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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六章

6.1.秘密 Secret

作者:淚千行

老王

老王很開心,因為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到這麼漂亮而且完整的。

而像今天這樣的,應該說從來沒有過。

沒有刀傷或者槍傷,據說是服毒,雖然這樣不能親她的嘴了,但是,總比那些刀傷、槍傷或者跳樓的好——就像幾天前的那個叫做謝楠的女小提琴家,從18樓跳下來,臉著地摔得沒法看,但好在身體還完整,頭髮也還整齊,但是也只能讓她趴著從後面幹。

當時,老王為了想看謝楠那張小貓般的可愛小臉,還特意從網上找了一張她的照片放在手機裡,邊幹邊看。

還有頭兩天送來的,睡在角落的鐵櫃子裡那兩堆肉,據說活著的時候一個是模特一個是網紅,可惜送來太晚了,看著都想吐,趕緊燒了了事。

可是今天這個不一樣,這個高個子的古銅色皮膚的女人不一樣。

他可以一邊幹她一邊看她的臉,還可以揉她那對不小的奶子。

嗯,這是他的秘密。

——時間不多,要抓緊。

——也趁熱。

他想著,急火火地解開了褲子,塗了些潤滑液在雞巴上——屍體就是有這個問題,怎麼幹也不會出水,所以開始進去的時候就有點難。

他花了點力氣,終於掰開了女人的兩條長腿,把身子壓上去,手還沒有忘了在她隆起的陰阜上那蓬有些蓬亂的烏黑草叢上抓了兩把。

「操,真TM夠勁!」插進去的時候,他嘟囔了一句。

女人的眼睛是閉著的,頭歪著,手無力地垂在床兩側,架在老王臂彎裡的兩條長腿顯得有些沉重——憑經驗,老王知道她死的時間似乎不久,身體還沒有完全僵硬,甚至體腔裡還顯得有些溫暖。

聽說她曾經是個女殺手,可那又能怎麼樣?到了我這裡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老王忽然覺得有些得意——他雖然叫老王,但是年紀實際上只有三十出頭,但是頭髮掉得有點早,錢賺得也有點慢,所以也沒有女朋友。

——可是,那又怎麼樣?至少,這間房間裡的這些女人會聽我的,不會嫌我醜,不會笑話我沒錢也不會笑話我沒用。

——她們多聽話,這才是好姑娘。

每次感覺有點喪的時候,老王總是會這麼想。

當然,老王是曾經去洗浴中心找過小姐的,但是看著對面那個赤裸裸卻濃妝豔抹,看起來臉和身體都不是一個顏色的女人,他卻說不出的緊張,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那個女人索性把他撲倒了,騎在他身上開始蠕動,用自己有點寬鬆的下體摩擦他穿著小雨衣後就開始軟下去的東西,瞇著眼睛唸叨著「老公……好爽啊……快射給我啊」之類的,然後再開始大聲地喊著爽,從他身上爬下來抓起衛生紙擦她的屄。

而老王卻一臉懵逼卻連自己射沒射都沒感覺,所以那個時候他有點覺得自己的錢白花了。

「你明明射了啊,你看現在都軟了。」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女人出門的時候朝他笑的樣子,「嫌我機車?一百塊一炮還廢話?慫貨!」

「婊子!」

他想著,抬手狠狠削了他身體下面那個一動不動的女人一個耳光。

沒錯,他喜歡這樣,因為這些死掉的女人不會反抗,而且會乖乖地躺著,或者趴著,讓他狠狠地幹。

她們永遠不會反抗,永遠不會機車,也更永遠不會嘲笑他,哪怕她們或者的時候再牛逼再有錢再漂亮都一樣。

難怪網上有這麼多人天天幻想著奸屍體,活著的時候不敢,就天天喊著趁熱。

老王知道真正有機會「趁熱」的人也不多,很多人連趁熱也只能想想,所以網上才有很多這樣的文章,還有很多這樣的圖。

但是老王搞不懂為什麼有些女人也會喜歡這樣,甚至還有些女孩子,自己把自己寫到文章裡,做到圖裡,讓自己在故事裡或者圖裡被人弄死再奸——老王真的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

只是老王知道,他對著這樣的文章或者圖片打手槍時感覺相當爽。

當然,比現在這樣真正趁熱還差得遠。

老王莫名其妙的想起有個叫Amy的女孩,從幾年前開始就喜歡做各種各樣自己被殺死的圖發到網上來。他忽然覺得身下的這張面孔和他腦子的一些圖片有點像。

——那就也叫她Amy吧。

他想著,一邊更用力地操著「Amy」的屄,一邊狠狠地捏住了「Amy」高聳的奶子——豐滿,很有彈性,乳頭頂著他的手,四肢隨著他的撞擊無力地晃動著。

老王覺得爽透了,他一邊操,盯著「Amy」的臉看。

這女人的皮膚是古銅色的,顯得有幾分野性,眼窩有點深,睫毛很長,鼻樑高挺,臉龐的輪廓,似乎不完全是中國血統,所以顯出一種特別的魅力。嘴唇微微地嘟起來,有些厚,鮮嫩得好像花瓣。

