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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十章
10.4.Pussy 貓

作者:淚千行

曲凡
歐式套房,敞開式的衛生間,大理石地面,落地窗下的砌臺上是嵌入式的豪華浴缸,陽光滿屋,浴缸裡滿是溫熱的水。
旁邊的大理石檯面上,是一把烏黑鋥亮的手槍。手槍的旁邊是一部手機,螢幕上網頁的底色是清新的淡紫色,上面是十行都已經變成血紅顏色的歌謠和一個由A,B,I,T,C,H六個花體字母構成的女性腰臀圖案。
那個圖案裡,除了B和I兩個字母以外,其餘的也已經變成血紅色,而且有血從那些已經變紅的字母上淌下來,顯得悽楚而詭異。
回到酒店後,曲凡其實有段時間一直在刷螢幕。刷到那個A變紅的時候,她是哭了兩分鐘的。
當然也只有兩分鐘而已,後面曲凡就沒再哭過。
她們答應過彼此的,如果後走的為先走的流眼淚,不能超過三分鐘。
因為這是她們本來就計畫好的,而且也只有真正沒有遺憾之後,能夠面對各自該面對的那件事的時候才會去做的事情。
所以,這是幸福,也是極樂。
「你們這群傢伙,終於一個個地得償所願了?」曲凡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咧開嘴笑起來,解下了身上那最後一絲束縛——那條深深勒進她股溝的深紫色T褲。
……
「屁股這麼大,還穿得這麼省布,顛當姐,看來你這只蜘蛛的生意不好,否則你也不會跑到這裡來給極樂死打工,求夢這個女富婆包養你,哈哈哈哈……」
「沒辦法,誰讓我是隻大懶貓不愛勞動也不抓老鼠,專門抓你這小白鳥吃,哈哈……來,讓姐姐看看你這個蜘蛛裡的小網紅從前殺人賺了多少錢,能穿什麼樣的內褲,是不是在接觸陰門的地方鑲鑽石的,還能滿足你隨時享受疼痛的變態慾望……」
「討厭!Amy姐你要幫我……救命!」
「好啊,看我用水槍讓這只貓快美!」
「嘶……Amy你個變態,你用水槍也打人家那裡的?」
「你的陰蒂大,又穿了環,好瞄準,而且,我說了要用水槍打貓的,貓,就是pussy,the pussy of this pussy。」
「對,就是因為你是淫娃,所以連藏在你奶子裡的那隻蜘蛛也是pussy的樣子,還是被人幹腫的。否則,為什麼Pussy就不是蛇、馬或者狗的樣子……唉你看那三個傢伙,又都去找各自的伴了,兩個有生殖器,還有一個長得就像生殖器,可惜我的鳥兒朋友就沒有……誒,Amy,靈兒也想要……」
「死靈兒,你要什麼……也學我……在這裡穿個銀環嗎?……告訴你……穿了環……做愛的時候……蠻爽的……以後,你曲凡姐親手給你也穿一個……Amy,不許停……不許聽靈兒那個鬼丫頭的……你要是停下來,或者……偏了……我就和你……拚命……」
「凱薩琳,不要小看我,你知道我可以雙手開槍的。」
「哎呀……哈哈……」
……
那一霎那,曲凡忽然覺得那六個字母,不管紅的還是黑的,都變成了活的。於是她笑得更開心了。
——我們六個變態,六個畜生,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師父,師姐,還有你,孫崢,你們這幾個死鬼知道嗎?和那五個變態在一起的這幾年,是我最開心的一段,雖然她們非要叫我I-cup。
——你們這群混蛋,我的奶子雖然大,但是真的沒有I。
她想著,彎下腰,試試浴缸裡水的溫度,那對藏著蜘蛛的碩大乳房她身體的前傾自然地垂下來,那兩片乳暈有些充血,乳頭直直地豎起來,蹭在浴缸旁邊的大理石臺上。
這讓她滿足地呻吟了一聲,扭了扭緊繃繃的腰,索性雙膝跪下去,把上身的重量更多地壓到那對大奶子上,讓它們在擠壓下變成兩團豐滿的肉餅。她那個豐滿的臀翹起來,臀溝以上,有另一塊不大的刺青,圖案是一隻慵懶的貓咪。
說實話,比起那隻蜘蛛,她還是更喜歡這只貓,所以她讓更多人的人看到過這個紋身,比如她出門時彎腰的時候。
反之,看見過那隻蜘蛛的人,除了極少數,都沒機會再向別人描繪它的樣子。當然昨天那個小酒保是那極少數裡的一個。
——A Spider with swollen pussy。師父,難怪你去赴Tina阿姨的約會之前廢了好大的力氣也要把那塊皮膚處理掉。我就沒你這麼多執念,雖然我這個紋身處理起來比你那個容易多了。
她想著,就這麼跪伏著又伸了個懶腰才起身。
瞟了一眼螢幕,她笑起來,然後揚起頭,把滿頭野性十足的長髮攏到身後,甩了甩,隨隨意意地綁好,盤在頭頂,用浴巾包起來。
——一會要出門赴約會,來不及洗完頭再吹一次了,比起這個,泡個澡讓自己舒服舒服更重要。不是嗎,大懶貓?
