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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一章
1.7.眼睛 Eyes

作者:淚千行

楊夢菡
槍聲在腦後響起來的時候,楊夢菡的身體狠狠縮了一下。
「結束了。」她想。
她沒想到孫崢會在她背後放冷槍,更沒想到這一槍居然一點也不痛。
——難道孫崢打偏了?這可不是她的水準。
噗通。有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
楊夢菡忽然覺得渾身冰冷,然後她管不了許多,掉頭向孫崢跑過去。
但是,晚了。
孫崢那瘦削的身體,已經軟軟地仰面朝天地跌在了地上,手裡兀自握著那把屬於楊夢菡的手槍。
「混蛋,混蛋,你們都是混蛋!」她一下子跪下去,看著孫崢已經被槍口燒得焦黑的右乳乳暈,撕裂的乳頭,胸前的血花,還有從身下從她背後漸漸彌散開的那大片的鮮血。
楊夢菡本能地想去摀住孫崢胸前的槍口,但是她的手卻被孫崢那隻冰涼的手捏住了。
「楊夢菡,對不起……我……還是騙了你……」孫崢費力地抬起眼皮,用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楊夢菡,笑容很虛弱,然後是劇烈的一陣咳,大堆帶著氣泡的血沫從嘴裡湧出來,讓她的話變得含混不清。
楊夢菡把耳朵貼近她的嘴,費力地聽出她嘴裡斷斷續續的幾個詞:
「身後……瓶子……信……現在看……楊夢菡……對不起……活下去。」
楊夢菡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掏空了,她木然站起身,有些茫然地朝孫崢身後機械的走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
她知道,那一槍已經把孫崢的右肺撕開了。
四步,五步,六步。
她的職業素養告訴她,這個女人已經活不成了。
七步,八步,九步。
最後了,如果還能為她做點什麼也好,嗯,那封信。
十步之後,楊夢菡已經走近了孫崢身後的那片花叢,也看到了她腳下那個剔透的磨口水晶瓶子。
她把瓶子撿起來,從裡面把那封摺好的信抽出來了。
信不長,字體娟秀挺拔,當然,那是孫崢的字。
楊夢菡:
請原諒我最後還是騙了你,其實根本沒什麼毒藥,那只是道具而已,不過那血是真的,我專門準備的,因為我猜你嘗過人血的味道。
沒辦法,我真的好想死在你的槍下,但我知道你絕對不會對我開槍。
你不是不聰明,只是你始終太善良,所以才會被我騙。知道你會恨我,但是求你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我要你回去,找到兩個人,把我和謝小雪的事情告訴她們。
之前沒告訴你,我從前的名字叫孫橙,後來離家出走之後,不想叫這麼女孩氣的名字,才自己改的。我還有個妹妹叫孫檸。小時候小朋友們常說,孫橙是柳丁味的,孫檸是檸檬味的……後來我父母離婚,她和媽媽去了日本,那時她還小。咱們出走之前,我聽說她回來了。還有,謝小雪的姐姐叫謝楠,就是幫咱們湊錢出國的人,你應該記得。
這兩個人,我們始終都放不下,畢竟離開太久了,都不知道怎麼聯絡,要死了,才想起來。
沒人能幫我們兩個了,只有你拜託你。
辦完這件事之前,不許你死,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話,很快就能完成任務的。
畢竟,你是蜘蛛,紅玫瑰,對嗎?
再答應我一件事,把我和小雪的眼睛裝在這個瓶子裡,帶回去,讓我們一直陪在你身邊。到有一天你死時,也把眼睛和我們的放在一起——這樣我們就都回家了,到死也在一起,下輩子還是好姐妹。
可惜陳曉靜不在了,只有三雙大眼睛了。
PS:如果現在我還沒斷氣,給我補一槍,好嗎?我也想吃你的花生米。
崢 絕筆
孫崢
孫崢是用手槍頂著右乳的乳頭開槍的,她知道,這顆子彈已經穿過了她的身體,打穿了她的右肺,然後在她背上轟出了一個血洞。
——貫穿傷,致命,也不會很快斷氣。
這是她生命裡第一次中槍,她不是沒聽人講過人中槍後的反應,但是真正體會到,還是不一樣——剛才謝小雪被我打的時候,也是這個感覺嗎?