「媽的,Amy,你這睡美人兒太勾人了!」老王罵了一聲,索性伏下身,把赤裸的上身貼在了那具柔軟的身體上,拚命地聳動著屁股。

「Amy」的嘴唇似乎微微張開了一點,這讓老王的心裡更癢了。

——就親她嘴一下,哪怕碰碰嘴唇也好,這樣的睡美人太難得了,過了這個村恐怕沒有這個店。

——那些婊子從來不會讓你這樣親的,也不是所有的死人都能這麼完完整整讓你親的。

——沒事的。

老王在心裡對自己說,他知道馬上就要射了,而射了之後他的這點勇氣也一定沒有了,那樣他會不甘心的。

——對,一定也不會有事的。

他告訴自己,然後他放開了「Amy」的奶子,把她的頭扶正,把嘴壓上去了。

老王射得很猛,也射得很多,完完全全地射在這具女屍依然彈性十足的體腔裡。

這讓他爽得魂都飛了,那一剎那,他甚至覺得女人的舌頭開始回吻他。

——太他媽爽了……誒?不對……

——等等!

看著這個女人已經睜開的,帶著笑的眼睛,老王呆住。

他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但是,雞巴還是直直豎著,並沒有因為射完精就軟掉。

「睡美人就是要親吻之後才醒過來!」老王呆若木雞地看著女孩從他身下有些費力地爬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聽她說話,漢語並不標準,但是聲音很好聽,「想不到你還知道我叫Amy,或者你是我粉絲?那我應該給你獎勵。」

那女人說著,就那麼一身赤裸著,把老王僵硬的身體抱住,反過來,仰面朝天地平放在自己原本躺的鐵床上,然後伏下身,開始吸吮那根依舊火熱勃起的雞巴。

老王恐懼得睜大了眼睛——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僵住了,從眼皮到腳趾尖,唯一還能動的只有被這個剛才還是一句屍體的女人含在嘴裡的那根東西。

而且,似乎那是他有生以來狀態最好的一次。

他曾經想過,如果真有個大美女能給心甘情願他吹一管,要他死了他都願意。

——現在,難道……兩個願望……都要實現了?

「A,你太貪玩了。」門口,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媽的,我是不是在做惡夢,怎麼這裡還有別人?

老王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終於轉了轉眼珠,看到斜倚在門口那個嬌小的女人身影——穿一件白色的吊帶衫,胸前是一個長角的動物頭部的圖案,一個沁血的玉墜,在她雪白的胸脯前垂著。

如果不是那雙冰冷而有些風霜的眼睛,老王幾乎會以為那是個小女孩。

「B,剛才有沒有給我拍照?」老王聽見Amy的聲音——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女人會願意別人叫她B,「我得給他個禮物,剛才他搞得我很舒服。」

「嗯,你快點吧,」那個B苦笑,「我不想讓她等太久。」

「就不邀請你一起了。」Amy不再說話,握著他的男根,邊擼,邊開始繼續吮吸。

老王覺得現在的感覺比上次還爽,剛才的感覺畢竟像是在幹死人,而現在給他吹管打飛機的應該是個活人,雖然他不知道是為什麼。

但是,真爽,爽得老王覺得自己要死了。

還有,這種爽也讓老王很害怕——同一個原因,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然後,老王射了,這一次,滿滿地射在Amy嘴裡,射得山崩地裂靈魂出竅的。

他的雞巴在抽動,但他別的地方不能動,只能圓睜著眼睛,看著她一點點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

老王忽然覺得她吞下去的不只是他的精液,還有他的一部分靈魂。

——老王,你在做夢,你在做夢。

他對自己說——如果他能動,他會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醒過來。

「謝謝你。」Amy終於把所有的東西都吃掉了,她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然後就在老王眼前開始打開B丟給她的包,一點點穿上裡面的衣服。

那是一身白色的蕾絲內衣,吊襪帶,白色的長絲襪,長手套,然後,是一件束腰的魚尾白色婚紗。

「這傢夥已經動不了了?」叫做B的嬌小女孩問了一句。

「嗯,被紡錘針刺了一下,」Amy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衣服,「B,我這樣去見你的朋友沒問題吧?我喜歡穿著婚紗死去,剛才那個死相太狼狽了,所以我不得不醒過來。」

