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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九章

9.2.觸摸 Touch

作者:淚千行

紅蝶

——Cindy,你上次繞著鋼管跳脫衣舞是什麼時候?忽然有點懷念呢,大概是因為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吧。

紅蝶把一條赤裸的腿掛在鋼管上,頭朝下一個旋轉,讓自己的頭髮飛起來——內褲已經被她扔到臺下了,她渾身上下,只剩下了腳上的那雙高跟鞋,那對水蜜桃似的乳房上那閃著金光的昂貴金絲胸罩,還有肛門裡那個堵頭上鑲著鑽石的金屬肛塞。

出門之前,她把那個肛塞的鑽石堵頭拆了下來,取出了裡面的一個小小的注射器,釘在自己的陰蒂上,然後把裡面那一點點依然新鮮的血液推進身體去,然後揭開了那個肛塞表面的保護膜,再把它重新塞回到自己的直腸裡面。

她不知道這會不會有用,也不知道她身體裡來自她姐姐的那些毒血和這些侵入者會產生什麼反應。但是她不想管了,起碼她覺得蠻興奮的。

想起這個,紅蝶覺得自己濕得更厲害了。她坐在地上,擺了個極盡魅惑的姿勢。這時她又看見自己胸脯上那隻振翅欲飛的血紅蝴蝶了。

Le paradise是城裡最喧囂的酒吧,紅蝶其實不知道為什麼選這裡,或許是今天她忽然想讓更多的人面對面看到自己。

上去跳舞並不很難,她只是把領班拉到男廁所裡給他吹了一管兒,再塞了幾張大票給他——其實她相信,如果再多塞點錢給他,讓他上臺抱著鋼管跳脫衣舞也不難,或許他眼神會比Cindy O'Neil更銷魂也說不定。

她想著,把腰拗過去,讓自己的背貼到地板上了——兩條腿是分著的,大腿內側被磨得稍稍有點紅——她沒把腿合攏,她知道有人看到她濕淋淋的陰道口了。

——秦靈兒,你和孫莉在澳門時,也跳過這樣的舞吧?還有,現在你應該已經死掉了吧,穿在那根木樁子上?

她想著,忽然覺得自己要在大廳廣眾下高潮了,所以她把雙腿交疊,把鋼管夾在兩腿中間抵住陰蒂,讓她的兩片小陰唇把鋼管含住。然後她用雙手攀住那根鋼管坐起來,也用乳溝把那鋼管夾住了。

——姐姐,那根刺,會像你說的那樣刺穿你的胸膛,把你挑在上面嗎?就像這樣?

紅蝶想著,覺得越來越情難自已,於是索性開始在那根鋼管上摩擦。

——知道嗎?我也差一點就死在另一根穿刺桿上。秦靈兒,如果你死了,別光顧著給孫莉托夢或是去找你那個毒蛇老媽,來看我一眼吧……

紅蝶開始呻吟了,她知道她的放肆已經把這舞臺變所有的男男女女都挑動了。

——嗯,和我回來前,Island L上那場饗宴一樣。

紅蝶忽然想要在場的人伸出手撫摸她,用嘴親吻她,用性器摩擦她,或者……用刀來刺她割她。

——來吧,我知道你們要。

——還有,如果你們也在就好了。

——我的同父異母姐姐,有硃砂痣的病嬌秦靈兒,你在嗎?

——在美國時的那些夥伴,大眼睛的阿初,愛穿短褲的蕾蕾,愛笑的歌樂,你們在嗎?

——島上的那些競爭者,啃著紅蘋果的白雪公主,在我的金胸罩和肛塞上留下紀念,然後走上餐桌變成碎肉殘骨的那些女人。你們在嗎?

——那些想要殺我的人,彩雪蛛,你和你的金髮女朋友。你們在嗎?

——還有,我的好朋友,小天才伍淩,你在嗎?

紅蝶感覺自己馬上要高潮了,她抬起屁股,在觀眾們要噴火的眼睛裡,把那肛塞從屁眼裡一下子拔出來,向人群裡扔去了。

——嗯,沒事了,現在,上面的那些病毒活體應該已經被我的直腸吸收乾淨了。

她想。她看到有人去搶了,也有人開始伸手摸她。甚至在解她金絲文胸的搭扣了。

「送給你們做紀念,今天晚上,Cindy是屬於你們的。」

她放開喉嚨喊,聲音有點嘶啞。身體和鋼管的摩擦,還有她腦子裡的所有,一下子讓她瀕臨氾濫了。

她用最後那點神智,看到了從遠處吧臺上起身的那個穿著白色吊帶,有著碩大乳房的火辣長頭髮女郎。

「謝謝你,謝謝你們。」

她想著,一把把她的金絲胸罩扯也下來丟到人群中去了。

幾片避孕套從胸罩裡面掉出來,落在她腳邊。

她知道今天晚上這些套套一個也不會剩下。


楊夢菡

在陰道裡抽動的那根帶著避孕套的雞巴很硬,也很熱,但是楊夢菡不記得這是今天她在這間房間裡用過第幾個避孕套了。

她只知道楊琳告訴過她,看到這些官能的場面應該對默兒的恢復有好處。

——所以,就做吧。

雖然楊夢菡知道,即便輪椅上的那個女人恢復了,能站起來了,沈默兒也不再是陳曉靜了。

從前她們瘋的時候,有時會去那個連點電燈都顯得奢侈的集體宿舍。煮上火鍋,拿上啤酒,點上蠟燭,叫上男人。

所以今天楊夢菡也選擇點了蠟燭,希望能儘量還原到從前的樣子。

但是,她知道,回到從前其實只是個幻想罷了。

怎麼可能回得去呢?她們幾個都是,其實在那個晚上,那個叫做陳曉靜的女孩子就已經死掉了。

而且,楊夢菡知道,當床上的這個女人真的能站起來的時候,這個叫做沈默兒的就也要死掉了。

——孫崢,謝雪,從前的陳曉靜,還有現在的沈默兒,她們或許都有小小的不甘心,但是,在她們死的時候,或者到她們死的時候,至少都釋然了吧。

——可是,我自己呢?

——那後半個該死的任務。孫崢,你到底有沒有妹妹,那個所謂的叫孫檸的,檸檬味道的女人?

——他媽的,是不是就像孫莉說的,這是不是就是你為了不讓我去死,才故意算計我的?是嗎?