——大部分貓不喜歡洗澡,原因其實是怕看到渾身的毛被水濕透的蠢樣子,所以我把頭發包起來了,把腋下也刮乾淨了,至於胯下的那點毛,濕了就濕了。
——沒有那點毛的話,我就更不像是師父了。
跨進去,躺下,週身被溫熱的水浸沒的感覺很舒服很親切。捧了一捧水,從脖頸澆下去,手跟著下滑,然後掌根按在那對碩大的乳房上,稍稍用力揉搓。
大,但是真材實料,所以手感好極了。
——這是那個貧乳的孫崢喝醉了之後親口說的,可是你這傢伙……
熟悉的欣快感覺升上來,曲凡長長地舒了口氣。
「曲凡,都這個時候還忘不了玩,和那個聖誕一樣。你這只大貓,真他媽是個好色之徒。」
她自言自語,對於被自己的這種肉慾的索求弄得稍稍有些無奈,但依然欣欣然地屈從了。
一隻手用力捏著乳房,在那個直直豎起的乳頭上時輕時重地挑逗,另一隻手滑下去,沿著平坦的小腹,滑過那片已經濕透的,稍顯茂密的草叢。
她止不住呻吟,兩條健美的長腿張開來,任手指肆意在鮮活的肉體上舞蹈。
——自己的身體,始終是自己最熟悉……這麼舒舒服服地洗澡,也是最後一次了吧。
——你這個傢伙,現在眼睛變成了兩個黑窟窿,也沒辦法來看我了吧。
她想著,把胸前那個包裹著小蠍子的琥珀吊墜銜在嘴裡,卻沒有壓制自己的呻吟。那個充滿活力的軀體浸在寬大而舒適的浴缸裡,隨著手指的即興舞蹈而肆意地扭動掙扎。
拇指和無名指把洞口分開,然後用中指探入——濕滑而熾熱,即便是浸在水裡,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裡湧動的那股春潮。
「對,就是這樣的。」
曲凡閉上眼睛,呻吟著歎息,那根中指彷彿是個不聽話的孩子,肆意妄為地在那個洞口進進出出,時深時淺。而她的食指卻似乎發現了新天地似的,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拉扯著穿在陰蒂上的的那個小小的金屬環。
「對,就是這樣的。」
她又說了一句,在呻吟裡皺起眉頭,揉搓乳房的手深深抓下去,讓更多的乳肉從指縫之間擠出來,同時把那根中指一下子插到最深的地方。
那股奇異的火一下子在全身燒滿,頭很暈,快感的電流一下子竄遍四肢百骸。
「舒服……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嗯……還要……」下身的手有些瘋狂,曲凡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但是還差一點點火候。
差的是什麼,其實她心裡很清楚。
從看到孫崢的那封郵件,不對,從那個耶誕節時她就清楚了。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從乳房上游離開,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浴缸邊緣的那個冰冷的鐵傢伙。
手指扣著扳機,用槍口死死地頂在前胸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壓迫感覺伴著熟悉的冰冷一下子充滿了曲凡的大腦。她知道自己的奶子已經被槍口戳得深深凹陷下去,離她那顆有力搏動的心臟越來越近了。
與此同時,那根手指的進進出出幾乎讓她瘋狂。漾滿肉慾的軀體的激烈地抽搐,彷彿一條上鉤的大魚。
「舒服……曲凡……你……就這樣,就這樣死了吧……不管了,不管了……我要……我想要……啊~~~」
曲凡開始大聲地呻吟,痙攣的軀體在浴缸裡濺出一朵朵水花,扣著扳機的食指不自覺地用力。
扣下去的時候,快感,天崩地裂。
蔣寧
剛才的做愛讓蔣寧感覺自己快瘋了,直到現在,她的陰戶還在劇烈地痙攣。
這裡面插進過太多條陰莖了,可是,這次蔣寧覺得彷彿是她第一次做愛一樣。
其實她也很後悔,因為這樣激烈的性愛產生的宮縮有可能會讓她肚子裡的那顆並不結實的種子生化掉,變成一抹血從身體裡流出來。
——但是,沒辦法,這是乾爹第一次要我啊,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看著我的眼睛,要我啊。
——不是赤狐李麗娜,也不是別人。
——是我,蔣寧。
——雖然只有三分鐘,但是也夠了。
——死都夠了。
想著這些,她平躺在聶遠那張淩亂的辦公桌上,哭了。
「寧兒,你……」那個剛才要過她的中年男人苦笑著給她遞過一片紙巾,「傻孩子,乾爹不是什麼好人,其實,你……」
「蔣寧不管,」蔣寧固執地噘起嘴,臉頰有些發紅,「對也罷,錯也罷,蔣寧到死都跟著乾爹。」
「傻丫頭,你這個樣子好像你姐姐……」他低下頭看她的臉,脫口說,似乎有點出神。
「姐姐長得比我白,比我高,也比我漂亮,蔣寧又黑又醜,比姐姐差遠了。」說這話的時候,蔣寧的聲音冷下來,心裡也稍稍冷下來了一點。
她緊緊握了握拳頭,覺得小手指的那個斷口更疼了。
其實從前她原本是白皮膚的,和她姐姐一樣。
那一瞬間她忽然忘記有沒有對乾爹說過這件事,但總之她不再哭了,用那張紙巾擦乾眼淚,起身,開始俐落地穿衣服。
