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為哥哥做的最後一餐
(6~10)

作者:deltat

6
「如果哥哥不介意的話,我坐到餐桌上,可以嗎?」
「嗯嗯。」他同意,並看著她坐到了餐桌上,面朝著他。
「哥哥可以允許我的腳碰到你的身體嗎?」她稍稍問問。
如她所預料的,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她把雙腳伸到了他的胯間,輕輕夾住了他的肉棒,揉弄起來。
明明才射完十幾分鐘的他,立刻又硬了起來。
「哥哥從來都很喜歡我的腳腳吧?」她說道:「就算我只是哥哥的母狗,哥哥都親過我的腳很多次呢。」
這當然是事實——她的腳是那麼完美,大小勻稱、形狀纖細、腳趾修長,還有著讓人神魂顛倒的優美的足弓曲線。
就算只把她當成母狗,都難以抗拒把玩甚至親吻她的小腳的衝動。
雖然此刻她的腳上還有著被他用釘子釘穿過的傷痕,但是完全不影響整雙小腳的完美無缺。
像她現在這樣用柔嫩光滑的腳底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撫弄,他根本沒有可能堅持三分鐘還不射出來。
「哥哥一定會想吃掉我的腳腳的,對不對?」她知道答案必然是肯定的,這句話更像只是挑逗。
「嗯……我想……」發情中的他點著頭,語無倫次道:「想要小可愛的腳。」
她嬌聲說道:「所以現在就把我的腳腳做給哥哥吃喔~而且是不一樣的做法。」
「什麼做法呀?」他有些好奇。
她先拿過橡筋來,牢牢紮緊了自己的腳踝,然後才慢慢開口:「哥哥很喜歡我慘叫呢。每次虐我的時候都會因為我的慘叫更興奮,就連剛才都不例外。」
「是呀。」他同意這個說法。
「所以……」她把左腳從他的下身抽開,彎起左腿,讓腳放到了桌子上;只是右腳繼續搓弄著他的下體。
「所以什麼呀?」他有一點點不明所以。
「所以哥哥現在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便把左腳的腳底踩到了滾燙的鐵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控制不住的慘叫,從她已經沙啞的嗓子里迸發而出。
因此,她不得不努力用雙手摀住自己的嘴巴。
像是忽然掀開鍋蓋一般,大量煙霧從她的腳底冒出來,幾乎遮住了他的視線。
她一秒鐘前還在有節奏地搓揉著他肉棒的右腳,也立刻繃直了抽搐著。
很快,有血從她的下巴滴落下來;這是因為劇痛讓她的雙手下意識抓緊,指甲都摳破了她的臉頰。
每一分鐘對她來說都漫長得猶如百年,她的身體也顫抖得愈發厲害。
終於,她全部的意志力,都無法再阻擋她的眼淚。
這種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酷刑,用在她這麼一個女孩子身上,到現在才流出眼淚,已經算是不可思議了。
「哥哥……」她一邊哭著一邊看向他。
「要是受不了就停下吧……」他有些不忍心,抱著她的另一條腿說道。
看到哥哥的臉龐,她打消了退縮的念頭,她搖搖頭,「哥哥……我愛你!」
說著,全身的肌肉繃得更緊了。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神經已經完全壞死了,疼痛的程度稍稍下降。
此刻的她,竟然又開始用右腳玩弄起他的陽物。
「對不起哥哥……現在……只能用一隻腳滿足你了。」她咬著呀擠出笑容。
「沒事啦。」
「希望……希望哥哥看得開心……」她說道:「母狗現在……超疼的。」
他原本要心疼她,卻因為「母狗」二字而還是留在了虐待她的角色中,說道:「知道母狗就喜歡呢。」
「嗯……」她有氣無力:「母狗……喜歡為了哥哥疼。」
「讓我看看能不能吃了呢……」她說著,拿過一個Thermapen溫度計,朝著自己的左腳狠狠插了進去。
「啊……」她猛然吸了一口涼氣,顯然對這麼強的痛覺毫無預備。
這並不令人意外——畢竟她的手一直顫抖著,於是插入的位置並不太準確。
她是從腳側面稍偏上的位置插進去的,而那裡還完全沒有被燙到,還保留著小腳原先的溫潤白皙,當然也就有著完整的知覺。
事已至此,她只好深吸一口氣,狠狠把溫度計往自己腳中間偏下的的地方捅去。
她看了看溫度,用發顫的聲音說道:「好像還不夠熟呢……不過再煎一會兒哥哥就先吃吧……我怕太久了我會死的。」
確實,這樣的煎烤要是再久的話,溫度升高的血液帶著變性的蛋白質和脂肪擴散到她全身,會更快地要了她的命的。
於是,兩分鐘後,她把腳從鐵板上抬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太過強烈的知覺已經讓她腿部的神經暫時失能,無法指揮肌肉了,她是用雙手拉住膝蓋往上拔,才把腳從鐵板上挪開的。
她的腳底現在確實是烤肉的模樣呢——表面有一些焦黑,並滲出來挑逗人食慾的油脂。
不過,從腳的側面來看的話,熟了的部分大概僅限於腳底半公分厚的部分。
若是一般的肉排,大概都會熟得比這快很多——這是因為她還活著,有著尚在工作的血液循環系統,把熱量從腳底帶走。
她直接把腳尖湊到了他的嘴邊:「這次,哥哥可以把我的腳真正吃下去了呢……哥哥要直接咬嗎?」
「直接咬的嗎?」他有些猶豫。
她於是把腳尖放到醬汁里沾了一點。
即使是被燙熟了一半的腳,腳尖觸碰液體的一瞬,依然是那麼美——就像是從前那小腳還光潔無暇的時候從水中拿出那一刻一樣迷人。
沾著醬汁的腳遞迴了他的嘴邊:「哥哥不嫌棄的話,就吃吧。」
他於是張開嘴,用牙齒咬住她腳底的肉,然後試著輕輕撕咬下來。
「麻煩哥哥用點力了喔~」
他更加用力的咬著扯拽。
因為腳底早已熟了的緣故,她並感覺不到絲毫被撕咬的疼痛;可是卻能感知到自己的腳底被揪著撕拽。
