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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二章
2.1.月光 Moonlight

作者:淚千行

陳星
陳星依舊愜意地躺在泡沫裡,閉著眼睛, 衛生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屋頂灑下來陣風吹過,淡淡的,飄過一段淡雅的茉莉清香。
「莉莉,你來了……」她開口,聲音低低的有些發膩。
「星兒,什麼都瞞不過你,真是個鬼精靈。」浴室門口,那條倩影修長婀娜。
孫莉是個標準的古典美人——臉龐秀氣,兩道彎彎的秀眉,一雙美目流波,漾滿鐘靈毓秀,鼻樑高挺,左鼻翼上戴一個鑲嵌鑽石的純銀小鼻釘,在秀麗中添了幾分嫵媚。兩片紅唇唇嫩嫩的,很薄,微微含著一絲笑,脂粉未施,兩頰卻滿是春色。耳垂上,兩枚晶亮的鑽石耳釘熠熠地閃著光。一條長長的麻花辮子從腦後直垂到身前,辮梢止於腰際。
她穿一件白色入肩長裙,玉頸修長,戴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一個淚滴形狀的紫水晶吊墜垂在那一片雪也似的胸脯上。肩頭很圓潤,手臂嫩得像藕,手指修長、纖細。隆乳、細腰、豐臀、修足,前挺後翹,曲線流暢,而那一襲白裙也裁剪得恰到好處,把她婀娜的身姿包裹得玲瓏有致。纖細的腰間,配一條精美的琥珀腰帶,垂下長長的流蘇。夜風吹過,裙腳飛揚,露出兩截小腿,光潔如玉。一雙粉嫩的赤腳,踩在地板上,趾甲是自然的粉紅色,右腳踝處戴一條精緻的白金腳鏈。
「我頭暈,懶得起來了,一起洗洗吧,很久沒和你一起洗澡了。」陳星看著孫莉,眼神呆呆的,稍微坐起了一點身子,「這次去法國……還好嗎?」
孫莉把辮子甩到腦後,信步走進來,隨手解下腰帶,鬆開釦子,任裙子自然從週身滑落。「沒什麼好不好的,就那個樣子而已,習慣了。我今天早晨剛落地……楠楠走得太匆忙,終究沒來得及送她。」
「嗯,我早晨去看過她的,」陳星的聲音裡帶了一點呻吟,腿微微分開,把手探下去,食指輕輕揉搓那個嬌嫩的小豆豆,「莉莉,你是從吳迪那回來?」
「嗯,」孫莉點頭,輕輕從裙子中邁出來,蠶絲胸罩裡,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輕盈的步履輕輕顛動,「我一直陪著笛子,到最後……明天我帶你去看她,和你畫的一模一樣。」
陳星覺得頭有點痛,於是她狠狠地在自己陰蒂上用指甲掐了一下。這讓她清醒了些,但是,也更想要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我想,她們都會幸福,」她說,費了不小的力氣從浴缸裡跪坐起來,滿身泡沫,伸手去解孫莉的內衣,「莉莉,記得我和你提過的張睿嗎?」
「你的那個同學?和譚老闆的兒子談朋友的那個?」孫莉蹙眉,「我記得她,那很精緻的,喜歡做直播的女孩子,她怎麼了?」
「嗯,她死了。」陳星的聲音低低的,「今天中午,我陪著她……現在怡紅上可能還有她剖腹秀的直播重播。」
「是因為譚迪嗎?」孫莉的眉毛蹙得更深,「有其父必有其子。」
「說不上,只是碰巧Teddy的兩任女朋友同一天死在同一間屋子裡……」陳星把孫莉的胸罩扔在地上,把臉貼在孫莉的胸前,這對豐滿的乳房讓她覺得很安心,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堵,「都是大家自己的選擇而已,每個人都是快樂的……莉莉,我喝了今天的『格瓦拉狂想曲』了,今晚別走,留下來陪我,好嗎,如果明天醒不過來,我希望你是抱著我的。」
「嗯……星兒,很久沒親你了。」孫莉深深吸一口氣,鬆開髮辮,一頭垂腰的烏黑長髮如絲如瀑般傾瀉,甩了甩頭,彷彿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甩出去,然後,她抬腿邁進浴缸,水花泛起來。
陳星的身體隨著貼上來,手臂攬住孫莉的細腰,兩個赤裸的美豔胴體相擁,彼此把頭搭載對方肩上。四隻高挺的乳房,緊緊擠壓在一起。
孫莉烏黑的長髮在水面上散開來,形成一個美麗的扇形。
柳婷婷
——星兒在幹什麼?在和孫莉做愛嗎?
柳婷婷總是止不住想這個問題,她不大願意聽那對雙胞胎嘰嘰喳喳的,她只想和他們兩個做愛,僅此而已。
所以,只是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當然是各付各的,然後柳婷婷就帶他們兩個回家了。她讓他們出錢打車,因為今天不用他們出錢開房了。
——很公平,誰也不欠誰的,這才好。
她想著,掏出鑰匙把門打開了。
「美女,這是你家?」
打開燈,看著這套潔淨而寬大的公寓,雙胞胎都有些驚歎——寬大客廳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月亮很大很圓,彷彿玉盤般掛在天上。
「我朋友家,」柳婷婷的表情淡淡的——這種驚歎不奇怪,畢竟有錢些的男人往往會邀請她去他們的別墅,稍微差一點好的會去酒店開房,所以和她到家裡的男人往往也想不到她這樣一個駐場酒吧的大學生會住這麼大的房間,但是她始終不喜歡人誤會,於是便再解釋,「她自己住這麼大的房子也悶,我宿舍太亂,靜不下心來,就租她一間房和她合住。」她甩了甩長長的馬尾辮,取了兩雙拖鞋給他倆,自己則赤著腳踩在木製的地板上。
「你朋友夠有錢的,男朋友女朋友啊?」換鞋的時候,他們其中的一個問——柳婷婷有點分不清這兩個長得幾乎一樣的人,甚至連名字也懶得問,反正天亮了,就誰也不再見誰,管那麼多幹什麼。
她也沒理會他們的問話,其實她知道芳會回來,每次她帶男人回來時都會和芳說一聲,如果芳有興致,就會一起。
只是男人而已。
芳不介意,她也不介意。
「來我房間吧。」她從冰箱裡拿了三聽啤酒,引著兩人進到自己的那一間客臥。
很簡單的陳設,一張單人床,一個字臺,一把椅子,一個懶人沙發,牆角放了把吉他,牆上貼了幾張海報。
「這不是謝楠嗎?你偶像?旁邊的這個彈吉他的是誰啊?」接過柳婷婷遞上來的啤酒,其中一個男生喝了一口,然後把眼睛瞥向牆角的吉他,「你的?你也彈吉他?」
「嗯,」柳婷婷坐在床上,他的問話讓柳婷婷稍微有了點興趣,於是她抬了抬粗粗的眉毛,「你也會?」
「我哥吉他彈得可好了。」另一個男生插嘴,把啤酒放在一邊,「哥,你給美女彈一曲唄。」
「美女,可以用你的琴嗎?」喝酒的男生搓了搓手。
「我喜歡聽老一點的歌。」柳婷婷盤腿坐在床上,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自顧自地喝著手裡的啤酒,「四兄弟有首老歌,滿適合現在的氣氛的,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
那男生沒說話,只是把吉他抱起來,輕輕開始撥前奏。
柳婷婷看到他投過來的詢問眼光,淡淡地朝他點了點頭,就垂下眼簾聽了:
「Come to my bedside, my darlin'(親愛的,到我床邊來吧),
Come over here and gently close the door(過來,把門輕輕關上).