——好疼啊,現在我嘴裡才是真正屬於我的血。
她想著,感覺疼痛和快感正隨著鮮血一起從傷口湧出來,弄得她好漲,那個完整的乳頭似乎快要漲裂了。
她沒有去大聲呻吟,但也沒有刻意的抑制自己呻吟。而且,她不想再多說話了,她知道楊夢菡已經看到她的信了,該說的,都寫在信裡了。
——這最後的一點點時間,一點體力也不能夠浪費的,還差一步。
——謝小雪,我答應過你,要讓夢菡活下去的。她這個人,一輩子都為了別人活著,沒了目標,她會死的。
——你說的沒錯,我們四個人,最該死的是我,而最不該死的就是夢菡,她該有幸福的。所以,就給她個目標就好,當然,這個目標……
「孫崢,告訴我,這次你沒騙我,是嗎?」她聽見楊夢菡的聲音,於是她努力地把眼睛睜開,看著這個留著披肩髮的高個子女人那雙已經瞪得通紅的眼睛。
於是,她抿起嘴,拼盡自己的全力向楊夢菡搖了搖頭。
「我要你發誓,如果你孫崢信裡說的話哪怕有一句是騙我的,就讓楊夢菡四肢盡斷,容貌盡毀,求生不得就死不能,被千人肏萬人幹,一直到死。」她聽見楊夢菡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把這句話擠出來,「如果你發誓,就眨三下眼睛,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於是,她把右手裡的槍放開了,掙扎著,把四指併攏,放到太陽穴旁邊,然後,她眨了三下眼睛。
「混蛋!」她聽到楊夢菡罵,看到楊夢菡狠狠地咬住嘴唇,感到有一滴滴滾燙的水珠砸在臉蛋上。
——嗯,就應該是這樣的,只差一點點了。
孫崢想著,費了好大的力氣,把兩條腿分開了一點點,然後把右手探下去了。
摸到自己陰蒂的時候,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看到單腿跪在自己身邊的楊夢菡起了身,把她丟下的手槍拿起來了。然後,她聽見楊夢菡的靴子踩地的聲音,聽到她在自己身前坐下去的聲音,聽到她拉開槍栓的聲音。
她覺得自己一下子濕透了。
於是,孫崢開始用手指揉自己的陰蒂,從慢到快。她開始粗重地呼吸,開始呻吟,但是,她聽到的呼吸聲音不只她自己。
當然,她知道楊夢菡也在做同樣的事,很久之前,她們在一起時,除了彼此索取,最喜歡的就是相互用槍指著對方,然後面對面地自瀆到高潮。
現在,孫崢知道楊夢菡正在看著她,只是她沒法再看楊夢菡了。她只能平躺在地上,任由血毫無顧忌地從她右胸的傷口湧出來,她覺得自己能吸進的空氣越來越少,而體力也在迅速地流失。
——是時候了,孫崢,Do it。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然後開始加大了右手自瀆的速度,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把陰蒂揉爛掉。與此同時,她盡力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把自己的左手抬起來,用食指和中指對著自己的眼睛。
她呻吟的聲音大了些,她努力地聽著來自楊夢菡的粗重沉悶的呼吸,也努力地看著她眼前那兩根修長纖細的,有長指甲的手指。
——來吧,楊夢菡!幹吧,孫崢!
槍聲響起的同時,她把手指用力地插下去。
三處劇痛一起迸發的時候,孫崢只悶悶的哼了一聲——子彈擊中她的那一剎那,她的手指也插進自己的眼眶了。
那一剎那,孫崢的眼前一下子迸出鋪天蓋地的血紅,但隨即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的手還在激烈地揉,她的陰蒂還是完好的,但她知道她的血尿一定已經濺了好遠,甚至濺到楊夢菡臉上了。那顆從楊夢菡槍口射出的子彈靈巧地避開了她揉搓陰蒂的手,從斜下方向上,撕裂了她的小陰唇,直直地貫穿了她的尿道和緊窄的陰道,然後嵌在她的骨盆上,把所過之處一下子搗成一片稀爛。很疼,卻帶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奇異感覺。著感覺從下身的傷口直沖頭頂,繼而散發到全身上下。
而雙眼痛徹心肺的感覺,也與這鋪天蓋地的快感呼應著,手指插在眼眶裡面,每一點細微的顫動都會給黑暗裡的她帶來鑽心的疼痛,而視覺的阻斷也似乎把她的其他感官一下子放大到極限——她甚至能聽到楊夢菡的手指在陰道中出入帶來的水聲和她眼淚滴在大腿上的聲音。
這些聲音,讓她越來越激動,而因為缺氧帶來的強烈窒息感,也讓她的身體變得分外敏感。這一切,交織成一部絢爛的鮮血譜就的交響樂。
