃飯吧」

「是的呢,主人,可把婕奴餓死了。趕快把婕奴宰了吧,要不然又想要吃主人您了」我笑道。

「翻身過來,趴下,擺一個灌腸的姿勢,要給你麻醉了」。我跪在地上,兩手盡力前伸,將胸脯緊貼地面,而屁股高高的撅起。

「嘖,剛剛你的屁股被玩壞了啊,現在都這麼鬆了」,一根狹長的管道跟著主人的手指輕而易舉的就突破了菊穴的括約肌,到了裡面。「一會好好憋啊,別流出來,這樣麻醉效果才好」。

主人其實有渠道拿到麻醉藥,只是為了今晚最終的效果,我們都不打算用而已。所謂的麻醉方法,是將高烈度白酒,從後庭裡面灌進直腸,然後就從腸子裡面吸收入血,起到麻醉作用,據說起效特別快。

從管子裡面流出了微涼的液體,乍一接觸還感覺有些涼,而隨之就是一種火燒火燎的刺激感,我雙手緊緊的抓住野餐布,雙腳腳趾緊緊的繃直。不讓自己的身體有所動彈。我痛哼一聲,柳眉緊蹙,白皙的面龐也透出了一層紅暈。

「啊……疼……疼……」我忍不住嘶聲尖叫起來,

可隨之,剛才那種火燒感變得更加疼痛了起來,後庭裡面像是有一把火在裡面燃燒,火辣辣的疼痛鋪天蓋地的襲來,像是之前手腳被沸水燙傷一樣的灼痛感。

我緊咬牙關,拚命忍耐著腹中如絞的劇痛。

那種火焰般的感覺到處肆虐,我感覺到它似乎蔓延到了更前方,從大腸到了肚子里。而此時,主人也拔出了管子,又拿了一個肛塞堵住了我的後庭。我再也忍不住,纖秀的雙手緊緊捂著腹間,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在地上不住的打滾,一頭青絲也散開來。

這反而加劇了它在我體內的不住亂竄,我彷彿全身都融化在這揮之不去的火熱之中,四周的景物飄飄渺渺的,看的也不真切。身上的疼痛近乎消失了,或者說全身都疼反而讓我感覺不出來哪裡更痛了,只餘下小腹有如一團火盤踞,刺激著我的肛腸和前面的陰戶。

「好了,看看你這副癡女樣,看來已經麻醉好了」。

唔…」我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目光迷離的問道:「我麻醉好了嗎?可是……我還是感覺疼……」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都弄好了,準備上路吧。」主人笑著說:「我已經急不可耐的等著吃你的肉啦。」

「主人,那請您動手吧。」我的一雙美目中淚光閃閃,此時心裡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恐懼,輕聲說:「您下刀千萬不要疼啊,我怕疼……」

「我心裡有些害怕。」

主人沒有理會我,轉到我的身後,抓起我的手腕,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想要抽回來,但是被主人鐵鉗子一般的手指牢牢的抓在手裡,我醒悟過來,隨之放鬆,任由主人將自己的皓白的手腕與同側的腳腕綁在一起,再加上我現在是鴨子坐,兩條大腿橫放在臀部兩側,現在形成了一個穩固卻又讓我格外難受的三棱錐造型,頭微微後仰,前胸被迫繃直前凸。

主人拿著一柄牛耳尖刀,眼裡含笑,看著我,那彷彿在屠宰場上挑挑揀揀的目光讓我不寒而慄。翻轉刀身,刀背在我的肌膚上肆意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線,周圍的肌膚也隨著刺激而生出了雞皮疙瘩。

「這細皮嫩肉的,我應該從哪裡下刀呢?」主人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儘管從我的心理上,早已就接受了自己要被主人虐殺的結局,已經把自己當做了主人的一隻肉畜。但臨到開刀的時刻,我的嬌軀還是在害怕的微微顫抖。就連牛羊被宰殺都會害怕,更何況我是這樣一個嬌柔可憐的女生呢?內心希望下刀的時間更晚一些,卻也對即將面臨的酷刑感到興奮。

我嚥了口唾沫,顫抖的說:「主人喜歡在哪裡切,就在哪裡切,婕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全憑主人安排」。

主人聽到了,卻是放下了刀,向我笑了笑,說:「先不動刀,差點忘了件事,還沒給你蓋肉畜屠宰章。」

聽見那個詞,我心裡不由得一顫,想起了我剛成為主人肉畜的時候,主人在我的臀部,用烙鐵刻上的「肉畜認證章」,不同於豬肉的紅藍章,這是用烙鐵燒上去的,那滋味著實不好受。

主人從脖子上解下來一個吊墜,吊墜呈立方體形,上面雕刻著繁複神秘的花紋,形成了六中不同的章印,其中就包括之前主人所蓋的「肉畜認證章」。或許是為了保密的緣故,它不是我們現在所常用的文字,而是一種內部的神秘符號。不止一次的有人看到了我光潔嬌滑的雪臀上那個「肉畜認證章」,每次都被我以紋身為由糊弄過去了。

「檢疫合格,準予宰殺」主人嘴裡嘀咕著,不斷翻動立方體,「找到了」。

我湊過去,發現自己如同文盲一樣,即便聽主人說了字的內容平,但上面的內容還是一點也不認識。

「我們需要加熱一下」。主人打開平底鍋,剛想把那個即將在我身上烙下印記的烙鐵放進去,忽的一拍腦袋,說:「哎呀,還是要動刀呀,沒買油!」

「油?買了嗎」我搖搖頭,「宜家沒有買到,剛才也忘了去其他地方買」,這真是一個重大失誤,沒有油那一會還怎麼煎炒油炸?

「需要取油……」

「沒買,不過沒有關係,這不是有現成的嗎?」主人奸笑著看向我。

「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才意識到,我就是現成的油。油有植物油,動物油之分。平時吃的是大豆油,但是如果從我身上取,那就是動物油了。需要先在我身上取脂肪,再煎煉成油。

剛剛放下的心立馬就緊張了起來,不知道主人會在哪裡取脂肪?我環顧自身上下,看到了豐滿渾圓的大腿以及雪白的肚皮。

主人自顧自的說:「雖然女人們都想要瘦瘦的,但其實女子的體脂比還是很高的。你有很多地方可以藏匿脂肪,比方說肚皮下面,比如說腸子上面,比方說大腿,再比方說,奶子」。

每說一個地方,主人的手指便會指過去,在那個地方輕輕的畫圓圈,弄得我癢癢的,情不自禁的想要躲開,卻又渴望被主人的手指玩弄。

「那這麼多地方,哪裡的油最好呢?」我化身好奇寶寶,下意識的問道。

「主要都是動物脂肪,其實也沒什麼兩樣、不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從這裡切更刺激。」

「哪裡?」我一時有些發呆。

「就這裡啊」直到主人狠狠的扯了一下乳頭,我才反應過來,主人想要用乳房榨油!!!

