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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屠宰廠奇妙之旅

(part.1)

作者:流月遙

【警告】

本貼是架空故事,不是真實世界,存在血腥暴力色情內容,若違反相關規定,即刻刪除。嚴禁18歲以下閱讀,僅供能分清現實和幻想、三觀穩健,不會自殺及殺ta、無反社會反人類人格,具有獨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閱讀,若有一切人等因閱讀本文而造成不良後果,均需自負,與本文作者無關。

【前言】

這一篇的想法源於對穿越類秀色文的思考,男主穿越到秀色世界屠戮的故事並不少,而與之相反的,女生穿越過去被殺的故事,少之又少,幾乎沒有。戲劇衝突性最大的,便是直接穿越到流水線上立馬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但這樣劇情的延展性其實並不是很高,於是就往前提到了報到的時候。

先前重寫聽雪的時候,陷入了困境,於是就想寫部短篇調節一下,把這篇寫了寫。剛開始確實是把它當作短篇來寫的.....框架只有2000字,但是後來發現收不住筆(emmmm....是最大的毛病了),現在共有3w3,不是之前預計得4w字。

感謝上次版主大大的幫忙發佈。中間斷更許久,重新把中間梳理了一遍,建議從頭觀看。如果不想,可以在文章中尋找分割線。

爬上床,我再一次環顧四周,發現我的舍友都已進入酣眠之中。我埋下頭躲進自己舒服的粉色小被窩裡,根據舍友的睡覺朝向,找了一個合適的方位——一個確保任何人看了過來,都不會看到我螢幕的角度。

我輕車熟路的的點了幾下,按住手機後面的指紋識別器,打開一個隱秘的界面。當VPN三個字母出現在螢幕上時,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點選連線的片暇,心虛的我正欲再一次掃視四周,卻突然聽到我斜對鋪的女生髮出一聲含糊的話語,以及翻身的悶響。

正常人聽了,大都會覺得是夢話,不用在意。但我此刻正要偷嚐禁果,如同一隻驚弓之鳥,聽到一點聲響便汗毛直立,心跳猛然加快。

「啊!」我輕呼一聲,隨即摀住自己的嘴巴,為自己不小心的驚呼感到懊惱。女孩子小聲卻高調的尖叫聲在寂靜的夜裡如此清晰可聞,我甚至擔心會把我的室友們吵醒。我警覺的向斜對面的姑娘望了過去。看了許久,發現她再無動靜,剛才應該是夢話吧,我安慰自己。

重新看向了手機螢幕,上面顯示,VPN已經連線完畢,似乎惡魔在向我招手。我恍惚的看著這個界面,滿是遲疑,心裡一發狠,摁住電源鍵,關上螢幕。瑩瑩的亮光驟一消失,靜謐的黑夜重新充滿了屋子。

我看著手機,手機里自己的瓜子臉上含蓄的表達著出一股少女的清純,睜著眼睛,渴求的目光看上去很是可憐,悄悄的露出一種從未在在人面前顯露的異樣情愫。我知道翻墻是不對的,看小黃文也是不對的,翻墻看夾雜著血腥暴力的小黃文更是大大的罪過。但誰能會想到,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女會躲在被窩裡偷偷的自慰呢?禁忌的矛盾感充斥著我的內心,讓我內心又加快跳了幾分,雙腿不由得扭結在一起。

遑論其他,於我自己而言,一旦打開便會再一次墮入深淵地獄。但已經打開過潘多拉盒子的小心臟卻已沉淪,十分渴望去看一眼,哪怕一眼也好,看一眼就睡覺。

內心還在糾結的時候,調皮的手指已經無意識的自行劃開了那個讓我春心蕩漾的界面。

看到那個熟悉的論壇界面,我無奈的張了張櫻桃小口,嚥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去。現在我沒有足夠的意志力去把它關掉,並且當作什麼都沒發生,蒙上被子睡覺。

令我失望的是,論壇的頁面並沒有新帖子,原有的幾篇連載也還沒有更新,我失望的搖了搖頭,心裡空落落的,身體裡面也空落落的,心中已經燃燒起來的慾火令我下意識的摩挲起了雙腿。

唔……那個地方……濕……我強行摁下了自己的念頭。

沒有看到新文章,我心裡極為失望,翻開以前特別有代入感的幾篇,我又重新看了起來。這些文章寫的好歸好,但再看一遍卻也沒有了看第一遍的那種悸動澎湃的感覺。

一邊快速的瀏覽文章的大致情形,一邊把手伸到夾著被子的胯下,內褲早已扔在一邊,摸了摸已經有些潮濕的陰部,在花瓣之間的密源,偷偷的撫慰起來。

當看到聽雪的私處被肉鋪老闆剪開來攤在鐵板上煎炸,被她的同學和陌生人吃進嘴裡的時候,我的呼吸不免急促了起來,興奮的繼續劃了下去,看到文章戛然而止。這一個瞬間我簡直想把手機摔在床上。在高潮處中斷太痛苦了!!!

忽地,我想起來,還有其他的網站沒有看,於是就又去看了P站,以及dolcettgirls、guochan之類的英文網站,但都沒有找到能解渴的內容。

我無奈的把手機扔在一邊,嘆了口氣,遙望著被反射在天花板上影影綽綽的陰影,心中的慾望始終沒有被填補,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心裡一直難以平靜,我狠狠的在兩瓣嬌嫩的陰唇上揉搓兩下,發現自己依舊不能緩解心中的躁動。

我扭了扭自己的臉蛋,現在有些微燙,或許是因為裡面正流淌著淫蕩的血液,慾火中燒吧。幸好沒有人看見,不然也太難為情了。不過也是自己還沒有把心態扭轉過來,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誰還會在意一隻肉畜的尊嚴與顏面呢?或許反而會更希望看到淫亂的一幕吧,我偷偷的想著,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幻想著我這一身漂亮嬌嫩的美肉,被別人毫不留情的收割,最後當作一塊普普通通的豬肉吃掉,女孩子最嬌嫩的地方被人三下兩下嚼爛嚥進嘴裡!下體不由得一震,也涌出了更多的汁水,我愈發快速的揉搓起來。

我輕輕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輕吟出來,大腿根緊緊的夾住被子,在幻想的高潮——我被斬落腦袋瓜時,一股陰精在我不住的顫慄中無聲的噴射而出,打濕了在兩腿間被狠狠蹂躪的被子。

顫抖的身體逐漸平靜,我感到躁動的內心逐漸平復,內心知道自己又跌入了更深的一層深淵。不過,自己是能把持住的吧?是吧?楊凡雅,這都是幻想呀,一定不要把幻想和現實混淆!