對於她來講,比起之前那種切好餵他的做法,這麼被直接把肉咬下來,似乎不顯得那麼卑微,不那麼抖M。
可是這樣卻更加幸福——畢竟,這是哥哥親口在咬,在對她的身體發泄著另一種肉慾。
是哥哥和她的身體發生著如此親密的接觸,哥哥此般不嫌棄她的肉體。
她真的好開心——連她的腳,哥哥也絲毫沒有嫌棄。
她的肉,真的一點都不會被哥哥浪費的吧。
先前看著哥哥吃下她的乳房上的肉時她所感到的那種莫大的幸福,此刻加倍籠罩著她。
人總要有死的一天,總要變成屍體。
而她,卻比絕大多數的人要幸運得多。
她的肉體,將免於在寒冷的棺木里獨自腐爛;而是會在哥哥溫暖的身體里漸漸被消化,融為哥哥的一部分。
像是永遠不會和她最愛的哥哥分離了。
這實在美好得有如童話一樣了。
他就這麼從他最愛的那隻小腳上咬下好幾塊肉——她那曾有著無比誘人的曲線的腳底,此刻也被他的牙印弄得凹凸不平了。
不過,用嘴直接撕咬,若是對於本就在邊角上的肉,倒是比較好操作;對於其他地方,就不那麼方便了;畢竟人類沒有犬齒,不擅長撕咬,吃肉終歸需要餐具。
於是,她將自己的腳小心地放到了盤子里。
她那完好的右腳此時也從他的下身拿開,和左腳幾乎並排放在桌上——只不過一隻在餐盤裡,一隻在餐盤外。
而她的左腳,如果只從上面看腳背的話,也並沒有顯得太慘,甚至還能和右腳勉強對稱,像是依然完美而玲瓏地展露著她的魅力一樣。
這一雙可愛的玉足,是讓任何男人都會想要舔的吧。
不過今天卻全部屬於他了呢。
她把自己的左腳側過來,露出可以食用的腳底,並拿起刀叉,準備開始切肉餵給他。
因為腳底早已經熟了的緣故,此刻的切割倒是沒有帶來太多難以忍受的疼痛。
但是這絕不意味著她不疼——不管是胸前,還是腳上的疼痛都完全沒有散去,僅僅是憑著她吃下的大量止痛藥,她才算能用手握住刀叉操作。
切下一塊自己腳底的肉之後,她沾了一點醬,又遞到他的嘴邊:「哥哥,吃吧。」
「嗯!」他點點頭,開心地吃下去。
這麼吃了兩塊之後,他卻提出:「小母狗,讓我自己用刀叉好不好呀?」
「嗯。」她沒有再反對,欣然將刀叉交給了他。
這畫面讓她又一次幾乎顱內高潮了。
這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和她自己把肉切下來,或者是他直接用嘴咬都完全不同。
自己的腳在盤中,在刀叉下,像是完全沒有退路,只能被主宰並吃掉的食物。
而她最愛的哥哥,似乎就是把她的腳完全當成一塊肉排一樣切割。
成為最愛的人的盤中餐,任由他宰割的盤中餐,這實在太棒了。
他也興奮到完全勃起了。
他最最喜歡的這隻的小腳,此刻真的變成了完全屬於他的一個物件,在他一個人的盤子里。
他百分百的主宰著如此美好的尤物。
他看著就連被燒焦了變成食物都顯得格外美好的足底,甚至有點出神。
越是原本美好的東西,變成食物,才會越顯得震人心魄吧。
只是,煎熟了的部分很快就被他吃完了。
「哥哥……要我繼續煎一會兒把裡面也弄熟給你吃嗎?還是說你想換一隻腳吃呢?」
「唔……我想想。」他有些猶豫。
「不過,如果兩隻腳腳都給哥哥吃的話,我就沒法站著了,一會兒就得哥哥抱我了呢。」
「我當然願意抱著我的小可愛呢。」
「那……我給哥哥做另一隻腳?」
「可是……我更想嚐嚐你的腳趾呢。」
「嗯!」她點點頭。
哥哥主動提出想要吃的地方,她自然不可能拒絕。
「我是先切下來再弄熟,還是先弄熟呢?」她有些猶豫。
「當然是先烤熟啦。這樣出血少一些,而且……」他壞笑著說道:「你會更疼嘛。」
大概是因剛才使用刀叉而更興奮,此刻他的施虐欲好像又開始熊熊燃燒了。
而她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嗯!哥哥喜歡看我疼的話我當然會疼給哥哥看的。」
只是,腳趾的話,若是放在鐵板上,恐怕很難完全煎熟;更怕會在那之前就焦掉。
於是,她拿過了廚房噴槍,並問他:「那……哥哥要我來用噴槍,還是你來呀?」
「當然是我來了。」施虐欲大漲的他,接過噴槍,準備開始動手。
「哥哥是又想要虐我了吧?」她笑著。
「當然是想要好好虐你呢。難道不可以嗎?」
「母狗怎麼可能說不可以嘛!」她答應道:「我本來就是哥哥超欠虐的小母狗的。況且今晚哥哥都滿足我的願望了,我也要滿足哥哥呀。」
「那你可能要求死不能了呢。」他壞笑著,像是已經盤算好了要怎麼折磨她。
「就求求哥哥好好的折磨我吧~」或許是沒什麼可以畏懼的了,她說出這話時絲毫沒有猶豫。
她於是伸直了腿,把腳跟放在盤子中央,腳尖朝上乖乖擺好自己的腳。
而他俯身最後親吻了一次她完好的腳趾,便打開了噴槍的火焰。
噴槍移動到她的腳趾上時,她立刻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腳也忍不住抽搐起來。
他用力按住了她的腳踝,不讓她掙扎躲逃。
噴槍的火焰立刻讓她的白皙的面板變得焦黑,很快便徹底失去了血色。
熱度從面板一直傳到骨頭,轉換為了令人無法忍受的強烈痛覺。
而火焰如此灼燒著,讓她藏在最裡面貼近骨頭處的嫩肉,都被毫不留情地毀壞。
她那五根修長的腳趾,便在極度痛苦之中,完全失去了生機,變為了熟肉。
看到自己的腳趾變熟,她倒是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暫時休息一會兒了。
再不休息,這樣的痛苦真的讓她想要請求哥哥立刻痛快地殺死她了。
可是她錯了——他竟然並沒有停手,而是讓噴槍的火焰在她的腳背上游走著。
「哥哥……哥哥好壞!」她在痛苦的呻吟中,擠出一句哀怨:「不是說只烤腳趾的嘛……」
「嗯?」他抬起頭看著她,竟立刻又把火焰沿著她的小腿一直挪移到了膝蓋。
雖然火焰在每一處停留的時間不長,但也足夠讓所過之處的面板焦黑了。
「整個人都已經是我的盤中餐了,還有什麼資格挑揀嘛?」
