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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第一章
1.3.自殺者和殺人犯 The Suicides and The Murderers

作者:淚千行

石頭
石頭真的覺得他見到的漂亮女人都蠻奇怪的,隊長也是,小吳姐也是。
他當然是識字的,所以他當然也認得封面上那幾行字。
但是他不敢問,只能呆呆地看著小吳姐笑盈盈地望著對面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龍飛鳳舞地在檔的幾處地方簽上名字,合上檔,再笑盈盈地遞過去。
「我的簽名蠻有價值的,這幾個尤其是呢。」說著,小吳姐眨了眨眼,甚至還伸了伸舌頭。
石頭覺得她眨眼的樣子真俏,也真嬌,像她在慰問演出時候的樣子,但是卻更親切。
「吳迪小姐,這可是……」接過檔,那中年男人還是有些遲疑——石頭聽到吳迪叫他劉律師,但是他不知道律師這種衣冠楚楚的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劉大律師,今天我下午有演出,就先不陪你了。所有檔都是我本人真實的意願表達,並無任何強迫。」吳迪說了幾句石頭不懂的話,然後向那個劉律師伸出一隻纖細潔白的手。
石頭也想捏捏那隻手,但他看到吳迪稍微朝門口揚了揚下巴,還是走過去幫那男人開門。
他的眼睛卻還盯著小吳姐那隻伸出來的手,看著那個男人的手在那隻手上輕輕握了一下。
「那就……吳迪小姐,我不打擾了,祝您早日康復。」
劉律師說著,便出門。他離開的時候,石頭看到他搖了搖頭,留下一聲歎息。
……
「小吳姐,你要執行的任務……有危險?」看著門關上,石頭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剛才,俺看到你簽的檔,似乎是遺囑和捐獻協議?」
「是啊。」吳迪舒服地把自己扔在沙發裡, 「天有不測風雲,早點安排總沒壞處。即便有一天我死了,也能為這個世界多做點事情……」她微笑,蜷起腿,手指撫摸著自己潔白的腳背。
石頭的眼睛跟過去,眼光停在她雪白的腳上。
「喂,弟弟,看啥呢?」她忽然的一句,問得他一跳,她看著他的臉,眼睛不由得彎起來,兩個酒窩跟著現出來。她用纖細的手指握住自己同樣纖長的腳趾,笑著,「我的腳好看嗎?」
「嗯,嗯……小吳姐……你……我……」石頭開始有些結巴了。
「我的腳有些冷,幫我暖暖。」她微笑,把腿抬起來,示意他坐過來。
石頭呆了呆,還是到她腿邊坐下了。
吳迪微笑,舒服地把腳搭到他的腿上,他伸出手,輕輕攏住那兩隻雪白的腳掌,冰涼而滑膩,有點像他小時候下河游泳時摸到的卵石,又有點像他娘嫁妝裡那個玉鐲子。
他癡癡地握著,有些發呆。
「好舒服,弟弟,你的手真暖……」吳迪微笑,「你還沒回答我……我的腳好不好看?」
「好看……」石頭稍稍放鬆了些,手在吳迪冰涼滑膩的腳上輕輕摩梭,他忽然忍不住想多和這個女人說幾句話,「小吳姐來咱們連隊演出時,俺在臺下,俺還記得當時你穿的就是那種露腳趾頭的鞋子……」他說著,忽然覺得有些控制不住,一下子把話止住。
但是,他硬起來的東西卻收不住,隔著褲子碰到了吳迪的腳掌。他想把吳迪的腳從那個尷尬的位置上挪開,但卻感覺到那雙腳向下壓了壓。然後,他看到小吳姐那雙好看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瞄了他一眼。
「小吳姐……對不起……我……」他索性想要撤開手,但手也被吳迪按住了,「好弟弟,別放開,我喜歡你這樣握著我的腳。」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聽蔣寧說,你和她……?」
石頭覺得她似乎是故意不把話說完的,只是眼睛彎彎的看著他。
當然,這句話還是讓他這塊石頭快炸了。
「敢說出去的話我會廢了你。」
他還記得那次他和蔣隊一起和那群毒販子的戰鬥,記得蔣隊玲瓏健美的軀體上的一道道傷疤,也記得醫院病床上蔣隊騎在他身上時冷冽的話。
「好了不逗你了,」吳迪微笑,長長地伸了個懶腰,一截白膩膩的腰肢,從上下衣之間露出來,「縱然蔣寧是『鐵騎』,但畢竟也是女人,你們一起經過生死,相互安慰下也沒啥難為情的不是嗎……她和你說今天直到演出結束,你都聽我安排?」
「是,」石頭有些感激小吳姐放了他一馬,但眼睛不自主地瞄向她纖細的腰肢,下身的東西忍不住又硬起來,「下午的演出和記者會,我都會保護您的安全,您和孫小姐離開之後,我再回隊裡報到。」
他還是有些難為情,但是這次他沒再試圖讓吳迪的腳離開。
「嗯,」吳迪淺淺地笑,眼睛盯著他看——石頭感到她那兩隻腳似乎又用力向下壓了壓,「蔣甯看上的兄弟,一定錯不了……既然都聽我的,那現在——」她故意賣了個關子。