我低頭看著兩個渾圓碩大的乳房,被主人拉起的乳頭彈性是如此之好,隨著主人放鬆手指,調皮的在胸前蹦蹦跳跳,這兩個不安分的紅櫻桃更是惹人愛憐,頂端綴著的乳釘彈動跳躍之間更是流光轉影,七彩斑斕。

僅僅是為了煎炸所需的油,就要把我胸前飽滿的乳峰給切下來,這樣是不是太過於大材小用了?實在暴殄天物。

「嗚嗚嗚嗚……這就要切乳房了嗎?能不能……換個其他地方?這裡多寶貴啊,我想留給主人您……收藏」我哀求道,扭動著身體想把嬌嫩的乳球離可怕的主人遠一些。

我更想要把這女人的珍寶儘可能的儲存時間更長一些,或者說是拿給吃或者收藏,都要比這樣的結局要好。

「嗯哼,你下午錄得視訊我可聽到了哦」,主人掐著嗓子模仿我說話:「被你摸過的爛肉,我不要了!」下午的話只是氣話,我以為會被主人拿走,所以才那麼說。

「這個爛透了啊!這個既然被那個垃圾玷污過,那咱們就先把這個骯髒的乳房切掉!」,主人頓時迸發出異樣的光芒,在為摧毀一件珍寶而激動不已,玩味的說,「過來,告訴我,今天王總玩過你哪個乳房?」

我聲音低沉的說:「右邊的」,緩緩的把身子送到主人的手裡。

主人把手慢慢的撫向了我豐滿的乳房,將早已經是翹立起來的紅櫻桃夾在了指縫間,用力的揉捏著,我嘴裡不由得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僅僅是因為它下午被王總肆意的玩耍過,就要被割下來,這樣殘酷而不講道理的名目讓我不由得顫慄不止,為它接下來的遭遇感到不忍。

說著,主人拇指蓋在椒乳的上半部分,左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首,無名指小指墊在下方,儘可能的讓乳球離我的軀幹更遠一些,五個手指牢牢的抓住了我右側的乳房,另一隻手反手抓著一把尖刀緩緩的湊過來。

「嗚~~~~~」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要害怕,可以閉上眼,很快的」。主人在我的肩膀上方說道,左手抓住我的一隻乳房,將柔軟的嫩肉用力提起。

我搖了搖頭,咬咬牙堅持看著,在我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乳房的感覺更加敏銳了,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得到主人的手指摩挲蓓蕾的粗糙質感。

主人的刀很快就隱藏在了我的嫩乳下緣,儘管我看不到那閃爍著寒芒的利刃,但那尖銳而刺骨的寒冷卻無比的真切。

「噌」

微微一聲輕響,那是刀子沒肉的聲音,我隨即感受到傳來一股劇痛,但這種劇痛立刻被身體里所殘留的熾熱感所同化了。主人的刀絲毫不停,我慢慢的看著那絕美的乳峰由剛開始的靜立不動,到明顯不正常的搖搖晃晃,再到搖搖欲墜,疼痛的面積也越來越大。

「別躲哦,割壞了我可不管哦」

我一邊呻吟一邊點頭,同時更加努力挺起胸部,不敢向後縮。

「噗通」

我右側的雪乳永遠的離開了我,掉在了主人的手中,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暈過去,被胸前不斷傳來的疼痛刺激著。

隨著嫩乳從我身上掉落,剛才大氣也不敢出的我像是被解開了封印一般,猛地從地上彈起來,隨即被纏繞著的繩子拉回地面。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手掌摁在雙腿上,胸部緊繃。

我呆呆的看著左側胸膛上殘留的血色大洞,甚至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凸起的肋骨,而另一側艷美如舊,乳頭充血直直的膨脹立起來,彷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而我被切下來的那個乳房依舊白凈如雪,在剛剛切下的瞬間居然未沾染絲毫血跡,仍然瑩白如玉。我不得不稱讚主人的刀工。嬌嫩飽滿雪峰輕輕飛著一點嫣紅,當真是賞心悅目。

主人將手裡那團軟肉拋了兩下,托在乳房底部,blingbling的乳釘也安分了下來,主人信手將它拔出來,另一手拿起尖刀對準一側。

「這是要做什麼」我失聲問道,難道主人還嫌破壞的不夠嗎?

主人以乳頭為中心切了四條線,慢慢的從雪白色的肌膚上滲出了四道血痕。然後放下刀,一手靠近乳房的底面,緩緩的向上提起薄如紙片的乳皮,慢慢露出來下面金黃色的脂肪。接著主人如法炮製,像剝桔子一樣,將乳房潔白的表皮連帶著乳首一起揭開來,僅留下一個桃形的脂肪塊。

「你看,這是你引以為傲的乳房啊,前面有多美,現在就有多醜啊」主人嗤笑道。

我心裡又疼又羞,看著主人一層層的剝下面板,我甚至有些幻痛,但隨之有些慶幸主人沒有在還在我身上的時候就剝皮,那樣會更疼;看著那副難看的樣子,我幾乎無法相信那曾經是我絕美的雪乳,眾人艷羨與意淫的對象。

剛剛我還在稱讚的絕美的藝術品,現在只是通體金黃色,漫布著血紅色紋絡的一團油脂。而我的嬌軀,不一會兒的下場可能比這更慘

那一團稍大於拳頭的脂肪,被主人切了有四分之一扔進平底鍋加熱,其餘的四分之三和乳首、表皮暫時放在一邊。

不多時,我欲哭無淚的看著那一團曾經構成我乳房的脂肪就已消失不見,化作了一灘黃色接近於半透明的油,噼里啪啦的在平底鍋里炸跳著。

「啪」的一聲,印章被主人扔了進去,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被主人用鑷子夾出來。

「我要燙了哦~」

主人走到我的身後,我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心情緊張的等著主人蓋章,緊緊抓握住的手掌暴露了我的不安。

終於,那烙鐵還是重重落在了我的小屁股上。一股劇痛從肥臀上傳來,同樣傳來的還有一種樸素的烤肉香,儘管沒有調料,但我仍然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我簡直想給自己一個暴栗,這怎麼就想著吃了?

「嗚~」

在一聲悲鳴中,我被捆在背後的小手,指甲都攥到了肉里,和小腳一起拚命地晃動,用力地扯著繩子。雙眸噙著淚珠,天鵝般白嫩的脖頸痛苦的揚了起來。兩條圓潤的大腿也彷彿受了刺激般抽搐起來,迷人的雙腿之間,飽滿的陰阜敞開著,一股股粘稠的愛液從肥美的小穴里噴涌而出,彷彿永遠不會停歇。

但我最終還是沒能挺過去,又是慘叫一聲終於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轉過來,覺得屁股和胸部傳來一陣陣揪心的疼痛,這才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好了」

「接下來,我們就要開始正餐了」。主人露著潔白的牙齒向我笑道,「我餓了」,從他的角度望去那濕潤的胯下一覽無餘,他打量著淺淺白皙的可愛肚臍和烏黑茂密的森林之間的肚皮,思量著在哪裡下刀。

「請主人」我牙關打顫著說,「用餐」。

主人沒有和我客氣,一手抓住我僅剩的一隻乳房將我牢牢控制在手中,右手持刀對準徑直插向我的小腹,尖利的刀鋒噗的一下刺入了我上面的小腹。

初始我還在賣力的挺著小肚腩,但切開肌膚的疼痛讓我不得不痛的縮了回來。我痛得哇哇大叫,身子徒勞地扭動著試圖逃離主人的掌控。雖然我現在已經處於半醉和情慾氾濫的狀態,但被活生生開膛破肚的痛苦仍然難以忍受。

在不停掙扎的淚眼朦朧中,我微微側轉頭,繞過一側筆挺如常的乳房,從另一邊向下看去。那柄有女孩子手臂長短的快刀淺淺插入了我的肚子中,進去了也就一手指的的距離。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蜷縮著,像一隻蝦米一樣。我能感覺到長長冰冷的刀子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接著主人低喝一聲,向上用力劃去,綢緞般的面板在利刃的面前紛紛退卻。長長的刀子向上挑開,切開了我光滑緊緻的肚皮。血液不斷的從新的分界線涌出,主人一直從恥骨的位置劃到肋骨才停下,至此,我的腹腔被完全打開了。只聽咕嚕咕嚕幾聲,我肚子里的腸子一股腦涌了出來,內臟的腥味頓時充滿了整個餐廳。

而我也終於看到了女孩被開膛的情形了,而這個人是自己。我緊張的躺在地上,感受著主人像是在菜市場買菜一般在我肚內的翻尋。

「第一次見吧~這是你的下水啊」。

「這美麗的,淫靡的,油膩的臟器,組成了你這幅淫亂的軀殼。現在,它們就是一堆沒用的垃圾了…………」

「不過現在,它們仍是一朵妍麗的,死亡之花」

我用餘光注視著身前的一切,心裡卻是在悄悄的與之前觀摩的一位肉畜前輩比較著,到底誰才更勝一籌?誰的要更誘人?