「蠻好的。」B點了點頭,「可以了嗎?Thor餓了。」

「嗯,B,我不是很想看你朋友吃飯,說實話,我更喜歡看你們和你的朋友做愛。」Amy說著,穿上了高跟鞋,然後,躺在老王旁邊的另一張停屍的鐵床上。

這讓老王覺得他和Amy現在都變成屍體了。

所以,老王更覺得這是一個詭異的春夢,所以他倒不太怕了。

「老先生,你說的沒錯,我是Amy,也是Aurora,也就是睡美人,謝謝你把我喚醒過來。但是,我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黑寡婦,所以,和我接觸過的男人,運氣都不怎麼好。你也是,所以你碰上的我朋友B,也就是Belle,而她的野獸朋友,剛好餓了。好了,我換好了衣服,可以再去睡,或者說再去死了,相信你會為我保守秘密的。你們三個,各自享受吧,也祝我自己有個美夢。」

老王實在聽不懂這個平躺著彷彿一具美麗屍體的女人說的是什麼,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唯一清晰的念頭想反駁她自己不是什麼老先生。

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動不了了,連雞巴也沒法再抽動一下了。

他就那麼赤裸著,僵硬地躺在那裡,就如同剛才他奸Amy的屍時Amy的樣子一樣。

嗯,也不一樣,起碼剛才Amy的表情很好看,而現在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驚駭——雖然他一直在告訴自己這是夢。

「老先生,我很美,不是嗎?」Amy問,然後,她把臉朝響天花板,用那隻套上了白色長手套的手把一粒膠囊送到嘴裡,吞下去了。

她閉上眼睛,喉嚨滾動了一下,皺起眉毛,身體開始輕輕抽搐。

但是,這抽搐只持續了片刻,一道血線從Amy那微笑的嘴角垂下來,而Amy也不再動了。

老王的鼻子裡聞到一點微微的尿味,這讓他覺得這次Amy是真的死透了。

但他還沒有回過神來,胯下就是鑽心地一疼。他想叫,卻發不出聲音來。但這疼痛也讓他顧不上再看Amy了。

他更沒注意到,這個時候,旁邊那個叫做Belle的小個子女人已經把那件胸口有著動物圖案的吊帶衫脫下來,開始摩梭自己不大但是堅挺的可愛乳房了。

是啊,老王怎麼可能注意得到這些不重要的事情呢?現在,他瞪得幾乎要掉出來的眼裡,只有那隻撲在他身上,開始撕咬他身體的巨大野獸。

他真的希望現在他的雞巴還在Amy嘴裡,但是,現在咬住他陰莖的,卻是一隻彷彿小熊一樣大的,黑色的,阿拉斯加犬。


童曉芳

「你說那女殺手叫做Amy?」童曉芳望著霞兒頸部那鏡般的刀口,輕聲問著身邊的男孩子,「她下刀很快,霞兒即便醒著,估計也沒感到疼,實際上,好的劊子手殺頭是不疼的。」

「是嗎?」楊楠的眼睛裡滿是血絲,橫抱起霞兒那具失去頭顱的窈窕身體,眼睛卻看著桌上那顆表情寧靜,甚至帶著一點俏皮微笑的頭顱,「芳姐……你真的,能讓她……完完整整的?」

「嗯,」童曉芳點頭,「聽我警界的朋友說,霞兒的父母明天會來,不允許警方再動她……霞兒也寫了遺書給他們,其實,從霞兒出院,他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個結果,也早就有思想準備。所以他們不想再追究什麼,只是想讓她漂漂亮亮的走。」

「是嗎?她要土葬還是火葬?」

「土葬,埋在她家的花園裡,她說自己的身體是最好的養料,應該還給大地和鮮花,不能浪費……她的追悼會,你會去嗎?」

「不了,我就在這裡和她告別,」楊楠望著霞兒的臉,表情難得地顯出一絲柔軟——事實上,從剛才見面時,童曉芳就覺得這個男孩子的臉和從前不一樣了,如果現在他和他的雙胞胎哥哥站在一起,童曉芳有自信一眼就能把他們區別開——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男孩子的區別。

——成人儀式。

她想起呂綠對她說過的這個詞。

「無論如何,我要把這些事弄明白。」這個男人皺起眉毛,抿了抿嘴唇。

他沒哭。

「嗯,楊楠,你長大了。」童曉芳點頭,「霞兒知道了,會很開心的……對了……」她頓了頓,抿了抿嘴,又開口,「一會兒……我弄好之後,你就不能再碰她的身子了,所以……」

「是嗎?」他苦笑,「芳姐,謝了……那……讓我倆單獨再呆一會吧。」

「外面有員警,恐怕不能允許你們單獨在一起,所以我必須在這間房間裡,對不起。」

「芳姐,我有點怕。」楊楠的表情有點懊惱,「我真的想……有點管不住自己,霞兒說我是色狼,真的……但是,我不該這麼做的,對嗎……你有辦法管住我的話,求求你……」

「楊楠,想做什麼,就做吧,霞兒可能會喜歡她的大色狼這樣和她告別的。」童曉芳苦笑,她想了想,有開口,「還有,如果需要我的話,你就和我說,我和你哥哥有過,所以也……」

