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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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哥哥做的最後一餐
(1~5)

作者:deltat

1
他是三天前去另一座城市的,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
她一個人在家的時間也並沒有顯得漫長——因為她要忙的實在是太多了。
已經到了中午時,她才把廚房和餐廳里的一切東西準備停當。
最後巡視了一圈,確定一切真的都準備好了之後,她脫下圍裙,往墻角里一坐。
今天下午五點鐘左右,他就要回家了。
在那之前剩下的幾個小時,她竟然已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了。
但這剩餘的時間更沒有顯得漫長,反而短暫得過分。
她心裡忍不住想道:這次哥哥去和那個女生見面,一定玩得很開心吧……畢竟,連回復訊息的速度都變慢了好多呢。
她是真誠地希望那個女生能夠讓哥哥開心呢……至少,那個女生還有著完整的乳頭、還有著光滑的面板。
而這些,她都早已經沒有了。
冷靜了幾秒鐘後,她發訊息給他:「哥哥今晚一定要回家吃飯喔~我給你準備了特別的大餐呢~」
「知道啦小母狗。不過,是什麼特別的大餐呀?」
「這是驚喜,才不能告訴你呢~」僅僅是在打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眼淚又快要流出來了。
「小母狗是因為不想吃狗糧,才特意做了大餐想跟哥哥一起吃的吧?」
被誤會的她繼續強忍著眼淚,回覆:「才沒有呢,大餐給哥哥一個人也就好了的嘛~」
「嘛……會跟你一起吃的啦。不過,我可能晚一些回來吃飯呢。她說想多和我在一起一會兒。」
「嗯嗯。」她打完這兩個字,還沒來得及按下發送鍵,手機螢幕上就已經滴滿了淚水。
連這最後的時間,都不能再多給她一點點嗎?
就再多陪她幾分鐘,都不可以了嗎?
這一點時間,他都要拿來陪著另一個女孩子嗎?
只要陪她吃完今晚的晚餐,她就再也不會纏著他了的,永遠都不會再煩他了。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稍微冷靜下來。
不能怪哥哥呀——哥哥怎麼會知道她今天的這些計劃呢?
就連讓哥哥去認識那個女生,去接近那個女生,都全是她促成的呢。
這一切全是她主動的、自願的;他僅僅是按照她所慫恿的去做而已。
她是真的很愛很愛哥哥呢。
也是正因如此,她才不想再成為哥哥的累贅了。
經濟上需要哥哥花錢養著,身體還需要哥哥一直照顧,經常陪她去醫院;就連哥哥想要遠行,都因為要照顧她虛弱的身體而無法成行。
而她對哥哥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吧——當哥哥看著她的身體,想要折磨都找不到還可以下手的地方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大概是不該再拖著哥哥了。
而令她感激和慶幸的是,她至少還有這個選項:讓哥哥把自己吃掉。
這樣一來,她便可以算是不會離開哥哥了,甚至,能永遠地和哥哥的身體在一起了。
更棒的是,哥哥也曾幻想著把她吃掉,也向來喜歡冰戀、秀色一類主題的黃文呢。
遇到這樣的他來做自己的主人,實在是幸運的事情。
「能被哥哥吃下去,真的好榮幸呢,」她看著自己傷痕纍纍的身體,感嘆道:「要是哥哥不嫌棄我的肉就太好了。」
一方面,她是真心地覺得,哥哥就算是嫌棄她的肉都是情有可原的;另一方面,她卻也自信哥哥其實根本不會嫌棄,只會被她感動。
她知道哥哥有多麼喜歡她,其實根本不會捨得浪費一點點,甚至會根本不會允許這一切真的發生。
哥哥這麼愛她,一定會阻止她做這一切的。
正因如此,她才準備了一大瓶哥哥愛喝的酒,甚至往裡面加了一些催情藥。
希望,等哥哥喝醉了並且發情了,對於她的獻身,就容易接受一些吧。
她給自己也準備了好多藥物。
她準備了催情的藥物,來讓自己也投入其中,看看能不能尋覓到一絲快感。
但在那之前,她卻也需要鎮靜的藥物,來讓自己不會情緒崩潰哭出來——她不想在今晚的最後,只是她和哥哥相擁哭泣,並放棄讓哥哥吃掉她的計劃;她不允許自己再半途而廢做不成事。
最後,她還準備了止痛藥。
她知道使用止痛藥有點像是作弊,可是這也總比自己疼到嘔吐,或者疼到生理上完全動不了要強。
為了讓一切順利地進行,她只好微微地作弊了。
此刻她低下頭,看到他回覆了訊息:「嘛……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小可愛辛苦了。」
就此,她心裡面下了結論:哥哥果然還是最愛她的呢。
隨後,她意識到自己忍不住微笑了出來。
都那麼多年了,想到他,想到他是喜歡她的,她還是會忍不住笑出來呢。
這麼深地喜歡一個人,是不是註定會有這樣的結局呢?
被萬千種心緒籠罩的她,從客廳里拿了她的食盆,放到墻邊。
食盆非常地乾淨,因為這幾天她所有的進食便是從這個食盆裡喝糖水——這樣才能徹底避免自己的腸道里有食物殘渣甚至糞便那樣噁心的東西,影響他的食慾。
此刻,她從桌子上拿下了給他準備的那瓶酒,打開來,倒了三分之一瓶的量到自己的食盆裡。
她用早已習慣的姿勢俯下身子,湊近食盆,將酒一飲而盡。
隨後,她坐回墻角,拿出手機,開始翻看起他的照片,還有他過去寫給她的郵件。
這些東西,似乎看多少遍都不夠呢。
她又想起,人們都說人在死前的時候的確會閃過生前的記憶,像是跑馬燈似地回顧自己的一生。
所以,真正臨死的那一刻,會不會還有機會在腦里再看一遍有關哥哥的所有畫面呢?