石頭愣住了,因為吳迪已經起身,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帶了。
「弟弟,頂了我這麼半天,也讓我看看唄……」
「小吳姐,我……」他動了動,吳迪卻一下子按住他,「說好了都聽我的。」
石頭就這樣看著這個微笑盈盈的小吳姐,用她那雙纖細的手,幫他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去。
「弟弟,你好大……」火熱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吳迪低低地驚呼了一聲,隨著往後挪了挪屁股。
他以為自己嚇到她了,於是伸手想把褲子提上,但吳迪的兩隻小腳卻已經攀上來,腳心合攏,用腳掌把他那根硬硬的東西夾住了。
「好硬,比你的手還熱,真好……」吳迪的笑在石頭眼前晃,他感覺那雙小腳夾著他那根鐵柱子上下套動。
「來,讓小吳姐檢查下,看看你的身體素質到底過不過硬。」
吳迪說話的時候,石頭開始喘粗氣了。
楊琳
楊琳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門稍稍推開一條縫。
這間診所不大,潔白,素淨,走廊很窄,有淡藍色的牆圍。透過門縫,楊琳看到長凳上坐的女人。
女人的身體纖細而修長,簡簡單單的黑色T恤,緊身的七分褲,赤腳穿一雙黑色涼鞋,左腳凸出的腳踝上戴了條綠松石質地的腳鏈。她把長長的頭髮盤起來,用一根簪子別在腦後,顯得頭更小而頸更長。額頭有些寬,眉毛彎彎的,眼睛很深邃。抿著嘴,不時舔舔嘴唇,吞口口水,手緊緊捏著手裡的坤包,表情有些黯然,有些緊張。
楊琳搖了搖頭,終於把門打開。
「王歡,進來吧。」她喊了女人的名字,看到她的身體受驚似地縮了一下,同時用手按住了小腹,於是,她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真的決定了?」
「嗯,琳子,這是我想做的」王歡起身,決絕地點了點頭,然後,她似乎想起什麼,低頭,從包裡拿了個黑色的玻璃瓶出來,「這是呂綠讓我給你的。」
「小綠答應給我了?太好了!」楊琳知道那裡面是什麼,為了這個小東西,她求了呂綠很久。所以她一下子笑起來,把那兩顆潔白的小虎牙也露出來了。
她向王歡伸出手,可是王歡卻把手縮回去了。
「琳子,你真的要慎重。」她說,表情有些沉鬱也有些不安,「白天鵝醫院也快開業了,如果你過去,會給更多的人……」
「嗯,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的,」楊琳朝她點頭,「我有我的想法,但我不會任性,即便沒有白天鵝醫院,只要有默兒,我也不會亂來的。」
聽到默兒這個名字的時候,王歡的身體抖了一下,而楊琳終於從王歡手裡把那個密封的小瓶子拿過來了。
「她……默兒的那個手術,本來我可以做供體的。可是我真的等不了了,琳子,對不起。」王歡把手按在小腹上,說著,咬了咬嘴唇,「我進去了,不想讓嵐嵐等太久。」
她說著,再沒有猶豫,便貼著楊琳身邊走進去。
「嗯,放鬆點,這樣疼痛感會少些。」看著王歡瘦削的背影,楊琳感覺有些惆悵。她把門關上,耳朵裡卻已經聽見了那個女人低低的啜泣聲。
張睿
張睿覺得星兒的指尖有點涼,那涼涼的指尖把她臉頰上的眼淚抹去了。
「想哭就哭,要不現在我陪你去廁所?」星兒的聲音低低的。
「媽的,陳星,我不想哭。」她罵了一句,忽然張開手臂把陳星抱住了,「我有點害怕,怕你忘了我,也怕我會忘了你。」
她說著,抬起手把脖子上那條水晶項鍊摘下來,給陳星戴上了。
「陳星,你不許忘了我。」她說。
「嗯,」星兒的表情淡淡的,「我不會,而且你也不會忘了我。」
說著,她站起來,開始慢慢地往教室前面走。
「星兒你要幹什麼?」張睿忍不住問。
「畫我吧。」星兒的聲音還是低低的,她彎下腰,把腳上的涼鞋脫掉了。
四座上的口哨聲和驚呼聲響起來,陳星卻就這樣站在教師前面的那片陽光裡,面向著教室裡的所有人,緩緩地,一個一個地,開始解自己那件紅色長連衣裙前面的一長排扣子。
星兒那雙眼睛還是有點呆呆的,眼神穿過畫室裡的男男女女。張睿知道,她是在看著自己。
「畫我吧。」她聽到星兒又說了一句,她知道星兒是說給她的。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裡,她用手摀住嘴,開始大口的喘氣。
那一條紅裙終於倏的滑落,裡面是陳星那潔白的,顯得有些柔軟的身體——她裡面除了張睿的那條水晶項鍊之外,赫然什麼也沒有穿。
裙子滑落的時候,張睿的眼淚也滑下來,熱熱的,燙燙的。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她知道自己沒時間再哭了,她要用這些時間,把這個身體畫下來,不但是畫在畫裡面,也要畫在腦子裡。