——但是,還差一點,孫崢,你能做到的。
於是她盡力深深吸了口氣,拼盡全力,手指一勾,再一扯。
把兩隻眼球活生生扯出來時,她終於開始長聲地慘叫了。
與此同時,她聽見「噗」的一聲經過消音器的槍聲。這最後的一槍讓她纖細的身體一下子狠狠跳了一下,高挺的左胸驕傲的迸出一朵最燦爛的血花。
孫崢感覺痛覺似乎漸漸麻痹了,她知道她的身體正在劇烈地痙攣,而她的大腦似乎也開始釋放所有能令這個瀕死身體感到快慰的化學物質,讓她感覺自己喝醉了甚至快要高潮了。她的手沒有停下,腳用力踩下去,用屁股一下下地拍擊已經流滿鮮血的地面。
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想什麼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路,她懶得再想了。
——謝小雪,等到了瓶子裡,我再和你說對不起。
她想著,感覺一個更大的快感浪潮一下子湧上來,把她的全身包裹住了,於是她一下子放棄了所有的掙扎,讓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了。
陳星
陳星不是每次做愛都這麼投入的,特別是對她自己稱為「禮節性」的做愛,就像西方人禮節性地碰嘴唇時不會伸舌頭一樣。
當然,今天不是,這對雙胞胎讓她感覺很新鮮,而且,她終於記清了她從前沒和楊鵬做過。
這間有玻璃頂的房子裡春色滿園。男人女人的衣服淩亂地扔了一地。
陳星在陽光下赤裸著,週身香汗淋漓。她跪在沙發上,高高地翹著渾圓的臀部,身後,那個年輕美院男生裸露著身體,正用雙手扶著她的屁股,以站姿進入她的身體。
陳星很喜歡這種最原始的獸類姿勢——在各種姿勢裡,後入式插入最深,而快感也最強烈。所以,在「禮節性」的做愛裡面她不會用這個姿勢,因為她實在喜歡這種原始的野性的甚至粗魯無禮的感覺,讓她拋棄她所有的所謂矜持或者優雅,變成一頭發情的雌性動物。
說實話,她有點怕這種喜歡被禮節性做愛破壞掉的。好在今天沒有。大顆大顆的汗珠,像露水般開始在陳星週身粉嫩暈紅的皮膚上凝聚,再一滴滴淌到地上。
陳星選擇先讓楊鵬進來是因為她知道他有經驗,果然,他把抽插的節奏感把握得不錯,弄得陳星很濕——當然陳星在這個過程中也幻想了,場面是中午在小樹林裡的張睿——陳星覺得性幻想也是做愛的一部分,她相信男人在做愛時肯定也總會把身下的女人想成他的夢中情人或者某個AV女優的,而且她覺得這絕對有助於提升做愛體驗。
總之,不管是因為幻想還是真實,現在陳星那有些濃密的黑色陰毛已經沾得濕濕的,盤曲著貼在她的恥丘上,點點滴滴的淫水,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點點飛濺出來,濺得兩人一身都是。而她那兩隻豐滿高挺的乳房,也隨著抽插前後優美的擺動著,乳頭硬硬的豎起來。
這感覺蠻不錯的,陳星一向是有點講究感覺的,也包括自己的性伴的感覺。所以在她認真做愛的時候,她用一點腹式呼吸,同時往復收緊再放鬆自己的臀部肌肉,讓自己的腹部有節奏地舒張伸縮——這是她的一個好朋友教她的,因為她需要每次都讓那些騎在她身上的領導們覺得舒服——其實陳星自己也很舒服,她覺得這種律動會把把一波波電流般的快感從陰部傳到週身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現在就會大聲地叫床了。但是現在她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因為她捨不得吐出嘴裡的東西。
楊楠——楊鵬那個顯得更壯碩也禮貌一點的雙胞胎弟弟——他的東西比楊鵬的好吃,雖然他的名字顯得他有點菜。陳星知道她應該是第一個吃他的女人,當然以後會有好多人。顯然他已經從前面那次的刺激裡面徹底恢復過來,所以他的東西又變得很粗,很熱,一跳一跳的。
陳星用自己溫軟的舌頭輕輕抵住頂端,濕熱的唇在龜頭底部的傘緣處激烈地套動著,發出「噗噗」的誘人聲音。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很長,兩腮由於口中含著東西的緣故稍稍陷下去一點,唇很濕潤,亮晶晶的——她知道自己的口技還可以,因為謝楠看過她給人口交以後給過她同樣的評價。
陳星忽然更覺出這些年輕身體的好來——只是一起洗了個澡就恢復,第二次也更持久。她忽然有點期待這根東西也插進來了。
快感從下身一波波地襲來,不知道是不是楊鵬想在弟弟面前儘量顯得威風一點,總之陳星覺得後面的進攻明顯加快了。楊鵬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作響,讓她覺得像一股股熱流般流滿全身。