「嗚……那……那就聽哥哥的。」
「廢話,當然聽哥哥的了。肉畜哪來的權利做主嘛?」他咄咄逼人,甚至已經用雙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哥哥先不要燒焦我下面好不好……」她求饒道:「我準備好了更好吃的做法做給哥哥的。」
「嗯?」他讓火焰停留在她的大腿上,問道:「你難道覺得自己那麼噁心的下面有資格碰到哥哥的嘴巴?」
「哥哥……哥哥對不起……我只是……」她想要辯解,在劇痛之中卻完全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我就暫時不燒你的賤屄好了。」他放下了噴槍:「我倒也想看看你準備做什麼花樣。」
終於從極度的痛苦中暫時逃開的她,連忙顫聲感激道:「謝謝哥哥……謝謝……」
他讓她把腳回到以腳底朝下的姿勢平放到盤子里,而她當然也乖乖照做。
而他此時竟是拿起了一旁巨大的切肉叉。
「哥……哥哥,你要做什麼呀?」還在劇痛中的她擠出一句疑問。
她話音沒落,叉子就從她被燒焦的腳背上猛然插入。
雖然表皮被燒傷了,可是她腳背裡面的肉還都完好鮮活充滿知覺,此番插入,讓她疼得撕心裂肺。
尤其是肉叉甚至戳到了她的蹠骨——那尖銳的劇痛,讓她幾乎昏了過去。
「啊嗚嗚嗚嗚嗚……」她慘叫著抽動著身體。
而他用手壓進她的腳踝不讓她亂動,然後抽出肉叉,又從腳背其它地方狠狠插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這過於強烈的劇痛,讓她身心一點點快感都沒有了。
他再次把滿是鮮血的切肉叉拔出,而她的鮮血很快就從叉子留下的那兩個洞中流了出來。
「哥哥……」她用乞憐的眼神看著他:「求求你……」
還沒來得及說出後半句,叉子就又重重地砸進了她的腳。
他的力氣是如此之大,叉尖甚至從她殘破的腳底直接穿了出來。
這次,她那小腳里的骨頭都被完全戳碎在裡面了。
「哥哥……」她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艱難地乞求著:「哥哥放過我好不好……」
「都已經完全是哥哥的一塊肉了,哪還有資格提要求嘛。」他看都不看她的臉,再次拔出切肉叉:「像塊肉一樣乖乖被隨便處置就好了。」
他再次把切肉叉狠狠捅入——這一次,叉尖頂撞著她已經碎掉的骨頭,讓碎骨相互摩擦著,從裡面撕裂著她小腳最裡面的嫩肉。
「嗚啊~」她疼得甚至有了咬舌自盡的想法。
此刻,完完全全就是他在釋放自己最殘暴的施虐欲;而她徹徹底底沒有半點快感,沒有幸福的感覺,只有痛苦。
或許原本心裡應該為了她能夠滿足自己最愛的人而感到幸福的;只是,肉體的痛楚太甚,人的意志已經根本無法匹敵。
本能使然,她甚至試圖掙扎反抗;只是,因劇痛和失血而虛弱不堪的她,根本沒有可能掙脫他的雙手。
他繼續把切肉叉不停拔出來又捅進去、又拔出來又捅進去,直至她殘餘的腳也因為骨頭完全碎裂而徹底變型,也沒有停下。
終於,那曾經有著嬌媚誘人的曲線的小腳,變得和一塊軟塌塌的肉排沒有兩樣了。
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也只是鮮血淋漓的程度遠甚肉排吧。
她感到絕望——縱使她再怎麼痛苦,他都不會放過她了。
她真的只是一個獵物,甚至只是一塊肉,根本沒有反抗他的可能,根本不可能保護自己的身體哪怕一點點。
他終於停下,放下了肉叉時,她已經幾乎昏迷了。
「哥哥……」她連哭泣的聲音都變得微弱:「我真的好疼啊。」
「好啦,不戳你啦,我要開始吃了。」
「嗯。」她虛弱地答應,甚至沒有力氣為得到解脫而慶幸。
她只是看著他拿起餐刀。
他再度用切肉叉捅入她的小腳;不過,這次是肉叉捅入腳趾根部的位置,確實只是為了切肉。
很快,她那小巧玲瓏的小腳趾就被切了下來。
只是,儘管這樣,剩餘的四個腳趾還是整齊乖巧地排成一排,似乎在配合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宰割。
他把腳趾放入口中,仔細嚼了一會兒,終於是把上面的嫩肉全部吃掉了,只吐出一截骨頭來。
她本來在劇痛中都有一絲埋怨他,此刻看到自己的腳趾已經確確實實只剩下白骨,還是感到了些欣慰。
自己的這隻小腳,在用無數種方式滿足了他之後,終於以這種最終極的方式為他獻出了呢。
他很快又把剩下的四個腳趾也一一切下來吃掉了。
她心裡很是開心——自己的腳趾被哥哥吃掉,意味著她離完完全全實現自己的夢想,又近了一步。
看著他放下了刀叉,她向他確認:「哥哥還要把剩下的也烤熟嗎?」
「嗯……你想嗎?」他反問。
「不啦,」她回答道:「我想讓哥哥在我死前就多嚐到一些我不同的部位呢。」
「嗯。」他點點頭:「小母狗對哥哥真好呢。」
得到哥哥的肯定,她微微笑著,準備將這場瘋狂的盛宴進行到下一步。
7
雖是按照計劃執行,但她當然也會考慮到哥哥的意願。
像是此刻,她就問道:「哥哥會想嘗一嘗我下面嗎?會不會覺得太髒了?」
「不會啦。」他笑道:「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呢。」
「真的嗎?母狗的屄屄,那麼髒的地方,哥哥真的不會嫌棄嗎?」
「當然不會啦,」他確認:「我會很喜歡的。」
「太好啦!」她像是受到了臨幸,情緒瞬間稍稍高漲了一些,又請求道:「那我先去廁所再洗乾淨一次可以嗎?剛剛被哥哥插過,我怕哥哥介意。」
「好~小母狗好乖呢。」他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就麻煩你啦。」
她於是試圖從桌子上下來,去廁所洗凈自己的下身。
可是,她那殘破的左腳根本不可能作為一支腳來使用了,她甚至都不敢讓左腳落地。
