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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屠宰廠奇妙之旅

(part.2)

作者:流月遙

我忍受著小腹令人髮指的酸脹感,以及裡面的液體傳過來的微弱的刺激感。將手指摀住了後面,勉力移到位置上面,感受著肚子中的驚濤駭浪,似要決堤一般,我再也忍受不住,將手拿開,一股混合著惡臭味的水浪洶涌而下。

這股惡臭就來自於我的體內,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要灌腸,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吃到的肉裡面有股糞便的味道是吧?我暗自祈禱……嗯,我貢獻出來的肉不會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隨即小涵姐又幫助我灌腸了兩次,直到裡面出來的是透明無味的清水方才結束,我懸在空中的心也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小涵姐的灌腸了,在她的指導下,我也嘗試了灌腸,小涵姐沒有跟我一樣嚷嚷,十分順從的就讓我插了管子進去,也第一次完整而近距離的看到了女人的私處和後面的肛門。

一個如此嬌嫩柔弱,一個又如此醜陋惡臭。不知道上天為何要把它們放在一起,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喜歡吃……它們……

在小涵姐的惡趣味下,期間我倆也少不了打打鬧鬧,互相揩油。我也在嬉笑中,狠狠的玩弄了一下小涵姐的碩乳,以及柔膩的肌膚,也獲得了一些不足為外人所道的小知識,不過我也沒有了應用的機會。

出了門,我還下意識的尋找起放衣服的櫃子來,隨後才反應過來我已經把衣服鎖進了小箱子里,我已經……不需要穿了。

吳文成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一個個不著寸縷的美女從裡面出來,向他拋來一個個媚眼,他都沒有迴應,不是他不為所動,他的褲襠處早已搭起一座小帳篷,而是他還迫於小涵姐的淫威,以及他還存在的一絲底線,讓他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

突然一具極有誘惑力的女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身材高挑,一雙玉腿筆直修長,曼妙的胴體風姿綽約,美得令人屏息的如雪堆般白高聳的兩隻圓挺玉乳,極有彈性的嫩肉滑膩得連水也沾不住,稀稀落落的掉著水滴。新鮮出水的雙乳,高高的聳立於她的身前,中間深深的乳溝襯出兩顆紅滟滟微翹的鮮果,像是雪嶺上的雙梅讓人垂涎欲滴。

挽手站著的女伴比她要矮不少,也沒有如此出色的雪乳,但勝在身材勻稱,大小適中的乳房上兩顆紅潤欲滴的乳頭,完美的纖細腰部下面猛的擴張開來,顯露出她光滑的臀部曲線,兩條筆直的長腿纖細,盈盈可握,曲線優美兩隻秀美的玉足好似蓮藕般白凈。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氣質。

他不由得向上看去,猜測著二人該有著如何姣好的面容,不料卻看到了兩張熟悉熟悉的面孔,一個臉紅的要滴出水來,一個正玩味打趣地看著他。

「看夠了嗎?」小涵姐問道。

「沒有……」他哂笑道。

「我倆都不穿衣服了,有你看的……去,你走前面!」

我對小涵姐的安排心悅口服。如果他站在後面,我倆的春色不都被他看盡了?小涵姐沒什麼,但是我還接受不了坦然的接受男人的窺探。小涵姐也是照顧我的情緒,把他被轟去了前面。

在出口前,我怔住了,下意識地忐忑了起來,我還從來沒有在浴池以外地地方暴露過身子,光著身子,我猶豫了一下,不敢就這麼赤裸裸的走出去,小涵姐拉了我一下,我才一步步的向外走去。小涵姐一絲不掛昂首挺胸的向前走著,雪白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映得明晃晃的,胸前的碩乳隨著走動規律的招展著,雪白之上的嫣紅挺立著,向著周圍人發出著挑釁。颳去毛的陰戶在胯間若隱若現,那一雙修長的玉腿豐盈渾圓,不像我一樣瘦的跟竹竿一樣。

不知不覺間,我羞澀的落後了小涵姐半個身位。我畢竟之前還從來沒有在如此多人之前裸露過身子,如今哪怕接受了肉畜的身份,也不能施施然假裝穿著皇帝的新衣走在路上,更何況跟小涵姐比也是自慚形穢。我走在最里側,一手牽著小涵姐,一手不由得擋在胸前。一路上都遮遮掩掩地,感覺到很多人都朝我的身軀投來打量的目光,她們的目光火熱,我感覺整個人都在嬌羞下變成了粉紅色,耳根也羞得滾燙。

這一段路程,我想盡快的走過去,不想被人暗暗評價自己的身體;等到我看到前面可能的終點時,又想讓它慢一些,想永遠的這麼有說有笑的走下去。但這段路程的終點馬上就要到了。

空氣中逐漸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並且隨著我們離終點越來越近,還傳來一種若有若無的味道。

在右側有一個鋪著藍色無菌巾的厚墊子,我看到前面的人一個個躺在上面,由後面的人給她們繫好束具,啟動機器,整個人就會被倒吊起來。有點類似於做纜車時上下轎廂的位置,但,這裡是單行道。

軟墊的前方是無盡的一個個女人在前行,不過並不是走著,而是被倒吊著,正如我剛才看到的那樣,只不過人還是活的。

「現在,我們行走的路途到此為止,接下來是流水線。一旦上去就再也沒有了下來的的機會,凡雅妹妹,你考慮好了嗎?」小涵姐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臉上不再是輕鬆愉快的表情,「如果你還沒準備好,那我們可以再走走……」,她補充道。

她知道,小雅內心一定充滿了興奮和矛盾,慾望和理性正在她心中交戰,她以為小雅會躊躇很久,但下一秒就突然聽到了她爽快的回答,「好的」。

小涵姐問我的同時,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之前看到的一篇古老的翻譯過來的秀色小說,男主角問他即將被穿刺燒烤的女兒:

「你準備好了嗎?」

他女兒說還沒準備好,但他和她也都知道永遠都不會準備好。於是,下一刻,男主人公就把她女兒掛上了穿刺桿。

而現在,我也被問了這個問題,一句「好的」脫口而出。

說出話的同時,我都有些錯愕。這是命運的單行道,一旦坐上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而路的盡頭,就是那曾經遙不可及的幻想——被當作一頭肉豬,毫不留情的宰殺掉。

我真的準備好了嗎?我不知道……

可是話已出口,即便女生的話不值一言九鼎,但也應該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小涵姐示意我躺在上面。