其實這身體,張睿看過,抱過,親過,撫弄過,可她卻覺得自己從沒有向今天一樣仔細看過她。於是,她把眼睛用力地睜開,用力地看。
她發現星兒已經斜斜地躺在沙發上,抬起一條手臂攏著頭髮,做出類似Titanic⑦裡Rose的動作。她發現星兒的皮膚很白,微微泛著紅暈。
她發現星兒的乳房高聳,兩個精巧別致的巧克力色乳頭在渾圓的峰頂上迎風而顫。
她發現星兒下身的草叢很密,一些烏黑的毛髮蜷曲著貼在雪白微隆的陰阜上,形成一個水草豐美的三角洲。
她發現星兒的腋毛比較長,黑黑的伸展在空氣裡,像髮髻一樣在上臂底端形成一條優雅的弧線,那一條揚起來的手臂,嫩得幾乎要化在日光裡。
雙乳之間,是她剛剛送給星兒的那條的水晶項鍊,在陽光映照之下,分外晶瑩耀眼。
望著眼前這個女孩子美麗的軀體,張睿忽然覺得有些想哭——知道要失去了,才分外珍惜——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
——可能人本來就是可憐的動物。
張睿不知道星兒現在想什麼,但是她感覺星兒似乎濕了。
因為,她自己也濕了。雖然她不是很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她還是把自己的兩條腿疊起來。
她真的想要了。
吳迪
「還要……還要……嗯……真好……弟弟……舔得真好……小吳姐……美死了……」小小的桑拿房裡,吳迪的呻吟聲宛如婉轉的女高音。
她仰躺在桑拿板上,身下墊了條潔白的毛巾。兩條長腿搭在男人肌肉結實的肩膀上,一隻手,不停地在胯間男人的短髮上摩梭,另一隻手則用力地揉搓著不大但是翹挺的乳房。彎彎的笑眼瞇起來,舌頭不斷地舔著嘴唇,大顆大顆的汗珠在身體上凝聚著,炙熱的高溫讓她有些頭暈,胸口止不住地上下起伏。
男人把頭埋在她的股間,用手分開她的兩片大陰唇,手指把她的陰蒂包皮拉起來,有些粗礪的舌頭,時而重重地掃過她可愛的陰蒂,時而插進她的蜜穴,然後再捲起她滲出的蜜汁,一點點嚥下去。
「嗯……」吳迪呻吟著,覺得有些無法排遣,於是一下子抓住自己的胸,直起脖子長聲呻吟。她掙扎著起身,看著眼前的這個壯碩的男人,眼裡滿是春意。
「弟弟,親親我,親親你小吳姐……」她的聲音有些含混,帶了點鼻音,捧住男人的臉,急切地把唇貼上去,同時,兩條腿分開,像八爪魚一樣纏在那健壯的身體上。
她感覺自己的背被這個健壯小夥子的手臂死死環住了,而她胸前的雙峰緊緊貼在他胸膛上。那跟粗壯的男根,硬硬地頂著她的小腹。
莫名的,吳迪忽然覺得男人那粗重的呼吸,沒什麼技巧甚至有些野蠻的親吻讓自己感覺好幸福,所以她忽然好想讓他開心。想著,她便伏下去,握住那粗長的傢伙,含進去。
「小吳姐……別……髒……」她聽見他叫,卻不管不顧地伏在他胯下貪婪地舔舐。
吳迪感覺他的手碰到她汗濕的短髮了,開始向外推,於是她開始惡作劇的用口腔吸住嘴裡的那個大東西,直到頭上推的感覺變成了按。於是她開始吞吐,雪白的後背還是聳動,那兩個羽翼紋身也隨著開始動起來。
「弟弟,喜歡嗎?」她問,忍不住小聲咳嗽了兩聲,「小吳姐很喜歡。」
「喜歡……俺以為只有蔣隊喜歡,原來小吳姐也……」
吳迪笑起來,她忽然想給他更多。但是,他的尺碼實在很大,所以即便她張大了口也只能含進一半。
她有些不甘心,於是強忍著嘔吐感繼續讓他深入,直到那個碩大的龜頭頂在自己的喉嚨口,嘴唇碰到男人那茂盛的陰毛為止。她知道自己喉嚨的蠕動會讓他很受用,可是她的眼淚卻不自主地流出來。
片刻,她終於不支。龜頭離開她口腔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始幹嘔。
「小吳姐……」他似乎想起身扶她,而吳迪卻執拗地推開他的手,「弟弟……就這樣……肏小吳姐的喉嚨,每下都要想剛才一樣深……小吳姐喜歡……好弟弟……」她說著,便再次含進去,雙手推在男人屁股上鼓勵他用力。
男人終於再忍不住了,抱住她的頭,一下下地插入,每一下,都插到她修長的喉嚨高高的鼓起來。
她知道他快了。
「小吳姐,小吳姐,俺……」他呻吟著掙扎著想逃開,吳迪卻死死地握住他堅硬如鐵的男根,眼光裡滿是期待,「好弟弟……射出來,都射在小吳姐嘴裡……來……給我……」
說著,她忍不住開始呻吟,於是她蹲在地上,把雙腿大大張開,一下子把三根手指插進去,開始不要命地摳弄。那被淺淺陰毛覆蓋的,微微攏起的陰阜隨著她的手指攪弄上下起伏。
吳迪的動作很激烈,她忽然想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
在男人射精的那一剎那,她張開嘴巴。在那根槍管裡把第一發白色子彈射到她喉嚨裡的時候,她高潮了。她覺得自己握著他那裡的手開始抖,再不能好好瞄準了,於是索性瞇起眼睛,任那一發發子彈打在自己的眼角,臉頰,和嘴裡。