她只好右腳落地,彎下身,艱難地用雙手扶住地面,最後再讓膝蓋跪到地上。
然後,再膝行向廁所爬去。
她殘破的左腳還在滲著血,於是這一路的地板上,也都全部染上了她的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她終於是從廁所里回來了,只是看上去甚至已經更加虛弱。
一路上留下的血跡似乎也在證明,她的生命真的已經離終點越來越近了。
她爬到他的身邊,虛弱地趴在地上,將自己的小臉貼在他的腳背上。
「哥哥……」她說道:「那邊的天花板上……有兩截繩子,你看到了嗎?」
他轉身看向廚房,這才注意到,原本應該在臥室裡的吊繩,被移到了廚房門口的天花板上。
「我真的沒有力氣了……就麻煩哥哥用那兩根繩子把我倒吊起來,好嗎?」
「嗯……好。」他答應下來。
兩根繩子分別垂在天花板上的滑輪上,也就是說,可以先讓她躺著拴好她,然後再拉緊繩子把她吊起來。
他正是這麼做的——他仔細地把繩子的兩頭拴在了她兩側的腳踝上。
她細細的腳踝被繩子拴牢——尤其是她那隻慘不忍睹的左腳,腳踝都有些殘破,竟還是被牢牢的繩子拴緊了。
「嗯……哥哥……吊我起來吧。」已經沒有什麼顧忌的她,只是用殘存的生命繼續著她的計劃。
隨著繩子被他拉緊,她殘破不全的身體就這麼被倒吊了起來。
只是兩個滑輪間有一米多的距離,於是,她的雙腿被徹底分開來,將她的陰戶展露無遺。
「我記得哥哥很早前就說過,像往我的屄屄裡面灌開水呢……」她擠出微笑對他說道。
「嗯。」他點點頭:「所以……你在臨死前,都還在想著滿足哥哥的願望呢。」
「不完全是,」她說道:「開水的話,還沒法把我的肉燙熟到能吃呢。」
「那?」
「我準備好了熱油呢~哥哥把熱油倒進我的身體里,就直接把我的肉炸熟了呀~」
「呀……你是認真的嗎?對自己這麼狠。」
「我連生命都很快就犧牲給哥哥了,還在乎這一點做什麼嘛……」
「這樣你又會疼死的吧……可……可是這真的好棒呀。」或許是催情藥的作用,他興奮了起來。
「那哥哥就快來吧!廚房裡有一大鍋熱油呢~那邊有不鏽鋼的漏斗,哥哥可以先放進來,這樣油不會潑到哥哥身上。」
「嗯嗯。」他把大漏斗的下端插進她的身體,隨後去廚房裡,看到了地上一個裝滿熱油的碩大炸鍋。
他拿了一個不鏽鋼瓢用來舀熱油,並把炸鍋推到了近一些的位置。
而她注意到,他的下體竟然是越來越硬了。
她為此感到頗是欣慰:「哥哥完全硬起來了呢……看來是真的好喜歡這麼對我呢……好棒呀。」
「哼!」他把肉棒塞到她的嘴裡,堵住了她的嘴:「那你就含著哥哥的雞雞被虐吧~絕對不準咬到哥哥的雞雞喔。」
她皺著眉毛,露出惶恐的神情,大概是並無自信自己可以做到在徹骨的疼痛中依然不咬牙。
「你要是敢咬到我,我就把你的肉全部倒到下水道里,一口都不吃,讓你白死。」他做出了殘忍至極的威脅。
她委屈地點點頭,做出了忍耐劇痛的準備。
他俯身,在瓢里裝了熱油,然後站直,把熱油靠近了漏斗的位置。
「我要倒了喲……三……二……一……」隨著他的倒數計時,他感覺得到她全身的肌肉繃得越來越緊。
終於,熱油慢慢地灌進漏斗,直直衝入她陰道深處。
滾燙的熱油,比躺到面板更加殘忍地,直接從她毫無防備的身體內部將她瓦解。
女孩子最最脆弱的陰道,一直到宮頸,一直到子宮裡面,都被熱油掃蕩而過。
嬌弱而讓人憐愛的這一切,被如此殘暴地毀滅——每一個無辜的細胞,都被熱油化作液體。
痛經時都會讓她疼到想吐的那些過度敏感的神經細胞,此刻用盡著最後的能力,在被毀滅之前,以百倍甚至千倍的強度,絕望地向她的大腦發出痛覺的訊號。
她被衝擊得似乎全身都要炸裂了。
她全身猛烈地抽搐著,幾乎要把滑輪都從天花板上扯下來。
右腳的腳趾尖繃緊,並如同蜂鳥的翅膀一般飛速抽動著。
只是左腳早已沒了腳趾,並被捅爛了筋骨,於是依然只是像快肉排一樣耷拉著。
而儘管她的嘴被堵住,鼻腔中也依然發出了淒厲的哀鳴。
那哀鳴,像是搭載進了她生命全部的精力。
他則無比興奮。
一個女孩子,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以如此慘烈的方式完全獻給他。
一具如此可愛的身體,就這麼被他殘忍至極地摧毀。
甚至,她還發出著這麼動人的慘叫聲。
這一切讓他感覺自己都快到了高潮。
當然,他的興奮,也是因為他的肉棒正被她含住。
她一點點都不敢把牙齒咬緊;可是喉嚨的肌肉已經不自覺的緊縮,嘴唇也隨著全身肌肉的抽搐而緊繃著抖動著。
這樣的觸感轉化為快感,淹沒了他的整個大腦,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啊——他居然真的要就這麼射出來了。
射精的快感,讓他不管不顧地把瓢里剩餘的熱油一股腦全部倒進了漏斗。
精液噴涌而出,如洪水般將她的口腔注滿。
同時,熱油也奔騰而下,填滿她那可憐的蜜穴。
熱油確實完全灌滿了她的陰道,甚至從陰道口溢了出來,將她嬌嫩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也燙傷了。
正常的情況下,哪怕是被熱油燙到半秒,她都會用冰水沖洗許久——而即使這樣,被燙到的地方都會疼一整天。
但此刻,熱油卻一直在她的身體里,繼續灼燒著她已經被燙到失去知覺的陰道。
甚至,熱油還突破了已經被燙到溶解的細胞,繼續在她的小腹裡肆虐著,讓更多的地方陷入劇痛。
地獄的折磨,都完全無法與此相提並論吧。
終於,她一直咬緊的牙關忽然鬆了開來。
她全身所有的肌肉也同時鬆弛了下來,塌拉著。
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
射完精之後恢復了些理智的他,很快將她放了下來。
自己都沒來得及做最後一秒的告別,她就這麼死去了嗎?
在他如此酣暢的射精的同時,她卻就這麼草率的最終付出了她的生命嗎?
