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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婕的盛宴

(上)公司篇

作者:流月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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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公司篇

孟建業坐在工位里,心神不定的盯著眼前的電子螢幕。他的心思沒有放在上面,卻是用餘光一直偷偷的瞅向側對著他,站在左前方的美女師傅,蔣婕。

她穿著一身洗練的女式小西裝,淺灰色的外套下,是一件齊胸的黑色襯衣。身下灰色的包臀裙,凸顯出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恰到好處的小蠻腰凹凸有致。一雙肉絲美腿筆直修長,擁有著巨大的視覺誘惑力。一顰一笑間,魅力橫生,不覺令人心神盪漾。

由於擋板的緣故,往下就看不見了,孟建業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頭往前探去,想要儘可能的一窺身下半身的美艷風景。

忽地,他醒悟過來自己的失態,急忙放下坐的過於端直的身子。移回視線,看向電腦,生怕別人注意到自己在盯著公司的女神看個不停。

雖然說公司有的人喜歡肆無忌憚的窺視婕姐,而婕姐也對此毫不在意,一心只為了公司的發展而努力工作。而這只是表象,後來婕姐某次開會不小心吐露了嘴之後,孟建業才注意到原先對著婕姐說話葷話的那些傢伙,一個個的都從公司消失了。

公司紀律為之一清,但最近與新甲方合作之後,不知怎麼地,新的傳言又開始在公司播散起來,說什麼「蔣婕被外面的大款包養了」,甚至還有說「蔣婕是性奴」的下流言論,但這次婕姐似乎還沒有對她的侮辱與誹謗做出反抗。

想到這裡,孟建業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為自己面對流言風語的無能為力感到憤懣。剛才的窺探歸窺探,但孟建業絲毫不敢褻瀆心中的女神,婕姐這樣端莊知性,刻苦向上的大姐姐,不應該遭受這樣的踐踏與侮辱。

剛剛進到公司的時候,婕姐就成為了他的師傅,回想起婕姐對他的悉心教導,手把手的幫著自己從一個小萌新變成一隻大菜鳥,心中便十分的溫暖。

婕姐對自己這麼好,自己也應當努力的報答婕姐才是。孟建業轉過頭去,看向了桌子上擺的禮物。今天是他進入流月瑤光文娛公司以來一週年的日子,也是孟建業掙紮了好久,想要藉此機會向婕姐表達自己情愫的日子,為此他特地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瞅著電腦的餘光看到婕姐和別人說完了話,女子婉轉的聲音被「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所取代,最後一眼只瞥到那膚色絲襪的盡頭是一雙鑲著碎鉆的銀灰色高跟鞋,尖尖的鞋頭朝著自己。孟建業怦然心跳,不敢再看向婕姐,將目光轉向電腦。

「小業,今天下午進度怎麼樣了?新專案上馬,我不在裡面,你自己可要加把勁哦~」

聽到熟悉而親切的女聲,孟建業握住滑鼠的手一抖,渾身不自覺的顫慄了一下,低著頭不敢正視婕姐,輕輕「嗯」了一聲。

「咦,你下午才完成了這麼點工作嗎?你要做不完今天晚上可要加班哦~」孟建業眼睜睜的看著婕姐湊過頭來,饒有興致的看著電腦上她擺著pose站在c位的效果圖。

而俯下身的婕姐,從他的角度來看,正好可以看到那緊繃的黑色的襯衣之下,雪花花的胸脯與深深的溝壑,一種如蘭似麝的香氣在四周瀰漫著。

孟建業吞了口口水,大氣不敢出,生怕鼻子里呼出的熱氣會玷污那白皙聖潔的秘地,會讓婕姐轉動身子,讓難得一見的美景消失在眼前,勉強道:「不不,姐……這是另外一部分」。

「好的,加油吧!哈哈,那你下午可以按正常點下班了。」

「嗯....」沉迷於胸前美景的孟建業,無意識的答應著。

「誒,看你晚上有約會,讓你早點下班都不開心呀?桌子上的禮物,老實交代,是送給誰的?你這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啊。」

被婕姐揶揄打趣著,如同早戀被家長發現了自己的小秘密,孟建業頓時窘迫起來,支吾道,「這……這是給……」

「你要不想說就算了,姐姐也不是那種打聽別人私事的人。你以後要是記得姐,就結婚的時候給我拿張請柬。我走啦~」

看著婕姐馬上要走,孟建業大急,終於說了出來:「婕姐,這是……給你的!」

「啊?給我的?小業怎麼想起來送我禮物了?」孟建業注意到她精緻的妝容下飛起兩朵好看的紅霞,女強人也變得害羞起來,嬌滴滴的聲音讓他心裡十分得意。他抓起手提袋,推到婕姐的手中,努力鎮定說到:

「因為今天……是我進入公司一週年的日子,我真的……很感激您在這一年中教我的,以及替我抗的鍋,所以想在今天送您一個禮物。」

「那謝謝啦,不過可別要想著賄賂我呦,該完成的工作是一定要完成的。但今天就早點回去吧~」

看著婕姐好奇的打量著袋子裡面,孟建業不免有些緊張,因為這裡面還有一份特殊的禮物。他用小如蚊蜹的聲音說到:「嗯……姐,您能不能回去再打開。」

「好噠,謝謝小業的禮物了,88~」。

「明天見,姐」。成功的將禮物送給了婕姐,孟建業心裡終於鬆了口氣,但一想到婕姐之後對他禮物的反應,是接受還是不置可否,捅破這層窗戶紙之後二人的關係又當如何發展?心中又是一陣忐忑,對著螢幕上笑靨如花的婕姐,發起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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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過小孟的工位,向換衣間走去,馬上要下班了,見到主人之前,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補一下妝才是。

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我渾身不由得輕輕顫抖起來,下體的小穴在渴望著玩弄與處罰。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微微夾緊大腿,自然的扭了兩下腰肢,小步向前走去,高跟鞋磕在地上的聲音愈發的急促。我走在路上還在慶幸:還好,下身的職業套裙能做一些遮掩。