——孫崢,你是壞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而且,如果不是這次的尋找,我也不會知道,那隻紅蝴蝶就是那個惡魔的女兒,不會接下那個叫做被她叫做「化蝶」的任務,更不會再見到曉靜。

——可是孫崢你知道嗎?我恨死這種半途而廢的感覺了,更恨死這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了!揮起拳頭,打在對手臉上也好,打在石頭上讓自己的手完全碎掉也好,總比打在空氣上強多了。

楊夢菡想著,覺得胸口很憋悶,而體內進進出出的那個大傢伙似乎把更多讓她煩躁的分子摩擦出來,擠在她的胸口——那雙男人的手從她瘦得可以看見肋骨卻緊致有力的腰撫摸上來,握住她的奶子了。

她沒有叫,她還是不喜歡叫出來。只是她的臉更紅了,而她的呼吸聲也更沉悶粗重了——她雙膝跪在床上,稍稍把腰抬起來一點,給了下面這個筋肉強勁的健身教練相對寬鬆的活動空間。然後她抬起頭來,在昏黃搖曳的燭光裡,去看對面輪椅上的女人——是的,她醒了,很久之前就醒了,而現在,她把那蒙在身上的白布扔掉了。

現在,除了腰間手術創口血跡斑斑的紗布,沈默兒已經是赤裸了。

楊夢菡當然還記得那具身體,曾經緊繃而充滿活力的——哪怕是她們四個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很少要陳曉靜,更多的時候,是四男四女胡天胡地的組合,而當只有她們四個的時候,陳曉靜一般都是謝小雪的,而楊夢菡會和孫崢在一起。

楊夢菡始終記得陳曉靜那對大白兔一樣的可愛乳房。現在,沈默兒的這對乳房似乎比從前陳曉靜的小了一圈,稍稍有點下垂,粉紅而鮮嫩的乳蒂如同綻開的蓓蕾,隨著呼吸劇烈的上下起伏。

長期坐在輪椅上,讓這女人原本紅潤的皮膚顯得蒼白,原本健美的肌肉顯得萎縮。她依然美麗,只是美麗得有些殘酷。

楊夢菡看到她在顫抖,細膩潔白的皮膚被搖曳的燭光映出層次分明的高光和陰影,顯出柔和而曼妙的身體曲線。那張臉龐蒼白而清麗,幾縷髮絲貼著臉頰,眼睛大而清澈,目光明亮卻有些濕潤,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小巧的鼻翼緊張地翕張,嬌嫩鮮活而有些蒼白的唇緊抿著,潔白的門齒咬著下唇。

齒際是血,額前是汗,眼角是淚。

楊夢菡知道她在哭。每次,謝小雪那壞傢伙按住她,挑逗似地笑嘻嘻地吃她的乳頭,卻不給她的時候,陳曉靜都會急得哭,現在她變成了沈默兒,但是也一樣。

她坐在輪椅上,左手按著乳房,近乎粗暴地揉、搓、擰、掐,右手卻從那癱軟的雙腿中間擠進去,那被黑色叢林掩映的洞裡費力地摳挖。

那兩條腿很白,比從前細多了,膝頭圓潤而光潔,腳掌纖細,很美,但是缺點什麼。

生機和活力,僅此卻了這些,卻讓這一切和從前完全不同了。

楊夢菡忽然記起她的第一百個目標,那個古銅色肌膚的短髮女人,她按照那女人的希望,在錄影帶前面要她屍體的時候,也是這樣費力地分開她那兩條開始僵硬的腿,插進她冷掉的穴。

只是,那女人不會哭,而輪椅上的這個鮮活的女人是會的。

「夢菡……我……還是不行……什麼也感覺不到……」手指深深插入的時候,沈默兒忽然悲叫了。

「曉靜,你可以的,看著我,看著我……蠟燭,給我……遞給我……我要讓你看見……」楊夢菡把遮住眼睛的長頭髮甩開,看著輪椅上的有些慌亂有些悲哀的女人手忙腳亂地搖著輪椅去拿蠟燭給她。

——我還是做些現在能做的事情吧,比如去宰了那個惡魔。在那之前,我會讓你看著我,看著我被肏,直到你能站起來,然後,帶著你的尊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不管你是誰,陳曉靜還是沈默兒。

接過蠟燭的時候,楊夢菡這樣想。於是,她用剩下的那隻手把那男人握著她奶子的手打掉,再把這隻手按在他飽滿的胸大肌上,把他試圖抬起來的上身壓下去,隨即把腰用力向後拗,她揚起頭,在瘋狂套動的同時,把火燙的燭淚灑到自己的前胸和小腹上了。

這是普通的蠟燭,並不是遊戲裡的低溫蠟燭,可那又怎麼樣,楊夢菡當然不怕疼,或者說她現在需要這些疼痛。

她討厭無力的感覺,所以她想用自己能做的一切,讓對面輪椅上的女人拜託這枷鎖。

燭淚如火。

紋理細緻的皮膚被滾熱的燭淚燙過,熱辣辣的疼痛終於讓楊夢菡開始悶哼,而體內大傢伙卻一下子變得更大。

「陳曉靜,看著我……我要高潮了……你也一定……」她開始喊,那股一股莫名的戰慄和刺激湧上她的腦海,讓她忽然覺得自己快瘋了——小腹盡力地舒張,把凝固的蠟殼剝落下去,露出的皮膚光潔而鮮嫩,肚皮彷彿剝了皮的鮮雞蛋,而那上面那朵妖冶的玫瑰顏色如血,鮮紅欲滴。

她想繼續,就這樣讓自己高潮,可是她卻忽然被掀翻了——或許是壓抑太久,又或許是體內的獸性被身上用燭淚澆灌自己紅玫瑰完全引爆了。那一直仰躺的男人忽然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把她壓在了身下。

而她手裡了蠟燭也被搶走了。

「不行……我要……讓她……看著我……我也要……看著她……」

楊夢菡幾乎是在憤怒地嘶吼了。

男人把燭淚滴到她胸口的時候,她呻吟出聲了。

但是她不甘心,所以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一下子抽身出來,把臉對著輪椅上瞪大眼睛激烈手淫的癱瘓女孩,把屁股向後撅起來,雙手向後,把男人肌肉分明的大腿拉向自己的身子。

——混蛋,用我的方式,用我想要的方式!

她在心裡說。

男人的手掌打在她屁股上,男人的雞巴插進她的肛門,男人的蠟燭整個掉在她纖細有力的腰上了。

很疼,也很爽。

不管因為什麼,總之,楊夢菡那雙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幾乎一下子瞪裂了,眼角幾乎爆出血來。

突如其來的高潮裡,她看到推開門呆立在門口的楊琳,還有輪椅上默兒手裡忽然多出來的寒光閃閃的,尖頭朝向自己下身的東西。

那是一把鋒銳的錐子。


潘德

——那是把……錐子?!