毫無疑問,肯定是我的!

浸潤著鮮紅的血液,白皙的肚皮下是金黃色的油脂,肥膩的大網膜下,隱約可以看到裡面青灰色像蛇一樣的腸管,覆蓋著油膜,還在不停的蠕動著。

主人嘿嘿一笑,左手插進我的腹腔。那是連我也未曾涉獵過的地方,如今卻被主人捷足先登,前所未有的瘙癢感伴隨著主人肆無忌憚的翻動蔓延週身。

「這是腸子……」

「這是尿脬……」主人手一攪動,裡面便有水聲傳來,我羞愧的低下了頭,那裡面居然還有我的尿!

隨後抓起一個軟滑的肉囊,說:「這是胃……」

「這是你的淫亂之根,子宮和卵巢……」主人調皮的捏搓著它們,一陣陣快感不住地傳來,讓我更加清楚的感知著它們。

「這是你的腰子……」

主人如數家珍的一個個擺弄著,將一段段青灰色的腸子以及其他臟器翻出體外,一股寒氣隨之從外界衝入體內,我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你說,你身上哪個地方最好吃呢?」

主人開始了擺攤樣的詢問的架勢,讓我選擇要先吃哪塊肉。

大腸小腸?雖然今天沒有吃飯,但畢竟裡面有便便,我還沒有灌腸,不能讓主人吃。膀胱也不可以……那小穴?一想到主人要把我下賤的小穴一口一口的撕咬下來吃掉,一股熱流就從小腹直衝腦海,渾身酥麻。

「主人,您吃我的小穴吧」我期待的看著主人。

「你的小穴肯定很美味」我滿心歡喜的點點頭,卻聽到「但是,我並不想吃哦,我要割下來拿回去收藏~」

「唔……」雖然主人不能吃,我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主人想要拿回去收藏,一種濃重的幸福感包裹了我,頭腦被幸福衝擊得暈乎乎的。

「好吧」。

「那主人想要吃什麼呢?」

「婕奴是主人的心肝寶貝,如果剜心的話,那你肯定就立馬死了,但是我們可以切你的肝啊」。

「肝?」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肝有什麼好吃的嘛,哪有小穴、乳房聽起來就美味刺激。

「我動手了啊~」主人沒有拿刀,直接兩手伸到了我的腹腔裡面,並沒有什麼感覺,就看著主人一手拿著得有A4紙大小的血琳琳的長條狀器官出來了,在我面前炫耀似的展示著。

看著那血淋淋,飽含著血液的肝臟,很難與我記憶中的豬肝對應在一起。那難以瀝盡的血水,不知道主人一會吃起來會不會覺得腥氣。

而主人對待它反而比乳房更謹慎,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在另一個小煎鍋中。隨即神色緊張的拿了一個火焰噴槍伸進去,一兩秒鐘後便從裡面傳來了難聞的燒糊的味道。

主人解釋道:「現在是給你傷口止血。」

我頓時淒厲的叫了起來,主人的止血操作比切肝還要疼!我緊咬著雙唇,握住自己腳踝的白皙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愈發蒼白,我忍了好一會,等到主人將火焰噴槍拿出來之後,痛楚一時才沒那麼劇烈了。

酒精爐點起,剛剛剩下的乳房脂肪被投入進去潤鍋。新鮮的肝臟被主人拿在手裡,一塊一塊掰碎投進鍋中。

主人拍了拍雙手,將雙手沾滿的血漬向地上一甩,道:「菜需要做一會兒,我們來玩飯前小遊戲吧」,解開了我手腳纏繞在一起的繩子。

我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和腳腕,如果不是擔心我一肚子的臟器不小心會傾倒出去,甚至還打算壓壓腿抻抻筋。

「好了,給你一個高潮的自由活動時間。」主人一揚手,豪邁的說道。而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有高潮了。

我好奇的翻著自己肚子里的器官,試圖將那些活生生的人體器官與原本的一些概念對應在一起。

原來自己這麼肥啊,我臉紅撲撲的,看著腹壁上、腸管上到處附著的脂肪微粒。好難堪,該再減減肥的……哎,好吧,以後再也不需要了……

當我不小心擺弄到一個圓柱狀的富有彈性的粉紅色臟器時,它還在不停的震動,一種強大的電流刺激感瞬間從那裡爆發到了全身,下體也噴出了小股清亮的液體。

「唔……這是我的子宮嗎,好舒服」。

我雙眼迷離的享受著剛才的潮吹,一手興奮的抓住緊緊裹著按摩棒的陰道,上下套弄了起來。另一手伸到胯下撩撥肥美的陰唇和勃起的陰蒂,完全不管上面還穿刺著魚鉤;時而伸到上面去,撫摸和揉弄自己僅剩的一個乳房和乳頭,玩弄那個七彩斑斕的乳釘。

「婕奴,你真是天生肉畜呢,這都能玩的這麼開心」。主人調笑道,褪下了褲子,裡面又粗又大的肉棒看起來早已一柱擎天。

我將嘴湊了過去,但主人往後退了退,鵪鶉蛋大小的龜頭輕輕的拍在我的瓊鼻上,隨著一點涼涼的液體留在肌膚上面,一股男人性器特有的濃重腥臭味也順著鼻腔直衝腦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讓自己腦海中全是主人的味道。

「最後一次了,我也不稀罕你來口交了,我想要……內臟奸」。

「內臟奸?」我思忖著這個新詞,還是不知道主人要怎麼做,我放開手腳,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主人如惡虎下山一般,猛地將我撲倒在地。

「砰」

「疼……」我成了主人的肉墊子,而顯然主人也沒有在乎一個墊子的感受。主人扶著我的腰肢,立刻就將早已暴起的下身對準我洞開的腹部,猛然用力捅了進去。

主人說道:「在你死之前我還要好好操你一次,試一下這個新玩法吧~難得體驗一次啊」。

漲的通紅的肉棒狠狠的捅進了我毫無準備的肚子里,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讓我的身子如大蝦般痛苦地弓了起來,可是主人卻毫無憐憫,他一把將我按回桌面一邊狠狠的在我的腸管、子宮之間抽插。

這是我第一次被內臟奸,我想也是最後一次,實話說,毫無快感。更多的是一中女人的凈土被肆意使用的心理快感。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哎呦哎呦地叫著,但主人喜歡最後一次這麼來做,我也毫無怨言。只是不知道插在軟軟糯糯的臟器中間,主人會不會不太舒服。

停下胯下和胸前撫慰自己的雙手,我將其伸進了肚子中,找到了正在橫衝直撞的主人寶貝。我並沒有直接伸手去幫主人套弄,而是抓起了幾段腸管握在手心。輕輕地在主人抽插的時候,纏繞主人的寶貝,然後用手隔著腸子將其握住,將自己的腹腔營造成了一個新的專供主人使用的淫腔,而接下來就是熟悉的流程了。