Lay your body soft and close beside me(溫柔地躺在我的身旁),
And drop your petticoat upon the floor(襯裙就滑落在地上吧)……」①
歌聲輕輕響起來,沒什麼技巧,指法也生澀,柳婷婷卻聽得有些入神。
——上次聽到這首歌是什麼時候來著?那時我還是處女吧?
她想。另一張有同樣面孔的男人坐到她身邊,她沒理會也沒反抗,或者,她覺得唱歌的和她身邊的其實是一個人。然後,男人的手搭上她的腿,再然後,從T恤的下擺伸進去,把她胸罩的搭扣解開了。
「……
Your breast have told my ear life's golden secrets(你的胸口向我耳語生命金色的秘密).
Your back has shown my fingers endless roads(你的後背指引我雙手無盡的路程).
Your lips have whispered wisdom that is timeless(你的紅唇向我傾訴永恆的智慧).
'Bout life and death and things I never know(關於生與死,還有我不知道的一切)……」
那隻男生的手蓋住她乳房的時候,柳婷婷忽然輕輕掙扎一下,想要去起身拿字臺上的書包。
「我幫你。」他的手沒放開,手指撚在她高高挺起的乳頭上,伸出另一隻手摸到書包的背帶。「幫你拿過來還是?」
「裡面有煙和煙缸……忽然想抽煙了。」柳婷婷的聲音倦倦的,沒有迴避他的輕薄舉動,反而把後背向弟弟懷裡靠了靠,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你還把煙缸隨身帶著?」男生把她摟得更緊了些,語氣裡有些好奇。
「今天剛剛學會抽煙,所以房間裡沒有煙缸,就買了帶回來。」柳婷婷隨口說著,接過弟弟遞上來的煙盒,然後任由他笨拙地給自己點上。
她沒把煙分給這個男生,她還是想聽歌,她覺得心裡很安靜,甚至都沒有那麼想做愛了。
「……
Your eyes are bluer than the mountain waters(你的眼眸比山泉清澈).
Your hair is flowin' dark and flowin' long(你的長髮烏黑飄逸).
You skin has more gold than a morning sunrise(你的肌膚比旭日初昇更耀眼).
And it's softer than the breeze of the summer's dawn(比仲夏傍晚的清風更柔軟).
……」
房門虛掩著,稍顯狹小的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如水般傾瀉,照著那個坐在床上靠在男生懷裡的女孩,前額挑染的幾縷淡黃顯得有點兒發白,火光在唇間一閃一閃的,表情恬淡,眼神如水,憂鬱卻懷念。
她其實有點想就這麼靜靜呆下去,可是終究不可能,因為那個正從她書包裡掏出煙缸的男生把她那個粉紅色的新玩具也掏出來了。
「美女……這是……你的?」柳婷婷看到這男生的嘴角跳了兩跳。
她歎了口氣,沒有回答,只是從他手裡把煙缸接過來,彈了彈煙灰在裡面,然後把裙子撩起來,默默地把純白色的內褲褪下去,稍稍把腿分開——陰毛有些濃密,也很長,蓋滿整個陰阜,延伸到兩片大陰唇上。
她把那跳蛋也拿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這個滿臉尷尬的男生。
馬達低低地嗡嗡聲響起來,吉他的聲音也戛然而止。柳婷婷的表情稍稍有些遺憾,但還是配合著放下吉他走過來的雙胞胎哥哥,任他脫掉了自己上身的T恤衫。
但她終於有些不甘心,於是在T恤被扔到地上的時候,她開口:
「別停,要我的時候,在我耳邊接著唱,我想聽……」
說完,她把手裡的煙熄滅,抬起手臂把這個會唱歌的男生的上衣也脫掉,然後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軀體上,腋下的草叢茂盛,生機勃勃。粉紅色的矽膠蛋蛋碰到陰蒂的時候,柳婷婷低低地呻吟了一聲。
「Come to my bedside, my darlin'(親愛的,到我床邊來吧),
Come over here and gently close the door(過來,把門輕輕關上).
Lay your body soft and close beside me(溫柔地躺在我的身旁),
And drop your petticoat upon the floor(襯裙就滑落在地上吧)……」
男人的吟唱在耳邊呢喃,她稍稍抬起屁股,方便雙胞胎弟弟把她的裙子脫下去,然後任他的手分開她的腿,把那個震動著的跳蛋一點點放進她的身體,然後,那條稍稍粗糲的舌頭開始舔弄她的陰蒂了。
「嗯……」她沒有控制自己呻吟,也沒拒絕來自那個繼續低唱的雙胞胎哥哥的親昵——手撫過她的腋窩,輕輕撕扯她的腋毛,哼唱的嘴在她耳根劃過,然後是高挺的前胸,曲音似斷未斷的時候,男人的唇輕輕和她的唇相碰。
接吻的時候,柳婷婷睜著眼睛看著牆上的海報。月光照在海報上謝楠和那個彈吉他女孩的二人組合臉上,她忽然覺得那兩雙眼睛都分外明亮。
——謝楠,我知道你和她是一對,就像崔瀅姐和月兒姐。那,星兒呢?