冰涼鋒銳的錐尖在那個小小的黑色乳頭上挑逗似地打著圈,綠豆大小的乳頭硬起來,乳頭周圍的毛一根根豎起來,周圍泛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你……你是?!」看著身邊這個穿著黑色連衣裙,長髮披散的削瘦女孩手裡那根尖銳的錐子時,這個叫做潘德的男人已經開始發抖了——當然,他除了抖,也做不了太多別的,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牢牢綁在柱子上了——哦,對了,他還能作一件事情。

他的雞巴豎起來了。

「小飛俠,你說我是誰呀?」黑衣的瘦女人抬起頭,把遮住臉的長髮撥開,朝他媚媚地笑——那聲音,沙啞,卻性感,發黃的皮膚讓她本就纖弱的身體顯得稍微有點病怏怏的,但是那雙眸子卻烏溜溜的。

說話間,她把那錐子的尖頂在他的心口上了。

「那個……廁所裡的……殺殺殺……殺人犯……?!」他磕磕巴巴的,眼睛瞪得比這個黑衣女人的眼睛還大。

「哦,你說那件事呀。」女人又笑了,「你知道嗎?我朋友說過,凡是殺女人取樂的男人,都該死的。」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但是潘德卻忽然覺得很冷。

「小飛俠,你殺過女人嗎?」她把嘴貼在他耳邊,長頭髮的髮絲弄得他很癢。他忽然感覺這長頭髮彷彿是他那個高個子模特女朋友的。

他原本想用那個濃眉大眼野性十足的漂亮女人當他家裡那面「紅旗」的,但是他卻一時失手,所以只能把她掛在家裡的房頂上了。

「你……你們……不也殺過男人嗎?」他都不知道自己嘴裡怎麼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嗯,殺過好多呢。」黑衣女人彷彿忽然想起這事情一樣,抓了抓頭髮,把眼睛瞇起來,似乎在想那個具體數字。但是過一會她似乎放棄了,所以她舔了舔嘴唇,問,「想不起幾個了,不過,咱們也該去死了,對嗎,冰冰?」

「嗯,小北,吃香腸嗎?想不到這裡還有剩下的。」吧檯後面,穿牛仔褲的短髮女人的聲音隨隨便便的。

「好呀。」這個叫做小北的病女人咧開嘴笑得很開心,邊說,邊把她瘦骨嶙峋的手探下去。

睪丸被女人掌心托住的時候,潘德感覺自己的呼吸暫停了一下。

「冰冰,原來男人的這裡是這樣的,有點像老爺爺盤的核桃,真好玩。」黑衣女人回過頭,朝吧檯後面的人笑,然後用另一隻手彈了彈他翹起的龜頭,「蠻嚇人的,有點兒噁心,這東西真能吃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吧檯後面的短頭髮穿牛仔長褲的女人隨手把白襯衫的下擺在腰間打了個結,肆意地把那截充滿活力的腰肢露出來,然後,她從刀架上抽了把寒光閃閃的刀出來。

他垂下眼睛,看著這個叫做小北的女人彎下身,皺著眉張開嘴,把他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含到嘴裡去了——這女人的口活比張晨差多了,應該也比昨天他在這間酒吧幹過的那些女人都差多了,或許應該說她可能從沒給男人口交過。

只吮了兩三下,她的牙就碰到他的龜頭了。

「當!」

與此同時,吧檯後面那個叫做冰冰的男人婆似乎一下子把刀剁在案板上了。

潘德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有點想尿,但是他忍住了。

——媽的,那男人婆在切什麼?香腸嗎?

——媽的,我的雞巴不會被這個女瘋子咬成片吧,為什麼它還是這麼硬。

「當!」刀再次剁在案板時,那女人的牙又碰到他的龜頭了。

「老公,這玩意臭烘烘的,還有股尿味,」在咬到他五六次之後,小北終於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手按著胸口,一臉嫌棄地皺著眉,似乎費了很大力氣才制止住幹嘔的衝動,「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吃這東西為什麼吃得這麼……誒,別,髒……嗚……」她的話沒說完,冰冰已經走過來,彎下腰挑起她的下巴,一口吻上去了。

穿黑色裙子的小北掙紮了幾下,就軟在那個被她叫做冰冰的女人的懷裡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睜大了眼睛,看著短頭髮女人把手裡那把穿著香腸片的刀交到了長頭髮女人手裡,然後用空出來那隻手摩梭她裸露的胸口,然後把手從黑色吊帶裙的胸口伸進去,握住她那對不大的奶子。

「老公,還是你好。」親吻的間隙,小北哼著,手掌按在冰冰牛仔褲的褲襠上了。

「要不,不要他了?」冰冰在小北的脖子上啄著,舔著,聲音含含糊糊的,但是潘德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那個……我做愛很厲害的……包你們……」他還想說什麼,小北卻從裙子下面把她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脫下來,塞到他嘴裡了。

「老公,我好奇,但是也害怕……」小北喘息著,叼著冰冰的耳朵,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潘德終於聽不見了。

「郭夢北你壞死了!」冰冰罵了一句,手似乎在小北裙子底下擰了一把,小北便尖叫著,笑著跳開了。

「把香腸吃了,去給我彈琴。」冰冰說著,歎了口氣,解開了牛仔褲的褲扣,「還有,看著我吧。」

「嗯,阿牛哥,你對我最好了。」小北淺笑著起身,把刀尖上的前兩塊香腸吃掉了,然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刃,忽然把刀尖遞到冰冰嘴邊,「喏,你也吃。」

——如果是張晨這樣用刀尖挑著東西餵我吃,我敢嗎?

潘德忽然有這樣奇怪的想法。當然他知道他不敢,那暴脾氣女人說不定會把刀往前再送兩寸,那就一切都完了。

但是,那個男人婆卻想也不想就把嘴張大了,任小北把刀一下子探進她嘴裡。然後,她用牙齒咬住刀刃,把插在刀刃底部的那兩片香腸也吃掉了。

「老公,現在也算是三個人,我想彈【三個人的時光】,好嗎?」走向那架三角鋼琴的時候,小北問。

「好,一會咱們交換。但我想你不願意當于小雪,我也不願意當拓跋玉兒,這傢伙更不是陳靖仇。」冰冰說著,把牛仔褲和她的平角男士內褲一起脫掉了。

「嗯,我們或許可以當一次Manu和Nadine,那他……」小北咯咯笑著,笑聲如她的說話聲一樣沙啞而性感,然後鋼琴的聲音響起來了。

潘德覺得腦子很亂,他覺得這兩個女人說的那幾個名字有點熟悉,又覺得這鋼琴曲似乎也有點熟悉,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顧不上想這些了。

當這個什麼冰冰背對著他跨坐上來,沉下胯把他漲得有點發疼了的雞巴一點點吞進去的時候,潘德才知道這個男人婆的腿原來比她穿牛仔褲時顯得更長,也知道她原來這麼緊。

——比張晨緊多了,那婊子說得沒錯,她一定被很多男人肏過了。而這個男人婆,或許是我嘗過的最緊的幾個女人之一了,除了……

潘德胡思亂想著,一點也動不了,只能任這個短頭髮男人婆地粗暴地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說實話蠻爽的,但是他猜這個男人婆的表情說不定是咬牙切齒的那種。