等她放下手機的時候,酒精和催情藥物的作用已經顯現了出來。
她感覺腦袋暈暈的,看著桌上那把鋒利的叉子,竟已忍不住幻想幾個小時後那把叉子戳進自己的肉里,並最終送進哥哥嘴裡時的畫面了。
這樣的畫面先前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她的性幻想中過,可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近在咫尺。
她又一次濕了——這讓她的手也不自覺伸向自己的下身。
這樣的動作更多隻是象徵性的,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因為她的陰蒂已經被哥哥用烙鐵燙到不復存在了。
當然,即使是在陰蒂完全沒有掉之前,因為被釘子釘穿了幾十次,那陰蒂也沒有多少敏感度了。
沒了陰蒂之後,每次想自慰,她都只好用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里了。
她那可愛的小穴倒是還存在著,只是那地方也被他穿著釘鞋的腳強行塞進去抽插過、被他用剛剛刷完馬桶的馬桶刷抽插過、被他用燒熱的湯勺塞進去過、被他用兩個啤酒瓶同時插進去、還在裡面敲碎過。
雖然他說著不會嫌棄,並且也依然會使用她的小屄,可是,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下身鬆弛而粗糙,已經沒法滿足他,甚至不配被他插入了。
就連此刻自慰,她都根本沒法達到高潮了。
但是,即使沒法達到高潮,像這樣想著凌虐自己獻給她最愛的哥哥,自慰似乎也足夠愉悅了。
2
終於,已經到了他原定要回到家的時間。
她乖乖地跪在門口,等待著他回來。
終於,她聽到門外的走道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她伸手為他打開門,隨即身體向後退一些,以免自己的裸體被走道上的人看到。
她看到他,像是久陰之後見到了陽光一般,瞬間燦爛起來。
「哥哥~」她忍不住用可愛極了的聲音叫了出來。
「晚上好呀小母狗。」他習慣性地把鞋子伸到了她的嘴邊,讓她用嘴為自己脫下鞋子。
隨後她又為他脫下襪子;襪子上的氣味顯然讓她興奮了起來,她直接用鼻子把襪子頂在地上忘情地吸嗅著。
「好啦小可愛……」他似乎覺得她有些投入地過頭,說道:「又不是第一天聞到。」
「還是喜歡嘛~」她嬌嗔道。
他腳底蹭了蹭她的頭髮,說道:「知道你喜歡啦。」
她的腦袋感知到了他腳底的溫度,和他用腳撫摸時的溫柔,心理一瞬間更加雀躍了。
他繼續用腳趾撥弄著她的頭髮,說道:「又不是以後就聞不到了嘛。」
就這一句話,毫無防備地刺穿了她花了好久鼓舞起來的心情。
「以後聞不到」——光是「以後」兩個字,便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還好,只要稍微轉一轉臉,眼淚就會全部被他的襪子吸掉。
她不想讓哥哥看到她哭;她不想讓哥哥難過。
既然這是最後的夜晚,她要哥哥記住的,是她的笑容。
為了不讓哥哥再追問或是看到她流淚,她低著頭,膝行到了沙發旁邊。
等他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她努力止住了眼淚,又像往常一般,用臉頰蹭起他的腳背。
「哥哥這次和她在一起開心嗎?」她開口問道,卻依然低著頭,以免被看到她哭過的眼睛。
「嗯……和她一起做了好多色色的事情呢。你果然沒有挑錯人呢,她真的超可愛的。」他兀自興高采烈地說道,全然沒有注意到她的傷悲。
她心裡百味雜陳,既因為哥哥找到更好的人而感到欣慰,又滿是因自己相形之下遭到冷落而難過。
「嘛……」他從她的沉默里終於感知到了什麼,彎下身子用手掌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沒你可愛啦。」
「哥哥……哥哥不用這麼說的。」她終於控制不住她聲音里的哭腔了。
「好啦,」他不由分說地雙手將她抱起,橫放在自己的懷裡:「要是你這麼在意的話,我以後可以不去見她的……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在意。」
她哭著搖頭:「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啦。」
「我以為你會完全不在意,才主動提出讓我找她玩的……」他繼續解釋道:「是我太忽視你的感受了,對不起。」
「哥哥我沒有怪你。我哭真的和這個完全沒有關係的!」她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那是?」他一臉迷惑。
「沒事啦……」她伸手抱住了他:「晚上和你解釋好嗎?」
「嗯。」他不太情願地點點頭。
「哥哥也渴了吧。我買了哥哥一定會喜歡的酒,現在拿來給哥哥喝噢。」她努力拿出輕快的語調,轉移話題問道。
「剛回家就要喝酒嗎?」他覺得她的表現有點奇怪。
「要嘛!」她向他撒起了嬌。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呢。」他同意:「謝謝你給我買酒呢。」