「芳姐,謝謝你,對不起」他沒讓她把話說下去,「我想以霞兒的男朋友的身份送她。「

「嗯,那,當我不存在就好。」童曉芳說著,微微苦笑著轉過頭去背向著他,眼睛盯著那已經凋謝的曇花,「抓緊時間,我會為你和霞兒保守秘密的。」

「嗯,芳姐,謝謝你……對不起。」她聽見他又這樣說了一句。

然後是悉悉索索衣服褪下去的聲音。

然後是親吻的聲音。

然後是皮肉撞擊的聲音。

還有男人嘶吼的聲音。

也有低低啜泣的聲音。

——這個男人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一邊插著霞兒的無頭屍體,一邊捧著她的臉頰吻她冰冷的唇?

——趙霞,你要是有個健康的身體就好了,說不定能給這男人生個漂亮孩子。

——可是,那樣的話,你猜我會有多嫉妒你呢?其實,我也和小綠一樣,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和你交換,這樣你和我就都滿足了。

——可是,是不是美好的總是不能長久?

——霞兒,他沒要我,可是,我好想把衣服脫了,一邊聽著你們這對小情侶做愛,一邊手淫啊。

——當然,我知道,不行的。

童曉芳想著,夾緊了自己修長的腿,感覺乳頭硬硬地頂著前胸。

今天其實她有了很多次,到現在,她的陰道和肛門還是灼灼的痛。可是她卻感覺從沒有現在這麼想要過。

耳邊有略顯沉悶的聲音傳過來,童曉芳猜想大概是霞兒被翻了個身。

手機嗡嗡地響,她有些狼狽地拿起來看。

那是一封來自呂綠的電子郵件。

「小芳,我已經把韓露送到楊琳那裡了,她沒事,只是輕微的一氧化碳中毒。我今天會很忙,為了安排後面的事,我會見很多人,不過,我想至少咱們至少還能再碰次面,但恐怕沒機會一對一告別了。對了,霞兒知道你會來幫她,之前特地給我留了封信,讓我現在轉給你。好了,我去約會了,我準備好面對我的事了,希望你也能準備好。」

她點開附件,是張掃描的信紙圖片,信箋是素白色的,上面,霞兒的字跡溫婉秀氣。

「芳,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那個大色狼,是不是在做一些讓你尷尬的事情……我猜,你想了,是嗎,嘻嘻。其實有點想看他和你,還有我的屍體一起的樣子,一定很刺激,但還是算了,別再挑戰那個大色狼的極限了,我估計他不會答應的……只是,如果他來找你,你別拒絕他,至少,抱抱他,好嗎?

 他很可憐的,可能你這樣的大姐姐會讓他心裡舒服一點。

 說正題,我的事,別告訴卉卉了,她是個很快樂的女孩,和你和我都不一樣。

 可惜不能去吃她的喜糖了。

 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很喜歡看卉卉的眼睛,特別是她笑的時候,和你的眼睛好像。

 我猜,你也有你的秘密,對嗎?奇異公主一世。Amazing Princess。

 好啦,就到這裡,我想,我們應該會再見的。

 到時,我會給你準備一件禮物。

 你的,霞兒。

 PS:芳,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很像Elsa,好想再看你滑冰啊,我想,卉卉和老洛叔叔也想看的。」


那些止不住湧出來的眼淚逼得童曉芳把眼睛閉上了,

「霞兒,霞兒!」耳旁傳來楊楠低低的吼聲。

她知道他射了。


楊琳

雨後的夜,分外透亮,沒有一點灰霾和汙濁。

每當壓力大的時候,楊琳都會選擇夜跑,當汗水從毛孔滲出來的時候,頭腦就會自然而然的清楚起來,然後,精神也會一點點的放鬆。

可是今天晚上不一樣,無論楊琳怎麼跑,腦子裡,坐著輪椅蒙著白色被單的沈默兒的眼睛都似乎在望著她。

今天默兒睡得很快,甚至比每天睡得都甜——她似乎不大關心明天的手術,只是拉著楊琳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然後就那麼睡著了。

默兒的眉頭是舒展開的,楊琳回憶起,自從默兒住到她這裡來,她從沒有看到默兒在睡夢裡笑過。

這是第一次。

在自己的辦公室抽了半包煙,把有關的檔案——關於學術的,關於醫院的,關於財產的——都一點點整理好之後,楊琳原本就打算出來跑步了,可是,Tiana卻在這時給她送來了一個新的病人。

