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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五章

5.5.The Embrace 擁抱

作者:淚千行

楊夢菡

「你……不覺得可惜嗎?」

楊夢菡說著,回過頭朝紅蝶望瞭望。

那個嬌小的,近乎完美的身體,充滿了活力,又帶點神秘,只是眼光裡有些憂鬱也有些渴求——這種眼神讓楊夢菡知道她剛才的要求不是說著玩的。

當然,楊夢菡看過這種眼神的,從一些委託人的眼睛裡。

當然,楊夢菡比誰都知道從這個世界上抹殺一個生命其實很簡單。

但是,楊夢菡知道自己在猶豫,甚至比面對孫崢和謝小雪時還猶豫。

「可惜什麼?我擁有的這些嗎?財富?勢力?或者身體?」紅蝶歎了口氣,「其實,或許你會說我很作,但是,這些東西我並不想要,或者說,從很久之前就不想要了,除了這個。」她說著,用纖細的指端,輕輕撫過胸前的血色蝴蝶,「這個是我的夢,也是我最終的幸福,我知道。其實,我和你一樣,一直在找,現在我相信我找到了。」

「為什麼是我?」楊夢菡揚起下巴朝馬桶上滿身血污的女孩努了努,「其實很容易的……不一定要那麼複雜,這個可以很快的,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也不相信你做不到。」

「我知道,我也相信我能做到,」紅蝶苦笑,「可是,夢菡,我其實是個被詛咒的人呢……」

「被詛咒的人嗎?」楊夢菡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好好洗過一次之後,讓她感覺相當暢快,「我記得很久之前看過一個故事,裡面的女主角,就是個受了詛咒,自己沒法了結自己的妖精。」

「似乎我也看過,不過和我的狀態不大一樣,我的詛咒可能是貪婪,或者說是執念。」紅蝶苦笑,「忘了誰說過,人只能死一次,所以,可能的話,儘量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吧……夢菡,你說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你有你任性的資本……說起來,在飛機上,我出手可能是多餘的,憑你自己,完全能搞得定,不是嗎?或者,你當時其實想讓那金髮女人一刀插死你?」楊夢菡問。

這次難得的沐浴讓她的精神和體力都恢復了些,所以,之前想不清楚的事情也在她頭腦裡漸漸清晰了起來。

「或許吧,那個時候其實我是想把這些都交給命運的,然後就是這麼個結局……」紅蝶聳了聳肩膀,「知道嗎?我其實真的不想活在聚光燈和保護傘下面,我寧願自己是個普通人,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也像個普通人一樣死掉。

但她顯然不大喜歡這個話題,所以說完這句話,用力搖了搖頭,似乎想把腦子裡的一些東西甩出去,「不說了,讓我猜猜,你今天來是為了孫莉?」

楊夢菡抿了抿嘴唇,她已經習慣在這個神秘的女孩子身上收穫驚喜,但紅蝶的這句話還是讓她把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別那麼詫異,昨天我在那場燒烤宴會上看到你和孫莉做愛了,不過可能是你太累了,所以沒注意我。」紅蝶苦笑,把眼簾垂下來,「說起來,你是少有的不care我的人之一。我讓你來找我,你不來,甚至連我給你的位址也燒掉,可是為了孫莉,你卻來了。」

「對不起,」楊夢菡覺得有些窘,「我的時間不多,所以滿腦子想的都是儘快完成她們要我做的事情,然後……」

「看來咱們的時間都不很多,不過今天晚上我好想你能陪陪我。」紅蝶打斷了她的話,把兩隻手在浴缸的邊緣一撐,一下子站起身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和我做愛。」

楊夢菡忽然覺得這個女孩的口吻有點像謝小雪,這讓她覺得很心疼,心疼到忽然想哄她開心。

「外面這麼多男人,還滿足不了你紅蝶大小姐?」想著,她拍了拍紅蝶翹挺的屁股。

「不一樣的,我想要你,從在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想了。」女孩忽然轉過身,一下子環住楊夢菡的細腰,把臉貼在她的胸前,嘴唇彷彿孩子似的,含住了面前那顆硬硬豎起來的乳頭。

只是,紅蝶的眼睛卻抬起來,直勾勾地與她對視。

「夢菡,和我做愛,今天。」她又說。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黑白分明。

楊夢菡忽然覺得那雙眼睛好像陳曉靜。

於是她盯著這雙眼睛看,然後一把摟住紅蝶那個濕漉漉的身體,手按在她的後腦上。

紅蝶的眼睛似乎在笑,然後,楊夢菡感到胸前火辣辣的一痛。

這個女孩狠狠地咬住了她的乳頭,她的眼睛卻笑得更開心了。

楊夢菡沒有叫,她只是本能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聲不吭地放開了紅蝶的頭,一隻手攏住女孩的腰肢,另一隻手猛地自下而上地一探。

紅蝶沒有鬆開嘴,只是從咽喉和鼻腔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咽,身體卻是劇烈地一顫。

還有,她咬得更用力了。

楊夢菡覺得很疼,也很爽。她也覺得這個女孩的陰道很濕很熱,也很像孫崢。

那一剎那,楊夢菡忽然什麼都不想了,她只是想馬上要了眼前這只紅蝴蝶。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紅蝶卻握了她的手腕,輕但是堅決地把她的手指推離自己的身體。

「夢菡,不要。」她說,身體和聲音都隨著手指抽離身體帶來的摩擦而顫抖。

楊夢菡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突然的拒絕讓她心裡有些恚怒,因為剛才那一刻她心裡的火已經被這個女孩子點燃了。但她終究沒有發作,只是皺起眉看著紅蝶。

「我不要在這裡,跟我去一個地方,我和你的第一次正式的擁抱,應該在那裡。」紅蝶的聲音有點發顫。

「哦?」她皺著眉,任由紅蝶把她的手腕捉住了。

A screct makes a woman woman.

紅蝶說,用軟軟的舌頭捲起楊夢菡的手指,把上面的那些花蜜一點點吸到嘴裡然後吃掉了。


郭夢北

「小北,剛才呂綠和你說什麼了?是關於小蝶的事?我看臉色不大好。」司徒冰冰邊問放下了脖子上的小提琴時,小北就已經把身體湊上來,任這個短髮女郎摟住了她那把盈盈一握的細腰。

她迎著司徒冰冰的眼睛看,從司徒冰冰的眼睛裡看出了十二分的關切。

「大傻牛,那是因為你還沒喂飽我。」小北撒嬌似地把頭靠在司徒冰冰胸前,纖長的手指卻出其不意地用力在她呼之欲出的胸脯上狠狠掐了一把。

司徒冰冰的胸很有料,手感也很好,所以其實小北很喜歡冰冰不束胸的樣子。

而喜歡的時候,她就會用這對奶子掐的或者咬的。她也喜歡冰冰被她弄疼的樣子,就像現在。

「嘶~」司徒冰冰沒有果然沒有讓小北失望,吸著冷氣吃痛地孩皺起眉毛。

當然,和每次一樣,她依然是沒躲開,反而更用力地環住小北的細腰,把身體貼上去。

小北知道,每次她把冰冰弄得越疼,冰冰就會把她摟得越緊。

這讓她覺得很享受,所以,她就這樣掐了冰冰的胸好半天才鬆開手。然後,她把冰冰上身的白背心撩起來,看著愛人左乳房上那塊新出現的青紫痕跡,心滿意足地出了口氣。

「最毒婦人心!」冰冰也鬆了口氣,用力颳了刮小北的鼻子。

「說得和你自己真是個男人一樣。」小北吐了吐舌頭,「我猜啊,如果你是個男人,估計也是這些傢夥一樣的花心大蘿蔔,而且時間管理得會很不錯,什麼都耽誤不了。」

她說著,用眼光掃向周圍——天已經開始黑下來,泳池周圍還有泳池裡面,都是赤裸著的或者穿著泳衣的或者衣衫淩亂的男人和女人。

兩個人在一起的,三個人在一起的,很多人在一起的。

各種各樣的眼睛,各種各樣的軀幹,各種各樣的雞巴,各種各樣的精液,也有各種各樣的奶子和小穴。

交合中的女人們表情各異,但是男人們的表情卻相似,雖然沒帶面具,卻都像是【千與千尋】裡的無臉男。

「才怪,我真要是個男人,我早就把你娶回家了。「司徒冰冰皺了皺眉,」小北,知道嗎?和小蝶出去這幾年,我看到很多人,也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所以今天我都有點懷疑是在小蝶的片場了,還好你在我身邊。」