開始時,這女人的手是撐在他大腿上的,但是一會兒,她就把手伸進自己的白襯衫,去揉自己的奶子了。潘德只能看到這女人腦後的短頭髮和她上下起伏的挺拔後背,還有從後面時而露出來的,琴凳上那張有些晦暗的女人的瘦臉。

那女人沒看譜子,也沒看琴,只是盯著這個冰冰看,那種眼神彷彿是在觸摸這個女人,又彷彿是想把她身上的一點一滴都記住。

潘德忽然知道,他身上的這個男人婆也在看著那個黑衣服長頭髮的病女人,所以他知道這男人婆的表情或許不會太兇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控制不住想射精了,其實他蠻怕自己射過之後就沒用了,就像【黑貓警長】裡的螳螂小夥子一樣。

但他終於還是忍住不住了。

「老婆,我愛你,小北,小北,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

男人婆冰冰開始大聲地呻吟,她沒有把身體移開,反而一下子把屁股坐到底。

射精的時候,潘德感覺自己的龜頭碰到她的子宮口了。

「老公,摸我,來……摸我……」鋼琴聲裡,小北的聲音更啞了。鋼琴的聲音顯得單調,似乎和絃一下子消失了。潘德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忽然就被這個瘋女人抱起來,然後背朝下重重摔在地上了。

——臥槽好疼!

潘德知道自己身下的那把綁著自己的椅子散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骨頭是不是也被摔散了。他也不知道這男人婆哪來的這麼大力氣,能直接把他拖死狗一樣拖到那鋼琴旁邊。

還有,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條已經幾乎射了一天的槍到現在還是硬的。

當然,這是好事,還硬,他就還有價值。

那個瘦女人已經跪在琴凳上了,她的一支手還在鍵盤上,黑裙子掀起到腰際,另一隻手從下面繞到自己胯間抽動。她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直到她抽出手,潘德才看清。

——那是一把手槍!他媽的那是一把真槍!!一把貨真價實的瓦爾特P38!!!

——她們要幹什麼?這兩個女人瘋了,她們一定都瘋了!!

「給她,溫柔點兒。」男人婆冰冰的聲音很冷,把他用力推到那個瘦女人小北身邊,再把他已經被捆得僵硬的雙手放到小北盈盈一握的細腰上。然後,她接過了小北手裡的槍。

潘德沒敢回頭,他只是看到小北的兩隻手回到了鋼琴的黑白琴鍵上,看到冰冰的一隻手在摸小北的長髮。

還有,似乎有什麼東西頂住他的腰眼了。

潘德畢竟是在官場混到副處級的,所以算是個識時務的人,求生的本能讓他知道現在自己該作什麼。他顫巍巍地扶住了小北的腰,幫她維持著這個微妙的平衡。

然後,他輕輕地,輕輕地插進去了。

就像半個月前,他把自己爛醉如泥的親生妹妹放到酒店床上時一樣。

——這個病鬼女人比那個男人婆還緊,和妹妹一樣緊。

頂到那層屏障的時候,潘德顫了一下,小北也顫抖了下。

「小北,你確定還要嗎?」冰冰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會有點兒疼。」

「你體會過,所以,我也想要和你一樣。」小北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彈琴的手卻沒有停,「冰冰,摸著我,摸著我,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

「給她吧,乾脆點!」他聽見那個男人婆冷冷地對他說,同時,他看到屬於冰冰的那隻手一下子把小北垂下的乳房握住了。而那個頂著他腰眼的硬東西也滑下去,頂在了他的兩瓣屁股中間。

他本能地讓身體再向前,把上身伏下去。

他的前胸幾乎貼到小北瘦削的後背了,從鋼琴的漆面上,他看到了那個男人婆的眼睛。

——那雙眼睛蠻漂亮的,特別是哭的時候。

他想著,不自覺地一用力。

他的東西一下子把那層薄薄的屏障頂破了。

鋼琴的旋律出現了一個意外的延長音。

「司徒冰冰,我愛你,現在咱們一樣了。」瘦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顯得更沙啞了。

潘德不很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實際上他幾乎沒有聽清,剛才他置身的這條處女的陰道忽然的痙攣差點讓他射精了。不過這次他學乖了,開始在這個時候想一些掃興的事情,比如他已經兩天沒在某個紅顏色的APP上看文章看視頻答題刷分了所以他在局裡的排名可能要落後了,還有……

他忽然想起來,似乎剛才他在警局裡承認了一些自己沒幹過的事情。

是什麼?他記不清了。他只能記住自己做過什麼。

除了張晨的事,除了睿鈴的事,除了他在怡紅快綠和別的社交軟體上當鍵盤俠邊擼管邊罵那些他睡不起的女人的事,除了他昨天晚上意外地被怡紅快綠的VIP砸中,所以去那間酒吧裡看看能不能再白嫖一兩個想死的女人的事,他應該沒做過別的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睿鈴的事情算不到我頭上,我戴了套的,而且誰知道她還是處女,誰又知道她這麼想不開。

——張晨呢?她自己都安排好了,有現場有遺書,她自己想死關我什麼事?員警們也不會給自己找事情吧?

——只要我不說的就可以了,不說就沒事,說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再混兩年,再混兩年我就能下派到基層了,或許會提正處,那時我才剛過四十,很年輕。

——可是我說了嗎?剛才我到底說什麼了?媽的剛才我都承認了什麼?

——昨天進到酒吧時,那個留著長頭髮,肚臍上紋著蜘蛛網和老虎的漂亮女人在我耳邊說了什麼?

潘德一點也想不起來了,不過至少射精的衝動成功的止住了,他知道自己可以多幹這女人一會兒,所以可以多安全一會兒了。

「快……快呀……用力呀……」那種沙啞的嘶喊讓他知道那個女孩似乎適應了些。他發現她開始把腰挺起來,甚至開始主動地搖晃了。

潘德不敢動作太大,因為他怕自己就此射出來,但是他也不敢再慢,因為再慢他就要軟掉了。

這讓他很糾結也很害怕,但是他忽然覺得很脹也很疼。

後面那個硬東西又往裡探了,那感覺有點像他上次犯痔瘡的時候張晨幫他塗痔瘡膏的時候,但是這次頂著的東西硬多了也粗多了。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動起來,他感覺自己要射精了。

——不行,控制,潘德你要控制。

他對自己說,於是他又去想那個紅色的APP,努力地去想裡面的那些重要講話和會議精神。

「快……快……快讓他結束吧,老公我想好好和你合奏。」

他身下,那個沙啞的女人嗓音終於說出了一句整話。

「嗯。」那個男人婆簡簡單單地答應了一聲,而潘德的耳朵裡卻好像聽見了一聲雷。

——不對,不是耳朵裡,是後面。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肛門裡射了,而與此同時,他也在小北的陰道裡射了。

……

——好疼啊,也好爽啊。這是那種所謂的前列腺高潮嗎?