「面壁者」
「在這裡嗎?」「面壁者」站在凳子上,指了指屋頂。旁邊的白衣女人淺笑著朝他點頭,遞上一把衝擊鑽。
「嗯,我查過設計圖了,這裡是水泥房梁,比較結實,可以承重,只是鑽起來會很費力,我們搞不定,所以你費心了,面壁者先生。」
他俯身接過鑽頭,卻沒忙著動手,有些疑惑地盯著這個溫婉的女酒保看,「美女,你真的要……吊上去?」他說著,在自己脖子上誇張地模仿了一個緊繩結的動作。
「別美女美女的了,我叫江馨月,你可以叫我月兒。」白衣女人微笑,隨意地攏了攏頭髮,「明天是小瀅的生日party了,這個絞環今天必須準備好。我們兩個女人實在不適合做這個,所以……拜託了,而且,你喝過我的酒了。」她說著,朝他眨了眨眼睛。
「小瀅?」「面壁者」指了指外面,「就是那個唱歌很好聽的女生?」
「嗯,崔瀅,這兒的老闆。」月兒走過來,抬起頭看著凳子上穿白背心牛仔褲的男人,補了一句,「我老公。」
「所以?你是她的生日禮物?」他用力地吞了口口水,用鑽頭指了指梁頂,「打算來真的?」
月兒沒說話,卻抬起一隻手給他看——手腕潔白而纖細,手指修長,無名指上戴了個簡單的白金戒指——當這只戴著白金戒指的手蓋上了牛仔褲上面那個高高隆起的小帳篷時,「面壁者」有點發愣了。
「面壁者……說實話,你是不是也想看著我……掛在上面?」月兒的聲音忽然帶了幾分嫵媚,他能感受到她的手隔著牛仔褲稍稍用力,「別吃驚,我倆是一對,但是我們不討厭男人,很多的時候,我們Share。」
「那個……就像Share一個高級按摩棒是吧?」「面壁者」苦笑,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白衣俏佳人用那十根纖長的手指解開了他的皮帶,然後再他的牛仔褲拉下來。
「帥哥,穿著衣服看不出,原來你還真大。」旁邊傳來一個輕快的聲音,那個叫做崔瀅的紅頭髮老闆娘不知何時輕飄飄地走了進來,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個被平角內褲包裹的大東西,便走開,雙手一撐,坐在衛生間的窗臺上,蕩著兩條修長的腿,一雙眸子閃亮著,朝凳子上的男人打招呼,「添麻煩啦,這些體力活兒,我還真是幹不來,看來我這個女漢子是假的……對了以後我家月兒的馬桶堵了能不能也找你幫忙?不單請你喝酒,還可以請你吃豆腐,或者是吃豆腐宴②。」
「面壁者」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個女人的這串連珠炮打懵了,他握著那把鑽,光著兩條腿站在那裡,眼睛不自覺掃過崔瀅的長腿——沒了牛仔褲的遮擋,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他更大了。
「喂,喜歡看我的腿?」紅頭髮女孩咯咯地嘴笑起來,手在修長的大腿上輕輕摸了摸,「我的腿好看吧,月兒也很喜歡我這兩條長腿呢,嘻嘻……帥哥你加油,快點幫我們裝好,我們就在旁邊等著你,然後,今天晚上,不光這兩條腿,我倆都是你的……」
她就這麼坐在窗臺絮絮叨叨的說著,而月兒卻已經鬆開了小帳篷上的那隻手,向她走過去了。這個長頭髮男人還是有點發呆,他覺得他應該開始工作了,但是又實在捨不得把眼睛離開眼前的這一對兒。
崔瀅似乎發現了他的注視,但是卻沒理會,只是回頭望瞭望高懸在天上的月亮,又望望月兒的臉,然後,她的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月兒老婆,你和這月亮一樣好看。」她說著,雙手一撐,猛地跳下窗臺來,一把把月兒攬住,旁若無人地把唇朝她嘴上印上去,手卻繞到月兒背後,一下子拉開了月兒白色上衣背後的拉鍊。
「色……色鬼!」月兒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但是她沒躲開,只是懶懶地被她摟在懷裡開始媚媚地哼,聲音裡滿滿都是酥軟,「外面……打烊了嗎?」
「嗯……」崔瀅的嘴唇從月兒的後頸開始輕輕向下舔吻,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也剛好能讓「面壁者」聽清楚,「小北剛走,她那個日思夜想的阿牛哥明早回來,她要去接機,小別勝新婚,所以明天不能來我的生日party了。不過,讓我驚喜的是婷婷,下午她跑過來直接問我,讓我嚇了一跳,不過我還是告訴她了,剛才她帶了對雙胞胎來吃漢堡,專門告訴我她一定會來,而且要給咱們唱歌。」她絮絮地說著,開始向下拉月兒的連身裙。
「面壁者」其實有點好奇這一對明天的計畫是什麼,因為這個紅頭髮女人說的很多話都似乎話裡有話,更重要的,是那個原本在優雅中透著幹練,甚至可以嫵媚地調戲男生的白衣調酒師此刻似乎已經被這段絮絮叨叨的話徹底擊倒了,她的身體隨著紅頭髮女人的親吻開始酥軟,兩個雪白的肩頭從白衣裡褪出來,彷彿一條正在蛻變出美人身軀的白蛇。
而且,那白色幾乎都變成粉紅的了。
「小瀅……我要你……就在這兒,看著他把絞環裝上去……然後……」月兒的聲音開始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面壁者,老婆發話了,我這個妻管嚴也不敢不聽……拜託了哦。」把月兒摟在懷裡的時候,崔瀅朝拿著衝擊鑽的長頭髮男人拋了個媚眼,「我們不嫌吵的,要看真人秀,就一邊幹活一邊看,說不定我老婆聽到鑽頭的聲音就濕透了……」
「面壁者」覺得自己已經被這個嘰嘰喳喳的女人打敗了,而且,他的下身也是漲得太難受了。他有些無奈地看了看腳邊放著的那個黑漆漆的金屬絞環,抬起頭,讓自己的視線集中在房樑上已經用鉛筆畫好的那個印記上,用手臂的力量頂住那把不小的衝擊鑽,耳朵聽著耳邊鶯歌燕舞的嬌啼,深吸一口氣,終於按下了電鑽馬達的按鈕。
童曉芳
把這輛綠色的甲殼蟲倒進停車位,關掉馬達的時候,童曉芳發現副駕駛上的霞兒明顯地抖了一下。
從開出冰場,她就在發呆。
實際上童曉芳已經把車開得很慢了,但是她知道,霞兒可能還沒準備好。
她怎麼會不知道呢?自己又不是沒從少女懷春的年紀過來過?
