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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企業
(第一章~第四章)

作者:cui

大型國有企業斯特蘭奇公司是國家支柱型產業中的龍頭企業,其之所以能有這樣的地位,主要得益於公司內部嚴格的用人制度。
斯特蘭奇公司實行「優勝劣汰」制度,規定凡是在每次的業務考核中不合格或排名倒數的員工,將被企業內部淘汰,由公司的有關部門按規定進行「處理」。
而國家的司法部門因為斯特蘭奇公司掌握著國家經濟命脈的緣故,投鼠忌器,多年以來一直對其行為採取放任自流的態度,從而使得斯特蘭奇公司愈發有恃無恐,行事也更為肆無忌憚。
這也就有了後面一系列的故事。
——題記

第一部 《毛蟲成長記》
第一章 末路姐妹花1
「李姐,我不想活了。」
女孩兒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嘴裡帶著哭腔兒。
「怎麼了寶貝兒?」電話那頭兒傳來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
「我看見阿郎拉著別人的手進了圖書館,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他不喜歡我。嗯,那個……我就想和你說聲再見。」
「小妮子,聽我說,千萬別做傻事啊!我馬上就回來,可一定等著我啊!」
女孩兒透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的那副黑框眼鏡,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前方,手機依然貼在耳邊,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已經掛斷了。
過了很久她才發覺,看了看黑掉的屏幕,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她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發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叫王佳妮,是某大學的應屆畢業生,她口中的李姐是與她一起合租的室友,名叫李然,是一家大型國有企業的高管。
佳妮和她的同班同學,也就是那個叫阿郎的目前正在李然工作的公司裡實習。
從剛上大學的時候起,王佳妮就經常和阿郎一起上課,一起自習,兩人整天黏在一起。
雖然沒挑明,但王佳妮一直把阿郎當成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也總覺得他對自己有意思,儘管這也許只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
今天上午,她無意中看見阿郎和別的女生去了圖書館,一直以來為自己編織的美好夢境一下子破滅了,這一切發生得是那麼突然,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才決定一死了之。
十五分鐘後,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小妮子!」
「李姐!」一見她進來,王佳妮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她再也忍受不住,趴在李然的肩頭大哭起來。
「還好趕上了。」李然一邊喘著氣,一邊安慰她。
「沒事兒的,有李姐在呢。」
等王佳妮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李然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沙發上。
「姐,我不想活了。」
「小妮子,聽我說……」
「姐,我都想好了,你不用再勸了。」王佳妮打斷了她的話。
「你真的決定了?」
「嗯。」王佳妮點點頭兒。
「那好,姐陪你。」
聽李然這麼說,王佳妮抬起頭,用兩個紅紅的眼圈望著她,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小妮子,姐的公司裡也出了點兒問題,我們部門這次業務考核沒通過,身為主管我難辭其咎。與其被公開處理,還不如現在自行了斷,省得到時在人面前受辱。」
聽了李然的話,再聯想到自己的經歷,王佳妮的眼睛更紅了,不禁感慨起她們姐妹倆悲慘的命運來。
雖然李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但她從來也沒有對自己擺出過一點兒領導的架子,反而對自己格外關照,就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姐姐一樣。
如今聽到這個最親近的人也要陪自己一同離去,王佳妮的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李姐。」王佳妮撲向李然,姐妹兩人緊緊地抱著痛哭起來。
這時她們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同是天涯淪落人」。
悲傷過後,兩人各自忙碌起來,開始了最後的準備工作。
李然回到臥室裡換衣服,王佳妮則坐在沙發上化著妝,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純棉短袖小背心兒,下身是白色超短裙,腿上套著一雙肉色長筒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高幫兒帆布鞋。
過了一會兒,李然走了出來,她已經脫掉了工裝,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短袖上衣配黑色短褲,露著兩條修長的大腿,赤腳踩著一雙黑色坡跟涼鞋,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化好了麼?來讓姐看看。」李然走到沙發旁,接過王佳妮手中的粉餅,用化妝棉蘸著在她的臉上補了兩下兒。
「嗯,我們小佳妮就是好看,讓姐幫你打扮打扮就更漂亮了。」
李然端了兩個凳子放到窗前的暖氣管兒下方,一個折凳,另一個則是小方木凳。
接著她從旁邊的抽屜裡翻出一條麻繩,照著從網上找到的圖片打成了一條絞索。
「妹妹,姐剛才只找到了一條白絲巾,等會兒你就用它吧,姐用絞索。」
「不,姐,還是你用絲巾。」
「哎,看你這麼細皮嫩肉的,用繩子該磨破了,不像姐皮糙肉厚,勒破了也看不出來。」
「姐,能有你陪著我已經很知足了,怎麼能再和你爭呢?再說絲巾本來就是你的,你要是不用那我也不用。」
李然看王佳妮說得這麼堅決,知道自己爭不過她,也就沒再說什麼,她把絞索拴在暖氣管兒上,然後把王佳妮帶到那裡,攙扶著她蹬上了折凳。
王佳妮用手抓著絞索,把腦袋伸進了繩圈兒,套在脖子上。
李然仔細地幫她把頭髮拉出來整理好,接著把她的手背到身後交叉起來,拿了一根細繩兒捆在王佳妮纖細的手腕上。
「李姐,為什麼還要綁手啊?」
「哦,這是為了防止你在掙扎的過程中抓傷自己。」
處理好王佳妮,李然蹬上了旁邊的木凳,把白綾拋過暖氣管兒,比著自己的下巴打了個結。
「妹妹,咱們上路吧。」李然扭過頭對王佳妮說。
王佳妮看了她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兒。