「弟弟……你好濃,好多……小吳姐好喜歡……」幾乎花了三分鐘,她才把所有她臉上和身上的東西都用手指送到嘴裡吃掉。她跪下來,看著這個剛剛打靶歸來,依然雄赳赳的小夥子,眼睛再次彎成可愛的月牙,然後,卻終於止不住地開始咳嗽。
「小吳姐……俺……嗆著你了?」
看著他臉上的緊張,她不說話,只是笑,忽然覺得他更可愛了,於是她拉著他起身,一身赤裸著往臥室走。
下一次要在床上,她想。
張晨
張晨仰臥在床上,她覺得在這個時間還沒去上班的鄰居都聽到她在叫床了。
「爽……潘德……弄死我啊……掐啊……掐死我……」
她用兩條腿緊緊纏住男人的腰,纖腰用力,隨著男人的抽插放縱的扭動著。她把頭向後仰,盡力把脖子呈現給他,手抓著他的手,放在頸根下面。
或許是昨天晚上太瘋了,又或許是他們剛才的對話讓他警惕了,總之,現在,潘德似乎對張晨脖子的誘惑視若無睹,只是把手按在她的胸脯上,一邊奮力抽動,一邊伏下身,去親她的嘴唇。
她知道她需要些別的辦法,於是她閃開了。
「潘德,我不想和你結婚了。」她說,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男人一下子怔住,停下來,眉毛緊緊地皺起來。
「為什麼?你不是都已經有了……而且我房子的首付都交了,婚宴也定了,我還請了領導……」
「孩子不是你的。」張晨的表情很平靜,一句話把他的絮絮叨叨打斷了,「前兩個月,咱倆做的時候,凡是我排卵期,你基本都射我臉上了……也是……你女人玩多了,難免容易混。」
「胡說……」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好大,「那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啊,我做模特的那個班,一半男生都和我上過床了,我猜不到,只能驗DNA。」她狡黠地笑起來,而且她發現,他更硬了,於是,她又吐出六個字,「另外,怡紅快綠。」
張晨看到他的汗,感覺體內那個東西似乎軟了點,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可笑,於是她繼續說下去,「你可以搜索一下,我知道你有帳號的,我的ID是玻璃珠,2000速食,10000包夜隨便幹不用套,有照片兒的,就是在這張床上拍的。」她說著,看到身上的這個男人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手機。
「你在那上面是叫小飛俠吧,上次不小心看你手機,看到你在上面玩得很high啊,但都是請吃頓飯就能上床那種,像我賣這麼貴的,你一定捨不得,否則咱倆弄不好就巧遇了。」
「那些美院窮學生哪來的這麼多錢?」
「讓他們白肏唄,我願意。」張晨看著她這個已經氣急敗壞的「未婚夫」在他身上眼睛通紅著如野獸般喘息,忽然又笑了,笑得咬牙切齒。
「操!臭婊子。」他罵,下身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抽動起來。
「你說的沒錯,其實咱倆挺般配的……在床上也是,你操得我好爽……」張晨又開始放肆地呻吟,挑釁似地揚起下巴,脖子上昨天的淤痕清晰可辨,「不過……我膩了,被男人操膩了……所以其實我這兩天原本打算上吊來著,遺書都寫好了,就放床頭櫃抽屜了……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咱倆這麼奇葩的一對,曬曬經歷應該很有意思。或者我寫封舉報信到你局裡?或者我打個電話給Lisa告訴她她的寶貝哥哥……」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蛋上,「張晨,你這婊子別以為老子不敢……」男人說著,下身的活塞運動一下子開始加快。
「你他媽的有種就弄死我!」張晨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他臉上,挑逗似地挺起脖子,「廢物,今天你不掐死我,明天咱倆就一起上熱搜,我諒你也……」
她沒辦法把後面的話再說出來,因為男人的手已經死死卡住了她的脖子——她只覺喉嚨口一緊,呼吸登時變得疼痛起來。而與此同時,下身的進攻稍稍停頓了一下,就也再次開始。
——蠢貨,上當了!
張晨覺得有些得意,她想笑,卻開始身不由己地抽搐——這當然不是她第一次和潘德玩窒息,但是她忽然知道,這次會不一樣了。
脖子上的手更緊了,在男人的肏幹之下,張晨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
兩具赤裸的肉體,在這炫目的陽光下瘋狂的交合——或者說,是在打鬥或者搏殺。
張晨被死死按在床上,雙手執著地死死抓著那對高挺的乳房瘋狂地揉搓著,拼盡全力扭動著下身,努力配合著那根東西抽插去抓住那每一點的快感。
她想呻吟,但肺裡的空氣卻是隻出不進,而視線漸漸有些模糊。
——死亡的快感嗎?