「不用謝謝的嘛,」她說著,靈巧地下到了地上,跪爬著把酒拿了回來。
她跪在他的腳邊,一邊輕輕蹭著,一邊仰望著他喝完自己準備的帶著催情藥的酒。
他問完這酒的來頭之後,又問及今天的晚餐,她提到的所謂的大餐到底是什麼。
她只是笑著搖搖頭,打岔道:「晚餐還有一會兒呢!哥哥剛回來,身上都是汗,要現在先去洗個澡嗎?」
「好呀。」他也沒有再追問晚餐的事情,起身便往浴室去了:「小母狗要在一邊跪著嗎?」
「嗯!」她開心地點頭。
3
他洗澡的時間似乎都太過短暫了,短暫得她都來不及最後一次看清楚他的身體。
她甚至有些後悔,後悔選擇在他剛剛回來後的這頓晚餐就立刻獻祭上自己。
這樣實在是太過倉促了,倉促到她都沒有辦法再多抓住哥哥黏一會兒,多蹭一蹭他的腳踝,多看一看他的樣子,多聞一聞他的味道。
可是她知道她沒有辦法,只能這樣。
在哥哥在家時,她根本不可能偷偷地準備各種廚具和餐具,也不可能偷偷地只喝糖水不吃東西。
而一旦讓哥哥提前知道了她獻身的計劃,這計劃就根本不可能實現。
因為,哥哥一定不可能忍心讓她死掉,更不可能讓她如此痛苦的死掉。
那麼,就算她強求哥哥提前答應了她獻身的計劃,在晚餐真正開始之前,也一定會是兩個人一直抱在一起不捨地哭著,直到她的意志被消磨乾淨,直到她也屈服於不捨和恐懼,屈服於哥哥對她獻身的強烈反對。
而獻身的計劃失敗,也就意味著她繼續成為哥哥的累贅。
所以,趁哥哥不在家時將一切準備好,並且在見面後立刻獻身,是她唯一的選擇了。
既然都做出了選擇,此刻也沒有退路了吧。
她在心裡鼓勵著自己: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次要是退縮了,她就會永遠拖累哥哥的。
就算再怎麼留戀,也該跟哥哥說再見了。
自己的肉體,這份準備了那麼久的臨別禮物,是時候該送給她最愛的哥哥了。
於是,她讓他進臥室換衣服,她則在餐桌邊。
他看了看,發現桌子上只有一盆涼水、一口火鍋、一塊似乎是鐵板燒用的鐵板,一個廚房用的噴槍,除此之外便是生菜、白菜,以及好幾種醬汁。
「唔……大餐才不會這麼素吧。」他笑著轉過頭,看向一邊的她:「你藏著什麼主菜嘛?這幾天在家裡,你難道一直在琢磨做菜嗎?」
「算是吧。」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準備說出真相。
「讓我猜猜……首先肯定是肉。而且是又能烤、又能吃火鍋的。大概是……」他撓了撓下巴,笑道:「大概是你了。」
「嗯。」她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呀……」他全然把這當作調情的玩笑,問道:「小母狗要從哪裡開始被哥哥吃呀?」
「哥哥想先吃哪裡呀?」她依然微笑著問道。
「唔……先吃你的嘴好了。」他幾乎是隨機地選定了回答。
「先吃嘴的話,我就沒法說話的嘛。先吃胸可以嗎?」她低下頭,指了指自己那曾被無數枚釘穿過的乳房——上面還用刀刻著羞辱的字樣。
「好呀~」他點點頭,彎下身想要湊上去輕咬。
「嘛,」她卻平靜地說道:「先等鐵板熱起來吧,那樣才能做給哥哥吃呢。」
然後,她用身後拿過一個收納盒,先從裡面拿出橡皮筋勒住自己乳房根部,然後拿出鉗子和切肉的刀,右手拿著鉗子捏住自己的胸,左手拿著刀,同樣湊近自己的乳房。
「小可愛,別鬧啦~說認真的,我們今晚到底吃什麼嘛。」他問道。
「哥哥今晚吃我呀。我是認真的。」她冷靜地直視著他的眼睛,努力證明著她沒有在開玩笑。
「什麼嘛……真吃了你,我就沒有小母狗了的。」
「哥哥……哥哥已經有了別的女孩子了,不需要我了的。」她為自己說出這話時的冷靜感到自豪。
「別傻啦,小可愛……我需要活著的你的。誰都不可能取代你。」
「那個女生真的比我可愛的。我知道的。而且她……她哪裡都比我好。哥哥不用反駁我的。」
「可是……」他開口。
「可是我也真的不想拖累哥哥了。」
「你沒有拖累……」他再試圖反駁。
「我有,我知道。」她說完,又是冷靜地說道:「而且,能被哥哥親口吃掉,成為哥哥的一部分,也是我的夢想啊。就像,把我吃掉,本來也是哥哥的夢想的吧。」
「可是……那樣的幻想只能是幻想,不是現實。」
「哥哥以前也覺得能有自己的小母狗只是幻想呢,也覺得能虐壞女孩子的乳頭只是幻想呢。可是我不是都幫哥哥實現了嗎?」她抬頭望著他。
「但這不一樣呀……」
「是不一樣呢,」她放下了刀子和鉗子,把頭埋得很低,額頭貼緊著他的腳趾:「母狗的話,哥哥以後也還會有的吧。可是,能讓哥哥吃掉的母狗,就不一定好找了呢……所以就由我來實現哥哥的幻想好了。」
「所以更不能這麼讓你死掉呀,」他迴應:「你沒有了就是真的沒有了……我不可能讓你死的。」
「我活著本來也只是為了滿足哥哥,沒有別的意義的。現在已經有比我更能滿足哥哥的人了。我只是個累贅了,沒有必要活著了。」她冷靜地說道。
「我……我真的可以和她斷絕聯繫的。」
「可是哥哥和她在一起是真的開心呢,不是嗎?」她說道:「哥哥應該每天都更開心、有更多可以玩的才對。我知道哥哥會捨不得我,可是……長痛不如短痛嘛。」
「不要這麼說了……」他無法接受她的論辯。
「而且我真的想要把自己獻給哥哥。這是我的夢想。現在是我在乞求哥哥,幫我實現我的夢想,好嗎?」
「不需要這樣呀……」
「我不想拖累哥哥了。難道哥哥希望我的屍體在垃圾堆里腐爛嗎?還是希望我的屍體被野狗吃掉?就不能賞賜我的肉進到哥哥溫暖的身體里嗎?」