兩個人先後踢開了腳下的凳子。
王佳妮踩著折凳面兒,雙腿向後用力一蹬。
「光當」,折凳應聲倒地,她把自己吊在了絞索上,開始了自己的死亡之舞。
與此同時,李然先向下屈了屈腿,體驗了一下兒窒息的感覺,然後雙腳慢慢向前挪,踩在方凳的邊兒,讓凳子的兩條後腿兒著地。
她深呼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一咬牙,也踢翻了凳子,頸上的白綾把她留在了那裡,短暫的平靜後,李然也開始了最後的掙扎。
這邊王佳妮已經開始了踢蹬,她高昂著頭,睜大雙眼望著天花板,嘴裡不停地發出「呃呃」的呻吟聲,一小截兒粉嫩的香舌從她那張櫻桃小口中探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地顫動著。
一雙綁在背後的手努力地向上伸,試圖去抓脖子上的絞索,卻怎麼也夠不到,反而停在高高聳起的那對兒小白兔上,肆意地揉捏著。
彷彿能緩解窒息帶來的痛苦似的,兩條修長的美腿一前一後地擺動,腳踝拚命地甩著,兩隻帆布鞋先後脫離了腳掌的束縛,掉到了地面上。
過了一會兒,王佳妮換了種方式,她反弓著身子,雙腿使勁兒向後抬起,胸部挺得更高了。
她的絲襪腳碰到了身後的牆壁,王佳妮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用力向後踩著,企圖以牆壁為支撐點,緩解脖子上的壓力。
卻不想稍一用力,光滑的絲襪就從牆壁上滑了下來,整個人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墜去,把王佳妮的脖子拉的生疼。
與王佳妮不同,李然一開始本不想過分掙扎,她打算平靜地離開,竭力地克制著自己。
一方面能為自己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不會走得太狼狽,另一方面她想給身旁的王佳妮些安慰,不想讓她因為看到自己痛苦的樣子而感到害怕。
可漸漸李然發現自己想多了,一是一旁的王佳妮只顧著瘋狂地踢蹬,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關注她了,二則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沒過多久,窒息的感覺便湮沒了她。
在本能的驅使下,李然不得不放棄了之前略顯幼稚的想法,也和身旁的王佳妮一樣,不由自主地踢蹬起來。
由於李然的身材比王佳妮要豐滿,體重自然也更重一些,再加上用的是絲巾,重力使得絲巾緊緊縮在一起,深深地勒進她的皮膚中。
李然的臉被勒得發紫,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摳著脖子上的絲巾,卻始終找不到可以伸進去的縫隙,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呆滯地望著前方,舌尖兒頂開她口中兩排白色的牙齒,從嘴唇中擠了出來。
慢慢的,李然的大腦好像停止了思考,雙手也垂了下來,機械性地重複著划水的動作,在踢蹬的過程中,右腳上涼鞋的繫帶被李然弄斷了,沒有了束縛的涼鞋很快就隨著她的掙扎掉落了下來。
此刻李然已經放棄了掙扎,安靜地吊在絲巾上,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她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失禁的尿水從她叉開的兩腿之間傾瀉而下,灑落到正下方的地面上。
她沒有力氣再去與死神抗爭了,豐滿的身材讓她率先失去了生命。
不過即使她像王佳妮一樣充滿活力,又還能堅持多少時間呢?
誰也沒有想到,先吊上去的王佳妮反倒堅持到了最後,此刻她仍然絲毫沒有要屈服的意思,仍舊努力地掙扎著。
由於王佳妮的體力也消耗了不少,她的手已經抬不起來了,無力地垂在身後,十根水蔥兒般的纖纖玉指一張一合的,好像在抓握著什麼,兩隻絲襪腳交替踩在小腿內側,又順著腿部完美的曲線滑下來,腳尖兒一勾一蜷的。
突然,王佳妮的腳繃得直直的,腳尖兒直指著地面,雙腿不停地抽搐起來,一股細細淡的黃色的暖流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緩緩流下,滑過她的腳心,沿著她那平滑的腳掌匯聚到腳尖兒,又滴落到地上,形成一灘淺淺的水窪。
隨著尿液的排空,王佳妮體內殘餘的熱量基本耗盡,同時也宣告了她生命的終結。
兩個姑娘此時都已停止了掙扎,安靜地懸在半空中。
王佳妮仍然仰著頭,雙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鏡已經滑落到鼻樑上,張開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滴在她高聳的胸脯上。
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兩條美腿自然地分開,顯露出內側那條深色的痕跡,因為掙扎的關係,王佳妮絲襪的腳踝處有些發皺,腳尖兒部分也向前褪下了一些。
旁邊的李然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前,睜著眼望著自己的口水從舌尖兒上滴落,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向地上垂去。
她的一隻涼鞋已經落在了地面上,另一隻鬆鬆垮垮地搭在她的腳趾上,隨著她身體的搖擺輕輕地晃動著,好像隨時都可能會掉下來。
整個房間裡靜悄悄的,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屋裡,照在兩個女孩兒的身上,溫暖著她們逐漸冷去的身體。
兩個人的倩影隨著微風的吹拂輕輕地擺動著,照映在白色的牆壁上,宛若夏日裡兩條纖細的柳枝,顯得格外淒美動人。
突然,房間裡的平靜被鎖孔中鑰匙轉動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望見了吊在窗邊的王佳妮,急忙跑過去,抱著她的纖腰向上托。
兩個人接觸的一剎那,年輕人的臉無意中碰到了王佳妮柔軟的胸部,他感到一種異樣,一個邪惡的念頭頓時湧入了他的腦海。
男人鬆開了手,把王佳妮重新吊在了絞索上。
他向後退了一步,望著吊在自己面前的王佳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男人就是阿郎。
他怎麼會有兩個女人房間的鑰匙呢?當然是王佳妮給他的。
王佳妮一直把阿郎當成自己的依靠,對他十分信任,她怕自己萬一哪一天忘記帶鑰匙,或者在家出了什麼意外,便交給阿郎一套備用鑰匙,以備不時之需。
而阿郎一直聯繫不到王佳妮,便決定到她家裡找找,卻沒想到撞見了眼前這淒美的一幕。
阿郎壯著膽子走到王佳妮身旁,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湊到她的鼻子下方試了試。
確認她已經沒有了呼吸,阿郎的膽子大了起來,一隻手扶著王佳妮的後背,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左胸上,輕輕捏了捏。
見王佳妮依然沒有什麼反應,阿郎索性把手伸進她的小背心兒,隔著柔軟的胸罩忘情地揉搓起來。
即使現在王佳妮活過來,阿郎也不怕,他心中早已想好了說辭,可以解釋成摸摸她還有沒有心跳,何況她似乎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動作呢?
