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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企業
(第五章~第七章)

作者:cui

第五章 破繭成蝶
「阿郎,最近有筆業務,我決定派你去執行。你來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能獨自承擔一些重要的事務,讓人高看一頭,樹立起自己的威信。不能總做個小職員,整天低三下四的任人使喚。」
「沒錯兒,不能整天任人使喚。」阿郎戲謔地看著農嘉馨。
「當然這裡邊不包括我,你以後還得乖乖服從本主管的調遣,別想逃掉。」農嘉馨自悔有些失言,急忙補充道。
「遵命!一切聽農大主管安排。是什麼業務?」阿郎一邊把雄起的大龜頭對著農嘉馨的陰道口調整著位置,一邊問她。
「這還差不多!是這樣,最近公司下屬的外包公司材料上出了問題,虧損了不少,女經理……好像是姓石被上級問責,她本人也表示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公司決定派人前往對其進行處理,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就向公司舉薦了你,想讓你借此得到提升。你這次要好好表現,到時候,啊——」
阿郎進入了農嘉馨的身體。
她完全沒有防備,大聲尖叫起來。
「知道了,哪兒那麼囉嗦?」阿郎開始了抽插。
「嗯……這不是怕……怕你第一次……嗯,第一次做沒有經,經驗嘛。」農嘉馨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
「也對,聽你這麼一說,總感覺心裡沒底。」阿郎停下了動作,站在那裡發呆。
「哎,怎麼停了?想什麼呢?」眼看自己就要達到高潮,農嘉馨當然不能放過他。
「看來在這之前本大主管得好好培訓培訓你這個菜鳥。」
說著她用雙手撐著身體,從辦公桌上坐了起來,摟著阿郎的脖子,雙腳交叉纏在阿郎屁股後面。
「看你這瘦的,到時候人家反抗怎麼辦?下面對你進行力量訓練。你,用手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抱起來。」農嘉馨指揮著阿郎。
阿郎照她的話,把農嘉馨抱離了辦公桌。
「嗯,還有點兒乾巴勁兒。愣著幹嘛,繼續啊。」
阿郎雙手墊在農嘉馨的屁股下面,抱著她抽插起來。
農嘉馨在阿郎的懷裡上下顛簸著,折騰得渾身香汗淋漓的。
才過了不到一分鐘,阿郎就撐不住了,吃力地抱著農嘉馨走到床邊,一把把她扔了上去,自己也壓在了她身上。
「看你這累的,以後還要多練習才是。」農嘉馨一邊給阿郎擦著額頭的汗珠,一邊用一雙美腳在他的背上摩擦。
轉眼到了約定執行的日子,農嘉馨從公司的執行部門隨便拉了兩個人陪同阿郎一併前往女經理在市郊的外包公司。
車行了兩個多小時,三人終於找到了藏在一片荒地中的工廠。
頂著烈日,他們穿過一片滿是建築垃圾的空場,來到掩映在濃密枝條中的一幢白色四層小樓,這就是外包公司辦公室的所在地。
走進陰森森的小樓,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空蕩蕩的,三個人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腳步的回音。
看來是經營不善,現在已經廢棄了。
阿郎按資料上寫的找到了208房間,門口的標識牌已經耷拉下來了,上面寫著經理室。
「你們去車裡等著吧。」阿郎回過頭對兩個人說道。
「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了,一個女人我還能對付。」
兩個人剛要走,阿郎又叫住了他們。
「要不你們在樓裡四處轉轉,要是埋伏著其他人就麻煩了。」他看起來還是有些心虛。
兩個人相視一笑,裝出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實則漫不經心地繼續往樓上搜索。
樓裡當然空無一人,完全都是阿郎庸人自擾。
兩個人又不敢違背他,等阿郎進去後,草草轉了兩圈兒,就回車裡歇著去了。
看兩個人上樓去了,阿郎伸手推了推房間的門。
門是虛掩著的,阿郎推開走了進去。
屋裡亮著燈,一個女人坐在寫字檯後的老闆椅上正等著他。
「你們來了。」見阿郎進來,她平靜地說道,卻沒有起身。
「你是分包公司的石經理?」
「沒錯。」
「你好,我叫阿郎。那個,你應該接到通知了吧。」阿郎回憶著上次處理林亮夫妻時領頭兒男人的樣子,模仿著說道。
女經理笑了笑。
「看樣子你是個生瓜蛋子啊!」
「請您配合我的工作。」阿郎顯得有些緊張,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女經理稍稍收斂了些笑容。
「關於公司對您做出的處理決定,您是否有異議?」
「要是有怎麼辦呢?」女經理成心刁難他。
「這個?我查一下。」阿郎掏出褲兜裡的公司規章,看來他為今天的行動準備得還算充足。
「根據規定,被處理人如有異議,可以在被執行後的七日內自行向公司相關部門提出申訴。也就是說,您可以在七天之內自行向……」
「自行?」阿郎突然反應過來。
人已經死了,還怎麼向公司提出異議呢?女經理明顯是在讓自己難堪。