我慢慢的坐上去,躺在鋪著藍色無菌巾的軟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劣質的軟墊躺上去並不舒服,但卻讓我想起宿舍的床,雖然也很不舒服,但也慢慢接受了它。我無數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像自己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如今,我就躺在案板上,原來的幻想馬上就要實現了,我依舊有些恍惚。

這一刻到來時,我還是覺得很突然。

總之,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這就成為了現實。

我突然緊張了起來,不安的在粗糙的紡織布上交叉起雙腿,雙手懷抱在胸前,遙望著虛空出神,四周熙熙攘攘,彷彿一個肉畜馬上就要死了,與她們無關。

「凡雅姐姐?可以吧?我要開始做固定了。」

我用力的點點頭,心中的緊張與興奮揮之不去,嗓子乾澀的說不出話來。

機器啟動的嗡鳴聲,聽到了繩子互相撞擊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卻彷彿又離我很遠很遠。

一隻冰涼的小手與一隻溫熱的大手分別握住了我的左右腳踝,一個柔軟的套子套上了我的左踝,然後是另一隻腳。

「呲啦啦」

纖細的腳踝上,老舊得被無數人用過的踝套被繫緊。

「緊嗎?」我聽見小吳問道。

我向左右擺動了兩下腳,搖了搖頭。

當小涵姐把腕套從我眼前滑過拿到我頭頂上時,我看到了上面斑駁的牛皮束帶上星星點點的暗紅,我的瞳孔驟然縮小。那上面,不久之後,恐怕也會沾上我的鮮血吧……

「嚓嚓」兩聲,腕口的束具也裝好了。

一時間寂寥無聲,可能二人在忙碌著操作機器。我現在呈大字型,四肢張開,毫無遮掩的躺在劣質化纖布上,接受著一眾人等的審視。

接著,我按她倆的要求擺好體位,雙手上舉,兩腿併攏與肩同寬。

接下來,我就要被倒吊起來,剩下的生命屈指可數。我是一頭準備完畢待宰的豬了,我的心口一緊,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起來。下體不爭氣的濕潤了起來。

我臉紅著活動了兩下大腿,將與肩同寬的雙腳微微收攏,藏住了私處,因為那裡有著晶瑩的液體滲出。

「凡雅妹妹,沒什麼可以顧慮的,開心就好。」說罷,她向我擠了擠眼睛,漏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大窘,是不是被她看見了。

「小涵姐,真的很謝謝你。要不是你……唔」

後面的話之所以沒說出來,是因為小涵姐的蔥指點上了我的嘴唇,隨即一整個人俯下身來。

我呆呆的看著她離我越來越近,終於,四瓣朱脣碰到了一起。

她爬趴在我的耳朵旁,頭髮拉在臉頰上,癢癢的。

「唔」我突然皺起了雙眉,頭不安分的擺動起來,因為她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不知道她一隻手何時伸到了我的下體肆虐開來。

良久,唇分,一縷銀絲戀戀不捨,正如我倆的心情一樣戀戀不捨。

她並沒有起身,而是像隻狐貍一樣趴在我的胸口,嘴巴叼住了我的耳垂醞釀了一會,我被她弄得意亂神迷,渾身酥軟,更被她接下來的話語不知所措:

「凡雅妹妹……其實你對小吳沒有排斥是吧……要不我跟他說說,讓他來處理你吧……妹妹,你還沒有過男人……就讓他送你一程吧……多少女人在臨死前求之不得呢……」

她在邀請一個男生,稍後把我宰了。而更荒誕的是,我的貞潔操守僅僅是支付的報酬而已。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發現自己口乾舌燥,盯著小涵姐充滿魅惑力而又純真的眼眸,說不出話來,雙腿夾得更緊了。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哈」小涵姐撤回了穴口的手指,向我擺擺沾滿晶瑩粘液的手指,說到:「好久沒當女流氓了,謝謝小雅妹妹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現在我的下體正處於高潮前的狀態,只要稍稍給予一絲刺激,我就會立馬在眾人面前失態,而小涵姐並沒有施加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好像是就想這麼吊著我,讓我自己去弄到高潮。可是我的手和腳都被捆住了,活動範圍有限,還能怎麼辦……

「在遠方,必會有一處屬於你的天空,任意飛翔的天空……我們會再相見」

「那麼晚安了,凡雅妹妹。」

「……謝謝,小涵姐,遇見你是我的小確幸呢」

我還沒在剛才小涵姐的一波騷話里反應過來,小涵姐一讓開身,小吳就撲到了我的面前。

「凡雅姐姐,再見了哈……嗯……一路順風……啊不,祝你……旅途愉快」他撓了撓頭,小聲說道「好像也不太對……」

我不由挑逗了她一句:「你要不祝我美肉好吃?」說完,我的臉感覺刷的一下就紅了,滾燙滾燙的,暗暗責備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羞臊的話。不過一想到之後可能會羞臊的事情,我又似乎處之泰然了。

「啊,那祝姐姐美肉好吃好了」他興奮的說,接著小聲說到: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也會再見的。」

我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小涵姐什麼時候說的?!!是不是早有預謀???她倆合起伙來騙我嘛!

小吳檢查了一下楊凡雅週身的束具是否安置到位,尤其是臂手遠端的J形構與少女足間的鎖鏈是否牢固的鎖定在了在一起。檢查完畢後,他又按了一下按鈕,伴隨著發動機的嗡鳴聲,從天花板上垂下的臂手緩緩回縮,將女孩纖秀的身子慢慢的倒吊起來。

兩人望著倒吊著的少女軀體緩緩遠去,一時無言。

「那麼,接下來該我了。」

……………………………………

傳送帶緩緩地向前送去,頭頂上咔噠咔噠的聲音一刻不停的響著,像是催命地號角,吵的人有些心煩意亂。由於四肢被捆縛,脖子上也被帶上了項圈,我被迫只能盯著前面的女人白花花的肉體,與四周單調毫無變化的背景。在搖搖晃晃中打量著前面那個女子遠超過我肥大的屁股,猜測著她是不是生過孩子。

如果要說變化,也是有的,那就是身邊一聲聲此起彼伏,或低沉,或高亢的呻吟聲,聽得讓人面紅耳赤。而我也未能倖免,雖然我輕抿住了嘴唇,但兩股間微微的涼意卻不斷地提示我——我也如她們一樣。