那竟然是韓露。

「她在霞兒的花房裡拍照時,吸進了些一氧化碳。」楊琳還記得電話裡Tiana輕飄飄的帶了些電音的古怪聲音,「還有,Pocahontas,明天就要幫Ariel手術了吧?」

「嗯,Tiana,說實話,我有點緊張。」

「你這個習慣在聚光燈下奇異公主也會緊張?」

「嗯,其實,要不是因為木蘭,我都想打退堂鼓了。」

「哦?你弄到你要的了?」

「嗯,我的一個朋友幫我要到了,雖然給我的人很不情願……其實,告訴你個秘密,我從來不是個自信的人。」

「是嗎?那恭喜你,另外,我相信,你明天會成功,無論如何,可能咱們快要告別了……給你個建議,把想做的事情整理下,然後一件件去做,這樣你會覺得安心很多。」沉了沉,Tiana補了一句,「親測有效。」

「呃,我會試試……我想,我眼下就有一個和你有關的願望。」

「碰巧我也有,一直用變聲器,我也累了。」Tiana說著,電話裡的聲音忽然變得明快,「琳子,不老藥我只能給你一粒,你要用好它。」

「你……是小綠!?」

「嗯,我猜你一會會去跑步,好了,就這樣。對了差點兒忘了,霞兒說你可能會對一件事情感興趣……」

楊琳在奔跑,不停地奔跑,隨著自己的性子。

不可否認,她仍舊緊張,但是現在她卻沒有那麼難受了。

——本來,大事件之前的適度焦慮是正常的,甚至是積極的,這本身也是需要接受的一件事情,而不是強迫自己放輕鬆。

這樣想著,楊琳忽然覺得舒服了很多——原來,不再強迫自己卸掉包袱的感覺也很好。

一抬眼間,楊琳忽然覺得這個街角很熟悉,所以她忽然把腳步停下來。

那是一家網吧,或者應該稱作電競館。

她想都沒想,就推門進去。

一排排的電腦,一個個帶著耳機的面孔,dota,吃雞,CSGO,還有其它各種各樣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網路遊戲,邊打,邊叫,甚至看著很秀氣的女孩子在很投入地摔滑鼠噴髒字。

楊琳眼神有些空洞,呆呆地望著整個大廳——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讓她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依稀間,楊琳覺得身邊的場景開始飛快地往回退,直到退回到幾年前她熟悉的樣子。

——餐桌,煤氣罐,方形的火鍋,漂浮的辣椒,大盤的牛肉。

——端著託盤,帶著圍裙走過來的那個女孩。

——她那對猶如大白兔般一顛一顛的乳房。

——她那雙依然明亮的眼睛。

楊琳走到角落裡的一個位置坐下——那是她從前常坐的位置。

從那裡她能看到她和她的三個朋友,也能看到曾經掛在牆角的電視機,還有電視裡面那個在冰上跳躍,穿著一身水藍色滑冰服,臉被滲血的紗布包住的長頭髮女孩子。

「美女……身份證。」一隻手拍了拍她滿是汗水的肩頭。

楊琳回頭,看到剛才坐在門口的網吧管理員。

「抱歉,帥哥,我走神了。」她朝這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男人咧開嘴笑,露出那兩個可愛的小虎牙,說著,便起身。

「你是……那個……奇異公主?」看到她的臉,這男人的表情一下子驚喜,「能給我簽個名嗎?」

他顯得手足無措,舔了舔幹幹的嘴唇。當然,他的眼睛並不老實,先看了楊琳的臉,然後是她的胸,再是她赤裸的四肢和小腹。

楊琳當然知道他都看了哪裡,而且她也早習慣男人的這種目光。

看著男人開始升起的小帳篷,楊琳忽然有了個奇怪的想法。

「嗯。」她和他的目光相對,笑得更開心了。「帥哥,想玩個遊戲嗎?」

「遊戲?什麼遊戲?」

「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根據你的答案,我會做不同的選擇。」楊琳說,「我的問題是,你會滑冰嗎?」

「會,但是滑得不好,怎麼了?」

「很遺憾,如果你不會,你就簡簡單單能得到我的簽名了。」楊琳笑著瞇起眼睛,看著他有些錯愕而失望的樣子,忽然向前貼了一步,「可是你會,所以,如果你不願意請我去滑冰,就當我沒問這問題。」

「當然願意,我願意,現在嗎?」

「嗯……不過我跑得有點熱,所以先讓我在你這裡沖個涼。」楊琳放肆地抬起胳膊理了理頭髮,她看見他的目光,知道他注意到她的腋毛了。

剛剛離開大多數人的視線的時候,楊琳就在這個目瞪口呆的男人面前把她被汗水濕透的運動Bra脫掉了。

這裡有浴室,她當然知道,因為從前她就是看著陳曉靜跑完步回到這裡,也是這樣穿了身緊身的運動裝,汗津津的走進去,也是在離開大多數人視線的時候就會把上衣脫掉讓奶子露出來,然後過一會,再乾乾淨淨地換上衣服走出來,給她把菜品端上來。

每次出來時,陳曉靜的頭髮都有點點濕,沐浴露的香氣淡淡的,有淡淡的松木香味。

其實那個時候,每次楊琳看到這個樣子的陳曉靜都會濕。

還有,直到現在,她也一直用這個味道的沐浴露。

——真巧,他這裡的沐浴露也是這個味道。

——真好。

——默兒,你從前就是在這裡洗澡的嗎?