小放縱過後,阿郎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李然,她仍然低著頭看著地面,絲毫沒有在意身旁兩個人的纏綿,她腳上的另一隻涼鞋也掉了下來,兩隻肥厚的大腳懸在空中,隨著身體輕輕地晃動著。
「李總。」阿郎走過去,輕輕拍著李然的背,嘴裡呼喚著她的名字。
李然沒有回應,看來她已經死透了。
不過保險起見,阿郎還是探了探她的鼻息,接著蹲下身,抓著她的腳踝,用手指尖兒輕輕撓著她的腳心,李然已經不知道癢了。
阿郎抱著她的兩條小腿,把自己的臉在上面蹭。
幾分鐘後,感覺玩兒夠了,阿郎捧起李然的腳,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阿郎站起身,回到王佳妮身邊,抱著她,為她解開了頸上的束縛,接著把王佳妮扛在肩膀上帶到臥室,放在了床上。
下一個是李然,她則被阿郎解下來,扔到了客廳的真皮三人大沙發上,兩條腿搭在扶手外邊。
阿郎抬起李然的一條小腿,抱著她的大腳丫,用手摩挲著她的腳背,然後跪坐在地上,抬著那只美腳,把鼻子湊到李然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嗅了嗅她腳心的味道。
阿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伸出舌頭,輕輕觸碰了一下兒李然的腳心兒,又立刻縮了回來,好像怕她知道似的。
停頓了幾秒,阿郎張開嘴,咬住李然的大腳趾,把它含在嘴裡吮吸著,不時地發出「滋滋」的聲音。
他越來越起勁兒,最後索性把李然的五根腳趾一股腦兒全叼在嘴裡,用舌頭遊走在她的每一個趾縫間,享受著其中那美妙的味道。
溫存過後,阿郎起身蹲在李然的兩腿之間,把她兩隻濕漉漉的光腳搭在自己肩頭,腦袋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用鼻尖兒頂了頂李然短褲的襠部。
他站起身,用手抓著短褲的腰部,慢慢將它脫了下來——這個女人居然沒有穿內褲!阿郎仔細打量著李然的私密部位,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觀察女人的下體。
李然的體毛很旺盛,烏黑而又濃密,覆蓋住了她的整個三角區。
阿郎分開了李然的雙腿,她的陰唇向外翻著,有些發紫,上面還沾著少許乾透了的白色物質,也許是剛才上吊時陰道中所分泌出的愛液。
阿郎抓著李然的腳腕兒,把她的大腿疊到胸前,雙腳蹬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解開自己的褲帶子,把褲子褪到腳面,用手扶著早已翹起的陰莖,擼起包皮套弄了兩下兒,把龜頭抵在李然的陰道口,上下蹭了蹭,接著左右一分,撥開她的兩片陰唇,把龜頭前面探進去半厘米。
突然,阿郎好像想起了什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提好褲子,又把李然的短褲幫她穿了回去。
阿郎緩步走進臥室,王佳妮仍然靜靜地躺在床上,彷彿在等著他到來。
這也是阿郎抑制住自己的情慾,突然停下來的原因,他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這個女孩兒,這個陪伴了自己整個大學時光的人。
王佳妮依然睜著那雙美目望著前方,阿郎想幫她合上眼睛,伸手摘下了她的眼鏡兒。
眼鏡摘下的一剎那,阿郎吃了一驚,自己從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副眼鏡下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張美麗的面容,原來這麼多年身在福中自己居然渾然不知。
望著面前王佳妮楚楚動人的臉蛋兒,阿郎甚至有些後悔,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不敢直視她,急忙為王佳妮合上了眼睛,阿郎知道,現在他所能為她做的就是給她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讓她的在天之靈知道自己愛她,儘管可能晚了一些。
說做就做,阿郎把王佳妮的超短裙掀起,雙手探到她的裙下,抓著她連褲絲襪的腰際,把它褪到了王佳妮的膝蓋處,接著抬著她的小腿,脫下了她左腳上的絲襪,露出那只白嫩而細長的玉足。
如法炮製,阿郎又拉下王佳妮的白色內褲,把她的左腿彎曲,從裡面掏了出來。
不似李然那樣濃密,王佳妮的陰戶好像還沒有發育完全,上面只有幾根稀疏的毛,完全掩映不住下方細膩的肌膚和粉嫩的陰唇。
顯然她是一個好女孩兒。
阿郎跪在床上,把自己的褲子脫至大腿,雙手抓著王佳妮的腳腕兒,把她的兩腿並齊,扛在自己肩上,輕輕捏著再次挺起的陰莖,慢慢送入了王佳妮的體內。
他一邊上下抽動著自己的下體,一邊抱著王佳妮的玉足親吻舔舐,最後整個身體向下一壓,把王佳妮的雙腿壓在她的胸前,雙手按著床面上下起伏。
王佳妮的背心兒被阿郎掀到了肩膀,深藍色的花邊兒乳罩也拉到了乳房上方,露出她那一對兒嫩白如酥的、尖尖的小山峰。
阿郎趴在王佳妮的脖子邊兒親吻著,王佳妮的頭向後仰著,上面還留著那道淡淡的紅色。
過了一會兒,阿郎換了個姿勢,他抓著王佳妮的胳膊,把她翻了個身,側了過來。
阿郎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的左腿上,繼續著自己的攻勢,四隻腳彼此交錯著纏在一起,摩擦著對方最隱秘部位的每一寸肌膚,交換著各自的信息。
阿郎緊緊抱著王佳妮,兩個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阿郎閉著眼,貪婪地嗅著王佳妮的氣味,他從未離她這麼近過,他甚至能感覺到王佳妮臉上細嫩的絨毛。
「阿郎,你在幹什麼?」
阿郎正陶醉在與王佳妮的二人世界中,忽然被一個聲音驚醒,他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個房間裡不應該再有人啊?
阿郎睜開眼,向臥室門口望去,只見一個女人扶著門框站在那裡。
李然?
阿郎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定了定神,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細地辨認著:短頭髮、紅嘴唇、豐滿的胸、大屁股、光腳丫,真的是她!
她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站在這裡?剛才自己對她做的事她不知道呢,還是都知道了?
她會怎麼處理自己?