「蔣寧會一輩子陪在乾爹身邊,到死,做乾爹的一隻狗也好,乾爹什麼時候想用蔣寧的身體都可以。」她說。
她原本是想說「乾爹什麼時候想肏蔣寧的屄都可以」的,但是她在說出口的時候把話改掉了。這讓她覺得有些不甘心,於是她想了想,終於把後一半想說的話說出來,「乾爹剛才要了蔣寧,蔣寧很開心,所以哭了。有這一次就夠了,謝謝乾爹。」
她咬牙說著,一下子跪下去,狠狠地把頭磕在地上。
「傻孩子,」他有些無奈地苦笑,把她拉起來,「是我不好,讓你多心了,我只是心疼你姐姐而已,沒有別的,而且,你曬黑了皮膚,留短頭髮的樣子,其實更好看些。」
「是嗎?」蔣寧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堵了。
「寧兒,知道嗎?鑫兒這次回來,乾爹發現她真的長大了,有自己的一片天,要自己去飛了,乾爹攔不住……今天早晨我還在想,我為了那些事情執著了很多年,到頭來一場空,我的心也冷了,人也累了……」她聽見這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絮絮地說著,那種語氣她從來沒聽到過,「寧兒,你肚子裡沒我孩子也好,如果……乾爹想讓你一直陪著我,不再打打殺殺的,直到給我送終,你願意嗎?」
聽他問話的時候,蔣寧偷偷抬起頭,看著這個已經不再年輕的男人。他微微蹙著的濃眉,高聳的眉骨和微瞇的眼睛,在她眼裡構成了一副好看的圖畫。
她沒敢多看,只是低下頭,玩弄著腰間的槍匣。房間裡很安靜,只能聽到男人開始整理衣服的聲音和她自己的心跳聲。她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看自己,這讓她有點害怕,甚至連身體都微微發抖了。
這樣靜了好半晌,蔣寧才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見窗邊那個已經收拾停當的男人背影,這讓她如釋重負卻也有些落寞。
「乾爹,不早了,路上會堵車,再不走,就趕不上10點開會了。」她在心裡歎了口氣才開口,還是那清冷的聲音,卻稍稍有些發顫。
她的髮絲還有點濕,臉上紅雲未退,厚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但是這個時候應該沒人能看出她哭過了。
「嗯,也是,」他點頭,長長出了口氣,轉回頭來看她,「寧兒,一會兒把我送到會場你就走吧。鑫兒她們不是約你今天要去她的別墅聚聚嗎?都是女孩子家,也該放鬆下來玩玩,別一天到晚冷冰冰的。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
「蔣寧要保護乾爹,鑫姐那裡……」她沒辦法讓自己的臉不發紅,可她終於讓自己的嘴角沒再向上翹,這讓她覺得自己的面部肌肉有點僵。她忽然決定在以後獨處的時候對著鏡子笑一笑,如果可以,以後起碼試著對乾爹多笑一兩次。
「放心吧,恨我的人雖然多,但我命大,死不了。」他苦笑,「寧兒,一會你就去陪鑫兒她們吧,放鬆一下……你過去吧,就當是為了我,鑫兒難得開口求我一次,你過去,她應該也會開心,我對她也有個交待……我知道我讓她傷心,但不想她太恨我。」
「是,乾爹……」蔣寧點頭,忽然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沒事。」他起身,拿起了身邊的水杯和筆記本。
「鑫姐嘴上不說,可是心裡很記掛乾爹,蔣寧知道。她和我見面的時候,還特意問乾爹這段日子身體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藥。蔣寧想,乾爹要是有空陪陪鑫姐,她會很開心。」
「是嗎?」聶遠瞇了瞇眼睛,唇邊的兩個字不置可否。
聶遠
直到坐進那輛Silver-Seraph後排的時候,聶遠始終沒有再說一句話。剛才和蔣寧的那些對話,特別是蔣寧的最後一句,讓他覺得溫暖得不大真實。
——鑫兒,你的想法我始終猜不透,我可能很讓你失望了,就像你外公之於你媽媽。還好,時間不會很長了,至少,不會等到你做出你媽媽當年的事情。
他想,苦笑著看了看手機。
「遠,不要對我說謊,哪怕是善意的謊言,相信我,我是足夠堅強的。那些建立在謊言之上的幸福,就像蓋在冰山上的高樓一樣,早晚是要塌下來的。」
他看著手機屏保上的那個火紅頭髮的,英氣勃勃的女人,彷彿又聽見她對自己這樣說。
——小娜,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
他想,閉起眼睛。
可是眼前卻浮現出一塊烤得金黃的肉,那形狀如同一閃閉合的門,那扇「門」的拱頂石的位置,鑲嵌了半個小小的胡桃仁,彷彿一個迴路深邃的腦。
他知道那後面遮擋的是什麼——那個準確而精緻的彈孔。
——是啊,如果當初我沒對那個女人說謊,那個女人可能早就坦然地去刑場閉上眼睛揚起脖子等著那幾聲槍響了。是我的謊言讓她活下來的。可是謊言戳穿之後呢?