陳星覺得有些頭暈,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叫出來了,所以她不得不依依不捨地吐出嘴裡的肉棒。在她的嘴空出來的同時,她終於讓自己放聲呻吟了。但她也沒有讓那根東西離開,邊呻吟,邊用左手輕輕捏著他蠕動的肉球,同時用舌尖從下到上挑逗著他的龜頭。
現在,她用一個有點奇怪的姿勢跪伏著,左肘和右肩用力撐著沙發,用力向後挺著屁股,承受著後面男人一下一下的瘋狂進攻。但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夠,於是她右手背到身後,一把拍開握住楊鵬自己屁股的手,抓住自己的臀肉用力揉了兩下,然後猛然一巴掌狠狠的拍上去。
「啪」地一聲。
陳星覺得熱辣辣的,很疼,但是也很痛快。她知道自己的白皮膚在被這樣打之後很快就能腫起掌印來,而這掌印一對會讓後面幹她的男生看個滿眼。這種感覺讓她一下子徹底興奮起來,讓她忽然想要更多一點。
「嗯……要死了……給我,都給我……」
陳星開始啞著聲音喊出來,然後,她腰上用力,掙扎著起身,一下子把她前面楊楠的身體推倒,讓他的雞巴朝天豎起來。然後,她一下子向前抽身出來,甚至沒等自己的陰道合攏回原狀,便跨上楊楠的身體,然後一下子狠狠騎坐下去。
這是雙胞胎弟弟第一次進入陳星的身體,陳星的陰道一下子就把這條有點相似卻又不同的男性生殖器緊緊裹住了。裡面一跳一跳的感覺讓她很滿意,於是她用前腳掌踩著沙發,單手撐在楊楠的胸前,摸著他那稍稍能夠顯出線條的胸肌,開始用蹲坐的姿勢大幅度地起伏,讓胸前那對高挺的乳房隨著她的起伏開始大幅度地晃動。
她看著楊鵬轉到她的身前,把那條濕漉漉的肉棒湊過來,於是她想也不想便抬手捉住他,含進去吸吮。而她這條抬起的手臂,卻被身下人又稍稍向上抬了一點,然後陳星感覺到一個有著微微胡茬的男人下巴頂上來,開始用舌頭舔她的腋窩了。
這是個驚喜——陳星在心裡這樣說,因為她其實蠻喜歡這裡被舔的時候那種帶著癢的奇異快感的,但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女人不刮腋毛的樣子。於是她便配合著這個警校男生把自己的身體放低,直到自己徹底伏在他胸膛上。
她就那麼把手臂一直抬著,讓自己的腋對著他的臉。她感覺到楊楠的雙腿開始屈起來,開始自下而上地主動進攻,而他的舌頭在肆意蹂躪過面前那片小草叢以後,就開始用力地舔她的奶子,再把一個乳頭連同小半個乳房含到嘴裡。
「真好,真好……」陳星放肆地叫出來,配合著楊楠的抽插把屁股翹起來,她知道楊鵬正在看她,所以她又開始放肆地打自己的屁股了。
「楊鵬,上來,快……像幹張睿一樣……幹我的屁眼……你們兩個同時一起幹我,我要,幹我,嗯……」她叫著,手也沒有停下,她其實已經可以觸到那些紅腫疼痛的掌印,但是她覺得不夠,所以開始更用力打在自己屁股上。她的屁股在顫,粉嫩的菊輪,隨著陰道裡的抽插開始輕輕翕動。
可能是這些掌印的刺激,也可能是楊鵬一下子又想起張睿來了,總之他已經跨上來了。
三個人,兩男一女,用一個奇怪的體位元組合疊在一起,陳星感覺楊鵬在她肛門吐了兩口口水,然後,她的肛門就被那個肏過張睿腸道的龜頭頂住再一點點進入了。
直腸被撐開的時候,陳星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便死死吻住了身下楊楠的嘴。
她感到楊楠似乎掙紮了一下,但是她沒管,只是吻下去直到他終於開始配合——禮節性的做愛時,她是從來不接吻的。
這不是陳星的肛門和陰道第一次同時被充滿,但這確實是她第一次讓一對孿生子同時插進她的身體,這感覺讓陳星覺得眼花耳熱——兩個人節奏開始很淩亂,但不久便一致。
陳星相信這對雙胞胎是第一次同時和一個女孩做愛,但這種感覺讓她不得不讚歎這對雙生子之間的默契——時而此出彼進,時而同進同出,節奏把握得越來越好。乳房被哥哥從背後抓在手裡揉捏,腋窩被弟弟的舌頭來回舔弄。
——快要到了,快要到了。
「我要來了……楊楠……掐我脖子……用力卡住我脖子……嗯……快……要死了,要死了……」雙胞胎的進攻開始同時加速,她開始顫抖,把脖子伸長,直到氣管一下子被男生的手掌握。
窒息的感覺讓陳星想起張晨來了,也讓她的快感徹底釋放出來了。她相信身下的男生沒太用力,因為她只是覺得有點微微的窒息,但這已經足夠。
她開始痙攣了,她覺得自己要融化了,她覺得她要死掉了。
「我死了……我要死了……」