「你又沒有必要死的呀,小可愛……」他彎下了腰,摸著她的腦袋。
她知道自己這麼勸說是無法讓他同意的,於是稍稍爬了起來,伸手脫下了他的褲子。
「我可能不配這麼主動碰哥哥……可是,就委屈哥哥一次了,好嗎?」她說完,沒有等他迴應,便用自己的嘴含住了他的陽物。
憑著她溫潤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他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而她用力地讓自己含住整根肉棒,即使這個肉棒依然頂得她喉嚨難受。
只是這最後一次,她不想再讓哥哥失望了——她強迫著自己每一下都把肉棒插得最深。
她這麼做,當然是為了讓他發情。
她知道,讓她親手一片片將自己肉割下來餵給他吃,是他一直以來的性幻想——每一次他幻想到這種事情都會立刻硬起來,根本掩藏不住。
所以,只要讓他興奮起來就好了吧,他就會精蟲上腦地答應她了吧。
何況,今天還有催情藥的幫助呢。
當然,她不敢讓自己的動作太快,或是含得太緊——若是讓他射精了的話,進入賢者時間的他,一定不會讓她完成獻身的。
「哥哥~」她把嘴從他的肉莖上移開,開始用舌頭輕輕舔舐起他的陰囊,並撒嬌道:「哥哥答應我好不好呀?看在小母狗這麼多年都那麼乖的份上,就滿足小母狗的願望吧。」
「可……可是……」他還開口想要反駁。
「哥哥明明會很興奮很喜歡的嘛……為什麼既不讓自己享受,又不讓我享受嘛~」
她說完,用嘴將他的陰囊完全含入口中,輕輕用舌頭按摩著他。
多年以來,他從來沒法抗拒這種溫柔的觸感。
她很自信,此時他的理智正在慢慢減少。
「哥哥,」她在他的蛋蛋漸漸不那麼敏感時鬆開了嘴唇,舌頭回到了他的龜頭上輕輕旋轉著:「你會答應我的,對不對?哥哥最寵我的。」
「我……」他的語氣果然開始變得猶疑。
「就答應小母狗一次,幫我實現我的夢想吧。」她將他的手移到臉上,企圖用自己面頰的溫度來打動他。
「我不可能捨得你的。」
「求求哥哥了……我求求哥哥滿足我,可以嗎?」她把頭磕到了地上,乞求著。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再冷靜下來理智地……」
「我早就想清楚了呀。這一切也不是今天才準備好的。我很認真很嚴肅地請求哥哥吃掉我。哥哥怎麼勸我,我都不可能動搖的。」
「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或者……有什麼還想要哥哥陪你做的?」他的聲音顫抖著,眼淚終於開始往下落。
「不用啦。哥哥已經給了我太多了。剩下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遺書了的。」
「遺書」這個詞傷感得讓他哭得更厲害了。
但她裝作舉重若輕的樣子,輕快地繼續說道:「嗯……我寫了好長的遺書的,哥哥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看,不願意看的話也可以直接扔掉的。」
「怎麼可能不願意看。」他回答道:「如果你這麼堅決,我也不知道怎麼勸阻你了呢……不過,還是再等些天好嗎?哥哥不想這麼突然就失去你。給哥哥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吧。再最後陪哥哥一些天好嗎?」
她何嘗不想再多陪哥哥幾天呢?
哪怕是多陪哥哥幾小時,都足以讓她開心的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自己有半點退縮了——她知道,以她的性格,稍微的退縮都意味著最終的失敗。
「我已經陪了哥哥好多年了呢……現在哥哥也沒有那麼需要我了的呀。哥哥已經有了別的女孩子了呢。我真的……」她鼻子一酸,還是說出:「不想再耽誤了。一秒鐘都不想再耽誤了。」
「真的要這麼突然就完全消失嗎……」他有些無法接受。
「不是完全消失呀……」她開始安慰起他:「在死後,我的身體和心也會一直陪著哥哥的呢。」
「可是……」他又擠出一個理由:「我今晚不可能吃得完你的呀。剩下的身體,還有……還有你的……你的……骸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呢。」
「剩下的肉可以放到冰箱裡,骨頭也可以處理掉的。我都準備好了處理的器具了,也寫好了處理的方法了呢。就在廚房桌面上那本小冊子里。哥哥只用照做就好了的……就麻煩哥哥啦!」
「你……」他有些意外:「你準備得那麼仔細的嗎?」
「嗯!當然啦。我才不會給哥哥添麻煩呢。」她說完,擠出一個微笑:「現在,哥哥只用享受就好了。」
於是,她又開始繼續給他口交起來。
她最愛的哥哥終於答應了接受她的獻身,於是,此刻她的心裡更多是喜悅了。
4
「對不起哥哥了,現在還不想讓哥哥射呢……」她沒有讓他射出來便停下了:「之後一定會滿足哥哥的。」
說完,她爬到墻角,把食盆裡剩下的混合了不少催情藥和止痛藥的液體一飲而盡。
其實她在洗完澡之後就已經吞下了不少這溶液,藥效早已開始;此刻再喝下這些,只是為了確保藥效不會消散得太早。
她跪回桌子邊,終於又一次拿起鉗子夾住自己早就沒有乳頭的胸部。
橡皮筋已經在上面勒了許久,整個乳房都有些發紫了。