——按照那隻白天鵝自己賭咒發誓的,她一直堅持到最後,然後把自己的陰部放在我的盤子裡了。
——媽的,王歡,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到死都坦坦蕩蕩的。說謊的滋味太難受了,只有說謊的人自己才知道。
——如果謊言能一直不拆穿就好了,哪怕一直煎熬下去也好,聶遠,你應該可以做到的,起碼你可以在被戳穿之前自己選擇一條更有尊嚴的路,在那個時候把一切說出來。
他抬眼,看了看前面駕駛位上那個鐵灰色的背影。
——寧兒,對不起。我回不了頭了,也沒辦法當著你的面把那些話說出來。
——不過,相信我,我會對你實話實說的,我的第三個乖女兒,或者……
Rolls—Royce的開動的時候,他看向車窗幽藍色的防彈玻璃裡的那個鏡像,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的面龐,清臒,陰鷙但有些蒼老,和二十幾年前的那個滿腔熱血,想著正義不該缺席的小夥子一點也不一樣。
他忽然覺得這張臉變得更陌生了。
蘭雪
這次回到寒雪閣,讓蘭雪覺得有點意外。雖然是熟悉的地方,但是她總是覺得似乎很多地方都和從前不一樣。
進來的時候她依舊在玄關處脫了鞋子,赤著腳踩在橡木地板上走進去,但是她今天腳踩在橡木地板的感覺比從前好的多——這地板是許多年前她挑的,因為預算有限,沒有買很好的,所以從前踩起來總是覺得硬。
工作室裡依舊是那麼淩亂,似乎有韓露這傢伙在的地方就總是和整潔無緣,但是她卻覺得今天這種淩亂有一種獨特的美感,讓她忍不住拿起相機把它拍下來——從前她在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要去把靠墊扶扶正,相冊擺擺好,直到上次她回到這裡也是。
這裡面依然飄著很濃的梔子甜香,今天蘭雪覺得這味道莫名的好聞,甚至不亞於肯亞大草原上的青草香和動物糞便的混合味道——但這種濃烈的花香明明是對韓露的身體不好的,那個四眼女人曾經不知多少次被這種花香引發哮喘然後差點死掉,所以從前她為了這個沒有少給韓露臉色看。
嗯,還有韓露,這傢伙的身體明顯比從前更差了,卻也更好色、更怕癢而且更加作死,作死到主動用腳趾來搔她的腳心。當然,她們在電腦前做愛了,韓露被她弄得大笑不止,甚至直接在高潮了窒息了過去,但蘭雪先拿起來的卻是照相機而不是藥,彷彿她知道韓露不會有事似的——從前也不是沒出過這樣的情況,每次韓露昏過去蘭雪都很慌亂,手忙腳亂地給她喂藥,生怕她睡過去就不再醒過來,當然到韓露醒過來時她又會回到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是為什麼會覺得不一樣呢?
——嗯,是我自己不一樣了吧。
——我已經能夠面對了從前的事情了,我已經知道自己忘記過什麼了,還有,我也做好準備面對將來的事情了。
蘭雪想著,用力把頭埋進柔軟地床褥裡。
眼前是一片黑,身體裡卻很滿。
這讓蘭雪覺得很舒服,她當然知道那是誰。聽到韓露開始打呼嚕,流口水的時候,蘭雪忽然就更想要了。
——曲凡,你總是說我和Thor這樣,是貓和狗在一起,因為Pussy也是貓的意思。我不管,但是,我希望最後你可以和Thor一起幫我,因為你的刀快,可以讓我的心臟更新鮮,而Thor會讓我到最後也很舒服。
——Adam,你會明白我的,是嗎?你給我的第二件禮物,他很好很好的。還有,我想你了,我要來找你了。
——Thor,對不起,我可能太自私了,但是,不會很久了。給我吧,給我吧!