「操,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
「給我,你們……都在裡面……都給我。」
體內那兩條滾燙堅硬的東西終於一下子同時深入,在陳星的子宮口和直腸同時噴射。每一下噴射都很有力,令她不由自主的一陣痙攣。
陳星瞇起眼睛朝天上看,高潮的感覺讓她覺得屋裡的色溫都暖了些,於是她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被這兩個剛剛射完精的男性軀體夾著,讓太陽在他們這三具交疊的肉體上暖暖的親吻著撫摸著,直到那兩根東西軟下去被自己的陰道和直腸一點點擠出來,直到楊楠開始輕輕打鼾,直到楊鵬的口水流出來。
把身體從他們之中抽出來的時候,陳星不禁淺笑,卻也覺得眼睛有些潮。她輕輕拉了張被單,蓋在睡著的雙胞胎身上。
那一剎那,她忽然感覺這對熟悉的雙胞胎有些可愛——年輕,沒有走出象牙塔,一身的能量沒有地方發洩,眼睛好色,眼神卻單純。
就像那首她很熟悉的歌裡唱的,小小少年,沒有煩惱,無憂無慮樂陶陶⑳。
但是,陳星知道他們或早或晚終將長大,終將面對屬於他們自己的喜怒哀樂,他們的眼睛終將從男生的眼睛變成男人的眼睛。
而她也相信,她自己,終將消逝。
「我算是你們生命中的過客吧,或者我會消逝而你們會忘記我,但我希望你們都能幸福……加油,我今天很舒服,應該謝謝你們。」
她站起來,輕輕向這兩個人淺淺鞠了一躬,然後把眼角的淚擦掉了。
然後她點起一支煙,透過窗戶望出去,瞥見窗外的托著腮的女孩子——黃色米老鼠T恤,牛仔裙,白襪涼鞋,大馬尾辮,單肩背一個大黑書包。
她有一雙深邃如井的眼睛。
楊夢菡
眼睛,黑白分明,眼球是完美的圓形,後面卻拖著長長的紅色尾巴,彷彿兩條有些奇特的蝌蚪——捧著眼睛的手,纖長骨感,蒼白而冰冷,血污斑斑,淒美得讓人心顫。
幾乎三十多分鐘,楊夢菡就那麼呆呆地坐著,一動不動,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孫崢的身體一點點冷下去。
……
「我叫孫崢,崢嶸的崢,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嘻嘻……孫崢,聽名字還以為夢菡帶帥哥回來給我們打牙祭呢,想不到是這樣一個大美女……」
「格老子的,你們瞧,陳曉靜又發春了,嘿嘿……對了,我叫謝雪,四川來的。」
「告訴你個秘密,她那麼小的個子,我們都喊她謝小雪……」
「楊夢菡你別欺負人,我的胸可不比你小……」
「對對對,童顏巨乳,嘿嘿……」
「撲哧……」
「孫崢你笑了?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喂喂喂你們覺沒覺得咱們四個哪裡很像?」
「……眼睛?」
「嗯,咱們四個都是大眼睛,嘻嘻……」
「為了大眼睛,幹一杯!」
「乾杯!乾杯!」
……
「夢菡你喝多的樣子真好看,桃花臉桃花眼,我要是個男人,一定把你推倒……」
「向來都是我推男人的,能推倒我的男人,世界上還沒有呢……不過孫崢你要是推我,我就倒……」
「那我和小雪呢?」
「勉強吧……」
「死楊夢菡,討厭!」
「誰讓你們不會打槍,到現在,除了孫崢,我誰也不服。對了孫崢,你的槍法真棒,我很少佩服人的……你以後想做什麼?」
「我……我的目標是要去打比賽,得世界冠軍,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神槍手,比那個傳說裡叫做赤狐的女人還厲害,楊夢菡,你呢?」
「我想做員警,把所有欺負老實人的壞人都他媽抓起來!」
「我可沒那麼大志向,等媽媽身體好了,我就想著去環球旅行,走到哪玩到哪,吃全世界的美食,看全世界的美景,睡全世界的帥哥……」
「陳曉靜,我看你最後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謝~小~雪!你給我把這杯酒喝了!」
「格老子的喝就喝,誰怕誰?」
「你們知道謝小雪以後想做什麼嗎?盤下我家的火鍋店,好天天吃紅油火鍋!「
「格老子的,陳曉靜你這個色鬼,給我去死算了!……不過天天能吃紅油火鍋真的蠻不錯的。誒楊夢菡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把毛肚吃完了再下苕粉!」
「哈哈哈哈,乾杯……」
……
「從今天起,咱們四個大眼睛姑娘就是永遠的好姐妹了!」
「一起哭,一起笑……」
「一起瘋,一起拼……」
「一起吃,一起睡……」
「一起活,一起死……」
……
「四雙大眼睛,永遠在一起……」