阿郎正在胡亂猜測,李然打斷了他:「阿郎,明天到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別,李總,您聽我解釋。」阿郎想起身去追,一下子被驚醒了。
「原來這是場夢!」阿郎長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滿頭是汗。
他看了看四周,依然是熟悉的場景,王佳妮還躺在她的懷裡,自己的下體已經從王佳妮的陰道內滑了出來,只剩前面龜頭的部分還留在裡面。
阿郎用手搬著她的大腿內側,抽出了自己軟下去的陰莖,陰莖最前端的部位從王佳妮的陰道內拉出了一根細長的絲兒,上面還沾著點點血跡。
「她沒有負我。」阿郎一邊穿衣服,一邊暗自想著。
幫王佳妮整理好服裝,阿郎把她平放在床上,為她戴上了那副黑框眼鏡。
阿郎俯下身,趴在王佳妮嘴邊,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然後他急匆匆地向臥室門口走去,此刻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驗證。
阿郎走出臥室,忐忑的心這才平靜下來——李然依然仰面朝天,躺在門口的沙發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看到她還在那裡,阿郎長吁了一口氣,看來剛才是自己多心了。
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兩個女人怎麼處理?如果離開或者報警,警察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在她們身上留下的痕跡,那樣就算她們是自殺,自己也說不清。
思來想去,阿郎決定向公司匯報,以公司的背景和地位,是完全有能力凌駕於法律之上的,自己或許因此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在反覆權衡了利弊後,阿郎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司的號碼……
1註:本章部分內容根據逍遙原創工作室作品《絕命好姐妹》改編。
第二章 空降來的女主管
事情果如阿郎所預想的那樣,並沒有人找自己的麻煩。
第二天早上一到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聽說了麼?李總死了。」
「啊?真的?怎麼回事兒?」
「好像這因為咱們部門這次考核排名墊底,怕被公司公開處理面子上不好看,所以自己先上吊了。」
「那咱們會不會有事兒啊?」
「應該不會,不是有那個女人頂了嗎?到時候公司追究起來,咱們就往她身上推。」
「哎,你們知道嗎,李總和那個新來的小丫頭一起死的,據去收屍的人說,有可能是殉情。」
「真沒看出來啊,李總居然還是個蕾絲邊兒,怪不得到現在還是單身呢!」
「那個小丫頭也怪可憐的,沒準兒還是被她吊死的呢!」
「吳哥,李總一死,部門經理的位置就非你莫屬了,以後別忘了多關照關照弟兄們啊!」
「哪裡哪裡。」老吳故作謙虛地推辭著,誰都知道,那不過是場面上裝裝樣子罷了。
阿郎聽著他們的談話,搖了搖頭。
「真是人走茶涼,人剛死了不到一天,就被大夥兒這麼編排。」
他不禁擔心起自己今後的命運來。
「哎,阿郎,過來過來,見見咱們部門的新領導吳哥,哦不,吳總,以後咱們兄弟就全指著他了。」一個同事叫大剛的看見阿郎,伸手摟著他的肩膀,把他拉了過去。
「兄弟啊,你那個小夥伴兒死了,哥也很難過,以後有什麼就跟哥說,哥一定幫你,哥不行的還有咱們吳總呢!不就是個女人嘛,哪兒沒有啊?別這麼垂頭喪氣的,精神點兒!好好幹,等你以後發達了,有的是女人找上門兒來!」
「咳!」門外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咳嗽,聚著的人們一哄而散,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安靜點兒,公司派的人來了。」
「嗒嗒嗒。」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一個女人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
她大約一米六五的個子,留著齊頭的短髮,看上去閒得很瘦小,穿著一身標準的工裝:白襯衣配粉紫色西服,下身是紫色一步裙和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看到她進來,老吳急忙跑過去:「您好,請進。」
「老吳吧。」女人看了他一眼。
「是是是,您是?」
「我叫農嘉馨,是公司人事部主管。李然經理的事兒都聽說了吧?」女人問。
「聽說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繞圈子了。我受公司管理層委託,代表公司來宣佈一項重要決定。」
「您請講。」老吳看起來有些迫不及待了。
「鑒於你部在這次業務考核中不盡人意,公司決定對你部進行嚴格管理。由於李然經理已於昨日引咎自盡,部門經理尚為空缺,故公司決定,為你部派遣經理一名,由我出任你部部門經理一職。
從今天起,我將對本部門實行嚴格的管理,有違規或考核不合格者按照公司相關規定處理。都聽明白了嗎?」
老吳的心氣兒一下子洩掉了一多半兒,不過他到底是根兒老油條,立刻打起精神喊著口號:「堅決服從領導安排!」
「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農嘉馨,你們以後可以叫我農經理或農主管。大家各自開始工作吧。」
「是!」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埋頭不語。
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主管顯然沒有李然那樣好說話,從大家緊繃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們今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幾天後的下午,阿郎被農嘉馨請進了經理辦公室,在他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阿郎,這次部門考核你的成績墊底,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是。」
「雖然你是實習生,但也得按照公司的規定辦,沒有特殊化,明白嗎?」
「明白。」
「對此你還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
「不過鑒於你是實習生,可以不必像其他人那樣,還要走流程。
咱們就在這裡吧,至少還私密些,能給你留點兒面子。」
「謝謝主管。」
「沒事。哎,咖啡還沒喝呢,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阿郎端起咖啡一飲而盡,他一向如此,似乎不習慣慢慢品嚐所帶來的樂趣。
「好了,請你脫下衣服,躺到床上。」
阿郎遲疑了一下兒,似乎沒明白農嘉馨的意思,但還是按照她的命令脫下了自己的白襯衫,赤裸著上身躺在了床上。
床有半米來高兒,放在經理辦公室門後面,緊貼著牆,門打開時正好將其擋住,一般不容易注意到。
在床的四角分別有一根皮帶,中間嵌在床面的皮子裡,床上鋪著白色的布單兒。