她想,覺得窒息的痛苦和性愛的欣快幾乎要讓她馬上死掉了,可能現在自己稍一放鬆,就可能就此結束。
可是不行,還不夠,她很貪婪,所以不甘心。於是,她便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追尋那種欣快的感覺上,同時。努力的睜開眼睛,用餘光挑釁似地看向他。
「不殺了我,就弄死你。」她用自己的口型對他說,但發出的,卻只有咕咕咯咯的聲音。
但是,已經夠了,這已經讓這個男人沒有退路了。或許,一點點殘存的理智也不會允許他如此,可是他胯下的這個女孩子卻像個貪婪的小惡魔,用自己的一切,將他的理智蠶食,最終一掃而光。
張晨知道潘德平常是健身的,所以那雙卡著她脖子的手現在已經變成了鐵鉗子,她猜,她的臉已經變成紫紅色了。
——他大概已經準備去找我的遺書了。
——他大概已經在想怎麼把我的屍體掛起來了。
——他大概已經在準備跑路了,畢竟這房子是我的。
——還有,他好硬,他大概馬上要射了,而我也要死了,而且我要尿了。
——射吧,射吧,射吧……
——被單可以洗,但是上吊為什麼不失禁?始終是個蠢貨,還有,我屍體裡的幾隻精蟲就會要了你的命的。
——你會被槍斃還是用毒藥?槍斃的話,會打爆你的頭還是屁眼?你在酒吧撿你妹妹的屍的時候想過她會去自殺嗎?
思維一點點模糊,她覺得週身的快感快要爆炸了,而她的肺彷彿是個壞掉的風箱,已經呼不出半點聲音。
——能殺掉這樣一個人也不錯,畢竟,他幹得我蠻爽的,而且,我也能把最美的那一刻留下來。可是我才多大?22歲嗎?就這樣死了?和這樣一個人一起腐爛在地獄裡?
男人開始射精的時候,張晨忽然有點後悔了。但是,那也只是一剎那的事情,片刻之間,她就被那個巨大的快感浪潮吞掉了。
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咕……」地一聲,她感覺她身下的床單一下子好濕好熱。
然後,她覺得自己輕飄飄地飛起來,低下頭看——床上,高個長腿的女孩被喘息如獸的赤裸男人壓著,臉是絢麗的紫紅色,張著嘴,眼睛翻起來,有些猙獰又有些可笑,舌頭吐了一點點出來,修長的美腿正在無意識地抽搐。
——所以我成功了是嗎?美女?你叫什麼來著?星兒?
莫名其妙地,張晨覺得有些輕鬆又有些悲涼,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飛出去,飛到美院裡那間陽光燦爛的畫室,有點驚奇地看到那個赤裸著斜躺在本該是那個屬於她的沙發上的女生。
——她哭了嗎?為什麼?
張晨伸出手想去給星兒擦眼淚,但是,忽然她感覺自己一下子被一團無邊無際的黑暗吞噬了。
陳星
這是陳星第一次在全班同學面前脫光衣服做模特,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濕了,也在眾目睽睽之下哭了。
但是無所謂,她並不在乎,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連眼淚也沒擦,直到下課鈴響起來才懶懶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彎下腰撿起地上自己的紅裙子,隨意地披在身上,單手拎起她那雙涼鞋,赤著腳穿過人群,走回張睿的身邊——她前面那一長排扣子,一個也沒有系。
「星兒,剛才……你哭了?」張睿沒起身,腳下已經有大大小小的幾個紙團。
「嗯,張晨走了。」陳星的表情淡淡的,接過張睿遞過的紙巾擦眼淚。
「你怎麼知道?」張睿問,把更多的紙巾遞過去。
「直覺。」陳星坐下來,垂著眼眸,把腿分開,稍稍皺著眉毛,用紙巾擦自己的陰道口和大腿內側的那些水漬——方才坐的白色沙發布上,赫然已經濕了一大片。
陳星知道有人在看她,但是她不在乎,邊擦,邊看著張睿掏出電話,撥出去,等待,再掛上。
「我直覺很準的,她成功了,我知道。」陳星的表情有些偏執,「昨天晚上也是,其實每次都是……」她忽然不想再說,於是,低下頭,開始系自己紅色連衣裙的扣子。
張睿似乎還想說什麼,一個男生卻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陳星一點點被連衣裙擋住的胸。
「楊鵬,你有事?」陳星問著,把最後一粒釦子也繫上了。
「那個……」他遲疑了下,一臉笑嘻嘻的,「陳星,我還沒畫完,能不能……」
「嗯,下午兩點,到我家吧,我記得你來過的。」陳星說著,便起身——其實她有點記不清楊鵬到底是不是來過,畢竟,她家裡總有人來,男同學也有過幾個,而她也懶得記憶也懶得想。
不過她注意到楊鵬的小帳篷似乎又高了一點,所以她覺得她沒記錯。而張睿卻已經抬起手,趁他不注意,狠狠一端,便跑開。