「被女人娶回家也不錯。」小北似乎沒聽到司徒冰冰的後半句話,只是把鼻子貼在她豐滿的雙乳之間深深嗅著,低低呢喃了一句。

只是,莫名的,她瘦削的身體微微有些發顫。

「到底怎麼了?」司徒冰冰似是感覺到了她的顫抖,所以急切地把她的臉捧起來。

小北覺得臉頰被冰冰的手捂得暖烘烘地很舒服,於是她朝冰冰笑了笑,用她那沙啞的嗓音問:「我能理解為這是在關心我嗎?還是……」她不無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還是你關心小蝶更多一點?」

「郭夢北!」冰冰的眉毛緊緊地皺起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唉……我就……」

「你就怎麼樣啊?」小北的眼睛彎起來,有一說一,她有點享受這種惡作劇的快感。

「我就自殺死在你眼前好了!」冰冰的聲音惡狠狠地,手裡卻忽然多出了一把手槍,扒開保險拉開槍栓,一下子用槍口頂住了自己的下巴。

「大傻牛!」小北似乎並沒有太多詫異,只是似嗔還喜的笑駡了一句。然後她握住冰冰的手,引導著她的槍到自己的胯下,然後,把一條腿抬起來勾住冰冰的腰,皺著眉,扶著她的手,把那個冰冷的鐵傢夥一點點塞進去。

司徒冰冰的手有些僵硬,但是高挺的胸脯卻開始劇烈地起伏。

「你的魯格P08……」小北沙啞地說,「你好久沒把它放進來了,你走的時候,我每次只能用自己的瓦爾特P38。」

「我也是,我自己會用這把槍。」司徒冰冰貼著小北的耳朵,弄得她很癢很癢的,「小北,我每次用槍自慰的時候,保險每次都是打開的,有些時候裡面會有子彈,像現在一樣。

「如果我現在讓你在我裡面開槍,你會嗎?」

小北依舊笑著,感覺進入身體的鐵傢夥涼涼的,自己的腰被冰冰的手箍得有些疼。但是,她很享受。

「我會,只要你想,然後,我也會對自己做一樣的事情。」

冰冰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但是堅決。

這讓小北一下子濕透了。

「嗯,」她說,眼睛像貓一樣瞇起來,眼神卻盯在冰冰的臉上,「司徒冰冰,你要好好的,我不想看到你出事。如果你要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除非是我死了,或者是我瞎了……不過,剛才你那麼說,我還是很開心。」

「小北,對不起……」司徒冰冰忽然用力眨了眨眼,她用力咬著嘴唇,開始輕輕抽動插在小北身體裡的槍管。

「傻瓜,從你走時我就告訴你不要對我說對不起了……嗯……」身體裡進進出出的槍管弄得小北很舒服,她邊呻吟,邊用一條纖細的手臂反手勾住了愛人的脖子,「司徒冰冰……我喜歡看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時的認真樣子,否則,你就不是你了……哎呦……好舒服……冰冰……小綠剛才……」

她開始粗重地呼吸。她忽然想把周茗茗的事情告訴冰冰,但嘴裡的話卻漸漸開始不成句子。

「一會再說,現在我什麼也不關心。「司徒冰冰打斷了她的話,同時猛然加大了手上抽插的速度。

小北看到司徒冰冰一把脫掉了上身的白背心,而她的吊帶裙也早被冰冰從肩頭剝下去。她看著司徒冰冰的身體壓上來,感覺到愛人的乳頭硬硬的頂著她的前胸。

「嗯……」這她徹底放棄了說話的想法,開始放肆地呻吟了。

她感覺有些頭暈,把頭無力地靠在冰冰肩上,軟軟的舌頭卻開始在冰冰的肩頭舔吻。

她一隻手依然勾著冰冰的脖子,另一隻手,卻握住了愛人飽滿的臀瓣,抓下去,長長的指甲一下子嵌到肉裡。

她知道這會讓冰冰很疼的。

「咬我!」冰冰的身體隨著她這一抓狠狠一顫,嘴裡低低地說了一句。

小北沒說話,只是張開嘴,含住冰冰的一個肩頭,同時,兩根手指從後面一下子滑進了冰冰那稍微有些毛茸茸的溪穀。

「郭夢北,用力咬我啊!」司徒冰冰的眼睛閉起來,開始顫抖,這句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小北沒再猶豫,只是一口重重地咬下去。

然後,她聽著司徒冰冰長長的嘶聲,也感覺那股熱流一下子從冰冰身體裡迸出來。

當然,小北自己也是。

「大傻牛,對不起,這句話其實該是我說的。」

高潮的時候,小北忽然這麼想,那一剎那,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融化在愛人的擁抱裡了。


陳星

——她們是真正的一對,很純粹的T和P。

陳星懶懶地斜倚在白色的泳池椅子上,眼睛盯著鋼琴旁的長頭髮女孩和短頭髮女孩,手裡捧著侍者端來的那杯豔紅的雞尾酒——她不知道這酒的名字,只是覺得這酒很甜,卻又含著濃烈的酒精味道,和她每天晚上喝的那種酒完全不一樣。

她選這杯酒,其實完全是因為這酒的顏色和她的紅裙子很像,而她喜歡這條紅裙子,其實是因為這條裙子的顏色和自己血的顏色很像。

到這裡之後,她就被楊夢菡丟下了。那個紋著紅玫瑰的女人沒有按她之前說的去找孫莉,反而一到這裡就緊張得如一頭獵豹一般,一閃身子就不見了。

陳星沒有問為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和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她也不是第一次像這樣被丟下了。

她發現這個游泳池邊的許多人,昨天都似乎見過,在海天樓或者鶯燕軒——她記得一些人的臉,也記得另外一些人身上的香水味道,包括男人和女人。

這裡的男人們不少,有些人端著各式各樣的酒杯走來走去,有些人被在場的女人們招呼,就停下來,然後邊開始各種各樣的交歡。

沒人來找主動找她,而陳星也樂得清靜——對於和男人性交,她不會拒絕,但大多數的時候,她也不會主動要。

所以,她就那麼坐在池邊的椅子上,抽煙,喝酒,看夕陽落下去,看月亮升起來來,看身邊的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接吻,口交,做愛,再分開。

陳星一時沒有看見孫莉,或者說她根本沒用心看,因為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池邊那對擁抱在一起的拉拉吸引了——她看著兩個人站著擁抱,看著長頭髮女孩把一條長腿盤在短髮女孩腰上。

——短頭髮的開始要長頭髮的了,不是用手,是什麼?手槍嗎?