耳邊瀰漫著女人嬌羞的低低喘息聲與機器微小卻清脆的運轉聲,一種若有若無的緊張縈繞在心頭。

「哇,真羨慕姐姐你們,可以不用走著,太累了……」。身後突然傳來小吳的聲音,我一時感覺有些驚喜,恍然想起我在這裡還是有兩個朋友的,剛才渾渾噩噩的真是像一頭豬一樣沒有任何意識。

我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回了一句:「要不你上來,我回家吃飯?」。

三人笑個不停,無意中打消了心頭的緊張感。畢竟這一段路程太無聊了,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呻吟聲聽得也是讓人心潮……聽得面紅耳赤,有些尷尬。

「嗯?怎麼停了?」我感覺到一直在流動的傳統帶停止了,我想到了一種可能,內心還是升騰起了一種隱隱期待。

「一般不會的,我去看看出了什麼事」小吳招呼了一聲,便往前走去。

「去吧」小涵姐輕聲道。

「小涵姐,是不是……我們不用走程式了?」話音剛落,我聽到小涵姐在身後吃吃笑了起來。

隨著小涵姐一笑,我心頭的疑惑有如豁然冰釋。隨它去吧。

……

等了許久,感覺自己吊得都有些疲倦了,也沒有人衝過來告訴我:抱歉,小姐,你的資訊是錯誤的,您可以回去了,這是我們的貴賓卡,以作賠償;或者一個邪魅冷俊的青年告訴我:下來吧,你是我的肉了,不應該在這種爛地方被隨意的屠宰,你來當我宴會的女主角吧,那才配得上你。

腦補了幾種狗血劇情之後,一時間腦子裡空落落的,什麼五花八門的發展一瞬間都消失了。

這一個瞬間我不得已清醒的意識到:我幾分鐘後就要死了,真的就如我所看到的一樣,死了。曾經我以為秀色死亡離我很遙遠,而現在,不需要多久,我就是一具無頭女屍了。儘管這是我的選擇,我仍舊有些慌亂,意識到自己短暫的穿越生活就要結束了,也不由得審視自己,自己是真心想做肉畜嗎?

是不是在群體潛意識感召下的衝動?我突然有些後悔。

我只能安慰自己道:沒事,你還有下輩子,等你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的生活。突然,一股難言的大恐怖涌上心頭:如果我在這死了,真的就死了怎麼辦?過去我一直認為我死了,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了。但是,我又憑什麼認定我死了就可以回去,而不是真正的死了呢?

我就要死了……一想到這裡我就有一種揪心的疼痛。心裡的害怕迅速蔓延開來,原來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正如一把鋒芒畢露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真切的懸在我的頭頂,讓我感到了死亡的威脅。覺得捆縛住我手腳的束帶有如亡命枷鎖,將我死死的鎖在這裡,不肯讓我離去。我無助的伸展著四肢,最終只是徒勞的在空中搖擺,反而增添了自己的痛楚。

「凡雅,你怎麼了?吊的時間有些難受嗎?」她頓了頓,又說「還是說你後悔了?」

我沒有吭聲,腦海中回憶著過往生活的一點一滴,內心極度恐懼。剛才還只是以一種疏離的感覺去給我的家人寄送衣物,但現在恐怕我沒有辦法回去了。想著想著,我心裡面痛如刀割,哀傷難以自抑,忍不住抽噎了起來。小涵姐在說什麼我之後再也沒有聽清。

傳送帶停了許久,最終還是緩緩啟動了起來,而小吳還沒有回來。

我還是沒等到我要聽的「刀下留人」,這也意味著我所幻想的逃離線會就此破滅。

突然間,我看到前面的幾個女體有些騷動,轉向了一個方向,我也下意識地跟隨她們的視線看過去。一位少女突兀的出現在兩條流水線之間,身後一位稍有些清秀的中年男性緊緊跟著她。

我羨慕的看著那個施施然從我身邊走過的少女,姣好的面龐上杏唇微撅,有些氣鼓鼓的樣子十分可愛,一頭長髮自然垂落至腰際,椒乳自然的挺翹著,櫻紅的乳首直直挺立。縱然赤裸著玉石般光滑白皙的身軀,姿態如此誘人,也絲毫沒有丟失一分端莊貴氣。即便可以猜到她是從屠宰線上剛剛下來的樣子,但卻也絲毫沒有失態的樣子,彷彿只是去玩了一個刺激的遊戲。

對於她來說,這只是個遊戲。而對於我來說,意味著死亡。

「誒,幹嘛叫人家下來!雷叔……!你說,我在這被宰了,和在他宴會上,能有什麼區別?不就是要我死嗎?我死給她看好了!」

「小姐,這……這不一樣的……」

「哪不一樣了?在你們眼裡,女人不都是肉畜!」說罷,她在我身邊站住了腳步。一隻涼颼颼的小手從我的臀部滑到肩胛,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哼!我和她哪裡不一樣了?一個頭,兩隻胳膊,兩條腿。天底下的女人都這樣!還不是因為我是她女兒!」

「主人他也不想,這不是遇到難處了嗎……」

「就是他作的。雷叔!你還為他說話,你是看著我長大的,說說吧,你是什麼時候被閹了的……很難受吧?哈哈。」她突然癲狂的笑道。

少女喋喋不休的往前走,我也往前走,一個向著生的方向,一個向著死的方向。距離越來越遠,我也聽不到了少女的吐槽。短短幾句話,我就瞭解到了我們之間有若雲泥之別。

啊啊啊啊啊,我在心裡哀嘆道:為什麼我不能穿越到她身上,還是我原來自己的身體呢?

我這才發現,原來我是如此的嫌棄自己呢……

你這麼普通的人,原本就是社畜的一部分,社會的一塊磚,默默的奉獻一生,相夫教子,生老病死,即便有幸能穿越,你也不是特殊的那一個,而是最最普通的肉畜,沒人瞧得上你的身子,你只配在屠宰廠被無情的機器切割,都輪不到人,然後包裝在一模一樣的包裝盒內,成為地溝油的伴侶,成為路邊小店的菜餚的一部分,也只有那種地方才屬於我。

如果這是真的死了,也就這麼死了吧……在哪裡,我都沒有選擇的餘地,我癡癡的笑了起來。

恍惚間,我的面前出現了一棟鏡子。

雖然我這是一面高大的平面鏡,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面鏡子或許是單向的,後面就是玻璃幕墻,而玻璃幕墻的後面……是圍觀的密密麻麻的人,我吞了口口水,一想到自己美妙的胴體,被赤裸裸的掛在這裡,毫無遮掩的被幾十人貪婪的目光看著,我的會陰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啊,被她們看到自己意淫都有個小高潮了,太難為情了。

但是它自己不聽我話,反而從穴口越流越多,順著剛剛剃乾淨的陰阜而下。

我羞愧的要摀住自己的臉,太難為情了,簡直是公開處刑啊。

公開處刑?

