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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八章
8.7.神話 The Myths

作者:淚千行

伍淩
「喂,小天才,忙著給誰發簡訊呢?是不是你在那間酒吧裡認識的那個情頭?」聽著耳邊那個爽朗的聲音,伍淩感覺自己的屁股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她輕輕哎呦了一聲,順勢把手機收起來,看著身邊長頭髮女人那呼之欲出的高挺乳房。
「拜託,我的曲凡姐,我這個天煞孤星可沒情頭的,雖然一夜情人多得數不過來。」她朝身邊的曲凡微笑,抬起手,放肆地去摸那眼前那對高挺的乳峰。
曲凡沒躲開,只是抿了抿嘴,而她的乳頭已經把她的白色吊帶頂起了兩個小凸起出來。
「為什麼?因為把人都看通透了所以沒意思嗎?」
她問,往前邁了一步,大剌剌地把伍淩的腰一下子摟住了。
「對啊,就像和我上床的那些男人一樣,也總是要一點點把我剝光了,或者留一點衣服在身上才有趣,如果我一上來就脫得赤條條地貼上去,就變成桑拿妹了。雖然也好,但是他們會審美疲勞的。」伍淩稍微整理了一下脖子上依然有些濕漉漉的絲巾,然後輕輕歎息了下,「他們可能也會裝,但是很可惜,我的眼睛是X光的。」
「所以你們不快樂,你,還有噩夢——哦,應該叫她茉莉,或者她的那個法號廣靜——你們都是,一個夜夜睡不著,一個天天做噩夢。比不得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和我師傅一樣,躺下就會睡得很香,而且還會打呼嚕流口水。」曲凡的眼睛看著伍淩的手伸進了她的吊帶衫,然後摸到了她深深乳溝裡的那個小吊墜,「我是白羊,我師傅是射手,而你們幾個腹黑女,包括我那個從沒見過面卻已經把我的耳朵磨出繭子的Tina阿姨——師傅說她不會喜歡我叫她師娘——統統沒有例外的都是天蠍。」
「你說的不完全對,何靜其實是雙子,雖然樂雅一直說自己是天蠍,但其實那是她自己認為的,就像她睡覺時茉莉有時會說自己是天平一樣。所以我們這些思想複雜的人其實在星座上沒有太顯著的統計特徵。」伍淩補了一句,「倒是你們這一邊,也應該把李姨算上,完完全全,一群火象星座的女人。」
「嗯,對,我師姐說自己是火狐貍,其實卻是隻獅子,這樣我們師徒三人就湊齊了。」曲凡笑了笑,「雖然她的身體不像神話裡那樣刀槍不入。」
「即便是刀槍不入,也可能死於窒息的㉟。」伍淩眨了眨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被絲巾包圍的脖子,「對了,說正事兒,Amy和你說了我的那個願望?先說清楚,我沒壞了規矩,從前我的那個願望,沒有用到茉莉就實現了,所以我有這個權利再許一個的。」
「嗯,其實你可以許個別的願的。」曲凡說著,皺了皺眉——伍淩已經毫不客氣的掐了她乳頭一下,「靠,你不要命了,連蜘蛛都敢咬。」她笑駡,卻吞了吞口水。
伍淩也笑嘻嘻的,她分明看見曲凡雙腿之間的那塊濕斑了。
「對啊,本大法官已經給自己定了罪,行刑時間在今天晚上。有鑑於此,我也該做些從前不敢做的事情。」伍淩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然後又用力掐了一下手裡那顆蓓蕾——這次,曲凡的手已經抓進她的臀肉裡了,「倒是你這個當大姐頭的,你真的忍心拒絕你好朋友,也是你幾個小迷妹的最後要求嗎?」她踮起腳尖,把熱熱的呼吸吹到了曲凡耳朵裡。
「討厭!而且我不是大姐頭,Amy才是。」曲凡的聲音軟下來,「我的意思是你沒必要浪費這個願望,因為其實我早就打算回去的,在這裡大家都結束以後……我是貓,所以,老貓應該死回自家屋簷上,更何況,我還欠很多人一些解釋。」她微微頓了頓,「不過,是不是去參加你說的最後那個party我沒想好,確切地說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出場,所以我打算先去探探路。」
「哦?」伍淩歪頭,做了個好奇的表情。
「我和C換了崗,由她留下來陪那兩匹大馬,而我可以去給T一個驚喜。雖然我不大會玩C的這個大玩具,但終歸是一舉兩得。」曲凡說著,「而且,我也很久沒見那小女孩了,有點想她。怎麼樣,和我一起去?我蠻好奇你絲巾下面的秘密的。」她說著,指了指遠處的草坪,上面的那個有著巨大螺旋槳的傢伙是銀色的,上面放肆地噴著A Bitch組成的那個誘惑的女人身體logo。