儘管腸管滑膩很難握持,但它卻可以自然的纏絞,產生一股吸力,像女人的小嘴一般吮吸著主人如鋼鐵般堅硬的陰莖,而軟軟糯糯的腸管配合著我靈活的素手,試圖把那鋼鐵融化掉。

我的小穴中雖然插著電動按摩棒,但沒有了自己的雙手,仍然感覺缺些什麼。主人彷彿知道我想要什麼,稍有些粗糙的手指也遊走在我的小穴附近,以極其熟練的手法按摩著陰蒂;上面用力的抓住我殘存的乳房,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玩弄著。

「騷畜!真的是被操多了,無師自通啊!」

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兩個白凈小巧的腳掌不斷的踢打著地面,忍受著快感一波波的來襲,即將要衝垮我的理智,卻始終在高潮的邊緣徘徊,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啪」聲迴盪在房間里。

這是多麼誘人的場景啊,一個身材火爆一絲不掛的美女躺在大理石地面上,上面一個英武雄壯的男人俯身在她的身上抽插。而抽插的位置,不是櫻桃小嘴,也不是蜜穴,而是女子的腹腔。灰白色的腸子被擠壓了出來,女子的兩隻玉手插進腹腔消失不見。男人的一隻手在女子唯一一個卻早已經擠壓扁平的乳房上撫摸,另一隻手徑直穿到胯下撫弄那兩片粉嫩膩滑的花瓣,一顆粉里透紅的小豆豆沾著晶瑩的蜜汁閃動著有迷人的光澤。

隨著二人激烈的動作,女人那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肉體上,遮蓋住了半邊的臉頰,那微微露出來的尖尖下巴和櫻桃小口更是精緻無比,那在髮絲間露出的一隻春眼媚眼如絲,挑逗著男人的慾火,而口中說的話語更是讓聽到的人慾火焚身。

「主人!使勁……幹我!」

對於最終高潮的渴望,讓我不由得放聲浪叫起來,而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傷心的眼淚也趁我不注意流了出來。

主人從我的腹腔抓住子宮,擼著裡面的按摩棒,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和源源不斷的快感,這種新奇的體驗也讓我欲死欲仙,本就緊緻的小穴里灼熱異常。

「我把你搞成只懂得做愛的肉畜,你恨不恨我?」就在這時,主人突然大聲的問我。

「我就是一隻骯髒……下賤……淫蕩……的母畜,像婕奴這樣的肉畜,就應該被殘忍的對待啊啊啊啊」

「如果今天你的身體被浪費了,浪費了你二十多年的光陰,浪費了幾年的辛苦準備,你會不會恨我?」

「不,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隨便主人怎麼處置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會浪費!我都願意!」

「如果我辜負了你,或者你辜負了你自己,你會不會恨我?」主人一聲比一聲大的叫喊著

「不不不,我無怨無悔!!!」我使勁的搖著頭,感覺里身體有一顆炸彈好像就要爆炸了。

蔣婕,你在眾人面前公然展示著自己的私處,在自己上班的地方做如此下流淫亂的事情。

你的最終宿命,就是被主人用最殘忍的手段摧殘,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樂中,被人宰殺!

而這將被所有愛你,想幹你的人看見,知道你是一隻放蕩的肉畜!是獨屬於主人的母狗!是一隻骯髒、不知羞恥的性奴隸!

纖腰和碩大圓潤的臀丘高高翹起,我聲嘶力竭的浪叫起來:「主人~!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求~...」

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主人猛然間拿起了一段粗大的腸子,被手指緊緊的頂著,順著生產愛液的濕滑的洞口,狠狠的捅進了我的蜜穴,而不知疲倦的按摩棒也因此甚至被用力的捅到了子宮深處。

「賤人,你在被自己的腸子強姦啊!」

從子宮裡傳來的快感何止強大了百倍,主人插在小穴中的手指也突然節奏變動,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極舒服的感覺,瞬間從陰部爆發出來,燒得我大腦一片空白,纖腰和碩大圓潤的臀丘高高翹起。

我雪白的肚皮被整個剖開,雙手反綁在身後,肉體一次次瘋狂的繃緊,性感滑膩的肥腸掛在身前蠕動著,與顫慄著的雪乳相映成趣,配上性感的雙腿和沉浸在高潮中不斷噴發的肉體,香艷無比。

而我也感到主人的撞擊力度和頻率突然加快了,隨著一次重重的撞擊。一股衝擊力極強的灼熱液體衝進我的身體,澆灌在橫七豎八的腸子上。

主人死死地頂著我的腹腔,直到肉棒徹底軟下來才拔出來,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很快沒入腹腔消失不見,單看外面誰也不知道有人曾在裡面射過精。

「這樣也好,直接讓你的腸子吸收吸收精華!」

主人把滴著血絲和精液的肉棒送到我的嘴邊,我張開嘴,熟絡的舔弄著。肉棒上的味道很怪,混雜著精液,鮮血和腹腔里不知名的液體。我艱難的把主人的肉棒清理乾淨,累的癱在地上上,一動不動。

剛剛被主人內臟奸時,肉棒捶打臟器的鈍痛漸漸消散,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在我的心裡慢慢升騰。

我躺在地上喘息的時候,旁邊的小煎鍋中開始迸發出濃郁的香氣,我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蒸騰著熱氣的煎肝,它正誘惑著我的味蕾。儘管我知道那曾經是屬於我的一部分,但是現在看起來也和餐桌上的豬肝沒什麼兩樣。

「肝也差不多煎好了」主人扭頭瞅了我一眼道,「你也想吃?」

我使勁的點了兩下頭。

「是該嘗一嘗你的騷肉,不過我需要把你的胃袋繫上,避免食物漏到你的腸子裡面」。

主人將手伸進腹腔了,我感覺陣陣乾嘔噁心,但僅僅是反酸兩口,也沒吐出來什麼。主人抽出來之後,倒是不反酸了,就是胃脹的厲害。

「來,我餵你」。

主人口裡含著一塊掰著不成樣子的肝臟,送到我的嘴裡。我輕輕的咬了一口,很容易變被貝齒分成了兩節,口感爽脆。

主人並沒有特別的處理過,只是澆了點油,但並沒有我想像中的生腥,意外的好吃。而且我也察覺到了那令我心動的,獨屬於我自己的味道。僅僅是一塊肝就如此美味,那其他的地方,吃起來又是怎樣絕妙的味道。僅僅是這麼想著,我就又已經濕了。

儘管強烈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我也極為貪戀我的味道,但我吃了兩三塊,肚子脹得厲害,便躺在地上休息。其餘的讓給了主人,主人三口兩口的,便將一整個肝分食完畢。

主人輕輕的拍著肚子,打了一個飽嗝。我低頭看了看渾身上下,原本精緻的身軀隨處可見傷口,但殘存的胴體依舊很多,這些看在我的眼裡,都是美肉。只是可惜,主人差不多吃飽了。