我猛然驚醒:玻璃幕墻的後面,不就快到終點了麼?

被緊緊束縛住的我不由自主的顫慄了起來,這個想法衝擊著我的腦海。我徹底的將自我沉淪了下去,全身心的迎接著最終的終點。

以前看到少女被無情宰割,只不過是自慰的終點。唯一見過的場景就是剛才不知名少女被開膛破肚的畫面,那場面對我來說真的是太震撼了,而現在終於輪到自己去親身體驗被宰殺的感受了!

說到那個女生,不知道她所貢獻的肉體是否已經被包裝好了。我默默的為她在心裡默哀了一秒鐘,向著鏡子燦然一笑,從鏡子里可以看到,這大概是我來到這裡之後最完美的一個笑容了,略微單薄的雙乳曲線在主人刻意挺起胸膛,屏住呼吸之下也稍顯豐滿起來,小巧的乳房因緊張而堅挺

我在束帶上掙紮起來,尋找一個舒服的位置,來迎接最後的,最終的痛苦與歡愉。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突然閃回了一個畫面:

那是我臨睡前,看完論壇關於穿越的文章之後,在右上角,點了一個五星好評後,在電腦上跳出了一個彈出視窗:

你想要成為一隻真正的肉畜嗎?

而我抱著開玩笑的心態點了「是」,但什麼也沒發生,我就去睡覺了。而直到現在,我才重新想起來這件事,這難道這是我穿越的原因?

我來不及細想,一聲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尖銳呻吟聲在四周猛地加大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難以自抑的恐懼感流遍全身,我知道我最後的處刑就要來了,發出害怕的喊叫聲,內心無比的期望流水線更慢一些,但自動流水線可不管我怎麼想,刻板的往前移動著。

我,就跟流水線上其他的肉畜一樣,無助的顫抖掙扎著,被漸漸的帶向死亡的終點。

耳邊連綿不絕的砍刀剁在骨頭上和女人呻吟尖叫的聲音愈發的響亮,張望了兩下四周,看不到什麼。我索性就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高潮的前奏,迷亂的幻想中。

但雙手被束縛在身體的下面,根本碰不到我的私處。我不禁有些著急,四肢百骸不住的搖動,試圖給予敏感部位以更大的刺激。我在向我最最高潮的位置攀登。我的身子並沒有被開發過,無法單純的靠想像就使自己自己達到高潮。

我突然想起了小涵姐說的話,深刻的體會到如果小吳在這裡該是多好!他怎麼還不回來!

往日裡哀嘆自己太敏感的身體,現在竟是如此的遲鈍不堪。我在內心苦苦哀求:

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再晚一些,再晚一些,再晚一些……

我在心裡央求著,那絕美的高潮似乎就在前方,觸手可及。

一隻手突然撫上了我的下體,還有一對吸盤扣上了我的雙乳,來不及思考的我,迅速的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那隻手僵硬的一板一眼的按摩下,一股股電流直衝腦海,吸盤也開始慢慢吮吸我的乳頭,不斷的傳來一股股將我送上絕巔的酥麻感,高潮馬上就要到了,我不禁高興的想要吶喊,太及時了!

一秒……兩秒……三秒……

我忽地感覺身前有風吹過,微弱的風,如果不是我現在極度敏感,我根本感受不到它吹拂過我的身體,風的氣息劃過小腹,我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不由得要放鬆。

但下一個瞬間,一道涼意從我的小腹瞬間傳到胸前,接著就是一種從未感受到過的火辣辣的劇痛,胸前小腹轉瞬就被這種劇痛所覆蓋。

被吊臂吊住的嬌弱的身子搖搖欲墜,我感受到每一刻的呼吸都在將我推往死亡的邊緣。

疼痛之下,我極度的想要躲避開來,但毫無作用。

「嗚嗚嗚嗚」

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巨大的疼痛襲來,五官不禁擰在一起,儘管還能活動著手腳,但只能在有限的範圍之中顫抖著,四肢無意識的胡亂的搖擺起來,彷彿這樣就能把身上的疼痛甩走一樣,但每一次活動都會牽動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同時,我也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會陰處順著尾骨慢慢滑落。

我高潮了?唔……不是,那是……我已經被開膛了!我在腦海裡瘋狂的吶喊著,試圖將這種絕頂的疼痛與下體的高潮釋放出來。

機器並沒有顧及到我的難堪,一刻不停的操作著。我身前「嘩」地掉落下一堆東西,這團滑膩的東西擦著我的臉掉下去,我聞到了咸腥的味道,滑不溜秋的爬過我身前的樣子,就像一隻蛇……

我睜開緊閉的雙眼,茫然的尋找起來。

「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我的正上方,高處的小腹被打開了,兩爿粉紅色的血肉虛虛半掩,裡面空空如也!赤紅色的血水不住的沿著下緣白嫩的身軀向下傾瀉,像是在洗熱水澡,卻又粘稠的令人身上發癢。

剛才掉下去的是裡面的臟器!

此時此刻,我隱約到我的陰戶也在這劇烈疼痛的刺激下,和全身的抽搐一起,強烈的收縮著,劇烈的抽搐了起來,似乎有種要高潮的感覺,

在如同下雨般的滴滴答答聲中,我閉上眼睛,在忍受著持續傳來的疼痛,準備享受我最最快美的高潮,這是我應得的。

不料,迎接我的是比小腹前更加劇烈的疼痛。我整個人在劇烈的疼痛下奮力的蜷起,想要掙脫鐵臂的魔爪,然而而這一切是徒勞的。

鋒利的尖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了我最為嬌羞的位置。

極致的敏感本應追求的快感,在這一瞬間反而帶給我的是極致的痛苦。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本來要貼合快感,反而變成了貼合生生剜陰的劇痛!在劇痛的沖卷下,陰道和子宮只是痙攣了兩下,隨即沒了任何感覺。

沒有高潮!沒有高潮!沒有感覺!沒有感覺!沒有感覺!