或許,有這樣的一個現實呢?那又會怎樣?一個想法鬼使神差的冒進了我的腦海中……

最終,我緊緊的抓著被子,在胡思亂想中,雙腿夾著被扭動得七零八落的微濕被褥昏昏睡去。

等到我再有意識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在莫名其妙的正在排隊,而這樣的隊伍,有七八個隊伍,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我四處張望著排隊進場的人群,驚訝的發現出現在這裡的都是些鶯鶯燕燕,什麼年紀的都有,但是沒有一個男生。

這是在哪裡?我為什麼在排隊,我捂著腦袋想了想,但是記憶有些斷片了,什麼也沒想起來。

「快跟上」。

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毫不客氣的怒斥,肩膀也隨即被用力的推攘了一下,向前踉蹌了兩步站穩。這才發現前面的人已經走了好幾步遠,我原本打算回過頭對著後面的保安歉意的笑了笑,不料保安卻以一張周圍人彷彿都欠他錢的臭臉回敬了我。我臉上的笑意也隨之冷了下去。

哼,這保安脾氣真大!

和商場收銀臺相仿的櫃檯,後面坐著一位穿著職場白色襯衫的多頭髮的女性,冷冷的看向我:「把身份證給我」。

「楊凡雅?」

「嗯」

「眼對準這……虹膜確認……」

「把左手大拇指放在上面,指紋確認……」

「DNA確認……我取點血」

「在這簽字……這……這……這」

「確認註銷?」

根據她的安排,我在各處檔案上籤了字,眼看著不知道什麼情況的流程馬上要走完了。我伸著手,等著她把身份證還給我。不料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我目瞪口呆:

她並沒有把身份證還給我,而是拿起來放在一邊的機器上。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聲音,我眼睜睜的看著還帶著我體溫的身份證變成了一堆誰也認不出來的碎屑,被蠻不在乎的推進垃圾桶裡。

「你!我……你怎麼能?我的身份證!」我頓時六神無主,不由得失聲尖叫道,話語也語無倫次起來。

「你還要什麼身份證?趕緊走,別耽誤事……下一個!」那個職員揮了揮手,示意我離開。

我微微側開身子,讓出位置。但仍不依不饒的站在一旁,要個交代。

「你把我身份證弄壞了,怎麼辦?你這人怎麼這樣。」我瞪著眼睛,眼中水霧朦朧,幾乎要哭出來。為什麼她要把身份證毀掉?

「小妹妹,你哭什麼……這都要死了,還要身份證做什麼?」我後面的那位大姐姐微笑著朗聲說道,我不由得看向了她,一雙飽滿傲人的雙乳甚是奪睛。

「嗯?!!」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死了?要死了?怎麼會?開什麼玩笑。我低頭上下懷疑的看看自己,這不是好好的?

呃?難道?

「哎,你怎麼傻……別是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你看看你看看……這檔案你都簽了」她喋喋不休的說著,看著坐著的工作人員沒有阻攔,將手裡還沒簽完字的檔案拿給我,看到上面的幾個大字之後我如遭雷擊,幾乎站立不住。

「中都市計劃屠宰告知書」

我的三觀驟然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一種大恐懼籠罩充斥著我的內心,我週身血脈頓時沸騰,耳朵嗡嗡的響了起來,四周的世界都變得有些虛幻了起來。就在這時,一道姍姍遲來莫得感情的電子合成女聲又在我心頭來了重重一擊。

「自然人1100686896102847身份註銷完畢,請您迅速前往處理區接受處理,感謝您的獻身。」

「什麼?」

我愣了一下,感到一陣陣眩暈,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或許這真的是夢吧?這是夢吧!

秀色世界!這種不切實際的意淫幻想出來的畸形社會,怎麼可能存在於一個真實的世界!

我不敢置信的想要往下翻看,以為只是個有些奇怪的玩笑,不料握住檔案的手一抖,十幾頁文書散落一地。

「誒,怎麼掉了啊」,我聽到那個有著豐碩乳房的姐姐說,我急忙蹲下收拾起來,腦海裡里一片空白,心臟撲通撲通的在胸脯裡面蹦跳著,渾身酥軟無力,幾乎就要癱倒在地。

「自願放棄人權證明」「健康器官捐獻自願書」「醫學實驗」「食用許可」「。處理通知單」等虛幻而真實的字眼紛紛暴露在我的面前,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急忙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它們。但我依舊還能聞到印表機油墨的味道,與手中紙張粗糙溫熱的觸感,以及咬住舌頭的劇痛,一起提醒著我,這是現實,至少不是一個非常虛幻的夢境。

原本只是打趣自己,說自己即將墮入地獄,而現在幾乎就要變成現實,我不由得慌了。

我一點一點兒的拾起來,腦海中如一團亂麻:我就這麼變成肉畜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身後傳來陣陣噓聲,與此同時,種種不堪入耳的話聲音也越來越大,傳到我的耳中,一刀刀紮在我的心上。

「現在的小姑娘真矯情吶……」

「保安呢?保安!快過來把這小孩給處理了,這不耽誤事嗎這不!」

聽到眾人不堪入耳的訓斥聲,與種種毛骨悚然的恐嚇,我不免有些慌亂,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啪嗒」

但我已經聽到了一種只在電視上聽過的聲音——子彈上膛的聲音,我茫然的抬起頭,手裡抓著收拾起來的檔案正要齊邊,不由自主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身旁的人群已經隱隱成半個圓圈,將我包在中間,而站在我身旁的,是那個拉著臭臉的保安,雙手握著一把手槍。我抬起頭,看到槍管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

我就這麼望著,茫然不知所措,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我緩緩的站起來,雙手抓著檔案就要伸過頭頂。他有槍,會真的射死我嗎?我的心臟在砰砰直跳。我就要這麼死了?也才草菅人命了吧……不過這樣來看,這真是個吃人工廠沒錯了,或許我真的可以實現我一直以來的不著邊的幻想,我的心裡蠢蠢欲動。

「對不……」我慌亂的要道歉。

「去死吧,臭婊子」。

一聲怒吼猛地打在打在心頭,面對著黑漆漆的槍管,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砰砰直跳。

當槍聲響起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我嚇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住的顫抖,無助的等待著被槍擊的疼痛,與死亡的到來。

過了片刻,我感覺到我自己還活著,身上已經被嚇出一身冷汗。我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了剛剛排在我後面的姐姐正站在我的面前,朝我露出爽朗的笑容,兩隻手將手槍托舉向了天花板,英姿颯爽。