——似乎人的大腦會比身體晚死幾分鐘,當時張晨也是嗎?

——說起來,她倆的合奏蠻好聽的,這個男人婆原來會拉這麼好聽的小提琴,那是【軒轅劍】,我大學時玩過的,但是我忘了是那一版裡的了。

——潘德,你安安穩穩地做你的小官兒不好嗎?上週末你本來要去和張晨拍婚紗照然後去領證了。

——作吧。對了我想起來了,她們說的那兩個外國名字,是那部叫做【操我】的電影吧,我當作黃片看過的,不過打完手槍就忘了,唉,我知道我是裡面的誰了。

潘德覺得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在兩個人的合奏裡,他軟軟地跪下去了。

他的眼前,是那女人被血染紅的,已經腫起來的兩片小陰唇。

——和那隻蜘蛛好像啊,不是那個長髮女人肚臍上的那一隻,而是……

他忽然想起來他為什麼可以一直硬了。

——那個長頭髮大奶子的漂亮女人,對,她拿那隻蜘蛛咬過我一口,她說過,這可以讓我一直爽到死的。

——那蜘蛛,或者哪個女人,叫什麼?也是外國名字?

——凱薩琳嗎……?

——都去他媽的吧,潘德,做你的小飛俠去吧,起碼你不用再上那個無聊的APP了。


曲凡

「它叫凱薩琳,樣子有點兒嚇人,但是也很性感,不是嗎?」曲凡仰面朝天地躺在按摩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笑嘻嘻看著跨坐在她身上的盯著她乳房看的男人,還有身邊另一張按摩床上蒙著大毛巾笑嘻嘻俯臥的韓露。

男人的雙手,用力按摩著面前這兩隻油光閃閃的碩大乳房。

只有把這兩隻大奶子向兩邊分開時,才能看到她乳溝裡的蜘蛛紋身——兩隻螯足揚起來,隨著乳房的律動一張一合的,身體顯得毛茸茸的,鮮紅的口器彷彿女人的兩片小陰唇。

和韓露不一樣,曲凡選擇毛巾墊在了屁股下面,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袒露在身邊這一男一女面前——剛才peter給她按摩後背和屁股的時候,她也一樣是赤裸的。

誰都知道一會要做什麼,又何必遮遮掩掩的。而且,曲凡很喜歡這種渾身上下塗滿按摩油的樣子。

看到Peter發現這個紋身的時候,她忽然想皮一下。

「看看像不像?」於是,她嬉笑著,塗滿按摩油的赤裸身體猝不及防地從男人胯下如魚般滑抽出來,小腹用力捲起來,把雙腿在男人面前分開了一下,讓自己的兩片陰唇對著他的臉,然後,她又把腿合起來,又插回到他還沒來得及坐到床上的屁股底下。「只是給你看一下做做對比,你的工作還沒完,你休想偷懶,還有剛才你頂得我蠻難受的。」

「嗯,真像。」一旁的韓露忽然笑起來,「蘭雪說的沒錯,大自然很神奇,簡直沒有老天爺造不出來的東西。」

「想不到你居然看清了。」曲凡笑起來,抓住peter的手放回到自己碩大的乳房上,示意他繼續。他開始的時候,她才把手又枕到腦後,瞇起眼睛,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畢竟四隻眼睛會比兩隻眼睛看得清楚。」韓露嘻嘻地笑,她稍微抬了下下身,把一支手伸下去了,「顛當,你剛說這只蜘蛛叫什麼?」

「凱薩琳,學名叫Phoneutria keyserlingi,巴西遊走蛛的一種,可以壯陽,也可以殺人,和我一樣。」曲凡輕描淡寫地說。那男人的手指開始觸到她光潔的腋窩,她稍稍覺得有些癢,卻沒把手臂合上,任他繼續,「知道嗎?我師傅是把蜘蛛紋到下身的,這樣口器的位置不用紋,直接利用自然條件,做愛做到小陰唇腫起來時就更像。她告訴我,當時為了紋這只蜘蛛,她迫不得已剃光了一次陰毛。」

「聽說刮完再長出來就很紮,不過我天生不長,所以體會不到。」韓露依然趴著,屁股稍稍抬起來一點,笑嘻嘻地,說話時稍微帶著點鼻音,「你師傅也像你一樣喜歡精油按摩?」

「嗯,所以她到五十多歲時還顯得很年輕,而且沒打過任何什麼肉毒素之類的。」曲凡長長地出了口氣,「當然我估計她如果不死的話,終究會變老的,就像美國隊長最後那樣。」

「所以她現在已經死了?」

「嗯,然後我才有的這個紋身。」曲凡微笑,「她切腹了,我給她介錯的,就是在她完成之後,幫她把頭砍下來。」她邊說,邊用手先在小腹上比劃著劃了一下,然後又做了個手刀的動作。

「就像是你們幫周茗茗那樣?」韓露倒沒有多大詫異。

「差不多,不過我師傅走得很開心,畢竟是去見她那個很久不見的好朋友了——知道嗎她本來是計畫讓我師姐幫她的,但是師姐卻在她準備好之前就死掉了,所以師傅讓我砍了不知多少木樁子——總算我的刀法也不錯,甚至我把的頭她放到三寶臺上的時候,她還朝我眨了眨眼睛。」她若無其事的說,然後又拍了拍因為驚訝停下來的男人的手,「拜託,Peter帥哥,聽故事可以,再偷懶我就要向你老闆投訴了,或者,罰你給我舔盤子?」

「喂喂喂,你把人家嚇到了,」韓露笑起來,「死啊殺啊的。」她說著,屁股輕輕有節奏地聳動著,喘得更厲害,臉頰微微有點紅了,「你師姐,也是這個死法?也是你幫的?」

「或許應該算是她給自己做的一臺剖腹產手術。」曲凡笑得更開心了,「不過拜託,師姐死的那年我才三歲好不好……誒帥哥再用點力,我喜歡淋巴按摩。」她說著,拍了拍Peter在她腋下按摩的手,「韓露,你似乎不怕這些?」

「嗯,見得多啦,而且,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兒。」韓露也笑起來,「蘭雪應該告訴過你,我的心臟不好的,而且我還怕癢,你現在享受的所謂淋巴按摩,估計就能要了我的命的。」

「是嗎?說起來,B可是一直在給你找藥,比殷紂王幫蘇妲己找藥還用心,她覺得你這個開心果兒應該長生不老的。」她說著,夾了夾腿,「Peter你把褲子脫了吧,這麼頂著,你和我都怪難受的。」