「我還有自己的事,時間少得可憐,而且,我相信你不會回來參加篝火晚會,所以索性滿足你的好奇心。」伍淩說著,把絲巾拉下來,「今天,和那歌謠裡說得一樣,我是個Little Indian。」
曲凡瞪大眼睛,看著絲巾底下,伍淩脖子上潮乎乎的牛皮帶子。
「伍淩,我想不到你對自己這麼狠。」半晌,她終於嘖了一聲道,「原來,這就是你的「官司纏身直到死」。」
「遠不止這些,這個狀態下的我,性高潮會來的很快的,說不定,一碰就會噴水。但是我把自己鎖起來了。」伍淩把絲巾又整理好,「別擔心,至少我還可以給你一次當作臨別禮物,或者是讓你幫我保密的性賄賂。而且,你如果好奇,還可以看看我的。」伍淩說著,沒管曲凡的答覆,就先解開了自己的褲扣,然後把曲凡的牛仔熱褲的褲扣也解開了。
「伍淩,你何苦,聽我的,拆了這些東西,和我去看看小蝶吧。」曲凡始終盯著伍淩,把腳從滑落的牛仔熱褲裡抽出來,歎息了一聲。
伍淩知道她已經看清楚自己了,於是她跪下去,把臉貼上了曲凡茂盛的草叢。她感覺曲凡扶住了自己的肩,然後把一條腿抬起來搭在她肩上。
肩頭的這一點點重量還有口鼻間曲凡身體的溫度讓她更想要了。她猜曲凡也做了一點點別的動作,於是她把一隻手抬起來,抓住曲凡的吊帶衫向下一拉。
果然,她猜得沒錯,那吊帶衫隨著她這一拉直接褪到了曲凡的腰間,沒感覺到肩帶的阻礙。所以伍淩知道,曲凡那對碩大的奶子現在已經露在空氣裡了。
「說真的,你這丫頭,何苦這麼逼自己。」曲凡已經開始短促地哼,但是她終於還是說了一句,「別給自己留遺憾。」
「再見一次,始終還是要告別,而我已經和小蝶說完永別了,所以這樣最好。」伍淩的聲音含混,然後,她開始把曲凡的那兩片略略有點肥大的小陰唇含在嘴裡,再把舌頭從那兩片濕熱的肉中間插進去。
口鼻和曲凡的身體幾乎貼緊了,這讓伍淩覺得稍稍有點氣短,於是她索性不再說話了。
聶遠
「鑫兒,剛才好險。」聶遠坐在陽臺上僅有的一張餐桌旁,說話的聲音低低的,邊說,邊就著水吞了一片藥下去,眼睛看著女兒摔破的手肘和牛仔褲。
「是啊,如果那個冒失鬼司機再晚踩一點剎車,我就能見到媽媽啦。」女孩雲淡風輕地笑笑,「害你擔心了,對不起,老爸,如果因為這個害你身體不好,那就是我的錯了。」她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他怔了怔,其實他也知道剛才的車禍似乎不一般,那輛計程車撞過來的時候,他確實嚇壞了,但是,那時,他並沒有動。
——小娜,如果是你,你會不會撲過去?你會怪我嗎?
他在心裡問了自己一句。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
「唉,我不是個乖女兒呢,總是讓你擔心,在美國的時候也是。」稍稍的沉默之後,女兒的聲音才把他的思緒拉回來,他愣了愣,不自覺地苦笑——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忽然想起了女兒那個叫做伍淩的閨蜜,想起了她拿來的那盤錄影帶,還有……
他吞了吞口水。
「我知道你喜歡這家店的牛排,還有XO焗蝸牛,清炒蘆筍,鮮牡蠣,特意為你點的,都是你愛吃的,老爸。」他聽著她絮絮叨叨地說,看著女兒眉眼盈盈地朝他笑,「這麼多年,還能在的店不多了,這次回來我才發現從前蠻火的一家火鍋店現在都改成網吧了。」
「鑫兒,我聽說你在回程的飛機上……」他不想女兒繼續這個話題,於是把她打斷了。
「小事情,畢竟我是你和媽媽的女兒。」女孩微笑,也把他的話題打斷了。
她微微向後靠了靠,用那雙烏溜溜的眸子看著那個帶著口罩,長頭髮盤在頭頂的侍應生走過來,打開了桌上那支紅酒,然後倒在兩個人面前的高腳杯裡。
他看著女兒把高腳杯舉起來,輕輕搖晃。杯中的血紅色液體,微微泛著泡沫——他忽然想起來,有一次孟爽陪他時,蔣寧在他們面前開槍打死的那個貪污了幾千萬的美女行長,她咳出來的血也是個樣子的。
「喂,老爸?」女孩輕輕呼喚了一聲,他再次回過神,於是把杯子也舉起來。
「碰杯之前,總要說點什麼吧?」他看著女兒尚有幾分孩子氣的臉和那雙明亮的眼,問。
「嗯……」她歪著頭想了想,「要不,就為了幸福乾杯吧。」然後,她把酒杯重重地和他一碰。
「知道嗎?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更不用說我的幸福。」他的酒剛要沾唇的時候,對面的女孩忽然說,「而且,你平常生意上和官面上的應酬本來就不少,就不該多喝酒,我是你女兒,所以這一杯我替你喝。」她說著,不由分說地把他手裡的酒搶過來,就那麼站著,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再是她自己的那一杯。