他有些難以接受。
8
讓他無比慶幸的是,他很快發現,她依然有著微弱的呼吸和脈搏。
她還活著,只是終於疼得昏過去了而已。
很快被一盆冷水澆醒的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我……我還活著?」她甚至有點不太敢確認。
「嗯。你只是疼昏過去了。」他解釋說:「我怕再不把你弄醒你就真的死了,所以只好把你弄醒了,對不起。」
大概是射精過後的緣故,他的聲音很是溫柔。
「哥哥……」她大哭著撲到了他的懷裡,卻又習慣性地立刻後退了一點點:「我……我可以抱著哥哥嗎?」
「嗯。」他點點頭,主動抱住了她。
「好開心我還活著……還可以多和哥哥在一起一會兒。我還以為已經跟哥哥永別了呢。」
「嘛……」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可是對不起,現在這樣……你可能也活不過到天亮了呢。」
「沒事的,」她仰起頭看著他的臉:「能再看哥哥一會兒……也已經夠好了。」
「小可愛還是那麼傻呢。」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她說著。
「才沒有啦。」她倔強著反對著。
「如果……」他看著她水靈靈的眼睛,終於猶豫:「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不繼續也可以的。現在送你去醫院的話,你雖然會落下殘疾,可是還能活過來的。」
「哥哥不準再這麼說啦。我都決定為了哥哥死了。本來活著就夠沒用夠拖累哥哥的了,現在都殘疾了,更不可能厚著臉皮活著當累贅了。」
「可是……」他欲再次開口。
「哥哥不可以再猶豫啦!明明答應過完全吃掉我的,不準射完精就不認賬嘛。」
「好……好吧。」
為了讓他安心,她又笑了出來:「而且,我真的好謝謝哥哥,謝謝哥哥今晚讓我這麼開心。」
「是嗎?」他稍稍寬慰,卻不太相信:「今晚你都這麼痛苦了。」
「那也很開心呀。」她小聲辯解著。
「希望是吧。」他依然將信將疑。
「今晚的我好幸福呢……而且,做哥哥的小母狗這麼多年,一直都好幸福。」
「那是你真的好傻呢。」
她搖頭:「完全沒有啦!哥哥不要再說我傻了。哥哥一直都好棒的。直到現在,哥哥都超好呀。和哥哥在一起,就算被虐,我也從沒覺得自己受過半點委屈……」
「嘛……」他明知自己做得根本沒那麼好,可此刻也不忍心反駁她了。
「哥哥如果不嫌棄的話,就把我的屄屄吃掉吧。再不吃的話,我怕我都活不到完成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呢。」
「嗯。」他知道,她的下身都已經被燙熟不可能挽回了,如果不趕快吃掉,才是對她的辜負和傷害。
於是,他拿起切肉的小刀,開始小心地把她的陰唇切下來。
陰唇的內側確實已經被熱油燙熟了,看起來甚至有金黃的色澤;外側雖然還沒完全被燙熟,但也幾乎沒有痛覺了。
至少,在她身上有太多劇痛著的地方的此刻,陰唇被刀割,沒有給她帶來多少額外的苦痛。
他小心地將那瓣陰唇放入自己的口中,輕輕咀嚼起來。
因為肉還沒有完全熟透的緣故,他嚼起來並不是那麼輕鬆,甚至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倒也讓肉的口感變得更加鮮嫩,甚至能更加真切地感覺到這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即使是多年的蹂躪已經讓她的陰唇顏色變得很深,口感卻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甚至可以說嫩滑無比。
「哥哥覺得味道淡的話,可以沾醬呀…」她似乎擔心自己的肉味道不夠好,說道:「或者我也可以幫哥哥撒鹽和胡椒。」
「我還是多嚐嚐你本身的味道就好了呢。」他說著,又拿刀把另一側的陰唇也切了下來。
在陰道里面的的肉,就沒那麼好割下來了。
不過,他用叉子插進她的肉里,用力把肉勾起來,之後再用小刀用力切割,才算是強行從陰道里割了幾片肉下來。
從陰道里割肉的時候,她就疼得有明顯的抽動和呻吟了。
畢竟,被燙熟的肉大概只有兩三毫米的厚度,在那之下的肉都還有著些知覺。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割第二、第三片肉的時候,刀口還流出了鮮血,一直從她的陰道口淌了出來。
「哥哥……我不想死太早,幫我止血吧。」她雖然疼得呻吟著,但還是對自己的出血做出反應:「客廳里還有棉紗的……或者用哥哥的襪子就更好啦~」
因為吃肉而稍興奮了一點的他,聽到她這樣的提議,也又開始了對她的羞辱:「這種時候還想要哥哥的襪子塞到你的身體里嗎?真是好騷呢……」
「我……我想要嘛。」她沒否認,只是強調著。
於是,他從客廳把自己穿了幾天的襪子拿了過來。
他先是故意把襪子拿到了她的臉上,讓她吸嗅著他襪子上的氣味。
「哥哥~」她立刻有些發情:「哥哥的襪子好好聞!」
「是嗎?」他故意做出鄙夷的壞笑:「那就多聞一會兒啊,小賤貨!」
「嗯~」她興奮得連右腳的腳尖都繃了起來;殘廢的左腳也不禁微微抬起。
「聞到哥哥的臭襪子都會興奮成這樣的嗎?」
她點點頭,又說道:「謝謝哥哥這麼寵我,讓我這輩子居然還有機會聞到哥哥的襪子……」
「不給你聞啦,要塞到你身體里止血啦。」
她更加用力地點頭,一邊呈現出完全發情的表情,一邊興奮地說:「求求哥哥快塞給我好不好……」
她已被燙熟了的陰戶,都在大腿肌肉的帶動下張得更開了些。
他於是把自己穿髒的襪子用力塞到了她的陰穴里。
「哥哥的襪子在我身體里了呢……」她微微扭動著下身:「好開心呀!哥哥就讓我帶著你的襪子死掉吧。」
「嗯,當然啦,小母狗。」他狠狠給了她一耳光:「你這條賤到沒救的臭母狗。」
捱了耳光的她有些委屈,但也很是興奮:「我……我在哥哥面前一直都超賤的!」
他拿她沒辦法,只好搖搖頭:「那賤母狗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嗎?」
「嗯嗯,當然有!」她稍稍恢復理智,說道:「我……我要哥哥把我的手腳都砍掉,做成人棍呢。」
「你……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啦。反正都要死了嘛……手腳砍掉的話方便放到冰箱裡凍起來,這樣才不會在哥哥吃完之前腐爛掉呢。」
「那樣會太疼了的吧。等你死掉了我再分屍也可以呀,沒必要活生生把你肢解。」
「哥哥一個人做那些又麻煩,又會難過的吧……而且我還可以作為人棍活上一會兒,讓哥哥玩一會兒呢。」
「好……好吧。」他同意下來:「那就辛苦你了呢。」
她於是跪爬到廚房的櫃子面前,從裡面拿出來了像是斷頭臺一樣的裝置,還有一盆像是澱粉一樣的東西。