化妝間四下無人,我不顧形象的癱坐在椅子上,幾次深呼吸,勉強壓抑住下體澎湃的衝動,抽了兩張紙巾偷偷伸到裙下,隔著絲襪擦了擦溢出的汁液,丟進垃圾桶。便開始關注鏡子中的自己,尋找可能存在的瑕疵。

當補妝完成了一半的時候,我聽到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但我沒有在意,因為公司里用化妝間的人還是很多的。

突然,一雙肥胖的大手拍上了我的後背,我一激靈,手裡的眼線筆都畫歪了。

「王總,你進來有事麼?」我臉上打起職業化的微笑,心中有千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

「小婕,這我還要問你呢,公司又沒安排,你在上班時間為什麼要進來化妝?工作都完成了麼?」

「工作已經完成了。下班以後的事情,你也管得著嗎?」

他肥嘟嘟的臉上掛著油膩的笑容,窮追不捨的追問:「今天晚上打扮的這麼妖艷的,要找哪個相好的啊?」

「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冷聲道,隨著他的話沒有了下限,也沒再給他留及顏面。

「哈哈,我作為領導,上班的時候來關心一下員工不是應該的麼?」說著,他伸過手來,短粗的手指離我的臉龐越來越近。

我抓著眼線筆向一旁躲開,輕喝道:「王總,請你自重。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大驚小怪什麼,我看你這裡畫的有問題,幫你指出來」。

我沒說話,瞪了他一眼,他訕訕的將伸在半空中的手縮了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我如坐鍼氈,原本對著自己絕美的容顏,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但有了他在後面指手畫腳當背景墻,反而大煞風景。

當我將目光轉向王總的時候,他總是回以色迷迷的眼神。一手抓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斜插在褲兜里,不知道在做什麼。但配合他淫蕩的臉色,驀地心底閃過一個想法:是不是在打飛機?

愣神間,我是被胸前一股夾雜著快感的刺痛傳來所擊醒的,我不由自主的就要呻吟出來。但猛地意識到我是在公司,不能哼出來。

「爽就叫出來嘛」王總賤兮兮的說道,用力的揉搓著我的右側乳房。

「小婕,別躲……快幫幫我,回頭我給你漲工資。」

看著他那幅令人作嘔的癡漢模樣,以及對我做出的下流舉動。我放下唇膏站起來,想要懲罰他一下。我忍著嘔吐的慾望趴在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王總,是這樣幫你噠?」

我將右手摸向他的褲襠,那裡早已豎起了一座小帳篷,我透過褲子摸到了聳立的陽根,熟練的套弄起來。

「啊,好舒服,賤貨,你真是熟練啊……」。

再忍耐一下,我忍著額頭上暴露的青筋告誡自己,隨之估摸著徜徉在我手心溫柔鄉的肉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纖細的兩指掐住蘑菇傘似的肉冠的邊緣,狠狠的一扭!

「啊啊啊啊啊啊……」

同樣是一個「啊」,剛才是呻吟,現在卻是慘叫。

隨著一聲我想可以貫穿公司的慘叫聲,王總肥胖的身體不住地抽搐著,癱倒在地上,他射了。男人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也可以達到高潮,只不過他可能不想這樣,因為這麼嚇他會容易陽痿。

我抽回手,信手在他的正裝外套上抹了兩下,將手上粘膩的液體仔細擦乾淨。

現在整個公司都知道他猥褻遭到報復了,我不由惡趣味的想到。不知明天還會傳出來什麼樣的流言蜚語,不過無所謂了,相比於今晚的正餐,現在發生的這點小事情連飯前小吃都算不上。

「嗨,王總,我幫完你忙了,我下班了,您老人家慢慢享受吧,拜拜~」

迴應我的是含糊不清的咒罵聲,我沒理他,先走到洗手池將手洗乾淨。最後對著鏡子照了照,攏了攏耳邊的發縷,拿著手提包就往外走,心中有完成報復的竊喜。同時還有get到新技能的好奇:原來男人真的和女人一樣,在疼痛的刺激下也會達到高潮啊。

走出化妝間的門,屋外的同事們對著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放下心中的淫念,露出得體而溫暖的微笑,向他們招了招手,轉身離開。轉過身去電梯的途中,我聽到身後立刻爆發了竊竊私語,似乎還有使勁壓抑住的笑聲。

我自顧自的往前走,打算乘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下午主人已經給我發了訊息,下班後讓我直接來這裡等他。

低頭玩手機的孟建業是被一陣鬨笑聲吸引的。剛剛他也聽到了王總的慘叫聲,他抬頭張望時,發現是在化妝間里,心中還有些好笑。好色的王總終日打雁,終叫雁啄了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大佬下的手。

當被更大的笑聲所打亂思緒時,他自然而然的開始尋找大家鬨笑的源泉,看到了背對著他向電梯走去的窈窕的婕姐,以及更引人矚目的,或許是大家笑聲的罪魁禍首。

婕姐淺灰色的外套下,兩扇凹凸有致的蝴蝶骨十分奪睛,而其間,掛著一張比其身材更吸引眼球的白紙,上面用黑色的馬克筆醒目的寫著四個大字:

我是騷貨。

孟建業只覺著一股熱血直直的往頭頂撞,他摁住桌子,幾乎要跳將起來。但在他要起身的同時,發現有幾道戲謔與看熱鬧的的目光轉來,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或者說身體跟不上思維的速度。

我能就這樣跑過去嗎?在眾目睽睽之下,告訴婕姐背上的異樣。恐怕第二天就會有好事者傳出來各種各樣的花邊謠言,然後震怒的王總會不會拿我泄憤?我就被開除出公司?