「死張睿,好男不跟女鬥!」楊鵬吃痛,索性吼出來,「下午敢不敢一起去陳星家裡,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好啊,只要那時我還沒死,就一定奉陪到底。」張睿回過頭笑著朝他吐了吐舌頭,又朝陳星眨了眨眼睛。
「嘴上厲害,到時你一定不敢來。」楊鵬嘟囔,聲音不高,卻帶了點挑釁,「天天穿得那麼暴露,可班上誰約你你都溜,還不是為了你那個衙內男朋友守身如玉?怕他帶了綠帽子就把你甩了?」
「是嗎?」張睿忽然站住,回過頭,眼睛死死地盯住他看,「你再說一遍?」
然後,陳星看到楊鵬居然在張睿的目光裡後退了一步,但是,他還是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以邊,雖然這次的聲音是在嗓子眼裡面。
張睿的臉變得很白,嘴唇也變得很白,瘦弱的身體開始顫抖,但是過了一會,她忽然放鬆了。她輕笑,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白色的蕭邦。
「楊鵬,知道嗎?今天算你有福,就沖你剛才那句話,從現在起,本大小姐陪你一小時。」她說著,朝這個高她一頭的男生走了一步,把手伸出來。
「我靠,張睿,你來真的?」他竟然又退了一步。
「只剩五十九分鐘了,本小姐中午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時間耽擱,還是……你原本就很快?」張睿的微笑帶著一絲狡黠。
已經有人圍過來,被張睿的話引起一陣鬨笑。
「操,張睿,跟我來,去小樹林!今天誰不去誰是傻逼!」楊鵬的臉漲得通紅,拉起張睿就走,「說清楚,我可沒有避孕套。」
「本小姐用不著那玩意!」張睿毫不示弱地跟上去,還不忘對起鬨的男生女生做個鬼臉,「說清楚了,可以腦補,不許偷窺!」
「去吧,估計你們什麼也不會做!」有人開始起鬨。
「也是。」張睿愣了愣,轉頭看向陳星,「陳星同學,我邀請你一起來,做個見證。」丟下一句話,她就拉起楊鵬走出去了。
看著張睿的眼睛,陳星有些無奈,但她並沒拒絕,只是搖搖頭,踩上鞋子,在鬨笑裡跟上去。
——其實楊鵬也還好,起碼張睿和他在一起會比和Teddy一起強多了,那樣的話,說不定有一天她倆還會有個小寶寶。
走在走廊上時,陳星忽然這麼想。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涼鞋很不舒服,於是,她又把鞋拎到手裡了。
王歡
起身,墊好衛生巾,提好褲子穿上鞋,下床——王歡覺得頭暈,她不知道這件事情這麼疼,她感覺那機器幾乎把她的身體嚼碎了。
她用紙巾狠狠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擦到她的臉頰生疼。
「你剛才哭得太厲害,越哭肌肉就會越緊張,所以手術也就越疼……和你說過的,可你不聽。」身旁,戴著口罩的纖細女子眼睛明亮,一邊摘手上染著鮮血的手套,一邊說著,語氣裡滿是責備和哀憐。
「無所謂,這是我註定要承受的……嵐嵐,謝謝你。」王歡的微笑有些虛弱,邁步走出去,緩慢,微微有些打晃。
「王歡,你……還好吧?」王歡看見楊琳也站起來,便朝她搖搖頭,拒絕了她伸出的手,「還不就是這個樣子……還好昨天我沒錯過N大的籃球賽,後面,恐怕沒辦法和你一起上場了。」說著,便自顧自地開門出去。
走到門口時,她怔住,看到門外背著大黑書包,穿黃色T恤藍牛仔裙的馬尾辮女孩,也看到她手裡的潔白的香水百合,「你是……」她皺眉,忽然覺得她有些面熟,
「我叫柳婷婷,」馬尾辮女孩甩了甩頭髮,淡淡地笑,「我記得你……那天我做流產的時候,謝謝你給我紙巾。」
「嗯,看樣子你恢復得很好……我那時說你哭得兇,今天卻哭得比你還厲害。」王歡苦笑,隨手點了支煙——她抽了很久的520了,那香煙的過濾嘴上有紅色的心形形狀。
「都一樣,本來就疼,忍不了,就哭唄。」柳婷婷苦笑,「很快就沒事了,我記得你上次來是驗血,還以為你想要。」
「本來想要的,但是人會變的。」王歡忽然覺得有些心煩意亂,「我猜今天你不會是專門來看我的。」
「嗯,我替我朋友來看個肝移植病人。」柳婷婷說著,朝已經迎出來的楊琳點了點頭,便自顧自迎上去了。
「肝移植嗎?」王歡怔怔地看著柳婷婷的背影,用力眨了眨眼,然後拿出電話,撥出去,「蔣寧,告訴他,我把孩子打掉了。」聲音虛弱平靜,沒等電話裡的人回應,便掛掉。
「啪!」
臉上忽然是一記狠狠的耳光,王歡的臉被打得偏過去,手機也被打飛了。她沒有去撿手機,只是回過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那個挺著肚子的留著黑長直的美麗女人。
「茗茗?」她苦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是呂綠那個大嘴巴告訴你的?」
「王歡,你混蛋!」叫做茗茗的孕婦嘴唇發顫,「你知道這對他多重要,而且,你明明發過……」