我躺了許久,依舊感覺渾身乏力,短氣頭暈。我不知道我怎麼會如此之累,休息都不管用,或許是我的生命力即將消失殆盡吧。

唔,是的,我已經是要死的人了……怎麼還有可能歇過來,像個正常人一樣……

「好了,吃飽喝足了,該送你上路了」。主人將在宜家買的晾衣桿一根一根的拼接起來,很快那根閃爍著銀輝的桿子已經要比坐著的我高了。

「主人,你答應過我的,喝咖啡……」我可憐兮兮的說道。

「哦,對,我給你煮上……」主人轉身煮上咖啡,穿刺桿放在我的腳邊。

我撿起那根由晾衣桿拼合而成的穿刺桿,用力擠了擠,發現它裡面有彈簧卡扣,很是結實,不用擔心中間會脫落。

「別著急,我得把軍刺安上」。主人回來了,用力把三棱軍刺插了進去。隨後,拿起火焰噴燈,開始焚燒二者的結合部。

三棱軍刺三面開刃,約有我手臂三分之二長。我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性。而且我也特別希望它能夠鋒利一些,要是像晾衣桿那種鈍頭一層層穿破臟器。我想即便我痛死,它也不太可能穿過重重阻礙從我的嘴裡穿出來。

「主人,我應該擺一個什麼姿勢?」

「就正面向上躺著吧,我想從你的小穴穿進去,穿過陰道—子宮——胃——食管——口,大致這麼個順序。」

「剛才開膛也是為了現在做準備,暴露你肚子里的臟器,這樣就不太能插到你的心臟和肺臟上,要不然就一命嗚呼了。從胃經過食管到達你的櫻桃小口,這是我規劃的一個比較安全的次序。」

啊,我的小穴、我的胴體要被這個堅硬的傢伙捅穿了。仰面躺在地上,我不由自主的嬌喘了一聲,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酥胸急劇的上下起伏。

「我們先把這個震動按摩棒拿出來」。主人將待了許久的震動按摩棒從又紅又腫地像個被踩過的饅頭一樣的陰戶裡面拿了出來。

沒有粗大的按摩棒堵著,肥美的小穴立刻開始汨汨的向外冒著愛液。或許是按摩棒已經在我的體內待得太久了,我已經習慣了那個一直任勞任怨的在我體內刺激震動刺激G點的按摩棒。

主人一拿出來,我就感覺到小穴裡面空落落的。私處向外翻開,本能的收縮著,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下體裡面嫩肉在痙攣,彷彿在渴望著被外來物填滿的充實感,

「主人,快插,捅穿我,婕奴就是欠幹。」

主人呵呵一笑,趴下身子,我知道他在對準穴口,因為我除了能夠感受到主人雙指分開了我的陰唇,還能感受到那三棱軍刺冰冷嗜血的氣息,它像是一隻藏獒,狠狠的盯著我,主人一鬆手,就會飛奔向獵物。

我的身體半是因為興奮,半是因為害怕抖作一團。奈何,被綁成這樣的我和烤爐里等著烤熟的燒雞沒啥區別了,都要任人宰割,毫無動彈的餘地。

「開始了哦」主人微笑的表情沒變,溫柔的動作沒變,嘴裡吐出殘酷的命令。

位於穿刺桿前端的三棱軍刺,在接觸陰唇的時候,我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對那粗大、冰冷、鋒利的穿刺桿欲迎還拒,身體本能的拚命收緊兩腿想護住下身,可是再怎麼收雙腿也只是微微的打了個彎而已,絲毫不能改變我即將被穿膛開肚的命運。

在剛剛進入的時候,或許蜜穴的空間比較大,一開始還沒什麼,只是異物進入身體的摩擦和羞恥感,甚至還有那麼一些快感。但隨著穿刺桿慢慢的深入,三棱軍刺的三條開鋒的刃邊抵到了第一層阻礙,我想那應該是宮頸。

主人像是安慰我一般,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腦袋,接著我就會感覺到那層阻礙是多麼的無力,如同黃油一般被軍刺給切開了,隨著敏感的宮頸被戳破,我開始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

接著,主人似乎又用力捅破了另一層阻礙,我沒有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阻攔他,但那驟然出現的更加劇烈的疼痛告訴了我,剛剛已經穿破了子宮。

被強暴的羞恥感、對死亡的恐懼、身體上巨大的痛感甚至還有女性本能的一種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欲死欲仙,我達到了另類的高潮,但疼痛太過劇烈,我不知道是淫水還是血水順著穿刺桿淌到了地上。

我一直盡力盯著腹腔里血紅的子宮看,儘管它是那麼的難以分辨,以至於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位置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腹腔中出現了白色的一點,接著那一點迅速的前探,露出了血紅色的鋒刃。

出來了,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就在這時,我突然有感受到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頂我的小肚子,一股鈍痛從下體傳來,反而要比剛剛的尖銳的劇痛要更加難以忍受。

這是三棱軍刺後更加粗大的晾衣桿!它將三棱軍刺剛剛劃破的傷口撐開撞裂了,剛剛經歷過的疼痛又再次經歷了一遍,穿刺桿每次穿過,我就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而私處也早已開始滲出殷紅的血跡。

「好了,現在已經過了子宮了。接下來要進胃了」

「對了,你還想喝咖啡嗎?」

我虛弱的點點頭。

「好嘞」。

「不過在喝之前,我要先把你的胃打開」。

主人拿著刀伸進去,微微一痛,感覺到空氣里空氣鋪在胃上面很是冰涼。

「你看看,」主人伸手遞給我看,我張望過去,看到了幾坨粗細不均的肉糜。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肝。這是你最終的下場啊,你那一身的美肉,最終都是這個結局,化作一坨坨肉糜。最終變成糞便,從我的身體里排泄出去。別人看到,只會掩鼻離開,誰也不會想到,那曾經是一個美麗的女白領,蔣婕」。

主人一揮手,將手上的肝臟肉糜拋散出去,扔到了辦公室的各處。

我茫然的看著它們消逝在辦公室的黑暗中,知道它們最終的結局一定是被當做垃圾厭惡的扔掉。我的呼吸不免急促起來,下體也不免悸動起來,但稍稍抽搐,纏捲在穿刺桿上,便引發了強大的疼痛。

「嗚……」

我顯然不能坐起來,只能依靠主人將咖啡含在嘴裡,一口一口的餵我。咖啡入口,毫無往日的苦澀,竟有些平淡如白開水。

並沒有往日的味道,我有些失落。喝了幾口,咖啡順喉直下,給了我些許溫暖,接著我聽到了水滴落的聲音。剛剛從我口中進去的咖啡,已經從胃裡流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好浪費呢……

我知道自己一旦穿刺成功,幾乎就不可能再說話了,扭過頭去,看向主人,瞇著眼睛笑著問主人:「主人,你知道我為什麼想喝這杯咖啡嘛?」

主人搖了搖頭。

我鼻子有些發酸,展顏笑道:「因為這是我們第一個晚上,主人你請我喝的那杯咖啡啊……這是一切的開始,我想拿它來為我送行蠻好的」。

「有幸成為您的婕奴,很榮幸呢」。

「主人,再見了」。

我一橫心,閉上了眼睛。

主人沉默了片刻,短暫的停滯之後,穿刺桿扎進了胃袋裡面,按理說食道是人體天然的管道,在其中穿梭不應該有太大的阻力才是,但是卻要比剛才艱難的多。

「食道比三棱軍刺寬,比晾衣桿窄,所以我只能硬推了」。主人找了一個原因。

我原本已經接受了穿刺桿在體內滑行的鈍痛,但現在穿刺桿在食道中的穿行引發我的陣陣強烈乾嘔,和疼痛攪合在一起,讓我天旋地轉。而我也第一次有了想要退出的想法。

「主人……嘔……不要…嘔…我受不了……嘔」。乾嘔吐不出來真的異物,反而持續不斷的引發胃痛與噁心,這一切都是穿刺桿的艱難滑行所賜。

任憑我怎麼哀求,那粗大堅硬的穿刺桿卻始終在我的胸中穿行,這條道路沒有後退,只有前進!