頭暈乎乎的,我在劇烈的刺痛中繃緊了四肢,雙拳緊握,玉足繃直,感到自己要崩潰了。

差一點……差一點……差一點!

疼痛佔據著我的大腦,自己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私處還在不在我的身上。我遺憾的幾乎要哭出來,在我的精心照顧下,小穴還沒被用過,就永遠的離開了我。而我,也沒享受到最後一次高潮。不是說機器都能識別女人到沒到達高潮麼?怎麼這個機器?太不靠譜了啊啊啊!!!這種痛徹心扉的遺憾讓我惡狠狠的詛咒設計機器的人來親身體驗一把效果。

沒等我傷心多久,扣在胸前的吸盤此時也驟然發動,嗡嗡的震動聲傳來,胸前也傳來了一種劇痛。可我幾乎麻痹了。相比于剖腹,剜陰的劇痛,割乳的疼痛反而更輕一些,反而有某種不知怎麼的另類的快感。我微微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的雙乳也被割下了嗎?希望不要被人嫌棄才好,就那麼大,都不夠吃一口的呢……

乳房被割掉了,那該是多麼難看……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睜開了眼睛,下體突然收縮了幾下,沒有絲毫得舒服感,只是火辣辣的生疼。

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了剪短綢緞的聲音,如撕錦裂帛,如玉殘金缺,令人耳根發麻,就從我的旁邊傳來。

隨即意識到,我,不是聽到的。

剛剛睜開的眼睛看見的視野,並不是掛上來之後就一成不變的天花板和倒吊的身軀,也不是血淋淋的殘軀。而是我沒看到過的屠宰廠的其他畫面,接著天地倒轉,景物快速墜落變換,在無盡的旋轉與碰撞中,我在一叢柔軟中停了下來,但臉碰得生疼。

四周環繞遍佈著的柔軟髮絲無疑昭示著與我一樣的身份。透過我的還是不知道誰的頭髮,我看到了掛在上方的一具有些熟悉的身體。

遲疑了片刻,我終於確認了,那就是我。

那個本應無比熟悉的嬌軀,現在看來卻有些陌生。或許是位置不同的緣故,或許是上面沒有了螓首的緣故,也許是胸前兩個血窟窿的緣故,也許是胸腹壁大開的緣故。

儘管很難接受那個變得十分醜陋的身軀是我,但,那真的是我,一頭即將屠宰完成的豬,一塊茍延殘喘的肉。

倒吊的軀體裡面好像關不死的水龍頭,鮮紅的鮮血不住的從任何一處傷口向外噴灑著……

我緊緊的盯著,想要把這副畫面印在腦海裡,因為普通的我,除了我自己,想必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她。

我殘餘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陌生而熟悉的,全身赤裸的血紅身軀。我無比眷戀的看著它彷彿還在高潮一般不住的顫抖,內心無比的惋惜。不過很快,隨著流水線的不斷前行,我看不到了那個已經露出森森白骨的身子。它的兩隻腳毫無禮義廉恥的呈V字形大開,兩腿中間暴露無餘,一道深深的裂縫撕開了血肉之軀。

真的是很悽美呢……

慢慢冷卻下來的我,才注意到嘴裡滿是咸腥的味道,是血吧?舌頭也是火辣辣的疼,一股睡意籠罩著我。我隱約聽到又是一陣陣的浪叫聲,有些熟悉呢。

在越來越暗,越來越模糊的視野中,我看到了另外一頭肉畜。

小涵姐。

小涵姐……在這種境地下,看見熟識的人,我的心裡滿是一種複雜的感覺,至少黃泉路上不會有孤獨了吧。

我再也撐不住眼皮,就想這麼睡去。我也知道,我一旦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但實在撐不住了,不然我還想看一看小涵姐最後的樣子。

即將被黑暗籠罩的我,被一陣笨拙的撫摸又喚了回來,我努力的將眼睛半睜開一道小縫,看到是小吳。我又羞又怒,剛才他不在,現在來了能幹什麼!

生氣的我很想扭頭就走,但現在我被他捧在手裡,任人把玩。他正托著我將我慢慢舉起,臉越湊越近。難道他要吻別我嗎?我不禁有些興奮,半是疲倦,半是羞赧的閉上了眼睛,只是檀口微張,等待著最後的吻,這輩子最後的吻。

吶,還是初吻呢,我害羞的想著。那個和小涵姐的吻可不能算數哦。

「凡雅姐姐,你好美呢……」。

我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了。

男人的舌頭比我想像中要熱的多,也大的多。緩慢而笨拙的叩開齒門,我順勢吮吸住男人的舌頭,不料,他仍在一寸一寸的前進,很快就超過了我預料的範圍,甚至到了我的咽喉,直到我的臉撞在毛茸茸的位置才停下,嘴裡充斥著一種咸腥的味道。

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他並沒有吻我,而是把他的小弟弟伸到了我的嘴裡。

我又羞又怒,可是我動彈不得,任由他把那個火熱的東西在我的嘴裡馳騁,如同一匹烈馬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奔跑。

嗯,拿自己的生命換來的體驗其實也就這樣了,差評……

很快,睏意涌來,我又開始慢慢陷入了黑暗之中。

朦朦朧朧中,最後的感覺是那條蘑菇頭圓柱形的熾熱陰莖像頭大笨豬一樣在我的嘴裡不停的拱著、折騰著。

我嘴角不禁又慢慢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女主視角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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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的吳文成忍不住要衝上去,不是要衝上去把女孩救下來,而是希望由他握起那把刀,分解那個已經挖空了內臟,正在倒吊放血,愈發顯得瘦削的青澀胴體。

吳文成顧不上剛剛被斬下的頭顱鮮血淋漓,哆嗦著解開褲繩,脫下內褲,從竹籃筐裡面撿起了剛剛掉下去的秀首。吹彈可破的臉頰,殘存著溫熱。

或許是還有些留戀那雙溫婉文氣的眼睛,他不由自主的向著少女的眼睛的看了過去。不知道是由於失血太多,還是眼鏡沒戴,少女的一對雙眸有些茫然,他湊了上去。不過很快,少女的眼眸就有了焦點,嘴窩也露出淺淺的微笑。