不用說,我也知道剛才有多危險。我以為他只是嚇嚇我,但是他真的開槍了!!!要不是她在最後時刻幫我把槍口轉移了方向,我恐怕已經死了。

「姐姐……」

她向我點點頭,轉過身去。我趁機歸攏了檔案,放在櫃檯上,往後站了兩步,試圖假裝成圍觀的人群,但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這似乎真的是一個女人性命如草芥的社會。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機會,但如果就這麼被殺死,也太不值得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槍擊了……

「楊哥,賣我一個面子,自家小妹,沒見過這陣仗,我好好勸勸,您別為難她了。」姐姐勾著保安的肩膀,笑著說。

「哼,這傢伙我一見她就知道不是頭好肉,不好好排隊剛才還給我撂臉子,看我不好好收拾她。你也知道現在廠里任務重,耽誤了今天的進度誰負責?要是都跟她一樣鬧情緒,還幹不幹活了!」

「哈哈,楊哥,您教訓的是,您要不再操我一頓消消火?」

「去去,你這萬人騎的破鞋,老子等著吃你肉呢。這樣吧,你把你的騷逼給我,這事我就算過去了。」楊哥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我緊張的看著楊姐。雖然粗鄙無比,但我還是能夠聽清他話的意思。這是要讓姐姐把身子賣給他,我心裡一陣刀割樣的疼痛,姐姐為了救素味平生的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如果沒有她,我可能下一秒就會消失在這個吃人的世界。

「啊,楊哥,人家的小穴已經預定出去了,您看著我這對奶子怎麼樣?要不人家送給你吧」楊姐輕笑著撞到那個她叫著楊哥的懷裡,將握著手槍的手抽出來一隻塞到自己的乳溝裡面。我在一旁看的眼睛酸酸的,明明是這麼……這麼……下賤的行為,我一向瞧不起靠著身子贏得男人賞賜的女子,可現在我突然懂得了其中的辛酸與悲哀。

「嗯……嗯……啊」姐姐朱脣輕起,下巴搭在肩上,爬在楊哥的耳邊,若有若無的呻吟了起來,聽得我面紅耳臊。

「你這奶子馬馬虎虎吧,沒人要的貨給我,把你楊哥當什麼人了……我再給你派個人。小吳?」

「楊哥,在呢」。

遠處的人群中伸出一隻胳膊,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中間,一個眉清目秀的瘦高個年輕人站在了我們三個的旁邊,和我的年紀差不多,估計也是在上大學,是來當志願者的?還是已經工作了?

「你過來,跟著這兩頭豬,你小涵姐也認識。等機器處理好了,把你小涵姐的這對奶子給我拿回來。」楊哥插在乳峰中的手上下掂了兩下,蕩起一波奪人目光的乳浪,讓同為女性的我看的都有些驚心動魄。

「嗯,我知道了」。小吳抬頭看了看瞇著眼睛似乎正在享受玩弄的小涵姐。她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長舒了一口氣。不料看到楊哥走了過來,抬起我的下頜,不容我掙脫。

他的眼裡是一副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讓我不禁想起了高中教導老師檢查學生有沒有夾帶手機時嚴格的目光,臉上最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我氣鼓鼓的看著他。

「算了,你身上這二兩肉,都是散賣的垃圾貨,我都不稀得要!」他放下了手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突然感覺有些失落,雖然我並不想要被他蠻橫的要走我身上的某個零件,但被如此嫌棄心裡反而也很難受。

「你這種學生妹我見多了,沒什麼本錢,就是矯情。我警告你,別再弄什麼幺蛾子了,不然那些人都是你的榜樣。好好跟著你小涵姐!「說罷,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努努嘴,轉身離開。

我向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才注意到不遠處有一處花圃樣的裝飾。剛看還沒覺得什麼,但一細看差點把我的心臟嚇出來。那是由一具具屍體隨意堆砌而成的,幾米的小地方足足堆了有幾十人,枯萎的四肢無力的吹散在四周,根本看不到一個人的全貌,是誰的手還是誰的腿也分不清。由地板升起的玻璃柵欄上散佈著暗紅的的血漬。

這本會是我的結局嗎?如果姐姐慢一步,我恐怕就這不明不白的死在這了,死了還要在這裡被人視奸嘲笑。雖然並不是不能接受,但這樣有些太廉價了,甚至都不能享受這次穿越所帶給我的樂趣了……

嗯?我突然意識到我剛才的想法:對不能享受這次穿越所帶給我的樂趣的遺憾?我的心態怎麼這麼快就轉換過來了?剛才還在惶恐迷茫,現在就開始要考慮怎麼死了?而且還能接受曝屍於此的結局?

我甩甩頭,想要把剛才冒出的荒誕的想法甩出腦外。可鬼使神差的腦海中又冒出一個念頭:或許真的可以?

這是多麼絕妙的機會啊,原先的世界這根本不合法、不合情、不合理。可現在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屠宰又是公開組織,合情合理的官方活動,現在也已經把手續辦好了,就等著自己躺好了。為什麼不能接受呢?這簡直是為自己準備的天賜良機!

我瞧著不遠處那垛女屍壘作的小堆,好奇的還想多看兩眼,但我不小心看到一個女子的頭顱時,我感到一股熱血突然涌上心頭。原本應是姣好精緻的面龐上浮現出一塊塊青紫的瘀斑,一顆乾癟的眼珠耷拉出眼眶,眉心的位置有一個黑漆漆的窟窿,我被她猙獰的表情給嚇到了,恐怖的景象讓我不敢再看,以往在網上看到的一些三次元的血腥畫面也開始爭先恐後的浮上心頭,我捂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來,後退兩步,卻不小心撞在一個人身上。

「啊」。我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就好像看恐怖片看到最恐怖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兩下肩膀,給人帶來的驚嚇是無與倫比的。

我回過頭去,剛想吐槽,卻看到了那個在眾人面前幫我解圍,並且救了我一命的女子,好像是叫小涵姐。

小涵姐向我溫暖的笑著,那個笑容足以溫暖寒冰,一瞬間就幫我照亮了心頭的陰霾與恐懼。她向我張開雙臂,我下意識的就要撲到她懷裡,走了兩步,但心頭的拘謹讓我止住了腳步

小涵姐笑了笑,走上前來,伸出象牙般豐腴白潤的臂彎把我拉進了懷裡,我下意識的緊緊抱住了她。這一會兒發生的諸多事情涌上心頭,讓我再也忍不住眼角地眼淚。

「小涵姐,謝謝你…」剛開始還能好好說話,說了不兩句,我的眼淚就簌簌的落下來,我想躲開小涵姐的衣服,但眼看著就打濕了一大片,我著急的想要起身,卻被小涵姐輕聲攬在懷中,安慰著沒事,於是我哭的更厲害了。