整張床與佈置奢華的辦公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真想不出當初為什麼要放這樣一個東西。
農嘉馨把阿郎的手臂向上抬起,用皮帶固定在床頭,接著開始解他的褲子。
阿郎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農嘉馨在自己身上擺弄。
農嘉馨抓著阿郎的褲腰,將內褲外褲一併扒了下來。
阿郎的下體當然早已高高翹起,農嘉馨看了一眼,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腿。
「還不錯!」農嘉馨自言自語了一句,將阿郎的雙腳分開,固定在床尾,還順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其實即使她不鎖,也沒有人敢進來,有誰願意冒著風險主動去招惹她呢?阿郎的手腳被皮帶拴著,整個人呈「火」字形躺在床上。
農嘉馨用三根手指捏著阿郎的龜頭,她的手很涼,阿郎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兒。
農嘉馨輕輕地褪下他的包皮,然後抓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兩下兒。
在阿郎的馬眼處擠出了少許透明的液體,農嘉馨用食指蘸了蘸,滑溜溜的,她將它們塗在了阿郎的龜頭上。
接著農嘉馨拿過自己的粉色小手包,從裡面翻出一個一寸見方的塑料包裝,是一隻安全套。
她把手包放在床尾的牆邊,撕開了包裝,取出裡面的套套戴在阿郎的龜頭上,輕輕地擼下來,一直到兩個蛋蛋上方。
做完這一切,農嘉馨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裙下,把裙子掀到腰際,開始脫腿上的那條肉色絲襪。
隨著她的手緩緩向下,一條完美的曲線隨之暴露在阿郎面前,讓他看得如醉如癡,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的狀態。
隨著粉色內褲與身體的分離,農嘉馨的下體完全顯現了出來。
她的臀部很緊致,上面沒有什麼肉,陰毛雖然不算濃密,看上去卻很整齊,明顯是經過她精心修剪過的。
她爬上床,跨過阿郎的身體,面向床尾的方向蹲下來,把她那肥美的大屁股衝著阿郎的臉,將自己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農嘉馨慢慢向下坐,直到感覺陰唇蹭到阿郎的鼻尖兒才停下。
「舔它。」農嘉馨命令道。
阿郎不敢違背,慢慢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剛一觸碰到農嘉馨的陰唇就嚇得立馬縮了回去。
受到了刺激,農嘉馨的陰戶猛地一收,從裡面擠出少量白漿,粘在陰道口外面稀疏的陰毛上。
「快點兒!」她被弄得有些迫不及待。
阿郎雖然不情願,可也沒辦法,只好重新伸出舌頭,舔了舔農嘉馨的陰道口,那些白色的物質又腥又澀,還帶著一點兒苦味兒。
阿郎咂摸了一下兒,慢慢習慣了這種味道,伸出舌頭上下撥弄著農嘉馨的陰唇,而農嘉馨也隨著他的舔舐開始喘息起來。
阿郎的舌頭只是一直在農嘉馨的陰道外面蹭,卻始終沒有伸進她的陰道裡。
見他遲遲不肯進入,農嘉馨有些不耐煩了,她用手撐著跪在床上,把身體向後挪了挪,兩腳插進阿郎的胳膊下面。
整個人向後一坐,騎在了阿郎的臉上,將她的美臀緊緊地蓋在上面,與他的口鼻完美的貼合在一起,之間沒有一點兒空隙。
農嘉馨用腿夾著阿郎的胳膊,不讓他亂動,同時如騎馬般來回扭動著身子,摩擦著阿郎的臉。
阿郎被她壓在身下喘不過氣來,雙腿不停的抽動,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阿郎努力搖著頭,想把農嘉馨從自己身上甩開,四肢也用力掙扎著,企圖掙脫手腳上的束縛,卻發現自己的力氣莫名的越來越小。
是因為窒息嗎?他想著,感覺自己的頭開始發暈,胸口也像被什麼壓住一樣。
阿郎動作的頻率漸漸慢了下來,最後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阿郎醒來的時候,農嘉馨正在一旁忙碌著什麼。
「你醒了?」見阿郎睜開眼,農嘉馨衝他打了個招呼。
阿郎沒理會她,手腳使勁兒拽著皮帶,想從中掙脫出來,卻依然使不上力氣。
他很奇怪,就算剛才自己是因為窒息,怎麼現在還是動不了呢?
「別想了,是咖啡。」農嘉馨見他還不死心,對他解釋道。
「我在裡面放了點兒麻醉劑,藥勁兒還沒過去呢。」
她走到阿郎身邊,對他說:「行了別反抗了,沒用的,開始吧。」
沒等阿郎說話,農嘉馨拿起旁邊自己的內褲,塞進了阿郎嘴裡。
「這樣你的舌頭就不會吐出來了,不要介意啊。」農嘉馨邊說邊拿過自己的連褲襪。
「讓我再看看你。」她打量著阿郎。
「再見了,小弟弟。」
農嘉馨把絲襪的襠部套在阿郎頭上,裹得個嚴嚴實實,又用兩隻襪腳在他的脖子上纏了幾圈兒,打了個結。
看著阿郎扭動的身體,農嘉馨拍了拍他套在絲襪下方的臉。
「好好享受吧,本主管要下班兒了,明天一早我再來看你。」說完拉了拉自己的裙擺,拿起小手包,打開了經理辦公室的門。
外面老吳和大剛一直待在那裡,從農嘉馨請阿郎進去開始,兩個人就趴在門口聽,起初聽到農嘉馨的喘息聲時。
他們還覺得自己發現了領導的大秘密,一邊偷笑一邊感嘆阿郎這小子交上了好運,還商量著是不是裝作匯報工作突然闖進去,好撞見點兒什麼更勁爆的事兒。
可後來兩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聽來聽去怎麼最後全是阿郎的呻吟聲。
兩人感到事態嚴重了,又不敢進去看,只好等在門口,其他人都下班兒了,他們還留在那裡。
見農嘉馨出來,兩人急忙上前詢問。
老吳低頭看了一眼農嘉馨裸露的大腿,目光沒敢多做停留,急忙轉向了別處。
「農主管,阿郎呢?沒出來嗎?」
「老吳啊,你來公司多久了?」農嘉馨帶上了門。
「五年了。」
「哦,五年,老員工了。知道公司的規矩嗎?」
「知道,知道。主管,我們這就走。」
「吳哥,阿郎還在裡面呢!」大剛掙脫開老吳拉他的手,對他說道。
「這位好像很面生啊,要不要我請你進來坐坐,喝杯咖啡?」農嘉馨說道。
「不用不用。」老吳一邊說,一邊把大剛推開了。
「打擾了農主管。」
第二天一早,老吳和大剛就來到辦公室,趴在經理室的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吳哥,沒動靜兒啊。」
「這都一宿了,八成早不行了。」
「唉,真可惜!這麼好的小伙子,我還說要多照顧他呢。」
「真夠狠的,以後咱可得小心點兒。」
「咳。」身後傳來的又是那個熟悉的咳嗽聲。
「主管早。」兩人嚇了一跳,急忙回頭跟農嘉馨打招呼。
「有事麼?」農嘉馨白了兩人一眼。
「沒,沒有。」
「那就去工作吧,有空兒來我這兒坐坐。」
「好,一定一定。」兩人不知該說什麼,胡亂答著話。
農嘉馨打開門,轉身走了進去。
兩個人衝著她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走進辦公室,農嘉馨看了一眼阿郎,他四腳攤開,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腦袋上還套著她那條連褲襪。
「這麼晚了還睡著,一看你昨天晚上就沒少折騰吧。」農嘉馨自言自語著。
「呼。」一個輕微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在打呼嚕嗎?」農嘉馨吃了一驚。
她仔細觀察著阿郎,只見他赤裸的腹部輕微地起伏著,臉上的絲襪也忽高忽低。
「靠,真在睡覺!生命力這麼頑強!」農嘉馨開始喜歡上他了。