這微笑讓他迷醉。

在之前,當他看到這個陌生少女在楊哥的淫威之下瑟瑟發抖的時候,他還有些不忿之情,認為做的有些過分了,內心就突然的升騰起一種保護欲,他想要守護女孩。但也僅限於此而已,哪知楊哥竟然會把他排出來「陪斬」,但本來也僅限於此,但剛來了兩天,第一次半獨自接受任務的吳文成看到少女在櫥窗外看到衝擊心神的一幕時,他真的是被她那如小鹿般的嬌弱所吸引了。當時她扶住面前嬌弱的女孩,她凌亂羞赧的樣子讓他不禁好笑,又覺得很是可愛。

在他觸動的一瞬間,他想起了之前作為一個女畜屠宰廠的志願者入職時,相關領導已經跟他說了,這裡鶯鶯燕燕的姑娘很多,但都是肉,不要對她們動感情,她們只是一塊活著的、會行走的肉而已。而他一直也是這麼做的,直到碰到眼前的這個比自己稍微大一些,不,甚至都不比自己大,還讓自己喊她「凡雅姐姐」的少女。

在見到她之前,他一直唯唯諾諾,不敢像廠里招募的其他志願者一樣,放肆的宣泄自己的慾望。不過現在,真的被她引觸內心深處的時候,他受到了感染,即便沒有和女孩交談,但他一直在注意少女,那雙明澈的眸子,來自那銀鈴般的脆聲,來自那微妙的雙唇,被他扶住時的那一聲謝謝,被他調戲時的羞赧還是被捆上吊索時處之泰然的淺笑,都使他為之飄飄欲仙。

當小涵姐偷偷告訴他,凡雅答應了可以由他來處理的時候,他簡直是欣喜若狂。而他剛才則是趁著可以離開二人的時候,偷偷去為此做準備,去公共儲藏室取一瓶藥水,壓制痛苦,激爆快感的秘藥。

他想要讓少女屬於自己!

他想要告訴她其實你不用自卑!

他想要在宰割的時候向少女表白!

他想要把世界所有的快樂都給她!

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回來晚了。

當看到凡雅被機械臂一刀斬落頭顱的時候,他的身體里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點爆了。

他慢慢的將下體脹大的不能再大的陰莖慢慢向那張櫻桃小嘴伸過去,他還有些猶豫,生怕女孩不能接受如此粗魯的方式。

閉闔的櫻唇突然張開了,看得出來,她在努力張口,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雪白的臉頰似乎慢慢泛起一層輕薄的血色。

原來她同意了,她真的接受了。他的心裡欣喜若狂。

吳文成托住女孩彎彎的下巴,將少女涼兮兮的臉頰輕輕的推向後方,掰開一道更大的縫隙。低吼一聲,將下體早已耐不住寂寞的火熱的陽具送進了她的嘴中,當豐滿的龜頭迎著雪白的貝齒挺送進去的時候,鋒利的齒緣讓他不住的打哆嗦,一股股電流似的酥麻感讓他幾乎站立不住,女孩的口腔濕潤而冰涼,反而給予火熱怒張的陽具以冰火兩重天的強烈感受。

他知道凡雅的時間已然不多,快速的滑過舌頭,直衝沖的就撞在女孩的咽後壁上,以馬眼為中心帶來了與陰道類似卻與之絕然不同的刺激感覺。突然,他感覺女孩的秀首有著一絲不來自於她的運動,手上的臉頰有些抽動,他大駭。連忙看向她的面龐。

恰好看到那雙水眸似要睜開,一副慵懶還沒睡夠的樣子煞是可愛。他心中如有小鹿亂撞,再一次將火熱的陽具深入進去,打算這次要更深一些,伸到她的喉嚨里去,當他到達那前所未有的地方的時候,他低下頭,看到那雙秀目已全然睜開,黛眉微蹙,雙眸有些茫然無神的盯著自己,又有些複雜,不知蘊藏著怎樣複雜的感情。

吳文成心裡一顫,感覺她似乎是在責備自己為什麼要拿她高潔的身體來做這等齷齪的事情,他不由得停了下來。但他又解讀出了另外一種意思,似乎是讓他放手施為,如何對待她的殘軀任憑自己做主,而她只是個觀眾而已。她作為一個女人,只需要在一旁盈盈笑著,看著自己的大英雄馳騁沙場,大破敵陣就好。

吳文成彷彿受到了鼓勵,不再惜香憐玉,全力在咫尺戰場上反覆交爭,像是炫耀與展示一般,柔滑的舌頭和龜頭的接觸猶如蜻蜓點水般給男人心底下帶來清雅的享受。與女孩下身的兩個洞口相比,女孩的口腔異常柔弱,男人放慢了進出的速度,體會著柔滑半涼的香舌給予龜頭的輕觸,如果說之前交融的節奏是瘋狂的搖滾音樂的話,那麼現在只有圓舞曲的舒緩節奏才能配的上女孩身體的擺動。

漸漸感到下身噴涌欲出的液體的洶涌,吳文成突然大吼一聲,微微退回,在貝齒上狠狠的剮蹭了一下,將高潮的結晶統統射入凡雅姐姐的口腔里,他不想射在喉嚨里,那樣會直接流出去。享受著下體彷彿永不停歇的顫動,狠狠的將一股股陽精射在鄰家女孩的嬌羞的小嘴裡,而他終於有時間停下來來看一眼觀眾。

她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睛,眼瞼之下,有著盈盈水光。

他將少女的頭舉起了,看著一滴滴粘稠的精液順著斷口緩緩的流落出來,在她口腔中無法完全容納的精液如瀑布般流下了她的嘴角,又充滿著一種異樣的生機。

「小吳,小吳!快過來。」吳文成聽到了小涵姐急促的呼叫聲,轉過頭去,發現小涵姐的雙乳與下體已經被機械硅膠手愛撫著,接下來馬上也要進入屠宰環節了。他鄭重的將女孩的秀首放在地上,急忙轉身朝著小涵姐走過去,將小涵姐引導至一處空餘的人工屠宰操作檯。

雖然分開不久,但已經有種物是人非之感,原本的三人現在只剩下了兩人。雖然吳文成站在小涵姐面前,而小涵姐頭朝向極為不雅的朝向他胯下的位置,頭髮有些凌亂,額上微微出汗,但他面對曾經的大姐頭,仍舊有些低頭哈腰。

「你怎麼那麼慢!那麼慢?!!」

「我趁著那個機會,去前面拿了點藥……」吳文成支吾道。

「唉……」

吳文成很明顯的感覺到小涵姐剛才一股淒厲的狠勁,最終只是化作一聲無奈的悠悠嘆息。

「你知不知道……凡雅她有多可憐……她最後,其實還差那麼一點點……沒有高潮……」

吳文成如遭雷擊,「是麼……」他喃喃道,這真的是一件極為痛心的事實。他迅速的被這個想法衝昏了頭腦,他想要復仇?!!