陳星忽然覺得嘴唇有些幹,眼睛有些熱。

她記起來,自己從前也留著像那個削瘦的黃皮膚女孩一樣的長頭髮,有時會綁成馬尾也有時散開,只是後來剪短了。

陳星忽然想吮吸一些東西,假陽具也好,真的雞巴也好。她有些想拉住身邊路過的男人解開他的褲子,可是她又懶得真麼做,於是她只是把手指含到了嘴裡。

她就這樣用力吮著手指,吮到自己的指尖開始發疼,邊吮,邊看著短頭髮女孩把長頭髮女孩壓到了鋼琴上,有些粗暴地吻著那顆朝天豎起的赤裸的乳頭。

陳星覺得自己的乳頭也開始硬起來了,開始硬硬地頂在她的衣服上。這弄得她很煩躁,於是她把煙銜在嘴裡,解開了胸前的幾個釦子,讓胸脯裸露出來,然後把雙手在胸前交叉,開始用手捧住高挺的乳房揉搓,把高挺的乳蒂夾在指縫間。

這感覺很熟悉,彷彿這雙手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另一雙熟悉的手。

——是你嗎?

「抱我……抱抱我……」

她低低地呢喃著,彷彿在呼喚又彷彿在呻吟。

終究,她沒把那個記憶裡的名字喊出來。但她那雙手卻和記憶裡面一樣放肆,時而在胸前揉搓,時而環抱在手臂上輕輕摸索。

這讓陳星忽然很想讓人吻她,用那兩片柔軟而熾熱的嘴唇狠狠地吻她。

——但不是男人的,當然不是男人的。

——可惜,沒有。

這個時候,短頭髮女孩已經開始把頭埋在長頭髮女孩的雙腿中間了。她在親她,舔她的陰毛,吃她的穴,給她口交。

雖然聽不見,但陳星知道鋼琴邊的那個長頭髮的瘦削女孩一定已經開始呻吟了。

——那會是很幸福的呻吟吧。

陳星覺得有些煩躁,她忽然不願意再看那對拉拉了。

隨著她深深的吸氣,那支被她銜在嘴裡的煙終於把最後一點煙灰灑落下來,落在她高挺的胸脯上。

她被灰燼燙得一顫,隨手把煙蒂丟到旁邊的煙缸裡。

煙缸上,橫著半隻還沒吸完的粗大雪茄。

陳星想起來,她進來時曾經看到孫莉在吸這支雪茄,但是孫莉並沒有看見她,而是去找了個男人,拉到牆邊,把那兩條長腿分成一字馬讓那男人操了。

——她現在還在和那個男人做愛嗎?或者,又換了別的男人嗎?

陳星想著,掙紮著把身子坐起來了一點,又喝了一口杯裡血紅色的酒,然後把這半支雪茄拿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看著那一點點火光隨著自己的吸氣亮起來,感受著雪茄的煙霧順著喉嚨流進去,然後再流出來。

然後,她終於又看見孫莉了。

孫莉其實就在她旁邊的不遠處,此時此刻,她正陶醉般地微微合著眼,頭向後仰著,麻花辮散開了,長髮如瀑,直直地垂到腰際,一隻手向後撐在身下人的腿上,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胸,雙膝著地,跨坐在男人身上激烈地上下起伏,彷彿【倩女幽魂】裡那個同樣有著一頭潑墨般長髮的聶小倩。

那茉莉花瓣的身體在月光下盡情舒展,潔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大片紅暈。

高聳的乳峰、光潔而優美的背,纖細的腰腹,渾圓的臀,隨著交合中的每一個動作,彎曲出一道道曼妙流離的曲線。然後,她把頭向後拗過去,抬起手臂,捧著那潑墨般的長髮向後一拋。

那截雪白的手腕,讓陳星莫名其妙的想起鶯燕軒裡那隻愛唱歌的黃鶯兒,只是,孫莉的手腕上用黑色絨繩纏著的裝飾——如水的月光之下,手腕上的人型裝飾物閃著黑亮的光。

陳星記起昨天似乎孫莉就拿著這個小人在孟爽面前晃啊晃的,也記起了在韓露那裡瞥見過的那個淡紫色的網頁和蘇格蘭風笛,當然,她也記起孫莉在湖邊和她做愛時說的話,還有她猜到孫莉想做的那件事。

陳星覺得心裡忽然疼了一下,那種疼的感覺很熟悉,但是此刻她不想想太多——或許是因為她心裡疼的那一下讓她出了好多汗,所以現在她覺得更熱了。

她瞇起眼睛,聽著來自孫莉和那個男人交合中發出的聲音——皮肉的撞擊、粗重的呼吸和低迴的呻吟。

「你在哪?現在你在幹什麼?有沒有在看著我?」

陳星忽然對著空氣問了一句,然後,她就把他那條紅色連衣裙前面那一長排扣子全解開來,分開腿,讓手指貼著肚皮滑下去,開始摩梭那片濕漉漉的黑色草叢。

陳星把眼睛閉上了,耳邊是孫莉熟悉的哼聲,腦子裡卻又想起了鋼琴邊那對拉拉來。

——那個瘦得弱不禁風的P估計現在應該被她的愛人,那個白背心牛仔褲的T壓到地上了吧?

——她的長頭髮是不是會像水草一樣散開來,把兩條腿高高地翹起來?就和從前的我一樣?

——那個T會怎麼對她?會不會握住她的腳踝,跪在她面前撅起屁股,把頭埋在的雙腿之間,用她的舌頭幹她?

——狠狠地,但又溫柔地,幹她?

——求你們了,緊緊地擁抱,好好地做愛,如果你們相愛,這輩子就別再分開了,或者,就在你們分開之前一起死掉,那會是很幸福的事情。

——求你們了。

陳星覺得腦子越來越亂,腦子裡那兩個留著短頭髮的人影——白皮膚的和古銅色皮膚的,在孫莉那種令她銷魂到流淚的呻吟聲裡,一點點重合起來。

陳星緊緊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口雪茄。

這次,她把那口煙吞下去了。

這讓她開始劇烈地咳嗽,而那雙腿間手指卻彷彿情人一般,時輕時重地在那個春水氾濫的洞口摩擦,在那顆已經膨脹起來的小豆豆上地打著圈。

快感有如泳池裡的水,一波波的輕輕蕩漾。

陳星開始喘粗氣,開始輕輕地哼,開始低低地叫。

「你能再抱抱我就好了……我其實……浪費了好多的時間呢……」

中指和無名指一起進入身體的時候,陳星再次沒頭沒腦地對著空氣自語,同時皺著眉感覺自己手指在陰道口充滿神經的粘膜上摩擦的感覺。

很刺激,但是還不夠,這讓陳星覺得很難受,而且,她感覺心裡一些酸酸的東西開始湧上來,堵在胸前和喉嚨裡。這讓她想擺脫,於是隻能給自己更強烈的刺激。

手指開始重重的在陰道的皺襞上摩擦,大拇指死死地按著充血勃起的陰蒂,甚至開始用指甲掐進去。

「嗯啊……哎呦……」

陳星皺著眉,放任自己大聲地呻吟,然後,她把雪茄銜在嘴裡,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把身體撐起來一點,同時索性把那根徘徊在陰道口的食指也插進去,開始用三根手指頭抽插自己的下身。而孫莉的呻吟聲,也在這時開始一點點的加大,然後開始變成類似嗚嗚咽咽的悲叫。

——那個男人現在在插莉莉哪裡?陰道還是肛門?莉莉現在是快樂的嗎?昨天晚上呢?還有,陳星,你自己呢?性對你來說算是什麼?毒品?或者麻醉劑?會不會過期或者變質呢?