楊琳就這樣站在蓮蓬頭下面,用涼水暢快地沖洗,忽然她想到這個問題,於是她就在這嘩嘩的水聲裡大聲含,「喂,帥哥,這裡從前是個火鍋店吧?」

「對,之前這裡的老闆出了事不幹了,據說是在火鍋裡面加罌粟殼什麼的。轉手的很便宜,所以我爸才把這盤下來。」

「狗屁的罌粟殼!」楊琳心裡罵了一句,但是這不是她最關心的,於是她繼續大聲問,「帥哥,那,這裡,包括這個浴室,改動過嗎?」

「沒,又不會在這裡常住,就沒動。」

——真的是這樣。楊琳,看來小綠說得沒錯,今天,你想要的,都能實現。

——奇異公主,你該創造奇跡的,沒錯。

楊琳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在顫抖了,微微蹲下身,把兩條腿分開了一點點,用一隻手掰開自己那兩片有些厚,顏色也比周圍肌膚更深一點的大陰唇,另一隻手拿著蓮蓬頭,讓水流沖進去。

她開始呻吟,她開始顫抖。

「喂!帥哥!」她第三次大聲喊,「過來幫我看看蓮蓬頭怎麼不出熱水了?」

穿著T恤衫和大短褲的男人剛剛拉開淋浴房的門,這個古銅色皮膚的健美身體就已經濕漉漉地撲過來,開始手忙腳亂地扒他的衣服。

「你……」

「帥哥,別告訴我你不想和奇異公主做愛。」她貼著他的耳朵說,「我相信你對著我的視頻打過飛機。」她用手攥住那條勃起的男根,一下子把他的包皮推到最底。

——默兒,你也在這裡,做過同樣的事情吧?和男人?或者和你的死黨們?