「凡雅妹妹太害羞了……嗯,也太傻了……」小涵姐雖然她知道那個嬌羞的女孩已經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但她還是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前方。「她真傻啊,被我騙的把性命丟了。我也辜負了她的信任……在廠里待了那麼久,卻在最後這裡,翻車了……」

而她的懺悔,被一聲怒吼突兀的打斷了「為什麼?」,明晃晃的尖刀似乎馬上就要怒劈而下。

小涵姐迎著這個被成功挑起獸慾的小孩子挺起胸脯,極盡嫵媚的說道:「來吧,小吳弟弟,將你的鬱悶憤懣都在我身上發泄出來吧,把我當成她,將你沒有發泄夠的慾火在我身上發泄乾淨,……嗚嗚嗚嗚」,尖刀毫不猶豫地插進雪白的小腹,順勢一攪,她再也說不出完整地話來。

一陣陣切割的痛苦從強烈慢慢變得輕微,後來變成了某種快感,被切割時就像受到性愛的刺激一樣快美。那一隻隻伸進自己肚裡的手和刀子的每一絲動作都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但是她什麼也做不了,只有被動的接受。

「小涵姐,用你的乳房給我服務啊啊啊啊啊」吳文成把手腕間的鐐銬解開了。

小涵姐聽話的忍住劇痛,努力的去用手托住胸前豐碩地雪乳,裹挾刺激肉棒,盡情地回憶著短短一生中所學到地每一種技巧,去為生命中的最後一個男人服務。

在她青春期剛剛開始,當她已經發育的和現在差不多時,她其實是不會的。但當她對班上出言不遜地傢伙拳打腳踢時,當她的單親爸爸帶他去登門謝罪時,她會了。

她不知道她爸爸怎麼死的,也不記得了她是如何從孤兒院活著走出來的,也不清楚這些年是怎麼茍活下來的。當她來到這裡跑業務時,她終於在人生中第一次放聲大哭,她終於明白:

女人的成功是什麼?不是因為自己取得了多大的成就,而是她能在多大程度上討得男人的歡心。

她想去拯救,這世界不該是這樣子的。為什麼女人不應該享有和男人一樣的權力?

她從廠里的低賤工作做起,作為一名女人——陪宰,熬過了高達99%的死亡率,唯一的1%其實就是她。並且也靠著身體的優勢逐漸在男性佔據領導權的廠里爬到了中層,不過也僅此而已。當她業績越來越好時,她悄悄推動了改革,執行了計劃。

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感受,她的想法。那是肯定的,誰會在意一隻塊肉的想法呢?3天都能抓5萬國軍,還抓不住5萬頭豬?

在第2天,她就主動提交了「計劃屠宰通知書」,地點就在於自己所在的廠子,而私處也被廠長以違約金的名義預定罰沒。

她不在乎。

但當她看到那個懵懂青澀的少女時,她隱約有些猶豫了,少女的天真,她對這裡的一無所知,使得她的來歷大有問題。從她的傻兮兮可以看出,她的家鄉,一定是一個和桃花源一樣的地方吧,真是很羨慕呢。

可惡的獵畜隊!

本來憑她殘存的人脈,是可以打通各處關節把她送出去的。但無疑會引起前廳總管保安楊的警覺。以及,她接下來就需要迎接自己的屠宰流程,真的沒有辦法去把她送回到家。可如果不送回家,還沒有她照看著,那出去和沒出去也沒什麼兩樣,無非是從一個小牢籠到了一個大囚籠。

所以,很對不起呢,凡雅妹妹。我能做的就是一起陪你一起去死了……

小涵姐感受著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雙乳間發出規律的振動,細小的噗噗聲傳來。而自己下體的悸動是如此遙遠。她鬆下了沾滿白色的精液與紅色的血液的雙手,信手沾了一些送進嘴裡。

自己賤嗎?賤。

其實,我從來沒有喜歡過精液,只是男人喜歡而已。

兩隻雪白的手臂自體側滑落,很快就被條條縷縷的鮮血染成血紅。

享受了人生中第一次乳交的吳文成,哼著小曲,用手抓住小涵姐的左乳握了握,感覺一隻手不一定能拿得住,又細細掂量了一下,拿者尖刀貼著手下方割了過去,那隻宏偉柔膩有木瓜般大小的乳房就拿了下來,小心的放在一個大盤子里,接著又如法炮製將左乳也拿了下來。小涵姐的身軀不時的扭動著,對她的行為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沒一會胸前驕傲的高聳便成了兩個血紅的圓洞。

覺著小涵姐的高潮也差不多了,因為吳文成注意到她已經沒有什麼反應了。將那把牛耳尖刀握在手上,對準張著大口的肉縫比照了一下,然後直直一插,將女人最珍貴的地方取了下來,而淫亂的小涵姐只是象徵性的抖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站在新鮮的血水裡面,滿鼻都是血的味道。小吳拽著頭髮,將這最後最大的一部分從白骨嶙峋的軀幹上斬下來,秀麗的螓首早已閉上雙目,毫無反應。看著被自己剛剛一刀刀削剁下來,分裝在藍色塑料盒裡不同的肉體。疲倦的他突然感覺到一種成就感,想要分享一下自己第一次獨立屠宰的喜悅,四下一看,除了正在流水線上陌生的咿咿呀呀呻吟的肉畜以外,再無他人。

剛剛還說教自己,最後還在幫自己乳交的小涵姐已經變成了一塊塊誘人的肉,一言不發,靜靜的等待在自己的發落。和之前並不一樣呢。他惡作劇的想。他再也不怕她了。

吳文成一手抓著剛切下來的頭顱,一手提起放在地上的凡雅姐的秀首,兩人的螓首都沾滿自己的精華,打算清洗一下。拿到離自己不遠處的水龍頭下面,將小涵姐斷端的灰白色的氣管套上不鏽鋼的水龍頭,隨後又把凡雅的頭靠過去,對準小涵姐的嘴唇,讓二人又吻在一起。二人的螓首經他的擺弄,同之前二人的深吻一樣,上下吻在一起。