「芳,要不……還是算了……」霞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童曉芳發現霞兒的小臉已經紅透了,「那個……你……還是送我回沉香塢吧……或者……我自己打車走……你答應婷婷要去玩的……」
「害羞了?」她抬起手,揉了揉霞兒的頭,手腕上的綠玉鐲子閃著溫潤的光,一如她精緻的臉上的微笑。
「嗯……我還從來沒有……」霞兒的臉更紅了,「之前聽你說起婷婷的事,心裡越聽就越覺得癢癢的,可是,要來真的了,就……」她的聲音低下去,手玩弄著垂在鬢邊的長頭髮,「這麼久,都是呆在那個玻璃罩子裡,我……」
「傻丫頭,如果喜歡,就去做就是了,一層窗戶紙而已。」童曉芳微笑,又補了一句:「還是你想一輩子都呆在沉香塢裡做你的冰山美人,姑射仙子?」
「一輩子嗎?」霞兒低頭,輕輕歎息了一聲。
童曉芳一怔,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但一時卻語塞,不知怎麼去安慰身邊這個清麗得有些脫俗的女孩。
霞兒也沒說話,把身體蜷起來,自顧自地拿出手機翻看。
沉默中,童曉芳有些無奈,再次發動了汽車。
「我知道了,或許……你還沒準備好。」童曉芳終於輕輕歎了口氣,她猜,回到那間叫做沉香塢的花店的時候,霞兒應該會哭的,「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陪你。」
霞兒仍舊沒回答,手機裡忽然傳出蘇格蘭風笛的聲音。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似乎嚇了一跳,連忙把聲音關掉,把身體也側了側,彷彿不想讓童曉芳看到她手機的畫面。
童曉芳苦笑,把眼神轉開了,畢竟,作為司機,開車要看路。
汽車駛出地庫,夜已經深了,街上的車不多,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天上,分外明亮。
「芳……」車開出了大約兩公里,等紅燈的時候,童曉芳忽然聽到霞兒開口,「你說……人這一輩子,是不是總該做點任性的事?」
「哦?」她側過頭看了看霞兒。霞兒沒有與她對視,仍是低頭看著手機。
童曉芳籲了口氣,把手搭在方向盤上,「霞兒,你又改主意了?」
「你……會原諒我的吧?」這個女孩的聲音忽然有些顫抖。
「傻瓜。」童曉芳輕笑,「即便不去,最多也就是放了婷婷的鴿子,不會耽誤了她享受。傻霞兒,你又沒做錯事,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嗯。」霞兒抽了抽鼻子,把手機熄滅放在褲兜裡,聲音裡似乎帶了點哭腔,「不好意思,芳,我稍微有點激動……咱們快點回你家吧,好嗎?」
「霞兒,你別勉強自己。」看著這個十八歲女孩通紅的眼圈,童曉芳忽然覺得有些莫名的慌亂,每次她做了錯誤判斷的時候,這種慌亂的感覺總會襲來,「或許我不該……」
「不是,芳……」霞兒擦了擦眼角,語氣有些急迫,「我是開心,因為忽然想明白了好多事情……人總要走好眼下的每一步,不能讓自己後悔……快帶我回去,芳,拜託你,我有點兒……等不及。」
她說著,一把拉開遮陽板上的小化妝鏡,滿臉都是侷促不安:「芳,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傻乎乎的……婷婷……還有他們,會不會笑話我?」
「趙霞,你真是個傻丫頭。」童曉芳苦笑,轉動方向盤。甲殼蟲在十字路口掉了個頭,便開上來時的路了。
……
「那個……芳……」
「怎麼了……?」
「你第一次的時候……疼嗎……」
「……」
「對不起,芳,我不該問這麼隱私的問題。」
「不是,我只是忽然想起來,很多年前,也有個小妹妹在月亮下面問過我同樣的問題。」
「嗯……那……到底……疼不疼呀?」
「反正我是挺疼的,也流了不少血,不過,後面就舒服了。「
「會……流血呀?……那……他……是什麼樣子的呀?」
「我們學校籃球隊的隊長,他生日那天,我把自己送給他當生日禮物。」
「那,他……後來沒和你在一起?」
「他身邊的女孩可多啦,我那時候像個醜小鴨似的……是我自己想給他,給了他我很開心,和他戀愛了兩個月就分了,也夠了,不是嗎?」
「那個……芳,我有點怕疼……可是又……蠻想的……」
「哈哈……傻瓜……」
「月亮真美……芳……活著真好……」
童曉芳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月亮,長長地歎了口氣。
——霞兒,如果身體也能交換就好了,那樣,我就把這個身體換給你。
你該為了自己好好的活下去的,而我的人生呢……
童曉芳忽然覺得她從前的那些荒唐事一下子湧上腦子來,她把自己這邊的遮陽板也放下來,從鏡子裡看了看自己那張精緻如玉的臉。
她濕了。
江馨月
崔瀅說得沒錯,聽見鑽頭第一聲響的時候,江馨月就一下子濕透了。
女人的心理作用很奇妙,很多時候,即便沒有肉體刺激,光想想,就也能高潮的。
就她像想到明天崔瀅的生日Party時候一樣。
簌簌的白灰已經把這個洗手間弄得很嗆了,但是江馨月並不在意這些,相反,她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她覺得她要瘋了。
「小瀅……老公……他在打鑽,正在把絞環……裝上去……」她被崔瀅緊緊地抱著,掙扎著破開自己的馬尾,把一頭長髮垂下來,「你的月兒……要掛在上面……給你看……你喜歡……你喜歡的……對嗎?」
「嗯……摸我,月兒……」崔瀅也早已把那件黃色的T恤丟在滿是白灰的地上了,江馨月的手被她一把按在她高挺的奶子上,乳頭上的小鈴鐺讓她覺得冰冰涼涼的,「好老婆,謝謝你……」