「鑫兒,你……」他遲疑了一下,卻被她打斷了。
「老爸,女兒大了,這是當女兒的應該做的,一點孝心。」說完,女孩坐下來,朝他笑了笑,原本就粉嫩的娃娃臉上一下子變得紅撲撲的,然後看著手裡原本屬於他的那個酒杯,皺了皺眉,「誒?剛才和你碰杯時可能太用力了,竟然把你的杯子撞裂了。」她轉向旁邊的侍應生,「美女,受累把裡面那張桌子上的那個空杯子先拿來吧,然後你就去忙你的,不能再讓你剝奪我給爸爸倒酒的權利了。」
「好的,小姐。」那個侍應生的聲音輕輕的,按她說的,取了最靠近露臺的那張空桌上的一個高腳杯放在他面前,然後拿了紅蝶手裡撞出一條裂痕的杯子,微微欠了欠身,便退下去。
這個依然有些嬰兒肥的女孩用兩根手指熟練地在桌上敲了兩下,笑著向她點了點頭,似乎在向她表示感謝。
「鑫兒,你大了。」他不由自主地說,看著眼前的女孩,眼光之中滿是愛憐,「我卻老了。」
「誰說的?我老爸笑起來的樣子很帥的,一點也不老。」女孩微笑,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自顧自地用手抓著一塊淋了檸檬汁的牡蠣放到嘴裡。
「老了就是老了,時光留不住的……」他輕歎,瞇著眼看她,「鑫兒你也長大了,也越來越優秀。」
「像大明星Cindy O'Neil 一樣優秀嗎?」她做了個鬼臉,「在美國時,我很荒唐,不知有沒有人向你告我的黑狀。」
「誰還沒有荒唐的時候,你能保護好自己,就好。」他說。
「當然了,小時候是你保護我,現在女兒大了,也輪到我來保護你了。」女孩意味深長地說著,展開一張紙巾,擋在嘴邊,輕輕咳了兩聲,然後順勢抹了抹嘴唇,再把紙巾疊好,然後拿起刀叉開始切割自己盤子裡的牛排,「老爸,我一直覺得聶鑫這個名字應該屬於一個男孩子,你說,如果當時你從媽媽肚子裡掏出來的是個有小雞雞的胖娃娃,你是不是會開心很多?」
他再次怔了一下,一時語塞。
女孩卻微笑,用自己的叉子插了塊牛肉送到他的嘴邊:「我開玩笑的,喏,快嘗嘗,這可是我親手剔的骨,親手割的肉,裡面有我的味道呢。」
「胡說八道。」他輕輕拍了拍女兒的頭,但還是張口,把那塊肉吃了。
「我的肉是不是比天鵝肉還好吃?」在他嚥下去的時候,對面的女孩又問了一句。
這次他不可能再聽不出來了。
「鑫兒,王歡……她拿掉了孩子,我們有過約定的,所以……」
「沒事,而且,你情我願。我聽茗茗說她原本打算幫王歡爭取時間自殺的,可她拒絕了,你們都履行了對彼此的約定,蠻好的。」她的身體搖晃了下,「畢竟,兒子對你來說太重要了,我知道。」
「鑫兒,你知道……這些事太髒,不應該讓你這樣的女孩子……」
「爸,那天晚上,我也殺人了。」她攔住了他的話,輕輕地但是堅決地說下去,「一個很髒很髒的男人,以為我是街邊的流鶯,想和從前他對別的妓女一樣,先佔我便宜再勒死了我。我給他了,在一間同樣很髒很髒的街邊公廁裡,然後我要了他的命……」她說著,揮了揮那個尾端尖尖的打火機,「當時我就騎在他身上,他的東西插在我身體裡,我每在他胸前捅一刀,他就在我身體裡射一股……」
「鑫兒,你喝多了!」他聽不下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案子已經破了,犯案的是那個A BITCH。」
「是嗎?其實這不是第一次,」紅蝶苦笑,自顧自地點了支煙,「在美國時,我也這麼做過,不止一次。而且我上癮了。原來,殺人真的能讓人感覺興奮極了,對了,老爸,你現在是不是還是那樣,要看那種場面才……」
「鑫兒!」他又喝了一聲,然後他蹙起眉,深深歎了口氣。
「誒,可能剛才我喝得有點急……不過老爸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其實,從前的那兩刀,已經把你和我殺了,不是嗎?回頭想想,其實咱們一樣,什麼都沒有過,即便有過的,也丟了。」她拖長聲音說著,托起腮,輕輕抽了抽鼻子——她小小的鼻尖已經有點紅了,聲音也帶了一點點鼻音,「好懷念小時候你帶我郊遊,野餐,認野花撲蝴蝶,教我唱歌的時候……」
「是啊,那個時候……」他瞇起眼睛看女兒的娃娃臉,恍然間,覺得對面的女孩又變成了那個帶著紅蝴蝶結,穿著小裙子的,粉妝玉琢的六歲娃娃。
「瞧我,分開這麼久,不該再說這些沉悶的話題了,來,再喝一杯,你到現在還一口酒都沒喝……」起身倒酒的時候,她趔趄了一下,這次她把兩個紅酒杯都倒滿了。
「這杯,除了為了我們父女重逢,也為了我們各自追尋的夢吧,」紅蝶輕輕碰了下他的酒杯,「幹了這杯,一會過了12點,蔣寧就該來接你了……老爸,記得,我愛你。」說完,她先把酒幹掉了。
靈兒
「剔骨割肉㊱嗎?小蝶,其實我也蠻粉哪吒的。」