小涵姐只是不說話,溫柔的撫摸著我的後背。「…我好害怕……謝謝你……你為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付出了這麼大……嗚嗚……你救了我」我躲在她的懷裡,一邊抹眼淚,一邊偷偷的嗅著小涵姐身上好聞的茉莉花的味道。

趴在小涵姐的懷裡,我彷彿才在這個世界上有了依靠。這時,我才真切的懷念起我的父母,我的朋友,還有我的室友,還有家門口的西紅柿打滷麵。我從來沒有感覺哪一刻像這樣離我的家人朋友如此遙遠,我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感覺如此孤獨,獨自承擔瞭如此多的事情,自己去抉擇生與死。

「這都不要緊的,姐姐和那些臭男人打交道打的多了……關鍵是現在不知道哪個臭混蛋把我們的小可愛賣到這裡來的,太可惡了」小涵姐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後揹我。

「我不知道……睡了一覺,我就突然到這裡了……小涵姐,我還能活著出去嗎?」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遍,確定自己只是睡覺前偷偷看了書櫃,而睡覺醒來,我就在這裡了。

剛才我還在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但剛才如此驚恐,我依舊沒有沒有被嚇醒。倘若是平時我肯定早就被嚇醒了。而且觸感、疼痛都十分真實,根本不像做夢。

小涵姐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嘆了一口氣,問了我一句:「現在你的打算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我以為我會一口咬定要出去,想回家。但我的內心卻十分糾結,面對一個將穿越過來的自己宰掉的機會,我似乎還不是太想放棄。而另一方面阻止我,去接受被屠宰的原因,就是我長久以來一直告知自己的,不要把幻想拿到現實中來,以及剛才廠里殘酷的統治手段,讓我想起了在網上看到的第三世界黑幫斬首時痛苦的畫面,揭開了宰殺過程中那氤氳快美的遮羞布,使得我也有些遲疑。

「行,那咱們也不急於做出決定,姐姐和你這個弟弟帶著你在裡面逛一逛,體驗一下」

「嗯……」我用蚊子大小的聲音回答道。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啊……楊凡雅,小涵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把頭抬起來,對著姐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凡雅妹妹……你也叫我小涵姐吧,他們都這麼叫我的。在這裡名字沒有什麼意義了」小涵姐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接著指向另外一個男生,「那個小哥你可以叫他小吳,你倆差不多年紀,他來廠沒多久」。我看向另外那個男生,他揮手向我打了個招呼。或許是因他是那個保安派過來的人,總感覺他在一邊礙手礙眼的。

「我先和你說下咱們前面這個東西吧,嗯……用來殺雞儆猴的。哈哈哈哈哈,對不起,不小心把凡雅妹妹給罵了。」

看著那個無聲無息聳立的囚籠,赤裸裸地墳墓,我再一次感到不寒而慄,心裡極度震撼,對自己剛剛耍小性子的行為感到深深的後怕,如果沒有姐姐救我,我現在也會是裡面的一員,從一個鮮活的女孩,變成一具枯骨,永遠的被人指指點點。

對於姐姐的打趣,我假裝不滿的在姐姐的胸懷裡面拱了拱,逗得她直笑。

姐姐拉著我的手,在姐姐的另一邊,隔了兩步遠站著剛才那個楊哥喊過來的小吳。小吳和小涵姐之前認識,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著,但我現在並沒太大的聊興,只是機械的隨他們走著。

從剛才起,我的思緒就十分混亂,腦海中一直反覆的迴旋著無數的問題,現在也算有了一個相對平靜的環境讓我來思考一下。但也沒想出什麼結論,就是如同一鍋糨糊一般來回翻滾。

我自己雖然很喜歡秀色啊,被宰掉啊什麼的,但一直是把這當作幻想來看待得,因為我知道現實世界根本沒有實現的可能,而且我也不會瘋掉了一樣到處找人殺掉自己,畢竟生命只有一次,能享受無數次的高潮為什麼要追求那一次性的呢?而現在?!!我居然會真的面對秀色食人合法的世界。

「我是穿越了?」

「我是真穿越了還是做了一個夢?」

「魂穿還是身穿?」

「我真的到了一個秀色合法的社會?而且我真的要死了?」

「我死之後真的會有人吃了我?」

「我死之後能不能回去?」

「為什麼別人穿越過來都是當皇后侯妃,才子佳人的,而我就這麼死了?」

雖然我基本已經知道了我未來的結局,但我還是抱著僥倖的心思問道:

「小涵姐,這裡有沒有能活著出去的?」

她回頭點了點我的鼻尖:「嗯……你的身份證都已經被註銷了,別想逃出去的事了,被抓到更慘。不過偶爾有人會來屠宰廠挑選肉畜回去備用。不過這種都要簽協議,有屠宰的限定日期,逃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也沒什麼意義。」

「哦」。

我乖巧的點點頭。雖然以往這種碰概率的事情我絕對遇不到,但我既然都穿越了,這種小概率的事情也是會遇到的吧?我內心裡充斥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現在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了,是想要出去,還是想要在這裡結書自己短暫的穿越一生。

「快看!那裡」

不遠處處聳立起一道玻璃幕墻,光滑潔凈如鑽石琉璃般透明得玻璃幕墻前,站滿了圍觀的人群,他們伏在上面貪婪的看著。儘管被圍得嚴嚴實實,後面的人還在踮起腳,或是扒住肩膀試圖向前張望。人群熙熙攘攘,發出不明所以的討論聲。我也好奇的張望著。

「這裡人太多了,我們換個地方」。

小涵姐拉住我的手,小跑到另外一處人少的位置。同樣的,這裡的人們也是不約而同的趴在玻璃上,使勁的看著裡面。我好奇的走上前去,簇簇流動的人影逐漸在我的眼裡顯露出來,我也同時注意到了前方那極為血腥的現場。這並不是我以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假得髮指的視訊,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但剛才目之所及,所有細節都活靈活現,絲毫沒有扮演或者說特效的成分。

這就是現實世界,這就是真實世界。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了起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後退兩步,低頭對身邊的小涵姐說:「姐……咱們走吧。太殘忍了……我……我看不下去」,說話的時候還感覺到身上不知名處襲來一陣陣鉆心剜骨般得疼痛。