他尷尬極了,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經常和外人打交道的下屬部門的人就是開放,不像他們這些整天坐辦公室的那樣靦腆。
「行了,不為難你了,我沒有異議。」女經理看他這麼難堪,主動打起了圓場。
「哦……好。」阿郎結結巴巴地說。
「請問你有沒有收到公司發的處理工具?」
「是這個吧?」女經理拉開左手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透明檔案袋,裡邊裝著一條白色的扎帶。
「前天公司寄來的。」
阿郎接過去,看了看四周。
「放心吧,不會有人來的。從公司出問題以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在家放假,就我一個在。」
「那我們就開始吧。」
「你一個人行嗎?」
「嗯。」
「哎,不過看來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那個,嗯……由於處理地點不在公司,按照規定,在處理過程中我需要全程錄影。」
「好吧。」
阿郎拿出那條扎帶,走到女經理的老闆椅後面,把扎帶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準備好了嗎?」阿郎問。
女經理點點頭,她的上身緊緊靠在椅背上,眉頭緊蹙,屏住呼吸,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好像很緊張。
看來即使是八面玲瓏的職場老手,當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也難以擺脫本能的抗拒。
阿郎拉緊了扎帶,接著從自己的包裡拿出攝影機,走到女經理面前拍攝起來。
女經理一開始並沒有掙扎,而是緊閉著雙眼,直挺挺地坐在那裡,平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約莫半分鐘後,窒息的感覺漸漸包圍了她,女經理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她睜大眼睛望著鏡頭的方向,圓張著嘴巴大口喘息著,發出「哈哈」的聲音,豐滿的胸部上下聳動著,十根兒水蔥一般的玉指深深地摳進了椅子木質的把手中。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絲襪,兩條修長的美腿來回擺動,弄得老闆椅「吱吱呀呀」地響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女經理的身體開始向下滑,她一隻手扒在桌面上,想把自己撐起來,卻使不上任何力氣,無力地垂落到地面上。
女經理跪坐在地上,胳膊扶著椅子面兒,腦袋枕在自己的小臂上,她張著嘴巴「呵呵」的捯著氣兒,用手指摳著頸間的扎帶,想把它們弄下來,卻無論怎樣也解不開,黏稠的口水從她張開的嘴角流出,緩緩地落到地面上。
也許是不想顯得這樣狼狽,女經理開始向牆邊兒爬去,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坐回椅子上了。
拖著那副性感的嬌軀艱難地挪動到牆邊兒,女經理用盡力氣把自己撐起來,背靠在牆上,窒息讓她的眼皮慢慢垂落下來,半睜著望著地面。
她的手按在地上,很快便軟了下來,整個身體一歪,倒在了那裡,開始了最後的掙扎。
女經理的雙手握住自己的脖子,雙腿一蹬一蹬的,像一條瀕死的魚兒一般,腰肢高高地弓起來,又突然塌下去,喉嚨中「呃呃」地響著,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聲,兩隻黑色的高跟鞋很快便被她踢到了一旁。
女經理的一雙絲襪腳在白色的地磚上摩擦著,身體扭了個角度,側躺在地上,一隻手向遠端伸著,彷彿在夠著什麼,翻白的雙眼望向阿郎,瞪著他,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求他來救自己。
阿郎好像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把攝影機放在桌上,鏡頭卻朝向了另一邊。
他走過去,抱起倒在地上的女經理,雙手從身後抓著她的腋下,把她重新拖回了牆邊,扶著她慢慢靠在牆上。
女經理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微微地閉著,臉上因為窒息變得紅撲撲的,再加上微微嬌喘著的樣子,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讓人看了格外憐惜。
阿郎見了自然也難以自持,見她的雙腿叉開著,索性一把撕開了她的絲襪,扒開裡面黑色的內褲,露出蓋在下邊那副長著稀疏陰毛的雪白的嫩屄。
農嘉馨幾日來對他的「培訓」這時看出了效果,阿郎跪坐在地上,雙腿並齊,膝蓋頂著牆,把女經理騎放在自己大腿上,雙腳抬到胸前,將他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送進了她的身體,拖著她的美臀抽插起來。
與農嘉馨的骨感緊致不同,女經理的屁股很豐滿,肉感十足,摸上去軟軟的,雖然隔著一層絲襪,手感卻十分舒適,讓阿郎忍不住捏了幾下。