角落裡,方才倒酒的侍應生自言自語了一句,看著露臺上的這對父女,輕輕歎了口氣,抬手按了下遙控器,把背景音樂換成了一支蒼涼的曲子:
「Mama do you remember?(媽媽你可曾記得)
The old straw hat you gave to me.(你送給我那草帽)
I lost that hat long ago,(很久以前失落了)
Flew to the foggy canyon.(它飄向濃霧的山嶴)
Yeh Mama I wonder(耶哎媽媽那頂草帽)
What happened to that old straw hat(它在何方你可知道)
Falling down the mountain side(掉落在那山坳)
Out of my reach like your heart(就像你的心兒我再也得不到)
……」㊲
歌聲裡,鐘聲敲響了十二點,她轉頭走出去,邊走,邊把臉上的口罩摘下來,又把遮住前額的劉海分開,露出額前的那點血紅的硃砂痣。
正午十二點的夏日豔陽,卻讓她莫名的覺得有些冷,她抱住了自己的肩,輕輕打了個寒戰。
孟爽
山風很冷,哪怕是已經是正午豔陽高照的時候。
孟爽打了個哆嗦,臉頰,手上和腿上擦破的皮膚火辣辣地疼。
「說話啊,在QQ上你不是很能說的嗎?如果這麼不想見我,剛才直接撒手讓我摔下去不就一了百了了?說不定還能換顆什麼寶石給你讓你實現願望回到過去㊳。」她氣咻咻地看著身邊的人。
「對不起,你知道我缺乏安全感的。」和孟爽背靠背坐著的那個原本攻氣十足的長頭髮女人的聲音少有地有些虛弱,「只有帶上馬語者的面具和驌驦聊天時,我才覺得放鬆些也大膽些。」
「知道嗎,宋妍,我一直以為你死了。」孟爽終於低低抽泣了一聲,「我把咱們的過去都深深埋起來,沒和任何人說,除了小紅。當然我和她說是因為知道她聽不懂。
「我倒寧願你一直認為我死了,畢竟從前的禍其實是因為我瞎眼才闖的。」宋妍——也就是馬語者HW——仰起頭來看著天,苦笑,「這樣,我一邊作為A BITCH裡的H,和你的老闆作對,殺死他的手下,放走那些女人,搶走然後毀掉你的貨,一邊每次上QQ和你聊天,聽你這個女強人吐槽發牢騷,再像個大哥哥似地安慰你。」
「像是托夢給我?你知不知道我把你想像成有一身毛衣毛褲,雞巴很大,還能自愈的金剛狼了。」孟爽用手肘狠狠搗了一下宋妍的腰,「知道嗎,我的海天樓裡,曾經有個妹子,因為自己混得不好,一直裝死躲她的好朋友——或者說是她愛人。最後,她愛人沒辦法,想了一招,終於逼得那個妹子來自己的地盤,你知道是什麼法子嗎?」
「什麼法子?」
「很簡單。」孟爽指了指腳下的山澗,「她跳下去的地方,估計和這裡差不多高。」
「那個……爽……如果我早點出現,你……」宋妍的聲音有點遲疑。
「少在這裡裝蒜!我看你那天知道我買了票之後蠻開心的。」孟爽又狠狠抽了抽鼻子。
「那個時候其實我躲在螢幕後面哭了,哭的我鍵盤都進水壞掉了,所以我直接把電腦砸了。」宋妍苦笑,「真的在十個小黑人的頁面上看到你的名字,我幾乎要去宰了高夢和伍淩這兩個混蛋,我以為她們不會批準的。」
「不逗你了,那是我自願的,哪怕你在我身邊我也會,如果其他的一切照舊的話。」孟爽輕輕地說,「我行的善,不能抵消我做的惡,哪怕我有一萬種作惡的理由也好。不過,說起來,我還是好人有好報,如果不是我恰巧看見我很久之前資助的一個女孩的祝福簡訊,我怕還想不到讓Apsara來找你。」
「嗯,其實我也是一直被人推著往前走,否則,說不定我就會一直躲在你背面了,沒辦法,每次都很期待,但每次都很不安。」
「像神話故事裡的參與商㊴,或者卡斯托爾和波呂丟克斯㊵一樣嗎?」孟爽的手伸到後面,把宋妍有點冰涼的手抓住了,「我想,我該懲罰你,同時,那也是個克服你心理障礙的辦法。也算是報答你。」
「我聽不大懂。」宋妍把眉頭皺起來。
「那張字條,讓我下了決心的字條,沒有那個,我可能早晚會變成那個獨眼總督㊶的。別說那不是你和高夢寫給我的。」孟爽把她的手抓得更緊了,然後,她索性轉過身,跨坐在宋妍的身上,抓著宋妍的手,放在自己纖細的腰上,「如果沒有問題,就抓緊時間吧。選擇了就要負責任,我也要抓緊時間去死了,馬語者HW,再不騎我,就真的沒機會了。」
宋妍沒再說話,任由孟爽把她的褲子解開,裡面是一條平角男士內褲,再脫下去,一條穿戴式的假陽具跳出來了。
「你這傢伙!」孟爽忍不住笑駡了一句,然後,她的身體被宋妍一推,就向後倒下去,躺在草地上了。
「真好,沒什麼遺憾了。」被宋妍壓在身上,然後插入身體的時候,孟爽長長地籲了口氣。
靈兒