小涵姐回身用力扣住我的手指,笑道「再看兩眼,畢竟如此大的屠宰流水線平日裡也難得一見,更何況這也是我們的歸宿呢~」。聽到這裡,我忍不住輕輕捶了一下小涵姐,人家還沒答應呢。

這就是最終的歸宿嗎?說心裡沒有好奇是不可能的。我透過沾滿指紋的玻璃幕墻看向前方,之前也在網上找過很多視訊,但面對真實屠宰分割的場面還是感到不能自已。

似乎會永恒滾動的生產線上,掛著一個個嬌俏的女人。無論平日裡打扮得多麼花枝招展,穿著錦衣華服,現在一個個都被扒光了衣服,赤條條的倒吊在機械臂上,像一條條被拔毛的白條雞正在前往處理的路上。儘管聽不到聲音,但我仍然可以想像得到,裡面那些肆意張揚的扭動著身子,檀口張合不停的女人們,發出的該是怎樣暢快的呻吟。

「嗯……」

我突然回過神來,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我,反而都在一個個臉蛋泛紅的看著裡面。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悄悄的把手放下來,聚精會神的看著前面。

流水線呈S型在我們的面前蜿蜒變換,我的目光跟隨著一個顯得瘦弱而文靜的身影一起往前走去。那個略顯矜持的女孩,在這淫亂的世界裡反倒顯得格格不入。

在她經過我面前的時候,感覺她的神態有些和我有些相仿,嬌小的身子在粗大的機械臂下愈發顯得弱不禁風,一副小身板瘦得跟個猴似的,該凸的地方不凸,該翹的地方不翹,讓我頓生同病相憐之情。鼻樑上還有眼鏡架的壓痕,掩不住的書卷氣鋪面而來,利索的馬尾不住的搖晃。

離得近了,我才注意到她也在不住的顫抖,我不懷好意得猜測起來她是在緊張,還是興奮?順勢看到兩腿間、恥骨上一片烏壓壓得陰毛沒有刮乾淨,我臉頓時紅了,暗罵自己是女流氓,居然偷瞧別人下體。

我朝她笑了笑。不知道她是不是不好意思,只看見她扭動了量下身子,就沒了其他的反應。她從我面前路過,繼續前行,我隨著她扭轉身子,朝著路程的終點看去。

「如果,那是我……」

我心裡突然慌張了起來,心裡砰砰直跳。我希望能看著她平平安安的走完這一路,但我內心知道,這不可能,結局就在前面。

突然,在光滑白皙的肌膚上,在胸腹得正中線上,從女孩的下體到脖子下面,突然綻放出了一道奪目的血花。剛開始只是窄窄的一條紅色的線,接著就是二指寬的紅布,一道紅色的匹練從女孩的下體噴涌而出,與此同時,數不清的東西也從肚子裡面稀里嘩啦的掉了出來。

沒有人會在此時惜香憐玉,機器不在乎。而身為最核心的女孩子反而沒有要求的權利。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腿根子也跟著一緊,就感覺那一刀是生生的劈在了自己身上一般,那把刀就紮在我的兩腿中間,那個私密的部位。從陰道到胸口不禁泛起了一股沁人地涼氣。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去看這即將慘絕人寰的一幕,不去看這把女孩最隱秘的部位剖開來給人觀賞的羞人一幕。但甫一摀住眼睛,我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往外偷看,死死的盯住那個與我神態相仿的姑娘,內心地渴望讓我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恬靜的女孩似乎還有些氣力,像只蝦米一樣竭力的弓起揹來,像是要躲開那股劇痛,頭深深的往後仰著,張大了嘴巴好像爆發了平生最大地氣力在吶喊與呻吟。

而下一秒,我忍不住摒住了呼吸,看著那個在上面待得好好的腦袋瓜兒就這麼掉了下去,決絕的掉了下去。一股鮮紅地液體從沒了頭顱地脖子里傾倒開來,血泉四射,砸在下面地引流渠里,身體不自然的抽搐著,兩條窈窕的玉腿伸直,不知疼痛似的用力的踢打在空中、踢打在機械臂上,卻被機械臂用力抓住,兩旁的手臂無力的抬起,似要抓住旋轉著掉落的螓首,最終也只是頹喪的垂落下去。我不禁退後兩步,生怕那血濺在我的身上。

現在我心跳得很厲害,背脊一陣戰慄,喉嚨發乾,舌尖有些發麻,耳邊傳來持續不斷的嗡鳴聲,我嚥了口唾沫,揉了揉雙肩,從痠麻感上確認了自己還掌握這具身體,最讓我心煩意亂地是陰部也隱隱發熱,裡面極度空虛,想要些什麼,我摒住嘴唇……不行,不要……

哐噹一聲,身旁有人徑直癱軟在了地上。顧不得嘲笑她們,我知道自己也是在苦苦支撐,要不是心裡還有一絲底線,不願在眾人面前出洋相,我恐怕也會做出類似的事情。

那沒有了腦袋的身體似乎也感覺不到疼痛了,默然的垂落四肢跟著機器往前走著,鮮血淅淅瀝瀝的滴著。這個青春曼妙的軀殼,每走幾步遠,就會丟失一些……部分,東西,死去的軀體,或者說新鮮的肉……直到變成一個空無一物地吊鉤和幾個或大或小的箱子,消失在我的目光盡頭。

從我看到她,到她從我的眼前消失,不過三兩分鐘,她就這麼飛快地永遠消失在了世界中。而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恐怕之後也沒有人會知道我地名字,只知道我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肉畜。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到生命是如此渺小,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到女孩就像一頭肉豬。腦海裡所有的秀色內容呼嘯而過,我不斷印證著自己的親眼所見,與小說、圖片、視訊所描寫的內容。當虛幻淫亂的夢想成為了現實,我實際上並沒有接受它的勇氣,和那見了真龍的葉公一般,見到了真龍,振寒數栗。

對女孩的代入感,以及幾者的反覆激盪共鳴,喚起了我更大的慾望。雖然心裡還被死亡的殘酷所震撼著,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忍不住了……慾望奇怪的高漲起來,一種酥麻的電流感從小腹蔓延開來,流遍全身,擊中了大腦。那一刀刀消失的地方,在自己身上相對應的部位有些發緊,甚至還有一些幻痛,對我而言也是一種刺激。我搖晃了兩下有些站立不穩。我幾乎想要立刻在這裡自慰。