也許是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刺激,女經理慢慢睜開了眼睛,驚異地望著阿郎,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做。
見被她發覺,也就被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了,阿郎的膽子愈發變得大了起來,逐漸放開了手腳。
他把女經理放在自己腿上,繼續向上拱著大肉棒,手卻解開她襯衫胸前的扣子,伸了進去,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掀開了她的胸罩,揉捏起她的一對兒巨乳來。
女經理此刻卻連呻吟聲也沒有了,只是機械性地做著張嘴的動作,在高潮與窒息的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停止了呼吸。
阿郎一邊抽插,一邊按摩著女經理的胸部,完全沒注意她已經斷了氣。
他正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忽然感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一股暖流,低頭一看,原來是女經理失禁的尿液,一抬頭才發現她早已死去多時了。
興頭兒上的阿郎並沒有嫌棄她,反而加速了自己的動作,直到把精華盡數噴留在她的體內。
他站起身,擦了擦沾在腿上的尿液,把女經理放回了她的老闆椅上。
地上的污物自可不必理會,沒有人會在意一家倒閉了的公司的地板上會有什麼,何況等公司檢查善後的人來時,尿液早已經乾透了。
不過破損的絲襪是個問題,這著實需要阿郎費一番腦筋。
這當然難不倒我們的男主,一根從女經理抽屜最深處找出的自慰棒就完美的解決了這個難題。
他把女經理的雙腿分開,將自慰棒插了進去,弄成了一副在高潮中精盡人亡的樣子。
阿郎一邊拍攝著這幅香艷的畫面,一邊回味著剛才經歷過的美妙感覺。
他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正拚命地扇動著翅膀,迫不及待地想飛向遠方更廣闊的天地,去找尋隱藏在世界盡頭的另一個自己。
第六章 黑色的翅膀
像往常一樣,商討過業務,照例是農嘉馨和阿郎兩個人的業餘活動時間。
「寶貝兒,求你個事兒唄。」阿郎一邊衝刺著一邊說道。
農嘉馨躺在辦公桌上粗重地喘著氣,嘴裡「嗯」了一聲。
「最近閒得無聊,能不能找個人熟悉下業務?」
「有目標麼?」
「我看這兩天新來的實習生就挺好,又漂亮身材又好,年齡也合適。」
「惦記她不是一時半會兒了吧?」
「嘿嘿。」
「男人果然都一樣,總是喜新厭舊,有了新的就忘了我們這些老的。」
「怎麼會呢?你才是我最喜歡的人,因為捨不得殺你我才找了個和你一樣漂亮的。」
「唉!男人這張嘴啊。可人家表現得不錯,有什麼理由處理呢?」
「我想是不是能把她的業績表改一下,你再簽個同意的字,不就行了嗎?」
「看來你早就想好了。」農嘉馨想了一下說,她似乎有些吃醋了。
「不行,我不幹!」
「求你了,大主管!」
「說不行就不行!」
「真的?」
農嘉馨扭過頭去,沒理他。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阿郎把身體向前湊了湊,抱起農嘉馨的小腿,用力頂進了她的身體。
「讓你不同意!干死你這個小騷貨!再問你一遍,幹不幹?幹不幹?幹不幹?」阿郎嘴裡一邊叨叨,一邊加快了抽插的節奏,用力幹著農嘉馨,每一下兒都直搗她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不……啊!不要!啊啊啊……」
農嘉馨被他頂得喘不上氣來,直翻白眼兒,嘴裡不停地叫著。
「求你,饒了我吧,我干還不行嗎?」
「那今天也不能輕饒了你,得給你來點兒厲害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阿郎說著一把把農嘉馨翻了過來,將她的上半身壓在了桌子上,從後面瘋狂地撞擊著。
農嘉馨的身體撞在桌子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阿郎把右手伸過她的腋下,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扶起來站立在地上,左手則伸進衣服裡揉捏她的胸部。
農嘉馨翻著白眼兒,張大嘴巴喘息著,嘴裡不停地傳出「嗯嗯」的呻吟。
她滿臉通紅,渾身大汗,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嘴角還泛著白沫。
阿郎見她快不行了,鬆開了手,把她扔在桌上,獨自捯著氣兒。
「怎麼樣?這回服了嗎?」
「老公你好厲害,人家以後再也不敢了。」
「剛才說的事兒怎麼樣?」
「嗯,那個,你再滿足人家個願望就答應你。」
「小騷貨,還敢講條件!不過趁本大人現在心情好,就恩准了。說說吧,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你聽說過一種姿勢叫野馬嗎?」