「娘,我沒有遺憾了,你也不該有遺憾了吧。」天臺頂上,依然穿著一身侍應生衣服的靈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只是,她把長頭髮披散下來了。
「十二點了,你的……第三枚棗核呢……裘千尺小姐?」一個有些吃力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靈兒回頭,看到已經癱坐在地上的紅蝶那張蒼白的臉。
「我可不會老到脫髮㊷的時候才去死……倒是你,聶大小姐,來大姨媽了,肚子疼?」她吃吃地笑,並沒有回答紅蝶的問題。
「我沒猜錯的話,那毒……是在杯子裡的,只是我不知道是哪一杯。」紅蝶開始劇烈的咳嗽,這次她沒再用紙巾擋著,所以有不少鮮紅的血點從口鼻間噴出來。
「兩杯都有,我猜到了你會認出我喬裝了侍應生,就像你認出了我扮成出租司機的樣子,但是我沒猜到你會把兩杯都喝掉,卻只幫爸爸換了杯子。」靈兒笑起來。
「你的衣服……很好認……雖然你男裝很漂亮……但是……衣服的大小……不合適……咳咳……你的腰……太細了。」紅蝶苦笑,「我答應過你,要……不閃不避的……接下來的……就像……鄧布利多一樣……要把伏地魔的那種東西……都喝掉㊸……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似乎堅持不住,身體向前倒下去。靈兒卻鬼魅般地閃身過來,把她抱在懷裡,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穿著黑色制服褲子的膝蓋上。
紅蝶又咳出了些血沫,把靈兒的白襯衣也染紅了。
「秦靈兒,昨天晚上你說的那件事……剛才……爸爸……答應了,所以,我答應你的事情……都……做到了……正午十二點前,你只出了兩招……這……怪不得我……現在……爸爸已經在……蔣甯的車上了……」紅蝶把眼睛瞇起來,聲音斷斷續續的,「這是……什麼毒?我還有……多少時間?」
「知道嗎?中國古代的神話裡,有種叫做「鴆」的毒鳥,山海經裡寫過的,專門吃蛇,有劇毒,據說用它的羽毛泡的酒可以殺人㊹。當然那只是傳說,但是,自然界有種叫做蛇雕㊺的鳥,的確是以毒蛇為食的,而娘也教過我從它體內提煉毒素。畢竟,和你那個叫「赤狐」的媽媽相對,她是「青柳」,青色的相柳㊻。」靈兒舒服地坐在地上,讓紅蝶枕著自己的膝頭,好像是在給妹妹講故事的姐姐,「這種毒,會腐蝕你的消化道,所以你才會咳血,同時,也會加速你的血液迴圈,所以,你大概還有……二十分鐘?當然,你可以現在去洗胃,也可能保住性命,但那樣的話,你就違背了咱們的約定了。」
「哦。」紅蝶瞇起眼睛,似乎有點懶得說話了。
「不甘心?」靈兒也把眼睛瞇起來。
「有點遺憾……原本我還有點事情想做呢。」
「是嗎?我的那幾個朋友說,人都不該有遺憾的。」靈兒若有所思的說,她把衣袖向上挽了挽,把那截雪白的手腕放到了紅蝶嘴邊,「其實,我的血比這更毒,你敢喝嗎?你一樣是死定了……只是,會讓你死得舒服點兒,順便讓你晚死個一兩天。」
「哪怕沒用,能喝你一點血,也好。」紅蝶閉上眼睛,咬了咬牙。
靈兒沒說話,只是笑著,抬起另一隻手,用自己長長的指甲在手腕上青色的血管處一劃。
血湧出來,帶一點紫黑色。然後她把手腕湊到了紅蝶嘴邊,女孩順勢咬住了那條手腕上的傷口,開始拚命的吞嚥。
一口,兩口,三口。
看著紅蝶的娃娃臉上恢復了些血色,靈兒把手腕收回來,而紅蝶卻不知哪來的力氣,撲上來,把她的嘴吻住了。
「小蝴蝶,我想不到,有一天你的身上居然也會有我娘的血。」上衣被剝下來的時候,靈兒歎了一聲,然後她的奶子就被紅蝶的嘴吸住了。
陽光照著這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誰又能知道,許多年前,這兩個女人的母親也是一對誓同生死的姐妹,她們也曾經這樣赤裸地在一起。
靈兒的舌頭伸進紅蝶陰道口的時候,她們倆幾乎同時高潮了。
「果真,血會讓咱們瘋狂,咱們流著同樣的血,所以咱們是一樣的。」
起身的時候,靈兒感歎,她沒有再穿上衣服,放任自己如花的軀體裸露著,只是從自己脫下來的白襯衫上扯了條佈下來,把手腕的傷口纏住了,「好了,蝴蝶妹妹,我該走了,我不想讓我的愛人等太久。你也去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真的放棄你的第三次了?」紅蝶半躺在地上,倦倦地問,腿放肆地張著,微微打顫,胸口的血紅色蝴蝶彷彿要衝破皮膚飛出來。
「剛才咱們好的時候,一直有人偷偷錄影來著,他還打手槍了。」她繼續說,手指向一邊指。
角落裡那個被發現的男人慌不迭地起身要走,而靈兒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兇厲的紅,她的眉毛豎起來,嘬唇輕吹。