她走到床的正前方,拍了拍阿郎的臉。
「喂喂喂,起床了。」她盯著阿郎,看他的反應。
「嗯——」阿郎扭了下頭,嘴裡發出剛睡醒時迷迷糊糊的聲音。
農嘉馨撇了撇嘴,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解纏在阿郎臉上的絲襪。
見阿郎還沒睡醒,農嘉馨又來到床邊,過了一宿,阿郎的小弟弟還很精神,可能是晨勃的關係。
農嘉馨用手搖晃著他的下體,擼下了套在上面的安全套。
「嗯?」阿郎還沒睡醒,恍恍惚惚地抬起頭,看著農嘉馨發愣。
農嘉馨走到他面前,抽出塞在他嘴裡的內褲,彎下腰看著他的臉。
「我是誰?」她問阿郎。
「你是……農主管。」阿郎用不清醒的腦子思考了一下,認真地回答道。
農嘉馨看著他的樣子,愈發喜歡上了這個小男生。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知道我是農主管啊!」邊說便把手中的內褲拽在了他臉上。
農嘉馨給阿郎解開了手上的皮帶,抱起阿郎的衣服扔到他身上。
「穿上。」
阿郎取下蓋在臉上的農嘉馨的內褲,抓在手裡,坐起身,扭頭看著農嘉馨,好像還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的事。
她今天沒穿絲襪,正彎下腰脫自己的內褲。
「喏,這個給你。」她脫下內褲塞到阿郎手裡,然後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那條,穿在自己身上,上面還殘留著阿郎的口水。
「為什麼要穿它呢?」阿郎看著農嘉馨,不解的問。
「我喜歡,你管不著!」
「那這個怎麼辦?」阿郎衝她搖了搖手裡的內褲。
「就留給你做個紀念吧。」農嘉馨覺得自己的臉紅了起來。
阿郎穿好了衣服,他沒有死,絲襪的透氣性救了他的命。
「從今天起跟著我好好幹,你以後可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喲!」農嘉馨衝他眨了眨眼。
「好的,農主管。」
當阿郎打開經理辦公室的門,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怎麼活過來的,這半天一夜經理室裡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其實即使知道,也只不過是他們的猜測罷了,這是只屬於阿郎和農嘉馨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第三章 見習職員
迫於農嘉馨的權勢,阿郎的事件被不了了之,他本人也很快被轉正,成為公司的正式職員。
而農嘉馨好像很滿意這名新員工,經常叫他去經理室單獨協助工作,這也引起了同事們的懷疑與嫉妒,造謠說阿郎是靠著女人上位的,整個公司裡到處都在散播有關兩個人的風言風語。
好在阿郎並不在意這些,反而更加努力的工作,每次考核都名列前茅,這也就駁得那些瞧著眼紅的人無話可說了。
一轉眼距離阿郎入職已經有幾個月了,在一次業務考核後,他又被農嘉馨叫到了辦公室。
「阿郎啊,你入職也有一段時間了,不過做的都是些簡單的工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更大的挑戰?」
「我試試吧主管。」
「好。這次考核的成績剛剛下來了,林亮副經理在考核中排名靠後,按照公司規定,他應該被進行處理。
目前林亮副經理正在家休假,我跟執行部門說好了,打算讓你一同前去。第一次嘛,就先在旁邊看看,學習學習,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
「定的時間是八點半,八點一刻車隊從公司出發,現在還有十幾分鐘。要像平常那樣怕是來不及了,就來個足的吧。」
說著農嘉馨站起身,把阿郎按在了她的老闆椅上,自己則坐在辦公桌邊兒。
「嗯。」她抬起腳,伸到阿郎面前,衝他抬了抬下巴。
阿郎捧著農嘉馨的黑色高跟鞋,顯得有些侷促。
雖然之前曾經品嚐過王佳妮和李然的玉足,但那畢竟是兩具屍體,面對一個大活人,他這也是第一次,
「快點兒吧,時間不多了。」農嘉馨催促他。
阿郎小心的脫下農嘉馨腳上的高跟鞋,扔在一邊,抱著她的美腳,湊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不像之前兩個美人兒,農嘉馨的腳是瘦長形的,摸著很骨感,還有些發酸,可能是穿高跟鞋的緣故。
阿郎抓著她的腳背,把腳底在自己臉上蹭了蹭,適應了一下它的味道,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阿郎用舌頭撥弄著農嘉馨的腳心兒,弄得她癢癢的,忍不住叫了出來。
其間她還調皮的用腳趾夾了一下兒阿郎的舌頭。
很快農嘉馨的腳底就濕了一層,沾滿了阿郎的口水。
阿郎此時也忍不住了,飛快地解開腰帶,掏出自己挺起的大肉棒。
農嘉馨明白他的意思,用雙腳夾著,前後搓了兩下兒,然後上下套弄起來。
阿郎被她弄得麻酥酥的,癱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享受著農嘉馨的服務。
而農嘉馨此時也沒閒著,把西服拉到肩膀下方,解開裡面白襯衫胸前的紐扣,雙手伸到衣服裡面,按揉著自己的兩隻玉乳,嘴裡還不住地呻吟著,發出「啊,啊——」的聲音。
「不行了,要出來了。」阿郎突然大叫起來。
農嘉馨聽了,飛快地轉過身去,撅著屁股趴在桌上。
阿郎一邊用手套弄著自己的陰莖,一邊站起身,湊到農嘉馨的腳旁邊,抓著她的兩隻美腳,夾著身下的大肉棒摩擦著,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湧而出,射在農嘉馨的白嫩的腳心上。
阿郎用手捧著她的雙腳,低下頭將上面的精液盡數吸進口中。
農嘉馨轉過來,阿郎捧著她的臉,用手指分開她的雙唇,將自己的精華與她的味道一齊送入了她的檀口中。
農嘉馨仰起頭,舔了舔嘴唇四周,將沾在外面的精液吸了進去,連同口中的一起全部吞進了喉嚨。
品嚐過愛人的垂賜,農嘉馨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她坐在桌子上,用手指刮了刮阿郎龜頭下方殘留的精液,送入口裡吮吸乾淨,然後幫他拉好了褲子的拉鏈兒。
「去吧。」她說。
目送著阿郎離開後,農嘉馨這才不慌不忙地整理起自己凌亂的衣服來。
當然,她沒有擦去腳上的精液,而是直接穿上了高跟鞋,她喜歡這種黏滑的感覺。
再說阿郎。
他跟隨公司的執行小組前往林副經理的家去對他進行「處理」,經過十幾分鐘的車程後,一行人來到了林亮位於市中心的獨棟大別墅。
「農主管吩咐的,等會兒你什麼也不用管,在旁邊看著就行。」領頭兒的男子對阿郎說道。
來到別墅門前,領頭兒的男子按了按門鈴,一個年輕的女人打開了門。
她穿著一身米黃色的長袖睡衣,光著腳套著一雙棕色的毛拖鞋,年紀看上去並不大。
「林副經理在家嗎?」
「哦……是。」女人顯得有些緊張,把他們讓進了屋裡。
林亮正坐在客廳的皮沙發上等著他們,白襯衫,黑西褲,黑皮鞋,穿得整整齊齊的。
他三十出頭兒,開門的是他的妻子丁玉潔,今年二十二歲,兩個人剛結婚一年多,卻恩愛有加。
家裡的保姆們一早就已經被林亮打發走了,所以剛才只能由丁玉潔為他們開門。
「林副經理,想必您已經接到公司的通知了吧?」
「是的。」
「看樣子您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就不浪費時間了。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亮看著站在一旁的丁玉潔,對她說道:「小潔,我走了,你一個人要好好的。家裡的事昨天晚上已經和你交代過了,錢都在銀行卡裡,密碼是我們的相識紀念日。」