「當然,有你在我還有什麼沒聽過的?」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非要女人在下面呢?難道女上男下不可以嗎?怎麼做我已經想好了,你要讓我試試,等爽夠了我就答應,不然你就是把我幹死也不行!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說著農嘉馨把嘴一撅,雙手插在胸前。
「好好好,怕了你了。該怎麼做,你說吧。」
「你答應了。那就聽我指揮,先躺到床上去。」
農嘉馨把阿郎扶到床上躺下,脫下他的褲子,用手抓起他的雞巴搖了搖。
阿郎很快就又硬了起來,下體變得又粗又長,農嘉馨一隻手根本都抓不住。
她爬上床去,托著阿郎的腳跟兒向上抬他的腿。
「考驗你柔韌性的時候到了,腿往上抬。」農嘉馨用力拍了拍阿郎的屁股。
阿郎抬起雙腿,農嘉馨趁勢向下一壓,把它們緊貼在阿郎胸口上。
「抱著。」她說。
阿郎雙手抓著自己的膝蓋後方,將雙腿僅僅並在一起,摟在胸前。
農嘉馨把手從他兩腿之間的縫隙中伸過去,抓起他的大肉棒掏了出來,接著雙腿跪在床上,把陰道口對準他的龜頭兒坐了下去。
她用手撐著床面,身體向前傾,上下扭動著屁股,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耕耘。
農嘉馨把臉埋在阿郎的腳心兒裡,嗅著它們的味道,一會兒又調皮地把他的雙腳向兩邊分開,腳跟併攏,腦袋支在阿郎的雙腳中間,做了一朵花的造型,吐了下舌頭,左右擺動著腦袋衝他笑。
嘗試過自己發明的新姿勢,農嘉馨顯得很滿足,坐在床邊繫著襯衫的扣子。
阿郎穿好衣服,向門口走去。
「哎,別忘了改完拿給我看看。」吃醋歸吃醋,農嘉馨心裡還是很在意阿郎,怕他出什麼差錯,最後也沒忘囑咐他一句。
「知道了。」
晚上七點半,女實習生王詩怡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起身去衛生間,準備放鬆過膀胱後下班回家。
回辦公室的路上,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把她攔下了。
真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大晚上還帶著墨鏡,也不怕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滾下去。
「你是王詩怡吧,經理請你去一趟,跟我們來吧。」
「農經理嗎?她剛剛還在辦公室啊,他們要帶我去哪兒?」王詩怡心裡有些打鼓,可又一想,畢竟這是在公司,如果這兩個是壞人,是通不過門口嚴格的安保的,如果是內部員工,公司的規定更不敢讓他們有什麼不良舉動了。
反倒是自己,如果一味懷疑耽誤了事,說不定還會惹上麻煩。
思前想後,王詩怡還是跟著兩個人坐電梯,來到了公司的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的牆上大大地寫著閒人止步,好像不是他應該來的地方,她此前從未來過這裡,只在自己實習部門的樓層轉,甚至連別的樓層都沒去過。
這裡本就人跡稀少,晚上更是顯得陰森森的。
「沒事的,小偉還在辦公室等著我呢,如果有事她會想辦法的。」王詩怡給自己打著氣,不斷說服自己沒事的,好讓此刻正在自己胸腔裡「怦怦」跳著的心平靜下來。
電梯的門又一次打開了,阿郎從裡面走出來,剛才的兩個人走上前去。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給那個小丫頭服了麻醉劑,人現在在實驗室。」
「好,知道了,謝謝二位,勞煩先去辦公室坐坐。」
阿郎目送他們上了電梯,轉身走進了實驗室。
女孩兒正躺在實驗室的檢查床上,被兩個人灌了麻醉劑,此時藥勁兒已經上來了,渾身只能輕微地抽動,意識倒還算清醒。
就在幾分鐘前,兩個人把她帶到這裡,跟她說她因為考核未通過,稍後將會被按照規定處理掉。
她當然不能認同,拚命向外跑,被兩個人按倒在門口的地上,強行灌了麻醉劑,扔在床上。
見阿郎進來,她知道他是來處理自己的,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他,用力搖著頭。
「別費勁了,藥效幾個小時後才會消失,那時你早已經感覺不到了。」阿郎直接切入主題。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根據規定,你如果對這次處理有異議,可以在被執行後的七日內自行向公司相關部門申訴,明白了嗎?如果你還能做到的話。」
「不說話就是沒有意見,那我可要開始咯。」阿郎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在意女孩兒嘴裡發出的「嗚嗚」聲。
阿郎拿起一把剪刀。
「這天兒可能有點兒冷,稍微堅持一下兒。」
他沿著前面剪開了女孩兒的上衣,又如法炮製剪開了褲腿兒,把她的衣服取了下來。
「別心疼啊,你已經用不著它們了。」他一邊說,一邊剪斷了女孩兒胸罩的帶子,掀開遮蔽在上面的棉布,將她那雙尚未發育完全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接著女孩兒的光潔無毛的陰阜也脫離了束縛,與阿郎面對面了。
女孩兒尤物般的玉體完全的展示在阿郎面前,隨著秋夜的冰涼微微顫抖著。
「有點兒涼吧,讓我來幫你暖暖身子。」說著阿郎解開自己的褲子,爬到床上,把王詩怡的雙腳呈「M」字打開,插進她體內抽插起來。
阿郎抱著王詩怡,臉湊到她的粉頸上親吻著。