一大群各種各樣的鳥兒從四面八方聚攏來,開始流星般地撞在那個倒楣鬼身上,那傢伙幾乎都沒有來得及呼救,身體就從天臺上跌下去了。
「第三個棗核兒,我原本想這樣打的,而且我不覺得你能接的下來,」靈兒說著,長頭髮在風裡飛起來,紅蝶有些詫異揚起頭,看到那架噴繪這A BITCH圖案的直升機和上面漸漸垂下來的懸梯,「可是我忽然改主意了。臨死之前,我終於知道了無招勝有招的道理。」
紅蝶
紅蝶怔怔地看著這個女人開始從懸梯爬上去,就這樣赤裸著她如玉的身體,彷彿神話中飛天的仙子。
「順便再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秦靈兒,又叫董朝靈,聶遠和秦湘的親生女兒,你同父異母的姐姐,在A BITCH裡面,我是T,其實我的綽號是「荊棘鳥」,所以,現在,我為了唱屬於自己的歌,要去找我的那根荊棘了。這次是永別了。或者,地獄再見,蝴蝶妹妹。」靈兒把赤裸的身體掛在懸梯上,看著對天臺上的紅蝶說。
直升機的雜訊很大,但是她嬌滴滴的聲音裹在裡面,紅蝶卻聽得顯得異常清晰。
靈兒的長頭髮被風吹起來,擋住了她的臉,讓她的面容模糊了。
然後,一大群鳥兒圍住了靈兒的身體。
再然後,她又一下子消失了。
天臺上,紅蝶迎著風,勉強瞇著眼睛朝上看,依稀之間,她感覺直升機的駕駛艙裡有個很面熟的大胸女人在看著她。
蔣寧
「乾爹,蔣甯回來了。鑫姐下樓後自己離開的,除了那個墜樓的男人以外,沒別的傷亡了,乾爹放心。」坐進駕駛室裡,蔣寧望著後視鏡裡映出的那副略顯蒼老的面容,一口氣把話這些說完。然後,她遲疑了一下,又繼續,「不過,事情沒那麼簡單,剛剛有架直升機懸停在樓頂,用懸梯接走了一個人。」
「哦?」他問了一個字。
「那天乾爹親自審過又放過的那個女人,蔣甯已經派人跟進了。」她小心翼翼地說,看他不置可否的樣子,才繼續,「而且,蔣寧有個感覺,直升機裡似乎有乾爹熟悉的人。」
「誰?」他還是隻問了一個字。
「那個害了蔣甯姐姐的人,曲凡。」她咬著牙,吐出了這幾個字,看著後視鏡裡男人的眉毛飛快地蹙了一下。
「你可能感覺錯了。」他多說了幾個字,聲音依舊低沉。
「蔣寧不知道。之前為了給姐姐報仇,蔣寧曾經看過若干次她的錄影,每次,都會覺得很緊張。剛才,有一霎那,那種緊張的感覺很熟悉,或者說更強了……」她遲疑了一下,「如果不是她,那就只能是比她更難纏的人,而且蔣寧懷疑……」
「懷疑有人會對我不利,是嗎?」他挑了挑眉毛,「是那個所謂的A BITCH?」
「嗯,前天有個警校的男生報警,說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砍了頭,蔣寧派人過去時,那女人走投無路,就在天臺上服毒自盡,而她手裡的刀,卻是……前天鑫姐用過的那一把,」蔣寧頓了頓,「更為蹊蹺的是,當天晚上,停屍房的看守暴斃,而那個女人的屍體卻消失了。加上前幾天洪祖的事情,還有那具街邊衛生間裡的男屍……所有這些,都留了同樣的,A BITCH特有的記號。」
「從前孟爽也和我說過,」他皺眉,聲音忽然冷厲,「昨天,孟爽和孫莉失蹤了,而呂綠死了,是嗎?」
「是,蔣寧無能。」她抿了抿嘴,「除了海天樓,城東的酒吧裡怡紅快綠的聚會上也死了很多人,還有個女作家被人剖開肚子死在自家的游泳池裡,而且活活煮熟了。今天早晨的時候,有人投案,說是……」
「所有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A BITCH做的,我知道了。」他把話接過來,「剛才鑫兒和我說了,那丫頭從自己的管道拿到了一些消息,而且,她還查到了一些別的線索。這輛車,在幾個事發現場都出現過。」說著,他把一張照片甩過來,照片上,赫然是一輛金色的考斯特。
「蔣寧知道了,」她把照片接過來,而她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來。她從後視鏡裡看了看他的眼睛,得到他默許後,才把電話接起來,只是聽,半晌才掛上。
「出事的酒吧裡唯一的倖存者醒了,口供和鑫兒小姐的話基本對得上——做案的是幾個女人,其中有一個帶一隻大狗的,還有一個騎一匹黑馬的,還有一個拿長刀的,開一輛金色的考斯特,她們和在現場狂歡的幾個人一起,在酒吧裡殺了許多人,還把包括酒吧老闆娘和爽姐莉姐在內的許多人綁走了,鑫兒小姐的好朋友伍淩也是被綁架者之一……」
「照著這個線索查下去,除惡務盡,不惜一切代價。」他打斷了她的話。