「那是她傻,我倒相信每份殘缺都是老天給的禮物,和你請我按摩一樣,卻之不恭,受之無愧。」韓露笑起來,「哪怕她找到了藥,我也不會吃的。」

「是嗎?」曲凡莫名其妙覺得心裡一鬆,她忽然好想讓蘭雪聽到韓露的話。但既然蘭雪不在,她很快也就釋然,於是她索性對韓露笑起來,「白美人兒,估計你是在提醒我該讓Peter給你按摩了。」

「不要不要,我這麼看著就好,如果你不介意,一會兒我倒想拍點你的裸照……這種油亮亮的。」韓露眨了眨眼睛。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屁股聳動的幅度也更大了。

「那就別再偷偷搞自己了,翻過來手淫多舒服,趴著,你的手活動幅度太小,我想這個姿勢不適合你。」曲凡瞇起眼睛,她發現Peter已經把身上唯一的那條褲子也脫了,於是她坐起來,用兩隻手把那兩個沉甸甸的乳房托住,五根指頭深深抓進去,把乳頭夾在指縫裡了。

「而且那毛巾也濕透了,哈哈。」韓露放開聲音笑起來,她翻過身坐起來,身體靠著牆,大喇喇地分開腿,一下子把兩根手指插進去了,眼睛卻看向那個長槍高高挺著的酒保,「Peter,我家貓姐快等不及了,你就讓我看看你體內按摩的功夫當下酒菜唄,而且,這個一會可少不了我的。」

「恐怕你的下酒菜不只是我。」曲凡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只是輕輕噓了一聲,然後揚起下巴指了指韓露身後的牆。屋子裡的三個人靜下來。

隔著牆,隱約有女人的放浪呻吟聲,似乎還有敲擊牀板的咚咚聲和皮肉撞擊的啪啪聲。

「Peter,看來你這裡炮房的隔音不是很好。」

「拜託,兩位大小姐,我這裡是酒吧,要不是我們那個突發奇想的老闆娘,原本連這兩個隔間也不該有的,」Peter歎了口氣,「想不到今天全用上了,一邊是你們,一邊竟然是聶家的大小姐。」

「哦?」曲凡似乎一下子來了興趣,連原本瞇著的眼睛也瞪圓了,「看不出你啥都知道,不愧是開門做生意的,難怪好多遊戲裡,打聽消息都要來酒吧找酒保聊天。」

「這段日子網上都這麼說,說聶家大小姐就是『怡紅快綠』那個胸口上紋了只紅蝴蝶的娃娃臉美女。」Peter撇了撇嘴,「聶家管天管地,官面黑道,衣食住行,拉屎放屁,吃喝嫖賭,換了個人,怕也壓不住那些貪官惡霸,讓他們能做點人事。可惜,這聶老闆卻管不住自己的瘋女兒,讓她跑到國外拍A片,在這裡搞色情交友社區,然後今天還跑到這裡跳脫衣舞,滿天撒鈔票讓人排著隊幹她……」

「白美人兒,看來我的時間更有限了,」曲凡忽然對韓露說了一聲,「所以我佔個先了,願意的話,歡迎拍照。」說著,她忽然輕笑一聲,塗滿按摩油的赤裸身體一下子彈起來,在空中一擰身,一下子就倒掛在那個剛才還在站在喋喋不休的男酒保身上了。

她的身體貼著男人那還算精壯的身體,兩隻手抱住他的腿,肚皮貼著他的胸,兩條長腿扣住了他的脖子,而那個毛茸茸濕漉漉的洞口卻正對著男人的口鼻處,散出一種女人特殊的芳香。

「說過我要讓你給我舔盤子的。」這個大貓一樣的女人咯咯笑著,感覺男人的手已經環住了她緊繃繃的腰,「我也不會虧待你的,不是所有男人都能享受到凱薩琳的按摩的。」她說著,腿上用力,鬆開了抱著他大腿的手,微微把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向兩邊分開一點——她胸前的那隻巴西遊走蛛揚起的兩個螯肢張了張,然後就把那根早已經一柱擎天的東西夾住了。

那個封著蠍子的琥珀吊墜被曲凡甩到了後頸,和她的長頭髮一起垂向地面。她用手擠住自己的雙乳,張開嘴,在韓露的笑聲,呻吟聲和快門聲裡,把那個從兩座山峰中間探出來的火紅龜頭含在嘴裡了。

——最後一夜,我的最後一夜,或者,是我們大家的最後一夜。

感覺男人的舌頭舔在她陰蒂上的那個銀質陰環上時,曲凡想,然後就任自己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了。


Amy

「Our last night.」Amy自言自語著,擦了擦濺在臉上的血。

今天的星星很好,和她小時候在森林公園背著帳篷徒步、露營時一樣——她還記得冰原大道那個綠得像翡翠的,形狀像一條狗的湖——大家都說這個湖從懸崖上向下看看就好了,可是她偏要走近了去摸一摸那個湖裡的水,於是她因為這個多走了好遠好遠的路

很累,甚至,她面對面遇到棕熊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不是這樣,她就不會遇到那個愛穿牛仔褲的張敏姐姐了。

所以Amy相信,人總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然後給他生三個孩子,一起在壁爐邊講故事,不管是哈利波特還是冰與火之歌

想著這個,她笑起來,把手從那件敞開的黑色皮夾克伸進去,輕輕地摸自己那段裸露在空氣裡的,小麥色的腰。

——那傢伙在我試婚紗時,也這樣吃過我的豆腐呢。可惜在婚禮上,我跑了。我死了多少次了?然後又活過來多少次了?

——他會收到我今天下午「死」在沙灘上的那張照片嗎?那是我最喜歡的紅色泳衣呢,造型像個海灘救生員,Thor也入鏡了呢。

——對了,那是第九十九次,似乎我今天晚上也殺了差不多,嗯,九十九個男人。我開了五十四槍,死在槍下的五十三個,其中爆頭的三十二個,打在胸口的十九個,打在褲襠的兩個,另外一槍打炸了一輛越野車的郵箱,裡面是五個到死都綁著安全帶的,其餘的,二十八個被我的手或者腿扭斷了喉嚨,另外十二個,餵了我的刀。

——其實我喜歡繩子和槍多一點,我真的不太喜歡刀的,但是曲凡那傢伙用槍比我厲害,所以沒辦法。

——可惜今天的這群人太菜,讓我連再死一次的機會都沒有,箋花說過,被子彈打那裡會快美的。如果還剩一個人,我要不要和他做愛,然後讓他打我那裡一槍?

——不過,我的第一百次死亡,不該是這樣的吧。

——現在還有點時間,去看看她們吧。

她想著,舒了口氣,終於準備離開這個屍體堆了。但在她準備邁步的時候,忽然覺得後腦上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的頂住了。

當然,那不會是男人的陰莖,雖然它們前面的孔裡都會射東西出來,但是,男人的玩意畢竟沒那麼硬。而且,她記得有位身份尊貴的英國紳士曾經說過:

The Gun is good! The Penis is evil! The Penis shoots Seeds, and makes new Life to poison the Earth with a plague of men, as once it was. But the Gun shoots Death and purifies the Earth of the filth of Brutals. Go forth, and kill!