她咬一咬牙,把鋒利的小刀用力壓向自己的軀體。
止痛藥的效果果然有限——即使對於她早已捱過無數次凌虐的乳房來說,刀刃依然讓她疼得使不出力氣。
她只好深呼吸,咬住牙,然後猛然用力,用小刀狠狠劃下。
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快速流出,而鉗子夾住的那片肉,和身體的連結也確實只剩一半了。
她用刀迅速地來回切了兩下,終於把那塊肉完全切了下來。
她用因疼痛而顫抖不止的雙手,將那片酥嫩的肉放到了冷水盆中,然後立刻抽回手,準備切第二片。
「小可愛,你這樣太痛苦了吧。」一向對她不吝殘虐的他,都有些不忍心了。
「沒事的哥哥。」她用所剩無幾的氣力說道:「哥哥要看得開心呀~如果想的話,也可以看著一邊看著我,一邊擼管呢。」
「看著你這麼痛苦……」
「哥哥從來都喜歡看我痛苦,而且還會越看越興奮的嘛……哥哥今天一定要看得興奮呀,不要讓我白白痛苦。」
「好吧……他點點頭。」
劇痛早已讓她全身失去了氣力,幾乎握不住刀子了。
可她知道,她必須在自己失血過多之前,完成這一側乳房的處理。
原本只須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握住的刀,此刻她也只好用五指握住了。
但這也無濟於事——疼痛從胸口向全身蔓延,直接傳遞到指尖,讓她根本沒法再握緊刀子。
要是往常的她的話,就算是被哥哥命令這麼自虐,她都一定會立刻放下刀子撒嬌求饒的吧。
可是,她今天真的不想放棄。
她咬緊牙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狠心劃了下去。
從她的牙縫中,還是傳出了控制不住的慘叫聲——畢竟,這實在是太太太疼了。
好在,在快速的兩三刀之後,又一片肉就這麼被切了下來,並被她放到盆裡。
這絕對是超越了人類想像力的壯舉。
凌遲的痛楚,本就不是任何人類所能夠承受的;何況,此刻還是如此嬌小的一個女孩子,在自己動手完成著對自己的酷刑。
這一切,只是為了獻給她最愛的人。
因疼痛已經滿頭大汗的她,再次拿起了刀子。
忍受著這最最無法承受的痛楚,她又奇蹟般地割下了四片肉。
那曾經美妙至極,完美無瑕的酥胸,此刻已經是血肉模糊,讓人不忍直視。
尺寸上的變化也非常明顯——那曾經豐滿的左乳,此刻已經被去掉了幾乎一半;和一旁僅僅少了乳頭的右乳一相比較,很是有視覺衝擊力。
她沒有繼續割下去——接近乳房根部的血管會更容易出血,而她不想自己失血過多太快死去。
她的計劃是在這頓晚餐里就讓哥哥吃到她身上的好幾個部位;於是,乳房上割下這麼多就已經足夠了,再多他就該吃不下別的部位了。
桌上的鐵板早已滾燙,於是,她站起身後沒有猶豫,便俯下身,將自己剩下的半個左乳直接壓到了鐵板上。
這樣的止血方法可是不是最最有效的,但卻是最簡單易行的,也是最能具觀賞性的。
她接受這額外的痛楚,也只是希望讓她最愛的他,能夠看得開心。
「啊啊啊啊啊——」猛烈的疼痛還是超出她的想像,讓她慘叫不止。
還好那塊鐵板約莫只有而三十公分長、二十公分寬,要不然,她恐怕會在劇痛之下整個人都栽到鐵板上,整個人都被燙焦的。
大量的白色煙霧從鐵板上冒出,房間里也立刻充滿了烤肉的氣味。
沒錯,是烤肉的氣味——縱使她那可愛至極的酥乳平時總之充滿鮮花般的體香,在此刻被燒焦的時候,散發出的肉香味竟也和烤肉沒有什麼區別了。
如果說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充滿了血腥味吧。
燙了十秒鐘左右,她終於艱難地從鐵板上抬起了胸部,然後立刻從桌子邊滑落到了地上。
像是一個玩偶或是一具屍體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自我保護動作,沒有任何緩衝地坍落到地面上。
劇痛真的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氣力。
他心疼地蹲到了她的身旁,撫摸著她滿是汗水的額頭。
「寶寶……這樣太折磨你了。我們不繼續了,好嗎?」他摸著她的額頭問道。
他好久好久沒有用「寶寶」稱呼她了呢;聽到這樣被稱呼,她心裡有些高興。
只是,還沒緩過來的她,只能有氣無力地說道:「都這樣了,怎麼可能不繼續嘛……」
「現在還來得及呀,」他說道:「現在停手你還不會死的。再不停手才會來不及的。」
「哥哥不要再說停手了好不好?」她抬頭說道:「哥哥都已經同意了吃掉我的。」
「我什麼都答應你嘛……」他終究還是不忍心:「我可以和她斷絕聯繫,可以不再折磨你,可以好好對你的。」
「哥哥你還不懂嗎?那些我都不要。」她心裡想著,她絕不要把哥哥的幸福拿走:「我要的,是把自己的身體完全給你,給你吃掉。」
「可……可是我不捨得看你想現在這樣。」他還是有點不忍心。
「哥哥今天怎麼了?哥哥平時明明超抖S的嘛。以前都是罵我沒用耐不住疼的呢。」
「我……」
「哥哥讓我做你的小母狗好不好嘛~」她簡直在撒嬌了:「哥哥對我壞一點,S一點好不好。不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唔……我……」
「哥哥答應我了噢~」她說著,將哥哥推回座位上坐著,自己則跪在他面前,再次吮吸起了他的肉棒。