「你……你準備了這麼大的一個斷頭臺嗎?」
「也就是用繩子吊著的鍘刀嘛……算是可以當斷頭臺用吧。哥哥想的話,之後也可以用它砍掉我的腦袋呀。」
「唔……那麼殺你的話我下不了手的嘛。」
「可是……要是能一邊幫哥哥口交著,一邊被砍斷脖子,砍斷脖子的同時哥哥射精,精液從脖子的斷面里噴出來……大概也很棒呢。」
「唔……」他想像了一下那香艷的畫面,不得不承認確實很棒。
「不過,」他又說道:「我大概還是會不忍心下手的吧。」
「既然說過不會讓哥哥承擔我死亡的責任,我當然會自己操作,不讓哥哥動手的嘛。把我的手腳砍掉這件事,我都會自己操作的呢。」
「自己?」他問道:「你自己怎麼操作呀?」
她講解了一下斷頭臺的設計,讓他明白了過來。
鍘刀被繩子吊在上方,一旦鬆開繩子,鍘刀就會落下——這和普通的斷頭臺沒有什麼差別。
繩子的另一頭從斷頭臺頂端繞下來後,又固定在了斷頭臺側柱的絞盤上——這也和許多斷頭臺類似。
不同的是,另有一根細繩固定在絞盤上,只要用力一拉細繩,就可以把絞盤從斷頭臺的側住上拔下來;於是,鍘刀也就會落下。
於是,她只要把細繩扯下來,就可以完成對自己的斬首。
「先不說砍頭的事情啦,」他說道:「你確定自己動手砍掉手腳嗎?」
「嗯。」她說:「有證據證明我是自己砍掉的手腳的話,哥哥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了。」
對她來說,能一邊看著他的臉,一邊為了他把自己的手腳全部砍斷,也實在棒極了。
她一直都想要為了她最愛的哥哥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來。
「但是砍掉之後,就要拜託哥哥抱起我,把我的傷口按到鐵板上止血了。」她說道:「如果燙都沒有用的話,盆裡的止血粉大概也能幫上忙吧。」
「嗯。」他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於是,她坐好在斷頭臺旁邊,將自己的雙腿都伸到了斷頭臺的下面,讓鍘刀對準自己大腿接近根部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很快就要離開自己的雙腿,她深吸一口氣,做好了獻出自己雙腿的準備。
「這雙腿很快就只屬於哥哥,不屬於我的呢。」她興奮地小聲自語著。
拿起了那根細繩之後,她抬頭看著他,說道:「哥哥命令我動手,好不好?」
「嗯。當然要命令你這條超賤的母狗呢。」
這一切確實都是她想要的,所以他也全然沒有必要阻攔。
甚至可以說,此刻的他,應該承擔起作為她的主人該對她壞的責任。
「小母狗,」他把腳趾伸到她的唇間:「是你需要求求哥哥命令你。」
此刻的她,發自內心地覺得一切都是他的恩賜,她確實應該乞求他滿足她的願望。
「求求哥哥……」她卑微地說道:「求求哥哥命令我動手砍斷我的雙腿吧。」
「嗯,你這個噁心的騷貨。」他的腳趾往她的嘴裡狠狠一捅,隨即命令道:「快給我動手砍掉你的賤腿吧。」
她於是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拉繩子。
鍘刀從空中飛速落下。
碎裂的響聲很快被鍘刀擊中底端木板的粗重碰撞聲壓過。
她的雙腿果然被齊齊切斷;而她抑制不住地瘋狂慘叫起來;血流也飛噴而出。
他趕緊把她豎直抱起,然後把身體下端的傷口用力壓在熾熱的鐵板上。
半分鐘後,他才把依然在抽搐慘叫的她從鐵板上拿下來,又將許多止血粉撒到創面上。
她那修長纖細的雙腿,像是從芭比娃娃上被掰下一般,如此輕易就離開了她的軀體。
而她甚至沒有精力去看自己的那雙斷腿,而是咬緊牙努力抗衡著傷口傳來的劇痛。
但即使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她卻不得不努力爬到斷頭臺下,抓緊時間切掉自己的雙臂。
這雙手臂就在剛才竟然還抱到了他——這麼一想,她更覺得切掉它們都沒有什麼遺憾了。
因為沒有了雙腿,根本不可能站立,她只好請求他幫忙鍘刀復位,提到斷頭臺的頂方。
而她竟是用雙手扒地,努力地爬到了斷頭臺下,然後左臂放到鍘刀的下方,讓刀刃對準肩膀。
他此時卻是用腳重重地踩到了她左手的手掌上。
她對這樣的虐待甚至有些開心:「謝謝哥哥……能讓我的手一邊握著哥哥的腳一邊被砍掉呢。」
這麼說著,她主動用手握緊了他的腳底。
然後,她的右手輕輕拉住了細繩:「哥哥可以命令我拉繩子了。」
「嗯。」他點點頭,狠狠踩了踩她的手心,發出指令:「三……二……一……拉!」
而她毫不猶疑地執行了他的命令,拉動了細繩。
隨著那恐怖的鍘刀再次下落,她整隻手臂都被完全從身體上砍了下來。
那握緊他的腳的手心,也在這一瞬間無力地鬆開了。
她的肩膀處只留下猩紅的斷面,那中間碎裂的白骨格外顯眼。
鮮血從那斷面里涌出,帶走著她所剩無幾的生命。
他趕緊抱起她,幫她完成止血。
然後,僅僅只剩一隻手的她,竟然都憑著那一隻手爬回了斷頭臺下。
這次,她僅剩的手臂都放到了鍘刀之下,只好用牙齒叼住細繩。
他這次用腳踩在她的身上,沒等她開口,就命令道:「快拉繩子吧,小騷貨。」
那絞盤固定得簡直有些過緊,她用牙齒叼住繩子並不如用手拉那麼好發力,拽了半天都沒能扯下來。
她繼續用力,那絞盤終於猛然脫落。
正因如此,那鍘刀下落得實在有些突然。
作為她身體的一部分二十多年了的手臂,僅僅在一秒鐘,就這麼徹底離開了。
她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四肢。
9
止血過後,她花了些時間讓疼痛稍稍麻木。
這段時間裡,他則撿起了她的斷肢,幷包好放到冰箱裡。
她此時漸漸體會到了自己目前的境遇。
成為人棍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好獨特呢。
沒有手腳的她,根本無法自己移動,甚至完全不能稱作是個人了吧。
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連自己吃東西和喝水都不可能了。
徹底就是一個玩具了吧。
更重要的是,完全沒有手腳,也意味著一點點反抗和逃避的能力都沒有了。
現在的她,都不需要被綁起來了——此刻的她,在客觀上,也只可能完全任由他擺弄和折磨了。
逃脫他的手心,已經沒有任何半點理論上的可能。
這麼想著,她甚至有些開心。
她甚至在想,說不定應該早些被哥哥改造成人棍呢——畢竟,完全任由哥哥主宰的這種感覺,真的很棒呀。
但她很快也放棄了這個想法——成為人棍的話,連吃飯、喝水、上廁所,一切都要哥哥照顧了,實在是太拖累哥哥了。
就像這樣,在臨死前體驗一會兒,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了。
他其實也很是開心。