而只是幾十分鐘過去,現在兩人就都沒了聲息,孤零零的秀首斷端光禿禿的,沒有了窈窕的身子,竟是有一種悽美之感。

他欣賞了兩眼,隨即將旋鈕開到最大,反正現在也不怕嗆水,自然是越快弄乾凈越好。猛然衝出的自來水順著氣管倒灌進嘴裡,水花在小涵姐的嘴裡咕嚕了兩聲,就看著凡雅姐姐的粉腮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另有兩道水流裹挾著稠濁的液體,呲在和她深吻的凡雅妹妹臉上,順著白皙的臉蛋下流。而另一邊,凡雅妹妹的腦袋下面也開始噴出水流,看上去就像男人尿尿分叉的樣子。

吳文成小心的躲開隨著水流衝出來的白濁液體。等了幾秒,看到出來的水流都是澄澈透明的,他就關了水龍頭,戀戀不捨的將這兩個迷人的小妖精分別放回它該在的位置——藍色的塑料筐,這是專門用來運載待加工的女體的筐子。

他從處理臺上捏住暗紅微微發黑的蓓蕾,想把這隻雪白的碩乳抓起來放到剛剛拿到的塑料盒裡。但隨著右手不斷抬起,雪乳也跟著變形起來,被越拉越長。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鬆開了花蕾,托住因回彈變得顫顫巍巍的乳房,慢慢托舉起來。

之前剛剛被小涵姐教訓過,拿乳房不能抓乳尖,怎麼自己這就忘了呢?他自嘲的笑了笑,另一隻乳房也如法炮製的放了進去。艷羨得看著將塑料盒裝得滿滿當當的,兩隻如同白蜜桃的玉乳,吳文成不禁嚥了口口水,楊哥真有口福。

吳文成最後看了一眼這對令人垂涎三尺的乳房的主人一眼,它正在流水線上緩緩前行。那個豪放大方,放浪形骸,妖嬈多姿的小涵姐,再也不會引誘別人了。不過,當他再看到小涵姐慵懶陶醉的臉龐時,他隨之否定了自己結論,那微張的小口似乎還在向他索求,他的心裡又似乎在蠢蠢欲動。

不過,對於他而言,相比于熟女,那種鄰家小妹的女生可能更合他胃口一些。

他微微抬頭,望著更前方,跟隨傳送帶逐漸遠去的散落破碎的女體,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有了一個念頭:自己再多拿另一塊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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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線的某處操作檯,幾個人正在忙碌著檢查、清洗與封裝,無數少女嬌羞各異的性器拍著隊來到流水工人的手下。操作工重複的拿起、放下,在這待得久了,原本新奇的小穴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上出來的東西,都一樣。

「啊,這有一個處女穴!快登記一下……編號1100……6868……9610……2847」。

隨著肉畜編碼被輸進去,電腦上確實顯示出了這個肉畜的資訊。但看在他的眼裡,卻和其他肉畜不一樣的少了很多資訊,社會資訊什麼的幾乎沒有,一時有些發愣。

「咦,2847的資料怎麼這麼少……是他們漏了嗎?」

「操這閑心做什麼,抓緊幹活。」

另一人邊說著,邊把二維碼貼在保鮮膜上。裡面是剛剛從肉畜2847身上新剜下的鮮嫩的小穴,穴口微露,半月形的處女膜隱約可見,躺在素凈的白色塑料盒中。被保鮮膜裹住的處子小穴,和其他的肉穴並無二致,一樣的廉價包裝。唯一可以分辨的,可能只有貼紙上手寫標記的紅色連筆「處」字。他貼好之後,便將小塑料盒丟到傳送線上,頭也不抬的開始處理下一個隨著流水線到來的蜜穴。

遠處,無名肉畜的乳房,玉足,纖手,還有形形色色的螓首和大塊大塊的肉排,在各自的線路上一刻不停的奔向遠方。

肉畜2847處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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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通通的一天,又是安靜祥和的日子。煮上面條的中年婦人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有她的包裹。她疑惑的搖搖頭,最近也沒買什麼東西啊?取到快遞之後,她立刻好奇的打開了:

一個白色的毛玻璃樣塑料盒,能看見裡面裝的是女人的衣服。可這又和平常網上買衣服的包裝大不一樣。

誰這麼無聊啊?誰寄錯了,還是……難不成自己漢子在外面偷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突然就在腦海裡蹦了出來。

她嘟囔著,忽地緊張起來。擺弄了幾下不知道怎麼打開,連忙拿過來剪刀把塑料外殼發狠的捅了個稀碎,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在地上,空氣中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煩的香氣。

外套,襯衣,裙子,內褲,胸罩還有鞋襪——很明顯的是一套年輕女孩的裝束,挺新潮的,而且還是全身的。看得出來女孩是個愛乾淨的孩子,整套衣服清清爽爽,而內褲卻髒污的厲害。她拿起來擺弄了半天,沒在上面看見有什麼名字,反而在右側的袖口看見一圈乾結的水漬。

如果她有女兒的話,她女兒穿起來應該會很漂亮,也是穿這身衣服的年紀。但是她沒有……

她翻弄了兩下,便隨意的扔在盒子裡,原本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被翻得散亂無章。她嫌棄的扣上了蓋子,拿到一邊,因為她突然聞到,這來歷不明的衣服有一種狐貍精的騷味。

已經更年期的她,好像一隻智慧的老狐貍,敏銳的發現了「真相」那麼真相就是——

晚上回來一定要找姓楊的問個清楚:是不是找小三了!

後記

凡雅這篇最終能從一個寫寫想法的小隨筆,到3w字,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出乎意料。圍繞著「穿越到屠宰流水線」這個核心矛盾,又新增了一些劇情,結束之時,主要人物形象還是較為豐滿的。最後小涵姐的內心獨白,是我突然起興加的。也算能為後面的系列埋個伏筆。就是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有些拖沓了。

於我個人而言,本篇最大的幫助是總結了「我所見,我,所見我」三位一體的構建方法,即通過我所看到的,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以及別人看見的我,來構建世界和人物。

凡雅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文裡面其實已經有暗示了。

最後,求五星好評,然後上床就可以等著穿越了~,謝謝大家。

PS:聽雪暫時擱淺,但絕不會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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