「老公……你開心我就什麼都願意了……月兒……要把自己掛起來……如果你喜歡……月兒……現在就把身子……給這個幫月兒安絞環的帥哥……在你面前……小瀅……舔我,就這樣……用舌頭插月兒……月兒……好吃嗎?」
江馨月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她的白衣鋪在地上,就那麼披散著一頭烏髮,赤裸著躺在上面,迷亂地呻吟著。紅頭髮女人伏在她兩腿中間,彷彿在喝著世上最珍貴的美酒。
「月兒……你真好吃……比你調的所有酒……都好……」
她聽見崔瀅那有點發悶的聲音,感覺她正把雙手插到自己臀下,便配合著她的動作,把屁股稍稍抬起,讓自己的穴口口唇和她的口唇更緊密地貼合。
「小瀅……我給你……吃吧……把月兒的酒……是月兒給你釀的酒……吸幹……」月兒顫抖著,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兩個高挺的乳房——乳尖是淺淺的咖啡色,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化出一個有些奇異的形狀——她抬眼往上看去,正看著拎著衝擊鑽的男人走下來,看著他把內褲脫下去,看著屋頂上那個有些森冷的鐵質絞環。
她開始顫抖,兩條大腿夾住了崔瀅的頭,她一下子泄出更多的酒了。
「你看……他完成了……你看,老公……我……高潮了……嗯……我高潮了……天啊……」她忽然開始大聲呻吟,兩條腿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呼吸急促。
江馨月看到那男人走到崔瀅身後了,她知道他要先肏崔瀅了。
——無所謂,崔瀅,喝我的酒就好,邊喝月兒的酒,便讓他幹你吧。
她想。
果然,男人從崔瀅背後插進來的時候,崔瀅沒有任何反抗,只是挺起腰方便他深深地插入,與此同時,江馨月覺得下身一下子被崔瀅的嘴牢牢地吸住了。
「小瀅……我好舒服……你吸得……月兒……好舒服……」月兒呻吟著,她的眼睛開始向上翻了,模模糊糊地看向房頂上的鐵環,身體抖得幾乎要抽筋了。崔瀅的嘴鬆開的一剎那,她的手指一下子用力按住早已勃起的小豆豆,開始飛快地搓。
依稀之間,她看到崔瀅邊挺著屁股被那男人幹著,邊開始手腳並用地爬過來,雙臂撐在地上。
江馨月喘了口氣,她看見崔瀅的眼睛了。
「月兒……他在從後面幹我……」崔瀅雙肘著地,把嘴唇貼著月兒紅透的耳垂,「我把身子給他,讓他爽,因為他幫我的月兒做了她想做的……老婆,你聽……他幹我的聲音……」
江馨月開始用力地聽。
那是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音,夾雜著崔瀅下體的水音,還有奶子的前後擺動帶來的乳環的叮叮聲。
「嗯……」
江馨月迷離地吐了一口長氣,雙手勾住崔瀅的脖子,盡力把上身抬起來,用自己顫抖的唇去和崔瀅的嘴唇一下下的輕輕接觸,「小瀅……你剛才……舔得我好美……吸得我好美……現在……我要……看著你幫我……把那個……繫好……好嗎?你一邊系,一邊看著……他幹月兒……幹你老婆……好嗎?」
「嗯,老婆,咱們說好的。」崔瀅親了親她的唇,絲毫沒有猶豫便抽身出來,回頭向長頭髮男人微笑,「面壁者,該你陪我老婆了,帥哥……」說著,便掙扎著跪起上身,握著男人火燙的傢伙,輕輕吮了吮,然後一隻手探到江馨月的雙腿間——江馨月把腿隨著她的手打開,讓崔瀅的手指能夠碰到那個掛著露珠的花蕊。
她開始摸了,她開始揉了,真好,真好,太好了,太好了……
——那條火燙的傢伙插進來了,嗯,崔瀅,是你扶著那條肉棒插進來的對嗎,你在看著他幹你的月兒是嗎?那條東西上,都是你的水吧?
江馨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陰道正一點點被那個龜頭撐開來,感覺那男人正托起她的腿。還有,她聽見崔瀅的聲音了。
「老婆,讓他疼你一會……你要看著我……我幫你係好套索,用我的絲襪……」
這句話讓江馨月再一次融化了,而男人的陽具也在此時終於一插到底。
「老公……你看……他在幹我……」啪啪的撞擊聲裡,江馨月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手緊緊抱住身上男人的背,眼巴巴地看著崔瀅踩上凳子,把一條絲襪仔細地繫好。
她又開始劇烈地痙攣了,一波波的快感讓她快要昏過去了,她忽然覺得現在應該做一些事情。
「帥哥……用力插月兒,一邊插,一邊抱著月兒過去……」她呻吟,把腿緊緊盤在男人腰上,掙扎著立起上半身,「你想看,對嗎?」
男人沒說話,只是跪坐起來,然後一點點起身,就那麼保持著交合的姿勢,一步步向絞索走過去。
江馨月就這樣手腳並用地掛在這個男人身上,他每向崔瀅走近一步,江馨月就會狠狠地抽搐一下,而她身體裡那根原本就已經漲大的肉棒都會再膨脹一分。
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崔瀅,看著她把那條絲襪打成了一個完美的結,看著她就那麼站在凳子上和她對視,看著她稍稍分開自己的兩條長腿,把手指探下去,再從下向上插。
「帥哥……幫我……掛上去……」走到絞索下面的時候,江馨月在男人耳邊呢喃,「然後……去……幹……小瀅……你們……看著我……也讓我……看著你們……」
「我會的,我會讓你做薇拉的。」她聽見這男人低低地說,她感覺她的身體開始被這個男人托舉,他的肉棒抽離了,她反騎在那男人肩膀了。
面前,是懸垂的絞索,那條絲襪上的味道,熟悉而親切。那男人開始親吻她的私處,而面前,自己的愛人就那麼赤裸著站在凳子上,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手卻拚命地在下身揉搓。
——崔瀅,你手淫的樣子太美了,月兒看一輩子也看不夠……現在……掛上了……月兒的脖子……就要……伸進去……那是……你的……絲襪啊!