「四雙大眼睛,永遠在一起……」楊夢菡癡癡地自語,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該來的,永遠要來,當時,其實就該陪著她一起走的。」
她有些機械地站起身來,心不在焉地披上她的黑上衣,眼睛卻盯著地上孫崢已經失去血色的蒼白身體——此刻的孫崢,顯得更為瘦削,白皙的皮膚,把胸口和下身兩個黑紫色的彈孔和身上沾染的血污襯托得分外顯眼。黑色的長卷髮粘了血,粘在她的臉龐上,稍稍遮住了一點她寬寬的額頭。
修長的眉毛下面,兩個悽楚的血洞,眼球捧在手裡,依舊黑白分明,只是少了幾分神采。捧起那個水晶瓶子的時候,楊夢菡的手有些顫,慢慢地伸手,把一顆眼球從孫崢的手上輕輕拿起,緩緩地放進去——紅色的尾巴盤起來,在玻璃壁上擦出一道血痕。
然後,另一顆。
水晶瓶子裡,紅,黑,白,三色雜陳,交織得有些絢爛。
楊夢菡俯下身,輕輕把嘴唇蓋在孫崢殘破的乳房上——傷口不大,但是鮮紅悽楚,嘴裡是濃重的血腥味,而那淡淡的橘子香味還沒有完全消散,然後是她的鎖骨,脖頸,嘴唇,最後是兩個血汪汪的眼眶。
嘴裡溢滿血腥的時候,她忽然覺得下身一陣空虛,手摸下去,卻已經泥濘不堪。她想也不想,隨手倒題起身邊的手槍,拉開保險,把插了消音器的槍管一下子深深插入。
冰涼的槍管,一下子把她濕潤的蜜穴撐開,緊接著,便是一陣近乎自虐的瘋狂抽插。
……
「死的時候,咱們把四雙大眼睛裝在一起好不好……」
「嘿嘿,好啊好啊……夢菡,如果有一天我不想活了,你開槍打死我吧,我信得過你,對了,孫崢也沒問題,要不你們倆一人打我一槍……」
「謝小雪你還滿瘋的,是不是喝多了?」
「嘿嘿嘿嘿……」
「哎呦……你幹嘛……耍流氓……嗯……」
「大家看啊,陳曉靜同學濕掉了……你想要就說話,如果你以身相許,夢菡或者孫崢應該不介意賞你一顆花生米的……對吧,兩個神槍手……」
「咦?夢菡,孫崢……你們親嘴了?……」
「陳曉靜,我也要……」
「好舒服……」
「孫崢你身上的橘子味真好聞……」
「給我吃……」
「真好,真好……謝小雪你再用點力……」
「夢菡……」
……
楊夢菡用雙腳蹲在地上,把兩條長腿大大地分開,一隻手在身後撐著地面,一隻手倒提手槍,食指摳在扳機上,大幅度地在自己陰道快速抽動——上身的黑色短皮衣釦子是解開的,高挺的乳房上,棕褐色的乳頭高高地聳起。小腹隨著抽插,緊張的翕動,那一朵絢爛的玫瑰文身隨之搖曳的舞動,緊緊抿著嘴,黑白分明的眼睛,始終沒有閉上,死死盯著孫崢的身體和旁邊的瓶子。
——瓶子裡,黑的眼瞳,白的眼白,紅的神經組織;
——地上,黑的長髮,白的面龐,紅的血;
——女人的下身,黑的槍管和陰毛,白的皮膚,紅的玫瑰;
楊夢菡的臉越來越紅,彷彿桃花,高潮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咬出了血,扣著扳機的手,指節有些發青,大睜的眼睛裡,兩滴淚淌下來。
她知道,從今天以後,她真的不會再哭了。
柳婷婷
「星兒,我剛才似乎看到你哭了。」柳婷婷是自己推門進來的,因為陳星看見她之後並沒有給她開門,只是朝她點了點頭,便點了支煙,自顧自靠著沙發躺下了。
「嗯。」陳星吐出一口煙,隔著煙霧,她的眼睛顯得比中午的時候顯得更迷離了,「等你很久了,你來的不算早,看來和你的Kevin玩得很盡興。」
「談不上,Kevin可能太興奮所以很快就結束了,不過無所謂,看了張睿,我覺得該給他一次。人生無常,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既然算是朋友,我就不想他因為我有遺憾。」柳婷婷的表情淡淡的,「不過時間並不長,然後我回去幫同學辦了點事情,本來不會晚的,但是忽然又想找崔瀅姐聊聊,就一直等到她和月兒姐回來。我決定參加她的生日Party了,如果你沒事就一起。」
「嗯,好,只要明天我還在。」星兒倦倦的笑,把煙掐滅了,「我猜那會是個不一樣的Party。」
「為什麼?又是你的直覺?」柳婷婷看著星兒的眼睛,她忽然更覺得這個女孩子特別了。不過,她現在不是很想說到下午的事情,無論是關於潘睿鈴的還是關於崔瀅的。所以她把關於崔瀅那個Party的事情先岔開了。
畢竟,該做的做了就好,會發生的也改不了,所以,柳婷婷寧願做個好朋友,也寧願做個好觀眾。就像星兒說的,只能尊重,不是嗎?
但星兒似乎也不是很關心柳婷婷下午的事情,因為她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倦倦地笑著把身體撐起來,然後把手臂張開:「抱抱我,婷婷,剛才就好想你能抱抱我。可是我身上有點軟,懶得起來了。」