由於麻藥的作用,王詩怡的身體已經沒有了知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堅守了二十年的下體被阿郎攻陷,她無能為力,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兩行清淚順著她粉嫩的面龐緩緩流下。
由於王詩怡年紀太小,身體尚未發育完全,陰道比王佳妮的更為緊致,將阿郎的陰莖緊緊地包裹住,甚至不能完全容納他的長度。
阿郎如打樁機一般賣力的頂著她的花心,如果此刻王詩怡的下體還有知覺,一定會痛得撕心裂肺地喊叫起來,只可惜她並沒能體驗到這份極致的快感。
「叮。」阿郎正在王詩怡身上蠕動,忽然聽到門外傳來電梯的聲音。
「這麼晚了,誰還會來這裡?」阿郎嚇了一跳,急忙停下了動作直起身,大腦飛快地轉動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王詩怡,你在嗎?」一個女聲小聲地呼喊著。
原來是和她一同來實習的女生,王詩怡說去上廁所,可等了很久也不見回來,便四處尋找她,誰想竟然找到這裡了。
阿郎迅速跳下床,穿好衣服躲在門後面。
女生見實驗室亮著燈,便壯著膽子走了進來,一進門便看見王詩怡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一臉驚恐地望著自己,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
沒等女生沒反應過來,阿郎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兩個人四目相對,她懷疑地打量著他。
不等她說話,阿郎便一把掐住了女生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按在了牆上。
女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便開始了掙扎。
她睜大眼睛,驚恐地望著阿郎,雙手不停地抓撓著身後的牆壁,兩條略顯粗壯的美腿也前後踢蹬起來,一下下敲打著阿郎的迎面骨。
她的身材比較豐滿,所以才掙扎了沒一會兒渾身便香汗淋漓的,嘴巴也張開了,口水掛在嘴角兒,含在裡面的小粉舌清晰可見。
可能是體豐怯熱的緣故,雖然時至深秋,女生腳上依然穿著涼鞋,此刻已經脫離了她那雙肥厚玉足的控制,耷拉下來,只靠腳腕上的帶子勉強還掛在腳上。
女生份量十足的體重著實讓阿郎費了一番氣力,也讓她過早的失去了抵抗,被阿郎提在半空,軟綿綿地垂下頭來,抽搐了兩下兒便停止了呼吸。
這雖然沒能讓自己比其他人在這個世界上多停留片刻,卻也免去了她承受更多的痛苦與煎熬,也算是上天彌補了對她的不公。
一旁的王詩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閨蜜從剛剛的活蹦亂跳到此刻的毫無生機,急在心裡,確又無可奈何,只能目送著她一點點嚥了氣,離開了這個世界。
阿郎把她慢慢放到地上,轉身走到床前。
「輪到你了。」他溫柔地對王詩怡說。
看著阿郎拿起一把很短卻十分鋒利的手術刀朝自己走來,王詩怡知道自己的命運,慢慢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手術刀沿著她頸部光滑的肌膚輕輕滑過,在與冰冷的金屬接觸的一剎那,王詩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她感到脖子上癢癢的,等了一會兒,卻始終沒有疼痛的感覺,她很奇怪的睜開眼,望著面前的阿郎。
見她看著自己,阿郎扶著腦後把她的頭抬起,拿過一個頸托墊在下面,這樣王詩怡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了。
阿郎撫摸著她的肌膚,從微微鼓起的胸部一直滑動到小巧玲瓏的陰阜,就像在賞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似的。
愛撫過後,阿郎把刀子抵在王詩怡的雙乳之間,輕輕地貼著她那粉嫩的皮膚一點點向下移動,卻始終沒有把它劃開。
「舒服嗎,寶貝兒?」阿郎問她。
王詩怡沒有回答,似乎還在疑惑他為什沒有殺死自己。
「像你這樣完美的身體,我又怎麼忍心破壞呢?這才應該是你的歸宿。」阿郎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邊跟她解釋著,一邊拿起一個大號的注射器朝她晃了晃。
接著他在一張小卡片上寫下了她的信息,放到她面前。
「我寫的沒有問題吧?」阿郎說。
王詩怡沒有也沒法回答他。
阿郎把卡片上的金色鬆緊繩繫在王詩怡右腳的大腳趾上,打了個蝴蝶結,又托著她的頭,撤去了墊在下面的頸托。
王詩怡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直到阿郎把她重新放平在床上。
阿郎取來一方白色的絲帕,輕輕蓋在王詩怡的臉上。
「從現在開始,你的生命已經不屬於你了。」
絲帕微微地顫動著,彷彿在反駁阿郎的話,與命運做著最後的抗爭。
阿郎拉過王詩怡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然後把注射器插進了她的小臂。