她眼睛濕潤地望著愛人,毫不猶豫地抓起絞索,套在脖頸上,然後開始和站在凳子上激烈手淫的崔瀅隔著套索親吻。
然後,崔瀅不再手淫了,她用兩隻手緊緊地摟住月兒的腰。江馨月感覺男人開始放手了,她知道,現在自己的體重完全被崔瀅承受了。
——抱著我,親愛的,就這樣抱著我,抱著你的月兒,如果你累了,抱不動我了,我就馬上為了你死掉。這是月兒想的,這是月兒想的。
江馨月潔白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粉紅色了,光潔的肌膚表面,滿是汗水。這些汗讓她的身體變得好滑,她感覺崔瀅抱著她身體的手在劇烈地發抖,她知道崔瀅用盡全力了,可是自己失去支撐的身體,還是開始在崔瀅手中漸漸滑落。
——面壁者,你這個混蛋,去幹她,去幹她,別在一邊自己打手槍了,我馬上就要掛起來了,那個時候不能沒人幹她的,快啊,對,過去,現在就過去,扶住她的屁股,從後面。
汗水淋漓的身體下滑得更厲害了,更多的體重轉移到那條套索上,把那套索一點點拉直了。呼吸逐步被遏止的時候,江馨月一下子感覺到一種莫大的幸福。
「老公……月兒……掛在你眼前了……我……美嗎?」她問。
「嗯……」
「答應我,記得我……現在……鬆手吧……」
「不……不要……月兒……」
「沒關係的,放手吧。看著我,記著我!」
江馨月笑起來,她忽然用力地挺了一下身子,把崔瀅的手掙開了。
「月兒!」
崔瀅的叫聲裡,江馨月的身體墜下去,脖子上的吊索一下子拉得筆直。
興奮地抽搐中,她恍惚看到男人從後面抱住崔瀅,狠狠地插進去,崔瀅滿面通紅,呼吸急促,手扶著凳子,向後挺著腰,眼睛卻只是盯著自己看。
她為我哭了嗎?如果這就是結束,該多好,就不用……
那一剎那,呼吸被完全遏止,江馨月開始劇烈地蹬踢。
——面壁者,好好幹小瀅,讓她看著我,讓我也被她看著。
——崔瀅的臉好紅,江馨月,你的臉應該會更紅,真好,真好,就這樣……死掉吧。
江馨月忽然覺得自己要尿出來了。
童曉芳
「芳,我好緊張,好像……又要尿……」站在單元門口,霞兒緊緊地夾著腿,神情侷促,臉蛋紅得像個蘋果。
「拜託,趙霞同學,剛剛在樓下你去過洗手間了,」童曉芳摸了摸霞兒的頭,「不過你說的沒錯,你就是太緊張了。」
「嗯,芳,婷婷真的和那兩個人在裡面呀?」霞兒怯生生的,眼裡卻閃著興奮。
童曉芳沒說話,只是把腳上的涼鞋脫下來拎在手裡,赤著腳站在地上,然後用眼睛示意霞兒也把鞋脫掉。霞兒大大的睜著眼睛,滿眼都是疑惑,但還是照做了。那雙纖細的腳掌踩上大理石地磚,童曉芳看到她明顯地哆嗦了一下。
「進去的時候別出聲,腳步輕一點。」童曉芳輕輕地在她耳邊說,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掏出鑰匙,輕輕插入鎖孔——霞兒開始用力地深呼吸,用手捂在胸前,彷彿怕心臟從胸口跳出來似的。
童曉芳苦笑了下,她忽然覺得霞兒和很久之前睡在她上鋪的那個女孩子太像了。
她把門打開了。
輕手輕腳地進屋,廳裡的燈黑著,皎潔的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屋子裡的一切鍍上一層銀灰,玄關處,是兩雙男人的鞋子。童曉芳輕笑,俯下身把自己的鞋子放在旁邊,拉起霞兒的手,踮起腳尖往臥室走。
柳婷婷臥室的門虛掩著,呻吟聲從裡面傳出來,伴著皮肉撞擊的聲音。
「真好……嗯……用力……用力幹我……好舒服……」
霞兒把身子躲在牆邊,耳朵貼在門上,滿臉嬌羞,卻似乎正認真地聽著裡面那放肆的呻吟聲,她的胸脯開始劇烈地起伏,童曉芳聽到她在喘——這喘聲很急促,有點像她在按摩床上被自己撩撥到興奮的時候,但是又不完全一樣。
她忽然很憐惜這個女孩子,不管是對是錯,這麼短短的一段紅塵裡,她不應該有遺憾。
童曉芳想,她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推霞兒一把了。
於是她把身體貼上來,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扶住霞兒的臉龐,把嘴唇貼上來。霞兒的嘴唇開始顫抖,她把眼睛閉上,卻沒有迴避。或許,比起進去,這種親吻她更容易接受一點。
兩條柔軟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童曉芳能感受到霞兒嘴裡特有的芬芳,手從霞兒T恤衫下擺伸進去,觸手柔軟,是霞兒鮮嫩的胸脯。手指撚上霞兒乳頭的時候,這個女孩的身體開始顫抖,嘴卻死死地吻住童曉芳的嘴,彷彿生怕有半點聲音從嘴邊泄出來讓屋裡的男女聽見。
「把那個……拿出來吧……嗯……快點……我要……你們都……進來……用力……深一點……嗯……對……」
屋裡面柳婷婷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了。
趙霞
霞兒不是第一次聽到柳婷婷唱歌,但是她是第一次聽到柳婷婷叫床。
現實生活裡,她只聽過自己的聲音還有童曉芳的,但是她知道,每次童曉芳和自己在一起時,她都很克制的。
所以,她覺得柳婷婷的聲音讓她中毒了。