「好吧~」他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仍然滿是心疼。
等他的性器再度興奮之後,她抬起頭看著他,說道:「就拜託哥哥好好虐我噢~」
「嗯。」在催情藥的幫助下,他顯然不再那麼難過了,問道:「是要我幫你切下來嗎?」
「不了吧。」她回答道:「還是我自己動手吧,不用麻煩哥哥的。而且,我計劃好了是要錄像錄下來我自己動手的過程的。這樣才能證明是我自願的,給哥哥洗清殺人的嫌疑。」
「嘛。謝謝你為我考慮這麼多。」他有些感動。
「這是小母狗該做的嘛。哥哥只用對我壞就好啦。所以……哥哥是不是應該狠狠打小母狗幾個耳光,命令我去把我另一個沒用的奶子也割掉呀。」
「唔……」他幾乎已經要同意了。
「小母狗超賤的嘛,想要哥哥那麼對我呢~」她挑逗地搖了搖屁股,又俏皮地用舌頭舔了一下他的龜頭。
「是嗎?」他終於進入了狀態,狠狠給了她一耳光:「那賤母狗要好好求求哥哥那麼命令你呀。」
「嗚……求……求求哥哥命令我嗎?」
「當然啦,賤貨!」
「求求哥哥……求求哥哥命令我把我沒用的奶子割下來給哥哥吃。」她磕著頭說道。
她有些驚喜地發現,親自說出這樣的話讓她自己也更加興奮了。
同時,他顯然也被這話弄得更加興奮了,一腳踩到了她的頭上,問道:「要怎麼樣割下來呀?」
「我……我一刀一刀地把胸切下來給哥哥。讓自己超疼的那種……」
「賤母狗就是喜歡疼呢。」他有意羞辱道。
「喜歡為了哥哥疼嘛……」說出這幾個字讓她開心極了。
「快滾過去跪著切你那噁心的奶子給我切了。」他踹了一下她的腦袋。
她於是便乖乖用橡筋勒住右乳的根部,然後拿起鉗子和刀子。
「給你哥哥的腳噢,」他把腳伸到她的腿間,命令道:「坐上來。」
「謝……謝謝哥哥。」她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忍不住把屁股坐下去,讓哥哥的腳尖從她的陰戶插進去。
她早已鬆弛的陰道的確可以完全容納進哥哥的腳;但卻也沒有鬆弛可以輕鬆地一下插到底。
所以,這插入的過程還是讓她感受到了不小的快感。
「小母狗真騷呢,這種時候還那麼濕。」他羞辱道。
「對……對不起哥哥,希望沒弄髒哥哥的腳。」她一如既往地卑微著。
「沒事啦,不過快開始割掉你沒用的爛奶子吧。哥哥都餓了。」
「嗯嗯。」她心裡覺得對哥哥有些愧疚,於是咬緊牙,一刀便猛劃下去。
或許是剛才的休息讓她的力氣有所回覆,這一刀,竟然就已經把一片肉幾乎全割了下來,只剩一點點還沾連著。
再咬牙,忍著劇痛來回劃上幾下,那片肉便和她的身體分離了。
「啊啊……」她疼得連牙齒都有些打顫,但還是再次拿起刀子,再反覆拉扯幾下之後,切下又一片乳房組織來。
又一次徹骨的疼痛,讓她感覺自己的肉體徹底崩潰了。
或許是這一側的乳房還沒有被橡皮筋勒到缺血麻木,所以更加敏感吧。
無論如何,她真的有一絲想放棄了。
不過,她有鼓勵自己的辦法——她用下身前後蹭了蹭他的腳,然後開口問道:「哥哥喜歡看我疼的,對不對?」
「嗯。最喜歡看你痛不欲生了呢。」他微笑著,故意用腳趾甲颳了刮她陰道的內壁:「超喜歡的。」
他知道哥哥是認真的——哥哥這樣的變態抖S是真的喜歡看她痛苦不堪的樣子。
而她看到自己的痛苦能夠換到哥哥這樣的微笑,便覺得自己的犧牲都是值得的了。
她心裡想著,哥哥的微笑真的好好看呢,為了這樣的微笑,她付出一切都心甘情願。
狠狠地一刀下去,肉還沒有完全割下來,劇痛帶來的顫抖,讓刀子都從她的手上滑落到了地上。
「哥哥……」她撿完刀抬起頭時,目光和他相遇,說道:「我真的好愛你。」
「我知道呀,」他肯定道:「所以快繼續證明給我看呀。」
「嗯!」她像是收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舉起刀子,咬緊牙齒割下了又一片肉。
「哥哥喜歡我這麼弄疼自己嗎?」她再度確認著,只是想讓他再次肯定她做這一切的意義,來鼓勵她的意志對抗疼痛。
「當然喜歡啦。」他彎下身摸了摸她的腦袋:「哥哥看得真的好興奮的呢。」
得到鼓勵的她,高高舉起刀子,然後直接從自己殘餘乳房中間捅了進去。
然後,狠狠把刀子從左側拉拽出來,撕裂出巨大的傷口。
最後,再咬牙強忍著,把右側還粘連的部分也用刀割斷。
這一次,割下了超大的一塊肉呢。
異常猛烈的劇痛讓她甚至來不及把肉丟到水盆裡,就癱倒在地上了。
或許是剛才又從桌上喝了些帶催情藥的酒的原因,他的施虐欲開始爆發。
他狠狠抽動了插在她下體里的腳,讓她跪直起來,然後故意刁難道:「你一次割那麼大塊肉下來,是想讓自己少疼幾次嗎?」
聽到自己被誤解,她慌忙地辯解:「沒有。哥哥,我沒有任何這個意思……」
而他竟然用另一隻腳的腳趾揉弄起了她右乳還在流血的傷口——或者說用「傷口」形容都不貼切了,應該叫做斷面。
他的腳趾甲甚至都在撕扯著她暴露的組織,給她帶來著更多的疼痛。
「哥哥……」她慌忙認錯:「哥哥我錯了。我真的沒有不願意疼的……我只是剛才沒控制好……」
「哼……」他似乎還沒有完全滿意,殘暴之極地繼續蹂躪著她的傷口。
「哥哥我可以先去止血嗎?」她小心翼翼地請求:「我怕我死得太快沒法好好滿足哥哥。」
「我幫你吧。」他說著從椅子上起身,並揪著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這個動作再一次激起了她的受虐欲,也滿足了她被哥哥親手虐待的慾望,於是她連忙說道:「謝謝哥哥。」