「我知道等我的是什麼,我有我的選擇,但是原因你不必知道,起碼現在你很幸福……對了我不該在你面前抽煙的,對寶寶不好,」王歡說著,把煙丟在地上,然後一腳把那個紅色的心形過濾嘴踩扁了。
陳星
走進小樹林之前,陳星把煙丟掉了,用她的赤腳把那半支煙踩進泥地裡。
她覺得,既然來做見證,就要認認真真的——上課也要認認真真的,是對老師的尊重,不管講的是不是好,所以上課不能抽煙。因此,這個時候,也不該抽煙的。
小樹林在校園東南角的小土山後面,每到春天會開還不錯的櫻花,所以這裡也是學校裡野鴛鴦幽會的地方——男男女女有需要了,就結伴而來,講究一點的帶條被單,不講究的拿點報紙或者乾脆什麼都不帶,做的時候關心自己的愛人不要看不遠處別人的活動,做完了把套套收拾好因為塑膠不可降解。
陳星對這裡也熟悉,但是白天沒來過。
撥開樹叢時,她看到張睿已經跪在楊鵬身前,含住他的雞巴在吮——楊鵬一手按住她的頭,另一隻手把她的抹胸撩起來,乳房彈出來,不算很大,但是堅挺飽滿,乳頭是棕色的,穿了純銀的小小乳環。
「操!」他隨口說著,把張睿左邊的奶子捏住了,用手指撥弄那個小小的銀環,「你上次說你穿乳環我還不信,我以為你只打了臍孔。」
「本小姐不吹牛的,楊鵬,少廢話,把握時間,快點幹我,過時不候。」張睿說著,吐出嘴裡的東西,站起身。
陳星看到張睿的膝蓋已經沾上泥了。
張睿卻沒理會,徑直朝陳星走過來,扶住她身邊一顆小樹,把屁股朝楊鵬撅起來,「我剛完事,可能還有一點血,如果嫌髒的話,可以幹我屁眼,或者我乾脆給你口出來也行。」
「我操,張睿,我服了,原來你是真騷。」楊鵬走過去把張睿的短裙拉起來,然後忍不住抓住眼前這個再無寸縷遮蓋的臀,然後再把腰向前挺。
「星兒,你看著我,看著我怎麼讓他幹。」被插進去的時候,張睿雙手緊緊抓著那棵小樹的樹幹,盡力向後挺著腰,眼睛卻看著陳星,眼光濕漉漉的。
陳星沒說話,只是朝張睿點了點頭,看著楊鵬的小腹撞在張睿的屁股上,聽到她開始滿足而放肆的呻吟,感到身邊被張睿抓著的那棵小樹開始搖,有一片片葉子掉下來,落在陳星已經粘了泥的赤腳旁邊。
「嗯……好,楊鵬,你蠻大的……用力……幹我……舒服……舒服……」隨著抽插,張睿的呻吟越來越放肆,但是她只是一直看著陳星的眼睛。
「星兒,好好看著,還有,一定要記住我。」陳星從張睿的眼睛看到她這樣說。
她又朝張睿點了點頭,但是她忽然發現張睿身後的那臺打樁機也開始看她了。
「陳星,一起來?」他顯然會錯了意,所以陳星乾脆把他的話打斷了。
「我是來做見證的,所以現在我是旁觀者,下午咱們的時間多的是,你們只有二十分鐘了,好好陪張睿吧……把握時間,別留遺憾。」她說著,眼睛卻和張睿對視。
似乎是因為被拒絕,楊鵬的撞擊加快了,甚至把張睿扶著小樹的手抓過來反剪在背後,但是,陳星卻看到張睿在朝她笑。
楊鵬終於沒有射在裡面,他在最後關頭把張睿的手放開,急火火地把雞巴再次塞進她嘴裡——陳星看到那根肉棒上那一絲絲的血,但只是一剎那,張睿就毫不在意地把那根東西由含進去了,直含到底。
男人抱住了女人的頭,女人抱住了男人的屁股。男人的臀開始抖,女人的喉嚨開始滾動。
然後就是一股股地噴射,打在她的俏臉上,眼皮上,頭髮上,也射在她嘴裡。
「我操……」男人滿足地呻吟,任她把自己肉棒上的穢物一點點舔乾淨,然後把臉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下來,送到嘴裡。
陳星覺得自己的乳頭很硬,她想自慰,但是她忍住了,只是看著張睿在嚥下所有東西,然後繼續吮,直到那東西再次把她的腮幫頂起來才吐出來。
「還有十分鐘。」她對那兩個人說,「抓緊。」
楊鵬似乎覺得應該到此為止了,於是他往後退,但是卻被張睿抓住了。
張睿在喘,她的眼圈紅了,卻在笑。
「楊鵬,你幹過女孩的屁眼嗎?」說著,張睿粘了些口水在手指上,然後撅起屁股塗在肛周。「抓緊時間,過時不候。」她用力地把臀瓣掰開,讓自己的肛門變成一個粉紅的,圓圓的洞。
雖然從前可能沒有過,但是男人的雞巴見了洞,總是會本能地鑽鑽看的。所以,張睿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陳星,看我……我的腸子……被他……幹了……」張睿喊出來,可能是因為疼,她開始抽泣了。
「張睿,你好緊,我第一次幹女孩屁眼……我服了……操……我服了……」陳星知道楊鵬的讚歎是由衷的,但是她忽然有點想哭了。
「少廢話……用力……快啊……快啊……」張睿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身體折成一個直角,手揪住自己的乳頭用力地揉搓。
「不行了,我要射了……張睿……」
「裡面……射在腸子裡面……星兒……看我……看我……」
陳星看著這個有著短頭髮和小巧臉龐的女孩子——她臉上原本精緻的妝容已經全花了。
「張睿,我小瞧你了……」射完精的男人歎息,開始把內褲提上來,「早知道的話,我早就……我真不知道你這麼……」