陳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群男人,那個在孫莉嘴裡撒尿的高壯男人,還有那個經過自己親身檢驗,證明體力不比自己兒子差的爸爸。

她始終覺得男人這種只有很短暫性高潮的動物很可悲。

——那麼,女人呢?這些感覺,是不是也很快就過期了呢?

——就像那件曾經擁抱過,卻最終從身邊滑過去,最終消逝在風裡的東西一樣?

——那件曾經被叫做幸福的東西。

——到那個時候,你還剩下什麼呢?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嗚嗚……來呀,來呀,來呀!!!」

陳星有點分不清是自己在叫還是孫莉在叫,但是她知道那個男人應該是在孫莉身體裡射精了,在孫莉的陰道裡或者肛門裡。

她稍稍挺起一點身子,想去看,卻瞥見游泳池裡蕩漾的水波——月亮蕩啊蕩地映在水裡,忽而,是一個潔白的裸體鯰魚般遊過,把水裡的月亮弄得粉碎。

嘴裡,雪茄的煙灰斷掉,又燙到她的胸了。

「本來應該就這樣在最美好的時候,最幸福的時候……死掉的……可惜……」

陳星胡思亂想著,三根手指在下身緊張地進出,晶瑩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這下子,她覺得自己的快感開始失控了。於是她索性放任那些感覺爆發出來,她張開嘴,讓那小半截雪茄掉到地上了。

陳星開始大聲呻吟,開始戰慄,也開始哭泣。她用左手撐在身後,盡力把臀抬起來,隨著自己放蕩的愛撫前後左右地肆意搖動。

她又看見那對拉拉了。歡好之後的她們已經起身,擁抱、親吻,依依不捨地分開,然後又抱在一起,再次纏綿的深吻之後,就這樣各自赤裸著去接觸各自的樂器。

小提琴的聲音潔淨而明澈,鋼琴的琶音如水波般地映襯,飄過一縷淡淡的哀愁。

陳星聽謝楠拉過這首曲子,那是馬思聰的【思鄉曲】

故鄉……回家……高潮……死……在一起……

另外幾個淩亂的詞彙在陳星頭腦中浮現出來,她終於又閉上了眼睛。

她再也不想管自己身體或者心的承受能力了,只是在悲叫裡近乎瘋狂地手淫,決絕地把自己推向那個高潮的巔峰,任快感的巨浪使自己一陣陣地窒息,然後在虛幻中一點點接近那個點。

那個發光的,閃耀在遠處的光點。

那首【思鄉曲】的旋律在她心頭縈繞。拉琴的短頭髮T,音樂,孫莉的呻吟聲,在她的意識中交織幻化成那個留著男孩似的短頭髮,很幹練很俏皮很活潑很清秀的小麥色皮膚的假小子。

「星兒,我回家了,今天乖嗎?來,讓爺抱抱。」

那個假小子似乎就那樣看著她,帶著一如既往的燦爛的笑。

陳星覺得自己離那顆光點很近了,那是一顆熾熱恒星,或者說,那是太陽。

「茜……」

陳星終於叫出了這個名字,腰臀近乎瘋狂的蠕動,有些白濁的液體,隨著手指的抽插一點點淌出來,然後又是一股近乎清澈的液體高高地濺,淋在腿上,甚至噴了一點在她自己臉上。

「我要死了……要……死……我要……你……別走……別丟下……」

她放開聲音無助地呻吟,然後終於重重地把屁股落在地面上。

她在抽搐,也在哭泣。眼睛是緊緊閉著的,眼淚很熱。

陳星不想睜開眼睛,但是她感覺身體周圍的溫暖一下子消失了,而那個假小子也已經轉身,帶著那片曾經溫暖的陽光一起消逝,留下一片黑暗。

只是,依稀間,似乎有根硬硬的東西頂到嘴邊,帶著男人的氣味。她沒拒絕,只是張開口吸吮,然後才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那片稍顯濃密的男人陰毛。

「小姐,我看到你不開心,所以我想我可以……」那個穿黑色燕尾服,侍者打扮的男人捧住了她的臉,但她卻把這隻手推開了。

「你是想要我嗎?」陳星吐出那條沾滿口水的東西,抽了抽鼻子,把他的話打斷了,「那就來幹我吧,我不會拒絕的。」

她說著,用手背把眼淚鼻涕和口水一把抹了去,把紅裙子褪到地上,就那麼趴下去,俯下身,四肢著地跪趴下去,讓高聳的胸自然垂下來,勃起的乳頭輕輕與地面的瓷磚接觸,感覺有些涼。

眼前是那半杯沒喝完的血紅色的酒,她把酒杯端起來,一口喝掉。

「告訴我我喝的這杯酒叫什麼名字?」感覺男人的龜頭頂在自己的陰道口,陳星把屁股翹起來,一隻手反手握住那堅硬又潤滑的東西,移到自己的肛門處,屁股撅起來,輕輕擺動,「除了前面,還有,我這裡也可以插。」

男人沒說話,只是用力地一挺腰。括約肌被分開的感覺讓陳星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喝的……這杯酒……叫什麼名字……?」她皺起眉,又問了一遍,同時用力把屁股撅起來,去迎合他的抽插。

「Em……Embrace……」他說。


楊夢菡

「Embrace.」

推開門時,楊夢菡依稀聽見紅蝶低低的唸叨。實際上她沒聽清,想開口問時,眼睛卻被房間裡的佈置吸引。

房間不是很大,牆壁和落地窗被刻意做成兩道相對的半圓弧面,窗前掛著寬大而厚重的絲絨窗簾——血紅色,垂著長長的金色穗子。床很寬,圓形,與整個房間的格調相同,都是奢華而曖昧的紅色——彷彿是火,也彷彿是血,激情而魅惑,熱烈之中,帶著一點殘酷。

床的正上方,是一盞枝型吊燈,彷彿懸浮在空中的二十四支金色蠟燭。

這讓楊夢菡想起她的一個獵物——那個懂風水的美籍華人,他和她在一間那間總統套房做愛時,頭頂上同樣有著這樣一盞巨大的枝型吊燈。那時,那個人對告訴她,這樣設計的風水不好,不利於主人。真的假的,楊夢菡不知道,當然她覺得那傢夥的結果還是很幸福的——雖然他最終沒幹到她叫床,但起碼他終於得償所願地在她身體裡灑下了種子還用他的血灌溉了它們。還有,雖然那些種子沒發芽,但最後,他還得到了一朵嬌豔帶刺的紅玫瑰當禮物。

在這張圓床的兩邊,是兩個同樣風格的床頭櫃,左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個九頭的金色燭臺,右邊則放了一個碗口粗細的粗糲木樁,朝上的一頭,削得尖尖的。而那床的對面,是一個X型的粗大十字架。

楊夢菡對這個當然更不陌生——成為蜘蛛之前,接受Robin訓練的時候,她曾經就被他四肢分開銬在這樣的St.Andrews上,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只是調逗、折磨、拷打,但就是始終不給她。那次的訓練後她知道了兩件事,第一,死在十字架上的人其實是死於窒息的,第二,性慾被壓制的她,可以輕易地打倒一個黑市拳王然後騎上去把他強姦了,直到榨幹他的最後一滴水。

但是,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床頭的那副油畫。

那似乎是個沒有月亮的夜,遠處似乎隱隱有一匹昂首長嘶的駿馬,而近處,荊棘叢生的城堡門前,是一個穿著曳地長裙的女人,披散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