她站在桌前,主動地朝前彎下腰。
沒等她自己貼上去,他就從她身後捏住她的脖子,讓她的右乳對準了滾燙的鐵板,然後把她的上半身用力往下壓。
他用的力氣那麼大,讓她殘餘的乳房被壓扁了緊緊貼到鐵板上。
她全身開始猛烈的顫抖,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慘叫直接便是破嗓的聲音。
這樣的慘叫更讓他興奮——他把早已勃起的肉棒從後面徑直插進了她的下身。
她有些驚訝。
她真的已經好久好久沒和哥哥做愛了呢;畢竟,她自知自己鬆弛粗糙的下身不可能讓哥哥舒服,也不可能配得上哥哥的插入。
但是,此刻終於又一次得到哥哥臨幸,她都完全無福消受。
畢竟,乳房被鐵板直接燙熟的劇痛,佔據了她全部的感官和知覺。
過了十幾秒鐘,哥哥完全沒有放開她——她自己都聞到了愈發濃重的氣味,甚至聽得到她的脂肪在鐵板上燃燒的滋滋聲。
燙傷的劇痛從起初的銳利,變得越來越深厚越來越沉重,亦越來越讓她難以忍受。
她開始掙扎求饒:「求求哥哥放開我!求求哥哥……」
但這樣的求饒只會讓他更加興奮,他甚至把她壓得更死了。
他下身的衝撞也愈發劇烈,甚至都讓此刻的她明顯感覺到自己被捅到了最深處。
同時釋放著最原始的性慾和最變態的施虐欲,此刻的他興奮得根本來不及顧及她的感受,甚至都不顧及她的生命。
「哥哥……求求你……」她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
可是他依然沒有放過她,依然自顧自抽插著她,甚至讓她的胸在鐵板上壓得更緊了。
直到最後,焦糊的氣味已經濃重到讓他感到嗆鼻了,他才算是停下了獸行,把她從鐵板上拉了下來。
疼到幾乎昏迷的她,就這麼被丟在了地板上。
淚水還在從她的雙眼中涌出,從她無力地歪朝一邊的臉蛋上滑落。
而卻他還騎在她的身上,繼續強姦著依然痛不欲生的她。
可是她的疼痛只是稍稍舒緩,她卻是問道:「哥哥……我的屄屄應該好松的吧。哥哥真的還願意插我的嘛?」
明明被他如此殘暴的對待,可此刻的她,竟然又一次感動于哥哥還願意和她交合。
「嗯。」他回答:「小母狗都要離開我了,我當然要好好肏一次呢。」
「謝謝哥哥……」
她的感謝是發自真心的——畢竟在這之前她甚至都沒奢求在死前還能得到哥哥的肉棒。
此刻,她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在接下來做得更好,犧牲得更多,來回報哥哥。
但她也擔心委屈到哥哥:「對不起,我下面一定沒法讓哥哥舒服了吧……哥哥想的話也可以插我的菊花呢。我的菊花現在是乾淨的。」
「好呀……」他沒有因為她的付出而感動太多,只是直接把肉棒從她的陰穴里拔出,並狠狠插進了她的後庭之中。
如此毫無防備、甚至沒什麼潤滑的插入,讓她疼得叫出了聲。
但是,那麼真切地感覺到哥哥的體溫就在她的身體裡面,還是讓她滿是幸福。
抽插了一會兒之後,他龜頭的頂撞甚至讓她有了快感——這快感是如此強烈,此刻竟以和胸前傳來的痛感平分秋色。
但是他並沒有任由她享受這樣的快感,而是開始每一次都快速地把肉棒從她體內完全拔出,再狠狠捅進去。
這樣的刺激讓她的菊花很是難受,忍不住「嗚嗚啊~」地叫了出來。
他則盡情抽插著,一點一點臨近著高潮。
感覺到這一點的她請求到:「哥哥……射在我裡面好不好。」
「賤狗,還在發騷嗎?」他狠狠給了她一耳光,羞辱道:「你的身體憑什麼要哥哥的精液呀?」
「嗚~」她的聲音更加卑微:「我……我想最後要一次嘛。求求哥哥射給我好不好。」
「那就——射給你吧。」他說著,最後使出幾下猛烈的動作,終於是將精液完全射入了她的體內。
5
酣暢淋漓的一番發泄過後,她拖著疲憊不堪且依然劇痛著的身體,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哥哥累了吧,」她溫柔地說道:「我給哥哥把肉燙熟吃掉吧。」
雖然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依然疼得要動不了,可是她依然決定用自己的意志強行忽視身體的感受。
既然都已經決定了奉上一切,現在的她,為了能讓哥哥滿足一點,多麼委屈著自己都無所謂了。
她打開了電磁爐的開關;火鍋里的湯不一會兒就沸騰起來。
然後,她轉身看向了水盆。
冷水的浸泡,讓那十幾片肉片中的血都已散開了;這樣一來,肉的口感應該會好一些的吧。
至少,她希望如此。
「不知道要燙多久,我就先放一片試試好了。」她用筷子拿起自己的肉,問道:「哥哥應該想要嚐嚐母狗的肉本來的味道的吧?第一片就放到清湯里好嗎?」
「嗯嗯。」他點頭同意。
於是,那一片曾經屬於她最嬌嫩的身體的肉,就這麼被放進了沸騰的湯水裡。
幾十秒之後,她撈起了自己的那片肉,放到了哥哥面前的盤子里;然後,她乖乖地跪到哥哥身旁。
那片肉同平時吃的豬肉一類無異,被煮熟之後顏色也變淺了許多;不止為何,卻顯得格外滑嫩。
「哥哥要加鹽或者醬嗎?」她問道。
「不啦。」他回答:「我就嚐嚐小可愛原本的味道吧。」
她點點頭,用筷子夾起那片肉遞到他的嘴邊。
看著他的嘴唇觸到那片肉的時候,她全身竟然有微微觸電般的感覺。
難道自己身上切下來的肉,還跟自己的身體有著某種連結嗎?