「是!」蔣寧已經知道不用再多問他什麼了,於是她把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發動了。
除惡務盡,不惜一切代價,蔣甯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也知道,不用再提關於魯格P08和瓦爾特P38的事情了,一切,已經都是叫做A BITCH的這群女人做的。
而她也要做她該做的事情,那就是把她們都變成鬼,A BITCH也好,今天直升機懸梯上的那個女人也好,孟爽孫莉伍淩或是別的什麼在場的人也好,通通把她們變成鬼,然後吃掉她們,讓一切變成虛無。
這是他想要的,這樣,他的女兒就安全了,他也安全了,這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可是,如果曲凡也在裡面呢?她該不該再殺她之前,先問她幾句話?
神話裡,夜叉是「啖鬼者」。
她,蔣甯,是滿城聞名的「鐵騎」隊長,也是屬於乾爹的夜叉。
所以,這些是她的分內之事,沒什麼可說的。善惡對錯,這不是她要管了,反正要下地獄,到時一併贖罪就好了。
但是,在那之前,她必須去和聶鑫說幾句話。還有,就像每次出這種「特殊任務」之前一樣,她忽然想要人狠狠地幹她了。
高夢
那兩匹馬終於可以肆意地做愛了,那兩個女人也是。
——H,你讓她等太久了,這次,好好地幹她吧,別讓她只是在做夢時爽了,拜託了。
——我們都欠她的啊。
高夢坐在轉椅上,看著螢幕裡交纏在一起的孟爽和宋妍,想著,把原本就大張的腿更張開大了一點。
身體裡面,那條蠕蠕而動的東西弄得她很舒服。
當然,她知道孟爽現在更舒服——宋妍身上的「裝備」是她幫著挑的,起碼,她胯下的那根正在孟爽陰道裡進進出出對的黑色乳膠傢伙比休·傑克曼的大多了。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管他呢?
蘭雪的無人機攝像頭的清晰度很高,彷彿神話裡的千里眼,所以,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高夢都看得很清楚,甚至連她們身體上的每個細節都纖毫畢現——高夢能看到騎在上面的宋妍背上腿上的一道道舊傷,也能看到躺在地上的孟爽臉上手肘和膝蓋上的新傷。
紅珊瑚和黑珍珠碰在一起了,一大一小的兩對乳房抵在一起了,伸在頭頂上的手和向下撐住的手扣在一起了,抬起來纖瘦胯部和壓下去的圓潤胯部撞在一起了,濃密的黑森林和那一條細細的比基尼線磨在一起了,高亢的尖叫和悲鳴的呻吟混在一起了,亮晶晶的液體流在一起了。嗯,黑髮女人的額頭和紅棕色頭髮女人的額頭也貼在一起了。
最後,薄的嘴唇和厚的嘴唇吻在一起了。
——孟爽,這次做愛,你等太久了吧。
高夢開始呻吟出來,想去摸自己的奶子,但是那對高挺的肉峰卻被她旁邊的另一個觀眾搶先佔領了——那個染著栗色短頭髮,眼睛明亮的,叫做伍淩的觀眾。
她爬上的高夢的身體,高夢想去親她,但是覺得她脖子上的絲巾有點礙事。
「C,我和T都想了,所以我要切換到自動駕駛了,希望你設置得沒問題,」I熟悉而明朗的聲音忽然在房間裡響起來。
「希望我們不會碰到亂流提前死掉,I還答應幫我穿陰環呢。」這次,是T嬌滴滴的聲音。
「嗯……來吧……讓我看……讓我看……」高夢喘息著,幾乎是在低低嘶吼。
又一個顯示器亮起來了。螢幕裡面,靈兒粉嫩的身體像是條蛇,繞在了曲凡矯健的赤裸身軀上,然後,她把曲凡已經高高豎起來的左乳乳頭叼住了。
「抱歉把你這個女王大人留在家裡當千里眼,這是你的這個大玩具最後一次飛行了,不心疼嗎?」螢幕裡,曲凡朝高夢擠了擠眼睛,「所以一會我們分別跳傘之後,它會自己再飛兩圈,然後撞到對面的山裡。在半空中完全大撒把,蠻刺激的,單是想著這個,我都濕透了。」
「別廢話了……你們抓緊時間……做愛吧……最後……一次了。」
高夢覺得自己的乳頭被伍淩的舌頭舔的癢癢的,她有些口乾舌燥,於是索性從椅子上滑下去,把伍淩的皮帶解開了,「還有,遇到問題就跳傘,別在不該死的時候死了。」她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然後,看到伍淩下身穿的東西時,她愣了一下。
而伍淩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就悶哼著,開始繼續吃她的奶子了。
「C,我才不會提前跳傘,也不會提前死,我還要去見她呢,我讓她等太久……啊!」
監控器裡,靈兒的話沒說完,就忽然吃痛似地長聲呻吟了一聲。
然後,天上地下,分別在三個不同地方做愛的六個女人的呻吟就混在一起了。
孫莉
——我是在天上……飛嗎?