她背對著畫面,只是把頭轉回來——那條長裙子幾乎把女人的整個後背都袒露出來,瘦削,潔白,柔和而有力,只是上面有著幾道橫豎交錯的刀疤,背部骨骼的輪廓很明顯,彷彿有一對巨大的白骨骨翼隨時可以刺破背後的皮膚伸展開來。似乎有風把她裙子的下擺吹起來,露出一條同樣圓潤有力的長腿,赤腳,踩著一雙劍一樣的金色高跟鞋。

這女人的臉有些像紅蝶,只是少了嬰兒肥,眼睛和她一樣黑白分明,但是更大一些,外眼角稍稍有點狹長,透出一份狡黠神秘的靈動,有一點點像是狐貍。

她的唇是血紅的,唇邊,是端在手裡的一杯濃稠的紅色液體。

「她美嗎?」紅蝶低低地問。

「嗯。」楊夢菡點頭,「你們很像,我猜她是……」


紅蝶


「這是我媽媽的自畫像,雖然我從來沒見過她。」紅蝶苦笑,打斷了楊夢菡的話,自顧自地把披在身上的浴袍脫下去,然後,一身赤裸地開始爬上那個十字架,「幫幫我,我想先在這上面……每次來這間房間,我都會從這個十字架開始。我媽媽從前用這個殺過人,她自己也被綁在上面過,所以我覺得她能看到我。」

楊夢菡沒說話,只是開始拿了那些粗糙的麻繩,開始把女孩纖細的手腕緊緊地捆在那十字架上。紅蝶沒有抗拒,只是把眼睛稍稍瞇起來一點點,這讓她看起來和那張畫上的女人更像了。

楊夢菡把繩子勒得很緊,毫不留情,讓繩子深深陷進紅蝶的肉裡,讓她那隻被綁住的手開始發紫。紅蝶開始呻吟,因為疼痛,也因為她鮮嫩的乳頭被楊夢菡前傾的身體不經意間碰觸帶來的癢感。這讓紅蝶忽然想吻她的臉,但是她上半身已經被束縛在十字架上動不了了。

於是,她只能無助地盯著楊夢菡的眼睛,用眼神乞求這個留披肩髮的高個子女人能吻自己的嘴一下。

但是,沒有,楊夢菡只是抿著嘴唇,繼續收緊那根綁住她手腕的繩子,表情冰冷,眼神明亮而認真。

然後,紅蝶發現這個女人一下子在她身前蹲下去,於是她知道楊夢菡要綁她的腳踝了。

但是,她沒想到,楊夢菡在捆她的腳腕指尖,忽然死死得抓住了她的腳腕,一言不發,只是乾脆而用力地把那塊深深插進她腳掌的玻璃碎片拔出來,然後遠遠地丟開了。

這讓紅蝶疼得叫出聲來了,而鮮紅的血從這個女孩子女孩白嫩的腳掌湧出來。紅蝶的上身已經被牢牢地束縛在十字架上,而腳踝依然被楊夢菡死死握著。她用力的身長脖子向下看。

她看到楊夢菡忽然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在她驚詫的眼睛裡,楊夢菡猛地把她的腳掌放到自己嘴邊,開始用力地吸她傷口裡的血。

傷口是疼的,腳心是癢的。紅蝶想要掙紮,但是她的身體卻被緊緊地固定在十字架上,只能邊蹬踢那唯一一隻還沒被限制住的腳,邊發出一陣嗚咽的呻吟。

「夢菡……我也要……我的血……嗯……餵我……吃啊……」

終於,她開始呻吟著哀求,低著頭看伏在她身前的那潔白的背,看那段稍稍凸起的脊骨輪廓。

紅蝶忽然覺得楊夢菡的被和畫上的女人有點像,這讓她覺得自己的血一下子開始燒起來了。

腳上似乎被狠狠地吸了一下,下一秒,這個披肩髮女郎就一下子直起身子,用一隻手捏住紅蝶的腮幫,強迫她的嘴張開,然後,那張帶著濃烈血腥的嘴吻上來,用口舌把嘴裡的腥甜液體度進她的嘴裡。

「嗚……」紅蝶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她的眼淚和愛液一下子同時迸出來了。

捏在臉上的手被放開時,紅蝶開始不要命地吞嚥。

她好想緊緊把楊夢菡抱在懷裡,卻沒法掙脫十字架的束縛,只能用舌頭把她的舌頭留在自己嘴裡。

她用那隻尚且自由的腳鉤住了楊夢菡的背,這讓她覺得稍微寬慰了一點。

但是那只是片刻間的事情,然後,這朵紅玫瑰就殘忍地離開了她,狠狠地掰開了她的腿,把她的另一隻腳腕也綁住,讓她的兩條腿大字型分開,一點也動彈不得了。

——楊夢菡,你是混蛋,吻我,我還要,吻我。

紅蝶在心裡想,但還沒等她說出來,楊夢菡的嘴就又貼上來。

兩條舌頭纏在一起,紅蝶覺得自己的舌根都有點疼了。

——可是,真好。

忽然,紅蝶覺得自己的乳房也開始痛,就是那只有紅蝴蝶棲息的乳房。她知道那是楊夢菡的手,那隻剛剛握過她腳腕的,鐵鉗子一樣的手。

——楊夢菡,你的手指好冰,你在摸什麼?那隻紅蝴蝶嗎?你知道嗎……

紅蝶想著,感覺到楊夢菡似乎想把嘴裡的被她纏住的舌頭抽回來。

——楊夢菡,你是想去啜那隻乳房,或者吻上面的蝴蝶吧,可是我捨不得呢,而且,我也想……

紅蝶想著,假意把楊夢菡的舌頭放鬆開,但就在那四片嘴唇分開的一剎那,她又忽然用力向前一探脖子,牙齒狠狠地咬在楊夢菡的唇瓣上。

——你嘗了我的血,我也要嘗了你的,這樣才對,不是嗎?