「我這麼騷是吧?楊鵬,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得是呢,你以為你是老司機,其實你只是個乖寶寶。」張睿微笑,「告訴你個好地方,怡紅快綠,自己搜搜看,上面各種各樣放得開的女孩子都有,本小姐可是上面的紅人,如果你願意,可以關注我的直播。」
「那……要錢的?」男生的問話有點發傻,抓了抓頭,連褲子也顧不上提起來。
「看本小姐心情,如果我要錢的時候,你可玩不起我,」張睿看了看腕上的白色蕭邦,咧開嘴朝他笑,「楊鵬,咱們還有最後三分鐘。今天本小姐很開心,你如果想,我再給你個福利。」
「什麼福利?」
「你現在尿得出來嗎?」張睿問著,又在楊鵬身前跪下去,扯下他的內褲,又朝陳星做了個鬼臉。
「我操,我服你了……」雞巴再次被女孩口唇包圍的時候,他歎息,扶住女孩的頭——陳星看得出,他原本不想尿,但捨不得這個機會,擠了半天,才出來。
張睿卻只是乖巧的接住,有技巧地不停吞嚥,一滴都沒有漏出來,然後她擦了擦嘴,起身,自顧自地整理衣服。
「時間剛好,希望這次你能記住我。「她說。
「下次……」楊鵬吞了吞口水。
「再說吧,如果覺得我好,可以上怡紅給我素質三連。」張睿笑起來,然後向陳星伸出手,「我對粉絲可好了。」
陳星握住了張睿的手,她感覺那隻手在抖,而且冰涼冰涼的。
吳迪
「弟弟,覺得你小吳姐好嗎?」寬大舒服的床上,吳迪偎在小夥子懷裡,一隻手被他輕輕捏著,小口喝著冰糖梨湯,滿臉都是幸福。
「嗯……」小夥子的臉有些紅,「小吳姐……你真好……俺……你到連隊的時候,俺就喜歡你……俺還……」
「還對著我的照片打過手槍是吧?」吳迪壞壞地笑。
他有些窘,但經過了之前的親密,此刻他也放鬆了一點,「不光是俺,很多兄弟也……俺們都喜歡小吳姐,小吳姐你歌唱的好,長的也像仙女似的,人也這麼好,不怕苦,願意去前線看俺們,而且乾淨正派……不像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明星……還有,小吳姐你笑起來時,和俺在村裡喜歡的那妮兒……有點像。」
「哦?你們有過嗎?」吳迪聽著,纖細的手指挑弄著男人胸肌上那個小小的乳頭,忽然有點神不守舍。
「沒,俺倒想,她要俺明媒正娶。」
吳迪聽著,籲了口氣:「弟弟,小吳姐沒你想的那麼好……其實你家裡的妮子比小吳姐好多了,以後好好對她……到下午,小吳姐就要走啦,你可別……別忘了小吳姐……」
「咋會,俺還等著小吳姐完成了組織的任務,回來再給兄弟們唱歌呢……小吳姐你答應俺,一定要一直唱歌啊……」
「一直唱歌……為啥這麼說?」她有些好奇,把眼睛睜大了。
「俺聽他們說,小吳姐說過,你生下來就是為了唱歌的,如果有一天不能唱歌了,你乾脆就會去上吊……」
噹啷!
吳迪手裡那個裝梨湯的杯子滾到地上了,她沒去撿,也沒等他把話說完,忽然撲上來,沒管他的不知所措,只是緊緊地摟住,用力地吻上去,一直吻到自己幾乎要窒息了,方才喘息著止歇。
「小吳姐,你……」
「好弟弟,真真正正地給你小吳姐一次吧,小吳姐想要……」
「小吳姐,俺小名叫石頭,俺娘說這名字賤,好養。」
「石頭,石頭,小吳姐記住了,還有啥想要小吳姐做的?」
「小吳姐,俺想聽你唱歌……」
「想聽什麼,姐給你唱……」她說著,纖細的手探下去,握住他那再度炙熱的大東西。
「小吳姐唱什麼都好聽……」
「那就狠狠地肏小吳姐……好弟弟,好石頭,你一邊肏小吳姐,小吳姐一邊給你唱……石頭你一直肏,小吳姐就一直給石頭唱……小吳姐咳嗽你也不要停,就那麼一直肏,小吳姐也一直唱,唱到石頭射出來,射在小吳姐裡面……」吳迪翻過身,把翹挺的屁股翹起來。
「不能,那樣小吳姐你……」
「沒事,石頭不聽小吳姐的話了?那小吳姐生氣了……」
「俺聽,小吳姐你別生氣,你生氣了又會咳嗽的……小吳姐,那我進來了……」
吳迪把臉埋在枕頭裡,感覺男人熾熱的手分開她的臀瓣,然後那火熱堅硬的東西在洞口磨了幾下,便一下子插入,那一剎那,她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然後,她強忍著,開口唱歌了:
「望穿……秋……水……嗯……不見伊人的……倩……嗯……影……更殘……漏盡……孤……咳咳咳……雁……」
「小吳姐……」
「別停,石頭,幹我,千萬別停……對,就這樣……孤雁……兩三聲……往日的溫馨……只換來……眼前的……淒……清……夢魂……無所依……咳咳……空有……咳……淚……」⑧
枕邊,唇上,血跡斑斑……
⑦ Titanic(中譯:泰坦尼克號)(1997):美國,導演:James Cameron,https://www.imdb.com/title/tt0120338/ ⇫
⑧ 秋水伊人:劉谷基作詞,劉亦敏作曲,電影《古塔奇案》插曲,翻唱:童麗。網易雲音樂鏈接;Youtube鏈接 ⇫