他緩緩推著注射器的活塞,看著裡面的空氣一點點注入王詩怡的身體。
隨著注射器的空間越來越小,身旁的那副嬌軀也開始了不住地抽搐。
活塞推到了盡頭,也宣告著王詩怡的生命即將凋零。
阿郎抽出注射器的針頭,一邊用手按著她小臂上的針孔防止血流出來,一邊看著她走完最後的時光。
王詩怡抽搐的頻率越來越慢,漸漸沒有了動作。
阿郎鬆開手,小臂上的血已經凝固了,就像這副軀體的生命一樣,在阿郎的指尖留下一個紅色的斑點。
阿朗向後退了幾步,望著面前的王詩怡,卻始終也不敢掀開蓋在她臉上的方巾——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她。
阿郎投了快熱毛巾,最後為這個可憐的女孩兒擦拭了身體,俯下身吻了吻她可愛的酥胸,離開了實驗室。
阿郎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同事們都下班兒回家了,兩個執行部門的人還等在那裡,正坐在桌旁閒聊著,一見他進來,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二位辛苦了。」阿郎向他們打著招呼。
「沒有沒有,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兩人跟他客氣著。
阿郎看經理室的燈黑著,敲了敲門。
「主管不在啊?」
「主管說她有事先走了,讓您把報告送到她家裡去。」一個人回答說。
「這樣啊。」阿郎彷彿已經看到了農嘉馨勾引自己的樣子:屋裡只開了一盞檯燈,散發出昏暗的燈光。
農嘉馨躺在雙人床上,穿著鏤空的睡衣,露著半個奶子和下體烏黑濃密的陰毛,眼神迷離。
她抬起一條腿,把她那只白嫩的美腳向自己伸過來,一邊扭動著身體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嘴裡一邊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叫自己過來。
「那我先走了,那個小姑娘接下來就拜託你們了。」
「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
「哦對了,她的同學企圖破壞正常執行,也被我給一起處理了。我先去向農主管匯報,明天再補材料,也麻煩二位一併把她處理一下兒。」
「好勒。」兩個人答應著。
阿郎走出公司的大門,抬頭望了一眼滿天的星斗,默默地嘆了口氣。
今晚注定又將是一個忙碌的不眠之夜。
第七章 最後的十五分鐘
第二天一早,阿郎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公司,昨晚和農嘉馨的挑燈夜戰弄得他精疲力盡。
為了避嫌,兩個人是分開走的,農嘉馨先他一步到了公司,此刻應該正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阿郎來了。公司來人了,農經理請您到她辦公室去。」
「好,謝謝。」
「這麼早就有人來?莫非嘉馨出什麼事兒了嗎?」阿郎滿腹狐疑,一邊猜測一邊向經理室走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咚咚咚。」阿郎敲了敲經理辦公室的門。
「請進。」裡面傳出農嘉馨的聲音。
「還好沒事。」聽到她的聲音,阿郎鬆了口氣,擰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算上農嘉馨一共有四個人,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坐在農嘉馨對面,身後站著一個年輕人,西服革履的,戴著墨鏡,另一個同樣打扮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把阿郎放了進來,又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你就是阿郎?」見阿郎進來,中年人問他。
「是。」
「好,人都到齊了。那農經理我就長話短說了,我此來的目的是因為你部實習員工王詩怡被處理的事情。
從我們收到的匯報材料上看,是你簽字批准了對她的處理,並由這位阿郎同志負責執行的,原因是業務考核未通過。
但是根據我們之後的調查及對相關數據的覆核,王詩怡同志並不是像材料上說的那樣業務能力不強,反而還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次誤判,甚至是被人故意陷害,使得公司損失了一名優秀的員工。這是你工作上的失誤。
公司一直以來最看重的就是人才,所以才有這樣的規定,希望能借此選拔出一批優秀的員工,為此甚至不惜以犧牲某些人為代價。
而因為這次的事件,讓我們損失了一名潛在的業務精英。你是老員工了,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以及等待你的將會是怎樣的處理。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聽了他的話,農嘉馨明白,自己和阿郎串通的事情被公司發現了,她知道自己的結局是什麼。
她後悔不該一時意亂情迷,為了取悅愛人而心存僥倖,挑戰公司的底線,以致犯下這樣不可挽回的錯誤。
如今看來為時已晚,一切都來不及了。