看到她願意為了他承受此等非人的苦痛,他是那麼強烈地感受到了自己被她深愛著。
全世界沒有任何人,能像他一樣幸運,被如此強烈地愛著吧。
像是整個世界的寵愛一樣。
而她失去四肢的身體,看上去是那麼討人喜歡——那麼嬌小、那麼無辜、那麼脆弱甚至令人憐愛。
他忍不住,從地上將她抱起到自己懷裡。
失去了手臂的腿腳的她,變輕了不少,他用一隻手都可以抱得起來。
但他好想蹂躪此刻這樣根本沒有反抗能力的她。
有如充氣娃娃一樣的她,就是用來蹂躪的吧。
他的身體恐怕也是這麼想的;不然,也不會在已經射過兩次的情況下,此時又不自覺地勃起了。
當然,她被徹底燙熟並切掉了一部分的陰穴,是不可能再使用的了。
但是,她的後庭,直到此刻,都可以算得上是完好無損呢。
於是,他面對面將她抱在身前,將她身體的下端放在自己微微分開的大腿上,然後抬起了自己的堅硬的肉棒,往她的菊門捅去。
噗的一聲,他的龜頭頂開了她並不算太鬆的括約肌,塞入了她的身體里。
她完全沒法動彈,於是此刻,只能完全是他在下面主動做著往復運動了。
沒有了四肢的她,顯得像是一個飛機杯一樣。
連充氣娃娃都不如了呢。
「哥哥~」她虛弱地說道:「謝謝哥哥還願意用我。哥哥……真的還那麼喜歡我的身體嗎?」
「我的小母狗超好用的呢!」他肯定著:「而且,現在連手腳都沒有了,除了被肏,你也完全沒有任何用了嘛。」
「本來也只能用來給哥哥肏和給哥哥虐吧……」
「可是現在連給我做飯都做不到了呢。」
「是呢……」她點點頭:「所以我很快就會死了的呀。都已經沒用了,死了的話哥哥就更不用心疼了吧。」
「嘛……」他不再反駁,只是繼續用力地在她的菊花里抽插著。
「真的好喜歡被哥哥插呢……也好喜歡被哥哥虐。」
「畢竟你是超級下賤的小母狗呢!」
「是……是呢……我超賤的……」她低弱的聲音卻忽然被慘叫打斷:「啊啊啊啊啊!」
此刻,他竟然用指甲摳起了她胸前的傷口,他胸前乳房被割掉以後留下的巨大傷口。
「啊啊啊啊!好疼的!哥哥我好疼……」
「反正你現在根本不可能反抗呢!」他興奮地說著:「疼死也只能挨著呢。」
直到他停手之後,她才有力氣開口埋怨:「哥哥對人家好壞……」
「才不壞呢。是你自己賤到沒救!」
「嗚……」她知道自己無從反駁,只能低嚥著。
而用手掰開她的嘴,往裡面吐了一口口水。
「啊啊……」她又興奮地扭動起身體:「謝謝……謝謝哥哥還願意賞我口水……我好開心呀。」
「吃個口水都能興奮成這樣,賤死了呢!」他看著她發情的模樣,忍不住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但她沒覺得羞辱,反而還繼續說道:「我是真的沒想到,死前還有機會得到哥哥的雞雞、哥哥的襪子還有哥哥的口水……真的好幸福。我原先都做好了什麼告別都沒有,就這麼死掉的準備了,沒想到哥哥對我這麼好,在我死前還給我這麼多……」
「好啦……」他也有一些心軟,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完全呆住了。
自己好久沒有得到哥哥完整的吻了,也早就接受了母狗根本沒資格和主人接吻這樣的設定。
所以,她甚至都根本沒奢望自己死前還能和最愛的人親吻。
但她沒有讓自己繼續呆住,很快就熱烈地回吻過去,主動地和他的舌頭纏綿著。
用盡最後的氣力。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嘴唇終於分開時,她又才激動地說著:「哥哥真的好愛我……還願意親我……」
看到她依然這麼卑微地愛著自己,他竟不知如何面對。
「可是,小母狗感覺自己真的快死了呢。」她弱弱地說道:「怎麼都沒力氣了……」
「嗯。」他知道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哥哥還可以再親我一會兒嗎……」她剛說出口,又慌忙地道歉:「對不起……我太貪心了。」
他搖搖頭,用力親吻上去——她當然配得上他的吻,吻多久都配得上。
「哥哥……」她在熱吻的間隙問道:「咬斷我的舌頭好不好?」
「現在嗎?」他問道:「咬斷你就沒法說話了呢。」
「能被哥哥咬斷也好幸福的……而且我還想看著哥哥把我的舌頭吃掉呢。我知道哥哥愛吃牛舌的呢,所以我的舌頭哥哥應該不會嫌棄的吧。只是……只是現在我沒手了,沒法親手烤給哥哥吃了……」
「好吧……」他知道她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沒有必要再捨不得了,於是點點頭:「在你沒法說話之前,還有什麼要跟哥哥說的嗎?」
她確實需要留下遺言了——她已經沒法寫字,很快也就沒法說話了。
「唔……」她想了想,說道:「我大概還能活幾十分鐘吧。一會兒……趁我死掉之前,哥哥把我放到油鍋里炸熟吧。」
「還……還要對自己那麼壞的嗎?」
「我知道哥哥會很喜歡聽我的慘叫的嘛……而且,錄下來的視訊里我多幾種受刑的方式,哥哥也會更開心的吧。」
他實在有些佩服起她今天的計劃——活生生把她油炸,殘忍程度真的又要創下新高了呢。
今天的每一項都是那麼殘暴,那麼滅絕人性,可又是那麼有創意。
如此完美的抖M,除了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只有她,不僅願意犧牲一切來滿足他的慾望,還會把一切都計劃得如此之好。
「我知道了。」他決定接受她最最後的奉獻,答應了下來。
「雖說是讓哥哥把我放進油鍋里,但實際上還必須是我自己主動的才行。所以只能讓哥哥把我放在油鍋邊,我自己爬進去呢……沒有手腳的話,我大概還是隻能用嘴叼著繩子移動自己了。不過哥哥放心吧,我有專門練習過的。」
「嗯。」
「哥哥可能不想讓我的腦袋也被炸熟,可能想留著我腦袋原本的模樣吧。」她說道:「所以我會盡量不讓我的腦袋也浸到油里的。之後,哥哥可以用斷頭臺把我腦袋切下來的。防腐的東西我也都給哥哥準備好了,哥哥看廚房桌面上那本小冊子,裡面我都寫好了怎麼操作。」
「嗯。實在辛苦寶寶了。」
確實,她不僅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還要如此用心地為他考慮每一個細節,確實太過辛苦了。
「我會好好儲存好你的腦袋的,」他捧著她的臉說道:「一定會好好保管,絕不會讓這麼可愛的小臉腐爛的。」
「好啦……」她舒了一口氣:「必須要趁著能說話的時候跟哥哥說的,也就這些了。」
「嗯。」
「還有的話,」她笑著:「咬斷我的舌頭之後,可不可以把你的內褲塞我嘴裡給我止血呀?」
「好~」他寵溺地答應著。
她有些抱歉:「對不起了,都這個時候,我還這麼貪心這麼猥瑣。」
他搖搖頭:「沒有啦。這本來就是我會做的事情呢。」
她知道他說的大概是實話,忍不住微笑出來:「那就謝謝哥哥啦。」