她想著,把男人拉進淋浴房——蓮蓬頭扔在地上,放肆地朝天噴水——她讓自己的身體貼在玻璃隔扇上,把一條腿抬起來纏住他的腰,引導他進去。

——默兒,現在我也在這裡做你曾經做過的事情了。

這個姿勢不是很方便抽插,但是這個角度給了楊琳一種奇怪的快感,她挺起胸,把自己的乳頭送到他嘴邊。

「帥哥,咬我。」

她把熱氣噴在他的耳孔裡。

乳頭被狠狠咬住的時候,楊琳長長地呻吟了一聲,當然,是那種類似咳嗽的,特有的呻吟聲。

——默兒,如果是你在咬我就好了。

楊琳覺得稍稍有點遺憾,但是忽然之間,她一點都不再擔心明天了。


孟爽

「狗屁的See you tomorrow!」

望著空蕩蕩的馬廄,孟爽狠狠地把手裡的鑰匙向著牆上摔過去。

這間馬廄的門依然好好地鎖著,裡面卻空空如也——Apsara不見了,留下一片狼藉,還有濃濃的動物精液味道。

對了,還有牆上的那幾個鮮紅的字。

「Apsara和Guoku私奔了,See you tomorrow!H.W.」

孟爽忽然覺得頭皮很癢——她每次煩躁的時候都會這樣。於是她散開頭髮,狠狠地抓了抓頭皮,然後沖進去,開始仔細地看牆上的字。

那些字的顏色讓她很熟悉——Dior的烈焰藍金999,那是她常用的口紅顏色。

這讓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開始蹲下身尋找。

果然,半支用過的口紅丟在地上,口紅的底座上,貼了個小小的浮雕徽章,是一匹奔跑的馬——孟爽從來都很討厭別人拿錯她的東西,所以她會這樣給自己的東西做標記。

然後,她就看到了口紅下面的那張紙。

字是列印的,紙上也有奔馬的淺淺浮水印,那是她書房裡特有的列印紙。

「看來你發現了,關心則亂。我知道你的秘密,謝謝你做的一切。

 TWD裡,Michonne做的沒錯,Penny會感謝她的。

 而你,也不應該是Phili
p

 如果你沒找到幫你的人,我來幫你吧?」

沒有落款,只是畫了條蟠曲的眼鏡蛇,兩側是大大的H和W字母。

孟爽愣在那裡,口紅和那封信都脫手掉在地上。

忽然,她猛地掉頭,邁開長腿不顧形象地跑出去。

「啪!」

左腳上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斷掉了。她摔在地上,膝蓋上擦破了一大片。

但她馬上爬起來,索性把兩隻高跟鞋都脫掉,開始赤著腳奔跑。

絲襪被地上的石子掛破了,腳掌劃出口子來。

可她只是繼續跑,長長的白色裙擺繞在腿上絆住了她的腳步,她索性邊跑邊把裙子扯掉了。

她散開的長頭髮飛起來,好像是驌驦的馬尾巴。

但是,跑到那扇門前的時候,她猛地頓住了。

她伸出手,想去打開那道門鎖,可是,她不敢。

她開始顫抖,不知道打開門時會看到什麼,所以她開始伏下身,把耳朵貼著門縫聽。

裡面很靜,靜得怕人。

這讓孟爽忽然想抽煙,於是她朝身上摸去,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了黑色的胸罩和內褲,還有手臂上的臂釧和殘破的絲襪。

這時,房間裡面忽然傳來一聲長長的尖聲嚎叫,然後是鐵鍊晃動的聲音。

孟爽的心隨著這聲音狠狠地揪了一下,但是同時,她又覺得有點釋然。

至少,這個秘密的房間裡沒有出現她最害怕的那件事。

於是她沒再猶豫,直接把右手食指放在門鎖的印記上。

刷的一聲,門開了。

濃濃的血腥味弄得她有點噁心。

「姐姐……糖……」房間裡含糊的叫聲彷彿一隻悲鳴的小獸,然後又是搖動鐵鍊的聲音。

孟爽忽然覺得腳下一滑。

她沒敢開燈,只是彎下腰去摸——毛茸茸的,似乎是貓的腦袋,但是……

只有半個!

那是佩佩,孟爽的兩隻布偶貓之一,今天走的時候她留下來陪房間裡的那個人的。

——但是,怎麼會這樣?

「你……為什麼把佩佩……」

孟爽驚詫得有些走音,望著黑暗裡那對發紅的眼睛。

「糖……在裡面……我以為……嗚嗚……啊……」

嘩啦啦,嘩啦啦。

鐵鍊幾乎把床都拉動了。

孟爽想起了馬廄裡的那張字條。

不管你們到底是誰,但是你們說得對,不能再這樣了。

——孟爽,別等他媽的什麼蜘蛛了,勇敢一點,你自己可以做到的。

——她告訴自己,然後她轉到寫字臺後面,從抽屜裡取出了槍,用槍口對著那黑暗裡那個不停掙紮的影子。

「喀拉。」她拉開了保險。

與此同時,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門口掠進來,發瘋似的向床上撲過去。

「砰!」

槍響了,孟爽忽然把槍丟在地上,開始大聲地哭泣。

然後,她撲上去,把兩塊什麼東西含在嘴裡,然後,摟住床上的那個身體,把其中一塊東西嘴對嘴地喂到對方的嘴裡。

週身都是血腥的味道,可是孟爽再也顧不了這麼多,她只是發瘋地開始親吻身下還在微微顫抖的那個軀體,然後,伏下身,捧著乳房送到她的嘴裡。

開始,是疼,是撕咬,然後,那種熟悉的吸吮感覺穿過來。

那種本能的,嬰兒般的吸吮。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但是此時的孟爽卻已經聽不見了。

她的頭很暈,卻感覺說不出的快樂。

致命的,虛妄的,卻又難以名狀的快樂。

那顆糖有魔力,這血腥的味道也是,還有她懷裡的身體也是。

烏雲散開,一道月光照進來,照著床上交疊在一起一長一短的兩個身體,還有她們身邊那隻被子彈打碎頭顱的布偶貓。


伍淩

「知天命,今天你很忙啊?」伍淩翹挺的屁股上重重捱了一巴掌。

這讓她輕輕哎呦了一聲。

但她顯然並不反感,反而輕輕把屁股朝後面的男人挑逗似地晃了晃。

——賴聲川,或者面壁者,Whatever。

「沒辦法,今天事情很多,我想,總比我一邊和你啪啪啪一邊看手機強得多,不是嗎?」她邊說邊笑嘻嘻地回頭,朝長頭髮男人眨了眨眼睛,「況且,我沒有虧待你,不是嗎?」

「那個叫做Helene的女孩的直播很不錯,從前我也有關注,但是,你為什麼讓我看那個房間裡的傻小子?」

「保持點神秘感不好嗎?」

「你是怎麼調到那間房間的監控的?」

「可能我給某些有許可權的人口了一次,而且他對我的舌功很滿意。」

「今天你怎麼有這麼多事情?」

「因為今天是我們遊戲的序幕,我是導演,所以很忙。」

「遊戲?什麼遊戲?和那天咱們談到的【無人生還】有關係?誰要演維拉嗎?」

「秘密……誒,我說,我親愛的面壁者同志,你今天也不用改名賴聲川了,或許我該叫你十萬個為什麼先生更合適吧?或者……好奇寶寶?」

伍淩說著,向他拋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翻過身來,把手機丟在一邊,「好啦,我完事了,後面的時間是我自己的了,滿意了?」