紅蝶想著,更用力地咬下去。她能感覺到楊夢菡的身體猛地一顫,握在她乳房上的手狠狠一捏,把她的乳房捏得生疼。

她覺得楊夢菡的手幾乎要把她那隻水蜜桃似地乳房捏爆了,她甚至覺得她乳房裡面的那些黃色的乳腺組織會像蛋糕裡的流心芝士一樣迸出來。

——都好,只要你別走,就好。

她想著,死死地把楊夢菡的唇嘬住了,開始用力吸吮那種和自己血液味道不完全一樣的鹹腥。

——媽媽,你看,我的樣子像不像在吃你的奶。可是,我是個只能吸血的人吧,畢竟我可是……你和他的女兒呢。

把那些血嚥下去的時候,紅蝶覺得自己一下子濕透了。

與此同時,她似乎感覺到了從楊夢菡嘴裡的吸力,於是她邊順著楊夢菡的牽引,把自己的舌頭,連帶著嘴裡那些鹹腥粘稠的液體,一起送回到楊夢菡嘴裡去。

然後,她聽見這個一直一聲不吭的女人喉嚨滾動的聲音。

——楊夢菡,我和你都喝了我的血,現在我和你也都喝了你的血,真好。

被十字架強迫大大分開的陰部一下子被楊夢菡的手指突入的時候,紅蝶這樣想。她不想再有任何的忍耐,於是開始放肆的呻吟。

畫上的女人端著酒杯,回眸凝望,看著女兒被束縛在十字架上的潔白軀體。

紅蝶忽然覺得畫上媽媽的嘴唇在動。

「這是你們的Embrace。」

她說的似乎是這句話。


章萍

「小淩,那朵紅玫瑰就是小蝶要找的人吧?」掩上門,章萍把她嬌小的身體靠在牆上,手指纏繞著她的長卷髮,用那雙黑如點漆的眼睛看著身邊紅暈滿臉的伍淩。

「嗯,」伍淩點點頭,看著已經穿上牛仔褲的她,「曉雨,你要走了?」

「是啊,我還是放不下嵐嵐。」她苦笑,「原本應該和小蝶說聲再見的,可是我也不想打擾她了。」

「你們老同學一場,還用說什麼再見……」伍淩輕笑著,聲音卻忽然頓住,然後苦笑,「原來……是那種再見啊。」

「對啊,就是笛子和我說的那種再見。」章萍雲淡風輕地微笑。

「嗯,我沒法拒絕,畢竟你的決定也是符合我的人生哲學的,理論上我還應該為你開心的,可是……」伍淩的聲音有點苦澀,用力地揮了揮手,把話題轉開,「什麼時候決定的?」

「今天,確切地說,隨時剛才,我幫她去看茗茗的時候。」章萍說著,套上了白色吊帶衫,然後給自己點了支煙——她沒帶胸罩,胸前那兩個硬邦邦的凸起直接把吊帶衫的白色布料頂起來。

「你捨得你老婆?」

「就是因為捨不得她,我才決定的。」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她會捨不得我,所以如果我不下決心,她就會一直為了我煎熬下去,一直做她的殺人名醫,沒完沒了。所以,總有一個人要先下決定。」章萍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現在她的那件事情做完了,正好我目前的坑也都填完了,如果手癢再開了新坑,又不知道會拖到什麼時候……而且,這也本來也是件早就該做的事情。每次都是她搶著做壞人,最後這一次,我要搶她的先。」

她說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小腹側面的皮膚。

那裡的傷疤又癢了。

「那你家嵐嵐呢?」

「我拜託了極樂死的茉莉,所以,可能過一會你會得到一條有人買票的消息。」章萍深深地吸了口煙,用手指輕輕揩了揩眼角,「小淩,你們去的那一路上,幫我照顧好她。」

「你想讓她有個改主意想清楚的機會?」

「對,不過,我猜她走不出來,所以,如果別人需要這個機會,你就只需要確認她能按她自己想的……」

「拜託,這次的票有次序的,我可能也沒法幫你照顧她到最後,不過……」伍淩的眼睛轉了轉,「你難得開一次口,我儘量想辦法。」

「那先謝了。」章萍把煙按滅在煙缸裡,忽然走過來,把伍淩的身體抱住了。

「喂喂喂,曉雨同志,你不怕你老婆說你出軌?」伍淩輕笑一聲,輕輕咬了咬章萍的耳垂。

「抱一下不算吧,何況我今天得到她授權了,就和你做愛也沒關係……可惜本小姐對你沒性趣……唉呀!」章萍說著,耳垂已經又被伍淩狠狠咬了一口。

她吃痛地叫了一聲,卻沒鬆開伍淩的身體,而她的聲音也漸漸嚴肅下來:「伍淩,知道嗎?今天我在這裡,除了抽煙,喝酒,游泳,填坑,就只是自瀆,自瀆了很多次,但是我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都沒碰過。過一會,我會去她直播的酒店,等她直播結束後,從明天早上開始,我就什麼都不做了。最後的這點兒時間,我都要用來抱她了。」

「嗯,我知道了。」伍淩也沒再和她嬉鬧,只是貼著章萍的身體,聲音很安靜,「如果她買票了,晚上我就去把票送給她,所以,今天晚上說不定我們還會在同一個酒店,可是我知道你不想再和我見面了。」

「嗯,理解萬歲。」章萍拍了拍伍淩的背,「送嵐嵐和笛子走時,我也是一樣,我不大擅長說再見。」

「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的那位御用攝影師也回來了,你不要見見她?我知道你們當初可是有很多往事的。」伍淩歎了口氣,「至於我這個連環殺人犯,要忙著自我審判,不佔你們時間了。」

「我說了,明天我只做那一件事。」章萍說著,放開了伍淩的身子,轉頭往外走,手臂在身後揚起來揮了揮,「幫我告訴小蘭雪,如果她願意,等到雨後的清晨,可以來聽雨榭看我一眼。好了,老朋友,就這樣說再見吧。」

「會再見的,到時候還要抱一下,我提前預約了。」

章萍聽見伍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輕輕的,顯得稍微有點虛弱。

「好,替我和小蝶告個別。」她說著,就走出去了。


Serge

床正上方的枝型吊燈灑著黃色的暖光,把床上激烈交纏的裸體投影到血般的紅牆上。影子激烈地晃動,不時變換著形狀。因為快感泛紅的皮膚,被四周的紅映照著,反射出一種奇異的光彩。

而Serge現在才知道自己被那個有著栗色頭髮的,叫做FPPP的女人坑了。

他是一個有著小公牛一般的健壯脖子和堅實肌肉的男人,Serge當然不是他的真名字。作為一個全城出名的健身教練,他對自己的身體和肌肉很有自信,當然對他自己的效能力也是。在某一次的怡紅快綠的Party裡,他的性伴侶是個叫做「奇異公主」的瑜伽教練,而且他也有了Serge這個英文名字。

因為「奇異公主」告訴他,她看過一本書,裡面那個和他一樣有著小公牛一樣健壯脖子和堅實肌肉的男人也叫做Serge,還有他的效能力是讓書裡的風流女主角很滿意的。

當然,FPPP對他也很滿意,她是在被他肏到翻白眼之後,才拉著他來這間房間的。

「帥哥,身體還吃得消嗎?一會兒想不想去幹一次Lady Crimson,就是怡紅快綠裡的『紅』,這樣你今天就圓滿了,至於『綠』,我下午看見你和她做過了。」Serge還記得FPPP握著他雞巴時意猶未盡的樣子。

作為「怡紅快綠」的老會員,Serge自然知道藏在這個地下社交網站核心的兩個女人,紅和綠,Lady Crimson和Miss Emerald。 裡面,綠很妖嬈,但是有時還能接觸得到,而「紅」卻很神秘,據說一直在海外。

今天,他捐了五萬塊給駱駝基金,才拍到作為服務生參加這次的活動的機會,所以當然不想放過這個和「紅」親密接觸的機會。雖然FPPP告訴他這間屋子裡面有兩個女人,讓他做好思想準備,可是他覺得自己也完全能夠應付。

剛才和「紅」做愛時,Serge按照那個娃娃臉女孩的要求用了後入的姿勢,因為「紅」堅持要和那個四肢大大分開被束縛在十字架上的披肩髮大眼睛女孩有互動。

Serge當然也願意多看一個美女,雖然代價是不能邊幹「紅」邊看她胸前的那個蝴蝶紋身了,但他至少看清了那個被叫做「紅玫瑰」高挺的乳,她的玫瑰紋身,她的黑蜘蛛臍環,她的腋毛,還有她濕透的下身。

他覺得「紅」似乎在折磨那個女人,極盡挑逗,卻不給她實質的安慰,所以,她只能在十字架上顫抖掙紮,但是很奇怪,她卻不出聲音,只是咬著嘴唇,把眼睛瞪得好大。

直到被他肏到心滿意足的「紅」開始呻吟著解開十字架上那女人的束縛的時候,Serge依然很自信,甚至很期待。

他能看出這個女孩腰腹之間的力量,而且,和女學員上床的經驗讓她知道這種女孩子往往會讓人爽到天上去。他喜歡壓著這樣的身體幹。

可是,還沒有等他遐想玩,他就被這頭母豹子一下撲倒了。

他沒想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纖纖細細的女孩子的兩條長腿之間竟有這樣使不完的氣力。