她覺得那條大狗忽然緊緊頂住了她的身體,把她的「貓」充滿了。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於是她開始屏住氣,等待最後的那一擊。但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笑聲。
於是她費力地抬起頭,看到韓露已經把那架叫做韓朋朋的起黑色相機舉起來了。
「來,小蘭雪,抬頭,給爺笑一個。」韓露的聲音很明快。
蘭雪覺得有些無奈,但是她沒拒絕,只是咬著牙看向鏡頭,皺著眉毛撇了撇嘴。
而Thor的精液也在這時候把她的「貓」喂飽了。
陳星
走出鶯燕軒的時候,陳星忽然有點懷念有人在她陰戶射精的感覺了。
剛才,在那間酒吧裡,小舞臺的附近,陳星聞到了很多種精液的味道。有的很陳舊,有的還算新鮮。大多數很陌生,但是也有些很熟悉。
至少,有楊鵬的,有謝楠樓下那個衣冠楚楚的男鄰居的,對了,還有一股算是最新鮮的味道,是她在已經掛起來的張晨的陰戶裡吃到過的。
昨晚婷婷走時身上是沒有男人精液的味道的,現在掛在那裡的月兒也沒有。
但是陳星覺得她身上應該有一點,雖然那種彷彿石楠花的味道並不好聞。
畢竟,接下來的事情有點讓她害怕,如果被填滿一點,聞著那種味道,或許可以稍微安心點。
——對,馮茜對我說過,一個人看電影是件可恥的事情,一個人看恐怖電影是件可悲的事情。
陳星想。
和馮茜在一起的時候,她幾乎把所有想看卻不敢看的恐怖片都看了,山村老屍⑪咒怨⑫午夜兇鈴⑬循環自殺⑭自殺娃娃⑮完全自殺手冊⑯等等,每次最可怕的時候,馮茜都會狠狠地從後面幹她,然後在她看完之後發抖或者嘔吐的時候抱著她讓她一點點平靜。
而後,她也會去看電影,沒再看過恐怖片,但是她會和每一個陪她去看電影的人做愛——男人,女人,在座位上或是洗手間裡或是床上。如果是她自己,她就會在最後一排手淫一次,起碼這也是做愛,和自己做愛。
當然這種做愛不是禮節性的,比起禮節性的做愛她會投入很多,因為這是酬勞或者報答,因為這些人會讓覺得沒那麼可恥了,哪怕陪她的人是她自己。
——馮茜,我今天要看恐怖片了,想不到最後一部恐怖片是你托那朵紅玫瑰帶給我的。
她有點出神,把最後一口煙抽掉,開始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卻不留神撞到一個人的胸口。
她抬起頭看到那個抱著吉他的大男孩,覺得他的眼睛有點陌生。
「陳星?」
「楊鵬,是你,沒去上課?」
「你不也沒去。」
「嗯,和我回家。」
「做什麼?」
「陪我看電影,然後做愛,願意的話叫你弟弟一起。」
「抱歉,陳星,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和張睿也說一聲,以後我不會再亂來了。還有,我偷拍你人體的照片也刪了。以後……如果有事要去你家,咱們別……」
「哦,好。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張睿的。」
「嗯,以後我可能會在這裡唱歌,願意的話來聽聽。不用給錢。」
「哦好的,我可能會陪張睿一起來,或許還有婷婷。」
「是嗎,好啊……那,我現在想唱了……可以嗎?」
「唱吧,我可能聽一會就走了,就不和你說再見了。」
「彷彿如同一場夢,我們如此短暫的相逢
你像一陣春風輕輕柔柔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處是你往日的笑容,
記憶中那樣熟悉的笑容……」
聽著這首有點熟悉的歌,陳星忽然又有點想抽煙了,但她摸過去,她的煙盒卻空了。
「喏,美女,試試這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帶了一股汽油味道。
陳星想起來剛才和楊鵬說話的時候,鼻子裡就有這股汽油味道了。
於是她把那根遞到眼前的煙接過來,自己點上。
「捏一下,有爆珠的,薄荷味的,很醒腦。」
「哦,」她似乎沒聽見,深深吸了一口,「你騎的是哈雷?Street500嗎?」
「對,美女你很懂啊,不過我這個不是500,是750,美國隊長那款,500和這車外形一樣,就是排量稍微小了點⑰。」車上的男人說著,炫耀似地在車把上拍了拍,眼睛卻盯上了陳星那對高挺的胸,你剛才說要找人陪你看電影?看什麼?復仇者聯盟?」