孟建業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身上的勁兒一下子就泄了,無力的癱倒在桌子上,無神的眼睛看著婕姐越走越遠,四個粗體黑字張牙舞爪的在空中飛揚,空氣里迴盪著嘈雜的聲音為之搖旗吶喊。

此時此刻,我不知道剛剛的那場鬧劇竟以這樣的方式宣告結束。我正站在地下車庫,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小心翼翼的維護僅存的光明——地下車庫的燈光是聲控的,每當了無聲息,便會陷入無垠的黑暗之中。

但是我想,在陷入永久的黑暗之前,我有享受最後的光明的權利,我不厭其煩的喚起薰黃的燈光。

是的,作為一個二十出頭,正值風華正茂,事業處於上升期的都市白領,我即將迎來自己的最後時刻。不,我在內心糾正自己,你實際上並不是一個白領,你是一隻下賤的騷貨,主人的肉畜。

這是主人對我的要求,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遇到主人之後,我才明悟到:像我這樣的肉畜,哪怕失去一切,都應該自願獻身,被狠狠的踩在腳底下,在這個過程中獲得最高的快感,毫無尊嚴的被人玩弄宰殺。

與主人的認識,距今並不太遙遠。那時我剛升任小主管不久,參與到甲方的一個專案中來,主人是甲方的一個負責人。甲方是由某個國內很大的肉食公司成立的子公司,主要方向是做文創工作。

當時我還有些啼笑皆非,難道要去提高肉豬的文化素養,要求肉豬講奉獻,樹立道德新風嗎?

與要培養奉獻意識的豬相比,成年人的生活就更加辛苦了,哪裡還有功夫關注細枝末節。我一心忙碌手裡的工作。但我很快就要到了比未來、比金錢更吸引我的東西。在之後的某次洽談上,遇到了我一生的轉折點。回想起那個晚上,我不禁開始摩挲雙腿。

那天晚上,他主動約我在星巴克見面……

忽然,一陣風馳電掣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驚醒,從遠方的入口處,一盞盞黃色的燈光像是在列隊歡迎尊貴的來客,由遠而近齊刷刷的亮了起來。

我走到等待區的邊緣,向著主人招起了手。一輛黑色的商務七座SUV從拐角處竄了出來,迅猛卻又溫柔的停在我的身前。

自動車門緩緩開啟,我快走幾步,毫不猶豫的鉆了進去,跪在地上。

「主人下午好~」

「嗯」。

每天主人見面打招呼都這麼冷漠哎,眼看著車廂內陷入詭異的沉默,我主動挑起話題:

「主人,我們今天怎麼安排呀?」

「昨天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吐了吐舌頭,假裝沒有聽到,「先去宜家,買完處理你的東西,然後回公司,把婕奴宰了。」

「……嗯」一想到今天晚上的重頭戲,我就渾身酥軟,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

「忘了我說的話了?」

主人冷酷的聲音打斷了我,我神情一凜,不敢再喊叫出來。為了強行轉移話題,於是把今天下午小業送我禮物和懲處王總的事情跟主人說了。

「那小正太還不知道你今晚就gameover了吧?」

我飛快地搖搖頭:「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公司誰也不知道。」

說話間,我注意到主人在最近的車位停下了車,並且調好了後面的座椅,整個人像猛虎下山一樣撲過來。

「婕奴一聲浪叫,把主人的火勾起來了。今天份的問安咬就在這裡解決吧!」

「好的呢,主人」。

我捂嘴輕笑,憋了一整天,終於可以開動了。一整天沒有進食,正需要補充一下營養。

我連忙膝行幾步來到主人的身前,解開他的拉鍊,把還處於休息狀態,鬆軟的陽物從裡面請了出來。儘管還沒有漲大到巔峰狀態,但現在的狀態也尤為可怖。每一次看到我都擔心我能不能受的了它的寬大。

深吸一口氣,我翻身埋首在主人的跨下,用手托起主人的巨物,靈活嬌嫩的舌頭從紅媚的唇瓣間伸出,劃過小主人的繫帶,在主人的馬眼上肆虐。伴隨著陽具的微微顫抖,主人享受似的向後倒在靠背上。

我受到鼓舞,一隻小手托住了主人的睪丸,輕柔的按摩兩下,俯身深情的親了口陰囊後,看著經過我盤過的已經腫脹的爆出青筋的巨物,隨吸氣毫不猶豫的整根吞下了主人的巨物。

它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我必須盡力的將嘴張開,才能慢慢的將陰莖吞了進去,一絲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我的嘴裡流出,眼睜睜的看著隨陰莖緩緩流下劃出一條晶瑩的水痕。我跪在主人的兩腿之間,專注的不斷的吞吐著。小穴十分飢渴難耐,渴望著被插入,被玩弄,但是現在我沒有手去撫慰自己的空虛。

偶爾,主人會往裡面猛地一送,長長的巨蟒直直的挺身而出,打亂了我的節奏,頂在我口腔嬌嫩的肉壁上。從外面就會看到看到我那張清純嬌媚的小臉上鼓起一大塊,被大蟒頭頂起了一個小嘴腮,著實讓我那張櫻桃小口一陣不好受。

隨著舔弄的不斷刺激,主人急躁的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卡住我的下頜,巨物長驅直入,直接伸進我的咽喉中,我能感覺到喉嚨出現了不正常的突起,阻塞了原本氣道的位置。

咽喉處與陰道蜜肉更相近的結構,給主人帶來了深喉的快感。與牙齒輕咬的微痛,小舌的舔弄,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的效果相得益彰的點燃了主人更大的快感。

主人深深吸了口氣,跨下的巨物更加興奮的在我的喉嚨里,變本加厲的擠佔著原屬於氣管的空間。為了提高刺激效果,他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上端,狠狠的提著一顆秀麗的美人首向胯下撞來。同時腰部也開始劇烈的挺動,咽喉不自然的蠕動,與撞擊在肉壁的快感,加深了這一快感。

原本是我主導的過程,現在已經完全由主人發揮。我的身子跟著小腦袋不自主的前後移動,搖晃撞擊間撞的七暈八素,同時由於主人佔據了氣道,並且又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思維有些模糊。

下體已經濕了好久了……希望不要把主人的車弄髒……

雙眼因為窒息和強烈的刺激逐漸上翻,但是卻沒有停下嘴中的活動,盡力的配合主人在我口中快樂的抽插。

混混沌沌中不知過去了多久,我感覺到頭猛地痛了一下,接著在我口中肆虐的肉棒被抽了出去,我憑著本能追了上去,感覺到幾滴濃厚炙燙的液體灑在臉上,我伸出小舌,舔了舔沒有舔到。