「你恢復過來了?你不久之前似乎剛做過。」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膝蓋,咧開嘴笑。

「你怎麼知道的?」伍淩歪起頭,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你很白,而你的膝蓋跪長了很容易發紅,」他微笑,湊上來攬住她的腰,開始用下巴蹭她的臉頰,「從上次咱們做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你如果再帥一點,可以去cos卷福了,不過,我相信你的英語語速比不過他……討厭,紮死了。」伍淩笑著躲開了他的鬍子茬攻勢,逃到了電腦邊。

「喏,好戲上演了。」她指著電腦螢幕,「要不要一起看?」

他湊過來,然後,不出伍淩所料,他和鏡頭裡去開門的那個傻小子一樣呆住了。

螢幕上,一對男女正抱成一團吻進門裡來——女孩子有著長長的馬尾辮,男人臉上沒有面具,只有一副金絲眼鏡。

「我靠!」

伍淩聽見他的好奇寶寶罵了一句,而鏡頭裡面,那個傻小子也罵了一句。

然後,那個剛剛枯坐了半小時的男孩子抬起手,重重地打了馬尾辮女孩一個耳光,便猛地解開褲子,把胯下的東西掏出來,捏開女孩子的嘴,塞進去。

女孩沒有抗拒,就那麼伏低身子,含住,眼神平平淡淡的。而後面,那個貌似斯文表情卻兇惡男人卻已經扶住了女孩的屁股,狠狠地一挺腰。

「喂,好奇寶寶,你猜我們的李延同志走的是前門還是後門?」看到這裡,伍淩回頭,笑著問後面正按著她的腰的長頭髮帥哥,「不用說話,用實際行動告訴我。」

他朝她笑,然後點了點頭。於是伍淩把頭轉回去繼續看螢幕了。

然後,一個大傢夥突進來,粗暴地頂開了她肛門緊閉的括約肌。

伍淩長長地呻吟了一聲。


B:與「屄」(漢語里的女性生殖器的俗稱)同音,有時會被用作女人的粗魯稱呼。 

參見童話【睡美人】 

北歐神話裡雷神的名字,也是我已經離開的狗的名字。 

指美劇The Walking Dead(簡寫做TWD,中譯【行屍走肉】)第三季中第八集的情節,劇中,人稱The Governor(總督)的Philip Blake(菲利普·布萊克)在住所里用鐵鏈圈養著其因為殭屍咬噬而徹底屍變成殭屍的女兒Penny。女戰士Michonne闖入,把Penny一刀殺死了。 

十萬個為什麼:一套以大眾化、小百科全書式為特色的科普讀物,原作者為蘇聯科學文藝作家伊林(真名為伊利亞·雅科甫列維奇·馬爾夏克),而伊林又是從詩人吉卜林的詩句:「五千個在哪兒/七千個怎麼樣/十萬個為什麼」中,選用「十萬個為什麼」作書名的。伊林的【十萬個為什麼】大約有五萬多字,書里解答的「為什麼」並沒有十萬個。「十萬」(俄語:CTO тысяч,「一百個千」)是一個虛指,用來形容許多。第一版只有900多個「為什麼」,現在也只有3000多個「為什麼」。1934年,董純才將蘇聯作家伊林的作品【十萬個為什麼】首次翻譯成中文,由上海開明書店出版。于1961年到196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少年兒童出版社(上海)約人撰稿,發行了第一版,在港澳地區亦相當普遍。雖然中國版的【十萬個為什麼】也沒有達到「十萬」,但是規模卻遠遠大於伊林的作品,有十餘冊之多,堪稱一部小型百科全書。 

卷福:指Benedict Cumberbatch(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Benedict Cumberbatch 1976年7月19日出生於英國倫敦,英國演員、製片人。2010年,Benedict Cumberbatch開始主演電視系列劇【神探夏洛克】,憑藉劇集,獲得艾美獎、金衛星獎等多項最佳男主角獎,亦得到金球獎最佳男主角提名。在普通話中,「卷」意思是「捲曲(curly)」,意指康伯巴奇扮演的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卷髮造型。 「fu」意為幸福、財富和祝福——同時它也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中文譯音的第一個字。 將兩者結合起來看,就得出「卷卷的夏洛克(Curly Sherlock)」,或者更富有詩意的「卷卷的祝福」。同時,Benedict Cumberbatch的語速之快在演員界也很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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