「嗯。」陳星垂著眼皮,沒多說話,就跨上摩托的後座,抱住了他的腰,把上身軟軟地貼在他背上,然後在他耳邊說了個位址,「你蠻帥的,我也喜歡你的車。去我家,有部電影很嚇人,我自己不敢看。」
「嗯,有我陪你,我會保護你。」或許是因為他感覺到了背後的那對奶子,車發動得有點猛。陳星聞到了一股汽油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還有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陳星忽然有點想哭,於是把眼睛閉上了,然後把那支剛剛吸了一半的煙戳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亞麻色褲子燒穿了。
「美女你知道嗎,跟大多數人印象中終結者⑱裡施瓦辛格的肥仔⑲不同,這臺street750算是哈雷家族裡的異類,運動風格,水冷電噴發動機……對了終結者你看過吧……」
似乎是為了壓過摩托的發動機聲,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大,喋喋不休地呱噪著這些陳星聽不懂也不想聽的亂七八糟。
這讓陳星覺得心裡有點煩,她其實只是想帶他回去做愛而已。於是她開口,把他的話打斷了。
「喂,你剛說要保護我,為什麼?」
「因為你漂亮啊,讓人有保護的衝動。每個男人都喜歡保護漂亮的女孩子。雄性本能。」
「哦,雄性本能的話,你應該也想插漂亮女人的那裡的吧?我長得不算太漂亮,但是那裡長得還可以,應該不會讓你失望。」
陳星說,她本來想伸手去摸男人胯下那東西的,但是想起她現在不能出車禍,就算了。
韓露
「喂,知道嗎?其實我今天蠻擔心你這個機車少女會在回來的路上車禍掛掉的,想不到你回來了。」
這是今天韓露正式對蘭雪說的第一句話。這個時候,那頭大狗Thor已經從床上下來,趴去一邊睡覺了。
在這一點上,韓露覺得Thor是個真男人,起碼和大部分男同胞一樣。
「呸,你才機車。如果我在路上掛掉了,就沒辦法傳月兒的照片給你了。」蘭雪的聲音平平靜靜的,眼睛盯著螢幕上那一幀幀的畫面,「倒是我,一直擔心你的心臟,不過有個好消息,你的病或許有辦法了。」
「哦,我也有辦法,轉世投胎,哈哈哈哈。」韓露笑得沒心沒肺的,「說正事,覺得【永恆的美】怎麼樣?你發了月兒的照片過來,這部影集就算是完成了。」
「還差一點。」蘭雪說著,把影集放到末尾。楊琳的軀體淡去之後,剩下一片素白,只是右下角有「寒雪閣出品」五個深藍色的小字。她把滑鼠移過去,滑鼠在那個位置變成了一個小手的形狀,「你剛才休克過去的時候,我在這里加了個連結,我想你有素材,剛剛你還給我拍過。」
「你也給我拍過。」韓露笑起來,揉了揉蘭雪的頭髮,「不過你這個創意不錯,還有,星兒的直覺也蠻準。」
「星兒?就是Moana的那個小女朋友?我看過她的照片。」蘭雪說著,把腿又架到了寫字臺上,「我還以為她也會在影集裡,結果我猜錯了,她說什麼?」
「今天我去拍琳子的時候她也在,她說她感覺我也會在這個影集裡。」韓露笑起來,「想不到,然後你就做了。」
「那不一樣,」蘭雪的眼角張了張,「我……」
「我知道你還有事情沒告訴我,不管是沒來得及的還是不想說的,先等等,同樣,還有一封琳子讓咱們兩個一起拆的信。」韓露笑嘻嘻地把蘭雪的話打斷了,「剛才一直忙,然後被你迫害得出了一身汗,我要去洗個澡,你在給享受自我陰部按摩的百忙之中把咱們那些照片插進去。」韓露說著,把桌子上的藥收拾好,亂七八糟地丟進她的那個白色的小藥箱裡,然後順手把身上那件白色T恤脫下來丟在蘭雪身上。
「附送老娘的一件原味內衣給你助興。」光溜溜地鑽進衛生間的時候,韓露嬉笑了一句。
——小蘭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有,韓露,你雖然不算漂亮,但其實也蠻好看的,特別是你笑起來的時候。
她鎖上了衛生間的門,韓露隨手把她的藥箱放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她喜歡看自己笑,看到自己笑就能給自己好心情,所以她是個簡單的人。