「婕奴,把你的身子當墊子,快準備好,別讓一滴精液掉到車上。」

還有些不太清醒的我,順從的展開身子,張開胸脯,等待主人的春澤。不久,我感覺臉上、胸前、大腿上如同下小雨一般,被打濕了……

等到主人發射完炮彈之後,我也清醒的差不多了,晃了晃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我湊上前去,把主人的陽具清理乾淨,把殘存的幾滴精液吃到肚裡,然後完璧歸趙。

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發現並沒有什麼精液痕跡,我患得患失的跪下,開始對著鏡子檢查自己身上。

由於剛才的猛烈戰鬥,我發現脖子上被掐出來一道紅色的手印,原本整束好的頭髮也有些散亂,雪白的臉龐也因為高潮和窒息染上了誘人的嫣紅,臉上還殘留著幾滴白色的精液,我用手指點了點擦乾淨。嘴唇上的口紅也缺一塊少一塊,少的自然是留在主人分身上了。

再看看身上,白色的襯衫被精液洇濕了一小部分,面積不大,但是很顯眼,裙子上也有幾片,沒有辦法穿了。我有些氣餒——這麼臟,一會還怎麼逛宜家。

等到檢查完後,我猛然直起了身子,豐滿的胸部隨著猛烈的動作上下搖動了一下,不過卻沒有激起主人的任何的反應,主人一直沒說話,我偷偷瞄了瞄主人,發現主人不知何時已經已經打開了小業送的禮盒,手裡拿著兩張疊得有些發皺的稿紙在看。紙上寫的是什麼不知道,但可以看到禮盒裡是兩隻鑲著彩鋯石的鉑金耳釘,似乎是淘寶爆款……

我用哀怨的眼光看著主人:「真是的,主人玩完就跑了,人家還沒怎麼滿足,小穴非常的空虛。跑也就跑了,還關注起其他人來了,是婕奴不夠性感嗎?還是說您已經另尋新歡了?」

主人抱歉的笑了笑,「收拾好了?來,你看看你小徒弟寫的情書。」

情書?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他沒跟我說這事啊。

我接過紙張,快速掃了一眼,大意是說從他進入公司以來,我幫了他很多忙,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逐漸對我產生了情愫,一直沒好意思說,今天藉著這個機會,向我吐露一下他的心意。

「婕姐,你說應該怎麼辦?」主人轉過頭來含笑問我。

我翻了個白眼:「當作沒看見吧。」

主人示意我再往裡面看看,我彈過身子,看到了在裡面一閃一閃的手機,有人在打給我電話。我拿紙巾擦了擦手,伸進包里將手機掏了出來,發現是小業打來的。

「這也當作沒看見麼?」

我看見他已經打了兩三個電話,還在持續不斷的打過來,不知道他有什麼要緊的事。我垂目答到:「很久以前,蔣捷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婕奴。」

「我是主人的肉畜,我獨屬於主人一人。」

我在心裡暗自補充道:「小業,婕姐配不上你,以後找個比我更好的姑娘吧。」伸手摁滅了螢幕,關上了手機。

「你把衣服脫了,扔到那個垃圾袋裡」

我順從的開始脫衣服。現在雖然是在車裡,但四周昏暗,四下無人,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的,所以我就十分放心大膽的脫掉了。

我把高跟鞋放在一邊,然後把短裙、絲襪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看到內褲上掛滿了透明的白色黏液,我羞怯無比。急忙扔到黑色垃圾袋中。沒有了內褲的遮擋,下身蜜壺中的蜜汁卻是再也抑制不住,不停的流淌下來,這使得我禁不住悄悄的將手指伸到了那兩片粉嫩花瓣中間,僅僅是輕輕一探,居然就已經滿手的汁水淋漓。

面上一紅,我暗自啐了聲,覺得自己這麼做實在是太羞恥了。沒有了內褲的遮擋,我感到下體隨風吹過一片清涼,女人的矜持讓我恢復了些許清明,打算將外套墊在身下。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的時候,發現後面居然粘著一張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型寫著「我是騷貨」。我把紙撕下來,外套鋪平墊在兩瓣臀瓣之間。

主人輕呀了一聲,「婕奴,你給自己加戲了啊?從公司出來就有了吧?」

我帶著些許疑惑並薄怒的看著這張莫名其妙的輕賤我的紙張,腦海裡快速的閃回在公司的畫面。

嫌疑最大的有兩人:小業和王總。兩人都有機會,但有動機的只有王總。

是在化妝間趁我不注意貼上的嗎?聯想到我出門前的鬨笑,我突然感到無比的羞愧,他們當時不僅是在笑王總,還在笑我。

我用雙手蓋住臉,嗚咽道:「主人,我沒臉見人了。我在公司的清譽全毀了。」

「你都馬上是一個死人了,還在乎這個?」主人譏笑道,「況且,即便沒有這事,今晚過去了,你還有什麼聲譽可言?抬起胸脯來」

我渾身戰慄,把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來。

「啪」的一聲,王總的醜書貼在了我正中的肚皮上。

「好醜……」我嘟囔道,「我是主人一個人的,為什麼要把他的字貼在婕奴身上?」

「我想用,就用了。」

「好的,主人。」

「嗯哼,就這幾個字,顯不出來你有多賤啊,我再多寫幾個字吧。」

「肉便器!」「騷貨!」「娼婦!」

主人在嘴裡輕輕唸叨著,用馬克筆寫在了我的乳房、恥骨、大腿根、屁股和後背上。

「母狗!」「肉畜!」「婊子」

「破鞋!」「肏屄」「賤肉」

「畫幾個正呢?算了,數都數不過來,隨便畫幾個吧~」

聽著種種不堪入耳的詞彙,馬克筆在我的胴體留下一道道淫賤的印記,我的下面春潮涌動,又噴出一股股淫水。

「啊,我真的沒救了…這樣的癡態…」我暗暗心想。

「這樣就順眼多了,騷貨!」

「在去宜家之前,我們還要準備一下。」主人走到後面的座位上,提了一個塑料袋回來。

主人掏出口塞、手銬、帶線的魚鉤、頸環還有跳蛋、肛栓之類的SM用具,看到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開始砰砰亂跳,十分期待接下來的節目。