柳婷婷又看見星兒的腋窩了。
她沒說話,只是在星兒面前單腿跪下來,左手把星兒張開的右手手臂推起來,把口鼻貼在陳星柔長細膩的腋毛叢裡——第一眼看到星兒的腋下時,她就覺得她們兩個很像,所以,在地鐵上時她就想這樣了。
柳婷婷伸出舌頭,開始舔,發出輕輕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她感覺星兒在顫,聽見她輕輕的哼,她知道星兒會癢,但也知道她會舒服——她總是相信,自然的才是最好的——然後,她的脖子被星兒摟住了。
柳婷婷忽然想好好吻一下星兒的唇了,於是她把頭抬起來。兩個人的鼻尖相碰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陣微微的鼾聲。
她禁不住回頭看,有點驚詫于那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你同學?」柳婷婷的嘴唇貼著陳星的耳垂,「兩個都是?」
「他叫楊鵬,上午張睿也和他做過,另一個是他雙胞胎弟弟楊楠。」星兒的聲音倦倦的,手卻從柳婷婷衣服下擺伸進去,「處男。」她說著,把手貼在柳婷婷的腰上了。
「你讓他倆一起了?」柳婷婷的心忽然跳得很厲害,雖然有過男人,但是這種經歷她還沒有過。
「嗯,我也是第一次和雙胞胎做愛,我覺得他們倆還是有點默契的。」星兒還是若無其事的,握了柳婷婷的手,放在她的兩腿間。柳婷婷感覺星兒把屁股稍微抬起來了一點,便會意地把手掌貼上去——中指的指根貼在她的陰蒂上,指尖卻已經摸到她花蕾般的肛門。
有些腫,似乎還有些東西在流出來。她猜到剛才星兒做了什麼,於是吞了吞口水。
「他倆睡得很香,看來我真的來晚了。」她感覺星兒的一隻手已經壓在她的乳房上,隔著T恤衫和乳罩壓上了她的乳頭,那乳頭早就漲起來,變成一顆小石頭了。
「每人射了兩次,不過他倆身體蠻好的,估計睡過一覺之後體力就恢復了。」柳婷婷覺得乳房上的那隻手開始更用力了,同時,伸到她後背的那隻手開始軟軟地在她背上摸索,弄得她有些煩躁地扭了扭身體,「如果你不排斥,應該試試的,感覺蠻特殊。」
「星兒……我……」柳婷婷覺得腦子有些亂,她似乎看到了星兒在著兩個面容一模一樣的男人之間婉轉嬌啼的樣子,然後,她又想起伏在自己腸子上死去的張睿在臨死前自己親熱的樣子,想起她的乳環和腳鈴,然後,她一下子被自己的思緒點燃,「我想要你,脫了我,脫光了我吧。我不管他們了。」
「嗯,中午我也就想和你一起去廁所了。」星兒的聲音依舊低低的盪氣迴腸,柳婷婷覺得自己一下子濕透了。於是她把嘴貼上來,把星兒的嘴唇吻住了。
一片混亂的親吻裡,淡黃米老鼠短袖T恤和淺藍色水洗布裙子再次落到了地上。於是,柳婷婷身上剩下的衣服就只有她的白色襪子,後背帶很低的白色無肩帶的8字半罩杯乳罩,和簡單的白色內褲。只不過,那白色現在已經幾乎透明了,讓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但是,沒有太久。這黏糊糊的白色內褲就被星兒脫掉了,然後,那兩隻白色襪子也被星兒扯掉了。最後,星兒的手挑開了她那很低很低的後背帶上的掛鉤,於是柳婷婷那對豐滿的,有著深顏色大乳暈的奶子也跳出來了。
柳婷婷來不及再想什麼,因為星兒的乳房已經貼上來,和她的乳擠在一起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開始劇烈地顫抖,貼在星兒泥濘下身的那隻手禁不住開始前後搓動。
「用力點。」她聽見星兒說,那聲音顫抖著,帶了些鼻音。她知道,星兒也開始摸她的陰戶了。
星兒的那隻手柔柔軟軟的,又很滑,指尖觸過之處麻酥酥的,從柳婷婷的小腹向下,盤桓在她旺盛的陰毛從中——那些陰毛稍稍有些蓬亂,生機勃勃的延展到大陰唇上——那兩根手指便分開,順著她陰毛延展的路徑摸下去,然後在合併到一起,一下子插進那個濕淋淋的洞裡了。
「星兒,真好……」柳婷婷的身體止不住地一陣戰慄,長長呻吟了一聲。她忽然很期待星兒在用手指幹過她之後能把手指抽出來喂進她嘴裡,這樣她就能嘗到自己的味道了。
楊夢菡
「楊夢菡,這或許就是你殺人的報應……」
喘息著理了理頭髮,把槍管含在口裡,舔舐著上面自己熟悉的味道,楊夢菡對自己說,「一個殺孽這麼大的人,就該做血池裡的阿修羅。想從從容容的死掉,哪有這麼容易?所有你帶給別人家的生死離別,自己始終要承受回來。」
——但是,為什麼死的人不是我自己呢?是不是老天要報應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去拿走她最重要的東西?