「那……」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一會兒我就只能按你說的做了呢,你都沒法說話了,就真的沒法改變主意了。」
她點點頭:「早就沒有可以改變主意的選項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呢。」
說完這句,她的聲音卻忽然柔軟下來:「其實……還有要說的話……就是,我還想再說一遍,哥哥,我真的好愛你。」
「我知道。」這催淚的聲音,讓他的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他的肉莖雖然還在她的直腸里,也都已經軟了下來。
「我……」她微笑著落下了眼淚:「我最愛哥哥了。最愛……最愛哥哥了。」
「我也愛你呀。」
「可我是最愛哥哥的。」她不管不顧說著:「真的好愛好愛哥哥。」
他抱緊了她:「我也是呢。有你陪著我這麼多年,我真的好幸運,好幸福。」
「既然都是遺言了……我可不可以說,我下輩子還想再陪著哥哥,再做哥哥的小母狗。」
「嗯。」
「哥哥不會嫌我那麼纏著你吧?」
「當然不會的……」
「那……哥哥……哥哥就抓緊時間咬我吧。」
他點點頭,再度深深吻住了她。
纏綿的熱吻了半分鐘後,他才終於用牙齒咬住了她的舌頭。
感受到咬力的她,眼神瞬間充滿了期待和恐懼。
他用力咬住,甚至可以說用上了全身的氣力咬住,都沒有把她的舌頭咬斷。
而她已經疼得吟叫出生,眼淚直流。
他再度使出猛力咬合,並用力向外撕扯,終於讓她的舌頭開始猛烈地大量出血。
人的牙齒確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最終,他用上下齒咬緊,反覆研磨了幾下,配合著扯拽,終於將她的舌頭咬掉了下來。
他先往她的嘴裡灑上止血粉,又按照承諾把自己的內褲脫下,塞了進去。
只是,斷舌的這種劇痛,讓她完全無心享受他的內褲了。
10
他往她被咬下的舌頭上撒了一點點鹽,然後放到鐵板上煎烤,以便食用。
他生怕不小心弄焦,於是連翻面的頻率都有些高得過分。
而她一邊繼續忍受著劇痛,一邊看著他煎熟自己的舌頭。
此刻的她,沒有手腳也沒有舌頭,都已經完全失去了向他傳遞資訊的能力了。
只能默默看著他,抓緊她生命中最後的幾分鐘,好好再看看她最愛的這個男人。
終於,他將她的舌頭煎好,稍稍蘸上一點點醬油,便輕輕放入口中。
她一邊看著一邊想著,這是不是才算是他們倆的最後一次舌吻呢?
只希望自己的舌頭被煎熟後的口感還不錯吧。
至少,不要比牛舌難吃太多就好了。
他咬了一口吞下後,對她點著頭說道:「真的好好吃呢。謝謝你把舌頭給我吃。」
她只是欣慰地笑著。
自己的身體,即使是作為食物,竟然都真的讓他很滿意呢,這實在太好了。
她繼續微笑地看著他,直到他把她的舌頭全部吞下了肚子。
如此,她便永遠地吻著他的身體了。
此刻的她終於又為自己感到了頗大的驕傲。
她真的承受住了那麼多她自己都沒有信心承受的劇痛,熬到了最後的一步。
她的身體也爭氣地沒有提早死去,而是活到了計劃中她應該被處死的這一步。
今晚,她做到了一個M應該做到的最好了吧。
他把那個大大的炸鍋推到了天花板上懸垂著的繩子的正下方的地板上。
然後,他又把椅子拿到旁邊放好。
如此以來,她從椅子上叼住繩子,把自己往前一拉,人就懸吊在油鍋上方了。
然後,她的牙齒微微鬆開,順著繩子滑下去,整個人也就進到炸鍋里了。
「準備好了嗎?」他最後詢問著她。
她點點頭,發出「嗯」的聲音。
他於是抱起她來,走到了油鍋邊,把已經是人棍的她放到了那個椅子上。
然後,他單膝跪在了椅子邊,看著她。
他不知在這最後的時刻該說些什麼。
「好對不起你,讓你這麼犧牲了一切……但也謝謝你今晚為我做了這麼多……一直以來,為我付出了這麼多。」
她微笑著,一直搖著頭——她不覺得他有必要道歉和感謝,只覺得一切都是她該做的。
「我會記得你的……會一輩子記得你的,永遠不會忘的。」他又如此說了出來。
這次她終於點點頭,發出「嗯」的聲音。
他再度失語,眼淚眼看又要流出。
此刻,她用眼神指向了空中的繩子。
他會意地點點頭,拿過繩子,遞到她的嘴裡——當然,先把她嘴裡的內褲拿了出來。
她也咬住了繩子。
此刻,她俯瞰著下面沸騰的油鍋,已經沒有什麼恐懼了。
親自跳進油鍋里,讓自己在極端的痛苦和恥辱中結束生命,讓自己完全變成哥哥的食物。
這是多麼偉大的一刻呀,這是對他何其熱烈、何其璀璨、何其不求回報、何其奮不顧身的愛情呀。
這是她的夢想,是她的幻想。
此刻,伴隨著她有限生命的終結,她永恒的幻想就將最終實現。
她脖子用力一拉,同時將身體的重心用力往前一蕩,便懸在了空中。
先前有意做過的訓練,讓她可以憑著牙齒的咬力,讓自己這麼堅持兩分鐘。
不過此刻她已經不剩什麼體力了。
此刻,她也毫無退路了——無法逃脫,說不出話,一旦張口都會讓自己立刻墜入油鍋。
但她當然不能墜入油鍋——她不可能允許熱油濺到哥哥的身上。
於是她還有著最後的任務,那就是控制速度,讓自己緩緩滑下去,並且確保她豎直向上進入炸鍋里,腦袋不會碰到熱油。
前半段的下降並不難,可是,身體下端觸及熱油的一瞬,她疼得幾乎控制不住地鬆開牙關。
為了避免在完全降到底之前,自己就疼得昏過去或者死掉,她牙齒放得更松,更快地滑落。
終於,她身體的下端觸及了油鍋的底部;而熱油,正好浸到了她胸口的位置。
她鬆開牙齒,立刻慘叫出來,全身愈發微弱地顫抖著。
但當她的眼神移到他的身上時,她停下了慘叫,艱難地用嘴唇嗚咽出含混不清的幾個字。
根據口型,他知道她說的是「我愛你」。
他含著淚用力點頭,迴應到「我也愛你」。
她的眼角也留下了淚。
只是她的心裡很滿足——她知道,自己沒有愛錯人。
她繼續發出著痛徹心腑的叫聲,並用盡最後一點點生命,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哥哥還是那麼好看呢,那麼那麼好看。
她灼熱的眼神讓他的心頭一緊,他趕緊跪著湊上前,捧住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這一個熱吻堵住了她的嘴唇,封住了她痛苦的吟叫。
這一個熱吻,是他所能給她的最後的東西了。
而此刻,熱油正從外到內飛速地毀滅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柔軟的面板變得酥脆,快速地讓她的血液凝結,讓她的器官相繼衰竭,將她嬌嫩的身體變得毫無生機,毫不留情地奪走著她僅存的生命。
許久之後,等他的嘴唇終於從她的唇瓣上離開時,她已經絲毫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她,是屬於哥哥的美味的油炸肉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