農嘉馨想了想,平靜地說道:「我服從公司的決定,希望您能給我們些時間準備一下。」
「好吧。」中年人答應了,他似乎猜到了農嘉馨想幹什麼。
「不過我只能給你們留十五分鐘。」
「謝謝。請幾位先到外面坐坐。」
「農經理,你只有十五分鐘。」
中年人帶著兩名手下離開了經理辦公室,關上門守在外面,只留下了農嘉馨和阿郎兩個人隔著桌子對坐著。
「阿郎。」農嘉馨拉著阿郎的雙手,深情地望著他。
「馨兒,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別這麼說,能認識你是我最大的滿足。」
「你後悔麼?」農嘉馨問。
阿郎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有你陪在我身邊,我也就無憾了。謝謝你!」
「我們一起走吧。」
「好。」
「阿郎,我們最後再做一次吧!」
農嘉馨望著自己的情人。
……
阿郎躺在床上,農嘉馨為他脫下衣服,把他的手腳綁好,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親密接觸時的情形。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回農嘉馨也脫得一絲不掛,騎在阿郎的腰上,用手扒著自己的酥胸,俯身趴在他面前,把兩顆堅挺的奶子送進了阿郎口中。
「阿郎,再愛我一次。」農嘉馨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享受著身下來自情人的賣力服務。
阿郎貪婪地吮吸著農嘉馨的乳頭兒,嘴裡發出「滋滋」的聲音,弄得她癢癢的,春心萌動,忘情地趴在阿郎身上,隨著他的節奏扭動。
乳房的異樣讓農嘉馨慾火焚身,她一邊揉捏著自己的胸部,一邊伸手去摸阿郎的大肉棒,抓著它塞進了身下早已淫水氾濫的蜜穴中。
農嘉馨直起身,雙手依然按在胸前的一對兒玉乳上,大腿向兩邊分開到最大,踩在床上坐著蹲起動作。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嫌這樣使不上力,農嘉馨又換了個姿勢,把手撐在身後,上下起伏著身子,胸前的兩個大奶子也隨著她的節奏來回亂晃。
可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做愛,農嘉馨比以往更加瘋狂地運動著,她身下的阿郎也彷彿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下體頂得老高,沒過多久就在她的體內爆發,將自己積存的全部精華盡數留在了農嘉馨的陰道裡。
而農嘉馨狹窄的陰道裡空間不足,一時容納不了阿郎如此大量的精液,乳白色的物質順著她的陰道口滿溢而出,黏黏糊糊地沾滿了二人交合的部位。
高潮過後,農嘉馨依依不捨地從阿郎身上爬起來,低下頭為他清理殘留在身上的精液,她張開那副櫻桃小口,用粉嫩的香舌舔舐著阿郎私處的每一寸肌膚,最後一次品嚐著他的味道,生怕漏掉上面任何一個地方,然後吻了吻阿郎的嘴唇。
當農嘉馨要起身的時候,阿郎一下兒叼住她的嫩乳,用嘴巴在她的胸口上方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像是拔火罐兒後的紅色的印記。
「阿郎?」農嘉馨看著他。
「我要在你身上留個記號,免得在路上走散了。記住,你跑不掉的,下輩子你還是我的女人。」
「說得對,我也得在你身上留點兒記號。」農嘉馨全身上下打量著阿郎,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腳上。
「這雙腳是我的,誰也別想和我搶!」
她俯下身,微微抬起阿郎的右腳,把臉湊到他的腳背上親吻。
剛親了兩下兒,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馨兒。」阿郎心疼地看著她,卻手腳被綁著不能動。
「你也別想逃。」農嘉馨笑了笑,用牙齒咬著阿郎的腳背,嘴角的笑容頓時化為滿臉的淚水。
她抱著阿郎的腳,低著頭不住地啜泣。
阿郎用力拽著皮帶,把另一隻腳湊到農嘉馨面前,用腳心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擦,為她擦去了上面的淚水。
平復了心情,農嘉馨赤裸著身子走到床頭,把自己的短裙蓋在了阿郎的臉上,用手捂著。
「阿郎,對不起!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她死死地拉著蒙在阿郎面部的裙子,把他的口鼻完全封住,阻斷了他的呼吸。
與絲襪的透氣性不同,短裙的材料更加緻密,上面幾乎沒有孔可供空氣通過,阿郎很快便陷入了窒息。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手腳也不停地掙扎。
農嘉馨不忍看到愛人承受這樣的痛苦,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想盡快結束這一切,臉卻扭向了一邊,閉上眼睛不讓淚水流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農嘉馨感到阿郎不再掙扎了,慢慢扭過頭,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望向他,阿郎已經癱軟在床上不動了。