她整個人被童曉芳從後面抱住,T恤衫已經被童曉芳拉下來,一個圓潤的肩頭,連同雪白的手臂和鮮嫩的乳尖袒露在月光下。童曉芳的唇,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肩頭和頸窩。
「插進來……一起……插進來……」
柳婷婷的呻吟很放肆,霞兒感覺自己又是害羞又是好奇,她忽然有點衝動,喘息著掙脫了童曉芳的親吻,怯生生地把門稍稍推開,然後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柳婷婷身後的大男孩一點點把一個粉紅色的矽膠蛋蛋從柳婷婷的肛門中緩緩取出來。
「你……從我後面……屁眼……嗯……對……就這樣……太好了……太好了……好滿……你也……接著動,別停……對……咬我的胸……我喜歡……狠狠地咬我……」
柳婷婷雙手撐在床上,下面的男生揚起頭來咬住她硬挺的乳頭,下身的傢伙打樁般地在女孩濕淋淋的陰道裡肆意進出,而身後有著同樣面孔的男生則扶著胯下勃起的東西,一點點插進女孩還沒有完全閉合的肛門。被兩個皮膚稍顯黝黑的男人夾著,月光下,柳婷婷的白皮膚上似乎罩上了一層光暈。
霞兒覺得柳婷婷看見她了,那一秒,她覺得自己一下子呆住了。
有人從後面解開了她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鍊,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小木偶似的,僵硬地把牛仔褲脫掉了。
「芳……我現在可以……自慰嗎……?」她問。
她沒聽見童曉芳的回答,她覺得自己很傻,但是,她終於靠著門緩緩坐下去,本能地把一隻手含在嘴裡吮,另一隻手則開始在自己下身用力的揉搓,目不轉睛地盯著月光下激烈交合的三個男女。
霞兒知道這沒有童曉芳給她的好,但是,總好過沒有。她覺得自己好難受,但是她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
「霞兒,過去,加入他們。」
童曉芳的聲音在霞兒耳邊低低地響起來,霞兒怔怔地回頭,看著身上已經脫得僅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的童曉芳正朝著自己點頭。
她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而且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但她終於點了點頭,站起身,一步步地,渾身僵硬的走到正在那個柳婷婷身後劇烈抽插的男生身後,輕輕把自己赤裸而滾燙的身體貼在了男人背上,開始用鮮豔的嘴唇在他的頸間舔吻。
——原來,男生的皮膚是這個味道的。
「你是……」那個被他親吻的男人身體縮了一下,他回頭看的時候,霞兒想躲,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是一件禮物……」霞兒的臉頰緋紅,在男人身後跪下去,一隻手摸著男人的屁股,往前推送,「繼續,就這樣插婷婷……我喜歡看你這樣子……」
「霞兒……芳……嗯……你們……好慢……他們倆弄得我好舒服……不行了……我高潮了……拔出來……都拔出來……好漲……我要來了,我要……」
霞兒從男人身後依稀看到柳婷婷迷離的眼神和她被汗水粘在臉上的碎頭髮。在兩條陽具退出去的一剎那,霞兒看到一股股熾熱的春水從這個馬尾辮女孩的兩腿間一下子濺出好遠。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舒服……」
柳婷婷呻吟著躺下去的時候,霞兒覺得自己似乎也隨著她癱軟了。她感覺身體不斷的抽搐,眼睛瞇著,依稀看見童曉芳已經走過去,俯下身,手握住地上仰臥的男人那根怒火朝天的可怕東西,想都沒想就把嘴唇貼到他嘴上去。
躺在地上的柳婷婷懶懶地向旁邊挪了挪身子,似乎是想給童曉芳一個落腳的地方。
「霞兒,這個是我的,那個給你。」霞兒看著童曉芳抬起頭來,她第一次看到這個精緻的女人露出她沒見過的衝動樣子,她呆呆地看著童曉芳把蕾絲內褲撥到一邊,自顧自地坐到了依然仰臥的男人身上,讓那根還沾著柳婷婷愛液的大傢伙深深地沒入自己的身體,舌頭在男人豎起的乳頭上輕輕舔弄,腰肢隨著大幅度地扭動起來。
霞兒就這樣跪在地上看著童曉芳的表演,她知道她的臉紅透了,她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
——只是,那根在眼前晃晃當當的東西是什麼?那條肉棒頂端那個通紅的發亮的東西,好可怕……
——可是,趙霞,你不該退縮的,你沒辦法停留太久。而人這一輩子,總該做些瘋狂的事情不是嗎?
霞兒對自己說。莫名其妙的,冰場上洛卉卉的鼓勵在她耳邊響起來。
「霞兒,眼睛看著前面,保持呼吸,別害怕,往前進……」
——既然已經做了這麼任性的事情,又為什麼不再瘋狂些?趙霞,或許,你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吧?