想著這句很有哲理的話,Amy笑了。她沒有回過頭,有點慵懶地用漢語說:「看來我被你捉住了,第一百個士兵。」

「Amy,你果然沒死,所以,我要讓你把一切說清楚。」男人——或者毋寧說男孩子——的聲音,有點顫抖,帶點稚嫩。

這個聲音她聽過。

「然後再把你那個漂亮的小女朋友的命還給你?」Amy笑了,「我記得你叫楊楠,Lamb pieces?」

「霞兒的確是自己想的,她寫了遺書給我。但是,她應該還有選擇,所以,她可以自己結束,但是輪不到你下手!」他沒有理會她用他名字開的玩笑,她甚至聽見他哭了,「至少,我可以殺了你。」他的聲音咬牙切齒的。

「我沒什麼可說的,如果要開槍,記得先打開保險,還有,一會開槍時稍微靠下一點,記得提醒我張開嘴,這樣子彈從我嘴裡出來沒那麼難看。」Amy絮絮叨叨地說著,她覺得自己裸露的肚皮有點涼,但是他知道後面那個男人不會讓她亂動。

她感到那槍口往下稍微移了移,她聽見打開保險的聲音,她也聽見清清楚楚地聽見他的哭聲了。

「砰!」

翹起的槍口向著天吐出一縷光,而Amy已經鬼魅般翻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後,兩隻手從他腋下穿過來,把他的後背壓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了。

「臭婊子!」他罵了一聲,「還是個膽小鬼。」

「是嗎?Of course I am a bitch.但是,你的能力不夠來殺我。」Amy笑著,用左手的手指尖端輕輕觸摸著男孩子的臉,「你身上沒有血腥氣,你也不屬於那些人,所以我才沒殺你。開始我以為你會躲在死人堆裡等我走掉的,現在我真是……有點兒喜歡你了。」她一下子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頭轉過來,然後把自己的嘴唇壓過去。

「躲開,你要幹什麼……不要……」他用力想躲開,但是下巴上Amy的那隻柔軟的手卻像是一把鉗子,讓他動彈不得。

「讓你聽話一點,然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她說著,用舌尖把嘴裡的一個小膠囊頂到他嘴裡,然後她離開了他的唇,用力向上一托他的下巴。

男人不自主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她是霞兒的朋友和醫生,名字叫Helene,同時,霞兒花房裡的那盆炭,也是親手她點的。」Amy在他耳邊說著,感覺他的身體開始一點點僵硬。

背起他之前,Amy終於忍不住舔了舔他的耳垂。


沈默兒

「琳子,嵐嵐她……」沈默兒的眼睛張得好大,眼淚掛在她的下巴上,然後滴到她的前胸了。

「嗯,是她想要的結果,所以我馬上趕回來了。」楊琳說著,用紗布把手上那個新傷口的血擦掉,然後轉頭對一邊已經帶上眼鏡正在繫上褲帶的男人說,「Clark,謝了,大晚上叫你過來幫忙……如果你不急著回家,要不要去我辦公室休息會,然後我想和你再做一次。」她想了想,然後似乎下了什麼決定才開口,「後面這段日子我會一隻照顧默兒,估計很難去健身房了。」

「嗯,」男人點頭,把T恤套上了,「我感覺我才是佔便宜的,而且我也不知我幫了什麼,沒搞出亂子就好。」他說著,起身出門,卻有點抱歉地看了看坐在床頭的楊夢菡。

沈默兒知道,他是在看夢菡腰上那塊火紅起泡的燒傷,剛才那根蠟燭從她腰上落下去的時候,她一下子把後面的男人甩開,用自己的腰把那根差點點燃床單的蠟燭壓滅了。

從前在火鍋店,謝小雪把燒著的固體酒精打翻的時候,她也這麼做過,那次是用手,然後她也是這樣若無其事的。

「我沒事,我喜歡。」果然,和那次一樣,楊夢菡只是冷冷地回他了一句,就把目光轉回來,繼續看她了。

「我相信你能找到你的Louis的,而且她一定會很幸福。」Clark關上門的時候,楊琳說。沈默兒發現她想朝他笑,但可能是手上的傷口讓她咧了咧嘴,當然,她的小虎牙應該還是露出來了。

沈默兒當然知道那錐子有多尖,所以當楊琳伸手去擋的時候,錐子幾乎把楊琳的手掌穿透了。

可是,沒用。她的下身還是像一塊不屬於自己的塑膠或者矽膠。

沈默兒覺得胸口好堵,但她不想哭,因為她知道哭泣的時候會忍不住把想說的話說出來,而房間裡現在還有別人。

所以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緊緊的,直到那個叫做Clark的健身教練從外面把門關上,她依然咬著嘴唇,聽著腳步走遠。

然後,她終於開始哭泣了。

「琳子,對不起……還是不行,還是不行,一點兒感覺沒有,我看了夢菡這麼久,還是不行……哪怕是疼也好……」她感覺堵在胸口的那團東西快要讓她窒息了,所以她只能泣不成聲地把所有這些都說出來,「茗茗死了,現在嵐嵐也死了,如果不是我,一切都不會是這個樣子,可是我……」

她開始泣不成聲,然後把楊琳的手掌抓起來,放在自己蒼白的雙腿之間。

「傻瓜,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後的,」楊琳的聲音很堅定。沈默兒透過眼淚,看著她在自己身前跪下來,看著她手掌輕輕蓋住她隆起的恥丘,看著她用另一隻手把她的手機遞過來,「看看嵐嵐,雖然會有點殘酷,但是……」

「曉靜,我需要也迴避一下嗎?」那個冷冰冰的的聲音當然是楊夢菡的,她曾經試著叫自己默兒,但是最後她還是失敗了。

——沈默兒還是陳曉靜,其實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名字而已。

沈默兒想,她沒有回頭去看她的朋友,只是搖了搖頭,拉住楊夢菡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後把那個標著「3」的視頻檔點開了。

很黑,不清楚,沈默兒知道這是手機的照明燈,但她忽然覺得螢幕上這個瘦弱的女孩似乎週身都照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那個小小的螢幕上,謝一嵐開始對她的「觀眾們」說話,身上洗得乾乾淨淨的,有些羞赧的笑。

這個短頭髮女孩開始抬起手臂用手術刀刮腋毛,然後她就對著螢幕躺下來,把刀尖頂在胸骨下面她剛才用刀尖刻出來的那個血十字上。

接著,她就開始解剖了。

沈默兒的眼睛沒法離開那把刀,她感覺得到楊夢菡抓著的她肩膀的手一點點變冷,然後一下子握住她的乳房。她也看得到楊琳在她兩腿間的撫摸一點點加快,然後索性把頭埋下去吻她了。