我喘著粗氣,忍受著穿刺桿用力推擠蜜穴和食道而發起一波波衝擊。在一次劇烈的乾嘔過後,鋒利的桿尖從我的咽喉中探出頭來。

軍刺劃過我嬌嫩的咽喉,讓我再也無法唱出美妙的歌聲;踐踏在我的舌頭上,我也沒有了為主人口交的能力。

我忍著口中火辣辣的疼痛,顫巍巍的張開有些蒼白的嘴唇,穿刺桿的尖頭從裡面冒出來了,一寸、兩寸……

一根尖銳的物體從我的嘴裡噴涌而出,使得唇口永遠地不能再次合攏了。穿刺桿所帶來的的異物感讓我不時的想要吞嚥,卻激發了一波又一波的乾嘔疼痛。

我閉緊雙眼,咬緊牙關,忍耐著劇痛,直到前行的穿刺桿停下了腳步,才再次睜眼,不停地喘著粗氣,一睜眼就是已經被染得通紅的尖稍,從我的嘴裡伸到前方,在我的眼中,看不到盡頭。

而在上面的則是主人,他貼著穿刺桿,近在咫尺的向我微笑著,主人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幫我扒開了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我略微鬆了口氣,頓時覺得好受了許多。甫一放鬆下來,我才感受到被穿刺桿耕耘過的身體,是多麼的千瘡百孔,它仍然在微微的抽搐著,以身體內的穿刺桿為中心抽搐著。

飽經摺磨的小穴,對於緊緊填充的穿刺桿反而極為滿意,熱情的吮吸著,彷彿被無限的快感所侵襲著,儘管也伴隨著無限的疼痛。

主人雙手叉在我的腋下,懷抱起我,想要將我擺回跪坐的姿勢。但此時下體外還伸出了一大截多餘的穿刺桿,主人扶著我,讓我直挺挺的慢慢跪下,同時下壓抵在地上的穿刺桿,使其再次穿過我的胴體向上移動。

再次經歷了剛才的折磨,隨著「呲溜呲溜」幾聲,從我口中深處的穿刺桿更長了,小穴下面露出的穿刺桿所剩無幾,只是從會陰到地面短短的一截。

主人解開了我手腳的繩子,我沒有力氣再去活動痠痛的手腕,隨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如果不是穿刺桿成為我新的支柱,恐怕我跪都跪不穩。

我用眼睛餘光注意到,殷紅的血液已經順著穿刺桿的尾端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完美的繞過了心肺,穿刺成功了,恭喜你啊,婕奴」。主人笑道,伸手撓了一下胳肢窩,那潔白無瑕的玉體在晾衣桿上頓時蠕動起來,活脫脫的像是在跳脫衣舞,更是新增了一絲誘惑的神采。

被穿刺桿霸佔住嘴巴的我只能發出嗚嗚聲來慶祝,對主人的捉弄無法反抗。

現在我渾身上下劇痛無比,反抗了兩下便任由主人拿捏。

「是不是很疼?我來幫你揉一揉~」

主人對我的身體異常熟悉,那些靈活的手指逗弄著、點壓著、摩擦著我的蜜肉和雪乳,我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過去。

酥麻、刺癢、灼熱,那一下接著一下的,恰到好處的逗弄,讓我越來越興奮起來,我在無比巨痛的情況下,被主人挑起了性慾。

我的眼睛看向主人的臉,看到他的臉上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新玩具一般,很是興奮。我也被他誘導,只想沉浸進去。

「你可以試試在穿刺桿上蠕動,這樣是有快感的。我去拿電熱棒」主人起身離開。

我努力的運用髖關節,使得跪坐的自己儘量在穿刺桿上蠕動,以摩擦飽滿的陰道。被穿刺桿蠻橫的霸佔了每一處縫隙的小穴,感受到了無比的充實與刺激。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開始急促,我開始覺得有些迷糊。不過也有可能是嘴巴被穿刺桿堵住了不能喘氣,現在只能靠鼻子呼吸的緣故,略有些供氧不足。

我慢慢的伸過手去,小心的探索著自己的私處。不出意外的,在兩片陰唇中間找到了新的成員。粗大的桿身將兩片小肉狠狠的擠在一邊,不同於我平時使用的震動按摩棒,它並不沒入陰道,並且也從我的嘴裡冒了出來。我找到陰蒂,將它掐壓在堅硬的穿刺桿上,一股電流感隨即爆發出來。

那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之一,現在被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霸佔捅破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席捲了全身。

「接下來,我們就該模擬燒烤了」

「看你這個狼狽的樣子,你也撐不了多久了。我一會就要把你燒得五成熟的陰戶切下來拿回去。」

「婕奴,不管怎麼樣,這一關你是肯定熬不過去的。」

我蠕動了兩下,算作是認同。從我的身體深處,從穿刺桿中傳來清脆的碰撞聲,那是主人在放置電熱棒吧。

「這是熱得快,一般是用來燒開水的。我選了一款細長的電熱棒,這樣就能伸到更遠的位置。」

「用它也只是權宜之計,現在也就先這樣吧,我一會在裡面灌進水,這樣導熱性也會更好一些。不然,嗯哼,你渾身上下就你那淫蕩的小穴先熟。」主人將完成了任務使命的三棱軍刺拔下來,開始向晾衣桿裡面灌自來水。而我也隱隱感覺到穿刺桿比以前更沉了。

「與其說是烤熟,不如說是燙熟」。像是說到了什麼冷笑話,主人哈哈笑了起來。

「啪嗒」。主人打開了電熱棒的開關。

我將腸管當作按摩棒,不停的觸弄著外陰,靜靜的等待著溫度的升高,一時間屋裡沒有人說話,只有主人一拋一拋乳房,柔軟的乳房摔在他掌心的聲音。

慢慢的,我感覺已經熱起來了,讓我想起了用熱水袋熱敷小肚子的情形,溫度還是比較舒服的。但我也知道,這只是開始,過去了這段舒適期,痛苦的還在後面。

我有些興奮,但更多是緊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去,兩隻小腳丫不安的蜷縮起腳趾,手指也加快了節奏,提高了頻率。

「啊,燙起來了!」我在心裡呻吟著。身上像是被潑了一碗熱水一般火辣辣的疼,熱水可以流走,但它卻持續的在我體記憶體在,甚至還在加熱。我知道現在是多少度,但一想到之後可能會加熱到100度,那該是怎樣的折磨啊。

「嗚嗚嗚嗚嗚……」我哭著呻吟,身體不住的扭來扭曲,彷彿這樣就可以把在我身體中間這個燙人的穿刺桿甩掉。」

從我的下體到口中,無一處不是火辣辣的灼痛,而更甚的是這灼熱彷彿要燒遍她的四肢百骸。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高溫的穿刺桿,不住的叫喊折騰起來。到後來,我甚至

幾乎能聽見穿刺桿烤炙一身嫩肉或是碰到淫水的滋滋聲,或者熱水中微小的氣泡產生與破碎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儘管我還曾試圖用用下體殘存的快感,去遮蓋遍身的灼痛,但很快,由內里傳來的熱量使得陰唇陰蒂也極為燙手,逼得我不得不放棄陣地,轉去撫慰自己的乳房。而且,那持續傳來的劇痛,也讓我不得不咬住口中的穿刺桿,希望這樣能轉移一些注意力。