那條陰道又濕又熱,纖細的腰胯每一次不經意似地扭動都會帶來一陣強烈的擠壓,這種感覺令他銷魂,讓血一下一下充滿他的大腦,卻又讓他感覺有些無力。

他開始呻吟,努力地挺動著胯下的東西,想支配她的節奏,也想翻身上來把那女人壓在下面,但是,做不到。

他又聽到「紅」在呻吟了,於是他看過去,發現「紅」已經靠在床邊,拿了床頭那個削尖的木錐子在自慰,而且,「紅」的肛門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塞了個肛塞,露在外面的堵頭閃光璀璨。

Serge覺得如果他有體力的話,應該可以再肏一次「紅」的肛門的,但是現在他顯然連這朵紅玫瑰都應付不了了。

「紅」似乎發現了他無助的眼神。然後,那個娃娃臉的小婊子笑起來,跪爬過來,吻了他的嘴一下。

莫名其妙地,一片小小的藥片已經出現他嘴裡了,味道有一點點腥。

這個……不會有毒吧?

Serge原本想考慮一下的,但是身上的那個留著披肩髮的女色狼只是輕輕託了一下他的下巴,那個小小的藥片就滑進他喉嚨去了。


楊夢菡

楊夢菡當然不會錯過這個享受的機會,特別是從十字架上解脫束縛的時候。

——紅蝶,這個小丫頭和Robin一樣壞,不,她比Robin還壞,壞得很。

起碼,Robin那時最多隻是挑逗她,卻沒把她綁在十字架上給她看這樣的活春宮。

所以,解放的那一剎那,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

她知道自己可以支配的時間不多。

手撐著男人堅實的腹肌,汗水在週身流淌,然後大顆大顆的淌下來,披肩髮如同洗過一般黏在脊背上。腰胯的每個動作,都伴著深深的呼吸和肌肉收縮。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東西受到她陰道擠壓之後的明顯反應——火熱而衝動,一跳一跳地。快感在週身彌散。

她依然閉著嘴,牙齒咬在嘴唇上——那裡是紅蝶剛剛咬破的地方,很疼,但是有別樣的刺激。她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粗重的呼吸——她知道自己的皮膚變紅了。每次,慾望得到滿足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是一頭發狂的雌性動物。

而今天的十字架,忽然讓她覺得她現在騎著的是Robin。

——如果是Robin的話,如果是Robin的話。

——他的第一發有時可能很快,第二發可能也是,但是到第三發第四發就很好了,還有,他不該軟的。

她想,所以,看到紅蝶把那片不知是什麼的藥喂到那男人嘴裡時,楊夢菡毫不猶豫地讓那個男人把那顆藥吞下去了。


紅蝶

紅蝶掙紮著爬上來,在楊夢菡面前跪坐,把雙腿在那個叫做Serge的男人頭頸兩側分開,讓自己的陰門對著他的臉。

她就這樣和楊夢菡面對面地騎在同一個男人,把身體微微前傾,用一隻手臂擁抱楊夢菡的身體,用手掌在她瘦得有些嶙峋的脊背上貪婪地摩索,探詢著她光潔的皮膚包裹下的每一寸骨骼和每一條肌肉。她的另一隻手按在楊夢菡豐滿挺拔的胸部,用力地揉搓,手掌與深咖啡色的乳頭接觸,乳頭硬硬地頂著她的手掌心,感覺很奇異很舒服。

紅蝶不知道楊夢菡做愛的時候為什麼可以一聲不吭,甚至在被綁在十字架上,被搔腋下和軟肋時也是,但是,從楊夢菡紅得幾乎滴出水的皮膚,她就可以看得出這個女人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了。她不願意管這些,反正她自己是無拘無束的,所以她放開聲音,放肆地為了這種奇異的感覺呻吟。

男人的頭正與她的下身面對,紅蝶能感覺他正用手分開她的大陰唇,開始用舌頭進入她的身體。有些笨拙,比女孩子的舌頭差遠了,也比不上在美國是那些訓練有素的男優的舌頭,但感覺也還強烈。

她能感覺到那傢夥在搖動自己的肛塞,她其實不會拒絕他把那個東西拔出來,然後把手指插進去的,可惜他沒有那麼做。

其實剛才和他做的時候,這個健壯的肌肉男的表現也只能打80分,比她經歷過的很多BBC差多了。

——但是,不重要,那傢夥只是件玩具而已,夢菡,知道嗎,我只是在和你做愛。

紅蝶在胯下的刺激裡扭著腰,瞇著眼睛看著面前面如桃花的大眼睛女孩。那對水蜜桃似的完美乳房上還有被楊夢菡捏紅的手印,正隨著這個娃娃臉女孩的嬌小身軀的扭動而輕輕彈跳。

而她胸口上血紅色的蝴蝶開始翩翩飛舞,彷彿下一秒就要要飛出來,飛到那朵紅玫瑰上一樣。


楊夢菡

那隻白嫩胸脯上的紅蝴蝶晃得楊夢菡更衝動了。於是她弓起腰,開始搖動自己的身體,讓男人凸起的肉傘邊緣更多地與自己敏感的陰道口接觸。

這種短促而持續的強烈刺激弄得她有些頭暈,索性把頭埋進紅蝶的懷裡,一口含住她豎起的鮮嫩乳頭,用舌頭包裹,愛撫,繼而在女孩忘情的呻吟聲裡濕滑溫熱地上行,用牙齒刮過粉紅色的乳暈,再上行。

在St Andrews上的時候,她最終沒能仔細地去看這個蝴蝶紋身,到了現在,她當然不會在放棄這個機會了。

舌頭在紅蝶乳酪般細膩的胸口滑過,然後開始親吻、或者說吸吮那隻血紅色的蝴蝶。

這個文身的部位,肌膚不很光滑,略微起皺、凸起。她驚訝地發現那原來是一處深深的傷疤。

——是匕首刺過的傷,而且很深,沒要命已經是奇跡了。

楊夢菡想,並且同意自己的判斷。這個偶然地發現讓她有些好奇也有些衝動,甚至隱隱約約有些熟悉,但身下的男人卻並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大概是藥的作用,他變得比剛進到這間房間裡時更硬了,每次的插入都很深,肌肉相碰,發出激烈的「啪啪」響聲。

目力所及,是血紅的牆,血紅的窗簾,還有紅蝶迷醉的臉和高潮中微微抽搐的嬌豔身體,映照得紅彤彤的肌膚和上面血紅色的蝴蝶紋身——然後忽然是紅蝶手裡多出的雪亮的剃刀和她脖子上那道不深的新傷口,接著便是從那裡湧出來的血。

那些鮮紅而熾熱的血。

剃刀,哪裡來的剃刀?可是,去他媽的剃刀吧!