鏡子裡的女人有著濕淋淋的短頭髮,帶著厚厚的近視眼鏡,讓鏡片後面的眼睛變得有些變形。皮膚白,臉上卻有些雀斑。奶子不小,但是腰不是很細,小腹的曲線很柔和,腿不算短但是比模特差遠了。雙腿之間的結合部分,光潔如玉,寸草不生。
——自我陰部按摩,又是一個韓式名詞,哈哈,我喜歡,我也要。
她想,於是把一條腿架到手盆上去,然後把兩隻手探下去。沒有急於給自己,卻用力在恥丘和陰唇上揉。
這種「按摩」當然很舒服,但是也弄得她好癢,癢到她只堅持了一分鐘就忙不迭得想要把腿放下來然後停止。可或許是她的動作太笨拙,終於一屁股摔倒下去,把那個放在洗手盆上的藥盒都碰翻了。
屁股很疼,天旋地轉,笑聲不止,藥味撲鼻——噴劑、片劑、滴丸、膠囊,定喘的,護心的……看著這些曾經救過她不只一次命的瓶瓶罐罐散落在地上,有些散開了,滾落在她的身上地上。韓露忽然笑得更開心了。
「韓露,你他媽的,真是個傻大姐。」她笑,揉了揉腦袋又揉了揉屁股,「這些亂亂七八糟的藥,其實我根本就不需要的,不是嗎?」她自言自語,於是開始把這些藥瓶一個個撿起來,打開,倒進馬桶去,再把空瓶子丟回藥箱裡。
韓露花了大概十多分鐘才做完這件事,然後她一屁股坐在馬桶上,開始很放鬆地小便,讓那有些湍急的水流嘩啦啦的打在馬桶壁上。等到徹底釋放乾淨,涓滴不剩,她才起身,沖水。
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藥片隨著那個漩渦一下子呼嘯著消失,韓露又開始笑,甚至笑得直不起腰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從現在起,我自由了。
她想。她偷偷地推開衛生間的門,透過門縫看到那個留著披肩髮的小女孩正把頭枕在轉椅的椅背上,把腿搭在桌面上,輕輕扭動著身體,發出一陣陣低迴的呻吟聲。
——小蘭雪,你和從前一樣,我也和從前一樣。今天這日子蠻好的。
她在心裡說著,重新把門關好,走進淋浴間,站在花灑下面,打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一下子澆得韓露有些透不過氣。
曲凡
吹幹頭髮,曲凡認認真真地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高挑、美貌、性感,健康而彈力十足的紅潤皮膚,碩大豐滿的乳房,緊趁的腰,平坦的小腹,肚臍不很深。下體的毛髮是黑色的,微微捲曲,不加打理,野性而活潑。她把槍握在手裡,對著鏡子裡那個一身赤裸的長髮大胸女人瞄準,然後眨眨眼睛,做了個開槍的動作。
「槍裡沒裝子彈,我竟然忘了,不過也好,已經感覺很棒了,」她咧開嘴笑起來,把槍放到桌面上,換了條白色的T-back穿上,轉過身,扭頭看看鏡子裡翹挺的臀和上面慵懶的貓咪刺青,「師父,師姐,孫崢,小蝶,還有你們那五隻禽獸,看來我曲凡的命不該這樣結束,還有事情沒做完。或者說,剛才那一下子,消耗了我這只貓的第八條命也說不定。」
她自言自語著,花了很大力氣才把她的大奶子塞進了潔白的彈力胸罩裡,然後在外面套上同樣潔白的胸擋和短小的牛仔上衣,配上低腰牛仔褲和幹練的高筒棕色平底靴。長頭髮在腦後隨隨意意地紮起來,然後拿起那條項鍊在眼前看——琥珀吊墜裡面,蠍子的長尾從身側彎過去,末端的毒鉤很銳利——戴上的時候,琥珀貼著胸口,感覺很溫暖。
她把那隻蠍子塞進了那個住著蜘蛛的山谷裡,用蜘蛛的螯肢把她緊緊夾住了。
——師父,師姐,我來了。不過,我沒徒弟,我覺得我不用收徒弟了。
——你們五個,在天上看我的表演,對,蘭雪,你也是。
——孫崢,你這死丫頭,蠍子精,我就要追你去了。天涯海角,碧落黃泉,這次,你躲不了我。
曲凡想著,認認真真地把子彈裝進了那把老式的左輪手槍裡,然後合上轉輪,收槍——緊繃繃的腰上,皮帶很寬,上面有牛皮的槍套。
抱了摩托頭盔,出門,手在身後一勾,總統套房的門碰上,重重地一聲響。
通道鋪著厚厚的地毯,來來去去的服務生衣帽整齊,朝她鞠躬,無論男女,眼睛無不從她微顫的高挺胸脯掠過去。大堂很奢華,金壁輝煌,前臺的領班小姐高挑端莊,妝容精緻,小臉上職業性的甜美微笑。
「你好,喏,我的房卡。」她把房卡拍過去,挑挑眉毛,神采飛揚。
「豪華套房……曲凡小姐嗎?您預定了一個月,現在雖然只住了一天,按規定是不能退還這一個月的房款的。」領班小姐的樣子有些侷促。
「嗯,我知道,所以我沒退房,只是把房卡給你。」她點頭,瞇起眼睛,「我趕著去赴個約會,要走了,後面不住了。如果別人誰想在裡面歇腳或者打炮,就給誰住,免費,我請客。」