一隻手扶助了我的肩膀,原本無限馳怠失神的我頓時僵住了,是那個男生,小吳,在我即將失態的時候穩住了我。

「……謝謝」我囁喏著嘴唇說到,臉紅得發燙,讓一個素昧平生的男生看到了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希望他不會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吧,不會注意到自己的淫亂的慾望……

他站在我的身邊,嘴裡的熱氣呼在我的臉上,一股男性的荷爾蒙盪漾在四周,聞著他的味道,我不由自主地慢慢向他靠過去,他身上又一股自己渴望的感覺,我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紅透了。

「凡雅姐姐,你看,多漂亮,多誘人……」

是嗎?或許吧……不得不承認,這裡的場景相比于荒郊野嶺被人抓著頭髮拿鈍刀殘酷的割下頭顱要好的多,乾淨利落,環境也很好,亮堂寬敞,處理完的身子之後也很唯美,利用率也很高……和那種血和進黃土裡面髒兮兮的場景不可同日而語……而且,看起來,也沒有那麼疼……很舒服的樣子……

我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不斷的新發現一個一個又一個優點,私處地衝動愈演愈烈。

「你也可以……」

我驟然聽到了他的耳語,他的氣息衝擊著我的耳朵,整個身子骨酥酥麻麻的站著,啊啊啊啊!這就讓我的耳朵懷孕了嗎?

是的……我一會兒也會變成這個樣子,赤裸著貞潔身軀走完前半程,被剖開之後,把那些最最私密的東西都展現在所有人面前,,成為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肉,掛在這裡走完後半程,被人評頭論足,擺在貨架上任人挑選,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一陣暗流涌動,小腹處升起陣陣的暖流,身軀也不由得的微微顫抖。後面的話已經聽不清了,腦海中好像有一顆炸彈驟然爆炸,強烈的快感席捲了我的全身,私處抽動了起來,嚇得趕緊摒住了雙腿,而這輕微的摩擦,也讓我知道下體的內褲也已浸透的黏膩不堪。

「嘻嘻」。

小涵姐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突然撩起了我的裙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偷的在我胯下摸了一把。飛快的摸上陰阜,往我夾緊的雙腿間摳了進去。

「不要!」

我緊張的並住了兩腿,陰處的毛髮被搔抓,癢癢的,欲據還迎的扭動起來,想要擺脫魔爪,但那根纖長的手指熟絡的貼著陰阜上的毛髮,一路滑溜溜的勾進濕漉漉的陰穴中。

陰蒂那塊已經充血發情的肉,就在她的指尖,被外來的客人肆意的把玩著,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其餘的手指和掌心也沒閑著,就抵在我的洞口處摳弄著,我像是被拴上了隱形的繩子,身體僵住了不敢再動,我擔心會被搞惡作劇的手指捅破我的處女膜……我也怕我會堅持不住,眾目睽睽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對於她極為驚艷的把玩毫無抵抗力……儘管我已經投降,放棄了抵抗,希望她能饒過我,不要再逗弄那個敏感而嬌羞的位置,但那隻手愈發的放肆,私處被偷襲,讓我的身體如過電般輕顫起來,臉色緋紅。

「唔」

我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崩塌了,當新一波快感驟然迸發的時刻,她早已將手掌托在了我的會陰處,將第一股陰精接在自己的手裡,而很快,我意識到了更嚴重的情況,因為的大腿內側感覺了縷縷涼意,肯定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去,我不再去煩惱被人看到地窘境,徜徉恣肆的享受這飛起來的快感。

最終,那一雙滑不溜秋的素手輕巧的跑掉,留給我一堆爛攤子,胯下仍然隱隱傳來的電流感也讓我再也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軀,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很快,就被一雙大手給扶住了,我知道是小吳,我顧不得向他道謝。因為罪魁禍首正在我眼前、我們眼前驕傲的炫耀著掌心裡的一灘透明澄清的液體,飽滿圓潤如珍珠的小液滴點綴在指尖,手掌四周是濕漉漉的痕跡,一縷晶瑩透徹的黏絲在空中歡快的飛舞著。

那一處地方,除了我以外,還從沒有人觸碰過,今天反而被一個同性調戲了,而且還有一個男生目睹了全過程。我心裡暗暗發惱與害羞,正在這時我又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熟悉的味道,我扭過頭去不好意思再面對她。

「這可是小雅妹妹的精華呢……」

我聽到了刺溜刺溜的吸舔的聲音,我好奇地回過頭來正看見她接著她舌頭一纏一卷,就將手上的液體細細地舔進了嘴裡。

「嗯……很好吃噠」看著小涵姐將一手從剛從下體流出來的陰液吃掉,我簡直想要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她用濕漉漉的手指,隨手在玻璃幕墻上寫下了幾個字:

「凡雅……」

「小涵……」她在中間畫了一個♡,畫完,她咯咯的笑了起來,「好了,這樣所有人都可以看見了」

我抬頭望著四個字,一想到這是用我下體的陰精寫的,而這裡又是公眾場合,所有人都會看見,會猜測這兩個慾求不滿的女人是誰,心中就有一股無名慾火在燃燒,我嚥了口唾沫,我也學著剛才的樣子,將手伸進小涵姐的緊身牛仔褲里。

只不過,手伸的極慢。就好像是在說:我來偷襲你了,我來摸你了,你快來阻擋我啊,快來啊。

可是,她並沒有阻擋我,她也伸出了手,不過不是打回去,而是抓住我的手指,慢慢的指引著我到了她的陰唇深處……

突的我身體一震,因為我已經到了她的花園,那塊泥濘濕熱的沼澤地。終點站已到,我立馬想要縮回手去,不料,她牢牢地抓住我的手,在私處擺弄起來。

我丟頭看了一眼,可以在修身的牛仔褲外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兩隻女人的手臂蜿蜒纏繞在一起,不覺大窘,為自己的冒然舉動感到懊悔,自己主動跳進了火坑,抬頭看了一眼四周,我發現也有不少人正在低頭撫慰,甚至有的人都脫下了內褲,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

原來我們並不是少數……心裡好像有什麼崩塌了……在這個新的世界。這個吃人的世界,殺人皆等閑之事,當衆自慰儘是平常。

「小雅,看得出來,其實你也很喜歡吖……」

「啊……不……不是的」我慌亂的解釋,想要急忙抽出手來,但被她用力抓住了。

「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你已經回不去了,就這麼放下你的矜持,當一隻肉畜……」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句「你已經回不去了」突然如同一個響雷在我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是啊,我已經回不去了。我能怎樣才能回去呢?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惟死而已。