丁玉潔站在一旁,已經泣不成聲。
「別哭,看你哭得都不漂亮了。聽話,笑一個。」
丁玉潔擦了擦眼淚,臉上勉強露出了一個像是微笑的表情。
林亮見她笑了,這才放了心,轉過頭,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冷冷地說道:「開始吧。」
兩個人走過去,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個人走到沙發後面,把一個透明的大號塑料袋兒套在他頭上。
見自己的愛人將要被他們殺死,丁玉潔發瘋似的向他衝過去,卻被兩個人拉住,架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客廳裡的佈置是這樣的,兩排三人大沙發,中間夾著一個玻璃茶几,一個單人沙發放在茶几的短邊方向,正對著門廳。
夫妻倆此刻被按在兩個大沙發上,相對而坐。
林亮臉上的塑料袋已經被收緊了,他的上半身被兩個人按在沙發上,腦袋來回甩動,兩腿不斷地踢蹬著茶几,口鼻中呼出的氣凝結成一層薄薄的水霧,糊在塑料袋兒上。
丁玉潔在對面坐著,雖然只隔了幾米,卻已經看不清他的臉了。
林亮的動作越來越慢,由拚命的掙扎轉為劇烈地抽搐,眼見得快不行了,褲襠的部位高高地鼓起,腦袋也向一邊歪去。
丁玉潔向前探著身子,卻被那個領頭兒的男子按了回去。
他走到丁玉潔身邊,彎下腰,手伸進那雙大毛拖鞋中,把她的兩只可愛的小腳丫從裡面拿了出來,搭在玻璃茶几上。
接著,領頭兒男人走到她身後,把一個同樣的塑料袋兒套在了她的頭上。
丁玉潔正在落淚,眼前忽然被塑料袋兒擋住了,她瞪大眼睛,驚恐的望著對面的林亮,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不是說只處理公司內部的員工嗎?怎麼現在他們要殺死自己?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都忘記了去反抗一下兒。
「夫人。」丁玉潔的耳邊傳來了領頭兒男人的聲音。
「我看您這麼難過,實在不忍心讓你們夫妻分開,我這就送您去追您的丈夫。別哭了,您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丁玉潔明白了,他們真的要殺死自己,她還想著去照顧公公婆婆,替丈夫盡孝,現在看來怕是不可能了。
「這幫說話不作數的傢伙!」丁玉潔心想。
「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和阿亮在一起了。只要再忍幾分鐘,我們就能永遠不分開了。」
現實和理想總是有不小的差距。
雖然想的挺好,可當那只奪命的塑料袋兒真的蒙在丁玉潔臉上時,她立刻開始掙扎起來,兩隻小巧的腳丫在茶几上踢蹬著,來回摩擦著桌面兒,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凌亂的腳印。
男人把她的小腦袋仰過來,按在沙發靠背上,一邊按著她裸露的肩膀,一邊收緊著袋口。
丁玉潔的酥胸起起伏伏的,上下亂顫,臉上的塑料袋「滋啦」「滋啦」地響著,隨著她的呼吸脹起又落下。
阿郎站在一旁,看著丁玉潔扭動著的嬌小身體,不禁心生憐憫,可憐起這個小女孩兒的悲慘命運,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目送著她從掙扎到抽搐,再到平靜,一點點離開這個世界。
丁玉潔被窒息包裹著,意識漸漸模糊。
「頭好暈啊!胸口好脹!原來窒息是這種感覺,好難受!阿亮也像我一樣嗎?他怎麼樣了?會比我好受些嗎?」
她用盡力氣把頭低下去一點兒,望向遠處的林亮,模模糊糊地看到他已經不行了,控制他的人已經鬆開了手,留他自己一個人靠著沙發背兒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丁玉潔感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麻酥酥的,很舒服,可是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想這些了,她的意識正在慢慢散去。
「阿亮,我來了。」她的頭一歪,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小腳無力地最後蹬了一下兒,便停止了掙扎。
沒有了大腦的控制,失禁的尿液從丁玉潔鬆弛的膀胱中緩緩流出,一部分沿著沙發的光滑皮面兒滴落到地毯上,還有一些滲透進純棉的睡褲中,漸漸擴散開來,沾在了前方的茶几上。
看到丁玉潔不再掙扎了,領頭兒的男人抬頭看了看林亮,他斜倚在沙發上,頭上的塑料袋已經不再有起伏了,下身鼓起的部位出現了一塊深色印記。
領頭兒的男人知道,他的工作已經完成,宣佈收隊,臨走還沒忘趁機在丁玉潔的胸部捏了一把。
回公司的路上,阿郎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他已經見過了王佳妮她們,可真正目睹一個人從活著到死去的全過程,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不免有些難以接受。
從前他只覺得女人的屍體是那麼美麗,想不到卻是要經歷如此痛苦的過程,佳妮一定也一樣。
阿郎明白,這僅僅是個開始,他不知道未來自己還會接受怎樣的任務,農嘉馨會讓他殺人嗎?車子沿著回公司的路飛速行駛著,轉過路口,公司的大樓出現在眼前,可阿郎卻迷茫了。
前方的路上有什麼,他一時也說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漸漸被改變,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
第四章 怒火與調教
辦公室裡,農嘉馨用胳膊支撐著身體,躺在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辦公桌上。
阿郎熟練地掀起她的西服裙,把那條粉色內褲脫下來,掛在她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上,然後解開皮帶站在她身前,把自己的大肉棒送入那個神秘的部位抽動著。
「上次去覺得怎麼樣?」農嘉馨一邊隨著阿郎的節奏顫抖,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還……還好。」
「多接觸接觸,慢慢就會習慣了。」
自從上次被農嘉馨請到經理辦公室以來,阿郎就成了這裡的常客,隔三差五就被叫來探討「業務」。
經過農大主管幾個月的精心調教,現在阿郎儼然成了一個多面手,只不過是那方面的。
他已經成功解鎖了各種姿勢,口、乳、手、足也嘗了個遍,可農嘉馨似乎還不滿足,總是嫌他技術不精,還經常開發些新玩法,弄的阿郎無所適從,每次都要被她臭罵一頓。
久而久之,阿郎心裡也憋了一肚子火兒,只是他似乎對農嘉馨有些畏懼,故而敢怒不敢言。
「用力!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農嘉馨又對阿郎的工作不滿意了,一邊罵一邊用腳勾過阿郎的屁股,頂在自己身下。
阿郎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一邊持續挺著腰身,一邊聽著農嘉馨的訓斥。
「真是個廢物!誰要是給你當女朋友可倒霉死了,還不如去上吊呢!」
農嘉馨的這句話深深刺痛了阿郎的心,他再也忍不住了,這個女人居然膽敢辱罵王佳妮,她是阿郎心中永遠抹不去的傷痛。