孫莉感覺自己的頭很疼,四肢本能地劃動著。
——嗯,我在水裡,我還在水裡。和我在澳門跳海時一樣。對了,那次,靈兒對我說過,神話裡面,南海裡有個大坑叫歸墟㊼,天下的水都會歸到那裡,所以,再髒的身體都能洗乾淨。
——靈兒,靈兒在哪?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麼T。
——對了,Amy說靈兒會在對面的山崖上唱歌的。
——Amy去哪裡了?
——她不是應該在劃船嗎?
——我是怎麼到海裡的?
孫莉把頭鑽出水換了口氣,那個山崖似乎就在前面,但是又似乎好遠。
她覺得頭更疼了。
模模糊糊地,她似乎看見一隻白色的鳥從天上掠過。
——那隻鳥怎麼還會開花?白色的茉莉花?那我身邊這些起起伏伏的是什麼?也是茉莉花嗎?
——董朝靈,你在哪?
——我還有你留下的那個胸針呢。
——那個金色的,荊棘鳥形狀的胸針。
——荊棘鳥……
——董小弱,我知道你的T是什麼意思了。
——可是,那個胸針呢?
孫莉忽然覺得手裡空空的,然後她覺得她的心裡也空了。
不能弄丟了靈兒的東西,絕對不能。
她想,於是她一頭紮進水裡,睜大眼睛看。
水裡只有那一朵朵漂浮的花兒,然後,似乎有團紅色的影子向她撲過來,紅得像是靈兒額前的硃砂痣。
「帶我去見她。」
孫莉忽然覺得自己在水裡也應該是能說話的,於是她張開口,吐出一長串晶瑩的泡泡。
㉟ 指希臘神話裡的尼米亞猛獅(希臘語:Λεον Νεμειος,拉丁語:Leo Nemeum,英語:Nemean Lion):是希臘神話中的巨獅。據說它的皮堅逾金鐵,刀槍不能入。最終卻被赫拉克勒斯(希臘語:Ηρακλής,英語:Hercules)活活扼死。 ⇫
㊱ 剔骨割肉:神話傳說中,陳塘關總兵李靖的三子哪吒,因為闖禍打死了龍太子,為了不連累父母,剔骨還父,割肉還母,自殺而死,以示與雙親再無瓜葛。這也是從小最觸動我的神話故事。 ⇫
㊲ 『ぼくの帽子』(麥秸草帽,中譯:草帽歌,英譯:The old straw hat):詞:西條八十(さいじょう やそ Saijō Yaso),曲:大野熊二(Yuji Ohno),演唱:ジョー山中(Joe Yamanaka,喬山中);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 日本電影【人間の證明】(中譯:人證,導演佐藤純彌(Jun'ya Satô),https://www.imdb.com/title/tt0076460/)插曲。這部電影改編自森村誠一(Seiichi Morimura)同名推理小說,敘述了母親八杉恭子(Kyoko Yasugi)殺害兒子Jonny Hayward的故事。 ⇫
㊳ 指漫威電影【復仇者聯盟四·終局之戰】裡黑寡婦跳崖自殺換取心靈寶石的橋段。https://www.imdb.com/title/tt4154796/ ⇫
㊴ 參商:指商星(心宿)和參星(參宿),二者在星空中此出彼沒,【左傳·昭西元年】:「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閼伯,季曰實沈,居於曠林,不相能也,日尋干戈,以相征討。後帝不臧,遷閼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為商星;遷實沈于大夏,主參,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故參與晉星。」 ⇫
㊵ Castor and Pollux(卡斯托爾和波呂丟克斯/卡斯特與帕勒克):Castor是Leda和斯巴達王Tyndareus的兒子。Castor是一位著名的馴馬師。Zeus斯和Leda結合的時候,Leda給他生了一個兒子Pollux。Pollux擁有不死之身,是最偉大的拳擊手。兩兄弟情同手足,當Castor和其他追求者競爭的時候,在一次爭吵中被殺死了。Pollux得到眾神之神Zeus的允許之後,和死去的兄弟共用他的不死之命,但他們只能輪流在地獄和天堂生活,無法相見。最終,Zeus把他們都送到了天堂,變成雙子星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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㊼ 歸墟:亦作「歸虛」。傳說為海中無底之穀,謂眾水彙聚之處。【列子·湯問】:「渤海之東,不知幾億萬裡,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穀,其下無底,名曰歸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