改革社會的風氣,變成一個不吃人的社會?對我一個小小的大學生來說,在邁出第一步之後就會被權貴們宰掉吧。惟死而已。

找一個好老公嫁了?怕不是下個月就會把我送到餐桌上去。惟死而已。

我恍惚間幻想了很多條道路,但都沒有出路,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我唯一的結局,只有死掉,區別只是在于怎麼死而已。

思前想後,我也找不到拒絕的退路。這看起來是一道選擇題,但實際上是一道單選,送命題。

只有原來的時代,才是一個可以讓人安心得傻笑的時代。

不多時,小涵姐已經在我倆的配合下高潮了,我倆默不作聲地將手就這麼交纏在一起,接受陰精的洗禮,久久都沒有放開。

要麼夢醒,要麼死……現在看來,夢醒很難,死卻是很容易。

死,現在卻成了一個最好的選擇。是我目前地唯一結局,我唯一能做的,是有限的把握住這個時間。死了,或許就能快點回到過去,也能得到我所幻想的有前所未有的體驗——只有在這裡,才能被合法的、漠視的當作一隻肉畜宰掉,這是原來的世界完全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之前內心雖然火熱,但我也十分謹慎地未去參加同好地活動與群聊,只是在默默的圍觀。女孩子在這種事情上哪能太過主動?但我內心還是渴望著被凌虐,只不過天然地矜持讓我緊緊地把這個想法埋藏在心底,本以為,會一直埋藏在心底。在別人地眼中,我只是一個恬靜地一聽葷段子就會臉紅地平凡女生。

而如今……真的有了這麼一個機會……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的腦海裡突然想起來這麼一句話,機會唾手可得。而自己要抓住機會,也不會接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反而還可以說:自己是被迫的。

可同樣的,代價也明明白白地在那,全憑自己的決定。當我這一刻真正面對需要我抉擇是人還是肉畜時,我猶然感覺如在夢中。

沒有真正考慮過如何以這個身份自處的我,在此時此刻心裡一片茫然。接下來應該何去何從?

面對如此重大的決定,我的腦袋宕機了,大腦一時有些空白,沉默了半響,四周靜悄悄的,對死亡的恐懼一點點被心底涌動的暗流所吞沒,最終我一咬牙迴應了小涵姐的囈語。

等到了停歇之後,我將手抽了出來,看見自己的袖子上有一小片已經洇濕了,被小涵姐地陰精。

袖子濕了,內褲也濕了,裙子應該也髒了……不過,應該沒關係了吧……以後也不會穿到了

沾滿小涵姐花液的右手上抬,在五個字元後面,皓腕傾轉:

→肉畜。

我知道自己已經接受了成為肉的命運,並願意為此承受任何痛苦,我感覺自己的陰道重重的抽搐了一下,有種高潮的感覺。

不遠處,鮮血如虹,又是一具顫抖的嬌軀逐漸冷漠,不過三人都沒有關注它,俏麗的女體默默的充當著背景墻。

或許,它作為我們的見證,比我們待得時間更長也說不定呢……

我停筆落手,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前臂被順流而下的淫水滑過,涼颼颼的。

「真該慶祝一下~」小涵姐歡呼著說。聽見她的話,想起小涵姐一手促成了我的墮落,現在還要「彈冠相慶」,我不由得氣得翹起了小嘴,大生悶氣,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飛也似地向前跑開了,想找一個地方靜靜沸騰的內心。

「誒,這麼著急被宰了啊,你等等我,你又不認識路……」

小吳頗為無奈的看著她們倆個,看著打鬧的二人在前面打鬧,悄悄的背過身去偷笑,又看到了剛才的筆跡:

「凡雅♡小涵→肉畜」

雖然被迅速涌上前的人擋住了一邊,但另一邊就在他眼中閃爍著奇異地光芒。在字跡的下方,水液慢慢聚集、順著幕墻下落,但都沒有逃脫牢籠,迎來了乾涸的命運,消失在半路。

我倆在入口處等著小吳慢吞吞的走了過來,經過剛才的玩弄,我倆的感情又進了一步。剛剛我也得知小吳是來這做兼職的,來了沒幾天,而小涵姐給他做過培訓。並且我也答應了一會兒進去洗個澡。

我們跟隨在佇列後面,慢慢的經過「檢票口」。百花爭艷的隊伍裡面,不乏男人和小吳一樣站在隊伍裡面,和身邊的女伴說笑,頗有萬花叢中一點綠之感。

隊伍不是太長,我和小涵姐刷指紋進入,而小吳刷的是工作證。進去之後,她就拉著我去了一邊的屋子。裡面的裝飾讓我一言難盡……怎麼說呢,就像我突然到了一個大澡堂一樣,長長的黃木椅子,脫得半裸或者全裸的姑娘,還有人在向盒子裡面放著衣服,而靠近墻壁的位置已經堆了好幾排的盒子,想必裡面也是放的衣服。拐角處還有幾個黑色的垃圾箱。旁邊的浪叫聲是在這毫不顧忌的當眾做著活塞運動的幾人發出的,眾人也處之泰然。

小涵姐歪過頭來對我說:「這裡是第一站,脫衣服灌腸洗澡的地方。不過也是一個擺設,這麼多人總有人洗不乾淨,所以我們……被處理之後,還會有專門的人把我們的腸子啊,小穴啊再好好的清洗消毒。」

「嗯……」一想到自己的腸子會被人拿出來用水管沖洗,我的小腹就一陣痙攣。

本來冰清玉潔的女孩們被別人認為不乾淨清洗就已經難為情了,若是要讓人再在姑娘冰清玉潔的容顏之下,發現裡面裝滿了屎啊尿啊什麼的,更是令人羞臊。

「你等我一下,我去領東西」。

「嗯嗯」

我站在原地,想起在這個鶯鶯燕燕的地方,還有個我們帶過來的男人,不由得望向了他。

他站在不遠處,三個少女圍住了他,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麼我也沒有聽清。只不過我看向他的時候,他似乎也掙扎的向我看了一眼。一看到我我看向他,他頓時低下頭快步走過來,一言不發的站在我旁邊。

留下身後的少女們罵著「搶男人」之類的話,我抬起黑色小皮鞋的腳,輕輕的踹了一下他,笑罵了一句:「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他抬頭看了一眼我,目光里是火辣辣的慾望,卻又帶著些忸怩。我看在眼裡忽然感覺不太好,怕不是他精蟲上腦,被我強行喊過來,有一身邪火無處發泄,要發泄在我頭上?