「為了你不要亂叫,首先要把你的嘴堵上。」

主人拿起那個帶著小丁丁的口塞走到我的面前,我自然的張開嘴唇,將它含在嘴中,主人隨後將帶子拉到我的腦後,調整好長度,扣緊。

「不會以為只有這麼大吧?接下來要充氣咯。」我看到主人拿了一個充氣筒,在一下一下的往充氣口內不斷地打氣,大丁丁漸漸膨脹,完全填滿了我的口腔,差不多後主人拔出了充氣筒,關上塞子。

「唔……唔……」,現在言語被剝奪了,皮帶在我嬌嫩的臉上縱橫,沖完氣的丁丁死死的佔據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間,我使勁的搖了搖頭,也甩不掉,被緊緊堵住的小嘴現在也只能發出輕微的嗚鳴,向主人示意已經安裝到位。

「接下來是手銬……」主人走到我的身後,我將兩隻胳膊向後伸的筆挺,等待主人的臨幸。

主人抓住一隻手臂,將皓腕伸進去,當冰冷的鐵具扣合完畢,鎖上時發出的清脆聲音,令我心底猛地一顫。我把另一隻手臂湊了過去。「可不是這樣哦~」

主人拽著我的右手,把我向上拔,我吃痛跟著慢慢站起來,手被被扯得向上舉起,我聽到後面哐啷一聲,似乎穿過了什麼東西。

是車廂頂端的扶手嗎?我在內心猜測。

接著,主人又把另外一隻手也拉了上去,當兩隻手都被高舉過去,可比一隻手難受多了。兩隻手被拷在穿過扶手的手銬上,這個高度相比于跪著的我來說,很高了。肩膀懸在半空中,上半身也離開了地面,我的膝蓋根本碰不到地面,而我又不敢站起來,即便站起來,這個高度我也只能彎著腰。

「嗚嗚嗚」手臂的疼痛根本喊不出來,主人真是深得折磨三味啊,站著不行,跪著也不行。我想偷偷的蹲著,結果被主人一句「不許蹲」給嚇了回去,委屈的舉著雙臂在空中打轉,低頭看到自己潮紅的乳暈在雪白的酥胸盪漾,櫻紅色的蓓蕾在空中自由自在的跳舞。而她的主人被甘願的牢牢捆束在一邊,動彈不得。

「別著急,會輪到她的。」聽到主人的話語,想起剛剛看到的魚鉤,我興奮而又害怕的渾身顫抖。

「是你塞還是我塞?」主人舉著一枚跳蛋問我。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發出兩聲「嗚嗚」聲。

主人一手拈著那粉紅色的跳蛋,另一隻手慢慢分開我下體兩片腫脹不堪的花瓣。在送進去之前,還刻意的在我的陰蒂上停留了片刻,磨人的小妖精沒幾下就讓早已在高潮徘徊的我噴出一股水來,打在我放衣服的垃圾袋中。

顯然對於這女人和跳蛋這兩樣物事,怕是主人琢磨的比我還門清,主人輕車熟路,動作流暢嫻熟,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將這嗡嗡震顫的跳蛋,送入了處於潮吹餘韻的秘密花園,泥濘的蜜壺深處。

當那跳動的跳蛋放入身體深處的時候,我的面色卻是更加的紅潤,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嫵媚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眼前水霧朦朧,看著那個主人手中半透明長約十釐米的肛栓,一端有一節毛茸茸的狗尾巴,略粗的一頭在車內燈光照耀下晶瑩剔透,看得我陣陣目眩。主人隨後將潤滑油塗抹在了這肛栓上,下一刻這原本就晶瑩的玻璃肛塞更顯得晶瑩靚麗,光芒閃爍。

我將兩條修長的腿盡力彎曲岔開,努力將一對翹挺渾圓,小巧玲瓏的臀丘高高翹起,展示在主人面前。主人穿過我的腹股溝,手臂正好頂在我的花瓣上,從前面將這可怕的物事頂在了我的後庭上,左右研磨旋轉,陣陣奇異的感覺傳來,弄得我嬌喘連連,可是卻怎麼也不插進去。我無力的跪倒在了墊子上,即便如此,也只是雙足著地,全憑手腕的力量吊著自己任由主人調戲。

主人看著婕奴滿臉羞紅的模樣,一手撫在了她光潔赤裸的背上,帶起陣陣戰慄的雞皮疙瘩,顯然這小妮子已經情慾勃發。當下也不再遲疑,撥開陰蒂微微搔弄,趁著後庭癱軟的時候將把狗尾巴手柄部分長達10cm的假陽具送進女人的下體。

清冷的燈光下,一名身材修長豐腴,淡淡小麥膚色的美女一絲不掛,以一個任何男人看到這一幕都要目瞪口呆慾火膨脹的姿勢跪站在車廂地板上。

滾圓的大腿並排擺放在體側,飽滿的臀丘高高翹起,用一個迎合男人進入的姿勢,將自己的下半身對著身後的男人。在燈光的陰影處,鮮紅的蜜壺不停翕合,兩片花瓣上早已經濕漉漉。而在她的身後,則是一個青年男人,正握著一隻粗大前端膨脹的玻璃栓,正用力的往裡面送,不停的上下刮擦,尤其是經過那呈放射狀的花瓣時,更是帶起陣陣的痙攣。

而他的目光並沒有盯著眼前的絕色美女,而是盯著車外不遠處一個普普通通乾瘦的男生,這一幕無疑會讓多少看見的人大罵暴殄天物。

「嗯?你看看那個人認不認識?」

我強忍住下體的刺激勉強向外側看去,隨口說著「地下車庫能有什麼人?」但看到那道人影的時候,我忽然有些緊張,那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孟建業!

我一下子愣住了,他怎麼會來這裡?難道說是追著我下來的?

不不,這都多久了?要下來不該早下來了嗎?

我貼近車窗,柔荑玉臂被迫上舉,偷偷的凝視著他。

驀然,他突然將頭扭向了這邊,似乎在直直的看著我,我隔著玻璃與他對視片刻,最終我先扭開了頭,儘管我扭開了頭,但我發現他竟然在往這邊過來,他是不是看見我了?