她對自己說,於是她微微閉上眼睛,盡力地張開嘴,學著電視裡她看到過的樣子,想把那個大傢伙含進去。
「美女……我快堅持不住了……咱們直接來吧。」
那個男人氣喘吁吁地扶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柔弱無骨的纖細身體拎起來。
那一剎那霞兒怕極了,但是她知道不應該給自己退路的。
所以,她把身體貼在男人身上,忽然咬了咬牙,在他耳邊說,「大哥哥,對霞兒……狠一點……好嗎?不要太溫柔。」
她沒聽到男人的回答,只是感覺身體猛地被他一拋,就不由自主地仰面朝天倒在了床上。
男人的兩隻手猛地分開她的兩條大腿,想也沒想便深深地插入,那一瞬間,他停頓了一下,似乎遇到了一點點什麼阻礙,但至多半秒鐘之後,他就只是一鼓作氣地深入了。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霞兒的身體猛然一縮。她想叫,卻終於硬生生地咬緊牙關,把呻吟聲憋在喉嚨裡,只是發出了「嗚嗚」兩聲悶哼,尖銳的指甲卻在不經意間深深刺入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後背皮膚裡。
——單程票……趙霞,這是你的選擇,我知道你不會後悔……可是……這樣的話,你還能停留多久呢?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孫莉
「莉莉,這次,會在這裡呆多久?」孫莉有點詫異地發現,問這句話的時候星兒哭了。
她忽然很心疼,因為從前,她很少見到星兒哭,所以她面對著星兒跪著,抬手把星兒的眼淚擦掉了。
「我也不知道……至少今天晚上我哪也不去了。」她說著,忽然覺得有點衝動,想把憋在心裡好久的東西吐出來,「星兒,知道嗎我好累……如果,有一天,我和楠楠、笛子做了一樣的事情,你會意外嗎?」
「不會意外……可是我可能會哭……雖然我知道,都是大家自己選擇這樣的,我知道每個人都會幸福,但還是會……」陳星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用手把自己的乳房托起來,用兩個硬硬直豎的乳頭去摩擦孫莉的乳房,「莉莉,我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哭,楠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她沒說清楚但是我知道她是在告別,我沒哭,只是讓她走好;早晨去看楠楠,她臉朝下自己孤零零地臥在她樓下,我沒哭;中午,我看著張睿在我面前把肚子剖開,看著她的腸子流出來,看著她斷氣,我也沒哭……莉莉,我每天晚上都會喝格瓦拉狂想曲的,可是每個清晨都還會醒過來……」
火熱的眼淚滴下來,打在孫莉白皙圓潤的肩頭上。孫莉的眼圈紅起來,默默地抱緊星兒的身體。星兒似乎知道她想幹什麼,稍稍把屁股抬起一點,方便孫莉把一條腿插到她兩條腿中間。
「星兒,我想要你……今晚……就咱們兩個……」
孫莉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她鬆開陳星的身體,雙手撐住浴缸邊緣,盡力地把胯向前頂。兩枚充血勃起的陰蒂撞在一起,她們都開始呻吟了。
「嘩啦。」星兒的身體在水中掙紮了一下,把上身再次朝孫莉貼上去,兩個人的腿緊緊纏在一起了。
「莉莉,給我吧,給我吧……今天一天,看著一群記者圍著楠楠的屍體拍照,看著張晨掛在那裡,看著張睿就在我面前把肚子切開,我一直都好想要……我從早晨一直瘋到現在,讓同學們畫我的裸體,自慰,喝尿,讓兩個男人一起上我,和新認識的女孩子上床……很舒服很刺激,我噴了好多次水……但是現在我還想要……高潮的時候,我能知道死是什麼滋味的……莉莉,我心裡空空的……我好想死……我想她……」
孫莉知道星兒喝的那種特殊的雞尾酒是什麼,她知道星兒醉了,但是她不知道星兒今天晚上會不會死掉。
她忽然覺得有點無助,所以把星兒的背緊緊箍住了,然後用盡自己的力量去讓彼此的下身接觸——太熟悉彼此的身體,每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對方顫抖,或者融化。
星兒,我們都是離死亡很近的人,可是別走,星兒,不要像笛子一樣飛走,不要,至少今天晚上不要。
她忽然狠狠地用自己的陰蒂貼住星兒的陰蒂開始摩擦。
——星兒的身體緊繃起來,一下子向後倒過去,濺起一大片的水花,然後就是大股大股的春水從她的洞口泄出來,一小部分和浴缸的水融為一體,更多的則濺到了孫莉的臉上。
孫莉沒去擦這斑斑水漬,只是盯著這個平素似乎對什麼都事不關己的女孩子,看著她像個丟掉了心愛玩具的小女生一樣開始大聲的哭泣。
——或許我們不彼此相愛,但是,我們一定是相互需要的。
孫莉想著,朝星兒把雙臂張開來,而星兒就一下子撲到她的懷裡。
「給我吧……星兒,插我……插進來吧……星兒……哭吧,哭出來……我知道……沒關係,閉上眼睛,把我當成她就好……」
孫莉捉住了這個還在哭泣的女孩子的手,分開腿,引導著她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身體。
充滿的感覺讓她深深地吸氣,她睜大眼睛,看著星兒那雙淚眼。
「星兒,嗯,痛快地哭出來吧……給我……讓我飛起來……」
陳星不說話,只是咬著嘴唇大聲地抽泣,手指卻有些粗暴的快速在孫莉的蜜穴中進出,帶起一朵朵的水花。
孫莉就那麼大睜著眼睛看著她,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她終於也把手探下去,開始插星兒了。
這個夜,一剎那的彼此擁有,不知何時便會消逝,於是隻能珍惜當下。
她感覺自己的腿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她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終於把頭仰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
她也開始哭泣了。
……
「莉莉……對不起,我剛才,我把你……」
「星兒,我知道,我願意,我想這樣……親我……再親親我……」
一個纏綿的深吻之後,兩具泛滿緋紅的身體,在水中如嬰兒般輕輕相偎。
月朗星稀,夜涼如水……
① Come to my bedside, my darlin'(親愛的,到我床邊來吧):詞曲演唱:Eric Andersen(埃裡克·安德森);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四兄弟的翻唱版本也很有名,更改了部分歌詞,也是我更喜歡並選用的。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 ⇫
② 吃豆腐和豆腐宴(亦稱豆腐飯,豆羹飯):是一種流行於江浙滬民間的喪葬習俗。葬禮結束後,喪家要舉辦酒席,雅稱「豆宴」,酬謝前來參加葬禮以及以現金、實物等形式助喪賻奠的人,被請者一般不得拒絕,否則會被認為是「失禮」。過去這種酒席一般為素席並以豆製品為主,其後逐漸變異,佳餚美味之豐幾可比擬喜慶之宴,惟一碗豆腐羹必不可少,所以照舊稱為豆腐羹飯。據說該習俗來源於戰國樂毅或者西漢的淮南王劉安,但均不可考。舊時,會有人經常厚著臉皮,假裝死者的親友去吃豆腐飯,時間久了,「吃豆腐」便有了佔便宜的意思,現在更常用做男人占女人便宜的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