她說著,便回頭,步伐很輕快,甩了甩長長的頭髮。
「不知道拿了誰的錢在糟蹋,胸大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賣逼來的錢,臭婊子!」領班小姐的聲音很低,但曲凡還是聽到。
「如果你想在那間房裡做生意,我也歡迎。寬敞的房間配上寬敞的通道,用戶體驗好一點。是嗎?」她裝作在和空氣聊天,卻回過頭,瞇著眼看過去,眼神彷彿是盯上老鼠的貓。
脂粉下面,那張臉瞬間變了好幾個顏色,終於,職業性的微笑恢復。
「曲小姐,請您慢走。」聲音很甜美,彷彿是播音員。
「謝謝。」她轉回身,走進那片陽光裡,長頭髮在身後飄。撮起唇,吹出一段不知什麼的調子……
紅蝶
陽光明媚,水波蕩漾。鋼琴和小提琴交錯著纏綿。
十八相送,鋼琴是梁山伯,小提琴是祝英臺,音程交錯,旋律交纏,重複著依戀,彷彿愛侶,滿是纏綿,滿是留戀,滿是不捨。
奏樂的人癡迷,間或相望,目光裡溫情流露。
聽的人神往,隨著節奏呼吸,不經意間已經淚流滿面。
就在淚眼朦朧裡,紅蝶回眸一瞥,看到那個長髮牛仔褲的紅衣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自己身邊,和自己背靠背坐下,而楊夢菡卻不聲不響地走開到一邊了。
「剛剛我看到你手淫了也看見你哭了,和從前你聽這曲子時一樣……她倆快走了,是嗎?」
菲兒的聲音輕輕的,嘴裡有淡淡的煙味,但精神恢復了一些。
紅蝶仔細地看了看菲兒,她發覺自己似乎從沒看過菲兒素面朝天的樣子。
她覺得現在的菲兒比從前好看多了,也不再是「翹臀Sophia」了。
「菲兒,她們不想讓你知道,」紅蝶的唇貼著菲兒的耳朵,聲音很小。
菲兒似乎被她弄得有些癢,身體縮了下,嘴唇向上翹了翹:「那樣也好,隨她們的性子,咱們的事情也沒讓她們知道。」
「是我的事情。」紅蝶固執地補了一句,眼睛看向樹下正端著酒杯發癡的楊夢菡,「我走了一大圈,終於找到了我要找的人,今天,她就會幫我圓夢了。」
「這麼看,怎麼也看不出她是個會殺人的人。」菲兒輕輕歎了口氣。
「那你看我像會殺人的人嗎?」紅蝶把身體移動了一下,確保菲兒能看清自己的臉。
「當然不像。」菲兒眨眨眼睛。
「可我是,我也殺過人,不只是你認為的打胎而已。我殺的是成年人,不止一個,而且殺人的時候,我會很興奮。和我爸爸,就是你姐夫一樣。如果說哪裡不一樣,大概就是他殺女人我殺男人而已。」紅蝶水亮的眸子裡蕩過一絲憂鬱,看著菲兒怔住,索性把雙腿分開來一點,用一隻手指著自己被濕了一大片的牛仔熱褲包裹的,微微隆起的陰戶說,「大部分我殺過的男人,都在我這裡射過了。怎麼樣,菲兒小姨,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纏綿的樂聲乍然收尾,跟著的是幾個不和諧音程,音樂的氣氛,一霎時彷彿陰霾。
⑪ 山村老屍(1999):香港恐怖片。https://www.imdb.com/title/tt0344290/。導演:梁鴻華。 ⇫
⑫ 咒怨(2002):日本恐怖片。https://www.imdb.com/title/tt0364385/。導演:清水崇。 ⇫
⑬ 午夜凶鈴(1998):日本恐怖片。https://www.imdb.com/title/tt0178868/。導演:中田秀夫。 ⇫
⑮ 自殺娃娃(1999):日本恐怖片。https://www.imdb.com/title/tt0121141/。導演:穴留玉狂。 ⇫
⑯ 完全自殺手冊(2003):日本恐怖片。https://www.imdb.com/title/tt0121141/。導演:福谷修。 ⇫
⑰ Street 750 and Street 500:哈雷戴維森出品的「街」系列摩托車中的兩款。謝謝Mr Kurz.提供資料。 ⇫
⑱ 終結者:指【終結者2,審判日】(1991)。https://www.imdb.com/title/tt0103064/。 ⇫
⑲ 肥仔(Fat Boy):哈雷戴維森出品的摩托車,曾在電影【終結者】系列中作為施瓦辛格的座駕。謝謝Mr Kurz.提供資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