主人看著婕奴滿身不知是汗水還是油水的水漬,這讓她的身體反射著燈光,看起來更加誘人,拿起了鉗子,下身流淌出來的血肉已經隨著高溫乾結在地面上。

「嗚!」我感覺到從下體傳來刺痛感,我微微張開淚眼,看見主人用

老虎鉗使勁夾住我的陰蒂。

「把你的陰戶處理了吧!」主人淫笑著說,似乎再用一把力氣就能把我的陰蒂

頭扯下來,「它已經沒用了」。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主人,手搭在主人的手背上,輕輕地推了推,央求主人讓它在我身上待得時間更長一些。

「騷貨,還想著高潮呢?從加進電熱棒之後,你剛才玩了多久都沒有高潮?告訴你,你那玩意兒已經沒有用了,已經燙壞了!」

「你永遠永遠永遠也不會再有高潮了」。主人大喊道。

我如遭雷擊,手指被主人堅決的甩在一邊,接著我就感覺到什麼堅硬的東西插入到了我的小穴周圍。

原本極為敏感的它現在彷彿一塊海綿,對待周圍極為麻木,原本我以為切割小穴是難以忍受的劇痛,但現在竟然彷彿是在切割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什麼感覺。

沒錯,那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我忍不住抽噎起來。感受著主人粗魯的動作,感受著主人切割時的麻癢,以及不斷傳來的「咯吱咯吱」聲。那是我對那又羞有憐的蜜穴,最後的感覺和記憶。

「你看看吧,你的騷穴!」主人劈頭蓋臉的向我扔過來一個紅黃色的條狀物體,我還有些遲疑,我的下體還在持續不斷的傳來麻癢感,如果不是主人告訴我,我以為主人還在切割……

現在,我已經沒了那方面的功能了嗎?我悠悠想到,感覺自己彷彿又有快感,卻又不可捉摸,徘徊在有與無的邊緣。

我伸手就想要接住,但一是反應遲鈍,手上沒有力氣,二是入手就燙的驚人,一時間沒有接住掉在地上。主人嫌棄的用腳尖勾起,遞到我的眼前。

我第一次從正面看到了我的陰戶,原本柔弱的女子秘境,現在看著有些僵硬。陰唇大大的張著口,已經固化圍成了一個圓形。那原本應是粉紅色的陰道子宮,現在被燙得發黃。外面看著還有些紅潤,但裡面明顯已經被燙的有些乾結了。

我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一舔那原本屬於我的性器官,但舌頭被穿刺桿壓住伸不出來。只能遠遠的望著,聞一聞從那上面飄下來的肉香和陰戶的騷味,幻想著主人以後將要怎麼處理它。

「接下來,就是你另外一個乳房了。說實話,你這對漂亮的乳房,拿去煉油真是糟蹋了,現在就剩下這一個,不過誰讓你自己下午放縱王總玩弄呢?」

我緩緩的伸過手去,幫主人扶著,我無法改變它最終的結局,但我想盡可能的去陪伴它一會兒。

沒多久,僅剩的乳房就掉落在我纖細白嫩的手掌上,我慢慢的舉起手,看著柔軟的它以另一個姿態在我手中變幻,而我卻永遠的不可能接到它給我的反饋了。

拿著椒乳的手不住地顫抖,幾乎抓不穩,一不小心,它從我的手中無力的滑落,幸好被眼疾手快的主人一把抄住了,不然掉在地上肯定就摔破了,我向主人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現在是凌晨三點,婕奴,你要多堅持一會兒,沒準還可以堅持到他們上班。」主人溫柔的說。

「加油啊,婕兒」

我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處刑宰殺,已經半死不活,知道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主人的話只是在給我一個縹緲的希望而已。我曾經滿懷信心的期望,能以一具茍延性命的屍體,去親耳聽一聽,他們對於被宰殺過的我是怎樣的評價,而這也是我選在公司的一個重要原因。

平時我在公司也算是他們心中端莊賢淑的女神,但如果卸下所有所有的偽裝,以一副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為淫蕩下流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會不會被嚇到呢?這反差之大,這衝擊之大,想想就很刺激呢。

主人走到我的面前,低頭吻了下去,主人的唇很涼很濕。我笑的十分喜悅,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向主人比劃著「謝謝」的手勢。我眼睛酸酸的,卻也沒有眼淚再流出來,可能已經幹了。

主人發現婕奴的紅唇已經幹得像塊陳年臘肉了,於是從口唇與穿刺桿的縫隙里,向肚子里灌了一杯水進去。

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沁人心脾的涼爽與濕潤。他擦了擦我嘴邊殘餘水漬,在我的耳邊說道:

「你現在很像一隻烤鴨呢,不過我吃飽了,有機會……下次再吃」。我向主人眨了眨眼睛,約定下次再吃。

一場完美的盛宴即將終了,主人關上錄像機,將錄像存入蔣婕的電腦,打開了循環播放。電腦螢幕將在蔣婕的身後,無休止的播放著今晚荒誕而淫亂的一幕。

「哈哈,婕奴,這真是一場完美的演出,太辛苦你了。」主人低聲說著,眼神中卻沒有半分柔情憐憫。

很快,這裡的現場不再會有觀眾,但明天,當新的觀眾——她的同事來到這裡的時候,又會爆發怎樣的轟動呢?

如你所願。

「謝謝你呢,晚安,婕兒」主人吻了一下婕奴光潔的額頭,微涼。婕奴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瞪了出來,慘白的嘴唇像是脫水的魚一樣無意義地翕動著。

起身,插手,轉身離開。

身後一片狼藉,女子靜靜跪坐。三小時前還亭亭玉立的她現在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眼白也全都翻了出來。偶爾會像發燒燒壞了腦子一樣,發出幾聲胡言亂語,手足抽搐幾下。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不知道原本裝什麼的方便袋,現在裝的是女人的陰肉,和女人的乳房。他並不怕被普通人看過去,因為它真的和豬的沒什麼兩樣。

聽到主人的柔情話語,我竭力想向主人有所表示,但發現我現在連動動臉皮都困難異常,淚水朦朧了我的雙眼。等到我擺出了自認為嬌妍的笑容時,才發現主人已經不見了。

夜晚的盛宴,只餘下了我一人。

我靜靜的看著前方,普通的大理石地板,普通的牆面,別無他物。

我彷彿在看著,又彷彿什麼都看不見,時間對我而言沒有意義。

直到我前面出現了一道道似乎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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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建業昨晚睡得並不好,送給婕姐禮物之後,他一直為自己的莽撞感到後悔,回去之後一直在反思自己做的對不對,是不是有些冒犯了;昨天晚上試探性的向婕姐發訊息,結果一個沒回。以至於他一夜似睡非睡,渾渾噩噩的就過去了。

今早起來的時候還有些不知所措,一路心神不定,忐忑緊張,趕到公司的時候要比往常晚得多。

走在公司的大廳,他發覺沒有看到往日在外面站崗的保安,心裡頓生疑惑。走到一處地面上,發現有些黏腳,他沒有在意,直到再往前走,發現發黏的地面約是一條直線,他以為是誰不小心流的什麼湯汁飲料,在心裡嘀咕了兩句。

站在電梯里,孟建業不僅看到了地面黏糊糊的痕跡,因為很明顯的將電梯里米黃色的地毯打濕了一團,而且空氣中還隱隱約約瀰漫著一股怪味。

孟建業沒有在意,心不在焉的向前走著,無精打采,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接下來應該如何面對婕姐,昨天晚上給她發訊息也不回,是不是生他氣了?