——死掉真的比活著簡單多了。
她想著,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再側過頭,用那把小梳子用力地梳了梳頭發,把瓶子拿在手裡,便轉身。
身後,孫崢靜靜地躺在花叢裡,白皙瘦削的軀體,依舊是血污斑斑。兩隻血紅色的空洞眼眶,似乎有些茫然,又似乎有些淡漠,只是嘴唇微微上翹,表情釋然而安詳。原本托著眼球的手掌裡,一枝鮮豔帶刺的紅玫瑰,嬌豔欲滴。
人死了,再留戀也沒有用,哪怕在青春懵懂時曾經傻傻的愛過,也沒用。
那玫瑰雖然鮮豔,但也必將枯萎,和那玫瑰旁的身體一樣。
所以楊夢菡沒有再回頭,只是木然地回到泳池邊,一直走回到池邊有著小麥色皮膚的嬌小女人身旁,單膝跪地,把手伸到她頸項下面,把她的上半身摟在懷裡。
謝雪。
——那個喜歡吃紅油火鍋的謝雪。
——那個喝多了酒喜歡大著嗓門胡鬧的謝雪。
——那個捱了欺負就喜歡哭鼻子的謝雪。
——那個喜歡調戲陳小靜,看到男生的雞巴卻總是臉紅的謝雪。
——那個總是被叫做謝小雪的謝雪。
……
如今的她,只能躺在自己懷裡,一動不動地安睡,一點點冰冷僵硬下去。
楊夢菡還記得,從前,在集體宿舍裡,在那個黑暗的船艙裡,每次謝雪睡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都不安份——手會在身邊人或者自己的關鍵部位亂摸,腿會踢被子,鼻子會皺,嘴裡會流口水,會說夢話,會自己把自己嚇醒,醒了後睡不著會抱著雙腿把頭埋在膝蓋中間小聲地哭。
可現在,她卻只是乖乖地安睡了,眼瞼低垂,表情恬靜。
楊夢菡看著懷裡的這個睡著的傻丫頭,苦笑,然後她低頭,把嘴唇印在謝雪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帶血的唇印——那是是孫崢的血。
——謝小雪,我來替陳曉靜要你。
她在心裡說。
纖長而冰冷的手,開始在謝雪引以自傲的胸脯上把玩——她中了兩槍,孫崢的一槍斜斜地打穿了她的右胸,楊夢菡的槍則打在她的下體——一人一槍,和當初她說得一模一樣。左乳仍然完好,巧克力色的乳頭高高地挺起來。
就這樣把玩了半晌,她的身體沒有熱起來,卻一點點地再冷下去。
楊夢菡的手滑下去,滑過謝雪的平坦的小腹,在她隆起的陰阜上摸索。身體已經稍稍有些僵硬,但是棕黑色的陰毛依然柔軟——從前,陳曉靜最喜歡摸謝雪的陰阜,說毛絨絨軟軟的感覺很舒服,然後就會惡作劇地去掐她的陰蒂,聽她一邊罵著「格老子」一邊呻吟。
如今,那個陰蒂已經在楊夢菡的子彈下化作一團肉泥,但是緊閉的陰門依然完好——楊夢菡覺得謝雪的陰部像一個緊閉的蚌殼,淘氣的陳曉靜卻說這是所謂「名器」。
「謝小雪,好緊的饅頭逼。」每次陳曉靜把手指插進謝雪下身時都會這麼取笑,而謝雪就會一邊紅著臉一邊罵她耍流氓,然後則有些不支地紅著臉開始呻吟。
可是現在的謝雪,不會動了。
那緊閉的,有些冰冷的陰唇顯得更緊,裡面依然濕滑,有謝雪的愛液也有男人最後一射的精液,但依然讓楊夢菡插入的手指生疼。於是她把謝雪放在地上,左手幫她把兩條腿微微蜷起來,把她的雙腿稍稍打開,方便自己左手手指的活動,然後,在她身邊側臥,把瓶子擺在身側,手放到她的左眼上,輕輕抬起她低垂的眼皮。
眸子,黑白分明,雖然已經沒有光華了。
楊夢菡覺得心裡猛地一痛,她不敢再多看,把嘴蓋到她的眼睛上,舌頭在她眼眶周圍溫柔的舔舐。
——謝小雪……你舒服嗎?我沒給過你,但是,我想你會舒服的……不怕,乖一下就好,不會很疼……我帶你和孫崢一起回去,你忍一下……
她在心裡默默叨唸,舌頭舔上光滑的眼球,一狠心,嘴上漸漸用力吸吮。
「噗。」
一顆前端圓滑的珠子,帶著一股鹹腥,拖了條長長的肉質尾巴,一下子在滑到她嘴裡。那一刻,楊夢菡的手依然在謝雪陰道裡抽插,身體卻止不住戰慄。
她沒有呻吟,也沒有流淚,只是一狠心,把嘴裡的東西咬斷,然後讓牙齒狠狠切在自己的嘴唇上。
很痛,楊夢菡知道她把自己咬出血了。
——這樣才對,謝雪的血,孫崢的血,我的血,都在這裡了。
楊夢菡想著,把撐著謝雪眼瞼的手鬆開了,拿起身邊的瓶子,把嘴對著瓶口,讓嘴裡帶著血腥味道的東西滑進去。
三顆眼睛交纏在一起,相互好奇地對望,不分你我。
謝雪的失去眼珠的眼皮垂下來,睫毛濃密,像一把小扇子,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垂下一行血淚。
「謝小雪……」楊夢菡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手拂過謝雪依然保有眼珠的那隻眸子眼角下的淚痣……
……
「孫崢,謝雪,你們兩個混蛋……等著我,我會儘快把你們交代的事情辦好……這次,不許再騙我……我會追上你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夜風裡,這個一襲俐落黑色皮衣的女郎終於走出了這棟別墅大門——裸露的小腹上,一朵紅玫瑰紋身妖冶的綻放——她手裡,捏著一個不大的玻璃瓶,裡面紅黑白三色斑斕。
一步,兩步,三步……
身後的白色別墅,轟然綻放出一個巨大的赤紅色火球……。
⑳ 歌曲《小小少年》:德國電影Heintje - Einmal wird die Sonne wieder scheinen(中譯:英俊少年,https://www.imdb.com/title/tt0064411/)插曲,詞曲作者不詳,演唱者Heintje;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中文歌詞翻譯:肖章,中文演唱:程琳;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