可是沈默兒還是盯著那把刀,看著那條血線在她平坦得有些凹陷的小腹上綻開。看著她在靠近肚臍上方的某一個位置停下來喘息。沈默兒覺得似乎有隻蚊子——或者螞蟻——狠狠叮在她小腹上同一個位置。她當然知道那個位置。

那個夜晚,酒店陽臺的躺椅上,她的姿勢幾乎和謝一嵐完全一樣,只是她是用拳頭把刀捶進那個位置的。沒辦法,她不可能帶著比靴筒更長的刀,而不穿透她自己的身體,就沒法傷到那個被她死死壓住,正用力操著她的肛道的男人。

聶遠。

螢幕裡謝一嵐停下來喘息的時候,沈默兒忽然攥起拳頭,開始捶打自己身體上的那處舊傷,似乎想把那隻一下下狠狠蟄咬她的蟲子打爛,又或許是想把那把不存在的刀再次捶進自己的身體。

她感覺夢菡的手把她的奶子捏得好疼,她忽然覺得那雙手似乎變成那個男人的了。

謝一嵐的刀又動了,沈默兒盯著她小腹的那個可怕的傷口,看著她開始近乎瘋狂地把那把已經捲刃的刀刺進自己的身體,同時開始把腸子纏在手腕上往外拉。

——可是,那是誰的腸子?嵐嵐的?茗茗的?還是我自己的?

沈默兒忽然覺得胯下的楊琳似乎狠狠咬了她一口,疼得她眼都花了。

——琳子為什麼咬我?

她有些迷糊,但是她顧不上想,因為她看見謝一嵐割開自己的臉了,也看到那條大狗了。

——嵐嵐,我知道,至少有很大一部分,你是因為我。

——你一定很疼,因為我也好疼啊,腰好疼,屁股好疼,腿好疼,每一個腳趾都好疼,還有,那裡……

——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不能叫,沈默兒,不能叫出來,不要叫出來。叫出來了,琳子停下來,可能就再也抓不住這個感覺了。

她感覺自己一下子出了好多好多汗,她用盡全身的力量,把楊林的頭按向自己的陰部。

——琳子,舔我。

——夢菡,摸我。

——嵐嵐,你能看見我嗎?

沈默兒覺得自己已經看不清東西了,螢幕晃動得很厲害,好多血——那是什麼?大黑狗?怎麼這麼大?像是熊?不是,後面來的才是真的熊,和狗一樣黑的熊。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

——別咬她的腳啊,她是個多好的女孩啊!你咬斷了她就不能再走路了!

——別撕!別撕!混蛋,她會好疼的!

——畜生!為什麼要吃她的腸子,還把她肚子裡的東西掏出來,為什麼?

——那隻狗,你在幹什麼?她是個愛乾淨的人,為什麼你要用你的狗雞巴弄髒她?

——嵐嵐你疼嗎?你知道嗎,我好疼啊。

——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嗯,大黑狗,你終於做你該做的,咬斷她的脖子吧,這樣她就不疼了。

——楊夢菡,你也幫幫忙,把我的脖子割開好嗎?

——我也真的受不了了。

沈默兒的腦子幾乎變成一團漿糊了,而她的臉,已經被汗和淚糊住了。她不知道,她的手指甲已經掐進楊琳肉裡了。只是,她的眼睛忽然又睜大了一圈,死死的盯著那顆馬上就要被徹底咬掉的,已經血肉模糊的女人頭顱,還有那一隻依然睜著的眼睛。

沈默兒看到謝一嵐的唇在動,血從她嘴裡淌出來。

——她的口型,是在說什麼?

——萍……愛……?

——當然,一定會是這兩個字的,可是,好像還有什麼?

——默……站……起……

???

——默兒,站起來???!!!

啪!

手機掉到地上了,沈默兒的手死死握住了輪椅的把手,試圖把所有重量移到腳心上。

她覺得下身好疼,每一處被琳子親吻撫摸的地方都好疼,甚至每一絲空氣流過皮膚的感覺都好疼。腳心接觸地面的地方,好像踩上了無數尖銳的刀刃。

沈默兒終於昏過去了。


這些人可能出現在另一個我暫時還沒寫的番外故事裡。 

三個人的時光:大宇資訊RPG遊戲【軒轅劍三外傳·天之痕】的主題曲。表現了遊戲主角陳靖仇、于小雪、拓跋玉兒三人一路走來,成為患難知己,在一起分擔痛苦與快樂的美好時光。作曲:吳欣睿(Shinray Woo)。我很喜歡這個鋼琴和小提琴的合奏版本;Youtube鏈接 

Manu和Nadine:法國電影Baise-Moi(中譯:操我/悲情城市,https://www.imdb.com/title/tt0249380/,在第二章中有過注釋)的兩個女主角。在電影裡,她們曾經用槍插進一個男種族歧視者的肛門,並射殺他。 

指動畫片【黑貓警長】(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根據諸志祥同名小說改編,戴鐵郎、范馬迪、熊南清執導的5集動畫片,https://www.imdb.com/title/tt6821884)。第四集【吃丈夫的螳螂】,故事裡,雄螳螂在結婚當夜被雌螳螂吃掉的故事。 

指漫威電影Avengers: Endgame(中譯:復仇者聯盟四·終局之戰,導演:Anthony Russo, Joe Russo,https://www.imdb.com/title/tt4154796/)中美國隊長選擇隱退,用百年時光慢慢老去的情節。  

傳說,殷紂王為治療妲己的心痛病,曾經剖取其叔父比干的七竅玲瓏心給妲己做藥。 

指Peyto Lake(沛托湖):是加拿大阿爾比省洛磯山脈班夫國家公園的一個冰川湖,可以通過冰原公路直接抵達。沛托湖海拔高度為1880米,湖泊面積為5.3平方公里,每年夏季,大量冰川岩粉流入湖水中,這些岩石的微粒使湖水呈現出明亮的的青綠色。公園的名稱來源於班夫地區早期的一個嚮導和管理員埃比尼澤·威廉·沛托(Ebenezer William Peyto)。整個湖被狹長而被陡峭的山崖和茂密的森林包圍,幾乎無路可以走近到湖畔。弓峰(Bow Summit)是冰原公路最高點,也是欣賞沛托湖最佳位置,有人說從上面看下去沛托湖像是一片楓葉,但是我覺得更像一條小狗。這張照片就是我在弓峰上拍的。 

Harry Potter(哈利波特):英國作家J.K.Rowling的系列小說。 

A Song of Ice and Fire(冰與火之歌):美國作家喬治·R·R·馬丁的奇幻小說,其實這部小說可能不該作為給孩子的故事。 

向那位英國紳士致以我最崇高的敬意。 

這裡,是楊琳把這個健身教練比作了超人Clark Kent,漫畫裡,他的女朋友的名字是Louis L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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