當他走出電梯的時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不對勁,因為整個樓層熱鬧非凡,像是炸了鍋一樣,你一嗓子我一嗓子的喊叫著,其中不乏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大笑聲,簡直比開年會還要鬧騰。

孟建業慢慢的踱著步子走到辦公室,還沒進去就看見烏壓壓一群人像是在圍著什麼東西在看。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花樣,不過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情殘餘,進去之後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思。

不過,他不尋事,事來找他。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孟建業來了」,他猛地一回頭,發現圍觀的一群人都轉過頭來看他,他嚇得一哆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出名。

「你還真靜得下心啊~」

「還不趕緊過來看看~」

「孟建業,你攤上事了~」

人群中傳來各種各樣的話語,擾得他心煩意亂。如果不是一個熱心腸的女同事過來拉他,他就要躲到外面去了。

「小孟,你說你這事弄得……你說姐說你什麼好啊,成這個樣子了」,她一手拽著孟建業,一邊推搡著前面的人群,「大家讓讓,讓讓,小孟來了!」

孟建業一臉懵懂的穿過給他讓出一條路來的人群,走著走著,他在人群中,眾多女同事那品類各異的香水味中間,聞到了烤肉的味道,還有一股更加濃烈的血腥味。

血腥味?初始他還不信,再仔細品品,確實像是血的味道,而且空氣中還有剛才的怪味以及什麼東西烤焦的味道。這股味道如此濃烈,甚至都透過了香水味直接刺激著他的鼻子。

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自己昨晚下班走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起剛剛大家對他說的隻言片語,他的心裡莫名有些慌。

繞過最後一個人,看到人群中間圍著的東西時,他不由得悚然一驚!因為他看見了一具屍首,一具長髮垂肩的赤裸女屍!

而且身形還有些熟悉,他的步子頓時遲疑的停住了,儘管周圍有著很多人,但讓他如墜冰窟,感覺陰風陣陣,不寒而慄。

那是婕姐嗎?他心裡突然升起了疑問,他的心裡越來越慌。開始圍繞著女屍轉圈,想轉到正面看看是誰,因為是在公司死的,所以有可能是公司的職員,而且屍體的身形也是如此熟悉,只是他一時間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等到來到正面時,看到女子的正臉,心中的驚駭、恐懼、悲傷齊衝心頭,孟建業按捺不住自己的吃驚,驚呼出聲:

婕姐!

婕姐一絲不掛的坐在地上,雙手垂落在地面上,雙腿大大的叉開,最令人驚愕和恐怖的是,一把筆直的三棱軍刺從她的嘴裡野蠻的鉆冒出來,比坐著的她還高,逼得她檀口閉合不上,血液更是從她的嘴角向下沿著脖子留下了一道道血紅的印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就這麼看過去,婕姐猙獰的臉上,嘴角似乎還在微微上翹,那是微笑?

他擺了擺腦袋,隨著離婕姐越來越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腥臭味令人作嘔,孟建業一手掩住口鼻,一邊試圖離得更近一些,心裡滿是悲愴,幾乎忍不住要放聲吶喊,質問這人世間:

該是怎樣兇狠暴虐的殺手,才能對靚麗可人的婕姐做出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不僅僅是姦殺,更是虐殺!

婕姐胸前一對迷人的雪乳消失不見,原本乳房的位置更是露出慘白色的肋骨;一雙光潔而修長的玉腿大喇喇的張開著,雙腳無力的垂歪成倒八字形。這樣使得本應是女人最私密最不可能給被人看到的位置,大腿根處也分開了,暴露在了孟建業面前,就這樣毫不遮掩的在他面前裸露著。在她的軀幹、大腿根上還寫著一些極為極為下流污穢的話語。

那長滿黑色羞毛的恥丘和隱蔽的私處,讓孟建業不由得有些臉紅,但他隨即詫異的發現,那本應該是女子大小陰唇的位置,現在好像也全都沒有了,只留下了一個血糊糊的大窟窿,還有一根銀白色锃亮的桿子往更深處蔓延,桿子的起始處還鉆進去了電線。或許,另一端就是婕姐口中了,孟建業狠狠的握住手掌,慢慢往上看去。

婕姐的肚子被殘忍的割開了,裡面的一切都被展示的清清楚楚,青灰色的腸子就有一些耷拉在恥骨上面和大腿上,在深處,一根血紅色的長桿不知從何處升起,向上插到了胃中,胃的一旁明顯是空的,並且那裡似乎是被熏燒過,黑漆漆的一片。而且孟建業也注意到,貫穿嬌軀的桿子周圍,婕姐的肉似乎也被燒燙得發黃發焦。

地上鋪著防潮墊,已留下厚厚的一層血漬,四周散佈著一些廚具和刀具,地上的煎鍋還被用過,油乎乎的沒有清洗。在煎鍋旁邊,好像還有一團灰黃色的脂肪,不知道是不是婕姐的?更不知道是從婕姐哪裡取下來的。

那一瞬間,他想了很多,是不是有人來公司行竊結果把婕姐給殺了,或者是有人見色起心,趁著大家不在把婕姐給姦殺了。他想了很多原因,腦海中莫名的悸動與悲慟。

他靜靜的看著婕姐的慘貌,後面的人推了推他,他也一言不發。四周人群的談論聲漸漸傳到他的耳朵里。

「看來公司的傳言是真的,蔣婕真是別人的性奴……」

「這個騷貨,平時這麼端莊,私底下裝母狗!」

「小孟,你挺能啊,還讓她騷死之前對你念念不忘!」

「哈哈哈哈」

孟建業聽著周圍人的話,原本就不知如何與婕姐如何相處的不安煙消雲散,轉化成了對於婕姐之死的傷慟,他有心想要辯解,才發現自己並不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無從維護。

他把目光從婕姐的身上拔出來,環視遠遠圍繞著的人群,有的人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有的人掩著口鼻,一臉厭惡的看著眼前的屍體;有的人則是眼睛放著綠光,悄悄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小業~」

「誒」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喚,是婕姐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他迷茫的隨聲音看過去,卻發現婕姐工位上的電腦開著,裡面正播放著一個視訊,視訊的主人公正是婕姐!

在他的印象中一直端莊淑雅的婕姐,現在正用力的擠著那對本來就十分碩大的玉乳,不僅擠出了更加深邃的乳溝,而他送出去的耳釘卻在那櫻紅的乳首上熠熠閃光,讓他無法移開目光。

「你的心意姐姐領了,但是姐姐這身子下賤……」

看完了婕姐的視訊,以及滾動播放的事情經過,孟建業終於對昨晚的經過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他看著前方面目全非淫亂致死的殘屍,仍然難以把她與自己心目中端莊雅緻的婕姐對應起來。

「蔣婕,原來你是這樣的……」

忽的,他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地下車庫的事情,當時也不敢相信,但兩件事結合起來。他恍然明白了,原來這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吶喊著,大叫著,抓住屍首腳下那對剛剛送出的耳釘,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身後,在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電腦上,正默默的播放著她的主人蔣婕賣力搔首弄姿的淫糜畫面。

「嗯哼,王總看到之後,跑到自己辦公室打飛機去了,這小子是不是也去了?」有人嗤笑道。

「嘿,母狗蔣婕不是拿自己一個乳房詛咒他陽痿嘛……王總還硬得起來?」

「她臨死前錄視訊的這兩個人都是什麼貨色……」

「這賤貨也挺值,拉了幾億人給他殉葬~」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對於女子的殘軀說笑著,空氣里充滿了旖旎的空氣。

只是再也與那個名叫蔣婕的肉畜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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