我心中有如小鹿亂撞,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襲擊了我。

「嗚……嗚嗚!」

「他怎麼來了?」我聽到了主人不滿的聲音。

「嗚嗚」我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車頂的燈光,詢問要不要把燈給關上。

「不用」。接著主人一使勁,後庭的肛栓齊根而入,只留下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嗚嗚嗚嗚!」我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

「你隨便叫,看看小正太能不能把你認出來!」

我的浪叫戛然而止,看到小業越走越近,心中越發的緊張,我有心想要把臉藏起來,反正女人除了臉其他的都一樣,小業也沒看過我裸體,肯定認不出來。

但我發現由於手腕被卡死,我根本沒有什麼活動的餘地。而主人在埋頭找著東西,根本不管我。

怎麼辦?就這樣被小業發現和一個男人玩車震?雖然這很刺激,但一旦被發現就是社會死亡了。

忽然,我看見了額前的頭髮,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盡力將頭後仰,讓發繩去碰觸手指。當發繩被摘下,眼前被自己烏黑茂密的頭髮遮擋的時候,我長吁了一口氣,感覺進入到一個安全結界之中。

儘管這也是自欺欺人,如同掩耳盜鈴,自己看不見就代表別人看不見,但這已經是我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主人拿著一個黑色的頸環掛上了我的脖子,這個真皮頸環與其說是拘束用,不如說裝飾用,在兩鎖骨的中間,有一個小鈴鐺,在不大的車間里迴盪著清脆的鈴音。

「啪嗒」一聲,我的頸部就被鎖死了,項圈鎖好後卡在了我頸部的最下方,結實的項圈有了更緊的束縛感,讓我沉迷其中。我透過發簾好奇的看著主人,不知為什麼要為什麼要這麼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哦~」主人將頭伸進我頭髮中,在我耳旁呵著熱氣,弄得渾身酥麻,說到:「其實今天我是想用魚鉤的,用魚鉤,把你的小蓓蕾和陰核一個一個穿在一起,到時候吃的時候直接割下來燒烤,就不用再穿刺了。」

聽到主人的話,聽到自己的結局,我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如同被拍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一般不住的顫抖,手腿不住的痙攣抽搐,花園的洪水決堤而出。

主人看了看雙眼失神的婕奴,後半句就在口邊沒有說出來。

「不過……現在有了耳釘,我想相比於醜陋的魚鉤,你可能會更喜歡耳釘一些吧。」

「儘管現在只有一個觀眾,我們的主角也要清醒著才好。」他瞥了瞥正在窗戶外面偷看的小正太,先低頭擺弄起耳釘來,找了一個合適的部位繫好尼龍魚線,放在一邊。

接著,他拿起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魚鉤,俯身下去,撥開花瓣,露出充血腫大的陰蒂來。將魚鉤尖利的一端,對準小肉嬌嫩紅潤的肌膚輕輕刺戳、摩擦起來。果然,不出他所料,隨著一聲嬌嗔,婕奴醒轉過來。

我是被下體一種難明的空虛與酥麻感、疼痛感夾雜在一起喚醒的,醒來時,我就看見主人蹲在我的胯旁,他朝我比劃了兩下手裡的魚鉤,閃爍的寒芒讓我不寒而慄。

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醒過來,先暈著,等全紮好了,再喊醒我不可以嗎……

想歸想,但作為最後一次練兵,婕奴,你可要挺過去啊。我靜靜的俯視著下方,等待著主人對自己最為珍貴的地方進行肆意凌辱。

我看到主人露出嗜虐的笑容,握住魚鉤,閃電般地向我看不見的深處扎去!

「呃呃呃呃呃嗚嗚嗚嗚咕嗯嗯嗯」我不由得繃直身體,仰起頭,發出摻雜著痛苦含糊的哀鳴,然而這被穿孔的瞬間,那僅此一次的極致快感又讓我的聲音變得有些嬌媚,被手銬固定住的身體無意識地抽動著,小穴淅淅瀝瀝地滴下淫液。

就這樣結束了麼……我喘著粗氣想到:但是主人還沒有抬起頭,不會還要繼續吧?

「嗚嗚嗚嗚!」

接著,又有一股鈍痛傳來,往我的深處傳去。我痛得幾乎要屈起了背,兩隻沒有固定住的腳死死的蹬在座椅上,藉此分擔一些痛苦。

「嗚哦哦哦……哦哦哦——」

原本就是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卻遭受了如此慘絕人寰的酷刑,從來沒有受過如此折磨的我哪能忍受得住這樣殘酷的刺激,之前那期待歡迎的模樣蕩然無存,不住的從喉嚨里發出悽慘的叫聲,「嗚嗚嗚啊啊啊——」

但很快,那股劇痛也就停了。但有一種類似於附骨之蛆的疼痛感揮之不去,我知道已經穿刺成功了,不由得長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小水珠。

主人站起來,趴在我的耳旁:「剛才叫的不錯,使勁叫,再喊幾個過來看看你淫蕩的樣子。還有兩針呦~」

我僵住了,朝著小業來時的方向看過去。

不知何時一張人臉壓在窗戶上睜大著眼睛往裡看,小業原本呆萌的臉龐在黑漆漆的背景中很是嚇人。唯一能夠讓我寬慰的是他的目光並沒有焦距,也就是說並沒有注意到我是誰。

不過我剛才的喊叫聲,不知道他聽見沒有,如果他聽見了,會不會聽出是她的婕姐,我不禁憂心忡忡的想……

雖然他的眼光是迷茫的,但我仍能感覺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我的胴體之上。

我被自己的小徒弟從都到腳看了個通透,毫無秘密可言。在心裡羞罵他平時膽子那麼小,偷看別人家膽子倒是挺大。心裡羞怯無比,但是卻隱約有那麼一絲的渴望,男生火辣辣的目光遊走在身上,就彷彿一隻大手在不停撫摸著自己的身軀一般,讓我全身氣血翻騰,陣陣春意涌上心頭。

「嗚嗚~」在我恐懼的眼神中,主人拿著那兩個鑲著絢麗的彩鋯石的耳釘舉到我胸前。我很快就明白了主人要幹什麼。他打算用耳釘代替魚鉤,當作乳釘使用。

好吧,這兩個小物件雖然當作耳釘出去有些遜色,但是與醜陋而鋒利的魚鉤相比,還是好很多的。

不過想起耳釘的粗細,呼吸不覺有些粗,我緊緊的咬住口裡的丁丁,那麼粗的東西,現在又沒有打孔,該怎麼插進去?