我倒退兩步警惕的看著他。

「凡雅姐姐……我們一起來做那個吧……」

我又驚又喜,驚得是他居然直白坦露露得說了,喜得是我居然猜對了,絕對絕對沒有是要偷嚐禁果的竊喜。

原來以為我會一口回絕他的,結果我卻沉默了,我的身體如通過電流般顫抖起來,下面充滿了濕滑的液體。我突然明白我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明知道所有的後果後還深深的陷了進去。我現在居然希望想和他做愛!

他就這麼問我了,我要不要答應他?和他認識還不到兩個一個小時,這就要上床了?還是在這種公開場合!不過馬上就要被宰掉了,也沒有誰來當我得丈夫,也無所謂了。可是這麼答應,是不是又顯得我太輕浮了?可惡,他為什麼不直接來強上我啊!!!這樣我就不用做這種困難的問答題了。

我低頭在那擺弄裙子,裙子很好看呢,是我非常心水的一件小裙子,紅色的格子花紋……一個格,兩個格,三個……

「你倆在那做什麼呢?凡雅,快過來!小吳,在那待著別動,想看可以,別動手動腳的。」

忽然有了小涵姐解圍,我長舒了一口氣,心底又有些失落,一聽小吳還可以隨便看,我頓時又僵住了,回頭瞪了他一眼,走到小涵姐身邊。她手裡拿著兩個毛玻璃樣的塑料盒,以及兩個小塑料袋,裡面裝的是一些沐浴露什麼的。

「來,把衣服脫了,還有貴重物品,放在裡面,然後填好這個資訊單,你就可以把你的遺物……」說著她對看見了了我惡狠狠的目光,改口道,「衣服啊,項鍊啊,有紀念意義的小東西給郵回去了;當然你如果不想郵回去的話,那就扔到那邊的垃圾桶裡去,會有人回收。」

「啊?」雖然知道脫衣服這是一個必然過程,但讓我脫衣服還是有些心跳加快,我安慰自己假裝是在浴池,把白色的水手服慢慢脫下來,美妙的胴體慢慢的暴露在空中,空氣的涼爽以及身旁眾人的熾熱目光讓我打了個寒戰。我不知道小吳有沒有在看,但現在反而紅著臉不敢去看他了。

我無比留戀手上自己的溫暖,一狠心將衣物疊得整整齊齊的放進了盒子裡。新換衣服的衣服還很清爽幹潔,不過右臂處蹭到了小涵姐的愛液,留下了一小塊水漬,也沒人會洗了。內褲濕濕的,我順手抹了一把自己的下體,等著一會兒洗澡的時候好好洗洗。

當我拿著筆開始寫地址的時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意識到一個問題:我該寄到哪兒?以及我能不能郵到我想郵的地方,畢竟這是兩個世界,我家是不是在那裡不得而知。如果他們換了地址,別的人家收到了,肯定會當作沒人要的垃圾扔了吧……那還有什麼意義。

大學應該不會搬,但讓我的室友們收到,會嚇到她們吧;如果寄到我的父母那裡,看見我的衣物,又找不著我的人,他們會很傷心吧……不知道能不能收到,那就隨緣了,如果能留一個念想還是留下吧。

不過,雖然這個世界的我死了,其他世界的我還活著,一定要好好對待他們啊。

我將自鎖式的蓋子扣上之後,放在墻邊,變成了碼的整整齊齊的盒子的一員,我數不清有多少個,但既然早已放在這裡,想必她們要比我更早的……上了流水線,成了一塊不再活動的肉。我看了看我的盒子,她的主人也將是一樣呢。而她未來的主人又在哪呢?與過去告別,心頭不免有些悵惘。像我這樣的人……一定不是一塊好肉呢,自己都答應了,還這麼糾結靦腆,哈哈,我自嘲道。

「美女,可不可以賞臉一起洗個澡啊?」一坨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後背,一隻白凈的素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被這流里流氣的語調嚇得渾身一哆嗦,飛快地轉身,卻看到是小涵姐。小涵姐脫掉了襯衫與牛仔褲,完美地身材一覽無餘,看著她那副豐腴飽滿,修長勻稱的身軀,胸前驚艷的雙峰與櫻紅,也讓同為女人的我感到嫉妒。

「嗯……」

她一把在我胸前的雪白柔膩揉了幾把。我低頭嚶嚀了一聲。

「凡雅妹妹,你料也很足嘛,要我說,你就是胸罩選的不好……」

我聽著小涵姐分享經驗,任由她的魔爪擺佈,挽著手提著塑料袋一步步向浴池走去。

普通的浴室樣式,影影綽綽的水霧中間隱藏著一個個曼妙的身影。嘩啦啦的淋浴水聲中,躲藏著一聲聲似有似無的呻吟,平添了幾分淫靡的味道。

淋浴室裡看著沒有多少人,但找來找去也就找到一個無人的位置。我和小涵姐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她不懷好意的目光。我低下頭去,小聲說道:「姐姐先洗吧……我等姐姐洗完……唔……咳咳呃。」

不能我說完,姐姐拉著我衝了進去,「哈哈,別浪費時間,一起來洗鴛鴦浴噠~」

熱流噴涌而下,淹沒了我小小的抗議。

「轉過身去,姐姐給你灌腸。」

「啊」?灌腸……第一次啊……我不由得想起了小說裡面灌腸的描述,心裡有些忐忑。

我傻傻的轉過身去,等著姐姐的動作。

我趴在一邊的扶手上,眼前是沾滿水漬發黃的瓷磚。與平時相仿的瓷磚,現在看起來有些陌生,竟有些讓我不知身在何處。

「放鬆啊,越緊張越難受,一定要放鬆……」

我嘗試著微微放鬆,隨即在我的肛門附近,我感受到了一隻手在溫柔的撫摸著那裡。

「不要……」我低聲抗拒著。

一個異物感堅定的鉆了進去,所過之處有一種火辣辣的觸感。

「放鬆……好了」

涼涼的液體正逆著生理方向而入,很快我的小肚子有了一種酸脹而痛的感覺,而且還在持續加強著。我知道從後面伸進去的管子正在往腸子裡面灌著液體,我不由得彎下頭去,好奇的看我後面的樣子。

胸前的兩隻雪乳隨著地心引力不甘心的垂落,透過山峰,小涵姐正站在我的後面,我看到了一隻塑料水管從我的兩腿間垂落,汩汩有聲。原本緊緻的小腹現在微微膨隆,看起來有懷孕了幾個月的樣子。啊,她再也沒辦法懷上小寶寶了,我不由臉紅的想。

「好了,憋住了啊!我一會把管子抽出來,你就蹲到下面去,要是感覺憋不住就把手堵在這裡。」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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