無論如何,哥哥的嘴唇還是那麼溫柔呢。
自己的那片肉,此刻在哥哥的唇間,應該很幸福很幸福吧——畢竟,那是哥哥的吻呢。
自己的身體,一個多星期沒有被哥哥吻到過了呀——作為一條卑賤的小母狗,她也明知自己是沒有資格向哥哥索吻的。
她因此竟然都有些羨慕那片肉,能得到哥哥如此完整的吻。
他的牙齒輕輕咬了下去,磨碎著她的肉。
而她只是一直抬著頭仰望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表情。
在很仔細的品嚐過後,他才戀戀不捨地把肉吞嚥下去。
看著他的喉嚨稍稍凸起又平下去,她知道,她的肉已經進到了他的肚子里。
自己的肉,真的完全屬於哥哥了,真的進入了哥哥身體最深處,要永遠留在哥哥身體里了呢……她這麼想著,笑容自然地浮上臉頰。
而他此刻也低下頭看著她;在目光相會的一刻,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哥哥……我的肉好吃嗎?」
「嗯。真的好棒呢。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了。」
「哥哥一定是騙我吧。」她不肯相信:「都沒洗乾淨,肯定會酸酸的吧。而且也沒好好烹製,怎麼可能好吃嘛。」
他反駁道:「是真的好吃呀。從沒吃到肉是這樣甜甜的呢。」
這樣的感受或許確實有很大程度是心理作用,但也絕非是說謊;況且,沒有加任何蘸料的話,是會凸顯出肉本來的味道。
他從來連她的汗味都會那麼喜歡,那麼也確實會對她的味道產生本能的依戀的吧。
「真的嗎?」用常識思考的她,依然不敢相信:「哥哥不用騙我的。要是我的肉不好吃的話,哥哥不用委屈自己的。」
「真的。」他點點頭,只希望她能夠相信他的話:「小母狗的肉真的好棒呢。」
她又開心地笑了出來:「那剩下的肉哥哥還想吃清湯的嗎?還是說辣湯的話哥哥會覺得好吃一點?」
「辣湯里就放一片我嘗一下就好了,剩下的都要清湯吧。辣椒我隨時都吃得到,可是小可愛的味道以後就嘗不到了呢。」
「嗯嗯。」哥哥如此留戀她的味道讓她很是開心,於是很快就把剩下的肉一片一片放進了鍋里。
在等著肉煮熟的時候,她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前。
那裡曾經有著一對完美傲人的雙乳呀;只是,為了哥哥,也為了滿足她自己愈發極端的受虐慾望,那對雙乳上的傷疤越來越多,直到最後連乳頭也都全部失去。
現如今,乳房本身,也不剩多少了呢——只剩下巨大的焦黑的傷痕。
可是她只覺得美好,只覺得這是她的雙乳終於實現了完整的價值,找到了完美的歸宿了。
畢竟,那對乳房,如同她身體的每個部位一樣,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哥哥而存在的;它們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唯一意義,就是滿足哥哥、討好哥哥,被哥哥凌虐、毀壞。
直到現在,總算完成了終極的使命。
這麼想著,她覺得自己更幸福了。
她起身把鍋里的肉都撈出來放到了他的盤子里,又燙了一片白菜放到一邊,以備解膩之需。
「哥哥嘗一嘗有鹽味會不會好吃一點吧。」她說著,往其中一片肉上撒了一點鹽,然後把那片肉拿起來遞到了他的嘴邊。
她仰慕而崇敬地看著——在她的眼裡,那片肉彷彿是終於進入了聖殿,甚至是天堂一般。
自己是那麼幸運,才可以有這種天堂一般的歸宿呢。
看著哥哥仔細地嚼著,她更加確認自己沒有愛錯人——哥哥是會珍惜和愛戀她的身體,不會囫圇吞棗地隨意吃掉。
「哥哥,這樣撒鹽吃也好吃嗎?」她問著,絲毫沒有了作為一個大廚的自信。
「嗯。」他點點頭:「味道似乎更好一點點,而且口感也依然好棒呢。」
「那就好啦。」她盈盈地笑著,從盤子里又夾起一片肉。
就這樣,她一片一片餵著他,直到的兩側乳房一半的肉,全都進了他的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