農嘉馨走到他面前,輕輕掀開他臉上的短裙。
阿郎睜著雙眼望著上空,牙齒咬得緊緊地,嘴巴沒有張開。
「阿郎,阿郎。」農嘉馨拍著他的臉,希望他還是像上次一樣睡著了,企圖喚醒他,卻始終得不到他的回應。
農嘉馨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一次阿郎是真的離開自己了。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他整理好遺容,然後盡快去找他。
農嘉馨為阿郎合上了眼睛,幫他穿好衣服,平放在床上。
這時她發現自己還是一絲不掛,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匆匆繫著胸前的扣子,農嘉馨看了看表,離和中年人約定的十五分鐘已經差不多了,她得加快行動才是。
農嘉馨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用手搓去了腳底的沾的灰塵,套上了那雙黑色高跟鞋。
她喝了口咖啡,從自己的粉色小手包裡拿出一個紙包兒,裡面包著一個白色的小藥片兒。
農嘉馨捏起它,放進自己的嘴裡,扭頭兒最後看一眼躺在床上的阿郎,閉上雙眼,仰起頭兒,把藥片兒吞了下去,平靜地坐在那裡,等待死亡的降臨。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大約三五秒種後,農嘉馨感到呼吸開始變得吃力,她睜開眼睛,雙手抓著自己的粉頸,大口地呼吸著,嘴裡發出「哈哈」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她用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扒著光滑的桌面兒,卻找不到可以抓的地方,一伸手打翻了一旁的咖啡杯。
農嘉馨拚命地做著最後的掙扎,身體來回扭動,兩條美腿也奮力地踢蹬著,腳上的高跟鞋很快便被她踢到了一邊。
漸漸地,農嘉馨的頭開始發昏,意識也漸漸不清楚了,隱約中她感到下體傳來一股強烈的尿意,她開始後悔不該去喝那杯咖啡。
農嘉馨竭力地控制不讓自己尿出來,可隨著大腦的罷工,她還是沒能忍住,淡黃色的暖流打濕了她的粉色內褲,流到椅子上,又順著光滑的皮面兒緩緩滑了下來。
農嘉馨此時已經放棄了掙扎了,趴在桌上微弱地捯著氣兒,做著最後的喘息。
牆上的掛鐘默默地走完了最後一秒,農嘉馨也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她的頭歪在桌面上,整個人像一隻大蝦米一樣弓著身子,一雙美目依然睜開著,望向前方的空氣,口水貼著她的臉與桌面之間的縫隙滲了進去。
整個辦公室裡靜悄悄的,農嘉馨和阿郎停留在各自的位置上,帶著彼此的印記離開了,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激情。
兩個人離的很近,卻始終沒能接觸到對方,甚至連眼神的交流也沒有,只是平靜地待著。
也許是扭曲的愛情注定不會有完美的結局吧!
中年人帶著兩名手下等在門口,十五分鐘很快就到了,兩名手下提醒他。
「唉!」中年人看了看自己的表,嘆了口氣說道。
「再等一會兒吧。」
當他們走進經理辦公室時,農嘉馨和阿郎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中年人檢查過他們,確認二人都已經離開後,他蹲在農嘉馨身邊,搖了搖頭,拿起掉落在一旁的高跟鞋,為她套在了腳上。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一樓大廳旁邊的絞喉椅上,向過往的公司員工們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只是農嘉馨的腳上比阿郎多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椅子與普通的美發椅類似,只是前方有一個突出的凹槽,是用來盛放受刑人失禁的尿液的。
因為椅子上的這個裝置,兩個人的雙腿被向兩邊分開,踩在下面的踏板上,擺出一副淫蕩的姿勢。
阿郎的大肉棒被一小截塑料管兒套著,依然保持著向上的姿勢,他的右腳背上有一個淡紅色的齒痕,不大,卻很清晰。
農嘉馨則陰戶大張,將自己最神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右肩下方出現了一塊兒紅紫色痕跡——這是阿郎給她留下的信物。
如果他們此刻還活著,一定要羞愧死了。
農嘉馨可能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死後依然沒能保持應有的尊嚴,好在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了。
這也許就是兩個人放縱的下場吧!
農嘉馨不在了,可公司的制度依然在繼續著,一如既往地懲罰著那些試圖挑戰它的人們。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誰又將會是下一個犧牲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