儘管農嘉馨可能並不是有意要這麼說的,可這卻是阿郎身上最敏感的一根兒神經,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掀起他心底的波瀾。
果然,阿郎火兒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之前一樣選擇忍讓,而是一把掐住農嘉馨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壓在辦公室的牆上。
他可以被罵的體無完膚,但決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傷害他的王佳妮,即使她已經死了,哪怕那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玩笑而已。
農嘉馨驚訝地看著阿郎,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伸手去掰阿郎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卻不能撼動它們分毫。
阿郎的雙手像兩隻大鉗子一樣,死死地扣在農嘉馨纖細的脖頸上。
阿郎的肉棒還插在農嘉馨體內,被她縮緊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隨著她的每一次踢蹬,阿郎的下體都會使勁撞在她花心的最深處。
這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農嘉馨此前從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窒息與高潮疊加在一起,讓她欲罷不能,理智告訴她她必須盡快阻止阿郎瘋狂的舉動,可身體上本能的反應卻出賣了她淫蕩的內心。
在一次向下掙扎中,農嘉馨被阿郎的下體頂起,她覺得脖子上的壓力好像沒有那麼大了。
她似乎找到了緩解痛苦的辦法,把身體用力向下坐,企圖靠阿郎把自己撐起來,擺脫施加在自己頸上的桎梏。
阿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向下一蹲,把陰莖從她體內抽了出來,農嘉馨一下子懸空了,開始了劇烈地踢蹬。
農嘉馨抬著腦袋,兩眼翻白,望著天花板,嘴巴撐得圓圓的,小粉舌頂在上牙齒上,嘴裡發出「呃呃」的窒息聲,口水從她的嘴角耷拉下來,流到阿郎的手背上。
阿郎用自己的身體頂著她,農嘉馨的胸部被擠得變了形,緊貼在阿郎的胸口。
由於沒穿內褲,農嘉馨光滑的陰戶暴露在外面,阿郎的陰莖正好頂在她三角區的部位,隨著她的掙扎在上面來回摩擦。
農嘉馨的一雙修長的美腿如同青蛙跳躍一般用力上下蹬著,腳跟兒不時撞在身後的牆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她張著嘴,雙手抓著阿郎的領口,想讓他放手,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他站在自己面前,眼裡露出乞求的目光。
漸漸地,農嘉馨的雙手垂了下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只能勉強看到阿郎的輪廓,五官卻怎麼也分不出了。
農嘉馨感到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沉,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老闆椅上,阿郎則站在窗前望著外面。
原來農嘉馨剛剛的樣子喚醒了阿郎的意識,望著面前這個嬌小的女人,他第一次發現她是那樣柔弱,那樣無助,這讓他聯想到王佳妮吊在絞索上時的樣子。
他把農嘉馨當成了她,他沒能救下她,心裡一直滿懷愧疚,看著農嘉馨彌留之際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心軟了。
當然從一開始阿郎就沒想要殺死她,只是被她的話沖昏了頭腦,一時激動才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現在隨著他慢慢冷靜下來,自然不會再要她死。
他想起了自己和王佳妮在一起的許多往事,感慨良多,望著窗外落日的餘暉黯然神傷。
望著阿郎的背影,農嘉馨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這麼對待阿郎,她發現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
她決定向他道歉,起身慢慢走到阿郎身後,摟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感到她抱著自己,阿郎遲疑了一下兒,掰開了她交叉在自己胸前的雙手。
「農經理,我先走了。」阿郎對她說道,轉身向外走去。
「對不起!」農嘉馨知道這一次自己深深傷害了他,她默默地坐在辦公桌上,雙腳垂在桌邊兒,低著頭,顯得很失落,任憑阿郎從自己面前經過。
「阿郎!」她忍不住叫著他的名字。
阿郎轉過身,走到農嘉馨面前,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
農嘉馨有些羞澀,閉上了眼睛,等著阿郎吻上自己的嘴唇。
然而農嘉馨等了很久,也沒有得到阿郎的回應,哪怕是給她的最後一吻。
期望變成了失望,農嘉馨的心一下兒跌倒了谷底,她仍然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怕眼裡的淚水忍不住流下來。
出乎意料的是,農嘉馨感到有人正在脫自己的高跟鞋,她不由得睜開眼睛,只見阿郎蹲在地上,捧著她的腳,溫柔地撫摸著。
從上次的那件事後,農嘉馨幾乎都不穿絲襪,她知道阿郎喜歡自己光腳的樣子。
她深情地望著身下的阿郎,享受著他帶給自己的每一次撫慰。
看到阿郎握著她的腳,慢慢送到自己嘴邊。
農嘉馨急忙縮了回去。
「哎,不要,髒。今天走了一天,上面都有味兒了。」
「沒關係,我活該,誰讓我就喜歡你的味道呢。」阿郎抬頭看著農嘉馨,把她的腳放進了口中。
看著阿郎舔得津津有味兒,絲毫沒有嫌棄自己的意思,農嘉馨十分感動,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珍惜眼前這個男孩兒,做他的身後的小女人,以後好好對他,不再惹他生氣,不再讓他難過。
「阿郎,從今往後,公司的事務你說了算,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農嘉馨依偎在阿郎懷裡,輕聲地說道。
「哎,你是主管,我不過是小職員,當然還是你說了算。能在你身邊做一個小職員我就滿足了。」阿郎摟著她,兩個人互訴著衷腸。
這天以後,農嘉馨還是主管,而阿郎依然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只不過經常被農嘉馨叫到經理室去商量事情,農嘉馨似乎很看重他的意思,只要阿郎提出不同觀點,哪怕只是個建議,農嘉馨都會採納。
當然按照農大主管的習慣在這之後一定還會有某些豐富多樣的業餘活動。
對外農嘉馨是領導,但是公司的大小事宜都要先經過阿郎的手後才能正式實行,這樣阿郎實際上已經成了部門真正的一把手。
而阿郎似乎也漸漸習慣了這一切,也許他自己不覺得,但其實他已經慢慢成長成為一名可以獨當一面的領導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