楊夢菡覺得自己已經瘋了,於是她用另一條手臂死死攬住紅蝶的腰肢,迫不及待的把嘴朝著那個傷口貼上去,去親吻吸吮那鮮豔而鹹腥的液體。

在飛機上看到她腰上的傷的那個時候,她已經有這種衝動了,剛才在十字架上,她嘗到了,但是還不夠。

她開始吸,她也開始咬,用力地咬,咬那個女孩的血管。

嘗到鹹腥的那一剎那,那個女孩開始尖叫,開始顫抖。楊夢菡能感覺到紅蝶的乳頭更硬了,她也感覺到紅蝶握住了她的手,和她掌心相對。

然後,那柄剃刀也就這樣滑進她手裡了。

她知道對面的女孩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於是她抬起手臂,在紅蝶眼前,用剃刀在小臂上深深切下去。

刀很鋒利,割裂皮膚的痛只讓她陶醉了片刻,然後便是鮮血迸出的快感。

她沒有遲疑,只是把這個新鮮的傷口送到對面女孩的嘴邊。

她看著紅蝶吸吮,看著紅蝶顫抖,看著紅蝶開始低低的嘶叫。

那一剎那,傷口的疼痛,嘴裡的血腥味道,紅蝶的呻吟,紅蝶脖子上的傷口,紅蝶的血,還有紅蝶粗重的呼吸和抵在自己傷口上的火熱的嘴唇和軟軟的舌頭,這一切,讓楊夢菡終於難以自持,而體內男人的某一部分也在這一時刻噴射。

週身上下的快感同時爆發,讓她週身的血在一霎那間燃燒、沸騰。

她終於悶悶地哼了一聲。

然後,這樣面對面騎在同一個男人身上兩個女人,就在這種鮮血宣洩的快感中,顫抖著,緊緊抱在一起了。


伍淩

倚門而立,看著緊緊擁抱的兩個身體,伍淩淺淺地微笑。兩道煙,從這個栗色頭髮小女人精巧的鼻翼裡噴出來。

作為社會學和行為學博士,以及紅蝶的好朋友,伍淩並不懷疑自己作為優秀的觀眾的資格。

她比很多人都更瞭解那個充滿謎的女人,甚至知道她在這個高潮中需要那把剃刀。

——嗯,她們需要更多的血,彼此的血。

這才是她們兩個的Embrace,而且,這也是個牢不可破的誓言了吧,如果我是那個見證者的話。

嗯,伍淩,不單是作為觀眾,作為道具的提供者,以及導演,你同樣是稱職的。

當然,這只是開始。那麼,導演,後面的那場重頭戲,名字應該叫什麼呢?

「美人嗜血。」

她對自己說。

當然,美人嗜血,還能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呢?

想到【銀河英雄傳說】中的這個篇目名稱的時候,伍淩笑了。

她不禁佩服自己跳躍式的思維——這個題目用在這裡再貼切不過了。她決定靠在這間房間外面再手淫一次,作為對自己的獎勵。

可是還沒等她摸到自己的胸,忽然就有一陣悠揚的蘇格蘭風笛聲音響起來。

她歎了口氣,摸到了熱褲口袋裡那部Exthanasia專用的手機。

她才這個電話會和章萍走時和她說的那件事有關。

但是,看著來電提醒,她還是微微一愣。

來電人是孟爽。


The Embrace(擁抱/初擁):配方為1.5 盎司伏特加,0.5 盎司白朗姆酒,0.25 盎司糖漿,0.25 盎司紅石榴糖漿和0.5盎司白蔓越莓汁,在雪克壺中搖勻後濾出,用一個草莓切開做裝飾。這是一種紅顏色,甜卻烈的酒,也是故事裡陳星喝的那一款,配圖見故事。沒有考證過這款酒名稱的來歷,但是從其顏色,烈度,感覺它可能與吸血鬼故事裡的「The Embrace」(初擁)有關。
在吸血鬼故事裡,The Embrace,被翻譯為初擁,是屬於血族的專用名詞。
在吸血鬼傳說里,血族對於發展新成員有著極其嚴格的要求。一旦他們發展了新成員,那麼他們必須對自己發展出的成員的行為負責。發展新成員的這一過程,就稱為「初擁」。初擁的方式說法不一,但大都包括兩個步驟,即血族吸食人類的血液,再讓人類吸食這名血族的血液,而後,人類完成轉化,變成新的血族,也成為對其「初擁」的血族的血親。
用在本節做題目,有多重含義,關於雞尾酒的,關於吸血鬼的,另外,也有其本來意思。如果還有機會,就擁抱你身邊你愛的人,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怎樣。  

請參閱拙作【所謂愛 

當然,實際上我記得這是誰說的。 

千と千尋の神隠し(Sen to Chihiro no kamikakushi,中譯:千與千尋):是Hayao Miyazaki(宮崎駿)執導、編劇,吉卜力工作室製作的動畫電影。無臉人是其中的鬼怪角色。https://www.imdb.com/title/tt0245429/ 

Luger(魯格手槍):正式名稱為「帕拉貝魯姆手槍」(德語:Pistole Parabellum或Parabellum-Pistole),是一種運用肘節式起落閉鎖機制的半自動手槍。該槍由奧地利人格奧爾格·魯格於1898年設計,並由以德國武器及彈藥兵工廠及毛瑟為首等多間工廠于1900年投入生產。魯格的部分設計原素是源自1893年推出的博查特C-93手槍,它在1900年5月獲得瑞士陸軍的採用,並在1908年被德國陸軍所採用,命名為「P08手槍」(德語:Pistole Modell 1908或Pistole 08)。見本頁左圖。 

Walther P38(瓦爾特P38):是由德國瓦爾特武器公司在1930年代為德意志國防軍研製的一種9毫米口徑半自動手槍,此槍在二戰期間被廣泛採用。儘管該槍的出現原先是為了取代成本昂貴的魯格P08手槍,然而直到二戰結束時也沒有完全取代。見本頁右圖。 

倩女幽魂(Sien Lui Yau Wan):1987年由徐克導演的,改編自蒲松齡【聊齋志異·聶小倩】的香港恐怖電影,張國榮飾演男主角寧采臣,王祖賢飾演女主角聶小倩。https://www.imdb.com/title/tt0093978/ 

思鄉曲(Homesick song):是馬思聰(1912-1987)於1937年所寫【內蒙組曲】(又名【綏遠組曲】)中的第二首(【塞外舞曲】是另一首,但【思鄉曲】是他的代表作),主題音樂來自綏遠民歌【城牆上跑馬】。曲目連結: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馬思聰:是中國著名小提琴演奏家、作曲家和音樂教育家,早年留學法國,1931年回國後主要從事音樂教育工作,解放後曾擔任中央音樂學院首任院長,1967年在「文革」中被迫出走美國,1987年在美國費城逝世。 

依然出自Katrina Vincenzi-Thyne 所著的Virtuoso(中譯:觸控/塞雷娜之歌),Serge(瑟奇)是書中女主角Serena(塞雷娜)的司機,也是性伴侶之一。 

BBC:指Big Black Cock。 

牢不可破的誓言(Unbreakable Vow):是J.K.Rowling所著【哈利波特】中的一種魔法符咒,用於結成巫師之間的誓約。如果誓言被打破,那麼打破的那個人就會死亡。結成誓言的雙方應面對面跪好,緊握對方的右手。一個見證人要離他們相當近,並把自己的魔杖頭點在他們相握的兩隻手上。一方會說一定數量的誓言,然後另一方要表示同意。尚不清楚此時如果另一方拒絕的話會造成什麼後果。每說一道誓言,就會有一條細細紅紅的火焰從見證人的魔杖噴出,緊緊地纏繞在他們的手上。 

美人嗜血:【銀河英雄傳說·落日篇】第八章的題目。 

【銀河英雄傳說】(日語:銀河英雄伝説,簡稱「銀英傳」):日本小說家田中芳樹創作的太空歌劇式長篇科幻架空歷史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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