很快,主人給出了答案,熟練的撫上我的酥胸,在淫笑中就捉住了我飽滿的左乳,原本就已經很敏感了,我感覺自己一對玉兔落入了一雙大手之中,被不停地搓圓揉扁,不禁面色緋紅。

主人三指夾住紅腫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著,「你看,你淫賤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了,是不是很想要更多?」主人將尾端對準嬌嫩的乳首,輕輕刺戳、摩擦起來。

起初是輕微的疼痛與不適,緊接著便傳來了快感。

「啊啊……不要……」我羞愧得想死,徒弟送的禮物被主人當作sm道具用來玩弄自己,而自己竟然還在不斷地產生快感。

高吊在背後的玉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口中發出一陣曼妙的呻吟聲,就在我彷彿高高飄到雲端的時候,一陣刺痛驚醒了我。我下意識的想要看過去,但隨即閉上眼睛,不敢看我那嬌嫩的酥乳所遭受的酷刑。耳釘釘子的一側對準乳頭中央,緩慢卻的扎進了我的乳峰之中,疼的我直哆嗦。

我閉上眼睛,能感到自己挺立紅腫的乳頭中多了一個冰涼的異物,敏感發情的身體正在因此變得興奮起來,

「嗚嗚嗚嗚嗚~」

劇痛讓我發出有些慘烈的叫聲,在我歡愉的慘叫中,耳釘被生澀緩慢的往前推進。就跟做愛沒有潤滑,還強行在裡面抽插的那種幹疼鈍痛感差不多。但這種被緩緩扎穿的瞬間卻又感伴隨著強的快感,身體抽搐起來,下體竟是一下子變得濕潤了。等到釘尾足足刺入了這才停下。左乳被刺的又疼又酥麻,兩隻眼睛噙著淚花,複雜的看著胸前漂亮的玩具。

可這還沒完,沒等我反應過來,在我微弱的不自主的躲閃中,右乳又是被擒住,一點點將釘子頭接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將另一個乳釘硬生生的插進我的乳孔中,疼的我淚花直下,光潔的額頭冒了一層白毛汗。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鋼針猛地穿過了乳頭,點點血珠滲了出來。

針刺入肉本來就疼痛,更何況還是將敏感的蓓蕾幾乎貫穿了。

主人隨意的捏了兩把,確保不再搖晃之後這才撒開手。綁著小手的我只能是用力左右晃著酥乳,發現耳釘在胸前固定的結結實實,絲毫動彈不得。

隨著我的晃動,鋯石光彩流轉,美輪美奐。我不禁讚歎小業的禮物買的很好,微微抬頭,發現他卻到了另一邊。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插在我雙乳上的是他送給我的禮物,不知道他看到之後會作何感想。

「嗚!!!」正在掙扎中下體的乳膠棒突然開始強烈的振動,毫無防備的我瞬間被快感淹沒,身體遵循著快感的韻律慢慢扭動著,但我一彎曲身體,一股劇痛就從胸前和下體傳來,沉浸在快樂深淵中的我瞬間被打回了現實。

我低頭看看罪魁禍首,發現是乳頭上的兩隻耳釘和下體上陰蒂、陰唇的魚鉤,五者被主人掛上魚線,還在胸前打了個結,最後匯成一股連在我脖子上的頸環上。乳頭被向下拽,而陰蒂陰唇卻是被迫上抬。

無論是活動脖子、胸脯還是大腿,最後都會牽連到四方,尤其是下面的三方,魚鉤穿過了大陰唇將其釘在了大腿根上,將裡面更加敏感細膩的小陰唇暴露了出來,而魚線則又在陰蒂上巧妙地打了個結,將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

疼痛讓我不由得儘量去伸展身體,挺高胸部,為了避免鉤子撕裂自己的乳首和下陰,我必須隨時儘可能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這樣就給主人下一步的施虐留下了施展空間。但隨這種刺痛感身體卻並不抗拒,它又喚來了更強的慾望,渴望更多的愛撫,去從這份疼痛中獲得了快感。

「很舒服吧?」主人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陰部,引起我的聲聲呻吟,帶起銀色的絲線,舉到我的面前:「你看,你淫蕩的汁水...」將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我想要伸舌出去舔一舔,除了發出幾聲嗚嗚亂叫外,無能為力。這讓我羞憤的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無聲地惱恨著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好了,來了,婕奴,來向我們的觀眾表演一下吧。」

「嗚,咕嗚——」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身體無力地垂著,卻又被手銬拉住,拉扯的我手臂一陣痠痛,掛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些麻木了。然而這種程度比起三點被穿環的痛感幾乎可以忽略掉,我微微點頭,不知道主人要我表演什麼。

主人把手放到我的頭上,從烏黑的頭髮,到白皙的脖子,沿著她美麗的曲線,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般,慢慢地摸到她翹翹的屁股上,她的身體在顫抖著。

主人的手逐漸加上勁,把小女人的身子扳得彎曲過來,推著讓她的身子對著外面旋轉展覽,像是在向顧客推薦一隻上好的烤鴨。屁股對著自己。在美麗的弧線中間,是毫無遮蔽下的一道裂縫,上面早已經是瑩光點點,沾滿了黏黏的露珠。在盡頭,三隻魚鉤扎進了那深紅的肉珠和兩側的小肉裡面,引人注目。

主人舉起手,毫不猶豫「啪」地一巴掌打在光滑的肉縫上。我泛著汗光的身體猛的一抖,從塞著口塞的小嘴的喉嚨深處發出模糊而悠長的嗚咽聲。

不等我的嗚咽劃上休止符,主人的手又落在肉縫上,「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和婕奴「嗚嗚」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起淫靡的SM交響曲。

看到主人拿起了九節鞭,我微微恐懼而又興奮的轉起了身子,這種鞭子其實打在身上並不很疼,更不會留下在面板上任何痕跡,簡直是SM的最佳工具。

主人繞到我的背後,我看不到主人在哪裡,更不知道下一鞭子會在什麼時候打過來,這種未知的恐懼感讓我驚亂期待,

主人使用了很輕的力度,但九尾鞭發出的聲音仍然很響亮。控制著九尾鞭,主人坐在我身旁不時抽打屁股,背部,小腹,胸部和大腿內側。其實不太用力的鞭打,即是較為用力的愛撫,加上皮鞭嚇人的聲音和悅耳的鈴聲,不僅大大增加性虐味道的聽覺效果,更能刺激起被虐者的性慾。

漸漸的,我原是白晢的雪肌現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微紅鞭痕,在這具年輕婀娜的女體上散發出妖淫的味道。隨著主人的鞭打,我慢慢接近高潮邊緣,小腰及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九尾鞭的抽擊。

「嗚嗚嗚嗚」

我的屁股被鞭笞,疼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卻激起了我受虐的快感,嘴裡發出一陣陣的嬌吟。我努力的把屁股朝向主人,並把雙腿儘量分開,將小穴充分的暴露出來。

從此時起,主人更把鞭打的範圍擴大至大腿,小腿,腋下,還有胸前的嫣紅,有時甚至輕輕掃上我分開的大腿盡頭,撩動穿刺了我陰核的小夾子。並嘗試加大一點力道,皮鞭每一下輕掃我的私處,我都會忘我地大聲呻吟出來。

「啊……嗚嗚……嗚嗚哦嗚……呃」

我掌握到了主人抽打的節拍,適應了三點帶給我的疼痛,亦隨之喊叫及呻吟,身體的扭動幅度亦加大,刻意的追求那種疼痛。慢慢習慣了這樣的屈辱,以及蝕骨的快感,等待著身體的再次釋放。

忽地,我被猛地往前向前推去,手腕的牽拉,與胸前下體的牽掣痛不禁讓我驚呼起來。口水已經開始沿著下巴緩緩滴落,胸口慢慢的被打濕。

「嗚嗚嗚」

但這無益於改變最後的結局,我的頭狠狠的撞在了一側玻璃處,整個臉都壓在了玻璃上。

「嗚嗚嗚嗚嗚嗚呃」

我悲鳴著,要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

受到這一刺激,我誇張地尖叫一聲,我雙手放在頭頂,分開兩腿,在半空迴旋著,下體卻本能的用力向前猛挺,向窗外展示最美好的狀態,鮮紅的騷穴開始向外面噴灑乳白色的不明液體更從陰戶灑落到的小外套上,屁股和小腹的肌肉亦本能地強烈收縮,引發了強烈的疼痛,更開啟了新一波的高潮,對著窗外盡情地展覽一幕女性高潮的真人秀。

不知許久,主人拉起我胸前的繩子,吃痛醒了過來。

「他走了」

「嗚嗚」我心裡還有些失落感,有小孟在旁邊看著,暴露在熟人眼中,我感覺到了更強的刺激。

「應該就是你撞過去的被嚇到了,然後就走了。呵呵,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你的真面目,臉被壓在玻璃上的真面目?」

一想到我的臉被毫無美感的壓在玻璃車窗上,我臉上就十分發熱,被他看到了那副鬼樣子,該怎麼辦……

「好了,婕奴,我們該啟程去宜家了。你開還是我開?」

我猛地向主人點了點頭,再掛下去,我的手臂就要壞死了。剛好趁著開車活動活動。我如果不去當司機,怕是主人會將我掛著拉到宜家去,手就要廢了。

「嘩」的一聲,主人拿出陰道里的跳蛋,解開手銬,我毫無淑女樣子的跌坐在地上,隨即俯爬下去,不願起來。

主人將皮鞋踩在我的太陽穴上,捻了捻,「婕奴,快起來啦,我們還要趕時間。」

「嗚嗚」

我從地上爬起來,在車窗上看了看,外面沒有人。徑直打開車門鉆了出去。

「噗」一聲,雪白的赤足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微微有些痛。我向四周地面掃了掃,沒有找到我要找的不明液體的痕跡,不免有些失望。

駕駛座上已經被鋪好了裙子,外套流了那麼多水,肯定沒法用了,主人嫌棄我會把駕駛座弄髒,把裙子鋪在了上面。坐在駕駛座上,我看向主人。

「別想著解開口塞了,帶一次多麻煩……」

「哦,你說要衣服?沒事,就這麼開吧,大晚上的誰會查你。」

我抿著嘴搖了搖頭,比劃了一下身體四周,接著身體整個的撲在方向盤上,向主人狡黠的笑了笑。

主人那麼好,要是在地獄也有他就好了。

主人凝視著我,伸出手來上下掂了掂胸前的肥乳,乳釘在裡面攪動,引發我的嬌呼,「嗯?你想把你這麼大這麼漂亮的乳房撞成碎肉末?整個人直接拉去火葬場?我不攔你……」

「不過,你就沒有辦法品嚐到今晚最後的盛宴了,不遺憾麼……」

我將頭搖成了撥浪鼓,將座椅調好,夾著尾巴坐了上去,安全帶從雙乳中穿過,扣在身側。我看見了上面寫著的「我是騷貨」四個字,安全帶扣在胸前,引發了我持續的疼痛,估計一會開車的時候會很分心。

我將頭搖成了撥浪鼓,將座椅調好,夾著尾巴坐了上去,安全帶從雙乳中穿過,扣在身側。我看見了上面寫著的「我是騷貨」四個字,安全帶扣在胸前,引發了我持續的疼痛,估計一會開車的時候會很分心。

我握住方向盤,還有些忐忑,主人的車我之前也開過,但絕不是赤身裸體開的。赤裸光滑的胴體深深的陷在真皮座椅裡,二者共同的滑膩,讓我有些失神。如果這是我的面板,我的面板也有這麼絲滑,如果我的面板能被主人一直墊在屁股底下,該是多好啊。

第一次裸體開車,路上可能會被交警抓到,或是被監控拍到,還是被同行的司機看到,都會非常的刺激啊,我內心隱隱期待著這一幕。

我長呼一口氣,驅車前行。

很快,地下車庫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彷彿這裡並沒有一個男子偷窺,也從沒有兩人在這裡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中)宜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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